巨乳皇后(H)
作者:随我心 (一)绣房内被皇帝强暴又扇脸(H) 魏琛除尽衣衫,跨入浴桶中,待他面对面坐下,桶中热水哗啦啦溢出去,花瓣跟着冲走大片,如此一来,她的娇躯在水面下若隐若现,撩人至极。
陆芙知道他是圣上,她拒绝不了。可是好不容易离开皇宫,这男人还阴魂不散地纠缠她不放,她又气又急,哭诉道:“你就是要逼死我,对不对!”
“芙儿这是什么话?”魏琛亦是愠怒道,“朕何时逼迫你?你要离宫朕亦由着你了。你还要如何?改嫁?妄想!”
许是见他生气的时候见多了,她都不怕他了,硬气道:“你若是强迫我入宫,我就死给你看!”
毕竟她吃过一次鼠药,魏琛心有顾虑,他腮帮子气得抽搐道:“你若暂时不想进宫,朕可以忍,但即使你在宫外,也只能是朕的女人。听得明白?”
这是与她谈条件了。
陆芙目光垂落,浓睫扇动。毕竟可以不进宫,不面对那些后宫妃嫔,她快意许多。至于做他的女人,她有的选择么?皇帝连招婿大会都搅黄了,她是别想改嫁了。她自嘲地笑了笑,答道:“好。”能留住家中,亦是好的。
他闻言笑起,一手搭在她肩头道:“过来。”
她在水中的娇躯微微颤抖,眉尖蹙起,一脸不情愿。
“怎么,不愿意?”他声音里充满威胁,仿佛下一秒她不顺从就要被强掳进宫。
陆芙深呼吸后,终于狠下心了。就当是被狗咬了吧!
美人原本坐在桶中,此刻膝行至他怀中,双臂攀向男人脖颈,一双大乳球压扁在他胸膛上。魏琛顺势揽她入怀,大手从她后背一路抚摸至翘臀,在她臀肉上拍了拍,满意道:“乖乖。亲我。”他开心的都忘了自称朕。
她抬起头,迟缓地凑过去,粉唇刚刚压在他的薄唇上,男人突然箍住她后脑,狠狠地咬了她嘴唇,惩罚似的用力,痛得她闷哼。好在他只是咬了一瞬,继而探舌入檀口,恣意地搅动蜜液,玩弄她的小舌头。
“唔唔……”许是空气稀薄,雾气萦绕,她觉得脑子发晕,被他连续深吻得心神摇曳,水中翘臀下意识摆动起来。他另一只大手还搭在她臀部,见她摆臀发骚便知她动情了。
“呵呵。”男人松开她小嘴,低沉地笑出声。
“哈……”她深呼吸,瘫倒在男人怀里。
魏琛站起身,将她抱出浴桶,拿毯子擦干净了,抱上床。
似是惩罚她,他从高处重重地将她摔在床上。床架吱吱作响。她被摔得眼冒金星,浑身都痛。魏琛坐在她身体一侧,爱怜地抚摸粉嫩的乳尖,稍稍作弄便涨成了红豆。他知道她身子有多“脆弱”,若是被男人碰过,身上定然留有痕迹,就像在后宫时,她日日被宠幸,身上的紫痕总是这块好了那块又有新的。此刻全身莹白如玉,乳尖娇嫩,必然是好好地守身。他心中舒坦,反复揉捏大乳,着魔似的掐弄乳肉,看着白嫩的美肉从指尖溢出扩散的样子,看着她乳上留下一道道指痕,畅快地笑出声。
“痛,痛!”她轻声抽泣,恳求道:“琛哥别玩奶子了好不好,痛死我了!”
“好吧。”这声琛哥喊他得服服帖帖的,男人遂放过豪乳,大手往下摸索,分开一双美腿。
嫣红的肉缝牢牢闭合着,只有那么粉嫩的一条盛开在无暇如雪的腿心处,连平日里充血的阴唇此刻也沉睡着,变成薄薄的肉瓣。他将左右阴唇拉开,平日内可以拉成一个小肉洞,此刻竟然只能拉成一个小肉孔,里头粉嫩的小阴唇淌着蜜水,看起来可口极了。
有一瞬间,魏琛还以为她是处子,竟然紧成这样。
这一个半月她乖乖守贞,他自然开心。只是紧缩如此,他的阳具入内必然艰辛。
魏琛伸出两根手指探入,给她扩松花穴。没想到两指一探入,她惊叫道:“疼啊!”
“过去拳头都吃得下,现在两根手指都不行了?不许发骚,不然给你吃拳头!”男人呵斥道。
陆芙吓得赶紧噤声,嘤嘤抽泣。呜呜,到底怎么才能摆脱这个恐怖的男人啊!苍天啊,救命啊呜呜!
纵使内心一千万个抗拒,在他手指的揉捻下,花穴内很快涌出潺潺爱液,花径亦随之拓宽。魏琛见差不多了,便抽出手指,压着她一双腿,龟头猛烈刺入!
“啊——!”陆芙仰着脖子尖叫,痛得破音!她觉得下体被人生生撕裂了!
绣房外,陆府众人焦急地候在外头,突然闻得陆芙这一声尖叫,再联想到她回府时满身的伤痕,陆舟脸色难看,姜氏痛哭出声,陆臻脸色更是变幻莫测精彩纷呈……
陆芙的尖叫声不断地传出来——
“不要再顶了!!啊啊啊,要顶坏了啊啊啊!!”
“救命,救命,呜呜,流血了,下面流血了呜呜!”
“嗯嗯,嗯嗯,啊啊啊,芙儿要疯了,要被琛哥肏疯了……”
“啊——啊——”
“不要进后面!不要进后面!啊啊啊啊——”
这声音时而凄厉时而柔媚,显然是被男人送上了高潮。魏琛哈哈大笑,那笑声如此开怀,亦是传出绣房。
床榻上,魏琛一边肏她的菊门,一边亵玩她的豪乳。陆芙已经被玩弄得神智不清了,他教她说话道:“说,芙儿是琛哥的贱奴。”
“芙儿……是琛哥的贱奴……”
“大声点!”他一个深顶,几乎捅破了菊径,龟头钻到肠道中去。
“啊啊啊啊——”陆芙翻了个白眼,几乎昏迷过去。
魏琛眼见她要昏迷了,扇了她一巴掌,将人打醒了,厉声道:“大声说!”
“芙儿……是琛哥的贱奴,呜哇——!”她嚎啕大哭,就像受罚的孩童般委屈。
“怎么了?打痛你了?”他揉了揉她的粉颊,他分明收了力道呀。
魏琛停止律动,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来,上头挂满了清液,而她两处肉洞都已经扩宽得合不上,一起吐出淫水。
“你再打我……你再打我,我就打回去了,呜呜……”她委屈极了,眼泪似是跟蜜液比赛,看谁流得快。
“哈哈,好,新鲜!”他头一次听闻有人要打他,魏琛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轻笑道:“来打!”反正她力道那么小,就跟挠痒差不多。
陆芙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男人眼中满是柔情,模样又是那般万中独一……她不舍得打他的脸。呜呜,好生气,皇帝为何长得这么好看,也就这张脸还有那么点点叫人心悸,他这个人坏透了,烂透了,混蛋!
“哼。”陆芙抽出自己的小手,负气地扭过头。
她下面两穴留着红白相间的粘液,小嘴又嘟起,看来都不愿吃下龙精了。魏琛视线移向高高耸起的胸脯,那处布满指痕和咬痕,又红又紫,他突然觉得淋上一层白浊应当很好看。于是他迈开长腿跨坐在她腹上,阳具插入乳沟内,摇着一双大奶子按摩肉棒……
“啊啊啊,你走开……”
“奶子好痛,呜呜呜……”
绣房外,姜氏先气晕了,陆舟亦是心疼女儿,气得抽搐。陆臻亦无法再候下去,扶着二老回屋。
魏琛原本打算发泄完回宫的。可他抱着陆芙就再也不想放开手。当晚竟然宿在绣房内。天色将明时,尚恩入内,隔着床帘唤主子早起,朝服已经备置好了。
“嗯……”他激狂一夜,此刻头疼得很。然而身为帝王,早朝一日不可缺,凭着意志力坐起来,动作轻柔地没有惊动到她。
帘外点亮一盏油灯,他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她的睡颜,爱怜地轻抚她脸颊。她却下意识躲开,喃喃道:“不要,不要进宫……讨厌你,呜呜……”
魏琛的手指僵在半空中。脸色难看至极。
有一瞬间他想,若他不是皇帝,她那般抗拒他,恐怕是不愿意交付他的吧。
那一夜,陆芙与魏琛虽然肉体交欢了一整夜,天明后却各自伤神。
魏琛抑郁自己仿佛是在用皇权捆绑她,她变得那么排斥自己。
陆芙改嫁无望,成了他宫外私妾,心中绝望至极。
之后的几日,他未曾来找过她。她亦每日昏睡床榻,不愿清醒。
陆芙这般消沉,陆舟和姜氏看在眼里,疼在心头。
往常陆芙想出门,他们极少应允,如今姜氏主动提出带女儿出府兜转,为她购置新衣和首饰。她也知道家人担心自己,便顺从地点了点头。
上京城的金珠巷内,一整条街都是成衣和首饰商铺。姜氏带着女儿,一家家逛过去,几乎要挑花了眼,芙儿哪怕穿粗布麻衣都美艳绝伦,何况这些上等衣料衬得她好似天宫仙女似的。
陆芙这般姿容,世所罕见,周遭众人纷纷投来目光,其中不乏凶恶之徒。
姜氏和仆妇正在看料子,一转头,陆芙便不见了。
她被一老妇推向成衣店墙角,然后在几人遮掩下,被人捂着口鼻从成衣店后门出来,押上了马车。
这手帕里的迷药令她不一会儿就昏睡了过去……
后来,陆芙是被空气中的大烟呛醒的。
“咳咳!”她睁开眼,手脚无力,喉咙刺痛。
“醒了呀,”王妈妈背后是红馆婢子和龟公,“姑娘,我看你马车寒酸无标识,想来是哪家小门小户吧。王妈妈我呀,给你一个平步青云的机会。”
陆芙看着画了浓妆的老鸨,又是自称王妈妈,心中一寒。
“此处是西域奇境,乃是上京城如今最炙手可热的红馆。今儿是小侯爷十九岁生辰,包下本馆,要十九位绝色佳人扮作人鱼置身温泉池内,供爷们淫乐。姑娘若是表现得好了,岂不有机会做贵妾?”王妈妈笑声清脆,她见陆芙无甚反应,继续道,“姑娘不知小侯爷?这上京城,称侯的一只手数得过来,几位老侯爷自不必说,然少年承侯的就那么一位呀。且小侯爷美如冠玉,玉质金相,能伺候他乃是姑娘几世修来的福分呢!”
老鸨说完,给婢子一个眼神,几人上前来,三两下剥光她衣服。所谓的人鱼服,即是胸口包了透明的绢丝,豪乳形状根本藏不住,且嫣红的奶头亦是清晰地凸现。下身给她套了金色的鱼尾,鱼尾修的那般紧,将美好的腿形勾勒出来。
“放开我!”她想推开她们,发现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
老鸨嬉笑道:“对不住姑娘了,因小侯爷眼界极高,王妈妈我一时凑不到这么多绝色佳人,只好请姑娘来凑数。故而,已给姑娘下了软骨散。未免姑娘乱说话扰主子兴致,只好再喂你一颗哑药。过了今夜就失效。”
说罢,一粒药丸被送入她口中,被灌水喝了下去。 (二)被拐入妓院穿人鱼服接客 西域奇境,上京城内的销金窟,门阀贵子在此一掷千金,这红馆已然成了大魏王朝男人的神往之地。要包下这座红馆一整夜,不仅需要泼天富贵,更需要足够的权柄底气。
此间的名妓、歌伶、清倌都是见识过市面的女子,那位小侯爷虽然来得少,可每一回都包下整座极乐阁,这一回更是包下整间红馆,出手阔绰的叫人嗔目结舌。
极乐阁后院有一人造温泉池,占地辽阔,十九名妙龄美人同置其中也不显拥挤。美人们皆身着人鱼服,胸乳处围了一圈透明的绢丝,粉嫩的乳尖清晰可见。下半身穿了各色鱼尾,脸上搭配了同色的面纱。
陆芙等三四名被抓来凑数的良家女缩在后面,脖子以下都浸泡在温泉中,简直恨不得脸都躲进水里。前方的女子们可不同了,她们本就是西域奇境的人,巴不得借今晚的机会平步青云,成为小侯爷或者哪位贵子的妾室。
温泉池靠岸边的水浅,靠后方的水深,故而她们都站在前面,叫人清清楚楚看到湿乎乎的绢丝布裹着的美乳,以及白皙诱人的肌肤。歌伶甚至隔着面纱唱歌,听起来宛如人鱼高歌般悠扬动听。
小侯爷带着五名贵族少年一同入内,借着庭院内摆放的莲花灯,见到一群少女们在温泉内等候他来,满意地笑了笑。
王妈妈见侯爷笑了,心里就踏实了。
那些妓子们在水里搔首弄姿,甩动鱼尾,看得少年们目眩神迷。
“精彩,精彩!”同行男子惊叹道,“谢侯爷带我等今日见世面。”
小侯爷笑而不语,领众人入座。他旁边的一张桌子还空着,且与他平放,地位必然尊崇。有人问道:“今日可还有贵客?”
就在这时,庭院外通传道:“韦公子道!”
小侯爷第一个站起来,众少年跟着起身,走在他后面迎接贵客。
“小叔来了。”小侯爷带着众人一同向来人作揖。
“君放别来无恙。”皇帝拍拍他肩膀,两人一同往里走去。
数十年前,魏高祖在世家助力下夺回汉人江山,那时起就有了天子与世家用天下的说法。五大世家不仅内部通婚,更与皇族联姻。这辈分早就乱成一锅粥。小侯爷出自陈郡世家,算是皇帝的远房外甥,虽然他只比魏琛小三岁。
魏琛走在最前面,率一众男子回到座位。那些池中妓子见到魏琛,瞬间眼冒金光。她们是在红馆浸淫多年的女人,一个男人是什么地位,有多少财力,简直晃一眼就明白。何况小侯爷亲自恭迎他,喊他小叔,那必然出自顶级门阀世家!
陆芙缩在人群后方,见到魏琛来,又是开心可以得救了,又是烦躁必然要被他狠狠搓摩。小脸在面纱下皱起。
“小叔,可曾听闻过西域绿洲内的人鱼传说,传言人鱼美艳绝伦,上身是人形,下身是鱼形,侄儿今日特意命十九名绝色美人扮作人鱼助兴,小叔要是看上哪个,尽管享用!”小侯爷举起酒杯,朝皇帝敬酒。
“好。”魏琛淡笑,与其对饮。他方才晃了一眼池中人,各个对他明送秋波,看得他差点要吐了。哪儿来这么多胭脂俗粉?
乐师们在一旁奏乐,吹奏的是西域民歌,乐声撩人魅惑。池中美人们纷纷起舞,扭动的身子宛如水蛇。那些靠前的女子,不仅胸脯透视给人看,腰肢和鱼尾亦是跃出水面打滚,灵活的宛如真正的人鱼。
陆芙等民女在后面吓傻了,动也不动。
小侯爷见到后面有三条人鱼不动,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他站起身走到池边,打开钱袋,拿出一锭金子朝她们三人砸去,呵斥道:“不会跳舞嘛?”
他扔得又快又狠又准,正好砸在陆芙旁边的女子额头上,那人一下子倒头载入水中,溅起一大片水花!
“呀呀呀……”少女们被水花溅湿头脸,在池中尖叫,场面一顿混乱。
“哈哈哈!”小侯爷却高兴极了,继续朝温泉池砸金子。后面的少年虽然也是有头有脸的贵子,但是看他这样拿金子当作石头砸人,不得不感叹侯府阔绰至极。
魏琛看到水池内少女们尖叫连连,有的人在躲金子,有的人在抢金子,有的人会游泳,有的人不会游泳在胡乱蹬水……十几个少女同时发出尖叫声,他觉得自己耳膜都要破了。皇帝下意识摇了摇头,独自斟饮一杯。若不是自己心烦意乱,正想出宫走走,他也不打算来这人鱼宴。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陆芙被周围的少女推搡,一脚踏空,彻底沉入水中。说来荒唐,她不会游泳,却会浮水。此刻被人推往水池深处,仰面漂浮,因不敢动弹,宛如一条死鱼。
许是她这不同众人的姿势吸引到小侯爷。他见少女仰面平躺,胸乳处却是高高耸起,男子挑了挑眉,手指向她道:“把那条人鱼给爷打捞上来。”
下一秒,池边婢子们竟然撒鱼网打捞陆芙!妈耶,她这辈子第一次掉进鱼网里!西域奇境做戏也太真了吧!
陆芙侧头,求助地看向魏琛,然而他正一脸不耐地低头饮酒,根本没朝她的方向看。
很快,陆芙被放置在小侯爷面前的桌案上,四周的男子齐齐围过来观赏。
陆芙睁着眼睛,数了数人头,一二三四五六,六个男人一起从上方俯视她,且都看向她胸乳处,太可怕了呜呜。
小侯爷亲自伸手,撕开了胸前绢纱,一对肥肥滑滑的大奶子再无遮掩地弹跳出来,震得人眼球暴凸。
“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奶子!”
“这一定是乳奴!”
“既是乳奴,理应会产乳。”
六个男人同时伸手抓着她双乳揉捏,好可怕呜呜,她感觉乳肉被人一块块捏住,向不同方向拉扯。乳头被身份较高的两个男子玩弄,其中一只被小侯爷掐揉,很快都涨成了茱萸。
他们捏了半天,又自下而上地推乳,仍然不见乳汁,纷纷惋惜道:“原以为可以一人喝一碗奶水。”“大约是年纪还小,尚不能催乳吧。”
男人们纷纷调转目光,看向她的鱼尾。
陆芙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脸耳根都红了。这群男人倒也不揭面纱,仿佛女人长相并不重要,玩得就是少女的身子。依旧是小侯爷,亲手撕开了鱼尾,一左一右两个男人突然拉着她的腿,往上掰开。
嘤嘤嘤,她身子真的软透了,一点也动弹不了,叫也叫不出声,呜呜,魏琛在干什么啊!
就在她幽愤之时,男人们的手已经探入幽香的小穴。有人抠弄阴蒂,有人拉扯阴唇,有人玩弄里侧的媚肉,小侯爷更是直接手指插了进去。他们下手重,不一会儿她就觉得下体疼痛万分,花径里面却是被男人抠出了水。待小侯爷手指一撤出来,蜜液跟着涌出,将男人们的指尖全部喷湿了。
“这穴定然是被调教过的。”
“白壁无毛,粉芯娇嫩,当是绝代名伶。”
“哎,可惜元红早没了,若是清倌更好了。”
“给我玩会儿阴蒂,瞧这小肉蒂真可爱。”
喵的,他们不仅玩弄她身子,还要对她评头论足!双乳和阴户被六个男人上上下下玩弄,她又吃痛又亢奋,下体的黏液源源不断流出来,该死的,她又没被喂春药,为何身体这么淫荡!魏琛到底在干什么!
“小叔,你也来看看这条人鱼,实在天赋异禀。”小侯爷的手指钻入她菊径,在菊壁上戳刺,这下连后穴都开始吐露清液了。她有一瞬间精神恍惚,竟然被男人玩出了快感,奶头似站起来一般挺立着,被男人揉捏。
“你们玩吧。”魏琛看着一群男人饥渴地围在一起,玩弄一条人鱼。他已经看不到被围住的人鱼是什么样了,只觉得这群男人吃相也真难看。
两条人鱼从池中起身,来到他桌案一左一右跪着,温顺道:“奴家给爷斟酒。”
魏琛默许了,他接过人鱼递过来的杯盏。那人鱼倾身时,故意胸部一挺,绢丝自行裂开,在他面前暴露一双美乳,羞涩道:“呀,怎么裂开了……”
皇帝撇了一眼少女,冷笑道:“胸这么小,就别露出来了。”
瞬时,少女脸上的粉晕转为苍白,美眸泫而欲泣。另一条人鱼惊呆了,这位可是西域奇境的头牌啊,也是整间红馆妓子当中乳肉最挺阔最娇俏的了,就只比后院那些丑颜奴乳奶子小那么一点点了……
魏琛自饮自斟,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在这时,宫人入内,在他耳边禀告道:“启禀主子,今日午后,陆主子在市集走丢了,暂未寻到。”
魏琛脸色一沉,站起身,朝那群如狼般环伺少女的贵子道:“我先走了,尔等不必送。”
“小叔慢走。”小侯爷脸抬起来,望向他说道。其他人都跟魔怔似的,完全醒不过来。
魏琛见他们这般,简直无语。一个女人而已,竟然急色成这样。他双手负后,转身欲走。
陆芙已经被六个男人用手玩得高潮几回了,听他们说要抱自己去厢房,七人同乐,她吓得哭了出来。她的手抬起来,想推开眼前的男人,可就跟抚摸别人似的,男人只当她在调情。她再讨厌魏琛,此刻只能求助于他,听闻他要走了,急得银牙紧咬,却发不了声音。
美眸垂泪,余光见到桌面上摆放的酒杯。虚软的手伸向酒杯,勉强握住了,在男人身形空隙间投掷出去,扔在了魏琛脚下,放出瓷器碎裂的清脆之声。
魏琛看到碎在眼前的酒杯,诧异地挑眉,视线转向那群围在一起的男人,只听他们接着说道:“这水儿流到现在就没停过,真是个骚货。”“奶子这么大,不论脸多丑,爷都可以抬你为妾。”乳奴向来都是丑姑娘,自小吃涨乳粉长大,所以没有人去揭她面纱,免得被败坏兴致。
魏琛脑中闪过一个主意,脚步转向众男子,用力推开两人道:“闪开!”
只见桌案上的少女,全身赤裸,两只乳头被两男叼在嘴里,乳根被几只手揉捏搓玩,花户插了男人的整只手,五指全部吞入穴中。双腿亦是被男人来回抚摸着,还有人在舔她的玉足。纵使她戴了面纱,纵使她眼睛都哭肿了,可这身子魏琛哪里不认得!
“都滚开!”
宝剑出鞘发出犀利的金属利器声,众男都是练家子,听到这声音如本能般闪避,下一瞬,魏琛已经持剑挥向众人原本的位置。他们若是晚一秒,就成了剑下亡魂!
“小叔!”小侯爷嘴唇和下巴上都是美人的黏液,此刻因避开利刃,坐回原地,惊讶地看到天子几近癫狂地朝他们追杀。
“救命……”众人四下散开,魏琛持天子剑喝斥道:“滚!全都滚!”
一时间,温泉池内众女尖叫,四下逃散。贵子们也逃出后院。场内只剩下陆芙浑身赤裸地躺在桌案上,双乳红肿,花户出水,一如他当初救下她时的模样。小侯爷吓退几步,惊惧道:“小叔,你这是怎么了?”
魏琛看向他,面如修罗般阴鸷:“你玩的是你婶婶。”
“什么?”小侯爷瞪大眼,颤声道:“这是……后宫娘娘?”
桌案上的女子,面纱完好,隔绝了男人的视线。娇嫩的躯体袒露着,是天下男子皆无法抵抗的春药。
“你走吧。”魏琛宝剑收入刀鞘,一脸盛怒。上前横抱起陆芙,往红馆厢房内走去。
小侯爷看着美人被抱走,脸色亦是抽搐。他裆部那物已经胀痛了,如今只能找别人去发泄。
厢房内,魏琛将陆芙放入热水桶中,亲手为其洗净。
他拿了一柄毛刷,上头抹了皂角,捧起一侧乳根,狠狠地来回刷磨整只乳球。
“唔!”她鼻间发出闷哼,小脸痛苦地扭曲。他简直像要刷下她一层皮,将两乳都刮磨成粉红的大乳球,乳肉上的指印却是消不去。
接着是湿漉漉的肉洞。她被迫站起身,弯腰扶着壁桶边缘,高高地撅起屁股。魏琛拿两只毛刷,分别插入花户和菊穴,同时转动两只毛刷在她体内冲刷!
“唔唔!”她疼得站不稳,男人另一手托着她腹部,迫使她保持这个姿势。
她肉洞内都是黏液,被沾了皂角的毛刷一滚,连窜的泡沫从肉洞内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落。
他是第一次“服侍”她入浴,见到骚穴吐泡沫之景,阳具兴奋地探头。
“骚货!被人玩出这么多水!你就不觉得可耻吗?”魏琛气得大骂。
陆芙想说也说不了话,闷哼承受着。
“你这淫妇!”他双眼通红,拔出肉穴的毛刷,释放阳具一个挺身入内,里头湿湿软软,泡沫和媚肉都吸附上来,他以后入的姿势疯狂摆动腰身,与她的肉体发出“啪啪啪”的快速撞击声。
“唔唔……”她腹中本就饱胀,这下被男人拼命顶撞,皂角泡沫直接被顶入胞宫深处,这下连胞宫都被洗刷到了……
陆芙整个身子泛起粉色,小脸更是烧得通红。嘤嘤嘤,好舒服,嘤嘤嘤……好喜欢被他粗壮的阳具顶到最深处……她觉得自己被肏的神智不清了,明明他对她一点也不好,她却是被肏得快活到了极致……
魏琛钉刺了上百次之后射出浓精,待阳具退出后,只见花户张大了口,里头淫水、黏液、阳精、汤水、皂角沫子全混在一起,急急地泄出来,淫秽又旖旎。
他换了手指伸进去,将里头的液体通通掏出来,再灌了清水进花穴冲洗。细小的泡沫仍然不断往外吐,想是从她身体深处吐出来的。他来回灌水,直到只有清水回涌了,这花户才算洗干净。随后,菊穴亦是如法炮制。
待她彻底洗净后,水也凉了。陆芙被他抱到床塌上,眨巴着眼睛,委屈地看向他。
“解药就在那里。”魏琛瞟了一眼桌案,上面放了个小药瓶。
陆芙转头看向药瓶,用眼神告诉他想吃解药。
男人却是坏笑道:“朕突然觉得,你这般柔柔弱弱不吵不闹的模样甚好,颇具弱柳扶花之韵味。”
什么!陆芙脑海一下子炸开了,火星四溅!喵的,他故意不给她吃解药?!
魏琛双手撑在她上方,看着美人气呼呼的模样,接着说道:“今日若不是朕在场,芙儿岂不是成了别人的胯下玩物?你怎就如此大意落于人手?!”
喵的,好生气啊!往常哥哥都会保护好她,这次她被贼人掳去,难道要怪她?!
魏琛倏尔一笑道:“可偏偏朕在场救下了芙儿,你说,这是不是命中注定的,你天生就是属于我的。”他说的动情,都忘了称朕。
喵的,这男人怎么鬼话连篇啊!!
说罢,他低头吻住了美人的 粉唇,将她的唇瓣含在嘴里,又亲又咬。然后探入她口中,挑逗她湿软香软的小舌头,将自己的口水度给她,喂她喝下去。陆芙气得流眼泪,她全身无力不能言语,魏琛还趁机欺负她,太过分了呜呜呜!
“芙儿不哭。”男人拿起散落的腰带,蒙在她眼前绑好。这下她连视觉都被剥夺了,不能看,不能说,不能动弹,被他恣意玩弄,简直就像一件可心的玩具,随主人的意愿被折出各式各样的姿势,主人的大肉棒狠狠贯穿了她的花芯,主人的双手掐着一双大奶球几乎要掐爆了,主人的身子那么热那么有力地抱着她……
陆芙眼前一片黑,被魏琛从后方抱着肏伐,两人耻骨撞击,私处搅和出大量黏液。然后她突然感到被提了起来,两腿被掰开了,大腿分别被套入像铁环一样的东西,双手亦是被高高吊起。她不知道她在房间的什么位置,只知道自己被吊着动弹不了,然后男人突然一鞭子抽在红肿的大乳球上!
“唔唔!”她疼得落泪,泪水沁湿了腰带。
“芙儿莫怪朕,朕看到上面有别人的指痕,控制不了自己。只能赏你新的痕迹掩盖了。”说罢,又是一鞭子对准乳尖猛抽!
两只大奶子痛得左右撞击,许久不停,乳尖更是红得充血。乳肉上留下一道道鞭痕,如此一来便掩盖了原本的指痕。
“呜呜!”她什么也看不到,只知道自己被吊着抽奶子。又是气极,又是可耻地兴奋,花户已经淅淅沥沥地出水,直直地滴落在地。
“芙儿下面是不是也要吃鞭子?”魏琛说完,一鞭子直甩阴户!
“唔——”她身子被抽得剧烈颤抖,痛得脚趾头都蜷曲了起来。魏琛对着阴蒂又是一鞭,陆芙闷哼一声,脑袋一歪,几近昏迷。肉穴内,竟然有尿水喷射出来,溅落在男人面前的空地上。她不仅宫门失守,连尿道也失禁了。整个人都陷入痛与欲的深渊。
她数不清后来又被抽了多少鞭子。半昏半醒间,感觉魏琛又拿湿帕子清洗了她下体,然后将她抱回床上。男人取下她眼前的腰带,她却再没力气睁开眼,只觉得他温柔细密的吻落在自己的脸上,吻得她脸上湿乎乎的,然后沿着脖子往下,柔情蜜意地吻遍她全身……
皇帝一定是精神不正常吧,一会儿像个暴君摧残她身子,一会儿又温柔爱怜极了……
魏琛终于用新伤掩盖了她身上所有被人玩弄过的痕迹,这才恢复了些许理智,在她昏迷后爱怜地抚摸和亲吻她……
次日早晨。
皇帝今日休沐,抱着美人睡到天亮。他习惯早起,故而醒来后也只是抱着她,心满意足地微笑。
陆芙转醒后,听到耳边男人的声音好似掺了蜜,“你醒了?”
魏琛撑起上半身,从上方看她,他好久没有与她一同早起了,这感觉仿佛她还好好地待在后宫里。
她动了动手指,发觉药效已过,手上有力道了。立即五指并拢,宛如手刀朝男人脸上甩去,又快又准又狠,一个巴掌“啪——”地将皇帝的脸扇到一边,半张俊脸登时肿了起来。
魏琛愣了几秒钟,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看她。
“你敢打朕?想被灭族?” (三)皇帝不仅有演技,还会美男计 陆芙被狠狠折腾了一夜,身子好像被马车来回碾压过,疼得钻心。且一个晚上无法言语无法动弹,正怒火中烧,此刻什么也不怕了,朝他吼道:“你也知道疼?你看看我,身上还有一处好肉?”
“朕赏你恩泽,你理应感恩戴德!”
“我有问你要过这些恩泽吗?你和强暴犯有什么区别!”
“你!”魏琛怒极,伸手掐她脖子,美人一下子脸涨成猪肝色,她觉得呼吸困难,几乎要窒息而死,她沙哑道:“杀……了……我……”
她的眼神,是连死都不怕了。
魏琛只不过想吓唬她,松手的瞬间她剧烈咳嗽,唇色发白,叫人看着心疼。他冷哼道:“你以为死了就能逃离朕?朕会命人将你做成干尸安置在冰棺内,封存于承恩殿,每日来看望你。”
妈耶……
“变……咳咳……变态……”陆芙艰难地说道。死了也不放过他,还不让她入土,她真倒霉,招惹到这样的变态!
魏琛的脸色难看极了。她今天不仅打了他脸,还破口大骂他,看他的眼神更是犹如蛇蝎。他心中苦涩,狠绝道:“你厌恶朕,就厌恶吧。大不了,你的心朕不要了,你的人留在后宫就行。今日即随朕回宫。”什么以礼服人,什么重新求娶,这些事情皇帝听听就头疼,还是绑回来得了,他又补了一句,“若是寻死觅活,就做成干尸,你自己看着办。”魏琛说完转身,双脚垂落床沿,弯腰去穿鞋,一点余地也不给她,也不想再听她说任何话。
“我不回宫!”陆芙在他身后大叫。
“若是再吵就毒哑了,朕想想你昨夜那般娇柔之态,甚是喜爱。”魏琛穿好鞋,起身要走,突然从他背后伸出一双手,环在他腹上,将他拉回床塌上,原是陆芙从他背后抱住他,额头枕在他后肩哭诉道:“求圣上开恩,呜呜……”
陆芙决定还是来软的,硬碰硬犹如以卵击石。
“朕主意已定。”他声音又冷又硬,大手抓着她小手,作势要解开。
“圣上天姿不凡,妾初时诚然心仪不已。”她这话一说,魏琛心头猛得一跳,主动转过身,握着她双臂道:“后来呢,为什么你变了?”
魏琛自小封为太子,少年登基。他早已习惯周遭一切人匍匐在他脚下,以他的意志行事。女色更不必说,所有女人都应当盼着他宠爱。他第一次遇到陆芙这样,冒着毒死的危险也要出宫的女人。
陆芙在心里翻了他一个白眼,心道:你残暴、易怒、少仁慈、妻妾成群。我脑子坏了才会继续喜欢你!面上却是凄苦,颤声道:“圣上后妃佳丽无数,芙儿与那么多人分享殿下,心伤难愈,肝肠寸断。”
“所以芙儿还是喜欢我的?”他一激动,不自称朕,双眼绽放华彩。他原本已经死了心,原本以为得不到她的感情,此刻竟觉天无绝人之路!
陆芙扯了扯嘴角,继续道:“我得到的只是圣上一小部分的宠爱,圣上还时常打骂我,将最后那点念想都打破了,我如今既已出宫,就只想过平淡的生活,求圣上成全。”
“对不起芙儿……对不起……”魏琛握着她手,放在自己肿起的脸颊上,温柔道,“你瞧,你这不也是打回来了吗?我们扯平了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打你脸了,好不好?”
陆芙才不信,抬杠道:“圣上总有控制不住的时候。”
“那就打你屁股,手感亦不错。”他脱口而出道。
陆芙倒抽一口气,愠怒道:“你……你!”
魏琛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就像抱着小刺猬,柔情蜜意道:“朕保证以后会好好待你。任何人也不能给你委屈,除了朕。”
什么鬼!!
陆芙在他怀里挣扎,与他胸膛撑开距离。
“芙儿。”魏琛喊她,她下意识抬头,只见皇帝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深情款款地看向她道,“朕喜欢你。朕离不开你。”
晕了……
陆芙这才发现,原来皇帝也会怀柔,且还会使用美男计……顶着那么俊朗出尘的一张脸,简直做什么事都会让人原谅他……
醒醒,她决不能中美男计!
“芙儿不愿回宫,圣上若强迫芙儿,只会叫我更心寒。”她一脸苦楚,决定也好好利用一番美色,博取皇帝怜爱。
魏琛看了她几秒钟都不说话。毕竟她又给了他一点希望,想来两个人还是有感情的,他不想做的太绝了,搅破最后那点希望,叹了口气道:“罢了,今日你先回府吧。朕改日再来找你。你乖乖待在府上,哪里也不许去。”
她点了点头。这算是彼此妥协的结果了。其实她身上伤这么重,少说也要躺上十天半个月,又能去哪里呢。
陆芙回府静养了二十日,身体大好,却是心神忧思。
这二十日里,皇帝登门看了她三次,在绣房里要了她整整三日。若不是她伤得重,只怕皇帝三日是不够尽兴的。
宫外私妾,想想真是嘲讽。
就在她绝望时,命运却为她开启一道门。
陆家人原先居住在荆州,陆舟五年前升迁入京,陆臻两年前连中三元,这才算挤入京圈。然而,其余陆家族人都还生活在荆州。
荆州来报,老太爷在家中病故了,阖府须尽快回荆州奔丧。大魏丧期,民间亦有七七说法,为尽孝道,有官职在身者至少做完三七,平民百姓理应做完七七。
这就意味着,陆芙不仅可以回荆州,还可小住一段时间,她再想办法赖着不回京,这不就可以逃离皇帝了? (四)陆臻在柴房入芙穴被偷窥 自从姜氏撞破兄妹二人情事后,陆臻与陆芙再也未见过面。
这次回荆州,陆家人轻车简行,姜氏与陆芙一辆马车,陆舟与陆臻一辆车,有意隔开兄妹俩。
半月后,一行人抵达荆州老宅,老太爷已经过完二七。
老太爷时年七十九高龄,陆舟乃是其长孙。这一回他们从上京回来,乡亲们热忱相迎,众人在灵堂内抱头痛哭。
“芙妹。”陆臻一个闪身来到她面前,关切道,“你近来可好?身上还有伤吗?”
“哥哥,我已康健。”陆芙发觉陆臻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
“那就好,我会寻机会找你的。”陆臻说完,亦不敢久留,规矩地回到陆舟身后。
他们与亲人们寒暄过后,跪在一侧开始哭灵。
陆芙在荆州生长到十岁,其实与太爷爷感情很深。老太爷非常宠爱她这长房重孙女,她吃穿用度总是比其他女娃娃好一些。她记得夏天,老太爷时常泡茶喊她去品尝,那茶水有薄荷的香气,一边喝茶,他还会给她讲故事。十岁那年,她要离开荆州,当时舍不得族人哭了许久,老太爷说无妨,待他八十大寿还会重聚的。他却死在七十九岁。
陆芙哭得不能自抑,又是舟车劳顿,竟是哭晕了过去,朝一旁倒去……
她身侧的年轻男子,从一开始目光就锁在她身上,有意坐在她一旁。倒是没想到她会主动送入怀抱……
时人常道:荆州城姓王。王家人在此经营数代,早已一手遮天。
陆家在荆州城内实在排不上号,也就老太爷当年是贡生,陆舟又考上贡生,陆家也就一寒酸的书香门第。陆舟二弟陆庸当年借了哥哥的风头,想求娶王家嫡女,最后是入赘了王家,生了一子姓王,名振之。
王振之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说是荆州城内的小霸王亦不为过。受母族影响,甚少与陆家走动。也就在年节时,随父亲去陆家走动,母亲是不可能去陆家的。
幼时的陆芙粉雕玉琢,任谁见了都喜欢。他虽然极少去陆府,每次却都很期待见这小表妹。陆芙对他也有印象,他总是穿得一身华贵,送她的东西也是顶好的。
六年前,陆芙要去上京的前夜,他竟然来找她,说他下婚约的话,芙妹能不能留在荆州城。那时的陆芙才十岁,觉得婚约遥远的很,她又怎愿与至亲分开,一口回绝道:不要。我不要嫁表哥。
王振之的脸色阴郁极了,就像那灰蒙蒙的天。
六年时间,她都入宫又出宫了,王振之觉得可笑,这般绝色美人,也不知皇帝是哪根筋抽住了,竟然会贬她出宫。她既然已回了荆州,便脱不开他的掌控。六年前,高高在上的王家少年诚心求娶,她一口拒绝,那么六年后就叫她后悔,叫她付出代价!
陆芙醒来时,人躺在厢房内,头晕目眩。
“姑娘醒了。”婢子过来问道,“可要喝水?”
“嗯。”她被扶着坐起来,喝了一碗水,觉得喉咙舒服多了,问道,“什么时辰了?我怎么会在这儿?”
“姑娘舟车劳顿,在灵堂上哭晕了。这会儿刚过了申时,表亲们差不多该是离府了。”
“嗯。”她揉了揉太阳穴,一婢子入内禀告道,“姑娘,臻少爷说在后院等您。”
这些婢子是老宅的奴婢,并不知爹娘禁止他们兄妹见面。
她与哥哥好久未说话了,甚至想念,便强撑着起身,稍作装扮后去见陆臻。
后院是一个小花园,长廊下挂了两盏橙黄的灯笼,照亮颀长的男子背影。
“哥哥。”她唤了一声。
陆臻转身见到她,瞬间笑容满面,眼神里尽是爱意,“芙妹。”他转头对两名婢女吩咐道:“我与芙妹有事商议。你们全部退下,无召唤不得靠近。”
“是。”转眼,后院只剩下他们二人。
“哥哥,你要说什么?”陆芙天真地看向他。
“芙妹,这段时间,我想你想疯了。”他说得直白,惹得她粉颊微红,她糯糯道:“我也是。”
陆臻听她这语气,当是应允了,拉着她手道:“来。”
原来后院角落里有一间拆房,里头堆砌了高高的薪柴。他带她进了柴房,点亮桌上的一盏昏暗的油灯,勉强借光看清了她。
“哥哥,难道你想在这里……”她吃惊地瞪大眼。
陆臻已经手脚麻利地解开她衣襟,很快她不着一缕,男人怕柴房地方脏,特意又给她披了一件外裳,然后将她推在墙面上。
她这模样好荒唐,外裳穿得好好的,身上却是裸露着,大奶子在他的注视下颤颤悠悠,随着呼吸起伏。
陆臻双手从下方托起乳球,然后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哥哥,哥哥!”她双脚凌空扑腾,全身重量都被压在乳球上,胸口剧疼。男人低下头,张嘴叼住一乳,大口吞咽起来,简直要将她奶头吸进食道里。
“呜呜,呜呜……”陆芙身子敏感,稍稍撩拨便开始发情。无师自通地,她双腿张开,环绕在他腰上,如此一来,重量得到分摊,乳上的压力也小了。她双手环着陆臻的头,挺胸将奶子更深地送进他嘴里,嘤咛道:“啊,哥哥,用力吸。”
陆臻将她奶子吸得变形,乳肉上布满齿印后吐出来,换了另一只乳球继续。
“嗯嗯,嗯嗯……”她觉得快活极了。
就在这时,陆臻的双手抬起她大腿,将她死死地压在墙上,然后释放阳具,龟头用力顶进甬道……
“啊,哥哥,我们不可以!”陆芙惊叫着要推开他。
“芙妹,”男人粗哑道,“为了你,被乱棍打死又如何!”他看她的眼神,充满占有欲和绝望。
“唔!”他的阳具一寸寸往里顶入,她的甬道已经恢复成处子的紧致。陆臻亦是初入女穴,没有方向地乱顶,弄得她疼极了,眼泪直流道:“疼啊哥哥,呜呜!”
陆臻将她一双大腿往上掰,压在她身体两侧,如此一来,花心彻底打开。他往深处一挺,整根阳具瞬间入穴,龟头重重在嫩芯上一撞,撞出一汪蜜液正面浇灌在龟头上,两人同时发出闷哼声。
如今被他入了穴,又肏得她舒服,陆芙也放弃劝说他,索性沉沦在欲海里。她摇了摇屁股,娇声道:“肏我,不要停。”
她被死死固定在墙面上,陆臻开始前后摆胯,每一次都要撞碎她似的用力钉刺花心,刺激得花房里水花四溅,淫汁横流。
“芙妹,你出了好多水,哈,都是水,哥哥的阳具都泡湿了。”
“嗯啊……喜欢,被肏哈……”她身体完全被压制无法动弹,却享受极了这种被男人狂烈索取的性爱。自从那天在镜中见到肉穴吐水的浪荡模样,她已认定自己的身子是天生淫贱,与其觉得羞耻,还不如享受其中。
“啪啪,啪啪。”二人下体撞击出一缕缕水沫,耻骨撞得生疼,腿心周围的肌肤都拍红了。他的卵袋拍打在她小巧的菊穴上,将娇嫩的菊穴砸得红肿,里头的清液亦是随之泄出。
柴房内黑乎乎的,他们根本看不清下体,却被这水乳交融之感送上了高潮,她忍不住尖叫起来——
陆臻分出一手,压在她嘴唇上,迫使她失声。
他笑道:“你这淫娃,也不怕叫声引人来。”
陆芙一吓,甬道瞬间收紧,陆臻头次被瞬间禁锢,忍不住泄了一波浓精对着花芯狂喷,嫩芯受不得这激喷,亦是打开幽孔泄出阴精,二人的淫液同时冲刷子宫内壁……
她被他这么一说,下意识看向窗口,竟然看到窗户纸上有人影!她尖叫,叫声却被他手捂住。她急得咬他手指,陆臻这才收了手,问道:“你怎么了?”
“有人!”她吓得花容失色。
陆臻一转头,那人影却是转瞬即逝。
“哥哥,刚才有人在偷窥我们,呜呜。”她小脸枕在他肩头落泪。
“无妨的妹妹,这里这么暗,定然看不清。”陆臻一边安抚她,一边生出隐忧。
之后几日倒是过得风平浪静。
过了三七,陆舟与陆臻便不得不辞别众人,回京述职。
这一日下午是陆芙等晚辈轮值哭灵。她哭得伤心,并未察觉其余几人都被支走了,此刻灵堂内只剩王振之与她二人。
“芙妹,你可还记得我?”王振之原本跪在蒲团上,此刻站起身,理了理衣袍,目光倨傲地俯视她。
她跪在一旁的蒲团上,抬头看那人,应声道:“振之哥哥。”
男人看着她微笑,那笑容如猎豹般危险,“我那日看到了你与陆臻在柴房行苟且之事。”
她小脸瞬间煞白,摇头道:“你看错了。”
“你们落了一条帕子,上面绣了你的名字,被你二人体液泡湿了。你说我呈给宗亲们会如何?”
“你……”她确实丢了一条帕子,脸色为难。
“亲兄妹苟合,理应被乱棍打死吧。”他笑意更深,看着她的眼眸中闪过流光,那光里有迷恋,亦有即将得逞的兴奋。
“你这般威胁我,是想怎样?”她亦站起身,抬头看他。
他的视线露骨地上下打量她的娇躯,反问道:“你说呢?”
陆芙小脸通红,咬牙道:“帕子还我。我答应你。”
王振之瞬间觉得浑身血液都沸腾了,可他要的不止这些,他要狠狠羞辱她,他厌恶父亲的小门小户出生,对陆家人根本没有感情,残忍道:“我要在这里要了你。”
“什么?”她下意识看向太爷爷灵棺,摇头道,“你疯了!我不会答应你的!”她转身要走,不想理他,那人在她身后道:“也是,死又何难。只可惜了陆兄,寒窗苦读多载,终于连中三元,刚刚在朝堂上有了一番作为,却因为兄妹苟合一事英年早逝,更被天下文人鄙夷。”
陆芙顿住脚步。对于读书人来说,颜面比什么都重要。她又何尝不知。况且,她自己死了不打紧,她又怎忍心毁了哥哥。陆芙慢慢地转过身,抬起头,泪流满脸地看向狞笑的男人,求饶道:“振之哥哥,求你了好不好,不要在这里。”
男人哈哈一笑道:“脱吧,芙妹。我想看你身子很久了。” (五)灵堂内被胁迫受辱强暴 陆芙后退一步,连连摇头,眼泪随之涌出,洒向两颊。
男人朝她一步步逼近,她被迫退后,不当心绊到自己,跪坐在地上,捂着脸哭泣道:“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呜呜……”
为什么会这样?她好不容易逃离了皇宫,逃离了上京,逃离了魏琛。回到荆州以为自己安全了,却先是和哥哥破了底线,此刻又要被眼前的男人胁迫。
到底哪里才安全?还有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王振之拉着她胳膊,将她拎起来,轻巧地开始脱她的衣服。一件一件,速度极慢,跟雕琢美玉似的,直到所有的衣裤都被他除去,她莹白丰盈的身子宛如和氏璧暴露在厅堂内。
陆芙浑身颤抖得厉害,眼见就要站不稳,王振之手臂打弯,将她的小腰揽进怀里。男人搂着她往前走去,她发现,他们正往灵堂中央的棺材方向走去,顿时尖叫道:“不要,不要过去!放开我!”
王振之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仿佛随时要化身为野兽,所有的理智即将被吞噬殆尽。他蹲下身将她扛在肩头,步伐稳健地朝前走去。
“放开我!你疯了!你这个疯子!”她奋力拍打他后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下一瞬,她被放置在承接棺材的原木底座边缘。原木按着棺材的尺寸做地基,周长比之略宽了那么一圈,从而稳稳地高高架起棺材,供来人吊唁。她膝盖就跪在宽出来的一圈边上,屁股后面就是老太爷的棺材。
陆芙下意识往前倾身,避免后臀擦到棺木,她双手按在男人胸前,捶打他道:“你让开,让我下去!”
他呵呵一笑,仿佛看到弱小的兔子在做无谓的抵抗。他的手还箍着她后腰,在她背心一按,她下意识挺起胸乳,一侧乳尖送入男人的嘴中,被他叼进嘴里后咬得死死的,一边吮吸一边啃咬。
“啊啊,不要在这里好不好……”陆芙看到男人低下头,嘴里鼓鼓得含着自己一侧乳肉,她竟是觉得羞耻地兴奋了,鼻息间逸出一声闷哼。王振之落在后腰的手往下摸,沿着翘臀来到了吐蜜的肉缝,他手指一刮就被染湿了。
男人用上下齿重重咬扁她的奶头,她“呀——”得尖叫,一股蜜液推出肉穴,全部淋在穴口的手指上。
王振之松开她乳头,朝她邪肆一笑,将湿漉漉的手指拿给她看道:“陆兄说芙妹下面又湿又热,果然如此呢。”
“你!”陆芙脸涨得通红,美目含泪,又是羞愤,又是气恼。
“还有一只给爷尝尝。”男人低头叼起另一只奶头,依法炮制,咬得她又痛又爽,该死的,她的身子也太容易发情了,简直被男人一碰就有感觉。小穴被他的两根手指搅得天翻地覆,一挖就是一缕粘液,男人的手心手背都淋湿了。
她下意识摇动肉臀,好似不满足手指的戏弄。
“芙妹真骚。”他放开一对红肿的乳头,突然迫使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向棺材盖,如此一来,她整个上半身都贴合在棺木上,两团大乳被棺材盖压成了扁圆的肉饼,脸颊亦是贴在上面。
她一想到下面躺的是老太爷,身子剧烈挣扎起来,男人却是死死按着她后背心,令她动弹不得。
“振之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呜呜呜呜……”
“芙妹乖乖的,让我尝尝这水穴。”他掐着她双腿,此刻她膝盖跪在原木边缘,粉臀翘起,水穴朝他张开了口,淅淅沥沥地流口水呢。
王振之的身高与肉臀距离差太多了,他竟是抱着她小腹一提,令她双膝跪在棺木顶上,如此一来,整个身子都贴合了棺材盖,男人捏着她腿心往上一抬,蜜穴就送到嘴边。他低头一口含住整个花户,刚挂在门口的玉露全部吞入嘴里,然后伸舌进去舔弄……
“不要,不可以,不要在这上面做,呜呜呜呜,你也是要逼死我是不是,呜呜呜……”她越觉得羞耻,下面就出水越快,被男人舌头极深地挑拨,花径开始咬着他舌头收缩,屁股跟抽筋了似的抽搐着。
她喷得又急又密,淫液竟然从男人嘴角漏出来,沿着他下巴,一滴一滴溅在棺材盖上。
“啊啊啊啊——”陆芙扬长脖子尖叫,肉臀下意识弯折成一个可怕的弧度,竟然被他吸得筋挛了……
他一松口,粉臀猛得倒下去,压在淫水渍上,溅得腿心周围都湿糊一片。
王振之看着此情此景,哈哈大笑道:“老太爷知道他最喜爱的重孙女竟在他棺材盖上喷精,怕是要被你气活了吧!哈哈哈!”
陆芙垂着眼泪,额头抵在棺木上,轻微摇头道:“芙儿不是自愿的,呜呜呜……”
王振之暴虐之心更甚,他将她抱下来,又跪在原木边缘,然后在她面前亲手推开了棺材盖……
“呀!”她吓得尖叫,扭身要跑,男人却死死掐着她的腰,迫使她好好跪着,整个上身出现在棺材前方。
“老太爷睁眼看看啊,你的重孙女挺着一对大奶子来看你了!哈哈哈!”王振之一边说,一边恶意揉捏乳肉,将肥乳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里一次又一次溢出。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陆芙受到连续惊吓,讲话都打结了。她侧过脸,不敢去看棺材里的人。
里头的人已经躺了两周了,尸臭亦飘了出来。她一闻到这味道,忍不住朝一旁空地呕吐……
王振之却是毫不受影响,陆芙侧着身往外吐,他就抱着她腰身,将一只美乳拉得又高又翘,朝里头的人说道:“老太爷一定想不到吧,芙妹的奶子能长得这么大,比当初府里的乳娘还大,真稀奇。”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陆芙好不容易停了呕吐,虚弱地靠在男人怀里,尽可能离棺材远一点。
王振之残忍一笑,在她耳边道:“老太爷还没看清呢。”说罢,他突然压着她后背,将她整个上半身都压进棺材,她一对巨乳受重力往下垂落,眼见就要蹭到老太爷身上,陆芙杀猪一般的尖叫道:“停下!停下!我什么都答应你!”
她的理智彻底崩塌了!怎么可以这样侮辱太爷爷!她脑海中浮现往日画面,记得太爷爷给她讲故事,教她下棋,府里最好的东西都在她房里,她是太爷爷珍爱的小重孙,怎能用身子污秽他的遗体,呜呜呜……
一双乳尖就垂落在太爷爷交握的手掌上方。
“芙妹言出必行?”王振之停了动作,话中带笑道。
“是,我什么都答应你……呜呜……”
王振之将她拉出棺材,她仿佛死里逃生般,整个人傻傻地瞪眼睛。男人拍了拍她的脸道:“明日我带你走,去我府上小住几日,你乖乖跟着我,懂?”
她喃喃点头,顿了顿说道:“母亲……”
王振之哈哈一笑道:“荆州城是我王家的地盘,你不哭不闹地跟我走,谁能拦下我?”
陆芙神色阴郁,已经可以想到男人要囚禁她做什么了。
下一瞬,他在她面前解开腰带,亮出那柄可怕的凶器,朝她说道:“芙妹认清了,这是你振之哥哥的大肉棒,以后你就要被这肉棒肏一辈子了。”
她看了一眼后羞愤地撇开眼。
“哈哈哈!”男人开怀大笑,将她双腿环到腰际,巨物刺入水润的花穴,一边走一边肏她。
“唔,唔!”每走一步,阳具就在她体内颠簸,震得花房颤颤,淫水滔滔。
陆芙阴户空虚久了,一被喂满,媚肉竟是自觉地吸附上去,争先恐后地摩挲棒身。
“芙妹真会吸。”男人爽快极了,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她脑袋靠在男人肩头,眼泪洒在他肩膀上。好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般淫贱,都被这么欺负了,也会产生快感,呜呜呜……
她心里好恨王振之,真的好恨。
这是继魏琛后,第二个她想要老死不相往来的男人! (六)女奴调教进行时(H SM) 次日,王振之要带她去府上小住,并没人敢反对。姜氏稍有异议,宗亲们怼了两句,她一妇人也说不上话了。王家在荆州城势大,宗亲们不仅不敢得罪,甚至内心巴不得陆芙改嫁入王家,为他们谋求更多利益。
王振之没有带她去王家大院,而是去往城郊的一处私宅。这宅子占地辽阔,一景一物皆按他心意打造。陆芙数不清跟他穿过了多少道拱门,最终来到一处题匾樱园的拱门前。
“芙妹随我来。”他看她的眼神,格外柔和。
她跟着他走入樱园,里间的花园内种了二十多棵樱树。时值人间四月天,春风吹拂,花瓣飘扬如同下了一场花雨,地上亦是粉白的花海。
“哇……”她惊呆了,眼中满是赞叹。
王振之看她如此,几分得意道:“陆家老宅有一棵樱树,每到四月,芙妹几乎每天都坐在樱树下。你说喜欢粉白的花瓣飘在自己身上。我都记得,所以这是为你打造的樱园。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好不好?”
陆芙瞬间收敛神色,以后都住这里?他不是说小住几日吗?
王振之早就打好主意,在这里囚禁她直到她怀孕了,再抬回王家大院做妾。此刻不与她多说,而是从袖袋中取出一枚锦盒,在她面前打开道:“芙妹,这是我为你十一岁生辰准备的贺礼。”
锦盒内是一对纯金打造的耳环,耳环下方坠了一对蝴蝶,蝴蝶打造得栩栩如生,好看极了。
他继续道:“可惜你未及十一岁就去上京了,你可知我有多难受?”
“振之哥哥……”
“好在你又回来了,我为你戴上吧?”
“唔,嗯。”毕竟是他一番好意,陆芙接过锦盒,一侧耳朵朝向他。
男人却是突然抽开她腰带,将她衣服扒开,很快美人玉体横陈,再无遮掩。“你干什么!”联想到他昨夜的变态行径,陆芙害怕地发抖。
“我为芙妹戴耳环。”男人拿起一只蝴蝶耳环,按动机关,圆环中间分开,露出藏在里面的一根银针。他抓着一侧乳尖,将银针对准了她的奶头……
“啊啊啊——”陆芙痛得尖叫,那只耳环被窜在她乳头上,耳环下方坠落的蝴蝶迎风振翅。王振之并不给她喘息,迅速地在另一只奶头上落针。
她低头看到自己乳头肿得似樱桃,又硬又翘,金环窜在上面,下贱极了。
“芙妹以后在樱园不必穿衣服,跟我来。”他抓着她的手要走。陆芙眼泪汪汪,剧烈挣扎道:“放开我,我要回府,呜呜!”
王振之不与她废话,将她扛上肩头,扛着她走路。陆芙头朝下血液逆流,满脸通红,哭嚎着捶打他后背。一对大奶子亦是朝下垂落,乳尖竟然打在自己脸颊上,金环在小脸上滚来滚去,蝴蝶在她眼前飞来飞去,她哇得大哭。
男人打开一扇门,带她进了屋子。
陆府被放在地上,视线落在地上的一对铁钩。好奇怪,为什么地上会固定一对钩子?
下一瞬,王振之按着她的背,迫使她趴下去,豪乳正好压在铁钩处,她闷哼一声,哭卿卿地挣扎。
王振一手握住一侧奶头,一手按住铁钩后的机关,只见那铁钩开了口,金环被套入后应声落锁。
“你干什么!你干什么!”陆芙害怕地尖叫,另一只奶子也被锁入铁钩。
如此一来,一对奶头被锁在地上,丰盈的乳肉全部按压在地面摊成巨大的圆饼,她稍稍挣扎,受伤的乳头便被扯出血丝,疼得她浑身颤抖。
陆芙求饶道:“振之哥哥放开我吧,太疼了,芙儿受不了,呜呜。”
“呵呵。”男人冷笑一声,握着她双手,将她手腕反剪在背后捆住。
“你到底要干什么,呜呜!”她双膝跪地,身子倒在地上,手被反锁,偏偏动弹不得,急得掉眼泪。
王振之打开一旁的抽屉,拿出一对缅铃,相继塞入她花穴内。
她不知被塞的是什么,只觉得冰凉的东西滑了进来,暂时还没有感觉。
他拍了拍她屁股,柔声道:“爷半个时辰后来看你。”说罢,起身离去,关上了房门。
“你回来!你回来!”难道她要用这屈辱的姿势跪半个时辰!她心中羞耻,蜜穴开始分泌淫液,这热液一浇灌到缅铃上,只听花穴内嗡嗡作响,二物在穴内上蹿下跳起来!
“啊啊,啊啊……”她初尝厉害,忍不住扭动身子。这一扭,乳尖被拉扯,一滴滴血珠子从伤口处渗出。
“痛死我了,呜呜……救命,呜呜……”她怕痛不敢动,偏偏花房内的缅铃震动得更加厉害,那震感穿过花房,简直将整个下体、整个臀部都震穿了……
“我要死了,呜呜呜,谁来救我,呜呜呜……”陆芙最终被这一秒数次的高频震感打败了,她抬起屁股下意识扭动,口中呻吟不止,奶头上的痛亦是顾不得了,乳肉下意识在地上磨蹭,整个人发情得浑身泛出粉嫩的光泽。
乳尖越是痛,她越是用力拉扯,饮鸩止渴似的,用来缓解下体的癫狂。
半个时辰后,王振之进来见到的就是陆芙神色迷乱,身子如水蛇般扭动,蜜穴淫水潺潺流淌,一对奶头沾满鲜血的景象。
“救救我,救救我……”她看到他来了,粗声向他呼救。
王振之踱步到她身后,见那蜜穴就跟水帘洞似的,还在不停往外泄洪,这才满意地伸手去扯里头的丝线,将一双泡得湿淋淋的缅铃拉出来。
“啊……”她舒服地扬起脖子长叹。
花房里全是阴精,散发着浓烈的女体馨香。王振之微微一笑,掏出袖袋内的小瓷瓶,拔开木塞,对准她花户。
里头爬出来一条青葱的小绿蛇,极为纤细短小,大约只有食指长度,它闻到馨香,一下子飞身冲入花穴,往深处钻去……
“啊!什么东西进来了!”她看不到后方,尖叫道。
“北地淫蛇,以阴精为食,以花户为巢。今后她就养在你的胞宫里。芙妹就是养蛇人,哈哈哈!”王振之站起身,得逞地大笑。他期待这一日实在太久了,如今实现了夙愿,心中狂喜。
“我不要,我不要,呜呜呜……”陆芙感觉冰凉的东西在她花径内打滚。那蛇一边爬行一边舔吸阴精,然后顺着馨香,一头扎进香气最馥郁的胞宫里,舒服地在胞宫内撞来撞去。
“不要撞了,啊啊啊啊,振之哥哥,求你取出来吧,求你了。”陆芙哭得泪流满面。
王振之看着地上跪趴的女人,满意极了,微笑道:“爷带你下去洗干净。”
他解开铁钩,抱着她去温泉池。
陆芙被他圈在怀里,用帕子擦洗身体。
“痛,痛,呜呜……”湿帕擦去奶头的血痕,触及了伤口,她疼得满头大汗。偏偏痛感刺激下体分泌爱液,里头的小蛇又开始打滚了,呜呜……
王振之细密地擦拭一对肥乳,然后将她后背按在池壁上,抓着一只奶子送进嘴里啃食。
“啊啊啊,痛啊……”她的奶头接连受到刺激,被男人轻轻一啃,伤口又破了,她气道:“不要奶子了,你割了吧,痛死我了呜呜呜!”
“哈哈哈!”王振之被她逗笑了,抬头看着红肿渗血的奶头,恶意拨动了一下金环,她身子随之一颤,他笑道,“罢了,今日绕了这奶头。”
他的手往下滑去,在温热的池水中钻入花径,一下一下地拨动内侧的小阴唇。
“嗯嗯……”陆芙眼神逐渐迷乱。这般调情的小动作,往日里不算什么,今日也不知怎么了,她竟然一下子就想要了……
王振之手指在花径内打转,继续撩拨她,她涨红了脸深呼吸,喉间逸出一声娇啼。陆芙觉得自己变得好不正常,啊啊啊,她好恨这个男人,可是身子那么空虚……她下意识扭动腰肢,臀部迎合他的手指而摆动,仿佛嫌弃他手指勾不到深处……
男人笑意沉沉地欣赏她发情的模样。淫蛇会一日一日地蚕食她的理智,将她变成只知道求欢的性奴。而他将目睹她一天天的转变,想想就很期待呢。如今还需男人撩拨她才知发情,一个月后,她就会从早到晚撅着小屁股跟在他后面跪爬,求他用大肉棒肏她,哈哈哈!
自从听说她要回荆州祭祖,他就备置好了这一切,只等她回来。就像一个猎人,张开了网,等着猎物一头栽进去。如今她已入了樱园,埋了淫蛇,便永远也逃不出去,逐渐沦为淫兽,哈哈哈!
陆芙被他手指玩弄了一会儿,终于放弃挣扎,彻底被性欲降服了。泪蒙蒙的大眼睛看着他,小脸泛起红晕可爱极了,她柔声道:“振之哥哥肏我吧,芙儿好想要,下面好空虚呜呜……” (七)花房内冰火两重天(H纯肉) 陆芙背靠在池壁上,王振之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撩起她一条美腿置于自己肩头,阳具往前一挺,顺利地滑入湿软的花谷内。
“啊……”她感到下体被填满了,舒服地吟叹。
陆芙腰腹和他的腹肌相接,二人腹部往下紧密相连,没有一丝空隙,他的性器更是深埋在她体内,池水随着他激烈的动作在她胸乳处撞击,他居高临下看着肥硕的大奶子被水花冲刷的样子,下身硬如铁柱,恨不得将她肚皮捣鼓破了。
“痛,背痛……”王振之动作太激烈,她背靠池壁,娇嫩的皮肤被磨红了。
“娇气。”他嗔了一声,撩起她另一只腿,一边插穴一边带她走上岸。
水池边放了一张竹榻,两人湿漉漉的身子滚上去,这下她两条腿都被掰到头顶上,被男人从正上方压着入穴,剧烈的震感比水中猛烈数倍,她很快陷入情欲嘤嘤啼叫。
昨天肏她的时候她还万般不愿,今天就摇着屁股求欢了,王振之畅快大笑,动作猛烈地肏伐她下体,肉棒顶到花芯深处,和隐秘的胞宫只差一壁薄膜。
淫蛇原本窝在胞宫内睡觉,此刻花房震感连天,它被吵醒后发觉薄膜外炙热的男根在撞击花芯,芯口撒出潺潺淫水,沁入胞宫内。它张开嘴,用蛇杏舔吸甜甜的汁水,快活地在暗穴内游动。
王振之已然癫狂,上百个来回后,陆芙被肏得奄奄一息,花房的空虚感被完全填满,她翻着白眼就要昏过去。龟头却使坏地撞向胞宫!淫蛇感受到威胁,立即盘旋成一团,它来自北地,体内带着大量寒气,在危机情况下体温骤然降低,不一会儿就冷如冰砖。
“啊啊啊!”陆芙被胞宫内的冰凉感惊醒,舌头打结道:“冷冷冷……”仿佛有一块冰渣子埋在胞宫里。
这话提醒了王振之那条淫蛇。如今淫兽尚未养成,调教刚刚开始,他龟头退出胞宫,转而继续撞击红肿的嫩芯处。阳具带着炙热的温度,简直像喷火的巨龙焚烧花穴,一层薄膜后的淫蛇却冷如寒冰将整个胞宫冻成冰窟。如此冰火两重天的感受令陆芙高潮迭起淫水滔天……她下意识分泌出更多淫液灌入胞宫去讨好那条小蛇,求它别再散发寒气了,她要被冻坏了呜呜……
“好冷……好热……呜呜,我要死了,呜呜……”陆芙眼神混沌,俨然被肏得失去理智,阴部不断抽搐,小腹和臀部随之一抽一抽地抬起,花芯沿着龟头的形状扩展,花径上的媚肉主动吸附棒身,王振之的阳具被完全包裹着,灭顶的快感如烟火般一束束在脑海中爆炸……
“你这淫妇!这才第一天就淫荡成这样,看来根本不必一个月,不出两周你就连自己是人是淫蛇都分不清了!”王振之掐着她大腿,阳具大进大出挺刺,她“啊”地一声弓身,小腹一吸,粗壮的男根形状竟然清楚地隆起在肚皮下方!王振之见到这景象一时失控,浓精瞬间喷洒进花壶,他足足喷射了一分钟才停下来。待他半软着退出来,只见白花花的精液跟着从穴口淌出来,原来她花壶已经容纳不下这么多淫液了。
凉榻旁边放了酒水和器皿,王振之拿起一只酒杯,放在穴口接住溢出的浓精,装了满满一杯。他一手扶起陆芙后脑,酒杯压在她唇上,命令道:“全部喝下去,一滴也不许浪费!”
陆芙早已失智,听话地张开嘴,就着酒杯全部喝下来。她舔了舔嘴角,朝男人媚笑道:“好喝。”
“骚货!”王振之阳具一跳,隐隐抬头……
陆府在樱园里日夜不息地被男人肏弄。她已经记不清是多少个日夜,只觉得自己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更多的时间她被王振之任由心意地摆弄和调教。最可怕的是,每天都有那么几个时辰她是彻底失智的,就跟小母狗似的追着他的脚步爬,撅着屁股求他肏她。
王振之可恶极了,越是她饥渴空虚的时候,他越是不给她折磨她。
午后阳光正好,陆芙被凌空绑在两棵樱树之间,双手被两边的树枝垂落的绳索捆绑,双足被分开被两边的树干拉起的绳索固定。
樱花花瓣在春风下飘飘摇摇地挥洒,不一会儿她头发上、身上都沾上粉白的花瓣。
王振之坐在她面前的太师椅上,品着香茗感叹道:“芙妹的心愿哥哥一直记得,看,那么多花瓣沾在你迷人的肉体上。”
“唔唔!”陆芙此刻正被淫蛇控制着发情,全然听不进他说什么,诱人的女体被绑得死死的,却忍不住扭动腰肢和臀部。乳头上镶入的金环在阳光下映射出光辉,金环下方垂落的一对蝴蝶迎风展翅,随着她的扭动而飞舞。
他知道她淫性发作,饥渴的厉害,偏偏绑起她折磨她,如此一来她的淫性更加深重,不出几日就能最终变成淫兽。
“肏我,肏我,呜呜……”陆芙望着面前的男人,眼尾沁出泪珠,在阳光的折射下那泪滴晶莹剔透,宛如琉璃。
王振之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温柔地抚摸她的小脸,用指尖擦去那滴泪,感叹道:“芙妹可知我等了多少年,才等到这一天?你终于完全是我的了。你终于哭着求我肏你了。”
“救救我,呜呜,”她看到他走过来了,激动落泪,仿佛看到了救星,“快点插我,我要死了,呜呜呜……”
“振之哥哥喂你喝精水好不好?”男人微笑着说。
“好、好!”陆芙一脸欢喜,小舌头舔着粉唇,可爱极了。
王振之解开她手腕的绳索,她上半身瞬间失重,头朝下倒去。两条腿仍然被高高吊起,整个人滑稽地倒扣。男人的一双手掐着她腋下,帮她抬起上半身。她自然而然地伸手环住男人的腰。虽然双腿仍然高高挂着,她双臂抱着他的腰,脑袋也不至于溢血难受。
陆芙一刻不停地扒去他的腰带和裤头,掏出那根紫红色的粗壮男根,张大嘴一下子含进去半根,龟头只抵喉咙口。她小嘴巴唆着阳具,舌头沿着棒身青筋舔剔,脑袋前后蠕动,那般讨好的姿态着实逗乐了他。王振之抓着她后脑开始律动,每一次挺入,龟头都冲破喉咙滑进食道里,每一次撤出都退出来半截,如此大进大出,令她下意识想吐。陆芙强忍住吐意,仿佛怕失去他,牢牢地吸住阳具,直到他最终射出一缕阳精,她饥渴地全部吞下去,并且将整根肉棒舔得干干净净。
“呵……”王振之舒服地叹了一声。他看到就在近前的美穴同时喷出一缕黏液。这小东西简直是水做的,人都倒挂了竟然还能往上喷水。他喉间一渴,当即抓着她一双腿,低头去含弄花户。
“呜呜……”陆芙感到男人湿滑的舌头舔弄阴唇,他下巴上的胡渣磨擦娇嫩的腿心,快感如一束白光闪过,她下意识更加卖力地服侍口中的肉棒。两个人互相啃咬对方私处,她倒挂着被送上了高潮……
正是难舍难分之时,一名婢女入内禀告道:“禀少爷,门外有一男子自称上京韦氏,说是陆姑娘的未婚夫,要带走陆姑娘。”
王振之停下动作,薄唇沾着蜜水从她花穴口撤离,他冷声道:“什么?”他退后一步,拔出她口中的阳具,她瞬间失重身子倒挂下去,头晕道:“难受,难受……”
他瞧她这样也问不出什么,于是回室内穿衣,前去会一会那位上京韦氏。
王振之穿戴整齐地出府,门外停着一辆豪气至极的马车,车头竟是四匹白马,马身无一处斑点,这在荆州城恐怕除了王家,任谁也凑不出这般极品良驹。
原来那位公子并没下马车,而是他的仆人叩门通传。此刻王振之出现了,仆人在马车旁低声通禀。那位公子这才施施然下车。
他穿着纯黑的长袍,配了深紫色内衫,腰上挂了一枚碧绿的玉佩。简简单单,却长身如玉,难掩惊华。
魏琛走到王振之面前,并没有作揖,而是直截了当道:“你就是芙儿的表哥?”
“是。听闻公子自称是芙妹的未婚夫?陆伯伯却从未跟我等提过。”王振之看着他,皮笑肉不笑。
“荆州城远离上京,不曾听闻也不打紧。我既是芙儿的未婚夫,烦请领她出来。”魏琛神色倨傲,满是上位者的气派。
王振之可是荆州城内说一不二的人物,哪里受得了魏琛这姿态,他冷笑一声,板下脸道:“你带不走她。” (八)探阴取蛇解淫毒 王振之话音落下,从大院正门涌出二三十余名府卫,分列在他身后两侧,气势十足。这些府卫都是民间一等一的身手,然而跟魏琛的暗卫比起来犹如图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哼。”魏琛嘲讽一笑,两腮紧绷。
暗卫们只等主子一个手势就现身护主。
身为帝王者,纵使内心怒火滔天,却时刻盘算着最优策略。杀鸡焉用牛刀。只见魏琛薄唇微扬,转身回上马车,命人出发。
“哈哈哈!”王振之见他一行人灰溜溜地走了,得意大笑。
尚恩听到身后的笑声摇了摇头,哎,方才圣上看他的眼神,何止是动了杀机,那简直是动了千刀万剐之心。
魏琛一行人来到荆州刺史府。刺史乃地方行政首长,统管辖区内所有事务。
他此次微服出巡,为了就是带走陆芙快去快回,故而上京城内知道他离京之人并不多。刺史由天子钦定,自然认得皇帝,荆州刺史见到皇帝亲临且黑着一张脸,跪在地上请安道:“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说话间,额头已经冒出冷汗。
魏琛高坐上首,语音冷冽道:“按《大魏律例》,凡在一郡居住月余者,需至官府处登记。城南陆家外乡女陆芙可有登记?”
这种登记制度,州府对于平民百姓有严格记载,对于官家子弟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官家子并非暴徒之列。
“臣疏忽大意,求圣上责罚。”
“还磨蹭什么,去把陆芙带到刺史府,朕亲自看着她登记。”魏琛不耐地挥袖,刺史一溜烟小跑离去。
王家势再大,明面上总不敢拂逆刺史,何况是刺史大人亲自来要人。
王振之猜测定是那上京韦氏作梗,想不到他来头那么大,连刺史都为他跑腿,他只能暂且送走陆芙,从长再议。
陆芙方才被狠狠索要了一番,淫性解除后恢复了清明。她奶头上的金环被解下,隔了好久终于穿上衣服,跟着官府的马车离开私宅。
马车停在刺史府门口,刺史大人亲自指引她去往一处院落。
院落里已经清场了,此刻只有魏琛一人站在庭院中,逗弄笼中鸟。他听到女子轻轻的脚步声,回眸看到陆芙,眼中瞬间绽放华彩,难掩相思道:“芙儿!”
陆芙一见到魏琛,突然泪流满面哇哇大哭……
这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毕竟她之前总是用那种冷漠的疏离的眼神看他,就和仇人差不多。就算在绣房内强迫她,她亦是哭得撕心裂肺。哪像此刻……陆芙小跑着扑进魏琛怀中,双手环抱着他,抽泣道:“你怎么才来!呜哇哇……”
妈耶,不对比不知道,一对比吓一跳!此刻她竟然觉得魏琛好极了!至少他还有人性,至少他没有对她用极端变态手法……
魏琛闻言,心里甜丝丝的,回抱住她,笑得意气风发道:“想我了?”
“嗯啊,呜呜……”她还在抽泣,魏琛扶着她进屋去,他道:“我们坐下慢慢说吧。”
两人入厢房内,坐在软塌上,他拿帕子给她擦脸,动作轻柔如羽毛。
“琛哥,呜呜……”她擦完脸,又扑入他怀中,像个委屈又脆弱的孩子,“你怎么会来荆州?”
魏琛隔着裙子扭了一把她的翘臀道:“还不是来追你这死丫头!”
“嗯……”她闷哼一声,闻着皇帝的龙涎香,突然觉得身子好热,好想要他,她是不是又要控制不住发情了……
陆芙从他怀中起身,扬起脖子,薄唇压在他唇瓣上,主动亲吻他。已经好久好久,她不曾主动亲吻他了,魏琛仿佛石化了一般,好几瞬后才反应过来,抓着她后脑回吻,舌头挑开她的贝齿,伸入檀口中汲取蜜液。
“嗯……”她嘤咛一声,忍不住扭动娇躯,如水蛇一般娇媚求欢。v
魏琛忽觉东风夜放花千树,人已迷醉不知归路。他就像渴极的旅人,在她檀口中寻找水源,要将她吸干了为止……
陆芙被吻得身子发热,主动解开腰带,脱掉衣裙,赤裸的娇躯在他身上蹭来蹭去。魏琛见她如此主动,欣喜若狂。二人的长吻终于分开,魏琛将她压在身下,掰高她一双腿,从正面肏她。
他那么着急,只扯了腰带和裤头,连外衫都没脱,竟是披着外衫开始肏穴!
“啊啊,啊啊……”陆芙喉间逸出娇啼,这一声声的,简直要将他魂都喊丢了!
“小妖精!”魏琛对她今日的表现满意极了,龙根大刀阔斧地刺入娇穴,龙头对着嫩芯猛烈撞击,不一会儿就将小穴内捣鼓得淫水淙淙,穴口随着阳具的进出,噗嗤噗嗤地发出水声。
“好舒服,啊啊,好喜欢……”她对着他媚笑,那般人间绝色,简直能勾引得君王从此不早朝。
“芙儿,朕的芙儿……”魏琛心中激荡,一个用力顶进胞宫,突然撞上一处硬块。他极了解她身体,当即停下动作,龙头慢慢地再次顶向那一处疙瘩,只觉那物寒凉至极,就连胞宫都跟着冷下来……
“冷冷冷……”陆芙说话打颤,神色凄楚,“琛哥出来,不要撞它!”
魏琛退出一段阳具,龟头离开胞宫,他问道:“里面有东西?”
陆芙尚余一丝理智,双眸含泪道:“是北地淫蛇,呜呜呜,它在我身体里好多天了,呜呜呜。他说……他说要把我练成淫兽,呜呜呜……”
魏琛瞪大眼,脸上神色五彩缤纷,又是绿油油又是黑漆漆,还有气恼到极致的忿色。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握成拳头,牙齿咯咯作响。原就不打算给那人活路,现在看来死还不足以泄愤。
陆芙突然擦了眼泪,抬头看他道:“琛哥,你帮我取出来好不好?”那眼神里满是希望,仿佛他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一个好字卡在喉间。
原来她方才那般千娇百媚,主动献吻,都是体内淫性作祟……
她说埋了好多日了,或许再过几天,她就彻底成为淫兽,永远不再忤逆他反抗他,乖乖跟他进宫做皇妾,甚至做他的性奴……
若是真帮她取出来,她会不会又跟之前一样,恨不得躲他远远的……
魏琛心中天人交战,迟迟未回应她。
陆芙睁大眼,看到他神色间的踌躇,他这是犹豫了!!!
喵的,皇帝不是人啊,他竟然犹豫了啊啊啊!!!
她气得捶打他,大吼道:“你在犹豫什么,难道你也要把我变成淫兽!!你这个禽兽、变态、混蛋……”
他健硕的胸膛被她的粉拳捶得跟挠痒似的,牙关紧绷着不说话。
该死的,他真的动心了哎!如叫他自己放淫蛇,他自然舍不得下手,可是有现成的便宜捡,皇帝也会捡啊!
说到底,他要的还是女人顺从他,乖乖服侍他,这永远是皇帝的首要需求。
陆芙见他眼神一点点冷硬下来,心头顿时剧痛,仿佛被人用刀捅了心窝子。她用最后的理智抵抗身体的淫性,一点点挪动着与他性器分离,娇小的人儿环抱四肢缩在角落里,痛哭道:“原来你一点都没有喜欢过我。一点也不在意我的感受。你只想用我的身体泄欲罢了……呜呜。”她哭得伤心极了,双手捂着脸,说话上气不接下气,“我好傻啊,看到你那么开心。原来你跟他是一样的,你们都一样拿我当性器呜呜呜……”
“你在胡说什么!”魏琛板下脸呵斥道。她怎么能说他同别的男人一样呢!
陆芙已不想多说,心死道:“你走吧,过几日再来,我就彻底失智了,再也不会拒绝你,你就满意了呵呵。”她说完,转过身背着他,面对着墙角环抱自己,背影那般无助孤寂。
魏琛心尖一刺,那痛感提醒了他,他是在意她的,他是真的爱她。
他膝行两步来到她身后,双臂从后方环绕她,将她圈进怀里道:“给你取出来。朕自然是喜欢你的。”
她气呼呼地挣扎道:“你明明就是拿我当性器!”每次都是想要了就来绣房强迫她!
皇帝一本正经道:“那也是带感情的性器。”
“什么嘛!”她气炸了,使劲挣扎,最终脱离他怀抱,回头警觉地看他道:“你既然说帮我取蛇,那就现在办。”生怕他反悔似的。
魏琛白她一眼,天子金口玉言,岂会反悔。他命人呈上玉着一双。
陆芙看着他净如白玉的手指拿起一双筷子,不解道:“这是做什么?”
“不是给你取蛇吗?躺下来吧。”他拍了拍床榻。
“哦。”取蛇为先。陆芙也不同他吵架了,乖乖躺在他身侧,双腿张开。
陆芙看着他一手拿着玉着末端,在蜜穴口捣弄。玉着伸入花穴内,在花径内壁上戳刺探路。呜呜,刺得她好痛……也不知魏琛是不是故意的,她感觉自己的花径媚肉被着尖翻过来覆过去地玩弄,又或者褶皱坎儿被着尖顶弄戳刺,她又痒又疼,屁股忍不住扭动,蜜穴口已经开始往外冒淫水……
她咬牙忍耐着,感觉花径上每一寸地方都被他用筷子玩弄过了,她抬眼看他,他竟然在笑!!竟然在笑!!笑得鬼鬼祟祟的!!
陆芙张口就骂道:“你是故意的!!混蛋!!你根本就不是真的要帮我呜哇……”
魏琛被人戳破,反咬一口道:“急什么,筷子又没长眼睛!”
“你快点取蛇,混蛋!”
“你现在敢同朕这么说话?!”皇帝的声音又是气恼又是无奈,仿佛秀才遇到兵。
“呜呜呜,求求你好不好,帮我取出来吧。”形势比人强,她只好柔声哄他。
魏琛冷哼一声,凭着对她身体的熟悉,着尖终于伸入胞宫内。此刻他的手已经完全抵在阴户上,随着手部的扭转,指关节在她阴唇上来回碾压,小肉蒂亦是被推过来弹过去地逗弄。
“嗯嗯……”她的阴户被他无意间玩得高潮,从里面冲出来一汪蜜液,淋得他手背都湿了。
关键时刻,皇帝未受她半分影响,着尖夹中那蛇,任由它拼命扭动,他都死死夹紧了往外拖出来……
魏琛连筷带蛇甩飞到地上,一汪粘稠的精水跟着飞了出去,追随着在空中划过一道圆弧。
她瞬间感到舒坦,畅快地深呼吸,撑起身去看地上那物。
天啊,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淫蛇,那么翠绿那么纤细,此刻正在地上扭动着吐蛇杏!陆芙两眼一黑,顿时晕了过去……
魏琛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喊道:“醒醒!醒醒!”方才做了一半,他的龙根还肿胀着呢!该死的,她舒服了就不管他了!
他刚想甩她巴掌将她打醒,忽而想到之前答应过她,再也不打她了,心尖一涩,最终决定还是去冲冷水吧。
皇帝伸手捏着她小巧的下巴,忿忿道:“没良心的,就会哭。哎~”最后那一声叹息里满是柔情蜜意。 (九)皇帝命人在乳上绣龙纹(H) 陆芙醒来时,感到有人正握着她一侧乳肉,手指捏着小乳尖打圈圈。
“嗯……”她睁开眼,浓睫扇动,见魏琛侧身卧在自己身旁,一手撑额头,一手玩弄乳肉。
等等,这是什么表情……
他看起来没有一点表情,腮帮子紧绷着,隐含薄怒。
魏琛余光见她醒了,看着那奶头说道:“你这有孔眼。”他刻意捏着小奶头拉高了,给她看上面的洞眼。她被金环窜了多日,总归有痕迹,照理过几天就好了。
此刻陆芙淫蛇已取,脑中恢复清明,想到王振之对自己做的一系列事情,恨得咬牙切齿道:“我要他死!”
“这还用你说,”魏琛漫不经心道,“只是你奶头被人玩成这样,”他调转目光看她,那眼神充满了控制欲,“朕意难平。”
完了,她觉得她要出事了……
陆芙委屈道:“我不要窜环,呜呜,好下贱,呜呜。”
魏琛朝她微微一笑道:“朕岂会同旁人一样。”他放开乳肉,挥袖起身,双手负后走下床塌。
她这才注意到,他常服穿戴整齐,就连白玉冠、碧玉佩都佩戴好,此刻坐在花厅内品着香茗。
几名婢女入内,将她从床上扶起来,她低头看到自己穿着寝服,腰带紧束,唯独胸乳处大开,一对庞然大乳就这么荡在寝衣外头,好生淫荡。
陆芙手足无力,被扶着坐在花厅内紫藤椅上,婢女们随后将她手足都绑在扶手和靠脚上,就连腰腹都和椅背绑在一起。
“琛哥,这是做什么呀!”陆芙就像被蜘蛛网俘获的蝴蝶,动弹不得。
“进来。”魏琛吩咐一声。
从门外走入一仆妇,那仆妇是绣房内专司龙袍的绣娘。皇帝每一件龙袍上的五爪金龙都出自她手。
仆妇入内叩安,魏琛道:“免礼。就在她乳上绣龙纹吧。”
陆芙犹如雷劈,震在当场。
魏琛安抚道:“朕也是为了芙儿好。你身上若有龙纹,就是皇帝的女人,再也没有人敢动你半分。”
“不要,不要……”她大叫,随即被宫女塞锦帕,只能呜呜闷哼。
仆妇起身看了一眼座上女子,美人穿着丝质寝服,唯独一双大乳裸露着。那乳房实在巨大到可怕,就像两只鼓鼓囊囊的大皮球往外暴凸着,肤色莹白如雪,乳尖粉嫩娇俏。这般可怕的胸乳上,美人的巴掌小脸更显得尤为精致妍丽,实乃人间绝色,旷世无二。
仆妇心中震惊,脸上不显道:“请问婢子该如何绣?”
魏琛放下茶盏站起,走到她面前,仿佛在看一件绣品,手指指向她左肩腋下一寸道:“从这开始。”指尖在乳肉上画了一道弯月,最终落在左乳头旁道:“到这结束。绣一出金龙戏珠。”
金龙戏珠!!她的奶头就是那颗珠吗!!
啊啊啊啊,她好想尖叫啊啊啊她不要!!
陆芙哼个没完,小脸涨红,男人看了笑意深深,温柔道:“只绣一边就够了。”说罢,他走回太师椅,命人给绣娘看座。
绣娘在她面前展开针尖丝线,陆芙两眼一翻再也不敢看,闷哼声含了哭腔,听起来无助又可怜。
那极细的绣花针穿入她左侧腋下,竟然没有想象中疼,更没有扎出一滴血丝,她只觉有尖尖的刺痛感,闭上眼闷哼着承受。
许久后,她感到针芒已埋线至她乳尖附近,想来是龙头绣纹复杂,绣娘反复在那处施针,那处紧挨着乳尖,敏感万分,她竟然被扎着起了情欲……
“嗯……嗯……”陆芙闷哼着,皇帝目聪耳明哪里不识得她这淫叫,当即轻笑出声。
不一会儿,绣娘退下道:“请圣上检阅。”
魏琛起身,只见她左乳上绣了一条巧夺天工的金龙,以金丝为主,配以辅线,那绣活仿佛是他龙袍上的金龙飞到她乳上!
“好!来人,看赏!”皇帝龙心大悦,绣娘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她可是头一回在乳上施针。
魏琛挥手屏退众人,亲自给她松绑。
陆芙吐出口中锦帕,哇哇大叫道:“琛哥太过分了呜哇哇!”
下一瞬,男人将她横抱起来,带她来到梳妆台前,让她看看铜镜中的自己。
陆芙见到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盘旋在自己左乳上。因她生了一双豪乳,就算绣了龙纹,也不过似点缀一般,并没有她想象中恐怖的模样,甚至,她突然觉得挺好看的……
“你这辈子都是皇帝的女人。”魏琛在她耳边说,说完亲了亲她的耳垂。
陆芙目光垂落,低头看那条金龙。是的吧,有了这纹身,天下间再无人敢碰她了。
魏琛见她顺从之色,心中更喜,横抱起她放到塌上。
衣冠整齐的男人欺身在上,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揉捏刚刚上色的左乳。
“呜呜,疼,你做什么!”美人不满地娇嗔道。
“金龙戏珠,朕自然要戏珠。”说罢,他低下身,脑袋枕在她胸乳上,抓着左乳头送入口中。魏琛用舌尖快速上下拨动小奶头,可怜的乳尖在他口腔内上蹿下跳,令她又痛又痒,媚叫道:“啊啊,琛哥……”
他舌尖弹了一会儿后,突然用嘴包着乳尖,在口中猛得一吸!
“嘶,琛哥吸得奶儿好疼啊呜呜!”陆芙带着哭腔求饶。
他知她身子有多娇弱,待他吐出小奶尖,只见乳晕周围一圈都呈现出糜艳的深红色,那色泽甚至扩散到了龙嘴旁边,仿佛金龙吃到了小奶头。
“哈哈哈!”魏琛得意大笑。
陆芙看着他炙热的眼神,觉得好可怕,谁来管管皇帝啊,他这是疯魔了啊!
往日里,魏琛常用手指揉捏肥乳,将乳肉捏成各种可怕的形状,可她绣了龙纹后,他咬着奶头没停过,故意要刺激她不断涨大给他看。
妈耶,皇帝是不是属狗啊,她觉得奶头都要被他咬破了……
陆芙看着灯芯已经烧尽又更换重燃了,皇帝竟然还在啃奶头,将她两只乳头啃得红肿膨胀,她疼得额上冒汗,哀求声不断,他却毫不理会。
许久后,魏琛终于大功告成,用手指弹了弹她乳尖道:“芙儿看!”
“疼啊……”她被弹一下,疼得直抽筋。低头看去,只见乳头肿得可怕,比平常大了三四倍,亭亭玉立在丰盈的乳肉上。她看着跟红枣似的奶头,嘤嘤哭泣道:“琛哥太坏了,呜呜……”
魏琛揉捏乳肉道:“芙儿奶子是常人三四倍大,奶尖小小的像什么话。也得膨胀起来,才配得上这豪乳不是吗?你且看,乳尖涨大后,龙嘴仿佛吃到了乳珠,可是有趣?”
喵的,有趣个毛线!!呜呜呜呜!!皇帝就是拿她当性器,呜呜呜!!
陆芙伸手推他,不想理他。男人的手从胸乳处往下游走,钻入寝衣内,一路滑至花谷处。指尖毫不意外地在幽谷缝隙处沾上香蜜。
“是朕不好,叫芙儿久等了。方才上绣时就想要了是不是,嗯?”他对她笑的样子,俊逸极了。
皇帝又使美男计,呜呜,笑得这么好看干什么!
陆芙的花唇被他挑逗后,眸色含春,双手放弃了抵抗。
他的手指埋在她寝衣里,将她胯部高高撑起,在里头兴风作浪。指尖就跟弹琴似的来回拨动阴唇,引得蜜水潺潺流泻。
“够了,不要玩了。”她娇嗔道。
“那要如何?”男人引诱她道。
陆芙咬着下唇,娇羞道:“琛哥进来吧,芙儿想要了。”
淫蛇虽取了,她体内被唤醒的淫性是再也压不住了。她不得不承认,这身子渴求极了,淫荡极了,好想被男人狠狠填满。再者,魏琛为她取走淫蛇,她心中多少是感动的,说明他对她是有真心的。
荆州城的府衙远离上京,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上京所发生的所有爱和恨都如烟飘散,只剩这一刻的情深意切。
魏琛愣愣地看着她,她终于又和初入宫时那样,娇媚地委身于他。
“芙儿……”男人眼中隐藏泪光,心头大动。他万分庆幸取走了淫蛇,她真心承欢才是他真正渴求的!
魏琛近乎粗暴地撕开她寝衣,暴露出那完美的酮体。男人手放在腰带上,刚要解开,陆芙突然坐起身,就跟当初在宫里那样,柔声道:“妾身服侍圣上。”
他停下动作,任她为自己更衣,脸上笑意融融,就跟个傻子一样。
两人裸身相对后,魏琛将她欺在身下,龙根毫不客气地钻入花径,在她花芯深处连续撞击,美人整个身子都被撞得一颤一颤,仿若娇花迎风飘摇。
“好芙儿,朕的好芙儿。”魏琛顺利地钻入胞宫内,那处温暖湿润,完美地贴合龟头的形状,他快感连连,动作利落。
这么温暖的胞宫,天生就属于他的龟头……淫蛇还是取走的好,否则连着几日肏不得胞宫,他岂不难受……
“啊啊啊,啊啊啊……”陆芙被顶到深处连续媚叫,一声声的撩人至极。
他倾下身抱住她,二人身体再无一丝缝隙,唯独下体剧烈撞击,大分大合。
“呜呜!”她奶头被压在男人的胸膛上,好疼好疼,却享受着甜蜜又疼痛的性爱,恨不得这一刻天长地久。
魏琛亦是贪恋这一刻的柔情,灯芯又换了一轮后才在她体内泄出。这一晚反复要了她好几回,直到她晕过去了,他依然需索无度地肏弄昏睡的美人。
陆芙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辆大马车里。
魏琛是天子,朝堂之事拖不得,带着她赶路回京。
上京已经许久不早朝了,他对外称病,在途中批阅奏折。
陆芙母亲姜氏亦是随着车队入京。
至于那王家……地方豪强本就是皇帝逆鳞,王家贪赃枉法之事数不胜数,被整锅端了,王振之死得那叫一个惨,连全尸都没留下。
从荆州赶路回京的半个月里,陆芙没有再穿过衣服。
在马车里,她被皇帝翻来覆去地索取,下车后,他给她套上斗篷,横抱着她进驿站厢房,然后又压榨她,直到她一滴汁水也没有了才肯放过她。
呜呜,她觉得上京城有魔咒啊!
当初在荆州,魏琛还会温柔蜜语,越靠近上京,魏琛越是粗暴,仿佛是回到了皇帝本来的身份,高高在上,统治一切。
他每天都要将她的一双乳尖吸得膨胀红肿,用龙精灌满花壶。一日也不给她休息!就算她累得无法动弹,他也霸王硬上弓强干!混蛋,呜呜!
入了上京后,马车径直驶向皇宫。
陆芙被压着吸奶子,哑声道:“我不回宫。”
魏琛瞬间冷凝,停下动作,抬头看她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不要回宫。”
“呵呵,”他冷笑道,“由不得你!”
陆芙与他对视,泪滴滑落眼尾,颤声道:“芙儿不喜宫廷。芙儿甘愿做圣上的外室。求圣上开恩。”
她喊他圣上……魏琛想到要与她分开,心尖刺痛,他想要她的心,语气卑微道:“那你如何才愿进宫?”
陆芙没有回答他,娇笑道:“芙儿就算是外室。心里也是喜欢圣上的。”
魏琛彻底投降了。 (十)被坑蒙拐骗二度进宫 陆芙此话一出,魏琛自然是无法强迫她进宫了。不知不觉间,他已将她看得极重,她的心意才是他最在乎的。
皇帝此次出行对外宣称卧病休养,如今回宫了称大病初愈。后宫各主们在万贵妃的带领下给皇帝齐齐请安,皇帝对万贵妃温柔道:“朕卧病期间,幸得贞儿统理六宫,朕心甚慰。”
万贵妃在各宫面前凶猛如虎,在皇帝跟前自是温顺如羊。
皇帝却没有心思去后宫留宿,一连多日都是歇息在紫宸殿。
守夜太监听着帘帐内翻来覆去的被衾声,推算圣上今儿又要到寅时入睡,每日只能安睡一个时辰便要早起,实在叫人忧心。
尚恩特地让内务府置办了安神香,亦不见管用,圣上的眼眶下方一圈眼窝都泛青了,如今瞧着,还真似大病初愈。
这大半个月,魏琛都在陆芙身上狠狠发泄了抱着她入睡,如今手边空荡荡的,他竟是连入睡都艰难,心里更是荒凉的难受。
恢复早朝后有太多政务等着他处理,亦抽不出空去见她,只能听人回禀她的日常。
此刻,魏琛刚打发了一批朝臣,殿外太监通报道:“礼部尚书郭东海求见。”
“宣。”皇帝喝了口茶,疲惫道。
郭尚书匆匆忙忙小跑进来,在殿前扑通跪下,焦急道:“启禀圣上,历次春闱由礼部主持,三年一次在京举行,事关重大。礼部联合国子监院判殚精竭虑,策划下个月的会试试题,谁知昨夜竟有人盗走了备份的评议笔记,原试题恐怕要作废了!”
“哦。”皇帝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还有一个月才是春闱,重拟试题就是了,屁大点的事情也来烦他。只不过昨夜监守评议笔记之人就要倒霉了,这事儿捅出去必然引得士子们人心惶惶。
郭尚书继续道:“今次春闱,圣上指派了数位家世清白的臣子合力监督春闱之公平公正,昨夜正是陆侍郎陆臻监守,还请圣上明示。”
“噗!”皇帝嘴里的茶水吐回茶杯里,抬头瞪亮眼道,“你再说一遍,是谁?”
“陆侍郎陆臻。”郭尚书声音洪亮道。
“好、好!”皇帝眼中绽放华彩,激动地站起身,指挥道:“礼部马上去拟折子,言辞锐利语气刚正,要陆臻以项上人头谢罪!”
郭尚书心中讶异,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掉脑袋实属严惩了。
皇帝见他愣着,一手叉腰催促道:“愣什么?还不滚回去写折子!”
“是,是,老臣告退……”
郭尚书走了后,魏琛满面容光地在殿堂内踱步,尚恩许久不见皇帝笑得那么开心了。皇帝吩咐道:“尚恩,去看看承恩殿可有什么需要更换的。芙儿不日即可进宫了。”
次日,礼部尚书在早朝上奏了折子,恳请圣上严惩陆臻渎职之罪。
皇帝大发雷霆,命刑部当场羁押陆臻,大理寺主审,七日内要结果。
早朝后,刑部派人来陆宅严密搜查罪证,以确认陆臻是否有监守自盗,与外私通之嫌。
这番大动静搅合得陆府上下鸡飞狗跳,陆芙听到哥哥在刑部受审,腿软了被人扶住,心口扑咚扑咚地乱跳。
刑部的人走了后,姜氏在府内哭天喊地,陆舟安慰发妻亦是手足无措,听闻这次皇上动了雷霆之怒。天子一怒,伏尸百万。陆臻恐怕凶多吉少了。
陆臻是他们独子,尚未娶妻,这不是要断了香火。
陆芙看着父母愁容满面,亦是心急如焚。
姜氏突然眼前一亮,抓着陆芙的手道:“芙儿,你可愿为哥哥入宫求情?或许你求情了,圣上就从轻发落了。”
陆芙低着头,犹豫道:“娘,我若进宫了,怕再也出不来了。”
哪有平白无故的恩情,她甚至觉得皇帝此刻正等着她进宫。
姜氏气得大骂她不顾兄长死活,做外室有何颜面!陆芙受不了这般责骂,亦是有心救出陆臻,下了决心答应进宫求情。
她去绣房内好好地装扮一番,换衣时见到自己左乳上的龙纹,嘴角苦笑。其实她哪里有选择的机会,在他命人给她绣龙纹时,她这辈子只能是皇帝的女人了,无处可逃,插翅难飞。
陆府马车驶向皇宫,守门人早被提点过,一路通行无阻。
原本到了午门就该步行了,皇帝早有恩典,暗中容许她坐车入内,经过三重宫门,马车停在紫宸殿前。
陆芙曾在紫宸殿偏殿住了一个月,早就熟悉这里的景致和宫人。
尚恩一脸灿烂笑容地迎上来,亲自带她入议事厅。
她一个人走入内,面对桌案前批阅奏折的皇帝,其他宫人全部退下。
想来女子不得入议事厅,她已经是逾越了。
陆芙恭敬地跪下磕头道:“民女陆芙,求圣上明察秋毫,从轻发落哥哥陆臻。”
皇帝这才抬眼看她,她跪拜的模样卑微极了,他冷声道:“你来干什么?朝堂之事,岂容你一女子置喙!”
陆芙抬头看向他道:“民女入宫,为哥哥求情,求圣上体谅。”
魏琛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芙儿脸上涂了腮红和口脂,黛眉清扫,浓睫纤纤,比寻常之清丽更多了妖娆魅惑,他心痒难耐,恨不得即刻抱进怀里亲吻她的小脸。天子面上却是冷凝,继续道:“与朕有何关系?朕为何要体谅你?”
“民女是圣上的妾室……”她咬着下唇说道。
“什么妾室?朕怎不知晓?不是外室吗?”魏琛脸上浮现嘲弄之色。
喵的,她就知道,皇帝就是在等她进宫,等她自己开口回到他身边!
陆芙心里气啊,却不得不顺从道:“民女愿入宫,愿为圣上妾室。还请圣上顾念情分,从轻发落哥哥。”
魏琛惊讶地挑高眉毛,沉声道:“你以为朕拿这事胁迫你入宫?朕还不至于将政事和私事混为一谈!”
此话一出,她彻底懵了,皇帝这是啥意思……
他继续道:“朕既是明君,自会分辨是非。陆侍郎渎职在先,必受严惩。只不过,朕可以答应你,免其死罪。”
自从上回安排他们兄妹在紫宸殿后院见面,他远远望见陆臻紧抱着陆芙的样子,魏琛心里就容不下这人了。亲哥哥也不行,有多远滚多远。
陆芙实在没想到魏琛竟然如此秉公处事,也不强求她入宫,当下大喜过望,高呼皇帝圣明,磕头谢恩。
她正要告退,却听他话锋一转道:“至于你方才恳请入宫,这事儿和陆侍郎一事并不冲突,既然你有心回来,朕亦准了,即刻入住承恩殿,不必回府了。”
这急切劲儿简直怕她跑了。
陆芙张嘴惊呆了……
狗皇帝实在太会做表面功夫了,什么道貌岸然的话都说尽了,最后还要她入宫……简直太太太太无耻了!!
皇帝看她呆愣的样子,脸上紧绷之色破出笑意,声线愉悦道:“还不谢恩?”
“如若进宫,芙儿不想再受人欺负。”她嘟着小嘴说道,一脸委屈。
魏琛心中怜爱,点头道:“这是自然,朕会护着你。”
“圣上政务缠身,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我。除非圣上予我皇贵妃之位,否则我就不进宫!”陆芙刻意为难他。皇贵妃,那可比万贵妃还高了一级。中宫无主,皇贵妃就是地位最尊崇之人。
魏琛沉默了一瞬,想她的出身难以堪配高位,再一想夜夜独守空房之苦,瞬间投降了,应允道:“朕准了。”
……这答应的也太快了!陆芙又露出呆呆傻傻的表情,魏琛心中无限爱怜,只不过他还有事要处理,吩咐道:“诏书一会儿送至陆府。你即刻回承恩殿歇息吧。今夜朕会过来。”
“是。”她木然谢恩,还在疑惑他怎就这么快答应了呢!
魏琛又补了一句,“敬事房又准备了新鲜玩意儿,朕正愁无人可施,你既然回来了,今夜就受调教吧。”
喵的!!陆芙一脸怒色,却敢怒不敢言。
后宫佳丽那么多,怎会无人可施,这个狗皇帝满嘴谎话连篇,一脸道貌岸然,内心无耻、卑鄙、下作!!
啊啊啊,屠龙刀在哪里,她要朝皇帝狗头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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