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乳皇后】(11-19)作者:随我心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12 7:38 已读20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巨乳皇后】(1-10)作者:随我心 由 a_yong_cn 于 2026-10-12 7:37
  (十一)芙儿可知自己身怀名器(H纯肉高甜)

  陆芙再入后宫一事 ,就像个重磅炸弹将后宫炸了个底朝天。万贵妃党羽速速奔往朝阳宫商讨,惊闻明日就是封妃大典,要她们这些名门之女给那么个小门小户的贱婢行跪拜大礼,想想就可耻!
  陆芙并无心思去想明天的事情,她现在愁的是怎么度过今晚呜呜呜!魏琛方才看她的眼神好可怕,就像匹饿狼一样,呜呜!
  承恩殿众仆与她分别两月,再见到她皆兴高采烈,就差敲锣打鼓,内殿那几个熟悉的甚至悄然落泪,众人皆云,总算盼回主子了。
  晚膳过后,吴掌事命人备置热水,仔仔细细监督宫女们搓揉她的身子,那劲头简直要搓掉她一层皮。
  陆芙浑身泛着粉嫩的光泽从浴桶中走出,宫女为她擦干身体,原本以为要穿寝衣,吴掌事却请她躺在一旁的白玉石塌上。
  她乖乖躺上去,只见宫女端来一碗花汁,吴掌事解释道:“这是萃取多种花草提炼而成的精华汁液,奴婢为主子均匀涂抹。”
  这,现在还多了这个步骤?……
  陆芙不敢违抗,毕竟哥哥还在刑部大牢里,她现在就是皇帝手心里的玩物,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呜呜!
  吴掌事用一把大刷子沾泡花汁,然后从她脖子往下均匀地涂抹全身。陆芙感觉自己好像就是一道菜,被人刷了油好下锅……
  涂完一圈后,吴掌事又在胸乳处加厚涂抹,淋了一层又一层……
  “哈欠!”陆芙忍不住打了喷嚏,“会不会太香了,咳咳!”
  “主子,这花香保存时间短,还是多涂一些,以固余香。”
  “好吧。”陆芙的乳肉被淋了四五层花汁。然后吴掌事请她起身跪趴,她猜一定是要刷花穴了。
  陆芙乖乖跪趴着,臀部高高撅起,没想到花穴两边的大小阴唇被左右侍女朝两边拉开了,美穴扩开了一个小肉洞,紧接着玉碗抵在穴口,花汁竟然直接灌了进去!
  “唔唔……”她感到异物入侵,却到底不敢反抗,只觉子宫里被灌了好多水,肚子越来越胀,小腹好酸啊……
  吴掌事连灌了两碗,直到汁液都溢出来了,她才用一个木塞堵住穴口,道:“还请主子美穴含汁半个时辰。”
  “唔……好难受……”陆芙勉强适应着,后穴突然也被人扒开小肉洞,她顿时惊慌道:“做什么!后面也要灌?”
  “后穴染香即可,不必含水。”吴掌事解释完,换了小毛刷沾染花汁,插入菊径内扭转……
  “啊啊!”陆芙前穴被灌饱了,哪怕后穴一点儿刺激都受不了,瞬间就想泄出来,求饶道,“我不行了,让我喷出来吧,求你了吴娘。”
  吴掌事看她的眼神就跟看女儿似的,叹道:“娘娘这次荣华归来,必遭合宫嫉恨,娘娘唯有靠这身子牢牢俘获圣心,才能在这后宫平安地活下去。”
  “吴娘,我明白的,皇上喜欢我的,你放心吧,不要转了!不要转了!啊啊啊!”她尖叫着忍受菊径被毛刷一轮轮刮磨,前穴早已泄如洪水,却被木塞堵着出不来,简直要疯了。
  吴掌事作为宫中老人,实在见多了圣上始乱终弃的薄情事迹,她又怎忍心跟天真的陆芙说,她能做的就是帮陆芙用这具美好的肉体迷住圣上,迷得越久越好。
  陆芙受完花汁浇灌后,连淫贱小衣也没得穿,光裸地回到床塌上,等着皇帝来宠幸她。
  魏琛也是心急的可以,刚过了亥时就来了,且澡都洗过了,穿着浴袍走入室内。他见到芙儿乖乖地跪在塌上,肉臀跪在后脚跟处,双手撑在前方,奶子往外顶,以最标准的妃妾姿势迎接他。她那般乖巧,简直一如初入宫廷那天。皇帝心里甜得要融化了,面上却是保持浅浅的笑意,走到床塌前停下。
  “圣上万安。”她跪在床上,朝他磕头。
  “给朕宽衣。”他声音沙哑,欲望昭昭。
  陆芙抬手解开正前方的腰带,浴袍从男人肩头滚落,他健硕的身子暴露出来,每一寸都充满了阳刚之美,腹下之物更是惊人的雄壮!
  魏琛急不可待地上床,一把将她压在身下,头埋在她颈窝间,叹道:“朕不是做梦吧?芙儿真的回来了。”
  陆芙其实也很想他,她的身子已经离不开男人的灌溉,皇帝那么俊美,又每次把她肏得死去活来高潮迭起,她早已臣服在皇帝胯下。若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若不是他后宫佳丽无数,若不是他时常伤她心,或许她会更爱他吧。
  “芙儿好香!”他在她脖颈间嗅了嗅,这一嗅就停不下来,惹得她好痒!
  男人的吻落在她右侧脖颈处,缠绵悱恻,又吸又啄,最后留下一个深粉的吻痕才满意。
  陆芙觉得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不,是从脖子到锁骨,被连续叮了好几口!
  他的脑袋来到她胸乳处,用英俊的脸庞在她乳肉上蹭来蹭去,然后又用双手按住她两侧乳肉,将奶子往中间拱去,俊脸压在乳沟处,感受两边的乳肉同时在他脸颊两侧滚动……
  “嗯嗯,喜欢……”陆芙一被玩奶子就开始发情,她也是旱了好几日,内心亦是饥渴。
  “好香,乳肉扇动间尽是芬芳。”魏琛沉迷道,然后停下手上动作,突然转头一嘴叼中小奶头,含进嘴里用牙齿啃咬。
  “琛哥轻点啊……好痛,奶头要坏了呀……”陆芙忍不住想扭动,奈何男人压在她身上,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得她死死的动弹不得。
  他嘬得用力,从乳头、乳晕、乳尖、一圈圈往外咬,直到将奶尖啃得布满齿印才吐出来。虽说他每次都是这般折磨奶头,照理说她早该习惯了,奈何这身子实在太敏感太娇嫩,皇帝这一番含弄,简直要她欲苏欲死,又渴求他狠狠玩自己,又疼得钻心。
  吃完一只,另一只奶子亦是逃不了。两边奶尖周围一圈都被咬得红通通的,对比丰盈白嫩的乳肉更是明显。
  他被花香吸引,鼻尖从乳沟处一路往下滑,在腹部深嗅惹得她腰肢酸痒,又继续往下嗅到了花谷处,此处浓香阵阵,扑面而来,令人垂涎。
  魏琛微微抬头,近距离观赏光洁的阴阜和微开的肉穴,轻笑道:“芙儿可知自己身怀名器?”
  陆芙想了想,答道:“琛哥说过我是白虎,因为没有毛发……”
  “没错,”男人手指抚摸着阴阜,答道,“一根毛都没有,才配称得上白虎。”他两根手指伸入花穴,指尖挑逗里头的褶皱,继续道,“芙儿阴道上布满肉褶,朕每每探入都被吸附包裹着,此乃名器重峦叠嶂。”
  美人儿睁大眼看他,惊呼道:“还有这说法?”
  魏琛掏得更深,在花径深处刮了几个来回,蜜水从里处渗出,将他手指都泡湿了,他继续道:“芙儿的穴是水做成的,异物探入就流水不止,高潮时更是狂喷不息,此乃名器春水玉壶。”
  “我有三处名器?”陆芙彻底惊呆了。
  男人璀璨一笑,看着她下体的眼神几近痴迷,“还有你这后穴,每次都被肏得漫出清液,此乃水漩菊花。你这娇娇女娃,两处肉穴尽是名器,叫朕如何不爱?”
  唔,所以就是因色起意,所以就是爱她的身体咯……
  陆芙想着想着就钻牛角尖。内心虽然失落,面上不敢显露,乖乖道:“芙儿是琛哥的。”
  “乖。”魏琛龙心大悦,低头张嘴含住娇穴,将两瓣阴唇含进嘴里舔弄。
  “琛哥,琛哥,你怎么用嘴!”陆芙是真的被吓到了!她记得皇帝只在她刚进宫时意乱情迷之下吸过她一次花户,那时她还跪趴着不许看。此刻她见到男人的头颅埋在自己腿心处,从她视野里可以看到男人乌黑的发顶,她真的吓傻了,这是尊贵的皇帝啊!
  魏琛哪里有闲暇说话,巧舌翻滚神仙肉,将大小阴唇吸得肿凸外翻。等他吐出阴唇时,她低头见到自己阴户上盛开了四瓣肉唇,深红得能滴血,这香艳的画面刺激得她花户内春水连连,正应了他那一句春水玉壶。
  他再接再厉,低头用上下齿咬住冒头的小肉蒂,用咬碎的力道去啃压!
  “啊啊啊!”陆芙凄厉尖叫,臀部抽搐高抬又落下,他却是紧咬着肉蒂不放,又磨又挤,肉蒂涨大了三四倍,已有小指甲盖那么粗,呈现紫青之色,可怜至极。
  “琛哥,别咬了,求求你了,呜呜呜!”她伸手,摸了摸男人后脑的束发,像是在给老虎顺毛。
  魏琛这才大发慈悲地松嘴吐出了小肉蒂。他头往下移,整个下半脸都贴在阴户上,不介意淫水淋湿了天颜。
  鼻尖撞开肉穴内侧的小阴唇,往里凑入,深深吐息里头的馥郁香气。
  陆芙被闻得连连颤抖,脸红道:“吴娘在里头灌过花汁,所以很香。”
  “有花香,还有芙儿的体香,朕都喜欢。”他说完,鼻尖退出来,两手将她大腿往上抬,嘴唇含住肉穴,湿热的舌头钻入花径。
  “琛哥,琛哥,呜呜……”陆芙极喜欢被男人吮吸阴户。因他是天子,她哪里敢提这要求,故而在后宫里她一直压抑着被口交的欲望。直到她回到陆府,与陆臻床底欢好,他们每次都是69式啃吸对方私处难舍难分,陆臻用舌头一次又一次送她攀上高峰。如今魏琛竟然愿意屈尊降贵,用口服侍她,她简直快活地要疯了,喃喃道:“不要停啊啊啊!不要停啊啊啊!继续吸,继续吸,求求你,求求你呜呜呜!”
  魏琛亦是受她的话刺激,舌头在里面打着圈儿挑拨媚肉,嘴里同时一阵阵吸食淫水,他的口腔和花穴没有一丝缝隙,猛力吮吸得简直要逼疯了陆芙!
  “芙儿要快活死了,呜呜,芙儿永远都是琛哥的,呜呜!”此时的美人儿已经完全沦陷在情欲中。她甚至忘了陆臻在受审,忘了皇帝曾如何伤她心,忘了她曾经多么抗拒这座深宫,心中只剩甜蜜和欢喜。
  魏琛吸食完丰沛的阴精后放嘴,抬起头看她。只见她两眼迷离,小脸坨红,身子难受地扭动着,显然是情欲高涨。他这才转头对帘外婢女道:“拿进来。”
  婢女捧着一托盘入内,托盘上盖了红布,叫人看不清下面藏的是什么。
  魏琛看着陆芙,温柔道:“芙儿,咱们玩个新花样吧。”
  他方才百般讨好她,就是为了让她深陷情欲,品不出痛苦的滋味,甚至忘了理智忘了害怕。如同此刻,美人听了后,晕晕乎乎道好。
  男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越来越危险。

  (十二)被皇帝调教到休克(H SM)

  魏琛接过托盘放在床榻上,伸手揭开红布。
  陆芙迷迷糊糊看去,只见托盘上放了一排毛笔?……不对,笔头并非狼毫,而是密集的钢针,磨得跟狼毫一样细……
  “啊啊啊!”她吓得撑起身,往床角躲,结巴道:“你你你……要扎我?呜呜!”
  “芙儿莫怕,一根针扎在身上确实疼,然一捆细小的钢针一起扎就不会疼了。你看,”魏琛右手执起一笔,在自己左手背上划过,他虽有尖刺感,手背上却没有任何痕迹,“朕多次试验过,于身体无碍。”他说话的样子,又温柔又真诚,陆芙不知道该不该信他,美人颤抖地伸出一只手,给他刮手背试试看。
  魏琛轻轻一扫,只听她“嘶”得一声抽气,他宠腻一笑道:“娇气!”
  痛感确实没有想象中强烈,可她手背上落下了一道红痕啊!
  “你看……”陆芙的手背在他眼前晃了晃,嘟着小嘴委屈极了。
  男人反而责怪她道:“你自己皮娇肉嫩怪谁?别说是钢针了,朕用力一捏你的奶子都会留下指痕,要怪就怪你自己皮薄!”
  “琛哥又说歪理……”她好气啊,皇帝咋这么厚脸皮啊!
  魏琛脸色一黑,眼神中带了杀气,命令道:“躺下来。”
  她认怂地躺下来,双手被绑在头顶。她看着他执起笔杆靠近,害怕地颤抖道:“琛哥,你小心些啊,不要扎到我呜呜呜……”
  “知道,知道。”男人不耐烦道,他凑近看,只见她因恐惧,乳晕周围泛起一粒粒鸡皮疙瘩,他还是头一次见她怕成这样,瞬间玩心大起,一手抓住乳肉中部,将整个乳尖都拱进虎口。
  陆芙看到自己奶尖从他虎口处冒出来,被他另一手握着的钢针笔对准了,嘤嘤哭泣道:“救命,呜呜呜……”
  下一瞬,钢针齐齐在乳晕上划过……
  “啊啊啊!”陆芙的尖叫声中含着无尽恐惧。她的私处本就敏感异常,笔头镶嵌十几根钢针齐齐在乳晕上扫过的感觉太可怕了!比起疼痛,她更害怕魏琛会失手扎进去!
  “叫什么叫。”男人不满道,手上动作不停,他像上色似的,在一圈乳晕上来回挥舞画笔,结果显而易见,她的乳晕颜色越来越深,最后深红得刺目,与莹白乳肉形成强烈对比。乳晕中间的乳珠早就在这一圈圈撩拨下挺立,跟着呈现深红色。
  十几根钢针往上游走,开始在娇嫩的小乳珠上刮动。
  “痒,嘤嘤嘤……”乳珠实在敏感,她被这轻微的刺痛感刺激得奶头胀大,竟起了淫欲,不满足地微微扭动身子。
  魏琛看她对着钢针发骚,简直想笑,谁知她骚过头,自己顶起奶头往钢针上撞去,瞬间,一侧奶头被扎入五六根钢针……
  “啊啊啊啊!”陆芙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魏琛亦是被吓了一跳放开笔杆,只见钢针插在她奶头上,随着她痛苦的挣扎,笔杆在空中来回摇荡,这画面真叫人大开眼界!
  “放开我,放开我,琛哥!”陆芙双手被捆在头顶上方床沿,她想拔开钢刺,奈何动不了手,只好哀求道:“琛哥,帮我拔出来,呜呜。”
  “芙儿莫挣扎,你越是动弹,伤口越深。”魏琛这话说得很是体贴,却丝毫没有要帮她拔钢针的意思。事实上,被扎的奶头肿得可怕,钢针刺入部位隐现血丝,这凌虐之姿给了皇帝无上的快感,他只觉浑身血液熊熊燃烧,又从托盘上拿起一支笔,朝她另一侧奶头刮去。
  “琛哥,琛哥,你怎么还要玩,呜呜!”陆芙疼得眼泪直流,见他眼中尽是暴虐之色,顿时心里瓦凉瓦凉的,这什么人啊呜呜……
  魏琛这一回刮完乳尖后,故意将钢针刺入暴凸数倍的奶头……
  “啊啊啊!”陆芙浑身剧烈颤抖,银牙紧咬,疼得差点晕过去。
  他已经控制力气了,只是扎入一小截,待他放手后,只见两只笔各插在她奶头上,随着她扭动,两只笔杆同时在空中摇来摇去,笔尖却稳稳扎根在奶头上。
  “哈哈哈哈!”魏琛看着她大笑,仿佛做坏事得逞的顽劣孩童。
  呜呜,她气死了,她一定是瞎眼了,会觉得皇帝这种人渣好看,他哪里好看了,呜呜呜,太变态太可怕了呜呜呜……
  形势比人强,陆芙还得求着他哄着他,柔声道:“好痛好痛,呜呜,琛哥什么时候才帮我拔走钢针,呜呜……”
  “再过一会儿。”魏琛说罢,竟然同时拿起三支笔,她两眼一黑,心脏几乎受不了打击,颤声道:“你你你,还想怎么样……你要玩死我是不是,呜呜呜!”
  他解释道:“这三支笔都是钝头的,不会扎入肉体,只会叫芙儿爽快!”
  不信不信,狗皇帝的话一个字都不信!陆芙拼命摇头,呜呜,她发现了,皇帝语气越是温柔,越是满口谎话连篇!方才还说钢针不疼,转眼都扎进奶头了,信他有鬼呢!
  魏琛的目光落在她阴户,男人眼神已然疯魔,三支笔并在一起朝花穴探去。
  “不要啊!不要扎我了,啊啊!”陆芙已然崩溃,鬼哭狼嚎地求饶。三支笔被推入幽穴,他握着末端调整前进方向,他实在太了解她身体了,知道通往花芯的路。
  纵使如此,针尖免不得在肉褶上摩擦,她被尖刺感刺激得臀部不断抽搐,仿佛被上刑般苦苦煎熬。
  他说的没错,针尖都磨平了,不会扎进肉里,可密集的刺痛感在脆弱的花房中放大无数倍,待笔尖撞向嫩芯,密集的三十余根钢针同时压上来,嫩芯瞬间开了口子,打开她身体最深处的门户,钢针又往前深入胞宫内。
  “痛,啊啊……”陆芙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胞宫内壁是那么脆弱,却被钢针来回刮磨,花户下意识分泌出巨量水泊,将整个胞宫都泡湿了,却也无法缓解内壁上的针刺感。
  魏琛见她神色恍惚,笔杆几乎全部被花穴吃下,知晓针尖已入极深处,故而控制力道,一点点戳弄,生怕弄坏了她。
  “嗯嗯,嗯嗯,芙儿要被扎坏了……”她眼尾淌泪,迷迷乎乎地看着男人,他为何这么狠心,玩弄她毫不手软。
  魏琛与她对视后,心头一痛,将笔杆拔出来一寸,出了胞宫,回到花芯处。针尖戳在厚实的媚肉上,引得她闷哼一声弓起身子,小脸上浮现情欲之色。魏琛对准那块媚肉,加了力道猛扎,钝平的针头重重碾压花芯,一下一下地捣弄,速度越来越快,穴口春水狂涌,似喷泉般狂飙不止……
  陆芙缓缓地闭上眼睛,小脸苍白得吓人。魏琛见状,抽出她花穴内的三支笔,体内的春潮竟然还在不断向外冲刷,竟是阴道和尿道同时失守,水花喷洒在他腹肌和腿间,浇得他分身处黏糊。魏琛头一次见她喷成这样,简直像要精尽人亡了。他这才后怕地探她脉搏,惊觉她脉象虚弱得可怕,他转头朝帘外吼道:“宣太医!快!”
  陆芙昏迷了大半日,直到第二天午后才醒来。
  她身上仿佛被重重碾压过,连抬手指都费力。
  宫婢服侍她进食喝水,她虚弱地靠在床头,勉强吃了两口。
  “圣上驾到!”魏琛听闻她醒了,忙不迭地赶来。
  陆芙见他穿着玄黑色龙袍入内,小脸转向墙角,不想看他。
  魏琛自然感觉到被美人冷待了,他自知这次有错在先,坐在床沿上,语气尽是讨好:“朕一时失控,还请芙儿包含。”
  美人没有回应,他继续道:“明日就是封妃大典,朕安排了皇贵妃仪制,从此芙儿就是后宫地位最尊崇的女子,亦是朕的心尖肉。”
  这情话绵绵的,换了往常她该感动了,可陆芙还是寒着脸撇向一边。魏琛心道糟糕,这回是真的惹怒了她,顿时也不敢逗留,心虚道:“芙儿继续休养。朕明日再来看你……那些钢针笔,朕命人销毁了,以后再也不用了。”他说完,灰溜溜地走了,陆芙看着他背影,心火高炙。
  所以说,男人就是不能惯着,给他点脸色才知道自己做错了!
  陆芙睡了一夜后,身体觉得好多了,打起精神应对今日封妃大典。
  她在太极殿受封,走完整套仪制用了一个时辰,待她回到承恩殿花厅,在主座入座,万贵妃携众妃嫔朝拜时,她早已精疲力尽。然而,看着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妃嫔对自己行三拜九叩大礼,她突然一扫疲态,明明是后宫里年龄最小的人,她却对底下莺莺燕燕一片人发话道:“诸位妹妹们,起身吧。”
  “是。”众人起身,在她下方分座两列。
  妃嫔们不约而同地抬眼打量她,这位皇贵妃可真是传奇,冷宫都去过了,竟然还能荣华归来。然而,当她们看到陆芙本人,这才彻底傻眼了。
  首先印入眼帘的便是左乳上的龙纹。
  大魏王朝,越是高阶的妃嫔,胸衣领口开得越低。陆芙大半的乳肉都荡在外面,裹胸裙勉强覆盖乳珠和下围。还真不是她想露出来,而是不得不露。这龙纹实在招摇,必然是皇帝钦赐的,那可是真宠妃待遇。
  再来见到裹胸左右两侧顶起高高的山包。
  也不知皇帝是怎么狠狠玩弄这美人的,奶头竟然肿得这么高,连胸衣都遮不住,被顶成那般淫秽的形状。
  然后看到她右颈至锁骨连绵的吻痕。
  仿佛是一朵朵娇花开在莹白的肩头。看着那吻痕就能想象皇帝深吻她的画面,怎叫人不嫉妒不心酸。
  最后也是最叫人羡慕的,是她发顶簪了半边凤钗。
  大魏王朝,正宫皇后可配成套凤钗,皇贵妃可配半边凤钗,再余下均无权用凤钗。哪怕万贵妃在后宫呼风唤雨多年,半点凤饰都不敢用。
  陆芙那么轻易地就越过众人,成为最风光无量的皇贵妃,底下众嫔妃看起来平和,心里哪个会服她。
  陆芙知道面前的是一场硬仗,然而她既已入宫就没有退路。后宫自古以来就是残酷的地方,不想被人打压,不想再挨巴掌的话,只有自己站得更高。
  哦,对了,说到巴掌,她想起一人呢。
  陆芙微笑着,目光寻到底下的安嫔。两人一对视,安嫔脸色煞白,陆芙笑意更深道:“方才诸位妹妹请安,本宫唯独没有听到安嫔的声音,安嫔妹妹可是对本宫心有不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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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嫔妾不敢,”安嫔出列,走到殿中又行了一遍妾礼,大声道:“皇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陆芙哪会轻易放过她,款笑道:“为了给安嫔妹妹长记性,便请妹妹行礼十遍。”
  安嫔眉头皱起,眼神又是委屈又是气恼,瞪了一眼上首女子。她出身名门,父兄在朝中身任要职,这陆芙是什么家世,父亲上不得早朝,兄长已被贬至北疆,一个床上玩物竟如此嚣张!
  “怎么了,安嫔妹妹有异议?”陆芙等着她挑衅,然而安嫔没有这么傻,在殿中一遍又一遍行妾礼。
  有句话叫打狗也得看主子,今天陆芙打压的不止是安嫔,更是万贵妃的面子。安嫔行完十遍妾礼,陆芙这才摆手让她回座。就在这时,万贵妃冷笑道:“如今皇贵妃重纲纪,尔等今后行礼可得标致些,免得惹恼皇贵妃。”
  此话一出,众妃嫔齐齐起身,朝万贵妃行妾礼道:“是。”
  这一起身,也是站队,明摆着所有人都当陆芙是摆设,真正遵从的还是万贵妃指令。
  “有劳贵妃妹妹代为指点了。”陆芙朝下首最近的万贞儿道,这一“代为”分清了主次。
  万贵妃朝上首女子扯出浅薄的笑意道:“圣上早已委任本宫统领六宫之权,管教嫔妃乃是本宫份内之事,又有何劳。”意思是皇帝给陆芙皇贵妃头衔亦无用,只不过是花架子摆着好看。
  陆芙面色不愉,正要说话,宫外来报:“圣上驾到!”
  皇帝着天子常服入内,满屋女子齐齐行礼道:“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他径自走上台阶,扶起陆芙道:“免礼。”
  “谢圣上。”众女入座,魏琛搂着陆芙同座上首。
  万贞儿心里暗自恼火。这妃嫔朝会皇帝历来缺席,第一次来是陆芙初入后宫,今日第二次来是陆芙荣升皇贵妃,偏宠成这样,是害怕她们吃了这贱婢吗!
  魏琛见着莺莺燕燕一屋子表面上风平浪静和和气气,底下汹涌澎湃巨浪滔天,他握着陆芙的手高声道:“封妃大典已过,陆芙便是朕的皇贵妃,亦是后宫之首。往后每逢正月十五,各宫须向皇贵妃朝拜,不得忤逆。”
  “臣妾谨遵圣喻。”妃嫔们再次起身,朝皇帝行礼。
  魏琛这一番话给足了陆芙颜面,只不过实权还留在万贵妃那儿,毕竟打理后宫事务繁多,万贞儿既然处理得当便由她继续管理也罢。有他圣喻,今后无人敢欺负芙儿。
  他往旁边偷瞄一眼芙儿,美人儿嘟着小嘴不可一世的模样,实在太可爱太诱人了。他看了心痒难耐,便打发众人道:“皇贵妃身子娇弱,尔等不必叨扰,都退下吧。”
  “是。”两列宫妃并列离去,不一会儿花厅内只剩下上座两人和众婢女。
  魏琛讨好道:“朕方才表现还不错吧?芙儿还在生气吗?”
  “哼。”陆芙不想理他,甩开他的手,也朝花厅外走去。
  “呵呵。”魏琛看着她的背影痴笑。完了完了,他连芙儿的冷脸都喜欢不已。
  皇帝还有政务处理,过了亥时他果不其然又来到承恩殿。
  宫人说皇贵妃已经上塌了。他入内,见到美人儿躺在床塌上,一双美目见到他,翻了个身背过去,那态度拽得不行。
  魏琛张开双臂,待宫婢们为其宽衣后露出精壮结实的身子,他一脚跨上床,坐在她背后,柔声道:“芙儿还在生气?”
  陆芙嘟着嘴,语气冷淡道:“我还以为要死在琛哥的龙床上呢,多谢琛哥不杀之恩。”
  这话明显是在讽刺他不知轻重。
  魏琛听了讪笑一声,俯下身来,亲了亲她圆润的肩头,情话绵绵道:“芙儿是朕的心尖肉,腕心之痛朕哪里受得了?”
  又在说谎!她分明记得那时,她奶头被插上钢针后,皇帝嗜血变态的眼神!嘤嘤嘤,好气啊,好想将皇帝一脚踢开!
  他的吻从肩头流连至她后背,又吸又啄,留下一连窜深粉的印记,陆芙忍不住轻颤,男人的大手从后方穿过她腋下,捏住一只豪乳,轻轻揉搓起来。
  呜呜,变态大色龙,又要欺负她了!
  “啵,啵……”魏琛吸着她后背肌肤,一口一个吻痕。大手从乳根往上游走,指尖来到奶尖上轻轻一拨。
  “啊啊啊,痛死了!”陆芙惨叫连连,挣扎着坐起来,推开皇帝,大叫道,“你还玩儿!我奶头上的针孔都还在呢,你这个变态,混蛋!”
  “哪里有针孔?”皇帝一本正经地与她面对面坐着,两只手分别掐住一双巨乳,迫使奶头朝上顶在他眼前,他仔细观察一会儿,唔,这点伤痕,涂一两天药膏就没事了。
  陆芙气呼呼继续道:“看到了吧!都是你做的好事!”
  魏琛反击道:“明明是你自己发情,奶头主动去顶针芒,岂能怪钢针无眼?”
  “你你你……你说什么!”陆芙瞪大眼,难以置信皇帝这般颠倒是非。
  “朕可没污蔑你,朕见你主动起意,才配合你又扎了一乳。”
  陆芙听了简直要喷血,气得哇哇大叫道:“钢针插进来痛得要死,我为何要主动起意啊,你满嘴胡说八道!”
  “哪里痛了,朕早就再三试验过,是你自己娇气,一点点痛就夸大其词!”
  “你说不痛是吧,好,你别动!”陆芙说罢,一手套握住棒身,容龟头从虎口处伸出来,另一手飞快地拿出藏在枕头底下的一支钢针笔,往他龟头上扎去……
  “唔!”皇帝健壮的身子猛得一颤,腮帮子一张一吸,显然在忍耐极端的痛楚。
  这可是尖头的钢针,是她特地命内务府上缴的。他是怎么扎她奶头的,她就要扎回去叫他知道厉害!
  魏琛缓过来,吐了一口浊气,咬牙切齿道:“朕不疼。”
  哇靠,皇帝不愧是皇帝,够隐忍,够刚强,够不屈。额头都冒汗了还能面不改色……佩服佩服!
  陆芙朝他露出迷人的微笑,那笑容令魏琛后背发凉,她的小手在他棒身游走,来到根部抓住一对卵蛋,娇声道:“不疼是吧?好啊,有本事你让我扎你蛋蛋?”
  魏琛瞬间脸色崩溃,皇帝头一回在女人面前认怂道:“别别别,有话好好说。”

  (十三)吵归吵,侍寝不能停(H+剧情)

  “你也知道疼!”陆芙气呼呼吼道,小脸鼓起来像只小包子,可爱极了。
  魏琛脸色不好看,夺过钢针笔,嘴硬道:“朕不是下令都销毁了吗?怎么你这还有!”说罢被他甩飞到帘外,皇帝怒道:“拿走!”
  “是!”帘外婢女连忙应道。
  陆芙撅着小嘴冷瞅他,皇帝恫吓她道:“你可知刺伤龙体是什么罪?忤逆罪,当处论斩。”
  “琛哥若是舍得,尽量拿去我这条小命。”
  魏琛听了气得牙痒痒,本想打她屁股,可又怜惜她身上有伤,到底作罢了。皇帝脸皮厚,先求和道:“你也扎过朕了,咱就两清了。芙儿别再置气了。”
  陆芙自然也知道,她不可能一直闹别扭下去,皇帝的耐心也会用尽的,她垂下眼睫,嗡声道:“我疼,今夜不侍寝。”
  “朕岂会那般丧心病狂,你伤成这样了还要强迫你!”他一副受冤枉的模样,陆芙心道你丧心病狂的时候多了去了,她瞥了他一眼健硕的胸肌,道:“那你脱衣服干什么。”
  皇帝反而笑道:“你我何时穿着衣服睡觉?”那笑容里有几分无赖。
  “……我不管你了。”陆芙无意再争论,转过身趴下,缩进被窝里,将皇帝晾在一边。
  “你这皇贵妃当得,侍寝都不会?就只管自己睡觉?”皇帝自然是不满了。
  美人儿睬都不睬他。
  魏琛摇摇头,只好抓起被角,自己钻进去,从后抱住她。
  “你走开走开,那边还有一条被子!”
  “朕就喜欢你这条!”
  “你睡觉就睡觉,摸我干什么,啊啊啊,那里痛呜呜呜……”
  “朕含一会儿就不痛了。”
  “你这个骗子,骗子,呜呜呜……”
  帘幔内娇声泣泣,满室温存。
  陆芙自回宫那一刻起就料到了,她即将过上每天被皇帝狠狠榨干的日子。可魏琛的虎狼之势还是超出她的想象,夜夜承欢不说,皇帝白日里在紫宸殿处理政务,间歇起了淫欲竟然把她召唤去宣淫!
  “呜呜,呜呜……”陆芙趴在御案上,双脚垂落在桌边,被男人揉着屁股从后方入穴,他的阳具迅速抽插引得花汁四溅,两人交汇处“噗嗤!噗嗤!”作响。
  她伤才好了几天,哪里承受得了这日夜需索,美人儿有气无力道:“不行了,不行了……”
  这一声娇泣却令男人更加癫狂,他加快力度,每一次都猛撞花芯,使得她翘臀一下一下地抽搐,会阴处肉体相撞变成“噗!噗!噗!噗!”的密集声响,快得跟鼓点似的。
  “啊啊……”陆芙仰起头,发出绵长的尖叫,她这是高潮了,阴道往死里收绞阳具,他却是坚硬如铁,在极致的欢愉中继续挞伐她的肉体。
  “救命……”美人嘤咛一声,无力地垂下头,宫房内水液从暗孔中渗出,迎头浇灌在他肿胀的肉棒上,舒服得男人直抽气。
  “琛哥,停下吧,要坏了……”
  “芙儿身怀名器,哪里肏得坏,哈哈!”魏琛正是激爽,哪里肯放手,他都不需要什么花招,也不需要什么前戏,就这么狠肏猛干,肏得她双腿无法并拢,肏得她走路需要别人搀扶,仅凭胯间巨物就能彻底降服她,这感觉实在令他愉悦。
  “呜呜……”陆芙小腹开始阵痛,求饶喊痛,魏琛丝毫没放在心上。待他彻底尽兴,在她体内射出大量阳浊后,阳具这才半软地退出来。
  魏琛下意识看向花穴,就像得胜的将军检阅战利品。只见美穴被肏得大开,绸密的白浊混着阴精流泻出来。
  “真美。”皇帝用手指扩开穴口,让异物流得更快些,却不想更里处流出殷红的血丝。他这才急道:“怎么会有血?芙儿受伤了?”
  陆芙联想起自己的腹痛,回答道:“想是月事到了。这几日恐不能侍寝了。”
  皇帝脸色很难看,像一匹吃不着肉的饿狼。她简直无语,她刚刚才喂饱他好吗!
  魏琛命宫女入内,服侍二人清洗穿衣。
  两人穿戴整齐后,他又将她抱在腿上,将她嘴唇都吻肿了才肯放她走。
  她回到承恩殿后,换了寝服躺在床上。
  吴娘给她呈了一杯红糖水,她喝完觉得好多了。刚才又被折腾惨了,竟是倒头就睡了。
  她醒来时已经过了亥时。平日这时候皇帝该来了,今夜她不便侍寝,想来皇帝宿在紫宸殿。
  “吴娘,”陆芙将吴掌事喊来,问道:“圣上今夜宿在紫宸殿吗。”
  “这……”吴掌事面色犹豫,陆芙追问道:“不在?他去了哪个宫?”
  “回娘娘,圣上去了朝阳殿。”
  “……混蛋!”陆芙气得将枕头摔下床!
  吴掌事劝道:“娘娘怎可动怒?天子本就应当雨露均沾,这才是后宫之幸。娘娘可知近来椒房独宠,后宫的怨念有多大?”
  “我不管!”她气死了,狗皇帝趁她月事期出去怜香窃玉,过分!
  吴掌事见她如此天真烂漫,无奈地叹气,又劝道:“圣上也是为了娘娘好。娘娘家世不显,无人庇佑。若再独占龙床,那些宫妃的父兄必然联名上折,污蔑娘娘是妖妃祸国。”
  朝堂上这些事,她确实不懂。吴掌事这么一说,她也是害怕的,可一想动魏琛和别的女人有肌肤之亲,她心里还是堵得难受。她想起曾在滚龙池望见陈妃跪在他胯间为他吞吐阳具的画面,当即再无理智,命令婢女道:“你!现在就去朝阳殿,就说我身子不适,请圣上过来!”
  “娘娘!”吴掌事惊叫道。
  陆芙充耳不闻,呵斥婢女道:“还不快去!”
  “是,是……”
  那名婢女硬着头皮去了朝阳殿。
  皇帝许久不来临幸,今日翻了朝阳殿牌子,万贞儿正在皇帝面前起舞献媚。她穿着几乎透明的红色鲛纱,在魏琛面前扭转成各种艳情的姿势。
  真是好看啊,皇帝一脸欣赏。
  哎,想芙儿那个娇气哭包,定是不肯为他跳艳舞,他只能在别人这过眼瘾。
  皇帝看得正起劲,尚恩进来通传说承恩殿的婢女求见。
  魏琛抬起一手,丝竹声骤歇,万贞儿亦停下动作,如猫儿一般爬上坐塌,媚声道:“圣上怎么了嘛。”
  “宣进来。”魏琛下令道。
  那名婢女害怕地颤抖,在坐塌前方匍匐跪下,结巴道:“皇贵妃娘娘身子不适……求圣上……求圣上过去看看。”
  “哈哈,”万贞儿笑道,“皇贵妃姐姐身子不适,理应宣太医,找圣上做什么呢。”
  魏琛听她这话里已是不满,他知道自己长居承恩殿,已引合宫幽怨。若他此刻甩下万贞儿去了承恩殿,万贞儿和陆芙的梁子就彻底结下了。纵使身为天子,亦不得不考量万丞相之势力,更担心后宫有人对芙儿下阴招,他此刻只得冷声道:“贞儿言之有理。你去一趟太医院,带御医回去复命。”
  “是。”婢女生怕多待一秒,一溜烟地退下了。
  婢女带着太医来给陆芙诊脉。
  陆芙 木然地应付太医,等太医离开后,她问那名婢女:“圣上真的不来?”
  婢女点了点头,道:“是”。
  她缩在被窝里,只觉五脏六腑都拧成一团,痛苦难言。
  “娘娘莫伤心,”吴掌事劝解道,“娘娘入宫的那一刻起就该明白,所侍奉之人是天下的君主,不是寻常男人。”
  是啊,道理她都懂。
  若是嫁个寻常男子,民间一夫一妻的人家也是有的。她原本就打算过那样的生活。然而魏琛霸道地占有了她,给了宠爱也给了荣华,却给不了她最在意的钟情。
  又或许,他也是钟情于她的,只是他的身体和心可以分开得好好的,不似她,痛苦得像被人一刀刀绞缢。
  眼泪无声地落下。
  可惜已不是当初一心想入冷宫的清高少女,彼时她得不到完整的他就宁可不要了。如今她已经喜欢上魏琛了,而且很喜欢很依赖,离不开他了,却又要面对同样的境况,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
  她嫁的人,是坐拥三宫六院的皇帝,注定了这辈子她要为他伤心。

  (十四)皇帝疯了一样地强暴她(H)

  魏琛第二日早朝后,在紫宸殿批阅折子,不一会儿便传令,待皇贵妃起身后命人通报。
  巳时三刻,宫人通报皇贵妃已醒,此刻正在用膳。
  魏琛遥望窗外的艳阳天,一脸宠溺地笑道:“都这个时辰了,睡得跟头猪一样。”
  “噗嗤。”尚恩在一旁没忍住,轻笑出声。
  魏琛吩咐道:“走吧,摆驾承恩殿。”
  浩浩荡荡的皇帝仪仗停在承恩殿前,若是换了别的娘娘,一定会到殿门口亲迎。魏琛也习惯了她的怠慢,自己走入殿中膳厅。
  桌上摆的尽是她爱吃的点心,唯独没有杏仁酥。自从上回皇帝参加招婿大会,得知她因一盒杏仁酥记着那位锦衣公子,她便这辈子都别想再吃一口杏仁酥。
  陆芙见他来了,放下玉着,起身走出来朝他行妾礼:“圣上金安。”
  她的姿势非常标准,可就因太标准了,反而生份。平日里他入殿,她要么是欢喜地扑进他怀里,要么是懒洋洋地躺着等他过来,哪里会行妾礼。
  “芙儿不必多礼。”魏琛上前扶起她道,“朕听闻你才起身,睡得真够沉的。”他声音听起来很温柔,含了笑意。她却笑不出来,脸上没有表情,目光垂落,并不想与他对视。
  她的这一系列微表情,男人都看在眼前,却置若罔闻,拉着她的手入座,亲昵地给她布菜喂食。
  尚恩在一旁看着,心中感慨。皇贵妃这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换别的主子,哪有圣上反过来布菜的道理。
  陆芙低着头,乖乖进食,脸上表情依然冷冰冰的。
  魏琛陪她用完早膳后,他才施然起身,说还有要务处理。
  “恭送圣上。”她又行了妾礼。这也是今天早晨她对他说的第二句话。
  魏琛顿在原地,沉声道:“芙儿就没有什么话想同朕说?”
  “没有。”她回道。
  “……也罢。朕过几日再来看你。”魏琛强撑着笑意离开,待他上了御撵后,忍不住叹了声气。往里日觉得芙儿气性大,时常吵得他头疼。今天安安静静的生气,反叫他心里难安。如此一比较,还是头疼些好消瘦。
  魏琛走了后,吴掌事又劝导了她一番,恨不得将《女戒》《女则》都背一遍给她听。
  陆芙的心里何尝好受,可她实在无法逼迫自己笑脸迎人,她觉得心口好像撕开了一个窟窿,正流出殷殷血水。
  之后的几日,她独自在承恩殿休养,皇帝的御撵在各宫里兜转,他的妃嫔实在太多了,哪怕夜夜耕作,也只能临幸几座宫殿的贵女罢了。
  陆芙听着皇帝昨夜又去哪哪,宠幸谁谁的消息,她都麻木了,苦涩一笑,连生气都觉得累了。
  魏琛遭了一回冷遇,后面几天都没有再来过承恩殿,想起芙儿那张冷冰冰的小脸,他心里怵得慌,料想过几日她就消气了,待她月事已走,这日午后皇帝又摆驾承恩殿。
  宫人禀告皇贵妃正在书房作画,他才知她喜欢作画,便不准通传,自己悄悄走进了书房。
  陆芙手执狼毫笔正在给小鹿涂色,她画得认真,连皇帝站在桌案前也未察觉。魏琛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作画,那只小鹿正脸相向,表情有些迷茫,身后用一片绿色渲染,叫人分不清方向。这或许是她的心境……
  “呼……”陆芙终于上色完毕,一手扶腰站起身,才看到面前的男人。
  “圣上……”她愣愣道,绕出桌案朝他行礼道,“圣上金安。”
  魏琛上前将她扶起来,几分委屈道:“芙儿为何不喊琛哥。”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神色郁郁。
  “这几日你都未曾来过紫宸殿,一点也不想朕吗?”他温柔的声音落在她头顶,她低着头,不愿与他对视。
  有什么好想的呢,皇帝不是很忙吗,忙着处理政务,忙着应付后宫……
  他继续道:“朕很想你……不想见你生气,也不想同你吵架,于是等了几日才来看你,你还要给朕脸色吗?”
  “臣妾不敢。”她说得恭谨,脸色在皇帝看来可嚣张了。
  “呵呵。”魏琛竟然笑了,那笑容中带了几分苦楚,话风一转道,“来,朕带你净手。”
  她手上沾了颜料,皇帝也不嫌脏,抓着她的小手放入净手盆,耐心地为她搓洗。然后再用帕子给她一根根手指擦干净。
  魏琛与她分开数日,本就渴求得很,这小手一揉,他瞬间心猿意马,帕子随手丢在一旁,将美人抱进怀里,柔声哄道:“朕好想芙儿。”说罢,一手利落地抽开她腰带。
  陆芙发觉他的企图,猛得推开他,大声道:“不要!”
  魏琛毫无防备地被推开,见她弯腰去捡那根腰带,给自己重新系上,男人寒着脸逼近她,冷声道:“不要什么不要?”
  “……臣妾今日身体不适,无法侍奉,求圣上见谅。”
  “呵呵。”魏琛听到圣上二字,脸色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蛮横地将她搂进怀里,任由她捶打他胸膛,狠戾道,“朕倒要瞧瞧爱妃是如何不适。”
  魏琛提着她的腰,将她凌空举起来,三步并两步来到一旁的如意塌,将她砸砸地摔上去。
  “唔!”陆芙后背摔得生疼。这书房里的如意塌是用来在疲惫时小憩养神的,仅容一人陈卧。此刻她躺在塌上,魏琛翻身欺在上方,一时间拥挤得不行。她还在晕眩中,男人已经手脚利索地解开腰带将她外衫扒开。
  “谁准你穿肚兜的?”他面色一寒,直接将肚兜绳线扯断,像扔一块破布似的丢到地上。
  一双肥肥滑滑的巨乳再无遮掩,肤色莹白,欺霜赛雪。殷红的奶尖就如同雪中红梅,孤傲地挺立着。他一双手分别抓住豪乳,使劲地揉捏,力道之大简直就要将她搓扁揉圆了,陆芙痛得眼泪直流。
  平常欢爱时,他力道太大她也会哭,可今日不同,她并不想承欢,内心抗拒万分,此刻感觉就像被男人强暴了,身体忍不住颤抖,喃喃道:“放开我……我不想,呜呜……”
  魏琛闻言,就仿佛被点燃的炸药桶,狠戾捏住乳房中部,几乎要将她奶子一折二了,他怒斥道:“当了皇贵妃就忘了自己身份了,你还有资格想或者不想?”他冷笑着,报复似的揪她的乳肉,她越痛他越出气。
  陆芙哭得更凶了。他这话的意思是,哪怕她是皇贵妃了,不过是一寻常后宫女子,以侍奉皇帝为使命,哪有资格拒绝他。
  说到底,他当她是暖床工具罢了……
  她胸脯随着嚎哭一抽一抽地颤动,乳肉被捏得紫青交间,疼得她银牙紧咬,却不肯向他求饶。
  男人将一对粉嫩的乳肉完全捏成紫色大皮球才肯罢手,转而掐着乳根迫使大奶子往上方顶去,他低下头,用牙齿同时咬住一双奶头。两只肿大的奶头被同时夹在他左右牙槽上,他重重地碾磨咀嚼,陆芙受不了疼,呜哇地一声嚎叫。
  魏琛要给她一个狠狠的教训,让她永远记得她这身子真正的主人是谁,牙齿咬着奶头再往上拉,将乳房拉成可怕的长条形,直到乳肉几乎要裂开了,他才松口,令两团乳肉重重地砸在她胸口,痛得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呜呜,呜呜……”陆芙悲泣着,完全不同于平日里因情欲而迷蒙的娇泣。魏琛看了心火更甚,接着将她裙子也扒光了。
  腿心的阴唇又薄又窄地贴合着阴户,不似平常总是被肏得又红又肿,更夸张时候小阴唇都会外翻出来,令她走路困难。魏琛看着她的下体,欲望彻底爆发,他保持屈腿跪在她身体两侧的姿势,直起身给自己脱衣服。
  没想到就在陆芙得到片刻自由的瞬间,她竟然不顾一切地翻身摔下如意塌,然后狼狈地四肢并用往外爬,口中喊着:“救命,救命……”对于陆芙来说,他不顾她意愿地强干,和强暴犯有什么区别?往日里,她总是沉迷于皇帝俊逸的外表,可现在寒了心,就算面对他好看的皮囊也只想逃得远远的。
  魏琛看着她往外爬的蠢样,嘴角扬起冷笑,周遭的气场冷如冰霜。
  他不疾不徐地脱了常服,然后大步走向已经快爬到门口的女人,一手伸向她脚踝……
  “啊!”陆芙感到右脚被人抓住往上提,她回头看到魏琛神色可怕如修罗,在她后方站着,手里抓着她右脚踝。然后男人朝她哼笑一声,竟然就这么抓着她的脚,强行将她往回拖,那姿势就像在拖一头牲口!
  “放开我,放开我!”陆芙只有右腿被抬起,身体在地板上不断摩擦,磨出一道道红痕,男人却全然不管她感受,把她拖回如意塌前,然后一手抓着右脚踝,一手勾起她的腰,再一次将她重重摔上去!
  “呜呜……”她逃不掉,真的逃不掉了。
  她一双含泪的眼眸与他冷厉的双眼对视,他用微凉的手指擦去她一行泪,沉声道:“你好好做朕的宠妃,怎么胡闹朕都由着你。你若生出二心,朕决不姑息。”说罢,他双手抓着她膝盖往上压,健壮的大腿夹在她圆润的臀肉两边,阳具大刀阔斧地刺入幽穴,他想象得到隔了几日她必然花径收紧了,棒身就像铁柱似的顶开闭合的城门,在里面攻城夺地,忿火中烧。
  “为什么……一定要强迫我,呜呜。”陆芙看着上方的男人抽泣道。
  他们俩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她被强行带入皇宫,他从来不给她选择的机会。就像现在,她根本不想承欢,还是要被他压在身下狠狠欺负!
  魏琛却是惨淡一笑,分身继续在她体内大进大出,用肉身撕开她娇嫩的水穴,辟出一条粗旷的甬道。若是他能控制自己倒好了,可他做不到……
  男人用更猛烈的动作回答她,阳具飞速抽插着,淫靡的水泽在阳具进退间一股一股地被带出来,卵蛋在她菊穴口“啪!啪!”撞击,将后穴都抽肿了开始吐清液,他舒服地喘了口气,真是爱极了被她下体蜜汁泡湿的感觉,就像融融春水可以浇灭他心头怒火。
  “不要,痛,呜呜呜……”陆芙哭得撕心裂肺,换来一轮轮的狠肏猛干。
  魏琛以为,哪怕她哭得再伤心,肏到后来都会和往常一样,被肏出了情欲然后嘤嘤求饶,媚话连篇。可今日的陆芙竟然全程都在抽泣,眼中没有半分欢愉,仿佛是在被一个陌生男人强暴。他心中仿佛缺失了一块,令他没了安全感,他只好用更粗暴的方式进入她的身体,从而找到支配她的感觉。魏琛将她一双腿掰成M字,然后侧过身,跨坐上去,龙根狠狠扎入她体内。
  “啊啊啊!”陆芙受不了这么猛烈的贯穿,尖叫出声。
  他就坐在她阴户上,朝下方死死顶撞,且因为角度奇特,龟头戳向平日里未被眷顾的地方,陌生的刺激感令她害怕地连牙床都在颤抖,他一边疯狂律动,一边呵斥道:“叫出来,朕要听你叫出来!”
  陆芙紧紧咬住下唇,咬出血丝了亦不肯发声。
  两个人就像在比赛似的,男人狠狠折磨她的肉体要她臣服,而她用最后的意志守护自己的一颗心。到最后,两败俱伤,在肉体最缠绵最亢奋最精水狂涌时,感到了彻底的虚无和悲伤。
  陆芙彻底昏迷后,魏琛依然停不下来,他心里难受,只能在她身上狠狠发泄,将她柔嫩的身子肏得满是痕迹,他才感到舒坦。
  许久后,魏琛命宫女入内,擦拭二人身体,她穿上寝服,安静地昏睡在如意塌上,眼角挂着泪滴。
  他穿上另一套常服,头冠、玉佩亦是佩戴整齐。
  皇帝亲自横抱起她,送回寝殿软床上,给她盖好薄被。他坐在床头,看了良久,神色寂寥。原本是想哄她开心的,却不想以这样疯狂的性事收场,她醒来一定更生气,更讨厌他了。
  一想到她讨厌自己,皇帝就像被人戳了脊梁骨,脸色瞬间垮下来。
  魏琛转过身,脸朝外坐在床头,双手捏成拳头压在自己双腿上,气恼道:“朕为何招惹上这样麻烦的女子!”
  尚恩在帘外忍不住轻笑出声,万岁爷,还不是您见人家姑娘美绝人寰,一见倾心,再也不肯放手。
  魏琛耳聪目明,听到那笑声,不悦道:“尚恩,你说说,朕该拿她怎么办!”
  “这……”尚恩突然被点名,脑子飞快运转,在帘外恭谨道,“皇贵妃娘娘必然吃味圣上夜宿别处,这正说明娘娘爱极了圣上,所以才郁结于心。”
  “朕已经偏宠成这样了,难道要朕废了后宫?”这岂不荒唐,历朝历代都没有这样的事。
  “这症状在娘娘这儿,自然要由娘娘解开心结。陆主子年岁尚小,又不懂前朝与后宫的利害关系,对情爱一事理想得很,幻想和那些话本子里才子佳人山盟海誓一样。圣上若要哄得陆主子欢心,想来也只得学一学风花雪月的招数了。”
  魏琛听了觉得有理,啐道:“你懂得倒多。”
  “嘿嘿,”尚恩讪笑,进而道,“奴才有一计,可解圣上烦忧。”

  (十五)皇帝认真撩妹甜得要人命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皇帝回紫宸殿后,命人呈上如今大魏王朝最畅销最火爆的话本子一探究竟。
  说来荒唐,他一个日理万机的皇帝,竟然为了哄自己的妃子开心,一目十行地看完数本小说,什么《霸道皇帝爱上我》什么《但愿君心似我心》,里面的男主就像狗一样跪舔女子,皇帝更为了女主罢黜后宫守身如玉,就差立一块贞洁牌坊!恶心,实在恶心,这哪里还有天子的威仪!天知道他是怎么一边忍住强烈呕吐的冲动,一边揣摩里面的狗男人讲话方式。
  魏琛翻阅话本子时眉头紧皱,一脸肃穆,神情认真极了,若不是卷首的书名赫然写着《大魏后宫之佳人传》,旁人见了一定以为他在审阅奏折。
  一太监经通报后快步入内,在御案前跪下,禀告道:“启禀圣上,皇贵妃娘娘已醒了,听闻入了浴池半个时辰了还未出来,也不让人伺候,一个人哭着给自己擦身。”
  魏琛心尖如被针扎,他明明已经命宫女给她清洗过了,她这是何意,觉得被他碰过脏吗……
  “啪。”皇帝沉着脸,将话本子甩到桌案上,看向尚恩道:“准备得如何了?”
  “回圣上,一切已准备就绪。”尚恩公公笑得像只老狐狸。
  陆芙穿了乳白色鲛纱浴袍走回前殿,她浑身蒸得粉嫩嫩的,觉得闷热,坐在前厅的坐塌上吹着凉风,小腿蜷曲着。
  “圣上驾到。”
  魏琛入内时,只见美人穿了略微透明的浴袍,整个人娇艳欲滴地端坐着,他不禁眉目间流露出着迷之色,言笑晏晏地坐在她身旁。
  陆芙侧过头,不想理他,神色冷清。他也不介意,非常自然地拿起一旁的袜套,抓着她玉足,亲手给她穿袜子,温柔道:“芙儿当心着凉。”
  陆芙被吓了一跳,皇帝为什么要亲自给她穿袜子啊,好奇怪,她想抽回玉足,男人却不肯放,熟稔道:“你我之间不必生分。”他给她穿上袜套后,撩起袍角仔细检查她右脚踝,只见有一圈清晰的指痕,皇帝命人呈药膏,亲自给她揉脚踝,愧疚道:“是朕鲁莽了。”
  陆芙瞪大眼睛看他,敢怒不敢言。他也知道鲁莽哦,刚才就跟拖牲口似的拖着她走,她身上擦痕密布,胸乳处更是无一块好肉。都伤成这样了才道歉,不嫌晚吗!
  陆芙控制不住,轻哼一声,一脚蹬向皇帝,踢得他措手不及,然后跳下坐塌一个人往里走。
  今天的魏琛格外有耐心,反正整座皇宫都是他的,芙儿又能躲去哪里。他起身跟着她走,走着走着,陆芙的脚步停下来。再走下去就要进寝房了,一进寝房,也不知皇帝会不会又兽欲爆发……她转过身,看向魏琛,开口道:“圣上找臣妾有什么事吗?”
  啧啧,这口气像是下逐客令呢。
  陆芙想好了,不管他说什么,她都要赶他走。
  “朕确实有要事同你说。”魏琛一脸凝重,不像是开玩笑,陆芙下意识收敛怒气,恭顺道:“圣上请说。”
  魏琛侧过身,望向窗外月色,声线柔情道:“芙儿可愿陪朕在月色中散步,朕慢慢说给你听。”
  他这么说,她又哪能抗旨。陆芙重新穿衣装扮,套了一件浅紫色的外衫,衬得芙蓉玉面秀丽出尘,皇帝看她的眼神都要醉了。
  “走吧。”魏琛拉着她的手往殿外走。
  在承恩殿里,她可以胡作非为,出了宫殿,她不得不收敛,毕竟不想落人口实,招惹麻烦。
  头顶月明星稀,夜色凉凉,晚春时节花香扑鼻,两人沿着宫灯慢慢走着,众仆隔了一段距离跟在后面。
  男人心情很好,简直笑得合不拢嘴。他觉得这氛围好生浪漫,以后看来可以多和芙儿在夜色下散步,嗯,还可以在某个偏僻的角落里野战试试看……
  陆芙瞄到他嘴角弯弯的笑意,突然觉得不寒而栗,催促道:“圣上要说什么呢?有话快说吧。”
  “我们走到了望台上说。”他牵着她的手,登上了望台最高处,将广阔的皇城尽收眼底。暮色时分,每一座宫殿外沿都挂着灯笼,待过了亥时,未被翻牌子的宫殿就得熄灭廊灯了。
  陆芙不明所以地站在他身侧,听他说道:“大魏皇城,历来都只有侍寝的妃嫔可以留廊灯,照亮皇帝前来的路。”
  “我知道。”她嗡声道。就像她月事的那几天,承恩殿也熄灯了。
  魏琛转向她,目光炯炯,在月色下瞳仁透亮,仿佛闪烁了细小的火花,他温情道:“今后的每一夜,朕都要让承恩殿廊灯高挂。朕的皇城内,芙儿永远是最明亮的存在。”
  陆芙不解道:“圣上以后只宿在承恩殿吗?”
  魏琛面露难色,坦诚道:“朕亦有所顾及,无法真正独留一人。然朕之真心可鉴日月,此心只容芙儿再无旁人。”
  她心头涩涩的,有点想哭。她自然也是爱极了他,所以那么想独占他。然而事实就像吴娘说的那样,他身为皇帝,会有他的包袱和责任,并不能那么随心所欲。
  陆芙的内心天人交战,一会儿心软了,逼迫自己接受这个现实,一会儿又生恨,提醒自己不要听他花言巧语。
  魏琛见她神色松动,再接再厉道:“若是芙儿不要朕,朕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你忍心吗?”
  陆芙紧咬嘴唇,不肯回答。她抬眼与他对视,她从未见过皇帝用这么卑微又深情的眼神看自己,仿佛她就是他命里唯一的救赎……
  等等,皇帝今夜不太对劲啊,不管是说话还是举止都像变了一个人,陆芙警惕道:“你……你怎么回事……”怎么好像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一样,这话她可不敢说。
  魏琛一个深呼吸,沉声道:“朕不想再同你争吵,继续冷战了。今夜,朕将一颗真心捧给你,你若是嫌弃,在地上狠狠踩碎了亦无妨。反正这世上无人能伤我,唯有你。”
  哇靠,皇帝背着话本子里面的台词,真是酸得掉牙,他恶心得要吐,面上却是绷得深情款款,神色坚定。
  陆芙被这一轮甜蜜暴击捶得懵了……皇帝真的没有被鬼怪附体吗,今天下午像个野兽一样在承恩殿强暴她,到了夜里突然变成痴情贵公子在夜色下吐露衷肠,她跟不上这节奏啊!!
  魏琛见她一脸狐疑,竟然不像话本子女主一头扑进男人怀里,许诺终身,心里啧啧叹道,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越是艰难,他越喜欢。还好他连看了几本畅销小说,今夜各式手段都来一遍,就不信她不从!
  皇帝突然话风一转道:“那日上元节,芙儿可有看到烟火?”
  陆芙摇了摇头道:“没有。”说来可惜,烟火贵如赤金,一年到头也就除夕和上元两天官府燃放烟火,她两回都错过了。
  魏琛露出一口白牙,笑意深深道:“官府的烟火皆是最稀疏最暗淡的下乘品,真正好的烟火都是皇室私有。朕命人清点了私库,所有的烟火全部燃尽了可以持续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陆芙惊叫!要知道民间的烟火撑死也就一盏茶工夫啊。
  魏琛松开她的手,走到了望台边缘,高高举起右臂,在半空中挥下。
  瞬间,整个天空被炸开无数星芒,那些小星光窜入高空,突然炸成极其绚丽的烟花,有的甚至连环上窜,花开并蒂……
  陆芙睁大眼,瞳仁内倒影着漫天的绚烂,她这辈子都没见过天上齐齐燃放这么多花火,黑夜瞬间亮如白昼,整个世界光彩万千……
  他却是一直凝视着她,仿佛她才是天地间最美的色彩。
  陆芙抬头望天,也不知是时间久了,或是被他的用心用情感动到了,眼尾滑落一滴泪珠,那泪珠映射着绚烂多姿的琉璃世界,亦折射出面前苦苦讨好她的男子。
  皇城内因这烟火秀,一下子炸开了锅,各宫嫔妃们打着灯笼都赶往了望台。因皇帝早有吩咐,最高处平台已被封路,她们只能涌向侧面较低的两处边台上。
  陆芙望见她们密密麻麻汇聚在两侧,一时抬头欣赏烟火,一时望向顶端二人流露艳羡。她下意识说道:“她们都不过来吗?”这儿更高,视野更开阔不是吗。
  魏琛叹气道:“芙儿还不明白吗?”
  “嗯?”
  “于朕来说,芙儿与她们是不一样的。芙儿是唯一能和朕并肩看烟花之人。”
  一束束光华折射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俊逸容颜上,他尊贵如神只,却像个为情所困的寻常男子,无助地看着自己……
  陆芙噙着泪看他,只觉得心里最后的防线都松动了。
  或许,皇帝的心意才是最珍贵的。
  魏琛走近身,再次执起她的手,郑重道:“朕会永远拉着芙儿的手,一辈子相伴到老。若朕有负誓言,就叫朕终生孤寂,痛苦潦倒,永失所爱。”
  陆芙立即用手掌压住他的嘴唇,喃喃道:“不要这么说。”
  “嘻嘻。”皇帝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这会儿她不再挣扎了,他知道她已心软了,不禁心头狂喜。
  打铁需趁热,皇帝侧过头,给远处的尚恩一个眼神。
  尚恩手捧锦盒,步履稳健地走上前来,呈给主子。
  魏琛松开她,接过锦盒,在她面前打开,只见里头放了一只水色极佳的羊脂白玉镯。他告诉陆芙:“这是太祖爷爷当年给皇祖母的定情信物。皇祖母后来传给了母后,母后弥留之际又传给了朕,要朕日后转交给心爱的姑娘。朕已经找到了。”陆芙还未反应过来,魏琛已经握着她左腕,将羊脂白玉镯套了进去。
  “疼……”他虽动作鲁莽,神色之坚定却让她心里甜丝丝的。且这手镯这般贵重,乃是大魏王朝历代帝后的定情信物,她一时间竟觉手腕千斤重,整个人都懵了。
  皇帝窃喜道:“芙儿刚才没有推拒,便是收下这镯子,答应与朕共度一生了。”
  “你哪里给过我时间拒绝……”陆芙不满地嘟嘴。
  “哎呀~”男人慵懒道,“朕这情话也说尽了,烟花也齐放了,连传家玉镯都给你了,你这辈子可躲不了咯。”

  (十六)皇帝肏了她一路回的承恩殿(H 纯肉)

  其实从一开始陆芙就没的选,到现在,她所有的反抗只不过是以卵击石,她逃不了这座深宫,也逃不了后妃的身份。
  在绝望之际,自欺欺人成了最好的选择。至少皇帝很爱她,待她用心,远胜过其他嫔妃,或许就够了。这就像是喝药时的那颗蜜饯,苦中带甜,自我麻痹。
  罢了,她真的累了,谁让她爱上了这个男人,别无退路。
  陆芙多日不曾对他笑了,虽然这个笑容还很勉强,她嗓音甜软道:“好吧。有琛哥这颗心,我便也认了。”
  “芙儿!”男人惊喜地看向她,笑容就如烟花般绚烂。他伸手将她抱进怀里,如同失而复得的宝贝。
  两人相拥着,你侬我侬,情意难分。尚恩在一旁看着,露出窃笑。主子高兴,他也高兴不已。
  “哈秋!”陆芙在他怀中打了个喷嚏,魏琛紧张道:“可是夜风凉了?我们回宫吧。”
  她穿得确实单薄了,道好。
  魏琛拉着她的手走下了望台。
  龙撵早已备置,他搀扶着她一同登上龙撵,宫人放下帘幔,队伍徐徐出发。
  撵轿内温热多了,何况身旁的男子凑在她身边,就像个小火炉似的烘着她。
  “芙儿。”男人喊着她的名字,抓住她后脑,深深地探入檀口。
  “唔唔……”陆芙在他怀里挣扎,结果男人直接把她扑倒在撵塌上,加深这个吻。
  晕,皇帝不会是要在龙撵内发情吧!
  不要啊,周围都是宫人,帘幔根本隔不了她的娇喘,好丢人啊!
  “不要不要!”陆芙推开他的脸颊,谁知他的吻沿着玉颈一路往下游走……
  “琛哥,不要啊,等会就到承恩殿了。”陆芙急得想哭,她觉得宫人们已经听到她的求饶声了。
  魏琛坏笑道:“若是觉得害羞,就不要发声。”说罢用牙齿咬住裹胸胸衣领口,往下拉去,释放一侧胸乳。
  妈耶,皇帝是不是属狗的!陆芙低头看伏在她身上的男人,牙口真够敏捷,竟能咬开她的胸衣,抽开她的腰带,用嘴给她脱了衣服!
  龙撵两侧挂了斗大的夜明珠,清晰映照出她紫青的乳肉,魏琛的脑袋就停在她胸前,见她伤成这样,只好放过这对豪乳,他沿着她小腹往下亲吻,将她的腹肉吸一口啄一口,留下一连窜的吻痕。
  “唔!痒!”陆芙小声抗议,牙齿咬紧了自己的右手,克制着不发出娇喘声。
  可惜,皇帝实在太了解她的身体了,太知道她最受不住什么……
  魏琛的脸凑在她阴户前,张嘴一口吞下外翻的阴唇,就像吃什么精致的糕点,在嘴里细细啃食品味。
  “唔!唔!”陆芙紧咬着手指,忍不住想叫出声,她受不了呀,一被男人含住阴户她就想喷水。
  美穴就在几个时辰前还被狠狠肏过,此刻穴口根本合不上,肉洞大开,任他的舌头整根钻入,在里头打滚玩耍。他用舌尖抵着肉褶戳刺,那处嫩肉自动往上翻折,将缝隙露出来给他亵玩,她穴内的暗孔更是“噗呲”“噗呲”往外吐水,冲刷向他的口腔。
  要死了,嘤嘤嘤,陆芙闷哼着忍耐,这姿态倒是挑起了魏琛的征服欲。他的舌头将花穴内侧全部清点一遍后退了出来,然后用手指去硬掰她的花穴,迫使她的肉洞不断扩大!
  “啊!啊!”陆芙忍不住尖叫了两声,下体撕裂般地疼痛,却又因男人的粗暴对待亢奋不已。
  花穴不断往外射出一缕缕黏液,淋在深红的阴唇上,美得叫人血脉甭张。娇嫩的穴口被不断往两侧生掰,已经扩成了婴儿拳头大小。
  魏琛满意一笑,然后低下头,将下巴抵进她的嫩穴。
  陆芙低头看他这动作,不明所以,待他转了转头,她“呀”得一声尖叫,下体剧烈颤抖起来。
  他经过一日,下巴新长出来的胡渣,又是硬又是密。那胡渣其实很短,肉眼看起来只是微微的青色,可扎在肉穴里,简直就像钢刺似的戳得嫩肉刺痛不已,她哪里受得了,双腿乱蹬踢中他背部,呜咽着求饶。
  皇帝闭着眼,一脸满足的笑容,头部左右转动,下巴用力往下顶,故意用胡渣折磨她。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陆芙终于受不住,叫得一声比一声浪,整个御撵仪仗队的宫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她臀部不受控制地抬起又落下,身体亢奋到极点,蜜穴一缕一缕淋着他下巴,水液汹涌溢出,皇帝的脖子和领口都被淋湿了。
  “爱妃真是越来越骚了。”魏琛的嘴唇正好对准了花户尖端的小肉蒂,他张嘴用牙齿咬住,这下一边转头用胡渣戳刺肉褶,一边揪着小肉蒂拧来拧去,两股毁天灭地的快感同时冲上陆芙脑海,她再无任何理智,哇哇大哭道:“芙儿受不了了,芙儿要快活死了,呜呜呜……”
  “噗嗤!”帘幔外传来宫人的轻笑声。
  陆芙瞬间羞恼得面红耳赤,用脚踢他后背,大骂道:“都是你不好!你发什么情啊,马上就到宫殿了不能忍一忍吗,呜呜!”
  魏琛闻言,放开她的阴户,抬头大声说道:“是谁在发情?朕的龙袍穿得好好的,倒是你不穿衣服,一个劲往外喷水,浪叫得没完没了。”
  啊啊啊,陆芙气炸了,恨得两只脚一起踢他,魏琛轻易地一手抓住一只玉足,这下她可难勘了,光裸得躺在撵塌上,两只脚被人抓着掰开,露出穴口的无限风光。
  “都是你不好,你无赖,呜呜呜……”
  魏琛着迷地看着她羞恼得掉眼泪的模样,龙根终于控制不住地将裆部高高撑起。陆芙见他裆部异状,害怕地停止挣扎,弱弱道:“承恩殿真的快到了……”
  他笑意更深,放开她双脚,开始脱下玉带。
  妈耶,他还想在龙撵上玩全套啊……
  美人儿吓得花容失色,往角落里缩,男人仅仅释放了胯部的欲龙,尚穿着龙袍欺身而来,一手将她搂进怀里。
  陆芙原本躺在龙撵上,此刻被他拉下坐塌,站在撵上。只见他衣冠楚楚地端坐着,唯有裆部大开,阳具一柱擎天地怒涨着。她被男人牵引,两腿分别挂在他两侧大腿上,肉穴对着阳具稳稳地坐下去。
  “唔!”她方才被掰过穴口,这次竟然一下子吃进了整根龙根,阳具瞬间将花穴贯穿,不留一丝缝隙!
  因他们二人坐在龙撵上,八名宫人抬着高阔的御撵前行,撵轿不断上下颠簸,纵使他完全不动,她随着高高低低的起伏,花穴不断和肉棒互相撞击,竟是坐着也能感觉被肏穴……
  陆芙喘着粗气,尚在适应。只听魏琛高喊一声:“走快些!”
  “是!”龙撵突然加速,起伏感也更剧烈,陆芙尖叫着感觉自己被上下抛落,会阴处发出“啪!啪!啪!啪!”的密集声响。他明明没有动,龟头却是一记一记地顶撞嫩芯,撞得她花房酥软,蜜液滔天。
  “啊啊,啊啊啊……”陆芙再也支撑不住,身子几乎要倒下来,男人却是掐着她的腰,迫使她端坐在他阳具上,承受一轮又一轮的震荡……
  皇帝真是会玩啊……
  难怪皇帝是真龙天子,龙性淫,皇帝更淫,呜呜……
  龙撵抵达承恩殿外,所有宫人避让开。照理宫人们该打帘子,恭请圣上出轿。只是里头那么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和潺潺水声,谁又敢扰圣上的雅兴。
  尚恩公公挥退宫人,所有人都站在五米开外处等候着。
  承恩殿外的廊灯照着周遭明亮如白昼,只见停在殿前的龙撵竟然一震一震,撵驾发出吱吱声响,帘幔更是晃动不已,美人“呜呜……哇哇……”的娇泣声在寂静的夜里更是明晰。
  两人和好后,不仅甜蜜如初,皇帝在性事上更是需索无度。
  一方面,佳人在侧岂有君子,另一方面,魏琛用身体不断征服她,令她在快感中彻底投降,免得又胡思乱想与他置气。
  平日里,皇帝还要办公,也就是下午抽空来折腾她,晚上再折腾一夜。到了休沐日,她一整天都别想下床了,成为名副其实的床上玩物。吃饭在床上吃,就连出恭擦身都是在床边解决。魏琛压着她翻来覆去地玩弄。他若玩得累了,泄过一轮了,就命令她吹箫,将阳具再吹起来。
  皇帝可坏了,平时说硬就硬,可她若是吹箫,至少得含个两柱香,他才慢慢硬起来,然后又要含两柱香,他才涨大了接着肏穴。陆芙觉得她饭都没吃几口,一整天反反复复都在吃他的大肉棒。且他硬了后,自己又要惨遭亵玩,呜呜,她现在最怕的就是皇帝的休沐日了。
  陆芙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天的第几轮了,她被皇帝从背后入穴,她面前贴着墙壁,整个人都压在墙面上,两只巨乳被压成大饼,脸颊亦是侧转。他前胸贴着她后背,挤压着她贴合墙面,然后从后面撞穴,真的是撞,整根退出来再瞬间撞入,她被夹在墙壁和肉身之间,真的要被压扁了,呜呜,每次被撞击,她胸乳被压得剧痛,花穴失控了般一轮轮吐蜜……
  “琛哥,我不行了,休息一下,呜呜……”陆芙求饶道。
  “又要休息?方才已经给你休息了一盏茶,不能停了。”男人肏得爽快极了,结实健硕的身躯淋着一层薄汗,散发着浓烈的阳 刚魅力。
  就在这时,尚恩公公急匆匆入内,在床帘外跪下,禀告道:“启禀圣上,玉贵人遇喜了。”
  陆芙听到这话,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身体麻木地承受他的索取,心尖却是一阵刺痛。
  皇帝正是欲望汹涌时,没有回答尚恩,而是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疯狂肏穴,对着花芯猛烈挞伐,引得她嘤咛一声弓起身子,她阴道收缩逼得他泄出浓精,全部浇灌进花壶里。
  魏琛泄完了,半软的阳具依然埋在她体内,他双手环着她的腰,终于抱着她离开了墙面,两团大乳瞬间恢复成丰盈的大皮球,被他抓在手里把玩。
  男人一边搓揉她的奶头,一边冷淡道:“杖毙了。”
  “是。”尚恩领命后,迅速退下。
  陆芙的两只奶尖被男人来回拨动,乳肉颤颤摇曳,浓精和阳具都还关在花户内,她靠在男人怀里,抬头迷茫道:“玉贵人怀了龙嗣,为何要杖毙了……”
  “那不是朕的孩子。”魏琛说得斩钉截铁。
  陆芙想,莫非玉贵人和她一样,承宠后有服用喝避子药?所以玉贵人受孕了,一定是平日里和皇帝以外的男人,没有用避子药……
  魏琛说她年纪太小了,不易过早受孕,所以每天都喂药不停的。但是那位玉贵人都有二十了呀,为何要赐她避子药……而且整个后宫竟然没有人产下一儿半女……
  “琛哥不想要孩子吗?”她问道。
  魏琛身陷情欲,未经思索,脱口而出道:“中宫未出,朕不需要庶长子。”
  中宫?没有中宫啊!
  陆芙更不懂了,她还想继续问,男人却是烦了,取笑道:“看你还有力气思索这些,许是朕还不够努力……”
  “哎呀……”她又被皇帝换了个姿势狠狠欺负。
  后来她才知道,敬事房最近献上了一份108式春宫图,皇帝打算照着上面的样式,每个都来一遍……

  (十七)宠妃的日常就是服侍皇帝(H+剧情)

  皇帝在承恩殿连宿多日,陆芙被折腾的骨头都快散架了。除去身体遭受的蹂躏,作为一个宠妃,她简直快活的不能再快活了!比如说,又到了月中朝会,各宫嫔妃在底下那叫一个规规矩矩,安嫔那叫一个如履薄冰。又比如说,入了初夏,各宫例冰按品级领取,但承恩殿无限量供应,要知道,紫宸殿那位的用度都赶不上她。
  若说烦忧嘛,她不得不面对皇帝偶尔的外宿,比如今日是陈妃生辰,魏琛早已安抚过她了,她也大度地让他去吧。
  吴掌事仔细观察主子,发觉她并没有显露出难过,又或许是难过在心里,不让人看到。
  陆芙躺在床上也睡不着,命宫女找话本子给她看。
  宫女递上来一本时下最火爆的小说《大魏后宫之佳人传》,据说无数少女为之流泪,圣上的行情又跟着水涨船高了……
  陆芙倚靠在床头,就在宫灯翻阅书卷,唔,开头是女主选秀入宫,因容貌出众被皇帝一眼相中……
  陆芙一直看到后半夜,直到沉稳的脚步声靠近,她这才抬头看到竟是魏琛来了。
  “芙儿还没睡?”男人有些吃惊。
  “琛哥怎么会来?”她也是讶异。
  魏琛张开双臂命人更衣,对她说道:“朕鲜有在别宫入寝的,通常都回紫宸殿休息。朕命人将龙撵抬去紫宸殿了,自己偷偷过来。总不能让芙儿的廊灯白点了。”自上回二人在了望台续话后,承恩殿的廊灯自此夜夜不歇。陆芙听出他在打趣自己,拿书本砸他道:“琛哥又取笑我!”
  “哈哈!”魏琛制止她,顺手接过书册,随口道,“芙儿在看什么书?”待他看了扉页,整张脸登时黑如墨色……
  陆芙突然想起来,说道:“琛哥,我发现这书里男主跟你那天说的话好像哦!什么,这世上唯有你可以伤我……”
  “你看这种不正经的淫书干什么!”魏琛阴沉着脸朝她大吼!
  陆芙像受惊的小松鼠般,怔怔地瞪大眼,忘了说话,皇帝将话本子扔到一边,朝宫人下令道:“从此后皇贵妃只能看《女戒》《女则》《佛经》,擅自传阅淫书者杀无赦!”
  “谨遵圣喻。”宫女们也都吓得瑟瑟发抖,赶紧跪地应声。
  陆芙反应过来,问道:“琛哥,你为何会说这是淫书?”里头确实有一些床底之欢的描写,可写得朦胧又唯美啊!
  魏琛恶狠狠道:“瞧这书名就不是什么大雅之作。你沉迷于此,执迷不悟,看来是欠教训。”他衣袍尽去,健壮的身子爬上床榻,将她扒干净后按住她后腰,迫使她趴在床上,然后对准白嫩挺翘的玉臀,一巴掌猛扇上去!
  只听“啪”得一记巨响,陆芙跟着哇哇大叫,臀肉瞬间留下一个红手印!
  呜呜,他这力道,比平常大多了!然而男人恼怒极了,竟然一巴掌一巴掌不停地狂扇她两侧臀肉,愠怒道:“叫你不学好,看这些淫书,成天气恼朕!”
  “呜呜,芙儿也是第一次看啊,呜呜……冤枉啊……”
  “第一次看也不行!你要是跟着那妃子学坏了,作天作地朕还如何管教你!”魏琛一点也不手软,顷刻间将臀肉打得又红又肿。
  “琛哥为何知道啊,你是不是也看过啊……”
  “朕是皇帝,怎有时间看这等淫书!这还用想吗,哪个话本子女主不矫情不任性的,全都缺女德!”
  “不要打了,呜呜,屁股开花了呜呜……”陆芙痛得抽泣,呜咽道,“你到底来干什么,就来打我么,呜呜……”
  这么一说,魏琛终于心软了。
  他自然是想她,想抱着她睡,所以过来了。
  习惯这东西真恐怖,过去习惯了独眠,有了她后竟会孤枕难眠。她出宫的那段日子,他整宿整宿地失眠,那感觉令人窒息般地难受。
  魏琛命人呈上药膏,亲自给她臀肉上药。
  “嘶……痛啊……”陆芙额头冒出冷汗,受伤的臀肉被搓揉上药,那根本像是上第二道刑,她嘟嘴道,“琛哥说过不再打我的。”
  “朕说的是不打你脸,但可以打你屁股。朕说过什么没说过什么都记得,不需你提醒。”
  “哼……”陆芙生气地将脸转向另一侧,不看他。也不知道皇帝发什么疯,她不过看话本子解闷,他竟然气成那样!这下可好,她一整夜都要趴着睡觉了,胸口压得好疼啊。
  魏琛上完药膏后,只余两个时辰就要早起了,他侧过身,给两人盖上被子,搂着她腰身入睡。
  陆芙整整趴了两天,臀肉才消肿了。
  皇帝一听说她消肿了,午后就命她去御前磨墨。
  他在批阅一些日常的奏折,并不打紧,此刻美人在侧,执起墨条在砚台中画了一圈又一圈。他盯着着她的手看得入迷,又盯着那一圈又一圈的轨迹,心里起了旖旎。
  “芙儿停下吧。”魏琛轻咳一声,然后抓着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腰带下方,隐晦道:“给朕来这儿磨。”
  陆芙瞪大眼看他,天啊,皇帝的无耻境界再次刷新高度,这里是议事厅啊!
  魏琛俊逸的脸上染了情欲,眉眼飞挑,惑人至极,他坏笑道:“芙儿来钻桌底下。”
  呜呜,她不想的,可是皇帝抓着她的手不放,还拽了她一下,她倒在皇帝脚边,被赶进书桌下方,然后认命地给皇帝解开玉带,从裤裆处掏出已经硬挺的欲龙。
  皇帝龙袍穿戴整齐,唯有裆部松散着,粗长狰狞的肉棒伸向她的小脸,肉冠在她嘴唇上点了点,就跟打招呼似的。
  陆芙明白过来了,一边用双手套弄棒身,一边张嘴含住肉冠,伸出舌头舔弄他巨大的鸡蛋头……
  “户部尚书到。”宫人高声通报。
  陆芙紧张地轻轻咬了沟壑处,他在头顶发出“啧”的一声,她赶紧松开,张嘴含得更深,卖力地讨好他,双手滑到根部抚摸一双卵蛋。
  “宣。”皇帝声色从容。
  户部尚书入内后,与皇帝议政良久,魏琛早已习惯了他的话痨。平日里觉得无趣得很,今日让芙儿吹着玉萧听奏折,倒是别有韵味。
  陆芙可惨了,因为有外人在,她不能钻出来,只能蹲在桌案下,嘴唇被插得发麻,浓精喝了一波又一波,委屈地用拳头捶他大腿。
  皇帝这才施然命人退下。
  待户部尚书一走,陆芙一口吐出肉棒,恼怒地从御案下方钻出来,站直了叉腰道:“我不磨墨了,我要回宫!”说罢,睬都不睬皇帝,转身就要走。
  魏琛欲望已起,哪里肯放过她。
  他温柔道:“让朕看看芙儿臀肉可好了。”说罢就将她压在御案上,开始扒她裙子。
  “你放开我,放开我!”陆芙抗议无效,很快,她上半身穿戴整齐地伏在桌上,下半身却是光溜溜的,双腿站在桌边。
  “嗯,好得差不多了。”男人恶意地扭了一下她臀肉,痛得她哇得一声大叫。下一瞬,狰狞的欲龙带了炙热的温度,一头扎进了湿润的蜜穴内,前后震荡发出靡靡水声。
  “呜呜,我就知道你哪里会这么好心,你肯定又要肏我,呜呜……”
  “芙儿生了个春水玉壶,里头憋了这么多蜜水了,不是朕肏出来,芙儿如何释放?朕好心救你,你竟恶言相向?”他力道极大地挺腰,每一下都将她撞得浑身颤抖,花房早已湿得水漫金山,春液自穴口溢出,随着肉体撞击被碾成一圈圈白沫,待他拉开幅度,几乎尽根撤退又尽根全入时,里头的黏液包裹着肉棒形成晶莹的黏膜,在撤退的瞬间拉出长长的银丝,简直追着他的肉棒往外跑,啧啧,好一个名穴,皇帝肏得眼都红了,疯魔一般蹂躏她。
  “不要了,呜呜……”陆芙扭动腰肢,阴道不自知地夹紧阳具,被皇帝一个深顶送上高潮,发出猫儿一般的媚叫,阴精喷泻而出。
  魏琛的阳具被浇灌彻底,却并未泄出,而是退出来,转头挤入了后穴!
  “啊啊啊!”陆芙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皇帝竟然要一次玩两个穴,呜呜,她又是几天不能下床走路了!
  暴涨到极限的阳具如利刃一般破开后径,强迫娇嫩的菊穴一口一口吃下大肉棒,待他全部塞入时,龟头已经顶进了肠道,她疼得一脸惨白,臀部下意识抽搐着,可怜极了。
  魏琛停了几秒钟,享受这种被极度紧致包裹的感觉,然后调转方向,对着她后穴深处的一块厚肉撞击。
  “嘤嘤……”她的身子好淫贱啊,痛成那样了,被人撞到敏感处竟瞬间只剩下高亢的兴奋感,她下意识摇着屁股迎合男人更猛烈的抽插。
  “嗯嗯嗯,嗯嗯嗯……”陆芙被肏得要晕厥了,身体完全被本能支配,成了皇帝的完美淫奴。
  哪怕是尊贵的皇贵妃,在性事上,她自始至终都是为满足皇帝需要而存在的淫奴,说起来好下贱,可是她又好喜欢皇帝粗暴的手段,呜呜,难道她是天生的床上玩物吗……
  陆芙迷迷糊糊道:“芙儿是琛哥的,嗯嗯,芙儿是琛哥的淫奴,嗯嗯,喜欢琛哥……”
  这些话都是魏琛从一开始就教她说的淫话,此刻听她在高潮中呢喃,皇帝龙心大悦,也不舍得再折腾她,几十个来回抽插后射入后径。
  他亲自为她擦洗干净下身,然后服侍她穿戴整齐,横抱着放到撵轿上,命人将她送回承恩殿。
  陆芙虽然累极了,但还未昏迷,她疲惫地睁着眼,看着男人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然后转身回了紫宸殿。
  好累……却也是好舒畅的一场性事……
  撵轿从紫宸殿出发,经过御花园的一侧过道,走着走着,陆芙突然听到众女哄笑声。
  “圣上果真这般神勇?”一女子说道。
  陆芙一手伸出帘幔,作了停的手势。她坐的是一顶二人小轿,身边只有寥寥数人跟着,隔着高高的花圃,旁人并没有发现她。
  陈妃回道:“咱万岁爷你还不知道吗,哪次不是一夜御数女的。前几日本宫生辰,与侧殿两位妹妹一同服侍圣上,闹腾到后半夜呢。”
  “圣上虽偏心,好在不是完全忘了我们。”
  “诸位妹妹们也别太失落了。圣上虽然偏宠皇贵妃,这势头和当初珍妃还是不能比的。珍妃可是独占龙榻三个月之久呢。”
  “圣上疼爱的哪里是珍妃,还不是因为珍妃是明慧皇后的表妹,模样相似嘛!”
  ——明慧皇后?她怎不知道……
  “嘘!”是陈妃的声音,“你连那位也敢提,活腻了不成。”
  “在座的都是信得过的姐妹,嫔妾觉得圣上不过是图一时之新鲜,花无百日红,最是无情帝王心,我就等着瞧陆氏今后摔得有多惨。”
  陆芙作了起轿的手势,宫人继续抬着她往前走。
  待回了承恩殿,吴娘发觉主子面色不对劲,她方才未跟着去紫宸殿,只当她与圣上又吵架了,刚要上前宽慰,陆芙突然开口问道:“明慧皇后是谁?”
  吴娘这般沉稳的人,听了此名号后脸色骤变,惊乍道:“娘娘从何处听来的!”
  “你回答我。”
  吴娘面露难色,却知主子偏执性子,斟酌道:“圣上与明慧皇后少年结识,亲政后的第一年就下诏书迎她为后,号明慧,待择期礼成……奈何二人情深缘浅,明慧皇后在大婚前遁入空门,自此在佛前带发修行,如今已过去六载了。那诏书亦成了废诏,明慧亦成废号。圣上下旨,合宫内不得再议此事,此乃圣上之逆鳞,娘娘切勿忤逆。”
  六年前,那时她刚离开荆州,消息闭塞自然是不知道的。
  “原来如此……”看来明慧皇后是他永远的白月光了,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
  吴娘看出她的落寞,宽慰道:“娘娘何必想不开介意前事,如今圣上深爱着娘娘,这便是万幸。”
  “嗯。”陆芙点了点头。
  确实啊,很多事情她都得看开,计较了到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己。

  (十八)皇帝又有调教新花样(H SM)

  入夜后,皇帝穿着寝袍来到承恩殿寝殿,发现小美人正伏在榻上想心事。她屁股撅着,想来还红肿着。
  “芙儿在想什么?”魏琛坐在床沿,伸手抚摸她的秀发。
  陆芙眨了眨眼,温声道:“琛哥,再过半个月就是我十七岁生辰了哎。”
  “朕知道,七月初七,芙儿在盼礼物呢?”男人取笑她道。
  “唔,我在想,我比琛哥小六岁啊,整整六岁哎……”
  魏琛面色一绷,阴沉道:“怎么,你嫌朕老?”开什么玩笑,他正是英姿勃发,鲜衣怒马之时!只不过,想到招婿大会,陆家声明要五岁差距内的良婿,皇帝忍不住心里咯噔一声……
  “不是,”美人儿侧过脸,幽幽看向他道,“我自始至终都是琛哥的人,除了琛哥也未喜欢过别人……琛哥在我之前,总有其他喜欢的女子,我心里嫉妒。好在我也想开了,只求我是琛哥心中最爱,芙儿便无憾了。”
  “哈哈哈哈!”魏琛差点笑出眼泪,他将她抱起来,搂进怀里,都跟哄宝宝似的说道,“朕没有喜欢过别人,芙儿是朕的初恋,是朕的心尖肉,是朕独一份的宠爱。你若非要吃醋,也只能自己跟自己吃醋,哈哈!”
  陆芙听了他这话,心里难受极了。他还不如老实说呢,她都认命了,他还要用甜言蜜语来骗她。罢了,吴娘说的对,总想着过去的事,便容易错过当下的幸福。她柔柔地笑着,温顺道:“臣妾服侍圣上更衣。”一边说,一边解开他的腰带,寝袍脱落后,男子精壮的胸膛呈现在眼前,壁垒分明,结实硬挺,只是……
  “琛哥的奶头为什么肿肿的?”陆芙眉头竖起,一脸吃味道。
  “咳……被虫子叮的。”皇帝侧过脸,尴尬道,这语气一听就是说谎。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下意识说谎,竟是不敢承认,方才梅贵人主动来服侍他入浴,为邀圣宠主动吸他奶头,他与梅贵人在水中嬉戏了一会儿,然后步伐不停地赶来承恩殿。
  “是吗,什么虫子呀?”陆芙一脸乌云密布,魏琛面不改色,硬着头皮圆谎道,“朕亦没看清。”
  “圣上龙体为重,既然被虫子叮咬了,自然得上药,来人,拿青玉膏来!”陆芙一声令下,宫女便去寻膏药。魏琛听了胆颤,抬高声调说道:“那青玉膏是用来治愈毒虫叮咬处的,刺激极大,芙儿莫胡闹!”
  “琛哥的奶头都肿成这样了,不是毒虫咬的是什么啊!你说啊!”陆芙亦抬高八度吼回去。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却都不说破,到最后还是魏琛投降了,他不想同她争吵,皱眉道:“罢了,你要涂就涂吧。”
  陆芙毫不客气,挖了一大勺,将他左乳头细密涂抹,连乳晕周围一圈都上药了。魏琛左乳受青玉膏刺激,很快肿胀起来,疼得他嘶嘶抽气。陆芙接着又涂抹他右乳,须臾间两只奶头涨大两三倍,颜色红得能滴血。
  皇帝就是皇帝,奶头又麻又辣,疼得钻心,他都不求饶,而是喘着粗气,阴沉地看向她笑道:“芙儿满意了?”
  陆芙嘟嘴道:“我也是为了琛哥好。”
  “好、好、好。”皇帝的笑容愈发阴鸷,他伸手撕碎她裹胸,两手拖着一双豪乳道,“朕瞧着芙儿的奶头亦是红肿,朕好心也为芙儿上药吧。”
  “不要……”陆芙惊呼着,被男人推倒在床,他掐着她乳根处固定两团肥乳,然后倾身用自己上药的奶头去蹭她的乳珠。方才她涂的厚实,两人乳珠一磨蹭,药膏都度到她的奶头上,乳尖亦感觉到辣辣的酥麻感,很快她的奶头亦是膨胀起来。
  “好可怕,呜呜……”陆芙看到二人猩红涨大的乳头互相顶撞,她的乳晕亦是被度了药膏,又辣又痛,二人的乳尖处就像中毒了一般可怖……
  魏琛这才解气地放开她,他坐在床上,她伏在床上,二人喘着粗气,各自忍受胸乳处的异样刺激。可惜,她这身子体质娇弱又敏感万分,皇帝还能克制住,她根本克制不了,奶头又痒又涨逼得她疯魔,她竟是跪趴在床上,自己将奶子顶着床榻,疯狂地前后摆动,用乳头去蹭床面,用新一轮的痛苦麻痹青玉膏的刺激,口中喃喃道:“好痒,好痒……”
  好淫荡,他好喜欢……
  男人拉过薄衾,垫在她胸乳压着的床榻上,说道:“这上面有刺绣。芙儿蹭起来更舒服。”
  “嗯嗯,嗯嗯……”陆芙的乳头对准了绣面,开始又一轮挺胸磨蹭,这一回细细的绣线磨砺着乳尖,她舒服地媚叫出声,分开的腿心竟是淅淅沥沥地出水了。
  魏琛爱极了她发情的模样,使坏地掏出一勺青玉膏,用手指送进她的花户内侧。他只是在内圈浅浅涂抹一层,并未深入。陆芙感到腿心间骤然而至的刺痒,啊啊啊地尖叫,小屁股在空中疯狂地甩动,简直跟火烧屁股似的。
  “琛哥,你……你过分……呜呜呜……”她要怎么办啊,这怎么蹭……好痒,她要疯了……
  魏琛早有主意,横抱着她走下床榻,命宫人全部退下。美人被放在前厅的地钻上,她花户张嘴贴合着地钻,用微凉的触觉减缓痛感 。
  男人却是蹲下身,拍了拍旁边的红漆柱,柱脚凿刻了仙鹤雕纹,他眼神热辣地看向她道:“芙儿若是觉得花户痒,可以在这鹤纹上磨蹭,必然舒服极了。”
  陆芙的阴户已然受不住刺激,开始一阵一阵地空绞,汁水淌得地上湿了一片。她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只想舒缓这钻心的瘙痒和刺痛,当即听魏琛的话,在红漆柱前跪趴着,臀部抬起正好对准了柱脚,阴户就压在仙鹤雕纹上,开始用力扭动腰肢,阴唇被无情地来回折磨,内侧肉褶更是翻出来求解脱似的摩擦鹤纹……她摆动幅度极大,故而臀肉拖动时,只见腿心处的鹤纹淋了湿密的水光,那液体蹭得又稠又黏,伴随着她痛苦的呻吟……
  “嗯嗯,呜呜,痒,呜呜……”陆芙花心疯狂摩擦柱面,双乳压在地上,乳尖随着身体摆动在白玉地钻上打滚,她这放浪形骸的模样简直比母狗还淫荡!皇帝看了欲望勃发,几乎忍不住想按着她狠肏猛干。
  魏琛微笑着,蹲跪在她面前,摸了摸她的发顶道:“芙儿以后可敢再调皮?再给朕上药?”
  “不敢了,呜呜,芙儿再也不敢了,呜呜……”美人儿哭得将自己呛到,可怜极了,咳嗽得小脸通红,身上动作却是一刻不停,唯有这样才能减缓青玉膏带来的刺激。
  魏琛双腿跪在她头颅两侧分开,抓着她后脑,迫使她抬头,张嘴吞下他粗长的性器。他舒畅地哼了一声,愉悦道:“帮朕吸干净了,朕就带你去清洗。”
  呜呜,她就知道皇帝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的!
  皇帝这个小心眼的家伙,成天以折磨她取乐,呜呜!
  陆芙吞吐的同时哼声抗议,她虽未说话,魏琛猜得到她在哼什么,他哈哈大笑道:“芙儿乖。芙儿虽是难受,实际上身体可喜欢被调教了,不是吗?哈哈哈!”

  (十九)情至浓时春芳歇(H+虐)

  皇帝这回玩得过火,美人儿自然要给他脸色看。
  不管他怎么低三下四赔礼道歉,就差拿她当姑奶奶供起来了,陆芙这回动真格了,一连多日不肯跟他说话,侍寝也一脸被强暴的不甘愿,皇帝都不忍心折腾她了。
  还有几日就是陆芙的生辰,魏琛催促内务府尽快置办给皇贵妃的贺礼,准备以此博得美人欢心。
  “启禀圣上,内务府刚刚呈上特制的凤钗,请圣上过目。”尚恩上前禀告道。
  “嗯。”魏琛应了一声,看到宫女手捧托管,上方架起一支做工精良,凤姿卓绝的金钗,满意地点点头,吩咐道:“随朕去承恩殿。”
  转眼,他来到承恩殿,美人儿正在花厅沏茶,竟是眼皮都不抬一下,彻底无视他。
  “咳,”皇帝站在她面前道,“朕给你准备了数份生辰礼,你先看看这个。”
  魏琛一个手势,宫女端着托管在陆芙面前跪下。
  陆芙目光瞥向那支金钗,只见瑞凤展翅,凤尾窜了三尾纯金细链,垂落而下,风姿绝美。这金凤又鲜活又高调,足以令合宫妃嫔羡慕得眼红。
  皇帝嘴角微扬,邀功似的说道:“这花样是朕亲手画的,内务府按图制作,耗时七天七夜。芙儿意下如何?”
  唔,女人,总会被珠宝迷惑,尤其是男人亲手设计的珠宝……
  “还行吧。”陆芙总算搭理他了。
  魏琛不禁狂喜,急切道:“朕亲手为芙儿戴上。”
  一众宫女们默默看着圣上亲手将凤钗簪在皇贵妃发鬓一侧,那画面就像话本子描绘得那般美好……
  只有陆芙知道,她在私密空间内被皇帝如何狠狠蹂躏,受了多少痛楚才换来他的恻隐和愧疚。
  这回她晾了皇帝好几天,给他长长教训,他下回再这么过分,她就……她就……她就继续不理他,哼!
  “端镜。”魏琛吩咐道。
  宫女手持铜镜站在陆芙面前,让她看清镜中美人云鬓如雾,金凤钗横,光艳不可方物。
  “芙儿真美。”皇帝走到她身后,从后方环着她,两人目光在镜中相遇。只见铜镜上倒映着一对天作佳偶,情意浓浓,羡煞旁人。
  美人儿乖乖倚靠在自己怀里,皇帝就起了歪心思,命令宫人都退下。
  “不许退下!”陆芙大叫。然而宫里谁是主子,当奴婢的哪会分不清,任皇贵妃喊了数声,宫人们如潮水一般退去,连门扇都关好了。
  “就知道你没按好心!”陆芙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被男人顺势推倒在坐塌上。
  呜呜,她一开始还不懂,现在明白了为何后妃宫中的坐塌这么宽这么长这么软,原来是方便皇帝随时随地泄欲。
  “芙儿,朕还有个好东西找你试试。”皇帝端坐在坐塌一侧,她横陈在他面前,裹胸罗裙被扒了,外衫却是完整地套在身上,好生滑稽。
  “定是不正经的东西,你拿走。”陆芙好像一条鱼儿扭动着,抗拒道。
  魏琛从袖袋中拿出一盒膏药,陆芙瞬间大叫道:“又是膏药,你滚!”
  “这是好药,”皇帝一本正经道,他拧开瓶盖,给她看里头晶莹剔透的膏脂,“这是太医院呈上的良药,据说涂抹后身体所受的外部痛感可减小,如此一来,朕哪怕失手过重,芙儿也不会青一块紫一块了。”
  “真的吗……”陆芙天真地看向他。
  “嗯,朕给你涂上。”男人笑得那叫一个温柔啊,简直就跟迷魂药似的,她糊里糊涂的,光洁的阴阜被涂抹厚实的膏脂,顶端的那颗肉蒂都是被重点关照。他声音里流露出兴奋道:“我们试试。”
  “试试?……”陆芙反应过来,赶紧翻身要跑,尖叫道,“不要哇!我就知道你哪有好心,呜呜!给我上药就是为了折磨我,呜呜!”
  魏琛眼明手快地制止了她,拉起她一条腿稳稳按住,她屁股再怎么扭,也只不过是原地动弹,反而叫男人看了更饥渴。
  他另一手四指并拢,形成手刀,对准了那枚小肉蒂,就像劈柴似的狠狠劈了上去!阴部传来“啪——”得一声巨响,她疼得身子猛得弓起又骤然松弛,泪珠沁出眼眶,她呜咽道:“你是不是用了内力……”她感觉自己的下阴就要被人一劈为二了,呜呜。
  “这倒没有,只不过比寻常更大力些,否则哪试得出药性。”魏琛说完,手刀继续啪啪啪地拍击阴阜,每 一记都将肉蒂彻底拍扁了,阴唇更是被打得肿起来,就跟充水似的涨成前所未有的可怕形状!
  “要坏了,要坏了,呜呜……”陆芙疼得抽搐,花穴受不住刺激徐徐吐蜜,沾湿了他的手指,他却丝毫不为所动,简直要把她拍烂了似的击打阴蒂。
  “呜呜呜,芙儿要喷了……啊啊啊啊……”陆芙闭上眼,彻底无力反抗,任由爆炸般的快感从阴蒂冲向四肢百骸,小腹一缩一缩地蠕动,一大股水花跟喷泉似的直直冲泻而出,在空中拉过又高又远的长弧,竟是越过坐塌射到地上去!
  “嗯嗯,嗯嗯……”她潮吹后正是虚弱,魏琛却是换了手势,转而用指尖拨动小肉蒂玩弄,邪笑道:“朕还想看你喷水,这次你自己来,若是喷不出就受罚。”说罢,他拉着她的小手来到暴凸的穴口。
  “我……我不会……”陆芙为难地看向他,男人握着她的手,迫使她手指抠动穴口自泄,呜呜,她觉得好羞耻好淫荡,她根本不想看蜜水涌动的花穴,她看向魏琛,只见男人眼神热辣地要喷火似的盯着她美穴看,呜呜,皇帝真变态,呜呜……
  在性事上,她真的是一点都硬气不起来,就跟一个糯米团子似的,被皇帝握在手心里搓扁揉圆,随他心意摆弄,而她竟在这荒淫之事中一次又一次地臣服。
  男人握着她的手,正玩弄花穴起劲。紧闭的宫门外突然传来尚恩公公慌张的叫声:“圣上!圣上!”
  “何事这般慌慌张张!”魏琛被扰了雅兴,朝门外吼道。
  “孟主子入宫了!即刻候在殿外!”尚恩的声音隔着室门传入,听得皇帝一头雾水,他道:“什么主子?”
  打死尚恩也不敢说那位的废号呀!他只好迂回提醒道:“孟主子有圣上钦赐的龙纹令牌,可通行大内无阻。她刚才直入宫廷,此刻就在尚恩殿外等候圣上。”
  龙纹令牌……魏琛瞬间如同石化一般,他眼神中突然浮现了太多太多情愫,转瞬过后,他站起身,大步朝室门走去,待室门一开,更是撩起袍角跑了出去……
  陆芙从未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从未在两人欢爱时突然走开,甚至都没有与她道别,更没有看她一眼。
  此刻她阴唇肿得鼓起来,肉蒂更有黄豆那么粗大,腿心湿漉漉的像泡在池水里,她亦顾不得这些了,赶紧给自己穿上裹胸罗裙,快步追了出去。
  大片的晚霞悬挂天际,金光熏染碧蓝的长空。
  苍穹底下,一名气质清朗的少女正抬头望天,待男子走到近前了,她眸光转向他,微微一笑道:“五哥,这皇城内的天空,和外头也没什么不一样。”
  “绾绾,你还俗了?”时隔六年,他想不到还有重逢的一天,且她穿了寻常少女的罗裙来见自己。
  “对。”少女常伴青灯古佛,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你不生气了?你原谅朕了?你肯入宫了?”男人一连三个问题,急切的样子令她笑意更深,她回道:“怎么,五哥还要娶我为后?”
  孟绾说话时,陆芙正好走到皇帝身后,他满眼都是眼前人,并未察觉到身后有人。
  “这是自然!朕一直给你留着后位,等你什么时候愿意了……朕诏书已下,除了你没有人有资格做皇后!”魏琛说得坚决,仿佛是战场上的将军,落音铿锵有力。
  陆芙望着他的背影,听到这话,瞬间小脸血色全失。原来是他的白月光回来了,难怪他激动成这样,二话不说地追了出去。
  “五哥这样说,就不怕有人伤心?”孟绾看向陆芙,轻笑出声。
  魏琛顺着她的视线转头,看到陆芙站在身后,小脸皱皱的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男人一时头大,板下脸喝斥道:“你追出来做什么!这里没有你的事!回去!”
  陆芙咬着嘴唇,站在原地不肯走,眸中已氤氲出水气。
  孟绾有心为难他,口气幽怨道:“五哥,我怎么记得,你说过凤钗只有我一人能戴?”
  按大魏仪制,皇后可佩双边凤钗,皇贵妃可佩单边凤钗,其余人不可用凤饰。从陆芙成为皇贵妃的第一日起,她就佩戴半边凤钗,此刻发鬓上的这支,正是魏琛亲自画样,内务府耗时七天七夜制作出来的生辰礼,就在一个时辰前皇帝亲手簪入她发间。
  魏琛面色阴郁,转回身不再看陆芙,朝一旁尚恩下令道:“传旨,贬陆氏为妃,收回皇贵妃金册金印,收回凤钗凤饰……即刻就收回。”
  他说完,一旁的宫女上前,伸手摘除她发鬓上的瑞凤金钗,那宫女手指发抖,将她几缕长发勾散出来,陆芙此刻发丝散乱,眸光带泪,看起来可怜极了。可是男人背着身,并不愿给她一个眼神,朝面前女子温柔道:“她是朕的妾室。绾绾身为主母,多多包含。”
  “五哥在后宫蓄妾我自然不反对,但若要留着宠妾,我可就难受了。我在进宫路上听闻了五哥极爱这位陆氏,就差宠上天了。五哥自己选吧,这皇宫有她没我,有我没她,若想要我进宫为后,就将她废为庶人,逐出后宫。五哥可愿意?”
  皇帝再一头脑热,也听出了孟绾是在故意为难自己。他一时间没有回答,陆芙看着他后背,只觉一颗心都悬了起来……
  不会的,皇帝说过她是他的心尖肉,说过要握着她的手,一起白头到老……
  短短的几瞬,安静得叫人窒息,唯有风声呼啸。
  他看向孟绾,认真道:“若朕废了她,你当真愿意入宫吗?”
  凝结的泪珠终于掉出眼眶……
  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
  唯有残阳如血,鸦声粗嘎……
  会不会是她听错了……
  风太大了,她或许是幻听了……
  “是,你废吗?”孟绾挑衅一般地问道。
  “好,朕废。”魏琛侧脸对尚恩道:“传朕旨意,将陆氏废为庶人,逐出皇宫,即刻带她走!”
  从头到尾,陆芙没有说过一句话,就像个微小的蝼蚁,被别人支配命运,任意东西。宫女们押着她往外走,没有撵轿,没有行囊,也没有告别,仿佛是偌大皇城内的一粒灰尘,需要被清扫出去。
  魏琛腮帮子咬紧了,却没有回头看她,直到她走远了,孟绾故意戳痛他道:“哎,她哭了哎。”
  皇帝嘴角掀起笑意,镇定道:“哭了就哭了吧,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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