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被强迫对着墙壁撒尿(H 纯肉) 陆芙在后宫的日子很是沉闷。
平日里待在承恩殿,和宫女们打打叶子牌,或是自己练练书画搓磨时光。再不济就闷头睡大觉,宫女们都戏称主子是睡美人。
午后,她正觉困意,窝在被褥里就快睡着了,突然觉得被褥被掀开了一角。
陆芙睁眼,看到皇帝穿了寝衣钻进来!
“啊,你走开!”她吓得花容失色,上一回被强上了阴户撕裂躺了三天,她一看到魏琛就觉得下面疼!
“朕也想睡午觉啊。”他说得很是无辜。
“你回你紫宸殿去睡!”陆芙指着外头道。
“朕是皇帝,想在哪个宫里就在哪个宫里睡。”
“好,好,那你在这睡,我走。”陆芙说完,正要越过男人的身子钻出去,他胳膊一伸就将人揽回床上,倾身撑在她头顶上面,眼神色眯眯地看她……
陆芙气恼道:“你哪里是要睡觉,你分明是要睡我!”
“有什么区别吗?”魏琛歪头道。
“我不想和你睡!”她就像一只发急的兔子,在床榻上扭动,奈何他胳膊撑在她身体两边,不让她跑。
魏琛眼神一暗,脸上遮掩不住的失落。
她进一步激怒他道:“你就没有一点长进吗?你除了强迫别人还会什么?你这么做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男人抿了抿唇角,眼神温柔地看向她道:“朕确实思渴芙儿,朕也知道你不愿意。这样好不好,朕就稍微蹭一蹭,在外面蹭,只要你不愿意,朕就不进去。”
他的眼神格外真诚,陆芙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其实她并没有别的选择,皇帝无论是身份还是体格都有巨大的优势,他想强上她,她半点办法都没有,现在他说就蹭一蹭,单纯的美人心怀侥幸道:“你说的,就蹭一蹭,不许进来!”
“嗯,好!”男人眼前一亮,动作麻利地解开寝服。
陆芙垂眼看去,妈耶,他跨间已经肿成那么粗壮的铁柱了,上一回就是这东西撕裂了她!她激动地推他胳膊,哭喊道:“我不要蹭了,你走开,呜呜!”
魏琛两手按着她两条腿,往上掰开压成M字,龟头就抵在肉缝上,像磨墨一样地打圈圈……
她害怕地绷紧身子,却发现男人真的没有冲进来,她渐渐松弛下来,银牙紧咬就当在受刑。
肿胀的肉冠在大阴唇上一记一记地碾压,沿着阴唇的形状前进,最后来到顶端,对着小肉蒂重重地撞击,陆芙下意识地嘤咛出声,脚趾头都蜷曲了起来,她催促道:“你好了没有!”
肉冠往下移,对着微微张开的肉穴口试探性地击打,就跟敲门似的,他要敲开她身体深处的室门。
“噗嗤、噗嗤”的水声伴随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室内回响,肉缝越睁越大,越敲越宽,陆芙自然也感觉到了身体的空虚感一步步加强,她好恨自己为什么被仇人上了也会发情!
她不知道此刻内室的香炉里加入了迷情香,此香乃是敬事房特供的稀罕物,女子闻了后会控制不住地发情,性欲大增十倍不止,然而脑子却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别说是英俊帅气的皇帝了,换个随便什么男人她都能迅速发情。
“哧”得一声,龟头整个捅进了大张的阴户,埋在湿热的蜜穴内。
“你骗人,你说不进去的!”陆芙感觉自己被插入了,气恼地伸手捶打他胸膛。
“怎么能赖朕呢?朕好好地在外面蹭,你自己夹道欢迎!”魏琛眼睛一瞪,底气十足道。
“你出去,出去,呜呜……”他的龟头太大了,她下体的疼痛感又来了,怕自己又受伤,汗水都急出来了。
男人坏笑道:“你夹得太紧了,朕实在出不去了。”他倒没有深入,而是用肉冠开始碾磨阴户内侧的肉褶,将娇嫩的肉褶一道道捋平了,也将她最后的抵挡降服了。陆芙渐渐觉得这身子由不得自己了,她双手撑着男人的胸膛想推开他,却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任他作恶。
“嗯……”她听到自己发出母猫般的嘤咛声,瞬间小脸通红,天啊她怎么可以在魏琛身下发情呢!她看不起自己啊!
“芙儿舒服就叫出来吧。”男人在穴口进进出出,肏着里侧美肉,潺潺蜜水往外涌出,沿着她的股沟流到床榻上。
陆芙立即咬紧下唇,再也不让自己发一点声音。
她这模样激怒了男人,魏琛压紧她双腿,一个挺身就刺入阴道深处,龟头重重撞击花芯,就跟要砸穿了她似的!
“啊……”她下意识张嘴喊了一声。
他在她体内大进大出,就跟击鼓似的疯狂律动,她跟着鼓点不由自主地抽搐,嘴里不可控地发出呢喃声。
“太……太深了……”她整个人已经软得没骨头了,穴内又是酸楚又是激爽,连带着奶头也发硬了,美人儿无意识地双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尖,哼哼唧唧道:“难受,这里好涨。”
她的奶子太大了,哪怕平躺着,高高的乳尖就在男人的嘴边摇晃,他只要略一低头就能含住乳儿。
陆芙迷迷糊糊地看着男人,敏感至极的身子被男人肏成软泥,迷情香更是彻底瓦解了她的理智,她红着脸呢喃道:“帮我吸一吸,好不好。”
“你叫谁帮你吸呢?”魏琛一个猛力顶穿了宫颈,插入她体内极深之处,阳具的形状在她雪白的肚皮上暴凸出来。
“啊啊啊啊啊……”美人儿翻了个白眼,在他快速的律动下脱口而出道:“琛哥绕了我,绕了我……”
五年了,他终于听到她又喊琛哥。
如果没有这迷情香,或许他们又会像上一次,一边肉体纠缠一边互相折磨。此刻能听到这一声琛哥,皇帝竟然有种死也甘愿的想法。
“好。”魏琛朝她温柔地笑,低头一吸就含入乳头,用牙齿咬住乳尖,往上狠狠一揪!
“啊啊啊啊——”她几乎叫破了喉咙,整个人再也抑制不住,随着他律动发出:“嗯嗯……嗯嗯……嗯嗯……”有规律的闷哼声。
她身子已经承受不住了,一大股蜜液对着体内的阳具猛喷,喷得她抽着屁股上了高潮。
“哈……哈……”陆芙觉得下体湿透了,男人进出搅动时带出大量的水泊,两人的腿根更是湿糊一片。这一次她竟然不觉得痛了,也不知是适应了他,还是前戏充足的关系……
魏琛还在穴内耕作,她却觉得小腹发涨,求饶道:“我想尿尿了,停一会。”
男人不睬她,继续“啪、啪、啪”地撞击嫩芯,陆芙弓着身子,感觉快要被男人肏尿了,嘤嘤媚叫道:“琛哥停一会儿,让我先尿尿,呜呜呜。”
这声琛哥终于让男人整个退出了湿漉漉的蜜穴。
此刻她玉体横陈,花户张大了口子,阴唇被肏得充血,奶头更是呈紫红色地挺立着。她就这么躺在床上,虚弱地起不了身。
“朕扶你。”男人体贴地抬起她后背,将她扶起来。
“谢谢。”陆芙被他搀扶着,勉强站起来,谁知下一瞬,男人站在她身后突然提起她大腿,像给小孩把尿似的从后方凌空提起她。
“琛哥你做什么呀,啊……”就在她惊恐时,粗大的阳具已经贯穿了后径,动作又快又急,势头又猛又烈,幸好他阳具被蜜水泡湿了,就着蜜液的润滑才不至于撕烈她。
“啊啊啊——”陆芙扬起脖子尖叫,身体无力地靠着男人的胸膛,被他抬着双腿从后面肏菊径。他竟然一边肏一边走,将她带到内室的墙壁面前。
“芙儿,对着墙壁尿出来。”男人在她头顶上方含笑道。
“什么?我不要!”她被吓到,阴户骤然绷紧,就连菊径也跟着紧箍,魏琛“嘶”得一声抽气,停下动作忍住了射意,然后缓缓恢复肏伐。
“你不要,朕就肏到你尿出来为止。”他那么霸道,恶意地深戳后径,龟头甚至入了肠道,美人儿翻了个白眼,张大嘴却已经发不出声音。蜜穴大开着,淫水往下流淌,淋到男人的肉棒根部,然后再往下流淌,淋到他的一双卵蛋上,她蜜水一阵阵外喷,竟然将两只蛋蛋都淋得湿透了,一寸干净地方都不留。最终汇聚在蛋蛋底部,溅落在魏琛两腿之间的空地上。
“你又欺负我,小狗才会对着墙壁撒尿,呜呜……”
“那芙儿做朕的小母狗吧,你以前就答应过的,岂能言而无信。”
陆芙抬杠道:“你以前还说我是你的心尖肉,你不也言而无信!”
魏琛动作一滞,想不到她会这么说……在她内心深处是这么怨恨自己,恨他没有兑现自己的誓言。所以上天才会惩罚他们,让他们分离了五年。
他声音发颤道:“你是朕的心尖肉,一直都是,这一次朕一定好好守护你,你相信朕好不好?”
“不好不好不好!”她摇晃脑袋,哇哇大哭。下体的尿意已经快忍不住了。
皇帝脸色一沉,使坏地继续猛刺后径,沉声道:“由不得你了,给朕尿出来!”
“啊啊啊……”陆芙疼得尖叫,她觉得菊径仿佛要撕裂了,她怕极了发狂的男人,身体下意识臣服了,尿道张开,屁股往前撅起,朝着雪白的墙壁喷射出淡黄色的尿液。因她凑得太近了,部分尿液经过墙面折射,又溅到她腿上,甚至是魏琛勾着她大腿的手上。他睁大眼看着眼前的一切,一步不移,任由她的尿液淋着两个人,就仿佛在欣赏一场黄金雨。
陆芙瞄了一眼,却是羞得无法再看,她想夹紧尿道,可排泄的冲动根本由不得她,等到小腹空了尿液才止住,她已经哭得满脸是泪了。
“你又欺负我,呜呜呜!”陆芙恨声道。
“来人。”皇帝扬声道。
宫女们入内,有人打水有人上湿帕,皇帝亲手将她下体擦干净,再自己净了手,然后将她抱回床上。
“你走,呜呜……”她眼尾垂着泪珠,可爱得让人更想狠狠欺负她。
男人分开她的腿,又肏回了蜜穴。他还有最重要的步骤呢,龟头对准花壶深处,炙热滚烫的精水就像喷发的熔浆灌入子宫,令她瞬间感觉下体被填满了。
陆芙喃喃道:“不要,不要……”却是累得晕了过去。
待她醒来后,已经是夜深了。
皇帝每次做了坏事都会躲上她几天,这次也不例外。
她撑着上半身坐在床上,感觉浓精往外涌,她羞恼道:“吴娘,快给我热水,我要净身。”
“是。”
很快,宫女们扶着她入了浴桶,她一抬头,正好面对那堵白墙……
吴掌事禀告道:“宫女们已经用花汁重新粉刷过墙面了。”
陆芙赤红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恨声道:“不许再放魏琛进来!”
吴掌事微微一笑,并不答话,心道:娘娘您可是后妃啊,圣上如此厚爱,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三十)敬事房又献新道具(H SM) 尚恩公公站在一旁,看着圣上穿了新制的玄色常服,在镜前观察不同角度的龙颜。
“尚恩,朕这身可好看?”圣上已经第三回问话了。
“圣上龙章凤姿,仪态天成。”他拍马溜须道。
魏琛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发冠,将细小的发丝捋平了,这才满意地看着镜中人,吩咐摆驾承恩殿。
尚恩公公早已见怪不怪了,每次圣上去娘娘那儿,那必是华服加身,精雕细琢一番才肯出门。哎,谁让那位主子看重外表呢,圣上为讨她欢心,收拾得貌比潘安,品貌非凡,简直就要一顾倾人城。
然而魏琛的这一番功夫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陆芙一听到“圣上驾到”,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待魏琛噙着笑意步入殿中,她就像刺猬炸毛了似的,警惕道:“你又来做什么!”
她觉得这话问了也是多余,皇帝来找她还能做什么,她休息了几日身体刚刚平复过来,皇帝一定是算好了时间来的,这个大色龙!
“朕来看看你啊。”他的笑容又深情又温柔,若是换了过去的陆芙,被他这么注视着,早就腿软又脸红。但她现在心硬如磐石,才不吃皇帝这套。
“你不来看我,我会更好。”她的话成功地令他的笑容僵住。
他是骄傲的天子,哪里能一直受人冷脸呢,魏琛轻哼一声,冷声道:“也不知前几日是谁承欢时琛哥琛哥叫个不停,如今穿上衣服就不认得人了。”
陆芙小脸刷得通红,就如芙蓉花一般娇美。男人嘴上虽然抬杠,见她这般娇态,心中无限欢喜。
她不知道自己受了迷情香的影响,以为是自己身子淫荡得不可控制,此刻气恼得握紧双拳,娇小的人儿微微发颤,恨声道:“今日你妄想再碰我!”
“好,好啊,”男人看着她狞笑,转身朝宫人吩咐道,“来人,将公主领去紫宸殿!”说罢大步往外走。
“不要!”陆芙瞬间慌了,小跑着追上去,扯住他的一只袖管。
男人顿下脚步,冷着脸回看她。
她从嚣张跋扈变得楚楚可怜,祈求道:“你不要带走我女儿。”
魏琛与她对视,看得清清楚楚她是那么在乎那个孩子,可惜这是她和别人的孩子。皇帝狠狠甩开她的手,继续往外走。
“不要!”陆芙彻底慌了,赶紧从后面扑过去,双臂环抱住他,拖住他的脚步,她颤声道,“我从你,我从你,你不要带走她,不要伤害她。”
魏琛的心在滴血。
她分明那么厌恶他,那么痛恨他,却为了那个孩子,愿意献身于他。
“呵呵,”他露出嘲讽的笑意,转头看她,“怎么,又肯了?”
陆芙真的是怕他了,狗皇帝实在坏极了,找到了她的命门,于是有恃无恐地嚣张上天了。
反正也被强迫了这么多次,再多一次又如何呢,她这身子从来都由不得自己。小梨才是她最重要的人,她可以为小梨付出一切。
陆芙在他面前亲手解开外衫和罗裙,赤裸地站立着。肥美的胸乳巍巍颤颤地挺立,双腿紧紧并拢了像是要藏起腿心那朵娇花,脸上却是难掩的委屈。这一番香艳景致看得男人心里躁动狂乱,他沉声道:“你既然愿意配合,就试试敬事房新呈上的道具吧。”
“什么!”陆芙猛得抬眼,仿若惊弓之鸟。敬事房已经给她留下深刻的心理阴影,每一次她被肏得死去活来都少不了敬事房的出谋划策。
“嗯?”魏琛弯起嘴角,凝声道。
为了小梨,她就像刀俎下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陆芙沉默地垂着眼眸,看到宫人呈上一只长长的锦盒,在二人面前打开。里面是一大捆黑色的皮绳?
“此物名为锁凤捆。”皇帝解释道,笑容令她不寒而栗。
几名宫女取出皮绳,将绳索拉开,她才发现这绳子原来是由多股合成的,且缝合成奇怪的形状。很快,一股绳子环在她腰部,另两股绳子沿着腿根捆绑,她正觉奇怪,抬眸发现皇帝已经脱下常服,竟然也一模一样地被绑上绳索!
“啊啊……”陆芙被宫女们分开双腿抬起来,花户精准地对上皇帝翘起的阳具,一杆到底,噗嗤入洞。
“唔……”陆芙一个深呼吸,缓解巨烈的刺痛感,然后她发觉宫女们竟然将他们下体的皮绳用钩绳紧锁在一起,且他们腰上环的皮绳竟然用另一根较长的钩绳连住。如此一来,她的阴户竟然“钉死”在了皇帝胯间。几名宫女放开她的腿,改为撑住她后背,于是她双腿彻底腾空了,全身重量竟然都依附在他阳具之上。这姿势入得极深,陆芙忍不住颤声求饶道:“这是做什么,太痛了……”
“哈哈哈……”皇帝满意地看着效果,用力地顶了顶水润的蜜穴。敬事房呈上来很多激烈的物件,都被皇帝否决了,他怕太过火惹恼了她,这已经是较温和的道具了,“朕一直在想,若是芙儿就长在朕的腰上多好,如今终于梦想成真了。”
“放我下来!”美人儿两条腿在空中胡乱蹬踢,扭动的臀部使得花径从各个方向套弄阳具,魏琛爽得直抽气。
“放开她。”男人笑意盎然道。
陆芙以为宫女们要放她回地上了,结果她们竟然倒退几步,原本撑着她后背的手也松开了!她后背失去依托,整个人后仰着往下倒去,柔软的娇躯拗成一个倒U形,最高点就是被钉死的阴户,不,应该是被魏琛捅出长棍形状的肚皮。
“救命……救命……”她双手双腿垂落着,竟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到了阴户,仿佛要被男人撕裂一般的酸楚。
“哈哈哈……”皇帝龙心大悦,竟然胯上顶着她的阴户,开始在殿中行走!
“啊啊啊,嘤嘤嘤……”她倒挂着被人边肏边走,肚皮痛得要裂开,他每走一步,龙根就在湿润的蜜穴内狠戾撞击,很快两人交汇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显然美人儿闻了迷情香,又被皇帝肏晕了,身子抑制不住地发情。
“琛哥,琛哥,我头晕了,不行了……”陆芙脸涨成猪肝色,吐字不清道。
男人这才大发慈悲,略一弯腰,拉起她双手,将她上半身抬成与他身子垂直的方向,然后站在原地,猛甩虎腰重重肏穴。
“啊啊,啊啊,啊啊……”她伴随着律动开始呻吟,目光只能望见房顶,竟是凌空挨肏,花房内阴精急奔如浪,沿着她的股沟往下滴落,同时将皇帝的腿间喷得狼藉一片。
“呵……呵……”男人粗声喘息着,将积聚几日的欲望疯狂发泄出来,浑身爽得热血沸腾。
“啊啊,我不行了啊……”陆芙尖叫着,阴道猛得夹紧阳具,一轮轮快速地宫缩,他停下动作感受她一轮轮的紧咬,舒服地抽气。她猛绞了半天,却没有绞出一滴阳精,花芯瞬间喷出一大缕粘液,仿佛是因饥渴留下的口水。
魏琛一手扶着她后背,将她上半身完全撑起来,她双臂环在男人肩上,小脸无力地靠在男人肩头,默默地流泪。
“乖乖,夹得真紧。”他在她耳旁喷热气,她下意识瑟缩发抖,耳根瞬间通红。
皇帝只觉心旷神怡,双手掐着她肉臀,开始新一轮的疯狂肏弄,陆芙无处可躲,被他抱着一次次尖叫着高潮,她臀部下方的地板已经积聚了一小片水塘,就跟人打翻了一大碗水似的。
陆芙知道,只有他射出来了,自己才能休息,于是求饶道:“琛哥,给我,给我……”
“好。”他笑得格外温柔,在上百个挺腰后彻底释放,阳具却是埋在她体内,将浓精都堵在里面。
魏琛垂眸,看到小美人一脸羞红,小嘴微张着喘息。他一见她这媚态就要发狂,阳具在她体内重新开始涨大。
“嗯……”她因感受到宫房受挤压,不禁拧眉呻吟。
两人的身体亲密无间,水乳交融,清晰地感受着彼此的高潮和情欲。
魏琛想,哪怕没有迷情香,她也是对他的身体有感觉的。只是不知她的心……
“芙儿,在你心里,小梨已经比朕还重要了吗?”魏琛声线紧绷,问完后一颗心紧张地狂跳。
陆芙抬头,与他对视,她歪着头回道:“你?你算什么东西?”
迷情香虽令人性欲大增,却永远不会让人失智。哪怕她身子彻底臣服了,她的心却不曾接纳他半分。
皇帝当即黑下脸,牙槽紧咬道:“好、好。”说罢,他一手撑着她后背,一手往下滑至翘臀,报复地伸出两指钻入她菊穴,使劲在里头戳刺!
“啊啊啊!别抠了,别抠了!”陆芙大声尖叫,嗓子都快喊破了。魏琛手指尽根没入,在菊壁上戳个不停,他竟然还用指甲刮动敏感的内壁!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呜呜……”陆芙哭得满脸是泪,她阴户含了那么巨大的龙根,后穴根本塞不下旁的,何况他两根手指在里头作恶!
“朕让你牢记这个教训!”魏琛毫无怜惜,又强硬地塞入一指,将她菊口彻底扩开了,长指在里面有节奏地碾动,很快徐徐清夜溢了出来,她生了水漩菊花,越是亢奋越能出水,皇帝上瘾似的掏弄,而她因为剧痛不断地夹紧阴道,一下又一下地刺激他不断涨大,这下前后穴都被扩得生疼,菊径已然受不住,开始有殷红的血丝沿着他手指溢出来。
“痛,痛……”陆芙剧烈颤抖,嘴唇惨白,宫人又提醒皇帝,娘娘已经出血了。魏琛这才放过了她,命宫女来给他净手,亦吩咐人解开这锁凤捆。
皇帝抬着她双腿,大进大出地肏伐,她怕掉下去,不得不环着他肩膀承受,一对大乳球在男人胸膛上滚来滚去。
魏琛彻底尽兴后灌满了花壶,然后将她抱回床榻上休息。
陆芙平躺着,双腿下意识大大分开,仿佛她天生就是这般,见了男人就关不住腿,让人看尽吐着白浆的美穴。
敬事房的手段虽令她剧痛,却无法否认她一次又一次沦陷在情欲的快感中。
明明那么恨他,却无法拒绝,更是被肏出快感……
美人儿哭得伤心欲绝,一脸悲戚。
“怎么了?很痛?”魏琛爽完了,这时换上另一副温柔的面孔,体贴入微道。
妈耶,她好想将狗皇帝暴打一顿,她要气炸了!
“这可不能怪朕,是你先激怒朕的。”他还不忘为自己辩解道。
陆芙大吼:“你走,我不要承宠,呜呜呜……”
魏琛坐在床边,言笑晏晏道:“你若不想承宠,朕倒有一法子。”
“什么?”陆芙睁眼看他。
“给朕生个娃娃,孕期前后近一年朕都碰不得你。”他说话时,双眸炯亮,迷人心窍。陆芙却不上当,气呼呼道:“你这么不要脸,谁要给你生娃娃!”
魏琛声音委屈极了道:“朕都二十七了,尚无子嗣,你难道要江山后继无人吗?”
“你后宫那些嫔妃呢,叫她们去生!”美人儿一口否决道。
皇帝略一思索,莫非她是怕疼,不想再生了?抑或她这身子太孱弱,不愿再受苦?于是他试探道:“那要不朕让别人生,抱养至你膝下?”
“你、滚!”陆芙尖叫得顶上琉璃瓦都颤抖了。
“好好好你生你生你生,朕明白了明白了……”
“滚啊啊啊啊啊啊啊——” (三十一)被威逼利诱给皇帝吹箫(H) “芙儿,”魏琛抓住她胡乱拍打的双手,好言相劝道,“那好,咱们就说说小梨吧,她都四岁了,按皇家仪制她应该学认字、学礼仪、学琴棋,你就不想给她请老师吗?”
这话戳到她痛点了。小梨在乡间长大,陆芙曾用树枝在泥地上教她写字,可小梨手上力道小划不开泥地,根本没学多少。
陆芙试探道:“圣上既然封她做公主了,难道不让她上课?”
男人见她上钩,狡黠笑道:“魏史上不得宠的公主,放养长大的多了去了,就算认得几个字亦是无才,芙儿若是愿意,朕可以请上京城出名的才女做小梨的女先生。”
“愿意什么?”陆芙警惕地看他。
“就是你不愿意也得愿意的事情。”皇帝色眯眯地盯着她,笑得春情荡漾。
“既是我不愿意也得愿意的事情,你又何必来问我!”美人儿生气地拿枕头砸他胸膛,魏琛接过枕头继续道,“可是芙儿若主动配合,朕更是喜出望外啊。”
陆芙委屈道:“我还不够配合吗?”她也是知道自己这身子的,淫荡起来自己都控制不住,虽然心里怨恨他,可床榻上两人再是亲密不过了。
皇帝彻底露出大色狼的尾巴,双腿跨开在她身体两侧跪着,让她看到自己跨间猩红可怕,布满淫水的巨龙。他声线沙哑道:“芙儿就像过去那样,给朕清理干净好不好?芙儿动动嘴,小梨就有女先生了。”
陆芙瞪大眼看向他,如同看一头禽兽。难怪皇帝光着身子跟她说半天话,往常早就唤人进来清洗了,他这是蓄意的呀……她下意识往后爬,魏琛膝行两步跟着,巨龙在半空中上下晃动,淫水滴落在她白嫩的肚皮上。
“芙儿怕什么?过去吃了那么多回了。”他柔声哄道。
陆芙脱口而出道:“可是过去也没有那么大呀……我吃不下的。”
皇帝听她这意思是愿意了,嘻笑道:“能吃多少是多少,朕不强迫你。朕答应你的事说到做到。”
呜呜,狗皇帝总是拿女儿要挟她。可陆芙对于小梨的学业早有忧虑,恨不得请十个八个名师教导小梨。她想,就当为了女儿吧,反正吃一口淫水毒不死!
美人儿伸出白嫩的小手,从下方拖着巨龙,将龙头抬起,小嘴凑到近前。她伸出粉嫩的小蛇绕着马眼打转,先将最粘稠的部分吮吸干净。
“嘶——”魏琛忍不住倒抽一口气,他此刻就想插进她嘴里驰骋,到底怕吓坏 她,强忍着欲望,忍受她的小舌头就跟羽毛似的在肉冠上轻轻挠动。陆芙刚刚将龟头上的淫水舔完,马眼突然喷射一股白浆,淋在她粉嫩的小脸上。美人儿用手背擦了精水,气恼道:“你还有完没完!”
“是朕不好,朕情难自禁。芙儿继续,朕不敢再射了。”魏琛连忙哄她,一边说,手掌已经覆在她脑后,软硬兼施不给她跑。
陆芙瞪了他一眼,只得认命继续吮吸棒身,她的小嘴含着肉棒来回翕张,舌头滑过时甚至能感到他棒身上暴凸的青筋跳动。
“呵……”魏琛不禁发出粗喘,舒服得连一双卵蛋都涨大了。
挂满淫水的卵蛋一个一个被陆芙含进嘴里套弄,将上面的粘液都舔干净了,就连蛋蛋沟壑处的蜜水都吸得一滴不剩。
“好芙儿,朕的好芙儿……”皇帝一脸满足,闭着眼睛享受美人儿为他吹箫。
陆芙好不容易蛋蛋也舔完了,正要休工,竟然发觉皇帝的马眼又溢了一缕龙精,沿着棒身蜿蜒。这不是又要重来了吗?!
“你刚才还说不射了!”陆芙气恼地捶他一拳。
魏琛一本正经道:“你自己看清楚,这哪是射出来的,这是漏出来的。”
“哇靠,你这个无耻之辈,我不要服侍你了!”陆芙刚要下榻,皇帝眼疾手快地抓住她,一手箍她后脑,腰身往前一挺,阳具直接插入她深喉开始律动。
“乖乖,都吃下去。朕一会儿就给小梨找女先生。”魏琛在她口中纵情律动,就跟服食了五石散似的,简直要羽化登仙。
“唔唔,唔唔……”陆芙的挣扎起不到丝毫作用,浓精都没经过她口腔,直接射入食道,滑入小腹……
这一个月来,皇帝可谓用尽心思灌精,配合太医院给的坐胎药,魏琛翘首以盼她遇喜。谁知等来的不是喜讯,而是敬事房告知娘娘月事已至,不能承宠的噩耗!
一屋子太医跪在皇帝面前,皆静默不语。
魏琛嘴角扬起薄凉的笑意道:“张院判,朕记得你说,若是皇贵妃不受孕,你们都提头来见朕。为何你们的脑袋还好端端地安在脖子上?”
天子一怒,众臣惶恐,满屋子太医都心虚地行磕头大礼,唯有张院判跪在原地,回道:“老臣给的处方绝无问题。若是娘娘不孕,或许是用药后的细节出了问题。”
皇帝也想知道为什么,于是道:“什么问题?”
“这原本是圣上与娘娘的私事,老臣不便过问。但现在关系皇嗣,老臣不得不问,娘娘是否每次承欢后都有及时清洗?”院判捋了捋胡须,一副医者仁心的模样。
“确实……只是清洗外部。”魏琛这个时候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哪怕只是清洗外部,里头的龙精可能受影响,回流至甬道内,故而娘娘遇不得喜。”
魏琛恍然大悟道:“竟是如此。”
张院判继续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娘娘不止不能清洗,还应当在腰下垫一个枕头,让龙精流得更深,也更容易怀上。”
“好。”皇帝已经忘了责罚一事。
张院判继续道:“敬事房呈上的迷情香不可再用了。娘娘身体羸弱,长期吸入必对凤体有损。”
皇帝顿了顿,心道,若是不燃香,以后要哄芙儿上床可就更难了。
最终,众太医向愁眉苦脸的皇帝拜别,一行人平安地回到太医院。
众人向院判作揖行礼,感激院判使得大伙儿免于责罚。
其中一人问道:“迷情香并非毒物,圣上与娘娘隔几日才圆房一回,并不打紧。院判为何要那样说呢?”
张院判轻笑一声道:“老夫听闻皇贵妃娘娘并不喜咱们的万岁爷,若是娘娘没了迷情香,死活不肯圆房,圣上生不出皇子可不能怪罪我等咯。”
“高、实在高!”众人竖起拇指赞叹。
提问的那人是个刚入太医院的晚辈,小声说道:“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张院判冷笑道:“若是句句属实,老夫早死一万回了。”
谁让万岁爷不懂医呢。
皇帝求她再爱一次(H+剧情)
陆芙身子不适,早早歇灯就寝。
殿外越来越亮,宫人禀告:“圣上驾到。”
她差点从床上摔下来。天啊,皇帝该不会丧心病狂,月事期也不放过她吧?
室门打开,两列婢女手提宫灯,随着皇帝一同入内,桌上的八烛台亦被点亮,瞬间满室生辉。
“芙儿也不等朕,这就歇息了?”他温柔地笑着,却让她觉得危险。
皇帝抬起双臂,宫女为他脱去龙袍,陆芙惊乍道:“我今天不能侍寝。”
“朕知道。”他穿了寝服,屏退婢女至帘外,轻手轻脚地爬上床。
“哎呀,你干什么!”陆芙护住被子,奈何他手劲大,轻松地钻入。
“朕与你同寝,睡得香。”他躺在她身侧,一手环住她,薄唇在她鬓角落下一吻。
“既如此,那就熄灯吧。”他们每次欢好时点灯,就寝时熄灯。
“咳……朕还想同你聊聊。”
陆芙羞恼地瞪他道:“聊什么聊,你就是想做坏事!”
“冤枉啊,朕不过想问问,小梨最近学业可还顺利?需不需要换先生?”皇帝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回视,那模样好生无辜。
有句话叫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此话一出,陆芙不得不收敛几分,回道:“一切都好。小梨很喜欢上课。真想不到那么多乐器,她竟然喜欢击鼓,上一回她腰上绑了一只小锣鼓,在我面前边跳舞边击鼓……”陆芙说起小梨,神色间尽是母爱,说话更是滔滔不绝,魏琛心里一刺一刺地疼。他面上不显,嘴角扯起道:“那就好。”
魏琛感觉她在自己怀中瑟缩了一记,问道:“怎么了?”
“肚子有点疼……”她声音都虚了。
“朕给你揉揉。”男人的大手穿入她寝袍,力道不重不轻地按揉。陆芙刚想拒绝,却被揉得舒服极了……皇帝下午特地跟女医学来的招式,能不舒服吗。
魏琛看着她一点点舒缓开,怜惜道:“芙儿月事期这般难熬,朕当初竟然丢下脆弱的芙儿,去别的宫妃那儿留宿。朕后悔了,觉得对不起芙儿。”
陆芙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睁大眼看向他,见到他双眸中蕴含的深情,心里咯噔一声。她目光垂落,浓睫像小刷子排开,感叹道:“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当初魏琛是怎么对她的,她又是如何委曲求全,最后被逐出宫遇到一连窜的祸事,她都记得清清楚楚,这辈子也忘不了。
室内没有点燃迷情香,此刻的陆芙不受任何外物影响,清醒异常。
魏琛手上的动作停下来,改为撑在她身体两侧,从上方俯视她道:“芙儿,这五年来朕一直在悔恨和相思中度过。你已经在后宫待了一段时间了,朕如何待你,是否一心一意,你该明白的。”
她清亮的眸中闪动泪光,不是被他感动,而是感叹,当年他若这般珍惜她,她该有多幸福。
“圣上如今对我很好,”她叫他圣上,摆明了的疏远,“可我对你的那份感情早就死了,五年前就死绝了,就算我们现在身体再亲密,我也不爱你,你也该明白的。”她认真地看着他说。
“死得好!”皇帝这段时间内心越来越强大,若换了重逢伊始他此刻就该心梗痛了,现在脑子转得飞快道:“过去的魏琛不值得你爱,就让那个人在你心里死绝了吧。现在在你面前的是一个崭新的人,一个心里唯有你的男人,你试着接纳现在的朕好吗?”
陆芙定定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她知道皇帝现在爱极了她,可是……
“芙儿在犹豫什么,告诉朕。”他坚定地看着她,眼神中尽显志在必得。
陆芙下意识回答他道:“我已经没有再爱你一次的勇气了。”
魏琛脸上的镇定终于绷不住了,他神色苦楚地看着她,眼中亦是泪光闪闪,过了几瞬,他调整出一个笑容道:“没事,朕等你,多久都等。”
她没有说话,两人一时间静默下来。
男人的大手再一次钻入寝服内,给她揉肚子,揉着揉着,大手就往上探去,抓住一只豪乳,稍一用力,乳肉就从指缝间溢出,大奶子更是晃出了寝服。
“你干什么呀!”美人儿气得大叫道。
男人一本正经道:“朕总得做些什么,给咱们的感情升温。”
“我跟你说了,我今天不能侍寝!”陆芙去推他的手,却推不动,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乳肉被他捏成各种形状。
魏琛一边把玩豪乳一边说道:“朕知道你月事来了,每个月总有几天不能侍君。既如此,我们就得想办法解决这难题,共度难关才是。”
“……什么,什么?!……别捏了哇,痛死了……”她难受地想躲开,魏琛掐着双乳,按得死死的,然后头低下来,熟练地吸吮硬硬的小奶尖。
“唔……”成日与他交欢,身子早就被他调教得敏感至极,他粗粝的舌头上下弹弄乳头,令她又痛又爽,情欲一阵阵上涌,很快脑子开始混沌,整个人完全受情欲支配。
魏琛欣喜地看着她发情的模样,想不到离了迷情香,她的反应亦是强烈。
陆芙略一低头,就看到男人的头颅埋在乳间,从上到下沿着乳沟深吻,留下一连窜粉红的吻痕,而她的双脚已经下意识打开了,就等着他的入侵。
“不,不可以……”她腿间绑了月食带,今天正是最凶猛的一日,哪里受得了。
“朕不会伤害芙儿的,朕就在外面蹭。”男人说完,将她身子翻了个面。
陆芙脸朝下趴着,寝衣早就脱落了,莹白如玉的身子呈现在男人眼前,臀部翘得高高的,饥渴极了的模样。她腿心处绑了月食带,两头的绳索环在腰上,饱满的臀肉成了皇帝眼中的神仙肉。
他大手抓着她屁股,揉了又揉,然后开始一下一下地拍打。
“啊,啊,啊……”他拍一记,陆芙就叫一声,直到两瓣臀肉都被打肿了,她的声音含了哭腔,男人这才停手。
魏琛自己脱下寝服,肿胀的阳具高高翘起,顶端已有晶莹的玉露。
他坐在她臀后,两手抓着臀肉往两边扯,扯得她哇哇大叫,以为自己要被撕裂了,然后滚烫的龙根埋在臀沟处,虎腰摇摆,感受她臀肉在棒身上摩擦的感觉……
“痛,呜呜……”陆芙屁股已经被打烂了,本就痛极了,男人还用她臀肉套弄阳具,简直丧心病狂呜呜呜……
魏琛不似平常,为了肏弄得更久,忍着喷射的欲望肏穴。这会儿他舒服极了,上百个回合后,他一边肏她的屁股肉,一边往外喷精,白浆淋在她后腰,然后朝两侧滚落。
陆芙自然感觉的到后腰湿乎乎的,又黏又稠,定是他喷出来的“好东西”。
她盼啊盼,盼了一个月才来的月事,以为可以歇几日了,皇帝竟然还不放过她呜呜…… (三十二) 大魏容德皇后(全文完) 皇天不负苦心人,皇帝陛下又一个月的辛勤播种终于迎来了收获。院判前来奏报娘娘有了喜脉,魏琛激动得站起来,连发了好几道口喻,命内务府和太医院务必保住皇贵妃这胎。
尚恩在一旁看着,亦是心中欢喜。作为最资深的大内太监总管,尚恩携众宫人齐齐向圣上道喜并再三美言。皇帝这一高兴,通通重赏,豪气万丈。
过了这阵子开心劲头,魏琛前往承恩殿时,他心里不由得忐忑,也不知芙儿是如何做想……
美人儿楞楞地倚在如意塌上,低头看自己的小腹,就连宫人通传声都未留意。
“芙儿?”皇帝坐在如意塌侧边,抓住她的一双小手。
陆芙抬头看他,眼泪转瞬落下,神色间尽是感伤。
“芙儿,你这是怎么了?”魏琛瞬间觉得头大。他知道,她或许不会那么开心,却想不到她会哭啊……
她朝他嘲讽一笑道:“我的孩子,为何总是在我不想要的时候到来。”
陆芙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要给魏琛生孩子。
还好魏琛早已准备了一番说辞,否则她这话就像榔头锤在他心口,捶得他几乎没了方向。他温柔道:“芙儿,你只需安心生养,往后的日子里,朕会尽心照顾你和皇儿。”
“呵呵。”她笑得苍白极了。
她有的选吗?她的人生早就被这个男人操控了,她再怎么奋力反抗,兜兜转转还是进了宫为他生育皇嗣,多么可笑。
魏琛顶住她薄凉的视线,继续说道:“待你平安诞下皇儿,朕就封你为皇后,与你行帝后大礼。”他早有册后之意,只是等一个合适的机会与她说。
过去的陆芙一定想都不想地说不稀罕,可她现在怀有身孕,为了孩子嫡子的名分考虑也不会拒绝他的。果然,陆芙一脸犹豫,没有回答他。
魏琛娓娓道来:“朕早有此意,朕一直在等你。”他说完,双手击掌发号施令,五名宫女手捧锦盒入内,锦盒整齐地摆放在紫檀桌上。
“打开。”皇帝声音紧绷道。
五个锦盒被同时掀起,露出里面的五对瑞凤金钗。是对钗,皇后之钗……
陆芙楞楞地看着金钗,魏琛在她身侧温柔道:“你每一年的生辰礼,朕都给你备了一对凤钗,五年了,一共五对,都在这里。”
在陆芙的人生中,身体最痛的时候,是失去孩子的那日。心最痛的时候,是那个晚霞挥洒长空的午后,是皇帝倨傲冷酷地命令宫人解下她发间金钗的时候……她到现在都记得那宫女的手剧烈发抖,将她的发丝勾出来,她狼狈极了地站在他的身后,盼不回他一眼。
就在她怔神时,皇帝已经亲手拿了对钗过来,要簪在她鬓间。
像极了五年前,他亲手为她簪钗的样子……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陆芙惊惧地躲开,下意识就往地上跳。魏琛眼明手快地用手臂箍住她腋下,令她扑进自己怀里。
“放开我,放开我,呜呜呜……”她哭得伤心极了,仿佛梦魇了。
皇帝手里的金钗珠链随之晃动,他用手臂夹紧她,柔声道:“芙儿怎么了?为何要哭?”
她抬起头,眸中含泪与他对视道:“魏琛,你不要再强迫我了好不好?我知道,无论承宠还是受孕,我都逃不了。可是别再拿以前那套对我了,求你了……”
他的眼眶亦是发红,眸中反着水光道:“朕知道过去朕做得不好,所以才想补偿你。”
“可是我好怕,我真的好害怕,呜呜呜……”她无力地倒在他怀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心疼极了,为难道:“朕如何才能让你不怕?”
“你不要爱我,我就不会怕。你 若像过去那样给我晋位,又赐金钗,我真的好害怕……我怕有一天,我又会被赶出宫去,有一天,宫女又会从我头上解下金钗。”她一边说一边抽泣,魏琛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一旁的宫女,然后轻拍她的后背,他想了想,忽而笑道:“你确实还得离宫一次。”
陆芙被吓到,瞬间连哭都止住了。
他含情脉脉与她对视道:“不管你愿不愿意做皇后,你必须与朕合葬。生时,我们在皇城,死时,我们在皇陵,生生死死我们都不分开。”
魏琛说完,就连一旁的宫女都感动落泪了。
只不过陆芙的思路转了个角,她畏缩道:“什么意思?你要我殉葬?”
皇帝瞬间一脸黑线,觉得自己在跟牛谈琴。他还没回答,陆芙已经先道:“我才不给你殉葬呢!”
魏琛被这话一激,愠怒地抬高声音道:“给朕殉葬是你的荣幸,你既这般有心,朕准了。”
“我什么时候有心了,呜呜呜,坏蛋……”陆芙在他怀里气得一顿乱捶,皇帝笑得前仰后合,最终抛出杀手锏道:“朕已经发了诏令,命陆臻即刻回京。你若贵为皇后,你的家人亦是皇室宗亲,可免苦役。”
这下陆芙彻底没脾气了……哎,皇帝真是将她吃得透透的了……
陆芙记得魏琛说过,若是她有孕,前后将近一年都不必侍寝。事实证明,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孕期前三个月,她的胸、她的嘴、她的手、甚至她的大腿、腋窝、玉足……只要是她身上的部位,全都被皇帝淫兴亵玩,淋上龙精。过了三个月,就连后穴也不保了。魏琛的阳具生得巨大,偶尔入一次后穴也罢了,他日日肏弄菊穴那还得了,陆芙竟被他肏得失禁,好几日排泄在身上自己都不知道,气得她差点又拿刀捅皇帝。幸得女医诊断及时,皇帝又停了后穴之趣,她才慢慢养好。
陆芙月份渐长,她身上只有胸乳和肚子跟着长,四肢依然纤细楚楚。魏琛对着豪乳又啃又咬,就跟一匹饿狼似的,那时的她还不知道皇帝已经对她的奶水望眼欲穿,日后她所有的奶水都进了皇帝肚子。
平承十二年,六月,陆芙诞下一子,也就是大魏朝日后的皇太子启,日后的魏明帝。
彼时的他尚且是一小婴儿,被乳母小心看护。
魏琛喜得麟儿,大赦天下。这一次大赦,就连平民百姓都知道这位皇子尊贵非凡,生母更是独占帝宠。
唯有陆芙得知是个小子,神色郁郁。
她笑得有些疲惫,又有些心酸道:“是个女儿就好了。”
魏琛想她与小梨感情深厚,喜欢女儿,安慰道:“芙儿喜欢女儿,我们日后再生一个就是。”
陆芙笑了笑,并未答他。
她坐月子的这一个月里,皇帝总算是规矩了,且来得勤快极了,时常亲自给她擦身喂饭。
这一天,陆芙由魏琛伺候着擦身,她刚穿上中衣,皇帝开口道:“内务府打造了长命锁和长寿镯,朕让人给启儿戴上了。”
“好。”
魏琛紧张地看了她一眼,装得云淡风轻道:“对了,芙儿,朕送你的那只羊脂白玉镯呢,许久不见你戴了。”
他们重逢不久后,他就发现那只镯子不见了。那时他们成天吵架,他也不敢问,怕她说些气话。
陆芙的身形明显一滞,眸中怒气腾腾……
“怎么了?芙儿为何动怒?”皇帝不明白了。
陆芙皱着小脸,咬牙切齿道:“你怎么还有脸提这事?”
魏琛与她对峙道:“怎么就不能问了?这般名贵的镯子,你应当小心存放才是。”
“哈哈,”她冷不丁笑道,“平承三年御造的白玉镯,实在好名贵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名贵的。”
“什么平承三年?那是大魏皇室祖传的羊脂白玉镯,朕心许你才赐给你的。”
“骗子,骗子,骗子!”陆芙气得捶打他,她是真的动怒了,拳头一次次砸下去,魏琛吃痛地退开身,怒吼道:“你发什么疯!”
他竟然还有脸吼她!
陆芙气恼大叫道:“那个镯子我早就摔碎了,内圈写了平承三年御造,你还要骗我,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
魏琛略一思索,回头道:“尚恩,去查,怎么回事!”
“喳。”尚恩亲自去了一趟内务府,查看圣上私库账簿记载,确实当日拿出的是传世玉镯,他又与宫人们逐个查验私库剩下的白玉镯,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启禀圣上,许是宫人们平日清点时出了差错,明明记载当日取出的是传世玉镯,老奴却在别的盒子里发现了这个……”尚恩一头大汗,亲自上呈道。
魏琛接过,看了内圈刻字,气得一脚踹在尚恩腿上,怒斥道:“没用的东西!”
尚恩连忙跪下,向陆芙进言道:“千错万错都是奴才的错,是奴才疏忽了。”
陆芙看着他二人问道:“你们在唱双簧呢?”
“你这是什么话,朕身为天子,坐拥天下,为何要骗你!”魏琛一脸煞白,显然怒极,这群宫人竟然这样错放镯子,辜负他对芙儿的一番心意。
美人儿冷哼道:“昔日拿假镯子骗我,今天被说破了才慢悠悠地拿出来搪塞我,以为我傻啊!”
“呵,”魏琛转怒为笑道,“你说朕骗你,那朕留着这镯子干什么,留给谁,你说啊,它为什么还好端端躺在私库里,你告诉朕,不是给你的还是给谁的?”
这下陆芙没话了……
似乎还真是,他从没打算给过别人,否则也不会即刻拿得出来了。
魏琛指尖摸索着玉镯,极为爱惜道:“还好芙儿当初砸了个假镯子,若是真摔了,朕可要心痛了。如今也是天意,兜兜转转,它终究属于你。”
陆芙眸子沁着水光,闷声道:“你说的是真的,没有骗我?”
回忆太痛苦,叫人肝肠寸断。他这一番话,哪怕是骗她,她都觉得心中好受多了。人总是会下意识相信让自己释然的话,无论真假。
魏琛摇头道:“真是冤枉。好大一口锅,从天而降。”他轻笑着,再一次为她戴上玉镯,打趣道:“戴好了,这回可是货真价实的。”
陆芙觉得,她心里的最后一个心结也解开了。
或许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吧。他们终究在一起了,她为他生了儿子,她被封为容德皇后。
后妃们终于彻底死心了,陆续请旨离宫,有的去行宫居住 ,有的卸去位份回归故里。
魏琛与陆芙帝后情深,叫人只羡鸳鸯不羡仙。
孩子们一天天长大。
小梨十岁这年,宫中大办宴庆。
作为公主,夜宴最后小梨需要在众人面前扶琴一曲,以彰才艺。
她为此练了一个多月曲子,却依然紧张得不行。
殿上那么多皇室宗亲、世家贵族们都看着她,呜呜,她突然不想当公主了呢,压力好大!
小梨坐在殿中,独奏一曲《朝歌》,琴音过半后她突然弹破一个音节,整个人楞住,小脸涨得通红,她再往下弹,错音一个个蹦出来,这下她停了发颤的手,欲哭无泪地坐在殿中,娇小的人儿穿得华贵不凡,神色却是狼狈不堪。
陆芙想,这孩子真是个实诚的,闭眼弹完就是,谁又敢嘲笑她。可她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局促不安地看着琴弦,再也不敢尝试。
直到清亮的笛声在殿中响起……
所有人都去寻找笛声来源,小梨亦不例外。那是个俊逸不凡的小少年,他没有看她,仿佛只是一时兴起吹奏一曲,好巧正是《朝歌》。
小梨反应过来他是在帮自己化解尴尬,亦是为她吹奏下半阙。她突然有了勇气,冷静下来,琴弦捻拨,乐声悠扬。二人的音色完美融合,如高山遇流水,如彩云追明月……
宴庆结束后,陆芙打听了那位小少年的身世。
原来是大魏第一世家,琅琊王家的嫡长孙王蒙。难怪如此气度不凡,卓然而立。
小梨连着几日出神,就快要茶饭不思。陆芙笑问道:“小梨这是在想那位小君子?”
小女孩脸色红彤彤的,却是勇敢又坚决道:“娘,我长大后想要嫁给他。”
陆芙实在没想到小梨这般果敢……这事儿自然是要与魏琛商量的。
陆芙原以为,大魏公主的身份应当配得上王家嫡长孙,魏琛却解释道:“哪怕真是朕的女儿,王家若不愿意,朕也不能强行嫁女。况且……”他小心观察陆芙脸色,低声道,“小梨虽是朕的义女,世家子弟皆知她身世不明,是你从宫外带回来的孩子,恐怕婚嫁之事需要从长计议。”
“什么?!”陆芙大叫道,“什么叫身份不明,她身世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魏琛挑眉看她,不敢说话。
陆芙明白过来,到了此刻,为了小梨的婚事,她不得不说道:“那时我刚落了孩子,经常梦魇,有一回梦见一个小女孩奔跑着扑在我膝下。不久我就在山上捡到了小梨,她的出现彻底治好了我的心病,我将她视为亲生带大。”
皇帝几瞬不动,最后瞪大眼睛道:“你骗朕?骗了朕整整五年?”
“骗你又如何,你如此可恶,该骗!”陆芙冷哼道。
“你、你!”魏琛气得将她推倒在软塌上,扒开她罗裙,对着莹白的两团俏臀一掌掌扇下去,陆芙痛得哇哇大叫,很快臀肉上落满了深红的手印,他的手亦是红肿不堪,陆芙不得不哭着求饶,男人这才停手,倾身抱着她后背,声音颤抖道:“太好了,太好了,芙儿不曾经历过那些,太好了……”他的眼泪落在她后脖子上,又烫又热。
陆芙笑了,笑得好甜。
算了算,他们相识十年了。前五年,他不让她好过,后五年,她亦不让他好受。
或许是孩子们慢慢长大了,或许是他们历经磨难终于认清本心,时间填平了过往所有的伤痛,她累了,也释然了,余生只想和他相伴到老。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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