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色欲陆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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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鸣跟华佳敏商量了出资参与发起CL控股的事情,华佳敏略作思考,便应允了下来。
“一鸣,看来你终究不是长久做司机的人。”华佳敏微笑道。
张一鸣也陪着一笑。他本来真是想好好地做华佳敏的司机,可谁知道会有乐乐这个小妖精的出现呢?
“我叫你来公司帮我,你也不肯,看来你还是想自己做啊。”华佳敏又说。
“不是的,华总。我主要还是擅长做投资,对管理公司的具体事务不熟,我要去公司帮您,恐怕反而添乱。CL控股的主要业务是收购和控股,不参与被收购公司的日常管理,这是我的强项。”张一鸣向华佳敏解释。
华佳敏摇摇手,“我就是说说,没有怪你的意思。”
“这样吧,我们朝华集团的业务和你刚才说的CL控股的业务也相去甚远,朝华集团就不掺和到CL里面去了。我以个人的名义投入1600万,做CL的股东。严格的说应该是这样:这1600万归到小敏的名下,但目前由你代为持股,并全权行使股东权利,你看怎么样?也就是说,CL的股东将是你,小敏和雷登兄弟公司。”
这华佳敏还真认准了张一鸣,处处找机会把他和赵敏往一块绑。张一鸣对股权安排本身没什么意见,只是以后和赵敏之间的关系如何把握令他有些没底,特别是现在有了乐乐和姚静,真要和赵敏有那么一天,女人们相互之间能容得下吗?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眼前的事需要先解决。
“华总,如果走上正轨,CL控股的工作不会特别忙,您有什么事还是可以吩咐我做。”
“我会的,我可不愿轻易放走了你。”华佳敏富有深意地笑道。为了朝华集团,更为了赵敏,她怎么会轻易放走了张一鸣呢。
解决了资金的问题,张一鸣心里很轻松,他驾车在大街上转悠,思考下一步的行动。这车是华佳敏专门调给他的帕萨特,路过赵敏的学校,正好赶上下午放学。
自从绑架事件后,华佳敏对赵敏安全问题的认识上升了一个高度,现在公司有专人接送她上学。张一鸣看见了校门口在等赵敏的车,他让那辆车回去了,“今天我接赵敏吧”,他说。
赵敏出校门,看见张一鸣的车等在那里,又惊又喜,拉开前门钻进了副驾驶座。平常其他车来接时,她都是坐在后排的。
赵敏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一点也不掩饰高兴的心情。张一鸣也被她感染了。
“咱不急回家,我带你遛遛,怎么样?”张一鸣说。
“好”
路上,张一鸣给赵敏讲了CL控股的事情和华佳敏的安排。
“我无所谓,那些股份你拿着好了,我不喜欢生意上的事情。”赵敏说。
“你们家还有这么大的产业呢,你妈退休了怎么办?”张一鸣问。
“不是还有你吗?”
老天,张一鸣是彻底被这个女孩打败了,对于两人之间未来的关系这件张一鸣看来是那么没谱的事情,她怎么就那么笃定呢?这到底是赵敏的个性,还是她这一代人的共性?
“那你将来想干什么?你现在喜欢什么科目?”张一鸣赶紧换了个话题。
千万别是什么文学艺术之类的,张一鸣想,尤其是文学,倪诗思就是跟一个被张一鸣痛斥为无聊文人的人走了。张一鸣素来不喜这类人士,而倪诗思的离开,更让他对该类人等深恶而痛绝之。
“物理。”赵敏的答复令张一鸣大感意外,他惊异地看了赵敏一眼。
赵敏也不示弱地回看他一眼,说:“怎么,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张一鸣笑道。只要不是文学就行,他想。2
送赵敏回家后,从天鹅山庄出来,已是夜里近十点。驾车行至亚运村附近,张一鸣忽然想起一个人来,这就是红颜会馆的女老板——陆婉。红颜会馆就在附近,是不是该去看看这位神秘的陆姐?张一鸣思量着。
走进红颜会馆一楼的咖啡厅,叫了一杯咖啡,张一鸣问服务员:“你们陆老板在不在?”
“对不起,不在。您找陆总有事吗?”
“那就算了。”张一鸣慢慢地喝起咖啡来。
一杯咖啡喝至一半,就见陆婉风姿卓约地从外面走进会馆大门。已经是十一月的天气,陆婉换上了较厚的套裙装,应该是纯羊绒的质地,修长的美腿上裹着的是绝对高档的丝袜,这是一种亮丝,在大厅灯光的映照下泛出紫色的微光,足蹬寸余的细高跟皮鞋,整个气质华丽、高贵。她应该是从比较正式的场合归来。
陆婉一眼就看见了张一鸣,面色一喜,蹬蹬地走了过来。
“一鸣,你怎么来了?好久没见你了。”陆婉在张一鸣旁边坐下,问道。
“我路过这附近,顺便来看看陆总。”张一鸣笑笑,客气地回答。
“怎么了,一鸣,不叫姐姐了?”陆婉皱起了眉头。
“我不敢啊,我傻傻的,搞不好陆总略施手段,又耍我一把。”
陆婉看着张一鸣,沉默了片刻。“上次的事你都知道了?你在怪姐姐?”
“也没有啦,是我先骗的你,你不过是一报还一报。”
“那你都知道些什么了?”
“没什么,我知道乐乐姓杨。”张一鸣盯着陆婉的眼睛又说,“我还知道桃李结。”他想看看陆婉惊慌的反应。
出乎意料,陆婉没有大吃一惊,反而笑了起来。“一鸣,你真行,看来你肯定把乐乐这朵小桃花给采了。那天之后我就知道乐乐这小妮子迟早落你手里。一鸣,姐姐也算是帮了你的噢,那天你和乐乐在这里的事情,我一直没跟任何人说。”
“你还能跟谁说呢?”张一鸣不解。
“欢欢呀。”
“谁是欢欢?”
“乐乐的姐姐呀,杨欢欢。你不知道?”
是了,应该就是这个人了,姚静嘴里的欢欢姐。张一鸣只是正式确认一下而已。
“跟她说了又怎样?”
“哼,嘴硬。欢欢知道了有你好受的。”陆婉笑着说。
张一鸣露出一丝悻悻的神色,这个欢欢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乐乐的姐姐嘛。
“你别紧张,欢欢现在不在北京,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呢。”陆婉继续逗笑着说。
“我有什么好紧张的。”张一鸣色厉内荏地说,做出夸张的不屑表情。但他心里还真有点拿不准,不是为别的,而是乐乐和姚静俩丫头好像都挺敬畏欢欢的,张一鸣只怕这个欢欢拿两个丫头做文章,现在他可舍不得这两个丫头。如果像那个无聊文人拐跑诗思一样,欢欢也将乐乐和姚静带走,那张一鸣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抓住这个该死的欢欢,把她先奸后杀,杀了再奸,奸了又杀,最后再大卸八块,扔进海里喂乌龟。3
陆婉招手,叫来服务小妹,吩咐她把陆婉办公室一瓶红酒拿来。随后,她拉着张一鸣来到一个小包厢。
“来,一鸣,姐姐给你赔不是。你既然都知道了桃李结,就能理解上次情况特殊,姐姐不得不防着点。”酒送来后,陆婉一边给两人倒上酒一边说。
张一鸣其实不太理解为什么桃李结就得防着点,难道她们还真是一个专事打家劫舍的组织?也不像啊,赵敏的事不是有特殊原因吗?很多问题一时也弄不清楚,但陆婉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不好再不给面子。这男人要驳漂亮女人的面子还真不容易。
陆婉先干为敬,一口喝掉了。张一鸣只好跟随。陆婉裹着丝袜的腿交叉放着,亮丝的微光勾勒出陆婉匀称腿部优美的曲线,本就极其诱人,张一鸣又想起乐乐所说广东家纺研制的新材料,将对诸如丝袜等女性用品带来怎样的革命性影响,因此不免在陆婉的腿上多流连了几眼。
陆婉似乎发觉了张一鸣的目光投向,有意无意调整了姿势,给了张一鸣一个更舒适的欣赏角度,并微微地分开了双腿。
“来,一鸣,姐姐再敬你。”陆婉又给两人倒上,再次一饮而尽。
这瓶红酒是陆婉所珍藏,年份悠久,口感隽永,香气绵长,令人迷醉。就这样,在陆婉不断地斟酒对饮中,两人很快喝完了这瓶珍藏红酒。
“一鸣,再陪姐姐去兜兜风,今天姐姐也让你坐坐我开的车。”喝完红酒,陆婉眼神迷离地说。
红酒的后劲开始上来,张一鸣也来了兴致,“走就走。”
红色的法拉利再次飚上了午夜的北京街头,很快就上了五环。陆婉挂上最高速,油门一踩到底,法拉利轰的一声,飞一般的蹿了出去。一路上,只有马达的轰轰声和风的嗡嗡声,成年红酒的后劲越来越厉害,若是以前,没有密宗心法的修为,张一鸣早已不省人事。即使此刻,他亦是目光浮游,不胜酒力,同时,一股热流开始在小腹间酝酿。这是什么酒啊,为什么这么厉害?
“一鸣”陆婉看了张一鸣一眼,声音中开始透出一丝靡靡的气息。
“嗯”张一鸣哼了一声。
“姐姐的腿好看吗?”
“……”
“姐姐刚才见你一直盯着看。”
“……”
“喜欢吗?”
“……”。
张一鸣一直没有回答。陆婉露出暧昧的笑容,伸出手,抓住张一鸣的手,放到自己的大腿上,让他的手在自己腿上抚摸起来。高档丝袜的手感绝对非同一般,那种致密、丝滑的感觉,比直接摸在皮肤上又是另一番风味。丝袜的感觉从指尖传导,令张一鸣的下体也蠢蠢欲动起来。
法拉利还在飞驰,陆婉左手握住方向盘,右手抓起张一鸣抚摸在大腿上的手,送到嘴边,将他的手指一个一个放入嘴中,细细品咂起来。吸吮声夹杂着陆婉喉间发出的嗯嗯的哼声,车厢里开始弥漫着一股情欲的气息。
“一鸣,姐姐还有更好的给你。”陆婉眼神迷离地说道,言罢,她将已被自己吮吸得漉湿的张一鸣的左手,伸入了自己的两腿之间。似醉似醒间,张一鸣清楚地感觉到中指隔着极薄的丝袜,摸到了那道湿热的裂缝。原来,陆婉穿的是一条连裤丝袜,丝袜内部竟是未着一缕。
“哦”陆婉长吁一声,脚上一用力,本有些减速的法拉利的油门又被轰大几分,红色的跑车再次飞了起来。
在200迈以上的极速之中,通过丝袜另类的触感,感觉到极品女人陆婉下体越来越上升的湿度和热度,对张一鸣而言,这种刺激是无法言喻的。
陆婉咬住嘴唇,抓住张一鸣的手指再度用力,将他的手指向自己蜜壶内部推进。不愧是顶级的高档品,丝袜的弹性和强度都极好,它没有破裂,而是紧紧裹住张一鸣中指,随中指一同进入了湿濡温暖的世界。张一鸣能感到液体已透过薄薄的丝袜渗了出来,粘湿了自己的手指。
“一鸣”
“嗯”
“叫姐姐”陆婉开始快速地抽动张一鸣的手指。
“姐——”张一鸣的神经也兴奋起来,低声地呼叫出来。
……4
陆婉竟是一个如此疯狂的女人!随着高潮来袭,她收紧双腿,紧紧夹住了张一鸣的手指。由于身体的绷直,她的头向后仰,根本无视前方的道路,而法拉利的油门被绷紧的小腿死死地踩到了底部,红色跑车的车速跟它的主人一样,达到了最高峰。
半分钟后,陆婉的身体松弛了下来,张一鸣收回手指,指尖还残留着身边这个女人的濡湿。
“一鸣,谢谢你。”陆婉带着满足后的慵懒,眉目含春地瞟了一眼张一鸣。
张一鸣没作声,今晚的一切仍旧是掌握在陆婉手里,张一鸣感觉像被牵着鼻子在走。这让他不爽,但又无力扳回优势。
陆婉微微一笑,一边驾车,一边两手轮流伸到羊绒套裙下,不断地挪动臀部。张一鸣转眼看去,所见景象让他血脉愤张,只见陆婉已将连裤丝袜褪到了大腿下,再轮流抬起左右脚之后,陆婉将丝袜完全脱了下来,拿在手中。刚才张一鸣已经知道陆婉的丝袜内是空无一缕的,此刻脱下丝袜,陆婉的裙下就是完全的真空了。
陆婉伸过手,拉开张一鸣西裤的拉链,将丝袜塞进他的底裤之下,裹住了他早已兴奋的下体。丝袜还残留着陆婉的温度,加上奇异的丝滑触感,让张一鸣又坚硬膨胀了几分。
陆婉偏过身子,红唇凑在张一鸣的耳边,张一鸣感到一股热气吹来,同时鼻息中飘进唇膏腻腻的香甜味。
“别生气,好弟弟,姐姐也让你体会一次速度激情。”随着话音落下,陆婉的手握住丝袜下的张一鸣,搓揉起来,同时脚下用力,法拉利再次提速飞驰。
在陆婉面前,张一鸣升起一种无力之感,这个女人太诡异,太难捉摸了。第一次见面,她端庄、优雅,张一鸣觉得像是认识了一位神仙姐姐;这次相处,她淫糜、放荡,却又给他异样的刺激。张一鸣的那点密宗太极功底,此刻面对陆婉毫无招架之功,在法拉利的高速飞驰中,半刻功夫,他就在陆婉手下丢盔弃甲了。
陆婉微微一笑,抽出手,帮张一鸣拉好拉链,将丝袜留在了他的底裤之下。
“舒服吗?”陆婉淫糜的声音再度响起。
张一鸣无心回答,他感觉这次时间虽短,耗费的精力却异常巨大,比和乐乐、姚静嬉戏一个晚上还要疲乏。这个叫陆婉的女人,是一个人间的尤物,更是一个地狱的魔鬼。
回到红颜,已是临晨时分,两人在张一鸣停在那里的帕萨特旁边分手。
陆婉白皙修长的双腿,以及自己裤内鼓鼓囊囊的感觉,让张一鸣记起陆婉的丝袜还在那里,“陆……姐,”张一鸣已经不知道如何称呼陆婉才好,犹豫了一下,还是随了上次的称呼,“这里,……”,他的手伸向西裤的拉链。
陆婉回过身来,左手按住了张一鸣伸到裆部的手,将右手食指立在嘴边,轻“嘘”了一声,示意他停止。“喜欢吗?姐姐送给你了,巴黎买的。告诉你,高档的丝袜,不但要有好的观感,更要有好的触感,就象这条。” 陆婉的手轻轻地在张一鸣的裆部摩挲,唇间吐出的细语如情人间的梦呓。丝滑的刺激再次从张一鸣的下体袭来。
“陆姐,这……”张一鸣实在感到为难。
“不要陆姐,就叫‘姐’”
“姐,这……”叫什么倒是其次的了,这丝袜一定得还给她,不然真是个麻烦。
陆婉没让张一鸣说完余下的话,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转身走回到自己的跑车边。
“姐,……”张一鸣还想叫住她,陆婉回头一笑,摇摇手示意他快回,然后钻进了跑车。
陆婉驾车走了,张一鸣无奈地上了自己的车。他从裤下掏出丝袜,一扬手,准备扔出车外,一瞬间又犹豫了。他在车内左看右看,最后将丝袜捏成一团,塞在自己的座位底下。
以后再说吧,张一鸣这样想。第十二章 劫案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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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控股公司的设立很顺利,加上代赵敏持有的股份,张一鸣拥有51%的股权,成为了CL控股的董事长,雷登兄弟公司方面派人担任了CL的总经理。公司就在国贸中心雷登兄弟中国代表处的同一层租了办公场所。
CL控股一经成立,立即紧锣密鼓地开始了秘密收购广东家纺的工作。作为张一鸣和雷登兄弟成功合作的牵线人,乐乐立了头功。张一鸣假公济私地取得了雷登兄弟的同意,使乐乐同时在CL任职,直接参与到收购工作中来。由于当前成功、迅速地完成对广东家纺的收购是雷登兄弟和CL控股共同关心的大事,所以乐乐目前主要在CL的办公室上班。
“乐乐,你是做拉尔曼的助理高兴呢?还是做你老公我的助理更高兴?”午休时间,张一鸣和乐乐呆在办公室里,搂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问道。
“嗯,还是做拉尔曼的助理更高兴。”乐乐歪着头,故作沉思地说。
“为什么?”张一鸣的手已经伸进乐乐的羊毛衫里,推开乳罩,握住了乐乐的两只小白兔。
“给拉尔曼做助理,只要完成工作任务就行。给你做助理,工作之外还要受你欺负。以前还只有下班回家你才能欺负人家,现在24小时都躲不开你了。”
“好哇,才多久你就嫌老公了。那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让你24小时都见不到老公,好不好?”
“好。”
“那你准备一下,坐下午的飞机去广州。”
听来张一鸣说的好像是真的,乐乐转过头来,想确认他是否又在逗她。她发现张一鸣说的是真话。
“怎么了老公,我开玩笑的,真要赶我走啊?”
张一鸣使劲揉着乐乐的一对小白兔,道:“小傻瓜,老公哪舍得赶你走。家纺的大股东想叫我们先去人和他们面谈一次,这个前站我想叫你去打。这件事很重要,其实他们也很想甩掉家纺这块鸡肋。你这次去谈得好的话,我们很快就可以入驻家纺了。
乐乐侧靠在张一鸣胸前,转头吻上了他的嘴,一边含混不清的问:“要去多久啊?”
“这得看你自己了。”
“怎么着也得有几天吧,那你没法欺负人家了。”
张一鸣笑起来,“你刚才还嫌老公天天欺负你呢。”
“我没嫌,我没嫌。”乐乐撒娇地叫道。
“要不,老公现在就欺负你一次?”张一鸣凑着乐乐的耳朵轻轻地问。
乐乐小脸红红的,瞟了一眼办公室紧闭的房门,低低嗯了一声。
乐乐这一去,总得有几天见不到这个小妮子,张一鸣也想来个亲密告别。两人这是第一次在办公室里偷欢,心里都感到了异样的刺激。张一鸣将乐乐从腿上放下,让她趴到了办公桌上,……。2
乐乐刚走,当初负责赵敏劫案的两个公安人员来找张一鸣,这让张一鸣心里咯噔一跳。难道公安局竟查出了乐乐她们绑架赵敏的事情?早知道最后跟乐乐是这种结果,当初真不该去报警。
所幸张一鸣的担心没有变成现实,这次他们来的原因跟赵敏的事情既无关,又有关。原来,最近又有几起绑架勒索案件发生,性质很恶劣,已经出现因为晚交赎金,人质被害的情况。
“这几起案件的共性是:被绑人质都是女中学生,劫匪团伙中有女性成员。这两点跟赵敏案有相似之处。”
“那我能帮到什么呢?”张一鸣问。
“有个交了赎金被放回的女孩提供了一些情况,张总您的优势在于您见过赵敏案中的几个劫匪,所以我们找您了解一些情况。”这名警员已经知道了张一鸣的新身份,称呼上客气了许多。
“这些女孩从被绑到被放回,始终是被蒙着眼的。有个女孩在刚被劫匪抓上车,未蒙眼之前的短暂时间,看见了一个女劫匪的特征,她手上刺了一朵花。”
张一鸣惊得差点跳了起来,“什么花?”,他追问道。当然不会是乐乐和姚静,但会不会是那个至今还没露面的欢欢?
警员发现了张一鸣的异常,说道:“我们不清楚是什么花。张总在赵敏案中的几个劫匪手上也看见过刺花吗?”
“没有。”张一鸣这并不是撒谎,乐乐和姚静的花都不在手上,欢欢的花他没见过。“我是晚上见到她们,这些细节看不清楚。但我可认出她们的大概面貌。”
“这就是我们找你的第二个原因了。我们将那个姑娘的眼睛再次蒙住,让她坐在车上回忆被绑后劫匪的开车路线。根据她的回忆,我们找到了一个小区。现在我们对小区中几个可能是劫匪藏身的住房进行了监视。要等他们再次行动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我们想请您协助我们监视24小时,也许48小时。”警员其实也没底,谁知道要监视多久?所以赔了个笑脸,接着道:“如果见到您认识的绑匪,我们就可以直接抓人了。”
张一鸣应允了下来,约好明天就去上岗。
作为CL控股的董事长,张一鸣自然可以享受由公司提供的一套豪华公寓,但他没有这样做。他喜欢世纪公寓顶层乐乐的那套房子,和乐乐,姚静一起在那里,他觉得很快乐。
晚上回到世纪公寓,姚静已经知道乐乐去广州了。张一鸣给她说了新的绑票案和警察来请求协助的事情。
“静静,不会是欢欢干的吧?”张一鸣有点担心地问道。他倒不是替欢欢担心,但欢欢毕竟是乐乐的姐姐,他担心的是乐乐,当然也包括姚静,他知道两女对欢欢的感情很深。
“不可能,欢欢姐不会做这种事的。”
怎么不可能,你们不是就做过吗?张一鸣心想。但此刻他千万不能这样说,平常打情骂俏,开玩笑说说可以,现在这样说,就太伤姚静的心了。跟两女在一起之后,张一鸣可以肯定她们不是那种真正凶残的歹徒,他一直没追问赵敏事件的真相,就是基于对自己判断的信心、对两女的尊重,还有,最最重要的,对她俩的爱。一个不懂得爱的男人,怎么能算成熟呢?张一鸣现在的心中,毫不犹豫地承认自己爱乐乐,爱姚静,爱这两个如此毫无保留地爱着自己的女孩。就算她俩以前真有做错什么,他愿意和她俩一起弥补、一起承担。
“不是就好。如果,我说如果,真是欢欢,你想老公怎么做?”
张一鸣的假设让姚静有点要哭出来的意思,她的眼圈红了起来,鼻音淅淅地说道:“不会是欢欢姐的。要是真是她,老公,你要救她。你答应我,老公。”
张一鸣搂过姚静,轻拍她的脸蛋说道:“小傻瓜,别哭,不会是欢欢的。老公从你们两个身上,就知道欢欢也不是做这种事的人。”其实,张一鸣心里还真没底,因为从她俩曾经的只言片语,包括陆婉传递给他的感觉,张一鸣印象中欢欢还真跟乐乐和姚静不是一样的。
张一鸣越是劝慰,姚静反而趴在他怀里抽抽泣泣地哭了起来。3
和张一鸣一起执行监视任务的竟然是一年轻的女警。见到张一鸣流露出一丝诧异,领他过去的刑侦队王队长笑着说:“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刑侦队的周警官。小周,这是来协助我们监视的张总。张总可是放下了公司的事情专程来帮我们的。”通过王队长的进一步介绍,张一鸣知道周警官学的是心理学,她有一个特长,就是精通唇读,因此才肩负了这次监视任务。
对面的房子是老式板楼,共九层,每个单元一梯两户的格局。北京这种旧楼一般是原来的单位分房,真正的房主大多后来又有了新房,搬走了。旧房用于出租,等待以后拆迁,可以再得一笔拆迁费。王队长他们确定的嫌疑房间是中间单元五楼和六楼上下左右的四户。
一个白天监视下来,五楼的两户和六楼左边的一户基本被排除嫌疑了,这三户人家已经有人员来往和进出,看来他们是正常的租住户。这些人中,张一鸣也没有发现长得像欢欢的女人,这使得他的心落下一大半。他不希望在这里看见欢欢的面孔,那会使他左右为难。六楼右边的一户一直还没有人进出,如果这一户也排除,那张一鸣就可以收工了,而王队长则又得另外再去找线索。
姓周的女警官不爱说话,眼睛就盯着监视器屏幕,一天也没跟张一鸣说过几句话。天色黑了下来,对面楼里大多数的住户都回来了。张一鸣想打破这一天的沉闷,于是开玩笑说:“周警官,你的专长是唇读,你看看对面那些人都在说些什么?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说来给我听听吧。”
周警官眼睛都没有离开监视器屏幕,说道:“我的专长不是唇读。”
“啊?不是王队长说……”张一鸣很奇怪。
“我的专长是心理学,唇读算是我的业余爱好。”
“那我们来玩个游戏怎样?我默念一句话,看你能不能读出来,并从这句话分析一下我的心理。”张一鸣来了兴致,提议到。
周警官这才转过头来,看着张一鸣,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张一鸣已经开始了。“很高兴认识你。”他默念到。
“谢谢,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周警官回答。
“嘿,真神。”张一鸣说到,“能不能再分析分析我的心理。”
“真要我分析?”
“要啊,当然要。”
“你现在的心情比白天轻松很多。据我观察,你白天一直在担心着什么,当然,这种担心并不太重。随着对面房间的嫌疑一个又一个排除,你越来越轻松。你在担心什么呢?”
张一鸣被吓了一跳,这女警也太可怕了吧?他开始确实担心,昨晚姚静哭哭啼啼的让他很是不忍,他担心真在这儿看见欢欢,如果这样,他是告诉警方还是隐瞒下来呢?他可以隐瞒乐乐、姚静,还包括欢欢绑架赵敏的事,倒不是因为乐乐和姚静现在成了他的女人,而是因为作为当事人的赵敏、华佳敏,以及他自己都不再追究这件事,因此他没有太大的道德上的压力。
张一鸣嘿嘿干笑了两声,故作轻松地道:“看来周警官的专长还是唇读才对。这心理分析题可做错了,我有什么担心的呢?白天我就是觉得闷,现在任务也快结束了,所以我轻松些了。”
周警官无声地笑笑,也没再争辩或进一步分析,转头又看屏幕去了。4
“你们为什么不在屋里装窃听器呢?”两人又有一阵没说话之后,张一鸣再次打破沉默。
“来不及,也怕打草惊蛇。再说,并不确定哪一间房就是劫匪的窝点。也许都不是。”
“那要对面拉上窗帘了呢?”
“没关系。我们主要是监视出入,确认是他们就马上行动抓人。不是长期跟踪监视钓大鱼,不需要知道对面的一举一动。”
也许是刚才张一鸣说白天闷,周警官跟他说的话多了些,毕竟张一鸣是来义务协助的。
夜已深,张一鸣有些困意了,主要是闷在屋里呆呆地对着监视器屏幕太无聊,容易犯困。如果是在家,张一鸣和乐乐、姚静两女折腾一晚上也不会困。张一鸣又想起今晚姚静一个人在家,而乐乐也是独自在更远的广州呆着。自打三人结合以来,还是头一次,三人各自都落了单。
大约一点左右,对面最后一个嫌疑房间,六楼右边的一户终于回来人了。
“快看。”周警官叫到。
一男一女,中间还挟着一个年轻女人进了房。中间的女人似乎昏了过去,进房后,那一对男女将她扔在了沙发上。
“是你见过的女劫匪吗?”周警官问。
“不是。”那两个女人都不是欢欢。“不过看情况,还是像你们要找的人。也许他们跟我见过的本来就不是一拨。”
“我也觉得有可能是我们要找的人。难道沙发上昏过去的又是新抓的人质?”
“要不要呼叫支援了?”
“再看看。”
一会儿,男人用手打沙发上女人的脸,女人过来,拉住了男人的手。
“他们说什么?”张一鸣问。
“男人叫沙发上的女人醒来。另一女人过来说‘算了,就我们俩也成,还更好’。不像是劫匪啊?”
男人又端来一盆水,打湿毛巾,放到沙发上女人的额头上。一会儿,女人有点醒了,动了动,又过了一会儿,女人突然翻过身,由仰为俯,一张嘴,对着男人端来的水盆呕吐起来。拷!原来是醉了。
另一女人拿来一杯水,扶着吐完了的女人坐起来漱口,在该女漱口之时,男人坐在旁边已经动手开始解她的衣服。不一会,女人胸前一对大白奶就露了出来,男人低下头,捧住奶子吸了起来,该女向后倒在沙发靠背上,看情形,应该是开始发出哼哼声了。
搞了半天,竟看了一场春宫。周警官的脸早已红了起来。看到周警官满脸的红晕,张一鸣才省起,其实这个女警年龄不大,可能都还没有结婚。
下面的段子更神:先前的女人收拾了水盆、水杯之后,竟也加入沙发上那对男女的战团,只见她蹲在沙发边,拉开男人的裤拉链,将其坚硬的器官掏了出来,随即一口叼进了嘴里。
我拷!张一鸣心里大呼惊奇。这小子干嘛的啊?艳福倒是不浅。就算张一鸣跟乐乐、姚静如此恩爱,也没这样玩过。
周警官的脸已是绯红一片,她啪的一声关了监视器屏幕,轻轻骂道:“变态!”
张一鸣也有点尴尬,不好说什么。一时间,房间里特别安静。
突然,正是在这极度的静谧之中,张一鸣发现了异常情况……第十三章 生如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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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乐乐有了鱼水之欢后,张一鸣的密宗太极心法进步很快,他的六识比以前灵敏了许多。在深夜的静谧中,他的耳中传来嘤嘤的哭声。
张一鸣和周警官现在所处的这栋楼,其格局与对面被监视的楼房完全一样,是同一批修建的老式板楼,同样是门对门的一梯两户,两户人家之间只一墙之隔。张一鸣现在所在是六楼右边的一套,哭声正是从他们对门那套房间里传来。
张一鸣做了个手势,示意周警官继续保持安静,他凝神静气,暗运心法,将六识发挥到自己能达到的极致,侧耳听了起来。
“不许哭,再哭老子把你的脸划成筛子。”一个男人压低了嗓子恶狠狠地说。
“你放过我吧,我们家已经答应交钱了,你说了交钱就放人的。”这是一个女孩抽泣着,战战兢兢的声音。
“嘿嘿,老子是说放人,但那是放你一命,可没说保你一个完完整整的姑娘身啊。”男人淫笑着说。
张一鸣用口型将听到的对话转述给周警官。看来,警方在确定嫌疑地点时,出现了一丁点的误差,他们一直监视对面的楼房,真正的劫匪却近在一墙之隔的对门。
“几个劫匪?”周警官问。
“只一个,可能是留在这里看守的。”张一鸣仔细听了一阵后回答。
隔壁房间已经传来女孩的挣扎声,看来,劫匪准备实施强暴。
时间紧迫,容不得张一鸣多想,“去救人。”张一鸣低声说到,冲到门口,拉开房门进入楼梯口。
周警官掏出枪,跟着出来,靠在了对面房间的门外侧,使房里之人无法通过门上的猫眼看见她,然后示意张一鸣敲门。
“笃、笃、笃”张一鸣敲了三声,里面立刻安静了下来,原有的一丝喘息声也沉默了。
“笃、笃、笃”张一鸣又敲了三声,叫了起来:“有人吗?我是住对门的,请帮个忙。”
屋内仍旧静了一会,终于有人回答:“谁啊,三更半夜的,怎么了这是?”是那个男人的声音,语气里透着不耐烦。
“大哥,帮帮忙,我住您对面,突然肚子痛,实在顶不住了,您有药吗?”张一鸣边说还边装着哎哟得叫了两声。
“肚子痛你上医院啊,找我干嘛?我这没药。”
“大哥,您开开门,要不您给口热水吧。我一直没在家,今儿刚回,煤气也停了,热水都没一口。”张一鸣痛苦地恳求。
屋里沉默了一阵,想起了啪啪的脚步声。张一鸣和周警官都提气做好了准备。
“干嘛呢这是,三更半夜的。”男人一边嘟嘟囔囔地说着,一边把门拉开一道缝。
张一鸣早已蓄足力气,啪的一脚蹬开了房门,门后的男人被撞退好几步。周警官冲进去,举枪对准男人,喊到:“不许动,警察。”2
男人似乎并不惊慌,慢慢地举起了手。
“人质在哪里?”周警官问到。
“什么人质啊?”男人装傻。
“别装蒜。”周警官用枪指着男人,示意张一鸣去卧室察看。
卧室的门虚掩着,张一鸣轻轻推开门,见床上的被子下面遮盖着一个女人的身体。他走到床前,伸手去掀被子。
异变突起。张一鸣手触到被子的一瞬间,他感到一股似曾相识的阴柔劲气涌起。不好,他疾步后退,但为时已晚,被子下面的女人翻身跃起,一掌向他袭来。蓬的一声,两人对了一掌,张一鸣退了几步。
与此同时,周警官对面的男人也发动了袭击,他嗖地从背后抽出一把半尺长的匕首,向周警官当胸刺来。男人的身手非常敏捷,由于他和周警官相隔不远,几乎是眨眼之间,匕首已触及周警官的胸前。周警官本能地一侧身,同时叩动了手枪的扳机。匕首扎进了周警官的左胸,同时男人也被子弹击中,翻身倒在了地上。
卧室内,张一鸣的对手已揉身而上,准备对张一鸣发动新的攻击。周警官忍住剧痛,转身朝攻向张一鸣的女人开了一枪。胸口的伤痛是她失去了准头,未能击中目标。卧室的女匪见屋外的男人已倒地,也不再恋战,她没有冲向已被张一鸣和周警官堵住的卧室房门,而是冲到阳台上,回头狠狠地盯了张一鸣和周警官一眼,随后嗖的一下,从阳台上跳了下去。张一鸣见状心里一声惊叹,这可是六楼!
这边,鲜血已经染红了周警官的大半个胸襟,由于失血过多,她已经摇摇欲坠。张一鸣回身一把扶住她,让她到床上躺下。然后迅速拨打了报警和急救电话,寻求支援和救护。
匕首上有血槽,鲜血仍在如注般流出,似乎每一次心跳,都往伤口外挤出更多的血液。张一鸣将她上身扶起,抱在怀里,他不敢拔出匕首,他知道这更会加速出血。他只能用手拼命护住匕首周围,尽量降低流血的速度。
“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到,你会没事的,我保证。”
周警官已经不能言语,失血过多使她的目光开始涣散,她努力聚拢目光看着张一鸣,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嘴唇张歙了几下,喉间汩汩了几声,却终于没能说出话来。
张一鸣不懂唇读,但此刻他分明省得,那是她在劝他:不要着急。
张一鸣的手所压住的衣服下面,是周警官隆起的胸部,他能感觉到那里有着和乐乐一样的弹性。周警官一定还很年轻,虽然职业的习惯使她显得比实际的年龄要沉稳许多,虽然过多的沉默使她似乎少了这个年龄应有的活泼。想到也许几分钟后这个年轻的生命将会逝去,几分钟后,跟乐乐那蹦蹦跳跳的小白兔一样充满弹性的乳房下面,心脏可能将再也不会跳动,而他就在身边却无能为力,陡然间,张一鸣悲痛莫名。3
警察和救护人员很快就到了。救护车带走了周警官,也带走了被枪击倒的劫匪。警察在衣柜里找到了被弄昏的女中学生。
张一鸣一身疲惫地回到了世纪公寓,当姚静见到他身上沾满的鲜血,吓得哭了起来。
“老公,你怎么了?你别吓我,老公。”姚静搂着他哭叫到。
“别哭,我没事,这是别人的血。”张一鸣拍着姚静的背说到。
张一鸣一把抱起姚静,冲向卧室,将她甩到床上,哧的一声撕开了她的睡衣。然后,几乎是同样的撕扯掉自己的衣裤,扑到了姚静身上。
张一鸣疯狂地进入了姚静的身体,他要感受自己的女人的鲜活的肉体,在这个夜晚,张一鸣突然间有一种深深的恐惧,他害怕这些可爱的女子们花一样的生命,转瞬就会凋零。
姚静的性子本就柔和,对张一鸣又一向是乖巧依顺,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清楚地感觉到了爱人此刻对她的需要。因此,面对张一鸣疯狂的索取,自是百般逢迎,予取予求。
今晚的情绪使张一鸣的状态格外神勇,他几乎是在蹂躏着姚静。姚静就如风暴中的一叶扁舟,完全失去自主,而她身体下方与张一鸣的交接之处,正是这风暴的暴风眼。她只能完全彻底地将身体,将一切都交给深扎在自己体内的男人,任由他掀起一场又一场风暴,把自己一次又一次推到浪尖。
又一次高潮袭来之时,姚静再也忍不住地尖叫起来:“老公,静静死了。”
张一鸣一下吻住了姚静的嘴,堵住了她的说话,同时下体紧紧顶住姚静的深处,喷射了出来。
半晌,一切逐渐恢复平静。张一鸣松开姚静的嘴,将头埋在她丰满的双乳之间,喃喃地说到:“不要说死,静静。你们谁都不准死,你们都是老公的心肝宝贝,老公不准你们死。”
姚静捧住张一鸣的头,心里一阵幸福的心酸。她不知道男人今天怎么了,但她是如此深刻地感受到这个男人的爱意,以致她愿意为这个男人付出一切。
两人的下体还交接在一起,张一鸣趴在姚静的身上,头埋在她的乳间,就以这样的姿势睡着了。姚静抱着张一鸣的头,仔细体味着两人身体接触的每一个细节,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再也不敢睡去。
不知多久,张一鸣突然在睡梦中惊叫:“周警官,周警官……”
“怎么了,老公,是我,我是静静。”姚静紧张地拍着张一鸣。
张一鸣醒了过来,从姚静的身体上滚下,说道:“做了个梦,周警官没事了。”
“谁是周警官?”
“昨晚跟我一起执行任务的。”
“不行,我得去医院看看。”张一鸣爬起来说。
屋外,天已经亮了。4
在医院的走廊上,远远地,张一鸣就看见了周警官,她趴在刑警队王队长的肩头,在哭着。
张一鸣大喜,叫了一声“周警官”,向他们奔过去。
及至到得跟前,张一鸣才发现在王队长肩头的不是周警官,而是和她长得很像的另一个姑娘。
“王队长,周警官呢?她怎么样了?”
王队长看了看张一鸣,好一阵后才轻轻说到:“张总,小周,她,牺牲了。”
仿佛一个晴天霹雳,张一鸣愣在当场。“别开玩笑,王,王队长,您别开玩笑,这怎么,怎么可能呢?……”张一鸣双唇颤抖,眼眶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原本趴在王队长肩头哭泣的姑娘也站直了身体,转眼看着张一鸣。王队长拍拍张一鸣的肩膀,“张总,我也希望这是个玩笑。可这是事实。当警察的,总会有危险,我相信小周早有这种准备。你们大家都不要太难过。”
“是我害了她。”张一鸣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说房里只有一个匪徒,我听见只有一个。谁知道还有埋伏。”
“不能这样说,在那种情况下,不论房里有几个匪徒,我相信小周,还有你,都不会犹豫,你们还是会去救那个小姑娘,使他免于被强暴的命运。”
“可是,如果不是我说只有一个,我们至少会警惕一些,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为什么会失误?张一鸣的六识已经有了较高的灵敏性,为什么会听不出那个女贼的气息?因为这次失误,竟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
如花的生命竟是如此容易凋零,快得张一鸣还没有来得及欣赏和记住这花朵的每一个姿容。
张一鸣回想起周警官读懂他的唇语后说“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时腼腆的笑容,回想起分析心理时她问“你在担心什么?”时微皱的眉头,也回想起她关掉监视器屏幕轻啐“变态”时羞红的脸颊。最无法忘记的,是她靠在他怀里,用无声的话语劝他不要着急。张一鸣还记得她胸部的弹性,温度,以及血从自己压在她胸部的手指缝中溢出的感觉。她有着超过自己年龄的沉稳和沉默,她精通唇语,可曾想到自己生命中最后的一句话也是用唇语说出?在她的生命即将凋零的时刻,她是靠在张一鸣的怀中,当她的生命之花还充满勃勃生机的时候,她可曾也有过其他宽厚的胸膛和温暖的怀抱可依靠?这一切,张一鸣不得而知,甚至,除了她的姓氏和职业,张一鸣连她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张一鸣蹲在地上,泪如泉涌。第十四章 细说桃李
1
张一鸣参加了周警官的追悼会,在那里,他知道了周警官的名字——周甜,也再次见到了在医院见过的那个女孩,周警官的妹妹,周蜜。姐姐牺牲后,周蜜被破格招入警队。
“谢谢你。”追悼会过后,周蜜对张一鸣说。
“谢什么呢,我应该来送她的。”
“谢谢你为姐姐流的泪。”周蜜说,“姐姐性格内向,不爱说话,她从来还没有过男朋友。其实姐姐很内秀,可是还没来得及等到懂得欣赏她的男人出现,就……。”
张一鸣无言以对。
乐乐回来了,张一鸣亲自到机场去接的她,一见面就把她紧紧地拥在怀里,令乐乐几乎窒息,乐乐不知道自己的男人这是怎么了。
回到家里,姚静跟乐乐讲了周甜警官的事情。是夜,三人极度温存,两女极尽逢迎之能事,婉转承欢,交替邀宠。这其中既有张一鸣和乐乐小别新婚的格外恩爱,亦有乐乐和姚静再度同床事君的闺中乐趣,更主要的,是两女用身体抚慰自己男人心灵的殷殷爱意。
被周甜一枪击倒的男劫匪也死了,但在死前曾被抢救苏醒过一阵,交代了一些情况:他们一伙本是专事贩毒的勾当,前不久丢了一批货,遭货主威逼索赔,情急之下,来北京找有钱人家的孩子下手,绑架勒索,筹集资金。很可惜该匪终究没有清醒多久,就断了气,警方得到的情况也就这么多。
自从和那女匪对了一掌,初时张一鸣并不觉得,几天过后,开始隐隐感到体内有一股阴邪的真气滋长,他突然想起那晚女匪偷袭他之前,他曾经觉察到一种似曾相识的阴柔劲气涌起,正是这个感觉让他警觉并后退,虽然没有完全避开,但终究是救了他一命。如果在毫无防备之下让那女匪在胸口一掌击实,他可能已经小命不保。他回想起来了,这种劲气跟几个月前在酒吧里,偷袭他而又被乐乐挡住的男人的真气一模一样。
张一鸣再次找到了卢老,对他详细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卢老,我现在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张一鸣问。
卢老探了一下张一鸣的脉象,随后说:“你的问题不大。你的密宗太极心法比过去又深厚了许多,这应该和那个桃花女孩有关,你们的心法互为补充,适合双修。你当初还没有现在的功力,都能够帮她化去阴气,现在自然也可以化解自身的阴气,只是你没想到这样去做而已。”说罢,卢老给张一鸣讲了自我运气化解之道。
“卢老,上次您就说可能猜得到是谁打伤乐乐。您好像对他们,包括乐乐的桃李结知道很多,能给我讲讲吗?”
卢老看了看张一鸣,道:“我就给你讲讲她们的历史渊源吧,至于她们现在的情况,还是以后等你的两个女孩跟你说吧。”2
桃李结发源于明末清初的江南,当年满清入关,汉人反抗,为了稳固统治,清廷实行了高压的铁血政策,最著名的就是江南的“扬州十日”和“嘉定三屠”。其实,当时在江南地方,还有很多稍小规模的对反抗者的屠杀和清洗。当时在浙江绍兴,有一当地周姓大儒,一生最有气节,其弟子亦深受其影响,积极参与抗清活动,最后几被屠杀殆尽。
后来,周老先生的女儿和媳妇,也就是一对姑嫂,以被清廷杀害的周先生弟子的女眷们为主,秘密建立了一个组织,继续从事抗清活动,这个组织就是桃李结。一方面,这些人广义上而言,都算是周老先生的桃李,另一方面,这些女子内部也分为桃李两类。当时的桃李结内,周老先生的媳妇带领的是已经出嫁的女子,她们以李花为标志,周老先生女儿带领的是未出阁的姑娘们,她们以桃花为标志。
当时的桃李结很快发展成为抗清的一支重要力量,在清廷又准备高压扑杀的时候,皇族内的一位格格出面制止了,这位格格对于这样一支以女子为主的抗清力量很是惊异,也很是佩服,同时这也激起了格格的比试之心,她也要组织一支女子力量,跟桃李结一较高下。后来,这位格格在满清发源地东北网罗人才,建立了一个女子为主的组织,名为“帝之花”,在江湖上处处与桃李结对抗。其时,江湖上把“帝之花”称为“恶之花”。一来这些女子处处为恶,二来她们的武功也是发源于长白山一带的一种阴邪的心法。
“这个心法,就是你两次遇上的这种。”卢老对张一鸣说。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桃李结的宿敌。
桃李结与恶之花,恩恩怨怨几百年了。随着时间的发展,满清的统治渐固,政策也由高压改为怀柔,桃李结的抗清活动逐渐式微。恶之花方面,随着桃李结的式微,以及组建恶之花的格格死去,朝廷对恶之花这样一个女子为主的组织的重视不断下降,终致其从宫廷流落民间,慢慢发展成一个作恶的江湖组织。
当初的周老先生,其实文武双全,家传武学亦极其深厚。但是,周氏武学只适于男子修习,周老先生的儿子在抗清中死去,其女儿媳妇组建桃李结抗清,需有武技为支持,于是周老先生将周氏心法加以修改,以图能让女子修习。由于女儿还是姑娘,而媳妇已为妇人,因此修改后的周氏心法还对此分为了两个门路。后来,由这一对姑嫂将不同的心法传授给了桃李结内的女子们。
抗清的目标破灭后,桃李结也在民间飘散了。桃李结的女子们大多随着卖艺的班子,散落到全国各地。她们就是凭着身上的桃李标记与同门相认。
从周氏心法临时演变而来的桃李结心法,终究不甚周密。桃花女子还好,毕竟是姑娘之身,心法修为可以达到一定的程度,但是若没有阳刚的滋润,却终难大成,大多数情况下,落得个为他人做嫁衣裳,桃花女子破身之后,功力一般都被男人逐渐采走,极少情况下,遇得合适阳刚功法滋润,才得一个阴阳相长,合籍双修的好结果。李花女子就更难了,因为修习心法之时已不是纯阴处子之身,功力的加深就几乎全靠对男子的采补,也因此,李花女子们在后来的岁月中,流落风尘的比较多。这也使得桃李结中,桃花和李花之间逐渐产生了沟壑。
“好了,就给你讲这些吧。江湖的历史长着呢,你以后慢慢了解吧。”卢老结束了他对张一鸣的介绍。3
“桃李结以桃李为识,那恶之花以什么为标志呢?”张一鸣最后再问卢老一句。
“恶之花当初是没什么标志的。她们代表官府,令牌就是身份标志。不过,现在的她们,也在身上刺花,刺一朵真正的恶之花,那就是罂粟。因为现在的恶之花,很多人从事与毒品有关的犯罪活动。”
“您怎么知道这些?”卢老作为武林前辈,知道些江湖典故,甚至秘辛都不足为奇,但是他对现在这些情况也这么了解,张一鸣不由感到奇怪。
卢老笑了起来,“小伙子,别忘了我以前的身份也算是武警的高级干部,在边防、缉毒方面,我们武警可是担负着重要任务的。”
从卢老处离开,张一鸣满脑子塞满了江湖的恩怨情仇。满清从入关又到覆亡,现在离推翻满清帝制,又将近百年了,其间国民党被共产党取代,旧中国变成了新中国,历史的车轮不断前进,封建王朝的背影渐渐远离,在现代人,特别是年轻人的视线中早已变得模糊,然而,围绕着满清王朝建立之初的反抗与镇压而形成的两个奇特的组织,却以超强的生命力传续到了现在,这不得不说是历史的奇迹。历史学家、社会学家都可以好好研究一下,为什么看似松散的江湖组织,其生命力却远远超过拥有坚固组织结构和强大国家机器的封建王朝?
但是,张一鸣可不想研究这些问题,他现在只想换个环境,清醒一下头脑,不愿满脑子里是历史的尘埃。
张一鸣先来到了王丽家,王丽怀孕四个月了,腹部开始变得明显。由于算得上高龄孕妇,她已经请假在家养着,她太珍惜这次机会了,不允许有半点意外。
这次王丽的老公没有外出出差,但由于是上班时间,他去上班了,张一鸣在王丽家里仍然没见到他。张一鸣也希望这样,他内心深处始终觉得有愧,不愿与李建国面对面相见。
陪王丽聊了聊,又嘱她好好保养,快下班时,不愿等她老公回来碰上面,张一鸣起身告辞。
“一鸣,你早该要个孩子。”王丽说。
“为什么?”
“看你今天这样子,嘘寒问暖的,我觉得你长大了很多。没有我肚子里这个孩子,你哪里会这么懂事,一辈子都象长不大似的。”
张一鸣愣了一会,笑着说:“在你这里,我再长大,你也是我师姐啊。”
“一鸣,对不起,这孩子的事,师姐一辈子都欠着你的。你也别想着诗思了,等生完孩子,师姐给你介绍一好姑娘,让她给你生一大胖小子。下辈子,师姐再给你生……”王丽说着,眼圈红了起来。王丽觉得自己是偷走了本来张一鸣也有份的孩子。
张一鸣的心隐隐的堵起来,错过师姐,是他这一辈子的错,一辈子的痛。年轻的时候太不懂事,太不懂事,太不懂事啊!
张一鸣挤出一丝笑容,赶紧安慰说到:“师姐,你说什么呢?你欠我什么了?是我欠你的才对。这孩子就是你跟姐夫的,跟我没关系。”
这是张一鸣第一次把王丽的老公称作姐夫,闻言,王丽的泪花就滚了出来。
张一鸣伸手抹去王丽的泪水,道:“师姐,别这样,对孩子可不好。”
“嗯。”王丽嗯了一声,“我知道。我一定好好注意,我们一定把孩子带得好好的,你放心。”
张一鸣又笑了笑,“你是孩子的亲妈,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为了让王丽转移思想,张一鸣突然想起了说:“师姐,你还记得那个帮你印桃花的女孩子吗?”
“记得,她叫乐乐,怎么了?”
“我们在一起了。”
“真的吗?”王丽一下子兴奋起来,走出了刚才悲悲切切的情绪。“那就好,我感觉乐乐是个挺不错的姑娘,你可要好好珍惜,别又给人气跑了。”
“我会的。”张一鸣说。见王丽的情绪好了,他再次告辞走了。
“啥时候带乐乐来师姐这,让我看看你俩。”王丽最后叮嘱一句,张一鸣已经出门,远远地应了。4
从师姐家出来,张一鸣去了天鹅山庄。华佳敏和赵敏都在,母女俩正准备吃饭。华家并没有请保姆,只有一个钟点工负责打扫卫生和做饭,并不住在这里。既然赶上了,张一鸣就一起坐下,和她们共进晚餐。
华佳敏和赵敏都对张一鸣的到来挺高兴,饭桌上的气氛非常愉快和温馨。张一鸣很享受这种感觉,但同时又有一种压力。现在,华佳敏和赵敏对他的态度都很明确,可以说,母女俩是站到了同一阵线上,可在张一鸣而言,不但有和赵敏之间的年龄差距,现在还有了乐乐和姚静夹在中间。他不知道是不是该把两女的事情告诉这对母女。
吃完饭,赵敏很勤快地收拾碗筷去厨房了。张一鸣想了想,还是觉得先跟华佳敏说出乐乐和姚静的事情。
“华总,我现在跟两个女孩子住在一起。”张一鸣觉得华佳敏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跟她讲话就不要转弯抹角的了。
华佳敏若有所思地看了张一鸣一眼,“两个?”她问。
“是的,这中间的过程很曲折复杂,我就不跟您说了。我跟您说这件事的意思是……”
“你是说小敏?”
张一鸣点点头。“我知道您对我的期望,也知道小敏的心思。只是……,恐怕……。”
华佳敏摇了摇手,“我知道你的意思。有些事情,我们俩人都不要急着做结论,顺其自然的发展,好吗?”
“我是怕负了小敏。”
“有什么负不负的,对她好才是最重要的。”这个华佳敏,倒真是开通,令张一鸣有些惊异。
这时,赵敏走了进来,已经没有去厨房时愉快的表情,反而小嘴翘翘的,有种气鼓鼓的模样。看来,她都听见了张一鸣说的话。
张一鸣和华佳敏都没有再作声,半晌,赵敏冒出一句:“就算你结了婚我也不管。”说罢径自起身回自己房间去了。这个赵敏,还真有乃母之风,认准了的事情不会轻易放手。
张一鸣对华佳敏无奈地笑笑,华佳敏说到:“一鸣,别想太多。你做你自己愿意做的事情,我不想绑着你,逼你怎么样的。这种事情也逼不来的,不管以后你和小敏结果怎样,我都不会怪你。”
张一鸣很感谢华佳敏的宽容,又谈了一些别的事情,他就告辞了。
从华家出来,天色早已黑透了。张一鸣拉了拉自己的风衣,挡住吹来的寒风,钻进了车里。
大街上,霓虹闪烁,一派热闹的气氛,张一鸣想起,几天后就是元旦了,他来到北京后的第一个新年马上就要来到了。第十五章 欢欢归来
1
元旦到了,似乎所有的人和车都挤到了街上,乐乐和姚静嚷嚷着要去逛街,张一鸣一想,真是从来没带她俩逛过,便欣然应允了。路上车堵,三人决定坐地铁,一路上,好好体味了一下在人堆里挤来挤去的热闹劲,和三人像沙丁鱼罐头一样被挤在一块的甜蜜感。
两女都穿了不会皱,不怕挤的薄羽绒服和牛仔裤,羽绒服是一红一黄,两件鲜艳夺目的颜色,煞是可爱。她俩一左一右的挽着张一鸣的手,在长安街、东西单、王府井等大庭广众下招摇过市,旁若无人,引来路人好一阵猜忌的目光,连张一鸣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作为CL控股的董事长,张一鸣的经济状况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恢复,在一个首饰专卖店,张一鸣给两女每人买了一条价值一万八千多的配镶钻链坠的白金项链,两女高兴得各自在他脸上一边亲了一下。
一直以来,张一鸣发现乐乐和姚静的经济并不紧张,她们有很多高档的服装和首饰,俩人都有自己的房子,只是张一鸣在世纪公寓乐乐的房子住下后,那里就成了他们三人的温馨的家,姚静也就没回自己的房子去住了。因此,她俩高兴并非因为张一鸣送她俩的礼物价值不菲,而是因为这件礼物意义非凡——这是张一鸣送给她俩的第一件礼物。
俩女带着刚买的项链,在另一个商场又逛了一半时,乐乐要去洗手间,姚静于是也同去了。张一鸣便说在休息区等她们,顺便叫点吃的喝的,走了这么久,张一鸣委实觉得有点累了,只是俩女还毫无疲态。
张一鸣在休息区等了很久,仍不见乐乐和姚静归来,不禁有些奇怪,打她们的手机,已经关机了。这两个臭丫头,又在搞什么鬼?
张一鸣正准备起身去洗手间看看,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哪位?”张一鸣问到。
耳机里,一个充满愤怒的女声响起:“找那两个死丫头是不是?赶快给我滚到楼下的星巴克来。”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这个女声张一鸣并没听过。但对方没提任何要求,声音愤怒却并不恶毒,张一鸣隐隐感到乐乐和姚静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他快速下楼,到了商场一层的星巴克,走进咖啡屋的门,一眼就看见乐乐、姚静和另外一个女人坐在一个角落里的座位上。
张一鸣一眼认出了那个女人,原来,是欢欢回来了。2
“老……,一鸣,这是我姐。”张一鸣坐下后,乐乐期期艾艾地说。她本来习惯性地就要叫“老公”,被欢欢瞪了一眼,改叫“一鸣”了。
“知道,大家都见过嘛,又不是外人了。欢迎欢迎,欢迎欢欢。”张一鸣笑嘻嘻地说。
“谁跟你不是外人?”欢欢一点好脸色没有,“张一鸣我告诉你,乐乐和姚静年纪小,可能被你的花言巧语所骗,跟我你别来这一套。”
“欢欢,我看你的年纪也不大吧。”
“你少跟我乱叫,我姓杨,叫我杨小姐,欢欢不是你叫的。”
“行,没问题。欢欢这名字我也觉得叫着别扭。”欢欢哼一声,以为张一鸣是被吓阻住了。“就跟宠物一样。”张一鸣最后补充一句,气得欢欢噌地站了起来,喝道:“你……”
乐乐赶紧拉住姐姐,姚静也转到张一鸣这边,拉住了他的衣服,怕他跟欢欢掐起来。张一鸣并没有动,仍然微笑着稳稳地坐着,他就是要气气欢欢,怎么会跟她一样也生气呢。
欢欢似乎看出了张一鸣的用意,反而平静了下来,施施然地重又坐下,也微笑了起来。“随你怎么说吧,一个名字而已。一个大男人,就知道呈口舌之利。”说完,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
“小静,坐到哪去了呢?过来!”欢欢见姚静已经坐到张一鸣身边,冷言厉色地说到。
姚静闻言,就有点怕怕的,想起身过去。张一鸣一把搂住姚静,咬着她耳朵,亲密地说到:“静静,别动,就跟老公坐一起,听话,啊?”
姚静被张一鸣搂着靠在他怀里,动不了身,也不太愿意动,只拿眼睛看着欢欢,嗫嚅地叫到:“欢欢姐,……”
欢欢显然已经气极,却不怒反笑道:“姓张的,你别得意得太早了。”
张一鸣不想总是这样口舌纠缠下去了,于是问到:“欢欢,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开诚布公地谈谈吧。正好大家都在这。”
“好,那我就把话说白了。”欢欢显然也不想做无谓的口舌之争来浪费时间,“你离开乐乐和小静,过去的事我们互相都不追究,从此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两不相欠,两不相干。”
“不行!”张一鸣坚定地说,“我不会离开乐乐和静静,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我不会让人带走她俩,你不行,别人也不行。”
欢欢有点惊疑地望着张一鸣,拿不准他说话的真假。这个男人是真心的吗?某种程度上而言,他应该是这三女的仇人才对。
“你知不知道,我们几个人身上,都背着案子。你不怕牵连你?”欢欢眯着眼又问道。
“说实话,我们大家本就是在绑架案中相识的,虽然我从没有向乐乐和静静打听你们过去的事情,但我也是有思想准备的。过去的事情我不管,如果乐乐和静静真做过错事,我愿意帮她们弥补,和她们一起承担。只要以后不再错就行。”
张一鸣的话让欢欢几乎不敢相信,但乐乐和姚静早已眼圈红红,已顾不得怕欢欢责骂,异口同声地叫到:“老公……”。乐乐站起来,走到张一鸣的另一边坐下,和姚静一人一边靠在张一鸣的手臂上。现在变成是他们三人坐在一边,面对着欢欢一个人。
“你是在报复我们是吧?”欢欢已无暇顾及乐乐和姚静都坐在了张一鸣身边,她现在更想的是弄清这个男人的真实意图。“这样吧,那200万我还给你,还郑重向你道歉。你放过乐乐和姚静,怎么样?”
张一鸣叹一声,道:“欢欢,我说实话你别生气,你一定没谈过恋爱。”
欢欢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张一鸣还不觉得什么,乐乐和姚静却心里则大呼惊奇,要知道,看见欢欢脸红那简直是百年一遇,千古奇观啊。
“关你什么事。”欢欢的声音轻了许多,气势也弱了下去。对乐乐和姚静而言,这同样是不可多见的奇景。乐乐偷偷从张一鸣的背后伸手过去,掐了一下姚静的手,两女心有灵犀地低下头,偷笑起来。
“是不关我事,我主要是想说,你对感情的事一窍不通。我跟乐乐和静静,不是钱的问题,别说还给我200万,如果你还等钱用,我可以再给你200万,但要我放弃乐乐和静静,那是不可能的。”3
“你们两个死丫头,就愿意跟着他吗?”欢欢似乎是清楚了张一鸣的决心,转向乐乐和姚静施压。
俩女看看张一鸣,又看看欢欢,一齐点点头。“跟都已经跟了。”乐乐还小声嘀咕到。
“好,说也说不通,钱也买不通,那只有武力解决了。只要你打得过我,乐乐和小静的事我就不管了。”欢欢最后对张一鸣说。
乐乐和姚静一齐叫了起来。这怎么行,虽说张一鸣现在密宗太极心法有很大进步,但就综合武技而言,比起乐乐尚有不足,跟欢欢更是存在差距。
欢欢对俩女斥道:“你们少罗嗦。”转而又对张一鸣道:“你比是不比?”
张一鸣不禁很有些生气了。这个欢欢竟是有些不可理喻,胡搅蛮缠,感情刚才说了这么多,全对牛弹琴了。早知这样,一见面就开打,不是爽利的多?
张一鸣沉着脸说:“你说吧,怎么打?”
“目前你肯定打不过我,因此要说一场定输赢,那是对你不公平。从今天开始到春节前,我都在北京,我们每天比一场,直到哪天你打赢了我就行。接不接受?”
嘿,少林十八铜人阵是吧?杀得出阵,就出师下山;杀不出阵,就一直杀,直到杀出为止,否则别想下山。这样看来,这个欢欢也不是全不讲理。
张一鸣没理由不接受,他也不能不接受。
当张一鸣和三女来到欢欢在京郊的一处别墅时,他心里受到了极大的震撼,这套别墅,价值当以千万论,看来欢欢还不是一般的有钱。这也让他更相信乐乐的话,她们绑架赵敏还真是另有原因的,她们真不象是缺那区区200万的人。难怪刚才欢欢说可以还那200万给张一鸣。
别墅里有一健身房,里面放置了些武术器械。张一鸣皱了皱眉头,这欢欢,真是一好勇斗狠之人,不明情况者,哪里想得到这里的主人是一女子?
第一次交手就在这里开始了。过程不待细述,总之,张一鸣几乎不是欢欢手下一合之将。张一鸣本来就不懂任何一套武功套路,进攻不免缺了章法,而他那密宗心法之功,在几次关键时刻油然而生的澎湃劲气,在这种比试对打中根本发挥不出来。张一鸣屡屡想提气进攻,却发现根本提不出来。幸得密宗太极的修炼,好歹也让他的力量、速度、反应力和抗击打能力有所提高,否则,他在欢欢手下死得更惨。
张一鸣每次被击倒,欢欢都呵斥他起来再打,并一边叫骂指出他进攻或躲避的身形、时机、方式等等的错误,仿佛她是一个教练,在进行一场教学。乐乐和姚静在场边忍不住心痛,不断埋怨或恳求欢欢,欢欢并不理她俩那一套。张一鸣却心有所悟,似乎明白了什么,听着欢欢叫骂中的指点,用心跟她对打起来。4
大约一个小时,欢欢叫停了比试,乐乐和姚静赶忙上前扶住腰酸背痛的张一鸣到一边休息。
“乐乐,小静,你们带他去浴缸泡泡,恢复一下。完了给我把池子洗得干干净净,要留下一丝臭男人的味儿,看我不拆了你们的骨头。”欢欢对乐乐和姚静大声说到。
欢欢这里的设施条件真不错,健身房旁边的浴室有一个大大的圆形浴缸,张一鸣一见,觉得这可以算是一浴池,心想就算他们四人一起泡在里面,定也不会拥挤。
浴缸的热水已经放好,张一鸣坐了下去,温暖的池水包围了他的身体,慢慢地,肌肉和骨骼都松弛了下来,刚才对练之中的磕磕碰碰、摔摔打打造成的小伤,最大限度地得到了治疗,而身体的疲惫也慢慢恢复过来。
所谓饱暖思淫欲,张一鸣现在还没饱,只是刚暖了些,却禁不住已经思起淫欲来。张一鸣知道乐乐和姚静就在浴室外面,随着身体力气的恢复,躺在这么大一池温水里,张一鸣色心大动,在世纪公寓那边可没这么好的条件跟乐乐和姚静来个鸳鸯戏水。
“乐乐,静静,你们进来。”他轻轻叫到。
俩女以为张一鸣出了什么事情,立刻冲进了浴室。什么事也没有。
“干嘛呢?老公。”乐乐问到。
张一鸣色迷迷地说到:“乐乐,静静,你们看这儿条件多好,想不想和老公来个鸳鸯戏水?”
姚静一听,脸就红了起来,乐乐则是立刻有点兴冲冲的,跃跃欲试。
“乐乐,要是欢欢姐来了怎么办?”姚静其实也想,但又有点担心。
“姐知道我们老公在这里泡澡,怎么好意思过来?”乐乐说着,已经开始脱衣。姚静见乐乐已经行动,遂也不再犹豫,跟着宽衣解带起来。
俩女入水后,乐乐首先缠了上来。张一鸣躺在浴缸里,斜靠在浴缸边上,乐乐叉开腿坐到张一鸣身上,一手入水摸索到他昂头挺立的龙王,直直一下,刺入了自己的花房之中。这边,姚静也淌了过来,伏在张一鸣的胸膛之上,与他开始了口舌之交。
温暖的水洋溢在三人周围,随着乐乐的耸动,翻起阵阵水波,溅起朵朵水花,还有啪啪的击水声。姚静的胸前本就丰满,这时浸在水中的一对丰乳便像两只漂浮的木瓜随波荡漾,而乐乐从姑娘变成少妇之后,胸前的一对小白兔也长成了大白兔,此刻随着她的身体正在欢快的跳跃。
鸳鸯戏水的新奇感让乐乐来得特别快,不一会她就心花怒放了。放下乐乐,换了姚静,这回张一鸣想来个主动的,便叫姚静趴在了浴缸边上,姚静于是乖乖地照做了。姚静在张一鸣面前本就听话,尤其闺中之事更是千依百顺,只怕不能如了这男人的意,也因此张一鸣心里对这姚静常存有一份格外的怜爱。
……
有着两女的加入,这一个澡竟泡了快两个小时,两女都是酸酸软软地数次达到快乐的顶峰。
从健身房的浴室出来回到客厅里,欢欢狠狠地瞪了俩女两眼,显然她已经猜到张一鸣三人干了什么勾当。乐乐对姐姐吐了吐舌头,而姚静则低头不语。欢欢最恶狠狠的眼光是送给张一鸣的,但张一鸣不在乎,对欢欢嘻嘻一笑。
“这么有劲明天跟我打两个小时。”欢欢气冲冲的说。
“欢欢,你不懂,不同的劲是使在不同的地方的。”
欢欢没再理他。她已经叫来了晚餐,四人一起开始上桌用餐。
“乐乐,小静,你们今晚就住这,姐姐好久没跟你们说说话了。”欢欢吩咐到。
“那我呢?”张一鸣问到。
“你哪来的回哪去。”
“我说欢欢,你是她们的姐姐,我还是她们老公呢。今天过新年,你叫我们分开?这可是我们一起的第一个新年,你也忒毒了吧?”
欢欢想了一会,说:“这里有客房,住不住随你。不过你别想乐乐、小静在你的床上,她们今晚跟我睡。”
是夜,张一鸣独守空房,三个女人挤到了一个床上。乐乐和姚静睡觉也不肯摘下张一鸣今天送她们的项链。欢欢见状,问:“是他送的?”俩女连连点头,一脸的幸福甜蜜。欢欢啐道:“都是些小浪货,有了男人姐姐也不要了是吧?小静,看来姐姐以后也要不到你了?”姚静低眉垂眼的,也不回答。乐乐凑上来说:“姐,他的心法是难得的阴阳互补的路数,可以和桃花心法双修的。”“去,去,去,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欢欢推了乐乐一把。
一夜,三女说了许多闲话,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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