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假凤虚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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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月余,四人其实就住在了欢欢的别墅,白天张一鸣和乐乐去公司上班,下班回来就跟欢欢一阵好打,精疲力竭后便泡到那个大浴缸里,常常是在浴缸里和乐乐、姚静又是另一番恶战,欢欢知道管不住两个丫头,也只好由她们去了。总之,欢欢自己则再也不来这边的浴缸泡澡,而是在自己卧室里的浴室中浸泡。晚上,欢欢也无法夜夜叫俩女和自己一块就寝,即使叫了,三更半夜后,俩女还是偷偷溜到客房张一鸣的床上,大被同眠。
张一鸣的技击实战能力在这段日子里进步很快,和欢欢交手对战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比起在洛奇俱乐部,张一鸣的收获大多了。俩女也逐渐看出了欢欢的用心,每当张一鸣和欢欢交手休息的空隙,乐乐和姚静总是一人帮张一鸣揉肩,另一人就帮欢欢捶背。
“去去去,别来讨好我。”乐乐帮欢欢捶背时,欢欢就讥讽地赶她,“和他打,费不了我半分力气,用得着捶吗?”
“欢欢,你去开一武馆,绝对赚钱。”张一鸣这次的话里并没有讥讽的意思。
欢欢白他一眼,“我不缺那点钱。”
张一鸣想想也是,看欢欢这架势,真不知道她有多少钱,更让张一鸣费解的是,这钱都哪来的?只希望这些钱的来路不要太邪,不要沾满鲜血。不过,跟欢欢接触这么久之后,虽然感觉她比乐乐、姚静要江湖得多,但似乎也不是一个无恶不作,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张一鸣对欢欢的印象有所修正。
“谢谢你。”张一鸣由衷地对欢欢说到。
“谢什么?”也许是感到了张一鸣的诚意,欢欢的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你在教我。”
“哼!”欢欢冷哼一声,“你这骗子,把我两个妹妹都骗走了,不教教你,你拿什么保护她们?”
“现在是法制社会,需要天天喊打喊杀的吗?再说了,真要打打杀杀,也都有枪了,拳脚功夫顶用吗?”其实,这次张一鸣有点言不由衷,自从修习密宗太极以来,他心里对中国的传统功夫有了新的认识,是很认同功夫的价值的。即使在现代社会,这种价值也是存在的。但是他感到欢欢作为一个女子,性格有点过刚,他想旁敲侧击的劝劝她,使她不要过于迷信于武力。
“我们是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你以前作投资,证券市场是一个有法则的地方,就算这些法则不完善,监管不严格,但总是有。所有参与者都要在法则下行事。就算你们坐庄,利用手里的资金恃强凌弱,那也要钻法则的空子才行,总不可以完全的胡来。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在你的投资的世界,证券的世界,参与者是可以退出的。因此,只要你是明智的,就至少有生还的希望,不是你死我活的争斗。当然,那些自作孽的赌徒不在此列。我所生活的世界,是江湖,你懂吗?没有法则就是江湖的法则,江湖的残酷更在于它是无法退出的。而江湖中人因为知道这无法退出的宿命,反过来又加深了竞争的残酷。既然退不出,那当然只有你死我活的往前冲了。你不要那样看着我,又想说什么法制社会的书生话,告诉你,江湖是永远存在的,有人就有江湖,过去有,现在有,以后还会有。”
“虽然我极力保护,但乐乐和小静终究还是算入了江湖的人。特别是小静,自保能力本就不足,现在又死心塌地跟了你这么个保护能力也不够的人,将来也不知道会是她们累了你,还是你会累了她们。”说完,欢欢竟长叹一声。
欢欢一番话,让张一鸣要对这个女人彻底地重新评价,同时也让他觉得自己对世界的复杂性有必要大大加深认识。另一方面,张一鸣也隐隐感到,自己的生命轨迹,也因着乐乐和姚静的出现而发生了偏移,而且,正如欢欢所说,这种偏移是不可逆转的。不论愿不愿意,承不承认,他张一鸣也是江湖中人了,想退也退不出了。
“我一定能保护好我的女人。”张一鸣坚定地说,同时摆出了和欢欢再次开打的架势。2
张一鸣和乐乐上班的时候,姚静就陪着欢欢在家里。有时候下班回来,张一鸣发现姚静总是脸红红的,眉目含春,有着一副欢爱过后的倦态,而这时,欢欢总是一副不太自然的表情。乐乐也看得见这种状况,却总是装着视而不见。这不免让张一鸣疑窦丛生。
一晚,姚静明显的比平时不经伐跶,张一鸣在她身上才数百驰骋,她即已泄得不堪,嘴里连串的“老公、老公”娇啼不止。张一鸣本是爱姚静那千依百顺的姿态,对她从来另有一分怜爱,这晚却心中有气,也不理她的哀哀告饶,只如雨打残荷般的一味向她的深处攻去。
不多时,姚静终于不堪承受,哀求道:“老公,静静实在受不了了。你找乐乐罢。”
一旁的乐乐见状,也道:“老公,放过静姐吧,你会要了静姐的命去了。”
张一鸣见姚静确实不行了,遂翻身下来,道:“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俩女都知道张一鸣问的是什么,讷讷地不敢回答。
“到底说是不说?”张一鸣的语气又严厉了几分。
终于,姚静开口了。“老公,你不要骂我。”话未说完,已先嘤嘤哭了起来,“我跟欢欢姐,我们……,我们一直……。”
张一鸣明白了,原来欢欢跟姚静竟然假凤虚凰,这让他说什么好呢?
“老公,姐姐一直喜欢静姐,在你之前就是这样了,你别怪她。”乐乐也帮着说。
张一鸣不禁回想起来,和赵敏一起被关在新乐县城那栋房子里面的时候,她们姐妹三个就住在楼下,那个时候就听见了羞得赵敏满面通红的声音,当时他就奇怪,楼下不是三个女人吗?现在看来,应该就是欢欢和姚静在假凤虚凰。
“之前的事我是不怪她,可这是现在的事。”张一鸣心中还是无法释怀,转头又对姚静说,“静静,难道老公满足不了你吗?”
“哪会呢?我老公最厉害了,我和静姐两个人都侍候不过来呢。”乐乐讨好地说,想打消一点张一鸣的怨气。
“不是的。”姚静回答说,“可是你们上班后,欢欢姐跟我要。我不给,又怕她心里难过,说我们有了老公就忘了她了。而且,我想欢欢姐也是女人,应该不算对不起老公,所以,所以就答应她了。”
张一鸣哭笑不得,对姚静说到:“静静我跟你说,你现在要是和乐乐一起玩,我不怪你。因为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你们一起玩那是闺中乐趣。可你要是跟欢欢,那就不行。懂了吗?”
“哦。”姚静应了一声,又赶紧道:“我再也不敢了。老公你原谅我吧。”
张一鸣亲了她一下,“这次就原谅你。”说着又准备爬到她身上,乐乐赶紧拉住了,“老公,我来吧。静姐今晚肯定不行了。”
张一鸣也不客气,一下进入了乐乐,玩笑道:“你个小妮子,这可是你自己请战。也好,你就代你姐姐受过吧。她搞了我的女人,我就搞她妹妹。”
张一鸣的胡话却给了乐乐异样的感觉,她很快就进入了兴奋状态,一边在张一鸣身下抵死缠绵,一边也说些个胡话:“你最好连姐姐也搞了。”
乐乐的胡话挑逗得张一鸣也兴冲冲的,他觉得乐乐这个小妮子越来越色了。3
第二天下班后对战,欢欢一脸怒容,不准乐乐和姚静在一旁观看。交手过程中,欢欢毫不容情,几乎把张一鸣揍得遍体鳞伤。张一鸣知道肯定是白天欢欢再度找姚静,被姚静拒绝并告知了原因,所以把怒气发到张一鸣身上。因此也不与她废话,抛却什么章法技术,整起街头的流氓泼妇拳,不顾一切地与她互殴。
被放倒的命运是在所难免的,流氓泼妇拳要是敌得过具有多年武功修为和大量实战经验的欢欢,那就轮不到张一鸣今天在这里与她对打了,欢欢一定早被对手和仇家暴扁而横死街头了,先奸后杀的结局那简直就是板上钉钉的。
张一鸣躺在地上喘气,欢欢站在他身边仍是一脸怒色地看着他,张一鸣也仰视着欢欢,忽然他发现欢欢其实长得真漂亮。加上欢欢性格中刚多于柔,走在外面,不自觉地会流露出一种冷傲,她又有钱,穿着打扮自是不会输了品位,她要是穿了风衣,戴上墨镜,往大街上这么一杵,绝对特酷。最让男人心痒痒,最勾男人的女人中,这就是其中一种。张一鸣不禁想起了乐乐昨晚的胡话“你最好连姐姐也搞了”,心中竟像有小虫子爬开了一般,有些心痒难耐起来。
“起来,装什么死,再打。”欢欢斥到。
妈的,打就打,耗也耗死你。有了密宗太极的功底,虽说在技击实战上暂时还无所助益,但张一鸣的体力却明显的充沛许多,禁得起消耗。
欢欢又一次击倒张一鸣,骂到:“你神经啊,这样不要命的乱打,有用吗?”
“没用也要打,你想抢我的女人,没门!”张一鸣也怒吼到。
“你……”,欢欢不禁气苦,“要抢也是你抢了我的。”
欢欢说的也是没错,虽然张一鸣对她和姚静的假凤虚凰不以为然,但她们毕竟还是在张一鸣出现之前就这样了。
“欢欢,其实,你满漂亮的。”张一鸣坐起来说,“为什么还要,咳咳,还要那样。”张一鸣一边说,一边对欢欢察言观色,他是想劝导她,可不想激怒她。“我敢说,只要你一个眼神,一个意思放出去,那男人绝对在你后面排长队,比抢购经济适用房的人还多。”
“呸,你才经济适用房呢。”欢欢作势抬脚就要踢他。
张一鸣抬手挡住,“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你哪能是经济适用房,你怎么也是一高档别墅,就像你住的这套。我那只是形容人民群众对你的情绪之热烈,兴致之高昂,企盼之殷切,只欲得之而后快,虽赴九死而无悔的心情。当然,只是男群众。”
“乐乐跟我说你贫,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是一点没错。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宁愿跟小静在一起。臭男人就是从北京排到海南,我也不想看一眼。”
“可是,静静现在是我的。”这个死三八,怎么说不通呢?张一鸣在心里臭骂了欢欢一通。
欢欢看了一眼张一鸣,眼神里竟有一丝哀怨,转身走了。她哀怨什么呢?哀自己不幸,怨姚静无情?张一鸣有点同情她了。4
夜里,和俩女在一起嬉闹,姚静的情绪有些低落,只有乐乐没心没肺的,缠着张一鸣要个不停。
“静静,怎么不高兴?”张一鸣问到。
“老公,欢欢姐白天又想跟我,那个,我没肯。欢欢姐很难过。”
“那你呢?是不是也难过?”
“我是替欢欢姐难过。老公,我觉得欢欢姐挺可怜的。”姚静抱住张一鸣,将自己的两个丰乳使劲地在他胸前揉动,“我越跟你一起快活,就越觉得欢欢姐可怜。”
张一鸣又想起了下午欢欢眼神中的那一抹哀怨,沉默了片刻,张一鸣说:“静静,以后欢欢再找你,你就答应她吧。”
“真的吗?”姚静眼睛一亮,随即又露出狐疑的神色,“老公,你不生气?你不是在考验我吧?还是,你不要我了?我不准你不要我。”姚静把张一鸣搂得更紧了。
张一鸣拍着她的背,说:“傻丫头,这么听话,这么乖的静静,我怎么舍得不要。欢欢是有点可怜,我想你说的也没错,毕竟欢欢也是个女人,你们在一起,也不算是对老公不忠。”
“不过,我警告你,只能是欢欢,你要再跟别的女人,老公可真不要你了。”最后张一鸣又声色俱厉地补充一句。
姚静忙不迭地点头答应。这时乐乐凑上来说:“那跟我呢?也不行吗?”
“你不是别的女人,你是我的女人,当然可以。”
张一鸣的应允让姚静的心情也晴朗起来,听了乐乐的话,也开始调笑说:“跟你?你这个骚蹄子,你做梦去吧。”
乐乐爬过张一鸣的身上,就要去找姚静。“老公和我姐都能搞你,我怎么就不能搞了?”张一鸣不禁想起阿Q要去捏小尼姑的脸时的经典台词:和尚捏得,我怎么就捏不得了?
张一鸣打了一下乐乐光光的屁股,骂到:“你这个疯丫头,怎么这么没心没肺。静静还知道心疼你姐姐,你就知道自己在这里取乐。”
“静姐没我聪明,她就知道自己心疼我姐,那是治标不治本的。我可有秘方在手,所以我不替姐姐着急。”
“你有什么秘方?”张一鸣奇道。
乐乐咬住他的耳朵,轻声说到:“就是你呀。你把姐姐也搞了,我和姐姐一起侍候你,好不好?”
乐乐色迷迷的声音和大胆的提议极大地刺激了张一鸣,令他一下暴涨起来。
……
以后的夜晚,张一鸣和姚静恩爱之时,就总会有意无意地问一些她和欢欢如何欢好的情形,开始姚静不好意思说,及至后来,乐乐也帮着张一鸣做些言语上的挑逗,姚静慢慢的也就说开了,再往后,一边问着欢欢和姚静欢好的情形,一边征伐着姚静,成为张一鸣的一种乐趣,姚静也在这样的过程中获得错乱的快感,搞得最后乐乐也要加入进来体会这种新鲜的刺激。
而在这样的过程中,姚静的身体成了张一鸣和欢欢在健身房之外的另一个比试的场所,每当姚静说出欢欢如何如何,张一鸣定要用更凌厉的手段让姚静更加欲仙欲死一遍。在姚静这块比试场上,张一鸣自然是赢多输少,也算是扳回一局。一比一,平手,嘿嘿。
有一次,姚静在一个销魂时刻,终于忍不住叫道:“老公,你们这是怎么了?欢欢姐也是每次问我和你的情况,然后原样来折磨人家。静静要被你和欢欢姐搞死的。”
姚静的话让张一鸣更是激起了争强斗狠之心,要是在这上面输给了一个女人,他不如挖个洞把自己埋了算了。
张一鸣和欢欢的暗战,虽说是苦了姚静那白白嫩嫩、娇娇弱弱的身子,但姚静本就丰满的乳房,以及下面光洁的花房,却在战火的洗礼中越发的肥腴起来。第十七章 传道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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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元旦到春节,一个多月的时间很快即过去了。张一鸣当然仍旧是打不过欢欢,好在大家现在其实都明白了欢欢的用意,欢欢也没有威胁要带走乐乐和姚静,每天的对练,对张一鸣来说目的就是学习和提高。
春节将至,张一鸣去看望了卢老。张一鸣觉得,卢老和法能大师,都是他人生中的良师之一,而卢老就像是法能大师入世的分身一样,守护在他旁边,随时给与指导和帮助。
卢老的子女都在国外,曾经也接他出去,他也确实去过,不习惯,又回来了。
天南海北地聊了一会,张一鸣又说了一些自己目前的状况,例如成立了CL控股,做了董事长等等。不是为炫耀,在卢老这样一个少将级别的武警高级干部面前,在卢老这样一个年届古稀,见惯风雨的武林前辈面前,张一鸣这点东西是没什么可值得炫耀的。卢老是一个张一鸣发自内心尊敬的长辈,张一鸣就是愿意跟他说说自己的事情。
最后,说来说去说到了武功心法上面,张一鸣便说出了自己的困惑。他的密宗太极心法已经有了很大提高,特别是和乐乐双修之后,功力已经达到一定的高度。卢老也说,他现在的功力,对付寻常几条大汉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可是,实际上张一鸣的这些功力不听使唤,情急之下可能澎湃而出,大多数时候悄无声息。要是没有床上的持久善战,张一鸣根本会怀疑这些心法修习的效果。当然,这最后一点他没好意思对卢老说。
“你的功力是进步得非常快。这其中可能有你先天体质的特别原因,当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有你双修的助推作用。现在有一个问题就是,内家功力,点点滴滴,日积月累才是正途。不管什么原因短期内获得太多,轻者你无法控制,不会运用,重者反而可能伤及自己。”
“那我属于前者?”
“是啊。你是很特殊的,你没有任何武功的底子,开始练密宗时也当作是养生,所以这倒有个好处,你所获得的内力非常纯,时间不长你已经达到这个层次,短期内你就不要想着再往深里练,练也不会有多大效果了,而是要开始有意识的练习控制,使你体内的宝藏能为你所用。”
“怎么控制呢?”
“用心。你要练习用自己的意识去指挥体内的真气,你要相信你就能指挥它。开始的时候会没什么效果,坚持下去,慢慢就会见效了”
卢老随手拿起一个很厚的白瓷杯子,右手中指弯曲,离杯子不到一寸距离,对张一鸣说道:“看着,我现在提气,运气至胸,至臂,再到手指,好,弹!”只见卢老弯曲的中指一弹,啪的一声,瓷杯的杯口被弹掉一块。
张一鸣看完整个过程,心里惊叹不已。很多人喜欢用这个动作去开玩笑,弹人的脑袋,要是被卢老这么一弹,那不是登时毙命?
“我刚才是做给你看,真正交手的过程中,提气也好,运气也好,那都是一念之间的事情。高手的气与意是一体的,意到气到,没有区别。”2
“我怎么才能到这一步啊”张一鸣笑笑说。
“练到气随心生,这不难。你坚持用意识引导真气就行。真正难的还是内力的层次,刚才说了,这是靠点点滴滴,日积月累的。而且,每提高一个层次,往上突破就越难,有可能就再也突破不了。”
“那最高层次是什么层次呢?”
卢老笑了起来。“没有最高层次。或者说,我也不知道最高层次是什么样的。人的潜能是无穷的,这正是你们密宗最坚信的一点。哎呀,一鸣,你现在已经开始打听最高层次,就是说你的心境已经没有当初你把密宗当养生功的时候那样纯净了,这对你的修为是没有好处的。”
张一鸣讪讪地一笑,辩解道:“我也只是问问。”
“如果有些机缘巧合,内功的层次可以不断突破。不过你也别问我什么样的机缘巧合,我也不知道。如果知道,那也不叫机缘巧合了。”
“我跟你说一种境界吧,如果你闭着眼静坐在这里,凝神静气,慢慢的,你能看到周围的一切,你甚至就像是站在一边一样,能看到你自己,这就是一种很高的境界了。记住,不是想象到周围一切的状态,而是真正的看到,但又不是用眼睛看到,而是用心看到。看得越清楚,说明你达到的层次越高。”
张一鸣想起自己偶尔会达到的那种状态,作为世界观察者,而不是身在其中的参与者的状态。那种境界真是让人心旷神怡,让人无限神往啊。
“您说的这象是灵魂出窍。”
“哈哈”,卢老笑了笑,“灵魂出窍,嗯,随你怎么说吧。其实,即使是一般人,在一些特殊情形下,也可以达到这种状态。”
“什么情形?”
“你听说过‘濒死经验’没有?”
“‘濒死经验’?我知道。”
张一鸣知道这个概念,在西方的医学资料中,有对“濒死经验”的记载和研究。据医学资料记载,如果一个人遇到意外变故,生命垂危,而最终又被抢救过来,那么这些人中的极少数,会记得起自己在濒临死亡的过程中所发生的事情。例如,感觉自己穿行在一条黑暗的隧道,向一处光亮飞去;或者清楚的感觉自己向上升去,同时能看见医护人员在对自己的躯壳进行抢救,等等。“濒死经验”的奇异之处在于,几乎所有有过“濒死经验”的人,都觉得在那个过程中身心有一种极大的愉悦感,感觉自己同宇宙融为一体,并知悉了宇宙间所有的秘密。这些人在被抢救过来之后,在身体或心智的能力上一般都会发生突飞猛进的变化。
“我觉得‘濒死经验’就是普通人达到我刚才说的那种境界的一个途径。而我们练武之人,可以通过修为来达到。其实,中国的武功,并不只是一种技击手段,特别是内功,那是我们祖先对人体自身奥秘的一种探索。”
卢老的话,让张一鸣对武术、内功以及一切老祖宗千百年来流传下来宝贵遗产,又产生了新的认识,对老祖宗的智慧,充满了敬意。老祖宗的东西,如果我们现在觉得没什么用了,那很可能是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我们这些后人丢失了破解的钥匙,而不是这些东西本身没有价值。例如内功,例如《易经》,都是这样。3
春节前,张一鸣又买了些营养品,去看了王丽,这次她老公在家。大家一起吃了个饭,席间,王丽还不断唠叨张一鸣为什么不把乐乐带去。张一鸣心想,两个丫头,我带谁啊?带了谁另一个都不高兴,要一起带吧,那不高兴的就是师姐了。只怕那时脑袋都会被王丽戳肿,骂他花心,不正经,然后又扯上为什么诗思会离开,等等,等等。
张一鸣当然也去了天鹅山庄,和华佳敏母女俩吃饭,说了些近况,张一鸣也说了CL控股收购广东家纺的进展情况。目前为止,一切还比较顺利,和原大股东达成了转让股份的协议,目前原大股东已经将家纺国有股份转让的协议上报省国资委,只待春节过后省国资委的批复。
“这个协议批下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张一鸣对华佳敏说,“家纺已经资不抵债,有人救他们于水火,各方面都是求之不得的。而且,纺织行业也不是国家要控制的支柱行业,大的政策取向上,本来就是属于国家要逐步退出的领域,所以,我们的收购也是符合国家产业政策的。”
张一鸣还想进一步作些介绍说明,华佳敏已经摇起了手。“不用说了,这些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了,我不会管的。何况,我也不是CL的股东啊”华佳敏半开玩笑地说。
没错,要介绍也得跟赵敏介绍不是?张一鸣把目光转向了赵敏。
赵敏跟妈妈坐在同一条沙发上,靠在妈妈的手边,头枕在妈妈肩上。嘿,这对母女,变得这么亲密了。张一鸣很是惊奇,说是女大十八变,赵敏转了性了?
“你别看我,我更加不想管这些事情。”赵敏见张一鸣看她,也马上表态。
张一鸣离开的时候,偷偷对华佳敏说:“华总,我看赵敏现在跟您可亲了,真替您高兴。”
华佳敏笑着说:“这也得感谢你啊,小敏知道在你们俩这件事情上,我没有责怪她,还努力帮她,对我就亲多了。唉,女生外向啊,我为她做什么,也不如为她赢得你更能让她高兴。可见在她那里,其实还是你比我重要,甚至比她自己都更重要。”
最后,张一鸣还去红颜会馆看望了陆婉。对于陆婉,张一鸣感到自己完全无力掌握她,当然他并不是想掌握陆婉,但跟她在一起总由她占据主动,自己被牵着鼻子走,这种感觉很不爽。但另一方面,陆婉对他又有一种吸引力,陆婉那天使魔鬼的双面性,又有点令他着迷。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其实,坏女人有时也是很吸引男人的。何况陆婉忽而天使,忽而魔鬼,这就更会让男人欲罢不能了。
张一鸣这次见到的就是天使的陆婉,她高雅、端庄,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高贵的气息。张一鸣去的时候她正在办公室和人谈话,见到张一鸣她很是高兴,对那人介绍说:“这是我干弟弟。”张一鸣心想,也就叫一声陆姐,怎么就成了她干弟弟了?但他也没有争辩,随她去吧。陆婉然后又对张一鸣介绍说那人是她的一个朋友。张一鸣来到,那人也就告辞走了。
“欢欢回来了吧,怎么样,有没有挨K。”陆婉调笑着说。
“挨了,天天被她打,至今还要酸背痛。”张一鸣也顺着陆婉的话说笑,只是陆婉不知道这也是实话。
两人又说了一会别的话,来找陆婉的人还特别多,张一鸣也就告辞了。4
终于到了大年三十,本来欢欢年前就要走的,乐乐和姚静舍不得,左劝右劝,才答应一起过完年三十。
四人一起包饺子,吃年夜饭,乐乐和姚静很高兴,说是第一次像一个家一样,有了男人。张一鸣突然之间很是伤感,为这三个女孩子们伤感。他并不清楚她们的过去,虽然她们现在很有钱了,却不知道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欢欢关于江湖的论调,使张一鸣想到,这三个女孩子不论身具多高的武功,拥有多少的财富,但她们可能始终没有安全感。欢欢作为大姐,其性格中所表现出来的强悍,未尝不是环境的逼迫,生存的需要。
张一鸣也不顾欢欢在旁,就搂住了乐乐和姚静,对她们说到:“你们已经有家了,老公一定给你们一个最安全、最快乐、最幸福的家。”说得俩女立刻眼泪汪汪的,直往他怀里钻。
吃完饭,就看春节联欢晚会。现在看春晚,早已没了小时候那新鲜劲,但张一鸣喜欢的是一家人团团圆圆坐在一起的感觉,其他三女,包括今晚一直不怎么作声的欢欢,也都怀着跟他一样的心思。
姚静靠在张一鸣身上,乐乐则靠在姐姐身上,电视里的春晚只是成了今晚这道温馨大餐的味精。
过了十二点,新的一年来到了,大家都默默地许了个愿。上床后,张一鸣问乐乐和姚静许了什么愿,两个丫头居然都不肯说。
新年里的第一次欢爱自然格外充满激情,加上晚餐前乐乐、姚静说的家的话题,让张一鸣特别想好好爱她俩一回,因此,这晚他格外小心翼翼,格外顾及她俩的感受,直希望她俩能快乐得飞到天上去。
张一鸣也确实做到了这一点,俩女在他身下死了数回,张一鸣才分别浇灌了她们。从姚静的身上下来时,张一鸣忽然想到了欢欢。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她还独自睡在隔壁的房间里。
“静静,还有力气吗?”张一鸣问。
“老公,你还要啊?”
“不是我,你看欢欢她……”
姚静明白了,她也确实不愿欢欢一个人孤孤单单、冷冷清清的在一边,而且欢欢明天就要走了。于是姚静勉强起身,说:“那我先去洗个澡。”
张一鸣忽然产生了一个非常淫靡的想法,他拉住姚静,悄悄说:“静静,别洗了,就这样去。”
“嗯~”姚静大羞,“你刚才还在人家里面,那个,那个了,脏兮兮的,怎么好。”
“你又没去,怎么就知道不好?”
禁不住张一鸣不断诱骗,加上姚静也想体会一下这种淫靡的感觉,半推半就的真也就这样到欢欢屋里去了。
张一鸣等着欢欢可能的暴喝和姚静被赶出来的场景,但是,他担心的这种事没有发生,姚静去了欢欢屋里就没有回来了。
……
后来,张一鸣总想问那晚上姚静和欢欢的情形如何,这回姚静是死也不肯说了。第十八章 欢度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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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欢大年初一就赶着要离开了,乐乐和姚静还想留她,怎么也留不住。
“姐,你要去哪?再晚几天不行吗?”乐乐问,有点要哭的意思。
“我去昆明,见个人,年前就约好了的。”欢欢说,“乐乐,你这是怎么了?姐以前不也是到处去的吗?也没见你这样。怎么有了老公后,变得像个小女人样了?”欢欢这句话,算是正式认同了张一鸣的身份。
乐乐是越来越变得像个小女人一样了。在红颜会馆,张一鸣第一次和乐乐正式面对面,她一个干脆利落的小擒拿,然后手起掌落,三秒钟就搞定张一鸣;后来在三里屯酒吧,她先是对两个男人一招制敌,救出姚静,后又在那神秘高手猝不及防的偷袭之下,舍命替张一鸣挡下一掌。这些风采,如今在乐乐身上似乎不见了。乐乐现在就是张一鸣的一个小女人,一个疯丫头。但是,这不是乐乐的问题,女人依靠男人是一种天性,她们在这种依靠中获得一种甜蜜和幸福感。很多时候,她们是享受这种有人可依靠的感觉,而未必是真的需要这种依靠。
“小女人有什么不好。”乐乐轻轻地说。
欢欢叹一口气,说道:“至少现在你还是不要太沉浸在小女人的日子里。你们那个男人,”欢欢停顿了一下,斜了一眼张一鸣,似乎也在说给他听,续道:“太书生气,偏偏又淌进了混水里,却又没有足够的认识。我跟你说,那次在酒吧,怎么会有那么一个高手存在?我总觉得有点奇怪。”
“姐,你是说有人特意来找麻烦?”
“谁知道呢?我也只是猜猜。”欢欢见乐乐神情有点紧张起来,便又安慰道。
张一鸣见她们姐妹俩对话,一直也没插言。欢欢早已对他说过,她们是来自江湖的,虽然张一鸣在这个时代听人如此郑重其事的说起江湖,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觉得像是古装戏里的台词,但是架不住老有点点滴滴的所见所闻造成潜移默化的影响——包括从卢老那里得到的所见所闻,他也逐渐接受了江湖的概念。江湖是什么样的呢?并没有人规定只有小说、电影中的刀光剑影、行侠仗义才叫江湖。所谓江湖,过去有过去的表现形态,现在有现在的表现形态,为什么现在就不能有江湖呢?
可是欢欢说得没错,张一鸣认同了江湖的存在,不表示他对江湖有足够的认识,更谈不上深刻的理解。但是,张一鸣又想,我又干嘛一定要认识和理解?我难道就不能带着乐乐和姚静,快快乐乐地做一个普通的芸芸众生?
欢欢走后,张一鸣问乐乐:“你知不知道你姐一般在干嘛?”他是有点替欢欢担心,毕竟她是乐乐的姐姐。
“不太知道。”乐乐说,“以前就不太知道。姐尽量不让我们参与桃李结的事情。”
张一鸣此前还从没向乐乐和姚静问过桃李结的事情,他怕她俩为难,不知该不该说。现在既然说到这,他也就顺便问了:“乐乐,你们桃李结现在究竟是个怎样的状况?”
“桃李结分很多支,我们是其中一支,姐姐是我们这一支的执花人。”乐乐说到。2
“桃李结在成立之初,就以天干地支之数分为了十支桃花,十二支李花。每一支都有一个执花人,负责管理本支人员。现在,桃李结已经散落在各地,各支桃李都各自发展,大家只是还认同桃李结作为一个整体的身份而已。”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现在已经好久没有总执花人了。” 乐乐说,“其实,桃李结内本来是有男人的,总执花人就是男人。”
“什么总执花人?”张一鸣好奇地问到。
乐乐继续解释:“桃李结的总执花人又叫‘先生’,因为桃李结是明末一位开馆授业的周先生的女儿和媳妇创建的,周先生的桃李满天下,所以桃李结才能迅速发展壮大。周先生也是桃李结的第一个总执花人。就相当于一个门派的掌门人。”
“没多久,周先生去世了。后来,又有一位抗清领袖做了总执花人。就是从他开始,如果女子们愿意,总执花人是要和桃李结的女子们双修的。你也知道,桃李内功需要阳刚滋润,而且一般的阳刚还不行,他的内功正好是阴阳互补的路数,就跟你一样。他和桃李女子们双修,可以提高彼此的功力。实际上,当时包括周先生的女儿、媳妇在内,很多执花人都嫁给了他。”
难怪,桃李结女子共事一夫的传统是这么来的。“那为什么好久没有总执花人了呢?”
“一般的内功,不是阴柔,就是阳刚。所谓的刚柔相济,或柔中带刚,那是指刚柔的自然转化,也就是我们说的物极必返。柔到极至,自然显出刚的一面,但就其本身的特性,刚还是刚,柔还是柔。例如太极就是这样,太极内功属于阴柔一派,它的阳刚是在于你将太极发挥之极致以后,自然会爆发出来的一种特性。近代以来,中国的武术,特别是内功,其实是在没落。现在真正要找到内力中同时就有刚柔两种特性,而且刚柔之间已经能够互融的人,很难。只有这种人才有资格做‘先生’,也就是总执花人。”
“嘿嘿”,张一鸣笑了起来,“不如我做你们的总执花人,你召集你们所有弟子,我都与他们双修一下。”
“你倒想啊。那些李花女子没我们这么容易搞定的,她们可擅长采补。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那你去做你的风流鬼。”乐乐扭头准备回房。
张一鸣继续问道:“那总执花人有什么信物没有?不能说谁是谁就是吧?”
“有一把戒尺和一方砚台,都是周老先生留下的,据说是他开馆授课时候所用。”
“在哪里?能不能弄来我看看。历史这么久了,又跟你们这样一个奇特的帮派有密切关系,一定很有投资价值,我们想办法把它买下来。”
乐乐气得一跺脚,“你就知道投资投资,这东西是钱能买到的吗?”
“好,不买不买,我也就是说说。那看看总行吧?”张一鸣见乐乐生气,赶紧哄她高兴。
“戒尺历来在桃花手里,砚台则在李花手里。现在,究竟戒尺和砚台在谁手里,我也不知道。我都从没见过这两样东西。”
“唉,那不是白说。说不定早就被卖了,只是你们这些低层次的门人不知道而已。以后我们多去各大拍卖会溜溜,没准能见着。”
乐乐见张一鸣说话真一句假一句,气得不再理他。又加上刚才姐姐的说话,也让乐乐心情不好。张一鸣在一起的这几个月以来,她和姚静一直还没出了新婚燕尔的欢爱气氛中,一直还沉浸在小女人的甜蜜天地里,乐乐真不愿意相信这样的日子会结束,但是欢欢点醒了她,让她知道这样的日子就是会结束的。3
欢欢的别墅位于叫水郡的别墅区,根据中国风水说,水为财,因此北京这种缺水的地方,但凡沾了一点水景的住宅,其售价立马比同档次住宅高上两成。水郡别墅区里号称有湖有溪,其实不过是一个水池和几条水沟,但是水郡别墅的售价肯定不会低了去。欢欢走后,张一鸣他们就在她的别墅里消磨春节假期。
春节虽然只有短暂的一周假期,但这也是他们三人最长的一次日夜厮守,因此格外让三人缠绵不舍。厨房早已备好足够的吃喝物品,三人几乎足不出户地呆在这里。诗思离开之前,张一鸣从没有这样地热爱家庭生活,现在他却非常享受和乐乐、姚静窝在家里卿卿我我的感觉。这中间的原因张一鸣并没有完全想清楚,其实,这一方面是诗思的离开使他痛定思痛,更加珍惜和所爱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光;另一方面,密宗太极和乐乐双修,使得他御女的能力大为提高,这方面的需求也大为提高,同时也更能享受到其中的乐趣。所以他能够和俩女在一起足不出户而乐此不疲。
熟话说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这话一点不假。一周假期一晃而过,假期的最后一天,三人晚餐过后,张一鸣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电视里各个频道的热热闹闹的娱乐节目。乐乐坐在他旁边,屋里的暖气很热,乐乐只穿了薄薄的丝质睡衣,这几天里,俩女大部分的时间里都是穿的睡衣,既宽松又舒适,而且也方便嬉闹。乐乐这次的睡衣是水蓝色的,颜色浅、质地薄,衣内风光便隐约可见。她没有戴乳罩,胸前的一对白兔总是随着她讲话和笑声跳啊跳的,不时蹭在张一鸣身上。姚静这时是坐在张一鸣脚下的地毯上,穿的也是和乐乐几乎一模一样的睡衣,头枕在张一鸣的大腿上,歪着脑袋在瞄着电视里的节目。
乐乐的乳房磨蹭得张一鸣心猿意马的,他禁不住撩起她的睡衣,握住了那一对大白兔。乐乐乳房上的桃花又在粉红的光线下散发出魅惑的色泽,累得下面的姚静嗯了一声,原来张一鸣的下体起了反应,蹭在了姚静的脸上。
“乐乐,你们那次是谁在赵敏的乳上也印了这样一朵桃花?”张一鸣揉着乐乐,想起了这件事,于是问道。
乐乐在张一鸣魔手的肆虐下哼了起来,听见张一鸣的问话,道:“你管这么多干嘛?”
“赵敏还是一个小孩子,你们干嘛害她?”
“谁害她了?她以后感谢我们还来不及呢。”
“为什么?”
“不告诉你。”
“好你个杨乐乐,对老公越来越不老实,信不信我收拾你?”张一鸣手上加了几分力道,玩笑着威胁道。
“你能怎样收拾我?再说你那天没收拾我和静姐?你若狠心就干脆把我和静姐收拾死了算了,看你以后再收拾谁。”
乐乐耍着赖皮地说道,引得姚静也在下面偷笑起来,张一鸣见拿她没法,直恨得牙痒痒的。
“那你们对赵敏说,那朵花象守宫砂一样,要破身后才能褪去,是真的吗?”
“当然。”
“那你们这朵呢?和赵敏的不一样吗,为什么还在?”
“我们原来也是和赵敏的一样的。”这次是姚静在下面搭了腔。
“还不是看你这个死色狼喜欢,我和静姐才在被你祸害了之后,又换了新的。”乐乐接着说。
“是吗?我都没注意到。”张一鸣说,末了又一语双关地道:“老公还真是喜欢你们这两朵小桃花。”
“静静,你告诉老公,你们这花是不是特殊物质印上去的,怎么看了让人很容易想那些事?”张一鸣转向姚静问道,他怕乐乐又卖关子。
姚静的回答果然没错,印制这种桃花的技法是桃李结的不传之秘,桃花女子破身之前印的是守宫型,既有催情之效,又会在破身之后褪去。这时,如果需要,还可以印上另一种,具有催情作用且不会再退色的。也有普通型的,不会催情,一般也不会退色。张一鸣想,王丽印的应该就是普通型的,只为好看而已。类似的技法,李花女子们也有。
“原来如此,还是静静听话,肯告诉老公。”张一鸣说着将姚静抱到腿上,道:“来,静静,老公奖励你。”
姚静的脸微微的羞红,欲拒还迎地,任由张一鸣侵入了自己。4
整整一周的形影不离,不但没有使人产生一点厌倦,俩女反而对这种如胶似漆的状态愈发的沉迷和依恋。在乐乐而言,姐姐临走的话让她更加珍惜这种平静的甜蜜的小女人的分秒时光,谁知道什么时候这种美好时光就会被打破了呢?在姚静而言,她没去酒吧唱歌已经很久了,想到假期过后,张一鸣和乐乐又将投入工作之中,她一个人不免觉得无聊。
“老公,明天你和乐乐又要上班了,我不想一个人呆在家里。”三人上床之后,姚静对张一鸣说。
“你又想去唱歌?”张一鸣知道姚静喜欢唱歌,而且唱得很好。她以前在酒吧,就是喜欢那感觉,不是为挣钱。
“我也不知道。”姚静的神情有点落寞,“我又不像乐乐那样有本事,能帮你。但我总要做点什么吧?”
张一鸣是跟她俩在一起之后,知道乐乐是外国语学院的高材生,英语简直就是她的第二母语,法语和德语也都还过得去。所以她才能做了雷登兄弟中国首代拉尔曼的助理。
再让姚静去酒吧唱歌,张一鸣是怎么也不愿意了。思量半天,张一鸣终于有了主意。
“静静,老公给你开一酒吧怎样?自己做老板娘比在别人那里唱歌不是好得多?”
“真的吗?”张一鸣的提议让姚静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没错。”张一鸣自己也越想越有信心。“咱们的酒吧不要那种闹的,而是做成环境雅致、气氛清静的,做酒吧和咖啡馆结合的。里面放着清悠的背景音乐,晚上营业时间里,你可以去挑一些你觉得唱歌不错的男孩女孩在咱这里唱歌。你要是技痒了,也无妨自己登台露一手,当然,每逢这样的日子,酒吧的酒水和服务费上涨两成。要欣赏我们老板娘静静的歌声,不加钱可不成。”
姚静偎在张一鸣怀里,心里甜得跟裹了蜜一样,也没空理会张一鸣的调侃。
“咱地点也别选在三里屯那些地方,就在国贸附近,离我和乐乐又近。咱的目标客户定位在国贸里面的白领,给他们工作之余一个清静的小憩的场所。也给他们中间一些痴男怨女们一个偷情的场所,嘿嘿。”说到这里,张一鸣自己也乐了起来。
“就你总没正经,我看整个国贸,想偷情的也只有你一个。”乐乐凑了上来骂道。
姚静早顾不得这些细枝末节,她完全被张一鸣这个计划迷住了,这样既可以做一份自己爱做的事,又可以每天差不多和爱人在一起,这简直是她所期盼的完美生活。
“老公,谢谢你。”姚静紧紧地抱着张一鸣说。
“那你怎么谢我?”张一鸣的手抚摸着姚静圆润翘挺的臀部。
“你爱你的静静吧,我要你爱人家,现在就要。”姚静趴在张一鸣的怀里娇腻腻的说,此刻的她渴望被爱人的长矛刺穿,体会被占有的幸福,因为她深信这个占有自己的人同样深爱着自己。
“死色狼,就会花言巧语,看你把静姐骗成什么样了。”乐乐在一边捶着张一鸣的手臂恨恨地说,然后又转向姚静道:“静姐,他还只是空口白牙的说说呢,你就信了他?”
这边兴致已动的两人早已无暇顾及乐乐的挑拨,张一鸣一个翻身,将姚静压在了身下,未及进一步行动,姚静的双腿已经张开,缠到了张一鸣的腰上,叫道:“老公,快点,……”第十九章 收购生变
1
雷登兄弟派到CL的总经理是位美籍华人,中文名叫何凯华,比张一鸣略长几岁,斯坦福的经济学博士,沃顿的MBA,绝对正宗的科班出身,在雷登兄弟资产管理公司已服务10年。
春节之后的第一个工作日,张一鸣刚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何凯华敲门进来。
“何总,新年好。”张一鸣向他拱了拱手,笑着问候道。
“新年好,恭喜发财。”何凯华也拱手回应。何凯华此前并未在中国生活过,但中文说得还不错,这主要得益于他的家庭里严格的中国传统文化的教育,从他的中文名也可以看出他的家庭对故国家园的一些感情。
“张总,我今天一早就接到家纺那边的电话,我们收购的事情,他们省里的国资委没有批下来。”何凯华对张一鸣说。
“哦?”张一鸣有点吃惊,他此前预计这件事是十拿九稳的,“怎么回事?是已经批复了不同意,还是尚未批复同意?”张一鸣想知道详细情况。
“轻工集团的人说,省国资委尚未批复同意。但他们已经打听到内部消息,省国资委可能不会同意。”何凯华所说的轻工集团,是广东省轻纺工业集团公司,也就是广东家纺现在的大股东。
“知道为什么吗?”
“好像是国务院的国资委过问了,叫广东省方面暂缓批复。”
“奇怪。”张一鸣皱起了眉头,“没人要的时候像臭狗屎一样,一有人要就成金元宝了。就广东家纺这点负资产,在国务院的国资委那里,连鸡毛蒜皮都算不上,你说他们管这件破事干嘛?”
张一鸣的问话只是自言自语,他当然没有指望何凯华能给出答案。何凯华那些不论来自斯坦福、沃顿或者雷登兄弟公司的知识也好、主义也罢,要与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那还早得很。国内这些复杂的关系,他一时半会哪里搞得懂?
何凯华也知道张一鸣并不是在向他要答案,他继续将广东方面的意思汇报给张一鸣:“轻工集团和广东省国资委其实都愿意我们收购,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国务院国资委会插手这件事,所以和我们商量,看我们有没有一些高层关系,去疏通一下。”
张一鸣明白了这层意思,他点点头,道:“我知道了。我想想办法,至少我们可以先打听一下情况,国务院国资委为什么会管这件事。”
“好,那我先回去了。”何凯华的神情轻松了下来,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又走了回来。
“张总,能不能跟你说一句朋友之间的话?”何凯华问。
张一鸣看着他,很奇怪这个“美国佬”会有什么事情,他笑着说:“当然可以。不过既然是朋友之间的话,你应该叫我一鸣,或者小张。”
何凯华也笑了起来。“如果我说错了,请你原谅我。我观察到一些情况,你和杨小姐,你们之间关系好像很好?”何凯华停了一下,询问地看着张一鸣。
张一鸣知道何凯华说的杨小姐是指乐乐,他没有答话,用眼神示意何凯华继续说下去。
“这样对你的职业形象可能会不好。你知道,杨小姐还是拉尔曼的助理。美国和中国在企业文化方面有些不一样。你知不知道,有一家美国大公司,它的CEO和一个下属有暧昧关系,事情暴露后,那个CEO辞职了。”
何凯华说的没错,他讲的那个大公司的事情,张一鸣也略有所知,好像是GE还是一家什么别的公司,总之是世界级的公司。CEO和他的女下属的关系是通过他们往来的电子邮件暴露的。公司董事会认为,该CEO的行为使得董事会对他能否理智地行使手里的职权产生怀疑,所以CEO只好走人了。
“谢谢你。”张一鸣诚恳地对何凯华说道。
何凯华展颜一笑,道:“别客气。本来按美国人的习惯,我不会对你说这些,这些是你的私事。但是,我也是中国人,我知道,中国人的朋友之间,可以说一些更个人的事情。”
这个“美国佬”,承认自己是中国人,张一鸣对他的印象又好了一层。“你说的没错。”张一鸣说,同时为回报他的善意提醒,张一鸣解释了自己和乐乐的关系:“乐乐,就是杨小姐,是我的女朋友,未婚妻,在CL成立之前就是了。其实,没有我和她的这层关系,就没有今天的CL控股。”
“原来如此。”何凯华忙表示歉意道:“对不起,是我误会了。”
“没有,你的提醒还是很好的。我马上会和拉尔曼先生谈谈,解释一下我和乐乐的关系,不然以后可能带来更大的误解。”2
好在CL和雷登兄弟驻华代表处就在同一层办公,何凯华走后,张一鸣来到了拉尔曼的办公室。
“嗨,张,新年好。”见到张一鸣,拉尔曼热情地说。拉尔曼40多岁,是个地道的美国人,来中国已经5年多,中文说得怪腔怪调,但是已经无碍于交流。
“新年好,拉尔曼先生。”
“新年第一天就到我这里来,是给我送红包吗?”拉尔曼幽默地说。
“是啊。”张一鸣笑道,说着从身上真掏出了红包。这是他在深圳养成的习惯,广东那边过年习惯派红包,一般是已婚人士派给未婚人士,不论年龄大小,只要你是未婚,永远可以收红包。但是在公司里,春节后第一天,有些上级会给自己的下属准备一个红包,不需要很多钱,主要是个意思。张一鸣今天兜里装了一些红包,是用来派给CL的员工的。
“拉尔曼先生,这个红包给你,祝你新的一年好运、健康。”
“No,No。”见到张一鸣真有红包,拉尔曼赶忙推辞。
张一鸣知道拉尔曼毕竟是美国人,这种金钱上的往来他肯定还不太适应,故也没有坚持,收回红包,道:“拉尔曼先生,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但是,我还是会向你要新年礼物的。”
“好,你要什么?”
“我想要一个人。我要你的助理,杨乐乐小姐。”
“杨小姐现在不是已经在协助你工作吗?”
“拉尔曼先生,我以前有些事情没有和你说清楚,今天何凯华总经理提醒了我。因此,我想向你说明一下,避免以后我们的合作中产生误会。你的助理杨乐乐是我的未婚妻,在我们合作成立CL之前就是这样了。我请你不要误会我和你的助理之间有什么暧昧关系,不要怀疑我和乐乐两个人的职业道德和人品有什么问题。”
拉尔曼沉默了一会,说道:“张,谢谢你坦诚地向我说明。其实,当时杨小姐说能找到你,并且保证能说服你来合作,我就猜到你们的关系很亲密。”
“那现在你还需要乐乐继续做你的助理吗?还是另外找一个新的助理?”
“我当然希望杨小姐继续做我的助理,杨小姐的工作很出色。但是,张,你们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叫君子不夺人所爱,我不敢夺你所爱。看来,我只好另外再找一个助理了。”
张一鸣想,这个拉尔曼真是见过世面,处事圆滑。就乐乐和张一鸣现在这层关系,拉尔曼再把乐乐留在自己身边,从保守工作中商业机密的角度来说,未免也太危险了。雷登兄弟和张一鸣现在是合作关系,但谁知道以后会怎样?但是,如果拉尔曼直接就说不要乐乐了,那就等于是承认自己担心乐乐会成为以后可能泄密的隐患,这又未免对张一鸣和乐乐都显得太不信任,太不尊重,目前双方的合作还刚刚开始,正处在蜜月期,拉尔曼怎么也不能破环这良好的合作气氛不是?
张一鸣猜得出拉尔曼的想法,但也不去点破,因为拉尔曼的想法和做法都很正常,换张一鸣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做法也会和拉尔曼一样。
“真是太感谢拉尔曼先生的成全了,这是我新年收到的最好的礼物。那乐乐就正式到CL做我的助理了。”
“你们中国有个说法,叫做夫妻店。你和杨小姐现在就是开夫妻店了。”
“No,No。”张一鸣也学着拉尔曼的腔调否认,“除非你把CL总经理的位置给乐乐,那才叫夫妻店。不过,你真要给,我也不敢要啊,我可不愿意失去何先生这么好的总经理。”感激何凯华的提醒,张一鸣顺便捧了他一把。
节后第一天上班,大家都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解决了乐乐的问题,张一鸣就没在拉尔曼的办公室久留,回到了CL自己的办公室里。3
张一鸣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发现乐乐正在那里等他。
“乐乐,你做拉尔曼的助理的时候,如果去找他而他不在,你会在他的办公室坐下来等吗?还乱翻他的东西?”张一鸣见乐乐正在看自己放在办公桌上的一张便笺纸,那是刚才何凯华来说收购家纺遇到的麻烦时,他随手记录的一些东西。
“怎么了?”乐乐有点意外,“拉尔曼又不是我老公。我坐在我老公的办公室,看我老公的东西,不行吗?”
“你就是这种态度跟上级说话?难怪拉尔曼把你炒掉了。”
“你说什么?”
“我刚从拉尔曼那里过来,他已经不要你做他的助理了。”
“我不信,你骗我。”听了张一鸣的话,乐乐急了,站起来就要冲出办公室,去找拉尔曼。
张一鸣一把抱住乐乐的纤腰,笑了出来。乐乐穿着白领的职业装特显窈窕身材,特出端庄气质,看她急得小脸红红的,张一鸣心里简直爱煞了她。
“小乖乖,老公逗你的呢。别跑,就在老公这乖乖地呆着。”
“嗯~”,乐乐不依地哼道,双手捶打张一鸣的胸膛,“你真讨厌,我不信你了。我要回雷登兄弟公司,不在你这呆了。”
“哈哈,我的小乖乖,你回不去了。”
“怎么回不去,拉尔曼先生决不会炒掉我的。我不信你。”
“拉尔曼是不会炒掉你,但是刚才你老公已经到他那里,把你正式要了过来。你现在要到雷登兄弟去做的最后一件工作,就是办离职手续。拉尔曼要找新助理了。”
“真的吗?”乐乐被张一鸣搞糊涂了,不知道他那句是真,那句是假。
“真的。”
乐乐安静了下来,想了片刻,娇嗔道:“你真是霸道,人家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了。要辞职也是我自己去嘛,你这样多不好。”
张一鸣的嘴唇在乐乐的脸上点了一下,道:“咱们的关系一直没跟拉尔曼说明过,如果他先知道了,会以为我们在搞什么阴谋诡计。今天何总提醒了我,我是去跟拉尔曼解释我们俩的关系。结果他就成全了我,把你当作新年礼物送给我了。”
“呸”,乐乐啐道:“拉尔曼怎么会把我当礼物,肯定是你死乞白赖求人家。”
“是啊是啊,我就是求他了。我可舍不得我的小乖乖再回到他那里去,万一哪一天他见色起意,我就悔之晚矣了。”
“我才不是你的乖乖呢,在你心里,静姐就比我乖多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再说到色,谁比得过你,你别污蔑拉尔曼先生。”
“怎么了,乐乐,还吃你静姐的醋?”女人真是太奇怪了,乐乐和姚静可是这么好的一对姐妹,照样吃醋。
乐乐已经侧着脸靠在张一鸣的胸前,嗫嚅着说:“你都给静姐开酒吧,……。”
这些女人,真是的!张一鸣心里感叹。“那要不也给你开一个?”张一鸣逗她。
“我不要。”
“就是嘛。看来你还是明事理的。你要理解静静,我们每天一块来上班,她一个人守在家里,多无聊。”
“谁说我不理解了。可是理解归理解,人家心里还是,还是有点不舒服嘛。如果是我在静姐的位置,谁知道你会不会这么体贴人家。每次你要变着花样欺负人家的时候,人家又没有静姐那么乖,那么听话。”
“你也知道自己不乖了?那老公以后再要变着花样欺负你时,你会不会变乖点呢?”张一鸣顺着她的话继续逗道。
“偏不。羞死人了。”
张一鸣哈哈笑了起来,“你这个小色女,还知道害羞。”
乐乐见张一鸣取笑她,又羞又急,直跺脚道:“你乱说,人家哪里不知羞了。”
其实乐乐疯起来还真是什么都不顾,什么都不怕的。不过张一鸣觉得也逗够了,遂正了正神色说道:“好,不说你了。其实,乐乐,你和静静各有千秋,你们不要互相去比什么,老公爱的就是你么各自的特点。你们一直要做好姐妹,千万不要伤了和气。”
“酒吧不是静静一个人的,是你们两个人的,只是静静去打理而已。老公连酒吧的名字都想好了。”张一鸣接着又说。
“什么名字?”
“暂时保密。”4
打情骂俏过后,应该说说正经事了。
“我看见你那纸上写的,好像收购不太顺利?”乐乐问。
张一鸣点点头。
“怎么会这样?当时我过去不是谈得挺好的吗?后来何总也去跟他们把一切都敲定了,现在又变卦。”
“不是他们想变卦,他们至今也很愿意我们收购。不知道为什么,国务院的国资委突然过问了这件事,把事情压下来了。轻工集团那边就是想我们也去国务院国资委疏通疏通。”
“是这样?那你有办法疏通吗?”
“没有办法也得想。”张一鸣坚定地说。CL控股就是为这次收购而成立的,如果收购不成,CL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你可以去找一个人试试。”乐乐想了一会对张一鸣说。
“谁?”
“你的陆姐啊。”乐乐翘起了小嘴,很不情愿的说了出来。这回的醋意可不比刚才对姚静,浓得让张一鸣都不敢再借机又逗逗她,生怕醋海翻波,不好招架。
“陆……婉,她行吗?”可不敢在这里再叫陆姐。
“她在北京背景大着呢,总会有办法找到行的人。”
乐乐的提议让张一鸣觉得可以一试,他正在发愁怎么解决这件事。张一鸣又用嘴唇点了一下乐乐的红唇,“好乐乐,建议有功,今晚老公奖励你。”
“呸,谁要你奖励。”乐乐轻啐道,却又把双唇迎上来,向张一鸣索吻。
张一鸣搂着乐乐口舌纠缠了一番,好一阵,俩人唇分,张一鸣才又说道:“今天你也没什么事,你打电话给静静,你们俩一块在附近转转,找一个开酒吧的店面吧。”
“嗯”,乐乐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张一鸣的怀里,出门去了。
张一鸣坐在办公桌后面静静思考了一阵,想着怎么去找陆婉帮忙的事情。第二十章 情色女神
1
下午,张一鸣到红颜会馆找陆婉,那里的员工说春节后她还没来过。张一鸣只好给她打了电话,她还在家里歇着呢。
“你来我家吧。一鸣,你还没到姐姐家看过呢。”陆婉在电话里对张一鸣说。
家纺收购的事情比较紧急,如果省里那边国资委已经做出不同意的批复,再要改过来就难了。张一鸣于是答应了去陆婉的住处。
陆婉所住的天景苑也是一高档住宅区,这让张一鸣不禁感慨,这些女人们真不可小视,不知哪来的这么多银子。
陆婉的住的是一套200多平的复式住宅,张一鸣按响门铃后,陆婉很高兴地开门把他迎进了屋里。
张一鸣扫了一眼全屋,装饰得很有档次,高雅而不庸俗,不像一些暴发户,恨不得直接把钱堆在屋里。
“陆姐,这么大的HOUSE,就你一人住?”
“是啊,要不你搬来和姐姐住?”
只一招,陆婉就占了先机,跟她在一起,张一鸣只有跟着滴溜溜打转的份。陆婉就这么一句似玩笑非玩笑的话,张一鸣就有点招架不了。若是不敢答应吧,输了气势;若是也玩笑着答应吧,陆婉没准真敢让他住进来,他要不敢住,那还是输了气势,要是真住……,唉,就别说真住吧,张一鸣怎么敢真住在这里?
“陆姐真会开玩笑”,张一鸣讪讪一笑,“这北京城有多少男人爱慕陆姐,我要住这,那叫犯了众怒,不出三天我可能就横死街头了。”
“就你会说。你是怕家里那俩丫头吧。一鸣你可真厉害,我是前不久才知道除了乐乐,你把姚静这朵桃花也给采了。”
“机缘巧合,纯属运气,陆姐你千万别夸我。”
“机缘巧合,纯属运气。”陆婉重复了一遍这两句话,突然说道:“来,把手给姐姐。”
张一鸣惊疑地看着陆婉,将自己的手伸给了她。陆婉捏住了张一鸣的手腕,张一鸣感到一丝真气透了进来。原来张一鸣是没有这个水平的,第一次和卢老见面,卢老也这样试他,但那时他是懵然不知。现在,张一鸣的密宗太极已有相当的火候,最近又依卢老指点,有意识地练习自己的气与意的一体,所以他已经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控制和感觉自己体内真气的流动变化。
“莫非桃李结内又要有男人了?”陆婉放下张一鸣的手,别有所指地笑望着张一鸣说。
正好前不久乐乐跟张一鸣说了些桃李结的事情,张一鸣知道陆婉言中的“男人”所指为何。
“别,陆姐,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碰巧跟乐乐和姚静在一起了,对你们桃李结内的事情没有兴趣。”
“一鸣,做桃李结的‘先生’有什么不好,那你就有享不尽的艳福。”陆婉半开玩笑地说,“如果你想做,姐姐一定支持你。”
陆婉的后半句话,真是含义丰富,这是否意味着她也愿意和张一鸣来个合体双修?张一鸣不禁想起那次在飞驰的法拉利中异样的激情体验,那也算是做爱的一种方式吧?这样说来,两人之间早就已非一般的关系了。张一鸣又回忆起手指被陆婉蜜道夹紧的感觉和被丝袜包裹的下体在陆婉手中膨胀的感觉,他不禁一阵气血翻腾,一股冲动开始在小腹中蕴酿生成。
张一鸣赶紧收拾心神,对陆婉说道:“不是想不想的问题,你们这些事情我不懂,也做不来的。陆姐,我这次来,是有另外的事情想找你帮忙。”2
陆婉似乎看穿了张一鸣整个心理变化的过程,嘴角轻轻一挑,露出一抹微笑,也不说破,只问道:“你有什么事情想到姐姐了?”
张一鸣于是说了整个情况,最后问陆婉能否有办法。
“我试试吧,不一定有大用,但打听出一些情况肯定是没问题的。”
“是谁叫你来找我的?”末了,陆婉又问一句。
“乐乐,她说陆姐可厉害了。”
“哟,难得乐乐这么抬举我。好,就冲乐乐这次这么夸我,姐姐一定帮你搞定这件事情。”
“难道就没有我自己的一点面子?早知道乐乐这么大面子,开始叫她来好了。”事情有了点着落,张一鸣心情放松些了,故作伤心状对陆婉说。
“在姐姐这里,你连里子都有了,那里会没有面子。”
“我有什么里子?”
“今晚姐姐给你做饭吃,亲手做。这算不算里子?你不是说北京城有多少男人想姐姐吗?他们可没一个能吃到姐姐亲手做的饭。”
“你,会吗?”张一鸣真有点怀疑。
“那你等着看好了。”陆婉说完兴高采烈地去厨房了。
张一鸣跟了过去,看见厨房里有全套的厨具,他相信陆婉会做出一桌饭菜了。不会做饭,不爱做饭的人是不会买这么一套家伙的。好多像她这样的单身女人,顶多有一电饭煲,能熬点粥就行了。
陆婉换上了在厨房的工作服,从冰箱里拿出一大堆东西,开始动起手来。原来她还有不少储备。这个时候的陆婉,既不是高贵脱俗的神仙姐姐,也不是魅惑妖娆的色欲娇娃,她就是一快乐的家庭主妇,当然,不是那种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来的,蓬头垢面的主妇,而是充满风韵,饱含气质的主妇。
陆婉偶一回头,见张一鸣在旁边有点呆呆地盯着她,遂给了他一个满含春意的笑靥。“看什么呢?一鸣。”
“没什么。就看你做饭。”张一鸣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失态,又问:“要我帮什么吗?”
“你会什么?”
“……”
“什么也不会,是吧?”陆婉又是一笑,“来,那就帮姐擦把汗。”陆婉指了指门外餐桌上一盒纸巾。
张一鸣去抽出几张,回到厨房,陆婉把脸凑了上来。她并没有什么汗,张一鸣用纸巾在她额上沾了沾,没来由的,忽然想起多年前师姐王丽在宿舍帮他擦汗以及后来发生的事情,手上就慢了下来,有些出神了。
“发什么呆呢?出去坐着吧,等会就有得吃了。”陆婉吩咐道。3
菜式谈不上丰盛,但样样精致,两个人吃足够了。
陆婉开了一瓶红酒。陆婉的红酒都是珍藏级的,品味决不一般。这回不象上次牛饮,算是品酒,两人都是浅浅的一口一口地细啜。但饶是如此,随着混合了榛子清香的红酒的芬芳在屋内的飘散,陆婉的眼神里又开始充满了一丝情欲的意味。
张一鸣也是头一遭和陆婉这样相处,暧昧的气氛有点让他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陆婉夹了一粒腰果,隔着桌子送到张一鸣的嘴边,“一鸣,你尝尝这个。”
在温暖的室内,陆婉已脱下厨房的衣服,换上了宽松的薄毛衣,这一伸手,露出一截藕臂,让张一鸣觉得十分耀眼。
张一鸣张嘴接住了陆婉喂来的腰果,陆婉歪着头看着他,“姐的手艺怎样?”
“好”。
“就一个字?”
“很好。”
陆婉秀鼻略皱,道:“比姐姐人还好?”
张一鸣不知如何回答,不作声了。忽然,他感到自己的裆部被什么东西轻轻地触碰,低头一看,竟是陆婉抬起了右脚,伸到了张一鸣的跨下,轻轻挑动他的下体。
张一鸣抬起头,陆婉正盯着他,眉眼中露出一丝荡意。“好不好?”她问。
张一鸣根本不知道她问什么好不好,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一鸣,你真不想做桃李结的总执花人?”陆婉又问。
张一鸣感到她两只脚都伸了过来,他膨胀的下体被陆婉双脚夹在了中间,轻轻搓动。他不知道该不该逃离,他似乎应该逃离,但内心里却不想逃离。每次跟陆婉在一起,都有新鲜的刺激,这让张一鸣有些留念,更有些沉迷。
“陆姐,我不懂你们的事情。”与陆婉的对话,和跟她的身体接触,现在成为了独立的两件事。关于陆婉正在说的桃李结的事情,张一鸣拒绝了。但是和陆婉的身体接触方面,张一鸣屈从了自己内心的欲望,任由陆婉的双足留在自己的下体间挑逗,享受一份另类的快感。
“不懂的事情可以慢慢学。这件事你以前懂吗?可是姐姐看你现在挺享受的。”陆婉说“这件事”的时候,双脚增加了一点力道,让张一鸣知道她指的是此刻她的双足在为张一鸣所做的事情。
“陆姐,这也不是想做就能做的呀。”张一鸣找借口说。另外在身体方面,他则确实很享受陆婉此刻双脚的服务,因此即便在她说破了的情况下,也舍不得放弃,只是脸不免有点红了起来,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被大人发现了。
“只要你想做,姐就支持你,姐也代表李花的一枝呀。”
原来陆婉也是一个李花的执花人,张一鸣这是第一次知道。以前乐乐她们也没说,不清楚是她们不知道,还是桃李之间的矛盾,让乐乐她们不愿提起陆婉的事情。
“陆姐……”张一鸣还想推辞,陆婉嘘了一声,示意他别说了。
“叫姐,我不喜欢听你叫陆姐。”
“叫呀,姐想听呢。”见张一鸣没有作声,陆婉又催促了一句。
“姐”。张一鸣不得已叫了一声。
陆婉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声音中充满诱惑地说道:“拿出来,一鸣。”
张一鸣有点吃惊地看着陆婉,不敢确定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陆婉双脚又加了点力道,说道:“姐说的是这个,拿出来,姐让你更舒服。”4
太刺激了,张一鸣简直无法形容陆婉对他的吸引力,特别是在爱欲方面,他根本无法拒绝陆婉的任何要求,那不是要求,那根本就是指令。张一鸣突然之间找到了对陆婉最好的描述:这个张一鸣初次见面的时候所认为的神仙姐姐,的的确确是一个女神——是一个情色女神。
不像拒绝陆婉所提议的桃李结的事情,对陆婉的这个指令,张一鸣几无任何反抗意识,他乖乖地拉开了自己的拉链……。
陆婉的脚上仍旧是高档的丝袜,这一次,在熟悉的触感中,还混有陆婉美足的体温,张一鸣只觉得下体在陆婉柔软、丝滑、温暖的脚窝中涨得发痛。
饭桌对面,陆婉的娇嫩的舌头伸出,像一条美人蛇的信子,柔软地在自己微启的红唇上舔动,给张一鸣另一份欲望的挑逗;饭桌下,她的玉足则熟练而温柔地抚慰着张一鸣。
就像是和欢欢对打,与陆婉进行这种另类的做爱,张一鸣也从来不是陆婉的下饭小菜。陆婉能熟练地把握到张一鸣的状态和兴奋度,迅速将他推到顶峰。同那回的速度激情一样,又是不消片刻,张一鸣就缴械投降了。极度的舒爽过后,张一鸣的心情特别沮丧,他觉得自己在陆婉面前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小男孩。
陆婉的双足适度地夹住张一鸣的下体,直到他彻底舒缓之后,才松了开来,然后微笑地望着他说:“一鸣,你又弄脏姐姐一双丝袜。”说着将桌上的纸巾盒推到张一鸣面前,续道:“帮姐和你自己都擦擦。”
张一鸣捧住陆婉的小腿,感觉是那么玉润珠圆,丝袜的光滑和肌肉的弹性带给手上无与伦比的舒适感觉。张一鸣几乎又要冲动起来。
“姐,在你这里,我怎么,怎么这么快?平常可不是这样。”跟陆婉已经有过两次特殊的做爱经历,张一鸣也不再扭扭捏捏,他内心里承认了和陆婉的这种特殊关系。就算明天在北京街头被人砍死,那也没办法了。
陆婉嘴角一挑,笑道:“还嫌不过瘾?要不要姐再帮你来一次?”
“不要了,我只是问问。”张一鸣有点不好意思,“下次再说吧。”
“怎么,就开始想着下次了?”陆婉调侃起张一鸣来,“那你为啥不愿做桃李结的总执花人?”陆婉重又回到了老话题。
张一鸣本来说下次那只是随口一说,没有特指什么事情。陆婉故意曲解,他也豁出去了,“非得作了桃李结的先生,才能有下次吗?”他盯着陆婉问。
“当然。否则你不怕乐乐,姚静,还有那个欢欢揭了你的皮?”
提起乐乐她们,张一鸣才想起自己和陆婉这样,很对不起她们,不免心头产生了一种负疚,情绪也低落下来。
收拾好之后,张一鸣就说要走了。陆婉似乎看穿了张一鸣的心思,也不留他。只说关于收购的事情,她会尽快找人帮他探听消息,弄清情况。
“三天之内,你等姐的消息。”陆婉最后说。
张一鸣嗯了一声,心思却有点飘到别处,这个陆婉,他是又有点迷恋,又有点害怕,矛盾之中,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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