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系统 #穿越 #架空
新修版 第一次写肉文 欢迎留言~第一章 成神之路?黑暗先于意识降临。莉雅睁开眼时,掌心正贴著冰冷的地面。她撑起身子,
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灰色平台。
灰白的石面平整得近乎刻意,没有裂缝,没有装饰,只在远方隐约折出一道又
一道光影。“……我不是只打算睡个午觉吗?”她低头检查衣服,又摸了摸口袋。手机不在,钥匙也不在。
莉雅吐出一口气,试着用熟悉的玩笑把慌乱压下去。“好吧。穿越、绑架,或者某种超大型密室逃脱。希望至少有新手说明。”平台中央矗立着一根高耸的晶石柱,表面流转着幽蓝光芒。
柱身嵌著一面巨大的萤幕,眼下黑著,像一只尚未睁开的眼睛。空中传来一道平淡的声音。“个体确认。莉雅德伦,来自地球。”莉雅的笑容僵了一瞬。“……连全名都知道啊。”话音刚落,平台另一侧泛起光芒。四道身影先后出现,
像被无形的力量直接送到这里。“这里是何处?”最先开口的女子一身俐落古装,长发束成高马尾,银色眼眸明亮得近乎锐利。
她背负双剑,落地后立刻扫视四周,右手已搭上剑柄。另一名黑发女子低头查看腰间的罗盘,黑眸中满是疑惑,
却没有慌张。“四周气机不辨,方位亦失……此地不像任何一处已知秘境。”她抬起头,语气仍然平稳。“吾家名阮天枢。若有人知道更多,还请直言。”“我也想知道更多。”红发少女咧嘴一笑,露出一点虎牙。她个子不高,眼神却像随时准备扑上来的
小兽。“谁把我弄来的?最好自己站出来。”最后出现的紫发女子始终闭着眼,身后几枚水晶无声悬浮。
她身姿高挑,衣着华美,周身带着令人不自觉放轻声音的从容。“凯兰瑟琳。”她简短地报上名字,“看来我们都不是自愿来到这里的。”莉雅望向她:“你怎么这么肯定?”“因为我们都在观察彼此,没有人急着攻击,也没有人试图逃走。”凯兰瑟琳微微偏头,“在弄清楚状况之前,合作比冲突更有利。”“有道理。”莉雅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至少现在看来,我们不是彼此的敌人。”“你倒是接受得挺快。”背着双剑的女子看向她。“我只是在努力不尖叫。”莉雅答道,“我叫莉雅。普通地球人,没有神秘血统,没有祖传宝物,
也没有突然觉醒的超能力。目前为止都是。”她说完,晶石柱忽然亮了起来。光幕自柱身展开,银白文字逐行浮现。“欢迎来到欲神之所。”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平台上方响起。“各位远道而来的女士,恭喜你们通过第一项考验,抵达我的神国。”“欲神?”莉雅仰头看向那片看不见尽头的黑暗,“你就是把我们弄来的人?”“正是。我掌管欲望,也掌管由欲望催生的选择、野心与渴求。
你们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不愿轻易放弃的愿望。”银眸女子冷冷道:“所以你打算利用我们的愿望?”“利用?说得太难听了。”那声音轻笑,带着明显的戏谑,“我只是为你们搭起一座舞台。完成任务,便能获得欲神结晶;
集齐二十二张塔罗牌的人,将得到登上神位的资格,并实现一个愿望。
听起来很划算吧?”阮天枢望向光幕:“任务的内容是什么?失败又会如何?”“任务各不相同。至于失败,会有惩罚,但不至于危及性命。
至少,最初的规则是这样。”那句“最初”让莉雅心里一沉。“我们可以拒绝吗?”凯兰瑟琳问。“当然可以。”欲神回答得十分愉快,“只要放弃愿望,现在就能离开。”平台沉默了片刻。“你在说谎。”阮天枢忽然说。声音停顿了一拍,随即带着戏谑:“嘿,倒是个聪明的女人。”“若真能自由离开,你不必特别强调这一点。”莉雅看了阮天枢一眼。这位看似安静的女子,观察起人来一点也不含糊。晶石柱上浮现新的字样。“队伍成立:阿斯莫德。”“成员五人。第一项任务将于十五分钟后开启。请完成准备。”莉雅盯着那行字。“等等,我们什么时候同意组队了?”“你们刚才已经彼此确认暂时合作。”欲神说,“这就足够了。”“这叫强买强卖吧?”“称呼随你喜欢。”五道淡红色光芒从晶石柱中飞出,落在她们身上。光芒散去的瞬间,
平台边缘渗出淡紫色的雾气。雾气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香,
却让人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甜香钻入鼻腔,渗进皮肤,
五人同时感到一股陌生而强烈的热流沿着四肢窜上,直冲胸口与下腹。不受控制的呻吟从五人口中溢出,一声比一声大。红光越发强烈,
她们身上的衣物在瞬间化为碎光消散,赤裸的肌肤暴露在灰色平台上,
表面浮现细密的鸡皮疙瘩。黑发银瞳的上官若兰左乳上浮现一道如魅魔般的红印。
印记边缘带着细密纹路,像被滚烫的烙铁烫上。左乳瞬间肿胀,
乳头硬挺。她下意识捂住胸口,却只让那股热意更鲜明地传遍全身,
银眸蒙上一层水雾。莉雅平坦的小腹中央,子宫的位置,同样浮现了红印。
印记一出现,子宫就剧烈收缩了一下,像被什么从内部轻轻咬住。
她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双手死死按住小腹,呼吸乱得不成样子。雷蒂亚的舌头上则是一枚金色印记,在微微伸出的舌尖上闪烁。
印记一亮,整条舌头突然变得异常敏感。她忍不住把舌头吐得更长,
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发出含糊的呜咽。“呀——!”阮天枢突然抱着下体痛呼一声。她身躯上并无明显印记,
只见一个小巧的红环紧紧箍在那颗同样精致的阴蒂上。
红环一合拢,阴蒂就被轻轻却不容拒绝地勒住,又胀又热又麻。
她整个人弓起身子,膝盖发软,双腿夹得死紧,却无法阻止那股刺激一波波往
上窜。眼泪瞬间涌出,她咬着下唇,还是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欸?大姐姐你身上怎么没有?”莉雅一边喘息,一边看向看似正常的凯兰瑟琳。在众人的目光中,脸色胀得通红的凯兰瑟琳默默转过身去。丰硕的臀部上,一枚紫色印记清晰显现。中间那紧闭的菊蕾上挂着一颗紫色宝
石,宝石上还带着一个与她发色相同的小环,环上挂着小小的铃铛与流苏。
她微微一动,铃铛便轻响一声。菊蕾被宝石轻轻撑开的感觉让她腰肢一颤,
丰满的臀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两下。欲神的笑声在平台上方回荡。“这就是神国的祝福。能让你们适应接下来的挑战,也能让某些地方变得更诚
实一点。很可爱吧?”倒数开始了。十五分钟。莉雅望向身旁四位同样赤裸、身上带着不同印记的同伴,
喉咙发干,双腿仍在微微发抖。她们有人手握长剑,有人精通奇门,
有人身负强悍力量,也有人像是早已看穿了这场游戏的危险。
而她只有一点小聪明,以及不打算丢下同伴的决心。“好吧,阿斯莫德队。”她伸出还微微发抖的手,“在弄清楚怎么回家之前,先一起活下去。”短暂的迟疑后,其他四人的手依次叠了上来。晶石柱上的倒数,
开始跳动。第二章 第一关晶石柱上的光芒忽然一暗,随即又亮了起来。“欢迎来到第一关。”那声音从晶石深处传出,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考虑到各位初来乍到,这一关会轻松一些。你们不必与其他世界的参赛者交
手,只要通过我设下的考核,就能获得第一张塔罗牌——零号,
愚者。”莉雅抬头望着晶石柱,嘴角抽了抽:“你说轻松,我反而更不放心了。”赤裸站在灰白石面上,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什么都没穿。
红发垂在肩头,贫乳只勉强隆起一点弧度。印记不在左乳,
而在小腹中央那一圈红纹上,微微发烫。腿间光洁的白虎毫无遮掩,
凉意一贴上来,她就下意识把大腿夹紧了些。“有警觉是好事。”欲神笑道,“那么,祝各位顺利。”光芒隐去,平台重归寂静。五个人仍赤身相对。没有人先开口提衣服,因为显然不会有。上官若兰站得最直。黑发高马尾扫过光裸的背脊,银眸扫过四周。
左乳上那道魅魔般的红印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已被印记逼得微微挺起。
她没有用手去挡,只把双剑重新背好,仿佛只要剑还在,
赤裸就不算什么。阮天枢站得有些僵。黑发黑瞳,身材瘦小,胸口几乎平,
腰细得一手就能圈住。她一手仍按在下腹,红环箍在那颗精致的阴蒂上,
每动一下就带出一阵细麻。她低头看罗盘,其实是不敢把视线在别人身上停留
太久。凯兰瑟琳站在稍后。紫发披在肩上,高挑的身段把丰满衬得更明显:胸前沉甸
甸地起伏,腰收下去,再落到浑圆的臀。她没有转过身,
可只要稍微侧一下,臀缝间那颗紫色宝石就会跟着晃,
小铃铛极轻地响一声。她面色仍平,耳根却已经红了。雷蒂亚最不安分。不足一百四十的娇小身躯全是紧实的野性肌肉,
红发乱糟糟地贴在颈侧,蓝瞳里还残著刚才的怒意。金色印记在她微微吐出的
舌尖上闪。她舔了舔嘴唇,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别人身上扫过去。莉雅环顾四周,目光在四位同伴身上停留片刻。“我完全没听过这种地方。说真的,我以为这只会出现在小说或科幻片里。
神明把不同世界的人抓来闯关,怎么想都不像正常会遇到的事。”说这话时,她视线不小心落在上官若兰左乳的红印上,
又迅速移开。“古籍中,确实有过类似的传说。”阮天枢站在一旁,低头看着腰间的罗盘,眉心微蹙。瘦小的身子微微前倾,
红环随着这个姿势又勒紧一分。她呼吸顿了一下,才接着说:“传闻入此界者,若能归返,或成神,或成仙,或入魔。
只是记载残缺,吾家原以为那不过是前人杜撰。”凯兰瑟琳缓缓睁开眼睛,紫眸映着晶石的微光。丰满的胸膛随呼吸起伏,
她刻意没有侧身,免得那颗宝石再响。“阴影帝国的皇室秘闻中,也曾提及欲神。相传祂会为怀抱欲望的女子开启一
场试炼,让她们以此为阶,取得成神的机会。”“所以我们每个人都有想实现的愿望?”莉雅看了看众人,“那你们呢?你们想要什么?”上官若兰眼眸一亮,神情明媚而坦然。赤裸并未让她退缩,
左乳上的红印反而随着她挺胸的动作更清楚。“在下毕生所求,唯有剑道极致。我想知道,手中之剑究竟能斩出怎样的天空
。”“吾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欲望。”阮天枢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她仍夹着腿,声音却尽量平稳:“真要说的话,便是想见识更多奇门遁甲。吾家的九门遁甲传承虽然不凡,
终究没有超出自身世界。若能习得更多秘术,爹爹一定会很高兴。”凯兰瑟琳的神色仍旧平静,语气却比方才更沉了几分。
她微微调整站姿,铃铛又轻响一声。耳根更红了些,她却没有伸手去按。“对妾身而言,守护国家是责任。身为女皇,妾身必须拥有足够的力量,
也必须有足够的智慧。但这些力量与智慧,终究都要付出代价。
眼下我们还不知道,欲神要我们付出什么。”雷蒂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娇小的身子一动,胸前那点薄薄的弧度跟着晃,
舌尖上的金印闪了一下。“搞这么麻烦干什么?看不顺眼的就撕碎,看不起我的也通通撕碎。
欲望不就是这么单纯的东西吗?”莉雅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原本以为,这些来自异世界的人一定各有远大的志向。
听完之后才发现,每个人的愿望都清楚得出奇。反倒是她自己,
一时想不出有什么非实现不可的心愿。小腹上的红印还在发烫,
腿间凉风一过,她又把大腿夹紧了些。那欲神为什么会选中她?“第一关将于十分钟后开始。”提示声打断了莉雅的思绪。平台前方隆隆作响,五扇门从地面缓缓升起。门面分别呈现金、
青、蓝、赤、褐五色,映着金、木、水、火、土的纹路。
每一扇门上都刻着不同的图案,却没有任何文字说明。“门后分别是不同的试炼。”欲神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人选择一扇,各自通过考核即可。这一关不要求你们合作。”莉雅看了看五扇门,又转向同伴们。五具赤裸的身体在门的光色里被勾出轮廓
:上官若兰挺直的腰与红印,阮天枢瘦小却被红环逼得微微弓起的身子,
凯兰瑟琳丰满臀上的紫印与轻响的铃铛,雷蒂亚紧实的小身板和吐在唇外的金
印舌尖。“既然我们已经是一个团队了,至少先互相认识一下吧。
大家说说自己来自哪里、擅长什么,也好商量要怎么分配。”阮天枢眉头微微一皱,像是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她把罗盘又往下按了按,仿佛那样就能挡住腿间那圈红。凯兰瑟琳看了她一眼,随即点头。“理当如此。既然身为同队,彼此信任便是合作的根本。
由妾身先说吧。”她向众人微微颔首。这一倾身,胸前沉甸甸地晃了一下,
臀上铃铛也跟着轻响。“妾身是阴影帝国第十七任女皇,擅长水晶术法与体术。”莉雅不禁好奇地问:“姐姐,你身为女皇,擅长法术就算了,怎么连体术也要练?”凯兰瑟琳微微一笑。“在妾身的国度,无论是谁,都可能面对外敌。若只会施展法术,
一旦被人近身,岂不是束手无策?”她说这话时,阮天枢悄悄翻了个白眼,显然对这番说法另有看法。
莉雅注意到了,却没来得及追问,上官若兰已经接过话头。“在下来自花剑楼,所长自然是剑法。”话音未落,一道白光骤然闪过。莉雅甚至没看清她何时拔剑、何时收剑,只听见一声清越的剑鸣。
上官若兰仍站在原处,手掌已离开剑柄。赤裸的胸膛随着那一拔一收微微起伏
,左乳上的红印亮了一瞬,仿佛那道剑光只是众人的错觉。“好快!”莉雅睁大眼睛。阮天枢接着说:“吾家来自七曜世家,擅长奇门遁甲之术。”上官若兰微微一怔,转头望向她:“原来妹妹是七曜世家的人?”见莉雅露出不解的神色,她便解释道:“七曜世家是武林中最神秘的世家之一,本家分为七支,
各有传承。阮姑娘出身的这一支,最精于奇门遁甲,能避灾劫、
藏行迹,甚至瞒天过海。”“在下早有耳闻,没想到今日得以相见。”阮天枢谦逊地回了一句,神情却仍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不时飘向那五扇门。
瘦小的身子站久了,红环又磨出一阵细麻,她悄悄把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最后,众人看向雷蒂亚。“我来自兽魂大陆,住在森林里。至于是哪一座森林,
我不知道。”她挥了挥拳头,手臂上的肌肉绷紧,娇小的胸跟着晃了一下,“我是族里最强的战士,可他们嫌我身材瘦小,不让我参加狩猎。”莉雅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笑声才落,雷蒂亚的眼睛便转成了竖瞳。一股寒意猛地攀上莉雅的脊背。眼前那道娇小身影像是骤然化作雨林深处的猛
兽,蓄势待发,所有肌肉都绷紧了。金印在吐出的舌尖上闪得更亮。雷蒂亚双拳一握,向前跨步,手臂上的力量瞬间暴起。铿!剑光横在莉雅身前。上官若兰不知何时已拔剑出鞘,剑尖稳稳抵住雷蒂亚探出
的利爪。她赤裸的身子随这一挡微微侧开,左乳上的红印在剑光里一闪。莉雅这才看清,那双手不知何时已化作覆着鳞甲的兽爪。
爪尖撞上剑锋,竟只迸出几点火星,没有留下半分伤痕。雷蒂亚咧开嘴,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舌尖上的金印几乎要贴到剑身上。“如果你也看不起我,我就把你撕碎。”“我没有看不起你。”莉雅连忙说,贫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我只是……嗯,笑得不是时候。抱歉。”“雷蒂亚。”阮天枢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楚地压过了场间的紧张,“既然我们已经同队,在这里自相残杀,毫无益处。眼下最重要的,
是弄清楚考核内容。”雷蒂亚盯了莉雅片刻,终于收回爪子。上官若兰也将剑收入鞘中。
两人赤裸的胸口都还微微起伏,一个红印,一个金舌,
对峙的热意还没完全散。众人的目光重新落到五扇门上。“金、木、水、火、土。”阮天枢走近几步,仔细端详门上的纹路。瘦小的身子一动,
红环又轻轻勒了一下,她声音仍尽量平稳:“这些字样似乎是依照吾家世界的五行概念排列。若每一扇门各有试炼,
考验或许也与五行相应。”莉雅看了看门,又看向其他人。五具身体上的印记在门光里忽明忽暗:左乳的
红,小腹的红,阴蒂上的红环,舌尖的金,臀上的紫与那颗带铃的宝石。“那我们该怎么分配?一人挑一扇,还是先找出哪扇最适合自己?”晶石柱没有回答。倒数仍在继续。五扇门静静立在前方,像五条互不相同、
却都通往未知的道路。众人正犹豫时,五扇门同时亮起。金、青、蓝、赤、褐五色光芒各自从门中飞出,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
分别落到五人面前。光芒没有触碰她们,只静静悬浮着,
像在等待各自的回答。光色一照上来,赤裸的轮廓就更清楚了:谁的腰细,
谁的胸沉,谁腿间那圈红还在微微发亮。莉雅低头看着眼前那道青色光芒,又抬眼望向其他人。
贫乳被青光勾出一层薄影,小腹中央的红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这是在提示我们该选哪扇门吗?”阮天枢没有立刻回答。她从身后取下那只罗盘模样的金属法器,
指尖沿着盘面上的刻痕移动。瘦小的身子微微前倾,黑发垂到锁骨。
红环箍在那颗精致的阴蒂上,这一弯腰就又勒紧一分。
她呼吸顿了一下,细小的符纹才依次亮起,又很快黯淡,
仿佛有看不见的线索正在其中交错。凯兰瑟琳也抬手一引。她身后的水晶缓缓飘到身前,晶面映出五色光芒,
随着她的注视微微转动。紫发扫过光裸的肩,丰满的胸膛跟着抬臂微微一晃。
她没有转身,可臀上那颗紫色宝石仍随着重心轻响了一声,
流苏贴著臀缝晃了晃。过了半晌,阮天枢收起罗盘。“依照吾家的推算,这五道光的确指向最适合吾等的试炼。
欲神并未在其中做手脚。”“妾身看到的启示也是如此。”凯兰瑟琳让水晶回到身后,铃铛又极轻地响了一下,“命运所示,五扇门皆与眼前之人相应。”莉雅看了看那几道光,还是不太放心。腿间凉意还没散,
她把大腿又夹紧了些。“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们就照着进去试试吧。”她顿了顿,补上一句,“至少,这比闭着眼睛乱选要好一点。”雷蒂亚哼了一声。娇小的身子一挺,紧实的肌肉在褐光里绷出线条,
舌尖上的金印闪了一下。“既然都决定了,那就走吧。”她大步走向褐色的土门,连回头确认都没有。不足一百四十的身影一迈步,
臀与腿根的线条就跟着晃,很快便被门上的光吞没。阮天枢走向赤色的火门。赤光一照,瘦小的腰与几乎平坦的胸口更显单薄,
红环在腿间微微发亮。她在门前稍作停留,像是又确认了一遍盘中卦象,
夹紧的双腿才慢慢松开,跨步而入。上官若兰选了蓝色的水门。黑发高马尾在蓝光里一甩,
左乳上那道魅魔般的红印随着她转身回望亮了一瞬,乳尖仍微微挺著。
她银眸扫过众人,随即消失在门后。凯兰瑟琳则走向金色的金门。高挑的身段在金光里被勾得极清楚,
丰满的胸与臀都沉甸甸地跟着步伐晃,紫色宝石与小铃铛每一步都轻响一声。
她回望一眼,耳根仍红著,才没入门中。最后,平台上只剩下莉雅,以及那扇青色的木门。她盯着门上盘根错节的纹路,深吸一口气。贫乳轻轻起伏,
小腹上的红印发烫,白虎被青光映得一片光洁。“死就死吧。都走到这一步了,总得撑到桥头再说。”莉雅握紧拳头,向前踏出一步。青光在她身旁流转,木门无声开启。她的身影随之没入其中。第三章 木门青光散开时,莉雅赤脚踩进潮热的草地。空气里有被揉碎的草木甜味,
贴著皮肤往毛孔里钻。她低头,衣服没有回来。红发黏在肩上,
贫乳被暖风吹得乳尖慢慢硬起,小腹那道红印热得一跳一跳,
像有人用指腹按在子宫上。腿间是光洁的白虎,阴唇因为紧张微微闭着。
凉意一贴上来,她就下意识夹紧大腿。她只是个睡午觉被抓来的普通地球女生
,连剑都没摸过,此刻却全身赤裸,连遮一下的余地都没有。
若有人从藤架外看,只会看见一个红发的瘦小身影被暖雾托著。
胸口只微微隆起,小腹的红印在叶隙里一明一暗。藤先缠上脚踝,
再沿着小腿内侧往上爬。叶片贴著皮肤磨,汁水被体温捂热,
在大腿根拖出亮痕,又黏又滑。腰被藤勒住拉高,脚尖点地,
重心全悬在那一圈藤上。另一根藤托住贫乳,叶缘来回刮着乳尖,
把那两点很快刮得又红又挺。每刮一下,她肩就缩一下。“噫……不要刮那里……哈啊……好痒……”藤尖抵上白虎,先在缝上慢慢磨,把阴唇磨开、磨湿,
汁水把那里弄得又亮又黏,然后才一点点挤进去。穴肉又热又紧,
自己缠上去。每进一寸,红印就热一下,子宫像被从里面轻轻吮住。
莉雅抓着藤,小虎牙咬破下唇,金属味在舌尖散开,还是忍不住漏出又细又黏
的呻吟。“太里面了……唔嗯……那里不行……噫噫……要、要去了……”藤在浅处抽送,专顶红印对应的那圈软肉。她腰往前送,
又被拉回来。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滴进草里,拉出细丝。
第一次潮吹来的时候,她还夹着腿想忍,热液还是喷了出来,
打湿身下的草,腿根抽个不停。第二次更狠,穴肉狂绞,
水声又细又密。她眼睛上翻了一瞬,舌头都快吐出来,
唾液从嘴角拉成丝。从外面看,她瘦小的腰被藤固定在半空,贫乳在叶片间颤抖,
红发黏在汗湿的颊边。白虎把那根滑藤咬得死紧,水一股一股往下浇。
藤再深一寸,叶片按上红印。她腰猛地弓起,又喷出一股更稀的水,
像失禁一样沿着腿根淌。整个人软在藤上,只会破碎地呻吟。
藤退得很快。她瘫在草地里,白虎合不拢,阴唇红肿发亮,
乳尖又麻又胀,小腹还在一缩一缩。手指蜷不起来。镜子落下,
女声平静。“前戏结束。正式考核开始。三十分钟内保持意志,即视为通过。”草地中央多了一头木马,背上裂著深槽。她咬牙爬起来。
上半身不知何时多了件学生白衬衫,下摆只盖到腰,下面仍什么都没有。
布料贴上汗湿的背,凉得她一颤。她想着不过是游街,
跨上去坐下。锁链立刻扣死手腕脚踝,把她拉成趴伏。
贫乳被挤扁,衬衫领口大开。藤夹一口咬住乳头,开始无声地震,
把红肿的乳尖扯得一晃一晃。木洞打开,乌黑木棒抵上还在滴水的白虎。
热硬的木头一寸寸撑开软肉,直直捅到底。“呀啊……哈啊……刚去过……噫……进来会坏……顶到了……哈……呀啊啊……”
穴肉立刻绞紧,每抽一下都带出黏响。木棒退出时带出一串水丝。木马自己往前走,步伐很慢,木棒跟着深顶,专撞子宫口那一圈。藤夹把乳尖扯得又麻又痛。衬衫被汗浸透,贴在锁骨上,呻吟一声比一声碎。
若从侧面看,学生衬衫的下摆被顶得一掀一掀,瘦小的腰随着抽送前后晃,红发黏在背上,锁链在腕上勒出浅痕,水沿着木马的槽往下滴。第一波她还能咬住,水只是沿着木棒溢。第二波直接喷出来,打在槽里。白虎把木棒咬死,腿根狂抖,眼睛发直,唾液拉丝。
十分钟过去,木马鸣叫。第二根木棒从后面升起,对准后庭狠狠插入。括约肌被撑开的胀痛让她整个人一僵,随即被前后同时的抽送撞散。
“呀啊啊……哈……后面……噫噫……两根一起……要坏了……哈啊……呀啊……”
前后只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互相挤。每撞一下,她就觉得自己要被顶穿。腰弓起,又被链条按回去。她趴在木马上,呻吟得又尖又破。阴唇越来越热,阴道每一寸都软得不像话,后庭又麻又烫,括约肌自己咬着木棒收缩。水声变得又黏又响。她又喷了,前面后面一起,稀水沿着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像失禁。
最后十分钟,藤夹亮起电光。细小的白弧一下一下打进乳头,痛和快感叠在一起,沿着贫乳直冲小腹。
“噫……哈啊……木头会发电……呀啊啊……不要电……哈……噫噫……”电每跳一次,她就强制高潮一次。木马开始跑,两根木棒加速猛撞,
水花四溅,打湿锁链和草。她数不清时间了。眼珠慢慢上翻,
舌头吐在唇外,唾液直流,衬衫贴在起伏的贫乳上。前后两穴又喷又绞,
稀薄的水一股股漏出来。从高处看,只剩一个被锁在奔马上的红发身影,
腰肢随着冲刺一下一下地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合拢腿。
倒数走到零。“时间到。通过。”两根木棒同时顶到最深,电光再亮一次。莉雅整个人绷直,
随即彻底软倒。大量潮吹从白虎里喷出来,打湿木马、
锁链和草地,又热又密,停不下来。后庭跟着死死咬住木棒,
溢出的水混在一起往下浇。她双目完全上翻,舌头吐在外面,
唾液拉成长丝,只会发出已经不成字的呻吟,高潮到失神,
连通过了都没听见。“噫……啊……去了……好多……哈啊……”锁链松开。她滑下木马,跌进自己喷湿的草里。腿还在抽,
小腹红印亮着,白虎一张一合地往外漏水。学生衬衫黏在身上,
红发散了一地。欲神的笑声从叶隙里传来,轻,且满意。
莉雅被传送回木门外时,双腿一软,几乎当场跪倒。她扶著门框喘息了好一会
儿,才慢慢挪到一旁的平台坐下。学生衬衫还黏在身上,
领口大开,下摆湿了一片,布料贴著汗湿的腰。腿间的白虎仍合不拢,
阴唇又红又胀,一张一合地往外漏著余水。每动一下,
就带出一点又热又麻的余温。后庭也还没完全闭上,被木棒撑过的地方又空又
酸。坐下去的时候,她腰猛地一颤,只好把重心偏到一侧。
小腹那道红印还在发烫,子宫像被揉过一样又酸又空,
偶尔自己收缩一下,就把残余的水意又挤出一点。贫乳上的乳尖红肿著,
衬衫一擦就麻。方才的试炼仍让她心跳急促、四肢发沉。
木棒顶到最深处的感觉,和电光打在乳头上的麻意,一时挥之不去。
她不想细想,只低头检查自己,确认身上没有明显伤口。
手指碰到腿根时,却又抖了一下。她把大腿夹紧,仍止不住那点点往下淌的水,在平台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耳根热得发烫。她偏过头,不愿去看自己腿间的样子。
一股温热的力量正沿着她的手臂与脊背流动。那是欲神赐下的祝福。
莉雅试着活动肩膀,惊讶地发现身体比平时更有韧性,
呼吸也逐渐平稳。但同时,周遭细微的声音与气流变化,
似乎都比先前清晰许多。腿间的水意、红印的热、乳尖被布料磨到的麻,
也因此变得更清楚。她把大腿又夹紧了些,还是漏出一声很轻的喘。“这就是你说的祝福吗……”她扶著墙站起身,脚步还有些虚浮。虽然疲惫依旧真实,
那股力量却像在身体深处撑起一道屏障,让她不至于真的被试炼留下无法走动
的伤。至少,欲神是这么保证的。站直的一瞬,白虎又收缩了一下,
一股温热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去。她咬住下唇,小虎牙几乎又要刺破皮肤。
莉雅望向仍未完全熄灭的木门,缓缓吐出一口气。现在她只希望其他人也能平
安通过考核。与此同时,平台中央的晶石柱亮了起来,
表面分成五幅画面。代表木行的那一幅闪烁片刻,终于在莉雅的注视下稳定下
来。她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因为腿软而再次坐倒,
心里却忍不住担心起其他人。衬衫下摆还贴在湿透的腿根上,
每走一步,都提醒她刚才被两根木棒同时顶开的感觉。
自己都已经狼狈成这样了,不知道其他同伴能不能顺利撑过试炼?
莉雅抬头看向晶石,这才发现五幅画面并非单纯的光影。
门内的景象,竟然全都映在其中。“等等……我看得到她们那边?”她先望向木行的画面。那里还留着一头停住的木马,槽里亮着水痕,
藤夹垂在一侧,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很快把视线移开,
耳根更热,转向其他几扇门。五幅影像各自流转,映出不同的场景。
莉雅越看,眉头便皱得越紧。“这到底是哪门子的‘适合我们’啊……”她想起阮天枢的卜算,又想起凯兰瑟琳所说的命运启示,
忍不住开始怀疑:所谓的适合,究竟是指最容易通过,
还是指最能折腾她们?想到这里,小腹的红印又热了一下。
她不得不把一手按在腹上,才没让那声呻吟漏出来。她的目光落在火行的画面
上。那正是阮天枢进入的试炼。第四章 火门阮天枢踏进火门时,热气先撞上脸。眼前不是厅堂,是一座赤红的迷宫。
墙面刻满正在翻转的符文,每一笔都像刚被火舌舔过,
亮一下,又暗下去。地面是纵横的格线,交点上蹲著细小的火苗。
人一靠近,火就顺着线爬,贴着脚踝掠过,不烧衣服,
只把皮肤烫出一条浅痕。空气里有焦木、热铁和蜡的味道。
她薄衣下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汗,黑发贴上颊边。她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这也太看不起七曜世家的传人了。”吾家取出卦盘。铜盘在掌心里微微发烫,像也被这座迷宫沾上了火。
指尖沿刻痕移动,符纹依次亮起,又依次熄灭。她踩着卜算出的步子走过第一
道岔路。左边的火线在她落脚前半息熄掉,右边那条却突然拔高,
擦过小腿。瘦小的身子在赤光里几乎被墙影吞没。腿间那圈红环始终微微发热
,每走近一条火线就勒紧半分,阴蒂被磨得又麻又胀,
像有人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著。她心里仍稳:只要卦不错,
这座迷宫就困不住七曜的人。红环的热她当成干扰,不让它进盘。
呼吸放得很平,黑瞳只盯着盘面。第二道岔路更窄。符文在她抬头时整面翻转,原本可走的格突然封死。
她停了半步,重新起了一卦。火苗在这个停顿里爬上脚背,
烫得她脚趾一蜷,红环又勒紧一分。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吐出一点极少的湿意,被薄衣内里吸住。她耳根热了一热,
仍把这当成火气,不让它打乱卜算。第三道、第四道,她都走对了。卦盘给出的路一次比一次亮。
瘦小的腰在赤光里绷得很直,黑发被汗黏成一绺一绺,
贴在颈侧。阴蒂已经被红环磨得肿起一点。每走一步,
布料就擦过那一圈,又麻又热。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夹腿。
夹腿会乱步,乱步就会进错格。卜到尽头,卦盘给出三条未来。三扇光门并排立在死路前,
一金,一青,一赤。赤的那扇最亮,亮得盘面都映出她自己的脸。
她看了三息,没有犹豫,跨了进去。门后不是出口。热意先压下来,比迷宫浓。铁链从梁上垂著,火盆里的炭红得发白,
十字架立在室中央,横木上还留着旧的焦痕。一具尚未合拢的铁处女靠在墙边
,胸腹的开口暗着。墙角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巨汉,影子几乎把半面墙遮住。
蜡油在盆里冒泡,鞭子挂在架上,空气里有皮革、热蜡,
和一点很淡的、像烧过的甜。阮天枢脸色一白,黑瞳缩了一下。
卦盘在掌心里猛地一沉。“不对……卜算的结果不该是这样。”她还没能再起一卦,巨汉已经到了面前。后背撞上十字架的横木,
力道不重,却足够把瘦小的身子固定住。双腕被扣上,
拉高;双踝被分开扣死,拉成一个几乎悬空的十字。薄衣从肩头撕到腰,
布料沿着臂滑下去,平坦的胸口和光洁的腿间暴露在火光里。
红环在阴蒂上亮了一下,像被这间屋子认出来。凉意贴上胸腹,
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到慌。不是算错的慌,是身体突然不属于自己的慌。
腿被分得太开,她夹不住,红环和肿起的阴蒂就这样对着火盆。第一滴蜡落在锁骨下。烫。不是火烧那种燎,是一点滚热的重量砸上皮肤,再慢慢摊开。
边缘先凉,中心还在烧。她肩一缩,呼吸断了一拍,锁骨那一小块立刻红了,
红意沿着骨线往下爬。第二滴落在贫乳外侧。乳肉很薄,
热意几乎直接透到肋骨。她“唔”了一声,乳尖不受控制地硬起,在空气里一点一点地挺。
第三滴没有落在胸上,精准地砸在红环边缘。那一下不一样。蜡油沿着环体滑下去,烫到阴蒂的瞬间,
红环像活过来一样勒紧。又痛又麻,像被细针从那一点钉进小腹,
再沿着脊骨往上窜。阮天枢腰猛地一弹,又被锁链拉直,
黑瞳瞬间失焦,嘴里漏出破碎的喘。脚趾蜷紧,小腿内侧的肌肉跳了一下。“唔……!哈啊……吾家……那里不行………”她心里还在算:这是火的刑,不是卦错。盘面不该把她送进这里。
可身体已经不听。阴蒂被烫得肿起,从环里鼓出来,又红又亮,
每跳一下就磨到环的内缘。穴口自己缩紧,吐出一点亮晶晶的水,
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细丝,在火光里发亮。她羞得耳根发热,
却一点都夹不住。腿被扣死了。水就这样滴到十字架下的石地上,
一点,两点。蜡再落在另一侧乳尖。已经硬起的那一点被滚热盖住,她腰眼一软,薄薄的乳肉跟着抖。高潮来得没有预兆。小腹抽紧,红环再勒一分,热液喷上自己的腿,十字架下滴滴答答。她咬住下唇,仍漏出一声长喘。下一波更稀,几乎分不清是潮吹还是失禁。脚趾蜷得发白,黑瞳上翻一瞬,又被她硬压回来。火光把汗湿的黑发映得发红。她这才懂为什么是火门。火不是要烧死她,是要把红环烧活。烧活以后,身体会自己开口。
“吾家……烫……哈啊……”
欲神的声音从铁链间传来,仍是那种戏谑,像站在很近的地方看她。
“同样的规矩。三十分钟。保持意志,就算通过。”
她还没答,鞭子已经落下。第一下抽在左乳外侧,力道不重,乳肉却晃开。刚凝的蜡壳碎了,露出下面发红的皮肤。痛来得慢,热先到。第二下抽在右乳,鞭梢擦过乳尖,她整个人一痉,锁链响了一声。第三下没打胸。鞭梢正抽在红环上,把肿起的阴蒂压扁,又弹起来。
“噫啊……!”
痛和热叠在同一点。阴蒂像被点着。她喷出来,稀水沿分开的大腿往下淌,先滴在脚背,再滴到石地。黑瞳失焦了两息。心里还在数:这是火,这是刑,意志还在。可穴口已经自己一张一合,吸进一点空气,又吐出更多的水。又一鞭抽在阴唇上,带起一串水丝。再一鞭,正中阴蒂。红环亮得刺眼,勒得腰眼发麻。吾家两个字在舌尖上碎了一半,她又咬回去。
“那里……不行……哈啊……饶了吾家……”
鞭子把高潮逼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凑不出完整的句子。热液喷得又急又稀,十字架下的石地湿了一小片。脚趾蜷紧又松开,平坦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上的蜡壳裂开,露出红肿的一点。她羞得想死。七曜的人被挂在十字架上,腿分开,水沿腿根往下滴,而她还清醒。入口时布下的术法还在,所以她清楚知道自己去了几次,也清楚知道下一鞭要落在哪里。
鞭梢再次压上阴蒂,没有立刻抬起。她摇头,黑发黏在颊上,嘴里只剩破碎的喘。
“吾家错了……不要再打……噫……去了……”
三十分钟的声音还没响,十字架先降下。扣环一松,她站不住,膝行两步就腿软。红环还在勒。每爬一步,阴蒂就被磨一下,又漏出一点水,在石地上拖出细痕。巨汉没有让她停。她还没站稳,就被推进那具铁处女。
棺身对她来说宽大得可笑。四肢被内壁的扣环重新固定,后背贴上冰凉的铁,贫乳却从开口里露出来,乳尖还沾着碎蜡。门要合上之前,她只来得及看见火盆最后一跳。
然后黑暗盖下来。口球还没塞入。她靠在铁壁上,腿间仍在滴,心里只剩一个清楚的念头:卜算没有把她送出迷宫,是把她送进了刑场。第五章 铁处女黑暗比火盆更完整。铁处女合上的时候,阮天枢只听见自己的呼吸撞在铁壁上
,又弹回来,带着一点铁腥。棺身对她来说宽大得可笑。
瘦小的身子被扣环固定在正中,脚尖点不到底,后背贴著冰凉的铁。
贫乳却从胸前的开口里露出来,乳尖还沾著未碎尽的蜡,
一碰空气就硬。腿被分开扣死,下身那一点也露在开口外。
红环在黑暗里仍微微发热,阴蒂被勒得从环里鼓出一点,
每跳一下就磨到环的内缘。眼罩先盖上。皮带勒进发里,
黑瞳被整个压进布后,什么都没有,连火盆的红都没了。
口球跟着塞入,撑开牙关,皮带在脑后扣死。视觉和说话一起被夺去。
唾液几乎立刻沿着口球往下滴,在下巴上拉成丝,再滴到露出的锁骨上。
先凉,然后被体温捂热。她想叫吾家,只剩“唔、唔”的鼻音。舌头被球压住,连吞咽都变慢。心跳快得她自己都听见。
术法还在,所以意识很清。清得她能数自己的脉搏,也能感觉到红环每一跳都
在勒那颗已经肿起的阴蒂。她在心里重排卦象,想把这间铁棺也算进可走的路
。算到一半,第一根东西抵了上来。按摩棒先抵上阴道。
不是立刻进。震头在红肿的阴唇外停了两息,只磨,把缝慢慢磨开,
水声又轻又黏。她以为还能忍。第三息,它才往里挤。
比她想像的粗。阴唇被撑得发亮,边缘绷紧,发白,再一寸寸进。
窄穴又热又紧,每进一分,肉壁就被撑开。细细的痛混著红环带起的麻,
像有人用指节在里面刮。她想夹腿,腿被扣死,越夹扣环越勒。
想出声,口球把字全部堵回去。棒头擦过前壁那一圈软肉时,
红环里的阴蒂猛地一跳。她腰软下去,穴肉却自己缠上去,
又羞又怕。“唔嗯……太粗了………噫!!……不要再进……会裂开……”它还是进到底了。抵住最里面的时候,她眼睛在眼罩后上翻了一瞬,
小腹抽紧。热液沿着棒身溢出来,打湿棒根,再沿着分开的大腿往下淌,
滴在铁壁上。前面被填满的感觉又满又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棒身
上跳,一下,一下,和红环的勒紧叠在一起。
后面那根来的时候,她真的慌了。冰凉的棒头先在后庭外打转,
不进,只把那圈从未被打开的肉压软。她以为这是警告,
还在数呼吸。第四息,它才慢慢撑开。括约肌一圈圈地发疼、
发胀,像要裂开。她手指在扣环里蜷紧,黑发黏在眼罩边缘,
呼吸又急又乱,鼻音里带上了哭腔。唾液滴得更凶,挂在乳尖上。
棒头挤过最紧的那一圈时,痛意尖得她整个人弹起来,
随即被棺壁按回去。后面被填满的感觉又空又满,和前面那根只隔着薄薄的一
层肉,互相挤压。她甚至能感觉到两根棒在体内碰在一起。
每震一下,那层肉就薄一分。“后面……不要……噫啊……那里不行……会坏……太胀了……拿出去…
…”两根一起震起来。前面撞著红环内侧,每震一下,阴蒂就麻一下,
从环里鼓出来的那一点被震得又热又亮。后面把后庭撑得又麻又热,
括约肌自己咬紧又松开,像不听她的。她哭了。眼泪浸湿眼罩,
盐味渗到眼角,唾液拉成丝,滴在露出的贫乳上,沿着乳尖往下挂。
心里仍清明,所以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被前后同时打开,
也清楚地羞于自己穴肉正在跟着震、水正在往外漏。她还数得清自己去了几次
。这比痛更难忍。第一次是被前面顶出来的。穴肉猛地绞紧,
热液喷在棒身上。她腰弓起,又被扣环拉直,乳尖擦过开口边缘。
第二次像失禁,沿着铁壁往下淌,滴在自己脚背上,
凉热交替。她在口球后摇头,仍想把吾家两个字咬住。
。蜡再次落下,专打露出的贫乳和阴蒂。
第一滴打在左乳乳尖,已经硬起的那一点被烫得她腰眼一软。
蜡壳慢慢结,又被呼吸震裂。第二滴打在右乳,乳肉薄薄地抖。
第三滴没有打胸,落回红环,沿着环体灌进阴蒂缝,烫得她整个人痉挛。
第四次高潮就这样被浇出来。鞭子接着来。一下抽在左乳,
乳肉晃了一下,蜡壳碎开,露出下面发红的皮肤。一下抽在右乳,
乳尖被鞭梢抽中,她口球后发出尖锐的鼻音。再一下正中红环。
痛和热叠在一起,阴蒂像被点着。她喷了出来,稀水沿着铁棺往下淌。“噫啊……不要打那里……吾家错了……哈啊…………”又一鞭,抽在阴唇上,带起一串水。再一鞭,正中阴蒂,
不抬。红环亮得她即使看不见,也能感觉到那一圈在发烫、
在勒。吾家两个字到这里就碎掉了。清明还在,所以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
话有多丢脸,还是说了。口球把声音堵得含糊,一句比一句软,
唾液随着每个字往下滴。“不要了……我错了……噫噫噫!不要再打了……我受不了…………不要
再抽了……哈啊……去了……又去了……”前面那根每顶一下,她就想起第一次被插入时那种被撑开、
被填满的感觉。后面那根一加速,后庭就自己咬紧,又羞又爽,
肠壁一缩一缩地吸,像要把那根东西留住。她恨这个反应。
鞭梢再落在阴蒂上,她失禁一样地潮吹。腰弓起又落下,
稀水喷得到处都是,打湿脚背,再滴进棺底。眼罩里眼泪止不住。
她知道这是第几鞭,也知道自己已经去了几次,却一点都停不下来。
按摩棒调得更快,前后同时往最深顶。两根棒隔着那层薄肉互相撞,
她觉得自己要被从中间顶开,小腹又酸又热。“饶了我……我不行了……后面也好胀……停一下……求你……我什么都听…
…不要再滴蜡了……乳尖要坏了……噫啊啊……小穴……不要再抽小穴……我
认输……”鞭子没有停。乳尖、小腹、腿根、阴蒂,一下一下落下。
她又喷了一次,这回几乎是漏的。热的冷的混在一起,
沿着瘦小的大腿往下淌。口球后的求饶变成破碎的哭音。
黑瞳在眼罩后失焦,却仍没有完全昏过去。术法把她按在清醒里,
让她一鞭一鞭地感受自己被玩到崩。后庭已经不会自己放松了,
只会跟着震频一缩一缩地咬。前面更糟。红环每勒一次,
她就强制地去一次,水声在铁棺里又黏又响。她甚至开始希望自己昏过去。
术法不允许。三十分钟到的时候,最后一鞭抽在阴蒂上,
蜡油同时浇下来,盖住红环。她腰猛地绷直,大量潮吹从腿间喷出来,
打湿铁棺底部。前后穴把按摩棒咬得死紧,后庭抽搐著往外溢水。
眼罩后的眼珠上翻,舌头被口球压在外面,唾液拉成长丝,
瘦小的身子痉挛个不停。意识还在。所以她知道自己通过了,
也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崩溃,只能在口球后漏出一声几乎听不清的求饶。“…………哈啊……不要了……”第六章 项圈通过的声音落下时,铁棺没有开。阮天枢还被扣在里面,
眼罩和口球都在,前后两根按摩棒仍抵在最深,红环热得发亮。
她以为扣环会松。它们没有。棺外靴底碾过石地,很慢。
巨汉的手拍上棺壁,震得她乳尖上的碎蜡又掉一屑。“三十分钟到了。”欲神的声音仍戏谑,却多了一句,“通过是通过。放不放,看它高不高兴。”棺门开一条缝。不是放她走,是把她从开口里拖出来。
扣环解开的瞬间,她站不住,膝一软,就跪在热石上。
眼罩被扯掉一角,又按回去。口球没摘。颈上多了一条项圈,
后面连着短缰。前后两根按摩棒没有取出。前面那根仍卡在红肿的穴里,
棒头抵著红环内侧;后面那根把还没闭合的后庭撑著。
巨汉一拉缰,她只好爬。棒身随爬行在两穴里浅浅抽送,
水声又黏又轻。“吾家……已经过了…………”缰绳一紧,她被拉到火盆边。他让她膝分开,腰塌下去,
臀抬起来。这个姿势一摆,前面的棒就顶深一分,后面的棒被臀肉夹得更紧。
红环磨到空气,阴蒂又麻又痛。第一下鞭子抽在臀上,后庭里的棒跟着震,她腰一软。“唔………”第二下抽在腿根。第三下从下面撩上来,正擦过阴唇和红环。两根棒同时跳了一档。她腰猛地弹起,热液喷在石上。
“……吾家已经通过了……噫……”
他不拔。只改震频。前面慢、后面快,她被后面逼得往前爬;前面快、后面停,红环一勒,她又跪回去,穴肉自己绞紧。每错一次节奏,鞭梢就点一下阴蒂。第一次她还咬着吾家。第二次点在红环上,字就碎了。
“不要打了……我错了……我爬……先拿出去……哈啊……又要去了……”
她妥协了。不是心甘,是腿已经跪不住。他让她绕着火盆爬。前面那根若滑出一寸,就要她自己把腰再塌低,把穴坐回去。坐回去的瞬间红环被顶到,她就喷。腰眼发软,口球后只剩鼻音。
“我坐回去了……不要再顶……噫啊……”
后面那根更刁。括约肌一松,棒就往外退,鞭梢立刻抽在后庭边缘,逼她夹回去。她一夹,等于自己把那根东西吃深。又羞又胀,肠壁一缩一缩地吸。
“我夹了……夹好了……不要打那里……后面会坏……”
“好狗。”
她耳根烧起来。前面的棒加速,鞭梢压上阴蒂不抬,直到她又喷一次,脸贴着石地。后面那根被抽送几下,括约肌自己咬紧。水沿着棒根往下滴。
“我认了……不要再抽……我跟着走……后面也好胀……我会夹好……饶了我……”
第一圈只许前面震。她得在爬的时候忍住不喷,忍不住就回到起点。前两次都没忍住。第一次喷在半路,膝一软,被拖回去,红环再勒,她哭着说重爬。第二次更稀,像失禁,仍被拉回火盆边。第三次才爬完。膝已经红了,穴口却更软,棒进得比刚才深。她喘着,只求不要再勒。
第二圈换成后面。后庭被慢速抽送,她要保持腰塌、膝分。鞭梢点在尾椎上提醒。她哭着爬,肠壁已经会自己迎,每送进一寸就吸一下。爬到一半她停了,口球后求太深、走不动、后面在吸。缰不让停。她把后庭夹紧,自己把剩下的路爬完,水沿着腿根淌了一路。
第三圈两根一起。节奏由他控,她只负责在被顶到最深时仍把步子走完。热蜡滴在晃动的贫乳上,一滴左,一滴右。乳尖被烫得硬起。她呻吟一声,仍往前爬,前后穴里的水声比靴底还响。走到门前她又去了一次,眼珠上翻一瞬,舌头被口球压住,还是把最后两步爬完。
“……不要再打阴蒂……乳尖好烫……噫……”
第四圈她已经不会并膝。膝一并,缰就扯,后面的棒就滑。他让她在门前停下,自己把腿分得更开,让红环对着还没打开的火门。两根棒同时顶到最深,鞭梢压着阴蒂磨。她摇头,口球后断断续续地求,说已经认了、会喷、放她出去。高潮还是来了。又长又空,大量的水打湿门前的石。她眼珠上翻,唾液拉成丝,瘦小的身子痉挛个不停,前后穴把棒咬得死紧。意识还在。所以她把最后一点不肯说的话也说了。
“放我出去……求你…………不要再打了……”
火门这才打开。项圈上的缰从门内伸出,落在门外莉雅手上。棒还在她体内。莉雅一拉,阮天枢就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出火门。瘦小的身子还在抖,黑发黏在颊上,贫乳满是碎蜡和鞭痕,红环亮着。白虎吞着前面那根,后庭含着后面那根,每爬一步棒就浅浅动一下,留下一点湿痕。她翻着白眼,却只会顺着缰,一点一点爬到莉雅脚边,口球后仍在很轻地认。“阮天枢……结束了。已经出来了。”眼罩被掀开一角。黑瞳还是失焦的,过了几息才慢慢对上莉雅的脸。
口球取出时,唾液拉成丝。她嘴唇抖了抖,第一个字仍不是吾家。“不要再打了。我认输了。”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瘦小的身子又痉挛一下,红环亮了亮,
腿间又热了一股。莉雅把项圈松开,金属扣落地时轻响了一声。阮天枢靠在她肩上,
黑发黏在颊边,眼罩滑到一边。她喘了好几下,才把后面的话说完。“别看。下面还在流水。”莉雅低头。学生衬衫的下摆已经被对方沾湿,平台上多了一小片亮痕。
阮天枢的贫乳上满是碎蜡和红痕,乳尖又肿又硬。腿间红环仍微微发亮,
白虎合不拢,后庭也还没闭上,每呼吸一次就往外漏一点。
她想夹腿,腿软得使不上力,只能把脸往莉雅颈侧埋得更深。“我不看。”莉雅说,视线却没能立刻移开。她自己腿间也还残著木门的余热。
这一靠,两个人的水意几乎贴在一起。她耳根发烫,还是把外衣残片扯过来,
盖在阮天枢腰上。“已经出来了。火门关了。”阮天枢没有立刻信。术法把意识按得很清,所以她知道鞭子停了,
也知道自己正把水滴在同伴腿上。这比眼罩里更羞。她手指揪住莉雅的袖口,
声音又碎又哑。“不要告诉她们。上官若兰她们……不要说吾家是爬出来的。”“不说。”莉雅把她往上扶了扶。阮天枢膝行的力气已经用尽,一离开地面就软,
整个人挂在她臂上。红环被这个姿势挤了一下,她“唔”地一声,腰眼一麻,又漏出一小股。热液沿着莉雅的小腿往下淌。
两人都僵了一瞬。“对不起。”阮天枢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耳根红到颈侧,“控制不住。红环还在。一动就……”“没关系。”莉雅自己也腿软,索性跟她一起坐回平台边缘,让她侧靠在怀里。
学生衬衫贴著对方汗湿的背,能感到那具瘦小的身子仍在细细地抖。“我出来的时候也站不稳。木马……算了,一样很丢脸。”阮天枢安静了几息。黑瞳慢慢能聚焦了,先看见莉雅锁骨上的汗,
再看见她小腹那道还没褪的红印。她别过脸,却没有从人家怀里退出去。“你也……”“嗯。”莉雅承认得很快,像这样比较不那么难堪,“所以别道歉了。我们现在谁也没资格笑谁。”平台另一侧,水门和金门还没有开。晶石上的画面仍在走。
莉雅用身子挡了挡,不让阮天枢看见自己刚才那副样子被映在木行那一格里。
阮天枢却好像感觉到了,手指收紧,又松开。“吾家进门前还在笑。”她说,声音渐渐找回一点平日的样子,尾音仍软,“结果最后是被项圈拖出来的。”“可能并没有错喔。”莉雅想了想,“大概是它本来就打算让你走进那一间。适合,不一定是容易。”阮天枢没有反驳。她把脸又埋回去,呼吸打在莉雅颈侧,
很热。腿间的水慢慢少了,红环却还热著。偶尔自己收缩一下,
她就很小声地吸气,把呻吟咬碎。莉雅的手停在她背上,
不敢往下,也不敢移开。过了好一会儿,阮天枢才开口,几乎是贴着她的皮肤说的。“等一下如果我又漏了……别看。”“好。”莉雅说,臂弯却收得更稳了一点,“不看。你先靠着。第七章 土门没有倒数。雷蒂亚踏进去时,只听见爪尖敲在干土上。
门后是一片没有树的空地,土色发褐。她红发贴在颈侧,
蓝瞳扫了一圈,舌尖上的金印闪了一下。“人呢?看不顺眼的就站出来。我撕了你。”影子先动。瘦高的魔法师从她自己的影子里站起来,斗篷拖到地面,
只露出一双没有光的眼。雷蒂亚眼睛转成竖瞳,不足一百四十的身子绷紧,
手臂覆上鳞甲。“就你?也配当我的敌人?”她扑上去。第一爪撕开斗篷,第二爪切进空处。魔法师退进影子,
再从左侧土里钻出。雷蒂亚骂着连抓带咬,把对方逼退三步。
爪尖第三次沾到肩头时,土忽然从下往上涌。踝、膝、
腰、胸依次没入。她挣,只抓出几道痕。地面在下颚处合拢,
只剩一颗头露在外面。“放开!我撕了你!有种出来打!”魔法师抬手,一道没有颜色的光盖过她的眼、耳、皮肤。
声小了,风没了,颈以下像被抽走。她还能骂,却感觉不到土,
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喂!你做什么!出来!缩头的懦夫!”没人接。她用牙磨金印,骂了几句,无聊和怒一起堆著。
头不能转,只能看见空土和那双鞋偶尔走过。土下并不是静的。
魔法师跪在她腰侧,土像水一样分开。前面那口穴被他抵开。
身子娇小,穴也窄,他一寸寸撑开。肉壁因为感官被遮住,
连缩都不缩。她还在上面骂:“有种就把土撤了!我咬死你!”下面却已经被进到最里。后庭同时被塞进按摩棒,尺寸偏粗,
棒身开始抽送。两根东西隔着薄肉互相挤。她一点都不知道。
金印只因为怒在发亮。抽送很稳。乳肉被土压着,乳尖硬起,
也没有传上来。水慢慢多了,渗进土里。她不耐烦地侧了侧头。“还不出来?我就在这里把你等死。躲在土里算什么本事!”感官遮蔽在某一息整个撤掉。不是慢慢回来,是全部一起砸上来。
土的压、穴里被撑满又抽出的摩擦、后庭里那根还在抽送的胀、
乳尖被土粒磨著的麻,同一瞬间灌进颈以下。竖瞳睁大,
第一声不是骂。“噫!什么……下面……啊啊啊!谁碰我!”前面被顶到最深的感觉,迟了整整一段时间才爆炸。她这才知道自己已经被干
了很久,穴肉又热又软,正死死咬着对方。后庭的棒正送进最紧的那一圈。
两股一起砸下来,腰动不了,只能在土里痉挛。“拿出去!噫啊啊……太深了……后面也有……我不知道……哈啊……
……可恶……!”高潮来得又凶又空。热液喷进周围的土,她连并腿都不能。
眼珠上翻,舌头吐出来,金印亮得发白。怒还在,身体却先去了。“……噫……又来了……你这混蛋……放开!”第二波紧跟着。后庭加速,前面又被顶一下。她哭出声,
声音又尖又破,爪在土里虚抓,抓不住任何人。不甘心比快感慢半息,
还是被盖过去。“不要了……同时……噫噫噫……我受不了…………我要撕了你……哈
啊……停……”魔法师没有停。第三下顶到最里,她又喷了一次。这回更稀,
像失禁,沿着被撑开的穴往外漏。她摇头,红发黏在颊上,
蓝瞳失焦,嘴上仍在骂,尾音却全碎了。“够了…………噫……不要再顶……后面在咬…………可恶
……又要去了……”东西这才退出来。空虚和残余一起留下来。她在土里又痉挛一次,
后庭一缩一缩地空着,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滴。头露在外面,
脸已经不是进门时那张要撕人的脸。土松开。她被吐出来,
跪倒,腿还张著,前后都合不拢。她想站,站不起来,
爪撑着地,还在抖。“……你这混蛋。”声音哑了,尾音却还在抖,“…噫……不要看…………我没有输……只是……哈啊……腿软……”土还没有完全从她身上掉干。雷蒂亚跪在褐土上,红发黏在颊边,
竖瞳还没转回来。腿张著,前后都合不拢,刚被延迟砸上来的快感还在穴里一
跳一跳。她撑著爪,想站,膝一软,又跪回去。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一滴,两滴。她恨这个声音。魔法师没有给她起来的空档。斗篷一掀,他就站到她面前。
口枷从影子里抽出来,不是布团,是一根横在牙间的短杆,
两侧有带。雷蒂亚一看见就咬。牙还没合上,杆已经卡进齿列,
皮带绕到脑后扣死。金印所在的那截舌被压在杆下,动不了,
只能从两边漏出唾液。“拿开!我咬死你……唔!”话被杆切断。她瞪着他,蓝瞳里全是不甘。怒还在,身体却不站在她这边。
舌尖一被金印压住,就热。欲神留下的那一点印记把口腔变成另一处穴。
杆每磨一下,热就沿着舌根往下走,小腹跟着抽,刚合拢一点的穴又吐出水。
魔法师按住她的后脑,把自己送进被杆撑开的嘴。不是深到喉,
是抵著舌面,慢慢地磨。金印被碾过的瞬间,雷蒂亚整个人一僵。
快感不从下面来,从舌上炸开,再直冲已然敏感的穴。
她眼睁得更大,像不相信。“唔……!不要磨……那里……噫……”她想偏头。手被他按住,爪尖只抓进土里。口枷让她咬不下去,
舌却被迫贴著对方。每一下抽出,金印就凉一瞬;每一下送回,
热就重来。唾液沿着杆往下滴,滴到她自己的红发上。
下面没有被碰,却自己缩。刚被干过的穴肉又软又热,
空着,却跟着舌上的节奏一夹一夹。“我没有……唔嗯……要去……你算什么……噫……”怒骂被口枷切成碎片。她瞪着他,竖瞳里有水光,却不是求。
是恨自己的舌在吸,恨小腹在跳。魔法师没有停。他按着她的后脑,
让金印一次次擦过最敏的那一点。第一波从舌根起来,
她腰猛地弓,穴里喷出一股热的,打在土上。眼珠上翻了一瞬,
又被她强迫压回来。“没有……我没有去……哈啊…………”第二波更快。口里还含着,舌被压着磨,她却已经在高潮。
腿根抽搐,后庭也跟着空缩,像下面那根棒还在。眼泪掉下来,
不是认输,是气的。气自己跪着,气嘴被撑开,气高潮的时候还在被迫含着。“放开……噫啊啊……又来了……我要撕了你……可是………”他没有在她高潮时退出。杆和舌仍抵在一起,金印被碾得发亮。
她一边喷,一边被继续用嘴。唾液、眼泪和从穴里漏出的水,
把身下的土染深一小片。爪抓紧了,又松,再抓。心里的句子还是那句:没有
屈服。身体却已经擅自去了第三次。腰软下去,脸被按在他腿侧,
只能从口枷边缘漏出破碎的喘。“……混蛋。”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瞪视却还在,“……噫……嘴好热……下面又在漏……不要再磨了…………”石镣是在她还跪着时合上的。踝、腕各一道,灰白的石环从土里长出来,
把雷蒂亚按成趴伏。不足一百四十的身子被拉得不能并腿,
红发黏在颊上,竖瞳仍瞪着面前的人。口枷被拆下的空档很短。
一根肉棒形状的口球顶进来,沿着金印一直往喉里送。
她干呕,眼角迸出泪,牙关被球根撑死。“唔!太深……拿出去……噫……”喉被顶住的痛苦很清楚。金印却同时发热。每被顶一下,
舌根就麻,小腹就抽。唾液沿着球根往下滴,她恨自己连这点都收不住。
后面没有再问。魔法师按着她的腰,抵上还没合拢的后庭,
一寸寸挤进去。石镣让她逃不开。括约肌被撑开,胀痛沿着脊骨往上走,
和喉里那根互相叠。“后面……不要……啊啊……太胀了……嘴也……”抽送一起来。口里每顶进喉,后面就送深一次。第一次高潮来的时候,
她还想瞪。腰猛地弓起,又被镣压回去,热液喷在土上,
又急又亮。眼珠往上翻了一瞬,舌被口球压得吐出一截,
金印亮着。阿嘿的表情只维持半息,就被她咬着牙压回去。“……唔嗯……可恶……”第二次更快。后庭被顶到最里,喉也同时被抵住。她眼珠彻底上翻,
嘴被撑开,舌尖搭在口球外,唾液拉成丝。潮吹比上一波更稀,
一股接一股打进土里。腿根抽搐,后庭把对方咬得死紧。
阿嘿颜这次压不住了。泪横著掉,脸却是失神的,只有竖瞳还剩一点不肯认的
光。“够了……噫啊啊……又来了………………”第三次她已经跪不稳。石环把四肢固定在原地,只能被迫承受。
穴口没被插入,却跟着一起喷,稀水沿着肚皮往下淌。
眼白翻得更明显,舌吐在外面,金印一跳一跳,完全是被干到失神的脸。
她仍从喉间挤出碎字。“我没有输……哈啊……又喷了……停不下来……”最终那一下又深又重。口球顶进喉,后面同时撞到底。
绝顶来得又空又长。她整个人绷直,眼珠完全上翻,舌长长地吐出来,
阿嘿颜再收不回。潮吹止不住,打湿石镣,打湿土,一股接一股,
后庭抽搐著往外溢。就在这一波里,尾椎热得像要裂开。
一条老虎般的尾巴从她身后长出来,橙黑的环纹还沾著土。
尾巴甩出的同一息,魔法师的动作停了。试炼的光在他身上碎开,
人影如影子一样散掉。土门里忽然安静。她还维持着那个表情,
眼白翻著,舌尖金印亮着,腿间仍在漏。欲神的声音这时才落下。“通关条件很单纯:击败对手。”她呛了一下,眼珠才慢慢转回来。尾巴拖在身后,腿仍张著,
前后都合不拢,潮吹的水沿着大腿往下滴。她跪在自己喷湿的土里,
声音哑得发破。“……就这种条件。”泪还没干,阿嘿颜的余热还挂在脸上,她却还是把牙露出来,“早说的话,我第一爪就该撕中他。”魔法师散掉之后,高潮没有停。雷蒂亚还趴在自己喷湿的土上,
石镣扣著腕和踝,口球仍卡在喉前。眼珠慢慢转回来一半,
又被余潮顶得上翻。小腹一抽,穴口又喷出一股稀的,
后庭空缩著,尾巴根跟着抖。她想骂,只从口球边缘漏出含糊的鼻音。“唔……还在去……镣……解开……”欲神的声音近得像贴著耳。“对手已经没了。身子还没完,就这样出去吧。很可爱。”土门的光一收。她不是自己爬出去的。石环、口球、还在流水的身子一起被移
到门外的平台上,跪姿都没变。尾巴拖在身后,橙黑的环纹还沾著土。
红发黏在颊上,舌被口球压得吐出一截,金印一跳一跳。
腿张著,每移到一个新位置,就又漏一点。莉雅先看见她。
阮天枢还靠在她臂弯里,两人同时一僵。“雷蒂亚?”莉雅撑着发软的腿过去,在雷蒂亚面前蹲下。石环还扣着腕和踝,她没有伸手去碰。
“结束了。已经出来了。”
雷蒂亚口球后的声音又碎又凶。
“别看。我没有输。”
阮天枢别过脸,声音放得很轻。
“吾家不看。先把口里的拿掉。”
莉雅跪下去,解开口球侧面的扣。球退出时,雷蒂亚呛了一下,唾液拉成丝。第一句话不是谢谢。
“谁准你们看的。我撕了那个人。条件就是击败对手。”
她想并腿,石环不让。她瞪着两人,竖瞳里有怒,也有不肯承认的羞。尾巴把她自己的腰缠住,像想遮,遮不住。
阮天枢看了那四道环一眼。她把卦盘摸出来,指尖按上盘沿。
“吾家可以解。九门遁甲能开这种石。不要动。”
“解就快解。”
掌心按上第一道腕环。符纹沿石缝亮起的瞬间,红环毫无预兆地勒紧。她肩一缩,黑瞳睁大。
“……什么?”
热意从阴蒂炸开,她膝一软,仍把符转完。环裂开,掉在平台上。她喘了一下,没有撤手。
第二道按下去,红环比刚才更热。她咬住牙,没有出声。踝环一碰,阴蒂被勒得发麻,腰眼直接软了。她硬把背挺直,盯着石缝。第三道裂开时,热液已经沿大腿内侧往下淌。
最后一道按死的时候,红环像被符纹点着。她整个人弯下去,吾家两个字碎在喉里。瘦小的身子痉挛,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漏,水打湿膝下的石面。黑瞳上翻一瞬
过了片刻 回复神智的阮天枢低着头 不给两人看到她的表情
耳根却已经红到颈侧。她把脸埋低,黑发垂下来,遮住半边颊。瘦小的身子还跪着,腿并不拢,一手死死按着自己的衣摆,像这样就能把刚才的反应盖住。黑瞳不敢抬,只盯着平台上的石缝。
“……吾家不是故意的。”她又说了一次,声音比刚才小得多,尾音发紧,“别看吾家。先、先让吾家坐一下。”第八章 水门里没有倒数。上官若兰踏进去时,脚下已经是浅水,没过脚踝,
凉意沿着小腿往上爬。四面都是水壁,光是蓝的,看不见尽头。
黑发高马尾被水汽打湿,银眸扫过四周,左乳上那道魅魔般的红印微微发热。
她把剑拔出来,剑尖一点,水花分开。
“在下花剑楼上官若兰。对手何在。”
水壁鼓起一个包。包裂开,吐出一团透明的史莱姆,比她高出半头,里面倒映着她自己的脸。她踏步,剑直刺。刃进水的声音沉闷,如刺进温水,没有伤,没有血,只有一圈荡开的波。她收剑,横斩,再挑。每一剑都把对方劈开一道缝,缝立刻合上,还把她的腕黏住一瞬。红印在这个拉扯里热了一下。
“……不怕剑。”
史莱姆没有嘴。它从正面漫上来,先裹住小腿,再裹住腰。凉而滑,力道却不轻。上官若兰不退,踏进更深处,剑随身转,想把贴上来的软件从中剖开。剑身进水又抽出,带出一串水线。软件合得比她的刃快。第三剑落下时,它整个贴上来,从胸到腿把她包住。衣料被水压得贴在身上,左乳的红印隔着布被软件磨过,乳尖很快硬起。她咬着牙,剑仍横在身前,却砍不开贴在剑身上的那层。腕被黏住的那一瞬,她银眸沉下去,改刺为切,刃沿水壁横拖,只拖开一条很快合拢的口。
软件不听。一条水做的触肢沿着腿根往上,滑过光洁的缝,先磨,再慢慢挤开。又凉又滑,进得很慢。上官若兰腰一僵,银眸睁大,喉间漏出一声被堵住的喘。第二条从后面贴上后庭,抵着那圈紧肉打转,不进,只压。红印被正面的软件含住,吸得乳尖又硬又麻。她想退,水壁把背堵住。剑还在手里。她用力一刺,只换来更深的一裹。穴肉被凉意撑开,自己却热起来,咬住那截水。膝开始发软,她仍把重心压在前脚,不让自己跪下去。
触肢开始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水,分不清是对方的,还是她的。后庭被压得又麻又胀,始终差一寸没有真正进入。她银眸逐渐失焦,仍强迫自己把剑举起。举到一半,红印猛地一热,小腹抽紧,热液喷进那团透明的身体里,把对方染出一层浊。喷的时候她肩抖了一下,剑尖却没有垂。史莱姆被这一喷震得散开半寸,又合上,裹得更紧。她跪进浅水里,马尾贴在背上,左乳的红印亮着,穴口合不拢,水沿着大腿往下滴。剑尖支着地,人却还没倒。银眸抬起来,仍有光。
核心不在表面。第三次被软件裹住时,她终于看见那团水的深处有一粒不透明的珠。耳边是水壁贴上皮肤的黏响,一下一下,像湿布被慢慢撕开又合上。黑发高马尾贴在汗湿的背上,发尾滴水,滴在肩胛上,凉。左乳的红印热得发烫,隔着湿透的衣料被软件含住。吸的时候有很轻的啧声,乳尖被磨得发麻。她没有再出声,剑沿着水壁刺入,刃身进水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咕。软件立刻收紧,凉意从四面压上来。正面的水含着红印吸,腿间那截又凉又滑。每退出半寸,就带出她自己的热;再送回去时,肉壁被撑开,水声黏在耳边。她腰一软,热液又喷进对方身体里,短而急,把透明的水染浊。剑势没有散。膝跪进浅水,水花拍在腿根上。
珠被刺中边缘,史莱姆整个一震,波从她腰侧荡开。就在这一震里,后面那条触肢长驱直入。后庭被凉而滑的水撑开,括约肌先是死死地拒,随即被挤开。进到最里时,她喉间漏出一声尖喘,也听见水被压进肠里的细响。接着一股更凉的水往里灌,咕噜咕噜地填满,小腹从外面鼓起一点。胀得她手指收紧剑柄,指节发白,银眸里的光晃了一下,仍没有松手。“……后面。”那两个字没能说完。后庭被灌满的凉意猛地炸开,她整个人反弓,银眸完全翻白,只剩眼白。热液从前面喷进史莱姆里,又急又长,打得透明的水晃出一圈浊。腰眼软到跪不住,腿根狂抖,脚趾在浅水里蜷紧。剑柄从掌心滑出去,她却抓不回来。嘴张着,舌尖抵不住,唾液拉成丝,马尾贴在背上,瘦直的身子痉挛个不停潮吹来得又急又碎。前面喷进史莱姆里,水声炸开。后面被灌满的水跟着收缩
往外溢,沿着腿根滴进浅池,滴答不断。她眼白翻著,
舌尖吐出一截,唾液拉成丝,滴在锁骨上,热。乳尖在红印里硬得发疼,
每被吸一下就抖一下。软件离开时还有细细的黏响,大腿内侧的肉跳个不停。
剑却没有脱手。掌心的茧还记得最后那一寸,腕比意识更先动。
刃风擦过水面,嘶的一声。裂开的声音很轻,像薄冰。
剑尖命中核心的中心,水壁从那一点碎掉,大片的水砸回浅池,
轰的一声。史莱姆塌成一滩。触肢退出时,后庭空了一瞬。
灌进去的水却没有随它散去,沿着张开的腿往下淌,又热又凉,
滴滴答答,比她的呼吸还响。她跪在自己的潮吹里,眼珠慢慢转回来,
舌还搭在唇外,小腹仍在抽。“……中了。”银眸里还有失神的水光,左乳的红印亮着,耳里只剩自己漏水的声音。
剑却仍指著已经散掉的核心,水门开的时候,上官若兰没有站直。她把剑尖抵在地上,
当拐杖,一瘸一拐地往外走。黑发高马尾贴在背上,银眸还有些失焦,
左乳的红印热著。小腹却不正常地鼓起来,弧度像怀了六个月,
里头全是没有随史莱姆死去而消失的水。每走一步,后庭就不受控制地缩一下
,水在腹里晃,咕的一声。“在下……还能走……”话没说完,穴口空喷出一股,沿着腿根滴到剑旁的石上。
她腰软了软,仍把下一步迈出去。第二步更糟。腹里的水往下沉,
后庭被撑得又麻又胀。她眼珠上翻半息,舌尖吐出一截,
热液和从后面漏出的凉水一起淌下来。阿嘿的表情一闪,
又被她咬着牙压回去。平台上,莉雅先听见滴水声。阮天枢和雷蒂亚都还坐着,
三人同时看过去。上官若兰已经走出门,剑拄着地,腿间亮着水痕,
肚子圆得让人一眼就懂。“上官!”她想应。应到一半,脚步乱了。会合只差三步,小腹猛地一沉,
后庭再夹不住。她膝一软,跌坐在地,剑横在身侧。灌在里面的水不受控制地
喷出来,又凉又急,打湿身下的石,一股接一股。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扁下
去,却还没有排干。她眼珠上翻,舌吐在唇外,银眸完全失神,
腰跟着每一股喷射抽一下。“噫……出来了……停不住……在下……啊啊……还有……”莉雅跪到她身边,手悬在那圆了一半的腹上,不敢按。
阮天枢别过脸,红环却热了一下。雷蒂亚哼了一声,尾巴却把自己的腿缠紧。“别看。”上官若兰的声音哑得不成调,手仍抓着剑,像那是最后的骨头,“后面……噫……又来了……”又一股从后庭喷出。她彻底软在剑旁,阿嘿颜再收不回,
小腹仍微微鼓著。水门在她身后关上。通关已经算完,
人还坐在自己排不干净的水里。第九章 排不干净喷射停下来的时候,上官若兰已经坐不住。她侧倒在剑旁,
黑发高马尾散开一绺,贴在汗湿的颊上。银眸还翻著一半,
舌尖搭在唇外,唾液拉成丝,阿嘿的余热还没从脸上褪去。小腹仍旧鼓著。肠壁还在自己缩,一下一下,像仍想把里面的水咬住。
每缩一次,后庭就张一下,又漏出一小股凉的,沿着臀缝滴到石上。
她控制不住。穴口也没有闭。前面没被填著,却跟着空喷过几次。
阴唇又红又亮,一张一合,热液混著从后面溢来的水,
把腿根弄得又黏又滑。腰眼发酸。她想并腿,腿根的肉还在跳,并到一半就又抽一下,
只好张开。乳尖在红印里硬著,衣料一擦就麻,左乳那道印一跳一跳地热。
呼吸又浅又乱。每喘一口,肚子就咕一声,残余的水在里头晃。
耳里只剩自己漏水的滴答,和心跳。“……还有。”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手指仍扣著剑柄,指节发白,“在下能感觉到。后面还在张。一动就会再出来。。”莉雅的手停在半空。上官若兰眼珠这才慢慢转回来,银眸里有羞,
也有不愿被扶的硬。小腹又抽了一下,后庭不听她的,
再漏出一点。她咬住下唇,还是没能把那声喘咬碎。史莱姆的水排了一轮,又一轮。上官若兰坐在平台上,
剑横在膝侧,小腹仍微微鼓著。莉雅按着她的背,阮天枢托着她的腕,
雷蒂亚蹲在身后。谁都没有先开口。第一挤落下时,她的腰像被折断的弓。后庭喷出的不是流,
是崩。一股凉意砸在石上,溅起半掌高,她自己的热液随之炸开,
仿佛有人在腿间打翻了一整碗。银眸上翻,舌尖吐出一截。……噫噫噫噫噫!!……出来了……”第二挤更凶。小腹一沉,水线断成三截,各自落在不同的地方。
一截溅在雷蒂亚爪边,一截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淌,一截直接打上剑身,
顺着刃滴滴答答。眼白翻得更开,乳尖在红印里硬得发疼,
大腿内侧的肉跳得几乎要脱离骨头。潮吹和灌肠的水混在一起,
又热又凉,声响黏得像湿布被撕开。第三挤时她已经坐不住。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扁下去,
后庭却还在空绞。每绞一次就再吐一点,像一口关不严的泉。
热液喷出去,又被收缩带回来,带回来再喷,把平台打出一小片深色。
口中只剩破碎的喘。泪是梨花,却不是静的,是被每一股水逼出来的。“还有…………哈啊……不要再按……一按就喷……”三次之后,肚子扁了大半,里头仍有东西在晃。她软在剑旁,
腿张著,穴口和后庭都合不拢。水沿着两边往下滴,滴得比呼吸还响。
银眸失焦,舌还搭在唇外。小腹一抽,就再漏一股,像这具身体已经不打算停。雷蒂亚竖瞳一沉。“浪费时间。”她看向阮天枢,“用九门把她手脚绑住。摆成那样。我来。”“在下不从。”上官若兰银眸抬起来,手去抓剑。腕已经软了,没抓住。阮天枢咬着牙,红环还热著,仍把符按上她的腕和踝。
石面上升起细细的光索,把四肢拉开,固定成M字。上官若兰挣了一下,
只换来后庭又漏出一点。莉雅把刚从阮天枢那里解下的口球抵上她的唇。“怕你咬舌。忍一下。”球卡进齿列,皮带扣上。银眸睁大,骂声变成鼻音。三人一起发力。莉雅压着小腹,阮天枢的符让她无法并腿,
雷蒂亚的爪小心地抵在穴口外,不进,只逼。第一股喷出来时,
上官若兰腰弓起,眼珠上翻,潮吹和灌肠的水一起打湿石面。
第二股更稀。第三股之后,肚子终于塌下去大半。口球后只剩破碎的喘,
梨花带泪,银眸却还清。阮天枢看了一眼。“还有。在最里面。”三女的视线落在她仍一缩一缩的后庭上。雷蒂亚受不了了。
尾巴尖端探进去,橙黑的环纹一寸寸挤开还没闭合的肉。
上官若兰“唔”地一声,光索把她按在M字上,逃不开。尾一进,双方同时一僵。
她的收缩咬住尾巴,雷蒂亚的尾根也热起来,竖瞳散了一瞬。尾巴在里头一勾,碰到那点残余的凉。雷蒂亚自己先去了。
腰眼发麻,水沿着她的腿往下滴。尾巴却在高潮里收紧,
一把把那团东西拖出来。尾巴把最后那团东西拖出来的瞬间,上官若兰像被从里面倒抽了一下。第一股又热又急,喷出去半臂远,打在雷蒂亚的腿上。
第二股更稀,跟着后庭空出来的收缩一起喷。水线断了又接,
接了又断,把光索、石面、她自己的小腹全部打湿。第三股几乎是漏的。
肚皮一抽一抽,穴口张著,像关不上的嘴,水沿着张开的腿根往下淌,
淌成一小片。后庭也在喷。尾巴一退出,里面残余的凉水和她自己的热一起涌
出来。咕噜一声,再一声。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扁下去,
却仍在空绞,每绞一次就再吐一点。她全身都在抽。脚趾蜷到发白,乳尖在红印里硬得发疼。
左乳那道印亮一下,她就再去一下。泪横著飞,不是安静的梨花,
是被高潮逼出来的。口球后的鼻音又尖又破,一声叠一声,
完全没有停的空隙。“唔……噫啊啊……还在……停不住……”雷蒂亚被她咬过的尾巴还湿著,自己也跪在那片水里抖。
阮天枢的符差点断。莉雅的手按在她小腹上,能感到那里仍在疯狂收缩。
按一下,她就再喷一股,眼白翻得更厉害,舌吐得更长。最后那团史莱姆掉在石上,化开,不再动。上官若兰却还没完。
光索把她固定在M字上,腿间的水声又黏又响,一股接一股,
像要把刚才灌进去的全部连同她自己一起喷干。银眸翻著,
阿嘿颜挂着,小腹抽著,只会在口球后发出已经不成字的喘。光索散了。口球被莉雅解开放在一旁。上官若兰软在剑旁,
银眸还有些失焦,腿间的石面湿著,小腹却已经扁下去。
她没有先去捡剑,只把衣襟拉好,耳根仍红。雷蒂亚坐在稍远的地方,尾巴尖还湿著,自己也在抖,
却先开口。上官若兰的声音哑。
“……多谢。这句话在下只说一次。”
阮天枢把卦盘收好,黑瞳低垂,红环的热还没完全退。她没有看任何人的腿。
“只是怕你挣扎,才把人按住。不是有意折磨。若有冒犯,之后再赔。”
“不必。”上官若兰说。她银眸低了一低,仍把背挺直,“是在下学艺不精。剑砍不断水,才落到这步。不是对手太强,是在下的剑还不够。”
莉雅把残衣盖在她腰上。自己腿也还软,却先笑了一下,笑得很轻。
“知道了。先靠着,别急着站。”“所以现在是四扇门开了。木、火、土、水。剩下金。”她看向仍亮着的金门,紫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偶尔能听见很轻的铃响,“凯兰瑟琳还没出来。”雷蒂亚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阮天枢看着那扇门,眉心微蹙,“金门的光比其他几扇都稳。不像是在败,也不像是在逃。”上官若兰拄著剑,终于站起来,步子仍不稳。她银眸望向金门,
没有再提刚才的事。四个人的视线都停在那扇还没开的金门上。门后的铃又响了一声,
很轻,像有人刚被迫动了一下。平台上谁都没有再说话。第十章 金门四人一同望向凯兰瑟琳所在的金门。晶石映出的景象,
让她们全都愣住了。金门之后竟是一座近似现代的实验室。冷白灯光照亮金属走廊,
墙面上布满闪烁的指示灯。更深处则是一座结构复杂的迷宫,
仿佛科幻作品中的研究设施。没有剑,没有火,只有机器运转的低鸣。凯兰瑟琳被困在一台机器当中。紫发披散在金属架上,
高挑的身子被束缚其中,大小腿捆绑在一起,双手固定在脑后,
动不了。那双原本如星辰的紫眸现在覆着一层雾,冷静的脸庞潮红著,
嘴唇紧闭,仍被迫漏出细碎的呻吟。下身被机器的臂不断进出,
每一下都又深又稳。随着抽送,丰满臀上的紫色淫纹一闪一闪。
菊蕾上那颗宝石与小铃铛跟着撞在机器边缘,发出又轻又密的响。莉雅喉咙发干。“这就是……金门?”阮天枢盯着画面,黑瞳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不适。“吾家看过的秘境,没有这种东西。
雷蒂亚竖瞳缩了一下,尾巴不自在地拍着地面。
“我去撕了那台机器。”
话没说完,她已经扑出去。不足一百四十的身子绷紧,爪尖探出,直冲金门。门上的光一闪,她撞上去,被弹了回来。爪在门面上抓出几道空痕,人却进不去。她又扑一次,还是一样。尾巴甩得老高,竖瞳怒得发亮。
“……进不去。”她咬着牙,退回两步,爪仍收不干净,“门把我推回来了。”
上官若兰银眸微沉,手按在剑柄上,却砍不到门的另一边。
“在下的剑过不了这扇门。只能看。”画面里,机器又深顶了一次。凯兰瑟琳的腰猛地弓起,
又被束缚拉回去。紫纹亮得刺眼,铃铛乱响。她仍把嘴唇咬着,
鼻音却已经碎了。四个人站在晶石前,谁都没有再移开视线。机器停了一息。一根臂缓缓退出,随即猛然一抓,把还沾著湿意的肛塞取下。
紧闭的双唇终于忍不住。高潮在塞子离体的那一瞬炸开,
腰猛地弓起,又被束缚拉回去。丰满的臀剧烈收缩,紫纹亮得刺眼。
热液从前面喷出来,打在金属架上。后庭空着,却跟着一缩一缩地吐水。“不行……噫……要去了……”那一声从齿间漏出来,又轻又碎,随即碎成连不成句的鼻音。
铃铛乱响。潮红从颊烧到耳根,她仍想把唇咬回去,却已经晚了。肛塞被放上身侧的托盘,紫色宝石与小铃铛轻响一声,
然后安静。此后铃铛不再回到她身上。她还在去。小腹抽著,
腿被捆在一起,逃不开,只能让那股水沿着绑带往下淌。她头上的金属架嵌著一块显示版。冷白的数字跳着,停在九十三。凯兰瑟琳紫眸半睁,雾气还没散。嘴唇又咬了回去,却已经红了。
余潮仍让她一喘一缩。后庭空了一瞬,随即被剩下的那根重新抵上。
丰满臀上的紫纹暗了暗,随着下一次进入再亮起来。她腰一缩,
又被束缚拉直。“……唔……又要……”鼻音压得很低,却压不住第二次更小的喷。数字跳成九十四时,
她还是漏了一句,轻得几乎被机器的水声盖住。莉雅盯着那个数字,耳根发热。“九十三……是次数,还是时间?”阮天枢眉心紧著。雷蒂亚不耐烦地甩尾。“记到一百又能怎样。门又不开。”上官若兰没有接话。银眸只看着那块显示版,和凯兰瑟琳仍被束缚、
仍努力闭着嘴的侧脸。此时金门闪过一道光。晶石上的画面倒退,回到凯兰瑟琳还独自穿行其中的时
候。激光光束接连扫过走廊,机械守卫从墙后现身,却全被她以水晶术法逐一击溃
。她的动作俐落沉着,几乎没有停顿。直到最后一道防御屏障被轰然击碎,
一名白发独眼的博士才从迷宫深处现身。“看来,妾身找到真正的考官了。”凯兰瑟琳看着他,“这一关要击败的,是你吧?”博士咧嘴一笑。“没错。五扇门之中,金门才是主门,而我就是这一关真正的考验。
以你的实力,击败我并不奇怪。但若其他四门没有通关,
你们依然会失败。”他抬手,墙上的影像随之亮起,短暂映出另外四人的试炼。“木门、火门要求坚持二十四小时。至于土门与水门,
一边是免疫物理攻击的影子生物,一边是无限重生、遇水不灭的海巨人。
你的同伴看起来,可没你这么能打。”凯兰瑟琳沉默片刻,问道:“既然这样说,代表你能降低她们的试炼难度。需要妾身付出什么代价?”博士指了指身旁一具箱型装置。它有四肢般的支架,正面嵌著显示屏,
数字停在零。“你放下防备,自愿进入这台装置。当你高潮超过一千次,
这一关就算过。”晶石另一端,莉雅忍不住往前一步。“凯兰瑟琳,别答应他!”画面里的人听不见。凯兰瑟琳只是安静地看着博士。片刻后,
她说:“可以。妾身答应。”平台上安静了一息。雷蒂亚先开口,声音却比骂轻。“一千次。她用这个换掉我的对手。我刚才撕的那个,
是换过的影子。”阮天枢握著罗盘的手紧了紧。“吾家的火门若是二十四小时,现在还在铁棺里。她进装置之前,
就已经替我们付过一次。”上官若兰银眸微沉。莉雅望着那道金门,心底第一次清楚地感到:这场游戏所谓的轻松,
反义词是复杂,而不是难。博士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可凯兰瑟琳已抬起双手,身后的水晶随之浮起,
循着如星体运行般的轨迹排列。博士神色微变:“你在做什么?”“确保你遵守承诺。”水晶彼此呼应,映出繁复的星图。凯兰瑟琳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星空律法,契约已成,违者绝罚。”光芒一闪,契约的印记落在博士身上。“你若违背诺言,这道誓约便会刻入你的灵魂。即使身在此界,
也休想逃过永世绝罚。”她放下手,水晶重新散开。博士盯着她看了片刻,终究没有反悔,
只示意机械装置打开。凯兰瑟琳走了进去。显示版上的数字从零开始跳。四人没有再争。雷蒂亚把尾巴缠上自己的腰,阮天枢收紧了握著罗盘的手,
上官若兰的剑尖仍点在地上。谁都没有说谢谢。画面里,
那台装置已经合上。倒叙到这里断开。晶石一闪,回到她们正在看的当下。
显示版不再是零,也不再停在九十四,数字已经跳过一百五十。
铃铛不在了。凯兰瑟琳仍在机器里,紫眸已不再像进门时那样平。第十一章 一千次次数跳过一百五十的时候,机器忽然变形。支架收回,
凯兰瑟琳被并入一座机械柜。柜门合上,不明的淡蓝色液体从下方涌起,
没过腰,没过胸,最后把她整个人浸泡在其中。紫发在液里散开,双手仍固定在脑后,大小腿并拢绑死。显示版贴在柜壁外,
数字停了一息,又继续跳。几条带着针头的触手伸入。
两只毫不犹豫地刺进乳尖。粉色的液体推进去,热意从那两点炸开,
沿着乳肉往下沉。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挣扎,绑带却把高挑的身子按在原处,水花只在柜里荡了一下。“妾身……没有答应这个……唔……”一个口罩连着奇怪的管道,罩上她的嘴。不明的气体灌入,
挣扎变得更激烈,在机械的束缚下却无能为力。紫眸里的雾浓了。
又是两根针筒狠狠扎入,一根刺进阴蒂,一根刺进后庭。她的瞳孔陡然缩小。
片刻安静。然后身体夸张地反张。眼球翻白,脚趾紧绷,
整个人像虾子一样反折。嘴里吐出的不再是清楚的话,
而是嗬、嗬的喘息。下身喷出大量潮吹,在蓝色液体里散成一团浊白,柜壁上的数字连跳。臀上的紫纹亮得刺眼。博士的声音从柜外传来,
带着嘲讽。“看来你很能撑。那就看看这能让你的感官强化二十倍的媚药下,
女皇陛下是怎么淫叫的吧。”凯兰瑟琳瞪着他。高潮过后的瞳孔已经散了,紫眸里没有剩下多少威严,只剩一层被药和连续的喷逼出来的雾。口罩后仍漏著那声嗬,
小腹还在抽。乳尖上的针一跳,她就再弓一次。”声音碎得几乎听不清,“还不到一千。唔……又来了……”机器再度启动。下身双穴被进入的那一刻,她原本还想守住的表情完全崩了。柜壁随之收成方格,她整个人被对折。
只剩三处露在外面:前方一口露出已经崩坏的脸,格后露出下身,
两侧的孔里伸出被绑在一起的手和脚。其余都嵌在柜里,
动不了。紫纹在臀上亮着,针还留在乳尖和阴蒂上。她看不见那些针,
每一跳却从肉里传上来。乳尖硬一下,阴蒂就肿一下。
双穴被进入的那一刻,紫眸上翻,只剩眼白。舌尖吐出来,
唾液拉成丝,滴在格口上,凉。下身噗地喷出一股,又热又急,
打在金属上,沿着边缘往下淌。滴答,滴答。第一股还没断,
第二股已经接上。“太深了……噫啊啊……”前面那根顶到最里,穴肉自己咬紧,咕的一声。热液再溢出来,
沿着棒身往下淌,把格口打湿。后面那根抽出时带出黏响,
送回去时后庭被撑得发胀,括约肌却还在吸。每吸一下就漏出一点,
沿着臀缝滴到地上。脚从侧孔里弓起,脚趾紧绷到发白,
小腿的肉跳个不停。手被绑在颊边,比出的二发着颤,
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收不回。“去了……又……唔……”水声又黏又响。每一次进出都是啪、啪,混着她漏出的鼻音,
在实验室里撞出回声。小腹在柜里抽,脸却只能露在前面。
眼白翻著,舌吐著,颊上全是液和泪。乳尖上的针一跳,
她肩就抖一下,再喷一股,溅到自己的腿根,热。她能听见自己的水声,
也能听见肉体撞上格口的闷响,一声比一声密。“停……哈啊……”潮红烧到耳根。下一击两根同时撞到底,咕噜一声。潮吹溅到自己吐出的舌尖
上,又热又羞。手脚同时痉挛,口水沿着下巴滴下来,
拉成丝,滴在格口边缘。后庭一缩,前面就跟着喷,两处的水声叠在一起。
肚皮在柜里剧烈收缩,像要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却只让下一次进得更深。“坏了……噫噫噫……”显示版连跳。她还在空喷,眼白没有转回来,舌还搭在唇外。
乳尖上的针没有拔出。机械爪抵上来,冰的,把两枚环沿着针孔推进去,
扣死。痛和二十倍的敏一起炸开。叮的一声,环合上。
她整个人反弓,前后同时喷出一股,打在格后的地上,
水花溅起半掌高。环在肿起的乳尖上亮着,每被撞一下就扯一下,
再叮一声。脚趾蜷得更紧,手指比著二,怎么挣都收回不来。“不要……啊啊……又去了……”博士站在柜外。凯兰瑟琳眼白翻著,舌还吐在外面,乳环随着下一次抽送轻响
。后面抽出时带出一串水,送回去时她肩又抖,前面再噗地喷一股,
沿着张开的腿往下淌。数字又跳。她只剩破碎的鼻音,
嗬、嗬,和停不下来的滴答。格口外的地上已经积了一小片,
每一声撞响都让那片水再颤一下。后庭里的东西变了形。
尖端转成钻纹,在格后那圈被撑开的肉里一圈一圈地磨。
透明的水被纹路带出来,又黏又亮,沿着臀缝拉成丝,
滴在金属上。不是抽送,是转。每转一圈,括约肌就跟着绞紧,
又被重新撑开,紫纹在臀上一下一下地闪。前面那根仍在顶,
抽出时带出浊白的丝,送回去时把腿根撞出一片水光。
小腹鼓一下,就再喷一股,水线在冷白灯下折出亮。乳环不断放电。
白弧从环上跳进已经肿起、发红的乳尖,一下钉进去,
乳肉就跳一下。环本身亮着,在柜缝里一闪一闪。凯兰瑟琳没有表情可守了。
紫眸完全翻白,只剩眼白,灯光在上面跳。舌长长地吐在格口外,
唾液拉成丝,滴进自己喷出的水里。阿嘿颜挂在那张潮红的脸上,
颊上全是泪和液,紫发黏成一绺一绺,贴在格口边缘。
脚从侧孔里弓起,脚趾蜷到发白。手比著二,指节发颤,
收不回,就停在颊边。“噫……转……不要电……啊啊……”钻纹又磨过最深的一圈。后庭抽搐著往外溢,前面噗地喷出一股,
打在格口上,溅到她吐出的舌尖,在灯下亮了一下。乳环再亮,
她反弓,眼白翻得更开,数字在头侧连跳。水沿着张开的腿往下淌,
把格后的地面染出一小片深色。“坏了……唔……又去了……停……”博士站在柜外。他所看见的只有那张崩坏的脸、还在往外漏的下身,
和跟着电光一起抖的手脚。钻没有停。电也没有停。她只会把舌吐得更长,
把下一股喷得更碎,眼白翻著,再叫不出完整的妾身。
博士起初还在笑。格口外那张翻白的脸、不断喷水的下身、
比著二的手,都像他要的结果。数字跳过三百,他又看了一眼契约留在腕上的
印,笑容淡了些。四百。钻纹仍在转,乳环仍在放电。
凯兰瑟琳没有昏。眼白翻著,舌吐著,却还在一股一股地喷,
显示版没有停。博士的手按上柜壁,指节发白。“不该答应她的。”他低声说,像说给自己听。五百之后,他开始后悔。绝罚的印发热,
不是机器的热,是从腕骨里往外烧。他想逃,却无路可逃。
契约认的是她自愿走进的那一千次,也否决了后悔的可能。机器仍在转。凯兰瑟琳的水声盖过他的话。印从腕上蔓延到颈侧,
他退了一步,刚想求助欲神。欲神的声音这时却在实验室上方响起,
戏谑,且冷。“你改了条件,又想中途收回。誓约已成。此界也不留你。”白发的身影从脚开始散,像被抹掉的影。他还想抓柜门,
手已经没有形状。最后留下的只有一句没说完的悔,和一块仍在跳的显示版。
装置认誓约,不认他还在不在,所以钻纹没有停。金门开了。
不是她自己走出来。方格机器连着里面那具还在翻白、
还在漏水的身子,一起被送到平台上。钻停了一息,电却还残著,
乳环亮了一下。凯兰瑟琳的脸从格口里露著,舌尖仍吐在外面,
紫眸没有完全转回来。莉雅第一个冲上去。雷蒂亚的尾巴僵住。
阮天枢和上官若兰同时看见那块还在跳的数字,谁都没有先出声。
门在机器身后关上。博士没有跟出来。第十二章 分摊机器还在运作。钻纹在格后转着,乳环一亮一亮,凯兰瑟琳的淫喊没有停。
显示版刚刚跳过七百。她眼白翻著,舌吐在格口外,下身仍一股一股地喷,
水沿着金属往下淌。欲神的声音在平台上方响起,戏谑,
却比先前短。“恭喜你们过关。不过既然誓约已成,奖励就等她完成后再发。
看起来她似乎扛不过去。也罢,毕竟是我家的老鼠使的坏。”声音停了一息,转向阮天枢。“小姑娘。你的九门遁甲可以共鸣,连结她的乳环与你的阴环。
你可以替她分摊剩余的次数。”语毕,欲神的声音消失。机器的水声又填回来。阮天枢脸色胀红。
红环在腿间热了一下,她握著罗盘的手紧了紧,才开口。“确实可以。但是……”她看向格口里那张已经崩坏的脸,声音低下去,“看她这样,吾家可能撑不过。剩余的次数太多。你们可愿一同分担?”莉雅先点头。腿还软,仍走到机器旁。“我接。”上官若兰把剑拄稳,银眸没有移开。“能分,在下就分。”雷蒂亚甩了甩尾巴,竖瞳却没有拒绝。“少废话。连。我不要再看她这样叫。”四人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再问条件。阮天枢抬起手,符纹沿着罗盘亮起,
朝着那两枚还在放电的乳环延伸过去。凯兰瑟琳在格里又喷了一股,
数字跳到七百零一。平台上,四个人都没有退。莉雅是第一个接上的。
红印在子宫上炸开,她膝一软,坐到地上。贫乳在湿衬衫里跳,
乳尖硬得擦痛布料。没有东西插入,白虎却自己张开,
穴口噗地喷出一股热的,打湿石面,沿着腿根往下淌。
眼珠上翻,小虎牙咬不住,舌吐出来,唾液拉成丝。“噫啊啊……没有进来……下面自己在喷……哈啊……子宫好热……又来了……
我不行了……”她双手按著小腹
腿根抽个不停。上官若兰接的是左乳红印。剑尖在石上划出刺响。
红印一电,乳尖挺起,腰折下去。潮吹从腿间崩出来,
啪地溅上剑身,沿着刃滴到她握剑的手上。银眸翻白半息,
穴口一张一合,水把腿根打得又亮又黏。“……哈啊……印在吸……唔…………剑都握不稳……噫
……”她仍咬着牙,不让舌吐出来。水却已经沿着大腿内侧流进鞋里。
雷蒂亚接得最野。尾巴自己缠上腰,金印亮得发白,舌尖发麻。
竖瞳散开,爪抓进石缝。后庭空缩,前面噗地喷出一股,
打在自己尾巴上,又热又黏,沿着尾根往下滴。“可恶……噫…………还在漏……尾巴……不要……啊啊…………后
面……”她骂到一半就碎了。眼白一翻,又被她瞪回来。腿软得跪实,
水声一滴一声。阮天枢是媒介。符从阴环延伸出去,剩余的次数先经过这一圈
红环,再分给其余三人。红环一亮,阴蒂被勒住,她整个人像被从那一点吊起
来。瘦小的身子弓成虾,黑瞳只剩眼白,舌吐出来,口水滴到罗盘上。
穴口没被插入,却死死咬空。第一股热液喷在自己手背上,
咕的一声。“吾家不行……噫啊啊……全部先经过阴蒂……太麻了……又去了…………”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淌到石上,滴答不断。
后庭也跟着空缩,没有被进入,仍往外漏。
手指痉挛,。耳里全是自己的水声,
和另外三人传回来的喘。“不要看……哈啊…………一………可是……噫……”第三波来时她已经跪不住。红环亮得刺眼,阴唇红肿,
一张一合地空喷。水打湿小腹,再沿着瘦小的腿往下淌。
黑发黏在颊上,阿嘿颜挂着。清醒让羞更重。她哭着,
却仍没有断符。“我错了……不要再跳了……哈啊……阴蒂要坏了……还在喷……后面也在漏
……吾家撑不住了……噫噫…………”罗盘掉在湿石上,当的一声。她软在自己的水里,红环一明一暗。
每明一次,穴口就再吐一股,平台上也再有一个人跟着漏出一声。
水声叠在一起,又黏又响。共鸣断开的时候,显示版停在一千。
平台上只剩水声。五个人都没有立刻说话。莉雅坐在自己喷湿的石上,
衬衫贴著贫乳,白虎合不拢。红印一跳,就再漏一点。
她先看向机器,又看向软在旁边的阮天枢,伸手把对方湿掉的罗盘拨开,
免得再压到她。“还能呼吸吗?”阮天枢把脸侧过去,黑瞳半翻,红环仍热著,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漏。“吾家是媒介。不接的话,次数全在她身上。”莉雅说,自己腿也在抖,仍把残衣盖上她的腰,“盖住了。罗盘我帮你拿着。”上官若兰软靠着剑,左乳红印亮着,水沿着刃滴。她银眸慢慢聚焦,
先看雷蒂亚,再看凯兰瑟琳。雷蒂亚跪着,尾巴缠在自己腰上,
金印一闪。她瞪了上官若兰一眼,又瞪机器。尾巴却还是伸过去,尖端小心地抵住格口外的金属,没有碰她,“喂。女皇。还活着就出声。再不出声,我把这柜子拆了。”格里安静了一息。凯兰瑟琳的舌尖慢慢收回,紫眸覆着雾,
下身仍沿着金属往下滴。声音哑得不像女皇。“……你们不该帮我的 我终究会挺过去。雷蒂亚,不要拆。拆了妾身会掉出来。”雷蒂亚哼了一声,尾巴收回来,自己尾根还在滴水。“那你就自己出来。我尾巴现在都是自己的水,没工夫再勾一次。”阮天枢很轻地接了一句:“吾家的符已经断了。柜子若还关着,不是吾家能开的。
凯兰瑟琳,先别急着谢。吾家现在连坐都坐不稳。”方格这时自己打开。不是谁拆的。誓约满了一千,支架松开,
凯兰瑟琳从里面被放下来。腿还软,紫眸慢慢清了,乳环还在,
紫纹暗着。她没有先整理自己,只看向平台上四个同样狼狈的人。“多谢了,”没有人接这句谢。欲神的光落下时很轻,五道温热同时没入身体。
衣服在光里补全,湿痕褪去,狼狈被盖住,却没有人真的忘记刚才的水声。
一块牌悬在五人中间,牌面是一个背着包、踩在崖边的人。
零,愚者。莉雅先接住它。牌不烫,却像把什么东西放进她空着的那一格愿望
里。她红发还乱,小腹的红印安静了,掌心却能感到一股很新的力。
不像剑,也不像术,像可以从零再走一次。“全新的开始、无限的潜能与冒险精神。”她把这句话说出来,自己也愣了一下,“……原来愚者是这个。不是笑话。”上官若兰活动了一下腕,剑比先前更贴手。“在下的步子轻了。。”阮天枢把罗盘收回腰间,黑瞳仍有些低。“吾家的卦盘应和得更清楚。环还在,但至少不碍事了。”雷蒂亚甩了甩尾巴,金印暗下去。“力量有所提升。尾巴也还在。谁再提刚才的事,我就给她好看”凯兰瑟琳把发理到耳后,紫眸恢复了一点星光。她看着那张牌,
没有去夺。“妾身的水晶比进门前稳。代价已经付过。这张牌,先放在莉雅那里。”五个人站在已经熄灭的五扇门前。力量各有增长,衣服也重新蔽体。
敏处却没有一起安静。莉雅子宫上的红纹走快了会麻,
上官若兰的后庭一贴衣料就缩,阮天枢的阴环仍热,雷蒂亚的尾巴尖端碰地就
麻,凯兰瑟琳的乳环一动就扯。愚者躺在莉雅掌心,像一条还没写出终点的路
。奖励的光散了。下一关,还没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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