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神试炼:关卡全是调教 (1~5)

送交者: owen51054 [品衔R1] 于 2026-10-12 16:27 已读33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异能 #系统 #穿越 #架空

新修版 第一次写肉文 欢迎留言~

第一章 成神之路?

黑暗先于意识降临。

莉雅睁开眼时,掌心正贴著冰冷的地面。她撑起身子,
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灰色平台。
灰白的石面平整得近乎刻意,没有裂缝,没有装饰,只在远方隐约折出一道又
一道光影。

“……我不是只打算睡个午觉吗?”

她低头检查衣服,又摸了摸口袋。手机不在,钥匙也不在。
莉雅吐出一口气,试着用熟悉的玩笑把慌乱压下去。

“好吧。穿越、绑架,或者某种超大型密室逃脱。希望至少有新手说明。”

平台中央矗立着一根高耸的晶石柱,表面流转着幽蓝光芒。
柱身嵌著一面巨大的萤幕,眼下黑著,像一只尚未睁开的眼睛。

空中传来一道平淡的声音。

“个体确认。莉雅德伦,来自地球。”

莉雅的笑容僵了一瞬。

“……连全名都知道啊。”

话音刚落,平台另一侧泛起光芒。四道身影先后出现,
像被无形的力量直接送到这里。

“这里是何处?”

最先开口的女子一身俐落古装,长发束成高马尾,银色眼眸明亮得近乎锐利。
她背负双剑,落地后立刻扫视四周,右手已搭上剑柄。

另一名黑发女子低头查看腰间的罗盘,黑眸中满是疑惑,
却没有慌张。

“四周气机不辨,方位亦失……此地不像任何一处已知秘境。”

她抬起头,语气仍然平稳。

“吾家名阮天枢。若有人知道更多,还请直言。”

“我也想知道更多。”

红发少女咧嘴一笑,露出一点虎牙。她个子不高,眼神却像随时准备扑上来的
小兽。

“谁把我弄来的?最好自己站出来。”

最后出现的紫发女子始终闭着眼,身后几枚水晶无声悬浮。
她身姿高挑,衣着华美,周身带着令人不自觉放轻声音的从容。

“凯兰瑟琳。”

她简短地报上名字,

“看来我们都不是自愿来到这里的。”

莉雅望向她:

“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们都在观察彼此,没有人急着攻击,也没有人试图逃走。”

凯兰瑟琳微微偏头,

“在弄清楚状况之前,合作比冲突更有利。”

“有道理。”

莉雅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

“至少现在看来,我们不是彼此的敌人。”

“你倒是接受得挺快。”

背着双剑的女子看向她。

“我只是在努力不尖叫。”

莉雅答道,

“我叫莉雅。普通地球人,没有神秘血统,没有祖传宝物,
也没有突然觉醒的超能力。目前为止都是。”

她说完,晶石柱忽然亮了起来。光幕自柱身展开,银白文字逐行浮现。

“欢迎来到欲神之所。”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平台上方响起。

“各位远道而来的女士,恭喜你们通过第一项考验,抵达我的神国。”

“欲神?”

莉雅仰头看向那片看不见尽头的黑暗,

“你就是把我们弄来的人?”

“正是。我掌管欲望,也掌管由欲望催生的选择、野心与渴求。
你们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不愿轻易放弃的愿望。”

银眸女子冷冷道:

“所以你打算利用我们的愿望?”

“利用?说得太难听了。”

那声音轻笑,带着明显的戏谑,

“我只是为你们搭起一座舞台。完成任务,便能获得欲神结晶;
集齐二十二张塔罗牌的人,将得到登上神位的资格,并实现一个愿望。
听起来很划算吧?”

阮天枢望向光幕:

“任务的内容是什么?失败又会如何?”

“任务各不相同。至于失败,会有惩罚,但不至于危及性命。
至少,最初的规则是这样。”

那句

“最初”

让莉雅心里一沉。

“我们可以拒绝吗?”

凯兰瑟琳问。

“当然可以。”

欲神回答得十分愉快,

“只要放弃愿望,现在就能离开。”

平台沉默了片刻。

“你在说谎。”

阮天枢忽然说。

声音停顿了一拍,随即带着戏谑:

“嘿,倒是个聪明的女人。”

“若真能自由离开,你不必特别强调这一点。”

莉雅看了阮天枢一眼。这位看似安静的女子,观察起人来一点也不含糊。

晶石柱上浮现新的字样。

“队伍成立:阿斯莫德。”

“成员五人。第一项任务将于十五分钟后开启。请完成准备。”

莉雅盯着那行字。

“等等,我们什么时候同意组队了?”

“你们刚才已经彼此确认暂时合作。”

欲神说,

“这就足够了。”

“这叫强买强卖吧?”

“称呼随你喜欢。”

五道淡红色光芒从晶石柱中飞出,落在她们身上。光芒散去的瞬间,
平台边缘渗出淡紫色的雾气。雾气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香,
却让人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甜香钻入鼻腔,渗进皮肤,
五人同时感到一股陌生而强烈的热流沿着四肢窜上,直冲胸口与下腹。

不受控制的呻吟从五人口中溢出,一声比一声大。红光越发强烈,
她们身上的衣物在瞬间化为碎光消散,赤裸的肌肤暴露在灰色平台上,
表面浮现细密的鸡皮疙瘩。

黑发银瞳的上官若兰左乳上浮现一道如魅魔般的红印。
印记边缘带着细密纹路,像被滚烫的烙铁烫上。左乳瞬间肿胀,
乳头硬挺。她下意识捂住胸口,却只让那股热意更鲜明地传遍全身,
银眸蒙上一层水雾。

莉雅平坦的小腹中央,子宫的位置,同样浮现了红印。
印记一出现,子宫就剧烈收缩了一下,像被什么从内部轻轻咬住。
她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双手死死按住小腹,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雷蒂亚的舌头上则是一枚金色印记,在微微伸出的舌尖上闪烁。
印记一亮,整条舌头突然变得异常敏感。她忍不住把舌头吐得更长,
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发出含糊的呜咽。

“呀——!”

阮天枢突然抱着下体痛呼一声。她身躯上并无明显印记,
只见一个小巧的红环紧紧箍在那颗同样精致的阴蒂上。
红环一合拢,阴蒂就被轻轻却不容拒绝地勒住,又胀又热又麻。
她整个人弓起身子,膝盖发软,双腿夹得死紧,却无法阻止那股刺激一波波往
上窜。眼泪瞬间涌出,她咬着下唇,还是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欸?大姐姐你身上怎么没有?”

莉雅一边喘息,一边看向看似正常的凯兰瑟琳。

在众人的目光中,脸色胀得通红的凯兰瑟琳默默转过身去。

丰硕的臀部上,一枚紫色印记清晰显现。中间那紧闭的菊蕾上挂着一颗紫色宝
石,宝石上还带着一个与她发色相同的小环,环上挂着小小的铃铛与流苏。
她微微一动,铃铛便轻响一声。菊蕾被宝石轻轻撑开的感觉让她腰肢一颤,
丰满的臀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两下。

欲神的笑声在平台上方回荡。

“这就是神国的祝福。能让你们适应接下来的挑战,也能让某些地方变得更诚
实一点。很可爱吧?”

倒数开始了。十五分钟。

莉雅望向身旁四位同样赤裸、身上带着不同印记的同伴,
喉咙发干,双腿仍在微微发抖。她们有人手握长剑,有人精通奇门,
有人身负强悍力量,也有人像是早已看穿了这场游戏的危险。
而她只有一点小聪明,以及不打算丢下同伴的决心。

“好吧,阿斯莫德队。”

她伸出还微微发抖的手,

“在弄清楚怎么回家之前,先一起活下去。”

短暂的迟疑后,其他四人的手依次叠了上来。晶石柱上的倒数,
开始跳动。

第二章 第一关

晶石柱上的光芒忽然一暗,随即又亮了起来。

“欢迎来到第一关。”

那声音从晶石深处传出,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考虑到各位初来乍到,这一关会轻松一些。你们不必与其他世界的参赛者交
手,只要通过我设下的考核,就能获得第一张塔罗牌——零号,
愚者。”

莉雅抬头望着晶石柱,嘴角抽了抽:

“你说轻松,我反而更不放心了。”

赤裸站在灰白石面上,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什么都没穿。
红发垂在肩头,贫乳只勉强隆起一点弧度。印记不在左乳,
而在小腹中央那一圈红纹上,微微发烫。腿间光洁的白虎毫无遮掩,
凉意一贴上来,她就下意识把大腿夹紧了些。

“有警觉是好事。”

欲神笑道,

“那么,祝各位顺利。”

光芒隐去,平台重归寂静。

五个人仍赤身相对。没有人先开口提衣服,因为显然不会有。

上官若兰站得最直。黑发高马尾扫过光裸的背脊,银眸扫过四周。
左乳上那道魅魔般的红印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已被印记逼得微微挺起。
她没有用手去挡,只把双剑重新背好,仿佛只要剑还在,
赤裸就不算什么。

阮天枢站得有些僵。黑发黑瞳,身材瘦小,胸口几乎平,
腰细得一手就能圈住。她一手仍按在下腹,红环箍在那颗精致的阴蒂上,
每动一下就带出一阵细麻。她低头看罗盘,其实是不敢把视线在别人身上停留
太久。

凯兰瑟琳站在稍后。紫发披在肩上,高挑的身段把丰满衬得更明显:胸前沉甸
甸地起伏,腰收下去,再落到浑圆的臀。她没有转过身,
可只要稍微侧一下,臀缝间那颗紫色宝石就会跟着晃,
小铃铛极轻地响一声。她面色仍平,耳根却已经红了。

雷蒂亚最不安分。不足一百四十的娇小身躯全是紧实的野性肌肉,
红发乱糟糟地贴在颈侧,蓝瞳里还残著刚才的怒意。金色印记在她微微吐出的
舌尖上闪。她舔了舔嘴唇,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别人身上扫过去。

莉雅环顾四周,目光在四位同伴身上停留片刻。

“我完全没听过这种地方。说真的,我以为这只会出现在小说或科幻片里。
神明把不同世界的人抓来闯关,怎么想都不像正常会遇到的事。”

说这话时,她视线不小心落在上官若兰左乳的红印上,
又迅速移开。

“古籍中,确实有过类似的传说。”

阮天枢站在一旁,低头看着腰间的罗盘,眉心微蹙。瘦小的身子微微前倾,
红环随着这个姿势又勒紧一分。她呼吸顿了一下,才接着说:

“传闻入此界者,若能归返,或成神,或成仙,或入魔。
只是记载残缺,吾家原以为那不过是前人杜撰。”

凯兰瑟琳缓缓睁开眼睛,紫眸映着晶石的微光。丰满的胸膛随呼吸起伏,
她刻意没有侧身,免得那颗宝石再响。

“阴影帝国的皇室秘闻中,也曾提及欲神。相传祂会为怀抱欲望的女子开启一
场试炼,让她们以此为阶,取得成神的机会。”

“所以我们每个人都有想实现的愿望?”

莉雅看了看众人,

“那你们呢?你们想要什么?”

上官若兰眼眸一亮,神情明媚而坦然。赤裸并未让她退缩,
左乳上的红印反而随着她挺胸的动作更清楚。

“在下毕生所求,唯有剑道极致。我想知道,手中之剑究竟能斩出怎样的天空
。”

“吾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欲望。”

阮天枢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她仍夹着腿,声音却尽量平稳:

“真要说的话,便是想见识更多奇门遁甲。吾家的九门遁甲传承虽然不凡,
终究没有超出自身世界。若能习得更多秘术,爹爹一定会很高兴。”

凯兰瑟琳的神色仍旧平静,语气却比方才更沉了几分。
她微微调整站姿,铃铛又轻响一声。耳根更红了些,她却没有伸手去按。

“对妾身而言,守护国家是责任。身为女皇,妾身必须拥有足够的力量,
也必须有足够的智慧。但这些力量与智慧,终究都要付出代价。
眼下我们还不知道,欲神要我们付出什么。”

雷蒂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娇小的身子一动,胸前那点薄薄的弧度跟着晃,
舌尖上的金印闪了一下。

“搞这么麻烦干什么?看不顺眼的就撕碎,看不起我的也通通撕碎。
欲望不就是这么单纯的东西吗?”

莉雅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她原本以为,这些来自异世界的人一定各有远大的志向。
听完之后才发现,每个人的愿望都清楚得出奇。反倒是她自己,
一时想不出有什么非实现不可的心愿。小腹上的红印还在发烫,
腿间凉风一过,她又把大腿夹紧了些。

那欲神为什么会选中她?

“第一关将于十分钟后开始。”

提示声打断了莉雅的思绪。

平台前方隆隆作响,五扇门从地面缓缓升起。门面分别呈现金、
青、蓝、赤、褐五色,映着金、木、水、火、土的纹路。
每一扇门上都刻着不同的图案,却没有任何文字说明。

“门后分别是不同的试炼。”

欲神的声音再次响起,

“每人选择一扇,各自通过考核即可。这一关不要求你们合作。”

莉雅看了看五扇门,又转向同伴们。五具赤裸的身体在门的光色里被勾出轮廓
:上官若兰挺直的腰与红印,阮天枢瘦小却被红环逼得微微弓起的身子,
凯兰瑟琳丰满臀上的紫印与轻响的铃铛,雷蒂亚紧实的小身板和吐在唇外的金
印舌尖。

“既然我们已经是一个团队了,至少先互相认识一下吧。
大家说说自己来自哪里、擅长什么,也好商量要怎么分配。”

阮天枢眉头微微一皱,像是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她把罗盘又往下按了按,仿佛那样就能挡住腿间那圈红。

凯兰瑟琳看了她一眼,随即点头。

“理当如此。既然身为同队,彼此信任便是合作的根本。
由妾身先说吧。”

她向众人微微颔首。这一倾身,胸前沉甸甸地晃了一下,
臀上铃铛也跟着轻响。

“妾身是阴影帝国第十七任女皇,擅长水晶术法与体术。”

莉雅不禁好奇地问:

“姐姐,你身为女皇,擅长法术就算了,怎么连体术也要练?”

凯兰瑟琳微微一笑。

“在妾身的国度,无论是谁,都可能面对外敌。若只会施展法术,
一旦被人近身,岂不是束手无策?”

她说这话时,阮天枢悄悄翻了个白眼,显然对这番说法另有看法。
莉雅注意到了,却没来得及追问,上官若兰已经接过话头。

“在下来自花剑楼,所长自然是剑法。”

话音未落,一道白光骤然闪过。

莉雅甚至没看清她何时拔剑、何时收剑,只听见一声清越的剑鸣。
上官若兰仍站在原处,手掌已离开剑柄。赤裸的胸膛随着那一拔一收微微起伏
,左乳上的红印亮了一瞬,仿佛那道剑光只是众人的错觉。

“好快!”

莉雅睁大眼睛。

阮天枢接着说:

“吾家来自七曜世家,擅长奇门遁甲之术。”

上官若兰微微一怔,转头望向她:

“原来妹妹是七曜世家的人?”

见莉雅露出不解的神色,她便解释道:

“七曜世家是武林中最神秘的世家之一,本家分为七支,
各有传承。阮姑娘出身的这一支,最精于奇门遁甲,能避灾劫、
藏行迹,甚至瞒天过海。”

“在下早有耳闻,没想到今日得以相见。”

阮天枢谦逊地回了一句,神情却仍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不时飘向那五扇门。
瘦小的身子站久了,红环又磨出一阵细麻,她悄悄把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

最后,众人看向雷蒂亚。

“我来自兽魂大陆,住在森林里。至于是哪一座森林,
我不知道。”

她挥了挥拳头,手臂上的肌肉绷紧,娇小的胸跟着晃了一下,

“我是族里最强的战士,可他们嫌我身材瘦小,不让我参加狩猎。”

莉雅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笑声才落,雷蒂亚的眼睛便转成了竖瞳。

一股寒意猛地攀上莉雅的脊背。眼前那道娇小身影像是骤然化作雨林深处的猛
兽,蓄势待发,所有肌肉都绷紧了。金印在吐出的舌尖上闪得更亮。

雷蒂亚双拳一握,向前跨步,手臂上的力量瞬间暴起。

铿!

剑光横在莉雅身前。上官若兰不知何时已拔剑出鞘,剑尖稳稳抵住雷蒂亚探出
的利爪。她赤裸的身子随这一挡微微侧开,左乳上的红印在剑光里一闪。

莉雅这才看清,那双手不知何时已化作覆着鳞甲的兽爪。
爪尖撞上剑锋,竟只迸出几点火星,没有留下半分伤痕。

雷蒂亚咧开嘴,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舌尖上的金印几乎要贴到剑身上。

“如果你也看不起我,我就把你撕碎。”

“我没有看不起你。”

莉雅连忙说,贫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只是……嗯,笑得不是时候。抱歉。”

“雷蒂亚。”

阮天枢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楚地压过了场间的紧张,

“既然我们已经同队,在这里自相残杀,毫无益处。眼下最重要的,
是弄清楚考核内容。”

雷蒂亚盯了莉雅片刻,终于收回爪子。上官若兰也将剑收入鞘中。
两人赤裸的胸口都还微微起伏,一个红印,一个金舌,
对峙的热意还没完全散。

众人的目光重新落到五扇门上。

“金、木、水、火、土。”

阮天枢走近几步,仔细端详门上的纹路。瘦小的身子一动,
红环又轻轻勒了一下,她声音仍尽量平稳:

“这些字样似乎是依照吾家世界的五行概念排列。若每一扇门各有试炼,
考验或许也与五行相应。”

莉雅看了看门,又看向其他人。五具身体上的印记在门光里忽明忽暗:左乳的
红,小腹的红,阴蒂上的红环,舌尖的金,臀上的紫与那颗带铃的宝石。

“那我们该怎么分配?一人挑一扇,还是先找出哪扇最适合自己?”

晶石柱没有回答。

倒数仍在继续。五扇门静静立在前方,像五条互不相同、
却都通往未知的道路。

众人正犹豫时,五扇门同时亮起。

金、青、蓝、赤、褐五色光芒各自从门中飞出,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
分别落到五人面前。光芒没有触碰她们,只静静悬浮着,
像在等待各自的回答。光色一照上来,赤裸的轮廓就更清楚了:谁的腰细,
谁的胸沉,谁腿间那圈红还在微微发亮。

莉雅低头看着眼前那道青色光芒,又抬眼望向其他人。
贫乳被青光勾出一层薄影,小腹中央的红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这是在提示我们该选哪扇门吗?”

阮天枢没有立刻回答。她从身后取下那只罗盘模样的金属法器,
指尖沿着盘面上的刻痕移动。瘦小的身子微微前倾,黑发垂到锁骨。
红环箍在那颗精致的阴蒂上,这一弯腰就又勒紧一分。
她呼吸顿了一下,细小的符纹才依次亮起,又很快黯淡,
仿佛有看不见的线索正在其中交错。

凯兰瑟琳也抬手一引。她身后的水晶缓缓飘到身前,晶面映出五色光芒,
随着她的注视微微转动。紫发扫过光裸的肩,丰满的胸膛跟着抬臂微微一晃。
她没有转身,可臀上那颗紫色宝石仍随着重心轻响了一声,
流苏贴著臀缝晃了晃。

过了半晌,阮天枢收起罗盘。

“依照吾家的推算,这五道光的确指向最适合吾等的试炼。
欲神并未在其中做手脚。”

“妾身看到的启示也是如此。”

凯兰瑟琳让水晶回到身后,铃铛又极轻地响了一下,

“命运所示,五扇门皆与眼前之人相应。”

莉雅看了看那几道光,还是不太放心。腿间凉意还没散,
她把大腿又夹紧了些。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们就照着进去试试吧。”

她顿了顿,补上一句,

“至少,这比闭着眼睛乱选要好一点。”

雷蒂亚哼了一声。娇小的身子一挺,紧实的肌肉在褐光里绷出线条,
舌尖上的金印闪了一下。

“既然都决定了,那就走吧。”

她大步走向褐色的土门,连回头确认都没有。不足一百四十的身影一迈步,
臀与腿根的线条就跟着晃,很快便被门上的光吞没。

阮天枢走向赤色的火门。赤光一照,瘦小的腰与几乎平坦的胸口更显单薄,
红环在腿间微微发亮。她在门前稍作停留,像是又确认了一遍盘中卦象,
夹紧的双腿才慢慢松开,跨步而入。

上官若兰选了蓝色的水门。黑发高马尾在蓝光里一甩,
左乳上那道魅魔般的红印随着她转身回望亮了一瞬,乳尖仍微微挺著。
她银眸扫过众人,随即消失在门后。

凯兰瑟琳则走向金色的金门。高挑的身段在金光里被勾得极清楚,
丰满的胸与臀都沉甸甸地跟着步伐晃,紫色宝石与小铃铛每一步都轻响一声。
她回望一眼,耳根仍红著,才没入门中。

最后,平台上只剩下莉雅,以及那扇青色的木门。

她盯着门上盘根错节的纹路,深吸一口气。贫乳轻轻起伏,
小腹上的红印发烫,白虎被青光映得一片光洁。

“死就死吧。都走到这一步了,总得撑到桥头再说。”

莉雅握紧拳头,向前踏出一步。

青光在她身旁流转,木门无声开启。她的身影随之没入其中。

第三章 木门

青光散开时,莉雅赤脚踩进潮热的草地。空气里有被揉碎的草木甜味,
贴著皮肤往毛孔里钻。她低头,衣服没有回来。红发黏在肩上,
贫乳被暖风吹得乳尖慢慢硬起,小腹那道红印热得一跳一跳,
像有人用指腹按在子宫上。腿间是光洁的白虎,阴唇因为紧张微微闭着。
凉意一贴上来,她就下意识夹紧大腿。她只是个睡午觉被抓来的普通地球女生
,连剑都没摸过,此刻却全身赤裸,连遮一下的余地都没有。
若有人从藤架外看,只会看见一个红发的瘦小身影被暖雾托著。
胸口只微微隆起,小腹的红印在叶隙里一明一暗。藤先缠上脚踝,
再沿着小腿内侧往上爬。叶片贴著皮肤磨,汁水被体温捂热,
在大腿根拖出亮痕,又黏又滑。腰被藤勒住拉高,脚尖点地,
重心全悬在那一圈藤上。另一根藤托住贫乳,叶缘来回刮着乳尖,
把那两点很快刮得又红又挺。每刮一下,她肩就缩一下。

“噫……不要刮那里……哈啊……好痒……”

藤尖抵上白虎,先在缝上慢慢磨,把阴唇磨开、磨湿,
汁水把那里弄得又亮又黏,然后才一点点挤进去。穴肉又热又紧,
自己缠上去。每进一寸,红印就热一下,子宫像被从里面轻轻吮住。
莉雅抓着藤,小虎牙咬破下唇,金属味在舌尖散开,还是忍不住漏出又细又黏
的呻吟。

“太里面了……唔嗯……那里不行……噫噫……要、要去了……”

藤在浅处抽送,专顶红印对应的那圈软肉。她腰往前送,
又被拉回来。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滴进草里,拉出细丝。
第一次潮吹来的时候,她还夹着腿想忍,热液还是喷了出来,
打湿身下的草,腿根抽个不停。第二次更狠,穴肉狂绞,
水声又细又密。她眼睛上翻了一瞬,舌头都快吐出来,
唾液从嘴角拉成丝。

从外面看,她瘦小的腰被藤固定在半空,贫乳在叶片间颤抖,
红发黏在汗湿的颊边。白虎把那根滑藤咬得死紧,水一股一股往下浇。
藤再深一寸,叶片按上红印。她腰猛地弓起,又喷出一股更稀的水,
像失禁一样沿着腿根淌。整个人软在藤上,只会破碎地呻吟。
藤退得很快。她瘫在草地里,白虎合不拢,阴唇红肿发亮,
乳尖又麻又胀,小腹还在一缩一缩。手指蜷不起来。镜子落下,
女声平静。

“前戏结束。正式考核开始。三十分钟内保持意志,即视为通过。”

草地中央多了一头木马,背上裂著深槽。她咬牙爬起来。
上半身不知何时多了件学生白衬衫,下摆只盖到腰,下面仍什么都没有。
布料贴上汗湿的背,凉得她一颤。她想着不过是游街,
跨上去坐下。锁链立刻扣死手腕脚踝,把她拉成趴伏。
贫乳被挤扁,衬衫领口大开。藤夹一口咬住乳头,开始无声地震,
把红肿的乳尖扯得一晃一晃。木洞打开,乌黑木棒抵上还在滴水的白虎。
热硬的木头一寸寸撑开软肉,直直捅到底。

“呀啊……哈啊……刚去过……噫……进来会坏……顶到了……哈……呀啊啊……”
穴肉立刻绞紧,每抽一下都带出黏响。木棒退出时带出一串水丝。木马自己往前走,步伐很慢,木棒跟着深顶,专撞子宫口那一圈。藤夹把乳尖扯得又麻又痛。衬衫被汗浸透,贴在锁骨上,呻吟一声比一声碎。
若从侧面看,学生衬衫的下摆被顶得一掀一掀,瘦小的腰随着抽送前后晃,红发黏在背上,锁链在腕上勒出浅痕,水沿着木马的槽往下滴。第一波她还能咬住,水只是沿着木棒溢。第二波直接喷出来,打在槽里。白虎把木棒咬死,腿根狂抖,眼睛发直,唾液拉丝。
十分钟过去,木马鸣叫。第二根木棒从后面升起,对准后庭狠狠插入。括约肌被撑开的胀痛让她整个人一僵,随即被前后同时的抽送撞散。
“呀啊啊……哈……后面……噫噫……两根一起……要坏了……哈啊……呀啊……”
前后只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互相挤。每撞一下,她就觉得自己要被顶穿。腰弓起,又被链条按回去。她趴在木马上,呻吟得又尖又破。阴唇越来越热,阴道每一寸都软得不像话,后庭又麻又烫,括约肌自己咬着木棒收缩。水声变得又黏又响。她又喷了,前面后面一起,稀水沿着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像失禁。
最后十分钟,藤夹亮起电光。细小的白弧一下一下打进乳头,痛和快感叠在一起,沿着贫乳直冲小腹。
“噫……哈啊……木头会发电……呀啊啊……不要电……哈……噫噫……”

电每跳一次,她就强制高潮一次。木马开始跑,两根木棒加速猛撞,
水花四溅,打湿锁链和草。她数不清时间了。眼珠慢慢上翻,
舌头吐在唇外,唾液直流,衬衫贴在起伏的贫乳上。前后两穴又喷又绞,
稀薄的水一股股漏出来。从高处看,只剩一个被锁在奔马上的红发身影,
腰肢随着冲刺一下一下地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合拢腿。
倒数走到零。

“时间到。通过。”

两根木棒同时顶到最深,电光再亮一次。莉雅整个人绷直,
随即彻底软倒。大量潮吹从白虎里喷出来,打湿木马、
锁链和草地,又热又密,停不下来。后庭跟着死死咬住木棒,
溢出的水混在一起往下浇。她双目完全上翻,舌头吐在外面,
唾液拉成长丝,只会发出已经不成字的呻吟,高潮到失神,
连通过了都没听见。

“噫……啊……去了……好多……哈啊……”

锁链松开。她滑下木马,跌进自己喷湿的草里。腿还在抽,
小腹红印亮着,白虎一张一合地往外漏水。学生衬衫黏在身上,
红发散了一地。欲神的笑声从叶隙里传来,轻,且满意。
莉雅被传送回木门外时,双腿一软,几乎当场跪倒。她扶著门框喘息了好一会
儿,才慢慢挪到一旁的平台坐下。学生衬衫还黏在身上,
领口大开,下摆湿了一片,布料贴著汗湿的腰。腿间的白虎仍合不拢,
阴唇又红又胀,一张一合地往外漏著余水。每动一下,
就带出一点又热又麻的余温。后庭也还没完全闭上,被木棒撑过的地方又空又
酸。坐下去的时候,她腰猛地一颤,只好把重心偏到一侧。
小腹那道红印还在发烫,子宫像被揉过一样又酸又空,
偶尔自己收缩一下,就把残余的水意又挤出一点。贫乳上的乳尖红肿著,
衬衫一擦就麻。方才的试炼仍让她心跳急促、四肢发沉。
木棒顶到最深处的感觉,和电光打在乳头上的麻意,一时挥之不去。
她不想细想,只低头检查自己,确认身上没有明显伤口。
手指碰到腿根时,却又抖了一下。

她把大腿夹紧,仍止不住那点点往下淌的水,在平台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耳根热得发烫。她偏过头,不愿去看自己腿间的样子。
一股温热的力量正沿着她的手臂与脊背流动。那是欲神赐下的祝福。
莉雅试着活动肩膀,惊讶地发现身体比平时更有韧性,
呼吸也逐渐平稳。但同时,周遭细微的声音与气流变化,
似乎都比先前清晰许多。腿间的水意、红印的热、乳尖被布料磨到的麻,
也因此变得更清楚。她把大腿又夹紧了些,还是漏出一声很轻的喘。

“这就是你说的祝福吗……”

她扶著墙站起身,脚步还有些虚浮。虽然疲惫依旧真实,
那股力量却像在身体深处撑起一道屏障,让她不至于真的被试炼留下无法走动
的伤。至少,欲神是这么保证的。站直的一瞬,白虎又收缩了一下,
一股温热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去。她咬住下唇,小虎牙几乎又要刺破皮肤。
莉雅望向仍未完全熄灭的木门,缓缓吐出一口气。现在她只希望其他人也能平
安通过考核。与此同时,平台中央的晶石柱亮了起来,
表面分成五幅画面。代表木行的那一幅闪烁片刻,终于在莉雅的注视下稳定下
来。她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因为腿软而再次坐倒,
心里却忍不住担心起其他人。衬衫下摆还贴在湿透的腿根上,
每走一步,都提醒她刚才被两根木棒同时顶开的感觉。
自己都已经狼狈成这样了,不知道其他同伴能不能顺利撑过试炼?
莉雅抬头看向晶石,这才发现五幅画面并非单纯的光影。
门内的景象,竟然全都映在其中。

“等等……我看得到她们那边?”

她先望向木行的画面。那里还留着一头停住的木马,槽里亮着水痕,
藤夹垂在一侧,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很快把视线移开,
耳根更热,转向其他几扇门。五幅影像各自流转,映出不同的场景。
莉雅越看,眉头便皱得越紧。

“这到底是哪门子的‘适合我们’啊……”

她想起阮天枢的卜算,又想起凯兰瑟琳所说的命运启示,
忍不住开始怀疑:所谓的适合,究竟是指最容易通过,
还是指最能折腾她们?想到这里,小腹的红印又热了一下。
她不得不把一手按在腹上,才没让那声呻吟漏出来。她的目光落在火行的画面
上。那正是阮天枢进入的试炼。

第四章 火门

阮天枢踏进火门时,热气先撞上脸。眼前不是厅堂,是一座赤红的迷宫。
墙面刻满正在翻转的符文,每一笔都像刚被火舌舔过,
亮一下,又暗下去。地面是纵横的格线,交点上蹲著细小的火苗。
人一靠近,火就顺着线爬,贴着脚踝掠过,不烧衣服,
只把皮肤烫出一条浅痕。空气里有焦木、热铁和蜡的味道。
她薄衣下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汗,黑发贴上颊边。

她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这也太看不起七曜世家的传人了。”

吾家取出卦盘。铜盘在掌心里微微发烫,像也被这座迷宫沾上了火。
指尖沿刻痕移动,符纹依次亮起,又依次熄灭。她踩着卜算出的步子走过第一
道岔路。左边的火线在她落脚前半息熄掉,右边那条却突然拔高,
擦过小腿。瘦小的身子在赤光里几乎被墙影吞没。腿间那圈红环始终微微发热
,每走近一条火线就勒紧半分,阴蒂被磨得又麻又胀,
像有人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著。她心里仍稳:只要卦不错,
这座迷宫就困不住七曜的人。红环的热她当成干扰,不让它进盘。
呼吸放得很平,黑瞳只盯着盘面。

第二道岔路更窄。符文在她抬头时整面翻转,原本可走的格突然封死。
她停了半步,重新起了一卦。火苗在这个停顿里爬上脚背,
烫得她脚趾一蜷,红环又勒紧一分。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吐出一点极少的湿意,被薄衣内里吸住。她耳根热了一热,
仍把这当成火气,不让它打乱卜算。

第三道、第四道,她都走对了。卦盘给出的路一次比一次亮。
瘦小的腰在赤光里绷得很直,黑发被汗黏成一绺一绺,
贴在颈侧。阴蒂已经被红环磨得肿起一点。每走一步,
布料就擦过那一圈,又麻又热。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夹腿。
夹腿会乱步,乱步就会进错格。

卜到尽头,卦盘给出三条未来。三扇光门并排立在死路前,
一金,一青,一赤。赤的那扇最亮,亮得盘面都映出她自己的脸。
她看了三息,没有犹豫,跨了进去。

门后不是出口。

热意先压下来,比迷宫浓。铁链从梁上垂著,火盆里的炭红得发白,
十字架立在室中央,横木上还留着旧的焦痕。一具尚未合拢的铁处女靠在墙边
,胸腹的开口暗着。墙角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巨汉,影子几乎把半面墙遮住。
蜡油在盆里冒泡,鞭子挂在架上,空气里有皮革、热蜡,
和一点很淡的、像烧过的甜。阮天枢脸色一白,黑瞳缩了一下。
卦盘在掌心里猛地一沉。

“不对……卜算的结果不该是这样。”

她还没能再起一卦,巨汉已经到了面前。后背撞上十字架的横木,
力道不重,却足够把瘦小的身子固定住。双腕被扣上,
拉高;双踝被分开扣死,拉成一个几乎悬空的十字。薄衣从肩头撕到腰,
布料沿着臂滑下去,平坦的胸口和光洁的腿间暴露在火光里。
红环在阴蒂上亮了一下,像被这间屋子认出来。凉意贴上胸腹,
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到慌。不是算错的慌,是身体突然不属于自己的慌。
腿被分得太开,她夹不住,红环和肿起的阴蒂就这样对着火盆。

第一滴蜡落在锁骨下。

烫。不是火烧那种燎,是一点滚热的重量砸上皮肤,再慢慢摊开。
边缘先凉,中心还在烧。她肩一缩,呼吸断了一拍,锁骨那一小块立刻红了,
红意沿着骨线往下爬。第二滴落在贫乳外侧。乳肉很薄,
热意几乎直接透到肋骨。她

“唔”

了一声,乳尖不受控制地硬起,在空气里一点一点地挺。
第三滴没有落在胸上,精准地砸在红环边缘。

那一下不一样。蜡油沿着环体滑下去,烫到阴蒂的瞬间,
红环像活过来一样勒紧。又痛又麻,像被细针从那一点钉进小腹,
再沿着脊骨往上窜。阮天枢腰猛地一弹,又被锁链拉直,
黑瞳瞬间失焦,嘴里漏出破碎的喘。脚趾蜷紧,小腿内侧的肌肉跳了一下。

“唔……!哈啊……吾家……那里不行………”

她心里还在算:这是火的刑,不是卦错。盘面不该把她送进这里。
可身体已经不听。阴蒂被烫得肿起,从环里鼓出来,又红又亮,
每跳一下就磨到环的内缘。穴口自己缩紧,吐出一点亮晶晶的水,
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细丝,在火光里发亮。她羞得耳根发热,
却一点都夹不住。腿被扣死了。水就这样滴到十字架下的石地上,
一点,两点。

蜡再落在另一侧乳尖。已经硬起的那一点被滚热盖住,她腰眼一软,薄薄的乳肉跟着抖。高潮来得没有预兆。小腹抽紧,红环再勒一分,热液喷上自己的腿,十字架下滴滴答答。她咬住下唇,仍漏出一声长喘。下一波更稀,几乎分不清是潮吹还是失禁。脚趾蜷得发白,黑瞳上翻一瞬,又被她硬压回来。火光把汗湿的黑发映得发红。她这才懂为什么是火门。火不是要烧死她,是要把红环烧活。烧活以后,身体会自己开口。
“吾家……烫……哈啊……”
欲神的声音从铁链间传来,仍是那种戏谑,像站在很近的地方看她。
“同样的规矩。三十分钟。保持意志,就算通过。”
她还没答,鞭子已经落下。第一下抽在左乳外侧,力道不重,乳肉却晃开。刚凝的蜡壳碎了,露出下面发红的皮肤。痛来得慢,热先到。第二下抽在右乳,鞭梢擦过乳尖,她整个人一痉,锁链响了一声。第三下没打胸。鞭梢正抽在红环上,把肿起的阴蒂压扁,又弹起来。
“噫啊……!”
痛和热叠在同一点。阴蒂像被点着。她喷出来,稀水沿分开的大腿往下淌,先滴在脚背,再滴到石地。黑瞳失焦了两息。心里还在数:这是火,这是刑,意志还在。可穴口已经自己一张一合,吸进一点空气,又吐出更多的水。又一鞭抽在阴唇上,带起一串水丝。再一鞭,正中阴蒂。红环亮得刺眼,勒得腰眼发麻。吾家两个字在舌尖上碎了一半,她又咬回去。
“那里……不行……哈啊……饶了吾家……”
鞭子把高潮逼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凑不出完整的句子。热液喷得又急又稀,十字架下的石地湿了一小片。脚趾蜷紧又松开,平坦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上的蜡壳裂开,露出红肿的一点。她羞得想死。七曜的人被挂在十字架上,腿分开,水沿腿根往下滴,而她还清醒。入口时布下的术法还在,所以她清楚知道自己去了几次,也清楚知道下一鞭要落在哪里。
鞭梢再次压上阴蒂,没有立刻抬起。她摇头,黑发黏在颊上,嘴里只剩破碎的喘。
“吾家错了……不要再打……噫……去了……”
三十分钟的声音还没响,十字架先降下。扣环一松,她站不住,膝行两步就腿软。红环还在勒。每爬一步,阴蒂就被磨一下,又漏出一点水,在石地上拖出细痕。巨汉没有让她停。她还没站稳,就被推进那具铁处女。
棺身对她来说宽大得可笑。四肢被内壁的扣环重新固定,后背贴上冰凉的铁,贫乳却从开口里露出来,乳尖还沾着碎蜡。门要合上之前,她只来得及看见火盆最后一跳。
然后黑暗盖下来。口球还没塞入。她靠在铁壁上,腿间仍在滴,心里只剩一个清楚的念头:卜算没有把她送出迷宫,是把她送进了刑场。

第五章 铁处女

黑暗比火盆更完整。铁处女合上的时候,阮天枢只听见自己的呼吸撞在铁壁上
,又弹回来,带着一点铁腥。棺身对她来说宽大得可笑。
瘦小的身子被扣环固定在正中,脚尖点不到底,后背贴著冰凉的铁。
贫乳却从胸前的开口里露出来,乳尖还沾著未碎尽的蜡,
一碰空气就硬。腿被分开扣死,下身那一点也露在开口外。
红环在黑暗里仍微微发热,阴蒂被勒得从环里鼓出一点,
每跳一下就磨到环的内缘。眼罩先盖上。皮带勒进发里,
黑瞳被整个压进布后,什么都没有,连火盆的红都没了。
口球跟着塞入,撑开牙关,皮带在脑后扣死。视觉和说话一起被夺去。
唾液几乎立刻沿着口球往下滴,在下巴上拉成丝,再滴到露出的锁骨上。
先凉,然后被体温捂热。她想叫吾家,只剩

“唔、唔”

的鼻音。舌头被球压住,连吞咽都变慢。心跳快得她自己都听见。
术法还在,所以意识很清。清得她能数自己的脉搏,也能感觉到红环每一跳都
在勒那颗已经肿起的阴蒂。她在心里重排卦象,想把这间铁棺也算进可走的路
。算到一半,第一根东西抵了上来。按摩棒先抵上阴道。
不是立刻进。震头在红肿的阴唇外停了两息,只磨,把缝慢慢磨开,
水声又轻又黏。她以为还能忍。第三息,它才往里挤。
比她想像的粗。阴唇被撑得发亮,边缘绷紧,发白,再一寸寸进。
窄穴又热又紧,每进一分,肉壁就被撑开。细细的痛混著红环带起的麻,
像有人用指节在里面刮。她想夹腿,腿被扣死,越夹扣环越勒。
想出声,口球把字全部堵回去。棒头擦过前壁那一圈软肉时,
红环里的阴蒂猛地一跳。她腰软下去,穴肉却自己缠上去,
又羞又怕。

“唔嗯……太粗了………噫!!……不要再进……会裂开……”

它还是进到底了。抵住最里面的时候,她眼睛在眼罩后上翻了一瞬,
小腹抽紧。热液沿着棒身溢出来,打湿棒根,再沿着分开的大腿往下淌,
滴在铁壁上。前面被填满的感觉又满又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棒身
上跳,一下,一下,和红环的勒紧叠在一起。
后面那根来的时候,她真的慌了。冰凉的棒头先在后庭外打转,
不进,只把那圈从未被打开的肉压软。她以为这是警告,
还在数呼吸。第四息,它才慢慢撑开。括约肌一圈圈地发疼、
发胀,像要裂开。她手指在扣环里蜷紧,黑发黏在眼罩边缘,
呼吸又急又乱,鼻音里带上了哭腔。唾液滴得更凶,挂在乳尖上。
棒头挤过最紧的那一圈时,痛意尖得她整个人弹起来,
随即被棺壁按回去。后面被填满的感觉又空又满,和前面那根只隔着薄薄的一
层肉,互相挤压。她甚至能感觉到两根棒在体内碰在一起。
每震一下,那层肉就薄一分。

“后面……不要……噫啊……那里不行……会坏……太胀了……拿出去…
…”

两根一起震起来。前面撞著红环内侧,每震一下,阴蒂就麻一下,
从环里鼓出来的那一点被震得又热又亮。后面把后庭撑得又麻又热,
括约肌自己咬紧又松开,像不听她的。她哭了。眼泪浸湿眼罩,
盐味渗到眼角,唾液拉成丝,滴在露出的贫乳上,沿着乳尖往下挂。
心里仍清明,所以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被前后同时打开,
也清楚地羞于自己穴肉正在跟着震、水正在往外漏。她还数得清自己去了几次
。这比痛更难忍。第一次是被前面顶出来的。穴肉猛地绞紧,
热液喷在棒身上。她腰弓起,又被扣环拉直,乳尖擦过开口边缘。
第二次像失禁,沿着铁壁往下淌,滴在自己脚背上,
凉热交替。她在口球后摇头,仍想把吾家两个字咬住。
。蜡再次落下,专打露出的贫乳和阴蒂。
第一滴打在左乳乳尖,已经硬起的那一点被烫得她腰眼一软。
蜡壳慢慢结,又被呼吸震裂。第二滴打在右乳,乳肉薄薄地抖。
第三滴没有打胸,落回红环,沿着环体灌进阴蒂缝,烫得她整个人痉挛。
第四次高潮就这样被浇出来。鞭子接着来。一下抽在左乳,
乳肉晃了一下,蜡壳碎开,露出下面发红的皮肤。一下抽在右乳,
乳尖被鞭梢抽中,她口球后发出尖锐的鼻音。再一下正中红环。
痛和热叠在一起,阴蒂像被点着。她喷了出来,稀水沿着铁棺往下淌。

“噫啊……不要打那里……吾家错了……哈啊…………”

又一鞭,抽在阴唇上,带起一串水。再一鞭,正中阴蒂,
不抬。红环亮得她即使看不见,也能感觉到那一圈在发烫、
在勒。吾家两个字到这里就碎掉了。清明还在,所以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
话有多丢脸,还是说了。口球把声音堵得含糊,一句比一句软,
唾液随着每个字往下滴。

“不要了……我错了……噫噫噫!不要再打了……我受不了…………不要
再抽了……哈啊……去了……又去了……”

前面那根每顶一下,她就想起第一次被插入时那种被撑开、
被填满的感觉。后面那根一加速,后庭就自己咬紧,又羞又爽,
肠壁一缩一缩地吸,像要把那根东西留住。她恨这个反应。
鞭梢再落在阴蒂上,她失禁一样地潮吹。腰弓起又落下,
稀水喷得到处都是,打湿脚背,再滴进棺底。眼罩里眼泪止不住。
她知道这是第几鞭,也知道自己已经去了几次,却一点都停不下来。
按摩棒调得更快,前后同时往最深顶。两根棒隔着那层薄肉互相撞,
她觉得自己要被从中间顶开,小腹又酸又热。

“饶了我……我不行了……后面也好胀……停一下……求你……我什么都听…
…不要再滴蜡了……乳尖要坏了……噫啊啊……小穴……不要再抽小穴……我
认输……”

鞭子没有停。乳尖、小腹、腿根、阴蒂,一下一下落下。
她又喷了一次,这回几乎是漏的。热的冷的混在一起,
沿着瘦小的大腿往下淌。口球后的求饶变成破碎的哭音。
黑瞳在眼罩后失焦,却仍没有完全昏过去。术法把她按在清醒里,
让她一鞭一鞭地感受自己被玩到崩。后庭已经不会自己放松了,
只会跟着震频一缩一缩地咬。前面更糟。红环每勒一次,
她就强制地去一次,水声在铁棺里又黏又响。她甚至开始希望自己昏过去。
术法不允许。三十分钟到的时候,最后一鞭抽在阴蒂上,
蜡油同时浇下来,盖住红环。她腰猛地绷直,大量潮吹从腿间喷出来,
打湿铁棺底部。前后穴把按摩棒咬得死紧,后庭抽搐著往外溢水。
眼罩后的眼珠上翻,舌头被口球压在外面,唾液拉成长丝,
瘦小的身子痉挛个不停。意识还在。所以她知道自己通过了,
也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崩溃,只能在口球后漏出一声几乎听不清的求饶。

“…………哈啊……不要了……”

第六章 项圈

通过的声音落下时,铁棺没有开。阮天枢还被扣在里面,
眼罩和口球都在,前后两根按摩棒仍抵在最深,红环热得发亮。
她以为扣环会松。它们没有。棺外靴底碾过石地,很慢。
巨汉的手拍上棺壁,震得她乳尖上的碎蜡又掉一屑。

“三十分钟到了。”

欲神的声音仍戏谑,却多了一句,

“通过是通过。放不放,看它高不高兴。”

棺门开一条缝。不是放她走,是把她从开口里拖出来。
扣环解开的瞬间,她站不住,膝一软,就跪在热石上。
眼罩被扯掉一角,又按回去。口球没摘。颈上多了一条项圈,
后面连着短缰。前后两根按摩棒没有取出。前面那根仍卡在红肿的穴里,
棒头抵著红环内侧;后面那根把还没闭合的后庭撑著。
巨汉一拉缰,她只好爬。棒身随爬行在两穴里浅浅抽送,
水声又黏又轻。

“吾家……已经过了…………”

缰绳一紧,她被拉到火盆边。他让她膝分开,腰塌下去,
臀抬起来。这个姿势一摆,前面的棒就顶深一分,后面的棒被臀肉夹得更紧。
红环磨到空气,阴蒂又麻又痛。

第一下鞭子抽在臀上,后庭里的棒跟着震,她腰一软。

“唔………”

第二下抽在腿根。第三下从下面撩上来,正擦过阴唇和红环。两根棒同时跳了一档。她腰猛地弹起,热液喷在石上。
“……吾家已经通过了……噫……”
他不拔。只改震频。前面慢、后面快,她被后面逼得往前爬;前面快、后面停,红环一勒,她又跪回去,穴肉自己绞紧。每错一次节奏,鞭梢就点一下阴蒂。第一次她还咬着吾家。第二次点在红环上,字就碎了。
“不要打了……我错了……我爬……先拿出去……哈啊……又要去了……”
她妥协了。不是心甘,是腿已经跪不住。他让她绕着火盆爬。前面那根若滑出一寸,就要她自己把腰再塌低,把穴坐回去。坐回去的瞬间红环被顶到,她就喷。腰眼发软,口球后只剩鼻音。
“我坐回去了……不要再顶……噫啊……”
后面那根更刁。括约肌一松,棒就往外退,鞭梢立刻抽在后庭边缘,逼她夹回去。她一夹,等于自己把那根东西吃深。又羞又胀,肠壁一缩一缩地吸。
“我夹了……夹好了……不要打那里……后面会坏……”
“好狗。”
她耳根烧起来。前面的棒加速,鞭梢压上阴蒂不抬,直到她又喷一次,脸贴着石地。后面那根被抽送几下,括约肌自己咬紧。水沿着棒根往下滴。
“我认了……不要再抽……我跟着走……后面也好胀……我会夹好……饶了我……”
第一圈只许前面震。她得在爬的时候忍住不喷,忍不住就回到起点。前两次都没忍住。第一次喷在半路,膝一软,被拖回去,红环再勒,她哭着说重爬。第二次更稀,像失禁,仍被拉回火盆边。第三次才爬完。膝已经红了,穴口却更软,棒进得比刚才深。她喘着,只求不要再勒。
第二圈换成后面。后庭被慢速抽送,她要保持腰塌、膝分。鞭梢点在尾椎上提醒。她哭着爬,肠壁已经会自己迎,每送进一寸就吸一下。爬到一半她停了,口球后求太深、走不动、后面在吸。缰不让停。她把后庭夹紧,自己把剩下的路爬完,水沿着腿根淌了一路。
第三圈两根一起。节奏由他控,她只负责在被顶到最深时仍把步子走完。热蜡滴在晃动的贫乳上,一滴左,一滴右。乳尖被烫得硬起。她呻吟一声,仍往前爬,前后穴里的水声比靴底还响。走到门前她又去了一次,眼珠上翻一瞬,舌头被口球压住,还是把最后两步爬完。
“……不要再打阴蒂……乳尖好烫……噫……”
第四圈她已经不会并膝。膝一并,缰就扯,后面的棒就滑。他让她在门前停下,自己把腿分得更开,让红环对着还没打开的火门。两根棒同时顶到最深,鞭梢压着阴蒂磨。她摇头,口球后断断续续地求,说已经认了、会喷、放她出去。高潮还是来了。又长又空,大量的水打湿门前的石。她眼珠上翻,唾液拉成丝,瘦小的身子痉挛个不停,前后穴把棒咬得死紧。意识还在。所以她把最后一点不肯说的话也说了。
“放我出去……求你…………不要再打了……”
火门这才打开。项圈上的缰从门内伸出,落在门外莉雅手上。棒还在她体内。莉雅一拉,阮天枢就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出火门。瘦小的身子还在抖,黑发黏在颊上,贫乳满是碎蜡和鞭痕,红环亮着。白虎吞着前面那根,后庭含着后面那根,每爬一步棒就浅浅动一下,留下一点湿痕。她翻着白眼,却只会顺着缰,一点一点爬到莉雅脚边,口球后仍在很轻地认。

“阮天枢……结束了。已经出来了。”

眼罩被掀开一角。黑瞳还是失焦的,过了几息才慢慢对上莉雅的脸。
口球取出时,唾液拉成丝。她嘴唇抖了抖,第一个字仍不是吾家。

“不要再打了。我认输了。”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瘦小的身子又痉挛一下,红环亮了亮,
腿间又热了一股。

莉雅把项圈松开,金属扣落地时轻响了一声。阮天枢靠在她肩上,
黑发黏在颊边,眼罩滑到一边。她喘了好几下,才把后面的话说完。

“别看。下面还在流水。”

莉雅低头。学生衬衫的下摆已经被对方沾湿,平台上多了一小片亮痕。
阮天枢的贫乳上满是碎蜡和红痕,乳尖又肿又硬。腿间红环仍微微发亮,
白虎合不拢,后庭也还没闭上,每呼吸一次就往外漏一点。
她想夹腿,腿软得使不上力,只能把脸往莉雅颈侧埋得更深。

“我不看。”

莉雅说,视线却没能立刻移开。她自己腿间也还残著木门的余热。
这一靠,两个人的水意几乎贴在一起。她耳根发烫,还是把外衣残片扯过来,
盖在阮天枢腰上。

“已经出来了。火门关了。”

阮天枢没有立刻信。术法把意识按得很清,所以她知道鞭子停了,
也知道自己正把水滴在同伴腿上。这比眼罩里更羞。她手指揪住莉雅的袖口,
声音又碎又哑。

“不要告诉她们。上官若兰她们……不要说吾家是爬出来的。”

“不说。”

莉雅把她往上扶了扶。阮天枢膝行的力气已经用尽,一离开地面就软,
整个人挂在她臂上。红环被这个姿势挤了一下,她

“唔”

地一声,腰眼一麻,又漏出一小股。热液沿着莉雅的小腿往下淌。
两人都僵了一瞬。

“对不起。”

阮天枢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耳根红到颈侧,

“控制不住。红环还在。一动就……”

“没关系。”

莉雅自己也腿软,索性跟她一起坐回平台边缘,让她侧靠在怀里。
学生衬衫贴著对方汗湿的背,能感到那具瘦小的身子仍在细细地抖。

“我出来的时候也站不稳。木马……算了,一样很丢脸。”

阮天枢安静了几息。黑瞳慢慢能聚焦了,先看见莉雅锁骨上的汗,
再看见她小腹那道还没褪的红印。她别过脸,却没有从人家怀里退出去。

“你也……”

“嗯。”

莉雅承认得很快,像这样比较不那么难堪,

“所以别道歉了。我们现在谁也没资格笑谁。”

平台另一侧,水门和金门还没有开。晶石上的画面仍在走。
莉雅用身子挡了挡,不让阮天枢看见自己刚才那副样子被映在木行那一格里。
阮天枢却好像感觉到了,手指收紧,又松开。

“吾家进门前还在笑。”

她说,声音渐渐找回一点平日的样子,尾音仍软,

“结果最后是被项圈拖出来的。”

“可能并没有错喔。”

莉雅想了想,

“大概是它本来就打算让你走进那一间。适合,不一定是容易。”

阮天枢没有反驳。她把脸又埋回去,呼吸打在莉雅颈侧,
很热。腿间的水慢慢少了,红环却还热著。偶尔自己收缩一下,
她就很小声地吸气,把呻吟咬碎。莉雅的手停在她背上,
不敢往下,也不敢移开。

过了好一会儿,阮天枢才开口,几乎是贴着她的皮肤说的。

“等一下如果我又漏了……别看。”

“好。”

莉雅说,臂弯却收得更稳了一点,

“不看。你先靠着。

第七章 土门

没有倒数。雷蒂亚踏进去时,只听见爪尖敲在干土上。
门后是一片没有树的空地,土色发褐。她红发贴在颈侧,
蓝瞳扫了一圈,舌尖上的金印闪了一下。

“人呢?看不顺眼的就站出来。我撕了你。”

影子先动。瘦高的魔法师从她自己的影子里站起来,斗篷拖到地面,
只露出一双没有光的眼。雷蒂亚眼睛转成竖瞳,不足一百四十的身子绷紧,
手臂覆上鳞甲。

“就你?也配当我的敌人?”

她扑上去。第一爪撕开斗篷,第二爪切进空处。魔法师退进影子,
再从左侧土里钻出。雷蒂亚骂着连抓带咬,把对方逼退三步。
爪尖第三次沾到肩头时,土忽然从下往上涌。踝、膝、
腰、胸依次没入。她挣,只抓出几道痕。地面在下颚处合拢,
只剩一颗头露在外面。

“放开!我撕了你!有种出来打!”

魔法师抬手,一道没有颜色的光盖过她的眼、耳、皮肤。
声小了,风没了,颈以下像被抽走。她还能骂,却感觉不到土,
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

“喂!你做什么!出来!缩头的懦夫!”

没人接。她用牙磨金印,骂了几句,无聊和怒一起堆著。
头不能转,只能看见空土和那双鞋偶尔走过。土下并不是静的。
魔法师跪在她腰侧,土像水一样分开。前面那口穴被他抵开。
身子娇小,穴也窄,他一寸寸撑开。肉壁因为感官被遮住,
连缩都不缩。她还在上面骂:

“有种就把土撤了!我咬死你!”

下面却已经被进到最里。后庭同时被塞进按摩棒,尺寸偏粗,
棒身开始抽送。两根东西隔着薄肉互相挤。她一点都不知道。
金印只因为怒在发亮。抽送很稳。乳肉被土压着,乳尖硬起,
也没有传上来。水慢慢多了,渗进土里。她不耐烦地侧了侧头。

“还不出来?我就在这里把你等死。躲在土里算什么本事!”

感官遮蔽在某一息整个撤掉。不是慢慢回来,是全部一起砸上来。
土的压、穴里被撑满又抽出的摩擦、后庭里那根还在抽送的胀、
乳尖被土粒磨著的麻,同一瞬间灌进颈以下。竖瞳睁大,
第一声不是骂。

“噫!什么……下面……啊啊啊!谁碰我!”

前面被顶到最深的感觉,迟了整整一段时间才爆炸。她这才知道自己已经被干
了很久,穴肉又热又软,正死死咬着对方。后庭的棒正送进最紧的那一圈。
两股一起砸下来,腰动不了,只能在土里痉挛。

“拿出去!噫啊啊……太深了……后面也有……我不知道……哈啊……
……可恶……!”

高潮来得又凶又空。热液喷进周围的土,她连并腿都不能。
眼珠上翻,舌头吐出来,金印亮得发白。怒还在,身体却先去了。

“……噫……又来了……你这混蛋……放开!”

第二波紧跟着。后庭加速,前面又被顶一下。她哭出声,
声音又尖又破,爪在土里虚抓,抓不住任何人。不甘心比快感慢半息,
还是被盖过去。

“不要了……同时……噫噫噫……我受不了…………我要撕了你……哈
啊……停……”

魔法师没有停。第三下顶到最里,她又喷了一次。这回更稀,
像失禁,沿着被撑开的穴往外漏。她摇头,红发黏在颊上,
蓝瞳失焦,嘴上仍在骂,尾音却全碎了。

“够了…………噫……不要再顶……后面在咬…………可恶
……又要去了……”

东西这才退出来。空虚和残余一起留下来。她在土里又痉挛一次,
后庭一缩一缩地空着,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滴。头露在外面,
脸已经不是进门时那张要撕人的脸。土松开。她被吐出来,
跪倒,腿还张著,前后都合不拢。她想站,站不起来,
爪撑着地,还在抖。

“……你这混蛋。”

声音哑了,尾音却还在抖,

“…噫……不要看…………我没有输……只是……哈啊……腿软……”

土还没有完全从她身上掉干。雷蒂亚跪在褐土上,红发黏在颊边,
竖瞳还没转回来。腿张著,前后都合不拢,刚被延迟砸上来的快感还在穴里一
跳一跳。她撑著爪,想站,膝一软,又跪回去。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一滴,两滴。她恨这个声音。

魔法师没有给她起来的空档。斗篷一掀,他就站到她面前。
口枷从影子里抽出来,不是布团,是一根横在牙间的短杆,
两侧有带。雷蒂亚一看见就咬。牙还没合上,杆已经卡进齿列,
皮带绕到脑后扣死。金印所在的那截舌被压在杆下,动不了,
只能从两边漏出唾液。

“拿开!我咬死你……唔!”

话被杆切断。她瞪着他,蓝瞳里全是不甘。怒还在,身体却不站在她这边。
舌尖一被金印压住,就热。欲神留下的那一点印记把口腔变成另一处穴。
杆每磨一下,热就沿着舌根往下走,小腹跟着抽,刚合拢一点的穴又吐出水。
魔法师按住她的后脑,把自己送进被杆撑开的嘴。不是深到喉,
是抵著舌面,慢慢地磨。金印被碾过的瞬间,雷蒂亚整个人一僵。
快感不从下面来,从舌上炸开,再直冲已然敏感的穴。
她眼睁得更大,像不相信。

“唔……!不要磨……那里……噫……”

她想偏头。手被他按住,爪尖只抓进土里。口枷让她咬不下去,
舌却被迫贴著对方。每一下抽出,金印就凉一瞬;每一下送回,
热就重来。唾液沿着杆往下滴,滴到她自己的红发上。
下面没有被碰,却自己缩。刚被干过的穴肉又软又热,
空着,却跟着舌上的节奏一夹一夹。

“我没有……唔嗯……要去……你算什么……噫……”

怒骂被口枷切成碎片。她瞪着他,竖瞳里有水光,却不是求。
是恨自己的舌在吸,恨小腹在跳。魔法师没有停。他按着她的后脑,
让金印一次次擦过最敏的那一点。第一波从舌根起来,
她腰猛地弓,穴里喷出一股热的,打在土上。眼珠上翻了一瞬,
又被她强迫压回来。

“没有……我没有去……哈啊…………”

第二波更快。口里还含着,舌被压着磨,她却已经在高潮。
腿根抽搐,后庭也跟着空缩,像下面那根棒还在。眼泪掉下来,
不是认输,是气的。气自己跪着,气嘴被撑开,气高潮的时候还在被迫含着。

“放开……噫啊啊……又来了……我要撕了你……可是………”

他没有在她高潮时退出。杆和舌仍抵在一起,金印被碾得发亮。
她一边喷,一边被继续用嘴。唾液、眼泪和从穴里漏出的水,
把身下的土染深一小片。爪抓紧了,又松,再抓。心里的句子还是那句:没有
屈服。身体却已经擅自去了第三次。腰软下去,脸被按在他腿侧,
只能从口枷边缘漏出破碎的喘。

“……混蛋。”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瞪视却还在,

“……噫……嘴好热……下面又在漏……不要再磨了…………”

石镣是在她还跪着时合上的。踝、腕各一道,灰白的石环从土里长出来,
把雷蒂亚按成趴伏。不足一百四十的身子被拉得不能并腿,
红发黏在颊上,竖瞳仍瞪着面前的人。口枷被拆下的空档很短。
一根肉棒形状的口球顶进来,沿着金印一直往喉里送。
她干呕,眼角迸出泪,牙关被球根撑死。

“唔!太深……拿出去……噫……”

喉被顶住的痛苦很清楚。金印却同时发热。每被顶一下,
舌根就麻,小腹就抽。唾液沿着球根往下滴,她恨自己连这点都收不住。
后面没有再问。魔法师按着她的腰,抵上还没合拢的后庭,
一寸寸挤进去。石镣让她逃不开。括约肌被撑开,胀痛沿着脊骨往上走,
和喉里那根互相叠。

“后面……不要……啊啊……太胀了……嘴也……”

抽送一起来。口里每顶进喉,后面就送深一次。第一次高潮来的时候,
她还想瞪。腰猛地弓起,又被镣压回去,热液喷在土上,
又急又亮。眼珠往上翻了一瞬,舌被口球压得吐出一截,
金印亮着。阿嘿的表情只维持半息,就被她咬着牙压回去。

“……唔嗯……可恶……”

第二次更快。后庭被顶到最里,喉也同时被抵住。她眼珠彻底上翻,
嘴被撑开,舌尖搭在口球外,唾液拉成丝。潮吹比上一波更稀,
一股接一股打进土里。腿根抽搐,后庭把对方咬得死紧。
阿嘿颜这次压不住了。泪横著掉,脸却是失神的,只有竖瞳还剩一点不肯认的
光。

“够了……噫啊啊……又来了………………”

第三次她已经跪不稳。石环把四肢固定在原地,只能被迫承受。
穴口没被插入,却跟着一起喷,稀水沿着肚皮往下淌。
眼白翻得更明显,舌吐在外面,金印一跳一跳,完全是被干到失神的脸。
她仍从喉间挤出碎字。

“我没有输……哈啊……又喷了……停不下来……”

最终那一下又深又重。口球顶进喉,后面同时撞到底。
绝顶来得又空又长。她整个人绷直,眼珠完全上翻,舌长长地吐出来,
阿嘿颜再收不回。潮吹止不住,打湿石镣,打湿土,一股接一股,
后庭抽搐著往外溢。就在这一波里,尾椎热得像要裂开。
一条老虎般的尾巴从她身后长出来,橙黑的环纹还沾著土。
尾巴甩出的同一息,魔法师的动作停了。试炼的光在他身上碎开,
人影如影子一样散掉。土门里忽然安静。她还维持着那个表情,
眼白翻著,舌尖金印亮着,腿间仍在漏。欲神的声音这时才落下。

“通关条件很单纯:击败对手。”

她呛了一下,眼珠才慢慢转回来。尾巴拖在身后,腿仍张著,
前后都合不拢,潮吹的水沿着大腿往下滴。她跪在自己喷湿的土里,
声音哑得发破。

“……就这种条件。”

泪还没干,阿嘿颜的余热还挂在脸上,她却还是把牙露出来,

“早说的话,我第一爪就该撕中他。”

魔法师散掉之后,高潮没有停。雷蒂亚还趴在自己喷湿的土上,
石镣扣著腕和踝,口球仍卡在喉前。眼珠慢慢转回来一半,
又被余潮顶得上翻。小腹一抽,穴口又喷出一股稀的,
后庭空缩著,尾巴根跟着抖。她想骂,只从口球边缘漏出含糊的鼻音。

“唔……还在去……镣……解开……”

欲神的声音近得像贴著耳。

“对手已经没了。身子还没完,就这样出去吧。很可爱。”

土门的光一收。她不是自己爬出去的。石环、口球、还在流水的身子一起被移
到门外的平台上,跪姿都没变。尾巴拖在身后,橙黑的环纹还沾著土。
红发黏在颊上,舌被口球压得吐出一截,金印一跳一跳。
腿张著,每移到一个新位置,就又漏一点。莉雅先看见她。
阮天枢还靠在她臂弯里,两人同时一僵。

“雷蒂亚?”

莉雅撑着发软的腿过去,在雷蒂亚面前蹲下。石环还扣着腕和踝,她没有伸手去碰。
“结束了。已经出来了。”
雷蒂亚口球后的声音又碎又凶。
“别看。我没有输。”
阮天枢别过脸,声音放得很轻。
“吾家不看。先把口里的拿掉。”
莉雅跪下去,解开口球侧面的扣。球退出时,雷蒂亚呛了一下,唾液拉成丝。第一句话不是谢谢。
“谁准你们看的。我撕了那个人。条件就是击败对手。”
她想并腿,石环不让。她瞪着两人,竖瞳里有怒,也有不肯承认的羞。尾巴把她自己的腰缠住,像想遮,遮不住。
阮天枢看了那四道环一眼。她把卦盘摸出来,指尖按上盘沿。
“吾家可以解。九门遁甲能开这种石。不要动。”
“解就快解。”
掌心按上第一道腕环。符纹沿石缝亮起的瞬间,红环毫无预兆地勒紧。她肩一缩,黑瞳睁大。
“……什么?”
热意从阴蒂炸开,她膝一软,仍把符转完。环裂开,掉在平台上。她喘了一下,没有撤手。
第二道按下去,红环比刚才更热。她咬住牙,没有出声。踝环一碰,阴蒂被勒得发麻,腰眼直接软了。她硬把背挺直,盯着石缝。第三道裂开时,热液已经沿大腿内侧往下淌。
最后一道按死的时候,红环像被符纹点着。她整个人弯下去,吾家两个字碎在喉里。瘦小的身子痉挛,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漏,水打湿膝下的石面。黑瞳上翻一瞬
过了片刻 回复神智的阮天枢低着头 不给两人看到她的表情
耳根却已经红到颈侧。她把脸埋低,黑发垂下来,遮住半边颊。瘦小的身子还跪着,腿并不拢,一手死死按着自己的衣摆,像这样就能把刚才的反应盖住。黑瞳不敢抬,只盯着平台上的石缝。
“……吾家不是故意的。”她又说了一次,声音比刚才小得多,尾音发紧,“别看吾家。先、先让吾家坐一下。”

第八章 水门

里没有倒数。上官若兰踏进去时,脚下已经是浅水,没过脚踝,
凉意沿着小腿往上爬。四面都是水壁,光是蓝的,看不见尽头。
黑发高马尾被水汽打湿,银眸扫过四周,左乳上那道魅魔般的红印微微发热。
她把剑拔出来,剑尖一点,水花分开。
“在下花剑楼上官若兰。对手何在。”
水壁鼓起一个包。包裂开,吐出一团透明的史莱姆,比她高出半头,里面倒映着她自己的脸。她踏步,剑直刺。刃进水的声音沉闷,如刺进温水,没有伤,没有血,只有一圈荡开的波。她收剑,横斩,再挑。每一剑都把对方劈开一道缝,缝立刻合上,还把她的腕黏住一瞬。红印在这个拉扯里热了一下。
“……不怕剑。”
史莱姆没有嘴。它从正面漫上来,先裹住小腿,再裹住腰。凉而滑,力道却不轻。上官若兰不退,踏进更深处,剑随身转,想把贴上来的软件从中剖开。剑身进水又抽出,带出一串水线。软件合得比她的刃快。第三剑落下时,它整个贴上来,从胸到腿把她包住。衣料被水压得贴在身上,左乳的红印隔着布被软件磨过,乳尖很快硬起。她咬着牙,剑仍横在身前,却砍不开贴在剑身上的那层。腕被黏住的那一瞬,她银眸沉下去,改刺为切,刃沿水壁横拖,只拖开一条很快合拢的口。
软件不听。一条水做的触肢沿着腿根往上,滑过光洁的缝,先磨,再慢慢挤开。又凉又滑,进得很慢。上官若兰腰一僵,银眸睁大,喉间漏出一声被堵住的喘。第二条从后面贴上后庭,抵着那圈紧肉打转,不进,只压。红印被正面的软件含住,吸得乳尖又硬又麻。她想退,水壁把背堵住。剑还在手里。她用力一刺,只换来更深的一裹。穴肉被凉意撑开,自己却热起来,咬住那截水。膝开始发软,她仍把重心压在前脚,不让自己跪下去。
触肢开始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水,分不清是对方的,还是她的。后庭被压得又麻又胀,始终差一寸没有真正进入。她银眸逐渐失焦,仍强迫自己把剑举起。举到一半,红印猛地一热,小腹抽紧,热液喷进那团透明的身体里,把对方染出一层浊。喷的时候她肩抖了一下,剑尖却没有垂。史莱姆被这一喷震得散开半寸,又合上,裹得更紧。她跪进浅水里,马尾贴在背上,左乳的红印亮着,穴口合不拢,水沿着大腿往下滴。剑尖支着地,人却还没倒。银眸抬起来,仍有光。
核心不在表面。第三次被软件裹住时,她终于看见那团水的深处有一粒不透明的珠。耳边是水壁贴上皮肤的黏响,一下一下,像湿布被慢慢撕开又合上。黑发高马尾贴在汗湿的背上,发尾滴水,滴在肩胛上,凉。左乳的红印热得发烫,隔着湿透的衣料被软件含住。吸的时候有很轻的啧声,乳尖被磨得发麻。她没有再出声,剑沿着水壁刺入,刃身进水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咕。软件立刻收紧,凉意从四面压上来。正面的水含着红印吸,腿间那截又凉又滑。每退出半寸,就带出她自己的热;再送回去时,肉壁被撑开,水声黏在耳边。她腰一软,热液又喷进对方身体里,短而急,把透明的水染浊。剑势没有散。膝跪进浅水,水花拍在腿根上。
珠被刺中边缘,史莱姆整个一震,波从她腰侧荡开。就在这一震里,后面那条触肢长驱直入。后庭被凉而滑的水撑开,括约肌先是死死地拒,随即被挤开。进到最里时,她喉间漏出一声尖喘,也听见水被压进肠里的细响。接着一股更凉的水往里灌,咕噜咕噜地填满,小腹从外面鼓起一点。胀得她手指收紧剑柄,指节发白,银眸里的光晃了一下,仍没有松手。“……后面。”那两个字没能说完。后庭被灌满的凉意猛地炸开,她整个人反弓,银眸完全翻白,只剩眼白。热液从前面喷进史莱姆里,又急又长,打得透明的水晃出一圈浊。腰眼软到跪不住,腿根狂抖,脚趾在浅水里蜷紧。剑柄从掌心滑出去,她却抓不回来。嘴张着,舌尖抵不住,唾液拉成丝,马尾贴在背上,瘦直的身子痉挛个不停

潮吹来得又急又碎。前面喷进史莱姆里,水声炸开。后面被灌满的水跟着收缩
往外溢,沿着腿根滴进浅池,滴答不断。她眼白翻著,
舌尖吐出一截,唾液拉成丝,滴在锁骨上,热。乳尖在红印里硬得发疼,
每被吸一下就抖一下。软件离开时还有细细的黏响,大腿内侧的肉跳个不停。
剑却没有脱手。掌心的茧还记得最后那一寸,腕比意识更先动。
刃风擦过水面,嘶的一声。

裂开的声音很轻,像薄冰。
剑尖命中核心的中心,水壁从那一点碎掉,大片的水砸回浅池,
轰的一声。史莱姆塌成一滩。触肢退出时,后庭空了一瞬。
灌进去的水却没有随它散去,沿着张开的腿往下淌,又热又凉,
滴滴答答,比她的呼吸还响。她跪在自己的潮吹里,眼珠慢慢转回来,
舌还搭在唇外,小腹仍在抽。

“……中了。”

银眸里还有失神的水光,左乳的红印亮着,耳里只剩自己漏水的声音。
剑却仍指著已经散掉的核心,

水门开的时候,上官若兰没有站直。她把剑尖抵在地上,
当拐杖,一瘸一拐地往外走。黑发高马尾贴在背上,银眸还有些失焦,
左乳的红印热著。小腹却不正常地鼓起来,弧度像怀了六个月,
里头全是没有随史莱姆死去而消失的水。每走一步,后庭就不受控制地缩一下
,水在腹里晃,咕的一声。

“在下……还能走……”

话没说完,穴口空喷出一股,沿着腿根滴到剑旁的石上。
她腰软了软,仍把下一步迈出去。第二步更糟。腹里的水往下沉,
后庭被撑得又麻又胀。她眼珠上翻半息,舌尖吐出一截,
热液和从后面漏出的凉水一起淌下来。阿嘿的表情一闪,
又被她咬着牙压回去。

平台上,莉雅先听见滴水声。阮天枢和雷蒂亚都还坐着,
三人同时看过去。上官若兰已经走出门,剑拄着地,腿间亮着水痕,
肚子圆得让人一眼就懂。

“上官!”

她想应。应到一半,脚步乱了。会合只差三步,小腹猛地一沉,
后庭再夹不住。她膝一软,跌坐在地,剑横在身侧。灌在里面的水不受控制地
喷出来,又凉又急,打湿身下的石,一股接一股。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扁下
去,却还没有排干。她眼珠上翻,舌吐在唇外,银眸完全失神,
腰跟着每一股喷射抽一下。

“噫……出来了……停不住……在下……啊啊……还有……”

莉雅跪到她身边,手悬在那圆了一半的腹上,不敢按。
阮天枢别过脸,红环却热了一下。雷蒂亚哼了一声,尾巴却把自己的腿缠紧。

“别看。”

上官若兰的声音哑得不成调,手仍抓着剑,像那是最后的骨头,

“后面……噫……又来了……”

又一股从后庭喷出。她彻底软在剑旁,阿嘿颜再收不回,
小腹仍微微鼓著。水门在她身后关上。通关已经算完,
人还坐在自己排不干净的水里。

第九章 排不干净

喷射停下来的时候,上官若兰已经坐不住。她侧倒在剑旁,
黑发高马尾散开一绺,贴在汗湿的颊上。银眸还翻著一半,
舌尖搭在唇外,唾液拉成丝,阿嘿的余热还没从脸上褪去。

小腹仍旧鼓著。肠壁还在自己缩,一下一下,像仍想把里面的水咬住。
每缩一次,后庭就张一下,又漏出一小股凉的,沿着臀缝滴到石上。
她控制不住。穴口也没有闭。前面没被填著,却跟着空喷过几次。
阴唇又红又亮,一张一合,热液混著从后面溢来的水,
把腿根弄得又黏又滑。

腰眼发酸。她想并腿,腿根的肉还在跳,并到一半就又抽一下,
只好张开。乳尖在红印里硬著,衣料一擦就麻,左乳那道印一跳一跳地热。
呼吸又浅又乱。每喘一口,肚子就咕一声,残余的水在里头晃。
耳里只剩自己漏水的滴答,和心跳。

“……还有。”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手指仍扣著剑柄,指节发白,

“在下能感觉到。后面还在张。一动就会再出来。。”

莉雅的手停在半空。上官若兰眼珠这才慢慢转回来,银眸里有羞,
也有不愿被扶的硬。小腹又抽了一下,后庭不听她的,
再漏出一点。她咬住下唇,还是没能把那声喘咬碎。

史莱姆的水排了一轮,又一轮。上官若兰坐在平台上,
剑横在膝侧,小腹仍微微鼓著。莉雅按着她的背,阮天枢托着她的腕,
雷蒂亚蹲在身后。谁都没有先开口。

第一挤落下时,她的腰像被折断的弓。后庭喷出的不是流,
是崩。一股凉意砸在石上,溅起半掌高,她自己的热液随之炸开,
仿佛有人在腿间打翻了一整碗。银眸上翻,舌尖吐出一截。

……噫噫噫噫噫!!……出来了……”

第二挤更凶。小腹一沉,水线断成三截,各自落在不同的地方。
一截溅在雷蒂亚爪边,一截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淌,一截直接打上剑身,
顺着刃滴滴答答。眼白翻得更开,乳尖在红印里硬得发疼,
大腿内侧的肉跳得几乎要脱离骨头。潮吹和灌肠的水混在一起,
又热又凉,声响黏得像湿布被撕开。

第三挤时她已经坐不住。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扁下去,
后庭却还在空绞。每绞一次就再吐一点,像一口关不严的泉。
热液喷出去,又被收缩带回来,带回来再喷,把平台打出一小片深色。
口中只剩破碎的喘。泪是梨花,却不是静的,是被每一股水逼出来的。

“还有…………哈啊……不要再按……一按就喷……”

三次之后,肚子扁了大半,里头仍有东西在晃。她软在剑旁,
腿张著,穴口和后庭都合不拢。水沿着两边往下滴,滴得比呼吸还响。
银眸失焦,舌还搭在唇外。小腹一抽,就再漏一股,像这具身体已经不打算停。

雷蒂亚竖瞳一沉。

“浪费时间。”

她看向阮天枢,

“用九门把她手脚绑住。摆成那样。我来。”

“在下不从。”

上官若兰银眸抬起来,手去抓剑。腕已经软了,没抓住。

阮天枢咬着牙,红环还热著,仍把符按上她的腕和踝。
石面上升起细细的光索,把四肢拉开,固定成M字。上官若兰挣了一下,
只换来后庭又漏出一点。

莉雅把刚从阮天枢那里解下的口球抵上她的唇。

“怕你咬舌。忍一下。”

球卡进齿列,皮带扣上。银眸睁大,骂声变成鼻音。

三人一起发力。莉雅压着小腹,阮天枢的符让她无法并腿,
雷蒂亚的爪小心地抵在穴口外,不进,只逼。第一股喷出来时,
上官若兰腰弓起,眼珠上翻,潮吹和灌肠的水一起打湿石面。
第二股更稀。第三股之后,肚子终于塌下去大半。口球后只剩破碎的喘,
梨花带泪,银眸却还清。

阮天枢看了一眼。

“还有。在最里面。”

三女的视线落在她仍一缩一缩的后庭上。雷蒂亚受不了了。
尾巴尖端探进去,橙黑的环纹一寸寸挤开还没闭合的肉。
上官若兰

“唔”

地一声,光索把她按在M字上,逃不开。尾一进,双方同时一僵。
她的收缩咬住尾巴,雷蒂亚的尾根也热起来,竖瞳散了一瞬。

尾巴在里头一勾,碰到那点残余的凉。雷蒂亚自己先去了。
腰眼发麻,水沿着她的腿往下滴。尾巴却在高潮里收紧,
一把把那团东西拖出来。

尾巴把最后那团东西拖出来的瞬间,上官若兰像被从里面倒抽了一下。

第一股又热又急,喷出去半臂远,打在雷蒂亚的腿上。
第二股更稀,跟着后庭空出来的收缩一起喷。水线断了又接,
接了又断,把光索、石面、她自己的小腹全部打湿。第三股几乎是漏的。
肚皮一抽一抽,穴口张著,像关不上的嘴,水沿着张开的腿根往下淌,
淌成一小片。后庭也在喷。尾巴一退出,里面残余的凉水和她自己的热一起涌
出来。咕噜一声,再一声。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扁下去,
却仍在空绞,每绞一次就再吐一点。

她全身都在抽。脚趾蜷到发白,乳尖在红印里硬得发疼。
左乳那道印亮一下,她就再去一下。泪横著飞,不是安静的梨花,
是被高潮逼出来的。口球后的鼻音又尖又破,一声叠一声,
完全没有停的空隙。

“唔……噫啊啊……还在……停不住……”

雷蒂亚被她咬过的尾巴还湿著,自己也跪在那片水里抖。
阮天枢的符差点断。莉雅的手按在她小腹上,能感到那里仍在疯狂收缩。
按一下,她就再喷一股,眼白翻得更厉害,舌吐得更长。

最后那团史莱姆掉在石上,化开,不再动。上官若兰却还没完。
光索把她固定在M字上,腿间的水声又黏又响,一股接一股,
像要把刚才灌进去的全部连同她自己一起喷干。银眸翻著,
阿嘿颜挂着,小腹抽著,只会在口球后发出已经不成字的喘。

光索散了。口球被莉雅解开放在一旁。上官若兰软在剑旁,
银眸还有些失焦,腿间的石面湿著,小腹却已经扁下去。
她没有先去捡剑,只把衣襟拉好,耳根仍红。

雷蒂亚坐在稍远的地方,尾巴尖还湿著,自己也在抖,
却先开口。

上官若兰的声音哑。
“……多谢。这句话在下只说一次。”
阮天枢把卦盘收好,黑瞳低垂,红环的热还没完全退。她没有看任何人的腿。
“只是怕你挣扎,才把人按住。不是有意折磨。若有冒犯,之后再赔。”
“不必。”上官若兰说。她银眸低了一低,仍把背挺直,“是在下学艺不精。剑砍不断水,才落到这步。不是对手太强,是在下的剑还不够。”
莉雅把残衣盖在她腰上。自己腿也还软,却先笑了一下,笑得很轻。
“知道了。先靠着,别急着站。”

“所以现在是四扇门开了。木、火、土、水。剩下金。”

她看向仍亮着的金门,紫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偶尔能听见很轻的铃响,

“凯兰瑟琳还没出来。”

雷蒂亚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

阮天枢看着那扇门,眉心微蹙,

“金门的光比其他几扇都稳。不像是在败,也不像是在逃。”

上官若兰拄著剑,终于站起来,步子仍不稳。她银眸望向金门,
没有再提刚才的事。

四个人的视线都停在那扇还没开的金门上。门后的铃又响了一声,
很轻,像有人刚被迫动了一下。平台上谁都没有再说话。

第十章 金门

四人一同望向凯兰瑟琳所在的金门。晶石映出的景象,
让她们全都愣住了。

金门之后竟是一座近似现代的实验室。冷白灯光照亮金属走廊,
墙面上布满闪烁的指示灯。更深处则是一座结构复杂的迷宫,
仿佛科幻作品中的研究设施。没有剑,没有火,只有机器运转的低鸣。

凯兰瑟琳被困在一台机器当中。紫发披散在金属架上,
高挑的身子被束缚其中,大小腿捆绑在一起,双手固定在脑后,
动不了。那双原本如星辰的紫眸现在覆着一层雾,冷静的脸庞潮红著,
嘴唇紧闭,仍被迫漏出细碎的呻吟。下身被机器的臂不断进出,
每一下都又深又稳。随着抽送,丰满臀上的紫色淫纹一闪一闪。
菊蕾上那颗宝石与小铃铛跟着撞在机器边缘,发出又轻又密的响。

莉雅喉咙发干。

“这就是……金门?”

阮天枢盯着画面,黑瞳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不适。

“吾家看过的秘境,没有这种东西。
雷蒂亚竖瞳缩了一下,尾巴不自在地拍着地面。
“我去撕了那台机器。”
话没说完,她已经扑出去。不足一百四十的身子绷紧,爪尖探出,直冲金门。门上的光一闪,她撞上去,被弹了回来。爪在门面上抓出几道空痕,人却进不去。她又扑一次,还是一样。尾巴甩得老高,竖瞳怒得发亮。
“……进不去。”她咬着牙,退回两步,爪仍收不干净,“门把我推回来了。”
上官若兰银眸微沉,手按在剑柄上,却砍不到门的另一边。
“在下的剑过不了这扇门。只能看。”

画面里,机器又深顶了一次。凯兰瑟琳的腰猛地弓起,
又被束缚拉回去。紫纹亮得刺眼,铃铛乱响。她仍把嘴唇咬着,
鼻音却已经碎了。四个人站在晶石前,谁都没有再移开视线。

机器停了一息。一根臂缓缓退出,随即猛然一抓,把还沾著湿意的肛塞取下。
紧闭的双唇终于忍不住。高潮在塞子离体的那一瞬炸开,
腰猛地弓起,又被束缚拉回去。丰满的臀剧烈收缩,紫纹亮得刺眼。
热液从前面喷出来,打在金属架上。后庭空着,却跟着一缩一缩地吐水。

“不行……噫……要去了……”

那一声从齿间漏出来,又轻又碎,随即碎成连不成句的鼻音。
铃铛乱响。潮红从颊烧到耳根,她仍想把唇咬回去,却已经晚了。

肛塞被放上身侧的托盘,紫色宝石与小铃铛轻响一声,
然后安静。此后铃铛不再回到她身上。她还在去。小腹抽著,
腿被捆在一起,逃不开,只能让那股水沿着绑带往下淌。

她头上的金属架嵌著一块显示版。冷白的数字跳着,停在九十三。

凯兰瑟琳紫眸半睁,雾气还没散。嘴唇又咬了回去,却已经红了。
余潮仍让她一喘一缩。后庭空了一瞬,随即被剩下的那根重新抵上。
丰满臀上的紫纹暗了暗,随着下一次进入再亮起来。她腰一缩,
又被束缚拉直。

“……唔……又要……”

鼻音压得很低,却压不住第二次更小的喷。数字跳成九十四时,
她还是漏了一句,轻得几乎被机器的水声盖住。

莉雅盯着那个数字,耳根发热。

“九十三……是次数,还是时间?”

阮天枢眉心紧著。

雷蒂亚不耐烦地甩尾。

“记到一百又能怎样。门又不开。”

上官若兰没有接话。银眸只看着那块显示版,和凯兰瑟琳仍被束缚、
仍努力闭着嘴的侧脸。

此时金门闪过一道光。晶石上的画面倒退,回到凯兰瑟琳还独自穿行其中的时
候。

激光光束接连扫过走廊,机械守卫从墙后现身,却全被她以水晶术法逐一击溃
。她的动作俐落沉着,几乎没有停顿。直到最后一道防御屏障被轰然击碎,
一名白发独眼的博士才从迷宫深处现身。

“看来,妾身找到真正的考官了。”

凯兰瑟琳看着他,

“这一关要击败的,是你吧?”

博士咧嘴一笑。

“没错。五扇门之中,金门才是主门,而我就是这一关真正的考验。
以你的实力,击败我并不奇怪。但若其他四门没有通关,
你们依然会失败。”

他抬手,墙上的影像随之亮起,短暂映出另外四人的试炼。

“木门、火门要求坚持二十四小时。至于土门与水门,
一边是免疫物理攻击的影子生物,一边是无限重生、遇水不灭的海巨人。
你的同伴看起来,可没你这么能打。”

凯兰瑟琳沉默片刻,问道:

“既然这样说,代表你能降低她们的试炼难度。需要妾身付出什么代价?”

博士指了指身旁一具箱型装置。它有四肢般的支架,正面嵌著显示屏,
数字停在零。

“你放下防备,自愿进入这台装置。当你高潮超过一千次,
这一关就算过。”

晶石另一端,莉雅忍不住往前一步。

“凯兰瑟琳,别答应他!”

画面里的人听不见。凯兰瑟琳只是安静地看着博士。片刻后,
她说:

“可以。妾身答应。”

平台上安静了一息。雷蒂亚先开口,声音却比骂轻。

“一千次。她用这个换掉我的对手。我刚才撕的那个,
是换过的影子。”

阮天枢握著罗盘的手紧了紧。

“吾家的火门若是二十四小时,现在还在铁棺里。她进装置之前,
就已经替我们付过一次。”

上官若兰银眸微沉。

莉雅望着那道金门,心底第一次清楚地感到:这场游戏所谓的轻松,
反义词是复杂,而不是难。

博士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可凯兰瑟琳已抬起双手,身后的水晶随之浮起,
循着如星体运行般的轨迹排列。

博士神色微变:

“你在做什么?”

“确保你遵守承诺。”

水晶彼此呼应,映出繁复的星图。凯兰瑟琳的声音平静而清晰。

“星空律法,契约已成,违者绝罚。”

光芒一闪,契约的印记落在博士身上。

“你若违背诺言,这道誓约便会刻入你的灵魂。即使身在此界,
也休想逃过永世绝罚。”

她放下手,水晶重新散开。博士盯着她看了片刻,终究没有反悔,
只示意机械装置打开。

凯兰瑟琳走了进去。显示版上的数字从零开始跳。

四人没有再争。雷蒂亚把尾巴缠上自己的腰,阮天枢收紧了握著罗盘的手,
上官若兰的剑尖仍点在地上。谁都没有说谢谢。画面里,
那台装置已经合上。

倒叙到这里断开。晶石一闪,回到她们正在看的当下。
显示版不再是零,也不再停在九十四,数字已经跳过一百五十。
铃铛不在了。凯兰瑟琳仍在机器里,紫眸已不再像进门时那样平。

第十一章 一千次

次数跳过一百五十的时候,机器忽然变形。支架收回,
凯兰瑟琳被并入一座机械柜。柜门合上,不明的淡蓝色液体从下方涌起,
没过腰,没过胸,最后把她整个人浸泡在其中。紫发在液里散开,

双手仍固定在脑后,大小腿并拢绑死。显示版贴在柜壁外,
数字停了一息,又继续跳。几条带着针头的触手伸入。
两只毫不犹豫地刺进乳尖。粉色的液体推进去,热意从那两点炸开,
沿着乳肉往下沉。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挣扎,

绑带却把高挑的身子按在原处,水花只在柜里荡了一下。

“妾身……没有答应这个……唔……”

一个口罩连着奇怪的管道,罩上她的嘴。不明的气体灌入,
挣扎变得更激烈,在机械的束缚下却无能为力。紫眸里的雾浓了。
又是

两根针筒狠狠扎入,一根刺进阴蒂,一根刺进后庭。她的瞳孔陡然缩小。
片刻安静。然后身体夸张地反张。眼球翻白,脚趾紧绷,
整个人像虾子一样反折。嘴里吐出的不再是清楚的话,
而是嗬、嗬的喘息。下身喷出大量潮吹,在蓝色液体里散成一团浊白

,柜壁上的数字连跳。臀上的紫纹亮得刺眼。博士的声音从柜外传来,
带着嘲讽。

“看来你很能撑。那就看看这能让你的感官强化二十倍的媚药下,
女皇陛下是怎么淫叫的吧。”

凯兰瑟琳瞪着他。高潮过后的瞳孔已经散了,紫眸里没有剩下多少威严,

只剩一层被药和连续的喷逼出来的雾。口罩后仍漏著那声嗬,
小腹还在抽。乳尖上的针一跳,她就再弓一次。”声音碎得几乎听不清,

“还不到一千。唔……又来了……”

机器再度启动。下身双穴被进入的那一刻,她

原本还想守住的表情完全崩了。柜壁随之收成方格,她整个人被对折。
只剩三处露在外面:前方一口露出已经崩坏的脸,格后露出下身,
两侧的孔里伸出被绑在一起的手和脚。其余都嵌在柜里,
动不了。紫纹在臀上亮着,针还留在乳尖和阴蒂上。她看不见那些针,
每一跳却从肉里传上来。乳尖硬一下,阴蒂就肿一下。
双穴被进入的那一刻,紫眸上翻,只剩眼白。舌尖吐出来,
唾液拉成丝,滴在格口上,凉。下身噗地喷出一股,又热又急,
打在金属上,沿着边缘往下淌。滴答,滴答。第一股还没断,
第二股已经接上。

“太深了……噫啊啊……”

前面那根顶到最里,穴肉自己咬紧,咕的一声。热液再溢出来,
沿着棒身往下淌,把格口打湿。后面那根抽出时带出黏响,
送回去时后庭被撑得发胀,括约肌却还在吸。每吸一下就漏出一点,
沿着臀缝滴到地上。脚从侧孔里弓起,脚趾紧绷到发白,
小腿的肉跳个不停。手被绑在颊边,比出的二发着颤,
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收不回。

“去了……又……唔……”

水声又黏又响。每一次进出都是啪、啪,混着她漏出的鼻音,
在实验室里撞出回声。小腹在柜里抽,脸却只能露在前面。
眼白翻著,舌吐著,颊上全是液和泪。乳尖上的针一跳,
她肩就抖一下,再喷一股,溅到自己的腿根,热。她能听见自己的水声,
也能听见肉体撞上格口的闷响,一声比一声密。

“停……哈啊……”

潮红烧到耳根。下一击两根同时撞到底,咕噜一声。潮吹溅到自己吐出的舌尖
上,又热又羞。手脚同时痉挛,口水沿着下巴滴下来,
拉成丝,滴在格口边缘。后庭一缩,前面就跟着喷,两处的水声叠在一起。
肚皮在柜里剧烈收缩,像要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却只让下一次进得更深。

“坏了……噫噫噫……”

显示版连跳。她还在空喷,眼白没有转回来,舌还搭在唇外。
乳尖上的针没有拔出。机械爪抵上来,冰的,把两枚环沿着针孔推进去,
扣死。痛和二十倍的敏一起炸开。叮的一声,环合上。
她整个人反弓,前后同时喷出一股,打在格后的地上,
水花溅起半掌高。环在肿起的乳尖上亮着,每被撞一下就扯一下,
再叮一声。脚趾蜷得更紧,手指比著二,怎么挣都收回不来。

“不要……啊啊……又去了……”

博士站在柜外。凯兰瑟琳眼白翻著,舌还吐在外面,乳环随着下一次抽送轻响
。后面抽出时带出一串水,送回去时她肩又抖,前面再噗地喷一股,
沿着张开的腿往下淌。数字又跳。她只剩破碎的鼻音,
嗬、嗬,和停不下来的滴答。格口外的地上已经积了一小片,
每一声撞响都让那片水再颤一下。后庭里的东西变了形。
尖端转成钻纹,在格后那圈被撑开的肉里一圈一圈地磨。
透明的水被纹路带出来,又黏又亮,沿着臀缝拉成丝,
滴在金属上。不是抽送,是转。每转一圈,括约肌就跟着绞紧,
又被重新撑开,紫纹在臀上一下一下地闪。前面那根仍在顶,
抽出时带出浊白的丝,送回去时把腿根撞出一片水光。
小腹鼓一下,就再喷一股,水线在冷白灯下折出亮。乳环不断放电。
白弧从环上跳进已经肿起、发红的乳尖,一下钉进去,
乳肉就跳一下。环本身亮着,在柜缝里一闪一闪。凯兰瑟琳没有表情可守了。
紫眸完全翻白,只剩眼白,灯光在上面跳。舌长长地吐在格口外,
唾液拉成丝,滴进自己喷出的水里。阿嘿颜挂在那张潮红的脸上,
颊上全是泪和液,紫发黏成一绺一绺,贴在格口边缘。
脚从侧孔里弓起,脚趾蜷到发白。手比著二,指节发颤,
收不回,就停在颊边。

“噫……转……不要电……啊啊……”

钻纹又磨过最深的一圈。后庭抽搐著往外溢,前面噗地喷出一股,
打在格口上,溅到她吐出的舌尖,在灯下亮了一下。乳环再亮,
她反弓,眼白翻得更开,数字在头侧连跳。水沿着张开的腿往下淌,
把格后的地面染出一小片深色。

“坏了……唔……又去了……停……”

博士站在柜外。他所看见的只有那张崩坏的脸、还在往外漏的下身,
和跟着电光一起抖的手脚。钻没有停。电也没有停。她只会把舌吐得更长,
把下一股喷得更碎,眼白翻著,再叫不出完整的妾身。
博士起初还在笑。格口外那张翻白的脸、不断喷水的下身、
比著二的手,都像他要的结果。数字跳过三百,他又看了一眼契约留在腕上的
印,笑容淡了些。四百。钻纹仍在转,乳环仍在放电。
凯兰瑟琳没有昏。眼白翻著,舌吐著,却还在一股一股地喷,
显示版没有停。博士的手按上柜壁,指节发白。

“不该答应她的。”

他低声说,像说给自己听。五百之后,他开始后悔。绝罚的印发热,
不是机器的热,是从腕骨里往外烧。他想逃,却无路可逃。
契约认的是她自愿走进的那一千次,也否决了后悔的可能。

机器仍在转。凯兰瑟琳的水声盖过他的话。印从腕上蔓延到颈侧,
他退了一步,刚想求助欲神。欲神的声音这时却在实验室上方响起,
戏谑,且冷。

“你改了条件,又想中途收回。誓约已成。此界也不留你。”

白发的身影从脚开始散,像被抹掉的影。他还想抓柜门,
手已经没有形状。最后留下的只有一句没说完的悔,和一块仍在跳的显示版。
装置认誓约,不认他还在不在,所以钻纹没有停。金门开了。
不是她自己走出来。方格机器连着里面那具还在翻白、
还在漏水的身子,一起被送到平台上。钻停了一息,电却还残著,
乳环亮了一下。凯兰瑟琳的脸从格口里露著,舌尖仍吐在外面,
紫眸没有完全转回来。莉雅第一个冲上去。雷蒂亚的尾巴僵住。
阮天枢和上官若兰同时看见那块还在跳的数字,谁都没有先出声。
门在机器身后关上。博士没有跟出来。

第十二章 分摊

机器还在运作。钻纹在格后转着,乳环一亮一亮,凯兰瑟琳的淫喊没有停。
显示版刚刚跳过七百。她眼白翻著,舌吐在格口外,下身仍一股一股地喷,
水沿着金属往下淌。欲神的声音在平台上方响起,戏谑,
却比先前短。

“恭喜你们过关。不过既然誓约已成,奖励就等她完成后再发。
看起来她似乎扛不过去。也罢,毕竟是我家的老鼠使的坏。”

声音停了一息,转向阮天枢。

“小姑娘。你的九门遁甲可以共鸣,连结她的乳环与你的阴环。
你可以替她分摊剩余的次数。”

语毕,欲神的声音消失。机器的水声又填回来。阮天枢脸色胀红。
红环在腿间热了一下,她握著罗盘的手紧了紧,才开口。

“确实可以。但是……”

她看向格口里那张已经崩坏的脸,声音低下去,

“看她这样,吾家可能撑不过。剩余的次数太多。你们可愿一同分担?”

莉雅先点头。腿还软,仍走到机器旁。

“我接。”

上官若兰把剑拄稳,银眸没有移开。

“能分,在下就分。”

雷蒂亚甩了甩尾巴,竖瞳却没有拒绝。

“少废话。连。我不要再看她这样叫。”

四人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再问条件。阮天枢抬起手,符纹沿着罗盘亮起,
朝着那两枚还在放电的乳环延伸过去。凯兰瑟琳在格里又喷了一股,
数字跳到七百零一。平台上,四个人都没有退。莉雅是第一个接上的。
红印在子宫上炸开,她膝一软,坐到地上。贫乳在湿衬衫里跳,
乳尖硬得擦痛布料。没有东西插入,白虎却自己张开,
穴口噗地喷出一股热的,打湿石面,沿着腿根往下淌。
眼珠上翻,小虎牙咬不住,舌吐出来,唾液拉成丝。

“噫啊啊……没有进来……下面自己在喷……哈啊……子宫好热……又来了……
我不行了……”

她双手按著小腹
腿根抽个不停。上官若兰接的是左乳红印。剑尖在石上划出刺响。
红印一电,乳尖挺起,腰折下去。潮吹从腿间崩出来,
啪地溅上剑身,沿着刃滴到她握剑的手上。银眸翻白半息,
穴口一张一合,水把腿根打得又亮又黏。

“……哈啊……印在吸……唔…………剑都握不稳……噫
……”

她仍咬着牙,不让舌吐出来。水却已经沿着大腿内侧流进鞋里。
雷蒂亚接得最野。尾巴自己缠上腰,金印亮得发白,舌尖发麻。
竖瞳散开,爪抓进石缝。后庭空缩,前面噗地喷出一股,
打在自己尾巴上,又热又黏,沿着尾根往下滴。

“可恶……噫…………还在漏……尾巴……不要……啊啊…………后
面……”

她骂到一半就碎了。眼白一翻,又被她瞪回来。腿软得跪实,
水声一滴一声。阮天枢是媒介。符从阴环延伸出去,剩余的次数先经过这一圈
红环,再分给其余三人。红环一亮,阴蒂被勒住,她整个人像被从那一点吊起
来。瘦小的身子弓成虾,黑瞳只剩眼白,舌吐出来,口水滴到罗盘上。
穴口没被插入,却死死咬空。第一股热液喷在自己手背上,
咕的一声。

“吾家不行……噫啊啊……全部先经过阴蒂……太麻了……又去了…………”

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淌到石上,滴答不断。
后庭也跟着空缩,没有被进入,仍往外漏。
手指痉挛,。耳里全是自己的水声,
和另外三人传回来的喘。

“不要看……哈啊…………一………可是……噫……”

第三波来时她已经跪不住。红环亮得刺眼,阴唇红肿,
一张一合地空喷。水打湿小腹,再沿着瘦小的腿往下淌。
黑发黏在颊上,阿嘿颜挂着。清醒让羞更重。她哭着,
却仍没有断符。

“我错了……不要再跳了……哈啊……阴蒂要坏了……还在喷……后面也在漏
……吾家撑不住了……噫噫…………”

罗盘掉在湿石上,当的一声。她软在自己的水里,红环一明一暗。
每明一次,穴口就再吐一股,平台上也再有一个人跟着漏出一声。
水声叠在一起,又黏又响。共鸣断开的时候,显示版停在一千。
平台上只剩水声。五个人都没有立刻说话。莉雅坐在自己喷湿的石上,
衬衫贴著贫乳,白虎合不拢。红印一跳,就再漏一点。
她先看向机器,又看向软在旁边的阮天枢,伸手把对方湿掉的罗盘拨开,
免得再压到她。

“还能呼吸吗?”

阮天枢把脸侧过去,黑瞳半翻,红环仍热著,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漏。

“吾家是媒介。不接的话,次数全在她身上。”

莉雅说,自己腿也在抖,仍把残衣盖上她的腰,

“盖住了。罗盘我帮你拿着。”

上官若兰软靠着剑,左乳红印亮着,水沿着刃滴。她银眸慢慢聚焦,
先看雷蒂亚,再看凯兰瑟琳。

雷蒂亚跪着,尾巴缠在自己腰上,
金印一闪。她瞪了上官若兰一眼,又瞪机器。

尾巴却还是伸过去,尖端小心地抵住格口外的金属,没有碰她,

“喂。女皇。还活着就出声。再不出声,我把这柜子拆了。”

格里安静了一息。凯兰瑟琳的舌尖慢慢收回,紫眸覆着雾,
下身仍沿着金属往下滴。声音哑得不像女皇。

“……你们不该帮我的 我终究会挺过去。雷蒂亚,不要拆。拆了妾身会掉出来。”

雷蒂亚哼了一声,尾巴收回来,自己尾根还在滴水。

“那你就自己出来。我尾巴现在都是自己的水,没工夫再勾一次。”

阮天枢很轻地接了一句:

“吾家的符已经断了。柜子若还关着,不是吾家能开的。
凯兰瑟琳,先别急着谢。吾家现在连坐都坐不稳。”

方格这时自己打开。不是谁拆的。誓约满了一千,支架松开,
凯兰瑟琳从里面被放下来。腿还软,紫眸慢慢清了,乳环还在,
紫纹暗着。她没有先整理自己,只看向平台上四个同样狼狈的人。

“多谢了,”

没有人接这句谢。欲神的光落下时很轻,五道温热同时没入身体。
衣服在光里补全,湿痕褪去,狼狈被盖住,却没有人真的忘记刚才的水声。
一块牌悬在五人中间,牌面是一个背着包、踩在崖边的人。
零,愚者。莉雅先接住它。牌不烫,却像把什么东西放进她空着的那一格愿望
里。她红发还乱,小腹的红印安静了,掌心却能感到一股很新的力。
不像剑,也不像术,像可以从零再走一次。

“全新的开始、无限的潜能与冒险精神。”

她把这句话说出来,自己也愣了一下,

“……原来愚者是这个。不是笑话。”

上官若兰活动了一下腕,剑比先前更贴手。

“在下的步子轻了。。”

阮天枢把罗盘收回腰间,黑瞳仍有些低。

“吾家的卦盘应和得更清楚。环还在,但至少不碍事了。”

雷蒂亚甩了甩尾巴,金印暗下去。

“力量有所提升。尾巴也还在。谁再提刚才的事,我就给她好看”

凯兰瑟琳把发理到耳后,紫眸恢复了一点星光。她看着那张牌,
没有去夺。

“妾身的水晶比进门前稳。代价已经付过。这张牌,先放在莉雅那里。”

五个人站在已经熄灭的五扇门前。力量各有增长,衣服也重新蔽体。
敏处却没有一起安静。莉雅子宫上的红纹走快了会麻,
上官若兰的后庭一贴衣料就缩,阮天枢的阴环仍热,雷蒂亚的尾巴尖端碰地就
麻,凯兰瑟琳的乳环一动就扯。愚者躺在莉雅掌心,像一条还没写出终点的路
。奖励的光散了。下一关,还没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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