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宗门模拟器同人】（第一卷 13）作者：没啥好说的

# 第十三章：心碎情归，承欢彻夜
### 节1：魂迷语碎
午后的天光斜着穿过窗棂，在青石地面上铺开一片暖黄。光里浮着细细的尘，起起落落，落得很慢，慢得像这间屋子里的时间都被人抽走了，只剩他一个人坐着。
林忆坐在窗边的矮榻上。从清晨到现在，他一直没有换过姿势。
日头从东边爬上来，又慢慢往西斜过去。他就那么坐着，看着地上那片光缓缓挪移，看着自己膝上那双手，从发白，到发麻。
清晨那两回，系统都问过他要不要阻止。两回，他都亲手按下了【否】。
眼睛一闭，便是那张锦榻。
妈妈寝宫里的那张锦榻，他小时候爬上去过无数次。青色的薄纱帐幔一层压着一层垂下来，日头刚爬上窗棂，被帐子筛得软了，在褥面上淌成几道横纹，一寸一寸地往床沿爬。
妈妈跪在那里。
腰塌得很低，低到脊背弯出一道下坠的弧，那道弧从肩胛一路顺到后腰，把两瓣肥臀高高托了起来。光正落在上面，把那一片雪色照得发亮，亮得刺眼。臀缝被这个姿势拉成一条深不见底的细线，线的最深处，那朵粉嫩的褶皱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一开一合，每张开一次，便吐出一小汪亮晶晶的水。
周小乐跪在她身后。
那身板瘦小得可怜，跪直了也还不到她腰际。可越是这样的身板，胯下那根东西便越显得不合尺寸，涨得青筋暴突，茎身上盘着一条条鼓起的脉络，前端那颗头涨得通红，亮着一层水光。
它抵上了她臀缝的入口，把那朵褶皱一点一点顶开。
粉嫩的边沿先被撑成了一圈细白的环，越撑越薄，薄到透出底下那层血色，终于撑不住，一圈一圈地往里吞。
“唔……❤️～”
她整条脊背跟着一颤，那一声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尾音往上挑着，又轻又软。
那根东西就这么进进出出。每退出去一次，那圈褶皱便跟着往外翻一线，翻出嫩红的内里，边沿挂着亮晶晶的水；每插进去一次，那圈褶皱又被顶得往里缩，缩到只剩一圈薄薄的边。她被顶得一沉一沉，两瓣肥臀上撞出一圈一圈的波纹，从臀尖荡到腰侧，荡得整片雪色都在颤。
“嗯……啊❤️～……小乐……再深些……啊❤️～”
她的声音开始断了。起先只是嗯嗯啊啊，成不了句；到后来那些字一个一个往外漏，软得像要化在空气里。字他听不真切，可那调子他熟。她动情时就是这个调子，一浪压着一浪，往上翻得停不下来。
然后那根东西拔了出来。
湿亮的一根，从菊穴里退出，牵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半空坠了一下才断。它没有停，也没有歇，只在她身后顿了顿，就抵上了另一个地方。
“啊❤️～……唔……”
那里比方才那处要热得多，也软得多。两片肥厚的花唇先被挤开一线，再被整根撑成了一张含着它的口，那条本只容得下一线的缝被撑到极处，边沿的嫩肉一圈圈翻出来，翻得发白。
它就着那条缝往里钻，一直钻到根部都陷进了两瓣臀肉里，深得她整个小腹都被顶出一个浅浅的弧度。那弧度随着它的进出，一下一下地起伏。
“哈啊❤️～……小乐……你插得妾身好深……❤️～”
她的字被顶碎了，断在半途接不上后头。腰塌下去，又被顶得抬起来，抬起来又塌下去，额角沁出细汗，鬓边的发丝被汗濡湿，一缕一缕贴在颊侧，随着那一记一记的顶送轻轻地颤。
它没有停在那条缝里。
最前头那截饱满的圆头一路往里，先抵上了一处紧窄的入口。那是她身体最深的一道门，平日里阖得严严实实，谁也叩不开。可那截圆头只是稍稍一顶，那处紧窄便被撑开了一线；再一顶，一线成了指头宽；指头宽又成了拳头宽。圆头就这么挤了过去。
“啊啊❤️——！插、插进来了——！！！插进子宫里了——！！！”
这一声猛地拔高，又断在半截。她的脊背在这一下里绷断了似的，整个上身往前一扑，双手撑在褥子上，十指深深抓了进去。她仰起头，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颈上浮着一层薄汗，被光照得发亮。
那一处从不曾被谁叩开的深宫，四面的软肉一齐围拢上来，一层一层裹住那截圆头，裹得严丝合缝。它退出去的时候，那些软肉跟着往外翻，翻出一线湿红的边；它插回来的时候，那些软肉又被顶得往里陷，陷成一个刚好容纳它的形状。那一处的内壁比外头任何一处都软，也都烫，被撑开时还微微地抽搐。
“齁❤️～……那里……不可以……”
她回过头来。
眼睛里全是水，嘴角牵着一丝说不清是笑还是喘的弧度。她就这么深情的望着身后的周小乐，望得很软，很湿，像是把什么都交出去了。那眼神他认得。那是她看他时才会有的眼神。
她这么望着的人，不是他。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退了出来，退到只剩最前头那截圆头卡在入口，紧接着又是一插到底。
“不要……不要拔出去❤️～……要……要坏了……”
退出来，插进去。退出来，插进去。每一回都退得干干净净，每一回都插得比上一回更狠，狠到她整个人都趴伏在褥子上，被撞得连声音都碎成了片。
他甚至看得见她背脊上滚落的那一滴汗，从肩胛骨中间滑下去，滑过腰窝，最后没进两瓣臀肉之间的那道缝里。
她后头还说了些什么，他听不全，可他知道那些话一句一句都是说给身后那个孩子的。那样回过头去望着一个人的模样，他只在她看自己的时候见过。
最后那一下，那根东西没有再退。
它插到底，最前头那截圆头死死卡在深宫的门口，把那里堵得严严实实。然后它开始灌。
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稠的，从那截圆头的顶端喷涌出来，尽数浇在那处深宫的内壁上。一股叠着一股，越灌越满。满到那处深宫撑不住，满到相连的两条细管也被灌得鼓胀起来，一路灌到最里头那两粒藏珠的所在。整处内里被浇得发烫、发胀，一寸一寸地满上来，满得再没有一丝余地。
妈妈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一层薄薄的肚皮被从里头顶得发亮，青筋浮现，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再也装不下，从交合处狂喷而出！
他知道得清清楚楚，像有人一刀一刀刻进了他脑子里：妈妈跪在别人身下，被人从后面插进了最里头，灌满了，灌得连小腹都鼓了起来。而灌进去的那个人，是周小乐。
他想说这不可能。
他想说妈妈不是那样的人，想说那孩子才多大，想说这一定是他自己吓自己。可这几句安慰刚冒头，就被他自己按了下去——那是系统说的，系统从来不会骗他，这个他最清楚。
他想起来，从前每一次，系统说妈妈对谁的好感度涨了，他都能在那之后找到对应的蛛丝马迹；系统说妈妈在做什么，他事后总能对上。那么这一次，也错不了。
那孩子会让她怀上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妈妈的肚子里，会有周小乐的孩子。那孩子生下来，该叫他什么。叫他哥哥。还是，什么都不是。
林忆的手指在膝头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锦榻上的光慢慢褪了。他这才发觉，窗外已是午后。那边的光是暖的，是清晨的、铺满整张锦榻的暖光；可他坐着的这间屋子，光却是冷的，落在地上，照着他垂着的那双手，照得那双手白得没有一点暖意。
他忽然想起那一回的对话。
那时他刚把这桩见不得人的心思说出口，说得磕磕巴巴、面红耳赤，等着她骂他、打他、把他赶出去。可她没有。她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
“你能想多脏，妈妈就能陪你到多脏。”
那句话他一直记着。这些日子，每当他心里那点又痛又痒的东西开始翻涌，他就把这句话拿出来看一遍，看完就安心了。因为他一直觉得，那只是一场游戏。一场被推到悬崖边上、却永远不会真的掉下去的游戏。她站在崖边陪他玩，手却一直攥着他，攥得牢牢的。
现在他忽然分不清了。
那条线还在不在。
他不敢想。可他就是想。想得指尖发凉、胸口发闷，那张锦榻便一遍一遍地回到眼前。心里有什么东西，就在这一遍一遍里一块一块地往下掉，掉得悄没声息，等他察觉，底下已经空了一大片。
窗外的光挪了半尺。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廊下传来，停在门外。门被推开一线，先探进来一缕香。那香比平日更软、更暖，带着一点沐浴后的湿意，是贴着人的肌肤才会有的那种暖香。
林美艳站在门口。
她今日只披了一件薄纱外衫，松松地搭在肩上，里面是那件惯常的翠色旗袍。胸口那道心形的开口依旧敞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两团饱满被衣料托着，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沟底一线阴影，随着她的呼吸极轻地起伏。旗袍自腰以下开了一道镂空的缝，堪堪露出那一小片平坦柔软的小腹，腹上一粒浅浅的肚脐，像被谁用指尖按过一下，留了个小小的印。下摆极短，刚够盖住那两瓣浑圆的肥臀，再往下就是一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长腿，绷得笔直，踩着翠绿的高跟。
她像是刚沐浴过，鬓边几缕湿发贴在颊侧，衬得那张脸愈发地白。眼尾那颗泪痣在光里静静伏着，一点红，红得勾人。
她望着他，唇角先弯了起来。
“忆儿❤️～，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
她走进来，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走到他榻边坐下，隔着一臂的距离。她身上那股香便随着她坐下来，悠悠地漫过来，漫过两人之间那一臂的空当。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呀？”她伸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他的脸，指尖微凉，“昨夜没睡好？”
林忆喉头动了一下。
“……嗯。”
他应得很干，两个字之间拖了很长一段空。他想扯出一个笑来，嘴角动了动，却怎么也扯不起来，索性就不扯了。
林美艳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两息，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
“对了，”她语调轻快起来，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急着要说给他听，“妈妈跟你说件事。”
“小乐那孩子，可真厉害❤️～。”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笑着的，眉眼弯弯，像在分享一件顶得意的事。
“把妈妈伺候得好爽喔❤️～。”
林忆的手指，在膝头收紧了。
眼前又是那张锦榻。还是那个跪着的姿势，还是那个瘦小的身板。
“他呀，”她继续说着，声音软软的，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送，“一边用手揉着妈妈的奶子，一边用嘴使劲儿吸舔妈妈的阴蒂，弄得妈妈全身酥麻，骚水直流。”
她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一声，很短，很轻，像想起什么好笑的事。
“你说这孩子，年纪不大，花样倒多。”
她说完，便住了口，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等他的反应。那目光落在他脸上，一寸一寸地看，像是在数他脸上还剩几分人色。
林忆的呼吸滞了一拍。
“……嗯。”
应得很慢，像是把那口气从胸腔里硬挤出来才成的声。他抿了抿嘴，喉结滚了一下，像是要把什么咽下去。
“……是吗。”
嗓子发干，声音出来的时候自己都觉得陌生。他垂下眼，去看自己放在膝上的手，指节白得发青。
林美艳的唇角弯得更深了些。
“还有啊，”她往他这边挪了半寸，香意更浓了，“那孩子的手指，真是厉害。”
“妈妈都快被他弄坏了呢❤️～。”
她声音里带着一点抱怨的甜，像是真被弄坏了一样。她抬起手，虚虚地按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隔着那层薄纱，那片雪白的小腹轮廓若隐若现。
“就那么几根手指，”她比了比，“探进去，搅啊搅的，把妈妈搅得……”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笑，笑得眼睛都弯了。
林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
他张了张嘴。
他想说点什么。想问一句是什么时候的事，想问一句妈妈你怎么会。可那些字堵在喉咙里，一个也出不来，最后只从胸腔里挤出一声极轻的气音，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他脸上的血色，就在这一声气音里，一寸一寸地褪了下去。从额头，到颊侧，到下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层煞白。
林美艳像是没有看见。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笑意不减，反而更浓了些。她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像是要跟他说一句极贴心的悄悄话。
“小乐的大鸡巴，好厉害呢。”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说得很慢，慢得像在细细地品。
“比忆儿的粗好多、也长好多。”
她顿了顿，眼睫垂下去，声音里添了一点抱怨似的甜。
“妈妈都快被撑坏了呢。”
她抬眼看他，笑意又软了一层。
“最后呀，他射了好多进来，灌得妈妈好满……满得都装不下了呢❤️～。”
这一句落下来，林忆的睫毛颤了一下。
眼前忽然又清楚起来。那根青筋暴突的东西，妈妈被撑得翻白的边沿，妈妈回头看的那一眼。他想起自己的那根。原来在她那里，它就这样被比下去了，比得彻彻底底，比得连一点余地都没剩下。
一股说不清的酸意从心口直窜上喉咙。他恨那个瘦小的身影，恨他那副人畜无害的娃娃脸，更恨他每回凑到妈妈跟前，软着嗓子叫那一声师傅时妈妈眼里漾开的那点纵容。可这恨里又缠着些别的，是他不敢细看的东西，堵在胸口，烧得他心口发烫，又烫得他浑身发冷。他把目光收回膝头那双手上，看了很久，久到那十根手指在眼里都成了模糊的一片。
“噢哦……”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眼睫半阖，像是回味着什么，“好厉害❤️～……”
她睁开眼，重新看着他，唇角的弧度软软的，往下垂着一点，看着竟有几分无辜。
“妈妈现在啊，”她说，“只要一想起小乐的大鸡巴，下面就会忍不住的流水呢❤️～。”
林忆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塌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又一次，什么也没有出来。
他看着妈妈。妈妈坐在他身边，隔着一臂的距离，身上是他熟悉的香，脸上是他熟悉的笑，说出来的却是他从来没听过的话。她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懂了，连在一起，他却一句也接不上。
他的眼神，慢慢地，从她脸上移开了。
林美艳顿了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又像是在给他最后一点时间。
“以后啊，”她说，“妈妈可要多让小乐来陪陪呢❤️～。”
她说得很轻，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说完，她便又笑着望着他，眼睛弯弯的，等他。
等他红着眼吃醋，或是像往常那样攥紧了拳头别过脸去，又忍不住偷偷回头看她一眼。这样的光景，他们有过许多回，每一回都是他先撑不住，红着眼，酸着牙，最后却还是挪不开步。
她等了很久。
屋子里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
林忆的双眼失了焦。
他的目光落在半空里某一处，落得很直，也很空，像穿过了那面墙，穿过了窗外那片天光，落到了某个谁也看不见的地方去。他就那样望着，许久，许久，连眼睫都没有眨一下。
然后，眼泪掉了下来。
那眼泪来得很慢。它先在他眼眶里蓄着，蓄得满满的，满到边沿都颤了，才终于溢出第一颗，无声地，从眼角滑到颊侧，坠在下巴尖上，停了停，才落进衣襟里。溢出一颗，便再拦不住第二颗，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滚，淌过脸颊，淌过下巴，把胸前的衣襟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不擦，也不出声，连一声抽噎都没有，两只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地放着，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像是流着泪的那个人与他隔着一层，怎么也碰不着。
他整个人像是被谁从里面抽空了。只剩一具壳子，坐在那里，睁着眼，流着泪，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
林美艳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地凝住了。
她看着他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那一颗接一颗往下掉的泪。唇边那点弧度还悬着，却已经僵在那里，落不下去了。她伸出手，在半空里停了一下，才落到他的肩上，轻轻晃了晃。
“忆儿？”
他没有应。
窗外那片暖黄的天光，正慢慢地往西边斜过去，斜过窗棂，斜过地面，最后落在他垂着的那双手上，照得那十根手指一片惨白。
### 节2：数跌心归
那一声“忆儿”落下去，屋子里静得连一点回响都没有。
林美艳的手还搭在他肩上，掌心底下那点温度薄薄的，隔着衣料，一会儿就散了。她等着他把脸别过来，等他像往常那样红着眼瞪她一下，哪怕只一下也好。他就那么坐着，眼睛望着半空里某一处，落得又直又空，像穿过了她，穿过了她身后的墙，落到某个她跟不上去的地方去了。
她脸上的笑先是僵住，然后一点一点地，从嘴角垮了下去。
“忆儿？”
这一声比方才高了些，也急了些，尾音散在半途，自己都没收住。她伸出两只手去捧他的脸，掌心贴上他的颊，才发觉那里湿得厉害。泪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一小股一小股地，漫过她的指根，从她掌心里溜出去，热的，一路烫到她的手腕上。
“忆儿，你看着妈妈。”
她把他的脸扳正，逼他对着自己。他的脑袋跟着她的力道转过来，眼睛却还是空的，那两颗黑眼珠里什么都没落进去。她扳一下，他就转一下；她一松手，他的头便又慢慢地垂了回去，像一件被人摆弄的物事。
“你别吓妈妈……”她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声音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你看看妈妈呀，妈妈在这儿呢。”
没有用。
她抓住他的肩膀摇，摇得自己鬓边的发都散下来几缕，垂到颊边也不去理。摇一下，他那半边身子便跟着晃一下；晃完了，仍旧是那个姿势。眼泪从他眼角一颗接一颗地滚下来，淌过脸，淌过下巴，滴在他膝头的衣袍上，洇出一小片深色。他不擦，不出声，连一声抽噎都没有，那双垂在身侧的手自始至终一动没动，像泪早已是别人的事，与这具壳子不相干。
她的手探到他额前，两指并拢按在眉心，一缕神识便顺着那处钻了进去。
钻进去，什么也没有。
经脉是通的，气血是平的，心脉一下一下跳得规整，连一丝滞涩都挑不出来。她把这具身子从头到尾翻了一遍，伤、邪祟、走火，一样都寻不着。好好的一副身子，就是说不出哪里不对，里头那个人，怎么叫都不肯应。
她按在他眉心的那两根指头，就那么僵着。元婴大圆满的修为，斗过多少场风浪，此刻连自己儿子出了什么事都看不出来，连该往哪里使劲都不知道。
“忆儿……你跟妈妈说句话呀……”
他还是不应。
她再撑不住，一把将他的头按进怀里。按得极紧，紧得他半张脸都埋进了她胸前那层薄纱里，鼻息隔着纱打在她心口上。她一只手揽住他后脑，一只手在他背上胡乱地抚，掌指收得没有章法，一遍压着一遍，越抚越快。她一低头，鼻尖埋进他的发里，声音从牙关缝里漏出来的时候，已经抖了。
“对不起……”
“对不起宝贝……妈妈错了，妈妈不该那样说的……”
胸口一起一伏，压着他额角的那一下下撞，比方才沉了许多。她吸了一下鼻子，才接得下去。
“妈妈就是想逗逗你……妈妈以为你懂的呀……”
“妈妈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妈妈不该勉强你的……”
说着说着，眼眶里的水就盛不住了。那水从她睫毛上滚下去，落在他的发顶上，凉的，一眨眼便渗了进去。她抬手抹了一下脸，手背上全是湿的，她也没顾上看。
“你抬头看看妈妈，好不好？”
她松开一点，让他看她的脸。两个人离得只有半尺，近得她把他眼底那点散光都看得清楚，可那点散光里没有她。她盯着他，盯得自己的泪也断了线，一颗一颗往下掉，掉在他胸前的衣料上。
“你别这样……”她哽咽了一下，又自己把话接下去，“妈妈跟你说明白。你别怕，妈妈都跟你说。”
她把他的头重新按回怀里，按住的那只手还在抖，像是怕看着他的眼睛，这话就说不出口。
“都是假的。”
这一句她说得又急又碎。
“小乐的大鸡巴……从来没进去过。一下都没有。”她把他搂得更紧，声音贴着他的鬓发往里灌，“妈妈刚才跟你说的那些，全是编的。他插进去的只有手，只有手指头。什么大鸡巴，什么把妈妈插得神魂颠倒，什么灌满了肚子——那些话，妈妈都是说给你一个人听的。”
她停了停，胸口又是一起一伏。
“妈妈根本就没打算让他进来。”
她的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里，一下一下地梳，梳得极慢。
“你心里那点小嗜好，妈妈早就知道。妈妈做这些，全是为了满足你。”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鬓角上那撮湿发，很轻地蹭了一下，“你要是不开心，妈妈做的这些，就一点意思也没有了。”
“傻孩子……你才是妈妈的心肝宝贝儿……”
“别的男人在妈妈心里，什么也算不上。”
“一个也算不上。”
说完这句，屋子里静了下来。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一道是她的，很乱；另一道也还是她的，覆在他喉咙上，替他一并在动。
然后是那个声音。
它从他眼前跳出来，无声，只有他一个人看得见。
〖叮——！【林美艳（宗主）对周小乐好感度】：56（－10💚↓）〗
他连眼睫都没动一下。
“……妈妈知道，儿子心里一定很矛盾吧。”她在他耳边低声说。
〖叮——！【林美艳（宗主）对周小乐好感度】：46（－10💚↓）〗
第二道落下来。他眼底那片空，深得像口枯井，什么都丢进去，什么都听不见响。
“可是你才是妈妈最重要的人啊。”
〖叮——！【林美艳（宗主）对周小乐好感度】：36（－10💚↓）〗
第三道落下来的时候，他的瞳孔动了一下。极轻的一下，轻得像水面被什么从底下顶起一个小泡，一冒就破。
她没看见。她的脸整张埋在他发里。
“妈妈这辈子做的每一件事，哪一件不是为你？”
〖叮——！【林美艳（宗主）对周小乐好感度】：26（－10💚↓）〗
这一次快得多。第四道往下掉的时候，他眼底那点散光已经不飘了，一点一点地往回收，像一根极细的丝被人从水里慢慢提起来。
〖叮——！【林美艳（宗主）对周小乐好感度】：16（－10💚↓）〗
第五道落下来。他就那样望着那串数字，望着它停住。六十六，五十六，四十六，三十六，二十六，十六，一路跌到底，压在他心口上那块东西忽然就松了。
他的目光，从那串数字上，慢慢地移到了她脸上。
她正好也在看他。方才还埋在他发里的那张脸抬了起来，两个人隔着半尺对上眼。她怔了一下，眼睛红红的，盯着他，一动不敢动。
他看了她很久。他知道她看不见那串数字。她只知道他方才丢了魂，此刻好像又回来了。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憋了不知多久，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点声音，很轻，很哑。
吐完之后，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慢慢地蜷了起来。手指一根一根收拢，慢得她眼睁睁看着那五根指头从摊开，到并拢，到攥紧。攥到最后一刻，那只手伸出来，指尖碰上了她的衣袖。
然后攥住了。
力气小得只够拉出一点褶子，可他攥着，没有松。
“忆儿？”她轻声唤他。
他没有答。眼泪还在流，只是流法变了。方才那两颗是从一片空无一物的眼里漫出来的，一眼看不到头；此刻这一颗，是从他眼睛里掉的。
她没有再说什么别的，只把他抱得更紧，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声音在他耳边一声声地哄下去，哄得很轻，很软。
那些话他没有再听进去。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两道把他钉在矮榻上的弹窗，说的都是“插入”。从清晨到现在，他一直不敢碰那东西，因为里面一定有妈妈的，也一定有周小乐的，一行行码得清清楚楚，看一眼就足够让他站不起来。于是他躲着它，任由那两行字和脑子里翻涌的画面一起吞下去，一个人坐在窗边，自己脑补出了那个完整的场面——那根东西怎样一寸寸顶开她，怎样把她撞得一荡一荡，怎样在她身体最里头停住，把那些烫的东西一股脑灌进去。
那两行字里，从来没说过是什么插进去了。
半空里浮起一片淡青色的光。
〖📜经验面板〗
【🌼肛门插入对象】：4〔林青云（阳具） ｜ 林忆（阳具） ｜ 陈牛（手指） ｜ 周小乐（整只手）〕
周小乐那一项后面跟着两个字，整只手。真正挤进去的，是五根手指和一只手掌。那些水，那些响，那些在他脑子里翻搅了一整天的场面，原来都是从这里长出来的。
他再往上翻，去看他最怕的那一行。
【🌸阴道插入对象】：3〔林青云（阳具） ｜ 林忆（阳具） ｜ 周小乐（手指）〕
进去的是那两根。
【👄口腔插入对象】：2〔林青云（阳具） ｜ 林忆（阳具）〕
还是那两个名字。他把那几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翻出第三个来。
【👶子宫插入对象】：1〔林忆（阳具）〕
整张面板上头，只有他一个人。
底下那四行数也一个都没动。
〔口腔：20〕〔肛门：32〕〔阴道：397〕〔子宫：16〕
整整一天，那些他以为在她身体里发生过的事，一次也没发生过。
他整个人像被人从水底一把攥住后领，猛地提了上来。方才压着他的那样东西，忽然就散了：他在脑子里替她做完了那些事——是他自己把她按在锦榻上，是他自己让她回头深情地望着别人，是他自己让她怀上了一个姓周的孩子。
她什么都没做。她的手指一直垂在自己身侧，和他一样。
他缓缓抬起眼。那片淡青的光在他眼前散去了。
她还在看他。她还搂着他，脸离他很近，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水光。她不知道他刚才做了什么，只知道他方才吐了一口气，攥住了她的袖子，眼里终于有了一点活人的样子。
他把脸埋回了她怀里。
这一回是真的埋进去的。他的手还攥着她那一角袖子，攥得很紧，指节又泛了白。她的手臂环上来，把他整个人兜住，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那层薄纱，一寸寸铺进他的脊背里。
他听见她还在他耳边说。说的还是那几句，说小乐什么都没做，说他才是她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说得很乱，很急，一句接一句，自己都接不上。
他闭上眼，听着。
那串数字还停在他眼前，停在十六那一格上，没有升，也没有再降。
夕阳从窗棂那边斜下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屋子里的光一点点收拢，收得越来越窄，越来越深，最后只剩一线暖色，贴着地面，慢慢地往外移。
### 节3：戏言应允
那一线暖色退到门槛边上的时候，他还埋在她怀里。
不知什么时候，她已从他跟前挪上了矮榻，侧身坐着，他便歪进她怀里，半个身子都伏在她腿上。他抱着她，两条手臂从她腰后绕过去，十指扣在一起，扣得死紧，像一松开她就会跟着那线光一起退出门外去。薄纱底下那截腰软得很，温温的，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他便把脸贴在她心口，听那里一下一下地跳，跳得比方才慢了，也稳了。
她没有催他。她的手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后背，从肩胛抚到腰眼，再从腰眼抚回来，抚得极缓，缓得窗外的天色都跟着沉了好几层。
屋里暗下来了。檐角挂的那盏琉璃灯不知什么时候自己亮了，光是淡淡的金，从高处洒下来，落在她半边脸上，落在她鬓边那几缕散下来的湿发上，把她睫毛底下那点没干透的水光照得一闪一闪。
她低下头，嘴唇落在他额上。
那一下落得很轻，像怕把他碰碎了。唇是温的，软的，贴着他汗湿的额发停了好一会儿，才依依地挪开。
“傻孩子……”
她的声音也是轻的，压得很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放，柔得像在哄一个刚从噩梦里醒过来的小孩。
“你要是不开心，妈妈当然不会再和别人那样了。妈妈最爱的就是你，你的感受永远是最重要的❤️～”
他从她怀里抬起头来。
眼睛还是红的，眼眶里还汪着水，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他望着她，望了很久，喉咙里滚了几滚，滚出来的声音又干又哑，像是好些年没开过口。
“真的吗？”
问出这一句的时候，他的手还扣在她腰后，扣得指节发白。
她怔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从眼底漫上来，漫到唇边，把方才哭红的眼角都染得柔了几分。
“当然是真的。”
她抬起手，指腹沿着他的眼角轻轻一抹，把那颗将落未落的泪接住了。他眼眶里的水晃了晃，晃到最后，没有再掉下来。
那颗泪就停在了她指尖上。他这才觉出来，从她吻下来那一刻起，脸上那两道湿痕就再没有续上新的。
“乖儿子，你如果愿意把妈妈借给别的男人肏，妈妈就心甘情愿地当你的精盆。你要是想独占妈妈，那妈妈一辈子只做你一个人的女人。”她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颊边细细地摩挲，“如果乖儿子不爽的话，那妈妈的出轨就没有意义了……”
“所以龟儿子就放心吧，妈妈永永远远……都是属于你的，想怎么样都可以哟❤️～”
那最后几个字落下去，屋子里静了一静。
琉璃灯的光晃了晃。
她捧着他脸的那双手没有松，指尖却换了个力道，从托着变成了勾着，指甲尖在他耳根底下极轻地刮了一下。她的嘴角跟着勾起来，勾出一道他再熟悉不过的弧，那双方才还湿漉漉的绿眸子半垂下去，眼尾那颗泪痣跟着往上一挑。
“那么……”
这两个字压得极低，低到几乎只剩气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在他耳边绕了一圈才落地。
“龟儿子❤️～，你还想继续吗……那个把妈妈拱手送出去的Play❤️～？”
那点尾音往上一挑，挑得又轻又媚，像一根细细的钩子，从他心口最软的那处勾进去，勾住了，就不往外拔。
他的嘴唇抿住了。
他没有答。他咬着下唇，咬得那片唇都泛了白，眼睛垂下去，落在她胸前那片薄纱上，落在薄纱底下那道翠色的衣襟上，又像什么都没落进去。
那两道弹窗又浮现在了脑海中。
插入菊穴，插入阴道。他闭着眼都能背出那几行字的样子，背出他自己用一整天替那几行字补上的画面：妈妈跪趴在锦榻上，腰塌得低低的，肥臀高高撅着，周小乐跪在她身后，从后头插进她的菊穴，又插进她的花穴，一路顶开那道最深的门，在她子宫里停住，把那些烫的东西一股脑灌进去，灌得她回过头来，眼里全是欲水，深情望着的却是别人。
心口那块地方又疼了一下，疼得他扣在她腰后的手指一紧。
可她刚才亲口说了。那最后一步，从来没有真的落下过。
那片画面里，他站了很久，站在悬崖边上，脚底下的石头一块一块往下掉，他痛得浑身发抖，痛得以为自己要死了。可那份痛底下压着的另一样东西，烫得他连指尖都在发麻，那是被人一路逼到边上、差一寸就要掉下去时才尝得到的滋味，又酸又烫，烧得他整个人都醒着。
他怕极了。怕她真的被谁拿走，怕那串数字哪一天又一格一格地涨回去，涨到再也跌不下来。
可他偏偏舍不下。
他咬着嘴唇，咬了很久，久到她眼底那点笑意都淡了几分，只静静地等着。然后他抬起眼，迎着她的目光，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要！”
那一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挤得又急又重，砸在两个人中间，砸得他自己耳朵里都嗡了一声。
在挑逗之后安抚……林妈妈果然是坏女人。
他脑子里只剩这一句，翻来覆去地响。
“哈哈哈……”
她先笑出了声。那笑声又清又亮，从胸腔里一路滚上来，笑得她肩头直颤，胸前那片薄纱也跟着一荡一荡的。她一只手还托着他的脸，另一只手绕到他身后，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把，拍得啪的一声脆响。
“妈妈就知道儿子是个绿毛龟❤️～”
她笑得眉眼都弯了，眼尾那颗泪痣被笑意挤得往上飞，整张脸上全是得意，像个刚赢了一局的小姑娘。
“放心吧，如果你想，妈妈会把你调教成一个合格的绿帽奴的……想看妈妈被多少男人肏就尽管说出来……”
那尾音还裹着没散尽的笑，飘飘地落下来，落完了她也不等他回话，眼睛只顾着上上下下地打量他。
他的耳根腾地烧了起来。
那股热从耳垂一路烧到脖子，烧到脸颊，烧得他整张脸都红透了。他别过脸去，不敢看她，眼睛钉在一旁的窗棂上，钉得死死的，扣在她腰后的那双手也松开了，讪讪地垂了下来。
可他的身子没听他的。
胯下那处从她那声“绿帽奴”出口的时候就跳了一下，回想起脑海中那被周小乐狠狠肏干着的妈妈，鸡鸡便一寸一寸地胀起来，胀得他那条绸裤的裤裆高高支起一顶，顶端正抵着她的腿侧，隔着两层衣料，烫得他自己都发慌。他往后缩了缩，缩不开，半个身子还伏在她腿上。
她瞥了一眼，笑意更深了。
那只拍过他屁股的手慢悠悠地绕回来，掌心贴着他的小腹往下一滑，滑进了绸裤的裤腰里。凉的，软的，五根手指一拢，就把他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握了个满。
他浑身一僵，腰眼里那根筋一下子绷紧了。
她握着它，掌心贴着茎身往上撸，撸到龟头那里，拇指在冠沟底下轻轻一揉；再顺着原路往下撸，撸到根部，指圈收紧了一点。茎身上那些暴起的青筋被她的掌心一条条碾过去，碾得他小腹一抽，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她凑过来，嘴唇贴上他发烫的耳垂，呵出来的气是温的，带着一点淡淡的香。
“哟……嘴上害羞，身体倒是老实得很❤️～”
他的耳垂被她的气息烫得一缩，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又是一跳。
她轻轻地笑，手上没停，一下一下撸得不紧不慢，掌心里已沾了一层湿亮的热液，撸起来便带出细细的水声。另一只手却松开了他的脸，找到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握住，拉起来，按到了自己胸口上。
那里隔着一层薄纱，薄纱底下是旗袍胸前那道心形的开口。他的掌心正好按在开口上，按在一片温软的凝脂上。那片雪腻比她的手还要烫，被他的掌心一压，软软地陷下去，又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一团一团地拱着他的手。她心口的跳动就隔着这片软，一拍一拍撞进他的掌心里。
“不过嘛……”
她的声音又低下去了，低到只剩一线，贴着他的耳廓往里钻。
“在那之前，龟儿子要不要先把妈妈的身体……全都认真品尝一遍呢❤️～”
她按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口上又压了压。
“今晚……让妈妈看看龟儿子能有多厉害❤️～”
### 节4：通宵承欢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了。
残阳在窗棂上挂了最后一刻，终于沉下山去。余晖褪得极快，橘红褪成绛紫，绛紫又沉进一片深深的墨蓝。屋里没有点灯，暮色便从四面墙角漫上来，漫过帐幔，漫过榻沿，把她半边脸也浸进了昏影里，只剩一双眼睛还亮着，亮得勾人。
她那只手还在我裤腰里，不紧不慢地握着，撸着。
我的手还贴在她胸口。
隔着那层薄纱，掌心底下是一团又热又沉的软。我本没想动，五指却自己收拢了，轻轻一握，那片雪腻便从指缝间鼓出来，软得像一捧握不住的春水；手指一松，它又慢慢地涨回去，涨得满满的，顶着我的掌心。
握一下，松一下。再握一下。
我连自己是什么时候揉起来的都不知道。指腹陷进去，又被那股软弹出来；掌根贴着下缘往上托，托起来沉甸甸的一捧，托得心口那道开口里的雪色也跟着往外溢。指尖蹭过薄纱底下那一粒微微硬起的凸，我的呼吸便跟着一乱，舍不得放，也舍不得重，只是一遍一遍地揉，像揉着一件生怕被人收走的宝贝。
她心口那一下一下的跳动，就隔着这团软，撞进我的手心里。
她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天都黑了……”她的声音懒懒的，贴着我耳边，“忆儿还打算摸到什么时候❤️～”
话音未落，她空着的那只手往旁边随意一拂。
几点灵光从她指尖飞出去，落在榻边的四盏铜灯上。灯芯同时“噗”地一声燃起来，四团火苗齐齐一跳，满室的昏影便被逼退到墙角，只剩下暖融融的一片橘光，泼在帐上，泼在褥上，也泼在她那张含着笑的脸上。
她这才把手从我裤腰里抽出来，指尖上还牵着一线湿亮的丝。
她慢悠悠直起身。肩上那件薄纱本就松垮，随着这一动，顺着臂弯滑落下去，在地上堆成一团淡青的雾。纱底下是那件翠色旗袍：胸口那道心形的开口敞着，两团滚圆被布料兜住，只露出一线深不见底的沟；腰下那片镂空正对着我，小腹平坦柔软，肚脐是一道浅浅的涡；下摆短得压不住什么，堪堪盖住那两瓣肥臀。
她转过半圈，让我看。烛光从她肩后绕过来，把一道起起伏伏的轮廓描在帐上——圆润的肩，收进去的腰，又高高翘起来的臀。
“过来。”
我把那条早被顶得不成样子的绸裤褪了。那根东西直挺挺立着，前端涨得发亮，茎身上一条条脉络浮起来，颜色深得发紫。
她低头看了一眼，眼睛亮了一下。
“哟，比方才更精神了嘛❤️～”
床是紫檀的矮床，铺了三层锦褥，被烛火焐得发暖。她先躺下去，一头长发摊开在枕上，黑得发沉，像化开的一砚墨。旗袍下摆被身子一压，翻了上去，那两瓣肥臀便毫无遮拦地落在褥面上，压得微微变形，边沿一圈软满溢出来。
她也不去拉，只把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屈起来，膝盖往两侧分，一分，再一分。丝袜的筒口在大腿根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勒得那片雪色鼓出来，鼓成两团圆圆的软。她的手指顺着那道凹痕往下走，走到腿心，隔着薄薄一层丝料按了按，按得布料立刻洇出一小片深色。
“忆儿。”
她唤我，声音比方才低下去一截，尾音往上挑着。
“妈妈这儿，你还没好好看过呢❤️～”
我跪在褥子边沿，膝盖陷进锦面里。那根东西悬在她腿间上方，离那处还有一掌远，却已经被那股热烘烘的香气烘得前端又渗出一层湿亮。
她这才把两根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一寸一寸往下剥。丝料从腰上滑过胯，滑过腿根，最后从脚踝那里脱出去，落在褥子外头。
那一撮乌黑的阴毛露出来，修剪得整整齐齐，是一个心形，心尖正对着那处入口。心形的底端，两片肥厚的花唇紧紧阖着，阖成一线，只从线的缝里透出一点水光。
她的手指按在那两片花唇上，往两侧一掰。
阖着的线被掰开了。
粉嫩的内里一层层翻出来，翻到最里面那处，一个小小的口子露出来，正一开一合，一开一合，每张开一次，便从里头挤出一汪亮晶晶的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到褥面上洇开一小片。
“看仔细些❤️～”
她两根玉指按着花瓣，又往外轻轻分了分。那道嫣红的缝便如同含苞的芍药被春风拨开，一层一层地绽得更开，露出里头粉腻湿亮的嫩壁。最深处那处小口羞怯地翕张着，每吐一口，便有一缕晶莹顺着会阴蜿蜒而下，在烛光里亮得像一线将融未融的蜜。
“这里呀，是生宝宝的地方……”她把调子拖得又软又长，眼波往我脸上一勾，“当年忆儿就是从这儿，哭着闹着钻出来的哦❤️～”
我喉咙里干得发紧，半晌才挤出一句：“妈妈……你、你怎么说这个……”
“怎么，害羞啦？”她吃吃地笑起来，胸前那两团雪腻跟着一颤一颤，“生你的时候疼了一天一夜，如今倒连看都不敢看了？”
我只是看得移不开眼。
脑海里不知怎的浮起些模模糊糊的影子——襁褓的软，奶香的甜，一双温温热热的手。那时我从这处来到世上，被她抱在怀里，含着她的乳尖才止住啼哭。而今我跪在她两腿之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痛，正正对着当年来时的路。
荒唐。可越是荒唐，下腹那团火便烧得越旺，烧得我连指尖都在抖。
“傻孩子，脸都红透了。”
她另一只手顺着小腹滑下去，指尖寻到花瓣顶端那粒藏在褶间的小珠，不紧不慢地打起圈儿来。一圈，又一圈，绕得极慢，慢得像在拨一根将断未断的弦。
“唔……妈妈这儿……想忆儿想了一整天了❤️～”
那粒小珠在她指腹底下一点点探出头来，由粉转艳，由艳转红，红得像一颗浸透了蜜的红豆。她的呼吸跟着细了，胸口的起伏一下比一下浅，两条腿往两侧又分开些，分得腿根那片凝脂绷得发亮，隐隐透出底下淡青的脉络。
“忆儿……看着妈妈……”
“我在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看哪儿？”
“……看妈妈。”
“坏孩子，眼睛都快钻进去了，还说看妈妈❤️～”
她嗔了一句，指尖却绕得更紧了，紧到只在珠尖上细细地揉。那两片花瓣跟着一张一翕，张开时吐出一股，合拢时又挤出一股，咕啾……咕啾……的水声细细碎碎，黏黏腻腻，一声一声往我耳朵里钻。
“哈啊❤️～……忆儿……妈妈要……要给你看了……❤️～”
话音未落，她那截柳腰便猛地往上一挺。
整个下身离了锦褥，拱成一道弯弯的月牙，足尖绷得笔直，十根玉趾在褥面上蜷成一团。那处小口剧烈地翕张了两下，一线清泉便从里头激射出来，细细的，急急的，在烛光里划出一道亮晶晶的弧，溅在我跪着的膝头上，温温热热的一小片。
“啊……❤️～”
那一声又长又颤，像被风吹散的琴音，尾音在半空里打了个旋儿，才软软地落下来。她悬着的腰肢绷了一息，才一寸一寸地塌回褥上，胸前两团雪腻随着喘息起伏不定，荡出一圈又一圈细细的涟漪。
“呵……❤️～”
她喘匀了些，竟又笑了，眼角眉梢尽是餍足的春色。
“忆儿瞧见了么？妈妈这儿……可比你小时候尿床还能闹呢❤️～”
“妈妈！”我又羞又急，耳根烧得发烫。
“好好好，不说了。”她嘴上讨饶，两根手指却又捏住那两片花瓣，一左一右地往外轻轻一扯，扯得那嫣红的小口又张开一分，“那这里呢……忆儿还没摸过呢，要不要摸一摸？”
我哪里还忍得住。膝行着往前挪了半尺，挪得那根东西几乎贴上她腿根，伸出去的手指却又在半空里停了停，才小心翼翼地落在那粒红豆上。
指腹刚一碰上，她整个人便轻轻一颤。
“嗯……❤️～”
那粒小珠又热又滑，在我指腹底下突突地跳，像一颗藏在花心里的心。我学着她方才的样子打圈，起初只敢轻轻地揉，揉得她鼻子里哼出一串细细软软的音；后来胆子大了些，指腹压下去，压得那粒红豆整个陷进褶里，又松开，看它颤巍巍地重新冒出头来。
“唔……就是那儿……忆儿好聪明❤️～”
“这样……舒服吗？”
“舒服……妈妈被忆儿摸得……骨头都酥了❤️～”
她两只手攀住自己的膝弯，把两条长腿往两侧撑得更开，撑到极处，整个下身毫无遮掩地摊在我眼前，像一朵被雨水打透的牡丹，花瓣层层叠叠地湿着，亮着，颤着。
我抬眼去看她的脸。
她眼尾晕着一层薄薄的胭脂红，睫毛低低地垂着，樱唇微启，呵出来的气都是热的、香的。这张脸，平日里端坐在宗主之位上，清冷得连长老们都不敢多看一眼；此刻却为我一个人化成了一池春水，把最私密的地方一处一处摊开来给我看。
只给我看。
这个念头像一勺滚油泼进心口，烫得我连呼吸都乱了。我指腹上加了力，两指夹着那粒红豆的根，一拧一拧地碾，碾过十来下，忽然屈指一弹。
“啊——❤️～！坏、坏孩子……❤️～”
她那截腰在这一弹里整个弹了起来，两瓣肥臀离了褥面，悬在半空里一颤一颤。我指腹仍压着不放，一下一下地揉，揉得她的声音一层叠一层地往上翻，翻成一串断断续续的娇吟。
“忆儿……忆儿……妈妈又要……又要……❤️～”
第二股清泉喷出来时比头一回更急，溅湿了我的手背，顺着腕子往下淌。她的腰肢在半空绷成一张满弓，绷了好一会儿，才软软地落回褥上，整个人像一捧被揉化了的雪。
我收回手，低头看自己的指尖。
湿的，亮的，还牵着一线将断未断的丝。凑到鼻端，是甜的，带着她身上那股幽幽的、像兰又像麝的香。
“小馋猫……”她半阖着眼睨我，声音软得发黏，“跟你小时候吃奶一个样，叼住了就不肯松口❤️～”
我被她说得脸上一热，却不肯认输：“那妈妈喜不喜欢？”
“喜欢呀。”她答得半点不迟疑，眼波流转间又漾起一抹狡黠，“不过……妈妈还有个地方，忆儿也没好好看过呢❤️～”
她撑起半个身子，慢悠悠地翻了过去。
两条雪白的长腿屈起，跪伏在锦褥上；上身款款压低，胸前那两团丰盈被压得从身侧溢出来，像两只卧在褥上的白鸽；腰肢塌下去，塌成一道深深的弧，那两瓣肥臀便高高地翘起来，圆润饱满，像一轮刚刚升起的满月，月面上还留着旗袍下摆压出的一道浅浅红痕。
“这边也要看哦……”
话音从压低的胸前闷闷地传过来，带着掩不住的笑意。她反手落到自己的臀瓣上，五指陷进那片雪腻里，往一侧轻轻一掰。
那朵粉嫩的褶皱，便羞答答地露了出来。
那朵褶皱嵌在两瓣雪白正中，四周的纹路一圈圈收向中心，收成一个小小的旋。
她反手按着臀瓣的那只手一松一紧，那朵褶皱便跟着一张一合。张开时露出一线嫩红的内里，合拢时又缩回成一颗紧紧的小点，像一枚不肯开的梅蕾。
“这儿……”她的声音从压低的胸前闷闷传出来，“忆儿见过么？”
“见过。”
“什么时候见过的？”
我没答上来。
总不能告诉她，是那一夜隔着墙、听着那两行弹窗自己补出来的。那时候我脑子里把这处想了千百遍，想的是别人的东西怎么塞进去，塞得她叫成什么样子。
“呵，”她倒也不追问，只把那朵褶皱又掰开一线，“那忆儿说，这里好看么？”
“好看。”
“就只会说好看？”
“妈妈身上，哪儿都好看。”
她吃吃地笑，笑声震得那两瓣肥臀跟着一颤一颤。
“小嘴倒是越来越甜了。”
她另一只手绕到身前，够不着那粒珠子，便只在菊穴外沿一圈一圈地描。指腹从最外那一圈纹路描起，慢慢地往里收，收得那圈嫩肉一点点松了；再往里收一圈，收得边沿透出一线缝。
“忆儿看，”她把沾了水的手指抹在那朵褶皱上，抹得那一圈纹路亮得发湿，“妈妈这儿，也是能开的。”
我跪在她身后，两只手落在她臀上。那两瓣软一按一个坑，坑边一圈满溢出来，溢过我的指缝。我揉了两下，揉得臀尖那片雪色泛出粉，又往下移，移到腿心那处，指腹贴上去，贴在那两片还湿着的花瓣上，顺着中间那条缝来回刮。
她的呼吸立刻变了调。
“嗯❤️～……”
我没有进去。只在那两片花瓣上来回刮，刮得那两片越来越热，越来越肿，边沿一层层充血翻出；刮到后来，那处小口自己在指腹下张开，吐出一小股水，把我的手心浸得湿透。
我又把指腹往上移，落到那粒还红肿着的珠子上，绕两圈，压一下，绕两圈，压一下。每压一下，她的腰就往上弹一弹。
“齁❤️～……忆儿❤️～”
我压着珠子碾过十来下，碾得那粒珠子在我指下跳成一团。那朵褶皱在我眼前一开一合，合拢时那圈纹路一圈圈收向中心，张开时里头一线嫩红一闪一闪。
“啊❤️～……忆儿……妈妈这儿……唔❤️～……”
她的话断成一截一截。我指腹在她珠子上又加了半分力，她的腰便塌得更低，低得整个臀尖都翘到我手心里来。她的脚趾在锦面上一下下地蜷，蜷起来又松开。
“唔齁❤️～……要坏掉了……❤️～”
这一句才落，她的腰猛地一挺。
两瓣肥臀离了褥面，悬在半空一颤一颤，两条手臂撑得笔直，头往后仰，露出一整段雪白的颈子，颈上浮着一层薄汗。那处小口在这一挺里喷出一线水来，喷在我手背上，也喷在褥面上。撑起的手臂抖了两下，软下去，她伏回褥上，胸口一起一伏，喘得很急。
“哈啊……❤️～”
她伏在褥上歇了好一会儿，才侧过脸来看我。半张脸压在锦面上，眼睛却亮得厉害。
这一场看下来，她前前后后去了四五回。
“忆儿，”她说，“把妈妈翻过来。”
我扳住她的肩，把人翻成仰面，又按住她的两边膝头，往两侧缓缓按下去，一直按到两条腿在褥面上拉成笔直的一条横线，脚背绷平，足尖朝外。
一个端端正正的一字马。
丝袜早褪了，两片大腿内侧的凝脂绷得发亮，从腿根一路铺到膝弯，绷成两条浅浅的凹槽。这样一分，整个腿心便毫无遮挡地正对着我——两片花瓣被拉得薄薄地分开，那颗红肿的珠子顶在最上头，下头那处小口正对着我，一开一合地吐水。
“看清楚了。”她说，“妈妈这个姿势，可不许变。”
“撑得住么？”
“你试试看❤️～”
我把两根手指并起来，抵上那处小口。口子先是被撑成一圈薄薄的环，环越撑越薄，薄到透出血色，然后一圈一圈地往里吞，吞过指节，吞到指根，把我的两根手指整根含了进去。
“唔——❤️～”
她整条腰弹了一下，可两条腿绷在横线上，纹丝没动。
我缓缓往里送。指腹贴着内壁一路碾过去，碾过一道又一道软褶，碾到一处微微凸起的地方时，她的呼吸骤然断了半拍。
“啊❤️～那儿❤️～”
我记住了那个地方，指尖便留在那里，来回地蹭。一下，又一下，一下比一下重。她的腰跟着一下下地抬，两条腿却一直绷在横线上，只有腿根的软肉一下下地跳。
“忆儿……你、你从哪儿学的……”
“方才看妈妈自己弄，学的。”
“坏东西❤️～”
我另一只手绕上去，指腹按住那颗珠子，随着手指的节奏一起碾。
两处一齐受着，她的声音立刻碎了。
“齁❤️～……哦哦❤️～……忆儿❤️～……你慢些❤️～”
慢不下来。我的手指在那处凸起上来回碾，另一只手把珠子按得整粒陷下去。她的小腹跟着一阵阵地抽，抽得那处平坦的软一起一伏。我的指尖往前探，探到极处，探到一处软软的、圆圆的地方，那里比别处都要紧些。
我没有再进。
“怎么停了？”她睁开眼。
“到这儿了。”我说。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眼里那点媚意掺进一丝别的东西。
“忆儿知道那是什么？”
“知道。”
那处就是宫口。那一夜隔着墙，我听着弹窗，只当别人的东西早就撞开过这里。后来才知道，从来没有。
我的指尖就停在它外面，隔着一层薄薄的软，能觉出它在一下一下地缩。
早晚有一天，我要亲自顶开它。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下腹那根东西又胀了一圈。
“那……”她的声音软下去，“忆儿打算什么时候？”
“今晚。”
她笑了，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好大的口气。”
我把指尖从宫口前收回半分，只在方才那处凸起上蹭，蹭得她又叫了一声。另一只手把那粒珠子按得死死的，两处夹击之下，她的腰离了褥面，上身往后仰成一道弧，两条腿却仍旧绷在横线上。
“齁❤️～齁❤️～哦哦哦❤️～”
那处小口把我两根手指绞得死紧，绞到最紧的一息，一股水从指缝里喷出来，喷得我满手都是，也喷在那两条绷直的大腿内侧上。她仰成一道弧的上身绷了一息，猛地落回来，落得整张床都晃了一下。
“哈……❤️～”
她喘着，两条腿却还绷在横线上，只是抖得厉害。
“再来。”她说。
“还撑得住？”
“撑得住。”她咬着下唇，“妈妈说了不许变，就不变。”
我把手指重新送进去。这一回没有急，只在方才那处凸起上慢慢地磨，磨过七八回，那处内壁被磨得又热又肿，磨过时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响。她撑在褥面上的两条手臂开始发抖，那两条绷直的大腿也跟着颤起来，颤得腿根那片雪色一片潮红。
她仰着头，眼珠慢慢往上翻去，只余一线眼白；舌尖从唇间探出来，挂着一缕亮晶晶的涎，自己也收不回去。
我盯着她那张脸看了很久。
这张脸，平日里端坐在宗主之位上，清冷得连长老们都不敢多看一眼。此刻却摊在我面前，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是我让她变成这样的。
这个念头一过，我手上的劲便重了几分。
“齁❤️～齁❤️～哦哦哦❤️～”
她的腰在半空里抖了很久，抖到最后，整具身子一松，软软地摊回褥上。两条腿终于合拢了一线，只剩那处小口还在一开一合地吐水。
这一场下来，她前后去了六回，两条腿绷在横线上抖得几乎合不拢，却始终没敢变半分。
我这才把手指抽出来。抽出来时那处口子还张着，张成一个圆圆的小孔，久久合不拢。
“呵……”
她笑了一声，笑得很软，眼底那点水光还没散。
“忆儿的手指，倒是比方才那几回长进多了❤️～”
“妈妈教的。”
“我可没教。”她喘着，慢慢把两条腿并拢，“是忆儿自己坏。”
我把手从她腿间抽回来，扶着她合拢的双膝，一手托住她的后背，把人整个抱了起来。她软软地伏在我怀里，头搁在我肩上，喘出的热气一下下喷在我颈窝里。
“来。”我托着她的臀，把人往上颠了颠，让她和我面对面，“该妈妈尝尝别的了。”
我把她放回褥上，仰面躺平。
她也不挣，顺着我手上的劲躺下去，两条长腿自己屈起来，膝盖往两侧分开。我俯身上去，两肘撑在她头侧，胸口压住她的胸，那两团雪腻被压得变了形，从两侧溢出来，乳尖蹭着我的皮肤，蹭得我心里那点火又旺了几分。
“进来。”她说。
我腰上一送，前端抵上那处小口，只一抵便被吞了半颗；再送一分，整根埋了进去。
“啊❤️～……”
这个角度浅些，却最贴。每进一分，都能觉出内壁一层层地裹上来，软软地裹着我，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在细细地咂。
她两条腿环上来，圈住我的腰，圈得又紧又实，把我整个人锁在她怀里。两只手臂也绕上来，挂住我的脖颈，指尖在我后颈上一下一下地蹭。
“忆儿。”
“嗯？”
“看着妈妈。”
我就看着她。
烛火在她眼底跳着，一小团一小团地亮。她仰面躺着，长发散在枕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看得我连呼吸都慢了。
这是我看了十几年的眼睛。
小时候我发了烧，她就是这样整夜整夜地守着我，眼睛也是这么看着我的。后来我大了些，闯了祸，她把我拉到跟前训话，眼睛也是这么看着我的。再后来，我隔着墙听见她叫别人的名字，一整夜睁着眼到天亮，想的就是这双眼睛。
此刻这双眼睛里，只有我。
“妈妈，”我忽然开口，“你以前……也这样看过别人么？”
她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我在问什么，唇角一弯，伸出手来，掌心贴上我的脸。
“傻孩子。”
她没说看过，也没说没看过，只把手指插进我耳后的发里，轻轻地揉。
“忆儿心里那点事，妈妈还能不知道么。”她说，“想听妈妈哄你？”
“不是。”
“那是什么？”
我低下头，把嘴唇压在她的唇上。
她张开嘴迎上来，舌尖一勾，便缠到一处。我一边吻一边送，吻得她喘不上气，只能从鼻子里哼出一串软软的音。她的腰自己往上迎，迎得那处小口把我含得更深；圈在我腰上的腿越收越紧，紧到两片大腿内侧的凝脂都贴在我腰侧。
吻过一阵，我抬起头。她的唇被吻得又红又亮，唇角还挂着一点水光。
“齁❤️～……就是这样❤️～……”
她喘着，眼底那层水光晃了晃。
我加快了些。前端贴着内壁一路碾过去，茎上那些浮起的脉络在里头刮过一道又一道软褶，每刮过一处，她的腰就跟着一弹。
“唔❤️～……忆儿……你这里……怎么这么硬❤️～”
“想妈妈想的。”
“油嘴滑舌。”她嗔了一句，声音却软得发飘，“方才那两天……也想着妈妈么？”
“想。”
“怎么想的？”
“想得睡不着。”
她笑了。那笑里有几分得意，又有几分心疼，混在一处，软软地漫开来。
“那现在呢？”
“现在……”
我把腰沉到底，整根埋进去，撞在最深处那处软软的地方上。
“现在不想了。”
她“啊”地一声叫出来，两条圈在我腰上的腿绷得笔直，脚背成了一道弧。
我不再说话，只一下一下地送。起初还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前端，再整根撞回去；撞过十几下，节奏密了起来，密到那处小口来不及合拢又被我撑开，撑得那一圈薄环红得像要渗血。
“齁❤️～哦哦❤️～忆儿❤️～……好涨❤️～”
她一只手撑在褥上，另一只手反手够到我按在她腰侧的手背上，指尖扣进我的指缝里，扣得很紧。她的小腹一抽一抽，抽得那片平坦的软一起一伏，肚脐那道浅浅的涡也跟着一颤一颤。
“怎么……怎么这么满❤️～”
她这一句问得又急又真。
我答不上来。我只知道她里头比方才更紧、更烫，一层层软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绞得我头皮发麻。茎上那些脉络一路刮过去，刮过一处她的腰就弹一下。
“齁❤️～……刮得妈妈好麻❤️～”
她伏在我身下，把脸侧过去，埋在枕上，只露出一只眼睛回头看我。烛光落在她半边脸上，把眼尾那点胭脂红照得分明。
我俯下去，又吻她。
这一回吻得很慢。舌尖缠着舌尖，一下一下地磨，磨得她的呼吸全乱了套。我一边吻一边送，送得又深又缓，每一下都磨过她里头那处最要紧的地方。她的指甲在我背上划出两道浅浅的痕，又舍不得似的，改成轻轻地挠。
“唔……❤️～”
她在我嘴里哼着，哼得又软又黏。那声音顺着我的唇齿一路往里钻，钻进心里，烫得发慌。
我抬起头来，喘着气看她。
她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漉漉地搭着，嘴唇被我吻得肿了，微微张着，一开一合地喘。额上、颈上都是汗，一缕湿发贴在颊边。
“忆儿……”她哑着嗓子唤我，“妈妈要到了❤️～”
她的腰拱起来，从尾椎一路往上，一寸一寸地离了褥面；两条圈在我腰上的腿也跟着绷紧。我趁着她拱到极处，把腰彻底沉下去，前端撞在那处软软的地方上。
她的口子在这道弧里绞得死紧，绞得我再压不住。
“噗噜噗噜噜❤️～”
第一股冲进去时她整个人一僵，第二股第三股接着灌，灌得她小腹一鼓一鼓。我射了很久，久到那处小口被灌得满出来，混着水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去，顺着腿根往下淌。
“啊❤️～……好烫❤️～……好涨❤️～”
她整具身子悬在半空绷了一息，然后才一点点塌回去，塌成一汪水。她那双眼里那点光散了大半，嘴唇微微张着，一线涎顺着唇角淌下来，淌到耳根也没去管。
我趴在她身上喘。
精液没留在里面太久。她的肌肤一点点把它收走，那处小口缩了缩，又吐出一点，像是舍不得。
“啵❤️～”
拔出来的时候响了一声。她两条圈在我腰上的腿慢慢松下来，摊在两侧。
“忆儿方才……是不是又长了些❤️～”
她问得很轻，像随口一提。
我没应声。我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方才那一下，我头一回什么旁的事都没去想。心里只剩她一个人。
这个念头压得我心口发胀。
这一场里她去了六回，末了那一回正撞上我灌进去那一下，两个人一起到了顶。
“怎么了？”她伸手摸我的脸。
“没事。”
我握住她的手腕，把人翻过去，按成跪伏。她的上身压下去，两团雪腻从身侧溢出来，压在锦面上变了形；两条手臂往前伸出去，指尖抓着褥沿；腰塌下去，那两瓣肥臀便高高地悬着，悬成一个饱满的圆。
那朵粉嫩的褶皱正正地朝着我，一开一合地翕张。
“唔❤️～……”
她哼了一声，哼得又软又黏，回头看我。
“这么急❤️～”
我没答话。
我抵了上去。
前端抵上那朵褶皱。那圈纹路先是缩了一下，缩成一颗紧紧的小点，抵着我不让进；可她的腰没有躲，反而往后沉了沉，把那朵褶皱又送到我前端上。
我稍稍加了点力，纹路便一圈一圈地松，松到中心露出一线缝。
“唔……❤️～”
她闷闷地哼了一声，脸埋在臂弯里。我就着那一线缝往里送，前端挤过最窄的那一处时，那圈纹路被撑成一个薄薄的环，环上绷得发白。
“啊❤️～——！”
这一声比方才任何一声都高。
我停了停，等她那一阵过去，才继续往里送。前端一路碾过去，碾过一道又一道软褶，每一道褶都在我经过时摊平，又在后头慢慢收回去。那些浮起的脉络在窄道里一路刮过去，刮得那圈环一缩一缩。
“齁❤️～……刮得……刮得妈妈那里好麻❤️～”
我退出来一点，又撞回去。每一下都是重新挤过那处最窄的地方，每挤过一次，她喉咙里便炸出一声；一声连着一声，连成一串，从褥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又急又碎。
这处比前头那处更紧、更热。
周小乐的整只手从这里进去过。五根指头一根根地撑开，把她这里撑得合不拢。那一夜我在隔壁，听着那两行弹窗一遍遍往上跳，只当他那根东西真进去了，只当她真的被别人从里到外占了个透。
后来我才知道，从来没有。
可即便如此，这处也确实被人撑开过、填满过、搅弄过。这一层我忘不掉。
现在进去的是我。
“噗嗤……噗嗤……噗嗤……”
我抽送起来，两手落在她两瓣肥臀上，一左一右地抓揉，抓得那两团软在我掌心里变形，坑边一圈满溢出来，溢过我的指缝。揉过一阵，我抬手，一巴掌扇在臀尖上。
“啪！”
那一片雪色被扇得往下一沉，掌印处立刻浮起一片粉红；掌抬起来，臀尖又像水波一样弹回去，荡出一圈波纹。
“啊❤️～！”
她的腰跟着一弹，弹得那朵褶皱把我绞得更紧。这一巴掌之后，她的声音明显更浪了些，尾音翻得更高。
“齁❤️～……忆儿……再……再打❤️～”
我又扇了两下，一下比一下响，把那两片肥臀扇得红了一片，扇得臀肉一层层地滚。她的腰在我掌下不住地扭，扭得那处小口含着我不放，含着还不住地往里吸。
“妈妈喜欢这个？”
“唔……❤️～”
“说话。”
“喜欢……”她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眼尾红着，“忆儿打妈妈，妈妈喜欢❤️～”
我俯下去，两手撑在她腰侧，把腰彻底沉下去，一下接一下地捣，捣得整张床都在响。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齁齁齁❤️～……不成了❤️～……那里要坏掉了❤️～”
她的十指把褥沿抓得死紧，指节白得发亮。我忽然把节奏停了，前端只卡在那处最窄的地方，不动，等她那口将退未退的气吊在半空，才忽然整根撞回去，一撞到底。
“啊❤️～——！”
她的腰在这一下里猛地弓起，那处窄道把我绞得死紧，一股水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我趁着她这一波还没落，把节奏提起来，快得像雨点，一下接一下地砸；砸到那处窄道再含不住，我前端顶到最深，一口气全放了出去。
“噗噜噗噜噜❤️～”
头一股又烫又满，她的整条脊背在这一息里绷得更紧。我射了好几股，股股都灌得那处窄道撑得发涨；射到最后，那圈纹路再含不住，一股白浊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啊❤️～……好烫❤️～……灌进来了❤️～”
她软下去，两条手臂都撑不住，整个人趴伏在褥上，只剩那两瓣肥臀还高高地悬着。
我没退出来。那处窄道还含着我，一收一缩地吸。
“唔齁❤️～……怎么……怎么还不软❤️～”
她问得又急又真。
我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得意又冒了头。她夸过别人的东西怎么都不软，夸过别人把她伺候得站不起来。那些话我一字一句都记着，记着的时候心口像被人攥住。
现在她这一句，问的是我。
我没答，只把腰沉得更狠。这一回捣得更急，急得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碎到后来只剩一串单音节气音从喉咙里滚出来。
那处窄道被我又灌满了一次。
“噗噜噗噜噜❤️～”
第二回灌进去时，她的腰再一次弓起来，弓得比头一回更高。这一回她连叫都叫不整了，只剩一串又一串的气音。
“齁❤️～齁❤️～哦哦哦❤️～”
抽身出来的时候，那圈纹路还张着，张成一个圆圆的小孔，一开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浊。那些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淌，淌到腿根，又被那片雪色的肌肤一点点吸进去，只剩下薄薄一层水光。
我按着她的胯，把人重新按下去，这一回往前，抵上的是前面那处。
那处小口早被方才那一场折腾得湿透，湿得两片花瓣都亮着，我前端只一抵，便被吞进了半颗。
“啊❤️～……”
她的腰自己往后送，把那半颗吞得更深。我就着这个姿势往里送，一路推到最深，前端撞上一处紧窄的入口。
那里平日阖得严严实实，可这一回只被稍稍一顶，便撑开了一线。
前端就卡在那一线里。
“唔——❤️～”
她整条脊背猛地一僵，僵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插、插进来了❤️～——！”
这一声拔得又高又利，尾音断在半截。
我的前端卡在那处入口里，被那一圈软肉一缩一涌地吸着。那处入口的另一侧，是一处我从来看不见的所在。四面软壁一层层地合拢过来，把挤进去的那颗前端整个含住；再往里去，两条细长的管道从两侧伸出去，越伸越细，末端藏着两颗小小的、圆圆的东西。那里头暖得像浸在热水里，每一次被前端顶到，便整处一缩，缩得那两条细管道也跟着一阵阵地抽。
我退出来一点，又撞回去。每撞一下，那处入口都被重新撑开一回；她的喉咙里便炸出一声，一声连着一声。
“齁❤️～齁❤️～哦哦哦❤️～齁齁❤️～”
“忆儿❤️～……你顶到妈妈心里去了❤️～”
我一手抓着她一边的胯，一手绕到身前，捞住那两团坠着的雪腻，指腹捏住乳尖往上一提，提得那两团被拉成尖尖的一团，再松手让它们弹回去。
“齁❤️～！”
我借着这个劲把腰沉到底，一下比一下快。快过一阵又慢下来，前端卡在入口里磨，磨得那一圈软肉一缩一放；磨过一阵，忽然又加快，把她的声音一路往上推。
捣到那处入口再撑不开时，那股涨意又顶了上来。这一回我有意压了一压，压住那阵急，又多捣了十几下，捣得她的声音彻底散了，才一口气全放出去。
“噗噜噗噜噜❤️～”
热流撞上入口，撞得她腰身绷成一张满弓。这一放放得又久又沉，久到那处小口盛不住，白浊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她的十趾在褥面上蜷成一团，肩头和膝弯都在抖。
前后两处轮着被灌，她泄了七八回，软得连撑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趴在褥上，脸侧贴着锦面，眼睛翻上去半天没落回来，舌尖耷在唇外，随呼吸一颤一颤。
我撑着身子看了她一会儿。
她的后穴里还含着我方才灌进去的那些，正被肌肤一点点吸走。前头那处也含着我，一收一缩。这两处，别人都进去过——用手。现在这两处都含着我，含的是我这根东西。
她整个人都是我的。
我把腰撤出来，一手扶住她的胯，一手扳住她的肩，把人慢慢翻成侧躺。她软得几乎不使劲，随我摆布，翻过去的时候长发从背上滑落，散在褥面上。
“唔❤️～……”
她哼了一声，哼得又软又黏，往我这边缩了缩。
她面朝着窗。烛光从背后照过来，把一道起伏的轮廓描在褥上——肩、腰、臀，一道一道弯下去，弯到腿间那处还张着的地方，正对着我。
我在她身后躺下，胸口贴上她的背，一手从身下撑住自己，另一手绕到她身前。
她往我怀里缩了缩，两片肩胛骨一开一合地动，动得那片雪腻在我胸口上磨。她侧过脸来，半张脸压在枕上，睫毛低垂着，看我。
“忆儿这么抱着妈妈，像小时候。”
“小时候不这样抱。”
“怎么不这样。”她笑了一声，“你三岁那年非要跟妈妈睡，睡着了就往妈妈怀里钻，钻得妈妈一夜都翻不了身。”
“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我撑在身下的那只手把腰往前送，前端抵上那处还张着的小口。那里方才被灌过一场，湿得发亮，只一抵便被吞了半颗。
“这儿不一样。”我说。
她没再笑。
我就着这个侧躺的姿势往里送，一路推到最深。这个角度比方才那几回都浅些，可落点却偏了，偏到内壁的一侧，每一下都刮过同一片软肉。
“啊❤️～……那儿❤️～”
前端便留在那一侧，来回地碾。退出来一寸，再碾回去。
我绕在她身前的那只手往上移，握住了上面那团坠着的软，掌心一满，指缝里溢出一圈。捏着揉了两下，指腹寻到乳尖，捏住，往上一提。
“齁❤️～！”
那两团被我提成尖尖的一团，乳尖被拉长到极处，我松手，那两团弹回去，荡出一圈波纹。我捏住另一边的乳尖，也这样提了一回。两边的乳尖被我轮着捏，捏得那两粒一点点红起来，硬得顶在我指腹上。
“齁❤️～齁❤️～忆儿❤️～”
我忽然低头，从她背后咬住她一段颈侧的软肉，牙齿轻轻一合。
“啊❤️～！”
她浑身一颤，颤得那处入口把我绞得更紧。我松开口，在那一小片泛红的软上又舔了一下，又往下，在她肩头、后颈一处一处地咬，咬得不重，只留下一小片一小片的红。每咬一下，她的声音就翻高一层。
“齁齁❤️～……忆儿你咬妈妈❤️～……好舒服❤️～”
她喜欢这个。
我早该想到的。她那一栏体质里写着轻微的受虐癖——喜欢被粗暴一点地对待。别人打她屁股的时候，她的好感度还在往上跳。那时候我隔着墙，只当他是在欺负她。
现在我知道了，她喜欢。而让她喜欢的这个人，可以是我。
我把牙又落下去，落在她肩胛骨下面那一小片最软的地方。
“齁❤️～！”
她这一声叫得又急又媚，腰往我怀里挤了挤。
我这一路咬过去，腰上也没停。我忽然整根退出来，只留前端抵在口上，再整根撞回去；这一下撞得她整条腰弓起来。我没等她落下，又连着撞了十几下，一下比一下深，撞到那处入口再撑不开时，热流涌了上来。
这一回我没有再压，一口气全放了出去。
“噗噜噗噜噜❤️～”
第一股撞上那处入口，撞得她整条腰弓起来，弯成一道满弓。后面几股一股比一股沉，股股都灌得那处入口撑得发涨；她的十趾在褥面上蜷成一团，脚背绷成一道弧。射到后来，那处小口盛不住，白浊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啊❤️～……好烫❤️～……又灌进来了❤️～”
人往我怀里一软，在那道弧里绷了一息，才一寸寸地塌回去，塌成一汪水。侧躺着这一路，她又去了五六回，身子一阵阵地抽，怎么都止不住。胸口一起一伏，那两团的乳尖上各渗出一线白，顺着乳沟往下淌。
我没有抽身，那处入口还含着我，一缩一缩地吸。
我把脸埋进她的后颈。她的头发湿了，鬓边那点香气混着汗味，钻进我鼻子里。
这具身子，我从记事起就在她怀里。她抱过我，喂过我，替我擦过眼泪。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能这样抱着她，进到这么深的地方，让她叫成这个样子。
“忆儿。”
她忽然开口。声音哑哑的，软软的。
“今晚……不许想别人。”
我愣了一下。
我没跟她说我想过谁。可她像是知道。
“嗯。”我应了一声。
她在我怀里笑了笑，没再说话。
我没退出来，那处入口还含着我，一缩一缩地吸。
我把撑在身下的那只手抽出来，就着她侧躺的姿势，把她上面那条腿抬起，人往上一挪，换了方位。
“唔❤️～……”
她哼了一声，哼得又软又黏，由着我摆布。
我把她的身子扳过来，让她侧躺，脸朝着我。她下面那条腿自然伸着，上面那条腿被我抬起来，架到了自己肩上。我分腿跪坐下去，屁股压住她下面那条大腿，压得她那条腿彻底动不了。
这样一压，她整个腿心便彻底敞开在我眼前。下面那条腿被压住，上面那条腿被架高，两条腿交叉成一把张开的剪子；腿心那处被拉得薄薄地分开，两片花瓣亮着水，那颗珠子红肿地顶在最上头，下头那处小口一开一合，再往下，那朵粉嫩的褶皱也一并露着。
“唔❤️～这个姿势……❤️～”
她的话没说完，我已经把前端抵上了那朵褶皱。方才那里被灌过一场，湿得发亮，我前端只一抵便被吞了半颗。
“啊❤️～……”
她一颤，那朵褶皱便把我含得更深。我就着这个姿势往里送，一路推到最深。这处窄道比前头那处更紧，一层层软壁裹上来，裹得我每进一分都要挤开一遍。那些浮起的脉络在窄道里一路刮过去，刮得那圈纹路一缩一缩。
“齁❤️～……刮得……好麻❤️～”
我抽送起来，一边送，一边腾出一只手，往她身前捞。那对丰乳侧躺着堆在一处，被身子的重量压得变了形，一握满掌，指缝里溢出一圈。我捏着揉了两下，指腹寻到乳尖，捏住，往外一提。
“齁❤️～！”
她整个身子一颤，颤得那处窄道把我绞得更紧。我就着这个劲把腰沉下去，一下比一下重，重到那处窄道再含不住，热流便涌了上来。
“噗噜噗噜噜❤️～”
第一下就烫得她弓起了腰。我射了好几股，股股都灌得那处窄道撑得发涨；射到后来，那圈纹路含不住，白浊顺着臀缝往外溢，滴在褥面上，洇开一小片。
“啊❤️～……灌到后面去了❤️～”
她软下去，腿根那片软肉一下接一下地抖。我没退出来，那处窄道还含着我，一收一缩地吸。
退出来的时候，那圈纹路还张着，一缩一涌地往外吐着白浊。那些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淌，淌到腿根，被那片雪色一点点吸进去，只剩下薄薄一层水光。
我盯着那处看。
她这一肚子，是我刚灌进去的。
我忽然有了个念头。
我没有停。我把肉棒转了个方向，抵上前面那处小口。那里早被方才几场折腾得湿透，只一抵便被吞了半颗。
“嗯❤️～……”
她的腰自己往上迎。我就着这个姿势往里送，一路推到最深，撞上那处紧窄的入口，卡住。
我没急着开，反倒把另一只手伸下去。
那只手落在那处刚吐过白浊的褶皱上。我先把食指抵上去，指腹在那圈纹路上打转，转得那圈嫩肉一点点松，松到中心露出一线缝。我的食指便顺着那一线挤了进去。
“唔❤️～……”
那圈褶皱把食指整根含住。我在里头转了半圈，转得那圈嫩肉彻底摊开，才并上中指，两根一起往里送。中指挤过那处最窄的地方时，那圈褶皱被撑成一个薄薄的环。
“啊❤️～……两根了❤️～”
我把两根在里头撑了撑，撑得那圈环又松了一线，然后并上无名指。三根一起挤过去时，那圈褶皱被撑得发白，边沿绷成一道细细的线。我把三根在里头抽送了两下，抽得那圈褶皱一翻一缩，翻出来的内里挂着方才灌进去的白浊，缩回去时又把它一并带进去。抽过两下，我并上小指。
“齁❤️～……忆儿你……你慢些❤️～”
四根一起挤过去时，那圈褶皱再也撑不开，边沿一圈被绷得又薄又亮。她的声音在这一下里彻底断了，只剩一串急促的抽气。我把四根在里头转了半圈，转得那圈环松到极处，然后大拇指一收，整只手掌合拢，往里送。
整只手挤过那处最窄的地方时，那圈褶皱被撑成一个紧箍着我腕子的环。腕子挤进去那一下，她的腰整个弹离了褥面。
“啊啊❤️～——！整只手……整只手进来了❤️～——！”
这一声拔得极高，尾音在半途生生断掉。我的手在里头撑了撑，撑得那圈褶皱摊成一片薄薄的软，掌根才跟着没入。
周小乐也是这么进去的。
那一夜他把整只手塞进她这里，五根指头在里面撑开，她的好感度一路往上跳。我隔着墙听着那两行弹窗，手抖得连面板都点不开，只当他那根东西真进去了。
现在塞进去的是我的手。
两处一齐受着，一处是我的前端卡在那道紧窄的入口里，一处是我整只手塞在窄道深处。我就着这个姿势动起来——腰往前送，手也往前送；腰往后撤，手也跟着退。两处一进一退，节奏却错开半分，一处进的时候另一处正退。
“齁❤️～齁❤️～哦哦哦❤️～”
她的两只手在褥面上乱抓，抓不到什么，便把身下的锦面抓出五道深褶。她下面那条腿被我压着动不了，上面那条腿架在我肩上，脚趾一下下地蜷。我那只手在窄道深处转了半圈。
这一转，先前灌在里头的那一肚子白浊被搅得翻涌起来，顺着指缝往外挤，从穴口一圈一圈地溢出去，滴在褥面上，洇开一大片。
我把手再往里送了一分，手背在那处薄嫩的肚皮底下顶起一块。
那块凸起就在她小腹下方，圆圆的，一小团，随着我那只手在里头挪移——手往里送时，那块便往肚脐的方向走一寸；手往外撤时，那块又跟着退回来。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在她肚子里顶出的形状。
五根指头一根一根地分着，掌根鼓成圆圆的一团，腕子那道棱在那层薄嫩的肚皮底下浮着走。
她的肚子在动。是被我的手撑出来的。
我从来没这么清楚地在外面看见过自己进到里面是什么样子。
她顺着我的目光低下头，也看见了。
“唔❤️～……那是什么❤️～……”
她的话问得又软又乱，一只手颤着伸下去，摸上自己小腹上那块鼓起的软。指尖一碰上去，那块凸起正好被里头那只手往上一顶，顶得她的指尖跟着一跳。
“齁齁❤️～……不成了❤️～……忆儿你的手❤️～……”
腰一沉一抬，沉下去时那块凸起贴着小腹平下去一分，抬起来时又跟着鼓起来。我那只手在里头越动越急，那块凸起便跟着越鼓越急，从肚脐下方一路挪到更下面，又从下面挪回去，来回地走。
我把腰往前一送，前端挤过那道紧窄的入口，卡了进去；那一圈软肉裹上来，裹住挤进去的那颗前端，一收一放。我就着这个劲把两处一齐往里送——手进到最深，前端也卡到最深。这一下，她的腰身弓成一道弧，弓得连肩背都离了褥面。
“齁❤️～齁❤️～哦哦哦❤️～齁齁❤️～”
我那只手在窄道深处撑开，五指一分，那块凸起便跟着摊成一片；手再一握，那块又缩回成小小的一团。她的口子在两处夹击之下绞得死紧。
我捣到那处入口再撑不开时，热流涌了上来。这一回我松了那股劲，尽数放了出去。
“噗噜噗噜噜❤️～”
头一股撞上那处入口，撞得她整条腰绷了一息。这一放又是许久，股股都灌得那处入口发涨；射到后来，那处小口盛不住，白浊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啊❤️～……好烫❤️～……装不下了❤️～”
那一记把她绷在那道弧里，绷了一息，才一寸寸地塌回褥上。我那只手还塞在窄道里，能觉出外头那一圈软肉一阵阵地缩，缩得把我腕子箍得发紧。
我把手一寸一寸地往外抽——先收五指，再退掌根，最后退腕子。最粗的那一处脱离穴口时，那圈褶皱猛地一合，把里头的白浊和着一股气一并挤了出来。
“啵❤️～”
那一声响得又脆又闷。积在里头的那一肚子白浊失了拦挡，成股涌出来，顺着臀缝淌到腿根，把褥面洇透一大片。她整条身子随这一声弹了一记又落回去，腿根打着颤怎么也并不拢；那圈褶皱圆圆地张着，久久收不回原本的形状，边沿一颤一颤，每颤一下便吐出一小股白浊。
两处夹着她，她前前后后去了六回，到后来连叫都叫不整了。
我扶住她架在肩上的那条腿，把它放下来，两条腿一并拢。我把肉棒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人也跟着躺倒下去，把她抱到自己身上。
她软软地伏在我胸口，头搁在我肩窝上，喘得很急，胸口一起一伏，那两团压在我胸上变了形。
铜台上的烛火只剩最后一朵还亮着，火苗细得像一线，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长长地拖到墙上。
我躺下去，把人往自己身上带。
她顺着我的动作跨坐上来，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一左一右地分开，膝盖陷进褥子里，正好压在我腰的两侧。她坐下去的时候，那处小口正正地吞住了我的前端，吞了半颗，又停住。
“唔❤️～……”
她把手往后撑，掌心落在我的膝盖上，撑得整个上身往后仰。这一撑，小腹便挺了起来，挺成一道向前鼓着的弓形；那两团雪腻随着这一挺高高地耸在我眼前，乳尖朝着烛火，亮着一点红。
她慢慢往下坐。前端一寸一寸地往里进，进到她眉头一皱，停了一停，才又往下坐了一分。坐到最深处时，她长长出了一口气，那口气是抖的。
“啊❤️～……”
深度是她自己定的。
她坐在我腰上，试着往下又压了压，压得前端撞上那处紧窄的入口，撞得她小腹一抽，便不敢再压，只在那处来回地磨。磨了一阵，她试着抬起一点，再坐下去；抬起来，又坐下去。
“噗嗤❤️～噗嗤❤️～噗嗤❤️～”
她起落的速度慢，每一下都坐得又深又满。她的小腹随着起落一起一伏，肚脐那道浅浅的涡也跟着颤。她的两条腿在我腰侧绷着，绷得大腿内侧的软肉一片一片地紧。
“齁❤️～……忆儿❤️～……你看着妈妈❤️～”
我抬手扶住她的腰。
那腰细得能一手掐住大半。我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扶上去，指腹陷进那片凝脂里，随着她起落的节奏往下按——她抬起来时我按着往下压，她坐下去时我又顺着往上带。
她的起落便乱了。
“啊❤️～……你慢些❤️～……妈妈自己来❤️～”
她说是这么说，腰却被我按着走。她试着用力往下坐，想坐得深些，坐到那处入口上时却又被顶得往上一弹。弹了两回，她索性撑直了两条手臂，把整个上身往后仰得更开，挺着小腹硬往下压。
“齁❤️～……要进去了❤️～……”
那处入口被她硬压着，撑开了一线。她的小腹在这一下里往上一抽。她咬着下唇，腰上一使劲，往下重重一坐。
“啊❤️～——！”
前端挤过那一线，卡了进去。她整个人在这一下里绷直，绷得两条手臂都在抖，撑在膝上的掌心按得发白。
她坐进去之后没有再动，只坐在那里喘，喘得胸口一起一伏，那两团跟着一荡一荡。
“齁齁❤️～……好深❤️～……忆儿你顶到妈妈心里去了❤️～”
我伸手往上移，握住那两团耸着的软。掌心一满，指缝里溢出一圈；我捏着揉了两下，指腹寻到乳尖，捏住，往上一提。
“齁❤️～！”
她整个身子一颤，颤得那处入口把我绞得更紧。我捏着两粒乳尖轮着提，提一下，松一下，提得那两粒一点点红肿起来。她被我捏得腰上使不上劲，撑了两下便撑不住，整个上身往前倒，倒在我胸口上。
“唔齁❤️～……忆儿你别捏了❤️～……妈妈要……要夹你了❤️～”
她说着，腰上突然一紧。
那处入口连同整条甬道一齐绞上来，绞得又密又急，一层层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住我的茎身，裹着往死里挤。她坐直了身子，两条手臂重新往后撑住，挺着小腹一下接一下地往下坐，每坐一下，绞一下。
“齁❤️～齁❤️～齁❤️～”
我躺在底下，由着她绞。
那处地方被绞得又热又紧，热流一阵阵地往上涌，涌到要紧处，我把它压住了。压住之后仍是硬的，硬得直挺挺顶在她里头。
她绞了一阵，绞不出想要的东西，脸上便露出一点意外。她低头看我，眼底那点媚意里掺了一丝真切的疑惑。
“唔❤️～……怎么……”
她又用力绞了一回，这一回连小腹都绷着使劲，绷得那处入口一缩一涌。我仍压着，压得稳稳的，一动不动。
“齁齁❤️～……忆儿你今日……怎么这般能忍❤️～”
她这一句问得又急又真。
我心里那点得意又冒了头。她夸过别人的东西怎么都不软。现在她坐在我身上，使了这么大劲也逼不出我。
我没有答她，只把腰往上一送。
这一送正撞在那处入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弹，弹得那两团重重一荡。我借着这一下把住她的腰，往上一下一下地顶，顶得她的起落全由我定，顶得那处入口被撞得再撑不开。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撑在膝上的两条手臂抖得撑不住，整个上身往前趴，趴在我胸口上。
我没在这处放。顶到她的声音彻底散了，我把人扶起来，撤了腰。
“啵❤️～”
前端退出去的时候响了一声，那处小口还张着，一缩一涌地往外吐水。她软软地跪坐在我身上，喘着气看我。
我扶住她的腰，把人转过去，让她跪伏下去，背对着我，腰压低，臀翘高。
那朵粉嫩的褶皱正正地朝着我，一开一合，边沿还挂着方才淌下来的水。
我抵上去，往里送。这处方才被我整只手撑开过，松软得几乎不需用力，前端一路推到最深，窄道里那圈纹路被撑开，一层层软壁裹上来。
“唔❤️～……”
她闷闷地哼了一声，脸埋进臂弯。我抓着她两瓣肥臀，一下下地捣。这处比前头那几处都深，深得能整个埋进去；那些浮起的脉络在窄道里一路刮过去，刮得那圈纹路不住地缩。
我捣过一阵，抬手一巴掌扇在臀尖上。
“啪！”
“啊❤️～！”
她跟着一弹，弹得那处窄道把我绞得更紧。我连着扇了三下，把那两片肥臀扇得红了一片。扇过之后我俯下去，两手撑在她腰侧，把腰沉到底，急急地捣了十几下。捣到那处窄道再含不住，我放了。
“噗噜噗噜噜❤️～”
那股热流撞在窄道深处，撞得她整条脊背弓起来。这一回我没有压，痛痛快快地把一整个都放了出去，放得又急又满。
“啊❤️～……好烫❤️～……灌到后面去了❤️～”
我射完退出来。那圈纹路张着一个圆圆的小孔，一缩一放地吐着白浊。我没停，把前端重新抵上前头那处。那处小口方才被我绞过一场，湿得发亮，只一抵便吞了半颗。
我就着这个姿势往里送，一路推到最深，撞上那处紧窄的入口。
这一回我没有留手。我把腰沉下去，前端硬顶着那处入口往里挤。入口被撑开一线，一线撑成指头宽，指头宽又撑成拳头宽，最后整颗前端挤了进去，卡在那处紧窄里。
“啊啊❤️～——！又……又进来了❤️～——！”
她整条脊背绷成一张满弓，十指把褥面抓出五道深褶。我卡在那里，缓了一息，让那一圈软肉一缩一涌地吸够了，才开始捣。这一回我捣得又深又快，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前端卡在入口里，再整根撞回去。
“齁❤️～齁❤️～哦哦哦❤️～齁齁❤️～”
我的两手绕到身前，一左一右地捞住那两团坠着的软，一边捣一边揉，揉得那两粒乳尖在我掌心里一点点硬起来。捣到那处入口被撞得再撑不开时，热流又涌了上来。这一回我压了一压，压住那阵急，又多捣了十几下，捣得她的腰在褥上一下下地塌，才一口气全放出去。
“噗噗❤️～”
那股热流撞在那处入口上，撞得她整条腰弓成一道满弓。我射了很久，股股都灌得那处入口发涨；射到后来，那处小口盛不住，白浊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啊❤️～……好满❤️～……妈妈要装不下了❤️～”
人在那道弧里绷了一息，然后一寸寸地塌回去，塌成一汪水，趴伏在褥上，只剩那两瓣肥臀还高高地悬着。
我没退出来，那处入口还含着我，一缩一缩地吸，吸得我把最后一点也交了出去。
她主动骑了这一场，前后去了六回。
窗外那片墨蓝淡了一线，透出一点灰。
我起了身，把人翻过来，仰面放平，两条腿抬起来，膝盖压着往两侧分，一直压到胸前，折成一个敞开的 M 字。
这个姿势一摆好，整个腿心便毫无遮挡地朝天敞开——两片花瓣被折腿的动作拉着分开，那颗珠子翘在最上头，下头那处小口一开一合，再往下那朵褶皱也一并露着，三处都在烛火下亮着一层水光。
“唔❤️～这个姿势……好羞❤️～”
她说是这么说，两条腿却没有一点要合拢的意思。
我跪坐在她折起的双腿之间，前端抵上那处小口，只一抵便被吞了半颗，再往里送，一路推到最深。
“啊❤️～……”
我动起来。这个姿势落点最正，每一下都直直地撞在最深处，撞得她整个小腹一起一伏。我一边送，一边伸手往下，掌心覆在她那处微微隆起的阴阜上，按了两下，又用拇指碾过那颗翘着的珠子。
“齁❤️～！”
她浑身一弹，弹得那处小口把我绞紧。
“妈妈这儿，今日倒是肿得厉害。”
“还不是被你弄的❤️～”
我低下头去，把那粒翘着的珠子含进嘴里，用舌尖抵着转了两圈，牙齿轻轻一磕。
“啊❤️～——！坏、坏孩子❤️～！”
她的腰猛地弹起来，两条被折起的腿绷得发抖，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我含着不放，舌尖一下接一下地拨，拨得她的声音一层叠一层地往上翻。
“忆儿……忆儿……那儿不行❤️～……妈妈要……要到了❤️～”
我这才松开口，把前端重新抵上去。捣过十几下，抽出前端，用那颗饱满的头去拍她翘着的珠子和穴口。
“噼噼噼噼……”
拍得又轻又快，落点小，频率高，一下一下地敲在那粒红肿的珠子上。她的腰在褥上一下下地弹，两条被折起的腿绷得发抖。
拍过一阵，我又把前端送回去，一路推到最深处，抵上那道紧窄的入口。
“忆儿❤️～……进来❤️～……”
我沉下腰。前端挤过那道入口，卡进宫口。那一圈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裹住挤进去的那颗前端，一缩一张地吸。
我卡在那里缓了一息，才重新捣起来，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前端卡在宫口里，再整根撞回去。
“齁❤️～齁❤️～哦哦❤️～”
我的两手绕到身前，捞住那两团被折腿压得堆在一处的软，一边捣一边揉，揉得那两粒乳尖在我掌心里一点点硬起来。捣到那道入口被撞得再撑不开时，热流涌了上来。这一回我由着它冲出去，再没往回勒。
“噗噜噗噜噜❤️～”
热流撞在宫口上，撞得她整条腰弓起来。我射了好几股，股股都灌得那处发涨，她的十趾蜷成一团，肩头和膝弯都在抖。
“啊❤️～……太烫了❤️～……妈妈受不住❤️～”
她僵在那道弧里，僵了一息，才一寸寸地软回褥上。那处入口还含着我，一缩一缩地吸。
吸过一阵，我抽出前端，把她的两条腿从胸前放下来，改让她自己抱着。
“抱紧了。”
她伸出两只手，从两腿外侧环抱住自己的大腿，把两条腿拉到胸前，自己撑着这个敞开的姿势。这一撑，我两只手便彻底空了出来。
“唔❤️～……这样……❤️～”
我一手拍下去，拍在她两团堆着的软上，拍得那两团重重一荡；另一只手的拇指落到那颗翘着的珠子上，快速地拨。
“噼噼噼噼……”
珠子被我拨得在指下跳成一团，她的腰在褥上一下下地弹，两条自己抱着的腿抖得撑不住，手一松，膝盖便要往两侧塌。我另一只手从乳肉上移开，按住她一边的膝，替她把姿势撑住。
“齁❤️～齁❤️～忆儿你慢些❤️～”
我没慢。我把前端重新抵上宫口，往里一送，卡了进去；同时拇指仍在那粒珠子上高速地拨，拨得那粒珠子来不及回位，一直悬在最硬的那一处。我一手揪住她的乳尖往外一提，提得那团被拉成尖尖的一团，再松手弹回去。
“齁齁❤️～！”
两处夹击之下，她的腰彻底离了褥面。她自己抱着大腿的手也在抖，抖得指甲都陷进腿根那片软里。
我捣到宫口再撑不开时，热流又涌了上来，这一回我压了一压，多捣了十几下，捣得她的声音碎成一串又一串不成词的音，才一口气全放出去。
“噗噜噗噜噜❤️～”
这一回灌得比方才更深。她腰身绷成一张满弓，弓得肩背都离了褥，那两团随着这一弓重重地荡开。我射了很久，久到那道宫口盛不住，白浊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外溢。
“啊❤️～……灌满了❤️～……妈妈肚子里全是你的❤️～”
她的身子绷了一息，然后塌回去，两条自己抱着大腿的手也松了，两条腿软软地摊在褥上。
我没停，把她的两条腿重新抬起来，一路压到肩上去，把她的身体对折起来，折到膝盖抵着胸口，整个腿心朝天高高地翘着。
这一折，宫口被挤得离我前端更近。我跪直了，把腰沉到最低，整根埋进去，然后开始冲刺。
这一回是最大行程的捣。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前端卡在宫口里，再整根撞回去，撞得那处入口被重新撑开，撑得那一圈软肉发白。我捣得又深又快，快得只剩一片水响，捣得整张床都在跟着晃。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齁齁齁❤️～……不成了❤️～……忆儿❤️～……要坏掉了❤️～”
那声音再连不成句，只剩一串又一串往上翻的音。她的十指把褥面抓出五道深褶，指节白得发亮。我一手按住她折起的膝盖，一手往下伸，用中指弹了一下那颗翘着的珠子。
“齁❤️～！”
她被这一下弹得整条腰猛地绷起。我就着这一下，把前端硬顶进宫口，顶开那道紧窄，一路往深处去。前端挤过去时，那圈软肉被撑开，撑到极处，整颗前端都进了那道门里。
“啊啊❤️～——！插、插进子宫里了❤️～——！”
这一声几乎不像人声，拔到最高处骤然裂开。
前端卡在宫口里，被那一圈软肉一缩一涌地吸着。我卡在那里不动，只把热流一股接一股地灌出去。
“噗噜噗噜噜❤️～”
灌下去的那股又烫又满。第二股、第三股接着来，一股比一股沉，灌得那处发涨，涨得连我都觉得那地方在往外撑。我灌得又久又长，久久不停，像是要把里头的每一寸都填满。
那处我看不见。我只知道我的东西正一股股地往里头去，去得比哪一回都深，都远。
——那一头，四面软壁被灌得一层层撑开，胀得发亮；两条细长的管道从两侧伸出去，被灌得一股一股地胀圆，那股热流顺着狭窄的管道一寸寸往上爬，一直爬到末端那两颗小小的、圆圆的东西上，把它们灌得又胀又亮。整处都被填得满满当当，再塞不进一点，那股热流便顺着原路往回涌，从宫口与他前端之间的缝里挤出来。
她在这道灌注里绷成一张弓，绷得连脚背都成了一道弧。那一双眼翻上去就再没落回来，舌尖探在唇外收不住，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枕上，洇开一小片。那两团的乳尖上各渗出一线白，顺着乳沟往下淌。
她的小腹在这一场里一点点鼓了起来，鼓出一个浅浅的弧度，那道弧从肚脐下方一路铺开，把整片平坦的软都撑得发紧。
那道弧，满得再也涨不动了。
我伸手按了按那块鼓起来的地方。
隔着一层薄嫩的肚皮，底下那些是我刚灌进去的。
她这具身子，从头到脚，里里外外，这一夜之后，处处都是我的痕迹。
这个念头让我连指尖都在发烫。
“啊❤️～……满了❤️～……真的满了❤️～”
她的话碎得不成句。我射完最后一股，才把前端从宫口里退出来。
“啵❤️～”
那一声脆响，那处宫口被撑得大开，一时合不拢。
我没歇。我把右手五指并拢，抵上那处还在翕张的口子。
“唔❤️～……忆儿你……❤️～”
食指先挤进去。那处口子方才被我前端撑开过，松软得几乎不需用力，食指整根没入。我转了半圈，并上中指。中指挤过那处最窄的地方时，那处被撑成一个薄薄的环。
“齁❤️～……两根了❤️～”
并上无名指。三根一起挤过去，那处被撑得发白，边沿绷成一道细线。我把三根在里头抽送了两下，抽得那处一翻一缩，翻出来的内里挂着白浊，缩回去时又把白浊一并带进去。抽过两下，我并上小指。
“齁齁❤️～……忆儿❤️～……太满了❤️～”
四根一起挤过去时，那处再也撑不开，边沿一圈被绷得又薄又亮。我把四根转了半圈，转得那处松到极处，然后大拇指一收，整只手掌合拢，往里送。
整只手挤过那处口子时，那处被撑成一个紧箍着我腕子的环。腕子挤进去那一下，她整个人像被从里头顶了起来。
“啊啊❤️～——！整只手都……都塞进来了❤️～——！”
这一声又尖又长，到了顶便断在那里。
我的手在里头撑了撑，撑得那处摊成一片薄薄的软，掌根才跟着没入。手一路往里，穿过那条湿热的甬道，一直探到方才被我灌满的那处门前。那处门还大开着，只稍稍一送，手便进了去。
手一进去，先前灌在里头的那一肚子便被搅得翻涌起来。那些滚烫的浓浆被五指一撑一搅，四处飞溅，顺着指缝往外挤，从宫口与手腕之间的缝里涌出来，再顺着甬道往下淌，从穴口一圈一圈地溢出去，滴在褥面上，洇开一大片。
“啊❤️～……好烫❤️～……忆儿你的手在妈妈肚子里❤️～……”
她的手颤着伸下去，摸上自己小腹上那块鼓起的地方。
那块凸起比方才更大，也更清晰——我那只手在里头撑开时，那块便摊成一片；手一握，那块又缩回成圆圆的一团。她指尖摸到五根指头一根一根分着的形状，摸到掌根鼓成的那一团，摸到腕子那道棱在那层薄嫩的肚皮底下浮着走。
“齁齁❤️～……那……那是你的手❤️～……”
我那只手在里头动起来。往外撤一寸，那块凸起便跟着往下退一分；往里送一寸，那块又跟着往上走一寸。我送得急，那块便走得急，从小腹下方一路挪到肚脐底下，又从肚脐底下挪回去，来回地走。
我一边走，一边在里头撑开五指、再握拢，撑开、再握拢，那块凸起便跟着一下下地鼓、一下下地陷。
她的肚子随着我的手动。
隔着一层薄嫩的肚皮，五根指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她自己的手按在那上头，跟着我的动作一跳一跳。
她的口子被里头那只手撑着，一直圆张着合不拢，边沿一颤一颤，每颤一下便吐出一小股白浊。
“齁❤️～齁❤️～哦哦哦❤️～齁齁❤️～”
她叫到后来，声音碎成一串又一串单音节的气音，只剩“齁”“哦”这样短短的一截，却始终没有停。我那只手在里头又抽送了一阵，抽得她整个人在褥上一下下地弹，弹到后来连弹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小腹一下下地抽。
我把手一寸一寸地往外抽。先收五指，再退掌根，最后退腕子。最粗的那一处脱离穴口时，那张口子猛地一合，把里头的白浊和着一股气一并挤了出来。
“啵❤️～”
那一声响得又脆又闷。堵了许久的那一肚子白浊再没了拦挡，成股倒灌出来，顺着臀缝淌到腿根，在褥面上洇开一大片深色。她整条身子随这一声弹了一记又落回去，腿根打着颤怎么也并不拢；那张口子圆圆地张着，久久收不回原本的形状，边沿一颤一颤。
我没有歇。
我按住她的胯，把前端重新抵上那张还翕张着合不拢的口子。那处方才被整只手撑开过，松软得几乎不需用力，前端一送便整根埋了进去，一路挤进宫口，插进那处还盛着满肚子浓精的地方。
“唔❤️～……又……又进来了❤️～……”
我埋在最深处，缓了一息，才重新捣起来。这一回我没有再深进，只在宫口那一带浅浅地捣，每一下都把先前灌在里头的那一肚子搅得更乱。新涌上来的热流与先前那些混在一处，分不出哪是新哪是旧。
我捣到她的腰又开始弓，才一口气全放出去。
“噗噜噗噜噜❤️～”
这一股灌进去时，她整条脊背绷成一张满弓，绷得肩背都离了褥面。她的十趾蜷成一团，脚背绷成一道弧，那两团的乳尖上各渗出一线白，顺着乳沟往下淌。我射了很久，把最后一点也交了出去。
“啊❤️～……好烫❤️～……忆儿❤️～……”
那道弧，再也装不下了。
她绷在那道弧里，绷了一息，然后一寸寸地塌下去，塌成一汪水，摊在褥上。她的小腹上还留着方才那一场灌出来的浅浅弧度，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一肚子正被那片雪色的肌肤一点点吸进去，弧度一分一分地平复下去，最后只剩一层薄薄的水光。
这一夜到了最后，她前前后后被推上顶十几回，整手入宫那一段里更是接连不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窗外的灰一点点亮起来。
先是浅浅的一线，再是薄薄的一片，最后把整片天都染成一种发白的青。铜台上最后一朵烛火在这片天光里越来越淡，火苗晃了两晃，缩成一点，灭了。一缕细细的青烟从那一点上升起来，散了。
我把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她已经软得连哼都哼不动了。那处口子响了一声，我没再去看，只把她的两条腿放下来，并拢，把人整个抱进怀里。
她浑身还在一下一下地抖，抖得很轻，像刚跑完一段很远的路，肩头、膝弯、连脚趾都还在余韵里打颤。她的头发全湿了，一缕一缕贴在颊上、贴在颈上。鬓边那点妆意还是好好的，唇上的红也没有花，只眼尾晕开一层淡淡的红。
我低头看她。
我从来没有这样看过她。以前也抱过，也贴过，可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样——她整个人瘫在我怀里，浑身都是我的痕迹，身上那股香气里混着汗味，混着别的什么味道。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光，喘得很慢，一下，又一下。
我心里那块压了整整一天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清早那两道弹窗，那幅我自己补出来的画面，那一整天的魂不守舍——全都不作数了。她什么都没有做。那条我一直不敢去碰的线，从头到尾都没有被真的越过。
这一整夜，她是我的。
“妈妈。”
我唤她。声音很轻，哑得几乎听不真切。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把脸往我胸口埋了埋，没有应声。
“妈妈……”
我又唤了一声，这一回声音稳了些。
“你永远都是我的，对不对……”
这一句问得很轻，尾音却往上挑着，挑得很高，像是怕它掉下来。我问完就闭了嘴，等着，抱她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她在我怀里静了很久。
久到窗外那片青色又亮了一层，久到第一缕真正的日头爬过窗棂，斜斜地照进来，落在褥子上，落在我们交叠的手背上。
她这才慢慢抬起头。
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光，眼底那点散已经聚回来了，聚成一片又软又亮的东西。她看着我，唇角一点点弯起来。
“傻孩子。”
她的声音也是哑的，哑得很软。她抬起手，指尖在我胸口上慢慢地画，画一个圈，又画一个圈。
“妈妈的大奶子，肥屁股，哪里不是你的？”
她说着，往上凑了凑，把脸贴到我颈窝里，贴得很近，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谁也抢不走。”
我把她箍在怀里，箍得很紧。
窗外的日头一寸一寸地爬上来，把这一整间屋子照得发亮——照在凌乱的锦褥上，照在那几团被压在褥面上的水痕上，照在两具交叠的身子上，照在她鬓边那几缕湿发上。
我没有再说话。
可我心里知道，自己方才点头要继续的那一刻，那份差一点就要失去她的滋味，是滚烫的。烫得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日头爬得更高了些，照得褥面上那几处水痕一点点浅下去。
下一回，那条线会被推到离边缘多近呢。
我不知道。
可光是这么想着，心口那处就又轻轻地烫了一下。
***
〖叮——！本轮事件结算〗
〖判定：重大事件 ／ 通宵交合 ／ 首次全力释放〗
〖欲匙到账：＋6〗
〖当前余额：9〗
【本章数据总结】
〖林美艳（宗主）当前状态〗
- 对林忆好感度：100❤️（母子羁绊，锁定）
- 对周小乐好感度：66💚→16💚（本章－50）
- 对陈牛好感度：18💚（不变）
〖本章高潮次数〗
- 林美艳：584→642（本章＋58次）
  - 节1：无
  - 节2：无（情感爆发）
  - 节3：无
  - 节4：＋58次（掰穴展示5次、一字马指交6次、传教士6次、后入跪趴式8次、侧卧后入式6次、侧入交叉式6次、骑马式6次、M字三段式与整手入宫15次）
  - 全部计入林忆分项
〖本章射精次数〗
- 林忆：13次
  - 菊穴内射：①后入跪趴式第一次　②后入跪趴式第二次　③侧入交叉式先肛段　④骑马式转菊穴段
  - 阴道内射：①传教士　②后入跪趴式换阴道后　③侧入交叉式双洞并进末端　④M字三段式收尾重入
  - 子宫内射：①侧卧后入式　②骑马式回阴道后顶开宫颈段　③M字开腿段　④M字自持段　⑤折腿深插段（大容量，只此一次）
〖本章插入记录〗
- 【🌼肛门插入对象】：林忆（阳具）→林忆（阳具，整只手）
- 【🌸阴道插入对象】：林忆（阳具）→林忆（阳具，整只手）
- 【👶子宫插入对象】：林忆（阳具）→林忆（阳具，整只手）
〖本章内射记录〗
- 【🌼肛门内射次数】：32→36（林忆：2→6）
- 【🌸阴道内射次数】：25→29（林忆：25→29）
- 【👶子宫内射次数】：16→21（林忆：16→21）
〖欲匙变动〗
- 本章获得：＋6（中型推进档）
- 本章支出：无
- 当前余额：9（上章余额3＋本章6）
〖能力激活〗
- 新增：无
- 本章首次实战：龙脉浮纹·初醒、锁精不泄·初醒、龙茎壮形·进境、久战之躯·进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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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ch13《心碎情归，承欢彻夜》全章完
第1卷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