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下侠客行—明明实力超绝却跪在妖女脚下犯贱】(11)作者:归去来兮 十一、久别重逢 绕过最后一道障眼迷雾,眼前的山谷豁然开朗。 举目望去,漫山遍野皆是奇花异草。溪流两岸,世所罕见的碧苁蓉与雪见兰如野草般疯长。然而就在这片生机之中,却诡异地共生着见血封喉的七叶莲与幽蓝戴红的断肠草。医理与毒物在此地毫无冲突地交织在一起,相生相克,又相辅相成。 泥土里翻着新掘的药香,那股异香弥漫在空气中,起初苦涩如黄连,吸入肺腑却化作一丝清冽的甘甜。远处薄雾袅袅,一座竹木小院若隐若现,不时传来沉闷的捣药声。那里,便是令天下求医者趋之若鹜,却又令江湖人闻风丧胆的「曼华苑」。 逍遥向着竹木小院走去,翻上陡坡越过溪流,来到刻有清隽字体的乌木匾额下方,抖了抖衣摆向内一迈,正色道: 「顾姑娘,逍遥贸然来访,打扰了。」 「砰——!」 脚步踩下的瞬间,入口地面骤然塌陷,显露出下方密集锐利的尖刺,逍遥凌空一踏飞身向前,两侧又射来数十道削尖的竹翎。 「喝!」 他抬手对着两边一拍,刚猛气劲瞬间将暗器击碎,正欲收势,却见一道倩影自屋内飞出,扬手甩下一条银紫蚕丝,将逍遥双手缠缚在一起拉拽过去。 「呼——!」 仅眨眼的功夫,丝线便将他拽至女子身前,后者凝练真气一掌拍下,被他塌腰躲过,旋即回以一记上踢腿,却也被扭腰躲闪。二人以丝线为牵引,在半空中展开激烈的拳脚攻防,逍遥凭借雄浑气劲虎虎生风越战越勇,而对方依仗丝线灵活控距扭转回旋,不时从袖中甩出数十道银针,却始终无法伤及逍遥分毫。 「滋滋滋滋滋……!」 见进攻毫无进展,女子眼神一凛,朦胧的紫色幻雾从丝线中散发出来,在空气中翻腾着不断发出异响,一只蜻蜓恰巧在边缘穿过,如同飘落地面的初雪,转眼间便消逝溶解。 「许久未见,顾姑娘的毒功又精进不少。」 逍遥任凭那些雾气侵蚀自己的衣物,反手抓住丝线向自身拉拽,另一手握拳凝气对准女子不断拉近的身形迅猛挥出,凶悍无匹的真气波动旋转着破空而去。 「哧——!」 后者指尖一挑,那丝线瞬间断裂,在半空中旋钮偏移躲闪,只是那拳风实在太快,从侧腹刮擦而过,于空中一连炸出十数个扩散气场,她身形迟滞,晃荡着失去平衡后仰坠下。 见此,逍遥立刻收手,向着持续坠落的窈窕身形而去,他踏着利落的凌空步将那女子接入怀中,一手托住脑后一手托在腿窝下。两人四目相对,旋转着缓缓降落,期间并未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直到那些被击碎的银屑散落在地上发出「沙沙」声,好似疏叶微吟。 「顾姑娘,何至于此?」 「你还有脸回来?」 顾蔓殊攀上他的臂膀,双手在其后颈交叉锁紧,随后对着锁骨内侧咬了下去。 「啊啊啊……」 为让对方消气,逍遥刻意将表皮覆盖的真气卸去,牙齿刺破皮肤微微扎进肉里,些许鲜血渗漏出来被其吸入口中。她品味着那股腥甜,半晌后又心疼地为逍遥舔舐伤口。 「出去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回来看看,还有,说过多少次了叫姐姐,你偏要叫得这么生分。」 素手按在渗血处轻轻一抚,缕缕丝线从纯白蚕丝手套上伸出钻入裂口,清凉舒爽的感触立刻涌现,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疗愈,待丝线扭动着收回时已是完好如初。 「我心中有愧,如何敢叫得亲近呢。」 逍遥亦往对方小腹看去,只见拳风击中的部位衣衫破裂,内里白嫩的肌肤有些红肿,伸手过去也想着替对方运功疗伤,却被顾蔓殊一把抓住手腕,举起放在自己脸颊旁滑蹭,娇笑着嗔骂道: 「哼,既然你也知道有愧,那还不老老实实叫姐姐?」 一根极细的蚕丝从她指尖探出,顺着逍遥被抓住的那只手掌向上向内深入,绕过指缝扎进掌心里汲取真气,逍遥并未抗拒,任凭真气顺着蚕丝流入顾蔓殊体内;她小腹处的红肿迅速消退,重新焕发出琼脂般润滑的光泽。 「好好好,是我叫得生分了,蔓殊姐别生气。」 「额呵呵……这还差不多,进屋里去吧,和姐姐好好讲讲,你这些年去了哪里,又遇上了哪些趣事~」 「趣事算不上,琐事倒有不少,兴许还不如像蔓殊姐你这样,寻一处密址隐世不出,悠闲自在。」 说着,逍遥便准备将顾蔓殊放下来,可后者早就有了准备,死死抱住他的脖子不肯撒手,没有半点自己动腿的意思。他无奈一笑,只好抱着怀中美人踏入竹屋,在编满花环的躺椅上将其小心放下…… 半个时辰后,在里屋精挑细选了许久才打扮好的顾蔓殊来到前厅,一出来就站在逍遥面前轻盈地转着圈,向对方展示自己曼妙的身姿。 「好看吗?」 「好看,蔓殊姐的美貌,在我见过的女子中可谓是风华绝代,无人能出其右。」 「哎呀,我是在问你这套衣服啦~」 逍遥的视线并未停留在那套艳丽衣着上,这并非是不感兴趣,而是早在顾蔓殊走出里屋时就已经看了个遍,那是套以典雅紫色为主基调的衣裙: 外披月影丁香纱,质地轻薄如蝉翼,色泽极浅若有若无,介于白紫之间;内衬槿紫流光绵,为一件侧高开叉的重绢长裙,面料以暗线织就,衣裙旋转间折射出鳞片般的流光;双领交叠,外层纱衣交领拉得极低,堪堪压住胸口上沿,内层绢衣立领收紧,银线染边,在咽喉至胸口之间镂空,呈水滴状透出纤巧颈项与蜿蜒锁骨。 薄纱之下,重绢长裙表面银白色的「雪见藤」纹理缠绕着臂膀延申至腕部收紧,右侧腰际同样「生出」银紫交缠的藤蔓,沿体表向下方蜿蜒生长,于左侧大腿处开出一朵纯白的「曼陀罗华」。 「极好,极好。」 此等绮丽衣着,再配上顾蔓殊骨肉匀停、丰纤得衷的身姿,自是倾心动魄,一时间逍遥都有些不好意思看她的脸,生怕被那天姿国色迷了心魄,在故友面前现丑。 「嗯……」 然而他的视线还是被衣裙间现出的一抹黛紫死死攫住,那是衣裙开叉处显露出来的蚕丝袜,透着冷艳妖冶的韵味,引得目光持续向下,最后汇聚在一双踢踏着地面,绕脚尖回旋的丁香绣鸾翘上。 「哼~我看你根本就没好好看,眼睛一直往脚下瞟什么呢?」 顾蔓殊的语气极为微妙,既有嗔怪又有几分戏谑挑逗,她向前弯腰捧起逍遥的脸,迫着对方直视那对秋水长眸。 「这……蔓殊姐你真冤枉我了,我方才正在思索,并无非分之想。」 「好吧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咯~」 见逍遥羞涩地别过脸去,顾蔓殊坏笑着在其脸颊上小掐一把,随后转过身前往竹架木柜处挑选茶具草药。逍遥从后方看着她,心中升起一股暖流,这世间已没有多少人如顾蔓殊这般,像姐姐一样温柔对待自己。 他站起身在这承载着诸多回忆的竹屋内游荡,将尘封的往事重新翻开品读,那个时候他初入江湖,杀伐心极重,对所有恶徒一律斩杀之,直到顾蔓殊介入谆谆诱导,他才重新开始审视自己,发觉过去所斩的那些恶人里,也有不少是可以责令其改过,重新做人的。 「呼呼——!」 待逍遥回到前厅,茶几上一顶红泥小火炉燃着微火,温热的药茶在青瓷茶盏中翻滚,清香四溢。顾蔓殊并腿坐在茶几边上,微笑着向他这边招手。 「小家伙到哪里去了?快坐下,姐姐给你泡茶喝。」 逍遥来到顾蔓殊对侧入座,发觉地上已摆好了软垫,散发著淡淡的香草味,看那银白色的雪见藤纹理,应是其亲手织就。 「哎,看我这脑袋,光顾着闲逛,都忘记自己也带了茶叶来。」 「蔓殊姐你看,这是云州特产的云清茗,入口清冽,回甘缠绵。」 他伸手探入囊中取出茶叶纸包递到顾蔓殊手里,随后又解开外衣,从侧腰处取出一个精雕细琢的圆盘摆在桌上。 「云清茗么,早有耳闻,嗯?……这是什么?」 顾蔓殊拆开纸衣将茶叶倒入盏中,又接过那散发著幽幽沉香的乌木圆盘,指腹在其细腻纹理表面滑过,抓着最上方的木盖一掀,露出内里的凤首转轴,以及六扇花瓣般的木质叶片。 「还给姐姐带礼物来了,让我看看里面有什么~」 她握住「凤首」旋钮,将叶片依次旋开,露出内里盛放的各色糕点:藕粉桂花糕、百合莲子酥、胭脂凉糕、蜜饯红枣糕……这些都是逍遥今早在集市上特意买来的,还散发著蒙蒙的热气。 「啊……」 顾蔓殊美目圆睁,旋即笑逐颜开,抓起一块糕点送至唇边细品慢咽,另一手缓缓旋开最后的分格,里面躺着一只木偶。她将木偶拾起查看,竟发觉雕的正是她自己。 「我画了幅肖像让木匠照着雕刻,无奈画技不精,蔓殊姐见笑了。」 「呵呵呵……没有,挺像的,我很喜欢~」 仅凭木偶自然无法完全还原顾蔓殊的相貌,但大体神韵已有七八分火候,看得出来费了不少心思。她眼角流溢着喜色,用手指拨弄那憨态可掬的小人,会心一笑,旋即将木人塞回圆盘内,用手掌细细抚弄其表面错综复杂却暗含韵律的木雕纹理。 逍遥在耳边热切地介绍着这名为「旋花百宝盒」的奇异物件,她侧耳凝神、含笑静听,直到对方将一大串修饰词讲完,才轻轻合上木盖询问道: 「那……我的好弟弟今天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总不会只是和姐姐叙旧吧?」 顾蔓殊平静地看着逍遥,目光如炬,仿佛要将其看透,后者也不再拖延,直接切入正题: 「此事说来话长,且容我慢慢道来……」 往后的一刻钟内,逍遥将自己深受癔症烦扰,每当病症发作就对女子有非分之想的羞耻过往讲了出来,这些事他过去从未透露给顾蔓殊,然而对方听闻此事却并不惊讶,或是医者的职业素养所致。 「呵呵呵~你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儿郎,对女子有些念想也是自然,为何要将它当作病症对待?」 「非也……若只是这样倒还好,可那癔症发作时我浑身燥热,真气紊乱功力无法发挥分毫,只能沦为砧上鱼肉任人宰割。」 他继续往下说,当说到自己在娶妻并与之共度鱼水之欢,癔症非但没有消解反而愈演愈烈时,对面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裂响。 「啪——!」 顾蔓殊手中的茶盏骤然破裂,碎片与茶水洒的满手都是,逍遥大惊,欲要起身查看。她轻轻摆了摆手,笑意愈发温柔,话语间隐约多出几分威压:「无碍,你坐下。」 「啊……」 逍遥也知道区区几块瓷盏碎片伤不了顾蔓殊,便又坐了下去,后者一边用手巾擦拭,一边露出和善的笑容看向他,仿佛这一切都未发生,但眼底却潜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阴鸷:「哎呀,这茶盏用了许久,也是该换换了……别在意,你继续说,这癔症发作时还有哪些表现?」 对此,逍遥面上浮现出些许窘迫,他语句断续,遮遮掩掩,只说一些零散毫无关联的事情,末了撂下一句:「嗯……大体就是这样,近期这癔症发作俞渐频繁,不知蔓殊姐可有办法?」 「哼,你这样藏着掖着,我就是有办法拖到最后也没办法了,上一次发作是什么时候?」 顾蔓殊并未去逼问逍遥掩盖之事,毕竟她心中早有答案:不就是喜欢女人的脚么?还以为自己不知道呢,连癔症这个死穴都说出来了,却还要死守着那点怪癖,真是可笑又可爱的小家伙~ 「上一次是在十日前……嗯?」 刻意隐瞒的小心思被说破,逍遥羞愧地低下头,却看见顾蔓殊将原本挺立的双膝放了下去,两条匀称修长的玉腿并在一起,从裙下突显出顺滑圆润的轮廓。两只丁香绣鸾翘从裙摆边缘显露出来,表面纹着艳丽的银白雪见藤。 她一手抓在鞋根上,往前下方轻轻一拨,白润光洁的脚踝便裸露出来,并随着外层「鞋衣」逐渐剥离而陆续展露艳景,从蜿蜒深陷的足弓曲线到柔嫩饱满的前掌,几颗晶莹玉珠挂在前端微微款摆,缝隙间萦绕着湿蒙蒙的白雾。 逍遥的视线被那尤物牢牢吸住,即便他自知此举不妥,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下面瞟,看这位美人慢条斯理地脱下另一只鞋,将两只肤质柔滑、娇嫩欲滴的莲足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 「咳咳……」 顾蔓殊脸上泛起一抹红霞,似是察觉到了脚上那道视线,将双脚往裙子里收了收,「羞涩」地看向逍遥: 「近些日子暑气逼人,姐姐又忙着捣药脚下出了不少汗,可是熏着你了?」 「啊——蔓殊姐说笑了,我只是在回想癔症发作的细节。」 后者赶忙收回视线,心中为自己利用故交信任行猥亵之事而惭愧。 「那就好,姐姐还以为……你是不是有什么怪癖呢~」 她嗤笑一声,伸手为逍遥把脉,接着询问身体的其他状况,将得到的讯息全部记录下来。期间她时不时「习惯性」地将脚伸出裙摆,大半只白嫩脚掌直接暴露在视野中,晃得逍遥眼神游离,待其明显心不在焉时又收回去,仅留几颗足趾在外轻轻拨弄。 「怎……怎么会呢……」 她将对方竭力克制的窘态尽收眼底,心中生出一股久违的愉悦,这既是自身魅力的体现,更是面前男子深陷迷恋的铁证,也是她由遥远憧憬转向实际行动的起点—— 「轰隆隆——」 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彼时的顾蔓殊仅是有幸被少侠所救,无处可去只好跟着对方四处漂泊的可怜人。 「咳啊啊……!」 白衣少侠捂住胸口,气息急促脚步虚浮地闯进门来,抽搐着倒在地上。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快……快藏起来!」 她心头一惊,赶忙将大门合上,拖着逍遥的身子躲进地窖里。不多时,大门被人踢开,几位妆容邪魅的女子冲入屋内,手中提着棘鞭短刀,面露狞笑四处搜寻。 「五毒教?」 她自小跟随父亲游历四方,行医治病,广结善缘,也见识过数不清的诡谲毒物,可要论起这人性之「毒」,到底还是落了五毒教的下风。 「哈啊……哈啊……」 看着怀中神色焦灼,仿佛竭力忍耐着什么的少年郎,顾蔓殊既心疼又愤恨,将逍遥紧紧抱住,卡在香软乳丘之间,抚摸着他的后脑安慰道:「没事的,她们发现不了这里,哪怕豁出命来,蔓殊也会保护公子。」 「……」 或是听进了她的安抚,逍遥颤抖的身躯逐渐平复,安静地依偎在她怀里,像是安睡的孩童。 「别躲了——我们刚才可都看见你进来,还想往哪里跑?不如自己出来,让姐姐们给你个痛快~」 五毒教众女叫嚣着将这简陋茅屋翻了个底朝天,很快就察觉到角落隐蔽处盖着干草,她们用刀尖将上面的杂物挑开,看见裸露的地窖木板后发出猖獗的大笑:「哈哈哈哈——!找到了~原来藏在这里~」 听见上方阴邪的笑声,顾蔓殊自知大难临头神色黯然,可下一瞬又转变为狠厉与果决。在这危急存亡之时,她尝试运转真气,遵照父亲留下的《两生雪茧功》所记载的法门聚气,全身气劲透过经脉源源不断汇向双手,纯白似雪的蚕丝开始在掌间纠缠,最后完全遮盖手掌化为一双洁白的蚕丝手套。 「砰——!」 也就在此时,五毒教妖女击碎木板跳入地窖中,她眼中杀意凛然,手掌猛地向前一挥,数根银紫色丝线擦过妖女脖颈,划出数道血痕。 「呃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地窖内回响,这些妖女浑身抽搐着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她们平日里用惯了阴毒手段,却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中毒的一天。 「呼……」 这一击耗尽了顾蔓殊的气力,胸脯上下起伏间,被夹在正中的逍遥发出迷蒙的呜咽,似是喘不过气。 「公子你没事吧?——啊啊!」 她托着逍遥的脑袋将其从乳沟间放出,后者却忽然扑袭过来将其压在身下,其神情扭曲狰狞,仿若一只饥肠辘辘的野兽。 「这个气味……是迷魂香……」 方才形势危急,顾蔓殊并未察觉逍遥呼出来的异香,直至现在才发现那些妖女给他下了媚药,此药能阻断真气流动,令男子情欲暴涨不能自已,唯有与女子交合泄欲方能缓解。 「公子大恩无以为报,蔓殊愿以身相许……」 顾蔓殊主动握着对方一只手往自己胸脯上按去,温软触感让身上那只「野兽」更加性奋,其股间立起一根粗长大棒,被轻薄布料堪堪吊着,似乎随时可能挣脱出来。 「吼——!」 她闭上眼,等待着破瓜之痛,可那「野兽」却忽然掉转方向朝着脚边扑去,待她疑惑地睁开眼,只见一条「大狗」正趴在她脚边,将她的绣鞋脱去按在脸上忘情地抽吸着。 「啊……?」 顾蔓殊的第一反应是羞耻,羞耻于脚底这种隐私部位裸露出来,而第二反应依旧是羞耻,但对象并非自身,而是那只「大狗」,自己明明都做好了献身的准备,结果它只想闻自己鞋里的汗臭? 「公子你这是……哎呀,别……!」 还未等她作出回应,「大狗」又进一步向她裸露在外的赤脚伸爪,将刚从鞋里带出来的新鲜裸足往脸上盖,伸出舌头在趾缝间游走,细细品味足底馥郁的花香和女子特有的那股微酸韵味,如痴如醉。 「住手……!住手啊……很脏的!」 顾蔓殊想当然地认为脚底是污秽肮脏之物,可在那「大狗」眼里却是一对不断散发著妩媚淫香,令它血脉喷张难以自制的尤物,至于臭味更是半点都没嗅着,还萦绕着一股清淡的草药气息。 「你……哼!」 心中对白衣少侠的憧憬逐渐幻灭,她一脚踏在这公狗脸上,在脚底压下的瞬间,仿佛体内的某处关窍自行打通,如久旱逢甘霖,生出空前的舒畅。 「我原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清风少侠,没想到看走了眼,将一条哈巴狗当做人来了~」 她用脚趾夹住「狗鼻」左右扭转,看着狗脑袋跟着来回晃悠,追着脚底舔的滑稽姿态,觉得既好气又好笑,忍俊不禁道:「既然是狗,那自然要有个主人,让姐姐来做你的主人,好不好?~」 即便遭此羞辱,逍遥的神色依旧沉醉迷离,他早已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于是顾蔓殊以足底为饵,钓着他的脑袋上下摆动几回,这便算是定下了主仆契约。 「真乖~」 顾蔓殊感觉面前的「大狗」好似娇小了许多,变成一只冲着自己摇尾乞怜的「小狗」,她踩住逍遥的脸翻身压了上去,发现这果然是只孱弱的小狗,连自己这个弱女子都挣脱不过。旋即心生怜爱之意,提臀坐在小狗脸上,把另一只鞋子也脱了,用两只裸足一上一下将大棒夹在中间搓弄。 她用左足背垫在下面托着,右足底踩住棒身压在脚背上碾磨,肌肤表面传来滚烫粗硬的触感,浑厚的雄性气魄令其芳心颤动,略微失神片刻。 「哼……这根棒子倒是生得威武,只可惜长在狗身上,就是再大再粗也不过是条狗鞭,只配被主人踩在脚底~」 「看你那嚣张劲~涨得这么大是想做什么?想要侵犯主人么?坏小狗!踩死你~踩扁你的狗鞭~」 顾蔓殊加大脚底力道将龟头压入前掌嫩肉之间,紧贴着另一脚足背一下一下地刮擦着,整只丰圆玉润的肉臀随着脚掌动作同频率抖动,向下飘散出阵阵裹着甜腻花香的女子体息。 「额呵呵呵~香不香?把你的鼻子挤进去,好好闻闻主人的气味~」 「舌头也伸出来帮姐姐舔舔~主人好心替你搓那根大棒,小狗要懂得感恩~啊嗯嗯嗯……」 湿热的条状物在敏感处扫过,爆发出一阵由外到内,又由内及外的瘙痒。她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对方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可她却趁着对方情欲大作失去理智之时将其压在臀下,逼恩人去舔胯间阴湿的花蕾。 「嗯嗯……对,就是那里……小狗好乖……啊啊啊~」 但她停不下来,那曾经衣袂飘飘、遥不可及的少侠,如今竟沦为给自己舔阴的奴犬,这极大的落差与掌控感令她异常性奋。 「真讨人喜欢~」 她改变姿势,岔开双腿将臀跨扩得更开方便小狗舔阴,双脚伸向左右两侧,以与肉茎长轴近乎垂直的水平角度夹持在正中,同时发力快速做上下压滑动作,胯间不断流淌出淫液,被那根巧舌接住卷进腹里。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嘶溜~嘶溜~啾啾啾……啧啧……」 摩擦声、水声、呻吟声……诸多淫秽声响在地窖中回荡,久久不绝,被欲火彻底点燃的两人沉浸在欢愉中不能自拔,极尽所能地贪求并给予快感,直到顾蔓殊浑身颤抖着发出一声高亢呻吟:「额嗯嗯~去了……啊嗯~要去了……哈啊……哈啊……啊啊啊嗯嗯嗯嗯!~~」 娇躯骤然缩紧向后仰去,阴户门扉大开,滚滚潮水倾泻而出,扑打在逍遥面门之上。与此同时那根被夹在两脚间的肉茎也剧烈抽搐起来,在双足又一次夹紧棒身,从龟头一路刮擦下来,重重地砸至根部那一瞬爆射出去,直击穹顶。 「呜呜呜!!嗯唔呜呜!!」 逍遥的身体因高潮而抖动,在香艳女体臀下剧烈挣扎,此举大大激发了顾蔓殊的掌控欲,她潮红的脸上显现戏谑之色,双手向下掐住逍遥的脖子,将那颗脑袋锁死在自己臀下。同时脚下动作再度变换,一脚置于外上方,脚掌翻向内侧抵住龟头下压,另一脚抓住肉茎从内下方往对侧脚掌推挤刮擦。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本就处在高潮中的龟头异常敏感,被这么狠狠刮擦更是精潮涌动喷射不止,精种如同雨点般四处喷溅,扑打在脚底顺着足弓曲线下滑。浓厚浑浊的浆液卡在趾缝纹理之间,积压在足心内陷之处,原本白净的两只玉莲被射得一塌糊涂,东一块西一块地「爬满」了逍遥的精浊。 「呃呃——」 他将最后一小撮精液抖在顾蔓殊脚上,两眼一黑昏死过去,地窖中只剩下顾蔓殊还勉强保持着清醒,她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捂着自己潮红的面颊开始清理现场。 待到逍遥醒来,一切都归于平静,顾蔓殊坐在床边守候,那些五毒教的妖女已不见踪影。他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昏迷前投入了顾蔓殊的怀抱,是这位看似柔弱的女子救了自己。 从那以后,逍遥再也不敢以救命恩人自居,言行举止间多了几分恭敬,而顾蔓殊起初有些不适应,但当某一次听闻逍遥口误叫自己「姐姐」时,潜藏在心底的「怜爱」被激发出来,竟开始主动缠着逍遥叫她姐姐了…… 「好啦,不逗你玩了,对于你这癔症,我倒是有些想法可以尝试,这段日子先住下来吧。」 顾蔓殊将逍遥领到客房后便转身前去调配药物,他漫步在这阔别已久的房间,视线聚焦在窗台前的青瓷花瓶,内里盛开着纯白色的龙爪状花骨朵。 「这花我先前就看见了,想来一直都有打理,蔓殊姐真是有心了。」 「虽然将彼岸花摆在屋内各处难免有些不吉,但我也不是那些固守陈规之人。」 此地说是客房实际上只住过逍遥一人,许多布置还保留着原先的样貌,此情此景令他心中感激更甚,思绪回转到方才在廊上的对话: 「蔓殊姐当初为何选中曼陀罗华作为自己的本命毒株?」 「嗯……你忘记了啊……」 「什么?」 「无妨,毕竟过去这么久了。」 顾蔓殊的神色有些落寞,但那种情绪仅维持片刻就被盈盈笑意所替代,她挑了挑眉轻嗔道: 「反正你忘记的事情还多着呢,姐姐不和你计较~」 听闻此言,逍遥心中愧疚更甚,但他并不知道,这下一句「忘记」所承载的情愫,并非上一句那般掺着感伤,反倒蕴藏着欣喜与某种难以言表的羞涩—— 次日正午,金灿灿的阳光泼洒下来,为整座竹屋染上一层暖色,厨房灶台前,顾蔓殊挽着衣袖,一边哼着欢快的小调,一边有条不紊地翻炒锅内饭菜,黄白葱头与鲜红辣椒在热油中刺啦作响,腾起阵阵浓香。 「起来了?再等一会儿,饭马上就好。」 旅途奔波之下,逍遥昨夜睡得很沉,一觉醒来已是烈阳高照,他揉着惺忪睡眼来到厨房,看着前方那道娇俏人影发呆,好半会儿才回应一声。 他在附近漫无目的地兜着圈,意识逐渐清醒,思索着昨夜顾蔓殊所说的诊治之法:由于他的病症太过怪异,即便是顾蔓殊也没有把握,只能先试着调配几方药,待他癔症发作之时再做尝试。 而现在正是等待病发的间歇期,那曾经让他吃遍苦头,躲都躲不及的癔症,如今却反倒盼着它来,不由得令人感慨。 「吃辣么,口味应该还没变吧?」 「嗯,和过去一样。」 昨夜刚下过一场夏雨,正午空气里除却日光的燥热,还裹挟着几分潮闷,顾蔓殊为了下厨,将平日里繁复的衣衫褪去,只穿着初见时那件略显单薄的素色里衣。 逍遥背靠着侧壁,视线扫过顾蔓殊腰际,顺着婉转纤巧的边缘下行,绕过挺翘酥臀与丰润大腿,看向身体的最底侧,在目光与一抹黛紫相会的瞬间,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她不知何时脱下了那双绣鸾翘,两只覆着黛紫蚕丝袜的莲足踩在竹木地板上,一脚平踏向后露出圆润的脚踝,另一脚向后上方扬起,将大半只娇嫩的脚底板暴露在空中,仅以几根足趾抵地,跟随曲调的韵律轻盈摇摆。 「……」 灶台前柴火正旺,将狭小的厨房熏得如温泉般蒸腾,逍遥忽觉口干舌燥,喉头不由自主鼓动,渴求着某种清凉的滋润。他好半会儿才将视线从那双黛紫丝足底下抽离,转身前去饮水,一盏清茶滑过喉咙将躯体的燥热抚平,可他心底却还念着蔓殊那双沁着香汗的莲足,就连饮下的茶水也隐有暗香浮动,袅袅不绝。 「饭做好啦~快坐下尝尝,看看姐姐的手艺有没有长进~」 不多时,素衣丽人端着瓷碟从厨房内走出,柳腰微欠将香气缭绕的菜肴摆上食案,期间随着身段低伏,足底再度翻转着向后扬起。在这个极近的角度下,逍遥能清晰地看见她脚上的黛紫丝袜拉扯绷紧,凸显出蜿蜒深陷的性感足弓。 「嗯?怎么了阿弟,发什么呆呢?」 顾蔓殊脉脉地看着逍遥,神色温婉纯澈,眼中满溢着关怀。后者心中羞愧,赶忙红着脸坐下,而她也紧跟着入座,两条匀美长腿交叠在一起轻轻摇曳。在下方看不见的角落里,被裹在轻薄蚕丝内的足趾俏皮地来回扭动,全然不似桌案上那慢条斯理的优雅仪态。 午膳既毕,二人同执碗箸,收拾停当已入未时,此时日轮西斜, 然地气蒸腾反胜正午。 「阿弟,你那癔症现在可有感觉?」 「并未。」 「这样啊,不急,慢慢来~」 竹屋后院,半人高的篱笆规整地围成一圈,每隔数尺,篱笆间便打入一根粗壮的红木桩子,如力士般将横纵交错的竹架稳稳地往上方举起,在人头顶两尺高处架起一片过顶的绿荫。 此处是独属于顾蔓殊的后花园,地上栽满了绿葱葱的植被与各色花卉,青翠藤蔓攀附在竹架之间,偶尔有几缕「碎金」坠落下来,映在雪嫩的肌肤表面闪烁微光。 「嗯……有些刺眼了,去帮姐姐拿伞来~」 她靠在躺椅上发出慵懒的舒音,素手指向逍遥后方不远处,一把纹理鲜艳的绢伞斜靠在篱笆边缘,与花朵纠缠在一起散发出阵阵幽香。 逍遥将伞抓在手中掂了掂,转身往躺椅那边靠近,在这个远远望去的角度,丝足在视野中占据的比例极大,即便他尽可能地将视线保持平齐,余光却还是时不时能窥见那对「放大」的诱人丝足。而有了这无意的第一次,自然也会有「无意」的第二次、第三次。两只脚掌交叠在一起向侧方展露着婀娜曲线,宛如一只扑朔翩跹的紫色蝴蝶,不时轻快地「扇动」几回, 他握住伞柄将其打开撑在顾蔓殊身侧,花朵的甜香逸散出来沁入肺腑,混杂着顾蔓殊朦胧的体息。一股灼热感逐渐在小腹汇聚,逍遥心中生出一丝不当的念想,他想把脸贴在顾蔓殊脚底,尽情品味那双馋人的蚕丝袜足。 「蔓殊姐,若没什么事我先回房歇息了……啊啊……!」 为了避免在顾蔓殊面前「龙抬头」的窘境,逍遥放下伞就准备离去,可对方却忽然伸出两根脚趾夹着他的屁股往回拽,半打趣半威胁地挑逗道: 「不准走,老老实实在姐姐身边待着~还想不想治病了?要是想就好好听顾神医的话~」 「我这不是还未病发么。」 「就是还未病发所以才要把你留在身边观察,进而推导诱因。」 「哪有什么诱因,这癔症发作分明没有半点规律可循。」 在逍遥的记忆中,癔症发作并没有所谓诱因的体现,只是到了近期才呈现出频率越来越短的规律。 「是没有还是你未发现,亦或者发现了却不愿承认呢?就像某些人死守着自己羞于启齿的癖好一样~」 「……」 这番话似乎别有深意,但方才被那一夹,已经「抬头」的逍遥不可能再转过身去若无其事地坐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身后传来风铃般悦耳的嗤笑,他就像是被姐姐使坏捉弄的孩童,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了,最后只能「气鼓鼓」地躲进屋里去。 「哼~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小狗就是小狗,迟早要乖乖趴在姐姐脚底下摇尾乞怜~」 顾蔓殊靠在躺椅上,瞧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一双裹在黛紫蚕丝袜里的粉嫩足趾在半空中促狭地勾了勾。听着屋里那渐渐粗重、试图强行压制气血的呼吸声,她眼底那抹温婉纯澈的笑意,竟隐隐泛起了一丝近乎偏执的狂热与占有欲—— 曾经她因一时松懈错失良机,让原本只属于自己的小狗挣脱锁链逃了出去,就连与自己相关的记忆都淡忘不少。如今阿弟又主动回到身边,这一次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定要文火慢炖精调细理,让他再也离不开自己,将宣示主权的项圈牢牢戴在他脖颈之上……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10_12 17:50:4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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