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辰星】(35-50)作者:saiwen85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2 18:53 已读108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月落辰星】(35-50)

作者:saiwen85

标签:暖绿、绿帽、换妻

  第35章张予月生气

  次日凌晨,我睡到7点才醒,转头一看,妻子还缩在被子里,背对着我,呼吸均匀但略显沉重。

  我知道她昨晚肯定失眠了,心里一阵愧疚,轻手轻脚地起床,决定今天不晨练,留在家里给她准备早餐。

  我在厨房忙碌,熬了小米粥,煎了她爱吃的鸡蛋,还烤了几片面包,摆了满满一桌。

  可等到8点多,妻子还是没醒,我走进房间,坐在床边,看着她的后脑勺,轻声叫她:“老婆,起床了,早餐做好了。”妻子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床头的闹钟,沉默了几秒才坐起来,头发乱蓬蓬的,眼睛有些红肿,明显是哭过的痕迹。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撒娇要我抱,而是直接下床,走进卫生间洗漱。

  我坐在餐桌前,盯着面前的早餐,耳朵听着卫生间的水声,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妻子洗漱完出来,穿着白色的职业装,化了淡妆,掩盖了眼底的疲惫,但神情还是淡淡的,没有往常的笑容。她坐在我对面,拿起勺子喝了口粥,整个过程我们谁都没说话,空气安静得能听见时钟的滴答声。

  吃完早餐,妻子站起来,拿起包:“我去上班了,不用送我,我自己去。”我赶紧起身:“我送你。”妻子摇摇头:“不用了,我想自己走一会儿。”她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决。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对不起?说我错了?说我以后不会了?这些话现在说出来,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我只能看着她换鞋,开门,然后关门,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

  我站在门口,心里空落落的,直到手机闹钟响起,才想起要去上班。

  工作到中午,我拿起手机,首先看了眼妻子的微信,没有新消息。

  再看其他联系人,夏晚眠发了条信息:“我回羊城了,以后有缘再见。”没有过多的纠缠,也没提昨晚的事,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回复了句“一路平安”。

  然后我给妻子发了条信息:“老婆,吃饭了吗?”等了半天,还是没回复。

  我叹了口气,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力工作,一整天都在办公室混时间,心里全是妻子的身影。

  下班后,我又发信息给妻子:“我现在过去接你。”然后开车到电视台门口,等到6点,人来人往的,就是没看到妻子。

  我打电话给她,提示“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只好先回家。

  到家后,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门口,每听到一点动静就立刻起身,可直到7点,妻子还是没回来。

  我开始担心,会不会出什么事?正准备出门去找妻子时。

  门铃突然响了。

  我急忙去开门,却愣住了——门口站着的是乔羽,她穿着黑色外套,面无表情,看了我一眼就径直走进客厅,往沙发上一坐,开门见山:“月月今天没去上班,早上就来我家了。”我心里一紧,知道她要说什么,低声问:“她...还好吗?”乔羽冷笑一声:“你说呢?你自己心里没数?”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我问你,你到底怎么想的?那个小女生是怎么回事?”我叹了口气,坐在她对面:“我和她真的没感情,就是昨晚她喝多了,我一时冲动...”乔羽打断我:“冲动?冲动是借口吗?你知道月月有多害怕吗?她怕你喜欢上别人,怕你离开她,所以才同意和你换妻。”我急得站起来:“我和夏晚眠就...就那一次,而且她今天已经回羊城了,以后不会联系了。”乔羽盯着我,语气缓和了些:“换妻也罢,其他关系也罢,只要你们双方开心、同意,那是婚姻的调剂,可这次不一样,月月没同意,你是背着她做的,这就是背叛。”我低下头,握紧拳头:“我知道错了,我会跟她道歉,会弥补的。”乔羽点头:“知道就好,我希望你对得起月月,她不肯见你,不是生气,她是害怕你不再爱她,怕你爱上别人。”乔羽从包里拿出一个袋子:“她让我来拿几身换洗衣服,说要在我家住几天。”我一听就急了,一把抓住袋子:“不行,我现在就你去,我要当面跟她道歉,把事情说清楚。”乔羽皱了皱眉:“你别急,月月现在需要时间冷静。”我摇头,语气坚定:“这件事是我的问题,我不能让她一个人躲在你家,我要当面跟她解释,告诉她我有多后悔,告诉她我只爱她一个人。”乔羽看着我,眼神里的不满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理解:“好吧,但你记住,月月现在很脆弱,说话注意点,别再刺激她。”我点头:“我知道,我会好好跟她谈。”到了乔羽家,她敲了敲客房的门:“月月,我回来了。”门开了,妻子探出头,看到我站在乔羽身后,先是一愣,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却又立刻板起脸:“你来干嘛?”乔羽识趣地笑了笑:“你们聊,我去客厅看电视。”然后转身离开,关上了门,给我们留出独处的空间。

  我走进房间,一把抱住妻子,她没有反抗,只是身体微微僵硬。我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我来找我老婆。”妻子哼了一声:“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婆啊?”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对不起,昨晚你明明提醒我在家等你,我却还是做了那种事。

  但我向你保证,我对夏晚眠绝对没有感情,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妻子的身体慢慢放松,靠在我怀里,声音哽咽:“其实昨晚我很生气,也很想恨你,但我又不忍心,今天在乔羽家想了一天,我试图说服自己恨你,可一想起你以前对我的好——你记得我所有的喜好,会为了我和方磊对峙,会在我受伤的时候成为我的翅膀,会在我难过时想尽办法哄我开心,我就不舍得恨你。”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带着笑:“你知道吗?我觉得你值得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我的鼻子发酸,吻了吻她的额头:“老婆,谢谢你,谢谢你肯原谅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伤,我会用一辈子来对你好。”妻子点点头,环住我的脖子:“我相信你,因为你是周弘辰,是我最爱的人。”我和妻子腻歪了好一会,她才轻声问:“夏晚眠...离开鹏城了吗?”我点头:“嗯,今天早上就回去了,发信息说‘有缘再见’,我跟她保证以后不会联系了。”妻子盯着我,突然笑了:“别呀,年轻又漂亮的姑娘,不见了多可惜,我都说了你值得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知道她在打趣我,故意皱起眉头:“那如果换做是你,和一个长得又高又帅、身材又好的男大学生共处一室,你把持得住吗?”妻子想了想,脸一下子红了,拍了我一下:“你讨厌!你以为我是你大色狼一个,见到女的就想往上扑?

  我笑着抓住她的手:“我哪有?我只对我老婆感兴趣。”妻子白了我一眼:“油嘴滑舌。”我凑近她耳朵,轻声说:“其实...就算你私下找其他男人,我也不会生气的。”妻子愣住了,然后笑着掐了我一下:“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我无辜地耸耸肩:“没什么,就是觉得,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妻子靠在我怀里,轻声说:“我才不要,有你就够了。”

  第36章谈和

  我和妻子走出客房,准备和妻子回家:“今天多亏你收留月月,真的太感谢了。”乔羽摆了摆手:“都是好姐妹,说这些干嘛。”我又问:“魏风这么晚还没回来?”乔羽叹了口气:“他出差了,就留我一个人在家。”我笑着打趣:“你这大美女一个人在家,不怕有坏人?”乔羽翻了个白眼:“少贫嘴,你们要走了?等等,”她突然想起什么,“月月中午就吃了一口饭,晚上又不肯吃东西,我刚点了外卖,马上就到,吃完再回去吧。”我看了眼妻子,她的脸微微发红,显然是饿了。我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心疼:“以后不准不吃饭了,饿坏了怎么办?”妻子低头嗯了一声,像个认错的小孩。

  乔羽笑着说:“你们吵架我要出地方又要管饭,我真是欠你们夫妻两的。”我连忙说:“哪能啊,只要你开口,上刀山下火海都行。”乔羽眼睛一亮,故意做出妩媚的姿势,眼神勾人:“真的吗?那要不今晚你们夫妻就留在这好了,距离上次‘大餐’已经过了好久了,周弘辰,要不今晚你就让我吃了吧?”妻子见状,脸一下子红到耳根,推了乔羽一把:“哎呀,你又来!”乔羽笑着躲开:“我就开个玩笑,看把你急的。”这时,门铃响了,乔羽去开门,是外卖到了。

  她端着外卖进来,摆在餐桌上:“快来吃,都是月月爱吃的。”妻子闻着香味,肚子咕咕叫,再也忍不住,拿起筷子就开始吃。

  我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以后再也不会让她为我难过了。

  乔羽在旁边说:“你看,饿成这样,中午就吃了一口,说没胃口,肯定是因为你。”我尴尬地笑了笑,给妻子夹了块肉:“多吃点,补补。”吃完饭后,我和妻子向乔羽告别,乔羽送到门口:“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我,别自己憋着。”妻子点头:“知道了,谢谢你,小羽。”回家的路上,妻子看了我一眼:“乔羽真的是个好闺蜜。”我握着她的手:“嗯,我们都很幸运。”妻子抬头看我:“那你最幸运的是什么?”我笑着吻了她:“娶到你。”妻子害羞地笑了,反握着我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让我安心。

  她看了我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最终轻声说:“老公,以后再有这种事的话,你能跟我多商量一下吗?我知道这种诱惑很难抵挡,但你在快乐的同时,也要想着我。”我心里一暖,知道她这是在逐渐接受,也是在给我机会,我握紧她的手:“我答应你,以后不管什么事,都和你商量,再也不会让你难过了。”到家后,我们洗漱完,依偎在床上。妻子靠在我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而平静。

  时间过去一周。

  这一周来,日子过得很平静,每天早上我坚持锻炼,送妻子上班,下班接她回家,晚上一起做饭、看剧,做爱的次数也很规律,每次都能感受到彼此的热情,我们没再讨论换妻的事,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周五晚上。

  我刚和妻子吃完晚饭,正坐在沙发上陪她看剧,手机突然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是林薇薇。

  她说:“周先生,最近有空吗?我和秦翰想再约你们夫妻,上次玩得很开心。”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停在输入框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原本我想转头问问妻子的意见,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自从酒店那晚回来后,妻子就再也没提过换妻的事,连秦翰和林薇薇的名字都没提过。

  我知道,她虽然嘴上原谅了我,我怕她心里可能还没完全放下,这个时候提换妻,怕又会让她想起不开心的事,换妻固然刺激,但和妻子的开心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我想了想,给林薇薇回复:“最近工作太忙了,项目赶进度,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等忙完这段时间再联系吧。”林薇薇很快回了个失望的表情:“好吧,那等你有空了记得告诉我。”我放下手机,转头看向妻子,她正专注地看着电视,嘴角带着笑。我轻轻把她搂进怀里,妻子靠在我肩头,问:“谁发消息?”我撒谎说:“同事,问工作的事。”妻子没再追问,继续看剧。

  时间又过去一周。

  周四晚上,妻子洗完澡,坐在床上擦头发,突然不太好意思地说:“老公,我好像知道你当时面对夏晚眠的感受了。”我疑惑地看着她:“老婆,你这是瞒着我在外面有情况了?”妻子白了我一眼,把毛巾扔给我:“说什么呢,是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个实习生,最近几天调到我的栏目来了。”“不过他现在转正了,所以调来我栏目组。”妻子吹着头发,语气里带着点兴奋。

  我眼睛一亮,立刻问道:“他应该长得不错吧?”妻子想了想,放下风筒,有点不好意思地笑:“长得确实挺帅,人也很乖,一直‘姐姐姐姐’地喊我,工作也认真。”她像是有点犯花痴,突然又意识到什么,话锋一转:“不过没我老公帅。”我心里一阵兴奋,故意开玩笑:“看来这小伙子是喜欢我老婆大人啊?”妻子关掉吹风机,瞪了我一眼:“我可是明确跟人家说了我结婚了的!”她的耳朵微微发红,显然被我说中了。

  我哈哈一笑,凑过去亲了她一口:“我理解,我老婆这么漂亮,有人喜欢很正常。”妻子推了我一下,躺进被子里:“睡吧,明天还要上班。”我也躺下,看着妻子的侧脸,内心窃喜,看来以后得少去接妻子,给那小伙子多点机会。

  躺下后,我又想起了夏晚眠,想到她那晚的身姿,想起她紧致的小穴,想起她在我怀里呻吟的样子,但很快,我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赶出脑海。

  次日,我照常6点起床晨练,两小时后回家,妻子已经做好了早餐,我狼吞虎咽地吃完,送她上班。

  到公司后,我处理了一些工作,中午吃饭时,故意给妻子发了条短信:“老婆,最近公司项目赶进度,可能没办法接你下班,你自己回家注意安全。”妻子很快回复:“知道了,你加班别太晚,注意身体。”下班后,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写字楼后的网球场,和陈闻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球。毕竟都说了公司忙,总不能妻子一回家就看见我坐在家里,那太说不通了,我故意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球。

  到家时,妻子正在厨房做饭,闻到我一身汗味,皱了皱眉:“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一身汗味。”我擦了擦额头的汗,顺口编了个理由:“今天有个客户过来谈项目,下午谈完后,他突然兴致来了说要打球,我只好陪他打了一下,这不就晚了。”妻子没怀疑,只是把菜端上桌:“快去洗澡,饭马上好,别饿着。”我应了一声。

  第37章度假村之旅1

  晚上,我和妻子躺在沙发上看电影,她靠在我怀里,身上穿着薄款的真丝睡衣,若隐若现的曲线让我心猿意马,我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慢慢向上移,隔着睡衣抚摸她的乳房。

  “嗯...老公...”妻子发出一声低吟,身体往我怀里钻了钻,显然已经有了反应。

  我手指轻轻揉捏她的乳头,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它慢慢变硬,妻子的呼吸变得急促,抓住我的手:“别...别在这...”我笑着吻她的耳朵:“怕什么,又没人看见。”我解开她睡衣的扣子,露出里面的粉色内衣,手指直接贴在她的乳头上,轻轻画圈:“老婆,你的奶头好敏感啊,一碰就硬了。”妻子的脸一下子红了,用手捂住脸:“你讨厌...”我继续抚摸她的乳房,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伸进她的睡裤里,摸她的私处。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我手指轻轻摩擦她的阴蒂,妻子的身体剧烈颤抖,呻吟声越来越大:“啊...老公...不要停...”前戏差不多了,我把她抱进房间,放在床上,脱下她的睡衣和内裤,露出她赤裸的身体,妻子已经快28了,皮肤还是白皙,乳房饱满,腰肢纤细的,看起来格外诱人。

  我脱掉自己的衣服,肉棒抵在她的小穴上,轻轻摩擦:“老婆,想象一下,现在在你身上的是其他男人,会是谁呢?”妻子看了我一眼,红着脸别过头:“不,你无可代替。”我笑着说:“只是想象而已嘛,魏风?秦翰?叶观海?”妻子没有反应,只是咬着嘴唇,我突然想起她提到的实习生,故意说:“还是你栏目组的那个实习生?”妻子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我心里一喜,趁机插入她的小穴。

  妻子呻吟一声:“啊...老公你好坏...”我慢慢动起来,笑着说:“原来是在想那实习生啊?”妻子用手捶我:“别说了...”我整根进入,故意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老婆,你是不是喜欢他?”妻子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晃动:“啊...不...我只爱你...”我加快抽插的速度,感受着她小穴的收缩:“那你为什么听到他的名字会发抖?”妻子的身体突然僵硬,小穴剧烈收缩,达到了高潮:“啊...我...我要来了...”妻子刚高潮,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我却没有让她休息,反而加大力度,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她的身体。

  妻子被我突如其来的猛烈抽插弄得吃痛,抓住我的胳膊:“老公...不要...好痛...”我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撞击,嘴贪婪地吸吮她的乳头:“老婆,再忍忍,很快就舒服了。”妻子的身体开始慢慢适应,疼痛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爽感,她的呻吟声也从痛苦转为欢愉:“嗯...用力...老公...”我故意调戏她,放慢速度:“我是谁?”妻子迷迷糊糊地回答:“你是我老公...”我突然加快速度,撞得她身体摇晃:“回答错误,我是实习生。”妻子的身体一颤,呻吟声更大了:“啊...不要...别这样...”一边撞击一边问:“实习生叫什么名字?”妻子被我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爽...好爽...”我故意放慢速度,惩罚似的轻咬她的乳头:“说啊,他叫什么名字?”妻子在我的撞击下终于忍不住,大声喊道:“焦亦诚...焦亦诚...再快点...”我听她说出名字,兴奋得几乎要爆炸,更加用力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妻子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她大声尖叫:“啊...我...我又来了...”然后她的身体僵硬,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我也在她的收缩中射精,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妻子的身体还在颤抖,她抱着我,声音沙哑:“老公...你坏死了...竟然这样逗我...”我吻了吻她的额头:“谁让你听到他名字就发抖,我吃醋了。”妻子笑着打了我一下:“你吃醋?我看你是兴奋吧?”我笑着承认:“是,我兴奋,看你被其他男人吸引,我更想要你。”妻子靠在我怀里,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老公,你最近好像比以前厉害多了,时间也变长了。”我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都是你的功劳,每次和你做,我都特别有感觉。”我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9点52分——从沙发到房间,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分钟。

  就在这时,手机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我打开一看是叶观海:“小周,我来福区了,这周六有空吗?出来聚聚。”我想了想,反正周末也没什么安排,就回复:“有空,叶哥,你说地方。”叶观海很快发了个定位,是一个度假村:“这里环境不错,周六上午11点,我们在门口见。”我回头看了眼妻子,她已经靠在我怀里睡着了,呼吸均匀,脸上还带着满足的微笑,我和叶观海简单聊了几句,约定好时间,然后放下手机,抱着妻子一起入睡。

  次日,我照旧6点出门晨练,两小时后回家,妻子已经做好了早餐。我洗了个澡,和妻子一起吃早餐,然后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

  妻子问:“今天要去哪里?”我笑着说:“叶哥约我去度假村聚聚,你要不要一起?”妻子想了想:“好啊,反正周末也没事。”我们换好衣服,拿着包,出门开车前往度假村,路上,妻子靠在副驾驶座上,笑着说:“老公,最近我们的生活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我握着她的手:“是啊,只要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有意思。”约定的见面时间是11点,我们准时到达度假村。

  停车场里停满了车,环境看起来很清幽,远处是连绵的山,近处是绿树环绕的建筑。我停好车,刚打开车门,就看到叶观海从一辆黑色SUV上下来,他穿着休闲的白色衬衫和卡其裤,看起来精神不错。

  “小周!”他笑着打招呼,看到妻子从副驾驶座下来,立刻露出亲切的笑容:“弟妹,好久不见,上次在你家吃的那顿红烧肉,我到现在还回味无穷呢。”子也笑着回应:“叶哥好,您太客气了,家常菜而已。”叶观海摆摆手:“哪里,弟妹的手艺可比外面大饭店的强多了。”他带着我们往度假村里面走,一边走一边介绍:“这个度假村我以前常来,环境不错,有温泉、高尔夫,还有私人海滩。老板是我朋友,算是熟客了,今天带你们好好逛逛。”度假村的大堂装修得很豪华,挑高的天花板,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随处可见绿植和艺术品。

  妻子看着周围的环境,轻声说:“这里真漂亮。”叶观海笑着说:“弟妹要是喜欢,以后可以常来,我给你们打折。”我们跟着叶观海穿过大堂,往里面走去。

  第38章度假村之旅2

  因为现在才11点多,很多项目都没到黄金时间,叶观海先带我们去度假村的餐厅吃点东西,餐厅环境很优雅,落地窗外是花园,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子上,显得很温馨。

  叶观海点了许多点心,有虾饺、烧卖、凤爪、流沙包,还有一些精致的小蛋糕。

  我最近因为锻炼和性生活频繁,饭量变大了不少,早餐虽然吃了不少,但早就消化得差不多了,所以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没一会儿就消灭了大半盘点心。

  妻子则吃得很秀气,只夹了几个虾饺和一个小蛋糕,浅尝辄止。

  中途,妻子说去洗手间,起身离开。

  叶观海看妻子走远,突然凑近我,压低声音说:“小周,我没想到你会带弟妹来。”我顿时懵了一下,以为他约的是我们夫妻二人,没想到他是想单独约我。

  顿时有点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观海见状,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没事,小周,叶哥不是那种人,本来想给你个惊喜,但这么看来,今晚准备的节目你是无福消受了。”我疑惑地看着他:“什么节目?”叶观海神秘地笑了笑:“没什么,既然弟妹来了,你们就好好放松,其他的以后再说。”妻子回来后,坐在座位上,看了我们一眼:“聊什么呢?这么神秘。”叶观海笑着说:“没什么,在说最近的生活,小周最近不是在坚持锻炼嘛,我跟他聊聊健身的事。”我也跟着点头:“是啊,叶哥给我分享了一些锻炼技巧。”妻子哦了一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没再追问。

  我们继续用餐,叶观海又点了一壶桂花茶,三人有说有笑,聊起了生活中的趣事,气氛很是轻松。吃完点心后,叶观海看了看时间:“现在刚好是漂流的好时候,我们去玩漂流吧,这里的漂流很刺激,风景也不错。”妻子眼睛一亮:“好啊,我还没玩过漂流呢!”我也点头:“行,听叶哥的。”我们起身离开餐厅,往漂流区走去。漂流区位于度假村的后山,沿途是茂密的树林,空气清新,能听到溪水的声音。

  到了漂流起点,叶观海跟工作人员说了几句,工作人员很快给我们安排了船只——一艘双人船和一艘单人船。叶观海笑着说:“小周和弟妹坐双人船,我坐单人船,咱们比比谁先到终点。”漂流过程很是惬意,我们时而穿过平缓的水域,欣赏两岸的绿树青山,时而冲下小陡坡,感受水花飞溅的刺激。

  妻子一开始还有点紧张,后来玩开了,反而兴奋地喊着要再玩一次,叶观海在前面的单人船不时回头跟我们互动,笑声回荡在山谷里。

  下午,叶观海提议去体验跳伞,妻子一听就摇头:“我可不敢,太高了!”我跃跃欲试:“我试试,听起来很刺激。”叶观海笑着说:“小周勇气可嘉,我陪你一起。”穿上跳伞装备,教练给我做了简单培训,然后我们乘直升机升到高空,打开舱门的瞬间,冷风扑面而来,我的心跳加速,但更多的是兴奋。

  教练在背后喊:“准备,跳!”我闭着眼跳了下去,感觉身体失重,耳边是呼呼的风声,过了几秒,降落伞打开,速度慢了下来,我睁开眼,脚下是连绵的山脉和蜿蜒的溪水,景色美不胜收。

  落地时,妻子跑过来,又担心又兴奋:“老公,你没事吧?是不是很刺激?”我笑着说:“太爽了,像飞一样!”快5点时,我们去了度假村的咖啡厅喝下午茶,点了提拉米苏、芒果慕斯和一壶水果茶,坐在露天座位上,晒着夕阳,聊着天,很是放松。

  吃完晚餐,叶观海说:“今晚有篝火晚会,在海滩边,很热闹,你们要不要参加?”我看妻子并没拒绝,我也点头:“行,一起去。”晚上很快到来。

  我们跟着叶观海来到海滩,远远就看到沙滩上生起了熊熊篝火,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周围坐满了人,有说有笑,还有人在篝火旁唱歌跳舞,音乐声、笑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叶观海走在前面,刚踏上沙滩,就有人热情地打招呼:“叶总,来了!”“叶哥,好久不见!”“叶先生,这边有位置!”从穿着度假村制服的工作人员,到带着家人来玩的游客,似乎每个人都认识他。叶观海笑着回应,和大家一一握手,还停下来和几个熟人聊了几句,看起来就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样。

  妻子小声对我说:“叶哥在这里好像很受欢迎啊。”我点头:“他说这里的老板是他朋友,看来平时没少来。”我们跟着叶观海走到篝火旁,一个工作人员立刻搬来三把椅子,笑着说:“叶总,给您留了最好的位置。”叶观海坐下,对我们说:“这里的篝火晚会每周末都有,很热闹,你们要是喜欢,以后可以常来。”妻子看着篝火旁跳舞的人群,眼睛亮晶晶的:“这里的氛围真好,大家都很开心。”叶观海笑着说:“那当然,出来玩就是要开心嘛。”不一会儿,又有几个人过来和叶观海打招呼,有的递烟,有的敬酒,叶观海都一一回应,显得很是从容。

  我看着他,心里感慨,叶观海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人,没想到在这个度假村这么有面子,看来他的人脉真的很广。

  妻子靠在我肩上,轻声说:“叶哥人真不错,热情又大方。”我笑着说:“是啊,能认识他真是我们的幸运。”篝火的暖光在沙滩上跳动,远处的海浪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礁石。

  我和妻子张予月坐在躺椅上,她正拿着一串烤虾,咬了一口后递到我嘴边:“尝尝,甜得很。”就在这时,叶观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叶,这儿呢!”我转头,看见叶观海,手里端着两瓶啤酒,身后跟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对方穿着深灰色衬衫,领口松着一颗扣子,手腕上的腕表在火光下泛着冷光,步态稳健,一看就是商场里摸爬滚打的角色。

  “给你介绍个朋友。”叶观海走到近前,把啤酒往我桌上一放,又看向予月,“予月也在啊,正好一起认识认识。”“这位是海纳通商的张总,张令驰。”他侧了侧身子,“老张,这是我朋友周弘辰,大家都叫他小叶,旁边这位是他爱人张予月。”张令驰主动伸出手,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小叶,予月,幸会。”我赶紧回握,语气礼貌中带着点惊讶:“张总,久仰大名,我们公司能跟海纳合作,一直是我们的荣幸。”妻子在旁边笑着点头,把剥好的虾串也递了一串给张令驰:“张总尝尝,这烤虾挺新鲜的。”叶观海在旁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从桌上拿了瓶啤酒,给张令驰和我各倒了一杯:“来,碰一个,今晚不谈工作,就当朋友聚聚。”虽然我是公司部门总监,但论身份层级,其实还够不上与张令驰这样的集团总裁同坐一桌。

  内心难免对叶观海的背景多了几分好奇,能和张令驰这样的人物称兄道弟,他的身份显然不简单。

  不过我也没太过深究,毕竟现在和叶观海只是纯粹的朋友关系,没有任何利益牵扯,何必想那么多。

  酒过三巡,时间很快来到11点。

  叶观海让度假村的工作人员为我和妻子安排了一间房间。

  本来我还想着今天上午来度假村时没带换洗的衣服,叶观海又补了句:“换洗的衣服我让人稍后送到你房间,放心。”我们简单聊了几句,叶观海看了眼手表,冲旁边的工作人员示意:“小王,待会带小叶和予月去房间。”又转向我和予月:“我和老张有点私事要处理,你们早点休息,明早见。”说完便和张令驰转身离开了。

  第39章度假村之旅3

  我见妻子打了个哈欠,眼皮都快耷拉下来,便轻声问:“要不要回房间休息?”她点点头,我便让工作人员带我们过去。

  到了房间,空间敞亮,装修得很豪华,智能设备、观景阳台一应俱全。

  妻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抱着我的胳膊撒娇:“好久没这么开心了,今天玩得真尽兴。”我笑着应和她,和她亲昵了一会,便去浴室洗漱。

  没一会儿,门铃响了,妻子开门一看,是工作人员送来了两身换洗的衣服和睡袍,还说:“换洗的衣服您放门口篮筐就行,待会会有同事来收。”湿热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浴室的门被轻轻带上,留下两人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缠绕在卧室空气里。

  妻子身上那件丝绸睡袍半敞着,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湿漉漉的发梢垂在肩头,水珠顺着她光滑的颈项滑落,汇入她胸前那片柔软的深邃。

  妻子跨坐在我的腿上,纤细的手指轻轻撩拨着我赤裸的胸膛,指尖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酥麻。

  “老公,我想要……”张予月的声音如同最细软的羽毛,扫过周弘辰的耳膜,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蛊惑,她的眼神迷离,湿润的嘴唇轻轻开合,吐露着诱人的气息。

  我只觉得一股炽热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下半身那根滚烫的肉棒仿佛得到了命令,瞬间膨胀、硬挺,隔着浴巾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强烈的冲动,我粗重的喘息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身体因妻子的挑逗而紧绷。

  就在这时,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周弘辰的脑海。我虽然和妻子体验过换妻的刺激,但还没体验过单男,而叶观海,那个比我们年长、经验丰富的男人,今天在度假村的体贴与风度,让我觉得他或许能带来一次不同寻常的体验。

  “老婆,”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抬手抚摸着妻子滑腻的背脊,指尖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你说,如果让叶哥也加入进来,我们一起玩,你会不会……更兴奋?”妻子闻言,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眼中闪过一丝尴尬和犹豫,她挣扎着从周弘辰腿上挪动了一下,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但我的手紧紧揽住她。

  “现在……现在还没做好和两个男人一起的准备。”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羞怯。

  我知道妻子的顾虑,也看到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被压抑的好奇。

  我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低语道:“老婆,叶哥人确实不错,他很懂得照顾人,也很有经验。你不是一直好奇吗?要不……我让他来,先和你玩?他肯定会让你感受到不一样的快乐。”我用最轻柔却又最直接的方式,一点点地瓦解着妻子的防线。

  妻子见我如此坚持,又想起过往几次尝试带来的隐秘快感,妻子内心的挣扎愈发激烈。

  在我不厌其烦的软磨硬泡,以及充满诱惑的眼神下,妻子终于咬了咬唇,低声应允:“……好吧,你问问叶哥吧。”得到妻子的同意,我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兴奋,立刻拿出手机,熟练地找到叶观海的联系方式,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发送了一条信息:“叶哥,你那边忙完了吗?”等待回复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周弘辰紧紧搂着妻子,感受着她身体的余温,以及自己内心日益高涨的期待。

  终于,在将近十分钟后,手机屏幕亮起,叶观海的信息弹了出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我迅速回复:“没出事,就是我和予月商量了一下,想体验一下和单男一起玩,感觉会很刺激。”我并没有过多解释,因为我知道,叶观海这样的人,很容易就能明白其中的含义。

  果然,叶观海很快回复:“哦?明白了。你们住几号房间?我马上过来。”我心中一喜,立刻将房间号发送了过去,我知道,以叶观海的效率,不会让他等太久。

  不到十分钟,门铃声响起。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我刚才洗完澡,只在下半身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那浴巾勉强遮住了我粗壮的大腿根部,却无法掩盖我因兴奋而愈发坚挺的肉棒,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叶观海,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到我只围着浴巾的样子,叶观海的目光在我结实的身躯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赞许地说道:“小周,你这身材保持得不错啊,很健硕。”周弘辰微微一笑,侧身让开了门:“叶哥,快请进。”叶观海走到客厅,妻子正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酒店工作人员刚送来的、质地柔软的丝绸睡袍。

  睡袍的领口开得有些低,隐约露出妻子胸前诱人的曲线。听到动静,妻子抬起头,看到叶观海进来,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身,轻声打了个招呼:“叶哥。”叶观海的目光落在妻子身上,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随即笑着夸赞道:“予月,你也是那么苗条,真好看。”他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让妻子本就紧张的心情,又增添了几分微妙的悸动。

  妻子只是微微一笑,我见气氛尴尬下来了,我说叶哥要不你先去洗个澡?叶观海应了一声去浴室洗澡,叶观海很快洗完出来。

  房间里的光线昏暗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和妻子身上那股迷人的香水味,我们在沙滩篝火晚会上都喝了不少酒,此时酒精的后劲上来,让血液里的欲望烧得更旺。

  叶观海大大方方地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他身上那件灰色的棉质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长满胸毛的结实胸膛。他很有经验地笑了笑,眼神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的侵略性,却又温柔地对予月说:“予月,别紧张,今晚咱们就是放松,怎么开心怎么来。”我坐到妻子身边,一只手揽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顺着她那件淡紫色丝绸睡袍的领口滑了进去,我的手掌直接覆在了她温热而富有弹性的乳房上,那对大奶子在我的揉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

  “唔……老公……”妻子娇吟一声,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妻子感受到了叶观海火辣辣的目光,那种被外人窥视的禁忌感让她的小穴深处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

  我低下头,粗鲁地吻住妻子的嘴唇,舌头钻进她的口腔里疯狂搅动,吸吮着她带着酒气的香甜唾液,我的手在睡袍里不安分地向下探索,划过她平坦的小腹,直接按在了她那片修剪整齐的阴毛丛中。

  “啊……哈啊……别……”妻子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分开双腿,方便我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直接抵在她那颗已经充血肿大的阴蒂上。

  “叶哥,你看,她嘴上说不好意思,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力一扯,将她肩头的睡袍带子拉了下来。

  那件淡紫色的丝绸睡袍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堆叠在她的腰间,妻子那对傲人的、顶端点缀着两颗深粉色奶头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

  她羞涩地看了叶观海一眼,随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主动挺起胸脯,配合着我把整件睡袍踢掉。

  现在的妻子,全身赤裸地呈现在我和叶观海面前,她那修长的双腿,平坦的小腹,还有两腿之间那道正不断往外溢出透明爱液的骚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真美……”叶观海重重地喘了一口气,他的声音变得沙哑,我看到他胯间那件灰色的浴袍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惊人的轮廓,那根粗大的肉棒显然已经完全充血勃起,把浴袍撑得紧紧的。

  “予月,你看,叶哥的鸡巴都被你馋得不行了。”我一边调笑着,一边抓起妻子的一只手,引向她自己湿漉漉的小穴,“自己抠给叶哥看,告诉他你现在有多湿。”予月满脸通红,迷离的眼神看向叶观海,手指颤抖着插进了自己那口又湿又热的小逼里,发出“滋溜滋溜”的淫水搅动声:“啊……”

  第40章度假村之旅3

  我贴着妻子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老婆,让叶哥来服侍你好不好?让他好好疼爱你。”妻子浑身一颤,羞涩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不敢看叶观海,只是微微低着头,细若蚊蝇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我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欲望瞬间膨胀,随即给叶观海使了个眼色。

  叶观海会意,大步走到予月面前。他那一双阅尽千帆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在那对颤巍巍的奶子上扫视,那对乳房因为刚才的抚摸还残留着红晕,两颗樱桃般的乳头硬挺着,显得格外诱人。

  叶观海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予月的下巴,声音沙哑而笃定:“予月,放心,我会让你舒服的,保证让你爽到骨子里。”说完,叶观海当着我们的面,伸手解开了浴袍的系带,随着浴袍的滑落,他那根早已忍耐多时的肉棒彻底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矗立在空气中。

  我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着叶观海的家伙,心中也不由得暗暗吃惊。

  这老男人的“本钱”确实凶猛,那根肉棒通体呈现出暗红色,上面布满了狰狞的青筋,龟头硕大饱满,顶端甚至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淫液。

  虽然比我的粗壮程度稍逊一筹,但那夸张的长度着实惊人,目测至少有19甚至20公分,但那种惊人的长度依然给人极强的视觉冲击力。

  “叶哥,你这宝贝……真是吓人啊。”我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叶观海没说话,只是挺着那根长长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妻子的小腹上。予月被那滚烫的触感吓得低呼一声,美目圆睁,死死盯着那根快要戳到她肚脐眼的肉棒叶观海蹲下身,大手粗鲁地掰开妻子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露出里面粉嫩的肉芽,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在予月湿漉漉的阴蒂上反复磨蹭,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啊……哈啊……好烫……”妻子扬起脖子,身体随着叶观海的动作剧烈颤抖,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沙发的扶手。

  叶观海用那根长长的肉棒顺着缝隙上下滑动,马眼分泌出的粘液和妻子的淫水搅拌在一起,发出阵阵黏腻的“啧啧”声。他故意不插进去,只是用龟头在穴口不断地画圈、顶弄,每一次路过那敏感的小孔时都稍作停留,逗弄得予月娇喘连连,腰肢疯狂地扭动着。

  “老公……呜呜,叶哥……顶得我好难受……快给我……”予月被这种极致的挑逗折磨得快要疯了,眼神里全是空洞的欲望。

  叶观海见火候差不多了,捏了妻子奶子一下,然后抱起走到床上。

  我们三人转移到那张宽大的大床上,妻子像只待宰的羔羊般躺在洁白的床单上,身体因为期待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

  叶观海翻身压在妻子两腿之间,像一头成熟的雄狮巡视着自己的领地,他低下头,舌尖熟练地拨开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精准地卷住了那颗颤抖的阴蒂。

  “唔……啊……恩……”妻子发出一阵细碎而压抑的呻吟,双手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妻子本就是个温柔内敛的女人,即便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也只是羞涩地咬着下唇,任由那种触电般的快感在体内乱窜。

  叶观海卖力地舔舐着,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将妻子小穴里流出的清澈淫水悉数卷入口中。

  我看见他的眼神在妻子那张因为动情而变得潮红的俏脸上扫过,又看了看她那张娇嫩的小嘴,眼神中闪过一丝渴望。

  他显然想让妻子帮他口交,但或许是还不清楚我们夫妻间的“习惯”,他并没有贸然开口,只是更加卖力地挑逗着。

  “予月,想要叶哥的大鸡巴进去吗?”叶观海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那根粗长的肉棒就在妻子眼前晃动,马眼处已经溢出了晶莹的粘液。

  妻子迷离的眼神看向我,又看向叶观海,最后只是羞涩而轻微地吐出一个字:“想……”得到许可,叶观海从床头柜上摸出一个避孕套,动作熟练地撕开包装。

  我坐在一旁的靠背椅上,浴袍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紧紧贴在我的大腿根部。

  看着叶观海将那根近20公分的暗紫色肉棒一点点套入乳胶薄膜中,我的呼吸变得异常沉重,这种亲眼看着别的男人准备侵犯自己妻子的背德感,让我的前列腺液不断分泌,甚至打湿了浴袍的内里。

  叶观海跪在妻子两腿之间,双手托起她圆润的臀部,让那口湿透的骚穴完全敞开,他扶着那根狰狞的长肉棒,用巨大的龟头抵住了穴口。

  “我要进去了,予月……”随着他腰部缓缓发力,那根硕长的肉棒一点点挤开了紧致的肉褶,妻子的身体猛地绷紧,黛眉微蹙,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吟:“啊……哈……好长……顶到了……”叶观海的肉棒实在太长了,虽然没有我的粗,但那惊人的长度在完全没入时,几乎将妻子的小腹顶起一个微微的凸起。那一圈圈盘踞在肉棒上的青筋摩擦着妻子娇嫩的阴道壁,带出大片大片的淫水。

  “哦……真紧,予月,你里面真热。”叶观海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我死死盯着他们结合的部位。叶观海那根长长的、裹着避孕套的肉棒在妻子粉嫩的骚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卷的红肉,每一次捅入都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妻子无力地瘫软在床上,随着叶观海的动作前后摇摆,她那对白皙的大奶子剧烈晃动着,乳浪翻滚,粉色的奶头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

  妻子紧紧闭着眼,嘴唇微张,“啊哈……”发出一阵阵温柔却又淫靡的呻吟,那种被粗大异物填满的快感让她彻底沉沦。

  我看着这一幕,手不由自主地隔着浴袍握住了自己的肉棒,疯狂地撸动起来,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让我整个人都要烧着了。

  叶观海的抽送节奏越来越快,那根近20公分的肉棒每次都整根没入,直捣妻子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妻子被顶得娇躯乱颤,那对大奶子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般上下颠簸,粉嫩的奶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啊……太深了……叶哥……那里不行……唔……”妻子温柔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哭腔,那是快感达到极限后的求饶。

  叶观海嘿嘿一笑,粗鲁地将妻子的双腿对折,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骚穴完全敞开,肉棒插入的深度更进了一步。

  他像台永动机一样疯狂地摆动腰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击我的心房。

  “看你这小穴,咬得真紧!”叶观海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手在那对晃动的奶子上狠狠掐了一把。

  我看着叶哥的肉棒在妻子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串串白色的泡沫和晶莹的淫水,我的前列腺液已经顺着马眼溢了出来,把大腿根部弄得湿漉漉的。

  “换个姿势,予月,趴好。”叶观海拍了拍妻子的屁股。

  妻子温顺地翻过身,撅起那圆润白皙的大屁股,叶观海跪在她身后,扶着那根狰狞的长肉棒,再次从后方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妻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塌了下去,从我的角度看去,能清晰地看到那根暗红色的肉棒整根消失在妻子两瓣屁股之间,只留下两颗沉甸甸的蛋蛋在外面剧烈撞击着她的会阴。

  妻子被撞得整个人在床上不断前移,不得不伸手抓紧了床头的栏杆,那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疯狂飞舞。

  “老公……呜呜……”妻子回头看向我,眼神迷离而空洞,满是欲望的潮红。

  第41章度假村之旅4

  叶观海也到了临界点,他的呼吸变得如同拉风箱一般沉重,那根肉棒在妻子体内剧烈膨胀,他猛地加快了频率,最后几十下抽送快得几乎看不清残影。

  “哦……要出来了!予月,接好了!”叶观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死死抵住妻子的屁股,整根肉棒彻底没入,直插宫颈。

  “啊——!啊——!”妻子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极度爽快的尖叫,浑身剧烈抽搐,骚穴深处一阵阵紧缩,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叶观海也在这极致的快感中爆发了,他紧紧搂住妻子的腰,那根狰狞的长肉棒在避孕套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热精伴随着他的低吼,尽数喷射在套子里,将那层薄薄的乳胶撑得鼓鼓囊囊。

  叶观海喘着粗气,慢慢从妻子那瘫软如泥的身体上撤了下来,他随手扯掉那个装满了浓精、沉甸甸的避孕套,打了个结扔到床头的垃圾桶,那根长长的肉棒即便泄了火,依然显得很有威胁感。

  妻子像一条脱水的鱼一般在被褥间起伏着,胸前那对大奶子随着呼吸颤动,上面还挂着叶观海留下的指痕和汗水。过了一会儿,她那迷离的眼神逐渐聚焦,转头看向了一直坐在旁边、胯间顶着个巨大帐篷的我。

  看到我那根把浴袍顶得高高的、跳动不已的肉棒,妻子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温柔的愧疚和浓浓的爱意。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爬到我腿间,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奶子在空气中晃荡着。

  “老公……对不起,冷落你了……”妻子轻声呢喃着,伸出白皙纤细的手,缓缓拉开了我的浴袍。

  当我那根早已憋得紫红、粗壮如鹅蛋般的肉棒猛地弹出来时,空气中仿佛都带上了一股燥热,妻子伸出温热的小手,紧紧握住那根比叶观海的还要粗上一圈的肉棒,上下撸动了两下,感受着上面狰狞跳动的青筋。

  随后,她低下头,那张樱桃小嘴慢慢张开,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在溢满前列腺液的马眼处轻轻一舔,接着猛地一含,将硕大的龟头整颗吞进了湿热的口腔里。

  “唔……啧……滋溜……”妻子闭着眼,卖力地前后摆动脑袋,我感到一阵紧致而湿润的包裹感瞬间席卷全身,她那灵巧的舌头不断在龟头沟槽处打转,喉咙深处发出的吞咽声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她那对大奶子随着动作不断磨蹭着我的大腿根,这种极致的温柔服侍让我忍不住挺起腰,往她喉咙深处狠狠顶了顶。

  坐在一旁的叶观海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流露出几分赞赏。

  他盯着我那根粗壮得惊人的肉棒,忍不住开口夸道:“小周,你这本钱真是不赖啊!这粗度……啧啧,看着就够劲,难怪弟妹这小穴被你养得这么紧致。”我内心暗暗冷笑:果然,男人这种生物,不管平时表现得多么正经,一旦到了这种场合,全都是一个德行,那种对同类生殖器的比较、对性能力的崇拜,以及共用一个女人的隐秘快感,简直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哈啊……老婆……舌头再用力点……”我一边按着着妻子的后脑勺,一边享受着这荒诞而又极致的快感。

  妻子的舌尖在我敏感的马眼处疯狂打转,那种湿热的包裹感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我的理智,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妻子的后脑勺,腰部猛地一挺,直接将整根粗壮的肉棒捅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咳……咳……”妻子被顶得一阵干呕,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依旧温柔地闭着眼,努力张大嘴巴承接我的爆发。

  “哦……射了!全给你,老婆!”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像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喷射在妻子的喉咙深处。妻子被烫得娇躯乱颤,喉咙本能地蠕动着,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将我积攒了一整晚的欲望悉数咽下,我瘫软在椅子上,看着妻子嘴角溢出的几缕白丝,心中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

  片刻后,妻子红着脸,有些脱力地起身去浴室洗漱,我和叶观海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披上浴袍,走到了阳台。

  清晨的微风带着丝丝凉意,我们一人点了一根烟。叶观海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浓的烟雾,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远方,突然开口道:“小周,说实话,你这老婆……真是极品。”叶观海转过头,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我这辈子玩过的女人没一百也有八十了,论长相和身材,予月在我见过的人里绝对能排进前三;论床上的滋味,她也能稳稳排进前六。”我听着他的“排行论”,心里很清楚他的意思。论“床下”,妻子那股温柔如水的书卷气和凹凸有致的身材,确实是万里挑一的美人。

  而论“床上”,妻子虽然性格羞涩、技巧生疏,甚至有些木讷,但她那口天生紧致如处女的名器,加上那种被蹂躏时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

  “叶哥抬举了,她就是个贤惠性子,没什么花样。”我回应了一句,心里却在回味刚才叶观海干我妻子时的那种狠劲。

  叶观海哈哈一笑,压低声音说道:“其实啊,我本来这周末想带你单独出来,去这儿的一家私人会所开开眼,那里的娘们全是百里挑一的极品,技巧那叫一个绝,吹拉弹唱样样精通,虽然模样比不上予月,但那股子骚劲儿,绝对能把你骨头吸酥了。”我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他早上表情那么古怪。我笑着问道:“叶哥,合着我晚上给你发信息的时候,你已经在‘战场’上了吧?”“可不是嘛!”叶观海弹了弹烟灰,一脸坏笑,“我那时候刚换好衣服,正准备去洗澡进入主题呢。结果手机一响,看到你发的信息,我这心里哪还顾得上会所的女人?马不停蹄就往你这儿赶,那帮老哥们还以为我出了什么事呢,谁能想到我是来干兄弟媳妇的,哈哈!”我跟着哈哈大笑起来,男人之间的那种荒诞而又邪恶的默契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们在阳台聊了许久,随后叶观海向我们夫妻告别,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中午,我们三个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在度假村的中餐厅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午饭后,我和妻子驱车回家。高速公路两旁的绿化带在车窗外飞速倒退,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那是妻子身上残留的、混杂着淫液与汗水的复杂气味。

  就在这时,她随手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咚”。

  妻子拿起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映在她精致的侧脸上,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我余光瞥见她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那种专注而又带着点小窃喜的神情,是我在过去几年婚姻生活中极少见到的。

  “谁啊?笑得这么甜。”我语气随意地问了一句,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套。

  妻子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丝毫闪躲,反而带着一种坦然的愉悦:“是焦亦诚,台里那个实习生,这孩子挺有意思的,跟我分享了一些他周末遇到的趣事。”我透过后视镜看着她,她提到那个年轻实习生时,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被年轻雄性追求的兴奋感。

  我笑了笑,没接话,继续平稳地开着车,这种微妙的心理博弈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刺激。

  我的妻子,昨晚才被别的男人疯狂干过,现在却又在享受着另一个年轻男人的讨好。

  妻子回复完信息,放下手机,转头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老公,吃醋了?”我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抹邪气的笑容:“吃醋?如果发条信息我都要吃醋,那昨晚我看着叶哥把你干到高潮的时候,我岂不是要气死了?”妻子被我这句露骨的话说得脸颊微红,但她并没有羞恼,反而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投向窗外,声音变得有些慵懒和迷离:“老公,我觉得……自从我和其他男人上床之后,我好像挺没边界感的。”听着她这句近乎自白的坦诚,我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与破坏欲。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以前的妻子,如果遇到类似这种和其他男人在工作之余的越界示好,她绝对会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姿态,甚至会直接向我报备以示清白。

  但现在,她尝到了放纵的甜头,尝到了那种被不同男人注视、渴望、占有的快感,她并不是真的失去了边界感,她是彻底沦陷了,她开始享受这种作为“猎物”被不同雄性围猎的感觉。

  “没边界感不好吗?”我腾出一只手,探过去轻轻抚摸着她白皙的大腿,指尖在她的大腿内侧暧昧地画着圈,“只要你心里有我,偶尔和别人玩玩,其实挺刺激的,不是吗?”妻子顺势靠在椅背上,任由我的手在她腿上游走,眼神里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既有羞耻,也有对这种堕落生活的沉溺:“你真是个坏男人……不过,确实挺刺激的。”

  第42章妻子公司聚会

  到家后,我给叶观海报了个安全信,然后和妻子收拾了一下家里,时间过去来到周三,周末两天出去度假村游玩,搁置了两天的晨练,这三天我也重新照常6点起床,外出晨练两个小时。

  周三送妻子去电视台后,我就到公司上班,这几天下班都没有去电视台接妻子,只为了给焦亦诚和妻子相处的机会多一点。

  下午临近下班,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妻子发来的微信:“老公,晚上不用等我吃饭啦。我们栏目这周的收听率冲到了全台前三,主任高兴坏了,非要带大家去聚餐庆祝一下。”我回了个“好,少喝点”,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换做以前,妻子这种聚餐总是能推就推,就算去了也表现得像个局外人,现在她似乎变得更合群了,或者说,更享受那种被众人簇拥和关注的感觉。

  回到家,空荡荡的屋子显得有些冷清,我本来想随便煮碗面应付,但看着冷冰冰的厨房实在提不起劲,索性拿上外套出门,找了家离家不远的西餐厅。

  推门进去,餐厅里流淌着慵懒的爵士乐。我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刚翻开菜单,眼角余光却扫到了斜对角的一桌人。

  那是乔羽和她老公魏风。

  除了他们夫妻俩,对面还坐着一对看起来年纪相仿的男女,那个男人眼神侵略性很强,正不避讳地盯着乔羽那对快要从深V礼服里蹦出来的奶子看;而那个女人则穿着一身火红的紧身裙,正和魏风聊得火热,桌子底下的腿似乎还不老实地勾搭在一起。

  我心里笑一声,这架势,十有八九是乔羽夫妻俩新找的“交换”对象。

  这种聚会,我自然识趣地没有过去打扰,我自顾自地点了份五分熟的牛排,慢条斯理地吃着,眼神偶尔飘向他们那边,欣赏着那种表面优雅、实则淫靡的氛围。

  快吃完结账时,我起身去前台,正巧,乔羽也从洗手间出来,我们俩在走廊里撞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乔羽那双勾魂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并没有走过来寒暄,只是优雅地撩了撩耳边的碎发,对我微微点了点头我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擦肩而过,回到家后,我冲了个冷水澡,试图压下心头那股没来由的躁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上的挂钟指向九点多,手机再次响起,是妻子的语音信息,背景音很嘈杂,带着阵阵起哄声和碰杯声。

  “老公……唔,我喝得有点多了,头晕沉沉的……你、你过来接我好不好?我在‘盛世豪门’,定位发给你了……”妻子的声音听起来黏糊糊的,带着一股酒后的娇憨和慵懒,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无意识地发浪。

  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她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地坐在那帮男同事中间的模样,不知道那个实习生焦亦诚是不是正坐在她身边,偷偷瞄着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美腿。

  “好,我马上到。”我很快地回了条信息,拿起车钥匙,大步流星地走向电梯。

  我把车稳稳地停在“盛世豪门”金碧辉煌的门口停车场,刚掏出手机准备给妻子发个消息,就看到旋转门里晃出两个身影。

  走在前面的正是妻子张予月,她今晚穿了一身极其显身材的职业套装,上半身是件紧身的白色真丝衬衫,因为酒精的作用,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两颗,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酥胸,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下半身是一条窄窄的黑色包臀裙,将她那浑圆肥硕的肉臀紧紧包裹,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腿上则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肉感光泽。

  她显然喝了不少,走路摇摇晃晃,那双细长的高跟鞋仿佛随时都会折断,而跟在她身边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长相清秀的年轻人,应该就是那个实习生焦亦诚。

  这小子长得倒是一表人才,个头挺高,看妻子的眼神里充满了那种初出茅庐的雄性对成熟雌性赤裸裸的垂涎。

  焦亦诚一脸关切,伸手死死搂住妻子的纤腰,手掌甚至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妻子腰间的软肉。

  妻子醉眼朦胧,娇躯软绵绵地靠在焦亦诚怀里,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像是一滩烂泥似地任由他搂抱着,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从我的角度看过去,焦亦诚的胳膊几乎都要蹭到妻子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了。

  “月姐,你慢点……你醉得太厉害了。”焦亦诚声音里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要不我送你回去吧?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妻子吃力地抬起头,醉醺醺地看了他一眼,红唇微张,吐出一股带着酒气的甜香。

  她推了推焦亦诚的胸膛,声音软糯得像是在调情:“不用啦……唔,我叫我老公来接我了,再说你也喝了酒……怎么送我呀?小焦,你还是自己先回去吧。”焦亦诚尴尬地笑了笑,手上的力道却没松,反而搂得更紧了,那双眼睛贪婪地在妻子被酒精熏得通红的俏脸上扫视着,显然舍不得放开这具充满熟女韵味的娇躯。

  妻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她斜睨了焦亦诚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半开玩笑半挑逗地说道:“我老公估计马上就到了……你现在还这么搂着我,手都快摸到我屁股了,就不怕被他看见啊?到时候他要是误会了,把你给揍一顿,我可拦不住哦。”说这话时,妻子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美臀在焦亦诚的手掌心里蹭了蹭,我坐在车里,看着这一幕,下腹猛地窜起一团邪火。

  焦亦诚听了妻子那句带着倒钩的话,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挣扎和不舍。

  他最后又贪婪地扫了一眼妻子那被白衬衫撑得快要崩开的胸脯,才讪讪地松开了搂在妻子腰间的手,手指还趁机在那温润的曲线处最后揩了一把。

  “月姐,那你……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到家给我发个信息。”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卑微的讨好。

  妻子只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连头都没回,踩着那双细跟高跟鞋,扭动着丰满的肉臀,摇摇晃晃地穿过马路,径直朝着我停车的方向走来。

  车门被拉开,一股浓郁的酒气夹杂着她身上那股妻子特有的体香扑面而来,妻子一坐进副驾驶,那条窄小的包臀裙就因为动作太大而向上蜷缩,露出了一大截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白嫩大腿,丝袜的边缘勒在丰腴的腿肉上,凹陷出一道极其色情的痕迹。

  她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真皮座椅里,随手扯了扯紧绷的衬衫领口,又解开了一颗扣子,大片雪白的乳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我眼晕。

  我侧过身,凑过去在她的红唇上用力吻了一下,舌尖勾勒着她口中残留的醇厚酒香,手也不自觉地覆上她那裹着丝袜的丰满大腿,隔着薄薄的尼龙肆意揉捏着。

  “今晚开不开心?美女主持,肯定被那帮男同事围着转吧?”我一边揉着她腿上的软肉,一边调侃道。

  妻子闭着眼,有些疲惫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而慵懒:“开心什么呀……这种聚餐最无聊了,上面有领导要敬酒,下面有下属要应付,一个个戴着面具,拘束死人了,连坐姿都要端着。”我听着她抱怨,手顺着大腿根部往上滑,指尖在那紧窄的裙底边缘徘徊,打趣道:“那焦亦诚呢?我看那小子刚才恨不得把你揉进身体里,跟他待在一起,你也觉得无趣吗?”妻子这会儿才缓缓睁开眼,那双布满水汽的媚眼斜斜地睨着我,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狡黠而又荡漾的笑意,她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那你呢,老公?你刚才在车里看我们俩在那儿搂搂抱抱,你……喜欢这样吗?”我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原来这小妖精早就发现我的车停在这儿了,刚才她在那小子怀里那副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的骚样,全都是演给我看的。

  “好啊,张予月。”我手上猛地用力,狠狠掐了一把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惹得她“啊”地娇吟一声,“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都敢当着你老公的面调戏别的男人了,是不是想被我在这儿直接办了?”妻子不仅没怕,反而顺势夹紧了双腿,那双穿着丝袜的长腿在我手心里磨蹭着,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堕落美感:“谁让你刚才只顾着看戏?我就是要让你看着,看着别的男人是怎么盯着你老婆流口水,老公,你刚才……是不是看硬了?”

  第43章和妻子温存

  我看着副驾驶座上满脸潮红、眼神拉丝的妻子,心中感慨万千。

  谁能想到,两个月前她还因为那场意外的阴影对性事避之不及,甚至连亲吻都会下意识躲闪,而现在,她不仅能在外人面前游刃有余地扮演高冷端庄的主持人,还能在暗地里利用男人的窥视欲来挑逗我的神经。

  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模样吗?白天是高不可攀、仪态万千的贵妇,到了晚上,关上门就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浪荡入骨的骚货。

  看着她那对被白衬衫勒得呼之欲出的奶子,我只觉得下半身那根肉棒胀得发疼,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我低吼一声,解开安全带就想跨过中控台,把她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掰开狠狠蹂躏。

  张予月却伸出白皙的手指抵住我的胸膛,咯咯地浪笑着,眼神往车窗外瞟了瞟:“急什么呀,死鬼……这停车场人来人往的,万一被人看见,我这主持人的面子还要不要了?回家……回到家随你怎么折腾,我整个人都是你的。”我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猛地发动车子。一路上,我的手就没离开过她的裙底,在那湿漉漉的小逼缝隙里肆意抠挖,感受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被她的淫水浸透,变得黏糊糊的。

  一进家门,甚至连灯都顾不上开,我就一把将妻子按在玄关的门板上。

  “唔……老公,轻点……”她嘴上说着轻点,身体却主动迎合上来。

  我粗暴地扯开她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纽扣“啪嗒啪嗒”掉了一地。

  那件白色的蕾丝内衣根本兜不住她那对肥硕的奶子,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我的动作剧烈颤动,那两颗熟透了的红葡萄在蕾丝下若隐若现。我一把将内衣推高,露出那对硕大的奶子,低头狠狠咬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吮吸揉搓,听着她发出一阵阵浪叫。

  “啊……好爽……老公,用力嘬我的奶头……”我腾出一只手,猛地掀起她那条黑色的包臀裙,刺啦一声,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被我从大腿根部直接撕开一个大洞。我大手一探,直接摸到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

  “水这么多,刚才在那小子面前是不是就动情了?”我用手指狠狠抠挖着她娇嫩的阴蒂。

  “没……没有……是想你想的……快,快给我……”张予月双腿发软,整个人挂在我脖子上,肥美的肉臀不停地扭动,主动把阴部往我手里凑。

  我再也忍不住了,三下五除二蹬掉裤子,那根早已紫红狰狞的大肉棒猛地弹了出来,顶端还挂着晶莹的马眼液,我扶着肉棒,对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太大了……塞满了……呜呜……”张予月昂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因为剧烈的快感而痉挛。

  我紧紧扣住她那丰满的肉臀,借着门板的反弹力,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老婆,你这小穴真紧,吸得我真爽!”我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阴囊狠狠撞击在她那肥硕的屁股蛋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用力……老公……把你的大鸡巴全部插进来……肏烂我的小逼……呜呜……我就是你的骚货老婆……”张予月彻底放开了,她一边放浪地淫叫,一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撞击。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酒气、香水味和男女交合时散发出的淫靡气息,我看着怀里这个被我撞得失魂落魄的妻子,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疯狂地摆动腰胯,在那紧致湿热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股淫水,每一次贯穿都让她颤抖不已。

  “啊……不要……呜呜,老公太猛了,要把我干穿了……快,快射给我,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小穴里!”我感受着阴道内壁一阵阵剧烈的收缩,那是她达到高潮的征兆,我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狂暴,在那狭窄的肉径里最后疯狂冲刺了几十下,随后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全射进了她那最深处的骚穴之中。

  云雨收歇,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我依然紧紧搂着张予月那具瘫软如泥的娇躯,她那对硕大的奶子紧贴着我的胸膛,上面还挂着我刚才粗暴揉搓留下的指痕。

  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感受着她体内那股还未完全散去的余韵,那湿热的骚穴还在微微抽搐,试图将里面的精液吸得更深。

  妻子在我怀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她那张原本端庄的俏脸此时布满了潮红,眼神里尽是承欢后的妩媚与依恋。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残留的咸腥味,柔声说道:“老公……我爱你。刚才被你那样狠命地肏,我感觉整个人都要融化在你怀里了……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能这么放荡。”我心里一暖,用力紧了紧双臂,回应着她的爱意:“我也爱你,宝贝,我就喜欢看你在我胯下浪叫求饶的样子,那才是我最真实的骚老婆。”过了一会儿,张予月挣扎着站起身,她那双裹着破烂丝袜的长腿有些打颤,丰满的肉臀随着走动微微晃晃,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肉色丝袜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淫靡刺眼,她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熟练地取出一盒药,抠出一粒就着旁边的温水吞了下去。

  我看着这一幕,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温热的腰肢,大手顺势覆上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揉捏着问道:“老婆,你什么时候买的避孕药?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张予月放下水杯,转过身靠在我的怀里,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解释道:“这是乔羽前天给我的,她说这种药是她托医院的朋友拿的,对身体几乎没什么副作用,比市面上那些药好多了。”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理智与放纵交织的光芒,压低声音说道:“老公,你想想,咱们现在的这种玩法……不管是那个魏风还是也观海,还是以后可能出现的其他人,万一真的闹出人命来,那可就麻烦大了,我不想让任何意外破坏了咱们现在的兴致。”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对挺拔的奶子在我胸口磨蹭,语气变得温柔而诚恳:“而且,老公,咱们不是还没打算要孩子吗?我想趁着现在还年轻,多陪你玩玩,享受一下这种刺激的生活。等你什么时候真的想要个属于咱们的孩子了,我们就提前半年停药,好好备孕,做一个万全的准备,好吗?”“还是老婆想得周到。”我低头含住她的一只乳头,含糊不清地说道,“既然不用担心怀孕,那今晚……咱们就再多玩几次!”………………

  第44章出差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我晨练回来时,妻子还在熟睡,那床薄被半遮半掩地搭在她丰满的肉体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脊背,上面还残留着我昨晚疯狂蹂躏出的红印。

  由于妻子今天要接晚班档,我没舍得吵醒这只昨晚被我干得精疲力竭的妻子,独自吃完早餐,换上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西装,然后驱车前往公司。

  上午,我正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处理几封澳洲客户的邮件,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突然,一阵急促的铃声打破了思绪,秘书通知所有总监级别以上的管理层到一号会议室开紧急会议。

  不到十分钟,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气氛异常凝重,空气中混杂着昂贵烟草味和职业女性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不一会儿,总经理推门而入,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环视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各位,欧洲那边有个老客户,这次要吞掉这一批规模惊人的电子元件。”总经理双手撑在桌面上,语气低沉却透着股狠劲,“这单生意,关系到公司接下来三年的财报,我们必须把它死死咬住,绝不能让对手有任何机会。”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看向我说道:“周总,你的部门在处理这种硬骨头上一向有经验。这次,我打算把这副重担压在你肩膀上,公司所有的资源,只要你开口,其他部门必须全力配合。”接着,他微微眯起眼,语气变得极度含蓄,却字字千钧:“周总啊,公司最近在考虑内部结构的优化,有些位置空了很久,缺的就是一个能挑起大梁、带大家更上一层楼的人,这次如果能办得漂亮,我想,公司会给你一个最满意的交代。”这番话虽然没提“升职”二字,但在座的都是人精,谁听不出这是在暗示副总经理的位置?

  我注意到,坐在对面的市场部总监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那双抓着钢笔的手因为用力而指关节泛白。

  他原本也一直盯着那个副总的位置,此刻听到总经理几乎是明摆着给我开后门,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然而,面对总经理的威压,他只能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那股嫉妒和不满压下去,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低头假装看资料。

  “请总经理放心。”我气定神闲地站起来,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野心在胸中激荡,“这单生意,我会亲自盯着,谁要是敢在背后使绊子,或者配合不到位,我周某人绝不客气。”散会后,我收敛起内心那股狂热的野心,换上一副平日里温和儒雅的面孔,步履从容地回到了部门办公区。

  “大家都忙着呢?”我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凑过来。

  组长李曼率先站了起来,她今天穿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衬衫,里面那件肉色的胸罩若隐若现。

  “周总,看您气色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大喜事要宣布?”李曼娇笑着,身体微微前倾。

  我笑着点点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陈闻,他平时干活利索,跟我关系也走得近,自从一直询问我和妻子的关系后,我就刻意和他保持距离,毕竟男人那么多,没必要找一个身边的同事来体验这种刺激。

  “确实有好事。刚才开会,总经理把欧洲那个大单子交给我们了。”我环视了一圈,语气温和却带着激励,“这单子分量很重,今天中午资料就会发到我这儿。接下来的日子,大家得辛苦一点,把这块硬骨头啃下来。”我走到陈闻身边,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却让周围人都能听到:“小陈啊,你最近的表现我一直看在眼里,专业能力和责任心都没得说,这次项目,你多配合李组长,只要这单子办成了,咱们部门不仅奖金丰厚,有些一直空着的组长位置,也该考虑让有能力的年轻人挑挑大梁了。”陈闻一听,眼神立刻亮了起来,他当然明白我的暗示,这是要提拔他当组长的节奏,他赶紧挺直腰板,感激地说道:“谢谢周总信任!我一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您的提拔!”“好,有这股劲头就好。”我笑着点头。

  在公司食堂简单对付了一顿午饭后,我回到办公室,刚坐稳就收到的欧洲客户的详细邮件。我仔细筛选了一遍,将核心的商业机密和报价底线扣下,只留下需要执行的业务细节,然后叫来了李曼。

  李曼推门进来时,手里还拿着一叠文件,她下午换了一身行头,一件深蓝色的修身丝绸衬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随着她弯腰放下文件的动作,我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挤压出的雪白乳球。

  “周总,这是您要的汇总表。”她声音甜腻,故意把身子凑得很近。

  “辛苦了,李曼。”我露出温和的笑容,将筛选后的资料递给她,“把这些打印出来发给组员,大家各司其职,这单我势在必得,这两天可能要辛苦大家加个班,等大功告成,我亲自给你们庆功。”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办公室里全是键盘敲击声和打印机的嗡鸣。我不断巡视、指导,直到晚上七点,资料终于全部准备齐全。

  “好了,大家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周末好好放松。”我笑着跟同事们打招呼,在他们感激的目光中离开了公司。

  时间过去两天,周六早晨,阳光明媚,我正和妻子在家里享受难得的惬意时光。

  她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吊带睡裙,没穿内衣,两颗粉嫩的奶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下身只穿了一条窄窄的丁字裤,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交叠在沙发上,正温柔地给我剥着葡萄。

  就在我准备把手伸进她裙底,手机震动了,是总经理秘书的消息:欧洲客户的行程提前,人已经飞往魔都,预计下午落地。

  我心里一惊,立刻坐直了身体,当即订好了最近一班去魔都的机票。

  我在工作群里艾特了所有人:“紧急情况,客户已飞往魔都,请大家把这两天准备好的最终资料立刻发到我邮件。”没过几分钟,李曼的私聊信息弹了出来:“周总,您一个人出差又要对接客户又要处理资料,肯定忙不过来,我周末正好没事,我陪您去魔都吧,有什么琐事我也能帮您分担一下。”我看着屏幕心想,带个得力助手确实方便,更何况是个能力又强又懂事的女人,我回了个“好”,让她赶紧收拾东西。

  我放下手机,有些愧疚地看向张予月:“老婆,计划赶不上变化,欧洲那个老外提前到了,我现在得马上赶去魔都,回来时间还不一定。”妻子一向是个通情达理的贤内助,她温柔地搂住我的脖子,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那对柔软的大奶子隔着薄薄的睡裙挤压在我的胸膛上,“正事要紧,你在外面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她利索地起身给我收拾行李,动作麻利地往箱子里塞进换洗的西装、内裤。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我从背后抱住她,大手隔着睡裙用力揉搓着她那肉臀,低头在她耳边喘息着:“等我回来,一定好好补偿你。”妻子脸色绯红,娇嗔地推了我一把:“快走吧,别耽误了飞机。”随后,妻子开车把我送到了机场,下车前,我们又在车里亲昵了一会儿,直到快来不及了才作罢。

  走进航站楼,我掏出手机给李曼发了条信息:“我到了,机场碰头。”

  第45章埃琳娜

  李曼早早地就在候机大厅等候了。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那身职场装扮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里显得格外扎眼。

  “周总,这儿!”她看到我,立刻挥手,那对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看得我嗓子一阵发干。

  我们顺利过了安检,登上了飞机,商务舱的空间相对私密,宽大的皮质座椅让我们靠得很近,飞机起飞后,机舱内渐渐安静下来,李曼身上那股混杂着高级香水和成熟女人体味的骚香钻进我的鼻腔。

  “周总,咱们再对一下给老外准备的PPT吧。”李曼说着,侧过身子打开笔记本电脑。

  她修长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那双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交叠在一起,裙摆因为坐姿而大幅度上移,几乎露出了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袜带,散发出一种极致的勾引信号。

  我们对接完了客户资料和演示方案,李曼合上电脑,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试探和渴望。

  “周总,”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媚,“这两天公司里都在传,说您只要拿下这一单,就要离开咱们部门了?”我靠在椅背上,随意地回应道:“职位变动在公司很正常,不过还没最后定论。”李曼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显然已经猜到了我即将升任副总的消息,她抿了抿嘴唇,那双涂着鲜红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合,显得格外诱人:“那我先在这儿祝贺周总步步高升了,您要是走了,咱们部门那位置……可就空出来了。”听到这儿,我心里已经透亮了,李曼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显然已经猜到了我即将升任副总的消息,而她真正在乎的,是我走后留下的那个总监的位置。

  我侧过头,打量着眼前的李曼,她虽然比我早来公司一年多,但我升职的速度远超于她,这一点她自己心知肚明,在我手下干活这一年多,她确实表现出了极强的专业能力,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她非常听话,是个极好使唤的下属,对于这种既有能力又懂规矩的元老,我并不吝啬于提拔。

  我语气平和却带着承诺:“曼曼,你来公司时间不短了,这一年多在部门里的贡献我也都看在眼里,这次魔都的项目至关重要,如果你能配合我把这块硬骨头啃下来,我上去了,推荐谁来接我的班,我的话语权还是很大的。”李曼听到我的亲口承诺,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那是对职位的渴望,她不仅没有因为我的严肃而退缩,反而更深地感受到了我的提携之意。

  “谢谢周总!我一定全力配合您,绝不掉链子!”她激动地说道,身子不自觉地又往我这边凑了凑。

  那对被蕾丝包裹的丰满奶子几乎要蹭到我的西装袖口,虽然我此刻表现得像个正人君子,但这种职场丽人为了上位而流露出的顺从和讨好,却比任何直接的勾引都更让我感到亢奋。

  我再次打开电脑,将那叠厚厚的欧洲客户资料从头到尾重新梳理了一遍,每一个市场分析数据、每一项竞品对比,乃至PPT里每一个标点符号的运用,我都反复确认,确保在接下来的谈判中万无一失。

  中途,空姐送来了商务舱的午餐,精致的餐盘里摆放着煎得恰到好处的西冷牛排和新鲜的有机蔬菜,李曼坐在我身旁,她用餐的动作很优雅,右手握着餐刀轻轻切开牛肉,那修长的手指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莹润的光泽。

  飞机很快平稳降落在魔都机场,我刚开机就收到了总经理秘书的信息,得知对方的航班预计在下午两点左右落地,我抬腕看了看表,现在才一点左右,距离接机还有一段时间。

  “周总,离两点还有一会儿,咱们去那边的咖啡厅坐着等吧,正好我再把几个关键的数据跟您确认一下。”李曼提议道。她拉着小巧的行李箱走在我身侧,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匀称长腿踩着细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富有节奏的“哒哒”声。

  我们找了一家视野开阔的机场餐厅坐下,各自点了一杯美式,在这一个多小时里,我们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态,就合同中的几个争议条款进行了最后的推敲。

  时间很快来到两点,我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带着李曼走向国际到达出口,我手里举着秘书发来的照片,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搜寻着。

  很快,目标出现了,那是一名典型的欧洲精英女性,身材高挑,目测有一米七五以上。

  她穿着一套剪裁极其利落的深灰色羊毛西装套装,内搭一件真丝白衬衫,衬衫的扣子严谨地扣到倒数第二颗,露出一截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上面挂着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她的金发利落地盘在脑后,湛蓝的眼睛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冷峻,在她身后,跟着一名同样精干的女秘书,手里拎着公文包,目光警惕。

  我深吸一口气,带着李曼迎了上去,用流利的英语主动打招呼:“下午好,欢迎来到魔都。”还没等我靠近,那位女秘书已经抢先一步拦在了我身前,她打量了我一眼,用有些生硬、带着明显异国口音的蹩脚中文开口道:“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显然,她是把我当成了普通的搭讪者或是推销员。

  我保持着职业的微笑,并没有因为她的阻拦而失礼,而是从怀中掏出名片递了过去,清晰地表明身份:“我是星途贸国际的周弘辰,现任企划部总监,我们得知贵方今日抵沪,特意前来接机,希望能就之前的合作意向与贵方进行深入交流。”听到“周弘辰”这个名字,原本走在前面的那名欧洲女性停下了脚步。她转过头,那双深邃的蓝眼睛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原本冷淡的神色竟然松动了一些,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Zhou Hongchen?I know you(周弘辰?我认识你。)”她开口了,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我愣了一下,心中充满了疑惑,虽然我在欧洲确实经手过几单生意,在业内也算小有名气,但眼前这位可是跨国大集团的高层,我们此前从未有过直接接触,她竟然能一口叫出我的名字?

  我心中虽有波澜,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迅速反应过来,顺着她的话头附和道:“那真是太荣幸了,既然如此,我想我们的沟通会更加顺畅,我是代表我司诚挚邀请贵方与我们进行深度合作,不如我们现在找个安静的地方详谈?”她微微摇头,拒绝得干脆利落,但语气并不生硬:“我刚下飞机,还有一些私人的行程和紧急事务需要处理,今天恐怕不行。”我连连点头表示理解:“当然,您的行程优先,那我们是否可以留个联系方式?等您忙完,我随时听候您的安排。”她看了身旁的秘书一眼,秘书立刻会意,上前与我互换了私人联系方式。

  “我是埃琳娜,我们会再联系的。”她大方地报出了自己的姓名,随后在保镖和秘书的簇拥下,迈着稳健的步伐离开了机场大厅。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握着手机,心里开始飞速盘算,旁边的李曼也松了一口气,小声说道:“周总,看来您在国际上的名声比我想象中还要响亮,连这种大人物都听说过您。”“先别高兴太早,回酒店放行李,准备迎接接下来的硬仗。”我收起手机,带着李曼走出航站楼,叫了一辆车前往较劲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第46章李曼

  到了酒店,我直接在前台开了两间房,虽然公司在出差经费上一向扣得死,提倡同性拼房或者尽量节约,但李曼毕竟是个有夫之妇,我也成了家,职场上的避嫌是基本功,我把房卡递给她时,她道了声谢,眼神里透着一丝旅途后的倦意。

  进了房间,我随手把公文包扔在软榻上,行李箱滑向墙角。

  中央空调发出的细微嗡鸣声很快充斥了空间,我把它调到体感最舒适的24度,窗外是魔都灰蒙蒙的江景,高楼林立,透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我掏出手机,给老婆发了条微信:“平安落地,已到酒店。”她回得很快:“好,记得吃晚饭,魔都降温,别光顾着穿西装,注意保暖。”简单的几句嘱咐,没什么花哨的词汇,却让我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稍微松了松。这种琐碎的关怀是我在职场博弈之外的锚点。我回了个“放心”,便仰头倒在床上。床垫的回弹力很足,我闭上眼,脑子里转的还是埃琳娜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知眯了多久,门铃声突兀地响起。我猛地坐起身,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干干净净,没有埃琳娜的来电。我定神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衬衫领口,走过去拉开门。

  李曼站在门口,显然刚洗过澡,身上带着一股酒店洗发露那种廉价却清新的柠檬味。她换下了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穿着一套浅灰色的棉质居家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湿漉漉的长发被她用毛巾包着,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显得比平时少了些锐气,多了点家常的慵懒。

  “周总,抱歉,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她看到我眼神里还没散去的困倦,显得有些局促。

  “没事,刚眯了一会儿。”我侧过身让她进来,“坐吧。正好,我也饿了,想吃点什么?我让酒店送餐。”“我都行,听您的。”李曼坐在沙发边缘,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我点完两份中式简餐,挂掉内线电话,转头看向她:“这么急着找我,是有什么事?”李曼神色严肃起来,从随身带的平板电脑上调出几份文档:“周总,刚才趁着洗澡前那点时间,我托在D国的朋友又深挖了一下埃琳娜的信息,她是D国那家龙头企业的核心高层,背景深得吓人。网上能搜到的公开资料极少,只有几句干巴巴的自述,这种人通常来头都不小,我觉得,咱们这次面对的不是一般的‘大鱼’。”我看着李曼,心里暗自点头。这女人确实心细,还没准备介绍自家产品,她已经开始防范背后的风险了。

  “还有,”李曼咬了咬嘴唇,有些迟疑地看着我,“埃琳娜下午明确说认识你,周总,说实话,我觉得这单生意只要咱们不犯原则性错误,基本已经稳了,但我真的很好奇……”她停顿了一下,试探着问道,“您是不是在欧洲那边有什么特别深的人脉?像埃琳娜这种级别的大人物,如果不打过几次交道,是不可能一眼就认出您的。”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我要是有那个人脉,早就坐到副总的位置上去了,我在欧洲谈的那几单,规模跟她们集团比起来简直是毛毛雨,我也在纳闷,她到底是从哪儿听过‘周弘辰’这个名字的。”这种“被大人物记住”的感觉并没有带给我多少虚荣感,反而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

  在商业世界里,所有的“认识”和“青睐”往往都标好了价格,我并不相信什么宿命或巧合,我只在乎这背后的逻辑到底是什么。

  李曼见我陷入沉思,也没再多问,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翻看着手里那份已经快被翻烂了的PPT。

  服务员推着餐车按响门铃时,我正盯着天花板出神。李曼很自觉地起身,拖着那双酒店的一次性拖鞋“啪嗒啪嗒”地走过去开门,她从服务员手里接过托盘,弯腰把两份中餐摆在茶几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丝质睡衣紧紧贴在了背部,勾勒出挺拔的脊柱线条,而下垂的领口则毫无遮拦地晃荡着。

  我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她那对因为没有胸罩束缚而显得格外沉甸甸的奶子,那两团白嫩的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头在薄薄的棉质面料下顶起两个模糊的小凸起,我感到胯间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那根肉棒在西裤的束缚下开始充血变硬。

  “周总,先吃饭吧,忙了一下午肯定饿了。”李曼把筷子递给我,顺势坐在了对面的长条沙发上。

  她坐姿很放松,双腿并拢斜向一侧,这个姿势让睡裤紧绷在丰满的大腿根部,隐约能看见那处骚穴被布料勒出的轮廓,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从刚才的埃琳娜转到了生活琐事。

  “家里两个孩子,一个刚上小学,一个还在托儿所,每天睁眼就是钱。”李曼自嘲地笑了笑,低头拨弄着碗里的米饭,热气蒸腾在她的脸上,让那层刚洗完澡的红晕显得有些凄婉。

  “你老公呢?我记得他以前在一家前景不错的企业?”我随口问道,试图压制住内心那股不安分的欲望。

  “裁员了。”李曼放下筷子,眼神里那种职场精英的锐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生活毒打后的疲惫,“我老公比我大5岁,技术岗,现在这个年纪出去找工作,处处碰壁,已经在家待了三个月了,整个人都颓了,现在全家都指着我这份组长的工资还房贷车贷还有孩子的各项费用。”到了酒店,我直接在前台开了两间房。虽然公司在出差经费上一向扣得死,提倡同性拼房或者尽量节约,但李曼毕竟是个有夫之妇,我也成了家,职场上的避嫌是基本功。我把房卡递给她时,她道了声谢,眼神里透着一丝旅途后的倦意。

  到达酒店后,我订的是两间房,虽然出差公司有规定要节约费用,但李曼毕竟和有夫之妇出差,还是得保持好距离。

  第47章李曼的失落

  李曼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哀求。

  这不是什么“救赎”或者“宿命”,这就是赤裸裸的生存焦虑。这种焦虑让她此时此刻的女性躯体显得格外具有侵略性——她知道自己的本钱,也知道在这种密闭的酒店房间里,这种示弱意味着什么。

  我看着她,心里很清楚,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但这种坦诚背后也藏着一种成年人的算计。

  “所以,你觉得埃琳娜认识我,是咱们的转机?”我把话题拉回了工作,手却下意识地抓紧了沙发扶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皮革质感。

  “肯定是。”李曼往前凑了凑,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饭菜的油烟味钻进我的鼻腔,并不高级,却该死地撩人,“埃琳娜那种女人,看你的眼神不对劲,周总,你说实话,你真不记得在哪儿见过她?哪怕是那种……私下的场合?”她一边说,一边不经意地换了个坐姿,睡衣的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白皙得晃眼的脚踝。

  “我要是真有这种人脉,还用得着跟你在这儿吃盒饭?”我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

  这种暧昧不是什么浪漫的火花,而是两个在现实边缘挣扎的男女,在疲惫之余产生的一种廉价而真实的生理吸引。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谁也没再说话,只有电视机里传来的模糊新闻声在背景里回荡,我知道,只要我稍微勾勾手指,或者说一句出格的话,这顿饭之后的走向就会彻底脱离“同事”的范畴。

  但我只是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把那种想要把她按在沙发上狠狠操弄的冲动强行压了下去。

  “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等埃琳娜的电话。”我站起身,下逐客令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李曼愣了一下,随即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睡衣,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庆幸,还是失落?她自己可能也说不清楚。

  “好,那周总您也早点睡。”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又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周总,谢谢你能听我说这些废话。”门关上后,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死寂。我低头看了看依然硬挺的裤裆,自嘲地骂了一句,转身走进浴室,拧开了冷水开关。

  冷水澡并没能完全压下小腹那股邪火,我换上一件酒店的白色浴袍,带子系得很松,胯间那根刚才被李曼勾起火气的鸡巴还在半硬不硬地抵着棉质面料,房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饭菜味和李曼身上那股发水味,这种混合的气味让空气显得有些浑浊。

  手机震动起来,是妻子的视频通话。我坐回床边,按下接听。

  屏幕里,张予月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旧的灰色吊带睡裙,半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显得有些没精神。通过屏幕,我能看到她胸前那对奶子在薄面料下微微下垂的轮廓,虽然不如李曼那么硕大,但那股家常的熟悉感让我稍微稳了稳心神。

  “今天出门逛了吗?”我看着她,语气随意。

  她对着镜头摇了摇头,声音懒洋洋的:“本来想找乔羽出来喝个下午茶,结果她说临时有事,我就在家待了一天,洗了衣服,看了会儿剧。”张予月这人性格闷,除了乔羽这个闺蜜,平时基本没什么社交,我就像她生活里唯一的出口,这让我有时候觉得踏实,有时候又觉得压力挺大。

  “焦亦诚那小伙子周末没约你?”我故意逗她。

  张予月白了我一眼,屏幕里的她撇了撇嘴:“人家知道我是个有夫之妇,哪敢周末约我,你以为谁都像你,出个差还惦记着调侃老婆。”“那你可以约他啊,带小鲜肉见见世面。”我继续打趣,看着她在那头气得发笑,胸口那两团肉也跟着颤了颤。

  闹了一会儿,她正色问道:“今天行程顺利吗?见到那个大客户了?”我点点头,又摇了摇头,点燃了一根烟,靠在床头,烟雾在屏幕前散开。“不好说。按理说挺顺利的,但总觉得哪儿透着古怪,那个欧洲来的埃琳娜,她明确说认识我。”“认识你?”张予月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也在脑子里搜索我的人际关系网,“你在欧洲除了以前交接那点破事,哪有什么朋友?更别说这种级别的客户了。”“我也纳闷。她看我的眼神,不像是那种客套的认识,倒像是……盯着猎物似的。”我吐出一口烟,心里那种不安感又浮了上来。

  但这事儿没法深究,在商业逻辑里,这种“认识”往往意味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筹码,“算了,不想了,只要能拿下这单,剩下的事见招拆招吧,她要是真有什么目的,迟早会亮底牌。”张予月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像是陷入了思考,随后又突然抬起眼皮,眼神里带了点审视的味道:“老公,我不在你身边,你有没有在那边乱搞?魔都的花花世界,诱惑可不少。”“喂,张予月,我今天上午才出的门,现在才晚上你就怀疑我?”我故意装出无奈的样子,低头看了看自己浴袍下撑起的小帐篷,心里却在回味李曼刚才弯腰时露出的白花花的奶子。

  “谁让你的魅力那么大呢。”她哼了一声,换了个姿势,吊带滑下了一截。

  我挑了挑眉,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了点挑逗的坏笑:“那你还真猜对了。刚才李曼就在我房里,穿着一身薄巴巴的睡衣,连胸罩都没戴,那对大奶子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我们俩刚才就在这儿,共处一室吃的晚饭。”屏幕那头的张予月愣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那是种混合了嫉妒、不安和某种隐秘兴奋的情绪,我知道她吃这一套,这种现实的危机感往往比甜言蜜语更能刺激她的神经。

  “周弘辰,你真行啊……”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了下去,我看到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沙发的靠垫。

  挂断视频后,屏幕黑下去的那一刻,房间里那种粘稠的寂静又涌了上来,妻子最后那个复杂的眼神在我脑子里晃了一下,随即被窗外魔都斑斓的霓虹灯给搅碎了。

  我低头看了看浴袍下依然有些轮廓的胯间,那根肉棒因为刚才的调情和对李曼的臆想还带着点硬度,隐隐作痛,这种生理上的躁动没什么神圣的,纯粹是荷尔蒙在作祟,加上这几天紧绷的神经需要一个出口。

  第48章酒店狂欢

  第二天一早,我和李曼在酒店二楼吃了自助早餐,她换上了一套职业装,白色的雪纺衬衫扎在黑色的包臀裙里,那件衬衫显然有点包不住她那对硕大的奶子,胸前的扣子被撑得紧紧的,随着她拿餐具的动作,缝隙里偶尔漏出一抹白腻的肉色。那条包臀裙把她的屁股勒得又圆又翘,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像是在无声地勾引。

  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机就放在餐桌正中央,一直到中午,那个该死的跨国长途铃声都没有响起,这种被动感让人烦躁,尤其是对李曼这种急于翻身的人来说,她看手机的频率比看我还高。

  “周总,要不……我打个电话过去试探一下?”李曼咬着吸管,眼神里透着焦虑。

  “距昨天埃琳娜让我们等她消息才过去不到24小时,不用着急。”我喝掉最后一口黑咖啡,站起身,“既然没事做,出去转转吧,总比在房间里盯着天花板强。”我们打车去了陆家嘴,东方明珠这种地方,本地人从不去,全是外地游客在这儿挤,六月的天气已经开始燥热,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站在观光层的那圈全透明玻璃上,李曼显得有些紧张,她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过来,我能感觉到她那对软绵绵的大奶子正压在我的小臂上,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起伏,那种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料子传过来,像是一团火,烧得我心里发痒。

  “周总,我有点恐高。”她小声说着,身体缩得更紧了。

  我低下头,正好能从她衬衫领口看进去,那是两团被蕾丝胸罩强行挤压在一起的乳肉,沟壑深不见底,上面还挂着几颗细小的汗珠,这种近距离的肉体接触让我的鸡巴又开始在西裤里不安分地抬头,那根肉棒顶着内裤,磨得我生疼。

  “怕就别往下看。”我顺势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但胯部很宽,那种成熟女人的肉感隔着裙子都能摸得清清楚楚,李曼没躲,反而像是在寻找依靠一样,把身体更多的重量压在我身上,周围是嘈杂的游客打闹声和快门声,而在这个狭小的、充满肢体接触的空间里,我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混合了香水和淡淡汗的味道。

  “周总,你说……埃琳娜会不会忘了我们公司的事?”她仰起脸看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挑逗的迷茫,嘴唇因为涂了唇蜜而显得亮晶晶的,像是熟透的果实等着人去采摘。

  “应该不会。”我盯着她的眼睛,手掌在她的腰际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处紧致的曲线。

  李曼似乎察觉到了我眼神里的侵略性,她不仅没退缩,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那对奶子在我胳膊上挤压得更变形了。这种心照不宣的试探,比昨晚那顿饭要露骨得多。

  “只要能拿下这单后,周总让我坐上总监的位置,让我做什么都行。”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豁出去的狠劲。

  我没接话,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这种时候,语言是多余的,只有肉体传来的热度和欲望是实实在在的。我们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游客一样靠在一起看风景,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那块遮羞布已经快被胯下的骚动给顶破了。

  回到酒店大堂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魔都的霓虹灯把云层映得发紫。电梯里只有我和李曼两个人,不锈钢的轿厢壁映出我们略显疲惫的身影。

  空调冷气很足,但我能感觉到李曼身上散发出的热气,还有那股在室外跑了一天后,香水混合着微汗的、有些浑浊却又异常催情的肉体味道。

  到了房间门口,我刷开房门,转过身对她说:“早点回去歇着吧,手机别关机,有消息我随时叫你。”我这话说得挺客气,但手还按在门把手上。李曼站在走廊的地毯上,手局促地拉了拉我的衣袖,那双被汗水浸得有些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周总……我能进去坐会儿吗?我这心里一直不踏实,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难受。”这种话在成年人的语境里,连暗示都算不上了,是明晃晃的邀请,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焦虑和燥热而显得有些潮红的脸,心里那点所谓的职场边界感瞬间崩塌了,去他的总监,去他的合同,现在我只想把这股憋了一天的邪火发泄出来。

  我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轻哼了一声,紧接着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自动锁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玄关显得格外刺耳。我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把她按在走廊的墙壁上,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刚才喝过的奶茶甜味和一股淡淡的口红油脂味,我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在里面横冲直撞,李曼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双手死死勾住我的脖子,身体像是没骨头一样瘫在我怀里,那对硕大的奶子紧紧顶着我的胸膛。

  我移开嘴唇,看着她那双失神的眼睛,手隔着薄薄的衬衫用力揉搓着她那团软肉,粗声粗气地问:“李曼,你就这么自信,只要拿下这单,我就能让你坐上总监的位子?”这问题挺煞风景的,甚至有点残忍,直接揭开了这层肉体交易的遮羞布。李曼没说话,她那张清纯中带着骚气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大口喘着气,手却开始急躁地解我的皮带。

  “周总……别说了……”她嘟囔着,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李曼半跪在地上,手正颤抖着解开我的皮带扣。她仰起脸,那张平时在办公室里总是带着几分克制和温婉的脸,此刻因为欲望和焦虑而显得有些扭曲。

  她凑到我耳边,呼吸急促地喷在我的脖颈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唾液味和香水味:“周总……我没别的要求,我只希望你上去之后,能帮我争取一下总监的位子。如果……如果实在争取不了,那我们就当今晚是一场梦。一场让我暂时放下别人妻子身份的、彻底的放纵。我真的,太累了。”这话听着像是在自我解脱,其实就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买卖。她需要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跨出这一步,而“为了职场”和“放纵”就是最好的遮羞布。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随着“啪嗒”一声,皮带被扯开,拉链滑到底。我那根早已涨得发紫、青筋毕露的鸡巴猛地从内裤里弹了出来,顶端还带着一点晶莹的马眼液,直接戳到了她的鼻尖。

  “嘶——”李曼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双被汗水浸湿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眼前这根粗壮的肉棒。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好大……周总,你的真的好大……”她伸出那双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颤巍巍地握住了我的肉棒。掌心的温热和肉棒上滚烫的温度撞在一起,让我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她开始上下撸动,那种紧绷的触感让我的马眼一阵阵收缩。

  我一把扯开她的白色雪纺衬衫,崩掉的扣子掉在厚实的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衬衫敞开,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那对硕大的奶子被内衣挤得几乎要跳出来,深邃的乳沟里满是细密的汗珠,我粗暴地把她的内衣往上一推,两团白花花的肉球瞬间弹了出来,顶端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因为冷气和兴奋已经硬成了两颗小石子。

  “唔……”李曼娇喘着,手上的动作不停,嘴唇凑过去,含住了我的龟头。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块最敏感的肉,舌尖在马眼处灵活地打着转,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感受着那头黑发在指缝间的触感,腰部开始机械地摆动。

  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手撕扯她的黑色包臀裙。

  那条裙子被我暴力地拽到大腿根,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颜色比周围深了不少,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属于成熟女人的腥甜味,我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手指狠狠地按在了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啊!周总……慢点……那里……”李曼松开嘴,晶莹的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她整个身体都瘫软在我的腿边,双腿不自觉地分开,露出那道正不断溢出淫水的骚缝。

  第49章埃琳娜来电

  我拦腰把李曼抱了起来,她的职业裙已经堆在了腰上,白花花的大腿在那双黑色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特别晃眼,她顺势勾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丰满的奶子隔着那件被扯开的衬衫在我胸口蹭来蹭去,我几步跨到床边,把她扔在雪白的床单上。

  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弹响。李曼陷在枕头里,头发散乱,那张平时端庄的脸现在布满了潮红,眼神里全是那种豁出去之后的迷乱,我一边脱掉剩下的衣物,一边看着她那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心里那种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跨上床,撑在她上方,那根又硬又烫的肉棒就抵在她湿透了的内裤裆部。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地说道:“李曼,其实你不用这样,就算你今晚不跟我进这个房间,总监那个位置,我本来也是优先考虑你的,你这两年的业务能力,公司里没人比得过。”李曼愣住了。她那双被欲望熏染得有些失神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那股一直紧绷着的、带着某种“交易感”的防御彻底垮了,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肮脏的交换,可我的话让她感觉到了一点点被认可的尊严——哪怕这种尊严是在这种即将交欢的床上给出的。

  她的眼眶微微有点发红,不是感伤,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酸胀。

  她突然主动抬起胯部,用那块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蕾丝布料主动蹭了蹭我的鸡巴,声音颤抖着,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骚劲:“周总……谢谢你,但我现在……不只是为了那个位置,我是真的想让你操我……狠狠地操我。”说完,她主动伸手抓住了我的肉棒,那根粗大的鸡巴被她温热的手心握住,青筋在她的指缝间跳动。她翻身把我压在下面,动作有些笨拙地撕扯着自己那条碍事的白色内裤。蕾丝布料被她暴力地扯到脚踝,露出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

  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已经被淫水打湿得晶莹发亮,中间那道缝隙正微微张合,吐着透明的爱液。李曼跨坐在我的腰上,伸手按住我的胸膛,另一只手引导着我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的阴蒂上反复磨蹭。

  “啊……好大……周总,你的肉棒好烫……”她闭着眼,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让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的骚穴口来回滑动。

  我伸手掐住她那对晃动的大奶子,指缝里全是白腻的软肉,那两颗红润的乳头被我捏得变了形,李曼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前倾,把那对奶子塞进我嘴里,我用力吮吸着那股奶香味,舌尖拨弄着坚硬的乳头。

  “想要就自己坐下来。”我一边玩弄着她的奶子,一边挺了挺腰,让肉棒的顶端狠狠戳了一下她那湿热的穴口。

  李曼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她扶着我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个正不断收缩、渴望被填满的骚穴,一点点往下坐去,我看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一点点没入那道粉嫩的缝隙,撑开了层层叠叠的褶皱,带出一股粘稠的淫水声,这种真实的、充满欲望的肉体碰撞,比任何职场承诺都让她感到踏实。

  李曼的眉头微微皱起,嘴里发出一声拉长了调子的呻吟:“啊……唔……太满了……周总……”那种被温热肉壁层层包裹、挤压的快感顺着脊髓直冲脑门,我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指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掐出了几道红印子,随着最后一下沉重的撞击,我的耻骨狠狠撞在了她的阴阜上,整根鸡巴彻底没入了那个又热又紧的骚穴里,直抵子宫口。

  “哦……天哪……”李曼脱力般地趴在我胸口,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滴在我的锁骨上。

  她突然直起身子,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肉拍打在空气中发出清脆的声音。

  “啊!哈啊……操我……周总,用力点……肏进我身体里……”她语无伦次地叫着,原本清纯的脸蛋此刻满是淫荡的神情。

  我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粗暴地分开她那双修长的腿,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骚穴完全敞开,粉嫩的肉芽被肉棒进出带得翻了出来。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沉重得像是砸在人心口上。我像台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都直插到底,把她撞得在床单上不断向上缩,又被我狠狠拽回来。

  “啊……要死了……小逼要被肏坏了……唔唔……”李曼紧紧抓着床单,脚趾蜷缩在一起,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暂时忘记了那个还在家里等她电话的丈夫,忘记了明天还要面对的职场尔虞我诈。

  在这个瞬间,她只是一个渴望被填满、渴望被肯定的雌性动物。

  过了许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我翻身躺在旁边,摸出一根烟点上。李曼侧身躺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汗水浸湿的头发黏在脸上,显得有些狼狈。

  她伸手拉过被子遮住那对红肿的奶子,眼神里那种狂热的欲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现实的、略带疲惫的清醒。

  “周总,烟能给我抽一口吗?”她轻声问,声音还有些沙哑。

  我把烟递过去,她吸了一口,被呛得咳嗽了几声,自嘲地笑了笑:“其实我知道,就算我今晚不进来,你以后在会上还是会权衡利弊,但我就是怕……怕那万分之一的变数。在这个圈子里,哪怕是万分之一,我也赌不起。”事后那种粘腻的腥味在空调房里散得很快。

  我没说话,只是靠在床头,李曼侧着身子抱着我,她的呼吸还没彻底匀过来,胸前那对大奶子随着呼吸在我胳膊上蹭来蹭去,这种沉默里没有那种电影里的温情,更多的是一种各取所需后的尴尬和疲惫。

  过了一个小时,李曼才撑着发酸的腰坐起来,她下地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那道刚被我粗大的肉棒反复蹂躏过的小穴里,还有些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抹了一把,然后自顾自地走进浴室。

  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等李曼洗完出来,她已经换上了那件被我扯掉扣子的衬衫,用别针勉强固定住,她脸上的潮红退了不少,又恢复了那种职场女性特有的冷静和干练,只是眼神里还带着点没消散的媚意。

  我起身进了浴室,简单冲了个澡。热水冲掉身上那股淫水的味道,让我清醒了不少。刚围上浴巾走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埃琳娜”的名字。

  我给李曼递了个眼色,食指放在唇边示意她闭嘴,李曼立刻屏住呼吸,原本还有些慵懒的身体瞬间紧绷,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手机。

  “喂,你好,埃琳娜女士。”我接起电话,声音瞬间切换到了那种稳重、从容的商务模式,完全听不出一个小时前我还在疯狂地操着李曼。

  “这么晚打扰,希望没影响到周先生休息。”埃琳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清冷而专业。

  “我一直在等您的消息。”我笑了笑,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能接到您的电话,是我的荣幸。”“明天上午十点,在CBD写字楼的18层会面,我想听听你关于新项目的详细汇报。”埃琳娜报了个地址,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

  “没问题,我会准时带着方案过去。感谢您的信任,埃琳娜女士,那我们明天不见不散。”挂断电话的一瞬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重新流动了,李曼像个小女生一样尖叫了一声,猛地扑到我怀里,那对还没穿内衣的奶子狠狠撞在我的胸口,弹性十足“成了!周总,真的成了!”她兴奋得满脸通红,两只手紧紧环着我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埃琳娜肯约见,说明这个项目稳了一大半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凑上来亲吻我的脖子和脸颊,她的喜悦很真实,但这种真实里全是那种对权力、对职位的渴望,她觉得今晚这几炮没白挨,觉得那个总监的位子已经向她招手了。

  “看把你高兴的。”我拍了拍她光溜溜的屁股,手感依旧细腻。

  “我当然高兴!周总,你就是我的福星。”她娇笑着,眼神里闪烁着野心的光芒,手又不老实地摸向了我围在腰间的浴巾。

  她现在这种主动,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试探和交易的卑微,而是一种“胜券在握”后的亢奋。她蹲下身,隔着浴巾含住了我那半硬的肉棒,隔着布料卖力地舔舐着。

  第50章拿下订单

  然后我那种紧绷的职业感稍微松动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实实在在的饥饿,我和李曼没心思出去找什么高档餐厅,直接叫了酒店的送餐服务。

  两份意面,几块干巴巴的煎三文鱼,我们坐在落地窗前的小圆桌旁快速拨弄着食物。李曼还在念叨着明天见埃琳娜需要注意的细节,眼神里那股子算计和兴奋劲儿还没过去,我听着,偶尔点点头,心里却在想,这种所谓的“并肩作战”其实挺廉价的,无非是两个利益捆绑在一起的成年人在互相打气。

  我放下叉子,拿起手机给老婆发了条短信:“埃琳娜刚约了明天见面,今晚得跟团队把方案最后过一遍,可能要熬通宵,你先睡,不用等我。”没过一会儿,屏幕亮了。老婆回了一句:“好,别太辛苦,记得喝点热水,加油。”李曼看着我的动作,心知肚明地笑了笑,没戳破。她站起身,走到我身后,微凉的手指搭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揉捏着。

  “周总,既然明天的事儿定了,那今晚……是不是得把刚才没尽兴的补回来?”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带着一股子刻意的、讨好般的骚气。

  我一把拽过她的手,把她拉到大腿上坐下。刚才洗过澡的香味还没散,但随着她的动作,那股子属于女人的、混合着欲望的体味又泛了上来。

  我们重新滚回了那张已经有些凌乱的床上。这一回,没有了之前那种为了前途而博弈的紧绷感,更多的是一种纯粹的、发泄式的肉欲。

  我粗暴地扯开她刚穿上不久的衬衫,别针崩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把她翻过身去,让她撅着屁股趴在枕头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屁股肉颤巍巍的,中间那道骚穴因为之前的蹂躏还没完全闭合,红肿着向外吐着白色的浊液。

  “周总……啊……慢点……”我没理会她的求饶,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那口湿软的骚穴,猛地贯穿到底。

  “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响。我像个不知疲倦的牲口,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胯骨,每一次抽送都带起大片的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李曼的声音已经喊哑了,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阵阵沉闷而破碎的呻吟。

  “呜呜……太深了……要被插穿了……周总……用力……干死我……”我盯着她后背上因为用力而凸起的脊椎,心里想的却是明天在写字楼里要怎么应付埃琳娜。

  不知道和李曼做了多少次,我们一直折腾到快十一点。房间里的空气浑浊得让人喘不过气,到处都是体液和汗水的味道。最后一次冲刺时,我感觉到李曼的骚穴紧紧咬住了我的肉棒,那是高潮带来的痉挛。我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全射进了她的最深处。

  我瘫倒在她身上,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浸湿了床单,李曼也像是被抽干了骨头,一动不动地趴在那儿,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累死了……”她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翻身躺在一边,四肢酸痛得厉害,这种筋疲力尽并不是什么精神上的升华,纯粹是体力透支后的虚脱。

  上午八点,手机震动的嗡嗡声像钻头一样扎进耳朵里。我睁开眼,宿醉和纵欲后的沉重感让眼皮像灌了铅。

  李曼还蜷缩在我怀里,她那头乱糟糟的长发蹭得我脖子发痒,她伸手摸索着关掉闹钟,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种刻意的温软:“周总……在你怀里睡得真踏实。”这话听着有点耳熟,大概是哪部职场剧里的台词,我没接这茬,只是拍了拍她光溜溜的肩膀,手感还有点黏腻:“赶紧起来,九点半得准时到。”李曼愣了一下,随即顺从地爬起来。她看着床单上那几抹干涸的白渍和揉皱的纸巾,眼神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就被那种职业性的干练盖了过去,她走进浴室,很快传来了电动牙刷的声音。

  我坐在床边抽了根提神烟,心想,什么“踏实”不“踏实”的,不过是这间五星级套房的隔音效果好,加上昨晚那几场大汗淋漓的活儿把精力耗干了而已。

  九点半,CBD写字楼。

  这里的空气里飘着一种昂贵的香水味和打印机碳粉的味道。我和李曼都换上了最挺括的西装,她甚至补了一个略显凌厉的妆容,把昨晚那个在被子里呻吟求饶的放荡模样遮得干干净净,工作人员领着我们进会议室,李曼熟练地打开电脑,调整投影,动作麻利得像个完美的精密零件。

  十点过五分,会议室大门推开,埃琳娜在秘书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修身套装,眼神锐利,像把手术刀,我们简单寒暄了几句,没有废话,直接进入主题。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是枯燥而高强度的。数据、模型、风控、预期收益,我讲得口干舌燥,李曼在旁边精准地配合着翻页和补充细节,我注意到她的手心其实在冒汗,因为她偶尔会借着喝水的动作在裙摆上蹭一下,这种紧张感才是真实的,比昨晚在床上喊“要死了”要真实得多。

  一点整,我合上电脑,等待裁决。

  埃琳娜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她转头对秘书低声说了句英文,然后看向我,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周先生,方案很扎实,我喜欢有效率的合作。”她顿了顿,语气不容置疑:“去把合同拿进来,现在签。”我和李曼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在我们的预案里,今天能拿下一个口头意向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这种跨国大单,走流程通常要几个月。

  “合同?”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重,“埃琳娜女士,您的意思是……现在就定下来?”“我下午要回欧洲,没时间在细节上反复拉锯。”埃琳娜站起身,秘书已经把打印好的合同放在了桌上。

  签字的时候,我的手竟然有一瞬间的抖动,那是肾上腺素狂飙后的后遗症。李曼站在我身后,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都停滞了。

  签完字,埃琳娜接过合同,礼貌性地跟我握了握手。她的手很凉,握力很大。

  “不用这么看着我,周先生。”埃琳娜突然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语调说,“你的方案确实不错,但更重要的是,你有一位‘贵人’,他向我极力推荐了你,说你是个值得投资的人。”我愣住了:“贵人?请问是哪位……”“下次有机会聚在一起时再说吧。周先生,祝我们合作愉快。再见。”她留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带着人旋风般地离开了会议室。

  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李曼,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深色的会议桌上,那份签了字的合同显得格外扎眼。

  “贵人?”李曼先打破了沉默,她一把搂住我的胳膊,整个人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走调,“周总!我们签了!我们真的签了!”她抱着我,脸颊在我西装领口蹭来蹭去,那种狂喜是如此具象。我也跟着笑,但心里那股疑惑却像根刺一样扎着。我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所有可能的人脉,却怎么也对不上号。

  走出写字楼,正午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李曼紧紧抱着那份合同,像抱着一个新生的婴儿,又像是抱着她通往总监宝座的门票,我也有一种不真实感。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