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辰星】(51-65)作者:saiwen85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2 18:56 已读17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月落辰星】(35-50)作者:saiwen85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10-12 18:53
【月落辰星】(51-65)

作者:saiwen85


  第51章回程

  回到酒店,我把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扯开领带,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行李箱敞开在床边,我机械地把那些换下来的脏衬衫和内裤塞进去,心里盘算的不是刚才那份价值千万的合同,而是埃琳娜临走前留下的那句“贵人”。

  谁会帮我?在鹏城这块地方,大家都在互相踩着往上爬,这种不求回报的推手让我后背发凉。

  手机屏幕亮着,我拨通了妻子的电话。

  “喂,老婆。合同签了,挺顺利的。”我一边说着,一边用肩膀夹着手机,把剃须刀收进洗漱包。

  “真的?那太好了,老公,我就知道你行。”妻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音有些杂乱,偶尔能听到摄像机位调整的指令,“我这儿还在电视台盯着后期呢,估计得忙到晚上,你什么时候回来?”“订了票就回。”挂了电话,我看着屏幕熄灭,我想起埃琳娜提的那个“贵人”,心里还是有点打鼓。

  正琢磨着,房门被轻声推开了,李曼已经换了一身便装,一件紧身的黑色针织衫,下面是一条包臀短裙。

  她反手关上门,没立刻过来收拾东西,而是靠在门框上,眼神有点勾人,又带着点试探。

  “周总,机票……订几点的?”“订最早的一班,咱们得赶紧回公司把合同走完,别出什么变数。”我头也没抬地说道。

  李曼挪步蹭到我身边,一股子刚洗过澡的沐浴露味儿钻进我鼻子里,她伸手环住我的腰,脸颊贴在我赤裸的背上,声音软得像没骨头一样:“周总……能不能明天再回?咱们忙活了这么多天,就不能……再歇一晚吗?”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对大奶子在我背上蹭来蹭去,手也不老实地往下摸,隔着内裤握住了我肉棒。

  “还想要?”我转过身,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张写满欲望的脸,昨晚在床上她叫得那么惨,现在倒又像个没吃饱的骚货了,“再来一晚,你那口小穴受得住吗?别到时候回程连路都走不稳,让你老公看出猫腻来。”李曼被我说得脸上一红,那抹红晕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尖,看起来倒比在会议室里那副精英样儿顺眼多了。

  “我……我那不是怕回去之后,就没这种单独在一起的机会了吗?”她小声嘟囔着,手却没松开,还隔着布料揉了揉我的马眼。

  我笑了笑,把她的手拿开,这种办公室情调偶尔玩玩确实爽,甚至能让人产生某种“这女人离不开我”的错觉。

  但我也清楚,李曼这种女人,她迷恋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背后能给她带来的职位和溢价。

  “以后机会多的是,贪多嚼不烂。”我拍了拍她圆润的屁股,手感依旧扎实,“听话,订机票,签了这份合同,我在公司的位子才算稳了。”李曼见我态度坚决,虽然眼神里还有点不甘心,但也知道轻重。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发骚,什么时候该收敛。

  “好吧,听你的,周总。”她有些幽怨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回隔壁房间订票去了。

  我点了一根烟,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街景,比起在这里再跟李曼打一场“加时赛”,我更想回鹏城,那里有我熟悉的家,有老婆准备的热饭。

  晚上九点,鹏城机场,航站楼外的热浪和湿气扑面而来。

  李曼在出租车待客区跟我道别,她拉着行李箱,眼神里那股子没吃饱的幽怨还没散透。

  我只是公事公办地朝她点点头:“回去早点休息,合同的事明天公司见。”她抿了抿嘴,没再多说,转身上了车。

  我走向停车场,远远就看到那辆熟悉的轿车,老婆坐在驾驶位,正低头看手机,侧脸在屏幕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清冷。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一股淡淡的冷萃咖啡味,那是她的味道。

  “顺利吗?”她放下手机,转过头看我,嘴角漾起一抹笑。

  “嗯。”我拍了拍公文包,顺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头发滑溜溜的,“埃琳娜下午就飞欧洲了,这单子跑不了。”“厉害啊,周大总监。”她发动车子,熟练地倒车出库,“想吃什么?回家给你煮碗面?”车子开上机场高速,路灯飞快地向后掠过。我看着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我突然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低声问:“这几天,想我没?”“你说呢?”她目不视线地盯着前方,语气里带着点笑意,“家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睡到半夜翻个身,旁边是空的,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老公,跟你说个事儿。”妻子盯着前方,语气里透着股子掩不住的小得意,“自从那晚聚会之后,焦亦诚这孩子……好像有点收不住了,在电视台走廊碰见,眼神恨不得粘在我身上,微信上也是,嘘寒问暖的,话里话外都在试探,今天下午还给我发,说梦见我穿那天那身旗袍了。”我听着,心里那股子阴暗的兴奋感又在冒头,我知道妻子内心其实挺享受这种被年轻男人追逐的快感,那种被渴望的虚荣心,是任何护肤品都给不了的滋润。

  “看来他那天搂着你的时候,你没挣扎,让他觉得你这尊‘女神’也不是不可亵渎的。”我打趣道,手不自觉地覆在她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料子感受着肉体的弹性,“难道你对他真没想法?那小伙子长得精神,体力肯定也不错。”妻子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藏着娇嗔和一点看透我心思的无奈:“周弘辰,你少在那儿试探,对他有想法?我那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满足你那点变态的癖好。”我顺着她的话往下溜,“老婆,其实我要是不在,你真想放纵一下,我也能理解。”“我不去。”妻子拒绝得很干脆,声音低了几分,“你不在,我放纵给谁看?这种事,没有你在旁边,对我来说就是一种消耗,我是为了你才去跟别人上床,你明白吗?”我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又混合着某种变态的满足感,我沉默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那……要是我出差的时候,忍不住跟别的女人上了床,你会怎么样?”车速稳稳地保持在八十码。老婆转过头,快速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疲惫,还有一种看透世俗的冷静。

  “能怎么样?”她重新看向前方,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老公,咱们现在的关系,早就不是那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纯情小年轻了,只要你心里清楚谁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只要你最后还愿意回到我身边,还有不能对我有所隐瞒,其他的……我装作不知道。”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别让我看见,也别带到家里来,那是我的底线。”回家的路不算长,但车厢里的沉默让那种“刚从另一个世界切回来”的错觉变得格外清晰。

  我看着窗外掠过的绿化带,心里还揣着那份刚签好的合同,“老婆,你放心,你的底线我肯定守着。”我伸手捏了捏妻子的手心,语气很轻,像是一种自我提醒。

  第52章升职

  进家门时,拖鞋的位置、玄关挂钩上熟悉的钥匙扣、阳台上晾着的纯棉T恤,这些琐碎的细节像一双手,把我从出差的紧绷状态里拽回了烟火气的现实。

  洗完澡,浴室里还漫着热气,我裹着浴巾出来,看见妻子靠在床头刷手机,身上穿的是那件酒红色真丝睡裙,领口松垮地垂着,露出一大片雪白雪白的胸脯,灯光打在上面,泛着细腻的光泽,我坐回床边,顺手把她搂进怀里,手掌隔着薄得几乎透明的料子,轻轻揉捏着那对软肉。

  “老婆,”我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声音哑哑的,“你跟别的男人做爱的时候,也挺舒服的吧?”妻子放下手机,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没多少羞涩,倒像是看透了我那点小心思的冷静。

  “舒服肯定是舒服的,我又不是木头。”她实话实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的褶皱,“但那跟咱们俩做不一样——那种舒服更像……某种感官上的消遣,做完之后心里其实挺空的,像喝了杯冰可乐,爽是爽了,可没滋味。”我没说话,手顺着她的腰滑进裙摆,摸到了大腿根那片滑腻的软肉。

  “那个焦亦诚,你到底怎么想的?”妻子叹了口气,往我怀里又缩了缩,发梢蹭得我下巴发痒:“他刚来台里实习的时候,挺乖的一个小伙子,一直把我当亲姐姐看,我那时候确实对他有点好感,觉得他踏实,现在倒好,聊天越来越没谱,满脑子就想着怎么约我,我不是怕跟他做,是怕他太年轻,我怕他万一他缠上我,非让我为了他跟你离婚,那不是把咱们的日子搅和得鸡飞狗跳?”我听着,心里那股子窥探欲慢慢收敛了。我明白她的顾虑——在我们这种建立在深厚感情基础上的开放式关系里,最忌讳的就是引入一个不懂规矩的“闯入者”。

  “你考虑得对。”我亲了亲她的耳垂,语气软下来,“那就按你的节奏来,反正这世界上对我老婆垂涎三尺的男人又不差他一个,咱们不急,找个听话的、懂规矩的,玩起来才舒心。”妻子被我这话逗笑了,转身一把推开我,娇嗔地拍了下我胸口:“你个没良心的,整天就琢磨着把你老婆往别的男人怀里推,你出差这几天,是不是在那边也憋坏了?看你这眼神,跟要吃人似的。”“我是憋坏了,不过是心疼你。”我笑着跟她闹起来,两人在宽大的床上滚作一团,被角都卷到了腰际。

  没一会儿,我眼皮就开始打架,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出差这几天连轴转,加上在李曼身上耗的体力,这会儿后劲儿全上来了。

  妻子见状,轻笑一声,伸手把床头的台灯拧暗了些,暖黄的光漫成一片,裹着我们的身子。

  “行了,看你这副被掏空的样儿,今天就饶过你这一次。”她掀开被子钻进来,顺手在我大腿根捏了一把,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我那块软肉的弹性,“早点睡吧,养好精神,过两天等我想要了,你得加倍补偿我。”我顺势把她搂进怀里,鼻尖埋在她颈窝,熟悉的洗发水味裹着体温漫上来,这会儿心里没什么杂念,就是觉得累——出差这几天连轴转,此刻只觉得身下的床软得像云,我亲了亲她的脸颊,含糊应了一声,手搭在她腰间,没一会儿就沉进了梦乡。

  次日清晨六点刚过,生物钟准时把我叫醒。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没惊动还在熟睡的妻子,套上运动装出了门,小区附近的公园里,清晨的冷空气灌进肺里,把昨晚残留的疲惫冲得一干二净,跑了一个小时,和做了一组力量训练,汗透了后背,那种真实的疲惫感反而让人踏实。

  回屋时,妻子已经把早餐摆上了桌——煎得刚好的太阳蛋、烤得焦脆的吐司,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木质餐桌上飘着股子烟火气。她穿着睡袍,头发松松垮垮挽着,正往吐司上抹果酱。

  “回来啦?”她抬头笑了笑。

  “嗯。”我冲了个澡出来,坐下大口吃着,我们没聊什么要紧事,就随口扯了扯水电费和物业的新规定,像每一个普通的早晨。

  吃完早饭,我先出了门。

  到公司后,上午的例行会议开得很顺,总经理坐在首位,难得露出点笑模样,当着全体中层的面把我们企划部夸了一通,重点提到我这次出差谈下来的合同。

  “周总这次干得漂亮,部门同事也辛苦了。”他端着茶杯,语气轻松,“等这阵子忙完,公司出钱,你们去团建放松放松。”我客气应付了几句,心里却在盘算起接下来的变动。

  接下来几天,我忙得脚不沾地——整理工作报告、跟人事部对接流程,每一项都得亲力亲为,直到周五下午,正式任命书发到邮箱,我顺利坐上了副总的位置。

  新办公室更大,落地窗外的视野开阔了不少,总经理把我叫过去,递了根烟:“弘辰,你上去了,企划部总监的位置就空了,你带出来的人你最了解,举荐一个吧。”我没怎么犹豫,脑子里闪过李曼在酒店里哭喊求饶的样子,还有她处理数据时那股子狠劲儿。

  “李曼吧。”我吐出一口烟雾,“她业务能力没话说,这次出差表现也稳,至于她空出来的组长位置,陈闻可以顶上去,那小子虽然年轻,但做事还算稳重。”总经理点点头,没多问,直接签了字。

  就这样,李曼成了总监,陈闻当上了组长。

  下午李曼来我办公室汇报工作时,眼神里压着股子藏不住的狂喜。她穿了身深灰色职业套装,裙摆短得刚好露出裹着黑丝的长腿,关上门后,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粘稠的谢意。

  “周总,以后请多指教。”她故意把“周总”两个字咬得很重,尾音里带着点调情的意味。

  我和李曼说了几句职场上的客套话,无非是让她好好带团队,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之类的。

  末了,我话锋一转,语气严肃了些:“咱们都有家庭,那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各自回归生活。”李曼一直点头附和,可听到“那晚的事”时,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不舍,像是被人抽走了什么重要东西似的,但很快又收住了,低头应着“嗯,我明白”。

  她转身出门时,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些,像是带着点不甘心的力道。

  我坐回副总位置的大班椅上,刚翻开文件夹,手机就震动了——是妻子发来的消息:“老公,明天周六,焦亦诚说他生日,和朋友组了个派对,邀请我去。”我想了想,回她:“想去就去,刚好我刚升副总,周六可能要去公司加加班,处理点人际关系。”消息发出去没两分钟,妻子就回了:“好,那你晚上还要加班吗?你都好多天没接我下班了。”我笑着编辑短信:“今天正常下班,准点去接你。”没一会儿,手机又亮了,妻子发了个抱着爱心的表情包,配文“爱你~”。

  第53章林薇薇的邀约

  下班后我到电视台门口等妻子,傍晚的风卷着点春日的暖,我靠在车边抽烟,远远看见她和焦亦诚站在台阶上说话。焦亦诚穿着件白T恤,手里还攥着个文件夹,看妻子的眼神亮得像星星,我太熟悉那种眼神了。

  妻子冲他摆摆手,转身往我停车的位置走来,裙角被风掀起一点,露出小腿的线条。

  到家后我先去洗澡,出来时裹着条浴巾,躺在沙发上刷手机。没一会儿妻子也洗完了,头发还滴着水,穿着那件浅蓝色的睡裙,直接往我怀里钻,她的身子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软乎乎地贴在我胸口,我伸手给她擦头发,指腹蹭过她后颈的软肉“今天公司出任命了。”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摸,“我升副总了。”妻子眼睛一亮,抬头看我:“真的?恭喜啊老公。”她的双手勾住我脖子。

  我抱着她往沙发里又蹭了蹭,突然有点犹豫,但还是开了口:“老婆,咱们说好了开放关系就要诚实,其实……出差那晚,我部门有个组长叫李曼,她知道我要升副总,为了争总监的位置……”妻子的手顿了顿,抬头看我,眼神里没多少生气,更多是无奈:“然后你们就做了?”我赶紧解释:“就那一晚,今天在公司我已经跟她划清界限了,说清楚咱们都有家庭,以后就当没这回事。”妻子戳了戳我胸口,语气里带着点抱怨:“那你昨天回来怎么不告诉我?”我尴尬地笑了笑,伸手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不是没想好怎么说嘛……”妻子摸着我脸颊,指尖在我下巴上轻轻刮了刮:“你总是这样,一点都经不住诱惑。”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老公,以后不管什么事,你能不能保证都不瞒着我?”我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紧,鼻尖蹭着她的发梢:“这是自然,不管我做什么,都不会忘了家里有个爱我的你。”她的头发还带着洗发水的香味,混着她身上的体温,让我心里踏实得要命。

  没聊多久我们就睡了,第二天是周六,我照旧早起晨练,绕着小区跑了五公里,回来时妻子已经把早餐摆上桌——小米粥、煎蛋和一碟咸菜,冒着热气,洗漱完换好西装,我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带,这才往公司赶。

  我今年才28岁,离29还有大半年,在公司的履历不算长,之前各部门总监里我已经是最年轻的那个,现在直接跳到副总,那些在公司熬了近十年的老资历,心里肯定憋着股子气,不过职位既然已经敲定,就轮不到他们说三道四了——现在是我来决定他们的去留,不是反过来。

  想起埃琳娜之前说的话,我能拿下那笔大合同是有贵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总经理把功劳全算在我头上,肯定也是看在这位贵人的面子。

  虽然现在还摸不清对方的底细,但我并不着急——只要他对我有目的,迟早会主动露面,现阶段维持现状对我更有利,毕竟能被这位贵人看上,总不是坏事。

  到公司时还不到九点,周末的写字楼里没什么人,上午人事部特意在公司群里发了条公告恭贺我升职,路过各部门时,遇到的同事都笑着跟我打招呼,我也一一回应,顺带跟几个资历老的总监碰了杯咖啡,说些“以后多关照”的场面话。

  处理完这些人际关系的琐事,已经到了中午,我在食堂随便吃了份套餐,看时间还早,就收拾东西下班了。

  刚上车,手机就震了一下——妻子发来消息说已经出门了,我回她“玩得开心”,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这才发动车子往家开。

  到家后刚躺下没多久,手机又亮了,是林薇薇发来的微信:“周先生最近有没有空?来酒馆聚一下?”我盯着屏幕愣了愣,想起和林薇薇夫妻交换已经是快两个月前的事了,那次之后我们各自忙各自的,一直没再联系。

  我编辑了条回复:“我得问问我老婆的意见,不过她今天没空,明天再回复你吧。”消息发出去没半分钟,林薇薇就回了过来:“妹妹没空,你也可以自己一个人过来呀,又不是一定要夫妻一起见面。”我看着这行字,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次找我不是为了交换,是她自己想见我。

  我笑了笑,回复道:“行,晚上过去。”时间很快到了晚上,我洗了个澡,换了身休闲装,拿起车钥匙就往林薇薇的酒馆赶,停好车后,我推开酒馆的门,暖黄的灯光和轻柔的爵士乐迎面扑来。

  我说明来意,服务员领着我上了二楼,沿着走廊往包间走时,余光瞥见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妻子,正推开一间包间的门走了进去。

  我心里暗道:这么巧?估计焦亦诚的生日聚会就安排在这儿,不过我也装作没看见,继续跟着服务员往前走。

  进了林薇薇的包间,她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端着酒杯,落地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姐。“我打了声招呼,笑着调侃,“老板娘今天这么有闲情,找我什么事?”我喊“林姐”的时候,林薇薇白了我一眼,端着酒杯的手轻轻晃了晃:“我就比你大一岁,叫我薇薇就行。”我哈哈一笑,身子往沙发里靠了靠:“我就喜欢姐姐,要不我以后叫你微微姐?”林薇薇这才露出点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这还差不多,坐吧。”她给我倒了杯酒,杯沿碰了碰我的杯子,“周先生,你可真难约,最近忙什么呢?”“公司接了个大单,最近挺忙的。”我没多解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在舌尖散开,带着股梅子的清冽。

  林薇薇挑了挑眉:“和弟妹关系怎么样?”“挺好的,比以前还要好。”我想起妻子昨晚靠在我怀里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翘了翘。

  林薇薇只是笑了笑,手指摩挲着杯沿:“你们好就行。”我好奇问道:“你和秦翰呢?最近怎么样?”林薇薇的笑容淡了些,低头盯着酒杯里的琥珀色液体:“还那样,他除了工作就是找其他女人,估计一个月下来我跟他做的次数,还没他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做的多。”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端起酒杯碰了碰她的:“别想太多,日子总能过下去。”林薇薇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自嘲:“希望你们夫妻别发展成我和他这样。”我疑惑:“你们不是当初为了各自自由才进这个圈子的吗?”林薇薇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敲了敲桌子:“刚开始是他出轨被我发现,我一气之下要离婚,可他不肯——他现在的一切都是靠我家,要是离了,我爸肯定会收回所有资源,然后他就开始怂恿我和其他男人做,我一开始拒绝,他倒好,趁我睡着,把别的男人领进家,就在我们的床上……”她顿了顿,喉结动了动,“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他,没拒绝,事后才发现不是,而秦翰就站在床边看着。”我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只觉得喉咙发紧。

  第54章林薇薇的过往

  别人的陈年往事,我不好多置喙——毕竟没经历过她的处境,站在上帝视角评判太轻佻,我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掌心碰到她肩头的碎发。

  林薇薇顺势往我怀里倒,我没拒绝,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她的身子很软,带着点酒气,头靠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那晚过后,我才发现……和别的男人做爱的感觉这么好,难怪秦翰喜欢在外面找女人,也可能是那人技术好,让我觉得这么多年才算真正做了回女人,从那以后,我就开始放纵自己。”她顿了顿,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弘辰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我睡过的男人不少,你的技术不是最好的,但给我的感觉最特别。”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像蒙了层雾,我轻轻抚着她的背,说:“夫妻才是属于自己的,最好的,和别人做,不过是为了最原始的满足——就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但真正能暖到心里的,还是家里那碗热汤。”林薇薇抬头看我,眼里闪过一丝苦笑,轻轻叹了口气:“要是秦翰也能这么想就好了。”“慢慢来,说不定哪天他自己想通了,就会明白陪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妻子,是外面那些女人比不了的。”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放轻了些。

  林薇薇知道我是在安慰她,嘴角扯出个勉强的笑,手指勾住我衬衫的扣子,声音像被揉皱的纸:“弘辰,你今晚能陪我吗?”我喉咙一紧,一股热火从下腹涌上来——我明白她的意思,可余光突然扫过包间的门,想起妻子就在隔壁房间参加焦亦诚的生日聚会。

  一边是林薇薇柔软的身子贴在怀里,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我既想和林薇薇翻云覆雨,又按捺不住想知道妻子那边的动静。

  我看着她眼里的期待,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林薇薇瞬间笑开了,眼角的细纹都跟着舒展,伸手勾住我的脖子:“要不要和予月说一声?”“她就在隔壁包间,参加同事的生日聚会。”我指了指墙的方向,“不过她不知道我在这儿。”林薇薇挑了挑眉,声音里带着点挑逗:“男同事?”我点头:“嗯,挺年轻的小伙子。”林薇薇了然地笑了笑,没说话,我叹了口气,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背:“其实我在外头,除了跟你们夫妻交换过,以前还跟予月的闺蜜夫妻交换过——那是第一次,你们是第二对,你也知道,生活里到处都是诱惑,我经不住诱惑也不是一两次了。所以我想让予月也有属于自己的圈子,别总围着我转,就鼓励她多和那小子来往。”说到这我脑海浮现出夏晚眠的模样,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不过很快就把这念头抛掷脑后。

  林薇薇突然凑过来吻了我嘴唇一下,动作轻得像片羽毛。她没说什么,但我知道她明白,我的做法和秦翰看似相似。

  都是把妻子往别的男人身边推,可本质不同:我是和予月商量着来的,她愿意。而秦翰是用强迫的手段,把林薇薇推进了这个圈子。

  林薇薇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眼神飘向窗外的夜色:“有时候我挺羡慕予月的。”我疑惑地看着她,她转回头:“至少你会关心她,会跟着她默默保护她。”我哈哈一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你误会了,我关心予月是自然的——现在会守着她,以后也会,一辈子,不过今晚真不是特意跟踪她,就是凑巧来这儿,才发现她在隔壁。”林薇薇看着我,嘴角扯出个淡笑:“就算是凑巧,你心里也是记挂着她的。”她的声音轻得像片落在杯沿的叶子,“不像秦翰,他眼里只有自己的欲望,从来没真正把我放在心上。”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有些话不用说,懂的人自然懂。

  -----------------而妻子那边。

  焦亦诚推开门,做了个“请进”的手势,张予月刚跨进包间,就看见里面坐了五个年轻人——三男两女,年龄都和焦亦诚差不多,看着都是大学刚毕业没几年的样子。

  坐在正中间的男生留着寸头,穿件黑色连帽衫,五官立体,看见张予月进来眼睛一亮,拍着焦亦诚的肩膀起哄:“可以啊你,平时老跟我们念叨你女朋友多漂亮,我还以为是exaggerate,没想到真人比你说的还好看!”旁边两个男生也跟着附和,一个戴眼镜的斯斯文文的,另一个留着小胡子,都笑着点头:“诚子藏得够深啊,这么漂亮的女朋友都不早带出来。”坐在小胡子男生旁边的女生撇了撇嘴,伸手掐了他腰一下,力道不小:“看什么看,眼睛都直了。”小胡子男生疼得吸了口气,嬉皮笑脸地揉着腰:“我这不就是感慨诚子眼光好嘛。”张予月听他们一口一个“女朋友”,脸上的笑收了收,转头看着焦亦诚,眼神里带着点质问——什么时候她成他女朋友了?

  焦亦诚像是没看见她的表情,赶紧打圆场:“别瞎说,这是我姐姐。”然后拉着她坐下,一一介绍:“这是龚子期,单身狗一只,这是田恒,旁边是他女朋友苏蕾;那是丁伟,他女朋友孙知宜。”苏蕾和孙知宜都笑着跟张予月打招呼,孙知宜还凑过来:“姐姐你皮肤真好,用的什么护肤品啊?”张予月勉强笑了笑,坐下时悄悄往焦亦诚那边瞪了一眼——这小子,明摆着拿我在炫耀。

  几人没看出张予月的不对劲,她也没拆穿焦亦诚,只是端着笑听他们七嘴八舌地搭话,焦亦诚赶紧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让她坐在右边离其他人稍远的位置,胳膊虚虚地挡在她和其他男生之间,像是护着什么宝贝:“哎哎哎,今天我生日,我才是主角好不好?都围着我转啊。”然后他戳了戳旁边的龚子期:“子期,赶紧去拿蛋糕,再磨蹭奶油都化了。”龚子期一拍脑袋,站起来:“哎哟,看你女朋友这么漂亮,一下走神了,都忘了这茬。”说完笑着开门跑了出去。

  丁伟把刚送来的啤酒瓶都打开,透明的玻璃杯子在桌子上排成一排,他给每人倒了满杯,泡沫顺着杯沿溢出来一点,苏蕾和孙知宜凑到点歌屏前,头挨着头选歌,看样儿是认识挺久的闺蜜,不时小声笑着说些什么。

  林薇薇的酒馆隔音确实好,一楼传来的歌手弹唱声像隔了层纱,包间里的音响放着轻松的流行歌,很快几人碰了杯,有人开始抢着点歌,麦克风在手里传来传去。

  焦亦诚一直坐在张予月身边,没去唱歌,而是端着酒杯凑近她,声音压得低低的:“月姐,对不起啊……以前跟朋友吹牛,说你是我女朋友,今天生日,就想把你带出来撑撑场面,谢谢你刚才没拆穿我。”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做了错事等着被原谅的大男孩,张予月看着他,心里的那点不快慢慢散了——毕竟今天是他生日,而且被这么一群年轻人当作“主角”追捧,说不满足虚荣心是假的,她端起杯子和他碰了碰:“行吧,看在你生日的份上,不跟你计较。”焦亦诚立刻笑开了,露出一口白牙,给她夹了块卤味:“月姐最好了。”

  第55章妻子视角1

  龚子期很快捧着蛋糕回来,盒子一打开,奶油香立刻飘满包间。他把音乐切成生日歌,吉他前奏刚响,几人就跟着唱起来,苏蕾还举着手机录视频,镜头对着焦亦诚。

  焦亦诚闭上眼睛许愿,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影子,许完愿吹灭蜡烛,大伙跟着鼓掌,龚子期突然喊:“哎,情侣一起切蛋糕啊!”其他人跟着起哄:“对呀对呀,诚子你跟月姐一起切!”焦亦诚转头看张予月,眼睛里带着点恳求——像只摇着尾巴讨糖吃的小狗,张予月无奈地笑了笑,拿起锯齿刀,焦亦诚立刻凑过来,双手覆在她手上,两个人一起把蛋糕切开,奶油从刀缝里挤出来,沾了点在张予月手指上。

  切好后焦亦诚给每人分了一块,蛋糕奶油特别多,张予月吃了两口就觉得腻,把剩下的推到焦亦诚面前:“太甜了,你帮我吃。”焦亦诚二话不说接过去,两口就吞了。

  吃完蛋糕,有人提议玩小姐牌,说热闹。

  张予月看气氛不错,也跟着加入,几轮下来,每个人都喝了不少,苏蕾揉着肚子说:“不行了不行了,再喝我要吐了,缓一会。”她男友田恒接话:“那玩真心话大冒险吧?点到的人要么做任务,要么喝酒。”龚子期立刻起哄:“行啊,反正就我一个单身狗,怎么玩我都不吃亏!”丁伟也跟着笑:“对,就该整蛊这小子。”包间里的灯光晃啊晃,啤酒瓶在桌子上排成排,张予月靠在沙发上,看着年轻人闹成一团,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跟着年轻了几岁。

  玩了几轮,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任务——眨眼、模仿卡通人物、给对方喂酒。几轮下来,气氛渐渐热络起来,有人就起哄要加点刺激的。

  转到苏蕾和田恒时,有人坏笑着提议让他俩当着大家的面亲一个。苏蕾脸颊泛红,田恒倒是大方:“这都不是事儿。”说着搂过苏蕾的腰,低头含住她的嘴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发出黏腻的水声。

  苏蕾身子一僵,随即也搂住他的脖子回应,两人的唇瓣磨蹭着,田恒的手从她腰滑到后背,揉捏着臀肉,直到分开时嘴唇之间还牵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哇哦——”几人拍着桌子起哄,龚子期吹了声口哨。

  下一轮转到了焦亦诚,有人笑着说:“诚子,你和月姐也来一个呗?”焦亦诚看了眼张予月,面露为难,犹豫了两秒,干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予月的那杯我替她喝。”他仰头正要灌下去,被龚子期一把拦住:“诚子,你不是和月姐谈了一个多月了吗?不会还没到接吻的地步吧?”他语气夸张,带着调侃,“不会是吹牛的吧?”焦亦诚被噎住,不知道怎么接话。张予月看着焦亦诚今晚一直护着自己,心里有些柔软,又见他被朋友架在火上烤,干脆站了起来,伸手把他酒杯往桌上一搁:“把他的酒杯放下。”她转头看着焦亦诚,声音不大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他平时在你们面前什么样我不知道,但在我面前,他就是个乖弟弟。”说完,她踮起脚尖,手捧住焦亦诚的脸,在他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不是深吻,只是唇瓣贴着唇瓣,一触即分。

  包间里瞬间炸了锅,龚子期带头鼓掌叫好,田恒和丁伟跟着起哄,苏蕾和孙知宜则捂着嘴笑,焦亦诚愣在原地,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半天才回过神来,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刚才那下太快了,跟小鸡啄米似的,没意思!”龚子期拍着桌子,两只手在半空中夸张地比划着,“咱们得来点真格的,法式湿吻,懂吗?就像田子他们刚才那样,不拉丝不算完!”周围的人跟着附和,那种推波助澜的氛围像潮水一样涌过来,让人没法轻易拒绝,焦亦诚坐在张予月身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尴尬和那种被架在火上的局促。

  焦亦诚干笑两声,试图把话题岔开:“哎,今天是我生日,你们不应该都祝福我吗?怎么一个个都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生吞了似的。”他试图用“寿星”这个身份来当挡箭牌,这种反应太青涩了,一看就是那种还没学会怎么在这种局里游刃有余的男生,张予月看着他那副想躲又舍不得躲的样子,心里觉得既好笑又有点说不出的痒。

  “行了,别难为他了。”张予月开口打断了众人的起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桌上安静几秒,“我们这桌都是成双成对的,玩游戏可以,但得有个度,如果真转到了,没惩罚做,那怎么办?”焦亦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点头附和:“就是,就是。下次要是抽到子期,他没惩罚做,就让他去亲墙好了!”这话一出,桌上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龚子期也没恼,他这人玩得起,大大咧咧地站起身,走到包厢墙角,在那面贴着壁纸的墙上“吧唧”亲了一口,还回头冲我们挤眉弄眼:“这是送给你们的吻,收好了啊!”大家笑得更欢了,包厢里的气氛瞬间被炒热,龚子期坐回位置,眼神又飘回我们这边:“好了,墙我也亲了,现在轮到谁了?是不是该你们了?”张予月没有退缩,转过身,直接跨坐在了焦亦诚的腿上。

  他显然没料到张予月会这么主动,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放,张予月没理会周围人的起哄声,那种嘈杂仿佛被隔绝在了一个真空罩外,张予月看着他那双有些慌乱的眼睛,低头就吻了上去。

  这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碰触,张予月撬开了他的牙关,舌头直接顶了进去,带着一丝酒精的辛辣,勾缠着他的舌尖。焦亦诚的反应比张予月想象中要热烈得多,他很快回过神来,那双年轻的手掌不再犹豫,猛地扣住了张予月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烫得张予月皮肤发紧。

  焦亦诚的手滑向张予月的臀部,五指用力,狠狠地掐住了那块软肉,像是要确认张予月是不是真的坐在他身上,他的吻从一开始的生涩变得急促,那种年轻男人特有的侵略性让张予月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张予月的舌头被焦亦诚吸吮着,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那种混合着青春期荷尔蒙的、新鲜的、毫无杂质的雄性气息,张予月身子微微僵了一下,随即也配合地扭动着,唇齿间溢出几声压抑的闷哼。

  周围的起哄声越来越大,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喊“再深一点”,但张予月完全听不进去,张予月只感觉到他的鸡巴在裤子里已经硬得硌着张予月的大腿根,那种顶撞感让张予月下腹一阵阵发热,张予月闭着眼,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加深了这个吻,感受着他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

  这只是一场游戏,张予月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并不是爱他,我只是享受这种在老公看不见的地方,被另一个充满活力的肉体渴望的感觉,这种背德的快感,远比那些循规蹈矩的亲密来得更加直接、更加让人上瘾。

  包间里的起哄声越来越热烈,苏蕾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龚子期在旁边拍视频,嘴里还念叨着“诚子你小子可以啊”。

  这个吻持续了三分多钟,直到张予月的呼吸开始发颤,焦亦诚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两人分开时,唇间还牵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张予月的脸颊红得像被揉皱的红绸子,焦亦诚的耳尖也烧得发烫,他的手一直紧紧攥着张予月的手腕,像是怕她突然跑掉。

  张予月看着他,他眼神里那种年轻的、甚至有点笨拙的占有欲让我觉得有些好笑,但也并不反感。

  第56章妻子视角2

  游戏继续进行,包厢里的喧闹声盖过了一切。到了十点多,大家基本都喝高了,甚至有人开始在沙发上搂搂抱抱,尺度越来越大,张予月觉得胃里一阵翻腾,脑子也有点发沉,借口去洗手间躲开这股让人窒息的热浪。

  发出去后,张予月盯着屏幕看了七八分钟,没有得到周弘辰的回复。

  消息发出去后,她盯着屏幕等回复,洗手台的镜子里映出她泛红的脸,耳后还挂着点细汗,七八分钟过去了,周弘辰的头像还是没有红点,她叹了口气,把手机塞回包里,打算回包间和大家告别。

  回到包间,她在焦亦诚身边坐下,酒意上涌的脸本来就红,加上没等到回复的失落,脸色看起来有点不对,焦亦诚立刻注意到了,以为她去洗手间吐了,赶紧拿了瓶矿泉水递过去:“月姐,没事吧?喝不下就别喝了,我帮你挡着。”张予月接过水,轻声说了句“谢谢”,然后转头对焦亦诚说:“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回家了。”刚巧过来点歌的孙知宜听见了,立刻凑过来:“月姐,现在才10点多,再玩一会嘛!”其他几人也跟着挽留,龚子期举着酒杯喊:“诚子生日,你怎么能提前走?”龚子期这句话让张予月感到不太舒服,但并没说什么,她也不好再拒绝,只好重新坐下,可手里的手机一直攥得紧紧的,眼睛不时往屏幕上瞟。

  快11点时,微信终于响了,张予月立刻解锁,是周弘辰的消息:“老婆,刚才我正和林薇薇在一起,没看到你消息。”二句紧跟着弹出来:“只要注意安全,玩得开心最重要。”张予月皱了皱眉,刚要回复,第三句又跳出来:“还是开心最重要。”看着这三条信息,张予月原本揪着的心反而落了地,没有责备,没有质问,甚至连一点醋意都没有,林薇薇是谁,张予月当然知道。

  周弘辰的潜台词很清晰:他自己在外面也没闲着,我们之间那种不成文的规矩依然有效。

  张予月突然笑了——她明白,这是老公在给她暗示,让她别拘束,好好享受。

  张予月收起手机,转头看着身边显得有些兴奋的焦亦诚,他年轻、冲动、好操控,既然老公让我“玩得开心”,那我也确实没必要再装什么正经人。

  “怎么了?”焦亦诚见张予月盯着他看,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还要喝点什么吗?”张予月笑了笑,伸手揽住他的胳膊,凑在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不用了,陪我聊聊天吧。”时间不知不觉晃到快12点,大家都有些意兴阑珊。

  田恒扶着有点醉醺醺的苏蕾站起来,苏蕾靠在他肩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不行了,我要回家睡觉,明天还要上班。”田恒笑着跟大家挥手:“先走了啊,诚子,下次再聚。”接着丁伟和孙知宜也站起来,孙知宜揉着太阳穴:“我头有点晕,先撤了。”丁伟揽着她的腰:“走,我送你。

  包间里只剩下张予月、焦亦诚和龚子期,焦亦诚给龚子期使了个眼色,下巴往门口努了努——意思是“识相点,赶紧走”。可龚子期像是没看懂,反而一屁股坐在焦亦诚左边的沙发上,拿起酒瓶又倒了杯酒:“你们没那么快走?那再陪我喝几杯,反正明天周末。”焦亦诚在心里骂了句娘,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这货情商越来越低了。

  张予月坐在右边,把焦亦诚的表情看在眼里,忍不住在心里笑了笑,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包,把散在沙发上的外套捡起来,然后对焦亦诚说:“时间不早了,亦诚送我回去吧。”焦亦诚眼睛一亮,立刻站起来:“好。”龚子期这才反应过来,郁闷地瘫在沙发上:“每次聚会都留我一个人到最后,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焦亦诚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然后拉着张予月的手,转身出了包间。

  到酒馆门口,焦亦诚掏出手机准备叫车,头也不抬地问了句:“月姐,你家地址是?”张予月愣了一下——这小年轻不会真以为要送自己回家吧?她看着焦亦诚一脸单纯的样子,无奈地接过他的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输入了一串地址。

  焦亦诚低头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家星级酒店的名字,他愣了一秒,随即抬起头,眼睛里像是突然点亮了烟花,亮得吓人。

  “明白,明白!”他赶紧收起手机,紧紧握住张予月的手,手心都出汗了,“我这就叫车。”这还不明白张予月意思的话,那确实可以回家了,张予月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装作没看见他那一脸藏不住的狂喜。

  车很快到了,两人上了车,焦亦诚一路都没说话,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手指在裤缝上不停地搓。

  到了酒店门口,张予月推开车门:“我去开房,你去旁边便利店买那个东西。”焦亦诚愣了一下:“那个……东西?”张予月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没好气:“避孕套,还能是什么?”焦亦诚的脸腾地红了,连连点头,转身就往便利店跑,张予月头也不回地进了酒店大堂。

  她用身份证开了一间大床房,服务员递过房卡时,她才看见焦亦诚从便利店里出来,手里攥着个小袋子,一脸的心满意足,他隔着玻璃门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那副大男孩的模样让张予月忍不住笑了一声。

  两人一起走进电梯,狭窄的空间里,他身上那股酒精和汗水的味道变得格外浓郁,焦亦诚盯着张予月的腿看,呼吸变得沉重而粗鲁。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走进房间,房门关上的瞬间,焦亦诚从身后猛地撞了上来,两条胳膊像铁箍一样死死勒住张予月的腰,他显然太紧张也太兴奋了,动作里完全没有技巧可言,粗鲁的力道隔着单薄的丝绸裙面,勒得张予月肋骨一阵生疼。

  “疼,焦亦诚,你轻点。”张予月皱着眉,伸手拍了拍他横在自己胸口的手臂。

  焦亦诚像被电击了一样,立刻缩回了手,甚至往后退了半步。

  他站在那儿,昏暗的玄关灯光勾勒出他局促的轮廓,像个打碎了花瓶、正等着挨训的小孩,那种刚才在酒馆里积攒起来的、带着点侵略性的年轻气盛,在这一刻散了个干净。

  张予月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房门,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男人,她顺手解开了外面的针织开衫,任由它滑落在地,露出里面那条细吊带的黑色丝绸睡裙,裙子很紧,包裹着她成熟丰腴的曲线,尤其是那一对被丝绸勒出圆润轮廓的硕大奶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以前没怎么谈过恋爱?”张予月一边伸手理了理被弄乱的发丝,一边随口问道,她的语气很平稳,酒精让她少了几分羞涩,多了一种看透世俗的冷静。

  “谈过……两个月就分了。”焦亦诚低着头,声音闷闷的,眼神却不自觉地往张予月那双大长腿上飘。

  “睡过几个女人?”张予月又问,目光直视着他。

  “就……就一个。”焦亦诚的脸红得发紫,那种生涩感几乎要从毛孔里溢出来。

  张予月在心里叹了口气,她想起周弘辰,想起他们之间那种熟稔到甚至有些乏味的律动,周弘辰知道怎么让她最快动情,知道哪里的力度最合适,而眼前这个男孩,显然还需要从头教起,她并没有觉得这是一种“纯情”的救赎,只觉得今晚可能比预想的要累一些。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上前一步,主动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抓起焦亦诚那双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胸前那对白皙软糯的奶子上。

  第57章妻子视角3

  “唔……”焦亦诚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隔着滑溜溜的丝绸,他掌心感受到了那种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使点劲,别像摸瓷器一样。”张予月引导着他的手指陷入那团软肉里,丝绸被抓出了一道道褶皱,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优雅的弧度,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摸够了就吻我。”焦亦诚像是终于得到了赦免的囚犯,又像是被激发出原始本能的野兽。他低下头,有些急躁地咬住了张予月的嘴唇,这一次,他的手不再只是僵硬地按着,而是开始在大脑皮层的指令下,隔着裙子粗鲁地揉搓、挤压那对丰满的奶子。

  张予月闭上眼,感受着这种带着生涩狠劲的爱抚,老公的那句“开心最重要”还在脑子里打转,这不关乎背叛,也不关乎爱情,只是在这一刻,她需要这种原始的、直接的肉体冲撞来填补内心那点莫名的空洞。

  焦亦诚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顺着张予月的大腿根部往上摸,指尖划过那层薄得几乎感觉不到的黑丝,触碰到了裙摆处露出的那一小截滚烫的肌肤。

  “进屋去。”张予月在他唇齿间模糊地叮嘱了一句,随后两人跌跌撞撞地往那张巨大的床倒去。

  张予月坐在床沿,看着焦亦诚那副手足无措又急于表现的样子,心里那种荒诞感逐渐被一种原始的生理欲望取代,她拉过他的手,引导着他覆上自己已经完全湿润的骚穴,隔着薄薄的黑丝,指尖的触感让焦亦诚浑身一颤。

  “别急,慢慢来。”张予月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她感觉到这个年轻人确实没什么经验,动作生涩得像个没头苍蝇。

  她索性自己动手,指尖顺着他紧绷的腹肌向下,探进了他的裤裆。当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弹入她掌心时,张予月微微挑了挑眉。

  分量很足,目测有十六七公分,粗壮的青筋在灼热的表皮下跳动,顶端已经溢出了不少透明的爱液,这是一个极佳的利器,只是握在了一个还不懂得如何使用它的新手手里。

  张予月一边揉搓着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一边凑在他耳边低声教导:“手别只顾着抓,用掌心包住顶端,慢慢转圈……对,就是这样。”焦亦诚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他被张予月熟练的挑逗弄得几乎要缴械。张予月看准时机,从床头柜拿起他买回来的那一盒避孕套,六个装的。

  她撕开包装,乳胶的味道在空气中散开,张予月让焦亦诚平躺在床上,自己跨坐在他身上,裙摆堆叠在腰间,露出丰满白皙的大腿和被黑丝勒得微微凹陷的肉感,她用指尖捏着避孕套的顶端,一点点将那层薄膜套在他狰狞的肉棒上。

  “唔……月姐,你真美……”焦亦诚仰着头,眼神迷离地盯着张予月在灯光下摇曳的奶子,那对硕大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晕在薄绸下若隐若现。

  张予月没有立刻坐下去,而是扶着那根肉棒,用那满是淫水的骚穴在顶端反复磨蹭,湿润的阴唇和冰凉的乳胶摩擦,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啊……好热……月姐,快进来……”焦亦诚受不了这种折磨,腰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张予月也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她扶着那根肉棒,对准了自己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缓缓坐了下去。

  “嘶——”巨大的填充感让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太满了,焦亦诚的肉棒不仅长,而且顶端异常粗壮,直捣她阴道深处的宫颈。她感受到那根硬物撑开了每一褶皱,那种被撑到极限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嗯……啊……好大……慢点……”然而,这种快感仅仅持续了几分钟。

  焦亦诚这种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哪里经得起张予月这种成熟女人的绞杀,当张予月刚找回节奏,准备大肆摇摆腰肢时,她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突然剧烈跳动了几下,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隔着套子喷涌而出。

  焦亦诚的动作僵住了,他有些尴尬地看着张予月,眼神里充满了懊恼:“对不起……月姐,我……我太兴奋了。”张予月感觉到体内的肉棒正在迅速疲软,心里虽然有一丝未尽兴的失落,但她并没表现出来,她知道这时候的打压只会让男人彻底阳痿,她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额头,手顺着他的胸膛滑下,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屁股。

  “没事,说明月姐对你有吸引力。”她起身,熟练地将那只装满了精液的避孕套褪下,在顶端打了个严实的结,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随后,她重新坐回焦亦诚身边,用温热的手掌继续爱抚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年轻就是好,恢复得快。”张予月调侃了一句。

  果然,在她的指尖挑逗和言语刺激下,那根肉棒很快又像充了气一样,再次变得狰狞挺拔。焦亦诚眼神里的羞愧被重新燃起的欲望取代,他急切地撕开第二个避孕套,这一次,他看向张予月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想要证明自己的狠劲。

  “月姐,这次我一定让你舒服。”他喘着粗气说道。

  张予月笑了笑,顺从地躺下,任由他再次压了上来。

  第二次结束的时候,房间里的空气已经变得粘稠,混杂着乳胶味、汗水味,还有一种独属于男女交欢后那种沉闷的腥甜。

  焦亦诚趴在张予月身上,年轻的身体像是一台刚熄火的发动机,还在微微散发着余热。他这次坚持了快十分钟,对于一个新手来说,这显然已经是超常发挥。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鼻尖滴落在张予月白皙的锁骨上,眼神里带着一种求夸奖的、亮晶晶的亢奋。

  “月姐……我是不是……比刚才好点?”他声音沙哑,带着点邀功的味道。

  张予月躺在凌乱的床单上,乌黑的长发散乱开来,像一团泼墨,她伸手理了理他额前湿透的发丝,嘴角挂着一抹成熟女人的宽容笑意,但心里却泛起一点微小的、没被填满的燥意。

  焦亦诚确实很努力,那种横冲直撞的劲头让她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被渴求感,但这还不够,周弘辰给她的那种深入骨髓的填满和精准的快感,是焦亦诚这种单凭蛮力的年轻人暂时给不了的。

  “进步很大。”张予月轻声说着,手指顺着他的脊椎滑到尾椎骨,感觉到他那根还没完全疲软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跳动了一下。

  那种若有若无的空虚感在小腹里打转,她还没到,距离那个顶峰,她还差了那么临门一脚的火候。

  “去洗洗吧,身上黏得难受。”张予月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起来。

  她翻身下床,赤裸的脚踝踩在酒店厚实的地毯上,黑色的丝袜早就在刚才的缠绵中被撕得稀烂,挂在脚踝处像是一圈黑色的祭奠,她随手从床头柜上又拿了一个未拆封的避孕套,在焦亦诚疑惑的目光中晃了晃,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挑逗:“带上这个,我们去淋浴间。”走进浴室,磨砂玻璃门隔绝了卧室的昏黄,张予月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水蒸气很快就把狭窄的空间填满了。

  “帮我洗。”张予月背对着焦亦诚站着,任由热水冲刷着她那对丰满的、还在微微颤动的奶子。

  焦亦诚呼吸一滞。在明亮的白炽灯和朦胧的水汽下,张予月的身体美得惊心动魄,她不像是那些干瘦的少女,她的身材有着一种熟透了的、沉甸甸的肉感,腰肢依旧纤细,但臀部却异常丰满,在水流的润泽下泛着象牙般的色泽。

  他颤抖着手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泡沫,然后覆上了张予月的后背。

  第58章妻子视角4

  “唔……力气大点。”张予月闭上眼,感受着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皮肤上游走。

  焦亦诚显然又被激起了性致,他的手从后背滑向前方,五指分开,贪婪地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白色的泡沫在粉嫩的乳尖上晕开,他用力揉搓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月姐……你真好看,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好看的女人。”焦亦诚嘟囔着,声音里透着股子痴迷。

  张予月转过身,任由水流打湿两人的脸,她看着焦亦诚那根已经再次勃发、顶在自己大腿根部的肉棒,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水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顶端还在不停地渗出透明的粘液。

  “想不想试试月姐的嘴巴?”张予月突然压低声音,眼神里闪过一丝坏笑。

  焦亦诚愣住了,随即疯狂点头,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凝成实质。

  张予月并没有立刻蹲下去,而是故意用湿漉漉的奶子去蹭他的胸膛,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皮肤上划过,她伸出舌尖,在焦亦诚的喉结上轻轻舔了一下,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紧绷到了极限。

  “想要啊?那得看你表现了。”她调笑了一句,这才缓缓跪在淋浴间的瓷砖上。

  热水从上方淋下,打在她的肩膀和背部,张予月看着面前那根粗大的鸡巴,它正随着焦亦诚急促的呼吸一跳一跳的,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先是握住根部,上下撸动了几下,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

  “啊……月姐……”焦亦诚仰起头,双手死死按在墙壁上,手指在瓷砖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张予月张开红唇,一点点将那硕大的冠头含进嘴里。

  “唔——!”口腔里的温热和包裹感让焦亦诚差点直接交代出来,张予月很有经验,她没有急着深套,而是用舌尖绕着那圈棱缝反复打转,吸吮着那股带着淡淡咸腥味的体液。

  “嘶……太爽了……月姐……吸深一点……求你……”焦亦诚语无伦次地求饶着。

  张予月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掌控者的戏谑,她猛地用力,将整根肉棒吞到了喉咙深处,焦亦诚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腰部剧烈颤抖,她卖力地吞吐着,喉咙不断吞咽,发出黏腻的“咕唧”声。

  过了好一会儿,张予月才满意地松开口,牵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她看着那根被她舔得晶莹发亮的肉棒,再次变得坚硬如铁。

  她站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从台面上拿起那个避孕套。

  “刚才你爽够了。”张予月一边动作熟练地帮他套上,一边贴近他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这次,轮到你帮月姐爽了好吗?要是这次还那么快,月姐可要生气了。”焦亦诚被她逗得满脸通红,眼神里却燃起了某种斗志。他一把搂住张予月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湿滑的墙壁上。

  “月姐,我会让你舒服到哭出来的。”他咬着牙,发狠似的说道。

  张予月感受着身后那个滚烫的硬物正抵在自己的骚穴口磨蹭,她微微分开腿,挺起丰满的臀部,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期待的呻吟:“那就……进来吧,用力肏我。”花洒喷出的热水打在瓷砖上,发出持续而单调的哗哗声,将两人的喘息声掩盖了大半,张予月双手死死撑在冰冷的墙壁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背对着焦亦诚,丰满的臀部被他那双有力的大手死死掐住,白皙的软肉在指缝间溢出,被揉捏成各种放浪的形状,焦亦诚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小兽,那根裹在乳胶套里的肉棒在热水的润滑下,显得格外狰狞而湿滑。

  “啊……嗯……慢点……太深了……”张予月仰着脖子,任由热水冲刷着她的脸颊和挺立的奶子。

  焦亦诚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那种初试禁果的生涩正在迅速转化为一种原始的掌控欲,他躬着腰,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硕大的冠头狠狠地碾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直抵那处敏感的宫颈。

  “月姐……你的小穴好紧……一直在吸我……”焦亦诚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异常低沉,带着一股子情欲熏染后的沙哑。他一边发狠地抽送,一边低下头,在张予月湿漉漉的背部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吻痕。

  张予月感觉到体内的热度正在呈几何倍数增长,那种久违的、被填满到几乎要炸裂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她的小穴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变得麻木又敏感,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混入地面的积水中。

  “唔……要到了……焦亦诚……快点……”她忍不住开始摆动腰肢,主动迎合那根粗大肉棒的冲撞。

  焦亦诚感受到了她的紧缩,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他也到了临界点,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摆动,最后几下重重的捅入,几乎要把张予月的灵魂都给撞散。

  “啊——!”张予月娇躯剧烈颤抖,阴道内壁一阵阵痉挛,死死绞住了那根入侵者,而焦亦诚也在这紧致的绞杀中,迎来了今晚的第三次爆发,隔着避孕套,张予月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一激接一激地喷在自己深处。

  两人在水幕中紧紧相拥,平复着剧烈的呼吸,水流带走了身上的粘腻,却带不走空气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洗漱完回到床上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张予月换上了一件酒店准备的干净真丝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有些疲惫地靠在床头,本以为今晚到此为止,可焦亦诚那年轻的身体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

  他像只大型犬一样凑了过来,湿漉漉的脑袋在张予月怀里蹭着,手也不老实地顺着睡袍的下摆摸了进去,这一次,他的动作明显多了几分技巧,指尖轻重缓急地拨弄着那颗已经有些红肿的阴蒂,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揉捏着她沉甸甸的奶子。

  “进步挺快嘛,刚才在浴室里,确实让我舒服了很多。”张予月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

  焦亦诚嘿嘿一笑,抬起头,眼神里燃着不加掩饰的火热:“月姐教得好。”说完,他翻身从床头柜里撕开了第四个避孕套,那根刚刚疲软没多久的肉棒,在张予月的注视下,再次奇迹般地挺立起来,青筋毕露,顶端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于张予月来说,是一场感官的马拉松。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避孕套一个接一个地被消耗掉,垃圾桶里的乳胶球堆得满满当当,焦亦诚像是要证明什么,又像是沉溺在这种成熟女人的温软乡里无法自拔,他变着花样地折腾着张予月,从传统的传教士,到让她跪伏在床尾的后入,再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起舞。

  张予月在这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中,感受着身体最原始的战栗,她看着这个男人在自己身上挥汗如雨,看着他那张年轻、充满朝气却又带着点孩子气的脸庞,这种感觉和周弘辰完全不同,周弘辰是那种润物细无声的体贴,是灵魂加肉体上的契合。而焦亦诚则是野蛮生长、是充满生命力的掠夺。

  她现在不觉得这种行为是对婚姻的亵渎,反而更像是一种在漫长平淡生活中的短暂逃离,她爱周弘辰,这一点毋庸置疑,但她也同样享受此刻肉体上的欢愉,人是复杂的动物,忠诚与欲望并非总是非黑即白。

  凌晨三点多,最后一个避孕套也宣告报废。

  焦亦诚最后一次瘫软在张予月身上,那根曾经威风八面的肉棒终于彻底乏力了,他大口喘着气,汗水打湿了床单,整个人显得疲惫又满足。

  “没……没了……”他嘟囔着,声音里透着股子虚脱。

  张予月轻轻推开他,起身走向洗手间,她的双腿有些发软,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能感受到一种酸胀的快感,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脖颈和胸口上那些红紫的痕迹,那是年轻男人留下的勋章。

  她拿起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有些刺眼。她点开微信,找到了周弘辰。

  对话框里还停留在下午他发来的那句“开心最重要。”。

  张予月抿了抿唇,指尖在屏幕上轻快地跳动,打出了一行字:“老公,我和焦亦诚在酒店,平安,明天再细说。”发送成功。

  张予月知道,他们之间不需要那种建立在欺骗之上的“忠诚”,周弘辰给了张予月绝对的自由,而她也回报以绝对的坦诚,这种关系可能在旁人眼里或许荒诞。

  回到床上,焦亦诚已经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感觉到身边的动静,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将张予月整个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发出一声满足的呓语。

  张予月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杂着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闭上眼睛。

  虽然技巧生疏,虽然动作粗鲁,但这种旺盛到近乎浪费的精力,确实是一番不错的体验。

  第59章妻子视角5

  酒店厚重的遮光窗帘并没能完全挡住正午的阳光,几缕细碎的金光顺着缝隙钻进来,在地毯上投下几道刺眼的亮斑。

  张予月睁开眼时,大脑还有瞬间的空白,宿醉般的沉重感压在太阳穴上,那是昨晚体力透支后的后遗症,空调的冷气还在不知疲倦地吹着,她感觉到被窝里热烘烘的,一种湿热、粗硬的触感正规律地在她的腿心磨蹭。

  那是焦亦诚的肉棒。

  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袍,那根硕大、滚烫的硬物依然存在感十足。它正抵在她那处还没完全消肿的骚穴口,随着男人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顶弄着,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渴求。

  张予月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醒了?”焦亦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和一种掩饰不住的兴奋。

  张予月转过头,看见焦亦诚正侧撑着脑袋盯着她看,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显然醒了有一会儿了,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迷恋,手正不老实地隔着睡袍揉捏着她一侧沉甸甸的奶子。

  “几点了?”张予月嗓子有些干哑。

  “十一点多了。”焦亦诚老老实实地回答,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尖隔着真丝面料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轻轻捻转,“不好意思,月姐……我醒来就一直盯着你看,你睡着的样子实在太迷人了,我没忍住,就……”他一边说,一边又往前凑了凑,让那根粗壮的鸡巴更深地挤进她的股沟里。

  张予月没说话,只是翻了个身,任由睡袍在翻动中散开,露出大片被掐得青紫的白皙肌肤,她并不反感这种晨间的温存,甚至可以说,这种被年轻肉体渴望的感觉,在某种程度上填补了她内心的一丝虚荣。

  焦亦诚见她没有拒绝,胆子更大了,他掀开被子,整个人压了上来,晨光下,他年轻的肉体充满了爆发力,那根十六七公分的肉棒紫红发亮,顶端溢出的透明爱液已经打湿了张予月的大腿根部。

  他急切地亲吻着她的脖颈,手熟练地分开了那对丰满的大腿,用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在湿润的阴唇上反复摩擦。

  “月姐……再给我一次好不好?”焦亦诚喘着气,腰部用力,冠头已经挤进了阴道口那一圈红肿的肉褶里。

  张予月感觉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那是身体在经历昨晚的过度开发后,产生的生理性饥渴,但当焦亦诚试图直接挺身而入时,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抵住了他的腹肌。

  “套呢?”焦亦诚的动作僵住了,他昨晚确实太疯狂了,六个套子一个没剩,全扔在垃圾桶里了。

  “没了……”他有些懊恼地低声说,随后眼神里透出一股子孤注一掷的渴望,他拉住张予月的手,声音里带着哀求,“月姐,能不能……就不带做一次?我就在外面蹭蹭,或者快出来的时候我拔出来,行吗?我想感受一下你里面到底有多暖和……”张予月看着他,眼神清明了不少。她太了解这个年纪的男人了,所谓的“快出来时拔出来”不过是精虫上脑时的谎言。一旦到了那个关头,大脑根本控制不住本能,更何况焦亦诚还是个新手。

  她爱周弘辰,虽然她在这张床上挥霍着欲望,但她绝不会允许自己怀上别人的孩子,那不符合她的规矩和底线,也不符合她对这段关系的定位。

  不行。”张予月拒绝得很干脆,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焦亦诚的脸立刻垮了下来,那根肉棒却还是不知死活地跳动着。

  张予月轻叹了口气,看着他那副委屈又憋得难受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下。她坐起身,真丝睡袍顺着肩膀滑落,露出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硕大乳房。

  “躺好。”她命令道。

  焦亦诚愣愣地躺下。张予月俯下身,黑发垂落在他的腹股沟处,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重新握住了那根狰狞的肉棒。

  “我帮你弄出来。”说完,她张开红唇,再次将那硕大的冠头含了进去。

  “唔……啊……”焦亦诚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瞬间紧绷。

  张予月的技术比昨晚更加细腻,她用舌尖挑逗着马眼,牙齿轻咬着那圈棱缝,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吮吸声,她知道焦亦诚现在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所以动作并不快,却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他的爽点上。

  没过几分钟,焦亦诚就支撑不住了,他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腰部猛地往上一挺,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嘶吼,滚烫的精液直接喷进了张予月的口腔里。

  张予月皱了皱眉,喉咙动了动,将那股浓稠的液体吐了出来,随后有些嫌弃地抹了抹嘴角。

  “看吧,就知道你把持不住。”她站起身,赤着脚走向洗手间。

  花洒的水声再次响起,张予月站在镜子前,看着脖子上那些醒目的红痕,心里盘算着一会儿得穿件高领的衣服,她开始一件件收拾自己的衣物,动作利索,没有一丝留恋,这种从情欲转换回现实的速度,快得让还在床上回味的焦亦诚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心慌。

  焦亦诚靠在床头,看着张予月忙碌的背影,那种被填满后的空虚感瞬间袭来。

  “月姐。”他突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张予月叠衣服的手顿了一下,没有回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出了这个房间,我们就回归平时工作的状态,小城,我们都有自己要过的生活。”焦亦诚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连衣服都没穿,赤条条地走到她身后,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腰,脸埋在她颈窝,呼吸喷在她皮肤上,带着点酒后的热意:“上过床之后,还能保持原来的关系吗?你明明对我也有感觉——昨晚在浴室、在床上……你叫得那么大声,敢说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张予月转过身,抬眼看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昨夜的迷离情欲,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像淬了冰的湖面。她伸手轻轻抚着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胡茬,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小城,你要明白一件事,月姐有自己的家庭,我爱我老公——这一点永远不会变,昨晚的一切,是因为我需要点新鲜感,而你刚好出现在那儿,这只是肉体上的交换,懂吗?我和你,永远不会有感情,更不会有未来。”焦亦诚看着她,眼神里闪过痛苦的挣扎,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他冷笑一声,手臂收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骨血里:“你爱他?如果你真的爱他,就不会和我做了——你这是自欺欺人。”张予月没挣开,只是轻轻推开他的怀抱,转身走回床边坐下,真丝睡袍的领口敞着,露出胸前昨夜被他掐得发青的指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她抬眼看向面前赤条条的年轻人,焦亦诚正用一种混杂着占有欲和迷茫的眼神盯着她,像只不甘心被丢下的小狗。

  小城,”张予月开口了,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透着职场女性特有的冷静威严,“如果你能把我们的关系明确在‘同事’和‘床伴’这两个标签里,或许以后某些大家都觉得寂寞的时候,我还愿意和你回这个房间。”她站起身,赤裸的脚踩在酒店柔软的地毯上,走到焦亦诚面前。她没穿内衣,睡袍下丰满的胸脯随着走动微微晃动,乳尖在薄如蝉翼的真丝面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低头瞥了眼他那根因为刚射过精而半软不硬的东西,眼神里没有了昨夜的迷离,只剩一种近乎审视的质感。

  “但如果你非要往这上面贴‘感情’的标签,甚至妄想去挑战我跟我老公的关系,”张予月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年轻结实的脸颊,指甲划过昨晚她咬出的浅浅齿痕,“那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我和我老公的感情,是大学到现在的默契、共同的财产、无数个平淡却真实的早晨堆起来的——不是你陪我睡一觉、用你那根东西肏我几次就能破坏的,明白吗?”这番话像盆冷水,“哗啦”一下泼灭了焦亦诚脑子里那些关于“真爱”的幻想。他看着张予月,这个女人在床上的放荡和下床后的理智形成了近乎残忍的对比——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年轻肉体,在她眼里不过是个好用的“工具”,根本不是什么不可替代的灵魂伴侣。

  “我……我知道了,月姐。”焦亦诚垂下头,声音里透着点丧气,却也有种认清现实后的坦然,他想起昨夜她在自己身下扭动的样子,想起她湿润的地方紧紧绞住自己时的快感——能得到这样的女人,哪怕只是肉体,也该知足了,他毕竟只是个刚入职的年轻人,真要去插足一个成熟女性的家庭,那代价他付不起。

  第60章妻子视角6

  “想通了就好。”张予月欣慰地笑了一下,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这是一个带着长辈关怀意味的吻。

  随后,她开始当着焦亦诚的面收拾东西。

  焦亦诚坐在床边,看着她一件件穿上内衣,她穿上了一件肉色的无痕内衣,将那一对沉甸甸的奶子妥帖地包裹进去,原本嚣张的轮廓在衣料下变得圆润而含蓄,接着是内裤,最后是那件羊绒衫。

  “我先走了。”张予月拎起手提包,在镜子前最后检查了一下妆容,遮瑕膏盖住了眼角的疲惫,口红的颜色选了稳重的豆沙红。

  “月姐,我送你?”焦亦诚站起来,有些局促。

  “不用,你再休息会儿,我看你腿都在抖。”张予月调侃了一句,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走出酒店大门,正午的阳光直射下来,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街道上车水马龙,外卖员骑着电动车匆忙而过,路边的早餐摊已经收起,换成了午餐的喧嚣。

  张予月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小区地址。

  坐在车后座,随着车辆的颠簸,她感觉到大腿根部隐隐传来一阵酸胀感,那是昨晚疯狂抽插留下的印记,她低头看了看手机,周弘辰没有回短信,估计是在忙,或者还在补觉。

  她想起自己老公,想起他做饭时专注的背影,想起他偶尔冒出的冷笑话,想起他们之间那种不需要言语就能明白对方意图的默契。

  焦亦诚的肉体确实让她感到新鲜,那种野蛮的冲撞和年轻的荷尔蒙确实能让她暂时忘记生活的琐碎,但那终究只是“甜点”,是生活的调味剂,而周弘辰,才是她在这片虚无世界里的锚点。

  她并不觉得愧疚,因为她知道,如果此时是周弘辰在外面和某个年轻女孩共度良宵,只要他平安归来,只要他依然爱她,她也会用同样宽容的心态去接纳。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张予月付了钱,快步走向电梯。

  她现在只想回家,想推开那扇熟悉的门,闻到家里那种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她想脱掉这身束缚的职业装,洗个热水澡,然后钻进那个有着周弘辰气息的被窝里。

  电梯门打开,她拿出钥匙,指尖微微颤抖,这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即将回归“真实”的急切感。

  “老公,我回来了。”妻子推开门时,钥匙串碰撞的声音在玄关里响得格外清晰,她脱了高跟鞋,赤着脚踩在玄关的地垫上,钥匙往挂钩上一挂,却没看到我在客厅。

  她轻手轻脚推开主卧的门,床头的遮光帘拉着,房间里还蒙着层淡淡的黑,我蜷在被子里,呼吸均匀,显然还在深睡,她站在床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转身去衣帽间换了身浅蓝色的真丝睡衣,布料滑过皮肤的声音很轻。

  她钻进被子,像以前无数个早晨一样,往我怀里钻,我被她的动作弄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她的脸贴在我胸口,眼尾有点青,像是没睡好,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回来了?”妻子点点头,没说话,只是把脸往我怀里又埋了埋,手臂环住我的腰。她的体温透过睡衣传过来,带着点外面的凉气,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胳膊圈住她的肩膀。

  其实我昨晚也没睡多久——和林薇薇折腾到凌晨5点多才回家,洗了个澡倒头就睡,现在腰还有点酸,看着怀里的妻子,闻着她发梢的洗发水味,觉得很踏实。

  我和妻子一直睡到下午三点多,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条细细的光带,她窝在我怀里,呼吸均匀,睫毛偶尔轻轻颤动,像只猫,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小心地把胳膊抽出来——她昨晚肯定累坏了。

  我轻手轻脚起床,套上件T恤,走到厨房,冰箱里还有点食材,我翻出鸡蛋、西红柿和面条,简单做了碗番茄鸡蛋面,又切了盘水果,刚把东西端上桌,就听见卧室传来动静。

  妻子揉着眼睛走出来,头发乱蓬蓬的,睡衣领口滑下来一点,露出锁骨,她看见桌子上的面,眼睛一亮:“好香啊,老公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刚起,看你睡得香,没舍得叫你。”我给她递了双筷子,自己在对面坐下。

  她吸溜了一口面,突然抬头看我,眼睛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昨晚我和焦亦诚……”我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在酒馆玩到十二点,然后去了酒店。”她的脸颊微微发红,“那小子,年轻就是精力旺盛,一晚上把一盒避孕套都用完了,现在我腰还酸。”我看着她抱怨时嘴角压不住的笑,心里了然——她其实挺满足的,我夹了块西红柿给她:“年轻人嘛,火力旺,正常。”妻子白了我一眼,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面:“你昨晚和林薇薇怎么样?”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就那样,她最近和秦翰闹得厉害,找我倾诉,然后……”“然后就滚床单了?”妻子接话,语气里没有半点生气。

  我点头:“嗯。”妻子笑了笑,把我的手攥得更紧:“其实这样挺好的,对吧?我们都有自己的空间,又不会影响彼此的感情。”我看着她,我觉得我和妻子之间坦诚又默契,凑过去亲了她一口:“对,这样挺好的。”妻子放下筷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林薇薇和她老公到底闹什么呢?”我把林薇薇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她——从秦翰出轨被发现,到他为了保住地位强迫林薇薇和别的男人做,再到现在两人各玩各的,秦翰根本不把她放在心上。

  妻子听得皱起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这样太惨了,她一开始肯定不愿意,被强迫的感觉得多难受啊。”这也让妻子想起了被方磊强迫那天,不过脸色很快恢复正常,如今的妻子也能轻松应对那段阴影了。

  我嗯了一声,伸手给她续了杯热水:“所以说,咱们这样挺好的,至少是互相商量着来。”妻子抬头看我,眼神突然变得严肃,像只炸毛的猫:“老公,不管我们在外怎么玩,都要守住底线——这个家是咱们的,绝不能带外人回来,要是你敢在属于我们的床上和别的女人做,我是真会生气的!”我看着她鼓着腮帮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放心,我绝对不会,咱们的床,只属于你和我。”妻子这才松了口气,又恢复了刚才的笑容,夹了块水果塞到我嘴里:“这还差不多。”正聊着,妻子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扬起,把屏幕递到我面前:“你看,这没规矩的小子发消息问好呢。”是焦亦诚发来的:“月姐,休息好了吗?昨晚谢谢你陪我。”我瞥了眼,笑着打趣:“哟,还知道问候呢,看来是真上心了。”妻子收回手机,白了我一眼:“今天中午在酒店的时候还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说什么不想只当床伴,感觉我们之间应该有更特别的东西。”她撇撇嘴,“我都跟他说明白了,就看他能不能想通了。”“还年轻嘛,对感情这种事总抱着点天真想法。”我耸耸肩,夹了块番茄放她碗里,“等你给他碰几次壁,就明白了。”妻子点点头:“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要是他一直想不明白,我以后肯定断绝来往,我想了想,老公,我觉得咱们以后在外面找,得找身后有些负担的,像焦亦诚这种没结婚没孩子的,一旦破罐子破摔缠上来,麻烦得很。”我深有感触地点头,觉得妻子说的挺对,像李曼那种就不一样,她有孩子有家庭,就算心里有点想法,也得掂量掂量后果,焦亦诚这种光脚的,什么都不在乎,真缠上还真不好办。

  第61章不速之客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和妻子过了段平静的日子。

  妻子在电视台和焦亦诚保持着刻意的距离,她基本不给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焦亦诚在办公室找她时,她总是带着其他同事一起,微信上他发消息问“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妻子也只是冷淡回复。

  在公司的副总位置上逐渐得心应手,各部门的事处理得井井有条,这半个月里,我和妻子保持着一周三到五次的性生活,彼此都带着点新鲜劲。

  端午节快到的时候,我们坐在餐桌前吃晚饭,我夹了块糖醋排骨到妻子碗里:“对了,爸妈说下周要过来。”妻子手里的筷子顿了顿,抬头看我:“真的?那我得赶紧收拾客房,买点他们爱吃的东西……”我笑着按住她的手:“不用那么着急,他们下周才到,而且估计就呆两三天,和以前一样,住不了多久。”妻子松了口气,但还是皱着眉头:“可是每次他们来,都会问咱们什么时候要孩子……”我是家里独生子,父母又都是搞学术的,对传宗接代看得重,每次见面,我妈都会拉着她的手说“女人过了三十生孩子就费劲了”,我爸虽然不说,但眼神里的期待也藏不住。

  “放心。”我握住她的手,“咱们的事,咱们自己决定。”妻子抬头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感动,轻轻点了点头。

  妻子突然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我:“老公,我们是不是也该要个孩子了?”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里带着坚定,“结婚快五年了,爸妈虽然催,但从来没给我们压力,以前我总被方磊的事阴影包裹着,不敢面对你,现在不一样了,我能直面自己的恐惧了。”我盯着她的眼睛,看见里面没有了过去的闪躲,只剩下坦诚和期待,方磊这个名字,她已经能大方说出口,说明那个阴影真的从她心里彻底抹去了。

  我心里一热,伸手把她抱进怀里:“只要你想要的,我都满足你。”顿了顿,又笑着逗她,“不过你要是怀上了,这一年我在外面偷吃,你可不能生气啊。”妻子用力拍了我一下,语气里带着玩笑的狠劲:“那我就偷偷把孩子打了!”我立刻急了,抓住她的手:“这可不行,堕胎对身体伤害多大啊。”妻子看着我着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知道就好,谅你也不敢。”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下周。

  我和妻子早早到高铁站接父母,妈妈一看见我,立刻扑过来抱着我:“宝贝儿子,想死妈妈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跟小时候一样,爸爸在旁边笑着摇头,手里还提着给我们带的家乡特产。

  上车后,妈妈拉着妻子的手问长问短:“予月最近工作累不累?有没有好好吃饭?”妻子一一应着,说一切都好。

  到家后,妻子早把客房收拾得干干净净,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她钻进厨房准备午饭,我和爸妈坐在客厅,妈妈突然凑近我,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担心:“儿子,你和予月结婚快五年了,她肚子怎么还没动静?不管是你还是她,有什么问题都要及时看医生,这不丢人。”爸爸也跟着说:“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忙工作,但要是这两年能生个孩子,我提前退休还能帮你们带带,省得你们操心。”我看着父母关切的眼神,心里有点发酸,他们是真的盼着抱孙子啊,我握住妈妈的手:“妈,放心吧,我们最近正打算要孩子呢,很快就会有好消息的。”这两天我和妻子都请了假,专门陪爸妈在鹏城逛——带他们去了世界之窗,看了灯光秀,还去海边吹了风,爸妈虽然走得有点累,却一直笑着说“这地方真好,比我们老家热闹多了”。

  到了要回去的那天,我妈早早就起来收拾东西,把我们冰箱里塞得满满的,全是从老家带来的土鸡蛋、腊肉和晒干的菌子。我爸在旁边帮着整理,时不时提醒她“别装太多,他们吃不完”我和妻子早早就开车送爸妈去高铁站,到了高铁站,我爸拖着行李箱,我妈拉着妻子的手不肯松开:“予月啊,平时工作别太拼,按时吃饭,要是周弘辰欺负你,你就给我打电话,我坐高铁过来收拾他。”她又摸了摸妻子的脸,“要是觉得累了就休息,别硬扛着,身体是最要紧的。”爸爸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比平时软了些:“儿子,你现在当上副总了,压力肯定大,但别熬夜,少喝酒,要是打算要孩子了,提前说,我们随时过来帮忙。”妈妈跟着点头:“对,我们回去就把老家的房子收拾收拾,等你们有了孩子,我们过来带,保证不让你们操心。”检票口开始排队了,妈妈一步三回头地往检票口走,手里还举着刚塞给我们的袋子:“记得把酱菜放冰箱,别坏了!”爸爸拽了拽她的胳膊:“走吧,要赶不上车了。”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检票口,妻子突然靠在我肩膀上:“爸妈真好。”我搂住她的腰:“嗯,等我们有了孩子,他们肯定更开心。”送走父母后,我回到家里,睡了一晚上,次日清晨照常出门晨练,在公园跑了两个小时,微微出了点汗,回家时妻子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我大口吃完,和妻子道别后开车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我在电梯里遇见几个部门同事,大家笑着跟我打招呼,我也一一回应。

  电梯门刚打开,秘书小刘就急匆匆迎上来,压低声音说:“周总,您办公室里有位客人等您……来者不善。”我愣了一下:“客人?”“不是客户。”小刘的脸色有点凝重,“听前台说是位女士引进来的,来头挺大,连总经理都去招待,但被轰出来了。”我心里一沉——总经理都被轰走?那这人的身份恐怕不简单,我想起埃琳娜说过的那句话,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但为何会来者不善?。

  “我知道了。”我理了理领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迎面扑来,落地窗前站着一个像是5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穿一身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双手背在身后,背影就透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的气势。

  他身旁站着一名职业装女性——少说也有一米七的身高,穿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裙,裙摆刚过膝盖,肉色丝袜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脚踩一双十公分的黑色细跟,单手抱着文件夹,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五官精致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物,浑身上下透着精明干练的气息。

  听见门响,那中年男人转过身来,目光像把锋利的刀,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沉声问道:“周弘辰?”我迎上他的视线,不动声色:“我是,请问你是?”我知道对方显然调查过我,知道我名字并不奇怪,只是这来者不善的架势,让我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对方微微侧头,给身边的职业装助手递了个眼神,她立刻心领神会,微微颔首,抱着文件夹转身出了办公室,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声响。

  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那中年男人往前迈了一步,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脸上:“我姓夏,名青阳。”我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鹏城做贸易生意的老板里,好像真没有姓夏的大人物。

  第62章夏青阳

  他看我这困惑的样子,他冷哼一声:“我知道你不认识我,以你的地位也不配认识我。“他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我女儿夏晚眠,你应该认识。“我心里咯噔一下,夏晚眠的父亲?

  想起那次在酒店和夏晚眠发生的事,我瞬间脊背绷直,态度也跟着严肃起来,这位既然能直接把总经理轰出去,显然不是什么普通人。

  我深吸一口气,不卑不亢地开口:“我是认识夏晚眠,但自从她离开鹏城后就没联系了,夏先生,您找我是因为她的事?”说完示意他坐下,转身去茶几上泡茶——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却还是尽量保持动作的平稳。

  夏青阳没动,就那么站在原地盯着我,像头审视猎物的老狮子:“你倒是沉得住气。周弘辰,28岁,妻子张予月在鹏城电视台做主持,结婚四年,家住翰林华府10栋1202。”他每说一个字,我的后背就凉一分,“我要让你在鹏城混不下去,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我手里的茶壶顿了顿,滚烫的水差点溅出来。我终于明白——他是为了那晚的事来的。

  “但我没那么做的原因。”夏青阳突然话锋一转,声音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无奈,“是因为眠眠一直对你念念不忘。”这种感觉,就像学生时代偷偷和女同学谈恋爱,被对方家长堵在教室门口——尴尬、心虚,还有点不知所措,我干咳了一声,不敢抬头看他:“夏先生,那晚的事……是个意外。”夏青阳不屑地冷哼一声:“意外?”他的声音里带着讽刺,“自从眠眠有了之后我才发现不对劲,让人调查她在鹏城的那些日子,你也该庆幸自己对眠眠没有其他想法,不然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儿跟我说话了。”我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猛地抬头看他,声音都变了调:“夏晚眠……怀孕了?”夏青阳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我调查过你,你的家境一般,履历还算不错,但你和眠眠的距离还是太远,如果你未婚单身,或许我还能同意你们发展。”他顿了顿,语气冷了下来,“现在我只给你两条路。”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你在鹏城所拥有的一切都会成为过去,包括你妻子那段被强迫的往事,也会人尽皆知。”第二根手指竖起:“第二,和你现在的妻子离婚,在眠眠怀孕这段时间好好陪伴她,当然,作为眠眠的夫婿,我会给一家公司让你管理。”我听到第二条时“噌”地一下站起来,声音大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不可能!”夏青阳显然没料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大概很久没人敢对他说不了,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我给你一周时间考虑,一周后,没得到回应,或者得到的是我不想要的结果……后果如何,你自己清楚。”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拉开门,那位职业装助手已经等在外面,夏青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留我一个人呆愣在原地。

  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夏青阳的话像块巨石压在胸口,压得我喘不过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突然震动,是妻子发来的消息,一张午餐的照片,她做了我爱吃的可乐鸡翅,消息:“老公,记得吃午饭哦~”我看了眼时间,已经12点半了,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半天,才回复:“放心,我等会就吃。”这件事太复杂,我还没想好怎么跟她开口,暂时还是不让她知道为好。

  离婚?不可能,我和妻子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说离就离?可夏青阳的威胁又像把刀,悬在我和妻子头顶,他要是把妻子被强迫的事抖出去,电视台的同事该怎么看她,她又该怎么承受?

  我按了按太阳穴,给秘书发消息:“小刘,帮我订份午餐送到办公室。”下午三点多,总经理突然敲门进来,他手里拿着个文件夹,却没急着说工作的事,反而试探着问:“夏总今天来找你……是为了什么事?”我抬头看他,他的眼神里带着好奇和谨慎——夏青阳的来头他显然清楚,我敷衍地笑了笑:“没什么,私人的事。”总经理见我不愿意说,也没多问,简单聊了两句最近的项目就离开了。

  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文件翻了几页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夏青阳的威胁和妻子的笑脸,直到办公室外的走廊变得安静,我才意识到同事们都下班了。

  六点整,秘书小刘敲门进来,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周总,已经6点了,您还不下班吗?”我这才回过神,看了眼窗外,天已经暗了,平时我下班都很准时,偶尔加班也会提前跟小刘说一声,他作为我的秘书,我没走,他自然不敢先走。

  “你先下班吧,我收拾一下就走。”我冲他笑了笑,小刘点头应了,轻轻带上了门。

  我慢悠悠地收拾桌上的文件,其实那些文件我根本没看进去,只是机械地把它们归位,等我关上办公室门,电梯里已经空荡荡的,整个公司只剩下保洁阿姨在拖地的声音。

  到家后,客厅的灯亮着,却没看见妻子的身影。我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手机就震动了,是妻子发来的消息:“晚班档的主持临时有事,我要顶一下,可能会晚回来。”我回复了个“好”,然后坐在书房的办公桌前,盯着电脑屏幕发呆,屏幕上是没看完的项目方案,可我的注意力全在想该怎么应付夏青阳,犹豫了半天,我点开夏晚眠的微信对话框,输入框里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还是关掉了手机。

  时间过得很慢,直到晚上九点多,钥匙开门的声音才响起,妻子拖着疲惫的身子进来,看见我还穿着西装,坐在电脑前,皱了皱眉:“老公,这么晚了还在处理工作?”我这才回过神,勉强笑了笑:“嗯,最近项目有点忙。”妻子走到我身后,伸手捏了捏我的肩膀:“工作要适度,别累坏了。”她瞥见电脑屏幕上的空白文档,又看了看厨房的方向,“你还没吃晚饭吧?厨房都没动过。”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从下班回来就没进过厨房,妻子放下包,系上围裙,打开冰箱:“我给你煮碗面,你先去洗漱。”我起身去洗澡,等出来时,客厅已经飘着面香,妻子把两碗番茄鸡蛋面端上桌,碗里还卧了个糖心蛋:“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坐在桌前,看着热气腾腾的面,突然鼻子发酸,妻子总是这样,不管多累,都会把我放在第一位,夏青阳的话像块石头压在我胸口,可看着面前的妻子,我一直坚定,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和她离婚。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里,我连晨练的心情都没有,每天机械地上班、下班,回家就坐在沙发上发呆,吃饭没胃口,睡觉也辗转反侧,连和同事的工作交接都变得心不在焉,秘书小刘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担忧,却也不敢多问。

  妻子明显察觉到了我的异常。晚上到家后,她把包往玄关一放,走到我面前蹲下来,语气里带着担心:“老公,你这几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我抬头看她,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公司的一些事……比较棘手。“妻子显然不信,她太了解我了,结婚这么多年,我从没因为工作焦虑成这个样子,她站起身,双手叉腰,语气里带了点不容拒绝的认真:“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不管什么事,都不能隐瞒对方。“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老婆,我不是刻意瞒你……等我处理好了,一定告诉你,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在一起,会像现在这样相爱。”她被我抱住时身子僵了一下,随即也伸手环住我的腰,她没再追问,只是声音轻轻的,带着股让人心疼的坚定:“老公,不管你要做什么,以后会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你站在一起。”

  第63章叶观海的背景

  次日到公司,我强打着精神处理工作,可脑子里还是挥之不去夏青阳的威胁,中午在食堂随便扒了两口饭,回到办公室午休时,我坐在办公桌前刷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却没一条能让我集中注意力。

  突然,我想起了叶观海,或许他能给我一些建议,我点开他的微信对话框,输入:“叶哥,最近有空吗?想和你见一面,有些事想问你。”消息发出去后,我盯着屏幕等回复,每一秒都像过了一个世纪,快十分钟后,叶观海的消息才弹出来:“小周啊,好久不见,叶哥现在是个大闲人,什么时候都有空。”我赶紧回复:“那我下班后过去南城找您,还在上次那个咖啡厅?”“好,还是老地方。”收起手机,我盯着电脑屏幕,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终于熬到下班时间,我抓起公文包就往外跑,电梯里的同事跟我打招呼,我都只是敷衍地点点头。

  到了咖啡厅,推开门就看见叶观海坐在靠窗的位置,他穿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手里捧着杯茶,正看着窗外的街景。我走过去,喊了声:“叶哥。”他转头看见我,笑着招了招手:“来了?坐。”他指了指对面的座位,“想喝什么?”“咖啡吧,美式。”我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掌心全是汗。

  坐下后叶观海才开口问道:“你在微信上说是有什么事要问我?”咖啡端上来后,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叶哥,有一个女生你也认识,就上次在这儿见面的那个夏晚眠……她怀孕了。”叶观海端着咖啡的手顿了顿,眼神微妙地打量了我一番,然后放下杯子:“孩子是你的?”我点点头,没说话。

  “那个小女生找你了?她什么想法?”叶观海往后靠了靠,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不是夏晚眠找我,是她爸。”我深吸一口气,“夏青阳……应该挺有权势的。”话音刚落,叶观海的表情突然变了,他先是愣了一秒,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得肩膀都在抖,还拍了下桌子。

  “不是……哈哈哈哈哈……”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夏晚眠是那老家伙的女儿?哈哈哈,还被你搞大了肚子?”我尴尬地扫了眼周围几个客人,小声说:“叶哥,小声点……”叶观海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咳了两声收敛了笑意,摆摆手:“不好意思啊小周,实在忍不住。”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神却比刚才锐利了几分,“那老夏现在正焦头烂额呢,你算是戳中他软肋了。”我有些错愕地看着他:“叶哥,你认识夏青阳?”“何止认识。”叶观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以前我和他是竞争对手。”竞争对手?我心里一惊,叶观海如今才四十岁不到,以前就能和夏青阳那种级别的人竞争?叶观海身份果然不简单。

  “叶哥,你就别取笑我了……”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不过我隐瞒了妻子的大学时期的阴影。“他给我两条路,要么让我在鹏城混不下去,要么……让我和现在的妻子离婚,娶他女儿。”叶观海听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眼神变得深沉。

  叶观海端着咖啡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娶了他女儿也挺好的啊,那老家伙手握的资源,能让你的生活直接质变,人生彻底改写。”我想都没想就摇头:“不可能,我不会离开我妻子。”叶观海听了,眼里闪过一丝赞赏,满意地点点头:“你小子挺痴情,跟我年轻时候一样,既然不想离婚,那就选择无视。夏青阳手再长,能随便搞垮你现在的公司,但只要我开口让你去海纳通商就职,给你谋个总监的位置不成问题,他的手再长,也伸不到海纳通商。”我震惊地看着他,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之前在度假村,叶观海就介绍我认识了海纳通商的总裁张令驰,可我从没想过他在海纳通商有这么大的权力。

  “叶哥……你是不是认识埃琳娜?”我试探着问。

  叶观海没否认,反而笑了:“你升副总的事,是我开了口,不过不是因为那晚度假村的事,是你小子够上进,对我胃口,我也把你当作我兄弟。”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埃琳娜口中的“贵人”,根本不是什么神秘人物,就是坐在我对面的叶观海。

  叶观海靠在椅背上,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怎么样,考虑好了吗?让那老家伙吃一次瘪,我可太想看他那张脸了。”说着又笑了起来。

  我赶紧道谢,其实心里还在犹豫,别说海纳通商的总监,就是一个组长的职权,都比我所在的公司副总的位置有分量,说不动心是假的,但我怕的不是生活被夏青阳打压,而是怕妻子那段被迫的往事被夏青阳抖出来,她会再次陷入那片阴影里。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和叶观海坦白了:“叶哥,其实我不只是怕工作的事……还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叶观海看我表情突然凝重起来,收敛了笑意:“什么事?”我深吸一口气,把妻子大学时期被方磊强迫的事简要说了一遍,讲完后,叶观海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原本带着点调侃的神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见的凝重。

  “这么多年了……”他放下咖啡杯,声音沉了下来,“这老家伙还是跟以前一样,为了达到目的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他沉默了几秒,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什么棘手的问题,我从没见叶观海露出过这种表情,即使是当初在度假村,他处理各自事情都是游刃有余的样子。

  “这么说,你担心的不是自己,是你妻子。”叶观海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我点点头,没说话。

  叶观海叹了口气,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面露出难色。

  叶观海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一拍桌子,眼神变得锐利:“既然他不仁,咱们也不用跟他讲义,那老家伙唯一的软肋就是他女儿,我们就拿夏晚眠未婚先孕的事跟他对垒。”我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这……不太好吧?夏晚眠其实是受害者,或许她根本不知道她父亲来找我的事。”叶观海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像是认可我的善良。

  “我想先和夏晚眠沟通一下,”我继续说,“如果实在走投无路,再用这个筹码和夏青阳谈判。”叶观海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软了下来:“行,你先试试,记住,手里有筹码总比一直被动强。”我点点头,又说了句“谢谢叶哥”。他摆了摆手,笑着说:“跟我还这么见外?我拿你当兄弟,你就别老跟我说谢谢了。”咖啡厅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我突然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感觉有叶观海这么个兄弟在,再大的事也能扛过去。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犹豫着开口:“叶哥,能跟我说说夏青阳的背景吗?还有……你之前跟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叶观海盯着窗外的街景,眼神变得有些遥远,他抿了抿咖啡,像是在回忆什么:“我家祖上是做实业的,还有一些背景,到我这一代,我仗着家里的资源,进军金融,成立了家投资公司,这些年在鹏城,各大小公司多多少少都跟我有点牵连,说夸张点,就像条产业链,我在中间牵线搭桥。”他转头看我,笑了笑:“本来我在鹏城稳扎稳打,也算是小有名气,可年轻嘛,总想着往外闯,就盯上了羊城。”“夏青阳在羊城是什么地位?”我问。

  “坐地虎。”叶观海吐出三个字,语气里带着点不屑,“他在羊城摸爬滚打了二三十年,早就是一方资本大佬,我当时年轻气盛,以为有家里支持就能顺利落地,结果……”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羊入虎口。”叶观海点点头,眼神变得有些沉重:“不止是生意上的失败……那段时间,我妻子和孩子出了车祸,没救回来。”我心里一震,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往事。

  “后来我就彻底退了,回鹏城做幕后,不再露面。”叶观海笑了笑,可那笑容里带着股说不出的苦涩,“夏青阳嘛,他最在意的就是面子和他女儿,夏晚眠是他唯一子女,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我心里一震,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往事,我放下咖啡杯,声音低了些:“叶哥,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些……让你想起伤心事了。”叶观海摆摆手,勉强笑了笑:“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早放下了。”

  第64章联系夏晚眠

  叶观海叹了口气,手指敲了敲桌面:“其实也怪我当时年轻气盛,夏青阳当时跟我提过,利益不是只有你死我活,共赢才是王道,可我那时候傲气冲天,根本听不进去。”我点点头,想起自己刚工作时也有过类似的冲劲,忍不住笑了:“年轻嘛,谁没点脾气。”叶观海也笑了,眼里闪过一丝怀念:“我和你嫂子,其实跟你和予月一样,也是开放式关系,这些年见过不少这个圈子的夫妻,就你们最像我们当年,坦诚,又懂得底线。”我们又聊了会儿,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七点多,手机震动,是妻子发来的消息:“老公,还在加班吗?”我赶紧回复:“刚忙完,现在回家。”叶观海看了眼时间,拍了拍我的肩膀:“早点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有什么情况记得跟我说,别自己扛着。”“知道了,叶哥。”我起身结账,和他道别。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望着窗外的霓虹灯,心里感慨,从论坛上那个充满防备的“过来人”,到现在能推心置腹的叶哥,真的挺庆幸认识他。

  像他这种有地位、手上有资源的人,根本不会惦记妻子,对他们来说,性从来不是什么稀缺资源,反倒是这种能说真心话的关系,更难得。

  车驶进小区,我抬头看见家里的灯还亮着,心里突然踏实了,不管外面发生什么,家里有妻子在等我,这就够了。

  我刚推开门,妻子就迎了上来,伸手帮我脱西装外套:“今天累不累?吃饭了吗?饿不饿?”她的手指碰到我肩膀时,带着点刚从厨房出来的热度。

  我一把将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有点哑:“老婆,我爱你。”妻子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手臂环住我的腰:“我也爱你,老公。”她仰起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烦心事解决了?”我看着桌上摆着的糖醋排骨、清蒸鱼,还有番茄鸡蛋汤,闻着扑鼻的香味,笑着点头:“嗯,解决了,放心吧,还有你老公解决不了的事吗?”妻子戳了戳我胸口,笑骂:“臭美,赶紧洗手吃饭,吃完再去洗漱。”饭桌上,我狼吞虎咽,妻子在旁边一边给我夹菜,一边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抬头看她,她眼里全是温柔,像月光一样。

  吃完饭后,我去洗澡,妻子在外面收拾碗筷,等我出来时,她已经换上了那件浅蓝色的真丝睡裙,靠在床头刷手机,我爬上床,从背后抱住她,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

  “老公……”她转身扑进我怀里,声音软软的。

  她转过身,整个人扑进我怀里,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

  我把手伸进睡裙的下摆,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妻子的皮肤很滑,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

  我一边吻着她的耳垂,一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嫩肉。

  “嗯……”妻子仰起头,眼神有些迷离。

  我翻身压住她,膝盖分开她的双腿,顺势顶入。

  当我的肉棒触碰到她湿润的小穴时,那种熟悉的、紧紧吸附的包裹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热了起来,她的小穴太暖了,像是一个永恒的避风港,只要插进去,我就觉得自己是完整的。

  “啊……嗯……”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她迎合着我的节奏,腰肢随着我的每一次抽送而起伏。

  我开始加速,我的肉棒粗暴地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每一寸嫩肉都被碾压、被填满,这种原始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肉体拍打的声音和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老婆,看着我。”我低声说。

  妻子睁开眼,目光有些涣散,却又带着一种专注。

  我挺动腰身,肉棒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宫颈,每一次都顶到底,带出一大片淫水,弄得床单上湿了一片。

  “插……插死我……老公,用力……”妻子开始说些露骨的话,这种反差感让我更加兴奋。

  我的手滑到她两腿之间,手指粗暴地拨弄着她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大拇指用力按压。

  “啊!啊!要到了……”她浑身绷紧,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我感觉到她的小穴开始疯狂地收缩,那种绞杀感几乎要把我的肉棒夹断,我低吼一声,不再克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带着要把她揉碎的狠劲。

  最后一下,我深深地顶入,把所有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深处。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的尖叫,身体在剧烈地抽搐后,彻底软了下来。

  我们两人都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沉重的呼吸声,还有汗水滴落在床单上的微响。

  我撑起身体,看着她,她满脸通红,眼神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我伸手拨开她的头发,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重新钻进我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头靠在我的胸口。

  看着妻子睡得香甜,我拿起手机想联系夏晚眠,可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确实有点晚,算了,明天再说吧。

  第二天,我心里有了底气,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早上照常出门晨跑两个小时,回家吃完妻子准备的早餐,然后开车去了公司。

  处理了一上午的工作,中午在食堂吃饭时,我犹豫了半天,还是拿起手机想给夏晚眠发消息,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干脆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没响几声,电话就接通了,夏晚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开心:“周弘辰,你终于联系我了!”我笑了一下:“最近怎么样?”“挺好的,就是……“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点低落,“就是不能出门了。”我心里一紧,她果然打算瞒着我,她怀孕的事,我故意打趣道:“你爸还能拦得住你这小调皮?”“如果是平时我爸肯定拦不住我啊,但现在……“她欲言又止,“哎呀,反正情况不同了,我爸把我看得可紧了,跟被囚禁了似的。”夏晚眠突然声音一紧:“对了,最近有没有奇怪的人来找你?或者……有没有人对你做什么?”我心里一沉,她果然是在担心她爸对我不利,而且还不知道夏青阳已经找过我了,我故意装出轻松的语气:“没有啊,怎么这么问?”夏晚眠明显松了口气,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转移话题:“哎呀,就是随便问问,关心关心你不行啊?”我哈哈笑了:“行,当然行。谢谢你的关心,我一切都好。”我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没忍心告诉她关于夏青阳找过我的事,只是说:“你要照顾好自己,记得按时吃饭,早点休息。”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两秒,夏晚眠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像要哭了:“你也是啊,周弘辰,要按时吃饭,还有……要好好照顾予月姐姐。”我心里一酸,轻声应道:“好,我知道。”又聊了几句,她那边传来保姆喊她吃饭的声音,我才挂断电话,放下手机,我看着食堂里来来往往的同事,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夏晚眠,她那么单纯,却因为我卷入了这摊浑水。

  下午我坐在办公室里,手指敲着桌面,反复思考——怎么才能在不伤害夏晚眠的情况下,解决夏青阳的威胁。想了半天,还是觉得应该先和夏青阳当面谈谈,不到最后一刻,我不想用怀孕的事作为筹码。

  我拿出手机,给叶观海拨了个语音电话。没响两声他就接通了,声音里带着点慵懒:“怎么了,小周?”“叶哥,我想约夏青阳见个面,当面和他谈谈。“我开门见山,“不到最后,我不想伤害晚眠。”叶观海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行,你想约什么时候?到时候我陪你去。”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有点意外:“叶哥,这不太好吧?你和他……”“少废话。”叶观海打断我,“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那老家伙阴得很。”我心里一暖,笑着说:“那谢谢叶哥了。”“又说谢谢?”叶观海在电话那头佯怒,“再跟我客气,我真要生气了啊。”我赶紧改口:“知道了知道了,叶哥最仗义。”

  第65章约夏青阳见面

  “约这周末吧,“我在电话里说,“鹏城到羊城要几个小时车程,工作日不太方便。“叶观海应了一声:“行。“他正要挂电话,我突然想起什么:“等等叶哥,我还没有夏青阳的电话。“叶观海在那边笑骂了一句:“这老狐狸,是让你在煎熬里度过,把主动权死死攥在手里。“我苦笑:“知道了。“挂了语音后,叶观海发来一串号码。我深吸一口气,直接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好几声,一直是嘟嘟的等待音,就在快要自动挂断时,那头才传来夏青阳的声音,低沉而警惕:“哪位?““夏先生,是我,周弘辰。“我语气平静,“这周六我想去羊城,我们见一面谈谈。“夏青阳那头沉默了两秒,显然在意外我怎么有他电话。但他很快恢复镇定,简短地回了一个字:“行。“然后他报了个私人会所的地址,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干脆利落,没有半个字的废话。

  我盯着屏幕上结束的通话界面,手心微微出汗。

  这两天工作日,我照常上班下班,晨练也没落下。周五晚上,妻子靠在沙发上,突然说:“老公,明天焦亦诚约我出去。“我挑了挑眉:“他还在缠着你?““这段时间确实一直粘着我,不过还挺守规矩的。“妻子解释道,“所以我想给他一个机会。“我点点头,妻子是自己同意,我也没拒绝:“去吧,玩得开心点,刚好明天我要去趟羊城,陪不了你。“妻子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疑惑:“去羊城?有什么事吗?要不要我陪你去?““公司的琐事,很快就解决。“我亲了亲她的额头,“你就安心约会去吧。“听到我只是出差,她才放下心来,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之类的话。

  时间来到周六,上午晨练完,陪妻子吃完早餐,我换了身休闲装,和妻子道别后出了门,先去南城接了叶观海,他穿了件深灰色的风衣,看起来比平时更稳重几分。

  “走吧。“叶观海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去会会那老狐狸。“我按着导航开了几个小时,终于在中午十二点抵达目的地,会所坐落在羊城市郊的一片别墅区内,外观低调古朴,门匾上只写着“清茗居“三个字。

  停好车后,我们走进会所大堂,我上前跟前台经理说明了来意,提到夏青阳的名字,经理用对讲机确认了几句,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才领着我们往里走。

  我跟在大堂经理后面,叶观海环顾四周,嘴角微微勾起,压低声音吐槽了一句:“这老家伙,官架子还是这么大。“我笑了笑没搭话,大堂经理听到这句,不免多看了叶观海两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诧异,像是在说,这人竟敢背后议论夏总?

  电梯门打开,我们跟着经理穿过一条幽长的走廊,墙上挂着些名家字画,脚步落在厚实的地毯上,几乎听不到声响。

  终于在一扇红木门前停下,大堂经理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和叶观海走进去。夏青阳独自坐在茶几前,手里捏着一只青瓷杯,正在悠然品茶,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我,最后落在叶观海身上。

  他手里的茶杯明显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藏不住的错愕。

  叶观海倒是神色如常,甚至带着几分玩味的笑:“老夏,好久不见。“夏青阳放下茶杯,眉头微皱,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惊:“叶观海?你怎么来了?“叶观海不紧不慢地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大大方方地坐下:“怎么?我这兄弟要来跟你这老狐狸交手,我不跟着来能放心吗?“夏青阳没接话,只是沉默地拿出两只干净茶杯,摆在叶观海和我面前,动作依旧从容,他提起茶壶,给我们各倒了一杯。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香浓郁,是上好的大红袍,可我注意到,夏青阳倒茶的手微微有些僵硬,倒水的速度也比刚才慢了半拍。

  他原本信心满满、胜券在握,如今看到叶观海出现在这里,就明白情势已经不在自己这边了,他抬眼看了看叶观海,又看了看我,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叶老弟,“夏青阳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你想插手这件事?“叶观海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茶沫子,笑着说:“不是插手,是见不得我兄弟被人欺负。“我深吸一口气,看向夏青阳,语气真诚:“夏先生,我和晚眠的事,确实是个意外。“他的手指在茶杯上轻轻叩了两下,示意我继续。

  “那天她在酒馆喝得烂醉,“我回忆起那个夜晚,声音放轻了些,“她说和您闹了别扭,一个人跑出来,我看她一个小女生独自在外面不安全,就过去陪她,后来她喝多了,我送她回酒店,安顿好正准备走,她突然拉住我......“后面的话没说完,但几个大男人都明白发生了什么,夏青阳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手指扣着茶杯的力度明显加重。

  “我不是不想负责,“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坚定,“只是我有妻子,我很爱她,您之前说的两个条件,我一个都不能答应。“夏青阳的眉毛挑了挑,似乎想说什么,我抢在他前面继续:“但我也不会当甩手掌柜,在不影响我家庭的前提下,其他的责任我都愿意承担。“叶观海端着茶杯,没出声,只是默默听着,他知道这场面不需要自己插话。

  夏青阳端起茶壶,给我续了一杯,动作缓慢却透着股无形的压迫感,杯子快满时,他才开口,声音里带着冷笑:“你想怎么负责?“我迎上他的目光:“夏先生,我清楚自己的分量,我这点资产对您来说,如同针入大海,经不起半点波澜,但我能做的,除了道歉,就是想当面听听晚眠自己的想法。“夏青阳冷笑一声,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划过。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女儿对这个孩子宝贝得不得了,而对于夏家来说,养一个孩子根本不是事儿,可让他受不了的是,女儿偏偏和一个已婚男人搅在一起,还护着对方护到以死相逼的地步。

  这时叶观海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倚老卖老的意味:“老夏,年轻人的事,就让年轻人自己处理就好了,你半只脚都踏入棺材的人了,还操什么小辈的心?“夏青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指扣着茶杯的力道让指节都有些发白。

  叶观海像是没看见,继续说道:“你不就怕夏家无人继承吗?如果你女儿生个儿子,不正好可以继承你夏家?至于名声。“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找个优质的男人托底不就行了,反正你以前类似这种事又不是没做过。“我微微侧头,看向叶观海,轻轻抬了抬手,意思是让他说话注意点分寸,虽然我知道叶观海是为我好,可夏青阳毕竟是长辈,这样的话说出口,换谁都会动气。

  夏青阳的眼神暗了暗,像是在忍耐什么,他没有发火,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但茶杯边缘传来的细微咔嗒声,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夏青阳放下茶杯,终于正眼看向我,声音沉了下来:“坏人我做了,你这个好人是不是也该做些什么?“我心里一沉,预感他要说些不好听的话。

  果然,他盯着我一字一顿:“在眠眠怀孕这几个月里,我要你一直陪着她,孩子留在夏家、至于后面怎么安排,我会处理好。“我几乎想都没想就摇头拒绝:“这不行,夏先生。您这样做,对晚眠不公平,她知道我有家庭,她肯定也不会同意您的做法。“夏青阳的眼神暗了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似乎在压制着什么情绪,他冷笑一声:“嘴上说要负责,这不行那不行——周弘辰,你挺清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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