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辰星】(66-80)作者:saiwen85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2 19:01 已读19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月落辰星】(35-50)作者:saiwen85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10-12 18:53
【月落辰星】(66-80)

作者:saiwen85

  第66章见夏晚眠

  叶观海冷哼一声,不耐烦地打断夏青阳:“老夏,你得搞清楚,他们两个人发生关系是自愿,甚至是你女儿主动的。”我坐在旁边,看着叶观海想要开口阻止,但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叶观海眼神变得锐利,“而且我兄弟妻子的事情如果被抖出去,我也能让你女儿名声一样臭掉,你应该知道我的能力。”夏青阳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凶狠地盯着叶观海,两个人就这么对视,气氛剑拔弩张,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争执越来越激烈时,我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开口:“夏先生,能让我和晚眠见一面,当面聊聊吗?”夏青阳的眼神终于沉寂下来,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摩挲。

  叶观海这时候又加了一把火,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老夏,有些事并不一定要争个你死我活,共赢才是王道。”夏青阳的手指顿住了,十年前,他对叶观海说过同样的话,十年后,叶观海把这句话还给了他。

  包间里安静了好几秒。夏青阳缓缓吐出一口气,拿起手机给我发了个地址:“这是眠眠现在住的别墅区,你去吧,我会通知物业让你进去。”他又看向叶观海:“叶老弟,你就留在这儿陪我聊聊天,顺便陪我吃顿饭吧。”我看向叶观海,他冲我点点头,示意我放心去,我向夏青阳道了声谢,转身离开会所。

  开车前往别墅区的路上,我想起刚才的对话,心里五味杂陈,路过一家餐厅时,我停下车,进去打包了几分清淡易消化的食物,汤品、粥、还有几样小点心。

  抵达别墅区时,我报了夏晚眠的名字,物业确认后立刻放行,小区里绿树成荫,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喷泉池边几只白天鹅雕塑栩栩如生,能住在这里的,果然都是非富即贵。

  我走到指定的那栋别墅前,按响门铃,保姆开的门,看见我,犹豫了一下:“您是……”“周弘辰。”“先生请进,老爷已经交代过了。”她侧身让我进门,领着我上了二楼,在一间房门前停下,“小姐在里面。”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不是说了吃不下吗!”里面传来夏晚眠带着脾气的声音。

  我笑了一下:“晚眠,是我。”话音刚落,里面安静了几秒,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猛地被拉开,夏晚眠站在门口,看见真是我,眼睛瞬间瞪大,然后一把抱住我的胳膊:“周弘辰!你怎么来了?”我扬了扬手里的食物袋:“怕你饿着,给你带了点吃的。”她直接拉着我的手往房间里走:“走走走,进来说。”她房间很大,装修得像个豪华公寓——沙发、书桌、落地窗,甚至还摆了台钢琴,窗边挂着淡粉色的窗帘,风一吹,轻轻飘动。

  跟着夏晚眠走到沙发前坐下,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下午一点多了。“怎么还没吃饭?”夏晚眠吐了吐舌头,嘟起嘴:“吃不下嘛。”我无奈地笑了笑,把带来的食物一一摆上桌:“你不是答应过我会按时吃饭的?”她眼睛一亮,拿起筷子夹了块点心往嘴里塞:“哎呀,现在见到你又吃得下了。”吃了两口,她忽然停下来,抬头问我:“对了,你怎么来我家了?”我看着她单纯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先吃,吃完我再告诉你。”夏晚眠点点头,又咬了一口点心,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夹起一块递到我嘴边:“你吃了吗?”我笑了笑,张口就吃了下去,,她看着我露出满足的样子,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很开心。

  夏晚眠一边吃一边喂我,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气氛轻松又温馨。很快,汤和点心都吃完了,她让保姆拿了瓶水递给我,然后在我旁边坐下。

  “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我爸去找你了吗?”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她立刻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声音里带着愧疚:“对不起……我爸肯定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吧?”我心里一紧,她明明怀着孕,却还在担心我,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夏先生没有为难我,不然我怎么能来你家呢?”我不想让她担心,更不想她去跟夏青阳争吵,所以隐瞒了真相。

  夏晚眠抬起头,凑近我:“那你都知道了?”“嗯。”她沉默了两秒,突然问:“那你是来劝我打掉孩子的吗?”我赶紧摇头,双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臂,认真地看着她:“我是来看你的,还有……想听听你的真实想法。”夏晚眠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变得有些颤抖:“我的想法就是……生下来。”这在我的意料之中。我说:“晚眠,可是我不会离开我妻子,这个孩子……也不会得到属于他的父爱。”她却笑了笑,语气里带着股倔强:“我知道啊,反正我爸养得起,哎呀,你就别操心了。“她顿了顿,又说,“如果我爸为难你,你一定要跟我说,如果他真的为难你……我就……我就……”我打断她:“夏先生没有为难我,他挺好说话的。”她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狐疑,但很快又被我的笑容安抚住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正色说道:“对不起。”她立刻伸手捂住我的嘴:“不要说对不起!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的。”我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她看着我,眼眶渐渐湿润了,然后一头扎进我的怀抱。我紧紧抱着她,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松开她。我们又聊了很多——聊她的大学生活,聊她以后的打算,聊肚子里那个小小的生命。下午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笑着的样子,像幅画。

  五点多,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拿起手机一看,妻子发来了好几条消息,都是和焦亦诚约会的进展——她去了美术馆、喝了咖啡、吃了甜品,最后一条是“玩得很开心,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正要回复妻子,叶观海的消息也弹了出来:“你好好陪夏晚眠一晚吧,夏青阳那边我已经帮你搞定了。”我看着这条短信,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激,从洗手间出来,夏晚眠看见我的表情,露出不舍的眼神——她以为我要走了。

  “我今晚留在这里陪你。”我说。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但是,明天我一定要回去。”我补充道。

  她立刻扑过来抱着我脖子,高兴得像个孩子:“好耶!”我拿起手机,给妻子编辑了条消息:“老婆,临时变动今晚回不去了,你好好玩,我这边一切都好,不用担心。”发完消息,我放下手机,转头看向夏晚眠,她正坐在钢琴前,随手按着琴键,见我看她,抬起头笑了笑:“周弘辰,你想听我弹琴吗?”“好啊。”我在沙发上坐下。

  她的手指落在琴键上,悠扬的旋律在房间里流淌开来——是《梦中的婚礼》,我看着她认真弹琴的侧脸,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发梢上,像镀了层金边。

  第67章鹏城

  (鹏城)妻子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拍照分享给我,配文简短却透着开心。

  12点多,她发来一张餐厅的照片:“刚吃完饭,探了一家新店,味道还不错~“2点多,又发来一张美术馆的展品照:“莫奈的画展,真的好美。“快5点的时候,她坐在咖啡厅里,刚给我发完消息,却迟迟没收到我的回复。她盯着手机屏幕,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和失落。

  焦亦诚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关心地问:“月姐,怎么了?是不是累了?“妻子摇摇头,把手机收进口袋:“没事。“话音刚落,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一看,是我发来的消息:“老婆,临时变动今晚回不去了,你好好玩,我这边一切都好,不用担心。“她紧皱的眉头立刻舒展开,嘴角扬起笑容。焦亦诚正好瞥见了“今晚不回去“几个字,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暗喜——月姐的老公不在,今晚不就是他的机会吗?

  他压下心头的激动,故作随意地问:“月姐,上次生日聚会的那个龚子期说晚上约我喝酒,我们要去吗?“妻子想起龚子期那晚说话时让她不太舒服的感觉,摇了摇头:“不去。“她看向焦亦诚,坦然地说,“晚上吃完饭,我们去酒店吧。“焦亦诚只觉得下体涌上一阵难以抑制的激动,声音都微微发颤:“好……好,月姐。“妻子起身结账——她知道焦亦诚刚实习没什么钱,今天的费用基本都是AA制。

  走出咖啡厅时,焦亦诚鼓起勇气,试探性地牵起妻子的手。妻子的手微微一僵,但最终没有拒绝。

  焦亦诚心里乐开了花,偷偷掏出手机,给龚子期发了条消息:“今晚老子有安排了,没空。“还附上了一张牵着妻子手的照片,发完就把手机塞回口袋。

  两人走进一家餐厅,点了几个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焦亦诚时不时偷看妻子,眼神里藏不住的欣喜。

  吃完饭,妻子看了看时间:“走吧。“两人打车到了酒店楼下。焦亦诚识趣地说:“月姐,我去便利店买点东西。“妻子点点头,先行进了酒店大堂开房,等焦亦诚气喘吁吁跑上来时,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12盒装的避孕套。

  妻子接过房卡,带着焦亦诚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焦亦诚偷偷看了眼妻子,她正靠在电梯壁上,表情平静。

  “叮——“电梯门打开,两人走进房间,关上门后,焦亦诚迫不及待地紧紧抱住了她。

  没有喝酒的妻子神志很清醒,焦亦诚凑过来想吻她,她侧头躲了躲,轻轻推开他:“先洗澡。“焦亦诚有些不舍,但看妻子态度坚决,只好松开她,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很快响起,妻子一个人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神色平静。她低头看了看手机——没有新消息。想起老公此刻在羊城,不知道在忙什么事,心里倒也踏实。

  妻子独自坐在宽大的床边,床单是高支棉的,触感微凉且顺滑,她从包里翻出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没有新消息,想着我大概已经休息了,或者还在处理羊城那边繁琐的合同。

  妻子站起身,走到衣架旁,一件件脱掉身上的行头。

  先是那件浅蓝色的休闲外套,接着是里面的白色棉质T恤。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中婚后的自己——四年的婚姻生活让她褪去了青涩,身体像是一枚彻底熟透的蜜桃,大腿丰腴,腰肢柔韧,胸部饱满而挺翘,浑身上下透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风韵。

  她没有换上酒店的睡衣,只是赤裸着身体,重新靠在床头,任由空调的冷气吹在身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浴室的门开了。

  焦亦诚走了出来。他下身只围着一条酒店标配的白色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深刻的人鱼线。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滑落,经过紧实的胸肌,最后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他的眼神在接触到妻子的赤裸身体的一瞬间,猛地暗了下去,那里面燃烧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原始的贪婪。

  妻子刚想起身去洗澡,焦亦诚却突然扑过来,把她压在床上,他低头含住她的嘴唇,舌尖灵巧地探入,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手也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

  焦亦诚的手法生涩,却胜在力道十足,他的手在张予月光滑的背部游走,指甲不时划过她的脊椎,引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唔……小城……”张予月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焦亦诚的吻顺着她的下颚线下滑,埋进她的颈窝,在那块白皙的皮肤上用力吮吸,留下一个又一个紫红色的吻痕。他的手不满足于背部的抚摸,顺着腰线滑向前方,五指张开,狠狠地抓住了张予月那对丰满的奶子。

  “啊……”张予月昂起头,胸部因为挤压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

  焦亦诚像是疯了一样,他扯掉腰间的浴巾,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毕露的鸡巴猛地弹了出来,抵在张予月的大腿根部。他一边用力揉搓着那对硕大的奶子,一边低头去啃噬那两颗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

  “想不想我?月姐,想不想我的大肉棒?”焦亦诚在她的耳边喘息着,言语粗俗而直白。

  张予月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席卷全身,她的小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粘稠的淫水,湿淋淋地顺着大腿滑落。

  “等等。”张予月在接吻的间隙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有些紧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静。

  焦亦诚停了下来,眼神里写满了被欲望烧红的浑浊,他急促地喘着气,那根粗大的肉棒正隔着薄薄的皮肤死死顶在张予月的小腹上:“月姐……怎么了?”张予月伸出手,指尖划过他湿漉漉的头发,最后落在他滚烫的脸颊上:“去拿那个。”她朝床头柜扬了扬下巴。

  焦亦诚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他有些懊恼地低声咒骂了一句,大概是觉得这种程序化的动作打断了刚才那种一往无前的气氛。但他还是听话地翻身下床,赤条条地走到行李包旁,翻出一盒避孕套。

  张予月看着他的背影。焦亦诚的背部线条很漂亮,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起伏,充满了爆发力。这确实是一具让人赏心悦目的肉体,年轻、紧实、没有任何赘肉。

  焦亦诚撕开包装,指尖有些颤抖,他坐在床边,当着张予月的面,将那层透明的乳胶薄膜套在自己那根已经涨得发紫、青筋毕露的鸡巴上。

  “月姐,我等不及了。”他重新压了上来,这一次,他直接分开了张予月的双腿。

  张予月的腿被他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灯光下。她感觉到焦亦诚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在那片泥泞的草丛和微微开合的穴口上反复摩挲。

  “真美……”焦亦诚呢喃着,扶住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在湿润的阴蒂上反复磨蹭。

  “嗯……”张予月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那种隔着乳胶的摩擦感带起一阵阵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渴望,在收缩,在疯狂地吐露着透明的淫水。

  焦亦诚不再犹豫,猛地一挺腰。

  “啊——!”张予月猛地仰起脖子,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进去了……月姐,你里面好烫……”焦亦诚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那层乳胶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滋滋”的水声;每一次进入,粗大的肉棒都会狠狠撞击在宫颈口,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第68章妻子和焦亦诚的私会

  张予月的视线开始模糊。她看着焦亦诚在自己上方起伏的肩膀,听着他粗重的呼吸和偶尔漏出的淫词秽语。她开始配合他的节奏,腰肢主动抬起,迎合着他的撞击。

  “操我……用力点……”张予月咬着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焦亦诚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他抓起张予月的一只奶子,用力地揉搓、掐弄,把那团白嫩的软肉挤压成各种形状。

  “你是我的……月姐,你是我的……”焦亦诚在极度的快感中失去了理智,开始重复这种近乎幼稚的占有宣言。

  张予月没有反驳,也没有回应,她只是闭上眼,沉浸在那一波又一波如潮水般涌来的高潮预感中,她的小穴被肏得翻开了红肉,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流下,弄湿了床单,也弄湿了焦亦诚的大腿。

  “要……要到了……啊!”张予月感觉到一股炽热的激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的小穴开始疯狂地痉挛,紧紧绞住那根正在高速运动的肉棒,焦亦诚也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的动作变得极其紊乱,最后狠狠地顶在最深处,浑身僵硬。

  隔着那层薄薄的避孕套,张予月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正喷射在她的宫颈上,那种热度即便隔着乳胶也依然惊人。

  许久,焦亦诚才松开力气,软塌塌地趴在张予月身上,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她的胸口。

  张予月睁开眼,看着天花板,高潮后的虚无感迅速填满了她的胸腔,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焦亦诚的后背,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温和与疏离:“好了,去处理一下。”焦亦诚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事后的迷茫和依恋,他看着张予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去吧。”张予月又重复了一遍。

  焦亦诚默默地起身,退出了她的身体,张予月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取下那个盛满了浊白色液体的套子,走进了浴室。

  等焦亦诚走出浴室后,妻子起身去了浴室冲洗,二十多分钟后,她披着浴袍出来,头发还带着水汽。

  焦亦诚坐在床边,他已经把头发胡乱吹干了,乱蓬蓬地支棱着。

  看见张予月出来,他的眼睛里几乎要放出光来,像是一头盯着猎物多时的幼豹,他几乎是跳起来的,几步就跨到张予月面前,双手精准地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床上一带。

  “月姐,你洗得太久了。”焦亦诚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渴求。

  张予月顺势倒在层叠的枕头里,浴袍的下摆散开,露出她刚洗过、白得发腻的大腿,她伸出食指,轻轻抵住焦亦诚不断逼近的胸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急什么?刚才还没喂饱你?”“不够,怎么可能够。”焦亦诚低下头,鼻尖在她修长的脖颈间来回磨蹭,贪婪地嗅着那沐浴露被她体温烘托出的香气。

  张予月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行啊小城,比起上次,你今天倒是长进不少,力气大了,花样也多了。”焦亦诚嘿嘿一笑,抬起头,眼神里透着股年轻人的得意:“那当然,为了伺候好月姐,我私下里可没少琢磨,月姐,我这表现,能打几分?”“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张予月拍了拍他的脸。

  焦亦诚像是得到了某种特赦,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浴袍的腰带,那件白色的织物像蝉翼一样向两边滑落,将张予月那具如艺术品般成熟、丰满的肉体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

  他开始耐心地进行前戏,这一次他学聪明了,不再像头蛮牛一样横冲直撞,而是用指尖轻轻划过张予月的小腹,在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反复撩拨,他的舌尖从她的脚踝一路上滑,经过腿弯,最后停留在她那丛修剪整齐的阴毛边缘。

  “唔……小城……”张予月咬着唇,身体因为这种细腻的挑逗而微微颤抖,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变得湿润,那种刚洗完澡后的干爽感迅速被新分泌的爱液取代,滑腻腻地糊在阴唇上。

  焦亦诚抬起头,从床头柜里又翻出一个新的避孕套,他熟练地撕开包装,用牙齿咬着乳胶边缘,在张予月的注视下,将那层薄膜一点点套在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上,青筋在乳胶下愤怒地跳动着,显示出它的主人此刻正处于爆发的边缘。

  然而,就在他准备挺身而入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伸手摸向枕头边的手机。

  张予月看着他打开相机界面,调到了录像模式,眉头微微一皱:“你想干嘛?”焦亦诚把手机靠在床头的一个靠枕上,镜头正对着两人交合的位置。他回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近乎无赖的哀求,语气软绵绵的:“月姐,我就是想拍下来纪念一下……你这么美,我怕我回去之后做梦都想不全,你放心,我绝对不拍你的脸,就拍下面,行吗?”张予月看着那个黑漆漆的镜头,心里升起一丝本能的抵触,但看着焦亦诚那副像讨要糖果的孩子一样的神情,那种作为成熟女性的纵容感又占了上风,她想,这不过是这个年轻人表达占有欲的一种幼稚方式。

  “只准拍下面。”张予月妥协了,她伸手把手机的角度往下压了压,“要是让我发现你拍了不该拍的,以后就别想见我。”“肯定,肯定!月姐你最好了!”焦亦诚大喜过望。

  他迫不及待地分开张予月的大腿,让她那对肥美的阴唇彻底呈现在镜头前,他扶住肉棒,那硕大的龟头抵在湿漉漉的穴口,顺着缝隙上下滑动了几下,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声。

  “看,月姐,你的小逼都流这么多水了,是不是想死我的大鸡巴了?”焦亦诚说着下流话,眼神却死死盯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

  “废话真多……快点……操进来……”张予月的理智在快感面前节节败退。

  焦亦诚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大的、裹着乳胶的肉棒“噗呲”一声,整根没入了张予月温暖湿润的骚穴。

  “啊——!”张予月猛地仰起头,后背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那种极致的胀满感让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被贯穿的错觉,焦亦诚没有停歇,他双手死死按住张予月的胯骨,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每一次撞击,张予月那对丰满的奶子都会随之剧烈晃动,乳晕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红晕,焦亦诚看着手机屏幕里,自己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张予月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白色的淫沫,这种视觉上的刺激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

  “月姐……你的小逼真紧……吸得我好爽……”焦亦诚一边疯狂地肏着,一边腾出一只手,对着镜头调整着角度,试图捕捉肉棒完全没入阴道那一瞬间的特写。

  张予月已经完全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中,她感觉到焦亦诚的每一次撞击都准确地擦过她体内的敏感点,那种麻麻的、痒痒的快感从小腹迅速扩散到全身。

  她开始主动摆动腰肢,用自己的小穴去套弄那根跳动的肉棒,甚至在焦亦诚退出的时候,用阴道肌肉紧紧夹住,不让他轻易离开。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淫秽。

  张予月的意识开始模糊,她仿佛看到周弘辰正坐在羊城的书房里看书,灯光柔和,这种现实与虚幻的交织让她感到一种近乎变态的快感。

  “要……要到了……小城……快……”张予月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焦亦诚感受到了她体内的剧烈收缩,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信号。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残影,每一次都直抵子宫口。

  “我也要……月姐……一起……”焦亦诚发出一声低吼,最后一次狠狠地捅进了最深处,张予月发出一声尖利的娇喘,整个人陷入了高潮的痉挛中,骚穴疯狂地绞动着,将那根肉棒死死锁在体内。

  焦亦诚关掉了手机录像,浑身脱力地趴在张予月身上,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她轻轻推开焦亦诚,语气平静如初:“去把套子摘了,我想睡会儿。”焦亦诚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月姐,这次你舒服吗?“妻子没回答,只是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69章和夏晚眠道别

  (羊城)晚上,保姆把晚饭准备好,我和夏晚眠坐在餐桌前,她一直抱着我的手臂,舍不得松开,连吃饭都要贴着我坐,时不时往我碗里夹菜。

  “你再这样,我都没法吃饭了。“我无奈地笑着说。

  “让我再抱一会儿嘛。“她把脸贴在我胳膊上,声音软软的。

  吃完晚饭,我们坐在客厅看电视,夏晚眠窝在我怀里,时不时抬头亲我一下,像只撒娇的猫,见我没反应,她就鼓起腮帮子瞪我,然后更用力地蹭我。

  她的小心思太明显了,小嘴一直往我脸上凑,手也不老实地往我身下探。我按住她的手,无奈地说:“晚眠,你身体现在不能做那些事。““可是……“她眼眶红红的,像只委屈的小兔子。

  我叹了口气,把她抱进怀里:“乖。“她这才安静下来,紧紧抱着我,把脸埋在我胸口。

  这一天,我陪她弹琴、看她画画、陪她逗猫,傍晚的时候,我们一起在花园里散步,她指着天边的晚霞说:“周弘辰,你看,好漂亮。“周日中午,夏晚眠知道我要走了,从早上起床就挂在我身上,一刻都不肯离开。她抱着我的腰,声音闷闷的:“你下次什么时候来看我?““我会常来的。“我摸了摸她的头发。

  “骗人。“她抬起头看我,眼眶里还含着泪。

  我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我答应你。“下午三点,我不得不离开,夏晚眠站在门口,一直冲我挥手,直到我的车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我按着导航来到叶观海发的地址——是一家隐匿在闹市中的私人会所,门口连招牌都没有。

  推门进去,我看见叶观海和夏青阳正坐在茶案前,有说有笑,两人神态松弛,像是多年老友,丝毫看不出昨天的剑拔弩张。

  我微微错愕,但还是装作平静地走过去,夏青阳看见我,抬手示意我坐下,给我倒了杯茶:“小周啊,事情我想通了。虽然我想抱外孙,但并不是以这种方式,强扭的瓜不甜,事情已经发生了,谁也改变不了,我知道眠眠心里有你,不然我也不会给你两条路选。“叶观海在一旁没说话,只是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

  夏青阳继续说:“剩下的事我会处理好,你有空的话就多来看看眠眠。“我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心里松了口气。

  几人聊开后,气氛轻松了不少,临走时,夏青阳拍了拍我的肩膀。

  告别夏青阳后,我和叶观海驱车返回鹏城。路上,我忍不住问:“叶哥,怎么才过一天,你就和夏青阳像多年老友一样了?“叶观海笑了笑,还是那句话:“共赢才是王道,我与他本来就没深仇大恨,当年是我年轻气盛,所以才败在他手里,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就看开了。“他望着窗外飞驰的街景,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老夏这人,虽然阴险,但还算讲道理。“晚上我把叶观海送回南城,道别时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带着点过来人的了然:“家里那位好好安抚。”我笑了笑点头应下。

  驱车回到翰林华府,推开门就看见玄关的暖灯亮着,妻子穿着浅紫色的家居服,系着碎花围裙,正把最后一盘糖醋排骨端上桌。

  见我回来,她眼睛一亮,立刻迎上来,我放下公文包,一把将她抱进怀里,低头深深吻在她的红唇上,刚洗过的薰衣草香混着饭菜的余温,瞬间将我这两天紧绷的神经揉得软塌塌。

  妻子被我亲得有些喘不过气,轻轻捶了捶我的胸口,笑着问:“什么好事呀,这么高兴?”我松开她,牵着她的手往餐桌走,语气真诚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算不上什么大好事,但总归是……尘埃落定了。”“那我想听你细说。”她歪头看我,眼睛里亮晶晶的。

  “先吃饭,菜都要凉了。”我把筷子递到她手里,捏了捏她的指尖。她察觉到我有话要说,却没追着问,只是乖乖坐下,还夹了块我爱吃的排骨放进我碗里。

  餐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电视机里放着晚间新闻的背景音,气氛松弛又熟悉,像无数个平凡的周末夜晚,吃完饭我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驱散了一路的疲惫,出来时看见妻子已经收拾好碗筷,正靠在床头看书。

  我掀开被子躺下,她立刻放下书,像只小猫似的窝进我怀里,脑袋蹭了蹭我的下巴,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发梢,半天没开口,夏晚眠怀孕的事,我还是没敢说出口,怕她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

  最后只挑了简单的部分说:“夏晚眠的父亲找上门了,之前挺麻烦的,不过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不用你操心。”妻子“嗯”了一声,轻轻拍了拍我的背:“那就好,只要你没事就行。”她的声音软乎乎的,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愧疚隐瞒了夏晚眠怀孕的事,虽然我们约定过保持坦诚的底线,但这件事太特殊了。

  我抱着妻子翻了个身,把她轻轻压在身下,昨晚抱着夏晚眠睡了一晚却什么都没做,憋了一整天的情绪此刻都涌了上来。

  “周末和焦亦诚过得怎么样?”我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一丝哑。

  妻子的脸瞬间红了,把脸埋进我颈窝,含糊地说:“还行……”她沉默了几秒,还是主动跟我说了细节,连焦亦诚拍视频的事也没隐瞒。

  “录像了?”我感觉下体那根憋得发紫的鸡巴猛地跳动了一下,那种被记录的背德感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我的性冲动瞬间达到了顶点,“那视频呢?你有吗?”妻子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她那双修长的腿不安分地在我腰间磨蹭着,丝绸睡裤的质感冰凉而顺滑。

  “我没有呀,那是他的手机。”她用那种带着钩子的调侃语气说道,“怎么,老公你想看啊?看你老婆是怎么被别的男人肏得乱叫的?”我笑了一声并没回答,而动作已经彻底展开。

  我伸手粗暴地扯开了她睡衣的纽扣,圆润的奶子像是脱困的白兔一样跳了出来,顶端的乳晕因为兴奋而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妻子轻笑一声,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快地滑动着,那是给焦亦诚发信息。

  趁着她操作手机的空隙,我一把拽下了她的丝绸睡裤,那条裤子顺着她圆润的臀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我也利索地剥光了自己,当那根憋了一整天、粗壮狰狞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妻子刚好发完信息抬起头。

  第70章妻子的视频

  “看,发过去了。”她扬了扬手机,眼神却被我胯间那根狰狞的东西吸住了,“老公,你今天真的好硬……”我没理会她的赞美,直接跪坐在她双腿之间。我握住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棒,用那硕大、湿润的龟头,在她那道窄窄的小穴缝隙上来回摩擦。

  “滋——滋——”肉体与粘液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唔……”妻子发出一声长长的鼻音,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试图捕捉那根正在作恶的肉棒。

  “别急,等视频过来了再肏你。”我一边恶作剧般地只在穴口打转,就是不肯进去,一边看着她手机的屏幕。

  妻子的手有些不稳,她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看着对话框,屏幕的光映在她那张写满了欲望的脸上,那种成熟女性在理智边缘挣扎的模样,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管用。

  “他回了……说马上传过来……”妻子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变本加厉地用肉棒在她的阴蒂上狠狠碾压过去,每一次划过,都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疯狂地收缩,吐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

  “老公……求你了……先进来一点……”她丢开手机,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陷进我的肉里,“你先……先干我……”我看着她那副被情欲折磨得近乎疯狂的样子,心底升起一股暴戾的快感。

  “啊——!”妻子发出一声尖利的娇喘,身体猛地绷直。

  我感觉到那层紧致的肉壁正死命地包裹着我的肉棒,那种久违的、极致的包裹感让我几乎在进入的一瞬间就要缴械。

  “还没看视频呢……就这么浪……”我咬着牙,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送起来。

  “啪!啪!”每一次挺腰,我的阴囊都会狠狠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一声声淫靡的肉响,妻子偏过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正在跳动的下载进度条,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子。

  “叮——”一声细微的电子提示音,在粘稠的肉体撞击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视频加载完成了。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腾出一只手,指尖颤抖着点开了那个播放键。画面晃动了一下,背景是酒店熟悉的白色床单。

  视频里的光线比现实中更暗,反而赋予了画面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禁忌感。

  视频里传出了焦亦诚粗重的喘息,接着是妻子那声熟悉的、带着压抑的娇喘,画面中,焦亦诚正从后方死死按住妻子的腰,他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镜头前晃动,然后狠狠地捅进了妻子那对肥美臀肉中间的缝隙。

  “啊……!”现实中的妻子在视频声音响起的瞬间,身体猛地剧烈痉挛起来。

  她的大脑仿佛被某种强烈的电流击中,那种“被丈夫看着自己被另一个男人侵犯”的心理错觉,配合着我此时正在她体内疯狂抽送的物理刺激,形成了一种毁灭性的快感,她的小穴开始毫无预兆地疯狂收缩,像是一张紧紧闭合的嘴,死死咬住了我的肉棒。

  “唔……老公……不行了……要坏了……”她仰起脖子,修长的颈部线条绷得紧紧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蜷缩。大片大片的淫水顺着交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大腿根部。

  妻子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高潮,那种痉挛持续了整整十几秒,直到她整个人像脱水的鱼一样瘫软在枕头里,眼神涣散,嘴唇微张着吐出破碎的呼吸。

  我停下了动作,但肉棒依然埋在她那温热、颤抖的最深处。我看着手机屏幕,视频里的焦亦诚正变换着姿势,把妻子的腿架在肩膀上,镜头直直地对着那个被撑得变形的小穴。

  “老婆,你看,他肏得真深啊。”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这小子没少出力吧?你看你这小逼,被他捅得翻红肉的样子,真浪。”妻子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迷离地睁开眼,视线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她看着视频里那个正在被蹂躏的自己,又转头看向正伏在她身上、满眼欲望的我。

  这种现实与影像的重叠,让她感到一种眩晕。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羞涩或者抗拒的神情,反而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嘴唇,眼神里透出一股淫荡。

  “是啊他年轻……他干得是很凶……”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挑逗的沙哑,“可他的鸡巴没你的粗长,也没你会折腾。老公,你是不是吃醋了?看我被他弄成那样,你是不是更想肏死我了?”“你说呢?”我冷哼一声,伸手抓起她的脚踝,学着视频里焦亦诚的姿势,将她的双腿狠狠往两边掰开。

  我看着屏幕里的动作,开始同步模仿。视频里的肉棒退出,我也缓慢地抽出;视频里的焦亦诚猛地撞击,我也对准她那个还在痉挛的小穴狠狠捅到底。

  “啪!啪!啪!”皮肉撞击的声音和视频里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淫靡的交响乐。

  “唔……就是那里……老公,比他用力……再用力点……”妻子的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在我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你看,他要射了。”我指着屏幕。

  视频里的焦亦诚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我也要射了,老婆。”我加快了频率,肉棒在泥泞的穴口带出一阵阵白色的泡沫。

  “射进来……老公……全都给我…我是你的……”妻子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腰,试图把我揉进她的身体里。

  我发出一声低吼,顶在最深处,将憋了一整天的精华尽数喷射在她那滚烫的宫颈口。

  高潮过后的房间陷入了一种死寂。

  “去洗洗吧。”我拍了拍她的屁股。

  “一起?”她挑了挑眉。

  “一起。”我们相拥着走进浴室,水声再次响起。

  周一到来,我和妻子像往常一样上班。下班时她给我发消息:“老公,来电视台接我吧。”我回了“好”,然后提前半小时驱车前往。

  下班时分,我准时出现在电视台门口,妻子从旋转门走出来,手里提着公文包,步伐轻快。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妻子没抬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

  “没什么,觉得你今天挺漂亮的。”我收回目光,发动了车子。

  “油嘴滑舌。”她轻笑一声,关掉手机。

  我们一路有说有笑地回到翰林华府,车子驶入小区,在经过保安亭时,我降下了车窗。

  “周先生,下班啦。”老王从窗口探出头,笑呵呵地打招呼,“对了,有个包裹是周夫人的,在这儿放了好几天了,一直没见你们来拿。”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妻子。我们家很少在网上买东西,生活用品大多是去超市采购。

  妻子也有些疑惑,她推开车门走下去,接过老王递过来的那个长条形的纸盒,看了一眼寄件地址,她才恍然大悟地拍了拍额头:“瞧我这脑子,应该是电视台统一定制的名片,因为是找外面的工作室做的,寄送地址我当时填了家里。”

  第71章妻子办公室狂欢

  时间很快来到了周三。

  清晨六点,我准时起床。鹏城的早晨还没完全苏醒,街道上只有环卫工人扫地的沙沙声,我沿着江边跑了五公里,汗水顺着脊椎滑进股缝,那种肌肉酸痛后的多巴胺分泌让我感到一种久违的掌控感。

  回到家时,妻子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真丝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随着她摆放碗筷的动作,衣襟不经意地散开,露出里面那对白嫩浑圆的奶子,没有内衣的束缚,乳头在薄薄的丝绸下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

  “老公,我今天接晚班档,我待会自己搭车去台里就好,你不用送我了。”她喝了一口咖啡,眼神有些放空,似乎在思考晚上的节目流程。

  “行,别太累了。”我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和沐浴露的味道,妻子往后靠了靠,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昨晚还没要够啊?”她调侃道,手却覆在我的手背上。

  “要不够。”我亲了亲她的耳垂,“晚上收档了给我发消息。”“知道了,大管家。”我驱车前往公司,处理那些永远也处理不完的报表和邮件。

  而妻子则在中午时分准时出现在了电视台。

  一直到晚上,节目结束的红灯熄灭。

  她和同事们一起收档,焦亦诚在一旁细心帮忙,很快就收拾完了。

  “辛苦了,月姐。”焦亦诚走上前,递过一瓶温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谢谢。”妻子接过水,礼貌地笑了笑,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疏离。

  收拾完一切,妻子回到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她关上门,脱掉那双让她脚踝发酸的高跟鞋,整个人陷进宽大的大班椅里,她解开了制服前两颗纽扣,让紧绷了一晚上的身体稍微透透气。

  “咚咚咚。”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进。”妻子指尖轻轻捋了捋垂落的碎发,刚才还带着点疲惫的神态立刻收了起来,重新端起那副职场女性的从容架子。她靠在办公椅上,交叠起双腿,勾勒出的曲线在台灯下泛着细腻的光。

  门被推开,焦亦诚走了进来。“月姐,还没走呢?”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资料,手里还攥着一个小盒子。

  “还有点资料要看。”妻子拿起笔,翻了翻桌上的文件,“你怎么还没回去?”焦亦诚没说话,只是一步步向办公桌走近。办公室里很安静,能听见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他走到她办公桌前停下,将手里的盒子轻轻放在桌上,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渴望。

  “这是什么?”妻子瞥了一眼盒子。

  “上次你说想吃这家店的提拉米苏,刚才收完工发现还没关门,特意去给你买的。。”焦亦诚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目光落在她交叠的腿上,又很快移开,喉结滚了滚。

  妻子笑了笑,打开盒子,她拿起叉子吃了一口,奶油的甜腻在嘴里化开:“谢啦。”“月姐……”焦亦诚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轻轻碰了碰她放在桌上的手。

  妻子像被蛰了一下,下意识地抽回手:“小诚,这是在办公室。”“月姐,我求你了……”焦亦诚不仅没松手,反而绕过办公桌,半蹲在她身侧,仰着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她,像是一头受了委屈的幼兽,“自从周末之后,我闭上眼全是你的样子,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就让我抱抱你,好吗?”“不行,这不合适。”妻子别过头,语气虽然严厉,但那双被丝袜包裹的长腿却不由自主地并拢了些。

  “就一会儿……月姐,电视台已经没人在了,我保证不乱来。”焦亦诚苦苦哀求着,他的额头抵在她的膝盖上,双手隔着旗袍滑腻的面料,死死搂住了她的细腰,“我真的好想你,想得心都要碎了。”妻子听着他那些近乎幼稚、却又直白得可怕的表白,心里的防线一点点崩塌。

  “真是拿你没办法……”她叹了口气,手掌终于轻轻落在了焦亦诚的后脑勺上,指尖没入他短促的发茬里。

  这一个动作,像是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焦亦诚猛地站起身,粗暴地将妻子从办公椅上拉了起来,反手将她按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被扫落一地,发出稀里哗啦的声响。

  “亦诚……慢点……”妻子的惊呼被他堵在了嘴里。

  焦亦诚的吻很乱,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蛮横。

  妻子仰着头,感受着这个年轻人狂热的索取。她感觉到自己的上衣盘扣被一颗颗扯开。

  那对被文胸勒得生疼的奶子猛地跳了出来,在空气中轻颤,焦亦诚发出一声低吼,低下头狠狠咬住了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地吮吸蹂躏。

  “啊……嗯……”妻子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抓着办公桌的边缘,指甲在木质桌面上划出白色的痕迹。

  焦亦诚迅速褪去了自己的衣物,当那根粗壮、滚烫、正跳动着青筋的肉棒弹出来时,妻子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迷离。

  “没带套……”她虚弱地提醒了一句。

  “月姐,我等不及了,求你,让我直接进去……”焦亦诚喘着粗气,双手掰开她的双腿,将她那对裹着丝袜的丰满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妻子没有再拒绝。她知道自己正处于安全期,这种侥幸心理彻底点燃了她体内的淫火,她主动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湿透了的阴唇上来回磨蹭了几下。

  “那就……直接进来吧……肏死我这个浪货……”她闭上眼,嘴里吐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秽词汇。”焦亦诚再也按捺不住,扶住肉棒,对着那个正疯狂吐露着爱液的骚穴,狠狠一个挺身,整根没入。

  “噗滋——!”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回荡。

  “啊哈——!”妻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没有了安全套的隔绝,那种肉贴肉、最原始、最直接的摩擦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感觉到那根硕大的龟头正狠狠撞击着她的宫颈口,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

  焦亦诚像头发疯的小牛,双手死死按住妻子的肩膀,腰部疯狂地摆动着。

  “月姐……你好紧……好热……我要死在你肚子里了……”他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对着妻子的耳朵喷吐着热气。

  “快点……再快点……用你那根大鸡巴狠狠干我……”妻子彻底放开了。

  办公桌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声,妻子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小诚……我不行了……要丢了……啊!”随着焦亦诚最后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重重顶撞,妻子的小穴开始疯狂地收缩,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而焦亦诚也发出一声闷哼,腰部死死抵在她的耻骨上,将那憋了许久的浓厚精液,尽数射进了她那温热、空虚的子宫深处。

  办公室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浓郁的石楠花味道。

  妻子瘫在桌上,任由那些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的丝袜缓缓滑落。她看着天花板,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

  “月姐……”焦亦诚有些不知所措地想要伸手抱她。

  “好了。”妻子推开他的手,坐起身,开始一颗颗扣上上衣的纽扣,声音冷淡而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在桌上疯狂索要的女人不是她,“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

  第72章妻子的邀约

  妻子回到家时,我正把最后一盘菜端上餐桌,玄关的灯照在她脸上,能看出她眉宇间带着点疲惫,晚班档总是让人很累,她换了拖鞋,放下包,冲我笑了笑:“老公,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你爱吃的可乐鸡翅,还有番茄蛋汤。”我接过她的外套,挂在衣架上。

  妻子应了一声,却没直接去洗手,而是转身进了卧室,我以为她是去换家居服,也没在意,转身去厨房拿筷子。

  卧室里,妻子打开抽屉,翻出上次买的紧急避孕药,药盒上的说明写着“72小时内有效,可能引起轻微不适”,她盯着看了两秒,知道紧急避孕药对身体不好,但今天在办公室和焦亦诚……她咬了咬牙,倒了杯温水,吞下药片,又漱了漱口,确保没有药味。

  等她出来时,我已经把碗筷摆好了,她坐在餐桌前,端起汤喝了一口,突然说:“今天和焦亦诚在办公室……做了一次。”我夹菜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她,她的脸有点红,避开我的目光:“就一次,他送了我提拉米苏,然后……”我夹了块鸡翅放进她碗里,突然笑着调侃:“办公桌?你们这是在拍办公室play呢?焦亦诚那小子,胆子够大的啊。”妻子的脸瞬间红到耳尖,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饭,小声说:“你……你别瞎说。”她抬头瞪了我一眼,可眼神里没有半点生气,反而带着点娇嗔,“还不是他非缠着我,我拗不过他。”我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行,我家老婆魅力大,走到哪都有小年轻追。”妻子被我逗得噗嗤笑了,伸手拍了下我的胳膊:“哪有,就他一个。”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要不是你同意,我才不会呢。”我又夹了颗番茄放进她碗里,语气里带着点醋意:“那我是不是该谢谢焦亦诚,帮我照顾我老婆?”妻子白了我一眼,夹起番茄咬了一口:“你少来,就知道说风凉话。”她的声音软下来,“不过在电视台里做……确实挺刺激的。”我挑了挑眉,故意逗她:“哦?有多刺激?”妻子的脸又红了,埋头吃饭不再说话,只是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时间一晃过了几天,周四晚上吃饭时。

  “这周末,我约了乔羽去逛街。”妻子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头发带着一股淡淡的柑橘味,那是她最近刚换的洗发水。

  “嗯,去吧,散散心也好。”我伸手环住她的肩膀,指尖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衣,能感受到她脊椎骨一节节凸起的质感。

  周五晚上,我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妻子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个小药盒,倒出一片药就着温水吞了下去,我余光瞥见,心里突然一紧,周三我们才做过一次,而且是外射,她怎么又吃药了?

  我的心跳在那一刻漏了一拍。

  “你……和焦亦诚,没带套做了?”我放下遥控器,皱着眉问,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奇特的快感。

  妻子被我突然的问题吓了一跳,手里的水杯晃了晃,水洒了一点在茶几上。,低头擦了擦,声音很小:“嗯……”妻子咬了咬嘴唇,眼神有些躲闪:“他……在床上总爱提一些要求,比如让我叫他哥哥,或者……用嘴,刚开始我还能拒绝,可次数多了,我好像越来越拒绝不了他的要求了。”我沉默了,盯着她垂着的发梢,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不是生气,是有点难受,明明是我先提出开放式关系,甚至有点享受这种背德感,现在却因为妻子和别人的事而不舒服,我苦笑了一下,很快调整了情绪。

  “他能让你开心,我其实也会感到高兴,真的。”我嗅着她发间的香气,眼神却空洞地盯着墙上的挂钟,“我知道那种感觉,不带套,能更直观地感受到肉壁的摩擦,精液射进深处时的那种灼热感……那种快感是会上瘾的,我不怪你。”妻子抬头看我,眼眶有点红,她反握住我的手:“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再也不吃紧急避孕药了。”我这才松了口气,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身子在我怀里轻轻发抖,我拍了拍她的背。“去洗个澡吧,早点休息,明天逛街的时候,买几件喜欢的衣服。”次日周六,我晨练回来时,天刚蒙蒙亮,冲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宽松的家居服,走到客厅就闻到了粥香,妻子系着碎花围裙,正把煎蛋盛到盘子里:“回来啦?早餐刚做好。”我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她笑着推了推我:“去洗手,粥要凉了。”吃完早餐,妻子看了看手机:“乔羽到小区门口了,我走啦。”她弯腰换鞋,我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注意安全,晚上我做好吃的等你。”妻子转身回亲我一下,拎着包出了门。

  我坐在书房的办公桌前,处理了几个国外客户的邮件,回复了一些工作消息,等忙完,已经快11点了,我拿起手机,想起了夏晚眠,自从离开羊城后,她一直没联系我,我知道她是怕影响我家庭。

  我编辑了条短信发过去:“晚眠,醒了吗?”过了几分钟,手机震动:“刚醒,周弘辰今天周末不用陪予月姐姐吗?”我笑着回复:“她和闺蜜出去逛街了,留我一个人孤零零在家里。”我和夏晚眠一直聊到12点多,她跟我抱怨爸爸最近管得太严,连下楼都要保姆跟着,又说今天早上起来孕吐了,想吃酸的,我安慰她几句,让她多注意休息,别太勉强自己。

  手机突然震动,是妻子发来的消息:“老公,吃饭了吗?我和乔羽在商场,要不要一起?”我回复:“你不在家,我随便煮碗面吃就好,难得乔羽有空,你们好好聚一下。”妻子很快又发过来:“来嘛老公,你也很久没陪我逛街了。”我看着屏幕,心里有点犹豫——妻子平时上下班都和我呆在一起,难得和乔羽聚一次,我本来想让她们好好聊聊天,但她都二次邀约了,我要是再拒绝,她肯定会失望。

  我打开夏晚眠的聊天框,发了条消息:“晚眠,我要出门吃饭了,你记得按时吃饭,想吃什么让阿姨给你做。”她秒回:“好,你快去陪予月姐姐吧,别让她等久了。”我笑了笑,抓起钥匙出门,驱车驶向妻子发来的餐厅地址。

  抵达餐厅时,妻子和乔羽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乔羽看见我进来,立刻笑着挥手:“哟,周总好久不见!”她穿了件亮黄色的连衣裙,还是大学时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我走过去坐下,乔羽就调侃道:“听月月说你升副总了?可以啊你,现在是大领导了。”我笑着摆手:“侥幸而已,赶上个好项目。”妻子见我坐下,自然地抱着我的胳膊,往我身边靠了靠。乔羽见状,故意翻了个白眼:“你们俩都老夫老妻了,还跟刚谈恋爱似的,酸不酸啊?”妻子红着脸轻轻拍了她一下:“你管我。”乔羽笑着摇头:“行行行,我不管,我吃我的饭。”服务员过来递菜单,妻子把菜单推给我:“老公,你点你爱吃的。”乔羽在旁边起哄:“哟,还老公长老公短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跟乔羽的话题不算多,每次见面大多聊些家庭琐事,点完餐后,我把菜单递回给服务员,顺口问:“周末魏风没陪你?”乔羽夹了颗花生扔进嘴里,语气带着点无奈的调侃:“他啊,一到休息日就跑去约女人了,我这黄脸婆早被他忘到爪哇国去了。”她的语气里没有真的生气,更像是在说一件平常事。

  我听着,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自从妻子和焦亦诚走得近后,我们的夫妻生活确实比以前少了,但转念一想,这也是我们之前商量好的,也就没放在心上。

  乔羽看我沉默,突然眼睛一亮,凑过来问:“最近都没找夫妻交换?让月月和那小年轻一直约会?”妻子瞬间红了脸,白了乔羽一眼:“你瞎说什么呢。”我笑了笑,接过话:“自从和酒馆的林薇薇夫妻交换过之后,就没再找过了,不过单独的情况……”我故意拖长声音,“还是有的。”乔羽轻轻拍了下桌子,笑道:“可以啊你,是不是怕遇到有特殊癖好的夫妻?不然就和我们组成长期伴侣算了,省得魏风总出去瞎搞。”妻子在旁边推了推她:“你别乱说话。”乔羽摊了摊手:“开个玩笑嘛,看你紧张的。”服务员这时端上了菜,话题也就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食物上。

  第73章化身工具人

  吃完饭后,我陪同妻子和乔羽逛商场,身为男性,所有大包小包自然是我的活儿。

  从一楼女装到二楼护肤品,再到三楼鞋区……两个女人越逛越起劲,我身上的袋子也越来越多。到下午三点,我的两只手已经拎满了,脖子上还挂了两个大袋子,肩膀都被勒出一道红印。

  我赶紧拦住她们:“别再买了,再来一件我就真拿不下了。”乔羽看我这副狼狈样,笑着把我脖子上的袋子摘下来:“听月月说你这几个月每天都有晨跑锻炼,怎么这点东西就不行了?”我无奈地白了她一眼,没接话,心里却在想:如果是有受力点的活儿,比如抱个一百斤的女人在商场走几个来回,我都不会喊累,可这些大包小包的袋子挂在身上,又没有受力点,沉得胳膊都快脱臼了。

  妻子手里也拎着几个衣服袋,笑着拉住她:“确实买够多了,我们今天就到这儿吧,下次再买。”乔羽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行吧行吧,今天就放过你们家周总。”来到商场地下停车位,我把怀里抱的、手里拎的、胳膊夹的袋子一股脑塞进后备箱,塑料袋的提手勒得手指生疼,肩膀也酸得要命,放完最后一个袋子,我扶着后备箱盖深吸了口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接下来去哪?”我抹了把额头的汗,问妻子和乔羽。

  妻子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声音里带着疲惫:“回家吧,我和乔羽都逛累了,晚上我煮几个菜,咱们三个一起吃。”“回家好!”我如释重负,差点没蹦起来——终于不用再当“搬运工”了。

  由于我们开了两台车,妻子上了乔羽的车,我独自钻进驾驶座,发动引擎时,后视镜里的自己头发都被汗湿了,活像刚跑完五公里。

  我先到地下停车位,刚打开后备箱,就看见乔羽的车也驶了进来。看着后备箱里堆成小山的购物袋,我无奈地吐了口气——这俩女人,说是随便逛逛,结果买了整整一后备箱。

  正准备弯腰搬东西,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周先生,这是买了多少东西啊?”回头一看,是小区的安保老王,他正巡逻到这里。

  “嗨,老王,”我直起腰,笑着打招呼,“陪她们逛了一下午,买了点东西。”老王凑过来,看了眼后备箱:“要帮忙不?我刚好没什么事。”“那感情好!”我眼睛一亮,赶紧点头,“谢了啊老王。”我也不客气,伸手提起两个大袋子:“你帮我提这几个,剩下的我自己拿。”妻子和乔羽也各自拎着两个化妆品袋和衣服袋走过来,看到老王帮忙,也笑着跟他打招呼。

  有了老王的帮衬,我轻松了不少,手里的袋子少了一半,我们一边往电梯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电梯很快到了12楼,老王帮我把东西放到玄关:“周先生,东西都放这儿了,我先走了啊。”“等会,老王。”我把手里的袋子放下,转身进书房拿了条烟,递给他,“谢谢你帮忙,一点小意思。”老王连忙摆手:“这怎么好意思,就是帮着拎点东西而已。”“拿着吧,”我把烟塞进他手里,“平时你巡逻也挺辛苦的,就当是我请你抽的。”老王推辞了两下,最后还是收下了,笑着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周先生。”送走老王,我打开客厅的空调,往沙发上一瘫,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妻子和乔羽也跟着进来,把手里的袋子放到沙发上,累得直喘气。

  妻子瘫在沙发上,揉着发酸的小腿:“和你逛街可真累,脚都快断了。”乔羽斜靠在另一侧,笑着调侃:“跟你家老公逛街就不累了吧?他是不是抱着你走啊?”妻子看了我一眼,低头笑了,手指绞着衣角:“哪有……”我在旁边听着,想起平时和妻子逛商场的场景,我们俩都是按需购买,看到喜欢的东西会先考虑实用性,不像今天和乔羽一起,看到什么好看就买,完全不考虑需不需要。

  “你们俩今天可真是扫货扫疯了。”我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我后备箱都快塞不下了。”乔羽坐直身子,理了理头发:“这不是难得和月月一起逛嘛,平时她和你在一起,肯定舍不得买。”妻子戳了戳乔羽的胳膊:“才不是,是你非要买那么多。”乔羽无辜地眨了眨眼:“明明是你自己也挑了不少,还说我。”我在一旁看着她们闹作一团,心里觉得踏实。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去洗漱一下,换身舒服的衣服。”洗漱完后,我换了套浅蓝色的冰丝家居服,料子贴在身上凉丝丝的,瞬间觉得全身的疲惫都散了不少。

  刚走到客厅,就看见乔羽拉着妻子的胳膊:“走,我们也去洗个澡,逛了一下午,浑身都是汗。”妻子笑着被她拽进浴室。

  我在客厅喊了一嗓子:“哎,你们俩一起洗,能不能带上我啊?”乔羽在里面笑着骂:“滚蛋,想都别想!”紧接着“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笑着摇头,走到书房坐下,拿出手机刷短视频,主要是看美食教程,刷着刷着,看到一道白斩鸡的做法,皮脆肉嫩,油亮诱人,瞬间就馋了,又翻了翻,决定今晚做白斩鸡和酸菜鱼,剩下的菜让她们俩选。

  大概过了半小时,浴室门才打开,乔羽穿着妻子的米白色睡袍,头发还滴着水,嘴里哼着歌,妻子跟在后面,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洗好了?”我抬头问。

  妻子擦着头发,点头:“嗯,舒服多了。”乔羽往沙发上一瘫:“饿死了,什么时候开饭啊?”“等会我去买白斩鸡和酸菜鱼的食材,你们还要吃什么?”我一边翻手机里的购物清单,一边问。

  妻子托着下巴想了想:“可乐鸡翅吧,乔羽也喜欢吃。”乔羽立刻点头:“对,还有蒜蓉空心菜,清爽一点。”“行,再加个可乐鸡翅和蒜蓉空心菜,我再煲个排骨汤。”我把清单记在备忘录里,起身拿车钥匙。

  妻子刚要跟着站起来:“我陪你一起去?”乔羽一把拉住她,笑着调侃:“怎么,就买个食材的时间,你都舍不得和你老公分开啊?”妻子的脸瞬间红了,轻轻拍了乔羽一下:“哪有……”我笑着冲她摆摆手:“我自己去就行,你在家陪乔羽,很快就回来。”妻子这才坐回沙发,点头说:“那你注意安全。”我很快来到附近的超市,推着购物车在生鲜区转。酸菜鱼的食材很快买齐了——新鲜的草鱼、酸菜、干辣椒,还有姜蒜,可到了熟食区,白斩鸡的柜台却空了,标签上写着“今日售罄”。

  “师傅,白斩鸡还有吗?”我问售货员。

  “早卖完了,下午4点就开始排队,现在哪还有。”售货员擦了擦手,“要不吃盐焗鸡?味道也不错。”我摇了摇头——虽然盐焗鸡我和妻子也喜欢,但今天被白斩鸡勾起了食欲,想了想,我决定开车去远一点的农贸市场,那里的白斩鸡据说更正宗,而且供应量足。

  二十分钟后,我停好车,走进农贸市场,入口处的水果摊飘着西瓜的甜香,肉铺的师傅正挥舞着大刀斩排骨,鱼摊的水箱里,活鱼扑腾着溅起水花。

  我顺着人群往里走,很快就找到了一家挂着“老广白斩鸡”招牌的熟食店,玻璃柜里的白斩鸡油亮金黄,看得人直咽口水。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是李曼,她身边站着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人,还有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蹦蹦跳跳地拉着爸妈的手,看这温馨的一家四口,那男人应该就是之前李曼提过的那位失业的丈夫。

  我不想上前打招呼,怕打扰人家难得的家庭时光,可李曼恰好转过头,目光和我撞了个正着,我只好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朝她点了点头。

  “周总?“李曼也愣了愣,随即笑着走过来,“这么巧,你也来买菜?““嗯,今晚想吃白斩鸡,超市卖完了,就来这边看看。“我解释道。

  李曼身旁的男人见状,也露出温和的笑容,走过来点了点头,李曼介绍道:“这是我老公林融,这是我们公司副总周弘辰,周总。““周总好。“林融主动伸出手,笑容里带着几分客气,“早就听李曼说过您,年纪轻轻就当上副总,真是年轻有为啊。“我和他握了握手,笑着寒暄几句,又低头看了看那两个小孩。

  “这是我儿子林一鸣,今年五岁,这是女儿林诗涵,刚三岁。“李曼弯腰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脸上满是母亲的温柔。

  我冲孩子们笑了笑,又和林融点了点头:“你们一家四口,真幸福。“林融憨笑着挠挠头,李曼的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我们又客套了几句,才各自散去,很快我买好白斩鸡就回家。

  又寒暄了几句,我们才各自走开。我快步找到之前看到的那家白斩鸡店,买了一只皮脆肉嫩的三黄鸡,又顺手买了点配菜,这才驱车回家。

  我把食材买回家后,系上围裙就钻进厨房。妻子也跟着进来,挽起袖子:“我来帮你打下手。““行,你帮我把酸菜切一下,切成小段就行。“我把鱼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到砧板上。

  妻子站在我旁边,熟练地清洗酸菜,刀起刀落,动作利索,我则开始处理鱼——沿着鱼骨把两侧的鱼肉片下来,再切成薄片,放进碗里加料酒和盐腌制。

  厨房里油烟机嗡嗡作响,锅里滋滋地冒着热气。妻子在旁边切菜煲汤,时不时凑过来看我翻炒锅里的鸡翅,嘴里念叨着“差不多了可以加可乐了“。我们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配合得默契十足。

  很快,四菜一汤陆续出锅——酸菜鱼、可乐鸡翅、蒜蓉空心菜、白斩鸡、还有一锅奶白色的排骨汤,乔羽闻着香味就飘进了餐厅,直呼“太香了,你们俩也太能干了吧“。

  第74章初尝3p

  很快我们都吃饱喝足,乔羽不客气地打了个饱嗝,瘫在沙发上揉着肚子:“你们夫妻俩的手艺也太好了吧,我感觉今晚吃了平时两天的量。“我和妻子相视而笑,收拾好餐桌和厨房,等我们回到客厅,乔羽正跷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米白色的睡袍滑到膝盖,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细腻的肌肤在暖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手里还拿着个苹果啃。。

  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七点多了。我坐下问:“乔羽,你什么时候回去?“乔羽立刻瞪了我一眼:“怎么,这么快就要赶我走啊?当初你们吵架跑到我家时,我可没急着赶你们走。“我笑着摆手:“哪能啊,我是怕太晚你一个人开车不安全。“妻子也在旁边附和:“对啊,你家离这儿不近,晚上开车确实危险。“乔羽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沙发:“既然怕我不安全,那我今晚就在这儿住好了,反正我回家也是一个人,魏风又不知道跑哪鬼混去了。“我点头:“行啊,客房一直空着,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妻子也笑着说:“正好,明天我们一起去喝早茶。“乔羽立刻来了精神:“那感情好,我要吃虾饺、凤爪、流沙包,一样都不能少!“妻子依偎在我怀里,头靠在我肩膀上,柔软的发梢蹭得我脖子痒痒的。

  我们一起看完一部爱情电影,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快9点,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把她抱得更紧:“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刚要起身,乔羽突然扑过来拉住妻子的胳膊:“月月,今晚陪我睡嘛。”她晃着妻子的胳膊,像个撒娇的孩子。

  妻子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歉意。我无奈地笑了笑,点头:“行,你们睡一起吧,我回卧室。”乔羽立刻欢呼一声,拉着妻子往客房跑,还回头冲我做了个鬼脸。

  我回到卧室,坐在床上刷了会短视频,看了几个美食教程,又看了眼时间,快10点了。正准备躺下,卧室门突然被推开,妻子站在门口,脸颊红扑扑的,眼神有点躲闪:“老公,你能出来一下吗?”我疑惑地跟着她走到客厅,她又拉着我往客房走。推开门的瞬间,我愣住了——乔羽坐在床上,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那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只起到了勾勒轮廓的作用,细细的黑色肩带勒在她圆润的肩膀上,陷进白腻的肉里。

  胸前的深V设计大胆到了极点,那对丰满的奶子被黑色的蕾丝兜住了一半,中间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奶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乳晕若隐若现。

  我感觉喉咙发紧,下体瞬间充血,这种场景,让我想起了几个月前我们和乔羽夫妻第一次交换时的画面,那时候她也是这样,带着点娇羞又带着点挑衅的眼神。

  “周弘辰,好看吗?”乔羽开口了,嗓音沙哑,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欲望,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鲜红的嘴唇,手顺着自己的大腿根部向上摸索,指尖隔着丝袜在阴部用力按压了一下。

  我感觉到喉咙发紧,下体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像铁一样,顶在睡裤的布料上,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马眼处已经渗出了粘稠的爱液。

  妻子站在我身边,她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她身上的热度,那是由于极度的羞耻和兴奋带来的体温升高。

  “老公……小羽说,她想你了。”妻子的声音细若蚊蝇,她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迷乱,她伸出手,大着胆子隔着睡裤握住了我那根狰狞的肉棒,上下撸动了两下。

  我的肉棒从裤子拉链里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跳动了两下,乔羽发出一声惊叹,温热的手掌瞬间握住了它,指尖在马眼处轻轻抠弄。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妻子坐在我另一侧,她看着乔羽的动作,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她俯下身,开始亲吻我的脖颈,她的吻很轻、很柔,带着一种熟悉的依恋。

  “老婆,帮她。”我低声说。

  妻子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爬到床头,双手撑在乔羽身体两侧,两个女人在灯光下对视,乔羽挑衅地挑了挑眉,而妻子则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温柔,低下头吻住了乔羽的唇。

  那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

  我看着自己的妻子,此刻正和她最好的闺蜜紧紧纠缠在一起,她们的舌尖互相追逐,发出细微的吮吸声,乔羽的手一只握着我的肉棒,另一只手则探进了妻子的白色内裤里。

  “嗯……哈……”妻子发出一声低吟,身体瘫软在乔羽身上。

  我伸手抓住了妻子的奶子,那对奶子比乔羽的要更挺拔一些,乳头在我的揉搓下迅速变硬,像两颗坚硬的小石子,我用力掐着那两粒红点,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阻力。

  “老公……慢点……疼……”妻子嘴里说着疼,身体却主动向我怀里钻。

  我脱掉衣服,赤裸地挤在她们中间,这种皮肤贴着皮肤的感觉非常真实,汗水的粘稠和体温的置换。

  我翻身将乔羽压在身下,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黑色的丁字裤早已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阴唇上,我粗暴地将那根细细的布条拨到一边,露出了那道正微微开合的缝隙。

  “弘辰……直接进来……快点……”乔羽扭动着屁股,主动把阴部往我的肉棒上蹭。

  我没有犹豫,扶住那根紫红色的、正疯狂跳动的鸡巴,对着那个湿热的洞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乔羽猛地扬起脖子,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我的肉棒被紧致的肉壁层层包裹,那种被温热液体挤压的感觉顺着神经直冲大脑,我开始用力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噗滋噗滋”的肉体撞击声。

  妻子跪在一旁,她看着我疯狂地干着乔羽,呼吸变得越来越重,她伸出手,自慰般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蒂,眼神死死盯着我们交合的地方。

  “老婆,过来。”我喘着粗气。

  妻子乖巧地爬过来,跪在我的头侧,我抬起头,含住了她的乳头,她发出一声娇喘,身体剧烈地抖动着。

  “老公……我也要……我也想让你肏我……”她带着哭腔说道。

  我放开了乔羽,将妻子拉到身下,她那条白色的内裤已经被她自己揉得湿透了,我随手将其扯掉,露出了那片我最熟悉的、修剪得很整齐的阴部。

  我挺起腰,将硕大的龟头抵在她那正不断流水的骚穴口。

  “老婆,我要进去了。”“嗯……进来……把我填满……”我猛地一插到底。

  “啊哈——!”妻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指甲深深地扣进我背部的肌肉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肉棒。

  乔羽也没有闲着,她从后面抱住我,那对大奶子贴在我的背上,手则伸到前面,握住了我正在妻子体内进出的肉棒根部,帮我增加摩擦力。

  “月月,弘辰的鸡巴是不是比以前更硬了?”乔羽在妻子耳边调笑着,舌尖舔弄着妻子的耳垂。

  “嗯……好大……要被撑破了……”妻子迷乱地回应着。

  这种三人的游戏进入了白热化。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两个女人的身体之间往返。

  我让乔羽跪在床上,从后面干她,她的屁股很大,随着我的撞击泛起阵阵肉浪,我一边用力捅着她的骚穴,一边伸手把妻子拉过来,让她趴在乔羽面前。

  两个女人面对面,互相亲吻,互相抚摸。而我,在她们的身后,主宰着这场原始的律动。

  “啪!啪!啪!”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看着妻子那张在高潮边缘挣扎的脸。

  “我要射了……老婆……乔羽……”我发出一声低吼。

  “射给我!弘辰!射在里面!”乔羽疯狂地扭动着。

  “不……射给我……老公……射进我的肚子里……”妻子也争抢着,她转过身,张开双腿,露出了那个已经被干得通红、正微微外翻的骚穴。

  我最后看了妻子一眼。在那双充满了泪水和情欲的眼睛里。

  我猛地挺身,将肉棒狠狠地插进妻子的小穴深处。

  “啊——!”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浓厚的精液喷薄而出,像是一股滚烫的岩浆,尽数灌进了妻子的子宫口。

  妻子浑身颤抖着,小穴疯狂地收缩,将那些精液死死锁在体内。

  乔羽瘫倒在一旁,看着我们,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又落寞的笑容。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有我们三个人沉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性爱气味。

  我拔出肉棒,看着白色的液体顺着妻子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对不起,又让你吃药了。”我抚摸着妻子的脸颊,轻声说道。

  妻子摇了摇头,她拉过我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只要是你射进来的……没关系。”我们三人休息了一会后,妻子从我身下爬起来,她的动作有些迟缓,两条白皙的长腿下意识地并拢,却止不住那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她看了一眼床单上的狼藉,眼神里闪过一丝疲惫,那种疲惫并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在高强度情感博弈后的虚脱。

  “我去洗一下,身上黏得难受。”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

  第75章乔羽的二次勾引

  床铺因为她的离开而轻微晃动了一下,乔羽顺势钻进了我怀里。

  她没有去洗澡的意思,这个女人似乎天生就比妻子更沉溺于这种浑浊的氛围。

  她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早就在刚才的混战中变得歪七扭八,一边的肩带断了,松松垮垮地挂在圆润的肩膀上,那对丰满的奶子因为侧卧的姿势而挤压在一起,中间那道奶沟里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

  “弘辰,你还没软呢。”乔羽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浴室里的妻子听见,又像是故意想营造出一种偷情的禁忌感。

  她的手像一条滑溜的小蛇,顺着我的胸膛一路下滑,最后精准地握住了我那根正处于半硬状态的肉棒,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圆润,指尖在马眼处轻轻打着圈,带起一阵细碎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刚才我和月月把你伺候得那么舒服,你居然还有余粮?”她抬起头,那双有些红肿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你不是也还没够吗?”我伸手抓住了她的一只奶子,用力揉搓着,那团软肉在我的指缝间溢出,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

  “我?我当然不够。”乔羽娇嗔地哼了一声,身体往我身上蹭得更紧了。她那双穿着黑色大腿袜的腿缠住了我的腰。

  “弘辰,你这根东西……真的太作弊了。”她低头看着我那根重新变得狰狞、跳动着青筋的紫红色肉棒,眼神里满是贪婪,“刚才在月月身体里的时候,我看它把月月的小肚子都顶得凸出来一块,我也想要那种感觉……。”她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温热的口腔猛地含住了硕大的龟头。

  “唔……”那种突如其来的湿热包裹感让我不自觉地挺起了腰,乔羽的口技很好,她不像妻子那样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温柔,她的吮吸是有力的、贪婪的,舌尖在冠状沟处疯狂地舔弄,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吞咽的声音。

  乔羽抬起头,嘴唇被唾液浸润得亮晶晶的,她翻身坐到了我身上,那道黑色的蕾丝丁字裤早就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她的阴唇正对着我的脸,上面还残留着刚才三人行时留下的混合体液。

  “弘辰,肏我。”她张开腿,扶着我那根已经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像刚才干月月那样,狠狠地捅进来。”她缓慢地坐了下去。

  “哦……哈啊……”随着她一点点下沉,我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正被一圈圈紧致的肉褶死死箍住。

  当肉棒彻底没入她身体深处,抵住子宫口的那一刻,乔羽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呻吟。

  “满了……全满了……弘辰你的鸡巴……真的好大……”她趴在我的胸口,急促地喘着气,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滴在我的皮肤上,“月月平时是怎么受得了你的……我感觉……我感觉快要被你捅穿了……”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掐住她那丰满的屁股,开始用力向上顶送。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在房间里回荡。

  “就是那里……弘辰……用力……啊!啊!要死了……”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让我的肉棒在里面摩擦到更多的敏感点。

  我感觉到她的骚穴内壁正在一阵阵地痉挛,大量的爱液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涌了出来,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声响。

  “乔羽,你要到了吗?”我低声问她,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每一次都退到马眼处再猛地一插到底。

  “到了……要到了…弘辰……你的鸡巴太厉害了……我不行了……啊哈!”乔羽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僵住,双手死死地抠进我的肩膀肉里,指甲几乎要嵌进去,她的骚穴在那一刻疯狂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拼命挤压着我的肉棒。

  那是高潮的余韵。

  她瘫软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太快了……周弘辰……你真是个混蛋……”她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我抚摸着她湿透的后背,感受着她心脏剧烈的跳动。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我知道,妻子快要出来了。

  然后门开了,带着一身水汽的妻子走了出来,她看着床上的我们,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洗好了?那换我去了。”乔羽若无其事地打了个招呼,捡起地上的衣服,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向浴室。

  妻子走到床边坐下,她靠在我的肩膀上,身上带着好闻的味道。

  “老公,累吗?”她问。

  “不累。”我握住她的手。

  乔羽在浴室洗漱,水流声哗哗作响,等她出来时,身上又换回了之前的睡袍,头发湿漉漉的,看起来精神了不少,她冲我们眨了眨眼:“你们回房吧,我自己睡就行,不打扰你们小夫妻了。”我和妻子回到卧室,我去浴室简单冲洗,出来后帮我帮妻子吹干头发,她靠在我怀里,轻声说:“刚才……乔羽她……”“我知道。”我打断她,亲了亲她的额头,“只要你开心就好。”妻子抬头看我,眼睛里亮晶晶的,然后钻进被子里,把我也拉了进去,我们相拥着,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我像往常一样起床去晨练,外面的空气很清新,跑了五公里,回来时全身是汗,冲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我们收拾好出门,开车去了附近的老字号茶楼,茶楼里人很多,热闹得很,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满满一桌子点心,乔羽狼吞虎咽地吃着虾饺,嘴里还念叨着:“还是早茶好吃,比魏风做的强多了。”妻子一边给我夹凤爪,一边笑着说:“你要是喜欢,以后常来,我们一起喝早茶。”乔羽点头看了我一眼:“那感情好,我以后有空就来蹭饭。”吃完早茶,乔羽在小区门口和我们道别,她挥了挥手:“下次有空再约啊,我要吃你们做的可乐鸡翅!”然后钻进自己的车,扬长而去。

  我和妻子回到家,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瘫在沙发上掏出手机。屏幕刚一亮,就弹出好几个未读消息,都是焦亦诚发的——“月姐,周末有时间吗?”“我买了新的电影票,一起去看?”“想你了,什么时候能见面?”妻子皱了皱眉,手指快速滑动,回复得很敷衍:“陪老公呢”“和闺蜜逛街”“最近没时间”。我凑过去看,笑着调侃:“我老婆高冷起来这么酷啊,焦亦诚发了这么多,你就回几个字。”妻子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扑进我怀里,在我脸上亲了一下:“你才知道?我只对我老公热情。”她的呼吸喷在我颈侧,带着点早茶的茶香,让我心里痒痒的。

  我抱着她,故意逗她:“工作的事后,焦亦诚非要约你呢?”妻子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挑衅:“那我就说,我老公不让。”我忍不住笑出声,把她抱得更紧,这样的妻子,让我怎么爱都不够。

  第76章焦亦诚过线

  周三下午,我正准备下班。

  手机突然震动——是妻子的消息:“老公,今天来电视台接我吧。”我立刻收拾好东西,抓起车钥匙就往停车场走。

  到达电视台门口时,天已经擦黑了,路灯刚亮起,把门口的台阶照得明晃晃的,我停好车,给妻子发了条短信:“我到了,我在门口等你。”没几分钟,妻子的身影就出现在玻璃门里,她穿着浅蓝色的职业装,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正准备下车给她开车门,却发现她身后还跟着焦亦诚,他穿着黑色的西装,亦步亦趋地跟着。

  妻子走到车边,焦亦诚也停下了脚步,站在离车不远的地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们,我打开副驾驶门,简单微笑的和焦亦诚点头。

  妻子坐进来,还没等她系安全带,我就凑过去吻住了她的唇,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回应我,手勾住我的脖子。

  透过车窗,我瞥见焦亦诚的拳头捏得死紧,指节都泛白了,却又不敢过来,只能站在原地,吻了好一会儿,我才松开妻子,发动了车。

  回家路上,我问:“你平时工作的时候,焦亦诚也一直缠着你?”妻子摇摇头,靠在座椅上:“工作时间他倒不敢,毕竟我是主持人,他只是个职员,但下班后他总跟着我,不是说送我回家,就是说要请我吃饭。”她皱了皱眉,“老公,我有点厌烦他了,太粘人了。”我握着方向盘,沉思了片刻:“这样吧,你找个机会和他说清楚,就说你需要自己的空间,如果他还是缠着你,我再出面。”妻子握住我的右手,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你真好,老公。”我侧头看了她一眼,笑了:“我对我老婆好,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过去两天,周五妻子值晚班档,下午快下班时给我发信息:“老公,今晚可能要晚点回家,我打算和焦亦诚说清楚。”我回了句:“好,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然后收起手机,收拾东西下班。

  妻子在电视台忙到8点多,才结束工作,焦亦诚6点下班后,就一直守在办公室外的走廊里,时不时往里面张望,妻子收拾好文件,拿起挎包准备离开,看到他还在等,停住脚步:“我们聊聊吧。”焦亦诚眼睛一亮,以为妻子终于肯理自己了,心里暗喜:“就知道她离不开我。”他连连点头,跟着妻子走进办公室,反手关上门。

  刚关上门,焦亦诚就急切地扑过去想抱妻子,却被她用手挡住,妻子退后一步,靠在办公桌上,语气平静:“说实话,刚开始我确实对你有些好感,但那只是同事间的好感,和感情无关,你也该回归自己的生活,寻找真正属于你的伴侣,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焦亦诚的脸瞬间白了,他抓住妻子的手腕:“月姐,你为什么这么说?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妻子摇摇头,抽回手:“我只是觉得,你该做回自己,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一下班就粘着我这个有夫之妇。”“我不在乎!”焦亦诚突然提高音量,眼睛发红,“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做什么都愿意,这段时间我看得出来,你老公根本不爱你,你离婚吧,我娶你!”说完又扑向妻子。

  妻子听到“离婚”两个字,瞬间火了,这是她的底线,她一把推开焦亦诚,扬手就是一巴掌,声音清脆:“明天我会把你调离我的栏目组!你如果想珍惜这份工作,以后就离我远点,还有,我现在对你只有厌恶。”焦亦诚捂着脸,愣愣地站在原地,妻子拿起挎包,头也不回地走出办公室,她知道,焦亦诚不过是占有欲作祟,他根本不了解妻子,还天真地以为能取代我的位置。

  妻子到家时,我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她甩了甩高跟鞋,把挎包往茶几上一扔,坐在我身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从焦亦诚的纠缠,到他提离婚,再到她扇了他一巴掌。

  我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不用放在心上,如果他敢做什么小动作,我不会放过他。”妻子点点头,靠在我肩膀上:“我就是生气他居然说你不爱我,还有居然让我离婚!,他根本什么都不懂。”“我知道。”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明天我去电视台找你们领导,把他调走。”妻子摇头:“不用,我已经和领导说过了,明天他就会被调到别的栏目组。”周末很快来临,妻子说乔羽这周有空,要陪她去海边玩,我帮她收拾行李,嘱咐她:“注意安全,多拍点照片,玩得开心点。”妻子走后,我一个人在家,除了早晨出去晨练,其余时间都在书房居家办公,到了饭点,就随便找家餐厅应付一顿——没有妻子在,吃饭都没什么滋味。

  周日中午,我在小区附近的餐馆吃完午饭,慢悠悠地往回走,顺便消食,刚走到小区花园,就看见安保老王在巡逻。他看见我,笑着走过来:“周先生,这周末没陪妻子逛街啊?”我笑了笑:“她和闺蜜出去玩了,就我一个人在家。”老王递了根烟给我,我接过来点燃:“上次你帮忙拿东西,还没好好谢谢你呢。”“小事儿,你不是拿了一条烟给我了嘛。”老王笑着挠了挠头。

  我们站在花园的凉亭里,聊了好一会儿——他说小区最近的治安情况,我问他孩子的学习情况,话题从家长里短到工作生活,倒也聊得投机。

  我也才知道他叫王建豪,今年47岁,两个孩子都在上初中,老婆在一家玩具厂上班。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我看了看表。

  “好的周先生,下次你有空来找我,请你喝酒。”老王笑着点头。

  “那我就等着王哥的酒了。”我点了点头,只当是一句客套话。

  下午四点多,电子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我从书房走出来,就看见妻子一进门就把行李箱扔在玄关,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

  “回来了?“我走过去。

  妻子一见我,立刻蹦起来扑进我怀里,像只小猫一样蹭着我的胸口:“对啊,想死你了。“我搂着她的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累了就先休息会儿,等下再去洗漱。“妻子嗯了一声,却没松开我。她觉得衣服有点脏,便脱下外套,身上只剩下内衣内裤。

  她转过身来抱住我时,那件淡紫色的蕾丝内衣根本遮不住什么,胸前的弧度饱满挺拔,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没有一丝赘肉,平坦的小腹微微凹陷,肚脐下方隐约可见人鱼线的轮廓,修长的双腿交叠着,膝盖以下是细腻的皮肤,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蜷缩在我怀里,像只慵懒的小猫,我却感觉下腹一阵燥热,那柔软的触感贴着我的胸膛,手臂稍微收紧就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肉棒不受控制地充血硬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妻子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试探:“老公,小羽送我回来的时候,在小区门口好像暗示我说想上来……被我拒绝了。“我挑了挑眉:“哦?“妻子撅着嘴,语气酸溜溜的,“你说她是不是看上你了?“我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乔羽是你这么多年的好闺蜜,你这点信任都没有吗?就算不信她,还不信你老公吗?“妻子被我这么一说,脸颊微微泛红,声音小了下去:“不是不信任小羽……就是我看着你跟小羽做,和看着你跟林薇薇做的时候,感觉完全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我低头看着她。

  “林薇薇就是个陌生人,你们做完就各走各的,只是为了欲望。“妻子把脸埋进我胸口,“可乔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俩……那个……总觉得怪怪的。“我亲了亲她的发顶:“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以后就不跟乔羽做了就是了。““哎呀不是啦!“妻子抬起头,用手指戳我的胸口,“你也不是不知道,乔羽大学的时候就一直喜欢你,然后上周她才刚和你做过,这周又想,我肯定不愿意让她那么频繁嘛。“我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了,故意打趣:“那你之前和焦亦诚一周做那么多次,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妻子的脸瞬间红透了,伸手捂住我的嘴:“哎呀不跟你说了,我去洗漱了!“她挣脱我的怀抱,逃也似地跑进卧室,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我看着妻子,吃起醋来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第77章安保王建豪

  时间平静的过去一周周二早上,妻子出门上班,老王正好在门岗交接班“周夫人早啊,今天天气不错。“妻子点点头:“王叔早,您也早。“周四晚上,我们一起从外面回来,老王远远地看见我们,主动按了按门禁的开关:“周先生、周夫人、回来啦?“我递了根烟给他:“老王,麻烦你了。“他摆摆手:“应该的,应该的。“一来二去,我们和老王也渐渐熟络起来,有时候老王会帮我们收个快递,送到我们门口,妻子也会还偶尔会带些水果送到保安室给老王吃。

  晚上我和妻子刚洗完澡出来,她裹着米白色的丝绸睡袍,发梢还滴着水,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入睡袍领口,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我站在她身后,伸手环住她的腰,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老婆,想我了吗?”她转身看我,眼尾带着刚洗完澡的潮红,笑着点头:“想。”我不等她说完,就低头吻住她的唇,她的唇很软,带着点薰衣草沐浴露的香气,我轻轻吮吸着,舌尖试探着撬开她的牙关。她微微张开嘴,舌头与我的纠缠在一起,像是在跳一支缠绵的舞。

  她的手勾住我的脖子,身体慢慢贴近我,柔软的胸部抵着我的胸膛,让我心跳加速。

  我吻得越来越深,从她的唇一路向下,吻过她的下巴,她的锁骨,她的胸前,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无意识地抓着我的睡袍。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洗手台上,继续吻她的耳垂,她的耳后——那里是她的敏感点,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轻轻颤抖,发出细碎的呻吟。

  吻了好一会儿,我才松开她,看着她红扑扑的脸,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最近在电视台,焦亦诚有缠着你吗?”妻子靠在我怀里,喘息着说:“没有,他被调到别的栏目组了,不过偶尔在走廊碰见,他看我的眼神……”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有点不甘。”我冷笑了一声,慢慢解开她睡袍的带子:“看来那小子还不死心啊。”睡袍滑落在地,露出她雪白的身体——胸前的蓓蕾因为兴奋而挺立,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每一处曲线都让我血脉偾张。

  我也脱下自己的睡袍,露出早已勃起的肉棒,抵在她的大腿上。她的手轻轻握住它,抬头看我,眼里满是情欲:“老公,我想要。”我低头吻她的额头,笑着问:“老婆,是不是最近没其他男人滋润了?”妻子勾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喘:“怎么,这么想我被其他男人滋润?那我明天就去找一个?”我捏了捏她的腰:“哪有,找不找得看你自己呀。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我扶着她的腰,慢慢插入她的体内。她的身体瞬间收紧,发出一声呻吟:“嗯……好舒服。”我一边动着,一边问:“我们好久没和其他人交换了,要不要再找一对夫妻?”妻子被我顶得直喘气,根本没心思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一个劲地说:“嗯痛……好爽……老公……”“啊……嗯……老公……慢点……”妻子仰着头,脖颈线条紧绷,几缕湿透的发丝粘在脸颊上。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粗暴地挺动腰肢。那根充血发紫、青筋暴跳的粗大肉棒正一下又一下地狠狠贯穿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

  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啪啪啪”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她的阴道壁紧紧地绞着我的鸡巴,热得像一团火,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防滑垫上。

  充满原始欲望的抽插持续了将近十分钟,直到我感到小腹一阵紧绷,才猛地把她抱了起来。

  妻子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缠住我的腰,我抱着她走出浴室,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她那件原本精致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此时正凄惨地挂在肩膀上,一边已经被撕裂,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房,乳头因为寒冷和快感而硬得像两颗红豆。

  我把妻子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我再次欺身而上,分开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白皙长腿,扶着狰狞的肉棒,只让那硕大的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褶皱,进入了一半。

  “老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我压低声音,呼吸粗重地喷在她的耳根,“你想不想……被其他的男人插?就像我这样,甚至比我更狠地干你?”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嘴唇微张,我能感觉到她的骚穴在不安地收缩,紧紧吮吸着我的龟头。

  “我……我不知道……”妻子呢喃着,身体不安地扭动,似乎想逃避,又似乎想迎合。

  我腰部微微用力,让肉棒在她的骚穴口缓慢而磨人地研磨,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她敏感的阴蒂。“刚才在浴室里,我提到这个的时候,你的小穴吸得比谁都紧,说实话,你想不想?”“啊……嗯……老公快给我……”妻子的手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老婆,我想听你亲口说。”我声音里透着一种残忍的温柔,“周末我们找一对夫妻,让那个男人用他的大鸡巴狠狠地肉你,把你干到求饶,好不好?”我猛地向下一沉,整根肉棒瞬间没入到底,直直地捅到了宫颈口。

  “啊!要坏了……要坏了呜呜……”妻子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想……我想……我想被其他男人干……”妻子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只要是老公想要的……我都满足你……只要你喜欢看我被干……”听到这个回答,我体内的欲望像被点燃的火药,彻底爆发了,我像是被本能驱使的野兽,开始疯狂地在她的身体里进出,动作粗重而有力,每一下都带着难以抑制的亢奋。

  “老婆,你真骚。”我低哑地斥了一句,可语气里却裹着扭曲的兴奋,像是在宣泄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以及肉体碰撞时发出的激烈声响。我不断调整着角度,每一次挺动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深处,让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也随之剧烈颤抖。

  “要到了……老公……我要到了……啊啊啊!”妻子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破碎的颤音,整个人弓起身子,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后背。

  妻子的小穴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顺着我的肉棒流淌下来,沾湿了身下的床单,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这种强烈的刺激让我也几乎要失控。

  我也到了极限,在最后几次疯狂的深插后,我猛地拔出鸡巴,对准她那布满红痕的平坦小腹和那件残破的蕾丝睡裙,狠狠地射了出来。

  浓稠白灼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溅在她的身上,有些甚至飞到了她的锁骨上。

  我气喘吁吁地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彼此心脏狂乱的跳动,妻子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失神地看着天花板,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依旧噙着泪水,却又透着一种事后的空洞。

  妻子缓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摸着我的脸颊,声音还带着点余韵的娇喘:“老公,你好变态……操得我好舒服。“我笑着低头看她,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老婆,你也好骚。焦亦诚操你不舒服吗?“妻子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伸手拍了我一下:“舒服啊,但是你的感觉不一样,给我的那种充实感是最好的。“她顿了顿,把脸埋进我胸口,“他给不了那种感觉。“我故意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我看他的视频,你可是很享受呢。““哎呀!“妻子害羞地用被子蒙住脸,“别说了,你赶紧去洗洗。“她指了指自己身上残留的精液,“然后帮我把身上的精液擦了,我好累,不想动。“我亲了她一下,转身去浴室简单清洗了一番,拿了条干净的浴巾出来,轻轻帮她把身上的痕迹擦干净。妻子闭着眼睛,任由我帮她擦拭,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老婆辛苦了。“我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早点休息。“妻子嗯了一声,拉着我的手,很快就睡着了。

  第78章再次寻找伴侣

  次日清晨,我照常起床晨练,回来后冲了个澡,和妻子一起吃早餐。白天我正常上下班,全程负责接送她——早上把她送到电视台,晚上准时在门口等她。

  回到家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后,我们俩靠在沙发上聊天。妻子把脚搭在我腿上,我帮她揉着脚踝,气氛温馨又放松。

  聊了一会儿,我才开口问:“老婆,我们什么时候找人交换?“妻子看了我一眼,脸上带着点红晕,轻轻点头:“你自己安排吧,我都听你的。““老婆最好了。““只要是你的决定,我都支持。“她把头靠在我肩上。

  我笑了笑,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打开手机,在某个私密论坛上浏览换妻板块,妻子凑过来看,屏幕上是几对夫妻的资料:“陈先生&林女士,35岁&33岁,经商,经验丰富的稳定伴侣...““张先生&王女士,38岁&36岁,医生组合,喜欢角色扮演...““刘先生&陈女士,30岁&29岁,健身教练组合,照片看起来身材很好...““周先生&吴女士,40岁&38岁,企业高管,强调隐私安全...“妻子看了一会儿,指着其中一对说:“这对看起来挺顺眼的,老公你觉得呢?“妻子指的那对医生组合,夫妻俩都穿着白大褂,笑容温和而专业,她凑近屏幕看了看,轻声说:“张先生是外科医生,王女士是妇产科医生,他们平时应该挺注意卫生的。““医生组合确实不错。“我点点头,点开他们的详细资料,“看起来挺稳重的,不像那种乱来的。“妻子嗯了一声,靠在我怀里,“那就先聊聊吧,互相了解了解再说。“我拿起手机,给他们发了条消息:“你好,我们看到了你们的资料,我太太姓张,我姓周,想进一步交流一下。“发完后,我把手机放到一边,低头看着怀里的妻子,“等他们回复吧。“妻子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希望他们人不错,能聊得来的话,周末可以见一面。“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嗯,先聊聊,不着急。“很快就收到张先生的回复,他看了我和妻子的合照与简介,说“挺感兴趣的”,随后发了微信号过来,让我们加微信详聊。我复制号码添加好友,没一会儿就通过了。

  刚加上,对方先发来一条消息:“你好,我是张晓,38岁,外科医生;这是我妻子王柔,36岁,妇产科医生。”我也回复了我们的基本信息,简单寒暄后,话题逐渐进入主题。

  聊了几句,我试探着问:“方便视频聊一下吗?互相认识认识。”对方很快答应:“可以,没问题。”我点击视频通话,没几秒就接通了。

  屏幕里出现一男一女,看起来和资料照片差不多,给人一种清清爽爽的感觉,张晓留着寸头,皮肤偏白,五官端正,戴着一副无框眼镜,身上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说话时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像极了那种在医院里耐心解答患者问题的医生。

  王柔坐在他旁边,留着齐肩的直发,发梢微微内扣,妆容很淡,只涂了一层口红,皮肤细腻有光泽,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衫,坐姿端庄,说话时声音柔和,带着点江南女子的温婉,一看就是那种温柔细心的妇产科医生。

  妻子凑过来看了一眼,小声说:“看起来挺靠谱的,不像乱七八糟的人。”我点点头,对着屏幕笑了笑:“你们好,我是周弘辰,今年28岁,这是我妻子张予月,27岁。”而张晓刚见到妻子的那一刻,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他很快恢复了平常的神色,但我还是捕捉到了,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张晓清了清嗓子。“我们先聊聊细节吧。“然后推了推眼镜,语气认真,“我这边要求双方都提供健康证。“我点头:“这是自然,毕竟这种事,安全第一。““健康证我们自然有。“我笑了笑,“我和妻子每两个月就会去检查一次身体。“王柔却摇了摇头,声音温柔但坚定:“我们要求一周以内的健康证。“我和妻子对视一眼,没想到他们会这么严谨,妻子点点头:“可以理解,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去医院办。““那就这么定了。“张晓笑了笑,“明天早上去办健康证,下午出来吃个饭,互相认识一下。如果见面后觉得合适,就继续聊下去;如果不合适,就当交个新朋友,一起吃顿饭也没关系,至于费用大家AA。“我们又敲定了一些细节,约定明天下午四点,在市中心的一家餐厅见面,挂断视频后,妻子靠在我怀里,小声说:“他们要求还挺高的,不过感觉挺靠谱的。“我抱着妻子,心里却在回想和林薇薇那次的经历——当时什么都没想,说换就换了,也没顾上什么健康证、体检这些。要不是这次张晓提起,我压根没意识到这茬。

  “老婆,早点休息吧。“我亲了亲她的额头。

  “嗯,晚安。“妻子钻进我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次日清晨,我照常起床晨练,妻子也跟着我一起起床,我和妻子一起去医院,我们俩都没吃早餐,空腹前往医院做检查。

  在医院排队、抽血、做各项检查,等全部弄完拿到健康证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回家的路上,妻子揉着胳膊说饿死了,我带她在附近的茶楼吃了顿早茶,点了虾饺、烧卖、凤爪、蛋挞一堆点心,热腾腾地摆满了一桌,妻子吃得眉开眼笑,说好久没这么悠闲地喝早茶了。

  吃完出来,我们又在商场逛了逛,玩了几个室内的游乐项目——射箭、赛车、VR体验,妻子像个孩子似的,笑得特别开心,我也被她的笑容感染,一上午的疲惫都消散了。

  眼看时间快三点半了,我牵着她的手往外走:“走吧,该去见张晓他们了。““好。“妻子理了理头发,补了个口红。

  我们准时抵达餐厅,下车后并肩走进大门,餐厅的装潢典雅,暖黄的灯光洒在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柔和的光,我跟前台服务员报了张晓预定的包间号,服务员微笑着点头:“这边请。”跟着服务员穿过走廊,来到包间门口,推开门的瞬间,张晓和王柔已经坐在里面等着了,张晓穿着浅灰色的休闲西装,见我们进来立刻起身,伸手跟我握手:“周先生,张女士,你们好!”他的笑容很真诚,握手的力度适中。

  我回握:“你好,张现实。”妻子跟他打了招呼,张晓眼睛一亮,笑着说:“张女士本人比视频里漂亮多了,周先生好福气啊。”妻子有点害羞,低头笑了笑:“谢谢。”王柔坐在旁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衫,见我们进来只是轻轻点头,目光扫过我时又迅速低下头,耳尖微微发红。

  我们坐下后,张晓把菜单推过来:“看看想吃什么。”我翻了翻菜单,点了几个妻子爱吃的菜——可乐鸡翅、清蒸鲈鱼、蒜蓉空心菜,又问妻子还有什么想吃的,她摇头说够了。

  刚开始大家还有些拘束,气氛有点尴尬。张晓却像个社牛一样,主动挑起话题:“周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张女士在电视台做主持,平时肯定很辛苦吧?”“我们医院最近来了个新设备,可先进了……”他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王柔在旁边偶尔补充几句,妻子也慢慢放松下来,跟着聊了起来。

  我看着他们,心里暗暗觉得,这对夫妻好像还不错,至少气氛挺融洽的。

  第79章张晓王柔

  我们一边吃一边继续聊天,气氛比刚开始放松了不少。

  吃饱后,王柔放下筷子,轻声问道:“你们之前和几对夫妻交换过?”我擦了擦嘴,如实回答:“两对,都是朋友。”我也也不算撒谎,林薇薇是酒馆认识的,并不是在网上,我在网上认识的只有一个叶观海这个‘过来人’,如今已经相处成兄弟相称。

  张晓在旁边点头:“我们比你们经验多一点,到目前为止和四对夫妻交换过,不过你放心,健康证是我们每次交换的前提,所以安全方面绝对没问题。”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毕竟我们都是医生,对这方面特别在意。”我点点头,表示理解:“确实,安全第一,这也是我们选择和你们接触的原因之一。”张晓笑了笑,身子往前倾了倾:“那你们有什么建议的地方吗?”他的语气很真诚,为下一场做准备。

  我摇了摇头:“之前都是在酒店或者郊区租的别墅,地方你们挑吧,我们没意见。”张晓想了想,眼睛一亮:“那去海边吧?现在天气热,正好可以游泳,也比较放松。”我看了眼妻子,她也点点头:“好啊,海边挺舒服的。”我心里想着,虽然上周才和乔羽去了海边,那次是单纯的游玩,这次可不一样,应该会更有……乐趣。

  张晓见大家都同意,立刻拿出手机:“那咱们说走就走,待会回家拿泳衣和换洗衣物,今晚就出发,我现在订房间,等下把地址和房号发你微信。”我点头:“行,听你的安排。”王柔在旁边轻声说:“我回去收拾东西,带点防晒霜和泳衣。”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脸微微发红,看起来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

  我起身去结账,服务员笑着说:“先生,已经有人结过了。”我回头看张晓,他摆摆手:“说好了我请,下次你们请。”和妻子上车后,我们直接回家拿了泳衣和几身换洗衣物,妻子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边整理行李一边说:“老公,刚才吃饭的时候,王姐一直在偷偷看你。”我侧头看她,笑着问:“怎么?这就吃醋了?”妻子白了我一眼,轻轻拍了下我的胳膊:“才不是呢,我就是觉得她好像比我还内向,刚才吃饭的时候都没怎么说话。”可能她性格就这样吧。”我握着方向盘,“到时候有什么不舒服的,你记得提出来,别勉强自己,实在不想做,我们就拒绝他们。”妻子点点头,伸手握住我的手掌:“嗯,我知道,对了,他们不是说喜欢角色扮演吗?其实我还挺期待的。”我挑了挑眉,故意逗她:“原来你有这癖好?怎么不早点告诉老公?你喜欢扮演医生还是病人?或者老师、学生?”妻子的脸瞬间红了,伸手掐了我一下:“讨厌!我就是随便说说。”我们在车上嬉闹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张晓发的地址——一家靠海的度假酒店,蓝色的外墙在阳光下特别显眼,远处能看到海浪拍打沙滩的白色浪花。

  我和妻子前往张晓发给我的房间号,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两边的墙壁上挂着海景油画,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海盐味。

  推开门的瞬间,妻子的脚步顿了顿——房间不大,是个单间,只摆着两张超大的双人床,床上铺着白色的亚麻床单,靠窗的位置有个小沙发,落地窗外能看到远处的海浪,她侧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惊讶和紧张,仿佛在说:“怎么是双人床?难道晚上要当着老公的面……”我明白她的意思,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笑着摇摇头:“放心,有我在。”其实我心里也有点激动,之前和其他人交换都是分开房间,这次在同一个房间,想想就觉得刺激。

  刚放下行李,门口就传来敲门声,张晓和王柔站在门口,手里也拎着行李,张晓笑着说:“怎么样?这房间还可以吧?我特意选的海景房,晚上能看星星。”王柔站在他身后,手里攥着泳衣袋子,脸红红的,不敢看我。

  我点点头,笑着说:“房间挺不错的,就是我还以为张哥你会开个套房,没想到订了间双人床。”张晓愣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兄弟,我这不是想看着我老婆嘛,分开房间总觉得不踏实。”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个“我懂”的眼神。

  放好行李后,看了眼时间才7点多——下午4点刚吃过饭,大家都还不饿。我提议:“要不要喝点酒?”张晓立刻附和:“行啊,喝点酒放松放松。”我拿起床头的电话,让前台送了一瓶索拉雅葡萄酒。没过多久,门铃响了,我去开门接过酒,放在茶几上。

  张晓看到酒瓶,眼睛一亮,随即又皱了皱眉——他应该知道这酒价格不便宜,两三千一瓶的红酒对他们来说虽然负担得起,但也不是日常消费,他的表情有点尴尬,欲言又止。

  我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说:“今天高兴,这瓶酒我请大家喝。”张晓松了口气,笑着拍了拍我的胳膊:“那我就不客气了,周兄弟够仗义。”我们几人围坐在沙发上,酒杯碰了一次又一次,酒液在杯里晃出琥珀色的光,,随着酒精慢慢上头,话题也越来越放得开——从工作聊到生活,又从生活聊到彼此的兴趣。

  张晓喝了一口酒,眼睛盯着妻子,笑着说:“我老婆啊,特别喜欢角色扮演。”他揽过王柔的肩膀,王柔的脸瞬间红到耳尖,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她最常扮演的是青涩的女学生,我就扮演学校主任,有时候还玩俘虏和军官的戏码……”王柔轻轻推了他一下:“你说这些干嘛。”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妻子在旁边听着,眼睛亮晶晶的,转头看我:“听起来挺有意思的。”我笑着捏了捏她的手:“你要是想玩,咱们也可以试试。”一直到晚上八点,当窗外的月光彻底洒满海面,张晓才放下酒杯,眼神中闪过一丝炽热的火光。

  “时间差不多了。”他看向我,又看向妻子,“我们……开始吧?”妻子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我,我对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回答道。

  第80章张晓的恋足癖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各自洗漱的时间,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淅淅沥沥,我站在花洒下,任由温水冲刷着我的身体,脑海中浮现出王柔那成熟而丰满的躯体。

  当我围着浴巾走出浴室时,房间里的灯光已经被调成了暧昧的粉紫色,张晓和妻子已经坐在了其中一张床上,两人正低声交谈着什么,妻子的浴袍已经褪去,只剩下内衣,而张晓正用那双握手术刀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膀。

  张晓站起身,牵起妻子的手,她有些害羞地看了我一眼,见我点头,才跟着张晓走向了房间另一头的那张大床。

  我转过头,看向坐在床边的王柔,她依然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

  “王姐,别紧张。”我坐到她身边,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她的脸颊滚烫,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不得不说,这种内向而成熟的女性,在即将崩溃的边缘挣扎的模样,最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

  我开始慢慢解开她睡袍的带子。随着丝绸滑落,她那成熟而丰腴的身体展现在我眼前。作为妇科医生,她对自己的保养确实到了极致。那对乳房硕大而挺拔,乳晕是极淡的粉色,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的腰肢虽然不像妻子那样纤细,却有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小腹平坦,皮肤光滑得如缎子一般。

  “周先生……唔……”当我的手掌握住她的乳房时,王柔发出了一声细不可闻的轻哼,她闭上眼睛,身体却本能地向我怀里缩了缩。

  对于这种内向的女人,必须先打开她的心防,再点燃她的身体。

  我的吻从她的额头开始,顺着鼻梁,最后落在她温润的唇瓣上。她的吻很青涩,甚至有些笨拙,但在我的引导下,很快就变得热烈起来。我的大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点燃一处又一处的火苗。

  我将她缓缓推倒在床上,埋头在她那对傲人的乳峰间,王柔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发间。

  “啊……哈……那里……别……”当我的舌尖划过她的乳尖时,她猛地挺起胸膛,身体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我并没有急于求成,而是顺着她的腹部一路向下,当我拨开那丛修剪得极为整齐的阴毛,看到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时,我注意到王柔羞得用手遮住了脸,指缝间露出的眼睛里满是迷离的水雾。

  “王姐,你这里……流了好多水呢。”我故意在她耳边吐着热气。

  “别说了……求你……呜……”她羞红了脸,身体却诚实地分开,迎合着我的手指,我在她体内耐心地开拓着,感受着那紧致而湿润的包裹感。

  王柔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她的身体不停地扭动,双腿紧紧缠绕在我的腰间,嘴里发出各种模糊不清的呢喃。

  “弘辰……给我……求求你……”我知道差不多了,我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避孕套,熟练地撕开包装。

  当王柔看到我那根因为极度充血而变得狰狞、硕大,的肉棒时,她那双美目瞬间瞪圆了,那种内向的矜持在一瞬间被纯粹的震撼所取代。

  “这……这也太……”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我拉住了脚踝。

  我慢慢地将那层超薄的乳胶套撸到底,青筋在套子下清晰可见,我叉开她那双丰腴的大腿,将那硕大的头部抵住了她那早已泛着淫靡红晕的阴道口。

  “我要进去了,王医生。”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用力,将那根巨物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唔!!!”就在硕大的冠状头彻底没入阴道的一瞬间,王柔的尖叫声突然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沉闷而颤抖的呜咽。

  她的身体像被闪电击中一般,瞬间绷得笔直!那双原本白皙的脚趾死死地勾起,脚背上的青筋都凸显了出来。

  仅仅是这一瞬间的插入,那极致的充盈感、巨大的压迫力以及阴道壁被极限撑开的快感,直接冲垮了她所有的感官防线。

  “唔喔喔喔——!!!”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阴道内壁仿佛有了自主意识一般,疯狂地收缩、绞杀着侵入的巨物,大量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结合处疯狂涌出,甚至打湿了我的大腿根部。

  作为妇科医生的她,竟然在被插入的第一时间,就因为这种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力,直接攀上了绝顶的高潮!

  她失神地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双眼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整个人陷入了生理性的痉挛之中。

  “太……太大了……感觉……要被撑裂了……啊哈……啊哈……”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甚至刺入了我的皮肉。

  我稳住身形,看着身下这个内向、腼腆的王柔,此时却因为快感而彻底坏掉的成熟女人,心中充满了狂热的成就感。

  而此时,隔壁床上传来了予月的一声惊呼和张晓那沉闷的笑声。

  “看啊,予月,你老公可真是个‘怪物’,看把小柔弄成什么样了……”王柔此时正软绵绵地趴在洁白的床单上,刚才那次突如其来的剧烈高潮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王姐,这就受不了了吗?”我低声在她耳边调笑道,大手顺着她圆润的肩头一路下滑,感受着那如缎子般光滑的肌肤。

  “唔……你、你太欺负人了……”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哭腔和难以掩饰的娇羞我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抓住她丰腴的腰肢,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呈跪伏的姿势,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王柔那成熟女性特有的、硕大而白皙的臀部如同两轮满月,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泛着诱人的粉红。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视线越过王柔那颤抖的肩膀,看向了隔壁那张床。

  在那张床上,妻子正陷入了一场感官风暴,张晓并没有急着占有她,而是用他那修长且充满掌控感的手指,在妻子敏感的身体上游走。

  “予月,你的脚型真漂亮。”张晓的声音低沉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他正握着予月那只白皙纤细的脚丫,指尖轻轻划过足弓。

  妻子缩了缩身子,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张晓,眼神中满是迷茫。

  “张大哥……别……那里不干净的……”妻子小声抗议着。

  “不,这是一种极致美感。”张晓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妻子,“我想……尝试一下更深层次的交流,予月,让我吸吮你的脚趾,好吗?”听到这个要求,予月整个人都愣住了,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这种充满了奴性与调教意味的要求让她感到极大的冲击,她下意识地看向我,而我此时正扶着狰狞的巨物,再次对准了王柔的小穴。

  我给子予月一个鼓励的眼神。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王柔细微的喘息声和窗外的海浪声在交织,片刻后,予月像是认命般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发出了一声轻如蚊蚋的声音:“……好吧。”张晓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予月那如玉般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嗯……啊……”予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脚尖传来的酥麻感瞬间直冲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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