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与校花续写】(95-98) 作者:1111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2 21:32 已读129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民工与校花续写】(95-98) 

作者:1111

标签:民工、校花、反差、香艳

第95章

饭后,王芳正在收拾桌子和碗筷,王富贵要帮忙,王芳说不用,让王富贵先去洗澡。王富贵知道王芳心里想着什么,拿上换洗衣服去洗澡。等王富贵洗完出来接着是王芳去洗澡。王芳洗完后就拉着王富贵进房间,两个人已经二十多天没做了,王芳迫不及待地脱光自己,看到王富贵还没脱完几下就给王富贵扒光,然后拉着王富贵压上自己,王富贵挺着大鸡巴操了进去,两个人干柴烈火一点就着。操得啪啪声连隔壁苏蔓婷也跟着淫水直流。王芳被王富贵送上一次又一次高潮,直到晕死过去,王富贵也酣畅淋漓射了出来,

王富贵从王芳湿热的身体里抽离时,那具丰腴的肉体已经彻底瘫软在床单上,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起伏。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挺立的阴茎,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黏腻的光。王芳晕死过去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满足又像是解脱。她在最后一次痉挛中失禁了,温热的尿液混着淫水浸湿了身下大片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后的腥膻与淡淡的尿骚味。

王富贵粗重地喘着气,汗水从他黝黑油腻的额头滚落,滴在王芳裸露的乳沟里。他伸手抹了把脸,指尖传来自己汗水和王芳体液混合的滑腻触感。二十多天的禁欲在这一晚得到了彻底的释放,但奇怪的是,射精后的空虚感并没有如期而至,反而有种更加焦灼的渴望在血管里窜动。他看着王芳毫无知觉的身体,那对曾经激烈晃动的乳房此刻安静地摊开,乳晕深褐,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收缩。他伸手捏了捏,软得像灌满水的皮囊,再没有刚才那种紧绷弹手的触感。

隔壁传来极其轻微的水流声。

王富贵耳朵动了动。他知道那是苏蔓婷在浴室洗澡的声音。这老房子的隔音差得可怜,刚才他和王芳折腾得地动山摇,木板床嘎吱作响,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王芳近乎哭喊的呻吟,想必全都一字不漏地传进了隔壁那个女孩的耳朵里。他想起晚饭时苏蔓婷低头扒饭的模样,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那双总是泛着水光的眼睛。她穿着简单的白色睡裙,裙摆下露出两截细白的小腿,脚踝精致得像玉雕。当时王芳还在絮絮叨叨说着老家母亲摔断腿的事,苏蔓婷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但王富贵注意到,女孩握着筷子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

水流声停了。

王富贵侧耳倾听,能听见极轻的脚步声在隔壁房间的地板上移动。然后是衣柜门打开的细微吱呀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他在脑海里勾勒出那个画面:苏蔓婷刚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水汽,也许只裹着一条浴巾,也许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她会擦头发吗?会对着镜子看自己泛红的脸吗?

门口传来两声轻咳。

王富贵猛地回过神。那咳嗽声很轻,刻意压制着,但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如同耳语。他转头看向房门的方向,老旧的木门下方缝隙透出走廊里昏暗的光,一个纤细的影子在光缝处短暂停留,然后消失了。

王富贵又看了看身旁的王芳。女人睡得很沉,胸口的起伏规律而缓慢,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涎水。他轻轻掀开被子,湿冷的空气立刻包裹了他汗湿的身体。他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蹑手蹑脚地走向门口,每走一步,阴茎就在腿间晃荡,上面半干的体液拉出黏丝。他握住门把手,缓缓转动,生锈的合页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呻吟。门开了一条缝。

走廊里只亮着一盏五瓦的节能灯,光线昏黄得勉强能看清轮廓。王芳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隔壁就是苏蔓婷的房间,再过去是卫生间和狭小的客厅。此刻苏蔓婷的房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夜光,在地上投下一块模糊的亮斑。

王富贵走过去,推开那扇门。

房间里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是廉价的茉莉花味道,和王芳用的那种一样。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王富贵看见苏蔓婷背对着他站在房间中央。她没有穿衣服,全身赤裸,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光洁的背上,水珠顺着脊柱的凹陷缓缓下滑,消失在腰臀之间那道诱人的弧度里。窗外的霓虹灯光在她身上涂抹出冷暖交错的色块,白皙的皮肤在暗影中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她听到开门声,却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颤动的阴影。

王富贵反手关上房门,落锁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走到苏蔓婷身后,近距离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某种更隐秘气息的味道——那是女性动情时分泌物的甜腥,即便刚洗过澡也无法完全掩盖。他的阴茎几乎在瞬间完全勃起,粗长的肉棍硬邦邦地抵在苏蔓婷的臀缝间,上面残留的体液沾湿了她微凉的皮肤。

“爸爸。”苏蔓婷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甜腻的颤抖。她转过身来,仰头看着王富贵。那张在校园里被无数男生奉为女神的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湿润微张,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眼波流转间有种惊心动魄的媚态。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王富贵双腿间那根狰狞的器官上,瞳孔微微收缩。

王富贵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粗暴地揉搓着她柔软的唇瓣。苏蔓婷顺从地张开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手指上。她的舌头探出来,轻轻舔了舔他的拇指,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他那根沾满母亲体液的阴茎。

“想要?”王富贵终于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性事而沙哑,带着浓重的烟味和汗味。

苏蔓婷点点头,然后做了一件让王富贵都微微怔住的事——她缓缓跪了下来。

水泥地面冰凉坚硬,但她跪得毫不犹豫。纤细的膝盖磕在地上发出闷响,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仰起脸,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眼神看着王富贵双腿间那根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她能清楚地看到阴茎上粘连的白色浊液和透明粘丝,闻到那股浓烈到令人头晕的腥膻气味。那是她母亲身体里的味道,混合着这个男人特有的汗臭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她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根滚烫的肉棍握在手心里。尺寸大得惊人,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几乎填满她的掌心,此刻完全勃起后更是粗壮得可怕,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翘起,马眼处还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她的手指沿着青筋暴起的柱身缓缓滑动,感受着那上面黏腻的体液,然后慢慢收紧手指,上下套弄了一下。

王富贵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女孩,这个在校园里高高在上、被无数人追捧的女神,此刻赤裸着跪在他这个矮胖黝黑的老民工面前,手里握着他刚操过她母亲的阴茎,脸上没有一丝厌恶,只有一种近乎痴迷的渴望。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阴茎在她手心里又胀大了一圈。

“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蔓婷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凑近那根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肉棒,鼻尖几乎贴到龟头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精液、淫水和汗液的味道冲进鼻腔,刺激得她小腹一阵痉挛,腿心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她没有犹豫,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从阴囊底部开始,沿着柱身缓缓向上舔舐。

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仔细地清理着每一寸皮肤上的污渍。先是用舌尖挑开包皮褶皱里干涸的白垢,然后沿着冠状沟一圈圈打转,将嵌在沟壑里的残留物一点点刮出来,含进嘴里。她的动作很慢,很认真,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唾液混合着那些污浊的体液,在阴茎表面涂上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王富贵的手按在苏蔓婷的后脑勺上,粗糙的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发丝间,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苏蔓婷顺从地含得更深,龟头抵住她的喉咙口,让她忍不住干呕了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她没有挣扎,反而努力放松喉部肌肉,让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挤进食道深处。

“唔……咳咳……”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在下巴上拉出银亮的丝线。

王富贵看着镜子里那个跪在地上为自己口交的女孩,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斥胸腔。镜面因为潮湿而有些模糊,但依然能清晰地映出两人的身影——他矮胖黝黑、满身汗臭的身体,和苏蔓婷白皙纤细、如艺术品般完美的裸体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肩胛骨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耸动,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瓣却饱满圆润,在跪姿下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合,渗出晶莹的液体。

他扶着她的头,开始缓慢地抽插。粗大的阴茎在她的小嘴里进出,每次深入都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发出窒息般的呜咽。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不断有唾液溢出,混合着阴茎上残留的体液,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摊水渍。她的眼睛因为窒息和刺激而泛红,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那张清纯绝美的脸此刻写满了淫靡和不堪。

不知过了多久,王富贵猛地将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的唾液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断裂,溅在苏蔓婷的脸上和胸口。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浑圆坚挺的乳房随之颤动,粉嫩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站起来。”王富贵命令道。

苏蔓婷踉跄着站起身,双腿因为长跪而有些发软。王富贵拉着她走到房间那面落地镜前——这是这间简陋出租屋里唯一的奢侈品,是苏蔓婷用勤工俭学攒下的钱买的,为了练习舞蹈和仪态。此刻,这面镜子将映照出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王富贵站到苏蔓婷身后,双手握住她的细腰。镜子里,两人的身影再次形成那种令人心悸的对比。苏蔓婷身高一米七三,比王富贵高出将近二十公分,但此刻她微微屈膝,降低身高,让自己能够完全贴合在王富贵的怀里。她的后背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能感觉到对方粗重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

“看着镜子。”王富贵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苏蔓婷抬起眼睛,看向镜中的自己。那张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微肿的嘴唇,还有胸口那对被王富贵粗糙大手覆盖的乳房。王富贵的手指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白皙的嫩肉,乳头被他夹在指间搓弄,很快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滑,划过平坦的小腹,探进双腿之间那片黑色的倒三角阴毛丛中。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王富贵的手指轻易地拨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指尖触碰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那里又热又滑,不断有黏稠的液体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他探入一根手指,紧致湿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贪婪地吸吮着。

“这么湿……”王富贵低声笑道,“听你妈被我操,就这么兴奋?

苏蔓婷咬住下唇,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兴奋。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写满情欲的脸,看着王富贵黝黑粗壮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腿开始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镜子边缘,冰凉的玻璃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

“爸爸……进来……”她终于忍不住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

王富贵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滑的液体。他将手指举到苏蔓婷嘴边:“舔干净。

苏蔓婷看着那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几乎没有犹豫就含进了嘴里。她闭上眼睛,仔细地吮吸着,舌头缠绕着指尖,将上面的每一滴液体都卷进喉咙。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刚才从王富贵阴茎上尝到的、属于母亲和王富贵的味道。这种复杂的味觉刺激让她小腹又是一阵痉挛,更多的液体从腿心涌出。

王富贵满意地看着她舔舐手指的模样,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粗大的龟头抵住了那个湿滑的洞口。他扶着苏蔓婷的腰,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片泥泞中慢慢研磨,蹭过敏感的阴蒂,划过颤抖的阴唇,每一次触碰都让苏蔓婷发出压抑的呻吟。

“说,想要什么?”他问。

“想要……爸爸的大鸡巴……”苏蔓婷的声音细若蚊吟。

“说清楚点。

“想要爸爸用大鸡巴操蔓婷的小逼……”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但眼睛却死死盯着镜子,看着自己说出这些淫秽话语的模样。

“谁的小逼?

“蔓婷的……蔓婷是爸爸的小母狗,小逼也是爸爸的……”她说出这句话时,身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差点让她站不稳。

王富贵终于满意了。他腰身一沉,粗大的阴茎破开湿滑的肉壁,一寸寸挤进那个紧致的洞穴。即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苏蔓婷的身体依然紧得惊人,肉壁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吸附上来,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双手紧紧抓住镜子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镜子里,她看到自己美丽的脸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扭曲,看到王富贵黝黑粗壮的身体紧贴着她白皙的背部,看到那根可怕的肉棒正在缓慢而坚定地侵占她的身体。当王富贵完全进入,粗大的龟头顶到子宫口时,苏蔓婷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空虚了二十多天的心灵和身体同时得到了慰藉。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丑陋民工操干着的自己,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和同样强烈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刺激得她浑身颤抖。

王富贵开始动了。

最初的几下抽插很缓慢,像是在丈量这个年轻身体的每一寸深度。粗大的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下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着脆弱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的钝痛和随之而来的强烈快感。

苏蔓婷咬着自己的手背,防止自己叫出声来。隔壁母亲还在沉睡,如果吵醒了她……这个念头让她更加兴奋,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紧,肉壁死死绞住那根进出的肉棒,像是要把它吞进去一样。

“放松点,小母狗。”王富贵喘着粗气说,双手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苏蔓婷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胸口压在冰凉的镜面上,乳肉被压成扁平的形状,乳头在玻璃上摩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她的脸贴着镜子,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团白雾,透过那层雾气,她看到自己迷离的眼睛,看到王富贵那张因为用力而狰狞的脸。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她感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聚集,越来越热,越来越胀,随着王富贵每一次深入的撞击而颤抖。她的腿开始发软,支撑身体的金鸡独立姿势已经难以维持,全身的重量都靠王富贵掐着她腰的手和压在镜子上的上半身支撑。

“爸爸……要到了……蔓婷要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

王富贵没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操干。他的阴茎在那个湿滑紧致的洞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的G点,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苏蔓婷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终于忍不住松开咬着手背的牙齿,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

她感到身体深处猛地收缩,子宫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王富贵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她的意识短暂地空白了一瞬,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的肌肉都绷紧然后松弛,如果不是王富贵还扶着她,她一定会瘫软在地。

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可怕。王富贵没有停,继续操干着那个还在痉挛的穴道。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滴在地板上。苏蔓婷已经无力支撑,整个人软软地趴在镜子上,只有臀部还因为王富贵的撞击而不断晃动。

“爸爸……不行了……饶了蔓婷……”她哭着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深入。

王富贵看着镜子里那个瘫软的女孩,一种残忍的兴奋感涌上来。他抽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苏蔓婷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软软地滑落在地,跪坐在自己流出的爱液里,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

但王富贵还没满足。

他蹲下身,将苏蔓婷翻过来,让她四肢着地趴在地上。这个姿势让她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完全暴露出来,还在不断收缩,溢出透明的液体。王富贵跪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臀瓣,再次将阴茎插了进去。

“啊——!”苏蔓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进入都带来过载的快感,刺激得她浑身颤抖。

王富贵开始用这个姿势操干。他双手掐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滑动一点。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摊爱液,她的膝盖和手掌在湿滑的地面上打滑,不得不努力维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条真正的母狗,趴在地上被身后的雄性肆意操干。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听到两人交合处发出的水声,能感觉到王富贵的阴囊拍打在她臀部的触感,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烈的性交气味。她的脸贴在地面上,粗糙的水泥地磨蹭着她的脸颊,但身体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

王富贵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他一边继续操干,一边推着苏蔓婷往前爬。最初只是试探性地推了一下,苏蔓婷顺从地往前挪了一点。这个反应刺激了王富贵,他开始更加用力地推她,每一次插入都配合着向前的推力,让苏蔓婷不得不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他们从房间中央开始,朝着门口的方向缓慢移动。苏蔓婷的膝盖和手掌在水泥地上摩擦,很快就磨得发红,但她感觉不到疼痛,快感已经淹没了所有感官。她像条真正的狗一样在地上爬行,身后是不断操干着她的男人,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往前窜一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距离门口越来越近。

苏蔓婷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她爬过自己刚才流下的那摊爱液,手掌按在湿滑的液体上,打滑,差点摔倒,但王富贵及时扶住了她的腰,粗大的阴茎深深埋在她的身体里,给了她支撑。她继续往前爬,手臂颤抖,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维持跪姿而酸痛,但快感却像毒品一样让她停不下来。

终于,她的额头抵到了门板。

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扇老旧的木门。门板上有裂缝,透出走廊里昏黄的光线。门外是公共空间,是母亲可能醒来的地方,是这个世界正常运转的部分。而门内,她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一个丑陋的民工从后面操干,全身沾满了汗水和体液,羞耻和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王富贵也停了下来。他的阴茎还深深插在苏蔓婷的身体里,能感觉到那个穴道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他俯下身,贴在苏蔓婷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想出去吗?

苏蔓婷浑身一颤。

“打开门,爬出去。”王富贵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让所有人都看看,万州大学的女神,是怎么被一个老民工操的。

苏蔓婷的呼吸骤然停止。她看着眼前的门板,看着门缝下透出的光,想象着打开门后会发生什么。

这个念头让她身体深处猛地痉挛,又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王富贵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低声笑了:“小母狗,你也想,对不对?

苏蔓婷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肉壁紧紧地绞住那根阴茎,像是舍不得它离开。她颤抖地伸出手,握住冰凉的门把手。金属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但身体深处涌出的渴望却更加汹涌。

“转开它。”王富贵命令道,同时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苏蔓婷的手指收紧。她能感觉到门把手上细微的锈迹,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能闻到身后王富贵身上浓烈的汗味和性交的气味。她的视线落在门缝下的光线上,那道光此刻像是一条分界线,分隔开两个世界——门内是堕落的、淫靡的、被欲望支配的黑暗,门外是正常的、体面的、属于好学生苏蔓婷的光明。

她该选择哪一个?

不,她已经没有选择了。从她跪下来舔舐那根沾满母亲体液的阴茎时,从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丑陋民工操干却感到兴奋时,从她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时——她就已经选择了黑暗。

门把手转动了。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门锁弹开,门板因为压力而向内开了一条缝。走廊里昏黄的光线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正好照在苏蔓婷赤裸的身体上。她的皮肤在光线下白得刺眼,背上还残留着汗水和王富贵手掌的污渍,臀瓣因为跪姿而向两侧分开,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正被一根粗黑的阴茎贯穿。

冷空气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能听到走廊里极其细微的声响——可能是水管里水流的声音,可能是远处马路上传来的汽车鸣笛,也可能是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敲鼓一样。

王富贵没有急着把门完全打开。他维持着缓慢而深入的抽插,让苏蔓婷维持着这个姿势——额头抵着门板,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身体被一根阴茎贯穿,而门开了一条缝,随时可能被人看见。

这种暴露在危险边缘的感觉刺激得两人都更加兴奋。苏蔓婷感到身体深处又开始聚集快感,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难以控制。她的手指抠进门板的裂缝里,指甲劈裂了也浑然不觉。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像条受伤的小动物。

王富贵的动作也加快了。他双手握住苏蔓婷的腰,开始更加用力地操干,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撞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门因为撞击而晃动,缝隙开得更大,更多的光线涌进来,照亮了两人交合处淫靡的画面——粗黑的阴茎在粉嫩的穴口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液体,顺着苏蔓婷的大腿往下流。

“啊……爸爸……要坏了……蔓婷要坏了……”苏蔓婷终于忍不住哭喊出来,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又被她及时咬住嘴唇压抑下去。

但已经晚了。

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响动——是床板嘎吱的声音,有人翻了个身。

苏蔓婷的身体瞬间僵住。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王富贵也停了下来,阴茎还深深埋在她的身体里,两人维持着一个极其淫靡的姿势,一动不动。

几秒钟后,隔壁又传来一声含糊的梦呓,然后是平稳的呼吸声。王芳没有醒,只是睡梦中翻了个身。

苏蔓婷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但同时涌上来的是一股更强烈的羞耻感——母亲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沉睡,而她却在门口被母亲的男人操干,还差点被发现。这种近乎乱伦的背德感刺激得她浑身颤抖,刚刚稍有平息的情欲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王富贵显然也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低笑一声,重新开始动作,而且比刚才更加粗暴。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插,而是开始全力冲刺,粗大的阴茎在那个湿滑紧致的洞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钝痛。

苏蔓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她咬住自己的手臂,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牙印,但呻吟还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压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在寂静的走廊里飘荡。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额头一下下磕在门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门因为撞击而越开越大,现在已经开了一半,走廊里的光线完全照了进来,将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光明中。

如果有人现在从走廊经过,会看到怎样一幅画面——万州大学公认的女神苏蔓婷,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全身赤裸,皮肤上布满汗水和污渍,臀瓣高高翘起,中间正被一根粗黑狰狞的阴茎贯穿,而那根阴茎的主人,是一个矮胖黝黑、满口黄牙、浑身汗臭的老民工。

这个想象让苏蔓婷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猛烈。她感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王富贵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她的意识彻底涣散,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的肌肉都失去了控制,如果不是王富贵还扶着她,她一定会瘫软在地。

第96章

  王富贵的手掌重重按在苏蔓婷汗湿的脊背上,指尖陷进她绷紧的腰窝。少女刚刚经历过一轮猛烈的高潮,浑身肌肉还残留着痉挛般的余韵,意识漂浮在情欲的混沌之海上,只能凭着本能跟随身后男人的推动,四肢着地,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缓慢爬行。她白色的连衣裙早已被揉搓成一团丢在房间角落,此刻身上只剩凌乱挂在大腿根的白色丝袜,袜口卷边处勒出浅浅的肉痕,随着爬行动作一松一紧。黑色镂空内裤被扯到一边,湿透的裆部布料深了一块颜色,粘腻地贴着她微微肿起的阴唇。她的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尖挺立着摩擦过地面扬起的细微灰尘,留下两道若有若无的浅痕。

爬出自己房间门槛时,过堂的夜风从客厅窗户缝隙钻进来,吹在她汗津津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苏蔓婷混沌的脑子被这凉意刺了一下,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却更紧地贴向地面,仿佛想汲取那一点凉意来平息体内仍在燃烧的火。王富贵在她身后,粗长的性器沾满她分泌的滑腻爱液,随着步伐在她臀缝间蹭动,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湿漉漉的水声。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从窗外透进来的、被城市光污染稀释了的昏暗天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老旧的沙发、掉漆的折叠饭桌、墙角堆放的杂物,都像沉默的兽蹲伏在阴影里。王富贵推着苏蔓婷,朝着另一扇紧闭的房门爬去。那扇门后是王芳的房间,此刻门缝底下没有透出光亮,只有隐约的、规律的呼噜声传出来,混着老旧空调外机沉闷的嗡鸣。

苏蔓婷的膝盖和手掌被粗糙的水泥地磨得发红,火辣辣的疼。但这疼痛奇异地和下体持续传来的、被撑满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变成一种更复杂的刺激。王富贵的龟头抵着她的穴口,并没有完全插入,只是随着她爬行的节奏浅浅地戳刺,每一次顶入都刮蹭过她敏感的内壁,带出咕啾的水声。她忍不住收缩,穴肉像有意识般吮吸着那滚烫的柱身,更多的爱液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地面上,留下断续的、反光的湿痕。

“嗯……爸爸……慢、慢点……”她无意识地求饶,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绵软。头低垂着,长发散乱地披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汗水顺着发梢滴落,在地面砸出小小的深色圆点。

王富贵没有回应,只是呼吸更重了些。他弯着腰,一只手按着她的背,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粗糙的手指寻到她一只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捏得发痛,却又在疼痛中涌起更尖锐的快感。苏蔓婷呜咽一声,腰肢塌了下去,臀部却本能地向上撅起,迎合着身后那根巨物的戳弄。

他们就这样爬过短短的客厅,身后留下一道蜿蜒的、由汗滴和爱液混合而成的湿痕,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暧昧的水光。距离王芳的房门越来越近,那呼噜声也越来越清晰,平稳、绵长,带着中年妇女特有的、毫无防备的沉睡气息。

就在苏蔓婷的手掌快要触到那扇门的门板时,她混沌的脑子里,某个角落突然被这熟悉的呼噜声刺醒了。

那是妈妈的声音。

妈妈在睡觉。

而自己……正像条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身后是王叔……不,是爸爸……他正用那根东西……

“轰”的一声,仿佛有惊雷在苏蔓婷颅内炸开。所有漂浮的情欲碎片瞬间被恐惧的冰水浇灭,她猛地抬起头,散乱发丝间露出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在昏暗中收缩。她看清了面前那扇门,门后就是母亲的床,母亲正在熟睡——而自己这副样子,这副被操得神志不清、浑身赤裸、像动物一样爬行的样子,就要被推到她面前!

“不……!”一声短促惊骇的气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双手撑地,试图从地上爬起来。膝盖离开地面,手掌用力,腰肢挺直——可就在她刚要起身的刹那,身后那根一直浅尝辄止的巨物,猛地沉腰,狠狠贯穿了她!

“呃啊——!”猝不及防的深入让苏蔓婷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被堵住般的尖叫。王富贵的龟头重重撞上她宫口最柔软的那一点,剧烈的酸麻混合着被窥破秘密的惊恐,如同电流般窜遍她全身。刚刚聚集起来的那点力气瞬间被撞散,她双腿一软,膝盖重新砸回冰冷坚硬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声。疼,但远不及下体那一下凶狠顶撞带来的、几乎要撕裂她意识的冲击。

王富贵的动作没有停顿。他借着这一下深入,整个身体压了上来,胸膛紧贴她汗湿的背,滚烫的体温和浓重的汗味将她包裹。他的一只手从她乳房上移开,转而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依旧按着她的背,将她牢牢固定成四肢着地的姿势,胯部开始有力地、节奏分明地撞击她的臀肉。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得可怕,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她穴肉被快速抽插时带出的、越来越响亮的咕啾水声。那声音盖过了空调的嗡鸣,甚至隐隐压过了门后传来的呼噜声。

“想跑?”王富贵低沉沙哑的声音贴着她耳朵响起,热气喷进她耳廓,带着汗味和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爬进去,让你妈看看,她的好女儿现在是什么骚样子。

“不……不要……爸爸……求求你……不能……”苏蔓婷疯了般摇头,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和脸上的汗水混在一起。她徒劳地挣扎,扭动腰肢,试图摆脱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可每一次扭动都只是让那粗硬的柱身摩擦过她更敏感的地方,带出更多让她羞耻的液体,也引来身后男人更凶狠的撞击。她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恐惧和羞耻像燃料,反而让被强行开发的身体燃起更邪异的火焰。快感如同跗骨之蛆,沿着脊椎向上爬升,和她拼命想要压制的理智激烈交战。

“由不得你。”王富贵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他不再说话,只是箍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前推。苏蔓婷的手掌被迫按在门板上,冰凉的触感让她一颤。王富贵空出一只手,握住了门把手,向下旋转——老旧的锁舌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苏蔓婷听来却无异于惊雷。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更浓郁的睡眠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母亲身上常年沾染的、淡淡的凉粉调料味和廉价雪花膏的香气。房间比客厅更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丝极微弱的光,勉强能看清床上隆起的轮廓。王芳侧躺着,背对着门的方向,规律的呼噜声正是从那里传来。她盖着一床洗得发白的碎花薄被,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对即将降临的混乱风暴毫无所觉。

王富贵推着苏蔓婷,挤进了门缝。

房间不大,除了床,只有一个老式的衣柜和一张堆满杂物的桌子。地面是更老旧的、有些坑洼的水泥地。王富贵踢开门口一双拖鞋,推着苏蔓婷径直朝着床的方向爬去。距离在缩短,五米、三米、两米……母亲睡眠中的背影越来越清晰,甚至能看清她鬓角散落的几缕花白头发。

苏蔓婷的挣扎越来越微弱,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恐惧到极致后的生理性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能感受到身后那持续不断的、凶狠的操干。王富贵的鸡巴像烧红的铁棍,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滑腻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子宫都在发颤。极致的恐惧和极致的快感像两股绞在一起的绳索,勒得她几乎窒息。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破碎的、压抑的呜咽和越来越无法控制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嗯……啊……哈啊……”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这样荒谬绝伦、随时可能被母亲发现的恐怖情境下,在被身后男人暴力侵犯的耻辱中,她的阴道却分泌出前所未有的丰沛爱液,内壁剧烈地收缩蠕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凶器。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顺着被反复撞击的子宫颈向上蔓延——那是高潮的前兆。

“不……不能……”她绝望地在心里呐喊,指甲抠进门边粗糙的水泥地缝,指节泛白。可身体的反应诚实而迅猛。王富贵似乎察觉到了她内部的剧烈变化,撞击的节奏陡然加快,角度也变得更加刁钻,龟头次次碾过她阴道内壁最凸起的那一点。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如鼓点,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终于彻底盖过了王芳平稳的呼噜声。苏蔓婷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哀鸣的、绵长的呻吟。眼前闪过一片白光,所有的思绪、恐惧、羞耻都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她绷紧身体,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呈抛物线溅落在前方不远处的地面上,发出“滋滋”的轻微声响——她失禁了。与此同时,子宫深处也涌出大股滚烫的阴精,浇淋在王富贵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像一场将她彻底焚毁的大火。她瘫软下去,手臂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上半身伏倒在地,脸颊贴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口水混着泪水从嘴角流下。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还在微微抽搐的余韵,和那根依旧硬挺、填满她身体的异物。

王富贵没有射。他甚至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稍有停顿。在她体内痉挛的软肉包裹下,他抽插的动作反而更加顺畅有力。他推着瘫软如泥的苏蔓婷,继续向前爬,直到她的脸几乎要碰到床沿,直到王芳那在睡梦中显得格外平和的脸庞,就在苏蔓婷触手可及的前方。

王芳睡得很沉。此刻正沉浸在无梦的深眠中。她穿着洗得发灰的棉布睡衣,领口松垮,露出一段不再紧致的脖颈。脸上没有白天摆摊时的风尘和疲惫,微微张着嘴,呼吸均匀。几缕头发粘在汗湿的额角。

王富贵停了下来。他就站在苏蔓婷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胯部依旧紧贴着她湿漉漉的臀瓣,粗长的性器深深埋在她体内。他微微喘息着,黝黑的脸上汗水涔涔,一双眼睛在昏暗中闪着野兽般的光,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熟睡的王芳。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征服欲、亵渎感和某种扭曲兴奋的情绪,在他胸腔里鼓胀。

他看了几秒钟,然后腰腹再次发力,开始新一轮的操干。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他握住苏蔓婷的腰,将她上半身微微提起,迫使她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床上的王芳。然后他抬起苏蔓婷的一条腿,将她的脚踝抓在手里,向旁边拉开。

这个姿势让苏蔓婷门户大开,粉嫩湿润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近在咫尺的母亲面前。王芳呼出的气息,似乎都能拂过她肿胀的阴唇。

苏蔓婷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找回一丝神智,就被这羞耻到极致的姿势惊得魂飞魄散。她想合拢双腿,可脚踝被王富贵铁钳般的手牢牢固定。她想蜷缩身体,可腰被他另一只手死死箍住。她只能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以最淫靡的姿态,展现在沉睡的母亲眼前。下体被巨物撑开的饱胀感、暴露的冰凉感、还有那越来越清晰的、母亲近在咫尺的呼吸声,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

“不……看……不要看……”她徒劳地呢喃,泪水汹涌而出。可王富贵根本不理会她微弱的抗议。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苏蔓婷微微分开的阴唇中央,那个被他粗大阴茎反复进出的、泥泞不堪的洞口,正对着王芳的脸。

然后,他开始了全力冲刺。

“啪!哧!啪!哧!

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尽根没入,每一次迅猛的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之前残留精液的汁水。由于角度的关系,这些飞溅的液体大部分都朝着正前方——王芳的脸——喷洒过去。

第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在王芳额头上时,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皱了皱眉,咂了咂嘴,偏了偏头,但没有醒。

第二股、第三股……越来越多的汁水随着王富贵激烈的动作飞溅而出。有些落在王芳散乱的头发上,有些溅在她脸颊,有些甚至直接滴进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边缘。那些液体带着苏蔓婷体内特有的、年轻女孩动情时的微腥甜腻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苏蔓婷已经叫不出声了。极致的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可身体却在这样公开的、近乎凌辱的性交中,再次被强行点燃。每一次撞击带来的疼痛和快感都无比清晰,每一次液体飞溅的触感都让她神经战栗。她能看到那些属于自己身体的汁水,正一点点玷污母亲安详的睡颜。这种认知让她胃部抽搐,想吐,可下体却背叛般地涌出更多热流,仿佛在迎合这场荒诞的亵渎。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可其他感官反而被放大。她听到王富贵粗重的喘息,听到自己穴肉被捣弄出的咕啾水声,听到液体飞溅的细微声响,甚至仿佛能听到那些液体落在母亲皮肤上的声音。

王富贵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将自己全部的欲望和某种黑暗的掌控欲,都倾注在这具年轻的肉体上。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砸在苏蔓婷的脊背上。他盯着王芳脸上越来越多的湿痕,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来自她女儿体内的晶莹水珠,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感冲上头顶。就是这里,就是此刻,在这个女人的面前,侵犯她的女儿,用她女儿的体液标记她,打破那层脆弱虚伪的伦理屏障。

时间在激烈的肉体撞击和液体飞溅中变得模糊。可能过去了五分钟,也可能更久。王芳的脸上、头发上,已经布满了斑斑点点的湿痕,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暧昧的水光。她的嘴唇上沾了一些,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舔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似乎对那奇怪的味道感到不适。

就在这时,王富贵一次特别深入的猛撞,龟头狠狠凿进苏蔓婷的宫口。苏蔓婷浑身剧颤,又一股阴精混着少许尿液喷溅而出,这一次,大部分直接浇在了王芳的鼻梁和嘴唇上。

王芳猛地吸了一口气,被那浓烈的、陌生的体液气息呛到,终于从深眠中被强行拽了出来。

她茫然地睁开眼。

视线先是模糊,然后迅速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一片白腻晃动的肉体——那是女儿光裸的、汗湿的腰臀,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高高撅着,正对着自己的脸。臀缝间,那个熟悉的、属于自己男人的、黝黑粗壮的胯部,正在凶狠地前后耸动。一根紫红色、筋络暴起的狰狞巨物,正从那片白腻臀肉中间一个粉嫩湿滑的洞口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汁液,随着每一次抽插,那些汁液就飞溅出来,扑到自己脸上,还能感受到温热的触感。

她的目光上移,看到了女儿痛苦又迷乱的表情。苏蔓婷双眼紧闭,满脸泪水和汗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正发出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床单,身体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而剧烈摇晃。

再往上,她对上了王富贵的眼睛。那双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里,没有慌乱,没有歉疚,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深不见底的征服感和一种让她心头发冷的、赤裸裸的欲望。

所有的画面和声音,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王芳的颅腔内。

女儿……蔓婷……王富贵……性交……就在自己床上……在自己面前……那些溅到自己脸上的……是……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猛地从王芳喉咙里爆发出来,瞬间刺穿了房间里所有的淫靡声响。她像是被烙铁烫到一样,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薄被滑落,露出下面同样洗得发白的棉布背心和短裤。她手指颤抖地指着近在咫尺的两人,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脸上那些湿漉漉的、来自女儿身体的液体正顺着皮肤的沟壑往下流淌,有些流进她大张的嘴里,带来咸腥湿滑的恶心触感。

“你们……你们!!!”她声音嘶哑,除了这两个字,再也说不出其他,巨大的震惊和愤怒让她浑身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眼前这荒诞恐怖的一幕在不断回放。

王富贵在尖叫响起的瞬间,动作停了下来。粗长的性器还深深埋在苏蔓婷湿热的体内。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鸡巴从苏蔓婷身体里抽了出来。粘稠的混合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床沿和地面上,发出“啪嗒”轻响。

苏蔓婷在母亲尖叫的瞬间就僵住了,连哭泣和呻吟都戛然而止。她像一尊突然失去灵魂的雕塑,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身体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她不敢回头,不敢看母亲的脸,巨大的恐惧和羞耻几乎要将她撕碎。

王富贵放下苏蔓婷被他抬起的腿。少女的腿软软地落下,膝盖一弯,整个人瘫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啜泣。

王富贵看也没看瘫倒的苏蔓婷,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满脸惊怒、浑身发抖的王芳身上。他向前一步,身上还带着激烈性交后的汗味和浓烈的体液气息。他伸出沾满粘液的手,一把抓住王芳的胳膊。王芳像是被毒蛇咬到一样,猛地甩手想挣脱,可王富贵的力气极大,手指像铁箍一样扣住了她。

“放开我!畜生!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蔓婷她是……她是我女儿啊!!”王芳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哭腔嘶吼着,另一只手胡乱地拍打王富贵的手臂和胸膛,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王富贵任由她拍打,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用力一拉,将王芳从床上拽了下来。王芳惊叫一声,踉跄着跌倒在地,就倒在蜷缩哭泣的苏蔓婷旁边。没等她爬起来,王富贵已经俯身,一手抄起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以一种和刚才操干她女儿时同样不容置疑的、充满力量感的姿态。

王芳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双腿乱蹬,双手拼命捶打王富贵的肩膀和头脸。“放开!王富贵!你这个禽兽!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我要杀了你!!”愤怒和母性被践踏的痛楚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可这些挣扎在王富贵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徒劳无功。

王富贵抱着她,几步走到房间中央稍空旷的地方,然后将她重重放倒在地面上。水泥地的冰冷透过单薄的睡衣传来,王芳被摔得闷哼一声,还没等她缓过气,王富贵已经压了上来,用身体重量将她牢牢制住。他分开她的双腿,那姿势和刚才对待苏蔓婷时如出一辙。

王芳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惊恐地瞪大眼睛,更加疯狂地扭动身体。“不要!你敢!王富贵!你这个天杀的……唔——!!

咒骂声被堵了回去。王富贵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她的嘴唇,用力吻了上去。这是一个粗暴的、充满占有欲和压制意味的吻,不容拒绝,甚至带着惩罚性的啃咬。王芳的嘴唇被他的牙齿磕碰得生疼,她死死闭紧牙关,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呜咽,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拼命推拒。

可就在这时,王富贵早已重新勃起、依旧湿漉漉的粗大阴茎,抵上了她双腿之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红肿的小逼早已被王富贵内射了一大泡精液,此刻被那滚烫的龟头一顶,逼口张开流出了一股汁水。

王富贵用力吮吸啃咬着她的唇瓣。粗糙的手指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探入她早已湿润的甬道,粗暴地抠挖了几下。熟悉的、被充分开发过的身体立刻给出了可耻的反应,更多的爱液涌出,内壁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收缩,吮吸那两根入侵的手指。

“嗯……!”王芳的身体猛地一僵,推拒的力道不自觉地松懈了一瞬。一种混合着愤怒、羞耻、以及被强行唤醒的、深入骨髓的生理欲望的复杂感觉,像毒藤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这个男人,这个她跟了好几年、在床笫间早已将她身体每一处敏感点都摸透、将她操服了的男人,此刻正用对待她女儿的方式对待她,而她的身体……竟然在背叛她的意志。

王富贵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软化。他抽出手指,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腹一沉,毫不留情地整根刺入!

“啊——!!”王芳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变了调的尖叫。不是疼痛——她的身体早已适应了他的尺寸——而是一种被彻底贯穿、被强行拉入情欲深渊的冲击感。粗硬的肉棒撑开她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软肉,将她所有未出口的咒骂和挣扎都撞得粉碎。

王富贵开始抽动。一开始是缓慢而深重的,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宫颈口,带来酸麻肿胀的充实感。然后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越来越猛。他一边操干着,一边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但身体依旧紧密地压着她,不给她任何逃脱的空间。

王芳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膛剧烈起伏。泪水从她眼角滑落,和脸上还未干涸的、来自女儿的体液混在一起。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这张黝黑、平凡甚至有些丑陋的脸,此刻在情欲和暴力的渲染下,却充满了让她心悸的掌控力。她想骂,想咬他,想撕碎他,可下身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浪潮,却像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堤防。太熟悉了……这尺寸,这角度,这节奏……都是她身体最渴求的。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无意识地蹭着他结实的臀肌。内壁开始主动收缩,绞紧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凶器,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让抽插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淫靡。

“啪!啪!哧!啪!

肉体撞击声、水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再次充斥了整个房间。蜷缩在一旁的苏蔓婷听到了这熟悉的声音,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把脸埋得更深,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手臂,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操干了十几下后,王富贵放缓了动作,但没有停下,依旧保持着深埋在她体内的状态。他俯视着王芳泪流满面、神情矛盾扭曲的脸,开口了,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和不容置疑。

“王芳,”他叫着她的名字,不是“芳姐”,也不是其他昵称,就是最直接的名字。“我爱你。

王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也爱蔓婷。”王富贵继续说道,胯下微微挺动,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引得王芳身体一阵轻颤,喉咙里溢出难耐的呻吟。“以后,你们母女俩,都让我来照顾吧。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王芳心底某个一直被刻意压抑、甚至不敢去细想的角落。照顾……怎么照顾?像现在这样照顾吗?母女俩……共享一个男人?乱伦?无耻!下贱!她在心里疯狂地唾骂,可身体却在他那句“我爱你”和持续不断的操干中,一点点软化,一点点沉沦。这些年,一个人拉扯女儿的艰辛,失去丈夫的孤寂,底层挣扎的麻木……是这个男人出现后,给了她肉体上的极致满足,给了她经济上的依靠,给了她一种粗糙但实在的“家”的感觉。她早就离不开他了,身体和心灵都是。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颤抖,带着浓重的哭腔。这是她此刻最想知道的,也是最害怕知道的。

王富贵没有隐瞒,一边继续用胯部缓慢地、研磨般地顶弄她,一边回答:“从那次溶洞脱险回来。蔓婷就把她自己,献给我了。

溶洞……王芳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几个月前的画面。女儿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地被王富贵背回来,两人都狼狈不堪,被吴承泽派去的杀手追杀掉进溶洞,差点没命,是王富贵拼死把蔓婷救出来的。当时她只顾着后怕和感激,给王富贵炖汤补身子,给女儿压惊,哪里会想到,在那生死边缘之后,会发生这样的事……献身?是报恩?

她知道那次意外有多凶险,王富贵确实是豁出命去救了蔓婷。这份救命之恩,像一座沉重的大山。

王芳没有再问下去。她闭上了眼睛,更多的泪水从眼角滚落,没入鬓发。挣扎的力道彻底消失了,环在他腰间的腿却收得更紧。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逐渐加快的抽插,内壁蠕动吮吸,将他的阴茎包裹得更深。一种认命般的、混合着巨大羞耻和某种破罐破摔的解脱感,弥漫开来。罢了……既然已经这样了……女儿也……这个男人也说了爱她们,要照顾她们……在这个冰冷残酷的世界上,她们母女,又能依靠谁呢?至少,他是强大的,能保护她们,也能……满足她们。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窸窣声传来。

王芳睁开泪眼模糊的眼睛,看向声音来源。

只见原本蜷缩在地上哭泣的苏蔓婷,不知何时已经爬了起来。她脸上泪痕未干,眼睛红肿,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激烈性爱的痕迹和干涸的体液。但她脸上的神情却发生了变化,不再是纯粹的恐惧和羞耻,而是多了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异样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决绝的媚意。

她四肢着地,像真正的母狗一样,朝着正在交合的两人爬了过来。她的动作很慢,腰肢随着爬行轻轻摆动,乳房垂在胸前晃动,粉嫩的乳尖摩擦过冰冷的地面。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王富贵和王芳的下体结合处——那里,粗黑的阴茎正在母亲湿红的穴口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混合液体,顺着两人的腿根往下流淌。

苏蔓婷爬到了他们身边,然后,在王芳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像品尝美味一般,舔上了王富贵和王芳交合处溢出的、粘稠的液体。

“滋……啧……”

清晰的舔舐声响起,在淫靡的水声和喘息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王芳如遭雷击,整个人僵住了,连下身涌起的快感都仿佛冻结了一瞬。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看着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年轻美丽的脸庞,此刻正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淫靡的表情,舔舐着自己和她男人交合的部位。那舌头灵活地扫过王富贵的阴茎根部、囊袋,扫过她被撑开的阴唇边缘,将那些混合了三人体液的粘稠汁水卷进嘴里,甚至还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蔓婷!!!”王芳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比刚才发现自己被侵犯时更加尖锐刺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脏!快起来!那是……那是……!”她语无伦次,巨大的冲击让她眼前发黑,差点真的背过气去。这比看到女儿被侵犯更让她崩溃,这是女儿主动的、臣服的、甚至带着献祭意味的亵渎行为!

苏蔓婷停下了舔舐的动作,抬起头,看向母亲。她的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粘液,眼神却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解脱般的笑意。

“妈妈,”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很平稳。“既然爸爸……已经把事情捅破了,那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王富贵因为她的舔舐而更加兴奋、抽插得更用力的胯部,然后重新看向母亲泪水横流的脸。

“我爱爸爸。”她说,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我喜欢爸爸的大鸡巴。我是爸爸的小母狗。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王芳脸上,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却又带着某种扭曲亲昵的弧度。

“你,是爸爸的大母狗。

“轰——!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王芳心中那摇摇欲坠的伦理高墙。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呆呆地看着女儿,看着女儿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对王富贵的迷恋和臣服,以及对她这个母亲的、某种宣告般的占有。在她的世界里,王富贵早就用他强悍的性能力和粗糙的关怀把她操服了,让她心甘情愿地跟着他,供养他,在他身下承欢。如今,她视为生命寄托的、纯洁美好的女儿,竟然也走上了同一条路,甚至……比她走得更远,更彻底。女儿不仅接受了,还主动宣告了这种关系,将这层遮羞布扯得粉碎。

也罢……也罢……

一股深重的无力感和一种扭曲的、黑暗的认同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王芳。挣扎还有什么用?愤怒还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女儿的心已经系在这个男人身上了,而自己的身体……也早就离不开这根鸡巴了。既然遮不住了,那就不遮了。既然要下地狱,那就母女一起吧。至少……至少这个男人,现在明确说了,要照顾她们母女俩。至少,她们不用再分开,不用再为了隐瞒而提心吊胆。

王芳的眼泪依旧在流,但眼神里的惊怒和挣扎,却逐渐被一种认命般的、甚至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幽暗火焰所取代。她抬起头,看向正在她身上奋力耕耘、因为苏蔓婷的话而显得更加兴奋激昂的王富贵。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脸颊往下淌,滴落在她的胸口。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充满了征服后的餍足和更深的欲望。

王芳吸了吸鼻子,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了一句话,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斩断退路般的决绝:

“富贵……”

王富贵的动作微微一顿,低头看她。

王芳迎着他的目光,泪水滑落嘴角,混合着那些来自女儿体液的咸腥味道。

“既然……蔓婷跟了你,”她一字一句,说得极其艰难,却又异常清晰,“那以后……我们母女俩……就好好跟你了。

她闭上了眼睛,仿佛用完了所有力气,但身体却彻底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向上挺了挺腰,让他的阴茎进得更深。

“希望你……怜惜。

最后三个字,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如千钧,砸在了房间里每一个人的心上。这是一个母亲的臣服,也是一个女人对既定事实的最终接纳,更是对这个畸形三人关系的正式确认。

王富贵听到这句话,胸腔里那股一直燃烧的火焰,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轰然炸开。所有的顾忌,所有的掩饰,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心结解开,天地开阔。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腰腹力量瞬间爆发,开始了最原始、最狂野、最毫无保留的冲刺!

“好!我的大母狗!!”他低吼着,双手抓住王芳的乳房,用力揉捏,下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她的胯部,每一次都沉重无比,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钉进地面。龟头次次重击花心,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阴户,发出响亮到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

王芳不再压抑自己。她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声绵长而高亢的呻吟,双腿死死缠住王富贵的腰,指甲深深抠进他结实的背肌。所有的羞耻、伦理、道德,都被这狂暴的性爱撞得粉碎,只剩下最纯粹的、动物般的生理快感。她的身体像久旱逢甘霖的土地,疯狂地吸收着这暴烈的灌溉,内壁剧烈痉挛,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涌出,浇淋在王富贵的龟头上。

苏蔓婷在一旁看着,听着母亲放浪的呻吟,看着王富贵在母亲身上驰骋的雄姿,非但没有感到恶心或痛苦,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兴奋和安心感。看,妈妈也投降了,妈妈也成了爸爸的母狗。我们是一样的了。再也没有秘密,再也没有隔阂。我们可以一起拥有爸爸,一起服侍爸爸。她甚至再次低下头,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舌头灵活地扫过王富贵的睾丸,扫过母亲肿胀的阴蒂,将那些汹涌而出的爱液尽数吞下,偶尔还抬起头,用迷离的眼神看向王富贵,发出含糊的、邀宠般的呜咽。

这场性事持续了不知多久。王芳被王富贵用各种姿势反复操干,从地上到床上,从背后到正面,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嗓子嘶哑,浑身瘫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王富贵才将她抱到床上,让她躺好。王芳眼神涣散,脸上泪痕和体液干涸的痕迹交错,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气,沉沉睡意和极致满足后的空虚感同时袭来。

王富贵却没有休息。他转身,看向一直跪伏在床边、像最忠诚的宠物般等待着的苏蔓婷。少女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和渴求,刚才目睹的一切显然极大地刺激了她。

“过来,小母狗。”王富贵的声音因持续的情欲而更加沙哑低沉。

苏蔓婷立刻爬了过来,温顺地仰起头。王富贵拉起她,将她摆弄成一个高难度的、类似于瑜伽顶峰式的姿势。她双手撑地,双腿尽量伸直,臀部撅到最高,整个背部到下臀形成一条流畅的弧线,阴户和菊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还在微微开合,滴落着透明的爱液。

王富贵站在她身后,欣赏着这具年轻柔韧的肉体摆出的淫靡姿态,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依旧坚挺如铁的阴茎,对准那泥泞不堪的洞口,狠狠地、尽根没入!

“啊——!爸爸!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苏蔓婷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尖叫,腰肢塌陷,却又努力维持着姿势。被父亲和母亲交合的场面刺激到的她,此刻敏感度达到了顶点,仅仅是插入,就让她差点直接高潮。

王富贵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操干。比刚才操王芳时更加粗暴,更加猛烈。他双手掐住苏蔓婷的纤腰,将她固定住,胯部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撞击她弹性十足的臀肉,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粗大的阴茎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龟头重重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最后狠狠凿进柔软的宫口。

“骚货!贱母狗!被自己亲妈看着挨操,是不是更爽了?!嗯?!”王富贵一边操干,一边用最下流、最侮辱的词汇骂着身下的少女。这些污言秽语此刻听在苏蔓婷耳中,却成了最猛烈的春药。

“是!爸爸!我是骚货!我是贱母狗!被妈妈看着挨爸爸的操……爽死了!啊啊啊!爸爸操死我吧!操烂女儿的小骚逼!!”苏蔓婷毫无羞耻地回应着,甚至主动收缩阴道,夹紧那根肆虐的肉棒,同时扭动腰肢,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各种淫词浪语,将平时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肮脏欲望全部倾泻出来。“爸爸的大鸡巴……把女儿子宫都顶穿了……好舒服……妈妈也在看……妈妈也在被爸爸操……我们都是爸爸的母狗……啊啊啊!要去了!爸爸!女儿要去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率先喷涌而出。但王富贵没有停,他甚至加快了速度,冲刺般地操干了最后几十下,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宫颈口研磨。然后,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阴茎深深钉入她身体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喷射进她柔软的子宫深处。

“呃啊——!射了!爸爸射了!灌满了!子宫被爸爸的精液灌满了!好烫!好胀!”苏蔓婷尖声哭叫起来,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达到了有生以来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是如何有力地冲击着她的宫壁,是如何一股股地填满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有种要被撑裂的错觉。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内射的征服感,让她魂飞魄散,意识彻底飘离。

王富贵紧紧抵着她,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挤入她体内,才缓缓将半软的性器抽了出来。混合着大量精液和爱液的浓白粘稠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

两人都像被抽走了骨头,苏蔓婷维持不住姿势,软软地瘫倒在地,王富贵也跪倒在她身后,双臂支撑着身体,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如同小溪般从身上淌下,滴落在苏蔓婷汗湿的背上。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浓烈的精液和爱液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汗味,形成一种淫靡到极致的气息。

过了许久,王富贵才缓过气来。他看了一眼床上似乎已经昏睡过去的王芳,又看了一眼身边瘫软如泥、眼神迷离的苏蔓婷。他站起身,虽然有些腿软,但依旧有力。他弯腰,将苏蔓婷打横抱了起来。少女浑身软绵绵的,头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眼睛半睁半闭,已经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

王富贵抱着她,走出王芳的房间,穿过昏暗的客厅,走进狭小但还算干净的卫生间。他打开淋浴喷头,调好水温,然后抱着苏蔓婷站到水柱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布满汗水、精液和爱液的身体,冲去那些粘腻和污浊。王富贵粗糙的大手在苏蔓婷细腻的皮肤上游走,清洗着每一处痕迹。少女像婴儿般温顺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偶尔发出几声含糊的呓语。

洗干净后,王富贵用一条干净的毛巾擦干两人的身体,然后再次抱起苏蔓婷,走回王芳的房间。他将苏蔓婷放在床上,放在王芳的身边。王芳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手臂搭了过来,正好环住女儿赤裸的腰肢。

王富贵也爬上床,躺在母女俩的外侧。床很小,三个人挤在一起,肌肤相亲,体温交融。他伸出强壮的手臂,将母女俩一起搂进怀里。左边是成熟丰腴、已然认命的王芳,右边是年轻娇嫩、彻底臣服的苏蔓婷。两人的呼吸逐渐平稳悠长,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王富贵睁着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天花板上一道细微的裂纹。怀里两具温软的身体紧贴着他,传来均匀的呼吸和心跳。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和掌控感,充盈了他的胸膛。万州大学的两大女神,一对亲生母女,如今都成了他床上的禁脔,身心的归属。所有的障碍都被他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打破。从今往后,这个家,这两个女人,完完全全,属于他王富贵了。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然后,他也闭上了眼睛,沉入了混杂着情欲餍足和权力快感的、黑甜的梦乡。

第97章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切出几道朦胧的光带。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男性汗味、女性体香以及昨夜情欲残留的独特气息。被褥凌乱地堆叠在床上,勾勒出三个人交缠而眠的轮廓。

王芳是第一个醒来的。

她眨了眨眼,意识从深沉的睡眠中逐渐浮起。身体各处传来的酸软感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腰肢的酸胀,大腿内侧的轻微抽痛,还有私密处那即使经过一夜休憩仍未完全消散的、被过度撑开填满后的饱胀感。然而,与这些不适感一同升起的,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餍足与踏实。她微微侧过头,视线落在了身旁熟睡的两人身上。

王富贵仰面躺着,鼾声均匀而低沉。他那黝黑粗糙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油光,矮胖的身躯占据了床铺相当一部分空间。一条粗壮的手臂横过来,手掌正覆在王芳自己那对饱满丰腴的乳房上,五指无意识地虚握着,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而他的另一条手臂,则绕过王芳的身体,紧紧箍在苏蔓婷纤细的腰肢上,将年轻女孩整个搂在怀里。苏蔓婷侧身蜷缩着,背靠着王富贵的胸膛,睡得正沉。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粉嫩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丝情潮褪去后的红晕,微张的嘴唇轻轻吐着气息。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颈侧。

王芳的目光缓缓下移,越过了王富贵那圆鼓鼓的肚皮,最终定格在他双腿之间。

那里,即使主人正在沉睡,那根堪称凶器的肉棒依旧保持着惊人的活力。它直挺挺地竖立着,粗壮得吓人,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昂首向天,尺寸和硬度丝毫没有因为一夜的宣泄而有半分减退。晨勃让它显得更加狰狞,青筋盘绕的柱身上,此刻正缓缓渗出几滴晶莹剔透的先走液,顺着棒身滑下,在晨光中折射出湿亮的光泽。下方,两个鹅蛋大小的阴囊沉甸甸地垂着,里面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精力。

看着这一幕,王芳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敬畏、渴望与臣服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想起昨晚,就是这根东西,是如何同时征服了她们母女,将她们送上一次又一次魂飞魄散的高潮巅峰。那种被彻底填满、贯穿、甚至灵魂都被撞击出窍的极致快感,此刻回忆起来,依然让她身体深处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涌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

“真是……牲口一样的男人……”她在心里喃喃自语,目光却无法从那根雄赳赳的肉棒上移开。一百个满意吗?不,是一千个,一万个。作为一个死了丈夫多年、独自拉扯女儿、在底层挣扎求生的中年女人,她早已习惯了生活的艰辛与身体的寂寞。王富贵的出现,最初或许只是各取所需的结合,他用他强壮的体力帮她支撑摊位,她用身体和微薄的收入给他一个栖身之所。可不知从何时起,这个矮胖、黝黑、满口黄牙、汗味浓重的男人,用他最原始、最粗野、也最霸道的方式,彻底凿开了她紧闭已久的身心。他不仅满足了她久旱逢甘霖的生理需求,更用一种近乎蛮横的掌控和占有,给了她一种扭曲却坚实的安全感。尤其是昨晚,当他将蔓婷也……那一刻的冲击、羞耻、混乱之后,竟是某种破罐破摔般的解脱和认命。既然逃不掉,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就彻底沉沦吧。至少,在这个男人身下,她们母女都真切地感受到了作为女人最极致的快乐。

而现在,看着这根象征着这个男人无穷精力和绝对主宰的肉棒,王芳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下体传来的空虚感和湿意越来越明显。她轻轻挪动身体,试图不惊动熟睡的两人,慢慢将头凑近王富贵的胯下。

越来越近,那股混合着男性麝香、淡淡腥膻和昨夜残留精液的气息更加清晰地钻入她的鼻腔。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有些呛人,可奇怪的是,王芳却从中嗅到了一种令她心跳加速、浑身发软的信号。她屏住呼吸,伸出舌尖,试探性地、极其轻柔地舔上了那紫红色龟头的顶端。

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的先走液味道在舌尖化开。王芳的舌尖颤了颤,随即更大胆地沿着龟头的棱沟滑动,将那些晶莹的液体涂抹均匀,也用自己的唾液将龟头润湿。粗大的龟头在她舌尖的逗弄下,似乎微微跳动了一下。这细微的反应让王芳心头一热。她张开嘴唇,小心翼翼地将那硕大的蘑菇头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去的瞬间,王富贵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鼾声停顿了一下。王芳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动作僵住,生怕吵醒他。等了片刻,见王富贵没有进一步反应,只是那根肉棒在她嘴里似乎又硬挺膨胀了几分,她这才放下心来,开始缓慢地吞吐。

她的口腔并不算特别深,无法完全容纳这根巨物的长度,只能尽力含住前端粗大的部分。她用嘴唇紧紧箍住棒身,舌尖灵活地在龟头下端最敏感的系带处来回扫动、舔舐,同时利用口腔的吸力,发出轻微的“啾啾”声。唾液不断分泌,混合着先走液,让整根肉棒变得愈发湿滑。她的一只手也悄悄探了下去,握住露在外面的棒身根部,配合着口腔的节奏上下套弄,手指偶尔掠过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轻轻揉捏。

“噗叽……噗叽……啾……”

细微而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清晨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王芳闭着眼睛,全身心地投入到这项侍奉之中。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越来越烫,越来越硬,脉动的频率也在加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臣服感充斥着她的胸膛。她在用这种方式,确认自己对这强大征服者的归属,也在用这种方式,点燃新一轮欲望的火焰。

王富贵正在做梦。

梦里是一片白花花的肉体。苏蔓婷那青春曼妙、纤细柔韧的胴体,和王芳那成熟丰腴、饱满多汁的胴体,交叠在一起,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他正压在王芳身上,粗壮的腰肢疯狂挺动,那根大鸡巴在王芳温暖紧致、汁水横流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直顶花心,撞得王芳浪叫连连。而苏蔓婷则像只乖巧的小猫,趴伏在王芳身边,仰着那张清纯绝美的小脸,主动将一颗粉嫩的乳头送入他口中吮吸……梦境里的快感如此真实,下体传来的温暖湿润包裹感更是将这种快感推向了顶峰。

“嘿……骚母狗……夹紧点……爸爸操死你们……”他在梦里含糊地嘟囔着,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动了一下。

这一挺,肉棒更深地捅入了王芳温热的口腔。王芳猝不及防,喉咙被猛地一顶,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强烈的呕吐感袭来,眼泪瞬间涌上了眼眶。她连忙向后缩了缩,将龟头吐了出来,捂着嘴低声咳嗽了两下。

而王富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彻底弄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那双小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王芳近在咫尺的、泛着红晕的脸,以及她嘴角挂着的、连接着自己龟头的一缕银亮唾液丝线。下体传来的舒爽感和梦境残留的快感迅速融合,让他立刻明白了现状。

“唔……”王富贵哼了一声,脸上随即露出了那种标志性的、带着得意和掌控感的嘿嘿笑容。

王芳见他醒了,脸上更红,连忙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里的火热并未退却。她压低声音,带着浓浓的渴望和讨好:“富贵,你……你好厉害。昨晚射了那么多,一大早就……直挺挺立着,我看了都馋的受不了,所以……所以给你吃吃。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中年女人特有的温润和一丝被情欲浸透的沙哑,听在王富贵耳里,比任何春药都管用。他嘿嘿笑得更欢了,小眼睛眯成两条缝,伸出手,粗糙的掌心抚上王芳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嘴唇。“梦里正将你们俩只母狗给压在身下用力操呢,鸡巴操在你温暖的小穴里,又暖和、又舒服……然后就醒了,原来是你这个骚蹄子给我舔鸡巴呢。”他的话语直白而粗俗,充满了对占有物的炫耀和调弄,“太好了,加油!再含深点,用你的骚嘴好好给老公伺候舒服了。

“嘘!小声点……”王芳连忙竖起手指抵在唇边,紧张地瞥了一眼旁边依旧熟睡的苏蔓婷,“蔓婷睡得正香呢。昨晚你也不温柔点,把她折腾得够呛。”话虽带着埋怨,但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责备,反而更像是一种娇嗔。

“嘿嘿!谁让你们母女俩这么美、这么骚、还这么诱人呢。”王富贵不以为意,笑声里满是志得意满。他说话的同时,那只原本覆在王芳乳房上的胖手开始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丰腴柔软的乳肉,变换着形状,指尖刻意刮蹭着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而另一只原本搂着苏蔓婷细腰的手,也毫不犹豫地向上移动,精准地覆盖在年轻女孩那形状秀美、浑圆坚挺的乳房上,隔着薄薄的睡衣(如果她还穿着的话)甚至能直接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同样开始用力揉捏把玩。

“嗯……”苏蔓婷在睡梦中被胸前的侵袭打扰,不满地蹙起了秀气的眉头,发出一声带着浓浓睡意的嘤咛。她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试图摆脱那作恶的大手,含糊地嘟囔道:“爸爸……人家好累……你找妈妈吧……我想睡觉……”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未醒的慵懒和昨夜过度承欢后的疲惫,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王富贵闻言,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揉捏得更起劲了,指尖恶意地捻动那娇嫩的乳头。“嘿嘿!蔓婷小母狗,你睡吧!爸爸找你妈解决。”他俯下身,在王芳耳边用气声说道,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听见没?你女儿让你好好伺候我呢。

如果说昨天,在亲眼目睹女儿也被王富贵占有、三人首次同床共寝时,王芳心中还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羞耻、混乱和一丝微弱的不适与挣扎。那么经过一夜的消化,尤其是亲身经历了那打破伦常、却带来灭顶快感的三人行之后,此刻的她,心中那最后一点障碍似乎也随着清晨的情欲而烟消云散了。一种破罐破摔后的坦然,甚至是一种扭曲的“一家人”的认同感,悄然滋生。是啊,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可矫情的?这个男人,用他最强有力的方式,“拥有”了她们母女,也给了她们母女前所未有的、紧密相连的(即使是建立在性之上的)纽带。

王芳抬起眼,看向王富贵近在咫尺的、黝黑而充满欲望的脸,眼神变得愈发柔顺和火热。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她重新低下头,这一次,更加卖力地吞吐起那根早已被她舔得油光发亮、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她不再满足于只含住龟头,而是尽力张大嘴巴,试图吞入更多,喉咙深处发出被顶到的不适呜咽,却又被她强行压下,转而用更强烈的吸吮和舌头的缠绕舔舐来取悦对方。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套弄着棒身,另一只手则探到下方,温柔地托起那两个沉甸甸的阴囊,指尖轻轻揉按。

“嘶……对……就这样……骚货……嘴真会吃……”王富贵舒服地倒吸着气,身体微微后仰,享受着王芳全心全意的口舌侍奉。他放在苏蔓婷乳房上的手终于暂时停了下来,转而将两只手都放在了王芳的头上,轻轻按着,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和深度。

淫靡的水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苏蔓婷似乎被这持续的动静打扰,翻了个身,背对着两人,将被子拉高了些,继续沉入睡眠,只是那微微颤动的睫毛显示她或许并未睡得那么沉。

王芳口交了将近十分钟,腮帮子都有些酸了,下体的空虚和渴望却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王富贵的肉棒已经硬如烙铁,跳动得厉害,先走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她知道,男人快要到极限了,但显然,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口爆。

她吐出湿淋淋的肉棒,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脸颊潮红,嘴角还挂着唾液。

王富贵看着她这副情动难耐的骚样,嘿嘿一笑,拍了拍她的屁股:“自己上来,骚蹄子。不是馋了吗?自己动。

王芳得到指令,眼中闪过一抹急切的光芒。她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跨跪在王富贵的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她成熟丰腴的身体完全展露在王富贵眼前——因为生育和劳作而略显松弛却依旧饱满的腰腹,浑圆肥硕的臀部,以及那双腿之间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着的幽深蜜穴。稀疏的阴毛被打湿,黏在肿胀的阴唇上,穴口一张一翕,不断吐出透明的爱液。

她伸手下去,扶住王富贵那根青筋怒张、杀气腾腾的肉棒,用龟头在自己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了几下,让爱液充分润滑棒身。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将那粗大无比的龟头,对准自己饥渴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啊……”即使早已不是第一次承受,即使身体已经被充分开发,但当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再次闯入时,撕裂般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依旧让王芳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她停了一下,适应着那几乎要将她撑裂的侵入感,然后才开始缓缓起伏身体。

起初是缓慢的,她需要时间去适应那巨大的存在,去感受肉棒上的每一道棱沟刮蹭过自己敏感内壁的触感。温暖、紧致、湿滑的膣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包裹、吮吸着入侵的巨物。王富贵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双手自然而然地抬起,抓住了王芳胸前那对随着起伏而波涛汹涌的丰乳,用力揉捏抓握,指尖玩弄着早已硬挺的褐色乳尖。

“嗯……富贵……好满……顶到了……”王芳随着动作的加快,呻吟声也逐渐大了起来。她双手撑在王富贵厚实的胸膛上,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肥白的臀肉撞击在王富贵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清晨的房间里奏响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她骑乘的姿势让她能最大限度地控制深度和角度,寻找最能刺激到自己敏感点的位置。很快,她就找到了那个让她魂飞魄散的点——每当她坐到底,王富贵那粗大滚烫的龟头就会重重地撞上她花心深处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酥痒直达脊椎的强烈快感。

“啊!……就是那里……富贵……顶到了……好舒服……啊呀!”王芳的呻吟变得高亢而失控,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骑乘的动作也变得有些凌乱。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胸口剧烈起伏,乳浪翻腾。汗水从她的额角、颈窝、乳沟渗出,在晨光下闪闪发亮。

王富贵看着在自己身上尽情驰骋、浪叫连连的成熟妇人,心中的征服感和快意达到了顶点。这个曾经只是他房东和临时伴侣的女人,如今已彻底被他调教成离不开他鸡巴的骚货,甚至心甘情愿地和女儿一起侍奉他。他用力揉捏着手中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同时腰部也开始配合着向上挺动,每一次都狠狠往上顶,让插入更深、更重。

“骚母狗……骑得真欢……夹得老公好爽……对……就这样……用力夹!”王富贵喘息着,口中吐出粗俗的指令和赞美。他的小眼睛紧盯着王芳情动迷乱的脸,欣赏着她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却又充满媚意的表情。

激烈的骑乘持续了二十多分钟。王芳虽然性欲旺盛,体力也不错,但在这种高强度的主动运动中,又不断被送上快感的巅峰,终究是力有不逮。她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腰肢发软,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趴在王富贵身上,只剩下臀部还在本能地、细微地扭动研磨。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内壁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剧烈收缩吮吸着体内的巨物,带来一阵阵销魂的紧缩感。

王富贵正爽在兴头上,哪里肯停。他嘿嘿一笑,双手抓住王芳肥软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让结合处暴露得更充分,然后腰腹猛地发力,一个翻身,就将瘫软如泥的王芳压在了身下。

“好!让你看看老公的厉害!”王富贵低吼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王芳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更直接。他没有任何前戏和缓冲,粗壮的腰肢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迅猛而有力的抽插。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肉体碰撞声瞬间变得密集而响亮,取代了之前骑乘时较为沉闷的撞击声。每一次进入都又快又狠,直捣黄龙,粗长的肉棒几乎要连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上;每一次退出又带出大量的爱液和白色的泡沫,溅湿了两人的下体和身下的床单。王富贵俯视着身下被自己完全掌控、肆意征伐的女人,看着她因为强烈的冲击而不断晃动的乳波,看着她迷离失神、只剩下欲望的眼睛,看着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音节只能吐出破碎呻吟的模样,征服的快感和生理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叠加涌来。

“啊!……啊啊!……富贵……慢点……太深了……顶穿了……啊啊啊!”王芳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彻底淹没,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尖叫。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王富贵的背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双腿被架在高处,只能随着撞击而晃动。身体内部被那粗硬的巨物以极高的频率和力度疯狂蹂躏,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不断抛上浪尖。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又好像要飞升了,意识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收缩、颤栗。

两人弄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肉体的撞击声、女人的浪叫声、男人的低吼喘息声、还有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掀翻屋顶。

终于,这巨大的噪音将旁边沉睡的苏蔓婷彻底吵醒了。

苏蔓婷其实在半梦半醒间就隐约听到了那些暧昧的声音,只是身体太过疲惫,潜意识里不想醒来。但此刻,那越来越响亮的“啪啪”声和王芳近乎凄厉的呻吟,让她不得不睁开了眼睛。

她迷迷糊糊地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晨光中,她看到妈妈王芳正被王富贵以极其羞耻的姿势压在身下,双腿大张架在王富贵肩上,那肥白的臀瓣被王富贵的大手牢牢抓着,随着每一次凶狠的冲刺而剧烈晃动。王富贵那黝黑粗壮的身体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妈妈身上,臀部快速耸动,那根可怕的大鸡巴在两人结合处进进出出,带出淋漓的汁水。妈妈的表情似痛苦又似极乐,双眼翻白,嘴巴张得老大,发出她从未听过的、近乎崩溃的浪叫。

这幅活春宫让苏蔓婷瞬间清醒,昨夜疯狂的记忆和身体残留的酸疼一同涌上心头。一股复杂的情绪升起——有点羞赧,有点不满,还有点……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细微的躁动和羡慕。她撅起了粉嫩的小嘴,那副模样娇憨中带着一丝嗔怪,格外惹人怜爱。

“好啊!妈!爸爸!”苏蔓婷提高了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明显的抱怨,“你们一大早就操上了,也不叫醒我!” 她说着,还故意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自己只穿着单薄睡衣(或许里面空空如也)的姣好上身,以及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形状完美的乳房轮廓,似乎在强调自己的存在和“委屈”。

王富贵正操得兴起,听到苏蔓婷的声音,动作微微一顿,抬头看向她。他小眼睛眯着,额头上渗出汗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者的笑容。“蔓婷小母狗,醒啦?”他喘着气,腰下的动作却没有完全停止,依旧保持着缓慢而深重的抽插,享受着王芳内壁随之而来的阵阵紧缩,“别急,等爸爸将你妈收拾得服服帖帖了,就来‘服务’你。爸爸的鸡巴,保证把你也喂得饱饱的。” 话语里的暗示和挑逗不言而喻。

苏蔓婷脸一红,但嘴撅得更高了,娇嗔道:“我才不要呢!”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感受着下身传来的、昨夜激情后还未完全消退的微微肿痛和奇异空虚,“下面……下面还有点痛呢。你昨晚一点也不疼惜人家,那么用力……跟头蛮牛似的。” 她的抱怨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王富贵那依旧在王芳体内激烈进出的粗壮下身,喉咙微微动了一下。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不合时宜的、细微的反应,苏蔓婷有些慌乱和羞恼。她掀开被子,跳下床。玲珑有致的身体在晨光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修长笔直的双腿,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以及睡衣下若隐若现的完美胸型。她赤着脚,跑到衣柜前,匆匆套上一件柔软的棉质睡衣,遮住了满室春光,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房间,径直朝着卫生间去了。

“砰”的关门声传来。

王富贵看着女孩消失的背影,嘿嘿低笑:“还害羞了……昨晚不知道是谁,夹着爸爸的腰求着还要……”他摇了摇头,注意力重新回到身下的女人身上。此刻的王芳,已经又经历了一次剧烈的高潮,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剧烈抽搐着,穴内紧缩到了极致,温暖滑腻的膣肉疯狂蠕动吮吸,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着他的龟头和棒身。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巴微张,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显然已经爽得魂飞天外。

“骚货,这就受不了了?老公还没够呢!”王富贵被夹得舒爽无比,低吼一声,再次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他双手从王芳的臀瓣移到她胸前,抓住那两颗因为剧烈运动而晃荡不已的丰乳,手指深深陷入乳肉,几乎要将其捏变形,同时腰腹发力,做起了最后的、也是最凶猛的一波冲刺。

“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如雨点。王芳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些无意义的、类似哭泣的呜咽,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随着撞击而晃动,第三次高潮的余波未散,第四次高潮的浪头又已袭来,将她彻底淹没在无边的快感漩涡中,意识渐渐飘远。

王富贵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龟头发麻,马眼处传来一阵阵酥痒难耐的射意,两个卵蛋也紧紧收缩着,蓄势待发。他伏低身体,将全身重量都压了下去,粗大的肉棒以最大的角度深深捅入,龟头粗暴地撬开那柔软湿滑的宫颈口,抵在了最深处娇嫩的子宫壁上。

“呃啊——!”王富贵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腰肢剧烈地、痉挛般地向前顶了最后十几下,然后死死抵住最深处,不再动弹。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噗嗤噗嗤地、强劲有力地冲击在王芳的子宫深处,持续了足足七八波。每一次喷射,都让王芳濒临崩溃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颤抖,子宫如同渴极了一般,本能地收缩、吮吸,贪婪地接纳着这充满生命力的灼热浆液。

极致的释放感让王富贵也短暂地失神,他趴伏在王芳汗湿的身体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射精带来的、从尾椎骨直冲头顶的强烈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有一两分钟,又或许有五六分钟,射精的余韵才渐渐平息。王富贵缓缓拔出了依旧硬挺、只是龟头上沾满混合了爱液和精液的白浊浆液的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更多黏腻的液体从王芳那被操得合不拢、微微外翻的红肿穴口中流出,在床单上染开更大一滩深色的湿迹。

王富贵低头看了看身下的女人。王芳双目紧闭,脸颊潮红未退,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已经因为连续的高潮和极致的刺激而彻底晕了过去,或者说陷入了脱力的沉睡。她的身体布满汗水和爱液,显得淫靡而满足。

王富贵没有立刻去管她。他直起身,有些费力地从床上下来。那根刚刚完成激烈射精的巨物,竟然依旧保持着七八分硬的姿态,昂首挺立,上面青筋微凸,沾满各种液体,显得狰狞而不知餍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精神抖擞的兄弟,咧嘴笑了笑,似乎对此颇为自豪。

他挺着这根“不见疲软”的鸡巴,赤身裸体地走出弥漫着浓郁情欲气息的卧室,穿过小小的客厅,来到了卫生间门口。门关着,里面传来隐约的、淅淅沥沥的水声,应该是苏蔓婷在方便或者洗漱。

王富贵没有敲门,直接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卫生间里,苏蔓婷正坐在马桶上,睡衣下摆撩起,露出两条光洁修长、白皙如玉的大腿。听到开门声,她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看到全裸着、挺着骇人凶器走进来的王富贵,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又羞又急:“爸……爸爸!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我……我在上厕所呢!

王富贵却毫不在意,嘿嘿笑着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慌乱羞怯的模样。“怕什么?你身上哪里爸爸没看过、没玩过、没操过?”他说着,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沾满秽物、依旧怒张的肉棒在苏蔓婷眼前晃了晃,然后转身走到马桶边,就站在苏蔓婷身旁,伸手抓住了自己的鸡巴。

苏蔓婷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想要移开视线,可不知为何,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无法从眼前那根刚刚还在自己母亲体内肆虐、现在依旧杀气腾腾的巨物上移开。那上面混合的液体气味飘入鼻腔,让她心跳如鼓,下身那原本因为肿痛而有些不适的私密处,竟然又传来一阵熟悉的、可耻的湿意。

王富贵对准马桶,开始排尿。强劲的水流冲击着陶瓷壁,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他一边放水,一边侧过头,看着苏蔓婷红透的耳根和闪烁的眼神,故意问道:“蔓婷小母狗,怎么?还痛吗?要不要爸爸现在就用鸡巴给你检查检查,上点‘药’?

“不……不要!”苏蔓婷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摇头,手忙脚乱地扯过纸巾擦拭,然后提起睡衣和内裤,从马桶上站起来,逃也似的从王富贵身边挤过,跑出了卫生间。“我……我回房间了!”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富贵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得意地嘿嘿笑了两声。放完水,他抖了抖依旧硬挺的鸡巴,按下冲水键,然后也走出了卫生间。

他没有立刻回王芳的房间,而是走到了苏蔓婷的卧室门口。房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一条缝,探头朝里面看去。

房间里光线稍暗,窗帘拉得更严实一些。苏蔓婷已经爬上了床,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几缕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她面朝里侧躺着,身体蜷缩成一团,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睡着了。

但王富贵眼尖地看到,那裹紧的被子,在女孩腰臀的位置,有着几不可察的、轻微的颤动。

他知道,她没睡。或许是在害羞,或许是在生气,或许……是在偷偷地自己缓解那被撩拨起来的情欲。

王富贵没有进去打扰她。他知道昨晚对这个少女摧残得确实有些过度了,需要时间恢复。反正日子还长,这个已经叫他“爸爸”、身心都臣服的小女神,已经像她妈妈一样,彻底离不开他的鸡巴了。

他轻轻带上了房门,转身回到了王芳的卧室。

房间里情欲的气息依旧浓烈。王芳还维持着昏迷的姿势躺在凌乱的床上,身上盖着的被子早已被踢到一边,赤裸的身体上汗水和各种液体正在慢慢变干。

王富贵爬上床,掀开尚有余温的被窝,钻了进去。他伸出手臂,将王芳柔软丰腴、依旧带着高潮后余热的身体搂进怀里。王芳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一声,自动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依偎进他宽阔的胸膛,脸颊贴着他汗湿的皮肤,呼吸渐渐平稳悠长。

抱着怀中这具完全被他征服、予取予求的成熟女体,王富贵满足地叹了口气。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零星鞭炮声——快过年了。

腊月二十五。再过几天就是除夕。

房车旅游回来,体恤自己开车幸苦。韩谦特意给他提前放了假,一直放到正月十五元宵节之后。这意味着,他有足足大半个月的时间,可以好好“享受”这对已经完全属于他的母女花,不用去操心工地上的事情。

想到这里,王富贵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闭上眼睛,鼻腔里充斥着女人体香、汗味、精液味混合的、独属于他的“家”的味道,手掌无意识地在那光滑的背脊上摩挲着,下身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抵在王芳柔软的小腹上,似乎还在蠢蠢欲动。

不过,不急。来日方长。

他搂紧了怀里的女人,也渐渐沉入了睡梦之中。卧室里,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淫靡而温存的气息。

第98章

  王富贵推开门的时候,阳光正好从窗户斜射进来,在韩玥的办公桌上铺开一片金黄。她正埋首于一堆报表之中,纤细的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跳跃,眉头微锁,神情专注到连有人进来都未曾察觉。阳光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鼻梁挺直,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透着一股职场新人特有的倔强与认真。

“韩丫头。

王富贵的声音让韩玥猛地抬起头。看清来人后,那双原本严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星辰。她几乎是跳起来的,办公椅向后滑去,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王头!你可算回来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王富贵跟前,很自然地拉住了他的手臂,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女孩仰着脸,笑容灿烂得晃眼,之前的干练模样荡然无存,倒像个终于等到家长来接的孩子。

“欢迎回来视察呀!

王富贵被她这模样逗乐了,黝黑的脸上皱纹堆叠,露出满口黄牙:“又拿我开涮。我大字不识一个,这项目不都是你一手操办管理的?功劳苦劳,我都记你的好。

他说着,将手里拎着的几个袋子放到旁边的空桌上。塑料袋摩擦发出窸窣声响,里面装着从丽江带回来的各种特产——鲜花饼、牦牛肉干、普洱茶饼,还有用单独小盒子仔细装好的那根木簪。

“喏,给你带的。”王富贵拿起那个小盒子,“还有这个,我看着挺别致,应该适合你。

韩玥接过盒子,指尖触到木质表面温润的纹理。她小心翼翼打开,里面躺着一根深褐色的木簪,长度适中,簪身光滑,簪头雕刻着繁复精细的缠枝花纹,在阳光下泛着古朴的光泽。

“真好看……”她轻声赞叹,将簪子举到眼前细细端详。花纹的每一道刻痕都清晰流畅,显然是手工精心打磨的。“王头,你眼光真好。

“喜欢就行。”王富贵搓了搓手,办公室的暖气开得足,他穿着黑色毛衣加皮外套,这会儿觉得有些热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常年不散的、属于工地男人的汗味与烟草气息。

韩玥却似乎毫不在意,她捏着簪子在发间比划了两下,忽然抬眼看向王富贵,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王头,你帮我别上去看看,好不好?

她将簪子递回给王富贵,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几分羞赧。那抹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王富贵愣了一下,接过簪子时指尖不小心碰到韩玥的手。女孩的手很凉,皮肤细腻光滑,与他粗糙黝黑的手形成鲜明对比。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某种久违的、属于男性的悸动在胸腔里轻轻撞击。

“行啊。”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不过丫头,你得低低头,我够不着。

韩玥身高一米七,穿着平底鞋也比他高出大半个头。她闻言立刻乖巧地俯身,微微低下头,将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完全展现在王富贵眼前。

那一瞬间,王富贵闻到了洗发水的清香——是某种花果香调,淡淡的,甜而不腻,混着女孩身上天然的体香,钻进鼻腔,撩拨着神经。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伸手拢起韩玥的头发。

发丝从指缝间滑过,触感柔软顺滑,像上好的绸缎。王富贵粗糙的手指有些笨拙地梳理着,动作却很轻柔。他想起很多年前,也曾经这样为死去的妻子挽过发髻。那时候他还年轻,妻子也有一头漂亮的长发,每次他笨手笨脚弄疼她,她总会嗔怪地瞪他一眼,眼里却盛满笑意。

时光荏苒,物是人非。

王富贵有些恍惚,手上的动作却渐渐熟练起来。他将韩玥的长发拢到脑后,慢慢盘绕,指腹偶尔擦过女孩后颈细腻的皮肤。韩玥很安静地配合着,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俯身的姿势。

办公室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以及两人轻微的呼吸声。阳光在两人之间流动,空气中浮动着微尘,像金色的碎屑。

发髻逐渐成型,王富贵腾出一只手去拿簪子,准备固定。

这一眼,让时间仿佛静止了。

韩玥今天穿的是浅灰色的针织衫,材质柔软贴身,领口设计得不算低,但在她俯身的姿势下,领口被重力拉扯,胸口空出了一个明显的空间。从王富贵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衣襟内的景象。

那是一片白皙到晃眼的肌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又像最上等的羊脂玉。更致命的是,针织衫下,一对饱满浑圆的乳房毫无束缚地挺立着,因为俯身的姿势被挤压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顶端的蓓蕾是娇嫩的粉红色,在白皙的底色上格外醒目,像雪地里绽放的两点红梅。

韩玥竟然没穿内衣。

王富贵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血液疯狂涌向头顶,又急速向下腹冲去。他感觉鼻腔一热,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滴在手中的木簪上,也溅了几滴在韩玥的后颈。

“王头?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了王富贵呆滞的表情,以及他鼻孔下蜿蜒流下的两道鲜红。

“王头!你流鼻血了!”韩玥惊呼,下意识要直起身。

“别动!”王富贵哑着嗓子低吼,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他的手掌宽厚粗糙,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能清晰感受到女孩肩胛骨的形状,以及皮肤传来的温热。

韩玥僵住了。她维持着俯身的姿势,这个角度让她无法看到王富贵下半身的状况,但她能感觉到按在肩上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也能听到男人粗重急促的呼吸。

王富贵死死盯着那片春光,眼睛一眨不眨。那对乳房随着韩玥的呼吸轻轻起伏,粉红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仿佛在邀请他去触碰、去品尝。他的胯下早已硬得发痛,工装裤的裆部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即便隔着厚厚的布料和里面的灰色秋裤,形状依然清晰可见。

血液还在流淌,滴答滴答,落在木簪上,落在韩玥的衣领上。王富贵却浑然不觉,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对美乳吸引了。多久没见到这样天然、这样完美的乳房了?苏蔓婷的浑圆坚挺,韩沐曦的水滴挺翘,各有各的美,但眼前这对……没有内衣的塑形,完全自然的状态,却依旧饱满挺立,乳型完美得像艺术品。

他想伸手去摸。

这个念头疯狂滋长,像藤蔓一样缠绕住理智。手指在颤抖,欲望在咆哮。

“王头……”韩玥的声音带着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还好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稍稍浇熄了王富贵脑中的火焰。他猛地回过神,慌忙抬手去擦鼻血,结果弄得满手鲜红,场面更加狼狈。

“没、没事……”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可能……可能上火了。

说着,他试图继续完成挽发的动作,但手抖得厉害,试了几次都没能把簪子插进发髻。而他的目光,依旧不受控制地往韩玥胸口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推车滚过地面的声音,夹杂着两个男人的交谈。

“……这车砂浆送三号楼是吧?

“对,赶紧的,等着用呢。

声音由远及近,正好经过项目部办公室门口。

办公室的门是老式的木门,上半部分镶嵌着一块毛玻璃,但玻璃下方有一条细微的缝隙。此刻,推车的声音停在门外。

韩玥还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她完全没意识到门外的状况,只是觉得王富贵的动作太慢了,忍不住又问了一句:“王头,你怎么不插呢?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足以让门外的人听清。

“插”这个字,在特定语境下,带着浓烈的性暗示。

门外,两个推着砂浆车的工人同时停下了动作。他们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兴奋与窥探欲。其中年轻些的那个蹑手蹑脚凑到门缝边,眯起一只眼往里看。

透过那道缝隙,他看到了令自己血脉偾张的一幕:

项目部那个又美又飒的韩大美女,正俯身站在王经理面前,背对着门,腰臀曲线一览无余。而王经理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根簪子,另一只手似乎按在韩美女肩上。最要命的是,王经理的裤裆处,顶起了一个巨大而明显的帐篷。

年轻工人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招手让同伴过来看。年长些的工人凑过来,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

韩玥来这个项目半年了。她漂亮,能干,对工人态度也好,从不摆架子。在这帮糙汉子心里,韩玥就像一束光,是脏乱工地里唯一洁净美好的存在。他们私下里把她当女神供着,虽然偶尔也会开些带颜色的玩笑,但那是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带着距离感的仰慕。

可现在,他们看到女神被王富贵这样近距离“侵犯”。

王富贵是谁?项目部现场经理,管着他们的工钱,是有权力的人。但他也是个又矮又黑又糙的老男人,满口黄牙,身上总有汗臭。这样的人,凭什么这样靠近韩玥?凭什么用那种下流的眼神看她?凭什么……硬成那样?

愤怒像野火一样在两人胸中烧起来。

“妈的……”年轻工人咬牙切齿,“王八蛋……”

年长的工人没说话,他松开推车把手,左右看了看。走廊尽头堆着一些废弃建材,他走过去,弯腰捡起半块砖头。

“你干什么?”年轻工人压低声音问。

年长的工人没回答,他只是掂了掂手里的砖块,然后猛地抡起胳膊,狠狠砸向项目部办公室的门!

“砰——!!!

巨响在走廊里炸开,木门剧烈震动,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办公室内,王富贵和韩玥同时被吓得一哆嗦。

“啊!”韩玥惊叫一声,本能地直起身,一手慌乱地抓住刚刚挽到一半的发髻,另一只手从王富贵手中抢过那根染血的木簪,胡乱插进头发里。

那个高高顶起的帐篷,像某种丑陋的宣言,赤裸裸地宣告着这个男人刚才的欲望。

韩玥的脸“唰”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颈。她瞪大眼睛,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胸腔里心脏在疯狂跳动,擂鼓一般撞击着耳膜。

羞愤、慌乱、难以置信……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谁?!哪个王八羔子干的!”王富贵率先反应过来,他佝偻着腰,双腿夹紧,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冲到门口,猛地拉开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一辆装满砂浆的推车孤零零停在原地,地上散落着一些砖块碎屑。

王富贵扒着门框探头往外看,破口大骂:“给老子滚出来!砸门算什么本事!

他的骂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韩玥这时也跟了出来,她站在王富贵身后,四下张望,脸色依旧通红,但已经勉强恢复了冷静。“王头,没看到人就算了。

王富贵这才骂骂咧咧地收回身子,但依旧保持着佝偻夹腿的姿势——那个帐篷还没消下去,他不敢站直。

两人退回办公室,韩玥反手关上门,还仔细上了锁。做完这些,她才背靠着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气。

办公室里重新陷入寂静,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空气中弥漫着尴尬、暧昧,以及某种一触即发的张力。

韩玥抬手整理有些散乱的发髻,指尖触到那根木簪,上面还沾着王富贵的鼻血,已经半凝固了,暗红色黏在深褐色的木头上,格外刺眼。

她说这话时没看王富贵,目光飘向窗外,侧脸线条紧绷着。

王富贵还在努力平复呼吸,以及下半身的躁动。他走到办公桌旁,抽出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脸上的血,又团了一团塞进鼻孔。做完这些,他才敢稍稍直起一点腰,但双手依旧下意识地挡在裆前。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沉默,“韩丫头,簪子……好看吗?

韩玥闻言转过头来。她已经调整好了表情,脸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但嘴角已经勾起一抹浅浅的、职业化的微笑。

“好看。”她轻声说,抬手摸了摸发髻,“谢谢王头,我很喜欢。

阳光照在她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那根带着血渍的木簪斜插在乌黑的发髻间,有种诡异又妖娆的美感。

王富贵看痴了。

韩玥确实很美,和苏蔓婷、韩沐曦那种少女的、带着学生气的清纯美不同,她是一种成熟的、干练的、带着职场女性特有风韵的美。此刻脸红羞涩的模样,又在这种风韵中添了几分娇憨,矛盾而诱人。

但王富贵很快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

他已经有了苏蔓婷和韩沐曦。两个万州大学顶尖的校花,两个年轻鲜嫩、对他百依百顺甚至甘愿叫他“爸爸”的女孩。他该知足了。韩玥是他的下属,是工作搭档,他不能、也不该再有更多非分之想。

尽管刚才那一幕已经深深烙进了脑海,那对白皙饱满的乳房、粉红的乳尖,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在夜深人静时浮现在眼前。

“韩丫头,”王富贵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这一个月辛苦你了。工地上的事我不懂,都是你在操持,管理得井井有条。中午我请你吃饭,就当……就当犒劳,也当赔罪。

他说“赔罪”时,意有所指地摸了摸鼻子。

韩玥自然听懂了。她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些,但这次她没有躲避王富贵的目光,反而直视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好。”她说得很干脆,“那王头破费了。

“应该的。”王富贵咧嘴笑了,黄牙在黝黑的脸上格外显眼,“想吃什么?尽管说。

“我都行。”韩玥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桌,开始整理散乱的报表,“王头定吧。

她的背影挺直,腰肢纤细,臀部在职业裙的包裹下勾勒出饱满的曲线。俯身整理文件时,裙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线条优美流畅。

王富贵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到窗边,摸出烟盒点了一支。辛辣的烟雾吸入肺里,稍稍压下了体内的躁动。

窗外是繁忙的工地,塔吊转动,机器轰鸣,工人们像蚂蚁一样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穿梭。这里是他的地盘,是他从底层泥泞中一点点爬上来的证明。权力、金钱、女人……这些曾经遥不可及的东西,如今正在一样样落入他手中。

但他清楚,这一切都建立在脆弱的平衡之上。韩谦的赏识,韩沐曦的顺从,苏蔓婷的依赖……任何一环出现问题,都可能让他重新跌回泥潭。

所以,必须谨慎。

王富贵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在阳光下升腾,扭曲,最终消散在空气中。

“王头,”韩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收拾好了,随时可以走。

王富贵掐灭烟头,转身。韩玥已经拿好了包,站在门口等他。她补了点口红,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粉,头发重新梳理过,那根木簪稳稳固定在发髻间,衬得她脖颈修长白皙。

“走吧。”王富贵走过去,拉开门。

走廊里依旧空荡,那辆砂浆推车已经被推走了,只留下地面一道浅浅的水渍痕迹。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韩玥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王富贵落后半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背影上。针织衫贴合着腰线,往下是职业裙包裹的臀,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他想起刚才看到的春光,小腹又是一阵发热。

不行,不能再想了。

王富贵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让他清醒了些。他加快脚步,与韩玥并肩,刻意找话题闲聊。

“这几天工地情况怎么样?没出什么乱子吧?

“都挺好的。三号楼主体封顶了,四号楼也在按进度施工。就是材料供应那边有点小问题,我已经跟供应商沟通了,这周内能解决。

“辛苦你了。我不在,这些事都得你顶着。

“应该的,王头信任我,我总不能让你失望。

两人说着话走出项目部大楼。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工地上尘土飞扬,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几个路过的工人看到他们,纷纷点头打招呼。

“王经理!

“韩工!

王富贵摆摆手,算是回应。他能感觉到那些工人看韩玥的眼神——带着仰慕,带着渴望,也带着某种不敢逾越的距离感。

而韩玥,始终保持着得体而疏离的微笑,点头致意,却不与他们有任何多余的眼神交流。

这就是差距。王富贵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优越感。这些工人只能远远看着,而他,刚才差点就碰到了。

这个念头让他胯下又是一阵躁动。

两人在一家装修普通的川菜馆前停下。店面不大,但生意很好,门口停了不少车。王富贵显然是常客,老板看到他立刻热情地迎上来。

“王经理!好久不见!

“我同事,韩工。”王富贵介绍道,“给我们安排个安静点的包间。

“好嘞!二楼‘竹韵’间,刚收拾出来!

老板领着两人上楼。包间不大,但干净整洁,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竹画,倒也雅致。圆桌上铺着素色的桌布,餐具已经摆好。

“老样子?”老板问。

“嗯,再加个清蒸鲈鱼,韩工不能吃太辣。”王富贵说着,看向韩玥,“饮料喝什么?果汁?豆浆?

“豆浆吧。”韩玥说。

“好,一扎豆浆,要热的。

老板记下菜单,退出包间,顺手带上了门。

包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窗户开着,微风吹进来,带着街边梧桐树的气息。远处隐约传来车流声,但被墙壁阻隔,显得模糊而遥远。

韩玥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里面那件浅灰色针织衫完全显露出来。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胸部的饱满轮廓。她似乎没意识到,或者说,意识到了但故作自然,坐下后拿起茶壶,给两人倒茶。

“王头,喝茶。

“谢谢。”王富贵接过茶杯,指尖不小心碰到韩玥的手。两人都顿了一下,然后迅速分开。

茶水氤氲着热气,茶香在空气中弥漫。

“这一个月,”王富贵抿了口茶,开口,“项目上没人为难你吧?

“没有。”韩玥摇头,“大家都挺配合的。

“就是什么?

“就是刘三那边,”韩玥斟酌着用词,“他手下有几个工人,干活总是偷奸耍滑,我说了几次,他们表面答应,背地里还是老样子。我毕竟是女的,有些话不好说得太重。

王富贵脸色沉了下来:“刘三这个王八蛋……我回头找他。你放心,以后这种事直接跟我说,我来处理。

“谢谢王头。

“谢什么,你是我的人,我当然得护着。”王富贵说这话时,目光落在韩玥脸上,意有所指。

韩玥脸颊微热,低头喝茶,避开了他的视线。

菜陆续上来了。水煮鱼、麻婆豆腐、回锅肉、清蒸鲈鱼,还有几道时蔬,摆满了整张桌子。红油鲜亮,香气扑鼻。

“来,多吃点。”王富贵给韩玥夹了块鲈鱼,“你太瘦了,得补补。

“谢谢王头。”韩玥小口吃着,动作斯文。

王富贵自己则吃得豪放,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他点了瓶白酒,自斟自饮。几杯下肚,黝黑的脸上泛起红光,话也多了起来。

“韩丫头,你是不知道,我年轻的时候,那叫一个苦……”他絮絮叨叨说起往事,如何在工地搬砖,如何被工头欺负,如何一点点攒钱,如何认识死去的妻子,又如何在她病逝后浑浑噩噩过了好多年。

韩玥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她的目光落在王富贵脸上,看着这个矮胖黝黑的男人讲述那些艰辛的过往,心里某个地方微微发软。

“后来遇到王芳,”王富贵又灌了一杯酒,“她男人死得早,一个人带着女儿摆摊卖凉粉,也不容易。我们俩……算是搭伙过日子吧。

他说得含糊,但韩玥听懂了。成年人之间,有些事不必说得太清楚。

“王头的女儿……”韩玥试探着问,“是叫苏蔓婷吧?在万州大学读书?

王富贵动作一顿,抬眼看向韩玥:“你认识?

“听说过。”韩玥微笑,“万州大学有名的校花,成绩好,长得漂亮,很多男生追。

王富贵脸上露出几分自豪,但很快又收敛了:“那丫头……确实不错。

他没多说,但韩玥能感觉到,提到苏蔓婷时,王富贵的语气里有种特别的、近乎宠溺的温柔。

这让她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王头福气真好。”她轻声说,低头夹菜。

“福气?”王富贵自嘲地笑了笑,“我这种粗人,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哪敢奢求什么福气。

他说着,又看向韩玥,目光深了些:“不过最近……运气确实不错。

韩玥心跳加快,假装没听懂他的弦外之音。

两人边吃边聊,一瓶白酒很快见了底。王富贵酒量好,只是脸更红了,眼睛却依旧清醒。韩玥只喝豆浆,但脸颊也泛着淡淡的粉,不知是热气熏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饭后,老板送来果盘。王富贵靠在椅背上,点了支烟,看着韩玥用小叉子叉起一块西瓜,送进嘴里。她的嘴唇被西瓜汁染得水润,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

苏蔓婷今天不在家。她去找好闺蜜杨丹了。

自从上次被富二代吴承泽绑架,多亏杨丹及时给王富贵报信,苏蔓婷才得以脱险。这件事之后,苏蔓婷对杨丹的感激更深了,两人的关系也更亲密了。

虽然她也听说了一些关于杨丹的传言——说她被刘三包养,说是刘三的性奴,说她在外面乱搞——但苏蔓婷并不在意。她从小家境清贫,见过太多底层女性的艰辛。杨丹或许有她的不得已,但那不是苏蔓婷评判她的理由。

相反,苏蔓婷从心底里同情杨丹,甚至钦佩她。在那种境遇下还能保持善良,还能在关键时刻伸出援手,这本身就值得尊重。

寒假后快一个月没见,两个好朋友约在万州大学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苏蔓婷到的时候,杨丹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素面朝天,看起来清纯得像高中生。但仔细看,能发现她眼下淡淡的黑眼圈,以及眼神里挥之不去的疲惫。

“丹丹!”苏蔓婷快步走过去,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

“蔓婷!”杨丹也笑起来,起身和她拥抱。

两人坐下,点了咖啡和蛋糕。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桌面上投出温暖的光斑。咖啡馆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气氛慵懒惬意。

“一个月没见,想死我了!”苏蔓婷握住杨丹的手,“你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杨丹的笑容淡了些:“就那样吧。你呢?

她低下头,搅动着杯中的咖啡,声音很轻:“嗯……挺好的。

她是真的觉得挺好的。王富贵虽然长得不好看,年纪也大,但对她是真的好。给她妈(王芳)生活费,还帮她解决了吴承泽那个大麻烦。而且……在床上,王富贵虽然粗暴,但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竟然让苏蔓婷有种病态的着迷。

她甚至开始享受叫他“爸爸”的感觉。

这种隐秘的、羞耻的快感,她不敢跟任何人说,包括杨丹。

“那就好。”杨丹笑了笑,但笑容有些勉强。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飘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丹丹,”苏蔓婷察觉到她的异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杨丹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刘三……他最近心情不好,总是拿我撒气。

苏蔓婷的心揪紧了:“他又打你了?

杨丹没说话,只是拉了拉袖子。手腕处,隐约能看到青紫的痕迹。

“这个混蛋!”苏蔓婷气得眼眶发红,“他凭什么打你!丹丹,你离开他吧,这种男人不值得!

“离开?”杨丹自嘲地笑了笑,“蔓婷,你说得容易。我爸妈在农村,身体不好,弟弟还在上学,全家都指望我。刘三虽然混蛋,但他给钱。没有他,我怎么活下去?

苏蔓婷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她想起自己的家境,想起母亲王芳摆摊卖凉粉的艰辛,想起自己曾经也为钱发愁的日子。

是啊,没有钱,怎么活下去?

“可是……”苏蔓婷的声音哽咽了,“你不能一直这样啊。

“未来?”杨丹的眼神空洞,“我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未来?

两个女孩相对无言,只有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过了很久,苏蔓婷才轻声说:“丹丹,要不……我跟王叔说说,让他帮帮你?他现在是项目部经理,管着刘三的工钱,刘三应该会给他面子。

杨丹猛地抬头:“别!蔓婷,你别跟王叔说!

“为什么?

“因为……”杨丹咬了咬唇,“刘三最近正因为王叔的事烦心。他说王叔抢了他的风头,还说他迟早要把王叔拉下来。

她没说完,但苏蔓婷听懂了。

到时候,杨丹的日子会更难过。

“这个刘三,简直不是人!”苏蔓婷气得浑身发抖,“王叔哪里得罪他了?

“蔓婷,”杨丹握住她的手,眼神恳切,“你听我的,别跟王叔说。我的事我自己能处理,你别掺和进来,免得给你和王叔惹麻烦。

苏蔓婷看着好友憔悴的脸,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丹丹……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傻丫头,说什么对不起。”杨丹替她擦掉眼泪,强颜欢笑,“你能好好的,我就很开心了。真的。

两个女孩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像暴风雨中相互依偎的小船。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世界那么大,繁华那么近,却好像都与她们无关。

她们只是两个在泥泞中挣扎的女孩,试图抓住一点点微光,让自己不至于完全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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