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与校花续写】(99-100) 作者:1111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2 21:34 已读43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民工与校花续写】(95-98) 作者:1111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10-12 21:32
第99章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透过工地临时围挡的缝隙,在尘土飞扬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混杂着水泥的腥气、金属的锈味,还有工人们汗水蒸发后留下的咸湿气息。王富贵挺着他那矮胖的身子,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在尚未硬化的土路上,脚上的廉价皮鞋沾满了泥灰。韩玥跟在他身侧半步远的位置,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修身西装外套,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下身是同色系的直筒西裤,踩着一双低跟的黑色皮鞋,干练清爽,与周遭粗粝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刚从工地西侧的钢筋加工区走出来。刚才,王富贵指着几处焊接点,用他那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向韩玥解释着焊缝饱满度和防锈处理的重要性。韩玥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偶尔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记上两笔。她微微侧着头,阳光照在她白皙的侧脸上,能看到细小的绒毛和专注的神情。这个姿态落在不远处两个蹲在水泥预制板阴影里抽烟的年轻工人眼里,却又是另一番滋味。

“操,你看那骚娘们,又跟那矮冬瓜凑那么近。”一个剃着板寸、皮肤黝黑、颧骨突出的工人狠狠吸了口烟,烟头的火光在他浑浊的眼珠里一闪。他叫李强,二十五岁,来工地干活两年了。

“妈的,不就是个破经理么,长得跟个地缸成精似的,凭什么?”接话的是他同乡,叫张斌,稍微胖些,眼神里总带着股愤愤不平的戾气,“韩玥多正点,那腿,那腰……上次在项目部,你没听见?‘王头,你怎么不插呢’,我日他先人,那话是能随便说的?他俩肯定有一腿!

李强没吭声,只是盯着那逐渐走远的两个身影。王富贵不知说了什么,韩玥掩着嘴笑了起来,肩膀轻轻颤动,那笑容在午后燥热的空气里,像一根细针,扎得他心头冒火。他想起自己老家谈了两年的女朋友,因为嫌弃他家穷,在县城没房子,去年跟一个开小超市的跑了。来到城里,在工地上没日没夜地干,攒下的钱去掉吃喝寄回家,所剩无几。那些光鲜亮丽的女人,那些坐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穿着干净衣服的女人,从来都只用眼角余光扫他们,像看一堆会移动的垃圾。可这个王富贵,这个又黑又矮、满嘴黄牙、身上总带着股汗酸味的家伙,凭什么就能让韩玥这样的女人陪着笑脸,陪着吃饭,甚至……可能陪着睡觉?

“走,跟上去看看。”李强掐灭烟头,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干啥?还能揍他一顿?”张斌也跟着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看看他们去哪儿。妈的,心里憋得慌。”李强闷声道,眼神阴沉。

他们保持着一段距离,像两条灰扑扑的影子,缀在王富贵和韩玥身后。看着两人走出工地大门,拐进了学校西门外那条还算热闹的街道。街道两旁挤满了各种小餐馆、水果摊、复印店,充斥着廉价食物的油烟味和嘈杂的人声。正值饭点,学生和附近的工人穿梭其间。

王富贵带着韩玥,穿过几家卖麻辣烫和炒饭的摊位,停在了一家招牌写着“老地方私房菜”的饭馆门前。门脸不大,但看起来比旁边几家干净些。王富贵很自然地侧身,示意韩玥先进去。韩玥也没客气,低头弯腰进了门,王富贵跟了进去,那扇贴着褪色招贴画的玻璃门在他们身后合上,将两个工人窥探的视线隔绝在外。

“操!还真进去吃了!”张斌啐了一口。

李强盯着那扇门,玻璃反射着街道上混乱的光影,看不真切里面的情形。但他能想象,王富贵一定咧着那张满是黄牙的嘴,给韩玥递菜单,说不定那双粗短油腻的手,还会“不小心”碰到韩玥细白的手指。韩玥呢?她会躲开吗?还是会红着脸,假装没注意?

“狗日的王富贵,”李强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说不定人家器大活好呢?”张斌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这话更像是在他们自己心头烧红的铁块上又浇了一勺油。自从那天在项目部外,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女人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以及那句清晰的“王头,你怎么不插呢”,这两个词就像毒虫一样钻进了他们的脑子,日夜啃噬。他们无数次在深夜工棚的硬板床上,在充斥着脚臭和鼾声的黑暗里,幻想着那声音的主人是韩玥,幻想着是自己取代了王富贵的位置,将那个高高在上的、干净漂亮的女人压在身下,听着她用那种声音求饶……可醒来后,只有冰冷的现实和裤裆里冰凉的粘腻。

“器大活好?”李强冷笑,眼里却没有什么笑意,只有一片冰冷的火,“就他那矮冬瓜样?我看是韩玥这骚货,就喜欢这种又老又丑的,犯贱!

两人就站在饭馆对面的一个报刊亭阴影里,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报刊亭老板是个秃顶的老头,瞥了他们几眼,大概觉得这两人神情不善,也没敢出声驱赶。

饭馆内。

空间不大,摆了六七张方桌,墙上贴着有些年头的风景画,塑料桌布是红白格子的,边缘有些破损。空气中弥漫着炒菜的香气和淡淡的油烟味。客人不多,除了王富贵他们,只有角落一桌坐着一对学生模样的小情侣。

王富贵挑了个靠墙的位置,用袖子拂了拂并不存在的灰尘,才招呼韩玥坐下。他自己则坐在对面。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微胖的妇女,笑着递过来一张塑封的菜单,边角已经卷起。

“韩工,看看想吃点啥?”王富贵把菜单推到韩玥面前,脸上堆着笑。他今天心情不错,一方面是工程进展顺利,另一方面,带着韩玥这么个赏心悦目又听话的下属出来,极大地满足了他某种隐晦的虚荣心。韩玥不仅长得好看,办事利索,更重要的是,她对他这个“王头”表现出足够的尊敬,甚至有点依赖,这让他感觉很受用。

韩玥接过菜单,仔细看了看。“王经理,您点吧,我随便吃点就行。

“哎,别客气,今天你陪我跑了一上午,辛苦了,想吃什么随便点。”王富贵摆摆手,一副大方的样子。他其实有点肉疼,这家私房菜比工地旁边的大锅饭要贵不少,但面子不能丢。

韩玥笑了笑,没再推辞,低头看着菜单。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时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嘴唇是健康的粉红色,微微抿着,显得很认真。她今天把长发扎成了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从王富贵的角度,能看到她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的一小截肌肤,白皙细腻。

王富贵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赶紧移开目光,端起桌上的免费茶水喝了一口。茶水是温的,带着一股廉价茶叶的苦涩味。

“那我点个鱼香肉丝,再点个手撕包菜吧。”韩玥抬起头,把菜单递还给王富贵,“王经理,您看看。

“好,好。”王富贵接过菜单,又加了道红烧排骨和一份紫菜蛋花汤,然后把菜单递给等在一旁的老板娘,“就这些,米饭两份。

“好嘞,稍等啊。”老板娘记下菜单,转身进了后厨。

狭小的空间里暂时安静下来,只有后厨传来的锅铲碰撞声和角落那对小情侣低声的交谈。王富贵搓了搓手,试图找点话题。“小韩啊,来公司也快一个月了吧?感觉怎么样?还适应吗?

“挺好的,王经理。”韩玥双手捧着茶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能学到很多东西,同事们也挺照顾的。”她说的是实话,王富贵虽然看起来粗俗,但在工地上确实有经验,有些土办法很管用。而且,不知为什么,王富贵对她似乎格外有耐心,讲解得很详细。

“适应就好,适应就好。”王富贵点点头,“咱们这行,看着粗,里面的门道可多了。你一个女孩子,愿意下工地,不容易。好好干,有前途。

“谢谢王经理。”韩玥笑了笑,笑容真诚。她家境普通,靠自己努力考上大学,毕业后进入韩璟这样的大集团,很珍惜这个机会。王富贵作为直接上级,他的认可对她很重要。

饭菜很快上来了。鱼香肉丝色泽红亮,手撕包菜清脆爽口,红烧排骨炖得软烂,香气扑鼻。王富贵招呼韩玥动筷,自己先夹了一大块排骨放进嘴里,咀嚼着,发出满足的叹息。“嗯,味道不错!小韩,别客气,吃!

韩玥斯文地夹了一筷子包菜,小口吃着。她吃饭的姿态很优雅,细嚼慢咽,几乎不发出声音。王富贵则是典型的工人吃相,大口扒饭,咀嚼声很大,偶尔还会咂咂嘴。但韩玥似乎并不介意,反而觉得这样很真实,不像她以前接触过的某些领导,装模作样。

两人边吃边聊,主要是王富贵在说,讲些工地上的趣事,或者他以前干活的经历。韩玥大多时候安静地听着,适时回应几句,或提出一两个问题。她发现王富贵虽然没什么文化,但实践经验极其丰富,而且脑子转得不慢,对一些问题的看法往往一针见血。

“王经理,您懂得真多。”韩玥由衷地说,又给他夹了块排骨。

王富贵心里美滋滋的,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露出一口黄牙。“嗨,都是这些年摸爬滚打攒下来的。你们大学生有理论,我们有实践,结合起来才好办事嘛!

这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结账时,王富贵抢着付了钱,韩玥要AA,被他坚决拒绝了。“说好我请你的,别跟我争。”他拍着胸脯,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

走出饭馆,午后阳光正烈,晒得人皮肤发烫。王富贵拍了拍鼓起来的肚子,打了个饱嗝。“走,小韩,咱们再转转,把剩下的几个点看完。

“好。”韩玥点头,从包里拿出太阳伞撑开,犹豫了一下,还是稍稍往王富贵那边偏了偏,替他遮住一部分阳光。

这个细微的动作,自然没能逃过马路对面那两个工人的眼睛。

“妈的,还打伞!真当自己是出来郊游的?”张斌恨恨道。

李强没说话,只是盯着那把浅蓝色的太阳伞下,两人挨得不算近,但在他的想象里,那伞下的空间逼仄而暧昧,王富贵身上那股汗臭混合着饭味的体息,一定紧紧包裹着韩玥。而韩玥,或许正微微蹙眉忍耐,或许……她根本不在意,甚至觉得那味道充满了男性的力量?

这个念头让李强胃里一阵翻搅,几乎要呕吐出来。

王富贵和韩玥对此一无所知。他们沿着工地外围的围挡慢慢走着,王富贵不时停下来,指着某处地基的挖掘深度、钢筋的绑扎间距、模板的支护情况,给韩玥讲解。他的手指粗短,指甲缝里还有洗不净的黑泥,但指点起来却自有一股笃定的气势。韩玥跟在一旁,认真地看着,记着,偶尔用手挡在额前,眯着眼看向刺眼的阳光。

她的侧影落在粗糙的水泥围挡上,拉得很长,曲线玲珑。工地上干活的工人,有不少偷偷往这边瞟。但看到王富贵在旁边,又都很快低下头去,继续手里的活计。王富贵现在是项目部现场经理,算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之一,而且传言这家伙跟集团上头关系不浅,没人愿意触霉头。

巡视完大半圈,时间已经接近下午四点。太阳开始西斜,热度稍减,但空气依旧闷浊。王富贵走到一处正在浇筑混凝土的作业面附近,停了下来。巨大的泵车发出低沉的轰鸣,混凝土顺着管道倾泻而下,工人们穿着胶鞋,在及膝的混凝土里忙碌着,用振动棒捣实,用刮板找平。汗水浸透了他们沾满泥浆的背心,紧紧贴在结实的肌肉上。

王富贵看了一会儿,对旁边的带班工头交代了几句注意振捣密实、避免蜂窝麻面之类的话。他的声音在机器的噪音中显得有点模糊,但工头连连点头。

韩玥站在稍远一点相对干净的地方,看着这一幕。空气中弥漫着新鲜混凝土特有的湿腥气,混合着工人们的汗味。这味道并不好闻,却充满了某种原始而蓬勃的力量感。她看着那些在泥泞中奋力工作的身影,看着他们黝黑发亮的脸庞和手臂,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钦佩,有同情,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距离感——那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生活,沉重、粗糙,却支撑着眼前这座正在拔地而起的宏伟建筑的根基。

而王富贵,就游走在这两个世界之间。

“韩丫头,想什么呢?”王富贵交代完事情,走过来,看到韩玥有些出神。

“哦,没什么。”韩玥回过神,笑了笑,“就是觉得……大家真辛苦。

“嗨,干这行哪有不辛苦的。”王富贵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那毛巾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不过,看着楼一层层盖起来,心里也有成就感不是?走吧,那边快弄完了,咱们去最后两个点看看。

当王富贵和韩玥终于检查完所有预定区域,回到项目部临时板房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工地上亮起了几盏临时照明灯,昏黄的光线切割着浓重的夜色。远处城市的霓虹开始闪烁,与工地的荒凉形成对比。

项目部里空无一人,其他管理人员早就下班了。韩玥打开灯,昏白的日光灯管闪烁了几下才稳定下来,照亮了堆满图纸和文件的简陋办公室。她走到自己的工位前,开始收拾东西——把笔记本和几份需要带回去看的资料装进公文包,检查了一下手机和钥匙。

王富贵则一屁股坐在他自己的椅子上,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长长舒了口气,感觉身体有些疲惫,但精神却出奇地亢奋。这一天,他不仅在韩玥面前巩固了自己专业、权威的形象,更重要的是,那种隐隐的、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通体舒泰。

他想到韩沐曦。那个高挑、冷艳、出身高贵的女孩,此刻是不是正在她那装修精致的公寓里,或许刚洗完澡,穿着丝质的睡袍,等着他?想到她那双平时总是淡漠疏离的眼睛,在情动时会变得迷离含水,会痴痴地望着他,红润的嘴唇里会吐出“爸爸”这样淫靡的称呼;想到她修长白皙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承欢,那种将“女神”拉下神坛、彻底占有的征服感,就让他血脉贲张。

更让他心头火热的是未来的可能性。韩沐曦是韩谦的独生女,韩璟集团未来的继承人。如果……如果韩沐曦真的被他牢牢攥在手心,甚至……怀上他的种,那以后这庞大的商业帝国,是不是也有他王富贵说话的份?哪怕只是分一杯羹,也足够他这辈子,不,下辈子都享用不尽了!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他当然知道这想法有些异想天开,韩谦那种白手起家、精明强势的人物,怎么可能轻易让女儿和一个他这样的底层工人在一起?但欲望和野心一旦被点燃,就很难熄灭。至少,韩沐曦现在对他百依百顺,这就是一个绝佳的突破口。他必须抓住,必须把她伺候好,让她离不开自己。

“王经理,我收拾好了。”韩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思。

王富贵抬头,看到韩玥已经背好了包,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车钥匙(她有一辆二手的小电动车)。

“哦,好,好。今天辛苦你了,小韩。”王富贵站起身,脸上又挂起了和蔼的笑容,“路上小心点,早点回去休息。

“王经理您也早点休息。”韩玥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王富贵走到门口,看着韩玥窈窕的背影消失在工地大门外的夜色里,才收回目光。他锁好项目部的门,检查了一下窗户,然后走向停在板房阴影里的那辆旧电动车。

夜风带着凉意吹来,驱散了一些白天的燥热。工地上的喧嚣已经平息,只剩下零星的敲打声和远处马路上传来的车流声。王富贵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锁,手机在裤兜里震动起来,嗡嗡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掏出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发出幽蓝的光,来电显示是“韩沐曦”。王富贵心头一跳,赶紧按下接听键,脸上不自觉地堆起笑容,尽管对方看不到。

“喂,沐曦?”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些。

听筒里传来韩沐曦清冷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声音,背景很安静,隐约有轻柔的音乐声:“王叔,你现在在哪里?”她依旧习惯性地用“王叔”这个称呼,但在某些特定时刻,会自然而然地切换成更亲昵、也更禁忌的“爸爸”。

“沐曦,我在学校工地啊!”王富贵答道,声音里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爸爸不是给你放假了吗?”韩沐曦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但王富贵能感觉到一丝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关切,或者说是……掌控欲?她喜欢知道他的行踪。

“嘿嘿!沐曦!”王富贵压低了声音,带着点调笑和表功的意味,“我现在是不是算是你的男人呢?那我是不是得对咱家的工程上点心呢?”他把“咱家”两个字咬得稍微重了一点,试探着韩沐曦的反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韩沐曦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似乎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受用?“嗯!算你还有点良心。”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王富贵仿佛能想象到她此刻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却可能有一丝翘起的模样。“你现在来我的公寓,离你们工地不远。我要好好答谢你。

“现在?”王富贵心里乐开了花,但嘴上却故意迟疑,“我还没吃饭呢!”他其实刚和韩玥吃完不久,肚子还饱着,但这么说,是一种微妙的情趣,也是想看看韩沐曦的反应。

“直接走过来,我做你的饭了。”韩沐曦的语气不容置疑,说完,没等王富贵再回应,便挂断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王富贵举着手机,愣了两秒,然后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露出一口黄牙,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森然。“嘿嘿!沐曦小母狗叫我去她公寓……肯定是逼痒了,想爸爸的大鸡巴了。”他低声自语,粗糙的词汇里充满了膨胀的占有欲和得意。他把手机塞回裤兜,也懒得骑电动车了,按照韩沐曦说的,步行前往她的公寓。

韩沐曦住的“铂悦府”是万州大学附近最高档的住宅小区之一,闹中取静,安保严格。王富贵不是第一次来,但每次走到那气派的大门和穿着笔挺制服的保安面前,还是有点心里发虚。不过,他早就被韩沐曦登记为访客,保安看到他,只是例行公事地询问了一下,便放行了。

小区里绿化很好,夜晚路灯柔和,照在精心修剪的灌木和小径上。一栋栋高层公寓楼矗立在夜色中,大部分窗户都亮着温暖的灯光。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安静得几乎听不到城市的嘈杂。这里和王富贵租住的城中村、和他整天打交道的工地,完全是两个世界。

韩沐曦的公寓在12楼。王富贵走进光可鉴人的电梯,看着不锈钢门上映出的自己模糊的身影——矮胖,皮肤黝黑,穿着沾了灰的黑色毛衣和皮外套,工装裤的膝盖处还有白天不小心蹭上的白灰,整个人与这电梯里洁净明亮的环境格格不入。但就是这样的他,却要上去见那个住在顶楼豪华公寓里的集团千金,而且是以“男人”的身份。

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让他下体有些发胀。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按下12楼的按钮。

电梯平稳上升,轻微的失重感传来。王富贵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脑子里却已经开始幻想接下来的画面。韩沐曦会穿什么?会不会又是那种薄薄的、能隐约看到身体轮廓的睡裙?她今天主动打电话来,语气虽然还是那样,但主动邀约就是信号。还有她说的“答谢”……王富贵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12楼。门缓缓打开,铺着暗色地毯的走廊安静无声,只有头顶射灯投下温暖的光晕。王富贵走出电梯,熟门熟路地走到1201室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门铃是悦耳的叮咚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王富贵能听到自己有些加快的心跳声。

没过几秒,门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声音。厚重的实木门向内打开,韩沐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果然换上了居家服。一件质地柔软的浅粉色长袖套头衫,款式宽松,领口开得略大,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纤细的脖颈。下身是同色系的休闲长裤,面料垂顺,勾勒出她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她赤着脚,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室内光线下闪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精心打理,只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尾带着些微湿润的弧度,似乎刚洗过不久,散发着淡淡的、清雅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她身上固有的、一种冷冽又诱人的体香。她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皮肤好得惊人,白皙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在灯光下仿佛泛着柔光。因为在家,她脸上那层惯常的、拒人千里的冰冷面具似乎卸下了一些,眉眼间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慵懒和柔和,但那种从小养尊处优带来的高贵气质,依然萦绕不散。

王富贵第一眼就看直了眼。他不是第一次见韩沐曦居家打扮,但每次见到,那种强烈的反差和诱惑力,依旧会让他心跳失序。平时那个穿着名牌套裙、踩着高跟鞋、神情淡漠、走在校园或公司里能吸引所有目光的高冷女神,此刻却穿着如此居家的、甚至有些柔软的衣服,为他打开了门。这种专属的、私密的呈现,极大地满足了他卑劣的占有欲。

韩沐曦看到他呆站着,那双漂亮的、瞳孔颜色偏浅的眼睛扫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下。这一眼,少了平时的冰冷,多了些娇嗔和熟稔的意味,眼波流转间,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媚意。

“快进来,傻站着做什么呢?”她的声音也比电话里更清晰、更真实,清泠悦耳,带着一点点刚洗完澡后的微哑。

王富贵这才回过神,讪讪地笑了笑,赶紧侧身挤进门内,生怕动作慢了门就关上了。他身上的尘土味和汗味,与公寓里清新淡雅的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韩沐曦似乎并不在意,或者说习惯了。她随手关上门,清脆的落锁声在安静的玄关响起。王富贵弯腰想去换拖鞋,却发现那双专门为他准备的、廉价的男士拖鞋已经摆在了脚边。他默默地换上,感觉自己粗糙的脚掌踩在柔软干净的拖鞋里,有些不自在。

公寓很大,装修是简约现代的北欧风格,以白色、浅灰和原木色为主调,线条干净利落,家具看起来都价值不菲,但搭配得恰到好处,显得宽敞明亮又充满格调。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香薰味道,像是某种清新的柑橘混合着雪松。

韩沐曦已经转身朝餐厅走去,宽松的居家服也掩不住她高挑窈窕的背影和行走时自然摇曳的腰臀曲线。“过来吧,饭菜要凉了。

王富贵跟着她穿过宽敞的客厅。客厅一角摆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琴盖打开着,谱架上还放着一份乐谱。另一面墙是整面的书架,摆满了各种书籍和装饰品。一切都彰显着主人的品味和优渥的生活。

餐厅是开放式的,与客厅相连。一张长方形的胡桃木餐桌,铺着素雅的米白色桌布,上面已经摆好了几道精致的菜肴,还有两支高脚杯和一瓶已经打开的红酒。菜肴的卖相极好,清蒸鲈鱼、白灼菜心、糖醋小排、菌菇汤,色彩搭配清新,香气诱人。

“爸爸,快坐下来尝尝。”韩沐曦走到餐桌主位旁,很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然后示意王富贵坐在她对面。她切换了称呼,从“王叔”变成了“爸爸”,声音自然流畅,仿佛这个称呼已经叫过千百遍,没有丝毫滞涩。这个称呼在私密空间里响起,带着一种禁忌的亲密和绝对的归属意味。

她一边招呼,一边拿起那瓶红酒,动作优雅地往两个高脚杯里各倒了小半杯。暗红色的酒液在透明的杯壁上挂出漂亮的弧线。

王富贵依言坐下,椅子是实木的,垫着柔软的坐垫,很舒服。他的目光在菜肴上扫过,有些惊讶。“看起来真不错,都是你做的?”他很难想象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韩大小姐亲自下厨。

韩沐曦已经倒好了酒,闻言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他,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当然……”她故意拖长了声音,看到王富贵脸上露出期待和难以置信的混合表情,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瞬间冲淡了她脸上残余的冷意,竟有种少女般的娇俏,“……不可能是我做的啊!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肩膀微微耸动,宽松的领口随着动作滑落少许,露出一小片更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你看我像是会做饭的人吗?”她反问,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娇憨,但眼神却始终没离开王富贵的胖脸。那目光不像平时那样淡漠或审视,而是带着一种专注的、近乎贪婪的凝视,仿佛要把他脸上每一个毛孔都看清楚。

王富贵被她看得脸都有些发热了,黝黑的皮肤透出暗红。他有些局促地挪动了一下屁股,干咳一声:“沐曦,你盯着我看啥?吃饭,吃饭。”他心里嘀咕,今天韩沐曦确实有点奇怪。虽然两人私下相处时,她已经越来越放得开,但像今天这样,从进门开始就眼神拉丝、含情脉脉的样子,还是头一遭。难道真是……?

一个念头闪过,王富贵心里更热了。这样正好,等下吃完饭,正好可以好好“开荤”,慰劳一下自己今天的辛劳,也好好“答谢”一下这位主动邀约的韩大小姐。他暗想着,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韩沐曦宽松衣物下起伏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即使穿着宽松衣服也依然能看出饱满轮廓的部位。

“先喝一杯,犒劳你今天义务加班。”韩沐曦止住笑,但眼角眉梢还残留着笑意,让她整张脸都生动明媚起来。她端起自己面前的高脚杯,向王富贵示意。

王富贵赶紧也端起杯子。两只杯子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叮”一声响。

“辛苦爸爸了。”韩沐曦看着他,轻声说了一句,然后微微仰头,抿了一口红酒。暗红的酒液浸润她的唇瓣,让那本就粉嫩的色泽变得更加诱人,泛着水润的光泽。她吞咽时,纤细的脖颈线条滑动,有一种别样的性感。

王富贵也赶紧喝了一大口。他对红酒没什么研究,只觉得入口有些涩,然后有点回甘,比不上白酒带劲,但既然是韩沐曦倒的,还是贵价货,他便也装模作样地品了品,赞道:“好酒。

两人你敬我,我敬你,不知不觉连干了好几杯。酒精很快让王富贵的胖脸更红了,身上也暖烘烘的。韩沐曦白皙的脸颊也浮起两抹浅浅的红晕,像雪地上落了两瓣桃花,眼神越发水润迷离。

还是王富贵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肉,小心地剔掉大刺,放到韩沐曦面前的骨碟里。“酒喝完了,吃菜。光喝酒伤胃。

这个细心的动作让韩沐曦微微愣了一下。她看着碟子里那块雪白的鱼肉,又抬眼看了看王富贵那张写满讨好和殷勤的胖脸,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或许是因为酒精,或许是因为今天特殊生理期带来的敏感和空虚,又或许是因为王富贵今天确实“表现良好”,她感觉到一种久违的、被人照顾的暖意。尽管照顾她的人,是这样一个与她世界格格不入的粗鄙男人。

“谢谢。”她低声说,声音比刚才更软了一些。然后她也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但过程中,她的目光依然像被磁石吸住一样,不时地飘向王富贵。看他大口吃饭的样子,看他咀嚼时鼓动的腮帮子,看他被酒气熏得发红发亮的额头,甚至看他指甲缝里没洗净的黑泥……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在她胸腔里涌动。有生理性的渴望,有一种堕落的快感,有对这段畸形关系的茫然,也有此刻被陪伴、被“犒劳”的微弱满足。

她今天主动约王富贵来,原因很简单——她的排卵期到了。身体里涌动着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强烈。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征服,需要那种粗暴的、能将她所有理智和矜持都撞碎的冲击。而王富贵,这个其貌不扬却拥有惊人本钱的男人,是唯一能满足她、也知晓她所有放浪面貌的人。为了能尽兴,她甚至提前准备了一盒避孕套和一片紧急避孕药,做好了“安全措施”。

所以,从王富贵进门开始,她就已经有些情难自禁。看着他穿着沾灰的衣服坐在她精心布置的餐桌前,那种强烈的反差和禁忌感,本身就是最好的催情剂。她几乎想忽略这顿晚餐,直接把他拉进卧室。但看着他吃得津津有味,想到他今天确实是为了她家的工程在奔波,那点微弱的感动和理智,还是让她按捺住了冲动。

于是,她只能通过不断地给他夹菜,来传递自己无声的邀请和焦灼。糖醋小排、清蒸鱼腹最嫩的部分、碧绿的菜心……一样样放进王富贵的碗里。

“唔,沐曦,你也吃啊,光给我夹了。”王富贵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说。他其实有点吃撑了,但韩沐曦夹来的,他不好拒绝。

韩沐曦这才仿佛惊醒,夹了一筷子青菜,送入口中,慢慢地、心不在焉地咀嚼着。食物的味道很好,但她此刻的注意力全在对面那个男人身上,味同嚼蜡。

一顿饭,在一种微妙而紧绷的气氛中,只用了十几分钟就草草结束了。王富贵吃完了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韩沐曦几乎没动几下筷子,面前的饭菜几乎还是原样。

她看着王富贵擦嘴,看着他被食物和酒气滋养得油光发亮的脸,看着他眼里开始浮现的、熟悉的欲望光芒,知道自己不需要再等了。

几乎是王富贵放下餐巾的同一刻,韩沐曦就站了起来。她没有收拾碗筷,而是直接伸出手,拉住了王富贵粗糙的大手。

“走。”她只说了一个字,声音有些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王富贵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心头火起,反手握紧了韩沐曦微凉柔软的手。“去哪?

“浴室。”韩沐曦拉着他,转身就朝主卧附带的主卫走去。她的步伐有些急,背影透着一种迫不及待。

王富贵被她拉着,跟踉跄跄地穿过卧室。卧室很大,同样简洁优雅,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占据中央,铺着深灰色的高级床品。但韩沐曦看都没看床一眼,径直把他拉进了浴室。

浴室宽敞明亮,干湿分离。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已经放满了水,水面飘着一层细腻的白色泡沫,散发着薰衣草精油的舒缓香气。柔和的暖光灯从天花板上洒下,水汽氤氲,让整个空间显得朦胧而暧昧。空气湿润温暖,带着沐浴用品的芬芳。

韩沐曦在浴缸边停下,转身面对王富贵。她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此刻被水汽和情欲熏染,变得迷离而深邃,直勾勾地盯着王富贵,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渴望。

没有任何前奏和言语,她直接上手,开始解王富贵的皮外套扣子。她的手指细长白皙,动作却有些急切,甚至带着点笨拙,显然并不常做这种事。王富贵配合地抬起胳膊,让她把外套脱下来,扔在一旁的洗衣篮里。

接着是那件黑色的针织毛衣。韩沐曦撩起下摆,王富贵自己配合着从头顶脱掉。他矮胖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皮肤黝黑,肌肉谈不上健美,有些松软,胸口和肚子上有浓密的体毛,汗味混合着尘土和饭菜的味道,更加明显。

韩沐曦似乎并不在意这味道,或者说,这味道本身也成了刺激她感官的一部分。她踮起脚尖——她比王富贵高很多,但此刻却主动仰起头,双手捧住王富贵粗糙油腻的脸,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这是一个带着急切和索求意味的吻。她的嘴唇柔软微凉,带着红酒的淡淡香气。起初只是四片唇瓣的贴合,但很快,她就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王富贵干裂的唇缝。

王富贵哪里受得了这个,低吼一声,张开嘴,粗糙的大舌便闯了进去,贪婪地攫取她口中的甜蜜和津液,勾缠着她灵活的小舌。他的手臂紧紧箍住韩沐曦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身,把她用力按向自己,让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他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份饱满和弹性。

唇舌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韩沐曦从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双手从王富贵的脸滑到他的脖子,再到他宽厚多毛的背部,无意识地抓挠着。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全靠王富贵的支撑才站稳。

这个吻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韩沐曦的嘴唇被吮吸得红肿发亮,像熟透的樱桃。分开时,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脱……脱衣服……”韩沐曦喘息着命令,声音娇软无力,却带着不容置疑。

两人开始手忙脚乱地剥除对方身上剩余的衣物。王富贵扯开自己的皮带,褪下工装裤和里面的灰色秋裤,最后是那条洗得发白的平角内裤。他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巨物瞬间弹跳出来,粗长狰狞,青筋环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油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两个沉甸甸的鹅蛋般的阴囊垂挂在下面。

韩沐曦的目光几乎是贪婪地锁在那根凶器上,喉头滚动了一下。她自己也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那套浅粉色的居家服和里面的内衣。顷刻间,一具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王富贵眼前。

她的身材高挑,骨架匀称,肌肤是冷调的白,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浴室暖光下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脖颈修长,锁骨精致,肩膀圆润。最引人注目的是胸前那对堪称极品的水滴型美乳,饱满浑圆,挺翘傲人,顶端的两点嫣红小巧玲珑,此刻已经因为情动而硬挺起来,像雪峰上点缀的红梅。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往下是骤然放开的圆润翘臀,臀形完美,像两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白皙紧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双腿笔直修长,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

而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却与她冷白的肌肤和清冷的外表形成巨大反差——一片浓密茂盛的黑色阴毛,修剪得并不整齐,带着一种野性的、蓬勃的生命力。而在那片黑森林的掩映下,是一条紧紧闭合的粉嫩肉缝,形状完美,像鲜嫩的花瓣,又像未经雕琢的玉石,此刻正微微翕张,渗出晶莹的愛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王富贵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尽管已经看过、摸过、进入过这具身体无数次,但每次看到,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冲击,都让他难以自持。这就是韩沐曦,万州大学公认的女神,韩璟集团的千金,此刻却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为他绽放,等待他的宠幸。

“看什么看……快进来。”韩沐曦被他看得有些羞恼,但那羞恼很快被更汹涌的欲望淹没。她主动伸出手,抓住王富贵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牵引着,自己先一步跨进了浴缸。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她的身体,泡沫簇拥上来。她坐下来,水面刚好漫过她的胸口,水滴型的双乳半浮在水中,顶端嫣红在水波和泡沫间若隐若现,更加诱人。

王富贵也迫不及待地跨了进去。浴缸很大,足够容纳两人。他坐在韩沐曦对面,温热的水让他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舒服地叹了口气。但身体的某个部位,却因为对面美景的刺激和热水的浸泡,变得更加肿胀难耐。

“先……先洗洗。”韩沐曦的声音带着水汽的朦胧,她拿起旁边的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上,揉搓出泡沫,然后探身过来,开始给王富贵搓洗身子。

她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点笨拙,但非常认真。细白的手指带着泡沫,划过王富贵宽厚多毛的胸膛,粗糙的腹部,粗壮的手臂。泡沫带着薰衣草的香气,混合着两人身上的体味,形成一种奇特而催情的气息。王富贵闭着眼,享受着韩大小姐的“服侍”,心里得意非常。

轮到他时,他更是毫不客气。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双手揉出丰富的泡沫,然后直接覆盖上韩沐曦那对让他魂牵梦萦的雪乳。入手滑腻温软,弹性惊人,几乎无法一手掌握。他用力揉搓着,手指恶意地夹弄着顶端早已硬挺的乳尖,感受着那小小的颗粒在他指间变得更硬。

“嗯……”韩沐曦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泡沫在她胸前堆积,随着王富贵的动作泛起一圈圈白色的涟漪,那两团雪腻在泡沫中沉浮,乳尖的红莓时隐时现,视觉冲击力极强。

王富贵揉弄了好一会儿,才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往下,掠过纤细的腰肢,来到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上。他毫不客气地抓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紧致,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滑入股沟,触碰那紧闭的菊蕾和前方已经湿滑一片的秘境边缘。

韩沐曦的身体绷紧了,呼吸更加急促。她也没闲着,双手在水下摸索着,终于抓住了王富贵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入手滚烫坚硬,尺寸惊人,即使不是第一次接触,依旧让她心惊肉跳。她学着王富贵平时对待她的方式,用沾满泡沫的手掌握住粗长的茎身,上下套弄起来,指尖偶尔划过顶端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

“嘶——”王富贵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韩沐曦的手很软,动作虽然生涩,但这种“女神”亲手服侍的刺激,远胜技巧本身。

互相搓洗的过程,很快就变成了互相撩拨的前戏。浴缸里的水因为两人的动作而荡漾,泡沫变得稀薄。王富贵的手指早已不安分地探入了韩沐曦双腿之间,触碰到那片湿热滑腻的沼泽。她的花瓣已经完全绽放,柔软湿热,爱液汩汩而出,混合着浴缸里的水,变得更加滑溜。

“沐曦,你逼里好暖和、好润滑……”王富贵一边用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抠弄抽插,一边凑到韩沐曦耳边,喷着灼热的气息,用粗俗的语言刺激她,“你今晚有点奇怪哦!好像特别骚……水多得不像话。

“嗯……啊……”韩沐曦被他抠弄得浑身发软,套弄他肉棒的手也慢了下来,只能靠在他肩上喘息。听到他的话,她睁开迷离的眼睛,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毫无威力,反而媚眼如丝。“你……你难道没看出吗?

如此直白淫荡的话语,从她那张惯常吐出冰冷言辞的樱唇里说出来,反差强烈到让王富贵瞬间血脉偾张,下体胀痛得几乎要爆炸。韩大美女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性子,在床上虽然越来越放得开,但像今天这样主动说出“危险期”、“想被操”这样的词汇,还是第一次!

“哈哈!这么说,晚上我努力一下,你就能给老子怀上种子了?”王富贵兴奋地低吼,手指抽插得更快更用力,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响起。

韩沐曦被他弄得语不成调,只能断断续续地回应:“嗯嗯……爸爸……想到晚上……能给沐曦播种……是不是开心坏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王富贵的欲火和野心。他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韩沐曦从水里拉起来,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浴缸宽大光滑的边缘上。浴缸边缘铺着防滑的软垫,高度刚好让韩沐曦的上半身趴伏,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极其诱人的后入姿势。

温水从她身上滑落,沿着光滑的背脊、深深的腰窝,汇聚到那两瓣白嫩浑圆的臀肉之间。她的屁股又圆又翘,像两个饱满的雪团,因为姿势的关系,紧紧夹在一起,中间那道深色的臀缝和前方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粉嫩秘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王富贵眼前。那片黑森林被水打湿,一缕缕贴在粉嫩的肉缝周围,更添淫靡。此刻,那个小穴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像饥饿的小嘴,不断收缩翕张,吐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入浴缸的水中。

而她胸前那对水滴型巨乳,因为俯趴的姿势,像两个沉甸甸的水袋垂挂下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晃动着,乳尖嫣红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这幅画面冲击力太强了。王富贵站在她身后,双眼喷火,粗大的肉棒笔直翘起,青筋暴跳,顶端不断渗出前液。他俯下身,粗糙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掰开那两瓣滑腻的臀肉,让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完全展现。然后,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脸埋了进去。

“啊——!”韩沐曦惊叫一声,身体剧烈一颤。

王富贵粗糙的舌头,像一条灵活而贪婪的蛇,直接撬开那两片粉嫩的花瓣,刺进了湿热紧致的甬道入口。然后,他开始用力地舔舐、吸吮、搅动。舌尖划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刮蹭着那颗已经硬挺发热的阴蒂,品尝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蜜液。

“咕嘟……咕嘟……”王富贵大口吞咽着,发出响亮的声音。韩沐曦的愛液微咸带甜,混合着沐浴液的淡香和女性特有的气息,对他而言是世上最醇美的催情剂。

“嗯……啊……爸爸……别……别舔了……好痒……好难受……”韩沐曦被他舔得浑身酥麻,花穴里空虚瘙痒的感觉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舌头的撩拨而变得更加剧烈。她扭动着腰臀,试图躲避,却又下意识地往后迎合,矛盾的动作更加刺激了王富贵的施虐欲。

“啪!啪啪!”王富贵一边用力舔弄吸吮,一边抬起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韩沐曦白嫩丰满的臀肉上。清脆的拍击声在浴室里回荡,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红色掌印。

疼痛和快感交织,韩沐曦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更加婉转娇媚。她只觉得身后那个粗糙的舌头像带着电流,每一次舔舐都让她灵魂颤抖,花穴深处涌出更多的春水,被王富贵悉数吸走。那种被肆意品尝、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最后的理智也濒临崩溃。

“爸爸……用鸡巴……插进来……痒……里面好痒……”她终于忍受不住,带着哭腔,主动开口求欢。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直接开口索要插入。

王富贵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那是她的愛液。他嘿嘿笑着,故意使坏,用手指代替舌头,在那湿滑的穴口画着圈,却迟迟不进去。“小骚逼,哪里痒?说清楚。

“唔……爸爸……沐曦小逼痒……”韩沐曦扭动着臀部,试图让那根手指进去。

“哼!没诚意。”王富贵抽回手指,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逼痒应该求什么给你止痒?嗯?

韩沐曦知道他在故意折磨自己,但身体里的空虚和渴望已经让她顾不上矜持和骄傲。

“嗯!沐曦求爸爸的大鸡巴给沐曦止痒。

如此卑微又放浪的祈求,从一个拥有如此美貌和高贵身份的女孩嘴里说出来,对王富贵的刺激是无与伦比的。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下体胀痛到了极点。

“沐曦,爸爸来了,这就操死你!”他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双手握住自己那根粗大得不像话、青筋环绕的肉棒,用龟头在韩沐曦那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摩擦了几下,沾满她泛滥的爱液,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湿滑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整根没入到底!巨大的尺寸和迅猛的插入,让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响亮的水声。

“啊——!啊啊啊——!”韩沐曦发出一声长长的、似痛苦似极乐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浴缸边缘,指节发白。瞬间被填满、甚至被撑到有些胀痛的极致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花穴本能地剧烈收缩绞紧,吮吸着那根闯入的巨物。

王富贵也爽得倒吸凉气。韩沐曦的里面一如既往的紧致湿热,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按摩着他的龟头和茎身,尤其是今天,或许是因为排卵期的关系,里面更加滚烫,爱液也格外充沛,润滑得不像话。他缓了几秒,让两人都适应这紧密的结合,然后双手牢牢握住韩沐曦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开始用力抽送起来。

“啪!啪!啪!”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圆润的臀肉,发出清脆而色情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浴室内奏响最原始的乐章。

“沐曦,快说,你今晚为什么发骚?嗯?”王富贵一边保持着有力的节奏抽插,一边俯身,在她耳边喘息着追问。他喜欢在这种时候逼问,喜欢听她用破碎的声音说出那些羞于启齿的原因。

“啊……啊……爸爸……慢点……太深了……”韩沐曦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垂挂的双乳剧烈晃荡,划出诱人的乳浪。

“嗯嗯……!爸爸……想到晚上……能给沐曦播种……是不是开心坏了……”韩沐曦被他操得语无伦次,只能顺着他的话回答。花穴里传来的强烈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迎合着身后男人强而有力的冲击,臀肉不断向后撞击,试图吞入更多。

两人就在浴缸边,以最原始的后入姿势,激烈地交合着。浴缸里的水随着他们的动作不断荡漾、溅出,打湿了周围的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沐浴液的香气、以及男女体液混合的独特腥膻。

王富贵抽送了大概二十分钟,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韩沐曦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变得越来越高亢放浪,完全不复平日的高冷。她的身体早已软成一滩春水,全靠王富贵握着她的腰支撑。两人结合处早已泥泞一片,王富贵的阴毛和她的臀缝都被混合的爱液打湿,亮晶晶的。

王富贵的肉棒也在剧烈的摩擦和紧致包裹下,被涂抹得油光发亮,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

“嗯……呃……爸爸……我们……到床上去……”韩沐曦感觉自己的腿快要支撑不住了,而且浴缸边毕竟硬,趴久了不舒服。

王富贵闻言,猛地将肉棒抽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双手抄到韩沐曦的腿弯和胸前,一个用力,竟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而他那根粗长的肉棒,借着这个姿势和重力的作用,顺势再次深深地滑入她湿热的甬道深处。

“啵”的一声轻响,是穴口与龟头分离又结合的声音。

“啊!”韩沐曦惊叫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环住王富贵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他粗壮的腰。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挂在了王富贵身上,结合处紧密相连,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更深了,几乎顶到了子宫口。

王富贵抱着她,像抱着一个大型的娃娃,开始一步步走出浴室。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摩擦一下,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韩沐曦只能紧紧抱着他,把脸埋在他汗津津、带着浓烈体味的脖颈间,发出压抑的呜咽。

从浴室到卧室,短短几步路,走得无比漫长而香艳。地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王富贵终于走到宽大的双人床边,但他没有立刻把韩沐曦放上去,而是就着这个站立的姿势,继续抱着她上下抛动,让她的身体在他肉棒上起落。

“啊……啊……爸爸……慢点……”韩沐曦觉得自己快要被顶穿了,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每一次下落,那粗大的龟头都狠狠撞在她花心最柔软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强烈得让她眼前发白。她像一只受伤的天鹅,脖颈后仰,身体紧绷,只能无助地承受着王富贵强而有力的侵占。

王富贵抱着这个高挑的美人,虽然有些吃力,但征服感和性快感支撑着他。他喜欢这个姿势,这让他感觉自己完全掌控了她,像摆弄一个大型的性爱人偶。他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头滴落,落在韩沐曦的胸口,和她身上的水珠混在一起。

这样站着抽插了大概半个小时,王富贵的体力终于有些跟不上了。他低吼一声,抱着韩沐曦一起倒向柔软的大床。

“砰”的一声,两人重重摔在床垫上,好在床垫柔软,弹了几下。王富贵压在韩沐曦身上,肉棒因为惯性又深深捣入一次,顶得韩沐曦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王富贵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快速的冲刺。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入地进入,也能更好地发力。

“沐曦小母狗……”王富贵喘息着,汗水滴落在韩沐曦的脸上、胸前,他盯着她迷乱潮红的脸,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爸爸求求你……这次让爸爸播种成功……爸爸什么都依你……”

韩沐曦正在极乐的巅峰徘徊,听到这句话,被情欲冲昏的头脑几乎无法思考。她想到自己准备好的避孕套和避孕药,想到今天确实是受孕期,想到王富贵此刻卑微又急切的祈求,一种混合着母爱(?)、怜悯、征服欲和放纵感的复杂情绪攫住了她。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双臂,环抱住王富贵汗湿的、毛茸茸的背部,抬起迷离的双眼,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因为欲望和急切而扭曲的胖脸,用近乎呢喃的、却清晰无比的声音回应:

“好……爸爸……你今天……尽管射……如果……如果被你播种成功……我就给你生孩子……”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中了王富贵!

“啊!啊啊!真的吗?你不会反悔?”他动作猛地一顿,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紧紧盯着韩沐曦,生怕自己听错了。

韩沐曦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但箭在弦上,而且身体里的快感让她不想停止。
”嗯!中了就给你生”

“吼——!

得到确认的王富贵,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眼睛里爆发出骇人的光芒。他不再有任何保留,也不再顾及韩沐曦是否能承受,腰身像是安装了马达,开始了最后的、狂暴的冲刺!

“噗叽!噗叽!噗叽!”迅猛无比的抽插,带着惊人的力道,每一次都直捣黄龙,狠狠撞击着韩沐曦娇嫩的花心。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啊!啊!爸爸……慢……慢点……太……太深了……要坏了……”韩沐曦被他操得几乎魂飞魄散,强烈的快感中夹杂着被过度侵犯的细微痛楚,但这痛楚反而让快感更加尖锐鲜明。她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猛烈的侵袭,指甲深深陷入王富贵的背肌,留下道道红痕。

王富贵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播种!让她怀孕!抓住这个改变命运的机会!他咬紧牙关,凭借着惊人的耐力和此刻爆发的潜能,以近乎疯狂的速度和力度,连续快速抽送了三十多下!

终于,在第三十七下全力深入时,他感觉到脊椎一阵酥麻,那股积聚已久的滚烫洪流,再也无法抑制,从尾椎骨直冲而上!

“沐曦——!接好了——!”他嘶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在韩沐曦花穴的最深处,龟头用力挤开那柔软宫颈口的缝隙,猛地突入子宫腔内!

“突突突突——!

浓稠、滚烫、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激烈地喷射进韩沐曦子宫的深处!一波接着一波,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啊啊啊啊啊——!”几乎在王富贵射精的同时,韩沐曦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子宫被滚烫精液浇灌的刺激,结合着持续不断的强烈摩擦,让她全身剧烈痉挛,花穴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榨取,一股股温热的阴精也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与炽热的阳精混合在一起。

极致的快感淹没了她,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和喉咙里溢出的、破碎而高亢的欢鸣。

王富贵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射精的余韵而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温热的体内慢慢软化,但依旧被那紧致湿润的甬道紧紧包裹着,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里面满满的、混合的体液。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气息。精液与爱液混合的腥膻味,汗水味,以及韩沐曦身上残存的淡香。两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身下的床单也湿了一大片,不知是汗水、浴缸带出来的水,还是别的什么。

许久,王富贵的喘息才渐渐平复。他稍微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韩沐曦。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颊潮红未退,嘴唇红肿,微微张着,还在无意识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被他啃咬吮吸出的红痕,顶端嫣红挺立。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蹂躏、征服后的慵懒和靡艳之美。

王富贵的心跳依然很快,但不仅仅是性事后的余韵,更多的是因为韩沐曦刚才那句承诺带来的狂喜和忐忑。他轻轻抽出了已经软化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韩沐曦微微红肿的穴口和大腿内侧流下,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他低头,看着那狼藉一片的私处,看着那些正慢慢流出的、属于他的精华,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占有感和成就感。他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抚上韩沐曦平坦光滑的小腹。

这里……会不会已经开始孕育他的骨肉?他和韩沐曦,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神的孩子?

这个念头让他激动得几乎要颤抖。

韩沐曦似乎感觉到了他手掌的温度,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还有些涣散迷蒙,过了几秒才聚焦,对上王富贵充满期待和紧张的目光。

“沐曦……”王富贵的声音有些干涩,“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如果怀上了……就生下来?

韩沐曦看着他,看着这个压在自己身上、满身汗臭、相貌丑陋的男人,看着他那双小眼睛里此刻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卑微。复杂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有高潮后的空虚,有对自己冲动承诺的后悔和茫然,有身体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也有一种奇特的、仿佛将自己彻底交付出去的解脱感。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浴室里未关的水龙头,传来隐约的滴水声。

良久,韩沐曦才极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然后,她别开了视线,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不再说话。

但这一声“嗯”,对王富贵来说,已经足够了。巨大的喜悦瞬间淹没了他。他忍不住咧开嘴,露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然后俯下身,在韩沐曦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带着汗味和情欲气息的吻。

“好沐曦……爸爸的好沐曦……”他喃喃着,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尽管两人的身体都粘腻不堪。

韩沐曦没有推开他,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他抱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璀璨的水晶吊灯,眼神空洞而复杂。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工地上,李强和张斌或许还在某个肮脏的工棚里,辗转反侧,嫉恨地咒骂着。而在这间奢华公寓的卧室里,一场可能改变许多人命运的“播种”,刚刚完成。空气里,情欲的气息渐渐冷却,但更深的纠葛、欲望和算计,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悄然缠绕,越收越紧。

第100章

  窗外的鞭炮声零星炸响,混杂着远处电视里春晚的喧闹。出租屋的玻璃窗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将外面张灯结彩的世界晕染成模糊的光斑。屋内,年夜饭的余温尚未散尽,空气中飘浮着红烧鱼的酱香、炖肉的油脂气,还有茅台酒特有的酱香型醇厚气息——这些味道与廉价出租屋里固有的霉味、陈年油烟味交织在一起,构成一种奇特而真实的年节氛围。

王芳趴在桌上,脸颊贴着油腻的塑料桌布,发出轻微的鼾声。两杯茅台对她这个平日里只喝散装白酒的女人来说,已是过量。她的侧脸在昏黄灯光下显出一种松弛的疲惫,眼角的细纹在醉意中舒展开来,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满足的笑意。这个独自拉扯女儿长大、在街头摆摊卖凉粉的中年女人,此刻终于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一个能让她在除夕夜安心醉倒的家——尽管这个“家”只是老旧小区里一间月租五百的两室一厅。

苏蔓婷站在母亲身旁,手里拿着热毛巾,动作轻柔地为王芳擦拭脸颊和脖颈。她的手指修长白皙,与母亲粗糙泛红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白色连衣裙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莹润的小臂。灯光下,她垂眸时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密的阴影,那双总是泛着水光的眼睛里此刻盛满温柔与心疼。她仔细擦去母亲嘴角的油渍,又用毛巾一角轻轻拭过王芳的额头——那里沁出细密的汗珠,是酒精作用下的燥热。

“妈妈很久没这么开心了。”苏蔓婷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自从爸爸去世后,每年的年夜饭她都强颜欢笑。

王富贵站在一旁,黝黑粗壮的身躯像一尊铁塔。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毛衣,外面套着皮外套,下身是沾着些许水泥灰的工装裤。这身打扮与这个充满女性气息的狭小空间格格不入,但他站在那里,却莫名给人一种安稳感。他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拍了拍苏蔓婷的肩膀:“以后每年都会这么热闹。

这句话简单,却让苏蔓婷眼眶微热。她转过头,对王富贵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谢谢爸爸。

那声“爸爸”叫得自然又亲昵,早已不是最初那个带着试探与羞涩的称呼。王富贵心头一热,弯腰将王芳从椅子上抱起来。王芳虽然瘦,但骨架不小,加上醉得不省人事,身体沉甸甸的。王富贵手臂上的肌肉绷紧,工装裤下粗壮的大腿稳稳扎根地面,就这么抱着王芳朝卧室走去。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踏得很实,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某种需要他小心呵护的珍贵之物。

苏蔓婷快步跟上,先一步推开王芳卧室的门。这间卧室比苏蔓婷那间稍大些,但同样简陋:一张老式双人木床,床单是洗得发白的碎花棉布;一个掉了漆的衣柜,柜门关不严实,露出里面叠放整齐的衣物;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叶片在寒冬里依然顽强地绿着。王富贵将王芳轻轻放在床上,动作笨拙却温柔。他拉过被子盖到王芳胸口,又伸手将她散乱的头发捋到耳后——这个动作他做得并不熟练,手指粗短,指甲缝里还残留着白天干活时留下的污渍,但那份小心翼翼却真实可感。

苏蔓婷已经端来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她蹲在床边,握着母亲的手,轻声说:“妈,好好睡一觉。”王芳在梦中咕哝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继续沉沉睡去。

就在这时,苏蔓婷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映在她脸上,显出一种青春特有的莹润光泽。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她眼睛一亮,按下接听键。

“蔓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悦耳的女声,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汽车鸣笛和远处烟花炸响的声音,“我在你家楼下,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苏蔓婷愣住了,随即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沐曦?你真的来了?等我,我马上下去接你!

挂断电话,她像只欢快的小鹿般跳起来,转身对王富贵说:“爸爸,沐曦在楼下,我下去接她!”话音未落,她已经抓起挂在门后的羽绒服套上,拉链都没拉好就冲出了门。老旧防盗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楼道里传来她轻快下楼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王富贵站在原地,有那么几秒钟大脑一片空白。

韩沐曦?那个穿着名牌套裙、站在人群里如月下仙子般清冷孤高的韩璟置业集团千金?那个每次出现都自带光环、让周遭一切都沦为陪衬的韩沐曦?现在,在除夕夜,来到这个位于老旧小区、墙壁开裂、地板起皮的出租屋?

王富贵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然后又一下。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毛衣袖口已经磨得起毛,工装裤膝盖处有洗不掉的油污,脚上是一双沾满灰尘的廉价运动鞋。他又环顾四周:餐桌上杯盘狼藉,剩菜残羹还没收拾;沙发套洗得发白,边缘已经开线;墙角堆着几个纸箱,里面装着王芳摆摊用的家当。整个空间狭小、拥挤、陈旧,空气中还残留着年夜饭的油腻气味。

而韩沐曦,那个女孩,她应该出现在五星级酒店的顶层套房,或者自家别墅的豪华客厅,脚下是柔软的地毯,身边是精致的香槟塔,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而不是这里,这个连暖气都不太灵光、需要开小太阳取暖的出租屋。

但苏蔓婷刚才那句话确确实实回荡在耳边:“沐曦在楼下。

王富贵咽了口唾沫,喉咙有些发干。他走到窗边,用袖子擦了擦玻璃上的水汽,透过模糊的视野向下望去。楼下路灯昏黄,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光影交界处。即使隔着三层楼的距离,即使视线模糊,王富贵也能认出那道身影——修长挺拔,站姿优雅,哪怕只是随意站在那里,也自有一种旁人难以企及的气质。她穿着什么?光线太暗看不真切,只能隐约看出是深色的长款礼服,裙摆垂到脚踝,在寒夜的风里微微飘动。

她真的来了。

王富贵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幸福感袭来,像一记重拳砸在胸口,让他几乎站立不稳。他扶着窗台,粗短的手指紧紧抠着冰冷的瓷砖边缘,指甲盖因为用力而泛白。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发酵,混合着难以置信的狂喜、某种卑劣的占有欲、以及底层民工突然被天上馅饼砸中的惶恐与得意。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在他黝黑粗糙的脸皮下涌动,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对王富贵而言却像过了几个世纪——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是苏蔓婷一个人轻快的脚步,而是两种节奏:一种是苏蔓婷小跑时的跳跃感,另一种更沉稳、更从容,高跟鞋敲击水泥楼梯的声音清脆而有韵律,每一步的间隔都恰到好处,显示出主人极好的身体控制力和从容不迫的心态。

王富贵的心脏随着那高跟鞋声一下下收紧。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手握住门把手时才发现掌心全是汗。冰凉的金属把手被他焐热了,上面留下湿漉漉的指印。

门开了。

首先进来的是苏蔓婷,她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羽绒服的拉链依然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色的连衣裙。她侧身让开,然后,那个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

韩沐曦。

王富贵的第一反应是屏住了呼吸。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丝绒晚礼服,面料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像深夜的海面。礼服是露肩设计,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裸露在外,皮肤在深蓝色衬托下白得晃眼。裙身剪裁极尽合体,从纤细的腰身到饱满的胸脯,再到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处曲线都被精准勾勒,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裙摆长及脚踝,开衩至小腿,走动时隐约可见纤细的脚踝和银色高跟鞋的细跟。她外面披了一件白色皮草短外套,但进门后就随手脱了下来,搭在手臂上。

但最让王富贵失神的不是这身奢华装扮,而是她的脸。

韩沐曦今晚化了妆。不是平日里那种清冷素净的淡妆,而是精心修饰过的晚妆:眼线勾勒出微微上挑的眼尾,睫毛刷得浓密卷翘,在眼帘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唇上是正红色的口红,饱满莹润,像熟透的樱桃;脸颊打了淡淡的腮红,让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多了几分鲜活气。她的长发盘在脑后,用一枚镶钻的发卡固定,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

可就是这样一张应该出现在高级宴会上的脸,此刻却出现在这间月租五百的出租屋里。她站在门口,身后是斑驳脱皮的楼道墙壁,脚下是已经磨损开裂的塑料地垫,头顶是昏黄摇晃的白炽灯泡。这些粗糙、简陋、贫穷的背景非但没有削弱她的光彩,反而以一种近乎残酷的对比,将她衬托得愈发耀眼夺目——像一颗被误扔进煤堆的钻石,每一道棱角都在折射着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华光。

王富贵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平时在工地上吆五喝六、满嘴糙话的那股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笨拙得像个第一次见陌生人的孩子。他黝黑粗糙的脸涨得发红,满口黄牙在嘴唇开合间若隐若现,最后只磕磕巴巴挤出一句:“沐、沐曦,你来了。

韩沐曦抬起眼眸看向他。她的眼睛在精心描画过的眼线下显得更加深邃,瞳孔是漂亮的琥珀色,在灯光下泛着某种冷冽的光泽。但此刻,那层冷冽的壳裂开了一条缝,露出底下某种近乎淘气的笑意。她唇角微扬,那个笑容很浅,却足以让她整张脸瞬间鲜活起来。

“怎么?”她的声音依然清冷,但尾音带着一丝上扬的调侃,“不欢迎?还是没想到我会来你这简陋的狗窝?嘻嘻!

最后那声“嘻嘻”轻快又俏皮,完全颠覆了她往日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形象。她甚至歪了歪头,盘发随着这个动作滑下一缕,垂在颊边,为她平添了几分少女的娇憨。

王富贵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欢迎啊!”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还是粗哑难听,但至少能连贯说话了,“我最心爱的女人都在这了,我当然开心了。

这句话他说得真心实意。话音落下,他自己都愣了一下——最心爱的女人?他一个五十出头、矮胖黝黑的老民工,何德何能,敢用“最心爱的女人”来形容眼前这两个如花似玉、年轻貌美的女孩?可话已出口,而且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心虚。相反,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胸腔涌向四肢百骸,那是某种膨胀到极致的占有欲和成就感。

“太好了!”苏蔓婷拍着小手,雀跃得像个小女孩,“今晚跨年夜,将是我们最难忘的一次!

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看看王富贵,又看看韩沐曦,脸上没有丝毫嫉妒或不满,只有纯粹的开心。这个善良单纯的女孩,她似乎从未想过“分享”这个词背后的复杂含义,只是单纯地觉得,自己喜欢的人和最好的朋友都在身边,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王富贵被两个女孩的目光注视着,感觉自己快要飘起来了。他搓了搓粗糙的手掌,掌心因为常年干活结满了厚茧,摩擦时发出沙沙的声音。“你们聊,我去洗个澡。”他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忙活一天,身上都是汗味。

说完他转身要往王芳卧室走——他的换洗衣服都放在那里。但刚迈出一步,苏蔓婷就拉住了他的衣袖。

“爸爸,一起啊。”女孩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理所当然的亲昵,“你还想单独洗?

王富贵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苏蔓婷。女孩仰着脸看他,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和促狭。她又拉了拉韩沐曦的手:“沐曦,我们一起帮爸爸洗澡,好不好?

韩沐曦没有立刻回答。她站在那里,深蓝色礼服衬得她肌肤如雪,红唇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的目光从苏蔓婷脸上移到王富贵脸上,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挣扎,但最终,都被某种更深沉、更炽热的东西覆盖。她轻轻咬了咬下唇,那个动作无意识地带出几分媚态,然后点了点头。

“嗯。”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

王富贵感觉自己的心脏又重重跳了一下,这次直接撞到了嗓子眼。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语言在这种时候苍白无力。最后他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然后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向王芳的卧室。

推开卧室门,王芳还在熟睡,发出均匀的鼾声。王富贵轻手轻脚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整齐叠放着几件他的衣服:洗得发白的工装衬衫、廉价的化纤T恤、两条换洗的工装裤。最底下压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他的内裤——都是地摊上十块钱三条的那种,布料粗糙,颜色灰扑扑的。

王富贵从塑料袋里翻出一条相对干净的灰色内裤,攥在手里。布料摩擦着他粗糙的掌心,那种廉价感此刻格外鲜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毛衣袖口已经磨得起球,工装裤膝盖处沾着洗不掉的油污,脚上的运动鞋鞋边开裂。他又想起门外那两个女孩:苏蔓婷一身白色连衣裙,清纯得像朵出水芙蓉;韩沐曦那身深蓝色丝绒礼服,哪怕他对奢侈品一窍不通,也能看出价值不菲。

这样的对比让他胸口涌起一股奇异的情绪——不是自卑,而是一种近乎暴戾的兴奋。就像一头野兽闯进了精致的瓷器店,看着那些光洁易碎的珍贵器物,第一反应不是敬畏,而是想要用爪子将它们全部打碎、玷污、占为己有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团灰色内裤攥得更紧,转身走出卧室。

客厅里,苏蔓婷和韩沐曦已经不在原地。卫生间方向传来细微的水声和女孩们压低的交谈声。王富贵走过去,推开虚掩的卫生间门。

热气扑面而来。

卫生间很小,不到四平米,墙壁贴着老式的白色瓷砖,很多已经发黄开裂。角落里是一个蹲式马桶,旁边是简易的淋浴花洒,没有浴缸,没有干湿分离,地面上铺着已经磨损的塑料防滑垫。但此刻,这个简陋狭窄的空间却被氤氲的水汽填满,暖黄色的灯光透过水雾变得朦胧柔和,竟也生出几分暧昧温馨的氛围。

韩沐曦已经脱掉了那身奢华的晚礼服。礼服此刻搭在门后的挂钩上,深蓝色丝绒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像一只收敛了羽翼的夜鸟。她身上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是苏蔓婷平时用的那条,布料普通,边缘甚至有些起球。浴巾在她身上裹得不算严实,从胸口到膝盖,露出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以及一截笔直修长的小腿。她的肌肤在白色浴巾衬托下白得近乎透明,水汽凝结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形成细密的小水珠,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苏蔓婷也裹着一条同样的白色浴巾,站在韩沐曦身边。两个女孩并肩而立,浴巾下若隐若现的曲线、裸露的肩颈、湿漉漉的头发——这一切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尤其是韩沐曦,她平日里的高冷形象与此刻浴巾裹身、长发微湿的模样形成巨大反差,那种禁欲感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鲜活的、温热的、属于年轻女性的肉体。

王富贵站在门口,感觉喉咙发干。他反手关上门,老旧的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狭小的空间里,三个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极致,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开暖气了吗?”苏蔓婷问,声音在水汽里变得软糯。

“开了。”王富贵哑声回答,伸手拧开了墙上的暖气开关。老旧的暖气片开始发出嗡嗡的声响,很快,金属表面泛起热度,让本就氤氲水汽的卫生间变得更加闷热。

韩沐曦没有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微微垂着眼眸,长而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水珠从她发梢滴落,顺着脖颈的曲线滑进浴巾包裹的胸口,消失在那片隆起的阴影里。她的呼吸很轻,但王富贵能看见她胸口浴巾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能看见她裸露的肩头在水汽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只有暖气片的嗡嗡声和花洒未关紧的滴水声。但这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充满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张力——像一根绷紧的弦,等待着被拨动。

最后还是苏蔓婷打破了沉默。她轻笑一声,伸手推了推王富贵:“爸爸,傻站着干嘛?脱衣服啊。

王富贵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衣服。动作有些笨拙——黑色毛衣套头脱的时候卡了一下,他用力一拽,领口绷开线也没在意;皮外套拉链卡住了,他粗暴地一扯,拉链齿崩掉两颗;工装裤的扣子解了半天,手指因为紧张而不听使唤。最后,他几乎是有些狼狈地把自己剥光,将那些廉价粗糙的衣物胡乱扔在角落的塑料筐里。

现在,他也赤裸了。

一米五五的身高,矮壮敦实,像一截被晒黑的树桩。皮肤黝黑粗糙,是常年户外劳作留下的印记,胸口、手臂、后背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疤——有工地上的磕碰,有年轻时打架留下的刀疤,还有各种说不清来历的陈旧痕迹。肚子微微凸起,一层脂肪堆积在腰腹,随着呼吸起伏。两条腿粗短结实,小腿肌肉发达,脚踝处青筋虬结。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东西。

即使在未勃起的状态下,那根肉棒也粗长得惊人,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紫红,茎身布满虬结的青筋。下方的阴囊硕大如鹅蛋,里面沉甸甸地装着两颗睾丸,随着他走动的动作轻微晃荡。这具身体丑陋、粗野、充满底层劳动者的痕迹,与这个狭窄简陋的卫生间相得益彰——都是被生活磨砺出的粗糙质感。

但此刻,这具丑陋的身体却站在两个年轻美貌的女孩面前,接受她们目光的洗礼。

王富贵看向韩沐曦。

女孩的目光正落在他胯下。她的眼神很专注,琥珀色的瞳孔在水汽中显得迷离,但那种专注里没有厌恶,没有嫌弃,反而有一种近乎研究的好奇,以及某种更深沉的、王富贵无法完全解读的情绪。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红唇在氤氲水汽中泛着湿润的光,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那个动作很细微,但王富贵捕捉到了。

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那根垂着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膨胀、挺立,青筋在茎身上狰狞凸起,龟头变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短短几秒钟,它就完全勃起了,像一根粗壮的肉棍,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长度惊人,粗度更是骇人——几乎有成年男性手腕那么粗。

韩沐曦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她的脸颊泛起红晕,不是腮红那种人工的颜色,而是从皮肤底层透出的、真实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她移开视线,但眼角的余光依然黏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

苏蔓婷轻笑出声。她走到王富贵身边,伸手握住了那根勃起的肉棒。她的手很小,五指纤细白皙,握住那根粗壮东西时形成鲜明对比——她的手指甚至无法完全环握。

“爸爸又硬了。”她仰脸对王富贵笑,眼睛里盛满促狭,“看到沐曦就忍不住了,对不对?

王富贵没有否认。他粗重地喘息一声,伸手揽过苏蔓婷的腰。女孩的身体柔软温热,浴巾下的肌肤滑腻,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他低头,用满是胡茬的下巴蹭了蹭苏蔓婷的头顶,声音沙哑:“你们两个都在,我能不硬吗?

说完,他看向韩沐曦,目光灼热得像要烧穿那层浴巾:“沐曦,过来。

不是请求,不是询问,而是命令。

韩沐曦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抬起眼眸,琥珀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翻涌,但最终,那些情绪都沉淀下去,化为一种近乎顺从的柔和。她咬了咬下唇,然后迈开脚步,走到王富贵面前。

现在,三个人挤在狭小的卫生间里,身体几乎贴在一起。王富贵能闻到两个女孩身上不同的气息:苏蔓婷是淡淡的肥皂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甜味;韩沐曦则更复杂一些——有高级沐浴露的清香,有皮草外套残留的隐约麝香,但最深处,是一种更原始、更隐秘的女性体香,此刻在热水和情欲的催化下,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来。

“转过去。”王富贵对韩沐曦说,声音粗哑,“扶着墙。

韩沐曦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但身体已经先一步执行了命令。她转过身,面对贴着瓷砖的墙壁,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这个动作让她背对着王富贵,浴巾裹着的身体曲线完整呈现:从纤细的脖颈到平直的肩背,再到骤然收窄的腰身,然后是骤然饱满挺翘的臀部——浴巾在臀峰处绷紧,勾勒出两瓣浑圆的弧度,中间那道缝隙若隐若现。

王富贵站在她身后,能看见浴巾下摆处露出的大腿根部,肌肤雪白,与深色瓷砖形成刺目对比。他的呼吸更重了,胯下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的粘液更多,拉出细长的银丝。

苏蔓婷已经蹲了下来。她仰脸对王富贵笑了笑,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那根粗壮肉棒的龟头。她的嘴唇很小,含住硕大的龟头时显得有些吃力,但她努力张大嘴,一点点将龟头吞进去。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王富贵舒服得闷哼一声,粗短的手指插进苏蔓婷微湿的长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

而韩沐曦还背对着他,双手撑墙,身体微微前倾。王富贵能看见她绷紧的肩胛骨,能看见浴巾下背部肌肉细微的颤动。他伸出另一只手,粗糙的掌心贴上韩沐曦裸露的肩头。

肌肤相触的瞬间,韩沐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王富贵的手掌太粗糙了,厚茧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触感。但她没有躲,反而将身体更往前倾了一些,让那只手能更完整地覆盖她的肩头。

王富贵的手从她肩头滑下,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隔着浴巾抚摸她的背脊。布料粗糙,但底下的肌肤温热柔软,能感受到脊椎一节节的凸起,能感受到肌肉的紧绷。他的手来到韩沐曦的腰际,那里浴巾打了一个结。他粗暴地一扯,结松开了,浴巾滑落一半,露出她大半个背部。

韩沐曦的背很美。皮肤白皙光滑,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肩胛骨像一对欲飞的蝶翼,脊柱沟深陷,一路延伸到浴巾遮掩的尾椎。王富贵的手掌覆盖上去,粗糙黝黑的手掌与白皙细腻的背部形成残忍的对比——像一块煤炭按在了雪地上。

“沐曦。”王富贵哑声唤她,手指顺着脊柱沟往下滑,来到浴巾边缘。

整条浴巾滑落下来。

现在,韩沐曦完全赤裸了。

从背后看,她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纤细的脖颈,平直的肩背,骤然收窄的腰身,然后是饱满挺翘的臀部——两瓣臀肉浑圆紧实,中间那道臀缝深陷,在尾椎处消失,又在腿根处重新出现。她的腿很长,笔直匀称,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皮肤白得晃眼,在深色瓷砖衬托下,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

但最让王富贵呼吸停滞的,是她背部的肌肤状态。没有一丝瑕疵,没有痘印,没有疤痕,甚至连一颗痣都没有。光滑得像缎子,细腻得像凝脂,在氤氲水汽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这是一具被精心养护、从未经历过风吹日晒的身体,与王富贵那种粗糙黝黑、布满伤痕的肉体,是两个世界的产物。

而现在,这两个世界在这个狭小简陋的卫生间里碰撞、交融。

王富贵的手掌完全贴上了韩沐曦的背。粗糙的厚茧摩擦着细嫩的肌肤,带来清晰的触感。他能感受到韩沐曦身体的颤抖,能感受到她肌肤下肌肉的紧绷,能感受到她体温在升高——那是一种从内而外透出的热度,混合着羞涩、紧张,以及某种更深沉的渴望。

“转过来。”王富贵说,声音更哑了。

韩沐曦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她缓缓转身,动作有些僵硬,但最终还是面对了王富贵。

现在,王富贵看到了她的正面。

苏蔓婷还蹲在地上,含着他的肉棒吞吐,发出“啧啧”的水声。但王富贵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韩沐曦身上。

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双手无意识地环在胸前,试图遮掩,但那个动作反而让胸前的风景更加诱人——手臂挤压着双乳,让那道乳沟更深,让乳肉从手臂边缘溢出,雪白饱满,顶端两点粉红若隐若现。她的腰极细,真正的盈盈一握,小腹平坦紧实,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那片茂密的阴毛——与她清冷的外表截然相反,她的阴毛浓密乌黑,呈倒三角形,整齐地覆盖在耻骨上。阴毛下,是那条传说中的“一线天”:两片阴唇紧紧闭合,只露出一条细长的缝隙,粉嫩得不像话,像初绽的花瓣。

王富贵的目光像黏在了那里。他见过这具身体,在韩沐曦的公寓里,他破过她的处,操过她的小逼。但每一次看,依然会有一种不真实感——这样的身体,这样的美貌,这样的身份,怎么会赤裸地站在他这个老民工面前,任他予取予求?

韩沐曦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她咬了咬下唇,脸颊绯红,眼神躲闪,但那双环在胸前的手,却缓缓放了下来。

这个动作很慢,带着明显的犹豫和挣扎,但最终,她还是将手臂垂在了身体两侧。

现在,她完全敞开了。

双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是水滴型的,浑圆挺翘,乳量惊人,顶端两颗乳头小巧粉嫩,此刻因为紧张和寒冷微微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晕很淡,是浅浅的粉色,与周围雪白的乳肉形成柔和过渡。她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两点粉红轻轻颤动,诱人至极。

王富贵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抽出了在苏蔓婷嘴里的肉棒——龟头从女孩嘴里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几缕银丝。苏蔓婷仰脸看他,嘴唇湿润红肿,眼睛里水光潋滟,但她没有抱怨,只是乖巧地跪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场景。

王富贵朝韩沐曦走近一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乎贴在一起。王富贵矮胖黝黑,韩沐曦高挑白皙,站在一起时形成荒诞的对比——他比她矮了整整一个头,需要仰视才能看到她的脸。但此刻,那种身高差带来的压迫感完全不存在,相反,王富贵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粗野、原始、充满占有欲的气息,让他成为了这个空间里绝对的主宰。

他伸手,粗糙的掌心贴上韩沐曦的脸颊。

韩沐曦的身体又是一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粗糙——厚茧摩擦着她细嫩的脸颊皮肤,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触感。王富贵的手指很短,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污渍,指关节粗大变形,是常年干重活留下的痕迹。这样一只手,此刻却贴在她的脸上,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将那抹正红色的口红蹭花,在嘴角晕开一片暧昧的红痕。

“沐曦。”王富贵唤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叫爸爸。

韩沐曦的睫毛剧烈颤动。她看着王富贵,琥珀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挣扎,有某种深藏的兴奋,还有一种近乎认命的顺从。她的嘴唇张了张,却没有发出声音。

“叫。”王富贵的手指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轻,让韩沐曦疼得蹙起了眉。

“……爸爸。”终于,那两个字从她红唇间逸出,声音很轻,带着颤抖,但在寂静的卫生间里清晰可闻。

王富贵的嘴角咧开,露出满口黄牙。那个笑容丑陋、得意、充满占有欲。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抚上她的脖颈,顺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来到锁骨,再往下,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

手掌完全覆盖住那团柔软时,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王富贵是因为掌心的触感——太软了,软得像一团温热的棉花,但又充满弹性,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顶端那颗小巧的乳头硬硬地抵着他的掌心。韩沐曦则是因为那只手的粗糙——厚茧摩擦着她细嫩的乳肉,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她的身体颤栗起来,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让那只手能更充分地感受她乳房的柔软和弹性。

“沐曦的奶子真大。”王富贵粗声说,手指捏住那颗粉嫩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韩沐曦痛呼出声,身体向后缩,但王富贵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疼吗?”王富贵问,手指继续揉捏那颗乳头,力道不轻,让乳头顶端迅速充血变得更红更硬。

韩沐曦咬着下唇,眼眶泛红,但还是点了点头:“疼……”

“疼就对了。”王富贵笑了,笑容里带着某种残忍的愉悦,“爸爸就喜欢看你疼的样子。高高在上的韩家大小姐,被我这个老民工捏奶子捏得叫疼——这画面想想就让人兴奋,对不对?

他说着露骨的话,手指的动作却更加粗暴。他揉捏着韩沐曦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将那团柔软在掌心搓圆捏扁,让乳肉从指缝间不断溢出。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来到那片茂密的阴毛处。

韩沐曦的身体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那只粗糙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能感觉到厚茧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能感觉到那只手在缓缓下移,离她最私密的地方越来越近。

“爸爸……”她颤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哀求,但具体哀求什么,她自己可能也说不清。

王富贵没有理会。他的手终于来到了那片阴毛处。浓密乌黑的毛发刮擦着他的掌心,带来痒痒的触感。他拨开阴毛,手指探向那道紧闭的缝隙。

韩沐曦倒抽一口凉气。

王富贵的手指很粗,指节粗大,指甲粗糙。此刻,那根食指抵在了她的小逼入口处。那里紧闭着,两片粉嫩的阴唇严丝合缝,只露出一条细长的缝隙。但王富贵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不是洗澡水的湿润,而是从内部渗出的、温热的、黏滑的液体。

“沐曦湿了。”王富贵哑声说,手指在那道缝隙上轻轻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湿热,“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韩沐曦的脸红得要滴血。她别开脸,不敢看王富贵的眼睛,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厉害,小逼入口处渗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将王富贵的手指润湿。

王富贵将那根沾满爱液的手指抽出来,举到韩沐曦面前。指尖亮晶晶的,拉出细长的银丝,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舔干净。”他说,将手指递到韩沐曦唇边。

韩沐曦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看着那根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看着指尖拉出的银丝,看着王富贵那张黝黑粗糙、满是得意的脸。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缓缓伸出了舌头。

粉红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指尖。

咸腥的、略带甜味的液体在味蕾上化开——那是她自己的味道。这个认知让韩沐曦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栗,但她的舌头没有停,而是更认真地将那根手指舔舐干净,从指尖到指根,每一寸都不放过。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长而密的睫毛垂着,在脸颊投下阴影,那种专注的神情,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王富贵舒服得闷哼一声。他能感觉到韩沐曦舌头的柔软和温热,能感觉到舌尖扫过指缝时的痒意,能感觉到这个高高在上的女孩此刻的顺从和卑微。这种反差带来的快感,比肉体上的刺激更强烈,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等韩沐曦将他的手指舔舐干净,王富贵抽回手,拍了拍她的脸颊:“乖。

然后他转身,走到花洒下,拧开了热水开关。

热水哗啦啦地倾泻而下,打在他黝黑粗糙的身体上,溅起白色的水花。王富贵站在水幕中,像一尊粗野的雕像,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在热水冲刷下显得更加狰狞。

“过来。”他对两个女孩说。

苏蔓婷先站了起来。她走到王富贵身边,很自然地跪了下来,双手捧住那根肉棒,张嘴含住了龟头。她的动作很熟练,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时而舔舐马眼,时而吮吸冠状沟,发出“啧啧”的水声。

韩沐曦还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苏蔓婷跪在王富贵胯下吞吐肉棒的样子,那种虔诚的、卑微的姿态,与平日里清纯校花的形象形成巨大反差。但奇怪的是,韩沐曦并不觉得恶心或不适,反而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让她的腿有些发软。

“沐曦。”王富贵的声音透过水声传来,“你也过来。

韩沐曦深吸一口气,迈开了脚步。热水打在她身上,让她白皙的肌肤迅速泛红。她走到王富贵身后,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跪了下来。

从背后看,王富贵的身体更显粗壮。黝黑的皮肤上水流蜿蜒而下,背肌结实,腰臀粗壮,两瓣屁股结实浑圆,中间那道臀缝深陷。臀缝下方,是那个隐秘的洞口——棕褐色,周围布满褶皱,此刻在热水冲刷下微微收缩。

韩沐曦的脸红得发烫。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从来没有看过男人的那个地方,更别说……但她只是犹豫了几秒钟,就缓缓俯下身,将脸贴上了王富贵的臀缝。

皮肤相触的瞬间,她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味、体味,还有某种更原始的味道。并不好闻,甚至有些刺鼻,但奇怪的是,这种味道并不让她反感,反而让她的心跳更快,小腹深处的热流更加汹涌。

她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个洞口。

粗糙的、带着咸味的触感。王富贵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闷哼一声:“继续。

韩沐曦闭上了眼睛。她不再犹豫,而是更认真地舔舐起来。舌头沿着臀缝上下滑动,时而探入那个洞口,感受着内部肌肉的紧致和温热。她的动作生涩,但足够认真,足够虔诚——像最虔诚的信徒在亲吻圣物。

此刻,卫生间里的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王富贵像帝王一般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他黝黑粗壮的身体。他的胯下,苏蔓婷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他粗长的肉棒,小嘴努力吞吐着,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身后,韩沐曦同样跪在地上,脸埋在他的臀缝间,粉红的舌头认真舔舐着他的肛门。两个万州大学万人敬仰的女神校花,此刻像最虔诚的母狗,蹲在一个矮胖、黝黑、丑陋的老民工胯下,一个舔鸡巴,一个舔屁眼。

说出去谁会相信?

如此反差,如此堕落。

相信圣人看了都会叹息一声。

但王富贵此刻的感觉,就像站在人生的巅峰。不,比巅峰更巅峰。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混合着征服欲、占有欲、以及底层逆袭快感的狂喜,像岩浆一样在他血管里奔涌,让他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满足。

他粗重地喘息着,一只手按着苏蔓婷的后脑,让女孩更深地吞入他的肉棒;另一只手向后伸,抚摸着韩沐曦的头发,感受着女孩柔软的发丝在他掌心滑动。

“对……就是这样……”他哑声说,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两只小母狗,好好舔……把爸爸舔舒服了……”

苏蔓婷吞吐得更卖力了。她的喉咙被粗壮的肉棒顶得有些难受,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放松喉部肌肉,让龟头能更深入。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动,能感觉到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咸腥液体,能感觉到王富贵粗重喘息时身体的颤动。这些感觉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小逼也湿了,空虚感从深处涌上来,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韩沐曦的舌头还在王富贵的肛门周围打转。她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渐渐变得熟练。她能感觉到那个洞口的收缩,能感觉到王富贵身体随着她的舔舐而颤动,能感觉到自己舌尖传来的、越来越浓烈的雄性气息。羞耻感依然存在,但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覆盖了——那是某种深藏的、她自己都不敢细想的渴望,渴望被征服,渴望被玷污,渴望在这个粗野丑陋的男人面前,彻底卸下所有伪装和骄傲。

二十分钟后,王富贵终于松开了按着两个女孩的手。

“够了。”他粗声说,将肉棒从苏蔓婷嘴里抽出来。龟头湿淋淋的,沾满了女孩的口水和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苏蔓婷仰脸看他,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睛里水光潋滟,满是情欲。韩沐曦也抬起了头,脸颊绯红,嘴唇湿润,琥珀色的瞳孔里弥漫着一层朦胧的水雾。

王富贵转身,面对两个女孩。他的目光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扫过,最后定格在韩沐曦脸上。

“轮到爸爸伺候你们了。”他说,嘴角咧开一个笑容,“沐曦,躺下。

卫生间地面湿滑,铺着塑料防滑垫。韩沐曦依言躺下,身体接触到冰凉的塑料时,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很快,王富贵就跪在了她腿间。

从这个角度,韩沐曦能清晰地看到王富贵的脸——黝黑粗糙,满口黄牙,鼻翼宽大,眼睛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这样一张脸,此刻正埋在她腿间,离她最私密的地方只有咫尺之遥。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王富贵粗壮的大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大大分开。

现在,她的小逼完全暴露在王富贵眼前。

浓密的乌黑阴毛下,是那条粉嫩的“一线天”。两片阴唇紧紧闭合,只露出一条细长的缝隙,此刻因为紧张和情欲,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嫩肉。爱液不断从深处涌出,将阴唇润得亮晶晶的,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

王富贵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满是韩沐曦小逼散发出的气味——又香又甜,像某种热带水果,但深处又带着一股女子发情时特有的骚味。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香气,让王富贵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伸出舌头,舔上了那道缝隙。

“啊!”韩沐曦惊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太刺激了。

王富贵的舌头粗糙,带着厚茧,刮擦着她细嫩的阴唇,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他的舌头很灵活,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时而探入穴口,感受着内部肉壁的紧致和湿热;时而卷住那颗充血的阴蒂,用力吮吸。

“爸爸……不要……”韩沐曦颤声哀求,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防滑垫,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小腹随着王富贵的舔舐而收缩,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

王富贵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舔得更认真了,肥厚的大嘴完全覆盖住她的小逼,舌头像蛇一样在她阴唇间穿梭,吮吸她不断涌出的爱液。那些液体咸腥中带着甜味,像蜜一样,让他更加贪婪地索取。

苏蔓婷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逼,指尖探入那道湿润的缝隙,轻轻抠弄。另一只手则抚摸着王富贵粗壮的后背,感受着那层黝黑皮肤下肌肉的贲张。

“爸爸……好爽……”韩沐曦的哀求渐渐变成了呻吟。她的身体开始放松,紧绷的弓弦缓缓松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瘫软的、任由摆布的状态。她的呻吟声很轻,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可闻,混合着水声、舔舐声,构成淫靡的交响。

王富贵的舌头找到了那颗阴蒂。他用力吮吸,用舌尖快速拨弄。

“啊!爸爸!那里……不行……”韩沐曦的呻吟陡然拔高,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王富贵的头,脚趾蜷缩,小腹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她高潮了。

王富贵被那股液体浇了满脸。他抬起头,脸上湿淋淋的,沾满了韩沐曦的爱液和阴精。他舔了舔嘴唇,将那咸腥甜腻的液体咽下去,然后咧嘴笑了:“沐曦小母狗,这么快就高潮了?

韩沐曦瘫软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身体泛着粉红色,小逼入口处微微张开,不断收缩着,吐出更多的爱液。

王富贵站起身,胯下的肉棒硬得像铁棍,龟头紫红发亮,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看向苏蔓婷:“蔓婷,过来。

苏蔓婷乖巧地爬过来,跪在王富贵身前,张嘴含住了那根肉棒。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将上面沾着的韩沐曦的爱液舔舐干净,然后深深吞入,让粗壮的肉棒顶到喉咙深处。

王富贵舒服得闷哼一声,粗短的手指插进苏蔓婷的长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更深地吞入。他能感觉到女孩喉咙的紧致和温热,能感觉到她努力的吞咽动作,能感觉到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

而此刻,韩沐曦还躺在地上,喘着气,看着这一幕。苏蔓婷跪在王富贵胯下吞吐肉棒的样子,那种虔诚的、卑微的姿态,让她刚刚平息一些的欲望又升腾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逼又开始空虚,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像虫子一样在她身体里啃咬。

她撑起身体,爬了过来,跪在苏蔓婷身边。她看着王富贵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苏蔓婷嘴里进出,看着女孩红肿的嘴唇,看着那根东西上亮晶晶的唾液,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爸爸……”她颤声唤道,“我也要……”

王富贵低头看她,眼神灼热:“要什么?

“要……要爸爸的鸡巴……”韩沐曦说完这句话,脸颊红得发烫,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那根肉棒,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

王富贵笑了。他抽出了在苏蔓婷嘴里的肉棒,龟头湿淋淋的,沾满了女孩的口水。他捏着肉棒,在韩沐曦脸上拍了拍,让龟头蹭过她的脸颊、嘴唇、下巴。

“想要就自己来。”他说,声音里满是戏谑。

韩沐曦看着近在咫尺的粗壮肉棒,能闻到上面浓烈的雄性气息,能看见龟头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太大了。

她的嘴比苏蔓婷还小一些,含住硕大的龟头时显得更加吃力。她努力张大嘴,一点点将龟头吞进去,舌头笨拙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着马眼处渗出的咸腥液体。

王富贵舒服得仰起头,粗重地喘息一声。他能感觉到韩沐曦口腔的温热和紧致,能感觉到她生涩但努力的吮吸,能感觉到这个高高在上的女孩此刻的卑微和顺从。这种反差带来的心理快感,比肉体上的刺激更强烈。

苏蔓婷跪在一旁,看着韩沐曦吞吐王富贵的肉棒,眼神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开心。她伸手抚上韩沐曦的背,指尖顺着脊柱沟下滑,来到尾椎,然后探入臀缝,轻轻按压那个隐秘的洞口。

“嗯……”韩沐曦闷哼一声,身体颤了一下,但嘴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吞得更深了,让粗壮的肉棒顶到了喉咙深处。

王富贵被两个女孩伺候着,感觉自己快要升天了。他粗重地喘息着,一只手按着韩沐曦的后脑,另一只手抚摸着苏蔓婷的脸颊,感受着两个女孩不同的温度和触感。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王富贵终于松开了手。

“够了。”他将肉棒从韩沐曦嘴里抽出来,龟头带出几缕银丝。他低头看着两个跪在身前的女孩,她们都仰着脸看他,嘴唇红肿,眼睛里水光潋滟,满脸都是情欲和顺从。

“现在,”王富贵哑声说,“该操你们了。

他先是看向韩沐曦。女孩还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双乳随着呼吸晃动,顶端两颗乳头硬挺着,像熟透的樱桃。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角——那个动作充满了诱惑。

王富贵蹲下身,双手穿过韩沐曦的腋下,将她抱了起来。女孩很高,比他高一个头,但此刻被他抱在怀里,却显得异常娇小。她的身体柔软温热,肌肤细腻光滑,像一块上好的暖玉。

王富贵抱着她,走到卫生间那面落地镜前。镜子很大,几乎占了半面墙,虽然边缘已经起雾,水汽模糊了部分镜面,但依然能清晰地映出三个人的身影。

他将韩沐曦放在镜子前,让她背对着镜子站立。然后他退后一步,审视着镜中的画面。

镜子里的韩沐曦赤裸着,高挑白皙,身材完美得像雕塑。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红肿,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双乳晃动出诱人的乳浪。而站在她身后的王富贵,矮胖黝黑,皮肤粗糙,满口黄牙,与镜中的美人形成残忍的对比。

但此刻,这种对比非但没有削弱王富贵的威严,反而凸显了他的主宰地位——像一头野兽捕获了最美丽的猎物,并将它按在爪下,肆意玩弄。

“沐曦,”王富贵哑声说,“摆个姿势给爸爸看。

韩沐曦看着镜中的自己,也看着镜中的王富贵。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让她浑身发烫,但更深处的,是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她咬了咬下唇,然后缓缓抬起右腿,将脚踝搭在了洗脸池的边缘。

这个动作让她单腿站立,左腿笔直地支撑身体,右腿高高抬起,露出腿间那片茂密的阴毛和那条粉嫩的缝隙。因为腿抬得很高,小逼入口被迫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色嫩肉,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金鸡独立。”王富贵笑了,“沐曦小母狗,柔韧性不错。

韩沐曦的脸更红了。她双手撑着洗脸池的边缘,努力维持着平衡。这个姿势很难,对柔韧性和核心力量要求都很高,但她做到了——不仅仅是因为身体素质好,更因为某种更深层的动力:她想取悦王富贵,想被他夸奖,想看到他眼中那种充满占有欲的满意。

王富贵走上前,站在韩沐曦身后。他的身体贴上了女孩的背,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他低头,看向她腿间那个完全敞开的洞口。

因为姿势的关系,韩沐曦的小逼入口张得很开,两片粉嫩的阴唇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肉。穴口因为紧张和情欲不断收缩,像一张小嘴,吐出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最深处,能隐约看见那个小小的宫颈口,此刻也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王富贵看到,从那个小小的宫颈口处,流出了一条白白的东西——不是爱液,更浓稠,更黏滑,像蛋清一样。

他愣住了。

前几天在韩沐曦的公寓里,他操过她。那时他就知道,这几天是韩沐曦的排卵期。而现在,这条白白的、蛋清一样的东西,就是排卵期特有的宫颈黏液——最有利于精子存活和游动的环境。

韩沐曦在排卵日,主动跑来他这个简陋的出租屋,主动献身,主动摆出这种最容易受孕的姿势……

王富贵心里暗想:“沐曦小母狗排卵日还来找我操逼,难道真想被我操大肚子?

这个念头让他小腹一热,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张开肥厚的大嘴,亲向了韩沐曦的小逼。

“啊!”韩沐曦惊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王富贵的舌头粗糙,带着厚茧,刮擦着她细嫩的阴唇和穴口,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他的舌头很灵活,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时而探入穴口,感受着内部肉壁的紧致和湿热;时而卷住那颗充血的阴蒂,用力吮吸。

“爸爸……好爽……”韩沐曦的呻吟声断断续续,身体因为单腿站立而微微摇晃,但她努力维持着平衡,将小逼更完整地呈现在王富贵嘴边。

王富贵舔得很认真。他能尝到韩沐曦爱液的味道——又香又甜,像某种热带水果,但深处又带着一股女子发情时特有的骚味。他能尝到那条宫颈黏液的味道——更腥,更咸,带着一种生命最原始的气息。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催化剂,让他的欲望燃烧到极致。

他的舌头找到了那颗阴蒂,用力吮吸,用舌尖快速拨弄。

“啊!爸爸!那里……不行……”韩沐曦的呻吟陡然拔高,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王富贵的头,脚趾蜷缩,小腹剧烈收缩,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她又一次高潮了。

王富贵被那股液体浇了满脸。他抬起头,脸上湿淋淋的,沾满了韩沐曦的爱液和阴精。他舔了舔嘴唇,将那咸腥甜腻的液体咽下去,然后咧嘴笑了:“沐曦小母狗,这么容易高潮?

韩沐曦瘫软在洗脸池边,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身体泛着粉红色,小逼入口处微微张开,不断收缩着,吐出更多的爱液和那条白白的宫颈黏液。

王富贵站起身,胯下的肉棒硬得像铁棍,龟头紫红发亮,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看向苏蔓婷:“蔓婷,过来。

苏蔓婷一直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她的呼吸急促,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逼,指尖已经探入那道湿润的缝隙,轻轻抠弄。听到王富贵的召唤,她乖巧地爬过来,跪在他身前,张嘴含住了那根肉棒。

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将上面沾着的韩沐曦的爱液舔舐干净,然后深深吞入,让粗壮的肉棒顶到喉咙深处。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动,能感觉到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咸腥液体,能感觉到王富贵粗重喘息时身体的颤动。

王富贵舒服得闷哼一声,粗短的手指插进苏蔓婷的长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更深地吞入。他能感觉到女孩喉咙的紧致和温热,能感觉到她努力的吞咽动作,能感觉到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

而此刻,韩沐曦还瘫软在洗脸池边,喘着气,看着这一幕。苏蔓婷跪在王富贵胯下吞吐肉棒的样子,那种虔诚的、卑微的姿态,让她刚刚平息一些的欲望又升腾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逼又开始空虚,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像虫子一样在她身体里啃咬。

她撑起身体,爬了过来,跪在苏蔓婷身边。她看着王富贵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苏蔓婷嘴里进出,看着女孩红肿的嘴唇,看着那根东西上亮晶晶的唾液,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爸爸……”她颤声唤道,“操我……现在就操我……”

王富贵低头看她,眼神灼热:“想要了?

“想要……”韩沐曦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她甚至主动分开双腿,将那个湿淋淋、不断收缩的小逼入口呈现在王富贵面前,“爸爸,操进来,不要再舔了……里面好痒……好空……”

她说这话时,那个金鸡独立的姿势已经有点颤颤巍巍立不住了。她的身体微微摇晃,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完全是一副欲求不满的荡妇模样,与平日里那个高冷清贵的韩家大小姐判若两人。

王富贵笑了。他抽出了在苏蔓婷嘴里的肉棒,龟头湿淋淋的,沾满了女孩的口水。他捏着肉棒,在韩沐曦小逼入口处蹭了蹭,让龟头沾上她更多的爱液。

“沐曦小母狗,”他哑声说,“这么想要爸爸的大鸡巴?

“想要……”韩沐曦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爸爸,快操我……求你了……”

王富贵不再逗她。他双手抓住韩沐曦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女孩很高,比他重,但他手臂力量惊人,就这么抱着她,走到了镜子前。

他将韩沐曦放在地上,让她背对着镜子站立,然后命令道:“下腰,铁板桥。

韩沐曦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了王富贵的意思。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向后弯腰,双手撑地,将身体弯成一座拱桥。这个动作难度极高,对腰腹力量和柔韧性都是极大考验,但她做到了——不仅仅是因为身体素质好,更因为某种更深层的动力:她想取悦王富贵,想被他夸奖,想看到他眼中那种充满占有欲的满意。

现在,她的身体弯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双乳因为重力的关系垂向胸口,顶端两颗乳头硬挺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小腹平坦紧实,肚脐小巧精致。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间那个完全敞开的洞口——因为下腰的姿势,小逼入口被迫向上翻开,两片粉嫩的阴唇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肉和那个微微张开的宫颈口。爱液和宫颈黏液混合在一起,不断从穴口涌出,顺着臀缝缓缓流下,在镜面瓷砖上积了一小滩。

这是一个极具奉献和臣服意味的姿势,也是一个最容易受孕的姿势——臀部抬高,宫颈口向下,精液射入后能最大程度地留在体内,增加受孕几率。

王富贵站在韩沐曦身后,看着镜中的画面。镜子里的女孩身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像一座奉献的祭坛,将最私密、最珍贵的地方完全敞开,等待着他的进入。而站在她身后的他,矮胖黝黑,皮肤粗糙,满口黄牙,与镜中的美人形成残忍的对比。

但此刻,这种对比非但没有削弱王富贵的威严,反而凸显了他的主宰地位——像一头野兽捕获了最美丽的猎物,并将它按在爪下,肆意玩弄,甚至要在它体内留下自己的种子。

王富贵的呼吸粗重起来。他双手抓着自己粗长的鸡巴,对准了韩沐曦那个湿淋淋、不断收缩的小逼入口。龟头抵在穴口,能感受到那里的柔软和湿热,能感受到肉壁的紧致和蠕动。

“沐曦,”他哑声说,“爸爸要操进去了。

“操进来……”韩沐曦颤声回应,声音里满是渴望,“爸爸,快……全部操进来……”

王富贵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扑哧——”

粗壮的肉棒破开紧致的肉壁,直没至柄。

“啊!哦!好爽!”韩沐曦一改往日清冷的形象,发出了高亢的淫叫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双手撑地的动作差点维持不住,但她咬紧牙关,努力稳住了身形。

太满了。

王富贵的鸡巴太粗太长了,操进来的时候,几乎要将她的小逼撑裂。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胀痛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占有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东西在她体内跳动,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子宫颈,能感觉到肉壁被撑开到极致时那种混合着疼痛的极致快感。

王富贵也开始抽送。他的动作很猛,很用力,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着韩沐曦的子宫颈,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他的双手抓着韩沐曦的细腰,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皮肉里,留下清晰的指印。

“啊!爸爸好爽!”“爸爸轻点,快坏掉了”“嗯!太爽了!

韩沐曦的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矜持和清冷。她的身体随着王富贵的撞击而晃动,双乳甩出一阵阵乳浪,爱液和宫颈黏液混合的液体随着抽送不断从交合处溅出,弄湿了两人的大腿和地面。

苏蔓婷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她的呼吸急促,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逼,指尖已经探入那道湿润的缝隙,随着王富贵抽送的节奏轻轻抠弄。另一只手则抚摸着韩沐曦晃动的大腿,感受着那层细腻肌肤下肌肉的紧绷和颤抖。

她看着韩沐曦被王富贵操干时那种癫狂的、完全沉溺的表情,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孩此刻的卑微和放纵,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共鸣——不是嫉妒,而是一种“同类”的认同感。她们都是被王富贵征服的女人,都是在他胯下臣服的母狗,都从这种被占有、被支配的关系中,获得了某种深层的、扭曲的满足。

她爬过去,爬到韩沐曦的面前,仰脸吻上了女孩的唇。

韩沐曦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她自己的唾液和王富贵精液的味道。苏蔓婷毫不嫌弃,舌头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纠缠在一起,交换着混合了各种体液的口水。她的双手抚上韩沐曦晃动的双乳,揉捏着那团柔软,指尖拨弄着顶端硬挺的乳头。

现在,镜子里的画面更加淫靡了。

两位倾国倾城的赤裸美女,一个摆着下腰铁板桥的姿势,被一个矮壮的男人按着细腰进出着,两只浑圆饱满的水滴型巨乳随着男人的撞击晃荡着,甩出一阵阵乳浪。另一位美到极致的美人蹲在挨操的美人面前,和她亲着小嘴,不时揉弄着挨操美女的双乳。

啪啪啪!啪啪啪!

卫生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像放鞭炮一样密集而响亮。足见王富贵此刻操干的气势和力量——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要将韩沐曦操穿、操透的狠劲。

韩沐曦被王富贵势大力沉的操送,已经爽得不知天南海北。她的意识涣散,眼前一片模糊,只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粗壮的东西在疯狂进出,只能感觉到子宫颈被一次次撞击带来的、混合着疼痛的极致快感,只能感觉到苏蔓婷的亲吻和揉弄带来的、额外的刺激。

“啊!爸爸……好爽……要死了……”她的淫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小逼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王富贵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的快感。

王富贵也快到极限了。他能感觉到韩沐曦小逼的紧致和湿热,能感觉到肉壁的蠕动和吮吸,能感觉到龟头被子宫颈包裹时的极致快感。他的喘息粗重得像拉风箱,汗水从额头滚落,混合着韩沐曦的爱液,滴在地面上。

“沐曦小母狗,”他哑声说,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爸爸要射了……射满你的子宫……让你怀上爸爸的种……”

“啊!爸爸快射!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让王富贵的欲望彻底爆发。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射进了韩沐曦的子宫里。

“啊————!!!

韩沐曦发出了有史以来最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小逼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王富贵的龟头上。两个人的体液在子宫深处混合、交融,完成了一次最原始的、生命孕育的仪式。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王富贵趴在韩沐曦身上,粗重地喘息着,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感受到她小逼的痉挛和收缩,能感受到自己精液在她体内涌动的温热感。韩沐曦瘫软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眼神涣散,嘴角流下一丝唾液,完全是一副被操到失神的状态。

一分钟后,王富贵“啵”的一声拔出了鸡巴。

随着肉棒的拔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从韩沐曦的小逼入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镜面瓷砖上积了一小滩。那个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不断收缩着,吐出更多的浊液,看起来淫靡又凄惨。

韩沐曦瘫软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还沉浸在刚才那次极致高潮的余韵中。

苏蔓婷已经接手韩沐曦,跪在了王富贵身前。她双手捧起王富贵那根还沾着两人体液的肉棒——上面沾满了韩沐曦的爱液、阴精,以及王富贵浓稠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乳白色的、黏滑的液体。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滋滋——”

她吞吐了起来,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将上面沾着的混合液体舔舐干净。她的动作很认真,很虔诚,像在完成某种神圣的清洁仪式。她能尝到那些液体的味道——咸腥中带着甜腻,混合着精液的浓烈气味和韩沐曦爱液的独特香气。这种味道并不好闻,但她毫不嫌弃,反而吞咽得更用力了。

王富贵舒服得闷哼一声,粗短的手指插进苏蔓婷的长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他能感觉到女孩口腔的温热和紧致,能感觉到她努力的吮吸和吞咽,能感觉到那种被伺候的、帝王般的快感。

过了十分钟,王富贵的鸡巴又被苏蔓婷吞吐得硬挺了起来。虽然刚刚射过一泡,但他的性能力惊人,恢复速度极快,此刻那根肉棒又变得粗壮坚硬,龟头紫红发亮,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这次王富贵改坐在马桶上。老旧的马桶盖冰凉,但他毫不在意。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苏蔓婷说:“蔓婷,坐上来。

苏蔓婷乖巧地站起身,走到王富贵身前。她背对着他,缓缓坐下,双手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淋淋的小逼入口。

她的阴毛也是黑色的,但比韩沐曦稀疏一些,呈倒三角形。小逼是典型的“馒头逼”,阴阜饱满隆起,两片阴唇粉嫩肥厚,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色嫩肉。爱液不断从穴口涌出,将阴唇润得亮晶晶的。

她扶着肉棒,将龟头抵在穴口,然后缓缓坐下。

“嗯……”她闷哼一声,眉头微微蹙起。

王富贵的鸡巴太粗了,进入的时候依然有些困难。但她努力放松身体,一点一点将那根粗壮的东西吞入体内。她能感觉到肉壁被撑开的胀痛感,能感觉到龟头顶到子宫颈的触感,能感觉到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近乎窒息的快感。

等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已经浑身是汗,胸口剧烈起伏。她双手撑着王富贵的大腿,开始上下起伏,让那根粗壮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这次的速度比刚才慢一些,但每一次起伏都更深,更重。苏蔓婷自己能控制节奏,她时而缓缓坐下,让龟头深深顶入子宫;时而快速起伏,让肉棒在体内快速抽送。她的呼吸急促,呻吟声断断续续,但脸上始终带着一种满足的、幸福的笑容。

韩沐曦喘匀了气,挣扎着坐起身。她看着苏蔓婷坐在王富贵鸡巴上起伏的样子,看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溅出的爱液和白沫,小腹深处又涌起一股热流。

她爬过去,来到两人身边蹲下,一手摸着王富贵那对硕大的、沉甸甸的蛋袋,感受着里面睾丸的饱满和温热;一手抓着苏蔓婷的一只大奶,揉弄着那团柔软,指尖拨弄着顶端硬挺的乳头。她的双眼则直勾勾地盯着两人交合处——王富贵那根粗大的鸡巴在苏蔓婷粉红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的水声。

“爸爸……好爽……太舒服了……”苏蔓婷边享受边浪叫着,她的身体随着起伏而晃动,双乳甩出诱人的乳浪,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

王富贵坐在马桶上,双手扶着苏蔓婷的腰,配合着她的起伏。他能感觉到女孩小逼的紧致和湿热,能感觉到肉壁的蠕动和吮吸,能感觉到龟头被子宫颈包裹时的极致快感。他的喘息粗重,汗水不断滚落,但脸上始终带着那种满足的、得意的笑容。

就在这时,卫生间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富贵,开门,我想尿尿。

王芳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带着浓重的醉意和尿急的紧迫感。

自从知道女儿和王富贵也在一起后,王芳已经接受了事实。她是个实际的女人,知道王富贵这样的男人不可能只属于她一个人,只要他还愿意对这个家负责,还愿意照顾她们母女,其他的她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刚才她醉倒在床上,睡了一会儿,被一阵尿憋醒,迷迷糊糊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口,发现门紧锁,里面传来啪啪的操逼声和女儿的淫叫声。

王芳只觉得下身一颤,尿意更甚了。她能听出那是苏蔓婷的声音——自己的女儿,她怎么会听不出来?那种高亢的、带着哭腔的淫叫,是她从未听过的。

她愣了愣,但尿意压过了好奇心。她敲了敲门,喊道:“富贵,开门,我想尿尿。

卫生间里的三个人吓坏了。

王富贵的动作僵住了,苏蔓婷也停下了起伏,韩沐曦更是吓得脸色发白,手从王富贵的蛋袋上缩了回来。三个人面面相觑,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惊慌和紧张。

虽然王芳已经知道王富贵和苏蔓婷的关系,但韩沐曦的存在,她并不知道。如果让她看到韩沐曦——那个韩璟置业集团的千金,那个应该出现在高级宴会上的女孩,此刻赤裸地蹲在这个简陋的卫生间里,手里还摸着王富贵的蛋袋——那会是什么场面?

王富贵的大脑飞速运转。他看了一眼韩沐曦,女孩已经吓得浑身发抖,双手无意识地环在胸前,试图遮掩赤裸的身体。他又看了一眼卫生间的门——老旧的木门,门锁并不牢固,如果王芳用力撞,说不定能撞开。

“王芳,你稍等!”王富贵扬声喊道,声音尽量保持平稳,“马上就好!

他快速思考着对策。让韩沐曦躲起来?卫生间就这么大,能躲到哪里?马桶后面?花洒下面?都不行,太容易被发现了。

他看向韩沐曦,压低声音说:“沐曦,你躲到门后面。

卫生间的门是向内开的,门后有一小块空间,刚好能站一个人。韩沐曦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像受惊的小鹿般窜到门后,紧紧贴着墙壁站着。她的身体还在发抖,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捂住嘴,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王富贵又看向苏蔓婷,压低声音说:“蔓婷,我们就这样去开门。

苏蔓婷愣住了:“就这样?

“对。”王富贵点头,“你继续坐在我鸡巴上,我们像连体婴一样走过去开门。王芳喝醉了,迷迷糊糊的,说不定注意不到。

这个主意很大胆,甚至有些疯狂。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苏蔓婷咬了咬下唇,点了点头。

王富贵双手扶着苏蔓婷的腰,缓缓站起身。苏蔓婷还坐在他鸡巴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两个人就这样连在一起,像连体婴一样,一步一步朝门口挪去。

这个姿势很吃力。王富贵需要承受两个人的重量,还要保持平衡;苏蔓婷则需要紧紧夹住他的腰,防止自己滑下去。但他们都咬牙坚持着,一步一步挪到了门口。

王富贵一只手扶着苏蔓婷,另一只手伸向门锁。老旧的球形锁转动时发出“咔哒”的声响,在寂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门开了。

王芳站在门外,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居家服,头发凌乱,眼神迷离,明显还没完全清醒。她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捂着小腹,脸上带着尿急的难受表情。

门开的瞬间,她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王富贵赤裸着站在门口,浑身是汗,皮肤黝黑粗糙。而她的女儿苏蔓婷,也赤裸着,双手环着王富贵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下体还连在一起——王富贵粗壮的肉棒还插在苏蔓婷体内,随着他们的动作,还能看到交合处渗出的爱液和白沫。

王芳愣住了。

她的酒醒了一半,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她看着女儿赤裸的身体,看着女儿脸上那种迷离的、沉溺的表情,看着女儿和王富贵连在一起的下体……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她没想到,他们会用这种姿势,在这种时候,以这种状态出现在她面前。

“王芳,”王富贵先开口了,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你不是要尿尿吗?快进来。

他说着,侧了侧身,让出通道。

王芳这才回过神来。尿意再次涌上来,压倒了一切。她迷迷糊糊地“哦”了一声,侧身挤进卫生间,看也没看门后的情况,直接走向马桶。

而就在她侧身挤进来的瞬间,躲在门后的韩沐曦像条白嫩的美人鱼,从门后窜出,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卫生间,跑向苏蔓婷的房间。她的动作很快,几乎是一闪而过。

“什么东——”王芳下意识地转头,但韩沐曦已经消失在客厅的阴影里。

“没什么,”王富贵连忙打断她,推着苏蔓婷往卫生间外走,“一只老鼠,跑出去了。

“老鼠?”王芳皱了皱眉,但尿意让她无暇多想。她走到马桶边,拉起睡裤,坐了下去。

“哗啦啦——”

水流声响起,在寂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王富贵推着苏蔓婷走出了卫生间,顺手带上了门。他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条缝——这是为了避免王芳起疑。

现在,他和苏蔓婷站在客厅里,两个人还连在一起。苏蔓婷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肩头,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兴奋。

王富贵能听到卫生间里传来的水流声,能听到王芳舒服的叹息声。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苏蔓婷,女孩的脸红得发烫,眼睛紧闭,睫毛剧烈颤动。

“怕吗?”他压低声音问。

苏蔓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小声说:“有点……但也好刺激……”

王富贵笑了。他能感觉到,苏蔓婷的小逼在他肉棒周围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他——那是紧张和兴奋混合的反应。

卫生间里的水流声停了。接着是冲水声,然后门开了。

王芳走了出来,睡裤已经穿好,但腰带还没系上。她看着还连在一起的王富贵和苏蔓婷,眼神复杂。

“富贵,你们倒好,”她开口说道,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先干上也不叫上我。

王富贵心里松了口气——王芳的关注点在这里,说明她没有发现韩沐曦,或者说,她没有深究那道白影是什么。

“王芳,你喝醉了,”王富贵边说边推着苏蔓婷往她房间走,“等我把咱女儿喂饱了再来找你。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苏蔓婷在他怀里,将脸埋得更深了,耳朵红得滴血。

王芳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两人连在一起的背影,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叹了口气:“好吧。

她系好腰带,转身要回自己房间,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交代道:“你轻点操,那么大根,蔓婷那里那么小那么嫩,受得了吗?

这句话说得自然又关切,完全是一个母亲对女儿的关心,但放在眼下这种场景里,却显得格外荒诞。

王富贵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王芳一眼,咧嘴笑了:“知道,我有分寸。

王芳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至始至终,她都不知道,自己这简陋的出租屋今晚降临了一只贪吃的金凤凰,来找她的男人求精。

王富贵推着苏蔓婷进了她的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苏蔓婷的房间比王芳那间更小,只有一张单人床,一个简易衣柜,一张书桌。书桌上堆满了课本和笔记,墙上贴着几张明星海报,窗台上摆着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整个空间充满了少女的气息。

王富贵将苏蔓婷放在床上,但没有拔出肉棒,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继续抽送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苏蔓婷躺在床上,双手抓着床单,双腿大大分开,任由王富贵在她体内进出。她的呻吟声压抑着,不敢太大——母亲就在隔壁,虽然隔着一道墙,但还是怕被听见。

韩沐曦已经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已经恢复了冷静。她看着王富贵操干苏蔓婷的样子,看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溅出的爱液,小腹深处又涌起一股热流。

“爸爸,”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余悸,“刚才吓死我了。

王富贵一边操干苏蔓婷,一边扭头看了她一眼,得意地笑了:“怕啥,王芳早就是我女人了,你们还是后来者呢。

他说这话时,腰部的动作没停,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撞得苏蔓婷床板吱呀作响。苏蔓婷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太大的声音,但那种被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她忍不住从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去死吧,”韩沐曦抓起一个枕头丢向王富贵,但力道很轻,更像是在撒娇,“我们两朵校花都被你采了,得意了是吗?

王富贵接过枕头,垫在苏蔓婷腰下,让她的臀部抬得更高,这样能插得更深。他一边用力操干,一边咧嘴笑道:“嘿嘿,我也没想到你们两大女神会失身给我,而且都迷上了我的大鸡巴。爸爸的鸡巴厉害吧,让你们吃了欲罢不能。

“爸爸好厉害,”不等韩沐曦开口,苏蔓婷已经先回答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满是崇拜和满足,“蔓婷好喜欢……好喜欢爸爸的大鸡巴……”

王富贵被这句话取悦了,抽送得更加卖力。他双手抓着苏蔓婷的脚踝,将她的腿压向胸口,让那个粉嫩的小逼入口张得更开,方便他更深入地进入。

“嘿嘿!蔓婷最乖了,”王富贵喘着粗气说,“爸爸这就将宝贵的精液射给你。

他说完便开始冲刺。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耸动,肉棒在苏蔓婷体内高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白沫。

苏蔓婷被操得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泛白。她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变成了高亢的浪叫:“啊!爸爸!好爽!

王富贵也到了极限。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射进了苏蔓婷的子宫里。

“啊————!!!

苏蔓婷发出了有史以来最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小逼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王富贵的龟头上。两个人的体液在子宫深处混合、交融,又完成了一次生命孕育的仪式。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王富贵趴在苏蔓婷身上,粗重地喘息着,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感受到她小逼的痉挛和收缩。苏蔓婷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嘴角流下一丝唾液,完全是一副被操到失神的状态。

一分钟后,王富贵“啵”的一声拔出了鸡巴。

随着肉棒的拔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从苏蔓婷的小逼入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个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不断收缩着,吐出更多的浊液,看起来淫靡又凄惨。

三个人一起趴在床上休息,谁也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韩沐曦才开口。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说:“爸爸,人家来就是想和你、和蔓婷一起迎接跨年的,顺便送逼给你操,开心不?

王富贵扭头看她,女孩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温柔,有依恋,有某种深藏的忧虑。

“沐曦,爸爸当然开心,”王富贵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粗糙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背脊,“就怕今晚过后,你会被爸爸干大肚子。

他说的是实话。今晚他射了韩沐曦一大泡,并且是内射,而且是在她的排卵期。以他的精液量和活力,怀孕的几率非常高。

韩沐曦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含情脉脉地看着王富贵,说:“爸爸,你有本事干大我肚子,我也认了。谁让你的鸡巴那么厉害呢,让我欲罢不能。

她说这话时,眼神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王富贵愣了一下,随即心头一热,将她搂得更紧。

“沐曦……”他哑声唤道,不知道说什么好。

韩沐曦将脸埋在他胸口,轻声说:“爸爸,我有点怕……但又有点期待……如果真怀了你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这个问题让王富贵也陷入了沉思。他的孩子?和韩沐曦的孩子?那个孩子会是什么样子?会像韩沐曦一样漂亮,还是像他一样丑陋?会继承韩沐曦的高贵血统,还是继承他的底层基因?会生活在韩家的豪宅里,还是生活在这种简陋的出租屋里?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的是,如果韩沐曦真的怀了他的孩子,那将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胜利——一个底层民工,让豪门千金怀上了自己的孩子,这比征服她的肉体更让他有成就感。

“不管是什么样子,”王富贵最终说道,声音坚定,“都是爸爸的种,爸爸都会疼。

韩沐曦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三十分钟后,三个人恢复了体力,开始了第二轮性爱。

这一轮,王富贵翻出了他珍藏的各种调教工具——这些东西他平时都锁在一个箱子里,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拿出来。

乳夹、狗项圈、狗链、大黑牛、双龙头、窥阴器、跳蛋……各种工具琳琅满目,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冷光。

王富贵先给韩沐曦戴上了乳夹。那是两个小巧的金属夹子,夹在她粉嫩的乳头上,稍微一用力就会收紧,带来尖锐的疼痛。韩沐曦痛得蹙起了眉,但没有反抗,反而将胸口挺得更高,方便王富贵调整夹子的松紧。

“疼吗?”王富贵问,手指拨弄着乳夹下的链条,让夹子轻轻晃动。

“疼……”韩沐曦颤声回答,但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兴奋的光,“但……但也很爽……”

王富贵笑了。他又给苏蔓婷戴上了乳夹,然后拿出狗项圈和狗链。

那是黑色的皮质项圈,内侧有柔软的绒布,不会磨伤皮肤。王富贵将项圈戴在韩沐曦的脖颈上,调整好松紧,然后扣上狗链。金属扣环发出“咔哒”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现在,韩沐曦的脖颈上多了一个黑色的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一米长的狗链。王富贵拽了拽狗链,韩沐曦被迫抬起头,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

“沐曦小母狗,”王富贵哑声说,“叫两声给爸爸听听。

韩沐曦的脸红得发烫。

声音很轻,带着羞耻,但足够清晰。

王富贵满意地笑了,将狗链递到苏蔓婷手里:“蔓婷,牵着你的好姐妹。

苏蔓婷接过狗链,有些不知所措,但在王富贵的眼神示意下,她还是轻轻拽了拽链子。韩沐曦被迫朝她的方向挪了挪,脸上的红晕更甚了。

接下来是窥阴器。那是一个金属制成的、像鸭嘴一样的工具,手柄可以调节开合。王富贵让韩沐曦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然后将窥阴器缓缓插入她的小逼。

“啊……”韩沐曦痛呼出声,身体绷紧了。

窥阴器很凉,金属的质感让她很不适应。但王富贵动作很轻,缓缓将窥阴器推入,然后转动手柄,让“鸭嘴”张开。

现在,韩沐曦的小逼被完全撑开了。两片粉嫩的阴唇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肉和那个微微张开的宫颈口。爱液和之前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深处缓缓流出,在窥阴器的金属表面形成细小的水珠。

王富贵拿出跳蛋,那是一个小小的、圆形的震动器。他打开开关,跳蛋立刻发出嗡嗡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将跳蛋抵在韩沐曦的阴蒂上,然后松手。

“啊!!”韩沐曦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跳蛋的震动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快感。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痉挛,小逼剧烈收缩,爱液不断涌出,将窥阴器润得更湿。

王富贵没有停下。他又拿出双龙头——那是两根连在一起的假阳具,可以同时插入两个女人的小逼。他让苏蔓婷也躺下,双腿分开,然后将双龙头的一端插入苏蔓婷的小逼,另一端插入韩沐曦的小逼。

现在,两个女孩被一根双龙头连接在一起,像一对连体婴。她们的小逼同时被填满,同时被刺激,呻吟声此起彼伏,在房间里交织成淫靡的交响。

王富贵则跪在她们中间,轮流操干她们的小嘴。他将肉棒塞进韩沐曦嘴里,抽送几下,然后又塞进苏蔓婷嘴里,抽送几下。两个女孩的小嘴都被他操得红肿,嘴角流下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体。

就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王富贵的欲望再次达到顶峰。他拔出双龙头,将肉棒插进了韩沐曦的小逼——那个已经被跳蛋和窥阴器折磨得敏感至极的地方。

“啊!爸爸!轻点……太刺激了……”韩沐曦哭着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小逼死死咬住王富贵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的快感。

王富贵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动作又猛又快,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着韩沐曦的子宫颈。他能感觉到她小逼的痉挛,能感觉到跳蛋还在她阴蒂上震动,能感觉到窥阴器撑开她小逼的触感——所有这些刺激叠加在一起,让他的快感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沐曦……爸爸要射了……”他哑声说,腰部像马达一样快速耸动。

“射进来……爸爸……全部射进来……”韩沐曦哭着回应,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

王富贵低吼一声,最后一下重重地怼进韩沐曦的子宫深处,然后——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第三次射进了韩沐曦的子宫里。

“啊————!!!

韩沐曦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凄厉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小逼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与王富贵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充满了她的子宫。

高潮持续了将近两分钟。

等王富贵拔出肉棒时,韩沐曦已经彻底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唾液,胸口剧烈起伏,小逼入口处不断涌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在床单上积了一大滩。

王富贵没有休息,他拔出肉棒后,又插进了苏蔓婷的小逼。苏蔓婷的小逼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被双龙头和跳蛋折磨得敏感至极。王富贵只抽送了几十下,就再次达到了高潮,将又一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苏蔓婷的子宫里。

等一切结束,三个人都瘫软在床上,像三具被掏空的躯壳。

窗外的鞭炮声越来越密集,远处电视里传来了春晚倒计时的声音:“十、九、八、七……”

跨年的钟声即将敲响。

王富贵挣扎着坐起身,将两个女孩搂进怀里。韩沐曦和苏蔓婷都软软地靠在他身上,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疲惫。

“六、五、四……”

电视里的倒计时还在继续。

王富贵低头,在韩沐曦额头上亲了一下,又在苏蔓婷额头上亲了一下。

“三、二、一——”

“新年快乐!

窗外的鞭炮声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震耳欲聋的炸响连成一片,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庆祝新年的到来。远处有烟花升空,在夜空中炸开,绚烂的光芒透过窗户,在房间里投下转瞬即逝的光影。

“新年快乐,爸爸。”苏蔓婷软软地说,将脸埋进王富贵胸口。

“新年快乐,爸爸。”韩沐曦也轻声说,但她的手,却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那里,被王富贵射得微微鼓起,里面充满了他的精液。在排卵期的这个夜晚,她被他内射了两次,每一次都射进了子宫深处。怀孕的几率,已经高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韩沐曦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许愿。

愿这一炮,千万别被王富贵给播种成功。

因为她还没准备好。

她才大二,她还是韩璟置业集团的千金,她的人生还有无数种可能。如果现在怀孕,如果现在生下王富贵的孩子,那她的人生将彻底改变——不仅仅是身份的改变,更是整个阶层和命运的改变。

但她又忍不住想,如果真怀了,会是什么样子?

那个孩子,会像王富贵一样丑陋,还是像她一样漂亮?会继承王富贵的粗野和强悍,还是继承她的清冷和高贵?会让她的人生坠入深渊,还是会给她带来某种意想不到的救赎?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这个跨年之夜,在这个简陋的出租屋里,她被一个底层民工内射了两次,她的子宫里充满了他的精液。而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甚至是她主动求来的。

她睁开眼,看向王富贵。

男人已经睡着了,粗重的鼾声响起,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容。他的手臂紧紧搂着她和苏蔓婷,像抱着最珍贵的宝物。

韩沐曦轻轻叹了口气,将脸埋进他胸口,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鞭炮声渐渐稀疏,烟花的绚烂也归于沉寂。旧的一年过去了,新的一年开始了。而在这个简陋的出租屋里,三个人的命运,已经因为这个夜晚,被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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