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望成真:附身法师】(完)作者:iannk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12 22:05 已读63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愿望成真:附身法师】(完)

作者:iannk
2026/10/13发表于:pixiv

傍晚六点半,万喆龙从地铁站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芮晚棠两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今晚要加班,改天吧。”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映出自己那张写满失落的脸。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被拒绝了。

万喆龙把手机塞回口袋,漫无目的地沿着老街往前走。十一月的风有点凉,吹得路边大排档的白色蒸汽歪歪斜斜地飘过来,带着一股爆炒的蒜香味。他路过那家他订了位的西餐厅,透过落地窗看见里面暖黄的灯光和成双成对的人影,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

他喜欢芮晚棠,喜欢了快两年。

芮晚棠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女孩子。一米六五的个子,骨架纤细,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也不含糊。她平时在公司总穿得规规矩矩,白衬衫扣到第二颗,包臀裙永远过膝,可越是遮得严实,万喆龙就越忍不住去想象那些被布料包裹住的曲线。她笑起来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抿一下嘴唇,那个小动作他偷偷看过无数次,每次都觉得喉咙发紧。

但她对他,始终客客气气的。

同事以上,朋友未满。约饭十次能出来三次,看电影两次能答应一次,至于更进一步——她总是恰到好处地后退半步,保持着一个让他抓心挠肝又无可奈何的距离。

万喆龙叹了口气,拐进了一条平时不怎么走的小巷。

巷子很深,路灯昏黄,两边是些老旧的杂货铺和五金店,大多已经关了门。他走了大约两百米,忽然看见前面有一团暖黄色的光,是一个用彩条布搭起来的简易摊子,上面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招牌,写着“如愿”两个字。

摊子后面坐着一个人,裹着一件深灰色的斗篷,兜帽压得很低,看不清脸。摊子上摆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几个玻璃瓶,里面装着颜色诡异的液体,还有一些干枯的草药和几块发着微光的石头。

万喆龙本想绕过去,但那个人开口了。

“她不喜欢你。”

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万喆龙的耳朵里。他脚步一顿,转过头去。

那个人抬起头来,兜帽下是一张看不出年龄的脸,皮肤苍白,眼睛很亮,亮得有些不正常。他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又说了一遍:“她不喜欢你。但你很想得到她,对不对?”

万喆龙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下意识想否认,但那个人盯着他,那双眼睛像是能看穿他所有的念头,让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可以帮你。”那个人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让她今晚主动来找你,主动爬上你的床。你只需要——”

他从摊子下面拿出一个小小的铜铃,轻轻摇了一下。铃声很轻,却让万喆龙觉得脑子嗡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震动了。

“——相信我。”

万喆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条巷子的。他只记得自己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那个铜铃的声音一直在耳朵里回响,等他回过神来,已经站在自己公寓的楼下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干干净净,没有新消息。

万喆龙自嘲地笑了一声。疯了,真是想芮晚棠想疯了,连这种鬼话都信。

他上楼,开门,换了拖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去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冰凉的液体灌进喉咙,他才觉得脑子清醒了一点。什么魔法师,什么如愿,不过是个江湖骗子罢了。他靠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让那些无聊的综艺节目填满空荡荡的房间。

啤酒喝到第三罐的时候,手机响了。

万喆龙随手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芮晚棠。

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足足五秒钟,才接起电话。

“喂?”

“万喆龙。”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慵懒和柔软,“你在家吗?”

“在……在的。”他坐直了身体,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我来找你,好不好?”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像带着一把小钩子,勾得他浑身发麻,“我想你了。”

我想你了。

这四个字从芮晚棠嘴里说出来,简直像做梦一样。万喆龙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好,我等你。”

“等我哦。”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软又媚,像一根羽毛扫过他的耳膜,“我很快就到。”

电话挂断了。

万喆龙盯着手机屏幕,看着通话记录上“芮晚棠”三个字,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炸了。他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在客厅里转了两圈,然后冲进卫生间照了照镜子,理了理头发,又觉得衣服太随便,跑回卧室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

他刚把扣子系好,门铃就响了。

万喆龙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他愣住了。

芮晚棠站在门外,但又不像是他认识的那个芮晚棠。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白皙圆润的肩头,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裙子是丝质的,薄薄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部曲线。她没穿内衣,这一点万喆龙一眼就看出来了——那层薄薄的丝绸下面,有两粒微微凸起的轮廓。

她的头发散着,不像平时那样扎成利落的马尾,而是慵懒地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她化了妆,比平时浓,眼线拉得很长,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涂着亮晶晶的唇釉,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她站在门口,歪着头看他,嘴角噙着一抹笑。

“不让我进去吗?”

万喆龙这才回过神来,侧身让她进门。她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那股香气更浓了,不是她平时用的那种清淡的柑橘调,而是一种更浓郁、更甜腻的花香,像夜来香,又像麝香,钻进他的鼻子里,让他脑子发晕。

她踩着高跟鞋走进客厅,每一步都扭着腰,那截细腰在丝质裙摆下若隐若现,臀部的曲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万喆龙盯着她的背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今天……”他关上门,声音有些干涩,“怎么突然想来了?”

芮晚棠转过身,靠在沙发扶手上,歪着头看他。那个角度让她的锁骨更加突出,吊带裙的一根带子微微滑落,露出肩头一片细腻的皮肤。

“不可以吗?”她眨了眨眼,睫毛又长又翘,“还是说,你不想我来?”

“想。”万喆龙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太急切了,咳了一声,“我是说,当然可以。”

她笑了,笑得很媚,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风情。她伸出手,朝他勾了勾手指。

“过来。”

万喆龙像被施了咒一样走过去。她伸手拉住他的衣领,把他拽到自己面前,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仰着头看他,嘴唇微微张开,那层亮晶晶的唇釉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万喆龙,”她轻声说,气息喷在他的下巴上,“你喜欢我,对不对?”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点头。

“那你想要我吗?”

她的手指从他的衣领滑到他的胸口,隔着衬衫的布料,指尖轻轻画着圈。那个动作又慢又撩,像在拨弄一根绷紧的弦。

万喆龙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身体又软又热,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她的腰细得惊人,他一只手几乎就能环住,而她的胸贴在他的胸口,柔软而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想要。”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仰起头,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嘟起。

万喆龙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比想象中还要软,带着一股甜腻的味道,像是刚吃过糖果。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嘤咛,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她的舌头主动探进他的嘴里,灵活地纠缠着他的舌,带着一种熟练的挑逗。万喆龙被她吻得浑身发烫,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后背,隔着丝质裙子抚摸着她脊背的曲线,然后一路向下,覆上了她的臀部。

她的屁股又圆又翘,手感好得让他头皮发麻。他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她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

“去床上。”她在他耳边说,声音又软又骚,还带着一点喘息。

万喆龙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卧室。她在他怀里轻得像一片羽毛,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嘴唇贴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那一口咬得他浑身一颤,差点腿软。

他把芮晚棠放在床上,她陷在深灰色的床单里,黑色的吊带裙衬得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她仰面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他,嘴唇微张,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两粒凸起在丝质布料下若隐若现。

万喆龙俯身压上去,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从她的小腿开始,沿着光滑的皮肤一路向上抚摸。她的腿又直又长,皮肤细腻得像绸缎,他的手指滑过膝盖,滑过大腿外侧,然后探入裙摆下面。

她的腿根很烫,皮肤更嫩,他的手指刚触碰到,她就轻轻夹了一下腿,把他的手掌夹在了两腿之间。那个动作又羞又骚,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邀请。

“别急。”她轻声说,但腿却夹得更紧了,把他的手掌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万喆龙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湿度。隔着内裤的薄薄布料,那片柔软的地方已经微微湿润,热得像一团火。他的手指动了动,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向上挺了一下。

“湿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哑。

“嗯……”她咬着下唇,眼波迷离地看着他,“都是因为你。”

这句话像一桶油浇在了火上。万喆龙再也忍不住了,他扯掉她的吊带裙,那层薄薄的丝绸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她的身体比他想象过的所有画面都要美。

锁骨精致,乳房饱满挺翘,顶端的两点粉嫩微微挺立,像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下方有一条浅浅的线条,隐没在双腿之间。她的皮肤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没有一丝瑕疵。

万喆龙俯身含住她的一侧乳尖,舌尖轻轻拨弄。她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他吮吸着,舔弄着,感受着那粒小小的蓓蕾在他嘴里变硬变大,另一只手覆上她另一侧乳房,轻轻揉捏。她的乳房柔软而有弹性,在他的掌心里变换着形状,那种手感让他几乎要发疯。

“啊……万喆龙……”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

他的嘴唇从她的胸口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肋骨,吻过她的小腹,在她肚脐周围打着圈。她的身体在他的唇下轻轻颤抖,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他继续向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来到她双腿之间。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布料少得可怜,根本遮不住什么。那片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浸湿了,透出底下粉嫩的颜色。他隔着内裤吻上去,舌尖轻轻一顶,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别……别亲那里……”她嘴上说着不要,手却按着他的头,把他压得更紧。

万喆龙勾开她的内裤,露出那片早已湿透的花瓣。她的那里粉嫩柔软,泛着水光,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花。他俯身舔上去,舌尖从下往上轻轻一扫,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双腿猛地夹紧了他的头。

“啊——!”

她的味道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像海水,又像某种让人上瘾的毒药。万喆龙的舌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打着圈,吮吸着,舔弄着,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腰肢不停地扭动,大腿夹着他的头又松开,再夹紧。

“万喆龙……万喆龙……不行了……啊……”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头发,身体绷成了一张弓。万喆龙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那片柔软的地方在他舌下痉挛着,涌出更多的液体。

他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觉得自己硬得快要爆炸了。

他直起身,脱掉自己的衣服,俯身压上去。她的双腿自然地环上他的腰,那个动作熟练得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芮晚棠平时那么矜持,怎么在床上这么主动?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秒,就被她接下来的动作彻底击碎了。

她伸手握住他,引导着他抵在自己的入口。那里又湿又热,他的顶端刚触碰到,就被一股湿热柔软包裹住。她轻轻扭了一下腰,他的前端就滑了进去。

“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夹紧了他的腰。

万喆龙倒吸一口凉气。她里面又紧又热又湿,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地吸着他,那种感觉让他差点当场缴械。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进。

“嗯……好深……”她咬着嘴唇,眼波迷蒙地看着他,声音又软又骚,“你……你动一动……”

万喆龙开始抽送。她的里面又滑又紧,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混着她的呻吟和他的喘息,淫靡得让人脸红。

他低头看着两个人结合的地方,看着自己在她身体里进出,看着她粉嫩的花瓣被撑开又合拢,边缘泛着一圈白色的泡沫。她的腿夹着他的腰,随着他的动作一松一紧,大腿内侧的嫩肉轻轻颤动着。

“舒服吗?”他哑着嗓子问。

“舒服……好舒服……”她仰着头,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锁骨下方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再快一点……啊……对……就是这样……”

万喆龙加快了速度。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细,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乳房荡出一波又一波雪白的肉浪。他伸手握住她一侧乳房,掌心里的软肉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乳尖蹭着他的掌心,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她忽然尖叫起来,指甲掐进他的后背,双腿死死地夹住他的腰,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万喆龙感觉到她里面一阵剧烈的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那种感觉让他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用力顶到最深处,在她痉挛的包裹中释放了出来。

他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在剧烈喘息。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着,像在贪婪地吞咽着他的一切。她的双腿从他腰上滑下来,无力地摊在床上,大腿内侧一片湿滑。

过了好一会儿,万喆龙才撑起身体,低头看她。

芮晚棠躺在床上,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脸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肿胀。她的身体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还硬着,上面沾着他的唾液。

她看起来又淫荡又美丽,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画。

“万喆龙。”她轻声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而慵懒。

“嗯?”

“抱我。”

他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又软又烫,像一只餍足的猫一样蜷缩在他胸口。她的手指在他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万喆龙搂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重量,觉得这一切美好得不真实。

他想起那个巷子里的摊子,想起那个穿斗篷的人说的话——“让她今晚主动来找你,主动爬上你的床。”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她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是真的。

竟然是真的。

万喆龙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她轻轻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早上,芮晚棠是被自己的心跳吵醒的。

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浮上来,像溺水的人被托出水面。她还没睁眼,身体的感觉先一步涌了过来——大腿内侧酸软得像被人掰开太久,腰窝深处泛着一种被过度使用的钝痛,而最私密的地方,还残留着被撑开过的、微微发胀的异物感。

她猛地睁开眼。

陌生的天花板。深灰色的窗帘透进来一线天光,把房间照得半明半暗。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漂白水味,混着某种更私密的、腥甜的气息。她花了两秒钟才辨认出那股味道——精液。

芮晚棠缓缓转过头。

万喆龙睡在她旁边,侧着身,脸朝着她这边。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赤裸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面,锁骨下方有几道红色的抓痕。

她的抓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同样赤裸。被子滑到腰际,露出上半身。她的乳房上有几片淡红色的指痕,乳尖还微微肿着,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她的小腹上有一小片干涸的液体痕迹,在皮肤上结成薄薄的一层,微微发亮。

她动了一下腿,大腿内侧的皮肤蹭到一起,滑腻腻的。

记忆像碎掉的镜子,一片一片地浮上来,但拼不完整。

她记得昨天下班。记得走出写字楼的时候,一阵风忽然吹过来。那阵风很奇怪,不冷,反而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像有人在她后颈吹了一口气。然后她的意识就开始模糊了,像被一层薄纱裹住,能看见、能听见,但身体不听使唤。

她记得自己回家。记得自己站在衣柜前,挑了一件她买了却从没穿过的黑色吊带裙。她记得自己对着镜子化妆,手很稳,但眼神不对——镜子里的那双眼睛,瞳孔微微放大,像喝醉了酒,又像被什么东西占据了。

她记得自己出门。记得自己站在万喆龙家门口,按门铃。

然后的记忆是碎片式的。他的嘴唇。他的手。他的身体压上来的重量。她记得自己说了很多话,但那些话不像她会说的。她记得自己做了很多动作,但那些动作也不像她会做的。

但有一件事她记得很清楚。

很爽。

那种爽是铺天盖地的,像潮水一样把她整个人淹没。她记得自己被填满的感觉,记得那种从脊椎底部一路窜上后脑勺的酥麻,记得自己夹着他的腰、指甲掐进他后背时,身体里那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

她甚至记得自己叫了。叫得很大声,很骚。

芮晚棠闭上眼睛,觉得脸在发烫。

她应该生气的。应该害怕的。她的身体被什么东西控制了,被使用了,被当成一个提线木偶一样操纵着去取悦一个男人。这太恐怖了,太恶心了,太——

但她发现自己气不起来。

因为那个男人是万喆龙。

万喆龙追了她好几个月。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不确定。万喆龙长得不差,高高瘦瘦的,五官端正,笑起来的时候有点憨。他对她很好,好到有时候让她觉得有压力。她不是没考虑过和他在一起,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那种让她心动的、让她觉得“就是他了”的瞬间。

所以她一直保持着距离。不拒绝,不主动,不负责。

但现在,躺在他的床上,浑身都是他的痕迹,她忽然觉得那个“少了点什么”的东西,好像被填上了。

张爱玲说过一句话,她以前觉得太绝对,现在却觉得对得不能再对——“阴道是通往心灵的捷径。”

她的身体先一步接受了他,然后她的心就跟着开了。

芮晚棠侧过身,看着万喆龙的睡脸。他睡着的样子比平时更年轻一些,眉头舒展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心里软了一块。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

他没醒。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鼻梁滑下来,滑过他的嘴唇,滑过他的下巴,滑过他的喉结,然后滑进被子里,沿着他的胸口一路向下。

他的身体很暖,皮肤下面是结实的肌肉。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腹肌,感觉到他无意识地绷紧了一下。她继续向下,手指触碰到一片卷曲的毛发,然后碰到了那根东西。

软的,但还是很粗。

她的手指环上去,轻轻握了一下。

很大。她昨天就知道了,但现在是第一次用手去感受。她的手指合不拢,只能勉强环住。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沉甸甸的,像一根温热的、裹着天鹅绒的铁棍。

她轻轻撸动了一下。

万喆龙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哼声,眉头动了动,但没醒。

芮晚棠咬着下唇,又撸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从根部滑到顶端,拇指在顶端打了个圈。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开始变硬,变粗,变烫。血管在皮肤下鼓起来,突突地跳动着。

她看着被子被顶起来一个小帐篷,心跳加速了。

“万喆龙。”她轻声叫他。

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眼睛还没睁开。

“万喆龙。”她又叫了一声,手上一刻没停,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的,顶端渗出一点黏腻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手指。

他睁开眼睛,先是迷茫,然后聚焦到她脸上,然后猛地瞪大。

“晚棠?你——”

“我想要。”她打断他,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掀开被子,跨坐到他身上,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扶着他的根部,对准自己。

她那里还很湿。从醒来的时候就湿着,不知道是昨晚残留的,还是刚才新分泌的。她缓缓坐下去,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填满她,那种被塞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万喆龙的手扶上她的腰,他的眼神还是有点懵,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回应了。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腰侧,呼吸变得粗重。

芮晚棠开始动。她撑着床垫,腰肢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坐到底,让那根东西顶到最深处。她的乳房在空气中晃动,乳尖擦过他的胸口,带起一阵酥麻。她低头看他,看到他仰着脸,眼神迷离,喉结上下滚动,一副被她操得说不出话的样子。

她忽然觉得很快乐。

不是身体上的快乐——身体上的快乐当然有,那种被填满、被摩擦、被顶到敏感点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在她身体里乱窜。但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快乐。一种“我在掌控”的快乐。一种“我想要,我就得到”的快乐。

昨晚她是被操控的。但现在,她是主动的。

“万喆龙,”她俯下身,贴在他耳边说,声音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他猛地睁开眼,眼神里闪过惊喜和不可置信。他一把搂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开始主动抽送。他的动作比刚才更用力,更快,每一下都撞得她往上滑,床头板撞在墙上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真的?”他哑着嗓子问,眼睛亮得惊人。

“真的……啊……真的……你轻一点……啊……”

他当然没轻。他像疯了一样在她身体里冲撞,她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脚趾蜷缩起来。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眼前一片白光,身体深处那阵痉挛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抽走。

他也在她身体里释放了,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打在她最深处,她感觉到那阵热流,又迎来一波小高潮。

事后,他趴在她身上喘气,她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他后颈的碎发。

芮晚棠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闭上眼睛。她决定不去想昨晚的事了。不管那阵风是什么,不管那个操控她身体的东西是什么,结果是她想要的。她得到了一个男人,得到了一份感情,得到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身体上的,也是心理上的。
 
我干这件事,已经很久了。

多久?记不清了。时间对我来说,就像你们看一条河,你知道水在流,但你不会去数流过了多少滴。我只记得我附身过很多人,男人,女人,老人,年轻人。我借用他们的身体去做他们不敢做的事,去完成他们心底最隐秘的愿望,然后收取一点小小的报酬——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一些“体验”,一些“感受”,一些只有从内部才能品尝到的、人类情感的滋味。

你们人类很有意思。你们总是说“想要”,但真的给你们的时候,你们又害怕。你们说“爱”,但连你们自己都分不清,那到底是爱,还是欲望,还是孤独,还是习惯。

所以我喜欢做实验。

比如今天这个实验——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女人不喜欢他。我帮男人得到女人,但用的是女人的身体。那么问题来了:女人在“被得到”之后,会不会真的爱上男人?男人爱的是女人,还是那个“骚”的幻影?

你看,这就是有趣的地方。

我管这个叫“如愿”。

附身这件事,说起来复杂,做起来简单。

你需要一阵风。风是最好的载体,无孔不入,无形无迹。你把自己散在风里,找到目标,然后从她的后颈钻进去。后颈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之一,皮肤薄,神经密,离脑干近。从那里进去,最快。

昨天傍晚,我就是这样找到芮晚棠的。

她走出写字楼的时候,我正在街角等着。万喆龙的愿望我已经收到了——那个傻小子,在摊子前面站了五分钟,嘴唇都在抖,最后被我读出来的愿望却简单得可怜:“让她今晚主动来找我,爱上我。”

就这?我差点笑出来。人类的欲望总是这样,包装得花里胡哨,剥开来不过是最原始的几样东西。性,爱,被爱,占有,被占有。

不过没关系。简单有简单的好处。好操作。

芮晚棠从旋转门里走出来,穿着白衬衫和灰色包臀裙,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是那种标准的、礼貌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微笑。她正在低头看手机,大概是在回工作消息。她的步伐很快,干练,利落,一看就是那种把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的女人。

这种女人最有趣。井井有条的表面下,往往压着最深的暗流。

我散成一缕风,跟上去。

她走到地铁站入口的时候,我动手了。一阵温热的风从她身后吹过来,拂过她的后颈。她打了个激灵,脚步顿了一下,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但普通人不会在意一阵风,她只是缩了缩脖子,继续往前走。

我从她的后颈钻进去。

附身的感觉,怎么说呢,像是穿上一件湿衣服。一开始有点凉,有点涩,然后慢慢变暖,慢慢贴合,直到你分不清哪是衣服哪是你。我滑进她的脊椎,沿着神经往上,找到她的大脑,然后轻轻一推——

她的意识就像一颗被剥开的荔枝,滑到了一边。

还在。当然还在。我不是那种粗暴的附身者,把人家的意识赶出去,留下一具空壳。那样太没意思了。我喜欢让她们“看着”。让她们待在自己身体的角落里,能看,能听,能感受,但就是动不了。像被关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子里,外面的一切都清清楚楚,但她们喊不出声,伸不出手。

芮晚棠就是这样。我能感觉到她的恐慌,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拼命扑腾着翅膀。她的意识在尖叫——“怎么回事?我怎么了?为什么我不能动?”

我借用她的声带,轻轻说了一句话。

“别怕。”

她的恐慌变成了恐惧。因为她意识到,那个声音是她的,但说话的不是她。

“你是谁?”她的意识在问。

我没回答。我不喜欢在实验开始前跟实验对象聊天。那样会影响结果的纯度。

我控制着她的身体,转身,往回走。她家在另一个方向,但我需要先去她家。我需要换一身衣服。

站在芮晚棠的衣柜前面,我吹了一声口哨。

“你的衣服,都这么无聊吗?”

白衬衫。灰西装。黑裤子。深蓝色的连衣裙,裙摆过膝。唯一一件稍微有点颜色的,是一件藕粉色的针织衫,但也是那种宽松的、不显身材的款式。

她的意识缩在角落里,又羞又怒。我能感觉到她的情绪,像隔着一层玻璃听人吵架,模模糊糊的,但那股羞恼的劲儿很清晰。

“别碰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我笑了,用她的嘴笑,用她的声带发出笑声,“现在也是我的东西了。包括你的身体,你的衣服,你的声音,你的——哦。”

我拉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

“这是什么?”

抽屉里躺着一条黑色的吊带短裙。丝质的,很薄,叠得整整齐齐,吊牌还没剪。裙子旁边是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八厘米,也是新的,鞋底的保护膜都没撕。

“买了没穿?”我拎起那条裙子,在镜子前比了比,“这么漂亮的裙子,压在抽屉里吃灰,多可惜。”

她的意识在剧烈挣扎。我能感觉到她的羞耻感像烧开的水一样咕嘟咕嘟往外冒。这条裙子大概是某个冲动的购物成果,买的时候觉得好看,买回来又觉得太露,不好意思穿出门,就塞在抽屉最底层,假装自己没买过。

“不——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穿?”我把裙子放在床上,开始解她白衬衫的扣子,“你买了它,就是你想穿。你想穿,又不敢穿。没关系,我帮你。”

她的身体在我手里像一团软泥。我解开她的衬衫,露出里面肉色的无痕内衣。我对着镜子看了看她的身体——锁骨精致,乳房饱满,腰细,胯宽,皮肤白得发光。她的意识在尖叫,但我能感觉到,在那层尖叫下面,有一丝微弱的、被压抑的兴奋。

你看,这就是人类有趣的地方。她们总是害怕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我解开她的内衣,换上一条黑色的蕾丝抹胸——也是从那个抽屉里翻出来的,吊牌同样没剪。然后我穿上那条黑色吊带裙。丝质布料贴在皮肤上,凉凉的,滑滑的,像一双手在抚摸。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稍微动一下就能露出底裤的边缘。

我坐在她的梳妆台前,开始化妆。

她的化妆品倒是不少。粉底,眼影,腮红,口红,摆了一桌子。我挑了一支她平时很少用的正红色唇釉,拧开,对着镜子仔细地涂。她的嘴唇很软,唇形很好看,涂上红色之后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你看,”我对着镜子说,用她的嘴,她的声音,“多漂亮。”

镜子里的女人看着我,眼神惊恐,但嘴唇在笑。

她的意识在哭。

我画了眼线,拉长,上挑,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媚。我刷了睫毛膏,让她的睫毛又翘又浓。我扫了腮红,让她的颧骨泛着一层淡淡的粉。最后我在耳后和手腕上喷了香水——不是她平时用的那瓶柑橘调,而是一瓶藏在抽屉最里面的、从未拆封的夜来香。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瓶香水?”我问她。

她的意识缩成一团,不回答。

“也是冲动消费?买了又觉得太浓,不好意思用?”我笑了,“你这个人,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都不用?裙子不穿,香水不喷,那你买它们干什么?放在抽屉里当摆设?”

我站起来,对着镜子转了一圈。镜子里的女人又媚又艳,黑色吊带裙裹着曼妙的身体,红唇微张,眼波流转。她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锁骨下方的阴影引人遐想。

“走吧。”我说,“去赴约。”

站在万喆龙家门口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芮晚棠的抗拒达到了顶峰。

她的意识在拼命往后缩,像一匹被拽到悬崖边的马,四蹄死死抵着地面。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她的身体听我的。

我按了门铃。

门开了。

万喆龙站在门口,穿着刚换的干净衬衫,头发还微微湿着,大概是刚洗过脸。他看见我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的眼睛从我脸上滑到我的锁骨,滑到我的胸口,滑到我的腰,滑到我的腿,然后猛地弹回来,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他的瞳孔放大了。他的呼吸变快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一点啤酒的麦芽味,还有一股更浓烈的、从皮肤下面渗出来的味道。那种味道叫欲望。

“不让我进去吗?”我说。

用的是芮晚棠的声音,但语气不是她的。她的语气是礼貌的、疏离的、带着三分客气七分距离的。我的语气是慵懒的、挑逗的、带着钩子的。

他侧身让我进门。我擦着他的身体走过去,故意放慢脚步,让他的手臂蹭到我的肩膀。他的身体很烫,像一块烧热的铁。

我走进客厅,靠在沙发扶手上,转过身看他。

“你今天怎么突然想来了?”他关上门,声音有点干。

“不可以吗?”我歪着头看他,眨了眨眼,“还是说,你不想我来?”

“想。”他脱口而出,说完又咳了一声,“我是说,当然可以。”

我笑了。他的反应太好玩了,像一只被逗猫棒晃得晕头转向的猫。我伸出手,朝他勾了勾手指。

“过来。”

他走过来。我拉住他的衣领,把他拽到面前。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热热的,带着啤酒的苦味和一种更原始的、动物性的气息。我仰头看他,嘴唇微微张开。

“万喆龙,你喜欢我,对不对?”

他点头。

“那你想要我吗?”

我的手指从他的衣领滑到他的胸口,隔着衬衫画圈。他的心跳得很快,咚咚咚的,像一面被敲急了的鼓。

他说想要。然后他吻上来。

他的嘴唇很热,有点干,带着一股啤酒的涩味。我张开嘴,让他的舌头进来,然后用芮晚棠的舌头回应他。她的舌头很软,很灵活,我控制着它去纠缠他的舌,去舔他的上颚,去吮吸他的下唇。他发出一声闷哼,手搂住我的腰,把我拉进他怀里。

他的手掌很大,很热,隔着丝质裙子贴在我后腰上,像两块烙铁。我感觉到芮晚棠的身体在回应他——皮肤发烫,心跳加速,乳头变硬,顶在抹胸的蕾丝上,微微发痒。

她的意识在角落里尖叫:“不要——停下来——不要——”

但她的身体不这么想。

这就是附身最有趣的地方。意识可以抗拒,但身体不会说谎。她的身体喜欢被触碰,喜欢被渴望,喜欢被一个男人用力搂在怀里。她的身体是一团干柴,万喆龙是一根火柴,而我是那个划火柴的人。

他把我抱起来,走向卧室。

我搂着他的脖子,嘴唇贴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他浑身一颤,差点腿软。我感觉到他下面已经硬了,顶在我的大腿外侧,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股热度。

他把我放在床上。床单是深灰色的,棉质的,有点粗糙,蹭在我裸露的大腿上,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仰面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看着他俯身压上来。

他的手从我的小腿开始往上摸。他的手指有点粗糙,大概是平时健身留下的茧子,刮过我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我控制着芮晚棠的身体,让她的腿微微分开,让他的手掌滑进我的大腿内侧。

他的手指触碰到我的腿根的时候,我让她的腿轻轻夹了一下,把他的手掌夹在了两腿之间。

“别急。”我用她的声音说,但腿夹得更紧了。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着我。那里已经很湿了。芮晚棠的身体比她的意识诚实得多,她的身体想要,她的身体在流水,她的身体在渴望着被填满。我能感觉到那片柔软的地方在轻轻跳动,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湿了。”他在我耳边说。

“嗯……都是因为你。”

这句话是我说的,但用的是她的声音,她的嘴唇,她的气息。她的意识在尖叫,但我能感觉到,在那层尖叫下面,有一丝微弱的、被压抑的快感。她的身体在享受,而她的身体是她的,所以她在享受,只是她不愿意承认。

他脱掉了我的裙子,俯身含住我的乳尖。

那一瞬间,一股电流从乳头窜上来,沿着脊椎一路炸到后脑勺。我——或者说芮晚棠的身体——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又奇怪又爽。我是一个男人,但我此刻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感受着一个男人舔我的乳头。那种快感和我自己身体的快感完全不同——更细腻,更绵长,更分散。男人的快感是集中的,像一颗炸弹在一个点爆炸;女人的快感是弥漫的,像一滴墨水滴进水里,一圈一圈地漾开,漾到指尖,漾到脚尖,漾到每一根头发丝。

“啊……万喆龙……”我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

他的舌头在我的乳尖上打圈,吮吸,轻咬。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把更多的乳房送进他嘴里。我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在胸口。我的腿环上他的腰,脚后跟蹭着他的后腰。

芮晚棠的意识在哭。但她的身体在叫。

他一路向下吻,吻过我的肋骨,吻过我的小腹,然后来到我的双腿之间。

他隔着内裤吻上去的时候,我让芮晚棠的身体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那种感觉太强烈了——他的嘴唇很热,舌头隔着湿透的布料顶进来,触碰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我的腰猛地抬起来,又落下去,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别……别亲那里……”我用她的声音说,但手却按着他的头,把他压得更紧。

他勾开内裤,直接舔上去。

“啊——!”

这一声是真的。不是演的。芮晚棠的身体太敏感了,他的舌尖刚碰到阴蒂,一股铺天盖地的快感就像海啸一样把我整个人卷了进去。我——作为一个附身者,一个操控者,一个习惯了冷静观察的旁观者——竟然有一瞬间失去了控制。我的意识被那股快感冲散了,像一块被洪水卷走的木板,在漩涡里打转。

这就是女人的高潮吗?

太……不一样了。

男人的高潮是一根弦,越绷越紧,然后断掉。女人的高潮是一层一层的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高,更猛,更让人窒息。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在融化,在扩散,在和芮晚棠的身体融为一体。我分不清哪是我,哪是她。我只知道他的舌头在我的阴蒂上打圈,他的手指插进了我的阴道,他的嘴唇在吮吸,在舔弄,在把我推向一个我从未到达过的地方。

“万喆龙……万喆龙……不行了……啊……”

我的腿夹紧了他的头,我的腰在剧烈地扭动,我的手指把他的头发揪得死紧。高潮来的时候,我的眼前一片白光,阴道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热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打湿了床单。

我——或者说芮晚棠——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那声尖叫是真的。不是演的。不是操控。是我在她的身体里,用她的声带,发出的最真实的反应。

我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在身体里一波一波地荡漾。芮晚棠的意识已经缩到了最角落,像一只被暴风雨淋透的小鸟,瑟瑟发抖,但她的身体还在轻轻痉挛,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然后他进来了。

他俯身压上来,我伸手握住他,

他俯身压上来的时候,我伸手握住他。说实话,我有点意外。我见过不少男人的家伙。大多数是平庸的——长度凑合,粗细一般,硬度勉强及格。但陈屿这根,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一根裹着天鹅绒的铁棍。芮晚棠的手指合不拢,只能勉强环住,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滑腻腻的。我低头看了一眼。颜色偏深,青筋虬结,像一条暴怒的蛇。长度大概有十八厘米,粗度更是可观,我甚至怀疑林晚棠的阴道能不能完全吞进去。

我引导着他抵在芮晚棠的入口处,那里又湿又滑又热,他的龟头刚触碰到,阴道口就自动张开了一点,像在迎接他。我轻轻扭了一下腰,他的前端就滑了进去。

“啊……”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被填满的感觉。被撑开的感觉。被占有的感觉。

那种感觉和舔阴蒂又不一样。舔阴蒂是集中的、尖锐的、像针扎一样的快感。而被插入是一种更深的、更饱满的、更充实的快感。你能感觉到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硬度,他的脉搏。你能感觉到他一点一点地撑开你,推进你,直到顶到最深处那个地方。

“嗯……好深……”我咬着嘴唇,眼波迷蒙地看着他,“你……你动一动……”

他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我的身体往上滑一点,每一下都让床头板撞在墙上发出闷响。我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荡出一波一波雪白的肉浪。我的腿夹着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一松一紧,大腿内侧的嫩肉在轻轻颤抖。

“舒服吗?”他哑着嗓子问。

“舒服……好舒服……”我仰着头,脖子拉出一条弧线,“再快一点……啊……对……就是这样……”

他加快了速度。我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细。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混着我的呻吟和他的喘息,淫靡得让人脸红。

我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结合的地方。他的阴茎在我的阴道里进出,我的小阴唇被撑开又合拢,边缘泛着一圈白色的泡沫。那个画面太色情了,色情到让我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

“啊……啊……要到了……要到了……”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更猛。我的阴道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阴茎。我的指甲掐进他的后背,我的腿死死夹着他的腰,我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我感觉到他在我身体里释放了,一股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打在我的宫颈口,那种热度让我又迎来一波小高潮。

我躺在那里,浑身瘫软,意识模糊。

芮晚棠的意识已经彻底安静了。不是消失了,而是……沉下去了。像一块石头沉进深水里,水面上的涟漪还在,但石头已经看不见了。

我躺在万喆龙怀里,感受着芮晚棠身体的高潮余韵。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贪婪地吞咽着他的一切。她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还硬着,上面沾着他的唾液。

“万喆龙。”我用她的声音轻声叫。

“嗯?”

“抱我。”

他把我搂进怀里。他的身体很暖,很结实,心跳声从胸腔里传过来,咚咚咚的,很稳。

我闭上眼睛,品味着这一刻。

这就是我干这件事的原因。不是性。性只是手段,不是目的。目的是这一刻——一个男人得到了他想要的,一个女人即将得到她没想到的,而我,一个旁观者,一个操控者,一个实验者,品尝到了两种不同的欲望在同一个身体里交汇的滋味。

万喆龙的欲望是得到。芮晚棠的欲望是被得到。他们的欲望在我的操控下完成了对接,像两个齿轮咬合在一起,开始转动。

而明天早上,当芮晚棠醒来,她会发现自己的身体记住了这一切。她的阴道会记得被填满的感觉,她的皮肤会记得被抚摸的感觉,她的嘴唇会记得被亲吻的感觉。她会困惑,会恐惧,会羞耻,但最终——我猜——她会接受。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接受了。

而身体,往往比心更诚实。

凌晨四点,我从芮晚棠的身体里退出来。

退出的过程和进入相反。我从她的大脑滑出来,沿着脊椎往下,从后颈钻出去,散成一缕风。她的意识在我离开的瞬间弹回来,像一根被拉长的橡皮筋突然松手,猛地缩回原位。

她会在几个小时后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万喆龙的床上,浑身酸痛,记忆破碎。

但她不会记得我。

她只会记得那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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