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纨绔在公堂强收男扮女装新娘把洞房花烛夜被拆穿的男儿身改造成专属小妾连同女扮男装的新郎和两名正牌一起纳入后宅日夜调教】(完)作者:吾爱
2026年9月19日发表于:pixiv《鸳鸯谱乱》根据古代小说三拍两言《乔太守乱点鸳鸯谱》改编而成。公堂上的惊堂木一拍,胡羽的鸡巴先醒了。他坐在乔太守身侧的偏座上,端着盏凉透的茶,眼睛越过堂下跪着的那两对男女,只盯着一个人。孙家那个"新娘子",一身大红嫁衣还没换下,盖头早被衙役掀了,露出一张让整座公堂都静了半拍的脸。眉是远山含黛,眼是秋水含烟,唇不点而朱,皮肤白得发透,像江南三月的梨花瓣子,碰一下就出水。乌黑的头发绾成新娘髻,插着支金步摇,流苏贴着他腮边,衬得那张脸越发雌雄莫辨。穿越过来之前,胡羽正躺在床上刷手机看《乔太守乱点鸳鸯谱》的话本子,心里骂了句古代人真能闹腾。男扮女女扮男,最后便宜了乔太守一个清官名声。眼皮一沉,再睁眼就躺进了这具纨绔身子里。他爹是当朝吏部侍郎,外放到庐州府做知府,他胡羽就是庐州府横着走的小衙内。眼下这出戏,正是话本子里那出。说起来,这案子能闹到公堂上来,全靠两家人的倔。刘家儿子刘璞病得快死了,药罐子灌了三个月,郎中把完脉直摇头,说这是痨症,得冲喜,兴许还能冲一冲。刘家老爷刘员外一听,立马派人去孙家下帖子,说要提前迎娶孙家闺女孙珠姨过门。孙家老爷孙寡妇一听就炸了。她那闺女珠姨今年十六,水灵灵一朵花,嫁过去就守活寡,她怎么舍得。可刘家催得紧,礼也备下了,喜日子都定了。孙寡妇左思右想,夜里把儿子孙玉郎叫到跟前,抹着泪说:"玉郎,你姐姐这桩亲事,娘没法子推了。可娘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姐姐去跳火坑。你替姐姐上轿,先应付过这一关,等刘家那小子咽了气,娘再接你姐姐回来。"孙玉郎那年十八,生得比姐姐还标致。打小就有人笑话他投错了胎,该托生成个姑娘。他听娘这么说,先是愣住了,随后一张脸涨得通红:"娘,我是男儿身,怎么替姐姐出嫁!""男儿身怎么了?"孙寡妇抹了把泪,把他拽到铜镜前,"你照照,你比珠姨还像闺女。眉毛细,下巴尖,皮肤白得跟雪似的。娘给你梳个新娘头,换上嫁衣,保准没人认得出来。"孙玉郎盯着铜镜里那张脸,越看越心慌。镜子里的人眉目含烟,唇红齿白,确实没有半点男儿气。他咬了咬牙:"那……那要是刘家发现了呢?""发现了再说。"孙寡妇把嫁衣往他怀里一塞,"你先替姐姐过了这一关。等过了门,洞房花烛夜,你寻个由头糊弄过去,就说身子不爽利,不同房。熬过这一夜,后面的事娘来想办法。"孙玉郎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应下了。出嫁那天,他穿了姐姐的嫁衣,抹了胭脂,绾了新娘髻。铜镜里的人连他自己都认不出来,活脱脱就是个含羞带怯的新娘子。他坐上花轿,听着唢呐吹吹打打,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到了刘家门口,他扶着喜婆的手下轿,低着头,步步生莲地进了门。拜天地的时候,他偷眼看了一眼身旁的新郎官,那人蒙着盖头,身形比他矮了半头,脚步也轻,一看就是个体弱的人。孙玉郎心里叹了口气,想着这大概就是刘璞了,病成这样,难怪要冲喜。可他不知道的是,那头盖头底下,根本不是刘璞。刘璞病得下不了床,刘家那头也犯了难。拜堂得有新郎官,刘璞爬不起来,总不能抬个死人上堂。刘家老爷刘员外的闺女刘慧娘自告奋勇:"爹,我替哥哥拜堂。我穿哥哥的衣裳,蒙上盖头,谁也认不出来。"刘慧娘那年十七,是个性子泼辣的姑娘,生得一双杏眼,两道剑眉,穿起男装来英气逼人。她换上哥哥的喜服,束了胸,压低了嗓子,活脱脱就是个清俊的少年郎。刘员外病急乱投医,竟也应了。于是两顶花轿错进错出。孙玉郎坐着孙家的花轿嫁进刘家,蒙着盖头的新郎官是刘慧娘假扮的。两人拜了天地,被喜娘簇拥着送进洞房,门一关,屋里就剩他们两个。孙玉郎坐在床沿上,攥着衣角,心跳如鼓。他想着一会儿怎么开口糊弄过去。身旁的新郎官也坐着,一动不动,两人就这么干坐着,谁也不先开口。坐了一炷香的功夫,孙玉郎实在熬不住了,清了清嗓子,捏着嗓子说:"相公……奴家……奴家身子有些乏了,想早些安歇……"身旁那人猛地转过头来。盖头底下,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透过红纱直直地看着他,眼尾微微挑着,带着笑。那人开口,声音又清又亮,分明是个姑娘家的嗓子:"你……你叫我什么?"孙玉郎愣住了。那声音不对。他猛地抬头,隔着红纱看过去,只见那新郎官也愣住了,两人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不对劲。"你……"孙玉郎咽了口唾沫,"你是……"那人一把扯下自己的盖头。一张英气的脸露出来,正是刘慧娘。她盯着孙玉郎看了半晌,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你是女的?不对,你是男的!"孙玉郎被识破,脸唰地白了,张着嘴说不出话。刘慧娘却笑得前仰后合,指着他:"你、你是男扮女装!我哥要娶的是孙家闺女,怎么送来个男的!""你、你不也是女扮男装!"孙玉郎急了,"你是女的,你装新郎官!"两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半晌,忽然一起笑出了声。笑着笑着,又都不笑了,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远远的唢呐声和院里的喧闹。"这下可好,"刘慧娘盘腿坐在床上,托着腮看他,"你没法嫁我哥,我也没法娶你姐。咱俩装到天亮,明儿怎么交代?"孙玉郎低着头,绞着衣角:"我也不知道……我娘说,让我先应付过这一夜……""应付?"刘慧娘歪着头看他,忽然凑近了点,"你长得真好看。比我们村所有姑娘都好看。"孙玉郎的脸腾地红了,往后退了退:"你、你胡说什么!我是男的!""我知道你是男的。"刘慧娘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可你就是好看。我长这么大,头一回见着这么好看的……男的。"她说着,忽然伸手,挑了一下孙玉郎的下巴。孙玉郎浑身一颤,那一下挑得又轻又软,跟挠痒痒似的,却让他心口猛地一跳。他抬头看着刘慧娘,这姑娘眉眼弯弯,笑起来露出一排白牙,明明是个姑娘家,眼角眉梢却都带着少年郎的英气。"要不……"刘慧娘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咱俩假戏真做?反正都拜了堂了,今夜你就是我的新娘子,我就是你的新郎官。"孙玉郎的脸红得要滴血:"你、你胡说八道!两个女的……不对,你是女的我是男的……不对……"他自己也绕晕了。刘慧娘却已经伸手搂住了他的腰,把他往怀里一带。孙玉郎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她怀里,鼻尖撞上她的锁骨,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乖,"刘慧娘的声音带着笑,在他耳边呵气如兰,"让为夫好好疼你。"孙玉郎脑子里嗡的一声。他明明知道这是个姑娘,可被她这样搂着抱着,他的心跳却快得要炸开。刘慧娘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滑,隔着嫁衣揉他的臀肉,揉得他腿根发软,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呜咽。"咦,"刘慧娘笑了,"你这声儿,比姑娘还姑娘。""你、你放手……"孙玉郎推她,可推了两下没推开,反倒把自己推得喘不上气。刘慧娘的手已经探进他衣襟里,隔着里衣摸他的胸口,摸到那层缠胸的裹布,愣了愣:"你连胸都缠了?""我、我怕被认出来……"孙玉郎的声音带着哭腔。刘慧娘解开他的衣带,一层一层拆那裹布。孙玉郎又羞又急,可被她按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胸口一点点露出来。裹布散开,露出一片白得发光的胸膛。那胸膛虽然平坦,可皮肤又细又滑,两颗乳尖被勒得微微发红,又肿又翘,在烛光下泛着水光。"真好看。"刘慧娘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丝喑哑。她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尖。"呜……!"孙玉郎浑身一颤,惊叫卡在喉咙里。他从未被人这样碰过,那一点被湿热的口腔含住,舌尖绕着打转,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下去,窜得他腰都软了。他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别……别吸……嗯啊……"刘慧娘吸够了,抬起头,舔了舔唇,眼睛亮得吓人:"你这身子,比姑娘还软。"那一夜,孙玉郎稀里糊涂地就被这个女扮男装的"新郎官"拆吃入腹。她摸遍了他全身,亲遍了他全身,把他搂在怀里,揉搓得他浑身发软,最后还逼着他叫了一声"相公"。孙玉郎叫完那一声,羞得把脸埋进被褥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他心里竟隐隐约约地觉得,被这样疼着,好像……也没那么糟。第二天天亮,两家人才发现换错了人。孙家说刘家骗婚,刘家说孙家耍赖,闹得鸡飞狗跳,最后一路闹到了公堂上。公堂上,孙玉郎跪在青砖地上,穿着那身大红嫁衣,低着头,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他旁边跪着刘慧娘,还是一身新郎吉服,倒是挺直了腰板,一脸的不服气。再旁边跪着孙珠姨和徐文哥,一个是被姐姐顶了名分的姑娘,一个是孙玉郎原本定下亲事的未婚妻。乔太守捋着胡子,头大如斗。这案子说简单也简单,说麻烦也麻烦。两边都有错,两边也都委屈。他正琢磨着怎么判,好让自己落个青天美名,堂下却有人先开口了。胡羽把茶盏搁了。他站起来,踱到孙玉郎跟前,蹲下去,伸手挑起他的下巴。"乔大人,"他笑,"这案子,本公子倒有个新判法。"孙玉郎被迫仰起脸。眼里有泪,水汪汪的,睫毛上挂着珠子,嘴唇咬得太用力,泛着艳红。胡羽的拇指碾过那片下唇,指腹蹭到一点胭脂,又软又滑。"这么俊的新娘子,"他回头冲乔太守笑,"是男是女,还真不好说。""大人!"刘慧娘跪不住了,梗着脖子喊,"草民刘实,与孙家女儿是拜过堂的夫妻……""你闭嘴。"胡羽头也不回,"你是刘实的妹妹刘慧娘,女扮男装替你哥哥拜堂,当本公子不知道?你胸前那两团肉,绷都绷不住。"满堂哄笑。刘慧娘的脸腾地红了,恨恨地瞪着胡羽。可那身新郎袍子底下,胸口确实勒得又高又紧,她越挺直脊背越显眼。胡羽懒得跟她计较,转回孙玉郎脸上来,把声音放低,低到只有两个人听得见。"孙玉郎,你替姐姐出嫁,洞房花烛夜被人扒了裤子,跟人家闺女睡了一觉。"他说,"事情闹大了,乔太守要是判你个冒充新娘败坏门风,少说三十板子,打完了还要游街。你想挨板子,还是想跟了本公子?"孙玉郎浑身一颤。他咬着唇,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跟谁?""跟本公子回府。"胡羽笑得痞气,拇指又在那片唇上碾了一下,"本公子不嫌你是男儿身。本公子嫌的是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不能便宜了外人。"乔太守在上头听得直冒汗。他本想判刘璞娶孙珠姨、孙玉郎娶刘慧娘、徐文哥配刘实,四对鸳鸯各得其所,落个青天美名。可堂下站着的是吏部侍郎的公子,他这七品府官的乌纱帽,经不起这位爷一封信。胡羽直起身,拍拍袍子,把判法说得分明。金银细软,刘家孙家各出一半,充作讼费和息金,归他。田产,孙家西郊那五十亩水田,刘家东城那两间绸缎铺,一并折进来。至于人,他扫过堂下跪着的四个人,像挑瓜似的。孙玉郎归他,刘慧娘归他,徐文哥也归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刘实脸上。刘实,你也归我。刘慧娘终于炸了,梗着脖子喊:"胡羽!你仗着你爹的势,还想强占民女不成!"胡羽笑出声来,踱到她面前,弯腰凑近她耳边。"女扮男装跟人睡了觉,这事传出去还能嫁谁?"他低声说,"不如跟了本公子,吃香的喝辣的,总好过被宗族拉去沉塘。"刘慧娘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掌心。她恨,可她更清楚胡羽说的不假。坏了名声的女儿家,往后的路要么是三尺白绫,要么是任人作践。她咬着后槽牙,闭了闭眼:"……我认了。"乔太守的惊堂木又拍了一下。这一回判得又急又快,像是怕胡羽反悔似的,把四张红契、两本房契、一匣子金银,连人带财,一并断给了胡羽。当晚,马车把四个人拉回了知府后衙。孙玉郎被两个丫鬟推进西厢房的时候,身上那件大红嫁衣还没脱。他站在门边,后背抵着门板,看着胡羽慢条斯理地解外袍,喉咙里发紧:"你、你到底要做什么……我是男儿身……你方才在堂上说,你不嫌……""不嫌。"胡羽把外袍扔到椅子上,走到他面前,抬手摘了他发髻上的金步摇,丢到妆台上,"正因为你是男儿身,本公子才要你。"孙玉郎的睫毛抖了一下。胡羽的手指顺着他的鬓角滑下来,滑过耳垂,滑过脖颈。那脖颈又细又白,喉结小小的,藏在领口里,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来。"你替姐姐出嫁的时候,"胡羽问,"是不是已经做好了让人睡的准备?""我没有……"孙玉郎猛地别过脸,"我是被逼的!""嗯,被逼的。"胡羽顺着他的话头,手指却已经滑到他腰间,挑开了那条大红腰封,"那在洞房里,你怎么就跟人家闺女睡到一块儿去了?也是被逼的?"孙玉郎的呼吸乱了。腰封一松,嫁衣的衣襟敞开半扇,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还有那层薄薄的、勒着胸的裹布。他为了扮得像,连胸都缠了。"我……那是……那是她先……"他舌头打结,说不下去。那天夜里刘慧娘是怎么搂着他、怎么拆他的裹布、怎么含住他的乳尖的,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往他脑子里钻,钻得他脸烧得通红。"她先什么?"胡羽的手已经探进里衣,隔着裹布,覆上他的胸口。掌心底下,那团软肉微微一颤,明明该是男人的胸膛,可因为缠得太紧又解开些,反倒肿起一圈软软的弧度,捏在手里,竟有几分女子的绵软。"咦?"胡羽捏了捏,"孙玉郎,你缠了几天?都缠出肉来了。""住手……!"孙玉郎挣了一下,可他后背顶着门板,退无可退。胡羽的手在裹布底下揉了两把,那两团被勒出来的软肉便在他掌心里变了形,又弹回去,又变形。孙玉郎咬着嘴唇,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出声了。"胡羽笑了,低头凑到他耳边,"好玩。再来一声。""你……你混蛋……"孙玉郎的话没说完,胡羽的膝盖已经顶进他腿间,隔着裙裤抵住他那根半硬的东西。孙玉郎啊地一声,腰一软,整个人往后撞在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硬了。"胡羽的膝盖碾了碾,隔着布料感受那根东西的轮廓,"孙玉郎,你嘴上骂我混蛋,底下怎么硬成这样?嗯?你扮新娘子的那几天,是不是天天都这样?"孙玉郎的眼泪唰地下来了。他哭着摇头,可那根东西在胡羽的膝盖上越蹭越硬,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烫。他越是想推开胡羽,腰就越是不自觉地往前送,像是那根东西自己长了眼睛,要去够腿根那点热。"不要……不要这样……"他哭得鼻尖通红,"我是男的……我是孙家的儿子……我、我还要娶徐家妹妹的……""徐文哥?"胡羽嗤笑一声,"她今晚在隔壁厢房,跟你隔着两道墙。她现在是我的人了,往后也是。你娶不了她了。"孙玉郎的哭声一噎。他怔怔地看着胡羽,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你娶不了她。"胡羽重复了一遍,手指挑开他的裤带,探了进去,一把握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你今晚开始,就是本公子的人了。往后你是男是女,我说了算。"孙玉郎惊叫一声,那根东西被握进一只温热的手掌里,又烫又胀。他挣扎着要退,可胡羽的膝盖还顶在他腿间,退一步就撞一下门板,撞得他浑身发软。那只手在他胯间熟练地撸了两下,指腹蹭过龟头,他整个人就弓起了腰,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哭腔。"不……不要……嗯啊……"他哭得喘不上气,身体却诚实地在胡羽手里发了情。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黏在胡羽的指腹上。"你瞧,"胡羽把那点清液捻开,举到他眼前,"还说不要?身子都给你看透了。"孙玉郎羞得浑身发抖,不敢看自己的体液,只能闭着眼,任眼泪往下淌。可胡羽的手一松,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没了着落,空虚得发慌,他的腰竟自己往前送了一下,去够那只手。"咦?"胡羽手一缩,"孙玉郎,你这是……求我摸你?""我没有……!"孙玉郎急得喊出声,可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倒像是在撒娇。他睁开眼,对上胡羽似笑非笑的眼神,脸轰地红透了,连耳根都烧起来。"没有?"胡羽又把手覆上去,轻轻撸了一下,"那你自己说,刚才是谁把腰送上来的?"孙玉郎抿紧唇,不说话。可他越是不说话,底下那根东西就越精神,在胡羽手里一跳一跳的,像在答话。胡羽也不逼他,就这么一手撸着他,一手去解他的裹布。裹布一圈一圈地散开,露出下面那副白得晃眼的胸膛。因为缠得太久,胸口那两团软肉被勒得微微发红,鼓鼓囊囊地堆在肋骨上,乳头粉粉的,被勒得又肿又翘,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嚯。"胡羽吹了声口哨,"孙玉郎,你这胸,缠几天怕是能缠出奶子来。""不许说……!"孙玉郎又羞又急,伸手去捂胸口,却被胡羽捉住手腕按在门板上。他挣了两下挣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胡羽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颗又肿又翘的乳头。"呜……!"孙玉郎浑身一颤,一声惊叫卡在喉咙里,化成破碎的呜咽。胡羽的舌尖绕着那粒红肿的乳尖打转,又吸又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孙玉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来,把胸口往胡羽嘴里送。他越是想退,腰就越软,最后整个人半挂在胡羽身上,双腿发颤,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抵在胡羽的小腹上。"唔……别……别吸了……嗯啊……"他哭得满脸是泪,可那声音又软又媚,拖得长长的,倒像是哀求里带着欢愉。明明是男人的胸膛,可被含住那一点的时候,酥麻感竟顺着脊椎一路窜下去,窜到腿根,窜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让它又涨大了一圈。胡羽吸够了左边,又换到右边,把另一颗也吸得又红又肿。孙玉郎整个人都软了,要不是被胡羽托着腰,早滑到地上去了。他的嫁衣半褪,露出大半个白得发光的肩膀和胸膛,乳头红肿,沾着亮晶晶的口水,在烛光下泛着水光。"孙玉郎,"胡羽抬起头,舔了舔唇,"你身上这味儿,比府里的姑娘还香。"孙玉郎羞得没处躲,只能别过脸,任眼泪往下淌。胡羽却不由分说地把他打横抱起来,扔到了床上。床褥是新铺的,大红的,像嫁床。孙玉郎陷进被褥里,嫁衣散开,露出雪白的里衣和两条光裸的长腿。他的裤子早被胡羽扯掉了,此刻只挂着半件里衣,腿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顶端挂着清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你看,"胡羽跪在他腿间,俯身看着他,"躺在这张床上,跟那天晚上在刘家,是不是一模一样?"孙玉郎的眼泪又涌出来了。那天晚上在刘家,他穿着嫁衣躺在新床上,等着那个新郎。结果进来的是个女扮男装的姑娘。两人装到半夜,装不下去了,先是笑,然后是闹,闹着闹着就滚到了一处。那姑娘的唇软得像水,他的身子硬得像铁,两具身体绞在一起,他稀里糊涂地就把自己交了出去。"那姑娘……刘慧娘……"孙玉郎哽咽着,"她是我这辈子……第一个……""第一个什么?"胡羽的手握住他的脚踝,把他的腿分开,架到自己肩上,"第一个跟你睡的人?那她有没有……"他俯下身,凑到孙玉郎腿间,鼻尖几乎贴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有没有碰过你这儿?""只是亲了嘴,摸了身子?"胡羽的手已经探到他臀下,指腹顺着会阴往后滑,滑到那圈从未被人碰过的褶皱上,轻轻按了一下,"这儿呢?她碰过吗?""呜……"孙玉郎浑身一紧,那圈褶皱被按得又麻又胀,他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腿,"没有……没有碰过……那里……那里是……""那里是你后面。"胡羽的声音低下来,带着笑,"孙玉郎,你扮了这么多天新娘子,该不会不知道,新娘子嫁人,除了前面,还有后面这处要被人开苞的吧?"孙玉郎的瞳孔猛地一缩。"不……"他挣扎着要坐起来,却被胡羽一把按住。胡羽从床头摸出一盒脂膏,挑了一指,抹在那圈褶皱上,冰凉的膏体激得孙玉郎一抖。"别怕。"胡羽的声音难得的温柔,可动作却不容拒绝,"本公子会轻一点。你且记住,从今往后,你这身子,前面后面,都只归本公子一个人用。"脂膏在穴口化开,温热的指腹沿着褶皱打转。孙玉郎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又怕又羞,可那圈从未被人碰过的褶皱,被指腹揉着揉着,竟泛起一股陌生的酥麻,顺着尾椎往上爬。他咬着唇,呜咽着,感觉那根手指一点点地按了进去。"唔……!"异物入侵的胀痛让他浑身一颤,他抓紧身下的被褥,指节发白,"疼……好疼……""忍忍。"胡羽的指腹在他体内轻轻转动,又探进一根手指,"头一回都这样。你且想想,那天晚上在刘家,你要是真跟刘慧娘成了事,她可没法让你受这份罪。这份罪,是男人才受得起的。"孙玉郎的眼泪唰唰地往下掉。他不知道胡羽说的对不对,可那两根手指在他体内抽动的时候,胀痛里竟渐渐掺进了一丝异样的麻痒,让他忍不住扭了扭腰。"你看,"胡羽笑了,抽出手指,把沾着脂膏的手指举到他眼前,"你后面这张小嘴,已经知道吸人了。"孙玉郎羞得闭上眼,不敢看。胡羽却扶着自己的东西,抵上了那圈被开拓得湿软的穴口。那是孙玉郎第一次看清男人的东西。又粗又硬,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比他的粗了整整一圈。他吓得浑身发抖,往床里缩:"不、不要……那个……那个进不去的……""进得去。"胡羽按住他的腰,龟头抵住穴口,慢慢往里压,"你且放松……对,吸气……"穴口被撑开的那一瞬,孙玉郎啊地一声惨叫,眼泪飙了出来。他感觉自己像被从中间劈开了,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碾进来,碾过他的肠肉,又胀又痛,痛得他弓起腰,指尖掐进胡羽的手臂。"疼……疼死了……"他哭喊着,"求求你……拔出去……求求你……我是男的……我受不了这个……""忍忍,忍忍就好。"胡羽也不急着动,俯下身亲了亲他的额头,"你瞧,本公子都进来了大半截。你这身子,比你想的能装。"孙玉郎哭得直打嗝,可那根东西确实已经没入大半,他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小腹被顶起一个隐隐的弧度。那感觉很怪,又胀又满,像被什么填实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咬着唇,感觉那根东西又往里顶了一下,顶到某一点的时候,一股酸麻猛地窜上来,他呜地一声,腿根发软。"找到了。"胡羽眼睛一亮,又往那一点顶了一下,"就是这儿。孙玉郎,你后面这儿,有个地方,是专门生来让男人爽的。""我没有……呜……"孙玉郎摇着头,可那根东西每顶一下那一点,他的腰就软一分,喉咙里漏出的哭声也变了调,从"疼"渐渐变成"啊……嗯……"。胡羽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碾过那一点。孙玉郎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喘息,泪水和口水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明明又羞又怕,可那一点被碾过的时候,酥麻感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把他的理智一点一点地泡软。"唔……啊……"他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变调,"嗯……别……那里……啊……""别哪里?"胡羽故意慢下来,停在那个点上碾,"孙玉郎,你倒是说清楚,别哪儿?""别……别停……"孙玉郎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脸轰地红透,羞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胡羽笑出声来:"哦,原来是别停啊。"他猛地加力,整根没入,又快又狠地抽送起来。孙玉郎尖叫一声,被顶得在床上乱晃,大红嫁衣彻底散开,露出白花花的身子。他前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随着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甩动,顶端渗出的清液甩得到处都是,沾在肚皮上、被褥上。"呜……啊啊……"孙玉郎已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字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那根东西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碾过那个要命的点,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化了,又胀又麻又酸又爽,几种感觉搅在一起,把他搅得晕头转向。"叫我的名字。"胡羽俯下身,掐着他的下巴,"叫胡公子。""胡……胡公子……"孙玉郎哭着喊,"嗯啊……胡公子……""说你以后就是我的小妾。""我……我是……"孙玉郎哭得喘不上气,"我是胡公子的……小妾……呜……""说你前面的东西,往后就是摆设,废了。""我……呜……我前面的……"孙玉郎脑子已经不清醒了,他重复着胡羽的话,"就是……摆设……废了……""说你这后面,往后只给胡公子一个人操。""呜……嗯啊……后面……只给胡公子……一个人操……"孙玉郎说完这句话,自己先崩溃了,哭得浑身发抖。可他的身体却在胡羽的抽送下越发热起来,后穴被操得又麻又酥,肠肉痉挛着绞紧那根东西,像是在挽留。胡羽被绞得闷哼一声,低头看着身下哭成泪人儿的美人,心里熨帖得很。他加快速度,又狠又重地顶了数十下,顶得孙玉郎翻起了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银丝,前面那根东西猛地一跳,竟就这么射了出来,白浊溅了自己一肚子。"啊……啊啊……"孙玉郎高潮得浑身痉挛,后穴猛地绞紧,胡羽被绞得头皮发麻,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才低吼一声,整根没入,连囊袋都贴上他的臀肉,射了出来。滚烫的浓精灌进后穴深处,孙玉郎浑身一抖,又是一阵痉挛。他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半晌都回不过神来。胡羽趴在他身上,喘着气,低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头一回,还行。"孙玉郎回过神来,眼泪又无声地淌下来。他别过脸,把脸埋进被褥里,肩头一耸一耸的。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哭自己丢了清白,是哭自己刚才居然主动说了别停,还是哭那阵被他亲手送出去的、再也收不回来的东西。胡羽也不哄他,翻了个身躺在他旁边,把玩着他散开的头发。"明儿起,你搬到东院去住。"他说,"本公子给你裁几身新衣裳,都是上好的料子。往后在府里,你就叫玉娘吧。"孙玉郎的哭声一噎,猛地转过脸来,眼睛红红的,瞪着他:"我不叫玉娘!我是孙玉郎!""你当然叫玉娘。"胡羽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从今往后,府里上上下下都叫你玉娘。你若是不应,本公子就把你送回公堂,让乔大人判你个冒充新娘败坏门风,打三十板子游街。"孙玉郎张了张嘴,又闭上。他瞪着胡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玉娘。""乖。"胡羽满意地笑了,又凑过去亲了他一口,"明儿个,本公子带你去见见你另外几位姐妹。"第二天一早,胡羽把四个人都叫到了花厅。刘慧娘换了身鹅黄的衫子,头发也散下来梳成女儿家的样式,露出那张英气勃勃的脸。她本就是个俊俏姑娘,女扮男装时英气,换上女装反倒显出几分别样的艳来。徐文哥则是一身水蓝的襦裙,怯生生地站在刘慧娘身后,像一朵才开的兰花,又娇又怯,一双眼睛含着水,看谁都不敢看久了。刘实则站在最边上,一身青布衣裳,低着头,绞着衣角。他是刘家最小的儿子,今年才十五,生得清秀白净,一双眼睛又圆又亮,像头小鹿。他姐姐刘慧娘闯了祸,他被胡羽点名要走,到现在还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地成了胡公子的人。胡羽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喝着茶,打量着四个人,越看越满意。"从今儿起,"他放下茶盏,"你们四个,就是本公子的房里人了。玉娘,过来,给妹妹们示范一下,怎么伺候人。"孙玉郎咬着唇,磨磨蹭蹭地走过来。他身上穿着胡羽连夜让人赶出来的新衣裳。一身水红色的纱裙,领口开得低低的,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得晃眼的胸膛。他胸前那两团被缠出来的软肉,在纱裙底下微微鼓起,虽没有女子的丰腴,却也撑出了个柔软的弧度。他头发也绾成了女儿家的样式,插着支玉簪,脸颊上还扑了薄薄的胭脂,乍一看,就是个水灵灵的小娘子。他走到胡羽面前,犹豫了一下,跪下去,膝盖并拢,姿态又僵又涩。"请……请胡公子……"他声音发颤,"用茶……""错了。"胡羽端着茶盏,不接,"跪下的时候,腰要塌下去。你跪得跟根柱子似的,哪有半点做小妾的样子?"孙玉郎的脸红得要滴血。他咬着唇,把腰塌下去,塌成一个柔顺的弧度,垂着头,双手举着茶盏,声音抖得更厉害了:"请……请胡公子用茶……""嗯。"胡羽这才接了茶,呷了一口,"还行。起来吧。"孙玉郎如蒙大赦,刚要站起来,胡羽又开口了:"慢着。你方才那声胡公子,叫得不够甜。重叫一遍,叫到我满意为止。"孙玉郎僵在原地,眼圈又红了。他垂着头,睫毛抖了抖,半晌,才用又软又细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叫了一声:"……胡公子……""再叫。""胡公子……"这一声里带着颤,又软又媚,连他自己听了都脸红。"再叫。""胡公子……"孙玉郎的眼泪掉下来,可那声音却越来越甜,越来越媚,像是身体自己学会了怎么撒娇,"胡公子……玉娘……玉娘给您请安了……"胡羽笑了,伸手在他发顶上揉了揉:"乖。玉娘学得快。"刘慧娘在边上看得眼皮直跳。她攥着拳头,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上前一步:"胡羽!你让我当你的小妾,我认了!可你不能这么作践人!玉郎他……他是男子汉……""男子汉?"胡羽打断她,挑了挑眉,"慧娘,你倒是提醒我了。你跟他睡过一觉,你来说说,他哪点儿像男子汉?"刘慧娘的脸腾地红了,又羞又恼,跺着脚:"我、我不知道!反正……反正你不能这么欺负人!""欺负?"胡羽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刘慧娘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慧娘,你女扮男装骗了人家一晚上,人家可是真把你当新郎官睡的。你倒好,睡完了翻脸不认账,还替他打抱不平?"刘慧娘被噎得说不出话。她那天晚上确实是假扮新郎,也确实跟孙玉郎滚到了一处。可她当时以为孙玉郎是她嫂子,两个人又都是男的。不对,她是女的,孙玉郎是男的,可她当时不知道孙玉郎是男的,她以为她抱着的是她哥哥。不对,她哥哥在床上,她抱着的那个新娘子。她越想越乱,脸越来越红,最后索性别过脸去:"我……我不管了!""这就对了。"胡羽拍了拍她的肩,"慧娘,你且记着,你现在是我的人了。往后你只管穿漂亮衣裳,好好伺候本公子,比什么都强。你那个哥哥刘璞的病,本公子已经请了名医去看,药钱算我的。你爹娘那两头,本公子也打点好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刘慧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她确实没什么不放心的。她闯的祸,胡羽全兜了底,连她哥哥的病都包了。她是个明白人,知道自己现在这份安稳,是拿什么换来的。"……谢……谢谢胡公子。"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这才乖。"胡羽满意地点头,又转向徐文哥,"文哥儿,你过来。"徐文哥怯生生地走上前,福了一福:"胡公子。""你别怕。"胡羽的声音放软了些,"你原本许配给孙玉郎,现在他归了本公子,你也归了本公子。你心里要是委屈,只管说出来。"徐文哥咬了咬唇,抬起头,飞快地看了胡羽一眼,又低下头:"奴……奴家不委屈。奴家听凭胡公子安排。""好。"胡羽又看向刘实,"刘实,你呢?"刘实绞着衣角,低着头,半晌才憋出一句:"我……我听……听胡公子的……""你听我的?"胡羽笑了,走过去,弯腰凑到他面前,"那你知道我要你做什么吗?"刘实不敢抬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不、不知道……""我要你学玉娘那样,"胡羽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笑,"做本公子的房里人。你愿不愿意?"刘实的脸刷地红了。他今年十五,还没开过窍,可昨晚偷听到隔壁房里那些动静,吓得一晚上没睡好。他知道房里人是什么意思,也知道自己是男的,可胡羽就这么直白地问出来,他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我……我是男的……"他小声说。"我知道你是男的。"胡羽说,"你看玉娘,他也是男的。他现在不是做得好好的?"刘实飞快地瞥了孙玉郎一眼。孙玉郎穿着水红的纱裙,脸颊绯红,垂着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子,怯生生地站在那儿,哪有半点男儿的样子。刘实看着看着,心跳忽然漏了一拍。玉娘……真好看。"我……"他咽了口唾沫,"我试试……""好。"胡羽笑了,"明儿个,本公子让人给你也裁几身新衣裳。你年纪小,穿鹅黄的,衬你。"当天晚上,胡羽把刘实叫到了东院。刘实换了身鹅黄的裙子,是下午刚赶出来的,料子又软又滑,穿在身上轻飘飘的。他站在胡羽面前,手足无措,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裙子底下空荡荡的,风吹过来都能灌进去,让他浑身不自在。"过来。"胡羽坐在榻上,朝他招了招手。刘实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在胡羽面前站定,垂着头,不敢看他。"跪下。"刘实扑通一声跪下了,膝盖磕在青砖地上,疼得他龇了龇牙。"抬起头来。"刘实抬起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胡羽。他生得清秀,皮肤白净,嘴唇粉嫩,穿着鹅黄的裙子,头发散下来,活脱脱就是个还没长开的小丫头。"你今年十五?"胡羽问。"嗯……"刘实点点头。"开过荤没有?"刘实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刷地红了,拼命摇头:"没、没有……""那你比玉娘强。"胡羽笑了,"玉娘好歹还跟人睡过一觉,你是干干净净的。"他伸手,捏住刘实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啧啧两声:"生得真好。刘家真是会养孩子,儿子比闺女还水灵。"刘实被他捏着下巴,动也不敢动,心跳得咚咚响。他不知道胡羽要做什么,只觉得那只手捏着他的下巴,拇指在他唇上蹭了蹭,又滑又痒,让他忍不住抿了抿嘴。"会伺候人吗?"胡羽问。刘实摇头。"本公子教你。"胡羽松开手,往后靠了靠,指了指自己腰下,"你先把本公子的腰带解开。"刘实的手抖得厉害,解了半天才解开。他不敢往下看,可腰带一松,胯下鼓起的东西就顶到了他眼前。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又硬又烫。他咽了口唾沫,手指哆嗦着,去扯那裤带。"慢慢来。"胡羽的声音带着笑,"不着急。"刘实好不容易把裤子扯开,那根东西啪地弹出来,又粗又硬,直挺挺地杵在他面前。刘实吓得往后缩了缩,眼睛瞪得溜圆。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别人的这东西,更没见过这么粗的。"怕了?"胡羽伸手,握住那根东西,对着他晃了晃,"头一回见吧?"刘实点点头,又飞快地摇头,脸烧得通红。"张嘴。"胡羽说,"含住。"刘实的眼睛猛地睁大。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一脸为难:"我……我不会……""不会就学。"胡羽的语气不容拒绝,"你先把嘴张开,含住头儿。别用牙,用舌头舔。"刘实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颤巍巍地凑过去,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紫红的龟头。那东西又烫又胀,顶在他嘴里,带着一股腥膻的气味,他差点干呕出来,可又不敢吐,只能含着,用舌头笨拙地舔了两下。"唔……"胡羽舒服地眯起眼,"不错。你学得快。再往深里含。"刘实又往里含了含,那东西顶到他的喉咙口,他呜呜地干呕了两声,眼泪都呛出来了。可他不敢退,只能含着,一边流泪一边笨拙地吞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哭腔。"乖。"胡羽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刘实,你比你姐姐乖多了。"刘实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胡羽的裤子上。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只觉得嘴里那东西又大又烫,顶得他难受,可他越难受,那东西就越硬,像是不肯让他好过似的。"含深一点。"胡羽按着他的后脑勺,慢慢往下压,"对……就这样……吞进去……"刘实被按得低下头,那根东西整根没入,顶进他的喉咙深处。他唔地一声,浑身发抖,眼泪横流,可喉咙却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一下一下地绞着那根东西。"好孩子。"胡羽夸了一句,"你天生就是伺候人的料。"刘实呜呜地哭着,嘴里的东西却越含越深,越含越顺。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明明又怕又羞,可那根东西在他嘴里抽动的时候,他竟渐渐觉得,也不那么难受了。"行了。"胡羽在他又吞吐了数十下之后,按住他的头,不再让他动,"你学得够快了。今晚就到这儿。明儿起,你就在东院住下,跟玉娘做个伴儿。有什么不懂的,问他。"刘实如蒙大赦,吐出那根湿淋淋的东西,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嘴里的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亮晶晶的,他也顾不上了,只想赶紧跑出去。"慢着。"胡羽又叫住他,"你方才伺候得不错,本公子赏你一样东西。"他从袖子里摸出个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支金簪,簪头是朵小小的海棠花。"明儿个,让丫鬟给你簪上。"胡羽说,"往后你就是本公子的海棠妹妹了。"刘实怔怔地看着那支金簪,又看了看胡羽,半晌,才伸手接过,攥在手心里,低着头,小声说:"……谢胡公子。"他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顿住,回头看了一眼。胡羽正靠在榻上,笑眯眯地看着他。他咬了咬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红着脸,小声补了一句:"……胡公子……海棠……海棠记住了。"说完,他逃也似的跑了出去。胡羽靠在榻上,回味着方才那少年笨拙又顺从的吞吐,心情大好。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月色下的东院,两间厢房都亮着灯。玉娘那间灯还亮着,海棠那间灯也亮着。隔壁花厅里,慧娘和文哥的房间里也透出暖黄的灯火。四个美人,两男两女,都归了他胡羽。他关上门,吹熄了灯,躺回床上,嘴角还挂着笑。窗外月色正好,他想着明天该让丫鬟们给四个小妾每人裁两身新衣裳,再请个先生来教他们读书识字。当然,教的是《女戒》和《烈女传》。他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这趟穿越,值了。半个月后,孙玉郎已经能穿着纱裙,袅袅婷婷地在东院里走动了。府里都叫他玉娘。他的步子越来越轻,腰肢越来越软,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细,连笑都学会了拿袖子掩口。起初那几天,他还不习惯。裙子扫过小腿的触感让他浑身发毛,走两步就绊一下。他躲在房里,偷偷把裙子往上提,想把裤腿露出来,可一照镜子,镜子里那个穿着水红纱裙、绾着发髻、脸颊绯红的人,怎么看都不像孙家的儿子了。他试着在屋里走直线,走了一下午,终于走得稳当些。丫鬟春杏来给他梳头,他别扭地躲了两回,后来也随她去了。春杏手巧,给他梳了双环髻,又往他发间簪了朵绒花。他对着镜子看了半天,鬼使神差地,竟觉得这样也挺好看。那天午后,胡羽坐在院里的葡萄架下纳凉,玉娘端着一碟新切的西瓜,小碎步走过来,在他面前福了一福:"胡公子,吃瓜。""嗯。"胡羽接过来,咬了一口,又抬眼看他,"玉娘,你今儿这身衣裳好看。"玉娘的脸微微红了,垂下眼:"是……是公子让人裁的……""本公子让人裁的,也得你穿得好看才行。"胡羽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到自己腿上坐下,"来,坐这儿,喂本公子吃。"玉娘红着脸,却也没挣,乖顺地坐在他腿上,捻起一块西瓜,送到他嘴边。他动作又轻又柔,连呼吸都放得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惊着什么。"玉娘,"胡羽含着西瓜,含糊地问,"这半个月,过得怎么样?""……挺好的。"玉娘小声说,"公子待玉娘好……慧娘和文哥儿也待玉娘好……海棠弟弟……也乖……""那你呢?"胡羽的手顺着他的腰滑下去,隔着纱裙,揉了揉他臀上那团软肉,"你心里,还想着自己是孙玉郎吗?"玉娘的身子僵了一下。他垂着头,睫毛抖了抖,半晌,才小声说:"……玉娘……是胡公子的玉娘。""乖。"胡羽满意地笑了,手指探进他裙底,摸到他腿间。腿间干干净净的,胡羽半个月前就让人给他刮了毛,又抹了脂膏养着,如今又白又嫩,只有前面那根小东西还留着,软趴趴地垂着,像件摆设。"玉娘,"胡羽的手指在那根软趴趴的东西上拨了拨,"你这儿,最近还硬得起来吗?"玉娘的脸红了,咬着唇:"……硬……硬不起来了……""为什么?""因为……"玉娘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公子说……玉娘前面的东西……就是摆设……废了……""那你自己呢?"玉娘抿着唇,不说话了,脸却越来越红。"嗯?"胡羽的手在他腿间揉着,"说呀。""……不、不舒服……"玉娘的声音带着哭腔,"玉娘……玉娘现在……只有后面……被公子……才会……才会舒服……""哦?"胡羽笑了,"那你想要吗?"玉娘咬着唇,半晌,才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说:"……想……""想要什么?""想要……"玉娘的声音抖得厉害,眼眶里蓄着泪,"想要公子……用后面……疼玉娘……""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胡羽把他打横抱起来,"走,回屋。"那天下午,玉娘又被胡羽按在榻上,从后面操了个透。他趴在枕头上,屁股翘得高高的,后穴被操得又红又肿,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他哭得满脸是泪,可嘴里却一声声地叫着胡公子,叫得又软又媚,一声比一声甜。"玉娘,"胡羽一边操他一边问,"你现在,是男的还是女的?""呜……玉娘……玉娘是女的……"玉娘哭着说,"玉娘是胡公子的……小妾……""你以后还想着娶徐文哥吗?""不娶了……呜……玉娘不娶了……"玉娘哭得直打嗝,"文哥儿……文哥儿现在是玉娘的妹妹……玉娘是胡公子的……小妾……""乖。"胡羽满意地又顶了几下,深深射进他后穴深处,"玉娘,你学得真快。本公子没看错人。"玉娘趴在枕头上,浑身痉挛,后穴绞着那根东西,久久不肯松开。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软了、化了,像一块被揉烂的绸缎,再也拼不回原来的样子。可他心里却隐隐约约地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又过了半个月,胡羽把四个人叫到了正厅,说是要立规矩。他坐在主位上,看着堂下站着的四个人。玉娘一身水红纱裙,钗环叮当。海棠一身鹅黄裙衫,头上簪着那支海棠金簪。慧娘换了身藕荷色的衫子,英气里带出几分柔媚。文哥一身水蓝襦裙,怯生生地站在最后。"今儿个,"胡羽开口,"本公子给你们立个规矩。往后,你们四个,要和睦相处,不许争风吃醋。玉娘是老大,你们三个,都得听他的。"玉娘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小声应道:"是……玉娘知道了……""还有,"胡羽继续,"往后你们四个,每旬轮着伺候本公子。轮到谁,谁就到本公子房里来。不轮到的,就在东院好好待着,读书识字,学着做个大家闺秀。"四个人齐声应道:"是,胡公子。""另外,"胡羽顿了顿,"本公子给你们都起了新名字。玉娘、海棠,是你们俩的。慧娘,你往后就叫鸾娘。文哥,你往后就叫燕娘。"刘慧娘咬了咬唇,没有反驳。她这半个月,看着玉娘一天天变软变媚,心里早就认了命。她女扮男装睡了人家姑娘的名声在外,除了胡羽,也没人敢要她。"谢……谢胡公子赐名。"她低下头。"燕娘谢胡公子。"文哥也福了一福。"行了。"胡羽摆摆手,"今儿个轮到玉娘伺候,你们都散了吧。"四个人鱼贯退出。玉娘走在最后,回头看了胡羽一眼,脸微微红了,垂着眼,小碎步走过来,在胡羽面前跪下,柔声道:"玉娘……伺候胡公子安歇……"胡羽笑了,伸手拉起他,搂进怀里:"玉娘,你如今这做派,比府里那些正经小姐还像小姐。"玉娘靠在他怀里,垂着眼,嘴角却悄悄弯了弯。窗外月色正好。东院里,两盏灯还亮着。第二日清晨,胡羽醒来的时候,玉娘还趴在他怀里睡着。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玉娘那张白净的脸上,睫毛长长的,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胡羽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玉娘醒了,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红了脸,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又软又哑:"……胡公子……""嗯。"胡羽应了一声,"玉娘,你昨儿晚上,叫了本公子一宿的名字。"玉娘的脸更红了,把脸埋得更深,闷闷地说:"……玉娘喜欢叫……""喜欢?"胡羽笑了,"那你再叫一声听听。"玉娘沉默了一会儿,才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眼尾泛着红,带着点羞,带着点怯,像是攒了一夜的勇气才敢看他。他张了张嘴,声音又软又甜:"……胡公子。""再叫。""胡公子……""再叫。""胡公子……"玉娘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可那哭腔里又带着笑,他扑进胡羽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说,"玉娘……玉娘一辈子……都是胡公子的……小妾……"胡羽搂着他,心里熨帖得很。他低头,亲了亲玉娘的头顶,又看了看窗外。院子里的海棠花开得正好,粉粉白白的一片,风一吹,花瓣簌簌地落下来,落在青石板上,落在廊檐下,落在那两盏早已熄灭的灯笼上。他把下巴搁在玉娘头顶上,眯着眼,看着那片海棠花。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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