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316-318) 作者:Black Deser 2026/10/13 发布于:pixiv 第316章 勾结 皓月当空,清辉如水,将浩渺无垠的东海映得波光粼粼。 海风徐来,一艘庞大华丽的楼船静静悬浮于海面之上,船身铭刻的隐匿阵法运转不息,将整艘大船的气息完美融于天地之间。 甲板之下,楼船内室那间以万载沉香木筑就的宽阔卧房中,却是一派与外头寒意截然相反的融融暖春。四角铜炉里燃着产自南海深渊的暖髓龙涎香,甜腻又带着摧魂拔骨热意的白烟袅袅升腾,将垂落的层层绛色鲛绡纱幔染得朦胧如幻。 正中的温润暖玉大榻足可容纳六七人肆意翻滚,此刻正铺着厚实松软的雪白锦缎。榻上锦被半卷,凌乱横陈,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男女麝香与熟透妇人体香,混杂着淫靡的水汽,直直往人骨髓深处钻去。 鞠景斜倚在榻首一只巨大的软枕上,身上玄色长袍早已散乱褪开,只松松垮垮搭在臂弯与腰际。在他胯间,那根受混沌莲子造化菁气与合体期纯阳真元日夜淬炼的狰狞肉龙早已昂首怒挺,紫黑粗硕,茎身青筋宛如怒龙盘绕,顶端那颗如小儿拳头般饱满红艳的伞状龟头更是怒张外翻,马眼处沁出一股股晶莹透亮的黏稠阳液,随着他平缓有力的呼吸,散发着灼人的凶煞热度。 “夫君……这身子怎的这般滚烫,莫不是体内的造化之气又走岔了?教妾身好生心疼……” 榻沿处,慕绘仙正软软地跪伏在鞠景双腿之间。她身上穿着一袭绛红交领的薄如蝉翼的牡丹软绸襦裙,领口本就宽大,此刻早已被扯至两肩之下,毫无遮拦地将那对熟透了的极品豪乳挤在鞠景的大腿内侧。那是生养过儿嗣的丰腴妇人特有的熟美,乳肉白腻得犹如刚出屉的凝脂雪酪,沉甸甸、肉颤颤地垂落下来,在衣料缝隙间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 随着她轻启朱唇、呵气如兰的言语,她那两只白嫩柔荑已然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鞠景那根灼热巨物。 “哈……绘仙姐姐,嘴上说着心疼,这手上的力道倒是一点也不含糊。”鞠景低笑一声,伸手在那丰润熟艳的面颊上轻捏了一记,指尖滑过她额间那抹妖娆欲滴的桃花钿,“方才姐姐在外头不是还端着名门夫人的架子么?如今进了这屋子,倒成了急着向为夫讨赏的小媳妇了?” 慕绘仙被他调侃得俏脸通红,那双春水盈盈的桃花眼波光流转,非但没有半分恼意,反而柔顺乖巧地垂下螓首,将那张涂着水红唇脂的丰润小嘴凑到了青筋暴跳的肉茎根部。 “夫君惯会取笑妾身……妾身生是夫君的人,死是夫君的鬼,在夫君面前,还要那劳什子名门架子作甚?” 美妇一面娇嗔,一面伸出温热柔软的粉嫩香舌,自那毛发稀疏的阴囊底部缓缓往上一舔。“哧溜——”一声细微轻响,香舌裹着丰沛的津液,沿着那根浮凸凸起的狰狞青筋一路刮舐而上,灵巧至极地在那饱满微翘的冠状沟边缘来回打转。 “唔……嗯……好烫……” 慕绘仙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张开檀口,将那颗硕大无朋的紫红龟头整颗含入口中。温热潮湿的口腔瞬间形成一股紧致的吸力,软舌如灵蛇吐信般卷住马眼,上下翻飞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水响。 “啧啧,真是个天生的狐媚妇人,在自家夫君面前摇尾乞怜的贱样,哪还有半点云虹仙子的气派?” 一声娇媚中带着几分刻薄的轻笑突兀响起。 在暖玉榻的另一侧,弱水双臂抱胸,慵懒地侧卧在锦褥之上。她满头灿烂耀眼的金发如波浪般倾泻在雪白的锦缎上,头顶那两只毛茸茸的白色兔耳正随着呼吸一前一后敏感地轻颤。这魔女身上只随意套着几根漆黑发亮的皮质细带,斜斜地勾勒着她那深邃异域的高挑胴体,细带陷进两团丰满圆滚的雪乳深沟里,胸前两粒暗红色的乳首毫无遮蔽地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 弱水那双猩红如宝石般的异瞳中闪烁着玩味光芒,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抬起,雪白光洁的足背在半空中划着妖冶的弧线,两根圆润细巧的脚趾竟顺着鞠景的小腿一路蜿蜒而上,最后轻轻踩在那怒张的阴囊之下,恶作剧般缓缓揉踩。 “臭男人,光顾着享受这人妻的伺候,把本姑娘晾在一旁,你当我是来看戏的不成?” 弱水睨着鞠景,语调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酥麻挑弄:“先前在秘境里吸了那么多真火灵气,气血壮得跟头疯牛似的。本座瞧你这根丑东西涨得发紫,可别一会儿三两下就被慕妹妹吸干了精水,丢人现眼。” “妖女,嘴还是这么硬。”鞠景被她那只凉滑的小脚踩得倒吸一口凉气,体内混沌莲子催动出的纯阳烈火腾地一下燃得更旺。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弱水纤细白嫩的脚踝,大掌用力一拉,顺势将这位不可一世的大天魔往自己怀中扯了半尺。 “啊……你这冤家,轻点儿!”弱水冷不防被他拽得娇躯微晃,原本冷艳的面孔瞬间飞上一抹浅红,那两只长长的兔耳立刻警惕地绷直。 “嫌为夫丢人?那一会儿为夫便先拿你这大天魔来祭枪。”鞠景手上力道不减,手指按压着她敏感足心与涌泉穴,直揉得弱水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喉头忍不住漏出一串轻颤的哼声:“呃……唔!住手……别捏那里……呼呃……臭男人……” “圣子大人……且莫急着置气,先润润嗓子吧。” 正当榻间暗潮涌动之际,一只玉手捧着一盏热气蒸腾的百花玉露茶,轻巧地递到了鞠景唇边。 递茶之人正是曲沐霞。这位天魔宗的极阴鼎炉今夜特意换了一件暗红色的透明广袖纱裙,内里竟是真空未着寸缕,薄如蝉翼的红纱随着她的动作贴在身上,将那如水蛇般极细的腰肢,以及腰下骤然铺展、丰硕犹如熟透酥酪般的肥美臀瓣勾勒得毫无遁形。 她脸上依旧覆着半幅暗紫色的轻纱,只露出一双尾端上挑、晕染着深紫眼影的桃花美目,眼波流转间既有修仙者的淡泊从容,又隐着一股天生媚骨的熟艳媚气。雪白娇嫩的脚踝上系着两枚小巧的金铃铛,随着她莲步轻移,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鸣响,在寂静的卧房中显得格外扣人心弦。 “沐霞姐姐倒是懂事。”鞠景就着她的手抿了一口灵茶,随后顺势揽住她纤细柔韧的水蛇腰,掌心滚烫的温度隔着薄纱直接印在她白腻的软肉上,“先前在秘境里受了惊吓,这会儿可是缓过劲来了?” 曲沐霞被他滚烫的大手一碰,身子顿时如触电般微微一软,那双形如熟透白玉水蜜桃般的硕大乳肉在薄纱下剧烈晃颤了两下。她就势顺从地依偎进鞠景肩窝,细柳般的长眉微蹙: “有夫君在侧遮风挡雨,妾身何惧之有?倒是夫君体内的火气这般霸道,若是单靠绘仙姐姐一人,怕是承载不下呢……妾身这具残破残躯虽不中用,但好歹这极阴之体的水意还算充沛,愿为夫君分忧化火。” “听听,弱水姐姐,你这魔女但凡能学得沐霞半分温柔,为夫也不至于整日想着如何收拾你。”鞠景翻身坐起,将慕绘仙、弱水与曲沐霞三具香喷喷、软绵绵的娇躯尽数揽入视线之中。 这一榻三女,一者是熟透了的人妻美妇,低眉顺眼,丰乳肥臀,尽显人伦禁忌之诱惑;一者是骄傲狠毒的大自在天魔,金发兔耳,皮带缚身,口嫌体正,散发着征服异域强者的极致快意;一者则是看破红尘的极阴妖女,水蛇细腰,酥酪肥臀,外冷内媚,宛如曼珠沙华般勾人心魂。 “绘仙姐姐,这些时日你受累最多,便由你先来伺候为夫。” 鞠景仰躺在软榻中央,两腿大张,那根紫黑粗壮的巨物彻底挺立向天,顶端红硕的肉冠在鲛绡宫灯的映照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妾身遵命……” 慕绘仙眼波含春,娇羞地应了一声。她熟练地褪下身上残存的襦裙,露出那具常年受混沌莲子造化菁气滋润、熟透多汁的白腴玉体。因常年双修,她的小腹平坦光洁,唯有两腿之间的芳草地显得极为茂密油黑,两片饱满多肉的花唇早已被情欲催得充血微肿,缝隙间泛着黏腻透明的淫水,正顺着肥硕的大腿内侧无声滑落。 美妇深知鞠景的喜好,她并未急着入港,而是双膝跪在鞠景腰侧,俯下丰腴的身子,将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豪乳拢在掌心,自两侧狠狠往中间挤压! “啪叽”一声软肉相撞的闷响,两颗硕大无比的白嫩乳球瞬间将鞠景那根滚烫的肉茎死死夹在中间。顶端那两粒如熟透红樱桃般的挺立乳头,不偏不倚正抵在粗长的肉棱两侧。 “唔……夫君的龙枪,又粗壮了许多呢……夹得妾身的奶儿生疼……”慕绘仙咬着下唇,脸上挂着惹人怜惜的娇媚哀求,手上却极具技巧地上下推送起来。 丰满圆润的乳肉紧紧包裹着暴起浮筋的茎身,随着她丰臀耸动,两团硕乳犹如两团温热的面团,将粗长的肉龙彻底吞没。原本因情动而微微胀奶的乳孔,在粗硬滚烫的龟头反复刮蹭下,竟受不住这等强烈的刺激,噗的一声,溢出几缕甘甜浓郁的雪白母乳! 那雪白的汁液混合着龟头渗出的透明阳精,瞬间化作最上等的润滑脂膏,在乳肉缝隙间发出“滋滋、唧唧”的黏腻水响,香气扑鼻,白浊飞溅。 “啊……好舒服……好孩子……娘亲的奶水……全弄在夫君儿子身上了……唔哈……”慕绘仙眼神迷离,身子随着乳交的动作剧烈摇曳,胸前两团雪浪波涛汹涌,看得一旁的弱水与曲沐霞皆是呼吸一滞。 “妖精,就凭这副身段,怪不得能将那东屈鹏气得发疯。” 鞠景被她那饱满多汁的熟乳夹弄得头皮发麻,体内真阳再也按捺不住。他蓦地伸出大手,一把掐住慕绘仙纤细的后颈,另一手托住她那惊人肥硕的臀肉,将她丰腴的身子往榻上一翻,直接扳成了趴跪的后入姿势! “啊呀……夫君……”慕绘仙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胸前两团肥乳重重撞在软榻锦缎上,被压成了扁平的肉饼。而她那张浑圆饱满、肥厚犹如白玉磨盘般的绝品臀部,则在半空中高高翘起,两瓣肥肉向两侧自然分开,正中央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红蜜穴赫然暴露无遗! 那花心深处的软肉正在剧烈地一张一缩,吞吐着晶莹的蜜汁,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咕啾、噗嗤”地往外吐着白沫。 “绘仙姐姐,也不知道你那龟男前夫如今在何处呢?”鞠景单膝跪在她身后,结实的大腿分开她两条丰腴白嫩的玉腿,粗硕滚烫的龟头毫不客气地抵在她那湿热的花唇入口处,来回碾压研磨,沾染着黏稠的爱液。 慕绘仙听到前夫的名字,娇躯骤然一僵,随即眼中泛起浓浓的厌恶与死心塌地的情欲,她转过螓首,那张艳若桃花的娇颜带着极度的温顺与狂乱,颤声啼道: “那负心薄幸的懦夫……若非夫君庇护,妾身母子早已沦为残渣……妾身这副身子、这口蜜穴,生生世世都只给夫君一人肏弄!求夫君……快进来……狠狠地贯穿妾身……把那短命鬼的记忆全部撞散……啊嗯——!!” 未等她说完整句,鞠景腰腹猛然一沉,挺胯向前狠狠一送! “噗嗤——!!” 粗长如杵的紫黑肉龙势如破竹,强硬无比地撑开了那紧致肥厚的两片花唇,一路破开湿滑滚烫的软肉褶皱,大刀阔斧、直捣黄龙,整根齐根没入,直直撞在了最深处那闭合的娇嫩宫颈花心之上! “咿!——啊啊啊啊啊——!!” 慕绘仙发出一声凄美绝伦的娇吟,两只小手抓紧了榻上的锦被,修长丰满的玉颈高高扬起,两排贝齿紧咬红唇,眼角瞬间沁出晶莹泪珠!那一击太深重,粗壮的伞状龟头几乎要将她单薄的花房顶穿,整个人如被长枪挑起的雌鹿,肥臀狠狠一抖,体内的软肉本能地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箍住了体内肆虐的巨物。 “哈……好紧!绘仙娘亲,明明生过孩子的人了,怎的这穴肉还如处子一般咬人?” 鞠景被那层层叠叠的肉箍绞得闷哼一声,只觉花房深处滚烫如熔炉,吸力骇人。他丝毫不给身下美妇喘息的机会,双手扣住她丰润宽厚的跨骨,腰胯如怒涛拍岸,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啪!啪!啪!啪!” “噗嗤!咕啾!滋滋!” 沉重坚硬的耻骨与肥软多汁的丰臀疯狂撞击,发出急促而又密集的皮肉拍打声!慕绘仙被撞得如同怒海孤舟,一头青丝凌乱披散,整个人随着鞠景那狂暴野蛮的节奏前后剧烈摇晃,胸前那两团巨大的雪乳在空气中甩出惊心动魄的肉浪,每一次撞击,乳尖都沁出一片晶莹的白浆。 “呃啊……夫君……好孩儿……太深了……撞到最里面了……呜呜……娘要被亲亲儿子捣烂了……哈啊……哈啊……” 美妇被肏得魂飞魄散,原本温婉端庄的少妇声调化作了淫靡放浪的哭腔。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肉褶都在被那布满青筋的滚烫烙铁无情碾压,特别是那最深处的宫颈口,每一次回撤后再凶狠贯入,都硬生生顶开一条缝隙,将纯阳菁气狠狠注入她的元阴深处。 “呼呃呼唔哼~……啊呃哈~……唔呼、唔哈~!夫君……用力……再深些……把临儿小爹的威风……全刻进妾身骨头里……啊啊啊!” 在快感的无尽深渊中,慕绘仙已然彻底沦陷,甚至语无伦次地吐出令天下名门蒙羞的背德乱伦之语,将身后的鞠景刺激得双目赤红,攻伐愈发狂暴凌厉! “哼,瞧她那副下贱模样,被撞两下便连祖宗是谁都忘了。” 一旁的弱水冷眼瞧着,嘴上虽然极尽嘲弄,但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红瞳深处,早已泛起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汽。她头顶的兔耳止不住地剧烈颤动,两腿紧紧磨蹭着,脚趾蜷曲,身下的床单不知不觉已被她自身渗出的天魔淫水浸湿了一大片。 她乃是大自在天魔之躯,过往世间纷杂情绪无有不吸,不过如今的她最喜吸纳小夫君和妻妾间的情欲魔念,眼前这等旷世交欢散发出的极致欲望,犹如烈酒般灼烧着她的灵台。 鞠景在慕绘仙那熟透的泥泞软肉中狠狠冲刺了数百记,直将这美妇肏得浑身泛红、翻着白眼软倒在榻上,穴内如泉涌般喷出大股透明潮水。 然而他体内的纯阳烈火才刚刚被点燃,抽身拔出那沾满白浊与爱液的狰狞肉枪,“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大串拉丝的黏液。慕绘仙烂泥般瘫软在褥子上,高翘的肥臀间,那口被撑得合不拢的红肿蜜穴还在汩汩外溢着白浆。 鞠景抹了一把额前的细汗,目光扫向榻边。 “光看戏可不行……” 鞠景长臂一揽,不由分说地将正欲退缩的弱水一把捞入怀中。弱水惊呼一声,身子跌进软榻,还未回过神,鞠景已然翻身而起,双手如灵蛇探穴,顺着曲沐霞薄如蝉翼的红纱摸了进去,一把将曲沐霞也拽上了榻心! “啊呀……夫君,这……这是要做甚?”曲沐霞脚踝上的金铃铛“叮当”乱响,惊呼间面纱已然滑落,露出那张妖冶动人、晕染着深紫眼影的绝美鹅蛋脸。 “好姐姐,自然是让你们姐妹好生亲近!” 鞠景先将曲沐霞软若无骨的身子摆在最下层,令这位极阴魔女面朝软榻伏趴下来,将那极细的水蛇腰狠狠下塌,后头那两瓣圆润肥硕如酥酪般的肥臀高高撅起;随后,鞠景一把提起弱水那修长柔韧的异域娇躯,竟将她自后方严丝合缝地压在曲沐霞的雪背之上! “喂!臭男人!你……你疯了不成?!本座乃堂堂大自在天魔,你竟敢拿本座当夹心肉饼?!” 弱水大惊失色,毛茸茸的兔耳朵炸了毛似地竖立起来。然而她整个人被鞠景自后方牢牢按死在曲沐霞的背上,动弹不得。更教她羞愤欲死的是,曲沐霞那对硕大沉重、饱满如玉桃的胸乳,正被她自己的胸脯重重挤压在锦缎上,两具同样滚烫滑腻的雌性胴体毫无阻隔地死死贴合在一起。 曲沐霞被弱水压在身下,背部感受着天魔那柔软惊人的身段,不仅没有抗拒,反倒抿嘴吃吃娇笑起来,反手扣住了弱水丰腴的腰肢:“弱水姐姐……平日里高高在上,如今同在夫君榻上,又何必分什么彼此?姐姐身上的皮带……勒得妾身的背肉好生酥麻呢……” “你……你这不知羞耻的魔门荡妇!把手拿开!”弱水气得咬牙切齿,猩红的眸子直瞪曲沐霞。 可偏在此时,瘫软在一旁的慕绘仙亦是缓过了一口气。瞧见这等惊世骇俗的阵仗,这位温婉人妻体内的荒唐媚意早已被引爆。她膝行爬上前去,半趴在曲沐霞身前,伸出雪白丰腴的藕臂,一把搂住了曲沐霞的螓首,将那涂着暗红唇脂的香唇直接送了上去! “唔……呜……”曲沐霞美目圆睁,随即化作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两条软舌瞬间在空气中纠缠缠绵,发出“啾唧、啧啧”的吸吮水声。慕绘仙一边与曲沐霞激烈深吻、互换津液,一边伸出一只沾满母乳与爱液的柔荑,自曲沐霞侧脸探过去,坏心眼地捏住了弱水胸前那颗早已硬挺的暗红乳珠,轻轻拉扯揉搓! “呃啊——!慕绘仙……你敢亵玩本座……唔哈!啊嗯~!”弱水前头被慕绘仙这般玩弄乳尖,下身又紧贴着曲沐霞滚烫肥厚的臀肉,双重刺激之下,喉间顿时溢出了羞耻浪啼。 而在这三女叠压、肉光摇曳的绝顶淫景之后,鞠景早已蓄势待发! “既然叠成了三明治,那便由弱水妹妹先替姐姐们尝尝为夫的厉害!” 鞠景分开弱水笔直修长的雪白大腿,将她那两瓣紧致圆润的翘臀向外掰开,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紧致天魔肉穴,腰胯如怒龙出洞,借着从上至下的绝对压制之势贯入! “噗嗤——!轰!!” “咿呀啊啊啊啊——!!” 弱水整个人被撞得身子前扑,胸口死死撞在曲沐霞的背上!那粗硕滚烫的肉棒将她体内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肉野蛮撑开,长驱直入,直达最深处的大天魔宫房! “哈……弱水姐姐叫得这般响亮?!” “啪!啪!啪!啪!” 撞击之声震耳欲聋!鞠景不仅撞击着弱水,那冲力更透过弱水的身躯,一次次狠狠碾压在最底层的曲沐霞身上!曲沐霞口中还含着慕绘仙的舌头,下身两瓣肥硕酥酪般的臀肉被震得白浪滔天,穴口因震荡与快感不断溢出晶莹的水渍,金铃铛随着撞击疯狂摇晃:“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唔嗯……咕啾……好烫……绘仙姐姐……夫君撞得……撞得妾身快喘不过气了……啊哈……”曲沐霞吐出慕绘仙的软舌,拉出一道银丝,仰着脖颈迷离哭叫。 慕绘仙满脸潮红,一边喘息着将自己饱满多汁的雪乳送进曲沐霞口中供其吮吸,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在曲沐霞两腿之间那口湿漉漉的极阴穴口处疯狂揉弄花核,嘴里柔声浪语道:“沐霞妹妹莫急……等夫君把这嘴硬的天魔姐姐收拾服帖了……立刻便来喂饱你……啊嗯……妹妹的小穴淌了好多水呢……” 弱水被夹在中间,前面是曲沐霞滚烫滑腻的后背与慕绘仙肆无忌惮的揉胸玩弄,后方则是鞠景那永不知疲倦的纯阳肉杵疯狂捣刺! “唔呃!咕唔~哈喔呃~喔~哼呃咿!——” 弱水那双兔耳软趴趴地贴在耳后,两只玉手抓紧了曲沐霞的双肩,她引以为傲的大天魔道心在三人的肉体夹击下支离破碎,浑身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熟透的粉红,体内的天魔软肉像是千万只饥饿的小嘴,身不由己地吮吸绞杀着体内的肉棒! “呼哈……唔呃……臭男人……你撞死本座了……啊啊!不许……不许在那里面动了……咿——!!” “不动?不动怎能降伏你这魔女!” 鞠景腰胯狠狠一扭,在那狭窄的天魔花径中施展出旋转研磨的极恶技巧!肉棱刮擦着每一处肉褶,直捣得弱水眼前白光阵阵,娇躯不住地痉挛! “要死……本姑娘要被你肏死了……啊!啊!咿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娇啼,弱水体内天魔精气喷涌而出,将鞠景的龟头狠狠浇灌!这位不可一世的大天魔,在曲沐霞与慕绘仙的注视下,被干得失神高潮,双眼翻白,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瘫在曲沐霞背上抽搐不止。 然而,鞠景尚未尽兴! 趁着弱水脱力高潮、穴肉拼命绞紧之际,鞠景腰腹猛然一缩,“啵”的一声,自那天魔软穴中悍然抽离! 带出的白浊与水花四溅,甚至落在了曲沐霞光洁的臀瓣之上。 “沐霞姐姐,轮到你了!” 鞠景毫不停歇,大手一滑,握住弱水软绵绵的细腿往旁边一推,顺势将曲沐霞那如水蛇般的细腰往上一提!曲沐霞那对肥如满月、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极阴肥穴瞬间门户大开,正正迎上了那根怒涨如铁、沾满天魔爱液的凶煞长枪! “妾身……妾身恭迎夫君临幸……啊嗯——!!” “噗叽——!咕哧!!” 那是比寻常女子更为湿冷、却又在深处蕴藏着极阴吸力的奇妙滋味!鞠景一杆到底,将那饱满多汁的极阴蜜穴瞬间撑成了一个骇人的圆形。 “哈啊……好冰……却又这般紧滑!沐霞,你这身子果然是极品鼎炉!” 鞠景舒爽得浑身汗毛倒竖,体内混沌莲子光芒大盛,纯阳真元如瀑布般灌入曲沐霞体内,与她的极阴元阴猛烈交融! “啪啪啪啪啪!!” 卧房内再次掀起惊天狂澜!曲沐霞伏在榻上,细腰狂扭,肥臀迎合着鞠景的撞击。她一边承受着身后狂暴的贯穿,一边伸出双臂将脱力瘫软的弱水紧紧抱在怀里,两团硕大温热的水蜜桃巨乳压在弱水汗津津的胸口,娇喘吁吁地调笑道:“弱水姐姐……你瞧……夫君的力道多大……妾身……妾身要被夫君顶上天了呢……姐姐方才……可曾吃饱了?嗯哈……” 弱水伏在曲沐霞怀里,红宝石般的双眼失焦迷离,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曲沐霞将汗湿的面颊贴在自己颈侧,听着身后传来的阵阵肉体拍击水响,喉间无力地溢出一声满含春意的轻哼:“骚……骚蹄子……你们两个……竟敢合起伙来作践本座……唔……” 慕绘仙则乖巧地跪在一旁,伸出舌尖,细细地替弱水舔去唇角溢出的涎水,又垂头为鞠景擦拭着腰腹间流淌的汗水,三女在这方寸暖玉大榻上首尾相连,肌肤相亲,彻底化作了一炉熬炼极乐的合欢大阵。 交伐不知持续了几千几百合。 直至东方天际隐隐透出微白,室内浓烈的麝香之气已然化作凝实的白雾。 曲沐霞在承受了鞠景连续数百记倾尽全力的暴烈深顶之后,极阴之体崩溃瓦解,喉间发出一声哀鸣,两截光洁的玉腿猛地向外绷直,脚踝上的金铃铛发出最后一声短促的脆响,随后大股大股冰凉彻骨的极阴原液如泉水般自穴芯喷涌而出,将整张锦被彻底泡透! “夫君……夫君饶命……妾身泄了……全都给夫君了……啊啊啊!!” 正当此时,鞠景体内的混沌莲子亦旋转至极境,纯阳烈火化作翻江倒海的磅礴精潮! “姐姐们,给为夫接好了!” 鞠景低吼一声,双手扣紧曲沐霞的胯骨,身子重重往前一压,肉冠抵住那因高潮不断痉挛的宫房死穴,马眼骤然暴开! “嗤——!!噗——!!” 滚烫浓稠的纯阳精水,化作一道道炽热的白练,以凶悍的力道,狠狠射进了曲沐霞的最深处!那喷射的力道不仅将曲沐霞的花宫瞬间填满撑胀,更有大量白浊的浆液夹杂着极阴之水,自两人交合的缝隙间“噗嗤噗嗤”地向外倒溢,淋漓尽致地浇在了软榻锦缎之上! 曲沐霞被这股无穷无尽的灼热精潮烫得浑身剧烈颤抖,眼白微翻,整个人瘫软如泥,软软地压在弱水身上,再无半分动弹的力气。 卧房之内,粗重的大口喘息声此起彼伏。 良久,鞠景才缓缓将半软的肉枪从泥泞不堪的软肉中拔出。“啵”的一声,带出好大一团白沫浊液。 他长舒一口气,随手扯过锦被,将瘫成一团、浑身香汗淋漓的慕绘仙与曲沐霞搂进怀中。慕绘仙顺从地将脸颊贴在他满是汗水的胸口,闭上美目沉沉睡去;曲沐霞嘴角挂着一抹被填满后的安详浅笑,亦是陷入了深度调息。 唯独弱水,在缓过了那阵撕裂神魂的极致高潮后,红眸逐渐恢复了清明。 她咬着唇,有些狼狈地从这堆散发着浓烈麝香的肉体中抽身爬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被抽打得布满红痕的雪白大腿,以及小腹间糊满的斑驳白浊,大天魔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真是个不知节制的小冤家……” 弱水低低骂了一声,但那原本竖立的兔耳此刻却透着一抹掩不住的羞怯与柔顺。她抬眸看了一眼已然闭目沉睡、嘴角挂着满足笑意的鞠景,心中百味杂陈。 海风顺着甲板的缝隙悄然吹入,带来一丝东海的微寒。 弱水深吸了一口气,随意伸手抓过旁边一件轻薄的半透明衬衣披在身上,掩去胸前那被蹂躏得通红的乳尖与皮带勒痕。随后,她轻手轻脚地跃下暖玉榻,踩着慵懒疲惫的莲步,推开了厚重的沉香木门,朝着那寒风凛冽的甲板船首,缓缓行去。 殷芸绮立于甲板船首,身披一袭月白流仙裙。海风吹拂,宽大的裙摆随风猎猎作响,勾勒出她那极具压迫感的高挑身段。她那头苍银长发盘成端庄的凌云髻,额前一对犹如红珊瑚般晶莹剔透的荆棘龙角在月色下泛著清冷的光泽。 这北海龙君此刻美目微微眯起,苍青凤眸一瞬不瞬地盯著远方海面上那隐隐扭曲的空间波动。那里,正是东海木气秘境的入口。她并未参与楼船内室那场荒唐的大被同眠,而是独自立于寒风中,替夫君守著这秘境的动静,等待郝夙蓓与曲沐霞从中脱身。 “这般高傲的姿态,可真是不讨人喜欢。” 一声娇笑伴随著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自殷芸绮身后悠悠传来。 殷芸绮目光甚至没有偏移半分,依旧冷冷凝视著远方海域。那清冷的月光洒在她冷白的面容上,更添了几分缥缈真仙的端庄优雅。 弱水并未施展什么惊天动地的遁法,仅仅是踏著慵懒的步子走上甲板。她身上随意披著一件轻薄的半透明衬衣,里头只套著几根黑色的皮质绑带,将那丰腴柔软、异域风情十足的尤物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金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头,头顶那两只白色的兔耳微微摇晃,红宝石般的圆眼透著几分戏谑。 “夫君歇息了?”殷芸绮语气平淡,声音冷若冰霜。 “歇下了。临睡前还在念叨著,说是冷落了你,心中愧疚,改明儿定要多陪陪你。” 弱水轻挪莲步,走到殷芸绮身侧,红唇勾起微妙笑意。她上下打量著这位名义上的正室大妇,目光从殷芸绮那威严的面容一路扫至她被裙袍包裹的修长双腿。 “你想的未免太多。本宫让他去陪你们,那便是由著他尽兴。早前本宫还特意嘱咐他,让他与慕绘仙多亲近亲近。本宫坐得端、行得正,岂会在意这等后宅琐事?” 殷芸绮被弱水这般肆无忌惮地打量,心中生出些许不悦,终于扭过头来,冷冷回敬了一句。她的目光在弱水那布满红痕的锁骨与大腿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微一蹙。 “哎呀,这就是正宫娘娘的开阔心胸吗?妹妹我可真该好好学学。”弱水掩嘴轻笑,伸出纤纤细手,随意扯了扯那件单薄的衬衣,掩去胸前最惹眼的几道印记。“不过,姐姐这般遗世独立,凡事不争不抢,咱们这群做妹妹的瞧在眼里,心里又该作何感想呢?” 她语带机锋,步步紧逼。 “大家伙儿在里头大被同眠,姐姐偏要独自跑来这甲板上吹海风。旁人不知内情的,还以为是姐姐嫌弃咱们身子脏,不肯与咱们同榻。眼下姐姐能凭著昔日的情分压得住场子,有慕仙子帮衬著,尚能维持体面。可日后呢?姐姐还能一直这般高高在上吗?” 弱水这番话,句句戳心。她深谙攻心之术,试图从殷芸绮那坚如磐石的骄傲中撕开一条裂缝。 “你这魔女,心思倒是转得快。”殷芸绮冷笑一声,“本宫知晓你的盘算,也未曾排斥过你们亲近夫君。只是今日,本宫无心掺和。” 她口中说得强硬,心中却免不了一阵烦躁。孔素娥已经突破至金仙级大乘,萧帘容也借著那什么“红帽大道”踏入了金仙之境。她堂堂北海龙君,天仙级大乘期巅峰的修为,往日里自诩能护鞠景周全,如今却在这后宅之中隐隐落了下风。 鞠景宠爱她、迷恋她的龙角,那是鞠景的情义。但后宅之中,除了几个被她手段震慑的妾室,旁人对她多是敬畏大过亲近。如今鞠景身边更是围著好几个天仙、金仙级的大能。若非鞠景对她偏爱到了骨子里,她这正室的位置,恐怕早就摇摇欲坠了。 “姐姐既然不排斥,那不如听妹妹一句劝?”弱水将两只兔耳竖得笔直,红宝石般的双眼直勾勾地盯著殷芸绮。“与我一道转修天魔大道如何?妹妹绝不会亏待姐姐的。” 这才是弱水今夜来寻殷芸绮的真正目的。鞠景不愿入魔,她便退而求其次,试图将殷芸绮拉入魔道。只要将这正宫大妇捆绑在自己的战车上,这后宅的大权,便等于落入了她这位大天魔的掌中。 “免开尊口。本宫求的是煌煌真仙大道!” 殷芸绮毫不犹豫地摇头回绝,她堂堂龙族至尊,岂肯去给这天魔做附庸?成仙,那是她刻在骨子里的执念。更何况,就算真有万一,鞠景也决不能让给旁人去摆布。 “姐姐这又是何苦?”弱水叹息一声,身子软绵绵地靠在栏杆上,海风将她那一头金发吹得四下飞舞。“平日里姐姐忙著事务,又要苦修大道,根本无暇日日陪在夫君身边。夫君与哪位妹妹安歇,姐姐也从不过问。既然如此,这正妻的名头,对姐姐而言又有什么紧要的?姐姐若是应下,日后姐姐要夫君陪的时候,妹妹主动将夫君让给姐姐便是。” 这番利诱,可谓是精准拿捏。殷芸绮平日里对后宫的管理,确实粗犷。只要这些女人不危及鞠景的性命,不挑衅她这大妇的威严,她向来是懒得过问的。 “哦?”殷芸绮唇角微勾,“绕了这大半个圈子,原来是你眼热,想要本宫这正妻的位子?” “是呀,妹妹做梦都想呢。”弱水大方承认,毛茸茸的兔耳朵兴奋地抖动著。“若是我坐了这正妻之位,定能帮夫君将这后宅打理得井井有条,让咱们这大家庭蒸蒸日上、其乐融融。总好过姐姐这般冷冰冰地不管不顾吧?” 堂堂大天魔,未来的魔王,在男人后院里做个妾室,传出去属实折损颜面。她对鞠景的独占欲,绝不比殷芸绮少半分。 “你想得倒美。本宫绝不会让任何人去约束夫君的自由。”殷芸绮断然拒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夫君要纳妾,那是他的兴致,本宫由著他。但旁人若是想借此去干涉他的举动,本宫头一个不答应。” “那便是没得谈了?”弱水那双红眼瞬间黯淡下来,两只兔耳也无力地垂了下去。她只觉这殷芸绮当真是固执得可怕,自己抛出这等条件,对方竟连考虑都不考虑。 “自然是没得谈。”殷芸绮立在风中,“夫君是本宫的夫君,本宫若看谁顺眼,可以主动将夫君赐给你们。但你们若是敢开口来讨要,甚至觊觎本宫的位子,那便是痴心妄想。除非有朝一日夫君亲口说不要本宫了,否则,只要本宫活著一日,本宫就是他明媒正娶的妻。” 莫说眼前这魔女已是大天魔,便是那上古魔王复生,也休想让她殷芸绮退让半步。 “真是服了你了。”弱水苦恼地揉了揉眉心,“成日里端著个架子,既不肯做个好姐姐去笼络妹妹们,又死死霸占著正宫的位置不肯撒手。姐姐这般做派,当真让人头疼。” 弱水心中满是挫败感,但她那病态的执念,却又让她不愿就此罢手。 “本宫何须去笼络她们?有夫君在,便是最好的纽带。”殷芸绮冷眼瞧著弱水。“若没有夫君这层关系,就凭本宫这与你说话的态度,早就被你劈成飞灰了。” 她心中明镜一般。鞠景就是这后宅唯一的定海神针。她只需牢牢握住鞠景的心,其他女人的心思,根本不足为惧。 “姐姐只顾著自己,当真是个自私鬼。”弱水见软的不行,便改换了策略,试图从另一个方向突破。“姐姐一心要成仙,日后让夫君随你去了仙界,那地方可不比太荒世界安稳。万一姐姐届时自顾不暇,照顾不到夫君,让他吃了大亏,丢了性命,那又该如何是好?” 既然无法强迫鞠景,弱水便只能在殷芸绮身上下功夫,试图让殷芸绮为了鞠景的安全而妥协。 “仙界之行,乃是夫君自己的抉择。”殷芸绮丝毫不为所动,反唇相讥。“你倒该好好反省反省。夫君放著你那天魔大道不走,偏要走正道,莫不是你这大天魔的魅力不济,不足以令他倾心?” 殷芸绮从来不会用那些世俗的羁绊去绑架鞠景。鞠景不想做天魔,她便无条件支持他走正道。 “好一张利嘴,倒反过头来数落起妹妹的不是了。”弱水嘻嘻一笑,眼中的挫败转瞬即逝。“行行行,妹妹承认,姐姐在夫君心中的分量重如泰山,谁也越不过去。” 这龙女当真是油盐不进,弱水试探了几个回合,便知再多费口舌也是徒劳,干脆偃旗息鼓。 “夫君他看似风流多情,实则极重情义。他心里头装著咱们这一大家子人。他心中有你,与你在一处时,也多番顾及你的感受。你莫要不识好歹。”殷芸绮见弱水退让,语气也稍稍缓和了几分。 她深知,自己是占了相识尚早的便宜。若是当初被孔素娥抢了先,今日这正室的位子,还不知是谁的。 “妹妹心里清楚得很,他也不算是个没良心的薄情郎。若非如此,妹妹又怎会费尽心思想要他化身天魔,长长久久地留在妹妹身边?”弱水说到此处,眉眼间浮起一抹骄傲。“以他如今那恐怖的修炼速度,恐怕要不了百年,便能登仙了。到时候,姐姐可护不住他。” 鞠景已然合体期,又刚刚在秘境中聚齐五气。这份天资,放眼整个太荒世界也是绝无仅有。 殷芸绮沉默了。仙界凶险,远非太荒世界可比。孔素娥与萧帘容虽已证道金仙,但到了仙界,也未必能护得鞠景万全。最要紧的是,鞠景体内有混沌莲子这等逆天造化的重宝。一旦去了仙界,必会招来无数大能的觊觎。 “待他日后飞升,本宫会好生劝劝他。有你这大天魔在暗处庇佑,自然是再稳妥不过。”殷芸绮长叹一声,终究还是为了鞠景的安全,向弱水做出了妥协。“他那性子,外圆内方。到了仙界,若无强大的靠山,定会被人欺压。” 殷芸绮绝不愿让自己的夫君去给人家做垫脚石,只要能保鞠景平安,她宁愿向这情敌低头。 “哎呀!姐姐此话当真?”弱水闻言,双眼猛地一亮,那两只兔耳欢快地扑棱起来。“有姐姐这句话,妹妹悬著的心便彻底放下了。殷姐姐果然有正妻的做派,事事以夫君为重,妹妹当真是自愧不如!” 她这番变脸之快,简直令人叹为观止。虽未能夺下正妻的头衔,但能让殷芸绮松口,将鞠景的安危托付给她,这已经是极大的斩获了。 “你这魔女,变脸比翻书还快。这声‘姐姐’叫得倒是顺口。”殷芸绮冷眼瞥了她一下,心中既好气又好笑。“罢了,总归都是为了他好。他这人,在凡间便吃惯了咱们的软饭,待到了仙界,便让他继续吃你的软饭去吧。” “那是自然!”弱水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到时候,妹妹定要搜罗天下绝色,将他伺候得舒舒服服。便是天帝老儿的日子,也决计比不上他痛快。等姐姐日后修成了大罗金仙,去天魔界看望他时,保准瞧见一个养得白白胖胖、舒心自在的好夫君!” 弱水描绘著未来的蓝图,语气中满是掩不住的狂热。 殷芸绮动了动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这魔女描绘的景象荒唐至极,却又让人挑不出理来。若鞠景真能过上那般无忧无虑的日子,倒也省去了一身摸爬滚打的疲累。 “行了,废话少说。你且赶紧回去,免得一会儿夫君醒了,瞧不见你的人影,又要生出疑心。” 殷芸绮不愿再听她这般聒噪,直接下了逐客令。她此刻的心绪颇为繁杂。亲口将自己的夫君托付给另一个女人,这种感觉,实在称不上愉快。 “姐姐莫急,夫君被咱们折腾了大半宿,一时半会可醒不过来。”弱水却不急著走,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就算他醒了,那榻上不是还躺著个慕绘仙吗?殷姐姐,妹妹今日算是长见识了,那慕仙子,骨子里当真是个狐狸精!你都没瞧见,她方才不过是轻轻翘了翘腿,那股子媚态,便将夫君的魂儿都勾去了一半……” 弱水喋喋不休地抱怨著。方才在屋内,慕绘仙那熟透了的身段和毫无底线的逢迎,硬生生将她这大天魔的风头都压了下去,直教她心中愤懑不平。 殷芸绮在听闻弱水抱怨慕绘仙时,原本绷紧的面容终于松弛下来。 “你堂堂天魔,竟被一个人族妇人比了下去?”殷芸绮听得有趣,心中的烦闷也被冲淡了不少。 “那是自然。”弱水咬著丰厚的红唇,不甘心地抱怨,“妹妹便是能施展天魔惑心之术,也做不到她那般天然的魅惑。明明不是狐族,怎的就那般会偷汉子的心?” “呵呵……”殷芸绮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海面上回荡,驱散了周遭的寒意。“狐狸精恐怕都比不上她那般懂男人。你平日里自视甚高,今日总算吃瘪了吧。” “姐姐你还笑!”弱水气得直跺脚,兔耳疯狂摇摆,“等哪日她将夫君迷得神魂颠倒,连北海龙宫都不愿回了,姐姐便知晓她的厉害了!” “那倒正合本宫的心意。能将夫君伺候得舒坦,说明本宫当初挑鼎炉的眼光奇准无比。”殷芸绮丝毫不以为意。慕绘仙不过是个通房丫头,再如何受宠,也绝不敢挑战她这正室的地位。 “原来你们是一伙的!”弱水猛地反应过来,苦著脸连连摇头。“殷姐姐,你这招以退为进,当真是棋高一著,妹妹认栽了。” “休要胡说。本宫最初不过是顺手替夫君收个鼎炉罢了,哪里知晓她竟有这般贴合夫君心意的手段。想当初……” 殷芸绮难得打开了话匣子,立在甲板上,迎著海风,与这往日的死敌、如今的盟友,断断续续地聊起了与鞠景相识的点点滴滴。 直至东方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这番闲谈才算告一段落。 “时辰不早了,妹妹也该回屋去守著夫君了。这枚玉简,还请姐姐收下。” 弱水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枚散发著幽暗光泽的玉简,随手抛给了殷芸绮。身形一晃,施展天魔无相之法,化作一道青烟,悄无声息地飘回了楼船内室。 殷芸绮接过玉简,神识微微一探,面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吸收大道守则的秘法?这魔女……” 殷芸绮有些哭笑不得。弱水这行事作风,当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自己若是不答应让其在仙界庇护鞠景,这魔女决计不肯将这等珍贵的秘法交出来。不过这等直来直去的利益交换,倒也符合天魔的行事准则。有了此法,日后鞠景若再遇上那些身怀大道守则的难缠敌手,便多了一分自保的手段。 正思忖间,前方的海面上异变陡生。 原本只是隐隐扭曲的空间,此刻犹如沸腾的开水般剧烈翻滚起来。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灵力涟漪朝著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秘境要关闭了。 殷芸绮面色一肃,庞大的神识瞬间铺展开来,将方圆数百里的海域尽数笼罩。秘境传送向来随机,郝夙蓓与曲沐霞修为尚浅,若是不慎落入仇家手中,定然凶多吉少。 …… 与此同时,在距离楼船数百里外的一处荒岛礁石滩上。 虚空猛地裂开一道缝隙,一团浓烈的血雾从中狂喷而出,重重地砸在生满海石花的礁岩上。 血雾散去,显露出一个身披紫金法袍、面容却扭曲可怖的中年男子。他浑身浴血,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双眼中布满了令人胆寒的血丝。 此人,正是早已堕入魔道的前东家家主,东屈鹏。 在他逃出裂缝的刹那,裂缝深处隐隐传来几声充满不甘的怒吼与法术轰击的爆鸣。显然,秘境之中有大批修士正在追杀于他,却终究慢了一步,被他侥幸逃脱。 “哈……哈哈哈!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东屈鹏跪伏在礁石上,双手死死抠住坚硬的岩石,指甲翻卷渗出血来也浑然不觉。他猛地仰起头,发出一阵犹如夜枭般凄厉狂喜的嘶吼。 这绝非劫后余生的庆幸,而是即将得证大道的极度狂热。 “四风……我终于集齐了四风!只要将这四道风煞彻底炼化,我东屈鹏,便是真真正正的地仙了!” 他那曾经只握著酒盏、只会懦弱发抖的双手,此刻正兴奋得剧烈战栗。大道就在眼前,那股被鞠景踩在脚底、被天下人耻笑为绿帽王的屈辱,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某种畸形的宣泄。 “恭喜东家主,历经千辛万苦,总算是勉强有了入我‘屠龙会’的资格。” 一道阴冷声音,突兀地在礁石滩四周响起。 换作旁人,在这等荒无人烟的孤岛听到这般声音,定然会惊骇欲绝。但东屈鹏却只是停下了狂笑,面色迅速恢复了那副谄媚卑微的模样。他挣扎著爬起身,朝著前方虚空深深一揖。 “全仰仗前辈提携!若无前辈指点迷津,替在下寻出这秘境的准确方位,在下此刻恐怕早已是一具枯骨了!” 虚空一阵扭曲,一名浑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神秘人凭空浮现。黑袍人周身没有散发任何法力波动,但仅仅是立在那里,便有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一切,都是你拿命拼回来的。”黑袍人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报仇心切,老夫自然知晓。只不过,若是你肯再隐忍个十年八载,待到几个固定秘境开启,你未必不能夺得六风,成为地仙级大乘中首屈一指的强者。如今急于求成,底蕴终究差了些。” 黑袍人的语气中,带著几分居高临下的惋惜。 “前辈说得轻巧!”一听到报仇二字,东屈鹏的面庞再次变得狰狞扭曲。“那鞠景小儿,修行速度简直骇人听闻!他在秘境中大肆掠夺机缘,如今恐怕已是合体期的修为了!在下若是再等上十年,谁知他会不会又突破了合体,直逼大乘?他本就是受天道眷顾的绝世天骄,同阶之内便能横扫无敌。在下若是再不抓紧,这辈子都休想赢他!” 东屈鹏虽堕了魔,但骨子里的怯懦与自卑却从未消散。鞠景那无可匹敌的进境,犹如一座大山死死压在他的心头。 “正因如此,老夫才会出手助你。”黑袍人幽幽叹息了一声,那声音中透著无尽森寒。“往日里,咱们还指望著熬走那北海龙君,再慢慢炮制那鞠景小儿。如今看来,此计已然行不通了。那姓鞠的羽翼渐丰,若是再让他这般肆无忌惮地成长下去,咱们屠龙会,便再无报复殷芸绮与那小子的机会了。” “在下明白!前辈但有差遣,万死不辞!”东屈鹏双目赤红,咬牙切齿。“不论何等凶险的计策,只要能在那小畜生踏入大乘期之前将他截杀,在下定当全力以赴!” 每当闭上眼,他脑海中便会浮现出妻子慕绘仙在鞠景身下婉转承欢的画面。那曾经属于他的温存,那曾经高高在上的正派仙子,如今竟成了别的男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通房丫头!这等刻骨铭心的奇耻大辱,唯有用鞠景的项上人头才能洗刷! 黑袍人兜帽下的双眼闪过一丝嘲弄,缓缓开口: “此番围猎,确实需要你这做生父的好好配合。” 黑袍人顿了顿,语气变得如同万年玄冰般寒冷。 “即刻修书一封,送去天衍宗给你那好儿子东苍临。听闻孔雀明王即将下嫁鞠景,你便借著这场震动天下的婚事,逼你那儿子认贼作父!只要拿捏住东苍临,便不怕鞠景那小儿不上钩。届时布下天罗地网,定教他插翅难逃!” 海浪拍打著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将黑袍人那森冷的杀机掩盖在夜色之中。 正是: 碧海楼船筹后计,仙魔殊途护情深。 荒礁喋血风煞聚,逆骨生魔恨刺心。 欲借红妆惊天喜,暗张罗网缚龙吟。 太荒乱局杀机现,谁主沉浮定古今! 毕竟这黑袍人与东屈鹏布下的天罗地网究竟有多阴毒?那封送往天衍宗的信函又将在东苍临心中掀起何等惊涛骇浪?鞠景在这木气秘境中究竟夺得了何等逆天造化,又能否安然应对这场借著大婚之名铺开的弥天杀局?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317章 灭火 这几日,郝夙蓓见着鞠景总是绕道走。鞠景寻思,早前这丫头还横眉冷对,言之凿凿地劝他死个痛快莫留魂魄给仇家,眼下得了那火木之气,反倒臊得不敢见人。换作是他自己,经了那般大起大落的场面,面上也须得挂不住。曲沐霞便是活生生的例子。那魔门妖女昔日话放得满,死活瞧不上他,如今见他连战连捷、修为直逼合体期,再碰上面时,只剩下满脸局促。鞠景闲来无事,拿她与后宅姬妾打趣排座次,那妖女更是臊得恨不能钻进地缝里。 鞠景向来是个宽宏大量的主儿。郝夙蓓既得了好处,萧姐姐的嘱托也算圆满交差,小丫头心里究竟是何盘算,他懒得深究。端水大师的修行,讲究的便是个适可而止。 眼下,有一桩泼天的大事横在眼前——他与孔素娥的大婚。按说纳妾成婚这等事,他早驾轻就熟,但孔雀明王要嫁人,那阵仗可谓石破天惊。三书六聘、十里红妆,那是冲着正头大妇的规格去的。虽说关起门来,后宅里自有殷芸绮那北海龙君镇着场子、排着座次,但到了外头,孔素娥非得教全修仙界都晓得她风光出阁。 此等盛典,单凭鞠景一人决计应付不来。殷芸绮乃是正妻,自恃身份,拉不下脸来张罗;弱水那大自在天魔唯恐天下不乱,更是指望不上。萧帘容与妙华仙子本非凤栖宫中人,插手此事显得名不正言不顺。挑大梁的重任,便稳稳落在了慕绘仙肩上。 “这几日筹备聘礼,累着你了,绘仙。”鞠景坐在太师椅上,端起热茶润了润喉。 堂下,慕绘仙裣衽一礼。她今日着一袭绛红交领襦裙,身段丰腴至极,水蜜桃般的轮廓在裙衫下呼之欲出。白里透红的面庞上点着桃花钿,眉眼间尽是温顺柔婉。“能替夫君分忧,乃是妾的福分。”她颌首低眉,半点不曾居功。 鞠景最是受用她这等做派。无论立下多大功劳,慕绘仙始终恪守本分,本本分分做那贴心的大丫鬟。“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有功便是大功,切莫推辞,倒显得为夫薄待了你。”鞠景起身,行至她跟前,伸手将她扶起。瞧见她眉宇间透出的疲色,他暗自盘算,待大婚过后,定要借着混沌莲子的造化之气,好好与她双修几日,助她早日破开合体后期的壁垒。 慕绘仙顺势站起身,头却压得更低,那覆舟唇微微抿着,露出一截白腻丰润的后颈:“妾此番不仅递妥了提亲的信物,还自作主张,带回了一个人。望夫君莫要怪罪。” “带了何人?你不说明白,我哪晓得该不该恼?”鞠景并未急着应承。慕绘仙行事向来滴水不漏,能教她这般赔罪的,绝非寻常事。 慕绘仙不再言语,只侧身让开半步。 珠帘轻晃,一抹淡青色的身影款款步入堂中。来人长发及腰,头戴绿宝石孔雀冠,双眸覆着那熟悉的皎月纱。待她抬手摘下皎月纱,露出一双紫宸凤眸。正是那名震太荒的天下第一美人,孔雀明王孔素娥。 “师尊都要嫁做人妇了,不晓得大婚前男女不宜见面的规矩么?怎的还巴巴地跑来上清宫?”鞠景瞧见她,先是讶异,随即笑着调侃。 孔素娥原本满心欢喜,听得这句打趣,紫眸中登时浮起几分委屈,方才那倾国倾城的笑颜也敛去大半。 “左不过走个过场,你我之间,还有什么是不曾做过的?这世上谁也休想拦着孤来见你!”孔素娥冷哼一声,步法轻移,欺身上前,不由分说地扑入鞠景怀中。她抬手揪住鞠景常服上的衣带角扣,百无聊赖地揉搓着。 鞠景立在原地,并未推拒。初时,他对这高高在上的师尊总存着几分敬畏与禁忌,如今那层窗户纸早已被捅得稀碎,“师尊”这称呼,眼看着就要换作“老婆”。历经诸多波折,他真切地接纳了这具惹火的娇躯,心底那丝抵触早已荡然无存。 “既知是走个过场,何苦闹得满城风雨?眼下只怕连太荒世界最偏远的乡野道观,都晓得你要下嫁了。这般大张旗鼓,当真有必要么?”鞠景搂着她那纤软却充满紧实感的腰肢,颇有些无奈。 他最烦这等繁文缛节。能与孔素娥长相厮守,两人关起门来过日子便是,何须办给外人看?偏生孔素娥执念极深,非要借着这场盛典,把那名分坐实。 “自是有必要!孤就是要教天下人皆知,孤这天下第一大美人,已然名花有主!”孔素娥扬起雪白的下颌,紫眸中满是傲然。她用力按了按鞠景的后腰,逼着他挺直身板,“孤要旁人提起你我,再非那等污言秽语的揣测,而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这事我倒是有所耳闻。”鞠景低头轻笑,那股市井磨砺出的痞气又冒了出来,“外头不知有多少人捶胸顿足,痛骂我糟蹋了他们心头的明月。得亏我如今已然三花聚顶,修为直逼合体,否则走在街上,真怕被人套了麻袋敲闷棍。” 他并未刻意去探听流言,但偶尔听得那些底层散修气急败坏的叫骂,心底反倒生出几分舒爽。 “晓得孤有多少倾慕者了吧?你这回可是捡了天大的便宜。孤这等人物,最后竟是栽在你这逆徒手里!”孔素娥傲娇地娇哼出声。她伏在鞠景胸前,鼻尖轻动,金仙级大乘的修为何等敏锐,略一轻嗅,便分辨出鞠景身上沾染的脂粉气。 慕绘仙的甜香,萧帘容的清气。好在没闻见弱水那妖女的味道,孔素娥心头那丝火气这才稍稍压下了几分,却难免仍有些泛酸。 “是是是,全是委屈了我家师尊。多亏明王殿下大发慈悲,肯降贵纡尊下嫁于我,弟子实在感激涕零。”鞠景偏过头,凑到孔素娥耳畔,轻轻吹了口气。 温热的呼吸拂过,孔素娥那绝色玉颜上登时晕开一抹嫣红。 鞠景精明得很。若是此刻非要分辩谁先主动,那孔素娥那层薄薄的面皮非得炸开不可。顺着她的话头,给足她天下第一美人的排面,这事便好办得多。 “倒也说不上委屈。谁教孤瞎了眼,偏偏看上了你。”孔素娥嘟起粉润的红唇,紫眸中泛起几分懊恼,“孤从前修那无情道,满心以为自己是块捂不热的玄冰。孰料你这逆徒的盘算竟这般丝丝入扣,孤这毫无防备的猎物,哪里逃得出你的手掌心?” 言罢,她自顾自地抬起皓腕,伸出玉白的手,在鞠景眼前一根根数将起来。 “最初遇险,是你拼死搏命教孤对你另眼相看;随后入了凤栖宫,你又用花言巧语哄得孤对你立下那等视若己出的毒誓。孤本无子嗣,那母性一发不可收拾,待你的情分便越了界。你倒好,装作懵懂无知,任由孤将好东西尽数填给你。末了,还要当着孤的面,对那些姬妾百般恩宠,生生激得孤妒火中烧!” 孔素娥每说一句,便屈起一根手指数着,待细数完这一桩桩、一件件,她咬着银牙定下结论:“步步为营,环环相扣。你分明是早就设好了套,等着孤往里跳!” “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凑在一块,竟成了攻克师尊的奇招?”鞠景听得直乐,忍不住偷笑出声。天可怜见,他哪里布过什么大局,分明是一路跌跌撞撞,稀里糊涂便被这高冷明王给逆推了。“要我说,那是老天爷开眼。师尊命中注定合该做我的老婆,逃是逃不掉的。” “尚未拜堂,休要胡乱叫!”孔素娥本欲拿出师尊的威严训斥两句,可那声“老婆”落在耳中,当真是比什么仙丹妙药都受用。她面上端出的冷意瞬间土崩瓦解,唇角微翘,“不过这称呼甚是合心意,你且多叫几声,孤爱听得紧。” 她吃够了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苦头。如今好不容易盼到了大婚,若是再傲娇下去,惹得鞠景改了口,那才是追悔莫及。 “老婆。我的好老婆。”鞠景从善如流,连唤两声。这称呼一出口,两人之间最后那点名分上的拘束也彻底烟消云散。 “你这般急赤白脸地从凤栖宫赶来上清宫,那堆积如山的婚庆杂务谁来理会?当真都安排妥当了?”鞠景搂着她,打探起宗门里的底细。 “凤栖宫上下养了那么些人,若连这等差事都办不妥帖,孤留着他们何用?干脆尽数遣散,断了他们求仙的道途!”孔素娥紫眸一寒,那股属于正道魁首的杀伐决断登时倾泻而出。 瞧见她这副刻薄老板的模样,鞠景反倒踏实了。这才对味,他那凶狠毒舌的明王师尊,本就该是这般不可一世的性子。 “便是这般急着见我?距大婚不过月余光景罢了。”鞠景握住她柔荑,将其拢在掌心。既是叶长老那帮人替她担着苦差事,他也就乐得清闲了。“说句心里话,我也甚是盼着那一夜。挑开大红盖头,瞧瞧天下第一美人凤冠霞帔的模样,定是极美的。” “你以为孤愿这般折腾?孤恨不能今日便拉你入洞房!”孔素娥将下颌抵在鞠景肩头,嗓音忽地低沉了几分,透着难以掩饰的患得患失,“孤深知你是个守诺之人,死也不会反悔。可没真个拜堂,孤这心里终归是悬着块重石。今日真真切切瞧见你,孤方才觉得踏实了。” 她拉过鞠景的大掌,贴在自己饱满的胸膛上。衣料之下,鞠景能清晰感受到那平稳而有力的心跳,毫无虚假。 “既是安心了,那老婆打算何时动身回凤栖宫?”鞠景眼底闪过一丝促狭,故意拿话去逗她。 孔素娥的面色果然骤变,两弯秀眉倒竖起来。 “怎的?孤这才刚落脚,你便下逐客令?孤这般碍你的眼,坏了你在这温柔乡里的好兴致?”她那双紫眸死死盯着鞠景,目光中满是羞恼与不善。 鞠景见好就收,浑然不惧她的怒火。 “老婆这般国色天香,留在此处那是赏心悦目。老公是怕你放不下宫中事务,匆匆打个照面便走。”鞠景将她搂紧了些,朗声笑道,“不瞒你说,这些时日没见,我这心里也想得紧。” 这话倒未掺半点假。自打那层窗户纸破了,以往相处时的战战兢兢尽数化作了食髓知味的挂念。回忆起与这清冷明王在榻上翻云覆雨的滋味,鞠景确是食指大动。 “满嘴甜言蜜语的偏心鬼!”孔素娥没好气地拧了一把他的侧腰,酸溜溜地抱怨起来,“孤还道你身在北海龙宫,由那条恶龙守着。殊不知,你竟躲在上清宫别苑里乐不思蜀。萧帘容那老女人的地界,倒成了你的安乐窝了?” 放着正宫与凤栖宫不回,偏偏耗在萧帘容跟前,孔素娥这飞醋吃得那是理直气壮。 “上清宫是家,凤栖宫自然也是家。你们皆是我的贤妻,这儿岂不也是你的地界?”鞠景毫不费力地将话头岔开。 若是顺着这茬往下捋,孔素娥定要扯出子嗣之事。他虽打定主意要接纳孔素娥,可平白无故多出个“小师妹”或是“小徒弟”,那等场面他暂时还招架不住,唯有施展太极推手。 “休要拿这等便宜话来哄孤。算不算家人,待拜了天地再论!”孔素娥满腔的恼怒,被他这句“贤妻”给浇得半点不剩。她展颜一笑,反客为主,拽着鞠景的衣襟便朝内室的拔步床行去,“孤在此盘桓几日再走。这等大乘遁速,断误不了婚期。” 眼见着离那床榻越来越近,鞠景这才故作矜持地站定身形:“老婆,咱们这大婚讲究个仪式感。洞房花烛夜那等要紧关头,总该留些念想。眼下若由着性子胡来,大婚当日岂不是失了趣味?” 他嘴上推脱,身子倒诚实得很,任由孔素娥拖拽,并无几分抗拒。从前那等大逆不道之事都做全了,如今再行周公之礼,不过是水到渠成。 “满脑子腌臜勾当的登徒子!”孔素娥停下步子,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紫眸中满是鄙夷,“孤奔波数万里,不过是想抱抱你歇息片刻。你莫非忘了,今日是你拜入孤门下的日子?” 鞠景闻言,顿觉赧然。若是只盖着大被安歇,倒也算不得出格。他冲立在门口的慕绘仙使了个眼色。慕绘仙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将雕花木门严严实实地带拢。 内室静谧,帐暖香浓。 两人褪了外裳,并肩卧在榻上。初时,确是规规矩矩。孔素娥大抵是日夜兼程耗了心神,不多时便合上眼眸。她如同一只慵倦的灵猫,八爪鱼般攀附在鞠景身上,一截雪白丰润的小腿大咧咧地横跨过他的腰腹。那等清冷威严的明王气象,此刻化作了柔弱甜美。 鞠景平躺着,微微侧首,借着窗外透入的微光,端详着这绝世红颜。他抬起大掌,手背轻轻摩挲着她那凝脂般滑腻的面颊。以往他哪敢这般放肆打量?只怕多看一眼便是对师门的亵渎。如今却是名正言顺,这等动人心魄的美貌,独属于他一人。 望着这般容颜,鞠景心底暗自嘀咕:昔日她强行带走李晨曦那真凤血脉,莫不是为了在后宅修罗场中,维持她这天下第一美人的绝对压制力? “贼眉鼠眼的,瞎看什么?” 孔素娥毫无征兆地掀开眼帘。堂堂金仙级大乘,哪里会真个陷入沉睡?她不过是贪恋这片刻的温存,提前演练一番婚后的安乐日子罢了。偏生鞠景那火热的目光与作祟的大掌,搅得她心绪难平,周身泛起阵阵酥软。 她一把捉住鞠景那不安分的手腕,紫眸中光华流转,抓了个现行。 “自然是在看绝世大美人。”鞠景厚颜无耻地咧嘴一笑,没有半点被抓包的窘迫,“怪只怪我从前瞎了眼,竟未发觉自家老婆生得这般勾魂夺魄。早知如此,当初在凤栖宫时,便该早早将你拿下,白白错失了那许多良宵。” “眼下大好的时机摆在跟前,你倒装起柳下惠了?你在等什么?”孔素娥闻言,非但不恼,反倒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她探出素手,在那刚毅的脸廓上轻轻点了一记,又顺势刮了刮他的鼻梁,眉眼间尽是欲拒还迎的撩拨。 “等洞房花烛!”鞠景倒吸一口冷气,强压下心头那股躁动。他猛地扯过锦被,连头带脸将自己裹了个严实,摆出一副雷打不动的架势。若是现在就缴械投降,那大红婚袍的意趣岂不是大打折扣? “不解风情的蠢材!”眼见他这般不识趣,孔素娥气得秀眉倒竖。她猛地抽回身子,一记飞腿毫不客气地踹在鞠景的腿肚子上,“给孤爬起来!替孤捏捏脚,孤现下心里窝火得紧,想踹人!” “是,是,老婆息怒,这就伺候。”鞠景晓得自己拿捏过火了,赶忙掀开被褥凑上前去哄劝。 锦被之下,孔素娥那柔若无骨的玉足已然踩上了他的腹部。鞠景伸手一捞,便将那盈盈一握的足踝捉入掌中。他顺着经络,按着往日里的手法,力道轻柔地揉捏起来。 “老婆别生气嘛!老公心里盘算的,是想亲眼瞧瞧你穿那大红婚袍的模样。这等终身大事,总得图个名正言顺的喜气不是?”鞠景一边揉捏着那玉雪可爱的小脚,一边好声好气地分辩,“你若气坏了这金贵的身子,届时谁来与我拜堂成亲?” “孤犯得着与你置气?孤只是想踹死你这厚此薄彼的混账!”孔素娥冷哼一声,酸意翻涌,“孤冷眼瞧着,你对萧帘容那老女人倒是上心得很。连个婚礼都不曾办,你便在她房里一连歇了好几宿!” “这……那是因为……”鞠景语塞,一时半刻竟寻不到借口搪塞。 “罢了,孤早该晓得,指望你这木头疙瘩主动,那是白日做梦。”孔素娥不耐烦地打断了他,那只玉足忽地一勾,顺着他的腰腹一路攀沿而上。 “方才不是说定,只管安生歇息么?”鞠景心头一紧。 “原本是打算歇息。偏生被你这蠢材勾起了无名火!”孔素娥紫眸微敛,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倾身压了上来,“惹了火便想独善其身?眼下,该你这逆徒来替孤灭火了!” “这……灭哪门子的火?”鞠景喉结滚动,退无可退。 孔素娥那张清冷绝艳的面容已然悬在咫尺之间。她紫眸中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情火,嘴角勾起一抹骄矜又危险的笑意。 “自然是灭孤心头的邪火!” 她冷哼一声,修长的玉指猛地一挥,一股柔和却霸道的劲风瞬间拂过。鞠景只觉身上一凉,那袭少宫主常服已然化作碎布飘落榻下。他那具经天阶灵液洗髓、气血犹如烘炉般旺盛的伟岸身躯,便赤条条地暴露在微光之中。 孔素娥居高临下地跨坐在他大腿上,目光扫过他结实的腰腹与那已然昂首怒立、粗硕如儿臂的阳具,眼底闪过几分惊心动魄的渴求。然而,她并未急着坐下,反倒素手捏了个法诀。 只听“撕啦”一声轻响,孔素娥身上那套端庄的素白常服应声碎裂。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套由法力幻化的情趣红纱。 这哪里是什么大红婚袍,分明是一具专为勾魂夺魄而生的艳丽刑具。 那绛红色的蝉翼薄纱仅在玉乳的顶端堪堪停住,化作两枚镂空的红宝石乳钿,将那对沉甸甸的玉峰硬生生挤拢,托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沟;腰腹之间,几根红绸交错勒紧,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束出的妖娆线条。而腰际之下,竟是完完全全的开胯设计——那饱满如熟透水蜜桃般的玉臀、连同那寸草不生的娇嫩花户,毫无遮掩地敞露在空气中。唯有大腿根部,缠绕着交叉的红色绑带,将那羊脂玉般的大腿嫩肉勒出诱人的凹陷。 “孤这身打扮,可是特意照着外头那些不入流的图册变幻的。大婚那日穿不得,今日便先教你过过眼瘾。”孔素娥俯下身,那垂落的青丝扫过鞠景的胸膛,引得他一阵战栗。 “老婆这等绝色,再配上这身要命的行头,当真是想把老公生吞活剥了。”鞠景倒吸一口凉气,双目死死黏在那片雪白与绛红交织的风景上,再挪不开分毫。 “你这满肚子花花肠子的逆徒,若不将你榨得一滴不剩,你又怎会安心守着孤?” 孔素娥双手撑在鞠景的胸膛上,挺直纤腰。她微微抬起玉臀,伸手握住那根滚烫肿胀的巨物,将其缓缓引向那已然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 “唔……” 龟头顶破湿滑花唇的那一瞬,孔素娥皱紧了秀眉,口中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吟。金仙级大乘的强悍体魄,偏生在这等事上娇嫩得犹如初生。她咬着红唇,凭着一腔孤勇,将腰身一点点沉了下去。 “噗嗤、噗嗤……” 那是花蜜被粗硕肉杵挤压排开的淫靡水声。鞠景清晰地瞧见,那娇嫩的穴口被一点点撑开,薄薄的嫩肉被撑得近乎透明,化作一个紧紧箍住茎身的红艳肉环。 当那庞大的龟头终于冲破重重软肉,重重抵在那尚未开启的花心之上时,孔素娥浑身猛地一颤,扬起修长的雪颈,发出一声绵长的泣音: “啊~~~!太……太粗了……” “老婆若是受不住,便不要这般逞强。”鞠景双手握住她那被红绸勒紧的纤腰,掌心感受着那肌肤的滑腻,“不如换老公来动?” “闭嘴!孤今日非要亲自将你这作恶的臭鸡巴榨干不可!” 孔素娥紫眸中泛起盈盈水光,嘴硬得偏要维护她那明王的高傲。她强忍着花径被生生撑裂的饱胀感,开始扶着鞠景的肩膀,生涩却又发了狠地上下起伏起来。 “啪!啪!啪!” 浑圆的少女玉臀重重砸在鞠景的腹肌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啊!啊!嗯~~” 孔素娥每坐下一分,那粗粝的青筋便无情地刮过敏感的孔雀巢穴。她口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娇喘,那对覆着红宝石乳钿的雪乳在剧烈的颠簸中上下翻飞,白腻的肉波几乎要挣脱那单薄的束缚泼洒出来。 鞠景平躺在榻上,享受着这天下第一美人的倾力侍奉。那紧窄温热的花穴犹如千万张细小的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阳具,试图将他所有的理智吞噬。 然而,孔素娥终究不善此道。没过几十下,她的动作便乱了章法,呼吸急促得犹如脱水的游鱼,那紧握鞠景肩膀的十指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中。 “不……不行了……腰要断了……啊~~!” 她瘫软下来,整个人犹如一滩春水般趴伏在鞠景胸前,下体却死死咬住那根阳具,甚至随着急促的喘息不住地抽搐痉挛。 “老婆既是累了,那便该轮到为夫来伺候了。” 鞠景嘴角勾起一抹痞笑。他双臂猛地发力,如同翻烙饼般,连人带物在榻上翻转了半圈。 局势瞬间逆转。 孔素娥被压在锦被上,秀发凌乱地铺散开来。鞠景半跪在她腿间,双手分开那双缠着红带的玉腿,将其压向她的胸前,摆出了一个耻度极高的“M”字开腿姿态。 这个姿势,令那条贯穿两人的巨物无所遁形,更让花穴被拉开,迎接最深处的挞伐。 “你!你这逆徒……快放开孤的大腿!这等姿势成何体统!”孔素娥慌了神,双手胡乱去推拒他的胸膛,面上烧得通红。 “老婆方才不是要榨干我么?怎的现在又谈起体统来了?”鞠景腰胯猛地向后一撤,随即将那蓄满力量的巨物狠狠送入到底。 “噗嗤——咚!” “嗯嗯~啊~~~!!!” 这一记毫不留情的深捣,直接撞开了宫口那层紧闭的软肉,直达那最不可触碰的花宫深处。孔素娥双目圆睁,十指死死绞紧了床单,口中发出一声美妙娇吟。 强烈的酸麻与胀痛化作滔天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啪啪啪啪啪!” 鞠景不再容这绝色师尊分辩,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正式拉开帷幕。他施展《颠龙倒凤功》的精妙手段,九浅一深,左旋右碾,那庞大的龟头专门找寻着花径中最凸起的嫩肉狠狠刮弄。 “啊!别……别撞那里……呜呜……要被景儿肏坏了……啊啊~~!” “老婆这身子,比嘴上可诚实多了。你瞧瞧,这花蜜流得连锦被都浸透了。”鞠景掐住她的纤腰,恶劣地在她耳畔低语。 “你这……混账……唔!孤可是你的师尊……啊!”孔素娥被撞得如同风中落叶,身子不受控制地随着撞击向上耸动。 “师尊?哪有师尊穿成这般模样,张着腿求弟子肏干的?”鞠景毫不留情地撕开她的体面,腰间动作更是加重了三分。 “呜……不许说……臭徒弟……求你别说了……嗯啊~~!!” 清冷傲慢的孔雀明王,在被自家宝贝徒儿的肉体挞伐下,那层高高的冰壳终于片片碎裂。她的眼神渐渐涣散,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环住了鞠景的虎背,修长的双腿更是死死绞住了他的健腰,本能地渴求着更多的填满。 “啪叽!咕叽!噗嗤!” 水声越来越大,花房中分泌出的蜜水混杂着白沫,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不断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褥子上。 “那萧帘容……可有孤这般让你快活?嗯?” 即便是理智濒临崩溃,孔素娥骨子里的病娇与醋意却在这情潮中被成倍放大。她张口咬在鞠景的肩膀上,含糊不清地逼问。 “老婆这名器,自然是天底下独一份的。谁也比不上!”鞠景疼得倒吸凉气,急忙出言哄劝。他深知这女人的执念,若是不顺着她,只怕真能在榻上闹出人命。 “骗子……你这逆徒竟会糊弄为师……啊!好深……孤不信你……孤要你生生世世只认孤一个!” 孔素娥死死咬着唇,那双紫眸中闪烁着光芒。她忽地做出了一个令鞠景头皮发麻的举动——她竟主动收缩起花径中的重重媚肉,犹如无数把小钳子,死死咬住正在抽插的阳具。 “嘶——!”鞠景顿觉头皮炸裂,那等销魂蚀骨的绞杀感,险些令他当场缴械。 “老婆,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就是要缠死你!教你再也没力气去寻旁人!”孔素娥又哭又笑,那绛红色的情趣纱衣已在翻滚中褪至腰间,将那饱满的雪乳完全暴露在外,随着她的笑声剧烈颤动。 “好!这可是师尊自找的!” 鞠景被她这般榨取激出了真火。他一把捏住孔素娥那精巧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随即将大掌顺着那纤长的雪颈滑下,一把攥住那一对滚烫的玉峰,肆意揉捏变形。 胯下的攻势更快,每一下都是直捣少女花心。 “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一片,沉闷的击打回荡在空旷的内室。 “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停下……啊~~~!!!” 孔素娥被这毫无节制的打桩击碎了防线。她的身子开始慢慢抽搐,连叫喊的声线都变了调。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花宫痉挛着准备喷泄花蜜的那一瞬,鞠景却忽然停住了。 那根巨杵死死卡在她的花心处,纹丝不动。 “嗯嗯……好美……不……不要停……你怎么停了……”孔素娥双眼迷离,急促地喘息着,犹如渴水的人被突然夺走了水囊,难受得几乎要疯掉。 “师尊方才不是还要缠死我么?怎么这就受不住了?”鞠景俯下身,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恶劣地施展起寸止的手段。那巨大的龟头仅在宫口处缓慢地画着圈,却死活不肯向内撞击半寸。 “呜……给我……快动一动……孤命令你……”孔素娥扭动着腰肢,试图自己找寻那份快感,却被鞠景死死按住胯部,动弹不得。 空虚与焦躁将她的神识烧成了灰烬。病娇的偏执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直白的祈求。 “混账东西!你这不孝的逆子……快肏死妈妈……给妈妈……” 孔素娥泣不成声地喊出了能在鞠景面前占据绝对主动权的禁忌称呼。 这声“妈妈”犹如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瞬间催化了鞠景的隐秘性癖。 “好!好!儿子这就好好孝敬妈妈!” 鞠景猛地直起腰,双手托起孔素娥那圆月般的迷人玉臀,将她整个人半悬在空中,迎着那已然泥泞不堪的花心,发起了最后冲刺。 “啪啪啪啪啪!!!” 每一记撞击都用尽了全力,那粗硕的肉棒甚至在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将那娇红的蜜肉翻卷出穴口。 “啊啊啊啊~~~!!!乖儿子……好儿子……妈妈……妈妈受不住了……要坏了……嗯哼!!!” 孔素娥的娇喘声绝美高亢,在感官轰炸下,她的身子猛地弓起,一截纤细的腰肢在鞠景掌中不断颤抖。 “噗——哗啦!” 一股滚烫的花蜜从孔雀花心中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鞠景那肿胀的巨杵上。孔素娥泄身了。这平日里清冷威严的凤栖宫宫主此刻被自己的徒儿肏弄得翻着白眼,口角的津液顺着玉颊滑落,整个人的识海陷入了欲仙欲死的空白之中。 而在那少女师尊美妙花穴剧烈收缩的刺激下,鞠景也终于迎来了极限。 “准备接好了!妈妈!” 他发出一声低吼,卵囊猛地收缩上提。那巨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孔素娥那颤动的花心,马眼大开。 “哧——!”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犹如利箭般狠狠射入那娇嫩的蜜穴深处。 “啊!!好烫……烫死了……唔!”处于高潮余韵中的孔素娥被这滚烫的精液一激,那双紫宸凤眸猛地睁大,一双藕臂死死抠住鞠景的背脊。 “哧哧哧……” 那连绵不绝的白浆仿佛没有尽头一般,一注接着一注地灌入那狭小的孔雀花房。 十数息过去。 直至那紧闭的师尊蜜穴再也容纳不下,多余的阳精混合着花蜜,顺着两人紧紧相贴的缝隙倒溢而出,在红色的被褥上晕染开一大片银白色的泥泞。 鞠景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半软的阳具却依旧贪恋地埋在那紧紧包裹的温柔乡中不肯退出。 孔素娥瘫软在床榻上,那极品羊脂玉般的冰肌此刻已然红得犹如煮熟的虾子。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前那对玉乳无力地起伏,那身情趣红纱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堪堪挂在臂弯处。 鞠景低头望去,只见她那平坦光洁的小腹,此刻竟被满满当当的精液撑得微微隆起了一个细小的弧度。 他忍不住伸出大掌,在那微隆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 “唔……别按……嗯……臭老公……要流出来了……” 孔素娥惊呼一声,花穴中果然发出一声黏腻的“吧唧”声,一股白浊又顺着大腿根滑落下来。 “真想让全天下的人都来看看,威风凛凛的孔雀明王,如今被我这逆徒灌成了什么模样。”鞠景趴在她身侧,凑近她红透的耳垂,低声调笑着这美艳师尊。 “你敢……”孔素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虚弱地横了他一眼。她眼角还挂着泪珠,那副任人采撷的柔弱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大乘金仙的威风。 她将脸颊埋进鞠景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混杂着情欲的麝香味,声音轻若蚊蚋:“这下……你总该收心了吧?大婚那日……孤要你当着全天下的面,唤孤老婆……” “好,一言为定。” 正是: 明王屈尊赴兰房,红纱半解散幽香。 颠龙倒凤春宵急,翻云覆雨惹癫狂。 一语破防抛傲骨,千重甘露灌娇娘。 待到凤冠霞帔日,杀机暗伏动太荒! 这鞠景与孔雀明王在上清别苑中享尽了温柔旖旎,旧日那高高在上的师尊,如今已被折服,只待月余之后,凤栖宫中红妆十里,广邀天下同道,名正言顺地结为连理。两人这头柔情蜜意,却不知外界已是暗流汹涌。 诸位莫忘了,那无尽东海的暗礁之上,堕魔的东屈鹏与那神秘莫测的屠龙会,正欲借着这场举世瞩目的大婚,攥着天衍宗东苍临这枚棋子,悄无声息地铺开了一张诛仙灭佛的天罗地网! 这震动太荒的旷世盛典,究竟是佳偶天成的春色满园,还是群魔乱舞的血染长阶?鞠景这等身怀重宝的逆天妖孽,又将如何在重重杀机中翻云覆雨,护得他那一众娇妻美妾的周全?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318章 父子 云海翻腾,浩渺无际。天衍宗剑阁之外的悬崖上,罡风呼啸,卷起千堆雪浪。一艘通体浇筑着玄奥符文的巨大青铜飞舟,静静悬浮于半空之中。 妙华仙子立于飞舟船首,身披一袭纯白无瑕的剑尊道袍,乌黑的长发仅以一根素木簪随意挽作道士髻。狂风拂过,道袍猎猎作响,勾勒出她那高挑修长的绝世身段。她神容端庄清冷,剑眉星目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凌厉剑意。天仙级大乘的威压虽未刻意外放,但那举手投足间引动的天地气机,已然压得四周云气纷纷退避,生不出一丝波澜。 甲板下方,东苍临与边惠萍并肩而立,神色肃穆,恭听师尊的临行教诲。 “你们看护好宗门,为师这就出发了。”妙华仙子目光扫过两名爱徒,“如今我天衍宗气象已成,寻常也不会生出什么乱子。” 她有说这话的底气。证道天仙级大乘,这等惊世骇俗的修为,已然站立在太荒修仙界的绝顶之列。宗门之内,就算有人心怀叵测,对她推行的新法心存怨怼,也绝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兴风作浪。 若有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昔日那权倾一时的李家家主李明义,便是最好的前车之鉴。回想起当日那场整肃,妙华仙子眼中闪过一道冷芒。彼时她刚携无上威严回归宗门,宣告推行改革,李明义倚仗家族底蕴,竟敢当众出言顶撞,试图裹挟众意逼宫。 妙华仙子甚至未曾动用绝技“千碎万花”,仅是并指如剑,一道无形无相的太乙剑气破空而出,便在万众瞩目之下,将那不可一世的李明义连同其元婴一并钉死在白玉广场之上。随后,她冷声列举李家贪墨宗门资源、打压异己的种种罪状。那一战,杀得宗门上下噤若寒蝉,李家这等顶流豪门登时伤筋动骨,权重一落千丈,沦为二流。 这便是绝对实力带来的从容。规矩,从来都是由强者来书写。有了这份通天修为,她便不必再如往昔那般如履薄冰地担忧天衍宗的未来。 “弟子遵命!”东苍临与边惠萍齐声应诺。两人经历过数次秘境的生死搏杀,早已褪去青涩,处理起宗门杂务来已是驾轻就熟。 妙华仙子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长身玉立的东苍临身上,终究还是有些挂怀。她微蹙剑眉,叮嘱道:“宗门事务繁杂,若遇上难决之事,大可去请教你们师祖。那些牵扯甚广、不好摆在明面上料理的纠纷,交由他老人家出面斡旋便是。” 她这般殷殷嘱咐,实则多半是冲着东苍临。这徒弟头上顶着“天命之子”的光环,又身负麒麟一族的通天传承,在门中威望日隆,俨然已被各方势力视作未来的少宗主。木树于林,风必摧之,担子越重,越容易招惹暗箭。 “师尊且宽心,弟子们岂是那等不知天高地厚、妄自尊大之辈?”东苍临上前一步,抱拳行礼。他自然明白师尊的顾虑,当下出言宽慰,意在让师尊放下包袱,安心赴宴。 妙华仙子冷哼一声,凤目中透出几分笑意,却也夹杂着心有余悸的后怕:“你这小子还有脸说?当年不过区区金丹期修为,便敢拔剑直指天仙级大乘的殷芸绮。若非……若非夫君出言相劝,你这条小命早交代了。如今你已踏入化神期,羽翼渐丰,胆子只怕更是包了天。” 东苍临闻言,面上登时有些挂不住,尴尬地向四下里张望了一番。回想起当年那股子意气用事、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劲,他后背不禁渗出一层冷汗。殷芸绮何等霸道残忍,行事全凭心意,若非鞠景这位“小爹”宅心仁厚,他这所谓的天才早化作了枯骨。 “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了,师尊怎的还挂在嘴边!”东苍临低声叫屈,试图扯开这尴尬的话题。 “怎能不记?”妙华仙子轻叹一声,昔日收徒的回忆涌上心头,神色间多了一抹唏嘘,“当年见你那般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为师心中大受触动,只觉你与我年轻时那股子宁折不弯的轴劲如出一辙。本不欲再收徒,单是教导惠萍便颇费心神,最终还是舍不得你这根好苗子,咬碎了牙也要将你们二人栽培成材。更何况,我还指望着你们能承继我冲击天仙级大乘的夙愿。” 说到此处,她自嘲般笑了笑。世事当真奇妙,她原指望徒弟去攀登那虚无缥缈的巅峰,到头来反倒是自己借着徒弟的机缘,结识了鞠景。在那徒弟“小爹”的连番助益下,历经生死劫难,最终冲破桎梏,一举化凡为仙,成就了这毕生的梦想。算起来,并非东苍临仰仗她这师尊,实则是她依靠着徒弟这层因果,方才与鞠景结下良缘,顺道摆平了修行路上所有的艰难险阻。 “恭喜师尊大道得成。”边惠萍圆脸上满是喜悦,笑道,“师尊多年夙愿一朝得偿,多亏了鞠圣子仗义出手。如今师尊处处维护鞠圣子,替他分忧解难,弟子们心底都明白得很。” 妙华仙子听得此言,脸上并无半点忸怩之色。她本就是磊落爽直的剑修,既然认准了鞠景,便坦坦荡荡地接纳了这份情分,绝不藏着掖着。“为师的机缘已至,却也盼着你们能各有一番天地。为师能给的指点与资源皆已倾囊相授,往后那些凶险秘境,因着天地法则的排斥,大乘修士难以踏足,余下的路,唯有靠你们自己去搏杀。” 东苍临重重点头,胸中豪气顿生:“那是自然!便是小爹那般通天的人物,在秘境中不也得凭着智计与真本事搏杀?师尊教诲之恩,弟子铭记于心,剩下的关卡,自当提剑斩破!” “师兄说得在理。咱们天衍宗的剑修,都是从血泊里杀出来的,可不是温室里的娇花。”边惠萍双目放光,战意极盛。 她心下颇为知足。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能在化神期站稳脚跟便已是不易,如今能拜在天仙级大乘门下,又有这等师兄相互扶持,处境已然比预料中好了百倍。 “也是,都能亲眼看着你们安然出入秘境,如今的天衍宗,又怎会比那些上古遗迹更凶险?”妙华仙子见两名弟子这般豪气干云,心头担忧顿减。他们都是在刀光剑影中历经过生死考验的,心智坚韧,绝非易折之辈。 “既有师尊威名震慑宵小,又有师祖暗中护持,师尊大可安心参加……参加小爹的婚礼。”东苍临顺势接话,可话到嘴边,忽地顿住,脸色一阵古怪。 他本想称呼鞠景为小爹,却又觉在师尊面前这般顺口叫出,实在有些不成体统,甚至有乱了辈分的嫌疑,登时憋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说不下去。 “你想说什么?”妙华仙子剑眉微挑,锐利的目光落在他那张涨红的脸上。 “这……那个……”东苍临眼神游移,一时竟寻不到合适的措辞。 边惠萍却是个通透活络的性子,见状快语接道:“东师兄怕是顾忌师尊的颜面。毕竟鞠圣子此番大张旗鼓、昭告天下地迎娶明王殿下,这等排场震动太荒。师尊这般前去观礼,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妙华仙子闻言,非但不怒,反而洒然一笑:“我区区一个小妾,操那份闲心作甚?这等操办盛典的大事,自该由北海龙君殷芸绮去头疼,为师又不是正妻,何必自寻烦恼。” 边惠萍听得咋舌:“师尊心境如此豁达,难道就没想过凭着天仙级大乘的通天修为,去争一争那正室的位子?” 在她看来,自家师尊剑术通神,脾性火爆,这般甘居人下,未免太没志气。也不知那鞠景到底灌了什么迷魂汤,能教这孤傲剑尊服服帖帖地做个偏房。 妙华仙子敛起笑容:“几位姐姐都在刻苦修行,以求大道。我这做小妾的,自当以她们为榜样,潜心问道。可惜近来被宗门琐事绊住了手脚。至于那等争宠的宅斗把戏,且不说我和夫君各在一派、聚少离多,即便姐妹们相聚一堂,也当是论道切磋才是。” 她轻叹一口气,眼中浮现出赞许:“毕竟同侍一夫,这层羁绊比之寻常的道友更为亲密。大家互帮互助,交流大道经验时毫无保留,全然没有藏私之举。” 她这话绝无虚言。鞠景那后宅之中,氛围和谐得令人咋舌。除了殷芸绮牢牢把控着正室威严,孔素娥稳居高位,其余众人皆是和和气气。若非这般坦诚相待,她这天仙级大乘,想要彻底掌控体内那股磅礴法力,尚需闭关摸索数十载。这份恩情与扶持,远胜过任何争风吃醋。 “听师尊这么一说,鞠圣子的后宅倒更像是个顶尖的修仙同盟,甚至比寻常宗门还要稳妥可靠。”边惠萍若有所思,心头大受震撼。她原以为大能的后宅必定是乌烟瘴气、勾心斗角,没料到竟是这般景象。 “确实比宗门值得信赖。宗门之内尚有派系倾轧、利益勾斗,但在夫君的后院,只要不去觊觎那正妻之位,大家便都是相亲相爱的好姐妹。彼此间最大的矛盾,也不过是大被同眠时,谁先拔得头筹罢了。”妙华仙子嘴角含笑,毫不避讳地说出了这等闺房秘事。她回想起在别苑中的荒唐却又融洽的日子,那等坦诚相见,确是胜过世间无数虚伪的情谊。 “听起来很不错!像是一家人。”边惠萍眼中流露出些许向往。 自打师尊晋升天仙级大乘,她背后的边家对她表面上愈发热络,各种天材地宝流水般送来。但她心里跟明镜似的,那份热情早已变了味,暗藏的全是巴结利用,那份纯粹的血脉亲情早已荡然无存。相比之下,师尊口中那般互相信任、互为依靠的后宅,确实令人艳羡。 “毕竟是后宅,本就是一家人,关系和睦也是常理。归根结底,还是夫君处事公允,手段了得。”妙华仙子面带柔情,对鞠景的人品推崇备至。对她而言,能嫁给这样的男人,实乃三生有幸。 “真的有这么好?”边惠萍仍有些不敢相信。能教她师尊这等心高气傲、宁折不弯的女人如此推崇,可以肯定,这些话绝非仅仅出于晋升天仙的感激,而是真真切切的倾心。 东苍临在旁听得连连点头,趁热打铁道:“当然了!不然我母亲那等刚烈性子,也不可能死心塌地爱上小爹。小爹的人品,是我生平仅见最好的,他恩怨分明,处处为身边人着想,绝对是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眼角余光去偷瞥边惠萍,暗中盘算着若能借师尊之口,将这师妹也送入小爹后宅。如此一来,不仅能让师妹有个稳固的靠山,自己也能与小爹的纽带更深一层。 妙华仙子何等敏锐,一眼便看穿了这小子的花花肠子。她心下暗叫不妙,赶忙出言打补丁,以免生出不该有的乱子:“夫君虽好,却也是个极重情义、比较念旧之人。他如今权倾天下,所修的又是那等顶级双修功法,即便如此,你看看他身边,也就那么寥寥几位。寻常女子,他根本入不了眼,更不会随意招惹。所以呀,旁人是没什么机会的。” 边惠萍听罢,神色依旧平静无波,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哦。” 她生性务实,本就没有那等虚无缥缈的攀附之心,只将这番话当做寻常闲谈,全未往自己身上联想。妙华仙子见她毫无失落之态,这才暗暗松了口气,暗笑自己庸人自扰。 “时辰不早,为师该走了。” 妙华仙子不再多言,衣袖一挥,脚下那艘庞大的青铜飞舟发出一声震天轰鸣,阵法纹路齐齐亮起。飞舟化作一道璀璨流光,直冲云霄,转瞬便没入苍茫云海,去赴那场举世瞩目的凤栖宫盛宴。 剑阁外的云台上,狂风渐渐平息。东苍临与边惠萍并肩站立,目送飞舟远去,久久不语。 “东师兄,我要去药堂磨练几日炼丹之术,你可要同去?”边惠萍率先打破沉默。 东苍临摇了摇头:“你去吧。我得回洞府闭关打坐,继续丰盈元婴,争取早日突破化神后期壁垒。丹道一途,于我眼下并无大用。” 两人抱拳作别,各自转身离去,行事作风皆是雷厉风行,绝不拖泥带水。东苍临走在青石板路上,回头望了一眼边惠萍离去的背影,心下虽有几分未能说媒成功的遗憾,却也迅速斩断了杂念。 修仙一途,逆水行舟,不是人人都有小爹那等在温柔乡中便能修为暴涨的逆天造化。对于大部分修士而言,唯有忍受无尽的枯燥,凭着卓绝的资质与不懈的苦修,方能求得一丝长生之机。哪怕是硬砸资源,若无足够的心境与灵根去炼化,亦是徒劳。 回到洞府,东苍临开启了层层防御阵法,盘膝坐于玄玉蒲团之上。他闭目凝神,体内那神秘浩瀚的麒麟传承功法缓缓运转。化神期的磅礴灵气在经脉中犹如江河奔涌,每完成一个大周天,泥丸宫中的元婴便会凝实一分。他资质本就极高,加上天命之子的气运加持,引导灵气循环可谓得心应手,全无一般修士破境时的滞涩与吃力。 洞府之内不计年月,东苍临沉浸在修炼的忘我境界中,不断积蓄着修为进度。真气在四肢百骸游走,洗伐着肉身。直到几日后,他隐隐感觉到经脉传来一阵酸胀,元婴也生出一丝疲惫,方才收摄心神,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自入定中醒转。 掐指一算,竟已过了四五日光景。 “闭关数日,也该去查验一番师尊交代的宗门事务了。”东苍临暗自盘算。修仙宗门本就慢节奏,宗门事务堆积几个月未决亦是常态,真有火烧眉毛的急务,自有分管的长老去处置。他如今虽顶着预备少宗主的名头,其实也无甚繁杂之事需亲力亲为。他唯一要做的,便是不停拔高境界,以绝对的实力震慑同侪,成为宗门真正的道子。 就在他准备撤去阵法出关之际,目光猛地瞥见洞府石案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枚通体幽暗的传音玉简。 东苍临心下一凛,随意地将其摄入掌中。神识方一探入,他那张沉稳的面容登时剧变,剑眉拧在一起。 他郑重地握着那枚玉简,反复探查了数遍,确认并非幻术,原本空明澄澈的道心瞬间乱作一团,连继续修炼的心思都被搅得粉碎。手指摩挲着玉简冰凉的表面,心情如坠深渊,起起落落。 这是一封邀约信。自打妙华仙子跻身天仙级大乘,他这做大弟子的收到的拜帖如雪片般飞来,多是各大世家企图巴结,或是礼节性的问候。但这枚玉简却截然不同。 来信之人,竟是东屈鹏!那个懦弱至极、抛妻弃子,令他以为此生再无颜面相见的亲爹。 东苍临胸中气血翻涌,他恨不能即刻捏碎玉简,冲出洞府去寻门内长老,将这暗中潜回的魔头父亲乱剑分尸。但他随即又按捺住冲动,若是这般大张旗鼓,非但容易打草惊蛇,更怕这疯狗困兽犹斗,伤及无辜。这等大敌,本该等师尊坐镇宗门时再行计较才最为稳妥。 东屈鹏显然是算准了时机。他特意挑在妙华仙子动身赴之后才送来书信,定是惧怕那位天仙级大乘的雷霆手段,生怕一旦暴露便死无葬身之地。毕竟,妙华仙子与鞠景关系匪浅,那份爱恨交织的情愫不足为外人道,东屈鹏为了稳妥,只能做这等见不得光的鼠辈。 “去听听他要做什么,看看他又要玩什么针对小爹的毒计。不过,也须防着他暴起伤人。我与他,早已恩断义绝,还有什么可谈的?”东苍临面罩寒霜,言语间已无半点客气。 他对这个亲爹的底细再清楚不过。临阵推母入虎口以求自保,后来更是堕魔杀戮同族,此等穷凶极恶、丧尽天良之辈,身上哪里还有半点人性可言?若非玉简末尾提及了一句“为父已觅得良机,欲与你联手对付鞠景”,东苍临早就将其丢入火盆,权当没瞧见。 但既然牵扯到了小爹的安危,东苍临便有些迟疑不定,最终决定走这一遭。那老魔虽境界暴涨,但他东苍临手底下的保命底牌也不在少数。 约定的地点设在山下闹市的一家客栈。东苍临换上了一袭灰布长衫,敛去周身剑气锋芒,乔装打扮一番后,悄然出了宗门。 闹市街衢上人头攒动,喧嚣声不绝于耳。东苍临凭借玉简中的暗号,步入客栈,径直上了二楼最深处的一间幽静包厢。 推门而入,屋内光线昏暗,圆桌旁已端坐着一人。那人头戴破旧斗笠,身披宽大灰袍,将身形遮掩得严严实实。 东苍临反手将门关死,指尖暗扣剑诀,正欲出言喝问,那灰袍人已然缓缓抬手,摘下了头顶的斗笠。 昏黄的灵火映照下,露出一张颧骨高耸、布满风霜的脸庞。那眉眼轮廓,赫然与东苍临有着五分相似。 “临儿,这一刻,为父可是等得好苦!”中年汉子眼眶微微泛红,眼角竟挤出一抹湿润,端的是一副慈父久别重逢的苦情做派。 东苍临心头宛如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当然,这不是出于骨肉相连的感动,而是源于棘手的麻烦与戒备。就在对方摘下斗笠的刹那,他敏锐的神识捕捉到了一缕深邃如渊、透着隐秘魔气的威压。那股气息之强悍,绝非合体期修士所能拥有! “爹……您都去了哪里?您的修为……竟已是大乘期了?”东苍临强行收敛心神,装出一副既震惊关切的模样,将心头翻涌的万千思绪死死压下,直击要害。 东屈鹏见儿子这般反应,虚荣心登时得到了满足。他挺直了腰板,傲然一笑:“被你看出来了。不错,爹历经千辛万苦,九死一生,总算证得了地仙级大乘的果位!临儿,咱们爷俩报仇雪恨的日子,终于有指望了!” 他本指望能从儿子眼中看到仰慕与崇拜,以此重塑家主的威严。然而,东苍临心底却唯有鄙夷的冷笑。地仙级大乘?在自家那能一剑诛仙的师尊面前,这等修为简直不堪一击,更遑论去招惹底蕴深不可测的小爹。 “报仇?”东苍临故作茫然,压低声音问道,“报什么仇?找谁报仇?” 东屈鹏闻言,面皮猛地一阵抽搐,伪装出的慈父模样瞬间被怨毒所取代。他咬牙切齿道:“还能有谁!自然是鞠景那个欺世盗名的小畜生!他当众羞辱于我,强夺你母亲,令我东家颜面扫地。此等夺妻淫母的血海深仇,之前爹一直在暗处潜伏隐忍,便是为了等待今日这个千载难逢的时刻!” 他盯着东苍临的眼睛,试图用这番言语挑起儿子心底的复仇之火。殊不知,东苍临心中如明镜一般通透。当年鞠景在众人面前大肆羞辱他,实则是为了撇清关系,免得他被屠龙会盯上,那是一份救命的恩情。而这亲爹,自己懦弱无能将妻子拱手相送,如今却跑来大谈夺母之恨,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嗯?”东苍临双目圆睁,双手紧握成拳,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这副怒发冲冠的模样,倒有一多半是被东屈鹏这无耻的嘴脸给恶心出来的。 东屈鹏却以为计谋得逞,见儿子兴致被调动,当下凑近了几分,阴恻恻地抛出了底牌:“临儿,爹已得了一个势力庞大的神秘组织相助。我们已布下天罗地网,定要在鞠景那小畜生尚未修成天仙级大乘之前,将他狙杀!” 他越说越是激动,狂热的目光在昏暗的包厢内闪烁,仿佛已然看到了大仇得报的那一刻,浑然未觉对面的儿子,正以看小丑般的冷厉目光,审视着这出注定败亡的闹剧。 正是: 仙舟破云赴北冥,剑阁新秀守玄庭。 丧家之犬化魔返,假借骨肉欲逞凶。 父子相逢藏异梦,屠龙暗网布太荒。 笑看天骄将计就,还报小爹恩义长。 这东屈鹏自以为得计,搬出所谓“夺妻之恨”的冠冕堂皇之词,试图拉拢儿子入伙同谋,却不知东苍临早已将底细看得分明,一颗心全向着鞠景这“小爹”。面对这等已然堕魔、修为暴涨至地仙级大乘的生父,东苍临究竟会如何虚与委蛇、套出那屠龙会的全盘底细?那神秘莫测的屠龙会,又究竟在大婚之路上布下了何等凶险的天罗地网?鞠景与孔素娥的婚宴,是否会掀起一番血雨腥风?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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