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319-320)作者:Black Deser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3 1:05 已读19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319-320)

作者:Black Deser


第319章 老实

  飞天的舞女身披五彩轻纱,脚踏虚空,手中花篮倾倒,漫天繁花如雨落。音律修士分列于玉阶两侧,钟磬齐鸣,丝竹之声悠扬婉转,直冲霄汉。凤栖宫正殿外,白玉地砖铺就的广场上,红绸如长龙般盘绕在雕龙画凤的廊柱之间,金线勾勒的阵纹在日光下流转,每一件陈设、每一件器物都透着不争色的宝光。

  在这般喜庆氛围中,鞠景牵着一身大红嫁衣的孔素娥,顺着宽阔的玉阶,慢慢走向至高处的台台。那件大红婚袍乃是殷芸绮在坊市专门为孔素娥定制,层层叠叠的云锦堆金砌玉,做工繁复华丽,拖曳在白玉地砖上,犹如一朵盛放的红莲。鞠景步伐沉稳,每迈出一步,都在心底品味着这场婚礼的浩大排场,同时接受着四面八方无数修士的注视。

  三宫七宗的掌门、各大世家的家主,太荒世界里大大小小的势力,凡是能够叫得出名号的人物,今日皆已汇聚于此。他们跋山涉水赶来,共同见证凤栖宫宫主、威震天下的孔雀明王孔素娥出嫁。

  太荒世界广袤无垠,数万年来出过的绝顶美人多如牛毛,但大多也就美到萧帘容那种程度,那已是凡俗认知的顶点。而美到孔素娥这般地步,真正如天仙下凡的姿容,可谓少之又少。她那足以倾覆天下的魅惑容颜,甚至比她金仙级大乘的恐怖实力更引人注目。在无数正道修士的心中,孔素娥便是高不可攀的明王女神,而现在,这位女神,出嫁了。

  鞠景对于成婚之事,倒也算是结出了几分经验,可真真切切地面对这种人山人海、群雄汇聚的大场面,依旧感到背脊处隐隐生出些许酥麻。这等疲态绝对不是孔素娥在床榻间折腾出来的毛病,毕竟孔素娥为了筹备大典,提前三四天便赶回了凤栖宫。

  直到今日站在这高台之上,看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鞠景总算彻底明白了孔素娥这般大做特做的目的。人海茫茫,鞠景牵着孔素娥那柔滑的玉手,掌心贴合,非但没有感到半点紧张,反而只觉得无比的熟悉与自然。

  两人相伴相守,肌肤之亲早已不知凡几。在这一刻,孔素娥不再是鞠景曾经那高高在上的前师尊,她是鞠景的妻子,是他的爱人。无论是身躯还是心性,鞠景都已将她完全接纳,正因如此,即便站在亿万人审视的目光中,他也没有半分怯场,从容不迫地应对着各方投来的神色。

  那些目光错综复杂。有的满含好奇,试图看穿这圣子的底蕴;有的透着鄙夷,暗恨这违背伦常的结合;有的则是毫不掩饰的羡慕。鞠景坦然受之,无所畏惧。迎娶天下第一大美人,本就是惊世骇俗的壮举。既然做了,又何必畏首畏尾怕人审视?就让天下人慢慢去眼红、去嫉妒罢。

  他昂首挺胸,下颌微抬,眉宇间尽是骄傲。就是娶了天下第一大美人,你们这些旁观者倒是要如何?

  红艳艳的盖头垂落,遮住了孔素娥的面容。那只瓷白的手从宽大的红袖中探出,端庄而优雅地搭在鞠景掌心。哪怕只是轻轻的触碰,鞠景也能清晰地察觉到,她将自己的一颗心,连同整个人,都寄托在了这方寸的重量之中。

  隔着那层厚重的红盖头,美少女无从知晓旁人各异的神色。或者说,放眼整个太荒世界,根本无人敢用放肆的目光去打量一位金仙级大乘的老怪。

  所有的压力非议,都由鞠景一人在前方扛下。似乎察觉到了男人的心意,惹人怜爱的孔素娥微微曲起手指,在鞠景的手心里轻轻捏了捏,传递着无声的安抚,要他放松下来。

  顺着白玉石阶,两人缓慢地登向高台。在这等庄严肃穆的仪式中,本不该胡思乱想,但鞠景脑海中,偏偏浮现出初见时与孔素娥相遇的光景。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天地间有移山填海的修仙者。那位温婉端庄的“孔小姐”,心地极好,对他这凡人赘婿多有照拂。那时候的鞠景,心底也不是没有过一丝荒唐的奢望,想着若是孔小姐能嫁给他该有多好。只可惜,认清自己除了算账一无是处后,他便干脆地断了念想,打算就此平平淡淡地过完这一生。

  世事变幻如苍狗,谁能料到,今日他竟能以这等惊动天下的方式,堂堂正正地迎娶当初的“孔小姐”。回首前尘,真不得不说,因果机缘,妙不可言。

  半空中,飞天舞女衣袂飘飘,轻盈落地。灵气汇聚而成的龙凤虚影盘旋一圈,发出一声清越的长鸣,随后各自归位,化作玉柱上的图腾。原本喧闹的广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两人已行至高台最高层,并肩转身,俯视下方前来观礼的所有人。

  “今日凤栖宫宫主,孔雀明王孔素娥,与正道圣子鞠景,喜结良缘。多谢诸位同道远道而来,共襄盛举。”

  内务长老叶荷琼缓步上前,身披墨绿大氅,面容清冷干练,高声念起祝福词。为了这场大婚名正言顺,凤栖宫干脆免去了鞠景少宫主的头衔,算是让他正式从门下毕业。鞠景对这些虚名毫不在意,这太荒世界之中,唯有牵在手里的孔素娥才是真真切切的,其他权势名利,不过是过眼云烟。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愿两位相濡以沫,性命相依,同修大道,永结同心。请在场群雄共作见证!”

  叶荷琼的声音夹着浑厚的真气,清晰地送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下方人群中,无数道艳羡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鞠景。这世间最诡异凶残的女人,与最清冷绝艳的女人,竟都甘愿委身于此人。这其中的造化之大,实在令人忍不住长声感慨。

  “新人敬天礼地。”

  既无高堂在座,也就只有敬天礼地了。寻常修士结为道侣,通常也会拜一拜师尊。可联想到这两人本就是师徒名分,这个步骤若是搬上台面,未免太过荒谬,索性一并取消,免得惹人发笑。

  鞠景听到叶荷琼的提示,牵着孔素娥的手一起转过身,面向高台中央的青铜祭坛。

  慕绘仙身着绛红交领襦裙,姿态恭顺地端着托盘走上前来,盘中放着三炷紫金香。孔素娥那只空出的手轻轻一挥,指尖未动,香端已无火自燃。

  青烟袅袅升腾,缭绕在两人周身。鞠景与孔素娥手贴着手,并肩而立,共同执香,在青铜香炉中插了一炷香。随后分开手,同时对着香案长长拜了下去。

  “礼成!”

  叶荷琼话音落下,鞠景挺直的腰背又慢慢弯了下去。他同时轻轻抬起孔素娥的素手,在一众修士瞠目结舌的注视下,将她的手背抬至唇边,郑重其事地亲吻了下去。

  广场上猛地掀起一阵压抑的喧哗声,其中夹杂着不知多少名门天骄心碎的声音。红盖头遮掩之下,人们无从窥见孔素娥的神情,但她那般乖巧顺从、毫不反抗的模样,已然让不知道多少人看痴了眼,失了神魂。

  天下第一大美人此刻乖巧地弯起手背,任由鞠景低头亲吻,这本身就是最无可辩驳的证明。就算有追求者再怎么狂热不甘,又有谁胆敢在这种大场面上闹事?况且,这是孔素娥自己的选择,天底下没人能强行改变。

  这大殿内外,天仙级大乘的强者就坐了俩,再不开眼的人,也该清楚这个副本的难度。所以并没有什么想要借机出风头的蠢物跳出来,毕竟在这等绝对实力面前,招惹是非的结局只有死路一条。

  “新人请入洞房。诸位宾客请入席,享用仙酿灵果。”

  叶荷琼有条不紊地宣布仪式结束。鞠景完成了当猴子看或者当偶像看的转换,拉着孔素娥,顺着侧台的白玉阶梯缓缓走下去。

  刚一脱离万众瞩目的视线,孔素娥那微长的指甲便在鞠景的手心用力挠了挠。这举动透着几分气急败坏,像是在埋怨他临时起意。那大庭广众之下的一吻,说是惩罚不如说是调情,鞠景实实在在地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师尊不喜欢吗?”

  快走到婚房前的长廊时,鞠景双臂一探,直接将孔素娥横抱在怀里。这一下来得甚快,孔素娥原本在盖头下嘟着的脸瞬间变了颜色,只是有红布遮挡,旁人无从知晓。

  “喜欢……就是有点突然。你做这种事,事先怎么都不给孤说一声。”

  盖头下,孔素娥的声音低了下去,满是嗔怪。单纯亲亲手背算不得什么出格的举动,问题是当着太荒世界几乎所有头面人物的面亲,那份强烈的冲击力,一下子就将她被幸福感与满足感紧紧包裹。

  “给你准备的惊喜嘛,要是提前知道了,那还能叫惊喜么?”鞠景抱着她,大步走在前往后宅的回廊上。回想起刚才那般铺天盖地的排场,芝兰宝树生于庭院,飞天舞女凌空起舞,周遭皆是顶级的礼乐法宝,人员调配与场地布置,每一处细节都不便宜。他低头问,“排场这么大,这得花多少钱?”

  孔素娥将头倚靠着鞠景的胸膛,傲娇地哼了一声,她深知鞠景平日里是个节俭的货色。“那可不能告诉你,说出来能吓死你。这些都是孤自己的私房钱,用不着你来操心,你只管做你的新郎官便是。”

  “什么叫你的私房钱?你不都是我的,你的钱难道就不是我的了?我随口问问都不行?”鞠景仗着今日新婚,胆子也大了些。从前她是高高在上的师尊,他自然不敢这般反驳,可如今她是结发妻子,做丈夫的过问一句家底,也是天经地义。

  “你倒是挺会顺杆爬。”孔素娥在鞠景怀里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听起来像是在埋怨自己当初的决定。她扬起下巴,隔着盖头说道,“你这般理直气壮,问我那么多,那么关心这排场花费,你是想干嘛?引狼入室,现在就开始算计孤的财产了?”

  嘴上虽这般挖苦,可实际上,她那一双玉手却在鞠景的脖子后方死死交叉,锁成一个结结实实的十字扣,完全是甘愿被鞠景掌控的姿态。

  “算计的就是你呀。”鞠景用灵力无声推开婚房厚重的木门,“刚才走在台阶上,我忽然想起还是凡人的时候。那时候,我其实对师尊是有些好感的,心里觉得你就是个端庄善良的大小姐。”

  他没有叫任何侍女陪同,抱着孔素娥径直走进满是喜庆红色的房间,将她慢慢放在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锦被上。

  孔素娥在床沿坐定,伸手整理了一番裙摆,端庄地坐直身子。她笑盈盈地开口,语气里却带上了几分算旧账的怨气:“你还敢说以前?那时候,孤要把第一次的身子交给你,你推三阻四就是不要。还反过来说孤口是心非,如今看来,你才是真真切切的口是心非。”

  也不想想当初若是鞠景当真答应了她的请求,以她那傲慢的性子,会作何反应。

  鞠景听得直撇嘴,出声辩解道:“那时候我以为你只是个寻常凡人女子。面对一个凡人,我怎么可能满脑子都是那种事?趁人之危没什么不好,但是做了就要负起责任。当时我都以为自己要死了,哪里敢去耽搁你!”

  其实后来在面临生死关头时,他心里也曾猛猛懊悔过。送到嘴边的肉不吃,自己莫不是有什么毛病?只是这种话,断不能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别拿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来糊弄孤。现在你得偿所愿了,还不快过来!”孔素娥自知在那些旧事上纠缠下去占不到便宜,不论怎么辩论,终归是鞠景赢,索性干脆一些,占得几分上风便立刻转移话题,出声催促他。

  “嗯……得偿所愿了。穿越来的梦想都实现了,我觉得挺好。”鞠景走到桌前,拿起那柄镶嵌着红宝石的玉如意,缓缓挑开了红盖头。

  华丽的凤冠之下,是一张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绝美面庞。吹弹可破的肌肤透出一抹柔和的红润,那双深邃的紫眸中藏着几分不耐烦,但偏偏就是这份急切,恰恰为她增添了几分寻常女子的娇憨与可爱。

  重获自由的孔素娥毫不客气,直接扑上来抱住了鞠景的腰。头顶的凤冠步摇随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展翅的凤凰与少女的绝美面容相互映衬,宛如一幅巧夺天工的画卷。

  “你到底都有什么愿望,说给孤听听。”她仰起脸,定定地看着鞠景。

  “娶了你,无忧无虑,自由自在。虽然中间计划出现了一些小小的偏差,好在最后还是纠正过来了。”

  鞠景迎着她的目光,坦然作答。放在以前,出于徒弟对老师的敬畏,亦或是孩子对母亲的畏惧,他绝不敢这般直视这双紫眸。但现在,在那清澈的瞳孔里,他看到了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倒影。有了这份底气,鞠景什么都不怕了。

  孔素娥凑近了几分,气吐幽兰,语气凶巴巴地骂道:“心里存着这般念头,嘴上还敢拒绝孤。你这伪君子,装得还真是滴水不漏。孤后来做的那些事,莫非全都在你的预料之中?”

  她越想越觉得不平,心情却又十分愉悦。那双不安分的手在鞠景腰侧摸摸捏捏,想着这是自己的合法丈夫,心底便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甜蜜。

  鞠景满脸无辜地喊冤:“我又不是禽兽,那种状况下我铁定要拒绝呀。你成天三令五申让我别对你有什么歪心思,我哪敢越雷池半步。师尊对我那么好,我怎么能恩将仇报。”

  他也确实动过歪心思,但每一次都被孔素娥掐死在萌芽状态。毕竟孔素娥平日里的举动总是那般亲密无间,惹得人心绪难平。

  “孤是禽兽坏东西,你是该听话的时候不听话,不听话的时候装听话!”

  孔素娥气恼地举起拳头,在鞠景胸口连捶了几下。随后,她身子一软,从搂抱的姿势变成了直接钻进鞠景的怀里。少女气愤极了,也不知道这脾气究竟有几分真假。

  鞠景嗅着那香香美人的气息,温言软语地安慰道:“好了,老婆,别气了。总归结果是好的。”

  他心里清楚得很,他又不是阵法里设定好的傀儡,能瞬间变脸。要修改一个人的认知,哪有那么容易。

  “谁准你叫老婆了!叫师尊,还叫师尊!”

  孔素娥一听这称呼,拳头落得更重了,只是依旧没有动用半分灵力,更没舍得用力。这般毫无杀伤力的捶打,倒是让她显得更加可爱,凸显出骨子里的天真烂漫,虽说这多半是她用来掩饰羞赧的伪装色。

  “老婆,老婆,消消气,消消气,我给你灭火!”

  鞠景双手一抄,托住孔素娥的大腿根,直接将她整个身子抱离了地面。听到鞠景一再坚持这个称呼,孔素娥停下了捶打,只是伸手在他肩上推了推。

  “死鬼,现在哪是想那种事的时候。外头还有那么多宾客等着,你别让客人们等急了。”孔素娥摇了摇头,伸手轻拍鞠景的后脑勺,提醒他今日还有正事要办。要招待那些前来恭贺的各路修士,就算做不到挨个敬酒,至少也得露个面打打招呼。

  “哦,也是。那我们快走吧!”鞠景恍然大悟,从那令人沉醉的脖颈处抬起头,松开了环抱的双手。孔素娥顺势从他身上滑落,双脚稳稳踩在地上。

  谁知刚一落地,孔素娥的脸色又变了,满脸怨念地揉了揉鞠景的脸蛋,语气十分不爽:“走去哪里?那些外人,难道比孤还重要?”

  鞠景愣住:“不是你刚才说要出去待客么?”

  “你怎么事事都听孤的,你自己没有半点主见吗!”孔素娥眉头倒竖,愈发无理取闹。

  “师——老婆你真是欠收拾。”鞠景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

  “孤就是欠收拾,你待如何!”

  鞠景被她这反复无常的脾气折磨得头皮发麻。两人在房内又是一番拉扯,直到孔素娥终于心满意足,这才罢休。

  凭借着金仙级大乘应有的恢复力,走出房门时,孔素娥已然恢复了那端庄威严的外表。至于鞠景刚才被逼着咽下的苦水,自然无人可以诉说。

  不过,刚才那一番折腾,确实把她打理老实了。在后续的会客宴席上,少女心中那些隐秘的委屈和怨气仿佛根本不存在,行走于酒案之间,端的是滴水不漏。

  她面带微笑,仪态万方,待人接物竟然比平日里坐在高位上还要亲切和气。这一幕,惹得不少修士暗自感慨鞠景的驯妻手段高超。孔素娥这等心高气傲的正道魁首,都能被他弄得服服帖帖。

  鞠景端着酒盏,勉强应付着各方势力的道贺。宴会上的气氛和谐,没有生出半点波澜。起初,鞠景还暗自防备着,生怕有哪个不开眼的卫道士跳出来,拿他和孔素娥曾经的师徒名分指责谩骂。可是直到最后送走了大批宾客,也不见有任何不和谐的声音,远不及上次纳妾大典来得刺激。

  这大抵是因为,聪明人早就看懂了目前修仙界的形势。鞠家的崛起肉眼可见,背靠几位绝顶大能,在这种绝对的实力碾压下,谁还敢得罪鞠景?别说鞠景只是娶了孔素娥,就算鞠景看上了他们宗门里的哪位女修,乃至他们的道侣,那些人恐怕也会爽快地拱手交出来,只求能攀上凤栖宫的交情。

  夜色渐深,宴席散去。

  “累死我了。这应酬最烦人。什么叫你娘很漂亮,真是有病,啊啊啊,服了!”

  大半日的推杯换盏下来,鞠景喝了太多灵气浓郁的仙酿,走路都有点打飘。第一次,是他抱着孔素娥进婚房;这第二次,却是孔素娥扶着他往回走。

  “真漂亮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交换些好处不是?”孔素娥在一旁窃笑,听着鞠景借着酒劲说胡话,顺口调侃他心中的不爽。

  “考虑个毛线!我要是被外面的女人勾引走了,你们这些在家里的怎么办?而且他们说话阴阳怪气,弄得好像我特别喜欢别人的母亲一样!”

  鞠景破口大骂。作为穿越者中少有的顾家人,他对自己人向来护短。针对他这特殊癖好的造谣污蔑,究竟几时才能休止!

  “不喜欢外面的好,你就喜欢身边的漂亮女人。你那点心思,孤早就摸透了。”

  孔素娥将鞠景扶到床榻边坐下,她直起身,忽然向着屋内屏风后喊道:“晨曦,过来搭把手!”

  话音刚落,一道修长高挑的身影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李晨曦同样穿着一袭精致的大红嫁衣,虽未佩戴凤冠,但那股子上古羽族前朝公主的清冷高贵,配上这艳丽的衣衫,更是美得动人心魄。

  “哎……她怎么会在这里?你根本没有给我说过呀!”

  鞠景原本晕乎乎的脑袋,此刻更是一团浆糊。他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位绝色的御姐。

  “若是提前说了,那还能叫惊喜么?”孔素娥看着他,紫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孤今日就是要报仇。我就不信,孤与晨曦这两只凤凰联手,还对付不了你这条恶龙!”

  面对这两位容颜绝世、气场惊人的女子,鞠景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哝。他的目光在屋内两位绝色美人身上流转。左侧孔素娥身上的大红婚袍层层叠叠,云锦堆金砌玉,头上虽已卸下凤冠,但那如瀑的淡青色长发及腰垂落,双眼并未覆着平日里常用的皎月纱,那双紫眸在烛光下盈盈流转,透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春情。

  “老婆,你把她弄到这里来,就不怕这烈马反咬一口?”鞠景伸手揽过孔素娥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大手十分自然地覆上了她饱满的玉臀,在丰腴的肉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两把。

  孔素娥被他揉得娇躯发软,顺势半倚在他的胸膛上,紫眸斜睨了李晨曦一眼,娇笑道:“孤做事,何时出过岔子?她如今周身反抗大穴皆被孤亲手废去,又穿着浸透封灵符的嫁衣,天仙级大乘的修为点滴也施展不出,不过是孤手里一只没了爪牙的金丝雀罢了。孤要她伺候你,要她为凤栖宫生儿育女,她便得乖乖听命,由不得她做主。”

  李晨曦闻言,那琥珀瞳仁里闪过一抹难堪。

  “你这般折辱于她,倒显得你有几分恶趣味了。”鞠景叹息一声,手指在孔素娥的脸颊上流连,感受着那吹弹可破的柔腻触感。

  “孤就是乐意。”孔素娥扬起小脸,在鞠景唇上啄了一口,随即伸出那素白如玉的柔荑,开始替鞠景宽衣解带。她的动作生涩却又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认真,剥去那件新郎吉服的外袍,“今日是咱们大婚之夜,外人看着便是,你只管享用孤的身子。孤可是好生钻研过你那《颠龙倒凤功》的。”

  “师尊倒是挺贤惠。”鞠景故意用了以前的称呼,打趣道。

  “还叫师尊?”孔素娥柳眉微挑,紫眸中闪过一丝羞恼,随即那股子病娇的独占欲又翻涌上来。她直接跨坐在鞠景的大腿上,两腿分开,那修长笔直的玉腿从大红裙摆的开叉处露了出来,欺霜赛雪,晃人心神。她俯下身,将温热的朱唇贴在鞠景的耳畔,气吐幽兰,声音腻得能滴出蜜来:“叫老婆……或者,叫妈妈也行。乖儿子,今晚妈妈便好好教导你。”

  这等背德禁忌的称呼从这清冷艳丽的少女明王口中吐出,直教鞠景小腹蹿起一股邪火。那巨物隔着衣料迅速昂首挺立,硬邦邦地顶在孔素娥那柔软饱满的玉胯之间。

  “既是师尊老婆赐教,徒儿老公自当受教。”鞠景双手齐出,直接探入那繁复的婚袍之中,摸到了孔素娥那件孔雀翎羽织就的亵衣。

  他手指灵巧地挑开系带,大红婚袍与青色亵衣一并滑落至腰间,两座如雪般晶莹剔透的玉乳顿时弹跃而出。那乳肉饱满挺拔,宛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颗嫣红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散发着诱人的乳香。

  鞠景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侧那颗娇艳的乳珠。舌尖灵巧地打转,牙齿轻轻啮咬,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景儿……老公……轻些……妈妈好痒……”孔素娥昂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娇腻的吟哦。那极品羊脂玉般的肌肤上迅速泛起一层迷人的红霞,胸前的峰峦在鞠景的吮吸下愈发高耸。她双手插进鞠景的黑发之中,将他的头死死按在自己的胸口,嘴里却口是心非地唤着轻些,身子却一个劲儿地往他嘴里送。

  鞠景松开口,留下一圈晶莹的水渍,随即双手一路向下,顺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滑落至那浑圆肥美的雪臀之上。他稍一用力,便将孔素娥那碍事的裙摆尽数褪去,连同那双青色渐变大腿袜也一并剥落,将这具举世无双的美妙胴体完完全全地呈现在自己眼前。

  清冷美艳中带着恐怖的紧实感,每一寸肌肤都犹如上天最完美的杰作。那双紫眸此刻已是水波潋滟,媚眼如丝。

  鞠景施展出【拨云探幽】的招式。他的双指并拢,顺着孔素娥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隐秘的桃源幽谷。

  那花房重地早已是溪水潺潺,丰沛的淫香浪水将周围的软肉浸得泥泞不堪。鞠景的中指轻轻拨开两片娇嫩的花唇,指腹在那敏感的花核上如同蜻蜓点水般来回拨弄。

  “嗯啊……不要碰那里……乖儿子……妈妈受不住了……”孔素娥娇躯轻颤,腰肢犹如水蛇般扭动起来。这绝色的孔雀明王,此刻在这床榻之间,已然沦陷为一头渴望自家郎君抚慰的母兽。她双眼迷离,檀口微张,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致命的魅惑。

  鞠景的指节并不深入,只在那美穴浅处勾挑研磨,再使出一招“灵蛇吐信”。手指沾满那清淡的花汁,发出令人面红耳热的“咕叽咕叽”声。孔素娥的玉腿不可自抑地夹紧了鞠景的手腕,那肥美的孔雀花穴深处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试图挽留那作怪的手指。

  “老婆的水儿真是多得能淹死人了。”鞠景抽出手指,将那拉丝的琼浆玉液抹在孔素娥的大腿根处,随即解开自己的最后束缚,将那根蓄势待发的怒龙释放出来。

  紫红色的巨物昂首怒视,热气腾腾。孔素娥看着那凶悍的物事,紫眸中闪过一丝迷离。她双手撑在鞠景的胸膛上,那浑圆饱满的雪臀微微抬起,随即将那桃花蜜穴对准了硕大的龟首。

  “好大……乖儿子的大宝贝……妈妈可要吃下去了……”

  孔素娥吐出羞人的浪语,腰臀猛地向下一沉,将那滚烫的阳根一点点吞没进自己的体内。

  “呃啊……”肉棒入穴的充实感教孔素娥发出一声娇吟。这孔雀花道极为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外来的侵略者。

  鞠景双手掐住少女师尊那纤细的腰肢,开始由缓至急地向上挺动。

  他的每次抽送都深深捣入那花心深处,巨大的龟首蛮横地顶弄着那娇嫩的宫口。

  “啊……太深了……景儿……顶到妈妈最里面了……嗯~~!”

  孔素娥的花枝乱颤,胸前的两座玉山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颠簸,荡出惊心动魄的肉浪。她的手指在鞠景的背上抓出道道红痕,两条修长的玉腿缠住鞠景的腰身,恨不能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骨血之中。

  “好师尊,你的小嘴可真贪吃,夹得徒儿好紧啊!”鞠景一边挺动腰胯,一边调笑着。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这空旷的新房内回荡,与那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

  “谁叫你……啊……插得这么狠……坏儿子……肏死妈妈了……呜呜……好美好美……嗯嗯……”

  孔素娥在那如海潮般汹涌的快感中抛弃了所有矜持。她那病娇的痴情属性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一边流着欢愉的泪水,一边收缩着花穴,试图将鞠景的每一滴阳精都榨取出来。

  “喜欢儿子这么肏你吗?妈妈?”鞠景故意加重了力道,改用第四卷【翻江搅海】中的“狂龙出海”。腰胯犹如打桩机一般疯狂发力,每次都整根拔出,再齐根没入,只把孔素娥捣得连连惊叫。

  “嗯嗯……喜欢……妈妈最喜欢乖儿子的大肉棒了……嗯啊……好烫……妈妈的骚穴要坏掉了……”孔素娥在极致的颠簸中翻了白眼,娇躯宛如触电般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纯阴元精喷涌而出,浇灌在鞠景的龟首之上。

  师徒两人在这拔步床上翻滚交缠,从女上位换至后入式。孔素娥那又圆又翘的大白屁股高高撅起,犹如一颗雪白饱满充满弹性的皮球。鞠景从后方长驱直入,双手揉捏着她那丰满的椒乳,将那雪臀撞得泛起层层红浪。

  而这一切,皆被立在屏风旁的李晨曦尽数收入眼底。

  这位上古羽族的公主,向来以清冷高贵示人。可如今,她那淡金色的长发微微散乱,琥珀色的双眸定定地看着榻上那淫靡不堪的画面,眼底的凄楚逐渐被一层朦胧的水雾所替代。

  她亲眼看着那高高在上的孔雀明王,被一个男人按在身下肆意挞伐,听着那些放荡不堪的禁忌称呼。李晨曦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粗重起来,那鹅蛋脸上的红晕愈发浓重,犹如熟透的水蜜桃。

  她只觉得双腿间那隐秘的幽谷深处,莫名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痒。那感觉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行,惹得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可是,越是夹紧,那股子空虚感便越是强烈。一股温热的清淡花汁从花蕊中渗出,顺着腿根滑落,很快便将她那嫁衣下摆濡湿了一片。

  “这等粗鄙之事……我怎会……”李晨曦贝齿紧咬着殷红的下唇,试图抗拒这具身体产生的可耻反应。但她天仙级大乘的修为已被封印,失去了真气的压制,属于女性最原始的本能便如同野草般疯长。

  尤其是在那交欢发出的淫靡声浪熏陶下,她那对高耸的玉乳也开始微微发胀,乳尖在鲛绡衣料的摩擦下变得又硬又挺,传来阵阵酥麻的异样感。

  榻上的战况愈发激烈。鞠景的阳根在孔素娥的玉壶中进进出出,带出一蓬又一蓬白色的白沫。那水声“滋滋”作响,听得李晨曦心慌意乱,两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伸手扶住身旁的红木屏风。

  就在此时,孔素娥在一次猛烈的抽送中回过头来。她那原本覆着冰冷威严的面容,此刻满是春潮。紫眸中带着三分挑衅,七分迷离,她娇喘着向李晨曦伸出素手,招了招:“晨曦……妹妹你……还在那边看什么……呼……还不快过来……和姐姐一起伺候夫君……”

  李晨曦身子一颤,那琥珀色的瞳孔猛地收缩。她骨子里的骄傲让她想要拂袖而去,可双脚却如同生了根一般,死死钉在原地。那股子不知从何而来的情潮,已然将她的理智吞噬了大半。

  “你若不过来……孤便用搜魂之法……将你那些鲲鹏旧部统统找出来……杀个干净……”孔素娥见她迟疑,故意用虚弱却狠辣的言辞威胁道。

  这话恰好击中了李晨曦的软肋。她来此本就是为了图谋大业,如今为了那些旧部,她唯有屈从。更何况,她内心深处,对那榻上的男人,其实早就暗生情愫而不自知。当初在那秘境里对鞠景倾尽全力的一吻,不正是她内心的写照么?

  李晨曦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迈开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一步步走向那张充满情欲的大床。

  “脱了。”孔素娥半趴在床上,任由鞠景在身后挞伐,回头冷冷地命令道。

  李晨曦的手指微微发抖,缓缓抬起,落在那高立领的盘扣上。一颗、两颗……随着盘扣的解开,那娇嫩的冷白肌肤一点点展露出来。

  那件大红嫁衣顺着她那削平的香肩滑落,堆叠在脚下。紧接着,是那件绣着金羽纹的亵衣。当最后一丝遮掩被褪去,李晨曦那完美无瑕的真凤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乳房挺拔而饱满,形状极美,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的茱萸。腰肢纤细柔韧,那丰隆的饱满臀瓣更是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曲线。修长的双腿并拢,那片神秘的芳草地还未曾遭人开垦,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鞠景一边在孔素娥体内耸动,一边将目光落在李晨曦的身上。不得不说,这位羽族公主的身段,实乃他生平仅见,那股子清冷与雍容交织的气质,配上这等肉感十足的娇躯,足以令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过来。”鞠景停下了抽送,向李晨曦伸出了一只手。

  李晨曦咬着玉唇,缓缓爬上床榻,来到了鞠景的身侧。

  鞠景一把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蜂腰,将她拉入怀中。那滚烫的身躯紧紧贴合着李晨曦冰冷的肌肤,惹得她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鞠景低下头,在她的颈窝处落下一吻,随后那双大手便覆上了她那两座傲人的峰峦。

  “唔……”李晨曦发出一声娇吟,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乳在鞠景的揉捏下变换着各种形状,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胸口直窜向小腹。

  鞠景将脸埋入那片温香软玉之中,含住其中一颗粉嫩的茱萸,用力吮吸起来。

  “鞠……夫君你轻些……”李晨曦那清冷的伪装终于被撕裂,琥珀色的眼底盈满了春水。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了鞠景的脖颈,迎合着他的亲吻。

  一旁的孔素娥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她拖着酸软的身子爬了过来,从另一侧抱住了鞠景的手臂,娇嗔道:“乖儿子,有了新欢便忘了旧爱么?妈妈的穴里还空着呢!”

  鞠景笑道:“今日新婚,我自然要做到雨露均沾。师尊老婆且歇息片刻,待我先为晨曦姐姐开苞破瓜!”

  他将李晨曦平放在那大红喜被上,分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将她那最私密的桃源重地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那花瓣犹如最鲜嫩的玫瑰,紧紧闭合着,中间渗出一丝晶莹的花液,泛着诱人的光泽。

  孔素娥跪在一旁,那绝美的容颜上浮现出一抹坏笑。她伸出素手,一把把握住鞠景那刚刚从自己体内退出、还沾满淫液的硕大巨物。

  “妹妹,且让孤来教教你,该如何伺候这根大宝贝。”孔素娥一边说着,一边牵引着鞠景那紫红色的龟首,缓缓抵在了李晨曦那未曾开垦的花蕊处。

  那龟首硕大无比,上面青筋虬结,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刚一触碰,李晨曦便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推开鞠景的腰胯:“不……太大了……会坏掉的……夫君……求你……”

  然而,鞠景的双手已然按住了她的大腿根,让她动弹不得。

  “好姐姐,放轻松。忍过这一阵痛,后面便是无边极乐。”鞠景温言安抚着,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嗤啦”一声轻响。

  那粗壮的肉柱直直地破开了那层处子阻碍,长驱直入,深深地扎进了李晨曦的凤体蜜穴内。

  “啊——!”

  李晨曦发出一声凄厉娇啼,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失去血色。指甲深深地掐进了鞠景的脊背里,留下一道道血痕。一朵刺眼的红梅在那娇艳的花穴处绽放,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痛……好痛……怎么会这么痛……拔出去……求求夫君拔出去……”明明有着天仙级的实力,可此刻被封印修为的李晨曦只能如凡人女子哭喊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那股被破处撕裂的剧痛让她痛不欲生。

  鞠景停住动作,俯下身去,吻住绝美御姐那颤抖的红唇,将她的哭声尽数吞入腹中。他的舌头撬开李晨曦的贝齿,与那条香舌紧紧纠缠在一起,不断地渡去自己的津液与安抚。

  同时,他运转起《颠龙倒凤功》的【寻龙定穴】。那留在体内的阳根并未急于抽插,而是随着真气的流转,开始有节奏地膨胀收缩,按摩着那受创的仙子蜜穴。

  孔素娥在一旁也并未闲着。她低下头,一头扎在李晨曦的胸前,含住了另一颗玉乳,学着鞠景的模样,用灵巧的舌尖不停地舔拨。

  在这师徒二人双重的安抚与刺激下,李晨曦那身子终于渐渐软化下来。花穴深处的痛楚开始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酥麻与饱胀感。

  那粗硬的物事塞满了她的整个身心,每次跳动,都会擦过某处隐秘的敏感点,惹得她娇躯轻颤,鼻腔里发出一声声腻人的轻哼。

  感觉到花穴内的媚肉开始不由自主地蠕动吸吮,鞠景知道时机已到。他抽出嘴唇,看着李晨曦那布满红晕、迷离万分的俏脸,轻声问道:“姐姐还痛吗?”

  李晨曦摇了摇头,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春意,那清冷高贵的气质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渴求欢愉的女人:“不痛了……夫君……嗯……你动一动……”

  鞠景腰胯开始缓缓发力,慢慢地抽送起来。

  “嗯啊……好深……好胀……嗯嗯……”

  随着抽插的进行,李晨曦的花穴内涌出更多的淫液,将那根阳根润滑得异常顺畅。鞠景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

  “啪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犹如疾风骤雨般在这喜房内回荡。李晨曦的娇啼声也越来越大,那丰满的雪臀在鞠景的撞击下不断地变换着形状,被拍打得通红一片。

  鞠景施展出卷五【水火既济】。一股灼热的纯阳之气顺着龟首喷薄而出,直达李晨曦的仙宫深处;紧接着,又是一股冰寒的灵气倒卷而回。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让李晨曦那从未经人事的娇躯如何受得住。

  “啊啊啊啊——!要死了……夫君……怎地会如此快美?妾要死了……哈啊……太舒服了……”

  李晨曦在阴阳调和快感的巅峰中迷失了自我,双腿死死绞住鞠景的腰身,花穴内的软肉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纯阴处子元阴喷洒而出,尽数浇灌在鞠景的巨龙之上。

  鞠景只觉得浑身一震,那股纯净的元阴之气顺着阳根倒灌入体,迅速被《颠龙倒凤功》炼化,化作精纯的法力游走于奇经八脉。他那合体期的修为,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又稳固了几分。

  然而,他的攻势并未就此停止。刚刚达到高潮的李晨曦娇软无力地瘫在床上,鞠景便将目标转向了一旁早已饥渴难耐的孔素娥。

  他抽出那沾满两人体液的巨物,转身将孔素娥压在身下,直接一杆到底。

  “啊……好硬……乖儿子……快操死妈妈……”

  孔素娥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立刻迎合着鞠景的抽插,不断扭动起腰肢。

  三人在这大红喜被上翻滚交缠,肉色生香。鞠景犹如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在这两具绝世尤物的身体里进进出出,肆意品尝着这无边的极乐。

  当月上中天,夜色深沉之际。

  鞠景终于迎来了最后的大爆发。他一手搂着孔素娥,一手揽着李晨曦,将那积蓄已久的浓稠阳精,分成两股,分别射入了这两位绝代风华的女子的花心最深处。

  三人在这大红喜被上翻滚交缠,肉色生香。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榻间归于片刻的宁静。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刺鼻的淫香浪水气味,男子的纯阳之精与两位神女的纯阴元精混杂在一处,化作靡靡幽香,久久不散。大红色的鸳鸯锦被早已被揉搓得皱如乱麻,大片大片的水渍在床榻间洇开,犹如绽放的朵朵桃花。

  鞠景平躺于榻心,胸膛微微起伏,调息着体内激荡的气血。《颠龙倒凤功》自行运转,那刚刚喷薄过一次浓稠阳精的巨物,此刻虽略失了几分刚硬,却依然硕大无朋,紫红色的龟首上还沾染着黏稠的白沫,软软地耷拉在小腹之上,透着几分狰狞的余威。

  孔素娥侧卧在鞠景身侧,那绝美无暇的容颜上春潮未退。淡青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雪背上,紫宸凤眸半开半合,眼底流转着春情。这少女明王刚刚才被自家夫君狠狠疼爱过一番,此刻正食髓知味,骨子里的那股病娇又悄然探出头来。

  她的目光越过鞠景,落在了另一侧蜷缩着的李晨曦身上。此刻上古羽族的前朝公主,昔日里那清冷高贵、不可一世的姿态早已荡然无存。淡金长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香腮旁,那张完美无瑕的鹅蛋脸上布满红霞。狭长的琥珀色眼眸中含着盈盈春水,长长的睫毛兀自扑簌个不停。高挺的鼻梁下,殷红的樱唇微微张开,吐出细碎娇弱的喘息。那具被封印了天仙级大乘修为的真凤胴体,此刻还残留着初次破瓜的痛楚与余韵,丰乳高耸,蜂腰纤细,浑圆饱满的雪臀在红锦被的映衬下,晃出惊心动魄的肉光。

  孔素娥看着李晨曦这般凄美娇弱的模样,心中一动。她素手轻抬,那纤长玉指在鞠景那半软的肉柱上轻轻刮弄了两下,惹得那蛰伏的巨龙微微跳动。随即,她撑起那丰腴娇软的半身,雪白的玉乳在空中荡出两道诱人的波浪,娇躯如同水蛇般越过鞠景,径直欺近了李晨曦。

  “晨曦妹妹,这就歇下了?”孔素娥的声音慵懒腻人。

  李晨曦娇躯轻颤,本能地想要往后瑟缩。但她周身反抗大穴皆被封死,此时浑身酸软,哪里还有半分力气逃脱。

  孔素娥从背后一把揽住李晨曦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将她那丰隆圆润的雪臀死死贴近自己,双手顺势攀上李晨曦那两座傲人的玉乳,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淡金长发被孔素娥的一只手一把揪住,迫使李晨曦昂起那修长白皙的天鹅颈,那张凄楚动人的鹅蛋脸直直地对准了鞠景的胯下。

  “晨曦妹妹,夫君的宝贝可好吃了。来,姐姐教你。”孔素娥凑在李晨曦的耳畔,吐气如兰。

  李晨曦的琥珀色瞳孔急剧收缩,贝齿死死咬住殷红的下唇。她堂堂羽族公主,怎能做这等下贱娼妓才会做的口舌之劳!她强忍着玉乳上传来的酥麻,拼命偏过头去,试图躲开那近在咫尺的狰狞肉棒。

  孔素娥哪里容得她反抗,揪住金发的手指微微收紧,另一只手在李晨曦高耸的乳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唔……”李晨曦痛呼出声,檀口被迫张开。

  孔素娥趁机压下她的臻首,将那沾满腥臊淫液的紫红龟首,直直地抵在了李晨曦的唇边。那股浓烈霸道的雄性纯阳气息,混杂着两人交媾后的靡靡之气,瞬间冲入李晨曦的鼻腔。

  “张开嘴,含着。”孔素娥的语气冰冷威严,“对,用舌头舔,像这样……啧,真乖。”

  孔素娥一边出言指导这羞人的举动,一边将自己那沉甸甸、白腻腻的饱满乳肉,紧紧贴在鞠景的腰腹与大腿外侧,淫荡地来回磨蹭,那两颗挺立的殷红乳首在鞠景温热的肌肤上划出迷人的红印。

  李晨曦在孔素娥的强硬压迫下,再也无力反抗。那紧闭的朱唇被硕大的龟首强行撑开,火热的粗硬物事一点点探入那温润香甜的口腔之中。

  舌尖触碰到那跳动的马眼,一股又咸又腥的味道在味蕾上散开。李晨曦的眼角滑落两行清泪,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是,那被强行开发出的情欲之火,却在这屈辱的动作中越烧越旺。那滚烫的阳根在她的樱桃小口中不断胀大,刺激着她敏感的软腭。

  她笨拙地伸出香舌,在那青筋虬结的柱体上轻轻舔舐,唾液很快便与肉棒上的白沫混合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热的“吧唧”水声。清冷高贵的公主被迫进行这等下流之事,那张写满不甘与凄楚的绝美脸庞,配上吞吐巨物的淫靡动作,构成了一幅香艳画卷。

  鞠景仰卧在榻,微眯着双眼,将这荒唐绝伦的一幕尽数收入眼底。身下是少女师尊那极致诱惑的雪乳磨蹭,胯下是羽族公主那温润香甜的唇舌包裹。两位冠绝太荒的绝世神女,此刻皆俯首于他的身前,尽心尽力地侍奉。这等齐人之福,直教人通体舒泰,飘飘欲仙。

  那原本半软的阳根,在李晨曦生涩却温热的口腔包裹下,气血迅速汇聚,犹如吹了气的皮球般再度膨胀起来。粗大的柱身将李晨曦的檀口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搏动都撞击着她的咽喉。

  “唔唔……咳……”李晨曦被那直抵喉底的巨物顶得一阵干呕,琥珀色的眼眸水雾迷蒙,显得愈发楚楚可怜。

  孔素娥见状,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兴奋。她双手在李晨曦的丰乳与腰臀间游走抚弄,不住地催促。

  “乖妹妹,吞得再深些。夫君的阳气乃是大补之物,你这般推三阻四,莫不是想让姐姐独吞了这等好处?”孔素娥娇笑着,腰肢款摆,那浑圆肥美的雪臀在锦被上蹭出旖旎的弧线。

  李晨曦有苦难言,只能闭上双眼,放弃了最后的一丝抵抗。她顺着孔素娥的力道,将那硕大的肉柱尽可能地吞入喉中,香舌在那坚硬的龟首与冠状沟处来回打转,努力讨好着那根赐予她欢愉与痛楚的物事。

  鞠景倒吸一口凉气,只觉一股酥麻之意从尾闾直冲顶门。他大手探出,顺势抚上孔素娥那张绝美无暇的脸颊,在那柔软的唇瓣上重重印下一吻。

  “老婆倒是教导有方。这等贤惠,老公定要好好赏你。”鞠景夸奖道。

  孔素娥仰起绝美玉颜,在鞠景的掌心贪婪地蹭了蹭,“乖儿子想要如何赏赐妈妈?妈妈这蜜穴,这会儿又有些饿了呢。”她媚眼如丝,那两片娇艳的红唇微微张合,吐出不堪入耳的浪声荡语。

  “既然师尊妈妈饿了,儿子自然要将妈妈喂饱。”

  鞠景双手齐出,一手托住孔素娥那盈盈一握的软腰,另一手穿过李晨曦的腋下,将她从那吞吐的困境中解救出来。

  李晨曦如蒙大赦,跌坐在锦被上,胸前双峰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唇角还挂着一道晶莹的银丝。她那琥珀色的双眸望向鞠景,眼底竟生出几分感激与复杂的情愫。

  然而,鞠景并未打算就此放过她。

  “老婆妈妈,快上来吧。”鞠景拍了拍自己的胯部,示意孔素娥坐上来。

  孔素娥发出一声娇滴滴的欢呼,妖娆娇躯灵巧地翻转,跨坐在了鞠景的大腿之上。她那淡青长发垂落在饱满的玉乳间,遮掩着那诱人的春光。紫眸中欲火熊熊,少女双手撑在鞠景的胸膛上,缓缓抬起那高高翘起的浑圆雪臀。

  那桃花蜜穴早已是泛滥成灾,琼浆玉液顺着大腿根汩汩流下。孔素娥用两根纤长的玉指拨开娇嫩的花唇,将那灼热坚硬的紫红龟首对准了洞口。

  “乖儿子的大肉棒……妈妈要坐下去了……”孔素娥吐出一口浊气,腰臀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响亮水渍声在房内炸开。那粗壮的肉柱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媚肉,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在孔素娥那娇嫩的宫口之上。

  “嗯啊啊啊——!”孔素娥昂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吟哦。

  她摆出《颠龙倒凤功》的“观音坐莲”之姿,腰肢如风摆杨柳般前后上下扭动起来。每一次起落,都能带出大股大股白浊的汁液,那肉体相撞的“啪啪”声犹如擂鼓般密集。

  孔素娥那两座白玉山峰随着动作上下颠簸,荡起惊心动魄的肉浪。她低头看着那完全没入自己体内的巨物,紫眸中满是痴狂与迷恋。

  “晨曦妹妹,你还愣着作甚?还不快过来,伺候夫君上面!”孔素娥在极致的欢愉中,仍不忘对李晨曦发号施令,誓要将这羽族公主的尊严踩在脚下。

  李晨曦咬着下唇,面上红霞遍布。她看了一眼正闭目享受的鞠景,又看了看那骑在鞠景身上索取榨精的孔素娥,心知今日已是逃无可逃。

  她深吸一口气,拖着酸软的身躯,缓缓爬到了鞠景的头顶上方。按照孔素娥的指引,她转过身去,将那丰隆圆润的饱满雪臀,直直地对准了鞠景的面庞。

  这便是一个淫靡的倒“69”之姿。李晨曦跨坐在鞠景的脸上,那双修长笔直、欺霜赛雪的玉腿微微分开,将那最为私密的娇嫩花园与粉嫩菊蕾,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鞠景的眼前。

  鞠景睁开双眼,顿觉视觉、触觉、嗅觉被全面侵占,陷入了无边的温柔乡中。

  入目所及,上方是李晨曦那初经人事、泛着诱人粉红的幽谷。清淡的花汁如露水般挂在娇嫩的花瓣上,依旧能闻到散发着处子初破特有的幽香。那颗挺立的花核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宛如一颗熟透的红豆。再往后,是那紧致如初的粉嫩菊蕾,周围的肌肤白皙细腻,不见一丝瑕疵。

  平视前方,则是孔素娥与李晨曦交错重叠的雪白美腿。两位绝色美人的肌肤皆是如玉般滑腻,此刻交织在一起,晃得人眼花缭乱。

  下方,则是孔素娥那上下起伏、浑圆肥美的丰满雪臀。那两瓣雪白的肉团在鞠景的小腹上不断研磨、撞击,将那阳根吞吐得淋漓尽致。

  鞠景深吸一口气,肺腑间盈满了两位神女的体香。他不再客气,直接伸出舌尖,在这场双飞盛宴中大展雄风。

  他使出《颠龙倒凤功》卷一中的“蜻蜓点水”之法,舌尖灵巧地探出,直直地舔舐在李晨曦那敏感的花核之上。

  “啊!”李晨曦惊呼一声,娇躯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那湿热灵巧的舌尖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拨弄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击她的灵魂深处。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鞠景的大手死死扣住了丰满的臀瓣,动弹不得。

  鞠景的攻势愈发猛烈。那舌头犹如灵蛇吐信,在花瓣间来回穿梭,卷走那清淡甘甜的花汁,甚至探入那狭窄幽深的通道浅处,肆意扫荡。两根手指也顺势而上,在那粉润的菊蕾周围轻轻画着圈,时而按压,时而揉捏。

  “唔……夫君……不要舔那里……好脏……啊……嗯……好美……”李晨曦双手捂住滚烫的面颊,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股清淡花汁如泉水般涌出,将鞠景的口鼻糊得满是淫靡之气。

  她无处可逃,只能将那张绝美凄楚的脸蛋,深深地埋进下方孔素娥那高耸的胸脯与平坦的小腹之间,发出细碎含糊的闷哼声。

  而在这上下夹击之中,鞠景的腰胯亦是没有闲着。他迎合着孔素娥的“观音坐莲”,使出卷三中的“寻龙定穴”配合“灵龟探海”,每一次挺送都精准无误地撞击在孔素娥的敏感点上。

  “哦啊……乖儿子……好深……怎么又撞到妈妈的花心了……快操死妈妈吧……”

  孔素娥放肆地吟哦着,声音清亮高亢,与李晨曦那压抑的呜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桃花蜜穴内的媚肉试图将鞠景的整根肉柱都榨干。琼浆玉液泛滥成灾,将师徒两人相连的部位弄得泥泞不堪,泥水交融,不分彼此。

  孔素娥一边闭着眼睛享受那直达灵魂的快感,一边低下头,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的李晨曦。看着这位清冷绝尘的羽族公主,此刻正被迫跨坐在自家夫君脸上,被那条舌头玩弄得浑身痉挛、花汁长流,孔素娥心底那病娇的优越感得到了大满足。

  她伸出素手,一把抓住李晨曦那饱满挺拔的雪乳,毫不留情地揉捏成各种形状,指甲在那粉嫩的乳首上轻轻刮弄。

  “晨曦妹妹,你这水儿流得可真是多呢,都快把姐姐的肚子给淹了。”孔素娥俯下身,在李晨曦的耳畔吐气如兰,语气中满是恶毒挑逗,“怎么?夫君的舌头厉害吧?是不是比那干巴巴的打坐修炼要舒服百倍?你这小骚货,骨子里看来竟也是这般淫荡。”

  李晨曦被这少女明王言语羞辱,直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上的快感却偏偏不听使唤,那朵娇嫩的桃花在鞠景的舌底绽放。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唔啊……”李晨曦哭喊着,眼角的泪水顺着孔素娥平坦的小腹滑落。她那紧绷的玉腿绞住鞠景的脖颈,腰臀不由自主地向下迎合着男人那灵巧的舌尖,凤体内的蜜水止不住地往外流。

  鞠景沉浸在这上下齐攻的无边极乐之中。上面是清淡甘甜的处子花汁,下方是浓郁黏稠的极品琼浆;上面是压抑羞涩的呜咽娇啼,下方是放肆狂野的淫词浪语。他将那《颠龙倒凤功》的要旨发挥到了极致,真气在体内流转,阴阳交泰,气血翻涌。

  他轮流专注于“上攻”与“下伐”,让这两位绝世美人应接不暇。一会儿加快舌尖的拨弄,将李晨曦送上云端;一会儿猛然挺动腰胯,将孔素娥捣得白眼连翻。

  “啊啊啊——!要丢了……夫君……不行了……妾受不住了……”

  李晨曦率先败下阵来。在那灵巧舌尖的致命攻击与手指对菊蕾的不断挑逗下,她终于迎来了破身后的第二次高潮。娇躯犹如触电般猛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纯阴元精顺着花道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鞠景的面庞之上。

  她那绝美修长的玉腿瞬间失去力气,软绵绵地滑落在侧。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孔素娥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香汗淋漓,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哼,真是个没用的废物,这便受不住了。”孔素娥看着瘫软如泥的李晨曦,冷哼一声。她那紫眸中欲火更甚,水蛇般的腰肢再次扭动起来,“乖儿子,不用理她,来好好疼爱妈妈。把那招‘狂龙出海’使出来,让妈妈爽个够!”

  鞠景抹去脸上的花汁,他双臂猛地发力,直接将孔素娥从身上抱了起来,顺势翻了个身,将这位高傲的少女明王死死压在身下。

  “老婆既然发话了,老公自当遵命。”

  鞠景摆出大开大合的架势,腰腹肌肉块块贲起。他双手紧紧抓住孔素娥那丰腴圆润的双腿,将其扛在肩上,使得那泥泞不堪的桃花蜜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紫红色的巨龙沾满师徒两人的淫液,退到洞口,随即发出一声震天怒吼,以雷霆万钧之势,贯入那层层叠叠的孔雀神女媚肉深处。

  “扑哧!”

  “啊——!太深了……景儿……呼呼……臭徒儿……真硬啊……”

  这便是一记实打实的“狂龙出海”。鞠景放弃了所有的技巧与花哨,只剩下最纯粹原始的肉体撞击。他犹如一头发狂的公牛,在这活色生香的肉躯上驰骋。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片的白浊汁液;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拍打声。

  孔素娥在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已然抛弃了所有的明王尊严。她长发散乱,凤冠步摇早不知丢到了哪里,紫眸中唯有痴迷。

  “好大……好爽……乖儿子的肉棒要肏死妈妈了……呜呜……用力……再用力些……把妈妈的肚子肏穿吧……嗯啊啊~~!”

  少女明王那放肆的浪叫声在红烛摇曳的屋内回荡,那不知廉耻的言语,直教旁听的李晨曦面红耳赤。

  李晨曦瘫软在榻角,看着那两具白花花交缠在一起的肉体,看着那硕大的物事在孔素娥那美妙的花园中进进出出,听着那啪啪的撞击声与淫靡的娇喘。她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情欲,竟又在这等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刺激下,死灰复燃。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难耐的空虚与酸痒,那股清淡的花汁再次不由自主地渗出,打湿了身下的红锦被。

  鞠景在孔素娥体内狂轰滥炸了数百下,直把这位金仙级的绝世神女捣得花枝乱颤,连连娇呼求饶。

  “不行了……妈妈不行了……好儿子……慢些……花心要被你捣烂了……”孔素娥双眼翻白,樱唇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原本紧致的蜜穴竟是被宝贝徒弟肏得松弛外翻,露出一圈鲜红的媚肉。

  鞠景却并未就此停手,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颠龙倒凤功》运转到了极致。这等顶级的男女双修功法,让他在这种高强度的交锋中越战越勇,气血不仅没有衰败,反而愈发旺盛。

  眼看孔素娥即将攀上极乐巅峰,鞠景猛地停住动作,使出一招“悬崖勒马”。

  “啊……怎么停了……臭儿子……乖徒儿……快给妈妈……”孔素娥正处在不上不下的煎熬之中,难受得扭动着腰肢,哀求出声。

  鞠景微微一笑,抽出那沾满琼浆的巨物,转身看向一旁早已面犯桃花、双腿夹紧的李晨曦。

  “老婆且歇息片刻,老公去疼爱下晨曦姐姐。”

  说罢,鞠景一把拉过李晨曦那纤细的手腕,将她扯到近前,“姐姐趴好。”

  李晨曦浑身一颤,那具被情欲支配的躯体却不由自主地听从了命令。她乖乖地翻过身去,双手撑在床榻上,将那盈盈一握的蜂腰塌下,高高翘起那丰满圆润、毫无瑕疵的饱满雪臀。

  这便是最为经典的俯卧后入之姿。从背后看去,李晨曦那背部的优美曲线,延伸至那高耸的臀瓣,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肉色波浪。那隐秘的幽谷与粉润的菊蕾,在这等姿态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鞠景的眼前。

  鞠景扶住那硕大滚烫的龟首,对准了那泥泞的花心。

  “嗤啦!”

  巨龙长驱直入,直直地破开那娇嫩的通道,一插到底。

  “啊——!夫君……太深了……”李晨曦惨呼一声,双手抓紧身下的红锦被,那后入的姿势让巨物顶得极深,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给捣碎。

  鞠景双手狠狠掐住李晨曦那丰隆的饱满臀瓣,在这白腻的肌肤上留下十道清晰的指印。腰胯发力,使出那最直接有力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撞击声犹如爆竹般炸响,李晨曦的雪臀被撞得通红一片,肉波荡漾。她那高傲螓首无力地垂在榻上,随着鞠景的抽送不断前后摇晃。

  “唔啊……慢点……妾受不住了……夫君饶命……”李晨曦哭喊着,那清冷高贵的公主面具被撕碎,只剩下一个在情欲中沉沦、苦苦哀求的柔弱女子。

  就在此时,稍微恢复了些许体力的孔素娥从前方爬了过来。

  她看着李晨曦那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凄美神情,那病娇的掌控欲再次发作。她侧卧在李晨曦的面前,伸出雪白藕臂,一把揽过李晨曦的脖颈。

  “好妹妹,这般舒服的事情,怎么还哭上了?来,让孤疼疼你。”

  孔素娥娇笑着,俯下身去,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直直地印在了李晨曦的樱唇之上。

  “唔唔!”李晨曦瞪大了双眼,想要挣脱,却被孔素娥死死纠缠住。

  两条香舌在口腔中追逐、交缠。孔素娥一边贪婪地汲取着李晨曦口中的津液,一边伸出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攀上李晨曦胸前那两座不断摇晃的玉乳。指尖在那粉嫩的乳首上狠狠揉捏、拉扯,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与酥麻。

  前方是孔雀明王那霸道的舌吻与揉弄,后方是自家夫君那如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撞击。李晨曦陷入了这无底的深渊之中,神识竟是被绞杀得一干二净。

  “嗯啊啊啊啊——!”

  李晨曦在前后双重刺激下,迎来了最为猛烈的一次高潮。花穴深处的媚肉咬住鞠景的巨龙不放。那一股股滚烫的纯阴元精,再次喷涌而出,将鞠景的肉柱烫得一阵酥麻。

  这等榨取,终于让鞠景那坚守许久的防线崩塌。他感觉到体内的纯阳之精犹如沸腾的岩浆,在经脉中奔涌,已然达到了喷发的临界点。

  但他并未将这最宝贵的精华留在李晨曦的体内。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鞠景腰腹猛地向后一收,“扑哧”一声,将那根粗壮紫红、青筋暴突的巨龙从李晨曦的幽谷中拔了出来。

  带出的一长串晶莹花汁在半空中拉出淫靡的丝线。

  “老婆,这是给你的奖励,接好了!”

  鞠景挺身而立,那昂首怒视的龟首直直地对准了侧卧在旁的孔素娥。

  话音未落,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色阳精,犹如疾风骤雨般喷射而出。

  “噗!噗!噗!”

  那灼热的液体毫不留情地打在孔素娥那张绝美无暇的脸庞上,溅落在她那高挺翘拔的鼻尖、紧闭的紫眸,以及那两座白腻高耸的玉乳之上。

  浓稠的白液顺着她那极品羊脂玉般的肌肤缓缓滑落,散发着浓烈霸道的雄性气息。

  孔素娥被这滚烫的阳精浇了满头满脸,非但没有半分气恼,反而露出了享受的满足笑容。她那病娇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安抚——徒儿老公最终的精华,终究是属于她孔素娥的。

  她缓缓伸出粉嫩的丁香暗吐,将溅落在唇边的白浊舔舐入口中,吞咽下去,那模样说不出的妖艳淫靡。

  她斜睨着一旁瘫软如泥的李晨曦:“哼……算老公识相……晨曦妹妹,你的初夜,感受可好?”

  李晨曦趴在锦被上,浑身沾满了汗水与淫液。她感到体内那花穴深处骤然变得空虚无比,那原本充盈的处子元阴已被那男人尽数夺走。她看着孔素娥脸上那刺目的白浊,看着那个将她剥夺殆尽却又拔屌无情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愤与失落。

  “你们……哼!”

  李晨曦想要挣扎着起身,但那具刚刚经历过数次绝顶高潮的躯体却根本不听使唤。双腿之间那隐秘的花园还在一开一合,娇躯因高潮的余韵而不可遏制地微微抽搐着,犹如一只待宰羔羊,无助而又凄美。

  鞠景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看着床榻上这两位冠绝太荒的绝世神女。一个满脸精液、痴迷讨好;一个被夺走元阴、羞愤抽搐。这等极致的反差与征服感,让他心头涌起无尽的豪情。

  听得李晨曦那羞愤交加的咒骂,孔素娥不仅不恼,反而咯咯娇笑起来。她伸出粉嫩的丁香暗吐,将唇边残存的白浊尽数卷入口中,紫眸中闪过一丝戏谑:“晨曦妹妹莫恼,既然你觉得这般委屈,姐姐这便还你修为。也好教夫君瞧瞧,你这羽族公主的真凤之躯,究竟有何等风情。”

  说罢,孔素娥素手轻扬,指尖凝起一抹五彩神光,接连点在李晨曦周身几处大穴之上。只听“啵”的一声轻响,那压制着天仙级大乘修为的封灵印记涣然冰释。李晨曦只觉体内停滞的真气奔涌而出,淡金法力瞬间流转四肢。然而,那刚刚被《颠龙倒凤功》夺去元阴、又饱受淫液浸润的娇躯,此刻在法力的催动下,非但没有恢复往日的清冷,反而更添了几分难耐的酥麻与燥热,花穴深处竟又不由自主地渗出一股清淡花汁。

  “今日乃是孤与夫君的大喜之日,妹妹这也算是真真正正入了鞠家门,不如随姐姐一同为夫君献上一曲双禽戏,以助酒兴?”

  孔素娥腰肢款摆,从榻上盈盈站起。她身未着缕,却以金仙法力在周身幻化出五彩斑斓的孔雀翎羽虚影。那虚影犹如一袭若隐若现的纱衣,将她那浑圆肥美的雪臀与高耸饱满的玉乳半遮半掩,更显妖冶放浪。

  李晨曦本欲拒绝,但体内那股被挑起的淫火在真气的激荡下越烧越旺,加之孔素娥那明王威压,她咬住殷红的樱唇,终是拖着酸软的双腿缓缓站起身来。淡金色的真凤虚影在她身后徐徐展开,与那冷白肌肤交相辉映。

  两大绝世神女在这宽大的拔步床上翩然起舞。孔素娥舞姿狂野妖娆,修长玉腿轻抬,那丰腴的娇躯犹如灵蛇般扭动。每一次旋转,胸前那两座白玉山峰便荡起惊涛肉浪,五彩神光流转间,媚态横生;李晨曦的舞姿则透着清冷雍容,但那被破瓜后虚软的腰肢,却让这高贵的真凤之舞多了一丝欲拒还迎的凄楚。淡金色的虚影随着她的动作摇曳,那丰隆的饱满雪臀在孔素娥的引领下,不时地擦过鞠景的胸膛与小腹。

  两女的玉足轻点,时而交颈纠缠,犹如孔雀与真凤在半空中戏耍。孔素娥那修长的玉腿顺势勾住鞠景的脖颈,将那泥泞不堪的桃花蜜穴若有若无地在他面庞上磨蹭;李晨曦则在孔素娥的牵引下,被迫低伏下身子,用那饱满挺立的玉乳去摩擦鞠景那刚刚宣泄过、尚带余温的半软巨龙。满室皆是乳波臀浪,纯阴元精与男子的雄性气息随着两人的舞动愈发浓烈,直教人目眩神迷,气血翻涌。

  一曲终了,孔素娥与李晨曦皆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那幻化出的翎羽与真凤虚影渐渐散去,两具绝美无暇的赤裸胴体双双软倒在鞠景的怀中。

  鞠景低头看着依偎在怀中的两位绝世佳人,双手自然而然地攀上她们的娇躯。左手滑落至孔素娥那丰腴圆润的雪臀上,在那惊心动魄的肉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着那紧实惊人的弹性;右手则覆上李晨曦那被汗水与淫液浸润的冷白香肩,顺着柔美的颈窝一路向下,握住那饱满挺立的玉乳。

  “老婆今日这番操持,当真是深得《颠龙倒凤功》的精髓。”鞠景笑道,“不仅将那吞吐逢迎的功夫使得出神入化,方才那一曲双禽戏,更是艳光四射,直教老公我看迷了眼。能娶到你这般贤惠的天下第一大美人,当真是三生有幸。”

  孔素娥听得这直白的夸赞,只觉得今晚自己一番苦心没白费。她娇嗔一声,将那贴在鞠景胸膛上的两座白玉山峰用力蹭了蹭,檀口微启:“就你嘴甜。只要乖儿子喜欢,妈妈日后天天跳给你看。”

  鞠景轻笑一声,转头将目光落在一旁还带着几分幽怨凄楚的李晨曦身上。这羽族公主初承雨露,此刻那琥珀眼眸中仍泛着水雾。鞠景右手在那粉嫩的乳首上轻轻揉捻,惹得李晨曦娇躯又是一阵酸麻轻颤,花穴深处再次泛起难耐的酸痒。

  “晨曦姐姐,今晚委屈你了。”鞠景低头,在那张满是泪痕的鹅蛋脸上印下温柔一吻,顺势将她往怀里紧了紧,“你这真凤之躯果然玄妙,方才那一股纯阴元精入体,纯粹浑厚,可抵得过我数年苦修。虽然初次破瓜吃了不少苦头,但能与两位夫人这般坦诚相见,往后便都是一家人了。”

  他顿了顿:“师尊这人便是这般性子,傲娇要强。她虽强按着你行那等事,事后不也痛快地解了你的修为封印?姐姐既已决定入了这后宅,往后你们两只凤凰同槽共饮,理应互相帮衬才是。”

  李晨曦被他这般连揉带哄,原本积攒的屈辱与怨气,在那温存的男儿气息包裹下,竟是不期然地消散了大半。她虽未答话,但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却是情不自禁地往鞠景胯下靠了靠,温润的肌肤紧紧贴合,显然已是默认了这荒唐却又快美的现实。

  红烛燃尽,满室淫香。鞠景左拥右抱着这两位冠绝太荒的绝世佳人,在一片肉色生香的极乐余韵中沉沉睡去。

  正是:

  明王披红结仙缘,万众仰望圣子还。

  红绡帐暖春宵短,双凤同槽共颠鸾。

  金羽初啼落红泪,玉容尽承纯阳浆。

  齐人之福羡煞仙,暗流潜涌起太荒。

  这鞠景大婚之夜,不仅彻底驯服了高高在上的孔雀明王,更是将那清冷高贵的羽族公主李晨曦也一并采撷,可谓是享尽了齐人之福,将这《颠龙倒凤功》的玄妙发挥到了极致。然而,温柔乡虽好,太荒世界的暗流却从未停歇。李晨曦虽然失了元阴,她心中的屈辱与不甘是否会酝酿出新的风暴?那隐藏在暗处的屠龙会,又将借着大婚过后的松懈布下何等杀局?鞠景这合体期的修为,能否在接下来的风云变幻中护住他这庞大惊人的绝色后宅?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20章 冷血

  鞠景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是何等光景熬过来的,晕头转向宛若坠入了一场荒唐靡丽的幻梦。双凤齐飞,金凤高贵清冷,绿凤甜美傲慢,恰逢比翼双飞之姿,端的是和谐美妙。

  这番游龙戏凤,直直荒淫至天边泛起鱼肚白,三人直到精疲力尽才相拥睡去。鞠景在这锦榻上回味无穷,心底不得不长声感慨,孔素娥这师尊,当真是玩得花哨。

  双凤争龙,何等凤凰于飞,何等龙飞凤舞,鞠景平生也是头一遭瞧见两只凤凰后裔在自己胯下翩跹起舞的模样,不知不觉间便沉溺在这无边的极乐深渊里。

  那《颠龙倒凤功》的霸道劲力虽已停歇,但合体期五气朝元的底蕴依旧在生生不息地流转。鞠景只觉两臂沉甸甸的,竟是被两股温软滑腻的物事死死环抱,那力道不轻不重,恰恰将他禁锢在床榻中央,动弹不得分毫,这才从那满室淫香的酣睡中惊醒过来。

  一左一右,两张倾国倾城的绝美面庞映入眼帘。少女明王那繁复华丽的凤冠早不知丢弃在了哪处角落,仅凭一支简单的羊脂玉簪松松挽着几缕青丝。那双常年覆着皎月纱的紫宸凤眸,此刻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外,眼底流转着食髓知味后的甜蜜春情。另一侧,那上古羽族的御姐公主满面红霞,披头散发,淡金长发散落在雪白香肩上,透过大红床帐缝隙洒落的晨曦,给这具冷白如玉的完美胴体镀上了一层柔润的光晕。

  “当真不是幻梦啊!”

  鞠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由衷地发出一声感慨。结结实实睡了一觉,那仙酿的酒劲也散了个干净,脑子里再无半点昏沉。双臂上传来的细腻柔腻触感,让鞠景真切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究竟身处何等香艳的境地。

  大红色的鸳鸯戏水床帐低垂,这方寸之间弥漫着浓烈刺鼻的男女交媾气味。粉白肌肤的美人横陈在侧,这般洞房花烛夜连御两女的齐人之福,鞠景倒也并非头一遭经历,早前与慕绘仙等人大被同眠时便历练过了,心底的接受度颇为宽广。

  “自然不是梦,乖儿子,昨晚睡得可还舒泰?”

  伴随着一声腻得能拉出丝来的娇嗔,孔素娥那丰腴娇软的娇躯向着鞠景这边卷了卷。她顺势将那张极品羊脂玉般的面庞贴靠在鞠景宽阔的胸膛上,长长的睫毛扑簌簌闪动,那双饱含魅惑的紫眸水波潋滟,直勾勾地盯着自家的夫君。

  “舒泰,舒泰极了,有两位温香软玉的绝世美人贴身伺候着,哪里有不舒泰的道理!”

  鞠景顺手揽住孔素娥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手指在那惊心动魄的饱满臀瓣上轻轻揉捏。昨夜那场荒唐,他并未刻意催动双修功法去榨取,只凭着男儿本色尽情驰骋,大汗淋漓之后累得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通透无比,浑身上下只觉气血通畅,神清气爽。

  “那便好,孤既然委身下嫁与你,图的便是个琴瑟和鸣,你既然尽兴,那便是最好的。”

  孔素娥樱唇微启,轻轻吐出一口带着甜香的兰息。她稍稍拱起上半身,那两座倒扣玉碗般的饱满雪乳便顺势压在鞠景的肋侧,沉甸甸的肉感直颤。她伸出纤长素白的玉指,在鞠景宽阔的胸肌上轻轻描摹,尽情享受着与这冤家新婚燕尔的甜蜜温存。

  “只是师——老婆,你怎地会生出这等心思,非要把晨曦姐姐也一并弄上床榻?”

  鞠景终究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目光转向怀中这娇媚入骨的少女明王。那股子独属于孔素娥的清雅香气直往鼻腔里钻,闻之令人通体舒畅,颇有几分赏玩名贵花卉芬芳的雅趣。

  榻上这两朵冠绝太荒的娇花各自盛放。孔素娥向来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儿,平日里莫说与人分享,便是鞠景多看旁的女修两眼,她都要拈酸吃醋半日。这般小气自私的性子,早在他还唤她师尊的时候,鞠景便摸得一清二楚。今日她竟能主动容忍李晨曦同榻承欢,实实在在超出了鞠景的预料。

  “新婚之夜,这落红的彩头总归是要见一见的。孤早前便与你有了首尾,那清白身子早就给了你这坏东西,今日大婚没了落红,理应寻个替补来补偿于你。再者说,孤也深知你这肉根的厉害,怕一个人应付不来你那如狼似虎的折腾,便顺手找个狐媚子来帮孤分担一二,免得孤这花房重地被你捣烂了去。”

  孔素娥起初听见那个“师”字,两道远山黛眉微蹙,待听到那声乖顺的“老婆”,眉宇瞬间抚平,唇角勾勒出一抹绝美的笑意。她扬起雪白的下颌,没好气地横了鞠景一眼。

  “原本还指望你这厮能有多大能耐,没成想到了最后,竟还要孤与晨曦妹妹凑在一处抢你这口肉吃,当真是上了你的大当,被你骗得好苦!”

  孔素娥撇着嫣红的樱唇,面上满是娇媚的笑意。她一边出言打趣,一边抬起那条修长笔直、欺霜赛雪的玉腿,直接架在了鞠景的膝盖上,那神秘幽邃的花园深处,还残留着昨夜欢好后的斑驳水渍,这般毫无防备的姿态,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熟媚风情。

  “姐姐莫要折煞妹妹,妹妹怎敢与姐姐争抢夫君的恩宠。妹妹早已心满意足,夫君昨夜龙威大展,且并未强行动用功法榨取,对咱们可谓是怜惜到了骨子里。”

  一直侧卧在旁的李晨曦悠悠转醒。这上古羽族的前朝公主,虽说天仙级大乘的修为已解,但她不敢有半分僭越去侵占孔素娥的地盘,只得委委屈屈地抱住鞠景的臂膀,将那张清冷高贵的鹅蛋脸倚靠在男人的肩头,细声细气地替鞠景转圜。

  “好啊,你这不要脸的狐媚子,这才刚爬上榻,就开始在夫君面前卖乖争宠了?孤还真真切切地躺在这儿呢,你就敢这般当面背刺孤!”

  孔素娥闻言,紫眸中闪过一丝恼怒。她猛地探出素手,一把擒住李晨曦胸前那高耸挺拔的玉乳,毫不留情地揉捏掂量起那饱满的肉团重量。她那病娇的掌控欲登时发作,直觉着李晨曦这番绿茶言语是在挑拨离间,她本还盼着鞠景能梗着脖子维护自己几句,或者干脆翻身再将她狠狠疼爱一番,这大好兴致全被这死凤凰给搅和了。

  “姐姐明鉴,妹妹万万不敢生出那等非分之想,也不愿让夫君误会妹妹有胆子与姐姐争宠。昨夜那双凤争龙的戏码,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讨夫君一个开怀大笑罢了。”

  李晨曦那被强行揉捏的娇乳泛起阵阵酥麻,鹅蛋脸上浮现出几分委屈之色。她这番话倒也不全是虚言,这些年被囚禁在凤栖宫别苑,她早将鞠景这后宅的门道看得一清二楚。

  争宠?在这男人面前争宠能换来甚么好处?鞠景这厮向来是个吃软饭的性子,只要后宅女眷安分守己,自然能分得几分雨露。那些个争风吃醋的戏码,只会惹得这男人心生厌烦。那整日里不争不抢、只知钻研避火图伺候男人的慕绘仙,才是这后宅众女的绝佳榜样。

  退一万步讲,即便真要去争,那也得有争的本钱。这后宅里头的修炼资源、天材地宝,大头全捏在殷芸绮、孔素娥这几个大妇手里,鞠景自己手里又能抠出几个子儿来?真要争宠,那也该去那无法无天的大天魔弱水面前去争。

  李晨曦时至今日都未能参透,那只整日里跟在鞠景身边卖萌的白兔精,怎地就摇身一变成了金仙级大乘的大天魔。那等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压,那般籍籍无名的低调蛰伏,简直就像是凭空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外界那些眼拙的修士,还当那是鞠景不知从哪处荒山野岭捡来的宠物,谁能料到那竟是个能把她这天仙真凤按在地上随意揉捏的怪物。这等深不可测的底蕴,李晨曦在别苑里苦思冥想了数年,依旧是满头雾水。

  “你这小蹄子还敢顶嘴,你且说说,你这颗心到底向着哪一边!”

  被搅了兴致的孔素娥极度不爽,那纤长的指头不断收紧,直将李晨曦那白腻的乳肉捏得变换出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她这会儿分明是在借题发挥戏弄鞠景,偏偏李晨曦这没眼色的要在旁边添乱。

  “老婆且息怒,晨曦姐姐自然是向着老公我这一边的。老婆若是觉得昨夜那番折腾还未尽兴,我现在便舍了这身板,将你那花心深处再开垦几遍,你又何苦去欺负人家呢。”

  鞠景眼见两只凤凰又掐了起来,无奈地低头,在孔素娥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他如今双臂被两女分别抱住,倒也乐得在这温柔乡里做个和事佬,无心去阻止这场闺房闹剧。

  “哼,少拿这等甜言蜜语来哄骗孤,你这坏东西,现下分明是被这狐媚子迷了心窍,竟还帮着她来欺负孤。孤这番操持,当真是引狼入室,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孔素娥娇哼一声,面上做出一副哀痛惋惜的模样。她深知自己绝不能顺着鞠景那“再开垦几遍”的话茬往下接,真要由着这厮那合体期的强横体魄,再配上那《颠龙倒凤功》狠狠凿上一顿,她这堂堂孔雀明王今日怕是连下床的力气都要被榨干了去。她这只傲娇的凤,哪里经得起那般羞耻的求饶,索性直接把话头岔开。

  “这普天之下,谁敢欺负你孔雀明王?就凭你这金仙级的修为和那霸道不讲理的性子,你不去祸害旁人便算是功德无量了。怎么,非得大伙儿联手将我治得服服帖帖,你才称心如意是吧!”

  鞠景仰着脖颈望着那大红色的床帐顶部,满脸无辜地喊冤。虽说此刻手脚受缚,但这种温香满怀、左拥右抱的神仙日子,实乃他穿越前做梦都不敢奢望的美差,心里头那是美得冒泡。

  “孤心疼你这冤家还来不及,哪里舍得对付你!你且睁大眼睛瞧瞧,谁家新婚之夜,能任由你这般放肆地搂着两个绝色大美人左拥右抱的,你这没良心的反倒在这里倒打一耙!”

  孔素娥气得张开檀口,在鞠景坚实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没留半点牙印,倒糊了一层晶莹的香津。她出声呵斥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负心汉,这才刚过了洞房花烛夜,便将她这正牌夫人当做了恶人。

  “这倒也算不得少见,只是能像老婆这般,不仅亲自上阵,还拉着旁人一同卖力伺候的,当真是凤毛麟角。老婆,嘿嘿,好老婆——”

  鞠景回想起早前迎娶慕绘仙等人时,那纳妾大典后的多人大被同眠,倒也是这般荒唐。只是那些女修之间,哪里有孔素娥与李晨曦这般配合默契。这两只凤凰后裔,昨夜那交颈纠缠、前后夹击的阵势,真就宛若上古先祖显灵一般,严丝合缝,直教人欲仙欲死。

  “恶心死孤了,你这小贼笑得这般下流,脑子里定又在琢磨什么龌龊勾当!”

  鞠景那抑制不住的窃笑声惹得孔素娥一阵嫌弃。嘴上骂得凶狠,可她那温软的娇躯却如黏糖一般,死死趴在鞠景的胸膛上,那丰满的雪臀更是压在鞠景的大腿上,半分挪开的意思都没有。

  “不管怎么说,你总归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夫人了。这般踏实地接受下来,我倒觉得自个儿当真是祖坟冒了青烟。师尊平日里对外人那是冷若冰霜、喊打喊杀,可对我这个徒弟,从来都是护短到了极点。若是这等绝世神女最终嫁作他人妇,我光是想想都要心梗半日。所幸,这颗最甜的果子,到底还是落进了我自己的嘴里。”

  鞠景回想起从前,自己把孔素娥这师尊的位格端得太高,只当她是云端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如今看来,从前那些冰冷威严的外壳,全是些迷惑外人的幻梦泡沫。高高在上的孔雀明王断绝情欲理所当然,可剥去那层外衣,内里那个唤作孔素娥的少女,依旧会动情,会吃醋,会生出那般病态的执念。

  万幸,这份能将人融化的偏执爱意,全数倾注在了他鞠景一人的身上。

  “你这魔星……孤不理你了!”

  鞠景这番直白露骨的剖白,杀伤力竟比昨夜那粗暴的撞击还要来得凶猛。孔素娥那张冷白绝艳的面庞瞬间红透到了耳根,她羞得低下臻首,将滚烫的脸蛋死死埋进鞠景的颈窝里,一言不发,只留那根素白的手指,在鞠景的颈窝处轻柔勾勒。

  那颗傲娇的明王之心此刻被浸泡在蜜罐里,甜得发腻。才还在气恼鞠景端水不偏向她,这会儿只觉得自己被这男人的情话俘获,羞赧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有晨曦姐姐,这兜兜转转的,最后也成了我的房中人,当真是一桩美事!”

  鞠景见孔素娥偃旗息鼓,便稍微活动了一番筋骨,腾出几分缝隙。那坚硬的臂膀不经意间在李晨曦那饱满挺立的玉乳上蹭来蹭去,惹得这羽族御姐的面颊也泛起一片桃花般的红晕。

  “这有什么可称奇的,妾这具身子,不一直都是夫君你的囊中之物么?这份心思,从头至尾都未曾有过半分偏移。”

  李晨曦抬起那欺霜赛雪的藕臂,将散乱在颊边的淡金发丝轻轻撩至耳后。她那殷红的樱唇吐出这番话时,眉宇间满是坦荡与问心无愧。这女人骨子里便是纯粹的利益导向,不论是昔日在那绝壁废墟上针锋相对,还是如今沦为榻上囚徒,只要剔除鞠景销声匿迹的那段空白,她始终对鞠景的高价值深信不疑。哪怕外界皆嘲笑这男人是个先天的软饭圣体,她亦觉得这软饭吃得惊天动地。

  “哦。”

  鞠景只当这女人是在说场面话讨好他。毕竟是争权夺利失败后的战俘,说些委曲求全的软话再寻常不过,他压根没把这番深情告白往心里去,只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夫君可是觉得妾在信口雌黄,诓骗于你?”

  见鞠景这般敷衍了事,李晨曦那原本温顺低垂的凤目瞬间聚拢,狭长的琥珀色眼眸中射出一股不容小觑的压迫感,直勾勾地盯着鞠景的面庞。

  “信,信,我哪敢不信姐姐的真心实意。”

  鞠景实在不愿在床榻之上与女人争论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成王败寇,如今李晨曦那落红元阴都已经进了他的肚腹,纠结当初她究竟存了何等心思又有何用。

  “夫君,不论你心底如何作想,妾今日索性把话挑明了。自从看清你的价值那一日起,妾的这颗心便已死死拴在了你的身上,再无半分动摇。那初吻是给了你,这清白的初夜也是给了你,妾所有的一切,全数都押注在了你的身上!”

  李晨曦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鞠景听得一时竟有些呆愣,他那大手顺势抚上李晨曦那平坦滑腻的肚脐下,心底直犯嘀咕:这女人怎地如此轴?随便糊弄几句翻篇不就行了,非要在这个时候这般严肃认真。

  “你这般执着,究竟是图个什么?”

  李晨曦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鞠景若是不给个明白的回应,只怕今日这关不好过。他心底也是实打实的好奇,这般冷酷绝情的羽族公主,究竟是凭着怎样的心境,才能如此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番形同倒贴的言语。

  “图什么?理应是图夫君乃是这太荒世界再无分号的优质郎君。妾向来是个看重利益的女子,既然要挑选道侣,那便必须追求利益的绝对最大化。而夫君你,恰恰就妾心心念念、梦寐以求的破局关键。”

  李晨曦丝毫不避讳自己那功利世俗的算计。她如今这阶下囚的身份已跌落到了谷底,昔日里与鞠景打生打死的敌对过往也抹杀不掉两人间有些稀薄的情分。既如此,倒不如敞开天窗说亮话,将心底最真实赤裸的贪婪摊在阳光下。

  “只要抓住了夫君,妾便等同于拥有了这修仙界最为强横的靠山;只要抓住了夫君,妾便能曲线救国,熬到素娥姐姐飞升仙界,借着这层名分堂而皇之地接管凤栖宫的大权;只要抓住了夫君,妾便能借助你那玄妙功法提纯真凤血脉,稳固天仙大道。故而,妾从始至终的谋划,都只有一个目标——那便是嫁给你,心里头算计的,也全都是你一人!”

  李晨曦条分缕析地将自己的惊天图谋和盘托出。要下嫁,就必须嫁给鞠景,这份执念在她的识海中犹如磐石般不可撼动。她这具令天下群雄垂涎三尺的真凤玉体,在她自己眼中,也不过是换取这等惊世筹码的绝佳本钱。

  “这……这……我竟是这般容易拿捏的软柿子?细细想来,倒还真是个随波逐流的性子。你若是打从一开始就按捺住野心,老老实实地伏低做小来算计我,说不准还真叫你那借鸡生蛋的图谋成了事。只可惜,你一朝突破天仙就膨胀得找不着北,怎就脑子犯抽,非要去谋害师尊呢。”

  鞠景先是发出一声倒吸凉气的惊呼,顺着李晨曦的逻辑重新审视了一番自己的行事作风。不得不承认,在女色与软饭这块,自己确是个容易被诱惑的男人。若是李晨曦肯抛下架子死死缠上来,那夺权大计指不定真能让她走出一条阳关道。

  “那便是妾骨子里的孤傲与激进在作祟,功亏一篑,皆是命数。虽说被夫君挫败,但哪怕当日妾已证得天仙大乘,君临天下,妾心中定下的夫君人选,依旧非你莫属。夫君身后的殷姐姐、萧姐姐,皆是镇压一方的巨擘,有她们的助力,妾何愁不能坐稳那夺来的凤栖宫宝座。”

  李晨曦面上不见半分挫败与沮丧,成王败寇这四个字,她比谁都看得通透。只是回想起弱水那魔女的冷嘲热讽,她这才恍然惊觉,自己这般呕心沥血的谋反,在那些执棋者的眼中,竟早早沦为了一环无足轻重的催化剂,仅仅是为了逼迫孔素娥认清自己对鞠景的病态依恋。这种被人当做垫脚石、沦为丑角的定位,令这位高傲的公主如鲠在喉,吞吐不得。

  “你这般算计,倒让我替万里堂那厮感到悲哀。那可怜虫到死都痴心妄想,以为是自己做得还不够多,才没能换来你的回眸一笑。你就这般冷眼旁观,吊着他替你卖命。”

  鞠景脑海中浮现出万里堂那如铁塔般冷峻的身影,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感慨。回想万里堂那鞍前马后、殚精竭虑的舔狗行径,当真是一出彻头彻尾的悲剧。

  “夫君,你若是觉得妾心肠歹毒,大可骂妾蛇蝎心肠;若是觉得妾在这床榻上毫无底线,大可骂妾下贱娼妇;甚至你可以指着妾的鼻子骂妾无耻。但这‘吊着旁人’的罪名,妾断断不认!”

  李晨曦那张原本柔媚顺从的玉容瞬间冷冽如霜。她坦然承认自己冷血无情、唯利是图,可她骨子里的清高,绝不容许自己被扣上那等低劣海王的腌臜帽子。

  “妾早不知几回向表哥严明,妾这具身子和这颗心,早就许给了夫君一人。妾三番五次厉声奉劝他,莫要在妾身上枉费心机,即便他掏心掏肺,妾的图谋也全在夫君你这里!”

  “莫说他只是妾的表哥,便是旁的什么人,妾也从未施展过那等若即若离、引诱旁人的下作手段。靠那等虚情假意维系的结盟,崩塌溃散也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情!”

  “表哥在那秘境中布杀局、图谋造反,甚至于妄图取夫君你的性命,那皆是他自己那被权欲蒙蔽的双眼做出的独立抉择。妾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更不是能操控他神魂的主子,他要作死,妾阻拦不住!”

  “妾这般言语,并非是要推卸那谋逆的罪责。当日妾要向夫君痛下杀手,缘由纯粹得不掺半点杂质——那便是你挡了妾登顶天仙、称霸太荒的康庄大道!”

  李晨曦板着脸,在这里,她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将自己那被利益填满、冷若冰霜的真实魂魄,赤裸裸地剖开在鞠景的面前。

  “这舔狗的下场,当真是惨绝人寰啊。哀哉,舔到最后落得个神魂俱灭,这些人究竟为何连半分自知之明都不长呢!”

  鞠景连连摇头叹息。早在穿越前的地球上,他便对那舔狗的悲惨宿命烂熟于心。他自己大抵算是这太荒世界里最离经叛道的存在了,专门采撷那些被无数舔狗视若神明的仙子,将那些狂热的追求者踩在脚底反复摩擦,这或许便是他这穿越者在这方天地间的宿命。

  “妾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刀头舔血、利益分明的谋反大业,为何非要掺杂进那些黏糊糊、剪不断的私人情爱?生生将那严肃庄重的争道之战,搅和得乌烟瘴气、变了味道。”

  李晨曦亦是一声长叹。在她的筹谋里,利益与感情本该泾渭分明,一旦搅和在一处,就如同在药鼎里掺了剧毒。连情绪都管不住,还谈什么宏图霸业,最终只得白白葬送了身家性命。

  “你这番说辞,连我都觉得背脊生寒。你当真是狠,那般生死相托的场面你都能无动于衷。你这般没有半分人情味的冷血尤物,日后若是遇到更大的利益诱惑,岂不是转头就能将我卖个干净。”

  鞠景忍不住出言吐槽。他倒不是在为万里堂那反骨仔鸣冤叫屈,只是眼前这侃侃而谈、理智得近乎可怕的无情御姐,与昨夜那个被他按在身下、哭喊娇啼着求饶的放荡女人,形象实在是割裂得让人难以拼凑。

  “夫君大可宽心。如今既然这落红已见,你便是妾名正言顺的男人。你我之间,已是休戚与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同林鸟。妾自不会行那等杀鸡取卵的蠢事。但夫君若要高枕无忧,也绝不能给妾留下半分背叛的可乘之机。最为稳妥的法子,便是你永远将妾囚禁在这方寸之间,把妾当作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肉脔玩具来把玩。唯有这般,你才能确信,每时每刻都能将妾的生死荣辱牢牢捏在手心里。”

  李晨曦连眼皮都不曾眨动一下,就语出惊人地抛出了这等丧心病狂的解决方案。这般理所当然的自轻自贱,听在鞠景耳中,直叫他顿觉一股酥麻之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女人的狠毒与通透,当真是世所罕见。

  “难不成,就非得走这等极端路子?”

  鞠景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口干舌燥。眼前的李晨曦,剥去了那层清冷高贵的公主画皮,展露出的内核竟是这般陌生,却又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法子理应是有的。好比现下,夫君与姐姐未曾将妾废去手脚,还给了妾这般在榻上伺候的自由,妾心底自然是承这份天大的人情的。但人情归人情,夫君务必得让咱们的利益捆绑得比玄铁还要牢固,亦或是要确保你能随时将妾镇压得动弹不得。如若不然,待到那风云突变、利益相左之时,连妾自己都无法担保,这具身子会做出何等大逆不道的抉择!”

  李晨曦那狭长清冷的眼眸直视着鞠景。在这等纯粹的利益算计者眼中,那等怦然心动、海誓山盟的风月情爱,不过是水月镜花的虚妄,唯有攥在手里的筹码,才是实打实的依仗。

  “怎么?妾这般剖心泣血的冷酷实话,将夫君给吓破胆了?”

  见鞠景目瞪口呆、久久无言的惊愕模样,李晨曦唇角微勾,发出一声轻笑。

  “她这通身的血液冷不冷,孤自是懒得去管。只要这具真凤肉躯摸上去是滚烫的,能在榻上乖乖张开双腿伺候人,那便由着她去。晨曦妹妹可得当心些,莫要散了寒气,冻着孤这宝贝小老公了。”

  一只素白滑腻的柔荑不知何时探入了李晨曦那半敞的寝衣之中,一把捏住了那饱满圆润的人心重地。孔素娥那慵懒腻人的嗓音恰到好处地插了进来,瞬间将这剑拔弩张的权谋剖析,硬生生拽回了靡靡旖旎的香艳闺房。大红床帐内,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淫香,似乎又在这等诡异的调情中,一点点死灰复燃。

  正是:

  双凤同槽共一床,残红春透满室香。

  冰心冷语剖绝义,铁骨权谋伴浪荡。

  任尔千般算计尽,难逃三寸暖温乡。

  明王素手擒真脉,又惹淫潮漫画堂。

  这李晨曦一番惊世骇俗的冷血剖白,将那逐利称霸的心机赤裸裸地摊在床榻之上,虽说听得人脊背发凉,倒也算彻底绝了那造反争权的后路。孔素娥借机施威镇压,用那最为原始的肉体欢愉击碎冰冷的算计;鞠景则在这冰火两重天的夹击中乐享齐人之福。闺房之内看似花好月圆、双凤呈祥,但这等以利益死死捆绑的结盟,终究带着几分饮鸩止渴的惊险。

  鞠景这刚刚扩充的绝色后宅,能否在接下来的太荒风云中安稳如初?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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