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妈妈和姐姐用了我的系统都说好】(86-90)作者:lloozz 标签:#母女花 #骨科 #母子 #有父 #绿帽视角 #指奸 #熟女 #重口 #姐弟 #OL 第86章 破绽 第二天清晨,仙灵山的鸟鸣声清脆悦耳。 当灿烂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时,陈璐已经在一旁对着梳妆镜化好了精致的淡妆。 “萧潇姐,你醒啦?早啊。”看到萧潇睁开眼睛,陈璐转过头,展露出了一个格外明媚纯洁的笑容。 她穿着一身充满活力的浅灰色紧身运动装,高高扎起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毫无心机、沐浴在阳光下的完美邻家女孩。 看着这张完美无瑕的脸,萧潇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恍惚。 昨晚在门缝里看到的那个眼角挂着泪水、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亲弟弟按在水池边疯狂插弄的放荡女人,仿佛真的只是一场荒诞不经的噩梦。 如果不是大腿根部依然残留着那种隐秘的酸软,她甚至都要怀疑自己的记忆了。 “早……”萧潇竭力掩饰着眼底的慌乱,避开了陈璐那看似清纯的视线,匆匆掀开被子走进了浴室。 关上浴室门的那一刻,萧潇靠在洗手台上,长长地喘了一口气。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眼底淡淡的黑眼圈,苦笑了一声。 昨晚她根本没怎么睡,只要一闭上眼,那荒唐黏腻的肉体碰撞声和陈璐那娇媚入骨的浪叫就如同附骨之蛆般在她脑海里回荡。 她低头脱下睡裤,看着内裤中央那一小块已经干涸发硬的痕迹,脸颊瞬间红得滴血。 一向自诩清高、以理智标榜自己的理科学霸,竟然在偷听闺蜜和亲弟弟乱伦时,隔着门缝抠弄自己到了高潮。 萧潇死死咬着下唇,打开水龙头,用发抖的双手拼命揉搓着那条内裤,仿佛这样就能洗刷掉自己内心的肮脏与罪恶感。 四人吃过酒店提供的丰盛早餐后,便按照计划开始攀登仙灵山。 早餐桌上,陆航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二十四孝好男友的角色,不仅帮陈璐剥好鸡蛋,还细心地把豆浆吹凉了递到她手边。 陈璐笑靥如花地接过,甜甜地说着“谢谢航哥”。 可坐在对面的萧潇却敏锐地注意到,陈璐虽然嘴上应付着陆航,但在桌布的掩护下,她那只穿着白色运动袜的小脚,却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蹭着陈默的小腿。 而陈默则是一边面不改色地啃着包子,一边用膝盖霸道地夹住了姐姐的脚踝,肆意把玩。 看着这一幕,萧潇心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不适。 但在这份不适与荒谬的深处,看着这对姐弟在外人眼皮子底下毫无顾忌、亲密无间的隐秘互动,从小孤单、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她,心底竟莫名生出了一丝极其隐秘的……羡慕。 仙灵山以奇险幽静着称,山路蜿蜒曲折,周围古树参天。清晨的山林空气清新得像是被水洗过一样。 陆航走在前头,被山风吹得心情大好,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蜿蜒的石阶和远处层层叠叠的青山,扯开嗓子就来了一句:“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好!”陈璐笑着鼓掌,马尾在阳光下甩了一道弧线,“咱们陆同学还是诗人呢。” 陆航被女神夸得耳根泛红,挠了挠后脑勺:“我就是觉得这山这风太应景了。” 萧潇心不在焉地牵了牵嘴角,阳光落在她侧脸上,却驱不散她眼底那股浓浓的疲惫与纠结。 还没等陆航的文艺氛围站稳,队伍最后面的陈默也仰头看了一圈四周的景色,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中气十足地来了一句:“卧槽,真好看。” 安静了两秒。然后陈璐第一个笑出了声,萧潇也没忍住噗了一下别过脸去,陆航笑得肩膀直抖:“不是,陈默你这也太实在了吧?” “大实话你还不让说了。”陈默把手插在卫衣口袋里跨了一大步越过姐姐身边,趁机翘起嘴角瞟了她一眼,“杜甫说那么多也就是个好看,我两个字解决。” “文学史上你是有一席之地的。”陈璐笑着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走了,别挡路。” 这种如同正常大学生出游般阳光快乐的氛围,却让萧潇感到一阵强烈的割裂感与窒息。 她走在前面,听着身后陈默和陈璐那肆无忌惮的打闹声,脑海里全都是昨晚他们赤身裸体交缠的画面,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压抑沉重,几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山道逐渐变得陡峭。陈默故意落在队伍最后面,美其名曰拍照,实际上手机屏幕根本没亮。 陈璐穿着浅灰色的紧身运动裤,裤料薄薄地绷着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 她显然知道弟弟正跟在后面视奸自己,不仅没有半分收敛,反而借着爬台阶的动作,故意将那纤细的腰肢扭得像水蛇一样。 在跨过一个较高的石阶时,陈璐甚至故意娇呼了一声“哎呀”,假装脚滑,整个身子往后倾斜,那两瓣圆润紧翘的蜜桃臀毫不避讳地往陈默的怀里撅了过去。 陈默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姐姐的软腰,拇指甚至极其隐蔽地在她饱满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陈璐回头白了他一眼,水波潋滟的眼神里不仅没有恼怒,反而充满了发情的挑逗。 陈默在后面看得口干舌燥。 他虽然也看到了旁边萧潇那白皙修长的漂亮腿型,但此时的他就像个十足的猪哥,眼神直勾勾的,从头到尾只死死粘在姐姐陈璐那扭动的蜜桃臀上。 昨晚在温泉池里骑着这两瓣屁股操了快半小时,手感世界第一,现在他满心满眼都只有姐姐,别的女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而走在旁边的萧潇,虽然表面上目不斜视装作看风景,但余光却把陈璐那故意扭动发骚的腰臀,以及身后陈默那赤裸裸的视奸和上手揩油看得一清二楚。 一想到昨晚自己看到的那些画面,萧潇只觉得呼吸急促,面红耳赤,浑身不自在地发烫,甚至觉得自己的大腿根又隐隐有了那种湿润的错觉。 半山腰有一座八角凉亭。 四个人在凉亭里歇脚,陆航把双肩包卸下来喘着粗气拿帽子扇风。 他这一路上不仅背着全队最重的水和食物,还要不停地跑前跑后给陈璐拍照,体力消耗极大。 萧潇看着满头大汗、却依然乐在其中的陆航,心里升起了一种说不出的悲哀与同情。 这个阳光开朗的男生,就像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满心欢喜地把陈璐当成高不可攀的女神供奉着,却根本不知道,他的女神早已在亲弟弟的身下堕落成了难以启齿的荡妇。 萧潇从自己包里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迟疑了一秒,递给了他。 她的眼神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深深的怜悯,语气也比平时软了几分:“陆航,喝点水吧。接下来的山路更陡了,你小心点。” “啊?谢谢学姐!”陆航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水。平时萧潇话虽不多,性格清冷,很少会主动关心男生,这让他感到有些意外的温暖。 陈璐正靠在亭柱上喝水。一滴清凉的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最终没入运动背心那道深邃的事业线里。 陈默坐在另一边台阶上,嘴里叼着根草茎,眼睛半眯着像在晒太阳,实际上眼神却像个肆无忌惮的流氓,毫不避讳地死死盯着那滴水珠消失的沟壑,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昨晚温泉池里姐姐浪叫的香艳画面,以及现在怎么找个机会再把这具尤物按在树林里野战一回。 至于旁边的清冷学霸萧潇,虽然大长腿也很诱人,但在陈默眼里,此时此刻除了姐姐那具让他食髓知味的娇躯,其他女人都像木头一样没意思。 过了凉亭,山路陡然变窄,从能并排两人变成了仅容一人通过的陡峭石阶。 陆航扛着最重的背包在前面开路,没走几步就喘得厉害,额头上汗珠直滚。 陈璐看他脸色发白,有些不忍:“陆航,你把包给陈默背一段吧,你歇会儿。” “不用不用!我能行!”陆航咬着牙逞强,又往上爬了十几级台阶,终于撑不住了,一屁股瘫坐在路边的大石头上,呼哧呼哧地喘,“璐璐你们先走……我、我坐两分钟缓缓……” “那我们在前面等你。”陈璐关切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继续往上走。 陈默跟在姐姐身后。 石阶越来越窄,两侧的松林越来越密。 萧潇走在最前面,和姐弟俩之间拉开了大约七八米的距离,已经转过了一道弯,看不见了。 陆航瘫坐在下面的大石头上,喘气声也越来越远。 此刻这条狭窄的山道上,前后无人,只有他和姐姐。 陈默的呼吸变得粗重。 姐姐就在他正前方不到一臂的距离爬着台阶,浅灰色的紧身运动裤随着她抬腿的动作绷得浑圆。 他知道自己应该继续赶路,知道陆航随时可能歇够了追上来,知道萧潇在前面不远。 他的手比脑子快。一把抓住了陈璐的手腕。 陈璐过头来,看见弟弟眼底那层烧起来的暗红,瞬间就懂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后的石阶——陆航还没出现在拐角。 又看了一眼前方——萧潇已经转过弯了。 “你——” “两分钟。” 陈璐被弟弟拉进了路边的松林。 就在石阶拐角后面,一棵被雷劈倒的枯松横在地上,粗壮的树干足有半人高,刚好挡住了步道方向的视线。 松针柔软地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没有声音。 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里筛下来,在她脸上落下细碎的光斑。 陈默把她按在枯木粗糙的树皮上。 运动外套被推上去堆在肩胛骨之间,里面的速干T恤卷到胸口以上。 他低头含住她后背的蝴蝶骨,牙齿轻轻碾过那一小片皮肤。 陈璐咬着嘴唇把一声闷哼吞了回去——萧潇就在前面不到十米,转过弯而已,稍微大一点的声音就能传过去。 陈默急躁地扯下姐姐的运动裤,一把拽到膝盖弯。 山里的凉风一下子灌进来,陈璐光裸的臀和大腿在冷空气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种暴露在户外、随时可能被任何人看到的恐惧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弟弟光是龟头抵上去的那一下,她就差点软了腿。 陈默猛地刺进去了,那么的丝滑,陈璐的身体现如今仿佛只要被弟弟一碰就开始发情,姐弟两个人同时闷哼一声。 昨晚温泉池里折腾了那么久,今天又憋了一上午的视奸和桌下蹭腿,两人的身体都像绷到极限的弓弦。 陈默掐着姐姐的腰,每一次顶撞都又短又急,快到几乎没有节奏,像一只在猎人眼皮底下疯狂进食的野兽。 松针扎在她裸露的大腿外侧,又刺又痒。 枯木的树皮硌着她的掌心,粗粝的触感从手掌一路传到小腹。 陈璐低头能看到自己撑在枯木上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缝里嵌进了树皮的碎屑。 “璐璐——你们到哪了——”陆航的声音从下面远远传来,还带着喘。 陈璐浑身一紧,不是因为陆航,是因为她听到前面的山道上隐约传来了其他登山者的说笑声,是两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在聊什么股票和基金,越来越近了! 陈璐整个人僵住了,阴道却在那一瞬间绞得更紧——那种即将被陌生人撞破的恐惧和兴奋同时炸开,她的身体诚实地选择了后者。 那两个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近。 陈默反而没有停,反而把她压得更低,让枯木挡得更严实。 陈璐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肘里,牙齿隔着运动外套的布料咬着自己的手臂。 每一下撞击都顶在最深处,她连叫都不敢叫,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化成了无声的颤抖。 两个男人从石阶上走过去了。 他们聊着昨天买的茅台涨了多少,完全没注意到两米外的枯木后面,一个女大学生正被她的亲弟弟从后面操得浑身发抖。 脚步声远了。 陈璐松开了咬着手臂的牙齿,泄出一声被压碎了的长吟,山风刚好吹过,松涛哗哗地响,把她的声音撕碎了卷进风里。 “陆航要上来了——”陈璐喘息着发着气声说。 陈默的速度更快了。 十几下毫无保留的深顶之后他猛地绷紧,咬着她运动外套的帽子边沿,把低吼全吞进了布料里。 陈璐同时抖了一下,膝盖差点软下去,被陈默从后面捞住了腰。 陈璐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身体深处蔓延开,温热的,沉甸甸的。 山风吹过她汗湿的后颈,凉飕飕的,和体内那股热形成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对比。 从被拉进树林到现在不超过两分钟,而这一切,都被萧潇看在眼里。 萧潇在前面走了一段,忽然意识到身后的脚步声和打闹声都消失了。她停下来,皱了皱眉。陆航在下面歇着,那两个人呢? 她往回走了几步,转过弯—— 然后居高临下的她看到了。 就在石阶拐角的松林里,一棵枯木后面陈璐双手撑着树干,运动裤褪到膝盖弯,腰被陈默掐着,身体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在剧烈晃动。 她的马尾散了半边,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 她的嘴被自己咬着的外套袖子堵住,眼睛紧闭,眉头锁着,仿佛在忍受着什么。 两个登山的中年男人刚好从石阶上经过,离枯木不到两米,兴高采烈地聊着茅台。 陈默和陈璐就藏在那棵枯木后面,被树干挡住了关键部位,但陈璐那双露在外面的小腿,那双撑着树干的发抖的手,那张埋在手肘里只露出半张脸的侧脸——任何一个人稍微往左边偏一下头,就能看到一切。 萧潇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想大声提醒来人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阳光透过松针洒在那两个人身上。 她的眼睛像被钉死了一样,贪婪而绝望地吞噬着每一个画面——陈默掐着陈璐腰的手指,指节深陷进运动外套的布料。 陈璐撑在枯木上的手,指甲缝里嵌着树皮的碎屑。 两个人交合处那一点隐约可见的、拉丝的水光。 两个聊茅台的男人走远了。 陈璐的腰猛地反弓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抽搐。 她在高潮,萧潇能看出来,因为自己的身体也在发抖,也是那种抖法。 然后陈默低吼着射了。 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萧潇猛地转过身,蹑手蹑脚地退回了弯道后面。 她靠在冰凉的岩壁上,回过神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运动裤裆部已经湿透了。 明明什么都没碰,什么都没摸,光是看着她就湿了,继昨晚门缝之后的第二次。 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 她听到下面传来窸窣声——他们在整理衣服。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抹了一把脸,然后故意加重了脚步,从弯道后面走出来,站在十几级台阶之上,皱着眉往下看:“你们怎么停下来了?陆航呢?” 陈璐正蹲在路边系鞋带。 她的动作比平时慢,手指还在微微发抖,鞋带系了三次才系好。 陈默站在旁边,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像刚跑完一场短跑。 “鞋带散了。”陈璐站起来,声音比平时轻了半个调。 她的脸上还有一层没褪干净的潮红,但她已经能控制住不喘了。 只是她不知道,她后腰的运动外套下摆——原本利落塞进裤腰里的那一小截衣料,现在有一角松垮垮地耷拉在外面。 “来了来了——”陆航背着包吭哧吭哧地爬上来,“休息了一下感觉好多了!走吧走吧,前面就是一线天了吧?” “继续出发!”陈默自然地跟上了队伍。 萧潇走在最后面。 她看着陈璐后腰那松垮的衣角,然后又看向陈默的背影。 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刚才像一头野兽一样在树林里支配自己的亲姐姐,现在却若无其事地插着口袋吹着口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攥着矿泉水瓶的指节又白了几分。 “前面就到一线天和高空缆车了,加把劲!”陆航恢复了元气,扛着包大步往前。 经过萧潇身边时,一阵带着少年体温的阳光运动气息扑面而来。 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陈默偏过头,本想趁着陆航不注意,悄悄凑过去跟姐姐说句荤话。 结果他刚一转头,就不小心撞上了旁边萧潇那躲闪的视线。 看着萧潇那跟见了鬼一样瞬间僵硬、连手里的矿泉水瓶都差点掉在地上的惊恐反应,陈默一头雾水地挠了挠头。 两边是越来越密的竹林,风穿过竹叶发出一片沙沙的碎响。 远处山顶的缆车像两粒彩色的胶囊挂在银线上缓缓移动,暴风雨的阴霾,正在这座风景秀丽的仙灵山顶悄然酝酿。 第87章 报复 缆车缓缓滑出站台,脚下瞬间变成了万丈深渊。 轿厢并不大,两排面对面的塑料座位。 陈璐和陈默并排坐在靠出口那一侧,陆航和萧潇坐在对面。 陆航兴奋地拿手机贴着玻璃拍云海,而萧潇缩在靠窗的角落里,脸色还没从刚才凉亭里陈璐那句“昨晚睡得好吗”里面恢复过来,眼神飘忽,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陈璐表面上靠在椅背上闭眼养神,一件薄薄的防风外套和一只双肩包被她搭在膝盖上,恰到好处地垂下来,遮挡住了她与陈默之间的空隙。 陈默偏头看着窗外的山景,大腿侧面突然贴上了一只微凉的手。 他微微侧头斜了姐姐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 他们私下里做过太多荒唐事,他太了解陈璐了——这女人显然是为了昨晚被折腾得叫“老公”和“骑马驾”的事情在找回场子。 陈璐依然闭着眼,神情娴静得像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可外套底下的手却熟练、利落地拉开了陈默裤子的拉链。 她微凉的指尖精准地探入内裤,握住了他已经开始有些发热的肉棒。 陈默吸了一口凉气,喉结滚了滚。他用仅有两个人能听到的低气音抱怨道:“老姐……你的陆航还在对面。” “昨晚不是挺威风的吗?”陈璐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细小的弧度,嘴唇几乎不动地回了一句。 她非但没有收敛,手掌反而完全贴了上去,五指收紧,沿着发烫的茎身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套弄。 陈默咬着牙,将手揣进兜里,竭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但身体还是不可避免地因为这铺天盖地的禁忌感而迅速紧绷。 就在这时,缆车突然过了一个索道支架,轿厢剧烈地晃荡了一下。 “卧槽,这支架晃得真凶!”对面的陆航被晃得身体一歪,兴奋地笑骂了一声,作势就要转过身来拍拍陈默的肩膀,“小默,你恐不恐高——” 陈默的呼吸骤停,整个人瞬间像被施了定身法,连动都不敢动。 而在陆航旁边的萧潇,本就因为心慌意乱而一直低着头。 萧潇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白皙美腿。 就在刚才轿厢晃动的一瞬间,原本盖在陈璐膝盖上的防风外套因为惯性往下滑落了几公分,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空档。 从萧潇略微低垂的视线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了那个大敞的拉链口。 一根粗壮、紫红的物事正颤巍巍地暴露在包包和防风衣的缝隙间,上面凸起的青筋清晰可见,马眼处甚至已经溢出了一丝晶莹的亮光。 而闺蜜陈璐那只白皙秀丽的手,正圈在上面,动作缓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着。 萧潇的大脑在这一瞬间直接陷入了逻辑死循环。 她那本以为坚不可摧、写过无数行高等数学与量子力学的脑细胞,在包包阴影下那只起伏运动的手掌面前,当场被烧成了短路。 平时在实验室里推演得严丝合缝的物理学定律,在这一秒被这对姐弟用最原始的“活体摩擦”彻底挫骨扬灰,连渣都不剩。 而陆航的肩膀已经在往陈默的方向转了。 “陆航!” 惊恐之下,萧潇几乎是失声叫了出来。 陆航被她吓了一跳,转到一半的身体生生停住,诧异地看向她:“怎么了萧潇?脸怎么这么红?” 萧潇的脸烫得快要冒烟了,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死死攥着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着自己这边的窗外,用飞快、很不自然的声音胡乱编着借口: “你……你快看这里!这边的断面上有非常典型的‘向斜’褶皱构造!那条裂缝的剪切带纹理特别清晰,我下学期的岩石力学课题刚好需要这个野外样本,你快用你的相机的专业模式帮我拍下来!光圈调到最小,曝光补偿降低一档,不然反光太严重!快点!” 陆航被这突然砸来的一堆专业名词弄得一头雾水,但看着平时清冷端庄的学霸女神此刻满脸通红、甚至因为“激动”而主动抓住了他的胳膊,陆航的虚荣心顿时得到了强烈的满足,连忙趴到萧潇这一侧的窗户上:“好好好,我马上拍!是哪块岩石?萧潇你别急啊,我这就调参数……” 萧潇暗自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椅背上。 但她很快发现,为了挡住陆航的视线,她的身体不得不往前倾斜,这反而让她的余光更避不开对面。 此时的陈璐和陈默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荒唐行径已经被对面的萧潇尽收眼底。 作为17岁的少年和19岁的少女,在这高空中狭小、随时可能暴露的密闭空间里,荷尔蒙早已如决堤的洪水般泛滥。 陈璐微微闭着眼,呼吸也有些变粗,她虽然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发红的耳根和外套底下越来越快、有些失控的手指,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狂热与紧张。 而陈默则死死扣着身侧塑料座椅的边缘,大腿肌肉绷得笔直,牙齿咬在下唇上,几乎要渗出血来。 在姐姐有些慌乱却粗暴的套弄下,他已经濒临极限。 “是这个位置吗,萧潇?”陆航在一旁不断地微调着焦距,大声问着。 “对……就是那里,拍清楚一点……”萧潇的声音颤抖着,竭力掩盖着自己的心慌。 她的余光里,陈默的那根硬物已经因为过度的充血而剧烈弹动,陈璐的手指甚至因为摩擦而带出了细微的水渍声。 又一次剧烈的索道晃动传来,整个轿厢猛地往下一沉,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剧烈的颠簸。 在这阵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中,陈默终于溃不成军。他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压抑的低喝,身体不可抑制地往前猛地挺了一下。 然而,原本盖在陈默大腿上遮挡的防风衣,却因为这猛烈的一震和陈默挺身的动作,瞬间滑偏了一大块,露出了致命的死角。 陈璐手里的湿巾根本没能来得及捂严实,那根狰狞的硬物失去束缚,随着陈默死死绷紧的腰身往上一跳,一股滚烫、浓稠的浊液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越过狭窄的轿厢走道,“啪嗒”一声,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萧潇毫无防备的、光洁白皙的大腿内侧上。 大腿皮肤上瞬间传来的一阵温热而黏腻的触感,让正在喋喋不休地讲着地质术语的萧潇身体瞬间僵死。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在自己白皙修长的大腿上,正挂着一团缓缓下滑的、浓稠而浑浊的白色液体,在刺眼的阳光下泛着粘稠的亮光。 萧潇大脑中原本高速运转的避险齿轮瞬间彻底卡死。 大腿上那抹无比真实、温热而黏稠的动力学触感,用最物理也最无情的方式,当场宣告了她试图通过装傻来逃避现实的企图彻底破产。 她设想过这趟旅行可能遇到的各种突发状况,却唯独没在脑子里建过模——在高空缆车的密闭力学系统里,自己居然会成为液体喷射的落点。 而对面,刚刚交代的陈默正脱力般靠在椅背上,裤链里那根还在发颤溢液的硬物甚至来不及收回去;旁边手忙脚乱擦着手心的陈璐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滔天意外而僵在原地。 三人,六目相对。 在这间被悬挂在百米高空的封闭轿厢里,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化作了坚硬的寒冰。 那种难以言喻、无地自容的令人窒息的尴尬,混合着背德被现场抓包的惊恐与羞耻,在短短的两三秒钟内,化作了死一般的无言死寂。 “萧潇?怎么不说了?” 前面的陆航有些疑惑地动了动身体,作势想要转过身来。 陆航的动静瞬间打破了这窒息的沉默。萧潇如梦初醒,浑身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咬着嘴唇,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来,死命地忍住眼眶里打转的屈辱泪水。 她手忙脚乱地从随身包里扯出一张湿巾,用最快的速度将大腿上那团温热腥甜的白浊死死擦掉,揉成一团藏进手心,然后用随身携带的防晒服将大腿盖得严严实实。 “没……没事,”萧潇强行从喉咙里挤出干涩的声音,强颜欢笑地看着陆航,“那块岩石……你拍得很好……” 陈璐也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原本高冷娴静的脸色瞬间白里透红,强烈的羞耻和难堪让她连耳廓都红得快要滴血。 她咬死牙关,甚至不敢再看萧潇一眼,迅速转过脸去看着窗外,一双手藏在袖子里死死扣着,浑身细细地颤抖。 陈默也是面如死灰。他用最快的速度把拉链拉上,扯好外套盖住裤裆,只觉得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耳根滚烫如火烧。 接下来的五分钟旅程,对轿厢里的三个人来说,犹如置身于无间地狱般的煎熬。 陆航转过身去继续拍窗外的云海,嘴里还在点评构图和光线。 他的声音是轿厢里唯一的声音,其他三个人都不接话。 陆航也不在意——他早就习惯了陈默的沉默、萧潇的高冷。 至于陈璐,太阳晒的,不舒服正常。 陈璐把脸埋在防风外套的领子里。 她的右手还藏在袖子里——刚才握着那根东西的手,掌心还残留着它的温度和跳动的触感。 她不敢看萧潇。 萧潇的腿上,那一小片被湿巾反复擦过的皮肤还泛着不正常的红。 萧潇把防晒外套盖在腿上。 外套下面的皮肤上,湿巾擦过的地方还有点黏。 她脑子里一直在循环那个画面——那根东西从陈璐手里弹出来,白色的弧线越过轿厢狭窄的过道,啪嗒落在她大腿上。 声音不大,但在那个封闭的玻璃盒子里,清晰得像一记耳光。 她应该觉得恶心。 可刚才俯身擦腿的时候,指尖无意中蹭到那一小片皮肤——又滑又黏。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恶心,而是手指莫名停留了零点几秒。 就是这零点几秒,让她现在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从缆车里扔出去。 她偷偷看了陈默一眼。 他靠在座位上,闭着眼,耳朵是红的。 脸上被她扇过的地方指印还没完全消退。 萧潇忽然有点后悔——刚才那一巴掌扇出去的时候,他的拳头攥着,指甲掐进掌心——不是愤怒,是在忍。 他在忍她的巴掌,却不会还手。 他甚至替陈璐扛下了所有罪名。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你们看!”陆航忽然大喊,“那边那片云像不像一条龙?” 轿厢里沉默了半秒。三个人同时发出了虚弱的附和:“……像。”“嗯。”“……还行。” 陆航完全没察觉到异样,继续兴奋地按快门。他不知道这片沉默里,只有他一个人是真的在看云。 终于,缆车进站的提示音响起,沉重的轿厢缓缓滑入站台。 随着门被拉开,外面的微风吹拂进来,却吹不散三人在高空中被死死捆绑在一起的诡异粘稠感。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刚一落地,陈璐便急急忙忙地开口。 她此时的脸色难看得厉害,那种在好闺蜜面前被揭穿闺房秘事、甚至弟弟的精液直接射到闺蜜腿上的无地自容,让她几乎要在萧潇面前窒息过去。 为了逃避这令人发狂的尴尬,她甚至不敢看萧潇,直接一把拽住了旁边的陆航,强行将他往相反的方向拖去:“航哥,你陪我一起去,我肚子突然痛得厉害……” “啊?璐璐你没事吧?那我陪你快去!”陆航一听女神肚子痛,顿时大急,根本顾不上别的,直接虚搂着陈璐急匆匆地往景区的洗手间方向快步走去。 转眼间,下山通道的一处僻静观景平台角落里,只剩下了陈默和萧潇两个人。 山风很大,吹得旁边的松涛簌簌作响。 萧潇站在松树下的栏杆旁,整个人面对着山谷,单薄的双肩不可抑制地轻轻颤抖着。 在脱离了陆航视线的这一刻,叫人窒息的羞耻、三观被震碎的屈辱、以及大腿上仿佛依然残留的那股温热触感,终于决堤。 眼泪顺着她红透的脸颊,无声地砸在泥土里。 陈默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他虽然只有17岁,虽然同样尴尬心虚到了顶点,但看着萧潇那委屈得快要崩溃的颤抖背影,以及姐姐被自己连累得落荒而逃的模样,他身为男生的担当在这一刻被激发。 他没有选择逃避,强行按捺下自己脸上的热度,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萧潇姐……” 陈默刚走到她身侧,低声开口,却不想萧潇在听到他声音的瞬间,猛地转过身来。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瞬间在空旷的山谷角落里骤然炸响。 萧潇的眼眶通红,眼里满是屈辱的泪水。 她扬起的那只手还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着,胸口剧烈起伏,咬紧牙关,甚至因为强烈的羞愤而指着陈默说不出半个字。 陈默硬生生挨了这一巴掌。 他的俊脸被扇得偏向了一侧,左脸上瞬间浮现出了几道清晰的指印。那一耳光的力道异常沉重,打得他耳边一阵嗡嗡作响。 但他没有露出任何恼怒的神色,甚至连一丝反驳和躲避的意图都没有。 他默默地转过脸来看着萧潇,脸上红得像要滴血,眼里充斥着做错事后的心虚与强烈的自责。 他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自然下垂,用异常诚恳、低沉且有担当的低音说: “萧潇姐,这一巴掌是我该受的。刚刚……确实是我的错。缆车晃那一下我没控制好,弄脏了你的腿,对不起。” 看着陈默那没有半分抵赖、坦然受下一巴掌的沉稳模样,萧潇有些脱力地扶着旁边的松树,牙齿死死要着下唇,泪眼婆娑地低吼: “你……你们怎么能……陈璐可是你亲姐姐!你们怎么能做出这么荒唐、这么下作的事情!而且……你刚才还……” 说到这里,想到大腿上那团温热的浓液,萧潇羞耻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羞愤得直掉眼泪。 陈默抿着嘴唇,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他看着眼前情绪崩溃的学霸闺蜜,在令人窒息的尴尬之余,展现出了属于他男生的沉稳与对姐姐的绝对护短。 他往前走了一半,有些心虚地压低了声音,诚挚而认真地哀求: “我知错了,萧潇姐。你要是觉得不解气,可以再打我几下,怎么出气都行。但是……我求你一件事。” 说到这,陈默的声音带了一丝祈求与低沉的坚定:“这一切都是我强迫我姐的,是我主导的。她现在已经羞得抬不起头了……我求你,千万不要怪我姐,也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冲我来就行,好不好?” 萧潇怔怔地看着他,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怒极反笑。 “强迫?”萧潇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屈辱而发着抖,压抑着几近崩溃的哭腔冷冷回怼,“你以为你站在这里装出一副有担当的样子,把责任全揽下来,就能洗白你们这种龌龊恶心的事情吗?!昨晚在温泉……我全都看见了!” 陈默浑身一震,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辩驳不出来。 “你们简直……不知廉耻!”萧潇红着眼眶,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仿佛陈默是什么脏东西一样,“陈璐是我交到的第一个真心的朋友!我那么珍惜她……可你们却把这份友情,把陆航的真心,甚至把你们自己的伦理都踩在脚下践踏!你以为我不说,是因为被你打动了吗?” 萧潇死死捏着手心那团擦过大腿的湿巾,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没有当场揭穿,不是因为这可笑的“护短”担当,而是因为她极度自尊清高的性格,让她根本无法启齿自己大腿上被射了那种东西的屈辱事实。 更因为……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昨晚在门缝外偷看这对姐弟乱伦时,她自己竟然不可遏制地伸手慰藉了自己。 而刚才,当那团属于陈默的滚烫浓液猝不及防地打在她大腿上时,除了恶心与屈辱,她那具常年压抑的理科女娇躯,竟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阵令她绝望的战栗与湿意。 她看着不远处那个满头大汗找人的陆航,实在不想在此时此刻,由自己去当那个血淋淋地撕开这层遮羞布、卷入这场荒诞丑闻的恶人。 在这巨大的荒谬与背叛面前,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委屈与酸涩。 那段被她视若珍宝的干净友情,就像她大腿上那抹白浊一样,被生生弄脏、拍碎。 但最让她感到绝望和痛恨的,是她发现在这令人作呕的背德漩涡中,自己竟然隐秘地产生了一丝不该有的情欲。 山道拐角处,已经传来了陆航有些焦急的呼喊声:“小默!萧潇!你们在哪呢?” 萧潇的身体颤了颤。 她飞快地抬手抹掉了脸上的泪水,红着眼眶,死死地瞪了陈默一眼,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强装镇定,头也不回地朝着声音来源处快步走去。 陈默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抬手摸了摸有些红肿的左脸,虽然痛,但他却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萧潇没有当场拆穿,没有告诉陆航。 晚霞如血,快步跟上的陈默,让三人的影子纠缠在了一起。 第88章 烟火 归途有些沉闷。虽然陆航一路上都在兴奋地摆弄相机、分享构图,但车厢后排的气氛却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陈默脸上那道清晰的巴掌印,被他用“不小心被树枝狠狠刮了一下”的蹩脚借口掩饰了过去。 陆航虽然心疼地念叨了几句,但神经大条的他丝毫没有起疑。 而坐在副驾驶的萧潇,则全程偏着头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回到清源市时,天空阴沉沉的,飘起了细雨。 出站口外,萧潇拖着箱子本想直接打车回学校,却被陆航一把拦住:“萧潇,哪有刚回城就走人的!今天大家爬山都累了,去璐璐家吃个便饭吧,等会儿我亲自送你回宿舍。”陆航这话说得自然极了,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陈家的半个男主人。 陈璐也走上前来,虽然努力维持着甜美自然的笑容,但微微颤抖的嗓音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极度心虚:“是啊萧潇姐,晚上一起吃个野山菌面吧,山上买的特产,不吃有点可惜了。” 萧潇看着陈璐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却又透着哀求的眼神,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缆车上那惨烈而荒唐的一幕,以及自己大腿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温热触感。 她本想严词拒绝,彻底和这对不知廉耻的姐弟划清界限。 可当她的目光扫过站在陈璐身后、正用一种混合着抱歉与恳求的神情默默看着她的陈默时,那句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好。”萧潇默默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回到别墅,陆航像个尽职尽责的男主人一样,忙里忙外地把行李和特产往屋里搬。 萧潇则一言不发地熟练挽起袖子,走进了厨房:“我来下厨吧。” 陈璐有些意外,但立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乖巧地系上围裙在一旁打下手:“那我帮你洗菜剥蒜。” 两个女生在厨房里忙碌起来。萧潇切葱花、调高汤,动作有条不紊。厨房里只有水流声和切菜的“笃笃”声,压抑得让人窒息。 “璐璐……”萧潇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手里的菜刀悬在半空,“你和你弟弟……你们是不是疯了?这种违背人伦的事情,你们怎么敢的?而且还……还当着我跟陆航的面……” 陈璐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剥好的蒜瓣掉进水槽里。 她转过头,眼眶瞬间红了,眼底满是羞愧与挣扎。 但让萧潇意外的是,陈璐并没有狡辩,也没有哭着求饶。 她抿了抿嘴,用一种极低、却异常坚定的声音回答:“我知道这是错的,是变态的,甚至会下地狱。但是萧潇姐……我爱他。小默对我来说,谁都替代不了。离开他,我会死的。” 萧潇愣住了。她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闺蜜,不可思议地质问道:“那陆航呢?你这是直接把他当猴耍吗?” “对不起他……”陈璐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歉意,“等这阵子过完,我会找个合适的借口,跟他和平分手,尽量把对他的伤害降到最低。” 萧潇听完,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就在这时,陈默单手插兜,有些懒洋洋地晃进了厨房。 他以为萧潇正背对着他们洗菜,什么都看不见,便大模大样地从后面走过去,一把抱住了陈璐的纤腰,将下巴搁在姐姐的肩窝里,甚至还在她那红透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像极了一对处于热恋中、如胶似漆的同居小情侣。 “别闹,萧潇在看着呢……”陈璐身体一紧,急忙用手肘顶他,拼命用眼神暗示他。 陈默却以为姐姐在害羞,反而搂得更紧了。 背对着他们的萧潇,手里的刀在砧板上切得“哒哒”作响,额角青筋微跳。 她死死盯着锅里滚开的汤,假装自己是个聋子兼瞎子,可余光却将两人那毫无防备的亲昵、那种即使是普通情侣也难以企及的深厚羁绊,看得清清楚楚。 “璐璐,我那件防风外套放哪了?”客厅里突然传来陆航寻找衣服的喊声。 萧潇深深吸了一口凉气,几乎是本能地转过头,朝外面大声喊道:“在玄关的衣架上挂着呢!陆航,你别乱翻了,马上开饭了,快去洗手!” 听到这近在咫尺的大喊,陈默整个人僵住了。 他有些惊讶地看着转过头来的萧潇,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萧潇把刚才的亲昵看得一清二楚,而且……她竟然在帮他们打掩护! 陈默少有地露出了窘迫的神色,有些心虚地松开搂着陈璐的手,干咳了一声,摸着鼻子,低着头赶快溜出了厨房。 陈璐羞恼之下,直接抬脚往他屁股上轻踹了一脚,陈默被踹得一个趔趄,狼狈地加快了脚步。 萧潇看着这一幕,原本满肚子的火气,竟然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一个无奈的白眼。 面很快上桌了。清汤野菌面,配了煎得两面金黄的荷包蛋。 陆航大口吃着,一边吹捧萧潇的手艺,一边给陈璐夹蛋。 桌子底下,陈默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有些玩心大起,悄悄伸出脚去蹭陈璐的小腿。 陈璐面色如常地吃着面,脚下却毫不留情,直接一脚重重踩在陈默的脚背上。 “嘶——”陈默的脸色瞬间由红转青,疼得面部肌肉微微抽搐。 “小默,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陆航在一旁奇怪地问。 “没……没事,”陈默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脚突然抽筋了。” 萧潇坐在对面,把头埋在面碗里,憋笑憋得肩膀直发抖,差点把汤喷出来。 她突然发现,在这个饭桌上,她竟然成了一个“知情者”,和这对姐弟分享着一个惊世骇俗的秘密,这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共犯般的刺激感。 吃完饭,雨停了。 萧潇没有让陆航送,自己用手机叫了辆车。 站在别墅门前的走廊上,陈璐拉着萧潇的手,有些依依不舍,又带着一丝试探地问:“萧潇姐……如果以后张姨家里再有急事忙不过来,你……你还会来家里替班帮忙吗?” 萧潇看着陈璐那期盼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摸着鼻子、一脸乖巧讨好的陈默,沉默了片刻。 “你们俩平时也收敛点。”萧潇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警告,却没了一开始的冰冷,“在缆车上胆子那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玩命呢。下回要是再出什么意外,我可不负责帮你们擦屁股了。至于帮忙……如果我妈确实脱不开身喊我来替班,我不会拒绝的。” 听到这句变相的答应,陈璐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激动得红了眼眶,轻轻抱了抱萧潇:“谢谢你,萧潇姐。” 陈默也老老实实地朝萧潇合掌拜了拜,脸上带着少年的讨好与歉意。萧潇没忍住笑,白了他一眼,转身上了车。 坐在回学校的出租车里,车窗外的霓虹灯在雨水的冲刷下变得光怪陆离。 萧潇静静地看着车窗上的倒影,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她今天本该拂袖而去,本该立刻拆穿这对不知廉耻的姐弟。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最后不仅没有告发,反而还答应了下周再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在心里对自己进行疯狂的“自我攻略”: 其实……这说到底也是人家姐弟俩自己的私事。 虽然违背了伦理,但陈璐刚才在厨房里那句“离开他我会死”,眼神里的那份炽热与决绝,根本做不了假。 他们是真心相爱的。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有多少人在权钱面前出卖肉体,有多少貌合神离的夫妻互相算计? 相比之下,陈默和陈璐这种跨越了世俗禁忌、哪怕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也要死死纠缠在一起的感情,虽然畸形,却也有一种令人震撼的纯粹。 更何况……陈默那个家伙,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混蛋,但在事情败露的那一刻,他没有逃避,硬生生挨了自己一巴掌,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拼死也要护着陈璐。 这种男人,比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要强得多吧? 至于陆航……萧潇在心里叹了口气。 陆航确实是个好人,但他和陈璐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长痛不如短痛,等陈璐找个机会跟他和平分手,或许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萧潇这样在心里反反复复地给自己找着借口,试图用理智去粉饰自己妥协的动机。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低头一看,是方大海发来的微信。 方大海,学生会那个胖得走路都喘的副部长。 上周刚在她实验台下塞过一盒巧克力,她连纸条都没看完就分了室友。 这人倒是锲而不舍,每天雷打不动三条消息——早安、午饭吃了吗、晚安。 萧潇从来不回,他从来不放弃。 今天的消息只有一句话,却比平时长了不少:“萧潇,听你室友说你去外地了,路上注意安全。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我给你留了把伞,放在你实验室的抽屉里了。” 萧潇盯着这条消息,足足看了十几秒。 她几乎能想象出方大海在手机那头紧张兮兮地编辑了半个小时又删改十几遍的蠢样。 一个老实巴交的胖子,连追女生都追得这么笨拙——不知道送花,不知道说漂亮话,只会偷偷在她抽屉里放一把破伞。 他知道她从来不带伞,知道她每天在实验室待到最晚,知道她回宿舍那条路没有遮雨的地方。 可他不知道,或者假装不知道——她连他送的巧克力都懒得吃。 "谢谢,不用了。"她打了这四个字,又一个一个删掉,最后什么都没回,把手机屏幕扣在了腿上。 她靠在出租车座椅上,闭上眼。脑子里忽然不受控制地跳出两幅画面—— 一幅是方大海满头大汗地搬着学生会那堆破桌子,朝她憨憨傻笑的样子。 另一幅是昨晚在温泉木屋的门缝外,陈默把陈璐按在池边,抓着她的双马尾,一下一下撞进她身体里的画面。 水花四溅,月光碎了一地。 第一幅画面让她心平如镜。第二幅画面让她大腿根部一阵发紧。 "疯了……我真是疯了……"萧潇把脸埋进双手里,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低喃。 但只有她自己心底最深处的那个角落知道——这一切看似合理的理由,都只是一块遮羞布罢了。 真正让她妥协的,是她那具因为长年压抑而濒临干涸的身体。 昨晚在门缝外,看着他们像野兽一样疯狂交合时,自己那难以启齿的偷偷自慰;今天在缆车上,当陈默那滚烫的浊液射在她大腿上时,她体内不受控制泛起的绝望战栗与情欲的湿意。 她根本没有资格去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审判他们。 因为在潜意识里,她发现自己竟然对那个荒诞、堕落、充满了原始荷尔蒙气息的背德世界,产生了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向往。 “疯了……我真是疯了……”萧潇把脸埋进双手里,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低喃。 但她知道,下一次只要母亲再开口让她去替班,她定然会毫不犹豫地点头,以此作为完美的借口,再次踏入那栋充满罪恶与诱惑的别墅。 …… 深夜十一点半。 陆航在客房洗完澡,沉沉地睡去。一天的疲惫让他很快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陈默拿起来一看,是老妈发来的微信:“睡了没?” 林婉仪在省城接受审查,白天被轮番问话,只有深夜回到招待所才有片刻独处的时间。 陈默不敢主动找她,怕给她添麻烦,但老妈自己找过来就另当别论了。 他飞快地敲了一行字:“没呢。妈你等着,今晚方便不?给你看场好戏。” 过了几秒,屏幕亮起。林婉仪只回了两个字:“等着。” 陈默咧嘴一笑,把手机揣进睡袍口袋。 半夜十二点,别墅里一片死寂,只有钟表指针走动的细微滴答声。 陈默心痒难耐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光着脚,身上只披了件深灰色的丝质睡袍,腰带随便打了个结,无声地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来到了陈璐的房间门前。 他将手掌轻轻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试探着往下按了按。 “咔哒。” 门把手被毫无阻碍地拧开,门甚至主动往里退了一指宽的缝隙。 姐姐果然给他留门了。 陈默嘴角微微勾起,侧身闪进房间,反手将门锁死。 闺房内拉着极厚的窗帘,只有月光透过缝隙幽幽地洒在地板上。 陈璐穿着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长发披散在香肩上,正靠在床头看着他,一双水眸在黑暗中显得有些迷离。 陈默光着脚快步走过去,直接连着被子将姐姐纤细的腰肢搂进怀里,低头将温热的嘴唇压在她白皙的颈窝上,大口喘息着。 陈默贴在她耳边,用谄媚狗腿的气声悄悄叫着:“我的好姐姐……” 陈璐没有立刻搂他,而是用力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小畜生,你还敢笑!今天在缆车上你是要吓死我吗?居然……居然直接射在萧潇姐腿上!我当时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还以为我们彻底完了!” “嘶——轻点姐!”陈默倒吸了一口凉气,却根本不松手,反而更紧地将她箍在怀里,讨好地耍赖,“那是意外嘛……缆车晃得那么厉害,你手又弄得那么爽,我哪憋得住。再说了,你弟弟我后来不是挺身而出,结结实实替你挨了那一巴掌嘛。你看,我脸现在还肿着呢。” 听到这话,陈璐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借着月光摸了摸陈默左脸上隐约的红印,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些许心疼和后怕:“还疼吗?……不过说真的,我到现在都想不通,萧潇姐明明气成那样,大腿上都被你……为什么最后却没有当场告诉陆航?” “这还不简单?”陈默嘿嘿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不安分地顺着陈璐的腰线往下摸,“我告诉你个秘密。今天在缆车站,萧潇姐扇我巴掌的时候跟我摊牌了,她昨晚在推拉门缝后面,把咱们在院子和温泉池里的事全都看见了。” “什么?!”陈璐大惊失色,差点从他怀里跳起来,随即羞愤地捂住了涨红的脸,声音里带上了崩溃的哭腔,“她全看见了?!昨晚我在水池里被你……那么不知羞耻的样子,她全看见了?!陈默你个王八蛋,老娘的一世清白全让你毁了!我以后在萧潇姐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啊……” “抬不起头就不抬呗。”陈默嘿嘿一笑,重新把羞愤欲绝的姐姐强行搂进怀里,眼底满是戏谑,“这就是咱们这位清高冷傲的学霸学姐有意思的地方了。你想想,她嘴上骂得凶,今天一整天还装得跟没事儿人一样,甚至在厨房还答应你下周来家里帮忙。身体可诚实着呢!她要是真觉得恶心,当时在缆车上就尖叫出来了。我看啊,她指不定昨晚在门缝外面偷看咱们交配的时候,自己早就湿透了呢。” “瞎说什么呢你……呜……”陈璐被他这番大胆的推论震得心头一跳,虽然嘴上依然羞愤,但那种把自己最不堪、最放荡的一面完全暴露在闺蜜面前,甚至可能把闺蜜也拉下水的变态刺激感,却渐渐盖过了原本的羞耻,让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涌起一股热流。 陈默感觉到怀里娇躯的细微变化,低头在她颈窝里使劲拱了拱,声音变得暗哑而充满情欲:“不提她了。今天在外面被吓得半死,都没干爽。好姐姐,我想你的小骚逼了……” 陈璐被他拱得浑身一阵发软,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软绵绵地反手勾住他的脖子,羞恼地啐道:“你才骚呢,一天到晚就知道折腾我……本公主全身上下可都是香的。” “香不香,尝尝就知道了。” 陈默翻身躺平在床上,有些黏糊地拉着陈璐的小手,小声求道:“好姐姐……先用嘴帮我弄一下好不好?今天特别想你用小嘴亲它。” 陈璐有些羞恼地白了他一眼,却还是掀开被子,慢吞吞地跪在了他双腿之间。 酒红色的真丝睡裙被她自己往上提到了腰际,陈默躺在枕头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来,姐姐那纤细娇小的身段显露无遗,更为惹眼的是她身下那条细细的丁字裤——纤细的黑色松紧带紧紧陷进饱满浑圆的桃臀缝隙里,勾勒出惊人饱满的翘臀轮廓。 原来她今晚洗完澡,早就穿好了这样性感的装束。 陈璐低头,有些羞怯却温顺地将那根狰狞含入嘴里。 好烫。 姐姐柔软的嘴唇刚一触碰,陈默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那湿热的舌尖绕着龟头打了个圈,又酥又麻的电流顺着肉棒一路窜到小腹。 他低头去看她——平日里高冷得生人勿近的校花姐姐,此刻正跪在自己腿间,红唇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笨拙又认真地吞着那根尺寸不太匹配的巨物。 这个画面本身,比任何技巧都要命。 陈璐其实也在偷偷感受着嘴里的东西。 真大……每次吞到一半就觉得嘴角快要裂开了,但她不想停下来。 以前被弟弟压在身下干得嗷嗷叫的时候,自己总是被动的那一方。 现在跪在这里主动伺候他,感觉完全不一样——她喜欢看他皱眉头吸气的样子,喜欢听他从喉咙里漏出来的闷哼。 那点残留的少女矜持,在这份掌控他快感的满足感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她含得更深了些,舌头在柱身上来回舔舐,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陈默舒服地哼了一声。 从上往下看去,姐姐那曼妙诱人的腰臀曲线在黑暗中起伏,随着她头部的吞吐动作,她那头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散落开来,细软、微凉的发丝一下一下滑过陈默敏感的胯部和大腿根,带起阵阵酥麻入骨的强烈刺激。 陈默低头看着姐姐卖力吞吐的样子,忽然起了坏心思。 他悄悄伸手捞起一缕散落在胯间的长发,捏在指尖绕了两圈,然后往自己那根沾满姐姐口水、湿漉漉的肉棒上缠过去——乌黑顺滑的发丝裹着紫红色的柱身,黏腻的唾液把头发一缕一缕地粘在上面,缠了两三圈就变成了一团乱糟糟的“发丝春卷”。 陈璐舔弄得正投入,忽然感觉头皮被轻轻扯了一下,低头一看——自己的头发被这混蛋绕在肉棒上,缠得跟麻花似的,口水拉丝,狼狈不堪。 “陈默!” 陈璐猛地吐出嘴里的东西,气得脸颊通红,一只手死命掐住陈默的屁股肉,用力一拧。 “嗷——!姐!我错了!错了错了!” 陈默疼得整个人弹了起来,屁股上多了一道红印子,可脸上却笑得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一边躲一边求饶。 陈璐又气又好笑,手忙脚乱地解着缠在肉棒上的头发,嘴里骂骂咧咧:“小混蛋,下次再敢拿我头发搞这种恶心的创意,我把你屁股掐烂!” 陈默捂着屁股嘿嘿直笑:“挺好看的啊,限量版发型。” “限你个头!”陈璐把头发全拢到一边,忽然翻身跨坐上去,膝盖分跪在陈默脑袋两侧。 那条细得遮不住什么的丁字裤正对着他的脸,黑色细带勒进饱满的肉缝里,被淫水浸得透亮,白皙的臀瓣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给老娘舔!”。 陈默嘿嘿一笑,手指勾住那条湿透的细线往旁边一拨,剥出底下那朵粉嫩湿亮的肉花。 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飘进鼻腔,不是香水的刺鼻,是那种淡淡的、甜甜的花香味。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前阵子瞄过姐姐的系统商城兑换记录,里面赫然有一条:【骚逼香香液(30天长效)】,商品备注写的是“让你的骚逼持久散发自然花香,亲密时刻更自信”。 陈璐当时看到这名字脸都黑了,骂了一句“什么破名字”,然后——还是兑换了,少女的虚荣心让她别无选择。 陈默张嘴含了上去,陈璐浑身一颤,一声闷哼,握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重新含了进去,含混不清地丢下一句:“……嗯……别偷懒……” 房间里的温度,伴随着低沉黏腻的吞吐水声和偶尔传来的嬉闹,在这个深夜里炽热起来。 第89章 航哥你怎么醒了 六九的姿势没持续多久,陈默就受不了了。 姐姐跨坐在他脸上,那朵肉花就在他鼻尖上方不过几厘米。 月光从侧面照进来,把阴唇上每一道褶皱都照得清清楚楚——粉嫩肥厚的小阴唇已经被舔得微微外翻,中间那颗充血红肿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了头,亮晶晶的,全是他的口水。 花缝里正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一丝一丝落在他的嘴唇和下巴上。 往上一点,那朵紧闭的淡粉色菊穴也一览无余,菊花褶子细细密密,随着她身体起伏一收一缩,像在偷偷地跟着呼吸。 陈默边舔边用拇指腹绕着菊穴外围按了一圈——那种被侵犯的异物感让陈璐浑身一紧。 舌尖每顶一下阴蒂她就一哆嗦,连带着含着他肉棒的嘴也跟着狠狠一缩。 他被吸得头皮发麻,再这么下去还没开始就要交代在姐姐嘴里了。 “老姐起来。” 陈默拍了拍陈璐的屁股,把她从自己脸上捞起来。陈璐红着脸吐出嘴里的东西,嘴唇上还拉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茫然地看着他。 陈默没解释,翻身下了床,顺手从床头柜上抄起手机揣进了睡袍口袋。 陈璐一愣:“你拿手机干嘛?” “有用。”陈默笑得猥琐,弯腰一把将她从床上捞了起来。 陈璐一米六八的个子在他手里跟没重量似的,两条腿本能地盘上了他的腰,双臂搂住他的脖子。 “你——” 话没说完,陈默托着她屁股的手往下一放,姐弟二人的生殖器相性太高了,那根还沾满姐姐口水的肉棒就顺着泥泞的花缝滑了进去。 “唔!” 面对面抱着的姿势,肉棒插得比平时深得多。 姐姐双腿缠着他的腰,屁股被他托在掌心,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交合处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龟头直抵子宫口,就这一下,还没开始动,被刚才六九舔得花枝乱颤的陈璐就迎来了今晚第一个高潮。 花径疯狂紧缩,缠着肉棒一阵阵发烫,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陈璐的臀尖经过陈默的手往下淌。 “去了……臭弟弟……姐姐去了……啊啊……” 她浑身痉挛,手指抠进他的后背,嘴里断断续续地呜咽着:“臭弟弟……好舒服……呜……高潮了……” 陈默低头看她——姐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抖得不成样子,脸颊潮红,眼角挂着爽哭的泪花。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骚姐姐,这才插进去,连动都没动呢,你就高潮了?” “闭嘴……嗯……不许说……”陈璐把脸埋进他肩膀,声音又软又哑,“还不是你……刚才在把人家舔成那样的……” “行,我的锅。”陈默吻了吻她的耳垂,“那现在可以开始操了吗?” 陈璐轻轻咬了他肩膀一口,没说话,但缠在他腰上的腿收得更紧了。 陈默托着她开始往外走。 “等等——”陈璐慌了,拍他的肩膀,“去哪?” “散步。” “散你个头!放我下来——啊!” 陈默一步迈出卧室门,走动的颠簸让肉棒在花径里上下碾磨。 陈璐的声音当场碎成了闷哼,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肉里。 陈默低头在她耳边笑了一声:“人形自走炮,了解一下。” 走廊里没开灯,只有卧室透出来的月光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陈默托着姐姐的屁股,一步一步走得很慢,每迈一步腰就往上顶一下。 陈璐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睡裙的下摆早被翻到了腰以上,此刻光溜溜的大腿死死夹着他的腰,脚趾蜷得发白。 “陈默……别走了……嗯……走廊上会滴得到处都是……” 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下面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水,每走一步就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 这条走廊铺的是实木地板,明天又要打扫! “那你忍着别流水了啊。”陈默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我忍不住……你、你别顶那么深……啊!” 陈默根本不理她,反而加快了步伐。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忽然往下一迈——陈璐的身体跟着往下一坠,肉棒又往里挤进去半寸。 “唔——!” 陈璐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太深了,深到她觉得自己会被他捅穿。 可更让她害怕的是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那股感觉——被弟弟这样抱着边走边操,每一步都像是在全世界面前炫耀。 这个认知让她的花径骤然收紧了。 陈默嘶的一声:“姐,你要不要夹的这么紧啊……我都快走不动了” “闭嘴……” 他抱着她往楼梯下走。 一步,一顶,一溜水。陈璐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你他妈……真把我当炮架了是吧……” 陈璐趴在他肩头,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 两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深夜别墅里格外刺耳。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万一陆航醒了怎么办? 万一他出来上厕所,一抬头就看见自己光着屁股被弟弟抱在怀里操? “默默……求你了……回房间好不好……楼梯上全是水……嗯……真的、真的会被人看见……” “这个点谁能看见?”陈默又往下迈了一步,故意顿了一下,让肉棒在她最深处碾了一圈。 花心被龟头碾得又酸又软,陈璐趴在弟弟肩头舒服得像小猫一样哼唧了一声。 到了客厅,陈默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绕过了沙发——沙发的皮革擦起来太麻烦,上次春节3P留下的痕迹他就洗了好久,经过茶几,经过电视柜,径直往一楼那扇紧闭的房门走去。 那是陆航住的客房。 陈璐还沉浸在被他边走边操的刺激里,脑袋埋在他肩膀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抬头看了一眼——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那扇门离她不到三米。 “陈默。”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从娇喘变成了惊恐,“你、你要干嘛?” 陈默没说话,抱着她继续往那扇门走。 “陈默!”她开始挣扎,手推他的胸口,腿却还盘在他腰上不肯放——她自己也说不清是怕摔下来,还是不想让那根东西离开自己的身体。 “你疯了?陆航在里面!” “他睡得很死。”陈默终于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儿喘,但语气四平八稳老神在在。 “那也不行!万一——万一把他吵醒了怎么办!” 陈默把她抵在了陆航房门边的墙上。 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陈璐倒吸了一口气。门就在她右手边不到半臂的距离,她能清晰地听到门板后面传来的、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 “姐。”陈默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嘴上叫我停,下面怎么吸得更紧了?” 陈璐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这个小王八蛋说的是真的。 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得多——刚才那一路上的抗拒和挣扎都是嘴上的,花径的收缩频率已经比楼下快了一倍。 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刀尖上跳舞的恐惧,正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催化着她的快感。 “我没有……”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小得像蚊子。 “骗谁呢。”陈默开始缓缓地动,他不敢像刚才走路时那样大开大合,门后面就是陆航,每一次顶入都控制得很慢,很轻,像是故意在折磨姐姐。 肉棒慢吞吞地埋进去,再慢吞吞地退出来,每一次都清晰地碾过花径上每一道褶皱。 这种近乎静止的性爱比刚才走路时的颠簸更让人发疯。 陈璐咬着嘴唇,浑身都在发抖。 那种被缓慢填满、又被缓慢抽离的感觉,让她想尖叫,想疯狂地扭动腰肢去迎合,想让他像平时那样狠狠地干自己,但她不敢。 陆航就在一墙之隔,她连大喘气都不敢。 “姐,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拿手机吗?” 陈默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陈璐摇了摇头,睫毛湿漉漉的。 “因为我想给妈打个电话。” 陈璐瞪大了眼睛,愣了一下憋出一句:“……你他妈诗人啊” “嘘~”陈默用手指抵住了她的唇,“小声点,妈大半夜的肯定还没睡。咱们让她听听——姐姐在她的追求者门口被弟弟干得不敢出声,是什么动静。” 陈璐说不出话。 荒谬!不可理喻! 可她下面涌出来的淫水,已经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陈璐的身体在用最诚实的方式回答——她想! 她想要这个疯狂到极点的玩法,想要妈妈在电话那头听到这一切,想要那种被全家人一起注视着堕落的极致刺激。 陈默已经从睡袍口袋里摸出了手机。屏幕亮起来,通讯录里“老妈”两个字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陈璐死死盯着那个拨号键,心脏快跳出嗓子眼。 陈默其实心里也没底。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按下去。 他索性又挺动腰身,在姐姐紧致的花径里缓缓顶弄了几下,咕叽、咕叽,交合处传来淫靡的水声,在一片死寂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花径被撑开又收缩的快感一浪一浪涌上来,陈璐咬着嘴唇,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喘息。 陈默低头看姐姐的含着秋水的迷离双眼:“要不要打嘛~” 那股熟悉的酥麻重新灌满了陈璐的胆子,张了张嘴,然后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陈默咧嘴坏笑了一声,并未急着拨号,而是托着陈璐的屁股顺势挪了个位置。 他把陈璐整个人面对面抵在陆航客房冰冷而硬邦邦的木质门板上,让她光洁圆润的后背严严实实贴了上去。 “默默……不行……这里撞着声音大……”陈璐紧张得嗓音发颤,两条修长的大腿更紧地缠在弟弟的腰上,双手死死搂住陈默的后颈。 陈默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狠狠顶胯耸动起来。 大开大合的肉体撞击使得背后的木门发出一阵极轻微的咯吱声。 陈璐吓得把嘴唇死死贴在陈默颈侧,用他的脖子堵住自己的嘴,身体因恐惧而痉挛得厉害,深处敏感的嫩肉反而死死锁咬住大棒。 就在陈璐被这种危机感催化得浑身战栗不断分泌淫水时,托着她屁股的陈默突然悄悄分出一根手指,在陈璐背后无声无息地按下了门把手,将门推开了一条缝。 还没等陈璐反应过来背部的失重感,陈默便凑近她的耳畔,用清晰的气声恶作剧地惊呼了一句:“航哥,你怎么醒了?” “唔哈——!!” 这一声低唤如同平地惊雷,直接把陈璐吓得灵魂出窍。她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惊恐与做贼心虚在瞬间将敏感的肉体彻底引爆。她甚至连身后门板一空的失重感都顾不上了,花径内的所有嫩肉瞬间疯狂收缩,就像一把铁钳死死咬住了陈默的肉棒。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排山倒海般袭来,花口彻底失控地”呲呲“往外喷洒出大片滚烫的淫水,浇湿了陈默的小肚子,整个人死死抱住陈默,胸前的白兔被扁扁地压在弟弟的胸前,整副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连眼角都被逼出了眼泪。 等她瘫软在陈默怀里,好不容易缓过气来,透过那条悄无声息敞开的门缝,才看清房间里的陆航其实还在安稳地睡觉,打着均匀的鼾声。 “你……你这个小疯子……”她用气音凑在陈默耳边,咬牙切齿却又带着令人骨头酥软的哀求。 陈默嘿嘿直乐,这才慢吞吞掏出手机,当着那条黑黢黢的门缝亮起屏幕,手指按向了那个拨号键,并在姐姐求饶又发情的注视下按了下去。 嘟——嘟—— 第90章 航哥真醒了 嘟——嘟—— 单调的忙音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璐的身子紧紧贴在墙上,两只手死死搂着陈默的脖子。 哪怕还没接通,光是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闪烁的“老妈”两个字,她就觉得下面那股原本已经渐渐平息的热流又开始疯狂地往外涌。 “变态……你真打啊……”她咬着嘴唇,压低声音娇嗔着。 话虽如此,她那修长白皙的双腿却更紧地缠在陈默的腰上,饱满的臀部主动往下沉,用体内的娇嫩紧紧裹着那根粗热的肉棒,开始主动扭动腰肢上下套弄起来。 花径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刮弄着柱身,强烈的绞杀感让陈默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直呼道:“爽……老姐,你可真会夹,爽死了……” 陈璐被他夸得脸颊滚烫,低头咬着他的肩膀,动作却更加卖力地套弄着。 就在这时,电话接通了。 “喂,小混蛋?” 话筒里传来林婉仪那熟悉而高贵冷艳的声音。 或许是因为省城的漫漫长夜太过孤寂,又或许是因为前阵子配合审查的疲惫,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平时很少示人的慵懒,却更显妩媚。 林婉仪其实一直没睡。 在系统大奖【青春永驻】的改造下,她那具本就保养得当的身体如今水嫩紧致得如同十八岁的少女,敏感度也直线上升。 深夜一个人躺在宾馆的大床上,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儿子陈默那根粗壮炙热的肉棒。 “妈,好戏开场咯。”陈默一边对着话筒说着,一边冲着怀里的陈璐坏笑地眨了眨眼。 电话那头的林婉仪微微一愣,有些疑惑:“什么好戏?大半夜的你胡言乱语什么……嗯?” 话还没说完,话筒里随之传来一阵清晰的皮肉激烈撞击的黏腻“啪啪”“吧唧”声,以及陈璐有些娇媚、压抑不住的低浅吟哦。 林婉仪的呼吸顿时乱了,那熟悉又黏腻的撞击声让她的娇躯一阵发软。她柳眉微蹙,又是吃惊又是疑惑地问道:“是你姐吗?你们在干嘛……” 陈璐正挂在弟弟身上被套弄得浑身酥软,听到老妈的声音,忍不住把俏脸凑到手机旁,娇滴滴地撒起娇来:“妈……你生的小畜生在欺负我……嗯啊……你也不管管他,这死变态可坏了,顶得人家好舒服……” 听到女儿这般旁若无人的撒娇,林婉仪心头莫名涌上一股酸溜溜的醋意。 她根本不知道原本应该在学校的女儿已经回家了,冷声叱喝道:“……璐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一回来就跟他……你们俩真当我不存在是不是?快放开,别胡闹了!” 陈璐被林婉仪一训斥,心底的叛逆和情欲一起涌了上来,一边随着陈默的顶撞上下起伏,一边有些气喘吁吁地反驳道:“林婉仪,你还说我呢……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电话那头,林婉仪顿时有些气急:“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胡说?还好我回来的及时……哈……一进家门……客厅沙发和地毯上全都是你和这个混蛋做完留下来的骚水味……”陈璐娇喘着,有力健美的腰肢配合弟弟的顶弄轻轻摆动,声音里透着一丝报复的快意,“那味道熏得我呀……” “你……闭嘴……”林婉仪羞耻得声音都在发颤。 她当然知道那些荒唐后留下的痕迹,原本以为陈默会收拾干净,只是没想到自己前脚走女儿后脚就回来了。 “啊哈……你跟这小畜生在家里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胡闹……”陈璐继续火上浇油,身体在陈默的撞击下止不住地战栗。 “你……死丫头,你再胡说八道……”林婉仪被戳中了最羞耻的软肋,在宾馆的大床上娇躯一阵阵发软,脸颊烫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她一边听着耳边淫靡的水声,一边飞速蹬掉了睡裤——裤子褪到右脚脚踝,内裤挂在右腿膝盖上,双腿大大地分开。 手指探进那片早已湿透的白虎地,按在充血红肿的阴蒂上快速揉捏起来。 她轻咬着嘴唇,低声啐道:“好了……闭嘴……你再说一句试试……” 陈默忽然放慢了动作,语气一变,委屈巴巴地对着手机告状:“妈,你可得给我做主。上次你见过的那个陆航,姐把他带回家住了,就睡在这个房间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林婉仪揉着阴蒂的手指都停了。 “姐太过分了,”陈默一边慢吞吞地顶着胯,一边继续用那种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奶狗语气念叨,“她明明都有我了,还找别的男人。妈你评评理,她是不是该罚?” 陈璐气得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压低声音:“陈默你要不要脸!” 林婉仪脑子微微一转,立刻就把前因后果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上次视频里看着挺老实的一个男生,被女儿带回家过夜,自己女儿那性格,骄傲得跟孔雀似的,能看上这个? 恐怕连手都没让他碰过,纯粹带回来故意刺激这个混蛋弟弟的。 虽然猜出了真相,但这种看着儿女在偷情的疯狂,依然通过话筒,以湿热的声音和肉体碰撞声直接击中了林婉仪的敏感神经。 陈璐被陈默抱在怀里颠簸得说话都断断续续,一边承受着粗暴的挺弄,一边对着手机交代道:“嗯啊……妈你别听他瞎说……就是……个工具人……” “工具人?”林婉仪在电话那头咬着银牙。 “连手都没让他碰过……我带回家……是想刺激一下他的……”陈璐娇媚地喘息着,紧紧搂着弟弟的脖子。 林婉仪忍不住训斥陈璐:“你这个绿茶……不要脸的死丫头……居然用这种法子勾引你弟弟……嗯啊……”说罢,林婉仪得意地哼了一声,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送进了湿淋淋的花径里,开始慢悠悠地挖起了矿。 看吧,什么事都瞒不过她,当场把这俩小畜生的弯弯绕猜个底儿掉。 “唔……妈,这死变态可坏了,刚才帮变态弟弟吃棒棒的时候,变态弟弟还拿我的头发缠在他的棒棒上玩呢……”陈璐继续娇滴滴地刺激着母亲敏感的神经。 林婉仪在宾馆的床上听得浑身发臊,手指在花瓣间疯狂地揉弄摩擦,淫水止不住地顺着指缝流下来。 挖着挖着,拇指往上一滑,狠狠碾了一下那颗早已硬得发亮的阴蒂。 她浑身一哆嗦,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漏出了一声高亢黏腻的淫叫:“啊哈——” 电话这头,陈璐听得真切,趴在陈默肩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臭弟弟你听,黄金矿工林婉仪开始挖矿了。”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随即传来林婉仪气急败坏的闷哼:“陈璐!你这个小绿茶——嗯啊……等老娘回去——唔——看我不撕了你的嘴——”手指却没半分收敛,反而更狠地继续扣弄,扣弄的水声之大姐弟透过电话听的一清二楚,让此时正在不伦交媾的姐弟二人更加兴奋了。 “你们够了没……啊……别在人家门口搞了……唔……动静小点……万一那个什么陆航醒了……” 嘴上在劝着,手指的节奏却越来越快。林婉仪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是想让他们停下,还是怕他们真的停下。 “好戏才刚开始哦老妈!”陈默低声喘息着,腰间挺动的动作在强烈的刺激下又急促了几分。 “姐,咱们进去。”陈默低声道。 陈璐原本以为在陆航房门外打电话给老妈听已经是最大胆的折腾了,一听到真要进去,整个人吓得浑身一哆嗦。 她一只手慌乱地死死扳住门框:“卧槽!卧槽!死变态你玩真的啊?!陆航真的在里面的啊!” “废话,谁跟你玩假的!”陈默一手拿着手机一边嘿嘿地猥琐地笑着。 接着托着姐姐的翘臀往前一顶,陈璐的屁股蛋把门推开了更大一条缝。 陈璐两条腿还缠在他腰上,被他顶得往门里滑了半截,另一只手赶紧也扳住了另一边的门框,活像一只扒在门框上的八爪鱼:“喂!等等——让我做好心理准备!我、我还没准备好——唔!” 话没说完,陈默也不废话,直接嘴对嘴堵住陈璐,舌头就往姐姐的嘴里搅动,让她只能发出唔唔声,直接腰一挺,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最深处。 一套连招下来,陈璐浑身一软,两只手差点脱力,就被他顶着拧开门,半推半就地抱了进去。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陆航均匀平稳的鼾声。 陈默把陈璐放在床尾的厚地毯上。 陈璐整个人都慌了,强烈的刺激和恐惧让她的身体颤抖得不成样子。 陈默从后方抓着她的细腰,扶着那根狰狞的肉棒,直接从后面顺滑地一贯到底,撑开层层媚肉! “啊哈——!”陈璐死死抓着床栏,一边害怕得直抖,一边又忍不住溢出压抑的娇喘。 陈默在强烈兴奋中疯狂耸动。几分钟后,他觉得还不够刺激,恶作剧的心思疯狂滋生,低笑一声,将陈璐从地毯上抱起。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啵”的脱离声,随即是大量黏腻的爱液吧唧吧唧地顺着大腿滑下,在寂静的黑暗中格外的淫靡。 陈默将姐姐在床上放下,顺手把她身上那件早已皱成一团的睡裙从头顶扯掉扔到一边,剥得精光。 肉棒在吧唧吧唧的水声里再次凶猛地完全塞入,让陈璐大张开腿,跨坐在了陆航的脸上! 月光洒在床上,陈璐那具白皙丰盈的娇躯正对着黑暗,而她那朵正紧紧咬着弟弟肉棒、不断吞吐摩擦的粉嫩肉花,此刻几乎就贴在陆航的鼻子和嘴唇上方,中间只隔着几厘米的空气。 随着陈默抽送的动作,一丝一丝粘稠的淫水眼见着就要落在陆航脸上。 陈璐低头瞄了一眼,吓得魂飞魄散——这要是滴下去把陆航弄醒了,她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 她手忙脚乱地一把扯过陈默敞开着的睡袍下摆,兜在陆航脸的正上方,堪堪接住了那几丝快要落下去的淫水。 睡袍的深灰色丝质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这才松了口气。 “姐……你那个追求者正闻着你的骚味呢。”陈默凑在陈璐的耳边,用极低的气声刺激道。 陈璐浑身一颤,捂住嘴闷声哼唧:“你继续说……你这坏蛋……” “你说要是他这会儿突然醒了……”陈默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恶劣地继续说道,“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正跨在他脸上,小逼逼吞着你亲弟弟的肉棒……会怎么样?” “啊……你坏死了……死变态……要疯了……哈……哈……” 私处大开悬在陆航脸上方,交合处随时可能被身下的人睁眼看见,这个念头让陈璐的脑子一阵阵发晕,爽得直想翻白眼,又拼命把眼珠子拽回来,生怕错过一秒这要命的刺激。 她死死捂着自己的嘴,花径却因为兴奋而疯狂绞紧,温度烫得吓人,“啊啊啊”的细密呻吟根本压制不住地从指缝里漏出来。 电话那头的林婉仪被动地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每一声黏腻的拍击和女儿崩溃的娇喘,在脑补画面的催化下,林婉仪脖子和肩膀夹着电话,以腾出手来一手疯狂揉捏着自己像石子一样硬的乳头,一手狠狠地抠挖揉搓自己的小穴,哼哼唧唧的低吟越来越高亢。 最终尖叫了一声,高潮瘫在床上大口喘了好一会儿,才捞起手机,声音又酥又急:“俩小畜生……老娘矿挖完了。你们赶紧收拾,别把人弄醒了,听到没?” “知道了妈。” “呼……挂了。” …… 挂断电话后,林婉仪潮红未退的脸颊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身体的余韵还在一波波地冲刷着神经。 这段时间在省城,远离了家里那两个小畜生,她其实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暗中恐慌。 自从系统奖励了【青春永驻】,她每天洗澡看着自己不可思议般娇嫩的身体,脑子里盘旋的都是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几十年后她还是这副模样,而小默和璐璐却垂垂老矣、先她而去,她一个人像妖怪一样该怎么活下去? 直到昨晚,她终于忍不住在脑海中询问系统,并得到了那个让她如释重负却又荒诞至极的答案:只要持续与陈默进行深度的体液交换,就能让他共享不老之躯;而陈默在吸收之后作为容器,同样能通过这种方式,将寿元再分享给璐璐。 “真是遂了这死丫头的心意了……”林婉仪喃喃自语着,原本对于这姐弟俩越界乱伦的最后一丝复杂情绪,也在此刻彻底烟消云散。 为了这双儿女的命,她现在是既没脸去管、更没理由去管了。 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平坦光洁的小腹,她连日来的压抑心绪终于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夹杂着安心的浓烈春情,“小混蛋,等审查结束,看老娘回去怎么把你给榨干……” 她翻了个身,目光穿过酒店窗户望向远方那片漆黑的夜空。 刚才电话那头传来的每一声喘息、每一下撞击,此刻都在她脑海里清晰回放:或许她们娘仨,从系统降临的那一天起,就被一根看不见的血缘之绳死死捆绑在了一起。 …… 陈默在这种变态的姿势下达到了顶点,掐着姐姐的小腹,腰部疯狂地向上顶撞了数十下,将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全部灌注进了陈璐的子宫深处。 “唔……唔唔……”陈璐死死咬着嘴唇,浑身如过电般剧烈抽搐。 精液的热度和陆航就在身下的恐惧同时炸开,她跟着迎来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却只能扯过陈默的睡袍死死地咬住,把所有尖叫全闷成了压抑的呜咽。 高潮过后,陈默那根东西依然硬邦邦地埋在姐姐体内,没有退出来。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陈默搂着姐姐的小腹小心翼翼地挪下床——肉棒还泡在花径里,每动一下都有精液混合着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 他扯过敞开的睡袍把两人裹在一起,正准备抱着姐姐转身离开房间。 就在这时,床上的陆航突然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呢喃,翻了个身,双眼朦朦胧胧地睁开了。 陈璐整个人僵在陈默怀里。两人还连在一起,肉棒插在她体内,精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淌,而陆航的目光正在黑暗中缓缓聚焦。 陈默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将身上那件宽大的深灰色睡袍一张,一把将赤裸未着的陈璐整个人罩进自己宽大睡袍下面,死死挡住了陆航投向床边的视线。 躲在弟弟睡袍底下的陈璐,视线透过衣襟的缝隙,惊恐地发现陆航居然在此时睁开了眼睛! “要被发现了!!”轰的一声,恐惧的巨浪将她彻底拍懵。 高潮过后的敏感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被当场抓奸的巨大惊恐,她的小腹和花径彻底失控地抽搐起来—— “呃……”陈璐发出一声虚弱的呜咽,躲在睡袍里吓得逼水狂喷,大腿根部和耻骨处紧张得一股一股地失禁,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呲……呲呲……断断续续的水声在睡袍底下闷闷地响着。 温热的淫水与控制不住的尿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狂涌而出,瞬间将陈默的下身和地毯淋得湿透。 她甚至被这前所未有的惊吓与刺激弄得神志都有些迷糊了,浑身像筛糠一样在睡袍底下一阵阵痉挛,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出声。 “陈默……?璐璐呢……怎么有股怪味……”陆航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撑着床想坐起来。 陈默的心跳飙到了嗓子眼。 身后睡袍底下还在呲呲地漏着水,姐姐抖得像片叶子,而陆航的瞳孔正在黑暗中缓缓聚焦。 他一只手死死拽着睡袍挡住陈璐,另一只手已经在背后电光石火间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了【操控喷雾】。 呲—— 淡柠檬香气的雾气在黑暗中无声弥漫。陆航的瞳孔骤然放大,随即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僵坐在床上。 陈默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听好了。你刚才做了一个噩梦,梦到璐璐出事了,所以你被吓醒了。我叫陈默,是我姐让我来看看你的。你没有闻到怪味,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现在继续睡觉。记住——你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陆航嘴唇翕动,机械地重复:“噩梦……陈默来看我……睡觉……” 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双眼合上,不到十秒,鼾声重新响了起来。 陈默等了片刻确认他睡死了,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睡袍底下,陈璐还在瑟瑟发抖,尿和淫水已经把地毯浸透了一大片。 只要刚刚慢上一秒,陆航就会看到睡袍底下那个失禁瘫软的姐姐。 睡袍底下,陈璐听到陆航的鼾声重新响起,被吓到半昏迷的大脑才稍稍找回了一丝理智。 她死死抓着陈默的大腿,一边颤抖着,一边在弟弟耳边吐着热气:“小畜生……他、他真的睡回去了……?” “嗯,糊弄过去了。快走。”陈默低头吻了吻她布满冷汗的额头。陈璐听完,绷到最紧的神经一松,这才放心地闭上眼,彻底软倒在陈默怀里。 陈默低声在姐姐耳边说了一声:“走了。”然后捞起姐姐的睡衣抱着她快步溜出了房间。 陈默把姐姐抱回卧室安顿好,听着她呼吸渐渐平稳沉入梦乡,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 走廊里一片漆黑,他站在陆航房间门口,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了刚才没用完的【操控喷雾】。 推门进去。陆航仰面躺着,鼾声均匀。 呲—— 淡柠檬香气的雾气弥漫开来。陆航吸进雾气的刹那再次睁开双眼,瞳孔骤然放大,随即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像一具木偶般僵在床上。 陈默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顿:“听好了。明天早上,无论陈璐跟你说什么,你都会觉得很正常。不管她提什么要求——包括分手——你都会毫不抗拒地答应。然后你收拾行李离开这栋别墅。记住这些,然后忘掉今晚其他所有事情。” 陆航嘴唇翕动,机械地重复:“无论她说什么都正常……答应所有要求……离开……” 陈默收起喷雾,无声地退了出去。 翌日清晨。 陆航醒来时觉得脑子空空的,好像做了很长的一个梦,却一片也想不起来。 他揉了揉太阳穴,也没太在意——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整个人莫名地觉得今天会是很平静的一天。 来到客厅时,陈璐正坐在餐桌旁喝牛奶。她换了一身衣服,脸色在昨晚剧烈的刺激跌宕后透着一丝异样的红润。 昨晚回来之后陈默就跟她说了——这场游戏玩到头了,差点翻车。 她自己也清楚,陆航这个工具人的使命已经结束,再玩下去就真的收不住了。 她放下杯子,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陆航。我们还是不要继续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走吧。” 陆航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意外。 好像这句话在他脑子里早就排练过无数次一样,他甚至没有去想“为什么”,只是觉得这很正常——就像早饭应该吃面包一样自然。 他张了张嘴,只答了一个字:“……好。” 陈璐端着牛奶的手顿了一下。 这么干脆? 她本来还准备了几句敷衍的说辞,结果一句都没用上。 不过她自己这会儿也还没从昨晚那场剧烈的刺激里彻底回过神来,脑子晕乎乎的,没力气深究。 他回房间收拾好行李,提着箱子直接离开了别墅。这个曾经名义上的“追求者”,就这样沉默地退场了。 “小妖精,昨晚都吓成那样了,现在舒服了?”陈默走过去,从后面搂住陈璐的纤腰,有些调戏地用手指划过她的大腿根。 陈璐想起昨晚在弟弟睡袍底下那无比羞耻的失禁,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随即一个念头劈进来——她整个人猛地坐直了,脸色刷白:“等等!客房的地毯!陆航他有没有发现地上那一大滩……” “早处理干净了。”陈默把她按回怀里,语气轻松,“放心,他什么都没看到。” 他说得轻描淡写,没提自己昨晚是怎么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纳米清洁机器人,一个人在黑暗中蹲在地毯上擦了半小时。 蹲着擦地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其实陆航这人挺好的,从头到尾没做错任何事。他把这个念头按了下去,继续擦地。 那块地毯现在比他自己的床单还干净。 陈璐这才松了口气,回过头狠狠拧了他一把,啐道:“还不是你这个小混蛋……人家差点被你吓死了……” 陈默哎哟一声捂着胳膊,嘴上却不饶人:“没良心的姐姐,你那泡尿可一点不小,我昨晚擦地毯的时候就在想,姐你膀胱容量是不是比胸还大啊?” “陈默!”陈璐的脸腾地烧到了耳根,抓起沙发上的靠枕就往他脸上砸,“你再说!你敢再说一个字!” “好好好不说了。”陈默一边躲一边笑,“不过我建议你下次玩这么刺激的项目之前,先去趟厕所。” “你还说你还说!”陈璐追着他打了半圈沙发,气喘吁吁地被他一把捞回怀里。 她挣扎了两下挣不动,便也软了,窝进他胸口懒洋洋地叹了口气。 “我过两天该回学校了。” “嗯。”陈默下巴搁在她头顶,安静了一会儿,才低声说,“姐,说真的,你找陆航来当工具人这个主意,挺狠的。” 陈璐窝在他怀里没动,语气倒很平静:“你觉得我过分了?” “不是。”陈默想了想,“是觉得……他其实人不错。从头到尾都没做错什么,就是喜欢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陈璐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她的声音低了些,“我知道他是真心实意的。所以我才跟他说了分手,没有再拖下去。” “那你后悔不?” “不后悔。”陈璐摇头,语气里没有犹豫,“但他不该接着耗在我身上。我把他当工具是我自私,可我至少没骗他感情,从头到尾连手都没让他牵过。” 陈默低头看她。“所以你觉得你这样就算良心过得去了?” “良心过不去。”陈璐翻了个白眼,“但你要我为此道歉?我选择不道歉。我就是一个自私的人,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陈默忍不住笑了一声。“行,我就喜欢你自私。” 陈璐的脸忽然沉了下来。“笑什么笑。我是认真的跟你讲,你嬉皮笑脸的,是不是觉得我做的事很好笑?” 陈默意识到姐姐的复杂情绪,笑容立刻收了起来。他把姐姐往怀里拢了拢,下巴压在她发顶上,半天没说话。 “……我没觉得好笑。”他的声音闷闷的,不像刚才那样轻松了,“姐,你为了我连这种事都干了。从小到大,你不是那种会耍心眼的人。我知道你是为了让我吃醋才搞的这一出,说实话,那天你跟我说你有男朋友的时候,我差点疯了。” 陈璐安静了,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睡袍的领口。 “我什么都做不了。”陈默继续说,“陆航比我高,比我帅,比我光明正大——站在你旁边,别人看你们才像一对。我们只能偷偷摸摸的……” 陈璐的眼眶红了。 她攥紧拳头,猛地往他胸口狠狠砸了一拳,咚的一声闷响。 这一拳里装着她对这几天的行径的愧疚、还有那份说不出口的害怕——怕自己做的事终究会被反噬。 陈默没有躲闪,硬接了这一拳。 虽然拳头有些分量,但他觉得这顿打挨得应该。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低头吻了吻姐姐的发旋,凑到她耳边说:“我爱你,姐姐。” 陈璐没说话,把他睡袍的领口攥得更紧了些。 陈默把姐姐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低头吻了上去。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不急不慢地勾缠着。 手也没闲着,一只从睡裙下摆探进去沿着腰线往上摸,另一只扣着她后脑勺往自己嘴里送。 陈璐被吻得气都喘不匀,含混地嗯了几声,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脖子。 吻够了,陈默才松开。 陈璐嘴唇红红的,眼神还泛着水光,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口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嘀咕了一句:“臭弟弟……都摸了一晚上了,你还摸不够么。” “不够。”陈默手上没停,“你就要走了,我得给我姐的肚肚里提前囤多点货。” “囤你个头……”陈璐笑着拍掉他的手,却没真的推开,在他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着,懒洋洋地闭上了眼睛,准备享受弟弟的再次讨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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