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常识奇怪的综漫大世界!】(6下)作者:黑月何时嚎叫?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13 1:33 已读34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性常识奇怪的综漫大世界!】(6下)

作者:黑月何时嚎叫?

  第6章 【综漫】黑豚当众霸占千反田!四宫辉夜色瘾初开!【下】

  四宫家那辆黑色豪华轿车的真皮后座上,辉夜的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红瞳透过车窗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姿势完美无缺,表情冷静端庄,仿佛今早那个裹在被子里疯狂自慰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坐在副驾驶座的早坂爱,正透过后视镜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自家大小姐。

  她穿着标准的银城一高校服,领口系得一丝不苟,一头金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短马尾。

  车厢内安静得只剩下空调送风的微弱嗡嗡声。

  辉夜的嘴唇动了动,睫毛轻轻颤抖着,纤细的手指在膝盖上反复收紧又松开,好几次张开嘴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持续了整整十分钟,直到轿车驶离四宫家所在的山丘,汇入通往银城一高的主干道车流中,她终于开了口。

  “早坂。”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冷淡而疏离,仿佛只是在询问今天的天气,但若仔细听,能发现尾音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

  “在,大小姐。”早坂爱透过后视镜看着她,声音平稳而从容。

  “……我有一个疑问。”辉夜深吸了一口气,深红色的眼眸死死盯着窗外,“是关于——生物课上的内容。我们学校虽然教过基础的生殖器构造,但那只是解剖学层面的示意图,没有涉及……呃……具体的……功能层面的……操作方式。”

  “功能层面的操作方式?”早坂爱微微歪了歪头。

  “……比如。”辉夜的声音又低了几分,手指在膝盖上绞得更紧了,“教科书上说女性的阴道是用来接纳男性阴茎的器官,但没有说明——具体是怎么接纳的。阴茎在进入时,是……是直接插入,还是需要某种……角度?”

  早坂爱沉默了一秒。

  这一秒里,她权衡了至少三种不同的回答方式——装傻、敷衍、还有如实相告。

  最终她选择了第三种,因为她是四宫家的女仆,而女仆的职责就是如实回答大小姐的提问。

  只不过,答案可以如实,语气可以更“如实”一些。

  “大小姐,一般来说,阴道口位于外阴中央偏下的位置,比尿道口稍大。插入时,建议采用从下往上的角度,大约仰角三十度左右。如果双方身高差较大,可以使用辅助物垫高女性臀部,或者采用屈膝仰卧位,也就是所谓的‘传教士体位’。另外,由于阴道并非笔直的管道,而是有一个向下的弧度,所以在插入时阴茎应该沿着这个弧度滑入,而不是直直地捅进去。直捅容易导致疼痛,如果男方经验不足的话——”

  “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辉夜的声音拔高了整整一个八度。

  “女仆培训里有基础的性教育课程。”早坂爱依旧透过后视镜看着她,嘴角的微笑纹丝不动,“毕竟照顾大小姐的健康包括了解相关知识。大小姐还有其他疑问吗?比如关于男性器官的详细构造,或者避孕措施的种类和使用方法?”

  “没有!不对——不是没有——”辉夜的脸已经红得快要冒烟了,红晕从脖子一路烧到发根,头顶几乎能冒出蒸汽。

  她用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从指缝间漏出断断续续的解释,“我不是在问那种事——我只是在——只是在确认教科书内容的准确性——这是我作为学生的职责!你别想歪了!”

  “当然,大小姐。那么,关于教科书的内容,您还有其他需要确认的吗?”

  辉夜从指缝间偷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爱,咬了咬嘴唇,“……还有。那些杂志上……不对,我不是说我看过——我是说,如果我有一个同学,她不小心看到了那个、那个被称为‘龟头’的部位,如果这么大,不会很明显吗?”

  “大小姐说的是勃起状态下的阴茎吧?”早坂爱情绪稳定、声音平稳,“通常情况下,男性阴茎内部的海绵体会处于疲软缩小状态,方便日常生活。当男人处于性兴奋时,血管会扩张,大量血液灌入海绵体,外部就会明显变大变硬。等刺激消退,海绵体缩小,就恢复原有尺寸——如果那位同学想知道的话。”

  “噗!!!”辉夜的头顶终于彻底冒出了蒸汽。

  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真皮头枕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她的嘴张得大大的,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怪笑。

  “呵、呵呵、呵呵呵呵!原来如此,呵呵呵!不是尿呵呵呵!好厉害呵呵呵呵呵”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大小姐,请擦擦脸。学校快到了。”

  轿车稳稳地停在银城一高的正门外。

  辉夜用那张湿纸巾反复擦了好几遍脸,一手快速扶脸,强制冷静下来后才推开车门。

  她依旧背脊挺得笔直,步履优雅而从容,眼眸冷冷地扫过周围的一切。

  走廊里,两个擦身而过的女生正在嬉笑着互相推搡。

  其中一个指着同伴的胸口大笑:“你昨晚是不是又自慰了?奶头硬成这样!”另一个则毫不示弱地回击:“切!你又装什么?现在敢不敢把内裤脱下来让大家看看你那个流水的骚穴!”辉夜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眸瞬间瞪大,脸颊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零飙升到满格,然后——

  “呵、呵呵——呵呵呵呵——骚穴——呵呵——流水——呵呵呵——”

  她发出了一连串怪笑,快步从两个女生身边走过,留下一脸茫然的两人。

  教室门口,几个男生正聚在一起讨论昨晚那场直播。

  其中一个兴奋地挥舞着手机,对着同伴比划:“喵梦酱昨晚预告了,这周末有新企划!听说要请上次那个二十六厘米的巨根男回来!”“操,上次那个直播我撸了整整三管!那黑猪把喵梦操得齁齁叫那段我录下来了,你要不要?”“发我发我!”

  辉夜的身体在教室门口石化了整整三秒。然后她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动,从喉咙深处挤出蒸汽机般“呵呵呵呵”的闷笑,逃进教室。

  辉夜刚把书包放下,还没来得及拿出课本,前座那个黝黑肥硕的身影就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黑豚猛今天心情极好,他那张黝黑油腻的肥脸上油光闪闪,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小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

  他一只粗短的胳膊紧紧搂着怀中一个高挑又身材爆好的身影——古见硝子,正被他挟持着往座位这边走来。

  古见顺从地被他搂着,J罩杯巨乳隔着校服侧缘紧紧贴在他满是肥肉的手臂上,随着他的步伐来回蹭动。

  几个染着头发、化着浓妆的辣妹正围在黑豚猛身边,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黑豚君,上次在走廊里操翻古见同学的事是真的吗?我听说你踩着小凳子操了她整整两个小时!”

  “操!何止两个小时!老子从第一节课后操到午休,把她操得齁齁直叫,腿都合不拢!”黑豚猛一屁股坐在座位上,将古见拉到自己大腿上坐着,那张肥厚的嘴唇唾沫横飞,“你们别看这闷葫芦平时不说话,叫起床来比谁都响!”

  “哇!那她的逼紧不紧?J罩杯的小穴操起来和一般女人有什么不一样?”

  黑豚猛用粗短的手指捏了一把古见红透了的脸颊,将她那张绝美的脸蛋扯得微微变形,沙哑地笑道,“紧!老子亲手开的苞!她那小嫩逼第一次夹老子鸡巴的时候夹得老子差点直接射了——不过老子是谁?老子这根二十六厘米的巨根,操遍城北无敌手,连操两个小时不射也是家常便饭!”

  四周的辣妹们发出一阵崇拜的尖叫和浪笑。

  古见的嘴唇动了动,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的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让自己那肥硕的臀部更加贴合地压在黑豚猛胯下那团即使还没勃起也相当可观的巨物上。

  这一切,辉夜都听到了。

  “噗——呵呵——呵呵呵呵——开苞——呵呵——操——呵呵呵呵!”

  她没忍住。

  闷笑从她紧闭的嘴唇缝隙里漏了出来,但周围好几个同学都听到了。

  一个坐在辉夜旁边的女生转过头,有些困惑地看着她。

  旁边另一个正在整理书包的女生也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全是“刚才是谁在笑”的茫然。

  那个冰美人?怎么可能!

  辉夜连忙用手捂住嘴,将脸埋进课本里。她的肩膀在微微抖动,课本边缘露出的耳根已经红得能滴血。

  黑豚猛丝毫没有注意到后排的动静,他正搂着古见吹得兴起,“你们看古见这闷葫芦,以前跟男生说个话都脸红,现在呢?乖乖给老子当鸡巴套子!这就是老子的能耐!老子操过一百多个女人,五个一起上都撑不住老子一根鸡巴!你们这些骚货,谁想试试?不过先排队——老子的鸡巴可不是什么便宜货都能上的!”

  “噗——呵呵呵呵——鸡巴套子——呵呵——一百个——呵呵呵呵——便宜货——呵呵——”

  辉夜又漏出了一连串轻微的闷笑,肩膀抖动的幅度更大了。

  “辉夜同学……你刚才在笑吗?”坐在她旁边的女生小心翼翼地低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不可思议。

  坐在辉夜对面的另一个女生也侧过头,脸上满是疑问,“辉夜同学今天好像一直在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一个笑话。仅此而已。”辉夜的声音从课本后面传来,依旧是那么冷淡而从容,和她刚才那副耳根红得能滴血的狼狈样子完全是两个人。

  几个女生面面相觑,还想再问什么,但辉夜已经重新低下了头。

  那个全校最高傲的冰山大小姐四宫辉夜,刚刚红着脸、眼角挂着泪花、嘴角抽搐着发出诡异的笑声,有点让人发毛。

  黑豚猛完全没有注意到后排的骚动。

  他还沉浸在自己的辉煌中,对着周围继续吹嘘:“老子跟你们说,那个什么喵梦,被我操了以后哭着喊着要求我当他的直播演员!抱着老子大腿那顿哭啊,求啊,差点就没给老子磕头了!”古见被他揉得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满是肥肉的肩膀上,脸上的红晕比刚才更深了几分。

  而辉夜,将脸埋在交叉的双臂间,趴在课桌上,肩头还在极轻微地颤抖着。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是忍不住怪笑,咬了咬嘴唇,将脸埋得更深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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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休后的第一节课刚刚结束,黑豚猛从男厕里甩着湿漉漉的手走出来,脚步懒散,正打算回教室看看古见硝子那双大肥奶有没有被其他女生揉得更加涨大。

  他刚拐过楼梯口,就被一道高挑的身影堵在了走廊角落里。

  霞之丘诗羽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白色的发箍在日光灯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

  她身上那件三年级的校服被那对K罩杯巨乳撑得紧绷绷的,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踩着一双皮鞋,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不容侵犯的高傲气场。

  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挂着冰冷而愤怒的表情,那双酒红色的眼眸透过修长的睫毛死死盯着黑豚猛,仿佛要用目光将他凌迟处死。

  “你。”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和之前在教室里被他操到齁齁直叫时判若两人,“跟我过来。现在。”

  黑豚猛抬起那双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气势汹汹的女人,咧嘴露出满口黄牙,沙哑地笑道:“哟,这不是上次那个抖M母狗吗?腿好了?屁眼还疼不疼?老子上次用手指隔着裙子捅你那骚屁眼的时候,你叫得可欢了。怎么,今天又来找操?”

  “闭嘴!”诗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但她咬紧牙关,强压下那股被他一提起“屁眼”就本能涌上来的酥麻感,用手指戳着黑豚猛满是肥肉的胸口,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黑豚猛,你听好了。我已经收集好了证据——你在教室里猥亵我的全过程,我的体检报告,还有监控录像。我告诉你,你死定了。我会让你坐牢,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碰任何一个女人。你以为你能逍遥法外吗?你以为那根鸡巴能救你吗?这次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代价——”

  黑豚猛往前迈了一步。

  只是极短的一步,那只粗短的腿向前挪了不到半尺,厚重的鞋底踏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与此同时,右手不经意地从裤袋里抽了出来,五指微张,指尖冲着她屁眼的方向。

  “——咿!!!”

  一声极其尖锐的惊叫,从诗羽嘴里迸了出来。

  她整个人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往后跳了一大步,双手本能地捂住了自己肥厚的臀部,十指死死扣进短裙下那两瓣还在微微发颤的臀肉里。

  诗羽的后背撞上了身后的墙壁,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红着脸,咬着嘴唇捂着屁股,飞快地逃跑,皮鞋在走廊地板上敲出一串急促而狼狈的响声,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黑豚猛站在原地,将那只刚抽出来的手重新插回裤袋里,连头都没回。

  他懒得追也懒得理。

  这种婊子骂得越狠,下次渴了还会自己爬回来。

  他摇摇晃晃地拐过走廊,将那场所谓的“威胁”抛在脑后,开始盘算着等会儿去侍奉部调戏雪乃。

  黑豚猛推开门时,看到的是两个并肩坐着的、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雪之下雪乃坐在靠窗的老位子上,背脊依旧挺得笔直,那头仿佛凝聚了夜色般美丽的黑色长发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冰蓝色的眼眸正透过镜片看着手中一封被拆开的信封,表情冷淡而专注。

  在她身侧的折叠椅上,端端正正地坐着千反田爱瑠——她已经换回了银城一高的标准校服,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头,H罩杯的巨乳在校服下勾勒出饱满的弧线,紫色的大眼睛正闪着从刚才到现在都没熄灭的兴奋光芒。

  “前辈!”千反田第一个注意到门口的身影。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黑豚猛深深鞠了一躬,声音依旧是那么清脆文雅,仿佛在行标准全校惯例的见面礼,“下午好。从今天起,我也是侍奉部的部员了。雪之下前辈说可以协助她处理一些部务,千反田觉得这是我深入了解校园文化的宝贵机会。我很期待能和前辈在同一间部室学习!”

  “……她说要来,我没理由拒绝。她的成绩和数据分析能力都不错,不过重点是——”雪乃抬起眼眸,冷冷地扫了黑豚猛一眼,用两根纤细的手指从桌上捏起那枚刚刚拆开的信封,郑重地递到黑豚猛面前。

  “这是今天中午在部室门口发现的。没有署名,没有落款。里面有一条女士内裤。看布料的使用痕迹,应该是穿过的。还有这封信,粉色情书。倾诉爱意但没有说明身份和地点,用词中性,措辞隐晦——不清楚是写给谁的,但既然放在侍奉部门口,大概率是冲着你来的。”

  “哇!”千反田双手在胸前轻轻合十,紫色的大眼睛亮得像两颗小灯泡,身子微微前倾,那对H罩杯巨乳在桌沿上轻轻蹭动着,“有人给前辈送情书!还有内裤!千反田很好奇!是谁呢?前辈心里有猜测吗?”

  黑豚猛接过雪乃递来的信封和那条被透明证物袋封好的白色蕾丝内裤,啧了一声,笨拙地展开那张折得工工整整的信纸。

  信纸是最普通的便利商店货,上面的字迹端正而中性,“我一直看着你,相信你也注意过我,我们彼此都看着对方。我知道你收到了很多人的主动示好,但我不想像她们那样。我只想说——我喜欢你。”

  黑豚猛看着信纸上那些工整到不自然的字迹,又翻了翻那条装在证物袋里的白色蕾丝内裤,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先是咧嘴露出一个不受控制的得意笑容——操,终于有婊子主动给老子写情书了!

  但很快他的小眼睛又转了转,忽然想起城北那会儿被几十个女人追着打的往事,笑容僵了一些。

  他抬头看看雪乃那张冷淡却分明在观察他的脸,又看看千反田那双闪着纯粹好奇光芒的大眼睛。

  “操,老子哪知道是谁。哪有人写情书约我打炮的?至于送内裤,这他妈是变态痴女约炮吧?”他将信纸塞回雪乃手里,“不过这人倒是挺有心眼,知道光写情书老子肯定当废纸扔了。好一个下马威!别让老子逮到是谁,逮到了非把她操到老实交代不可。”

  “那正好,前辈!我很好奇!”千反田眨着星星般闪耀的紫眼,猛地贴近黑豚,让后者都后退半步。

  “额。”黑豚有些不适应,“老子可不擅长调查,你们干这事就成。”

  侍奉部的门在黑豚猛摇摇晃晃的背影后合上,教室内重新陷入短暂的宁静。

  千反田爱瑠从椅子上站起来,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到雪之下雪乃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半身前倾。

  那对H罩杯巨乳在校服衬衫下压得微微变形,紫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光芒。

  “雪之下前辈,那条内裤——可以再让我看看吗?”

  雪乃将装着白色蕾丝内裤的透明证物袋从抽屉里取出来,放在桌上。千反田小心翼翼地捧起证物袋,将内裤举到夕阳下仔细端详。

  “按照尺寸来看,似乎这条内裤的主人的臀围不小呢,绝对比千反田大呢!”

  “前辈,这条内裤的面料很特别。千反田家里也做纺织生意,这种蕾丝不是机器量产的便宜货,是手工编织的。而且——”她将证物袋翻过来,指着内裤腰际那个被剪掉一半的标签残片,“似乎是定制款。”

  雪乃微微挑了挑眉毛。她伸出手,千反田立刻将证物袋恭敬地递了过去。

  “……这是La Perla。”雪乃的声音冷淡而笃定,“意大利手工品牌。这种面料的蕾丝内裤,单条售价在三万日元以上,在银城这种地方根本没有专柜能买到,是特殊的定制款。一个普通高中生不可能买得起这种内裤,更不可能把它作为随信附赠的‘礼物’送出去。”

  “所以送内裤的人很有钱?”千反田的紫色大眼睛更亮了。

  “不只是有钱。”雪乃将证物袋放回桌上,双手交叠撑着下巴,声音依旧是那副冷淡的分析腔调,“正常人送礼,会选择对方能接受的价位。送得太贵或太奇怪,会让收礼人产生心理负担,反而降低告白成功率。作为一封匿名情书的附属品。她要么是根本没考虑过‘被拒绝’的可能性,对自己的魅力有绝对的自信;要么——”

  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要么什么?”千反田上半身几乎要趴在桌上了,那对H罩杯巨乳在桌沿上压得变形,紫色的大眼睛死死盯着雪乃,“前辈请继续说!”

  “要么她根本不在意告白是否成功。送内裤不是求爱,是某种——标记。”雪乃轻轻吐出一口气,将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但无论哪种情况,这人非富即贵。我们学校虽然不乏富家千金,但能随手拿一条La Perla内裤当信物送人的,屈指可数。考虑到对方选择将信放在侍奉部门口而不是直接交给黑豚,她对自己身份的保护意识很强——她不想被认出来,至少现在不想。”

  “好厉害!”千反田双手在胸前合十,紫色的大眼睛里几乎要冒出星星,“前辈才看了几眼就能推理出这么多!千反田完全佩服!”

  “……这不算推理,只是最基本的观察和归纳。”雪乃别过脸去。

  千反田从桌沿上直起身,走到雪乃面前,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身前,紫色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雪乃,用一种认真到让人无法拒绝的语气开口了,“雪之下前辈。千反田有一个请求。”

  “……说。”

  “请前辈和千反田一起调查这封情书的主人吧。”千反田微微歪着头,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黑豚前辈虽然看起来不在意,但千反田觉得,能鼓起勇气给前辈送情书和贴身衣物的人,一定很喜欢前辈。千反田想当面谢谢她——然后告诉她,黑豚前辈已经有千反田了,如果想追前辈的话要先排队。但在这之前,千反田很好奇——到底是谁?为什么用这种方式?她是不是平时不敢跟黑豚前辈说话?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我并没有兴趣调查那头黑猪的感情生活。不过——”她从桌下拿出一副全新的橡胶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以工作为出发点的话……这条内裤的使用痕迹显示,它被穿过至少一次。大概一到两个小时就被脱下来了。”她抬起眼眸,“明天下课后,我会去查一下这条内裤的购买渠道。”

  千反田双手合十,对着雪乃深深鞠了一躬,那对H罩杯巨乳在校服下轻轻晃荡出一道雪白的肉浪,“谢谢前辈!千反田也会帮忙的!”

  黑豚猛吹着不成调子的口哨,挪着他那身一百五十公斤的肥硕身体,从侍奉部的门里挤了出来。

  他对那两个女人在部室里嘀咕什么完全不感兴趣。

  什么匿名情书,什么高档内裤——在老子看来,不如直接脱光了站面前张开腿实在。

  【综漫】黑豚爆操婊子喜多,戏耍大小姐辉夜

  不知道该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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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校门口,黑豚猛的目光被一个从未见过的新面孔钩住了。

  在山田凉和伊地知虹夏这两个熟悉的身影中间,站着一个穿着亮色露肉皮衣的少女。

  那是一件荧光粉色的紧身皮衣,拉链从前胸一直拉到肚脐,敞开的领口里挤出两团被挤得浑圆的雪白乳肉,一看就有F罩杯。

  下身是同色系的超短热裤,裤边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就这么暴露在微凉的晚风中。

  她有一头明亮的红发,扎成侧马尾垂在肩头,脸上画着淡妆,五官精致阳光,但此刻却红得像煮熟的虾,双手紧张地抓着山田凉的衣袖,整个人恨不得缩到凉的身后去。

  “凉,虹夏,这骚货是你们乐队的?”黑豚猛走到三人面前,伸出粗短的手指指着那个害羞的少女。

  山田凉抬起那双冷淡的翠绿色眼眸,面无表情地看着黑豚猛,声音和之前推销优惠券时一样平静,“嗯。喜多郁代,我们乐队的主唱。今天第一次出来卖。处女。”

  “处、处女?!”黑豚猛那双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瞬间瞪得像两颗灯泡。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叫喜多的女孩——那张阳光漂亮的脸蛋,那对晃眼的F罩杯奶子,那两条羞得并拢在一起的白皙大腿,还有那双因为紧张而不敢直视他的大眼睛。

  这骚货真是雏?

  我操过的处女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光看这身段就是一等一的好货色。

  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今晚要用哪几个姿势给这个主唱开苞,“多少钱?”黑豚猛沙哑地开口,小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包夜全套,五万。”山田凉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平淡,仿佛在报价一颗白菜。

  “操!五万?你他妈宰我呢!你之前给我舔屁眼才三千!”黑豚猛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他正想继续砍价,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瘦高男生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正用那双贼溜溜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喜多。

  “处女?五万?我要了。”瘦高男生推了推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语气傲慢,“我出五万,现在就带走。”

  紧接着,另一个手臂上全是肌肉块的壮实男生也挤了进来,粗声粗气地喊道:“我出五万五!我还没试过处女呢,今晚一定要拔个头筹!”

  喜多吓得往虹夏身后缩了缩,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虹夏的袖子,“虹夏前辈……我怕……”她的声音软糯而颤抖,仿佛真的是一只即将被送入狼口的小羊。

  “喂喂,别吓我家的孩子!”伊地知虹夏连忙拦住那些男人,那张化着廉价浓妆的脸上堆着既紧张又讨好的笑容,“那个……虽然我家喜多是第一次,但几位客人也太热情了~不过价格方面……”

  “六万。”黑豚猛打断了她,声音沙哑而阴沉。

  他咬着满口黄牙,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在两个突然冒出来的竞争者之间扫来扫去。

  妈的,跟我抢货?

  我想要的绝对不会轻易放给别人!

  他转头瞪着山田凉,从牙缝里挤出价码,“我出六万。另外再加你上次那个双人清洁套餐的优惠券。这总成了吧?”

  山田凉和伊地知虹夏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凉转回头,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七万。”

  “……操,成交!”

  七万日元。

  换算一下黑豚都可以把虹夏包月了。

  黑豚猛掏出从千反田那里吃软饭拿来的那些钞票时,那双肥厚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但他看着喜多那张羞红了的脸蛋和那对在皮衣下轻轻晃动的F罩杯奶子,心里的肉疼又被那股开苞的兴奋给盖了下去。

  一个小时后,黑豚猛站在校外那家廉价旅馆的房间里,瞪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正在解开皮衣拉链的少女,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

  喜多郁代正哼着轻快的旋律,熟练地将那件荧光粉色的皮衣脱下来扔在椅背上。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没有半点刚才在巷子里的害羞和惊恐,反而闪着一种近乎职业性的从容和狡黠。

  她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女士香烟,熟练地点燃一支,然后吐出一口烟圈,对着黑豚猛眨了眨眼。

  “哎,黑豚前辈,你也太粗暴了吧。刚才在巷子里捏我的腰捏得那么用力,真不体贴呢……”

  黑豚猛毕竟是百人斩的好手,很快就从喜多郁代的体态、表现和体香觉察出什么不对,“你他妈——不是处?!”

  喜多郁代咯咯地笑出声来。

  那笑声和之前在巷子里那副小羊般的颤抖截然不同,清脆响亮又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她从床上跳下来,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对着黑豚猛吐了吐舌头。

  “被发现了~哎呀,黑豚前辈果然是百人斩的老手,比其他人发现得快多了。上次那个大叔可是到了最后才发现,气得差点报警呢。”她将烟按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双手合十,对着黑豚猛微微鞠了一躬,那姿势俏皮而熟练,完全看不出半点愧疚,“对不起啦~这招是专门用来钓有钱人的。我不是第一次干啦,今天巷子里那两个男的也是托。凉前辈说了,男人就是贱,越觉得是处女越舍得掏钱。不过前辈你的反应真的超有趣欸!”

  “你他妈——你们乐队的婊子真是没一个省油的灯!”黑豚猛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张黝黑油腻的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操过那么多个婊子,也见过不少绿茶婊,但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耍过。

  他刚要发作,喜多却抢先一步凑了上来,双手轻轻按在他满是肥肉的胸口上,踮起脚尖,那张阳光漂亮的脸蛋凑到他耳边。

  “不过前辈,钱你都付了,我也不会让你白花。虽然处女是假的,但我可以免费给你提供一些过激服务~你不是喜欢SM吗?喜多在这方面也是专业的哦。只要前辈不生气,今晚包你满意。”

  黑豚猛低头看着眼前这张眼角闪着狡黠光芒的漂亮脸蛋,又想起刚才消费的那七万块钱,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沙哑的闷哼,“操!你们乐队的婊子真是一个比一个会演——凉那个站街的舔屁眼专业户,虹夏那个便宜老鸨,现在又多了你这个诈骗犯!我看你们也别玩什么乐队了,直接开个鸡窝算了!”

  喜多不但没有被骂得羞愧,反而咯咯笑得更欢了,“这才是摇滚精神嘛——我去洗一下,喷香香,等我出来我们再继续玩哦。”然后她哼着歌,像一只愉快的蝴蝶般转身走进了浴室,留下黑豚猛一个人站在房间里,看着关上的浴室门呲牙。

  十几分钟后,喜多刚洗完澡,那头明亮的红发湿漉漉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水珠顺着锁骨窝滑进皮衣领口里那两团雪白的F罩杯乳肉间。

  她看到黑豚那张写满不爽的肥脸,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着狡黠而讨好的光芒。

  “黑豚前辈还在生气呀?好啦好啦,这七万块我肯定让前辈觉得物超所值。喜多川流全套服务,包前辈满意。如果前辈觉得哪里不够好,随时可以指出来——喜多可是很听话的哦。”

  黑豚猛现在看到这骚货那副俏皮得意的笑脸就来气,恼怒地命令道,“操!少他妈废话,先从舌吻开始!我今天非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诈骗我?信不信我今天晚上操死你个臭婊子!”

  喜多又咯咯地笑出声来,爬上床,妩媚地跨坐在黑豚猛肥硕的腰腹上,双手轻轻捧起他那张黝黑油腻的肥脸,然后俯下身,将自己那双柔软粉嫩的嘴唇贴在了他肥厚粗糙的嘴唇上。

  她的舌头小巧而灵活,熟练地撬开他的牙关,像一条调皮的小蛇般钻了进去。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舐他的舌面,尝到了满嘴的烟味和酸臭口气,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但很快又舒展开来,更加用力地缠住他粗厚的舌根,发出“咕啾咕啾”的吮吸声。

  黑豚猛头回被吻得喘不上气——这婊子的舌头真他妈灵活,比一般的野鸡强多了。

  他感觉到她跨坐在自己腰上的大腿内侧正轻轻蹭着自己隆起的肥肚腩,那对在皮衣下晃荡的F罩杯奶子也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在他胸口上,两颗硬邦邦的乳头顺着她的动作在他肥厚的胸肉上来回蹭动。

  他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像铁棍,顶在她臀缝间那团软肉上,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她那两瓣屁股的弹性。

  一吻结束,喜多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挂着的黏稠唾丝,琥珀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呼吸也有些急促了,但她依旧是那副俏皮从容的模样,“前辈的舌头好厚,舔着真舒服。接下来,前辈想先让我用哪里给您做?嘴?手?奶子?还是大腿?”

  “趴下。先给我舔奶头。”黑豚命令道。

  “是~前辈。”

  喜多顺从地趴在他身上,低头用舌尖轻轻一碰他那颗硬邦邦的乳头。

  她的舌头绕着他的乳晕打转,将那些粗硬的黑毛舔顺,然后将整个乳晕含进嘴里,用力一吸。

  同时她灵活的手指开始快速解开自己皮衣的拉链和热裤的纽扣,将她全身上下最后那点遮挡剥掉丢在床下。

  她一边用嘴服侍着黑豚的乳头,一边将右手伸向他胯下,熟练地拉开他的裤链,掏出那根早已硬挺得发烫的二十六厘米黑紫色巨根。

  “呜……前辈的鸡巴好热……比隔着裤子的时候还要大……咕啾咕啾……”

  她一边轮换舔舐着两颗敏感的乳头,一边用手开始给他打手枪。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却只能勉强握住那根粗壮巨根的中下段。

  她感觉到茎身上盘绕的青筋在自己掌心下突突跳动,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马眼正渗着黏稠的雄液,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流,沾湿了整个手掌。

  她将拇指按在马眼口,指腹在龟头上轻轻打圈,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掌心里又膨胀了几分。

  “你这婊子……手活比你凉前辈的舌头还带劲……”黑豚猛沙哑地低哼着。

  他能感觉到喜多每一次撸动时指尖都会在他龟头下方那块最敏感的冠状沟里轻轻一勾,力道恰到好处。

  乳交。

  喜多双手托起自己那对F罩杯乳房,将乳沟对准那根粗黑巨根,缓缓压下去。

  柔软的乳肉从根部包裹住黑紫色的茎身,一路推到龟头下方才勉强停住。

  她的奶子虽然不如千反田和明日奈那些怪物级的大,但胜在弹性极佳,夹力十足。

  她上下移动着身体,让那根巨根在自己乳沟里来回抽送,龟头每一次突破乳沟顶端时都会蹭到她尖尖的下巴。

  她低头看着那颗紫黑色龟头在自己眼前进进出出,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叹——这尺寸,确实是她接过的最夸张的一个。

  足交。

  她从黑豚身上下来,坐在床尾,抬起自己那对白皙修长的脚掌,将黑豚的巨根夹在两只脚弓之间。

  她的脚趾擦过龟头下方的输精管时,黑豚的大腿猛地抽搐了一下。

  喜多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微笑,更加用力地夹紧脚掌上下套弄。

  股交。

  她让他侧躺,自己则背对着他躺下,将大腿紧紧并拢,让那根巨根插进自己并拢的双腿之间。

  龟头从她大腿内侧那道柔软的缝隙中穿过,顶端擦过她早已湿漉漉的阴唇边缘,沾满了黏稠的雌液。

  每次龟头蹭到她敏感的阴蒂时,她的身体都会轻微颤抖一下,但她依旧努力保持着职业性的从容。

  整个前戏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在这一个小时里,喜多展示了她作为一个“专业婊子”的全部素质——口交时舌头灵活,乳交时夹力十足,足交时节奏流畅,股交时大腿紧实。

  她甚至在口交时还会主动用手指揉捏自己的乳头,在足交时会用另一只脚去轻踩他的睾丸,在股交时会扭动腰肢让龟头更精准地擦过自己的阴蒂。

  但在这一个小时里,黑豚也摸清了她的全部敏感点。

  她的耳垂被咬住时会发出极其微弱的“嗯”声,锁骨窝被手指划过时会不自觉地缩一下肩膀,乳头下方那道弧线被舌头舔过时眼皮会跳两下,大腿内侧靠近膝盖窝的位置被掐时会夹紧腿,阴道口的G点被手指从下往上抠时她会倒吸一口凉气。

  “行了。趴好。我要开始了。”黑豚猛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四肢着地跪趴在床垫上,高高撅起那两瓣雪白圆润的小屁股。

  然后他岔开双腿,将那根在漫长前戏中蓄势待发的二十六厘米巨根抵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

  “噗滋!”

  整根巨根齐根没入。喜多猛地仰起头,那头红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凌乱的弧线,嘴里发出一声惊叫,“噫哦噢噢噢噢??好大!”

  好大——光是看着摸着都觉得大,但真正被它插进来时才发现比手摸到的还要粗,还要长。

  她的阴道内壁被撑得满满的,刚刚恢复过来的敏感肉褶都被滚烫的龟头碾平。

  喜多双眼微微翻白,差点没喘过气来叫出难听的齁叫,姑且还保持了淑女风范的娇喘。

  她的子宫口被狠狠撞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冲,双手死死攥着床单。

  “操!爽了吗!刚才不是挺狂的吗!处女诈骗?嗯?现在呢?你这骚逼夹得我鸡巴都快断了!是我厉害还是你那些冤大头客人厉害!”

  “噗滋!”

  整根巨根齐根没入。然后,黑豚猛开始了他引以为傲的绝学。

  他没有像操其他女人那样一上来就疯狂打桩。

  相反,他以一种与他那身肥硕肉体完全不匹配的精准,将鸡巴缓缓拔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边缘,然后微微调整角度,让龟头沿着她阴道前壁那道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那个他在前戏时用手指摸清位置的G点——缓缓滑入。

  龟头下方那道最敏感的冠状沟,像一把钝刀般一寸一寸地碾过那处粗糙的凸起,每碾过一寸,喜多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阴道内壁也会跟着猛烈痉挛一次。

  “呜!那里——前辈——那里好舒服??呜齁!”喜多仰头齁叫出声,双手死死攥着床单。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根在自己体内缓慢而精准地进出,每一次拔出的角度都不一样,每一次插入的深度都恰到好处。

  有一次龟头碾过她G点的上缘,有一次碾过下缘,有一次是从侧面斜着碾过去,每一次都让她浑身颤抖,快感在她的小腹深处层层叠加,像一座正在不断堆高的积木塔。

  她开始享受了。

  这头黑猪虽然长得丑看着也粗鲁,但这根鸡巴确实名不虚传,不是只会大力操的粗鲁家伙,比她以前接过的所有客人都厉害。

  她闭上眼睛,翘起嘴角,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配合他的节奏。

  她甚至还能在喘息间调侃他,“前辈好厉害,这个节奏!咕呜哦哦哦!比喜多预想的还要舒服,前辈是不是很受女人欢迎啊?”

  黑豚猛没有回答。

  他那双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后脑勺,同时感受着鸡巴上传来的阴道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频率:她的呼吸在逐渐加快,阴道内壁的收缩频率变快,子宫口开始微微张开,她的腰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弓。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深处正在酝酿一股即将喷涌而出的热流,子宫颈已经开始轻微痉挛,龟头顶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越来越强的吸力。

  然后,他停住了。

  他就这么将那根巨根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掐着她腰的手松开了,扯着她头发的手也松开了。

  喜多愣住了。

  她正在高潮的边缘,子宫口已经张开了半厘米,阴道内壁正在剧烈收缩准备迎接那最后的冲击——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快感像被一道铁闸猛然截断,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让她整个人都懵了。

  “欸?前辈?怎么、怎么停了?”她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眸里写满了茫然。

  黑豚猛咧嘴露出满口黄牙,“我想停就停。你这骚逼夹得我不舒服,换个姿势。”他将她从跪趴翻了过来,让她仰面朝天躺在床垫上,将她的双腿高高架在自己肥厚的肩膀上,然后再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的节奏比刚才更快。

  龟头以更高的频率碾过她的G点,每一次撞入都狠狠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在阴道口边缘。

  快感比刚才攀升得更快、更猛烈。

  喜多的嘴张成O型,琥珀色的眼眸开始往上翻,舌头长长伸出,口水从嘴角淌到枕头上。

  她的子宫口再次张开,那股热流比刚才更加汹涌,整个阴道都在剧烈痉挛,高潮就在前方向她拼命招手——

  然后他又停了。

  这次他不但停了,还将鸡巴往外拔,让她的阴道内壁从被撑满的状态瞬间变得空虚。

  那阵已经蔓延到子宫口的高潮前夕痉挛,被硬生生掐断在半空中,只留下整条阴道在疯狂抽搐。

  “呜齁!!!不要停!!!求你了不要停!!!我差一点、差一点就到了??咕呜!”喜多的眼泪和鼻涕一起喷了出来。

  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弹跳,双手拼命想要抓住什么。

  她用手去抓自己硬邦邦的阴蒂想要自己揉,却被黑豚猛一把将她的手腕按在头顶。

  她只能拼命扭动腰肢,试图靠自己体内那根一动不动的巨根获得一点摩擦,但那点微弱的感觉根本不够,远远不够。

  他妈的,这头黑猪到底想干什么!

  她好不容易快到了!

  差一点就差一点!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在半空中悬着的快感逼疯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高潮,但就是够不着那个临界点。

  黑豚猛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崩溃,咧嘴露出满口黄牙。

  他将她的双腿重新架在肩上,再次将鸡巴插了进去。

  这一次的节奏更快,角度更刁——每一次拔出时龟头都会从侧面碾过她阴道壁上地敏感区域,每一次撞入时都会让龟头精准地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块最脆弱的位置。

  喜多的快感第三次开始疯狂攀升,比前两次都快。

  她抓狂了。

  她拼命扭动腰肢想要配合他的节奏,想要追上那股快感,但黑豚猛每一次都在她即将够到临界点的时候猛然变换角度,让她差那么一点点,就是差那么一点点。

  她的齁叫声已经完全失控,不再是享受的娇喘,而是一种被折磨到极致的、撕心裂肺的母畜嚎叫。

  “咕噜噜噜!!!不行了!前辈不要再耍我了!喜多真的??齁齁齁!快到了——又要到了??呜呜呜!不要停不要停这次不要停了??齁噢噢噢噢!”

  他再次停下。

  喜多整个人像被电击一般在床垫上剧烈抽搐,眼泪和口水糊满了整张脸。

  那双曾经俏皮狡黠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彻底翻白,舌头长长伸出,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毫无意义的呜咽。

  “前辈……求你了……呜呜……喜多错了……喜多不该骗你……前辈你让喜多高潮吧……喜多什么都愿意做……前辈让喜多做什么都行……求你……求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之前在巷子里那副俏皮得意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拽着黑豚猛满是肥肉的手臂,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泪水和哀求。

  黑豚猛看着身下这个曾经试图用假处女来诈骗他的骚货此刻彻底崩溃,终于满意地咧嘴。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行。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高潮!”

  他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胯下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道疯狂冲刺。

  那根二十六厘米的巨根像一台全速运转的打桩机,在她早已被折腾得敏感无比的阴道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撞入都狠狠贯穿子宫口,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白沫。

  喜多的身体被撞得在床垫上前后剧烈滑动,腰肢反弓到几乎要折断的角度,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攥得发白。

  她的齁叫声在经历了漫长的折磨后终于开始不受控制地拔高,全身肌肉都在那终于被允许到来的高潮前夕剧烈痉挛。

  当黑豚猛的龟头最后一次狠狠撞开她的子宫口,将大半颗紫黑色龟头直接捅进她的子宫腔时,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从他马眼深处喷涌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整个子宫。

  喜多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声被快感淹没到无声的嘶哑气音。

  她的身体在极度高潮中足足抽搐了十几秒,阴道内壁死死咬住那根正在喷射的巨根,子宫腔贪婪地包裹着。

  不久,喜多郁代瘫在皱巴巴的床单上,那头明亮的红发散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琥珀色的眼眸彻底翻白,嘴角挂着口水和眼泪的混合物,全身还在刚才那场毁灭性的高潮余韵中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她的阴道内壁仍在断断续续地痉挛,子宫深处被黑豚猛那泡滚烫浓精灌得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隆起,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黏稠的液体在体内晃动。

  黑豚猛趴在她身上喘了几口粗气,将最后一滴精液也灌进她体内。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还在翻着白眼的红发少女,一把又将喜多从瘫软中翻了过来,让她四肢着地跪趴在床垫上,高高撅起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雪白小屁股。

  他那根刚射完精却丝毫不见软下去的二十六厘米粗黑巨根,对准她还在往外流着白浆的阴道口,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噗滋!!”

  这一次,他没有再玩任何高潮控制的把戏。

  他掐着她纤细的腰肢,胯下开始以八成力全速打桩。

  那根二十六厘米的黑紫色巨根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在她早已被折腾得敏感无比的阴道里疯狂进出。

  两颗布满粗硬黑毛的肥硕睾丸随着他沉重的撞击狠狠拍在她通红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啪啪啪”的清脆肉响,那频率快得几乎分不清每一声的间隔。

  “操!骗我!让你骗我!你这臭婊子!我操翻那么多女人的时候你还在学校装清纯呢!敢骗到我头上!今天我就用这根鸡巴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报应!给我叫!大声点!让隔壁的人都听听诈骗犯的下场!”

  “呜齁!!齁齁齁??!前辈、前辈慢点,太快了??咕噜噜噜!喜多错了!喜多真的错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喜多趴在床垫上,双手死死攥着床单边角,指节攥得发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那根巨根毫不留情地反复贯穿。

  阴道内壁在高潮后的极度敏感期被一次次碾平,G点被龟头以不可思议的频率反复碾过,子宫口被撞得像一扇即将崩坏的城门,她每一次刚从一个高潮的顶峰跌下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下一个更猛更烈的高潮就像海浪一样直接拍在她头上。

  她开始不间断地高潮。

  不是一次接一次的高潮,而是那种临界点从未间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持续高潮。

  她的齁叫声从崩溃的嚎啕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母畜尖叫,眼睛翻白到再也看不到瞳仁,舌头长长伸出却已经无力收回,只能任由口水从舌尖滴答滴答地落在被自己泪水浸湿的床单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痉挛中几乎要绞成一团,子宫在龟头的反复贯穿下拼命收缩又被迫张开。

  “咕噜噜噜噜噜!死了死了死了死了!真的要死了??齁齁齁!喜多要被前辈操死了??呼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去了去了又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要停!不对,停,不对不要停??呜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尖叫已经完全失控,每一声齁叫的尾音都在喉咙里碎成无数个变了调的颤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小腹被他不断灌入又挤出的精液和自身体液撑得微微隆起,大腿内侧全是黏稠的白浆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失禁喷出的尿液。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耳朵里只剩下自己齁叫的回音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然后,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自己鼻子里流了出来。

  黑豚猛低头看着身下这骚货的侧脸,淡红色的鼻血正从她通红的鼻翼边缘缓缓淌下,顺着她还在齁叫的嘴角流进她张大的嘴里,和她的口水、眼泪混合在一起,在下巴上积成一滩淡粉色的液体。

  “啵”的一声响亮的吸力释放声后,一股浓白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雌液从她一时无法合拢的阴道口倒流而出。

  而喜多郁代此刻正四肢张开瘫在湿透的床垫上,翻着白眼,吐着舌头,鼻血还在缓缓往下淌,脸上却挂着一个被极致快感淹没的痴呆笑容,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着,“好多星星…前辈…好多星星…嘿嘿…星星…”

  黑豚看着痴傻昏迷的喜多郁代,得意地拍下丑照,扬长而去。

  ————————分隔线————————

  深夜十一点。黑豚猛推开雪之下雪乃定下的那间酒店房门时,房间里只亮着床头那盏昏黄的小夜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调吹着微弱的冷风。

  雪乃正坐在靠窗那张床的床沿上,她已经洗过澡,换上了一身素色的睡衣,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仿佛正在等待什么。

  黑豚猛正想开口说自己今天被一个诈骗处女给耍了,还花了七万块冤枉钱,但还没来得及张嘴,雪乃已经站起了身。

  她踩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走到他面前,屈膝跪在他岔开的双腿之间。

  动作熟练而机械,仿佛这只是一项每日必须完成的义务——就像刷牙,就像洗脸。

  她纤细的手指拉下他的裤链,掏出那根还沾着喜多郁代淫水和自己残余精液的腥臭黑紫色巨根,然后张开嘴,将那颗紫黑色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几秒后,一股滚烫而腥臊的深黄色尿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进她喉咙深处。

  她闭着眼睛,喉结上下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发出“咕嘟咕嘟”的闷响。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分不清是因为那股腥臭的尿味还是因为龟头上那股不属于她的腥甜雌液。

  尝出黑豚又换了个新骚货的雪乃没有说话,只是将最后一滴尿液也咽了下去,然后用湿纸巾擦擦嘴角,走到水槽前漱漱口,然后回到自己床上,侧身躺下,将被子拉到肩头,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整个过程,她没有说一句话。

  黑豚猛站在房间中央,看着雪乃侧躺的背影,挠了挠油腻的头发。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他那颗肥硕的脑袋想不明白。

  她平时不是该骂他几句吗?

  不是该说“你这头黑猪今天又去哪个下水道拱了烂泥回来”之类的?

  今天怎么一声不吭?

  不过既然她没骂,他也懒得去想。

  他脱了衣服倒头就睡。

  另一边,雪之下雪乃仰面躺在床上,两条原本紧紧并拢的腿此刻微微曲起,白净的脚趾在被单上无意识地蹭着,似乎想抓住什么。

  她的手还搭在自己小腹上,从睡裙下抽出来的指尖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正在慢慢变凉的黏液。

  就在黑豚睡着后,她已经自慰了三次。

  每一次都来得很慢,到得很快。

  她闭着眼睛,手指机械地在自己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阴蒂上画圈,幻想着某种不属于她的画面,然后身体突然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沾满了她的手指。

  然后一切就结束了。

  没有余韵,没有满足。

  只有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一次比一次更强烈的空虚。

  她睁开眼睛,将那只湿漉漉的手举到眼前。

  小夜灯的光透过半透明的黏液,在她纤细的指间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银丝。

  她的冰蓝色眼眸透过这些银丝望着天花板,瞳孔有些失焦,半晌没有眨动。

  “哈啊……”

  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从她微张的嘴唇里漏出来。那甚至不像叹气,更像是一口气吐到一半就泄掉了。

  她将手放下来,有些出神地看着那些黏液慢慢干涸,在自己的指缝间结成一层薄薄的膜,低头闻了闻。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半干的发丝散落在脸颊两侧,强迫自己不去看旁边那个让她身体火热下体瘙痒的混蛋。

  那股空虚感又来了,从子宫最深处往上涌,像潮水一点一点漫过她的整个胸腔。

  她试着让自己去想一些正经的事,比如明天平冢老师会不会又因为黑豚缺课而发火,比如侍奉部的新请求,比如家里那套还没读完的文库书。

  可她的脑子就像坏了开关的水龙头,那些正经的东西刚出现一个模糊的轮廓,就被另一股更强烈的、更潮湿的念头冲得七零八落。

  她想起侍奉部那一次。

  就是她和黑豚打赌后第一次被他压在旧书桌上操的那一次。

  她记得那些细节。

  每一个细节。

  他进来时她痛得浑身发抖的感觉,他顶到某个她从不知道存在的位置时从她喉咙里冲出来的那一声齁叫,他那双粗糙肥厚的手掐在她腰上时留下的淤青,还有他最后从她身体里拔出去时,她整个人瘫在桌上,腿怎么都合不拢,那滩混着精液和自己体液的水从课桌一直滴到地板上。

  断片的记忆像酒鬼的梦,断断续续。她记不住中间具体的过程,却清楚记得自己从那张旧书桌上醒过来之后,两条腿还在不停地抖。

  “自慰和那种事,果然完全不一样。手指也好,跳蛋也好,都比不上那根东西。真可笑。我居然在拿自己的手指和那种下流的器官做比较。我一定是哪里坏掉了。绝对。”

  她的声音埋在被子里,闷闷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脑海里又自动浮现出千反田被黑豚抱着操时那张满脸幸福的脸,琴里被操到潮水喷射的场景,明日奈跪在酒店床上抢着吃他鸡巴时发出的声音。

  雪乃闭着眼,将双腿夹紧了一些,好像这样就能阻止那股由内及外的阵阵暖意。

  她的三观告诉她,她不应该沉溺于这种低级的、原始的、毫无精神交流可言的肉欲关系。

  她的教育告诉她,她要找的应该是一个能在智识上与她对等的人,一个能和她并肩而行的伴侣,而不是那样一团会走路的、浑身汗臭的肥肉。

  但她的身体根本不在乎这些。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那种被撑满的胀痛,那种被顶到子宫口时眼前发白的快感,那种被从里到外全部操开、连自己叫什么都控制不住的失神——那些东西,她一辈子也忘不掉。

  “……真是丑陋啊……雪之下雪乃……”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低到连她自己都听不见了。

  她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不敢去看枕边鼾声如雷的混蛋,手指还夹在并拢的双腿之间,无意识地轻微磨蹭。

  ————————分隔线————————

  城市的另一头,四宫家那座坐落于山丘上的庞大宅邸深处,四宫辉夜正将自己整个人裹在被窝里。

  被子被撑得鼓鼓囊囊,从外面看只隐约透出一圈极其微弱的光晕——那是她藏在被窝里的小手电筒。

  她侧躺着,蜷缩着身体,死死盯着摊在枕头上的那本SM杂志。

  她翻到的这一页,正是“阿黑颜特辑”——整整两页对开的特写照片,一个被操到翻白眼吐舌头、满脸白浊液体的女人,旁边用大红字体标注着“阿黑颜高潮绝佳!”。

  她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张照片上女人,另一只手从被窝里悄悄伸进自己睡袍的下摆,对照杂志上标注的技巧,在自己那颗肿胀发痒的小豆子上画着圈。

  “原来这张脸……叫阿黑颜……呵呵……好色情嘿嘿??”她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傻笑。

  她越看越专注,越揉越快,越笑越压不住,脚趾在被窝里快乐地蜷了起来。

  她又翻到另一页,那是“巨根特辑”,一整版的篇幅都在拍一根12cm“大”鸡巴的特写。

  她盯着那根图片上的几把,忽然莫名想到了白天在教室里大声吹嘘战绩的那个黑豚猛。

  “那个转校生,居然说自己是用鸡巴开的百人斩……还说把别人操得下不了床……嘿嘿……绝对是吹牛……嘿嘿嘿……”她将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发出一连串傻笑。

  终于,在一片白光闪过之后,她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长长的闷哼。

  她蜷缩在被窝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口水流在枕头边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沉沉睡去。

  早坂爱的房间在辉夜房间的隔壁。

  作为一个合格的女仆,她必须随时留意大小姐的任何需求。

  前天那些莫名其妙的杂志、那条满是淫水的床单、以及大小姐第一次高声呵斥的失态,早坂爱尽收眼底,早有猜测。

  所以今天早上,当她端着早餐推开辉夜的卧室门,看到她依旧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更重的黑眼圈时,早坂爱只是默默叹了口气,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打开衣柜,开始为辉夜准备校服。

  “大小姐,您昨晚又熬夜了。”她的声音平淡而从容,没有质问,只是在陈述。

  辉夜从被子里探出半个头,那头黑长直发乱糟糟地翘着,眼眶红肿。

  她张了张嘴,正想辩解,却被一个哈欠打断了,“哈啊——没有,我只是在看书。一本很厚的书。”

  早坂爱没有回头,只是将那条熨烫平整的校服短裙从衣柜里取出来,声音依旧是那么平淡,“书放在枕头下面,对大小姐的颈椎不好。另外,您昨晚那本书的封面好像有点眼熟——”

  辉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噌”地从被子里弹起来,用沙哑的嗓音高声辩解,“不是同一本!这一本是新的!不对,我说的是——这不是我的书!是别人塞——不对——这书本来就是……哈!早坂你套我话!”

  早坂爱将校服短裙放在床尾,转过身看着扑腾着被子的辉夜,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大小姐,我没有套话。是您自己说的——那么,一共几本?”

  辉夜的脸从红色变成了酱紫色。她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然后闷闷地倒回床上。

  半个小时后,车上的辉夜和早坂爱沉默着坐在一起。

  “早坂。”

  “在,大小姐。”

  “我有一个生物学方面的问题。”辉夜清了清嗓子,手指在膝盖上敲得更快了,“咳咳,如果一个人——不是说我——想要通过某种外部工具,来辅助完成昨天我们讨论过的那种……呃,自我抚慰,她会选择哪些工具?这些工具的类型、功能、选购标准以及使用方式,你能不能做一个详细的分类介绍?当然,这只是为了扩充我的教科书外知识储备。”

  早坂爱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上那个快要冒烟的辉夜,沉默了片刻。

  “大小姐,您说的应该是成人用品。”早坂爱的声音和脸色都像面瘫,“按照使用方式,一般可以分为直接刺激外阴的和插入式的两种。前者比较常见的是跳蛋——体积小,便携,遥控器或手机APP控制,震动频率可以调节,适合用于刺激阴蒂。后者的代表性产品是自慰棒,也就是振动棒,用于插入阴道,通常会附加多种震动模式和可调节的力度。这两种是比较适合新手入门的选择。”

  “跳、跳蛋——呵呵——插入式——呵呵呵呵——”辉夜用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从指缝间漏出断断续续的闷笑,肩膀在微微抖动。

  “大小姐,还有其他问题吗?”

  “有——呵呵——选购——选购标准——呵呵——新手应该怎么选择——呵呵呵呵——不对,我是说,我的那个朋友应该怎么选择——”

  早坂爱沉默了片刻,权衡了一下是否要继续。

  反正大小姐已经打开了这个潘多拉的盒子,与其让她自己在网上瞎买一些危险的劣质产品,不如由自己来提供专业的指导。

  “选购标准的话,首先要看材质。一般建议选择医用级硅胶,安全无毒,不含邻苯二甲酸盐。其次要看功能,跳蛋一般以震动频率可调、防水、静音为优;自慰棒除了震动和旋转,有些还带有加热功能和特殊纹理。尺寸方面,初次使用不建议购买过大尺寸,一般插入式产品直径在两到三厘米之间比较合适。充电方式也分内置电池和USB充电。我个人推荐后者,比较环保。另外,建议配合润滑剂使用。润滑剂分为水基、硅基和油基三种,初次使用推荐水基,温和无刺激,也不容易损坏硅胶产品的表面。”

  “两到三厘米,医用硅胶——加热——呵呵呵呵——润滑——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辉夜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真皮头枕上。

  她的嘴张得大大的,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傻笑。

  她嘴角抽搐着,整个人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笑什么。

  早坂爱抽出一张湿纸巾,“大小姐,请擦擦脸。另外,如果您想了解更详细的产品信息,我可以帮您整理一份选购指南,附带本地几家靠谱店铺的地址以及线上购买渠道,或者由我代为采购,但请不要熬夜研究。您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早坂,谁说我要买了——不对!你、你什么都不知道。”

  “是的,大小姐。我什么都不知道。”早坂爱板着脸,感觉内心膨胀的无奈急需用液压机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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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第四节课刚下课,辉夜就在走廊里拦住了两个同班女生。

  一个梳着麻花辫、戴眼镜,另一个留着短发、脸上有点雀斑,都是她平时连正眼都不会给一个的普通学生。

  此刻看到她主动走到自己面前,两人都吓了一大跳,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四、四宫同学?有、有什么事吗?”

  辉夜深吸一口气,严肃地问道:“我有一个问题。不是关于我的,是关于一个朋友。她对……呃,女性用的外部辅助工具比较好奇。具体来说,是那种自带震动的——跳、跳……就是那种东西。你们有没有了解过?”

  两个女生面面相觑。麻花辫推了推眼镜:“……跳蛋?”

  “噗——呵呵!对,呵呵——就是那个呵呵呵呵——”辉夜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闷笑,肩膀开始抖动了。

  但她强咬着嘴唇,拼命忍住了那股快要从嗓子里喷出来的傻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依旧冷淡。

  雀斑女生补充道:“还有自慰棒,就是那个会震动还会旋转的那种。四宫同学,你是说这个吗?如果你那个朋友是第一次买,我建议先从跳蛋入手,我觉得刺激阴蒂就够了。”

  “哈?吗,没想到你是这么轻口味的吗?人家觉得用自慰棒才是大女子的象征呢?”

  “大女子?那是什么?你这变态痴女!”麻花辫戳戳雀斑女的腰。

  对面的辉夜绷不住了,“刺激阴蒂呵呵呵呵!那跳蛋的话,有没有什么——品牌推荐呵呵!”辉夜的脸越来越红,肩膀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但她还在拼命忍,忍得嘴唇都快咬破了。

  麻花辫和雀斑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们看着辉夜这么久,头一次见她主动跟人说话,结果没想到问的是这个问题,看来大小姐也有磅礴的性欲需要发泄呢。

  两人忍住了笑,麻花辫女生正想回答,却被一个从走廊另一头传来的粗鄙声音打断了。

  “哟!这不是四宫辉夜吗?我老远就看到你在笑!怎么,在聊什么?跟我也说说!”

  自来熟的黑豚猛挪着他那身一百五十公斤的肥硕身体,从走廊另一头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他正愁找不到机会接近辉夜:上次在教室里揉她奶子被骂了个狗血喷头,后来几次搭讪也全碰了钉子。

  今天她居然自己在笑,这简直是老天爷给他开了一扇窗。

  “我们在讨论——女生的话题,不关你的事。”辉夜看到黑豚猛那张脸,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用手推了推眼镜,强迫自己恢复了平时那副冷淡从容的表情,背脊也挺得笔直。

  “女生的话题?不是我吹,我最懂女人了!我操过的女人比你们全班加起来都多,什么女生的需求我心里门清!我这根是二十六厘米的巨根,操翻过一百多个女人,五个一起上都不够我塞牙缝的!那些婊子刚开始也装清高,后来被鸡巴插进去操几下,一个个全变成了只会齁齁叫的母狗!你那腿并得倒挺紧,看起来就是个欠操的雏儿——我开过的苞,比你这辈子见过的都多!”

  “鸡——鸡巴——呵呵呵呵呵呵——二十六厘米——呵呵呵呵——操翻过——呵呵呵呵——欠操——呵呵——母狗——呵呵呵呵呵呵——”辉夜拼命用一只手捂着嘴,肩膀剧烈抖动,眼泪从眼角挤了出来,顺着她涨红的脸颊往下流。

  两个女生在旁边完全看呆了。

  她们从没见过四宫辉夜笑成这样——整个人靠在墙上,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眼泪都笑出来。

  麻花辫女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雀斑女生用眼神制止了。

  “操!你笑什么?我说的都是真的!”黑豚猛看着辉夜这副笑到抽搐的样子,心里想着,操,什么冰山美人,分明是被他的雄性魅力征服了只是不好意思说!

  “我的鸡巴,龟头大得跟鸡蛋似的,包皮翻开马眼能滋你一脸!操过的处女比你见过的都多——你这种F罩杯的冰山大小姐,一只手就能把你抱起来操!你的小嫩逼肯定也紧得要死,夹我鸡巴的时候保证能让你爽到翻白眼!你看你现在对我笑得这么欢,是不是也对我的鸡巴感兴趣了?”

  “龟——龟头——呵呵呵呵——呵呵——包皮——呵呵呵呵——鸡巴——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辉夜的脑子在一连串爆裂般的粗鄙词汇轰炸下彻底当机了,整个人笑到腰都弯了。

  她一只手扶着墙壁才勉强没有滑下去,双腿抖得像刚出生的小鹿,另一只手死死捂着嘴,但笑声已经从指缝间喷涌而出,变成了“咯咯咯咯咯”的响亮傻笑。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哗哗地流,头顶蒸腾的水雾过于浓郁。

  两个女生终于忍不住了。麻花辫小心翼翼地拉了拉辉夜的袖子,“那个……四宫同学,要不我们先——”

  “不!我——呵呵呵呵——我没事——咯咯咯咯——我只是——噗哈哈哈——鸡——他刚才说鸡咯咯咯咯咯咯咯!”辉夜刚使用心理暗示手势让自己恢复冷静,又被自己脑子里自动重播的色情画面给击沉了,整个人笑到蹲在了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偷笑。

  “黑豚同学——呵呵——我没有,我不是——咯咯——我只是噗哈哈!”

  “你怎么?你是不是想问我,今天放学后能不能你给我舔龟头?”

  “咯咯咯咯咯咯!!!龟——舔——咯咯咯咯咯咯咯!不、不要咯咯——不要再说——咯咯咯咯——那个词——哈哈哈哈哈哈!”

  满脸通红的辉夜一把推开面前的空气,跌跌撞撞地朝走廊另一头逃走了,一边跑一边还在发出那连串清脆而失控的咯咯傻笑,笑得走廊里只剩她的笑声在反复弹跳。

  两个女生愣在原地,看着那个平时冷若冰霜的大小姐像个被戳中笑穴的傻子一样从她们视线里消失。

  麻花辫推了推眼镜,压低了声音对同伴说:“……四宫同学原来喜欢这种类型啊。口味还真是独特,笑起来跟傻子似的。”

  雀斑女生耸耸肩:“没想到是黑豚。不过想想也是——听说这种大小姐都会和鸡巴大的男人配种改善基因呢。”

  黑豚猛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裤袋里,听着两个女生的嘀咕,又听着走廊尽头还在隐隐传来的、越来越远的咯咯笑声,那张黝黑油腻的肥脸上露出了得意和盘算的笑容。

  操,这冰山婊子,被我的鸡巴和战绩逗成这样。什么四宫家的大小姐,早晚让你乖乖躺我身下,一边咯咯傻笑一边被我操到齁齁直叫。

  另一边,学生会室的门被四宫辉夜猛地撞开,她跌跌撞撞地冲进来,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撑着门框,肩膀还在剧烈抖动,嘴里漏出的咯咯笑声和沉重的喘息混在一起,“咯咯咯咯咯咯咯——鸡巴——龟头——呵呵呵呵——”

  然后她看到了坐在房间正中央那张红木办公桌后面的人。

  桃喰绮罗莉正优雅地交叠着双腿,一只手端着茶杯,另一只手翻着膝盖上摊开的文件。

  夕阳从她身后的落地窗洒进来,将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泽。

  那双狭长的深紫色眼眸微微抬起,平静地看着门口那个狼狈不堪的副会长。

  辉夜的身体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

  她快速用手抚摸脸颊,迅速恢复冷静,眼眸里已经看不到刚才在走廊里失控傻笑的痕迹,只剩下冰冷而从容的理智,“失礼了,会长。刚才在走廊里被一只虫子吓了一跳。你知道的,这个季节的飞虫总是特别多。”

  绮罗莉将茶杯放在桌上,杯底触碰瓷盘发出极其轻微的“叮”一声脆响。那双涂着淡淡豆沙色口红的薄唇微微勾起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虫子?”她的声音平缓而慵懒,“能被辉夜同学注意到并吓成这样的虫子,想必不是一般的品种。我倒是有些好奇——不过,无妨。请坐。这份秋季社团预算案有几处需要你的意见。”

  辉夜走到办公桌前的椅子边,扫过绮罗莉递过来的文件。

  她的表情冷淡而专业,“美术部的材料费超出预算百分之十二。他们已经连续三个学期超支了。建议驳回,让他们重新提交更详细的使用明细。”辉夜的声音精准而简洁,用词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

  绮罗莉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同意。另外,体育部申请的更衣室翻新费用,我看了报价单,似乎比市场价高出不少。辉夜同学觉得呢?”

  “查过。他们指定的那家建筑公司是体育部副部长家的家族企业。我会让财务部重新核算,按市场均价批复。”

  两人就这样公事公办地交流了几分钟。

  辉夜全程保持着那个严谨、冷傲、聪明到近乎可怕的四宫副会长形象——和刚才那个在走廊里被黑豚一句“包皮”逗得笑到蹲在地上的女人,完全是两个人。

  文件全部处理完毕后,辉夜站起身,对着绮罗莉微微欠身,“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回教室了。”

  绮罗莉微微颔首,目送她走到门口。

  就在辉夜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绮罗莉的声音从她身后悠悠传来,语调依旧是那么平缓而慵懒,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

  “对了,辉夜同学。刚才那只‘虫子’——它好看吗?”

  辉夜的身体极其轻微地僵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用比平时更冷淡的声音简短地回答:“不好看。是一只很丑的虫子。”

  “是吗。”绮罗莉的嘴角那个微弱的弧度没有消失,只是变得更加意味深长,“丑虫子,也许比蝴蝶更吸引人呢。”

  辉夜没有回应这句话。她拉开门,走了出去,然后将门轻轻合上。

  绮罗莉目送辉夜离开,放下茶杯,拿起桌上那部内线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把那个转校生的资料送过来。名字叫黑豚猛。对,就是那个在校内频繁寻求性交的。”

  不到半小时,一份薄薄的档案就被人从门缝里塞了进来。

  绮罗莉拿起档案,用修长纤细的手指翻开第一页。

  那些密密麻麻的记录涵盖了黑豚猛转学前后的大量信息——百人斩的战绩、操翻喵梦酱的直播录像、在丰饶祭上当众占有千反田的记录、以及和多名女神榜成员保持性关系的传闻。

  “有趣。”她轻轻吐出两个字,“能让那个四宫家的孩子露出那种表情的人——可不多啊,或许,他会成为我们家族的好助力……”

  与此同时,侍奉部内,黑豚推开侍奉部的门,看到雪之下雪乃正在写调查笔记,抬起头看到是黑豚又冷淡地低下头;千反田爱瑠的反应则截然不同。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踩着轻快的步子迎上前去,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在她肩头轻轻晃动,H罩杯的巨乳在校服衬衫下微微起伏。

  她走到黑豚猛面前,紫色的大眼睛里闪着毫不掩饰的欣喜光芒。

  “前辈,下午好。雪之下前辈正在分析那封匿名情书的可能人选。千反田刚才也帮忙查了很多资料——前辈要不要一起听?”

  黑豚猛伸出粗短的手臂一把搂住千反田纤细的腰肢,五根粗糙的手指陷进她校服下柔软的腰肉里,将她整个人拽进自己散发着汗臭和雄性体味的肥硕怀中。

  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扣在她右臀上,隔着校服短裙肆意揉捏着那团肥嫩饱满的臀肉,五指深陷其中,让那团软肉在校服下不断变换形状。

  “查什么查,我可没兴趣玩什么内裤解谜。千反田,你这大屁股今天又比昨天更肥了——是不是昨天我操你的时候给你揉肿的?来来来,让我好好捏捏。”黑豚猛沙哑地笑着,将搂着她腰的手往上移,一把扣住了千反田右胸那团被校服包裹的H罩杯巨乳。

  五根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深陷进那团软嫩肥厚的乳肉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一块被挤压的软腻年糕。

  千反田发出一声轻微而压抑的“嗯”的闷哼,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两团红晕,“前辈,今天下午才上课,千反田还没来得及回宿舍换衣服。如果前辈想揉的话,等雪之下前辈分析完之后再揉——千反田对情书送信人是谁真的很好奇。”

  雪乃没有抬头,

  “根据调查,那条La Perla内裤在银城仅有一家店铺,只接受会员定制服务。这个购买力和购买地点,将可能人选缩小到家庭经济条件优越的几个成员。再结合这个内裤的尺码——”雪乃的声音冷淡而清晰,“第一个可能人选,诱宵美九。她拥有L罩杯,女神榜第二名,偶像歌手收入丰厚。但她有一个众所周知的公开倾向:她厌男,不可能主动给一个男人送内裤,尤其是你。”

  “操!那大奶子偶像?我早就想操她了!她厌男?那正好——我就擅长治这种看不起男人的婊子!只要直接插进去弄几下,保管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男人!”黑豚猛一边揉着千反田的乳房,一边咧嘴插话。

  雪乃完全无视了黑豚的自吹自擂,“第二个可能人选——若叶睦。她拥有H罩杯,女神榜第十七名。若叶家也是名门,财力不成问题,但她与黑豚同学——”雪乃顿了顿,眼眸冷冷地扫了一眼正在揉千反田乳房的黑豚猛,声音更加冷淡了,“毫无交集。她的人际关系网和黑豚完全不重叠,没有任何动机送出这种私密物品。”

  千反田一边被揉着乳房一边认真地点了点头:“确实,若叶同学平时连话都不怎么跟男生说,应该不会突然给前辈送内裤。那还有谁呢?”

  雪乃翻过一页笔记,继续用那副冷淡的分析腔调说道,“其他几个家庭经济优越的成员比如樱岛麻衣和长崎爽世,她们的经济条件完全买得起,但同样的是,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她们对黑豚同学有任何兴趣。”

  她将笔记本合上,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透过镜片直视着黑豚猛,声音简洁而笃定,“所以目前所有符合条件的富家女中,只剩下四宫辉夜。她有钱买La Perla,她与黑豚同学有前后桌的物理距离。但即便这些条件全部契合,她送给黑豚同学匿名情书和内裤的可能性——我个人认为尚不足百分之五。没有任何确凿证据指向她。”

  “辉夜?!”黑豚猛那双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猛地瞪大。他那只揉着千反田乳房的手停住了。

  “辉夜……”黑豚猛沙哑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那张黝黑油腻的肥脸上缓缓绽开了一个丑陋笑容。

  他想起了今天上午,那个平时连正眼都不给他的冰山大美人,居然被他几句“鸡巴”、“开苞”、“包皮”逗得靠在墙上笑到蹲在地上,眼泪都笑出来了,笑声怎么忍都忍不住,最后逃出去的时候还在走廊里咯咯笑了一路。

  那分明是喜欢他!那分明是送完内裤和情书之后,见到他害羞得不行,只能用笑来掩饰!

  “操!我就说那条母狗怎么突然对我笑成这样!”黑豚猛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上午她在走廊里笑成傻逼,我说一句她就笑一句,说‘龟头’笑得最欢!这他妈不是暗恋是什么!那封情书和她那条内裤,肯定是她送的!”

  雪乃的笔尖在纸上戳出了一个墨点,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你的逻辑跳跃性简直比单细胞生物的趋光性还要低级。且不说四宫辉夜是不是对你笑,就算是,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将她与那封匿名情书……”

  “你懂个屁!你们女人就是嘴硬!辉夜那种更嘴硬的,表面上冷着脸,背地里送内裤,这叫——叫什么来着——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前辈说的是‘口是心非’吗?”千反田微微歪了歪头,紫色的大眼睛眨了眨。

  “对对对!口是心非!辉夜就是口是心非!你看她上次连正眼都不给我一个,今天呢?笑成傻子了!这就是她憋不住了!”

  “黑豚同学,”雪乃的嘴角微微抽搐,“我只能佩服你的自信和配得感都过于膨胀了。”

  “操!你不信?那咱们打赌!”黑豚猛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跳了起来,那双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里闪着笃定的光芒,“辉夜绝对对我有意思!她那封情书和那条内裤就是铁证!加上今天上午她对我笑成那样——百分之百!你要是输了,就升级成一个月的暖棒壶!”

  雪之下雪乃的双臂环抱着被校服包裹的F罩杯巨乳,“首先,我提醒你一个最基本的逻辑问题——我只是说目前所有富家女中只剩下辉夜有可能,但我明确表示这个可能性不到百分之五。”她的声音冷淡而平稳,“其次,我不会再和你打任何赌。上次和你打赌的结果,已经让我足够后悔了。最后,你和她之间根本不可能存在这种关系,我实在想不到四宫辉夜有什么理由对你感兴趣。”

  “你只是怕了!”

  “怕?”雪乃的尾音微微上扬,“我确实‘怕’。我怕你这种单细胞生物的思维模式会通过空气传播,让我也变成只会用‘她对我笑=她喜欢我’这种小学三年级逻辑来推理的智障。”

  “你他妈——”黑豚猛刚要拍案而起,

  门口却传来的一个娇艳而妩媚的女声,轻快而从容,“哎呀。好像有人在聊很有趣的话题呢——打赌,是吗?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不能让我也加入呢?”

  三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侍奉部的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推开了。

  一个高挑的女人正倚在门框上,一只手轻轻搭在门边,另一只手拎着书包。

  她有着一头乌黑柔顺的及腰长发,额前是标志性的姬发式刘海,发梢修剪得整整齐齐。

  银城一高标准的白色衬衫和深色短裙在她身上却穿出了优雅和妩媚。

  那对K罩杯的巨乳将校服衬衫撑得极为紧致,从领口处能看到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随着她呼吸的频率极轻微地起伏。

  短裙下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被黑色过膝袜紧紧包裹,脚上踩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

  但最先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那双深红色的眼眸。

  那双眼睛的形状很美,眼角微微上挑,睫毛修长。但瞳孔深处却相当深邃,仿佛藏着什么东西,如危险的蛇一般妩媚。

  正是蛇喰梦子。

  “蛇喰……梦子?”雪乃的眉头极其细微地皱了一下,她听说过那个优胜劣汰的家族,也知道蛇喰梦子这个看起来端庄优雅的大小姐,私底下是一个嗜赌成瘾的赌徒。

  任何她觉得“有趣”的事情,她都会不顾一切地投身其中,直到彻底尽兴为止。

  而这种人突然出现在侍奉部门口,表示要“打赌”——雪乃的直觉告诉她,这绝不是一件可以等闲视之的事情。

  梦子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进来。

  她的皮鞋踏在侍奉部老旧的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响声。

  她走到三人面前,那双深红色的眼眸先是在黑豚猛那张黝黑油腻的肥脸上停留了片刻,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闪烁着兴趣。

  “雪之下同学,打扰了。我刚才在门外听到了几位的谈话,那个关于‘辉夜同学是否暗恋黑豚同学’的赌约。说实话,我觉得非常有趣。如果雪之下同学不愿意赌的话——”

  她缓缓转过身,那双深红色的眼眸再次落在黑豚猛身上,“——我替她赌,怎么样?”

  千反田从黑豚猛腿上探出头,紫色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学姐,认真而礼貌地问道:“蛇喰前辈,您是说——您要和黑豚前辈打赌吗?赌注是什么?”

  “赌注是什么呢?”梦子将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点在自己下巴上,微微歪了歪头,那双深红色的眼眸望向天花板,仿佛在认真思考。

  片刻后,她将视线重新移回黑豚猛身上,嘴角的微笑加深了几分。

  那声音依旧是那么娇艳而妩媚,“如果我赢了,黑豚同学,你要成为我的朋友。你的那根威名在外的鸡巴,也要陪我这个朋友用。当然,如果我输了,黑豚同学可以向我提任何要求。任何要求都可以哦。我蛇喰梦子,说到做到。”

  她的声音落下的瞬间,侍奉部里一片寂静。

  千反田的紫色大眼睛眨了眨,似乎在认真计算这个赌约的合理性。

  雪乃死死盯着梦子,手指在笔记本上缓缓收紧,脸上写着“妹子你是认真的吗?”。

  而黑豚猛的肥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然后缓缓绽开笑容,“操!你他妈比我还疯!行!我跟你赌!”

  侍奉部的门在四人身后轻轻合上。

  黑豚猛大摇大摆地走在最前面,千反田爱瑠紧跟在他身侧,一只手轻轻拽着他的袖口,紫色的大眼睛时不时瞟向走在黑豚另一侧的蛇喰梦子,嘴唇微微抿着,那表情就像一只发现主人摸了别的猫的小猫,努力维持着礼貌却藏不住竖起的尾巴。

  雪乃走在最后面,抱着双臂。

  “黑豚同学,关于刚才在侍奉部里说的那个赌约——”梦子的声音在走廊里轻轻响起,娇艳而慵懒,“我还没说具体怎么赌呢。我的提议是:如果在未来一周内,你能让辉夜同学亲口说出‘我喜欢你’这四个字,清楚地表达爱意,就算你赢。如果她没说,或者说了但不是在清醒状态下说的,就算我赢。你觉得怎么样?”

  “操,一周?太简单了!我今天就能让她开口!你是没看到她上午在走廊里对我笑成什么样。我说一句她就笑一句,眼泪都笑出来了!那骚货绝对是憋不住了!”

  “是吗。”梦子将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自己下巴上,嘴角的微笑优雅而意味深长,“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她停下脚步,深红色的眼眸透过教室后门的玻璃窗,看了一眼正在收拾东西的辉夜,嘴角浮现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她往后退了一步,拉住千反田的手,将她轻轻拽到走廊拐角的阴影里。

  “嘘。我们在这里等着。让黑豚同学单独进去。”梦子的声音压得很低,从容而愉快,仿佛在策划一场有趣的恶作剧,“给辉夜同学一个惊喜。”

  千反田从善如流,而雪乃没有蹲下,只是靠在走廊的墙上,声音冷淡而低沉,“蛇喰同学,你真以为辉夜会对那头黑猪有那种意思?我倒不是想让你输,只是觉得你不可能赌这种必赢的赌局。”

  “输赢无所谓。”梦子将一根手指轻轻点在自己樱色的唇边,声音轻柔而愉悦,“我只是想看看——那个四宫辉夜,到底会不会委身于黑豚同学呢。更何况,谁说这是必赢的赌局呢?”

  雪乃没有说话。她将脸转向窗外,冰蓝色的眼眸望着远处渐渐沉入山际的夕阳,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线。

  画面一转,教室内,黑豚猛挪着他那身肥硕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穿过课桌之间的过道,走到辉夜桌前。辉夜抬起头,眉头一皱。

  “四宫辉夜。我有事找你。”黑豚猛一屁股坐在她前排的座位上,转过身。

  “请说。我只给你三十秒。”辉夜将书签夹进书页里,合上书,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三十秒够了!我要问你的是——你是不是给我送过东西?”

  “送东西?我不记得给你送过任何东西,更不觉得你有被我送礼的价值。黑豚同学,你还有十秒钟。”

  “没送过?行。”黑豚猛看到她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心里更加笃定了——这婊子就是在装无辜!

  上午笑成那样,现在又装得跟不认识似的,这种被戳穿后嗦屌最积极了!

  他换了个姿势,将他那根即使还没完全勃起也相当可观的巨根隔着裤子在裤裆里晃了晃,“我说,你要是喜欢我就直说,不用藏!反正你也知道我的鸡巴是什么水平,全校想给我当鸡巴套子的女人从这儿排到校门口,你排前十是没问题的!”

  “不好意思,我对你这种——鸡——鸡——噗——”辉夜说到一半,喉咙里那个被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闷笑又冒了出来。

  她连忙用手捂住嘴,将脸埋在书后面,只露出因为用力憋笑而微微泛红的耳根。

  “鸡鸡——呵呵——鸡巴——呵呵——我只是——套子——我只是想起了一个笑话——咯咯咯咯——跟你没关系——呵呵呵呵!”她的肩膀开始剧烈抖动,整个人在椅子上缩成一团,但羞涩的笑声已经从书页后面漏了出来。

  “操!你看看!”黑豚猛趁胜追击,将那张肥脸凑得更近了一些,“辉夜同学,我知道你在偷偷想什么。你在想我这根二十六厘米的鸡巴——对不对?你这婊子就是嘴硬!你心里肯定在想,要是能被我的鸡巴插进去操几下,肯定比你自己偷偷抠逼要爽一百倍——对不对!”

  “鸡——鸡巴——二十六厘米——抠——抠逼——噗——呵呵呵呵——抠逼——咯咯咯咯——不行——不能说抠逼——哈哈哈哈哈!”辉夜整个人笑得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双手死死捂着嘴,但笑声已经从指缝间喷涌而出。

  黑豚猛出粗短的手指,轻轻戳了戳辉夜那颗埋在膝盖里的脑袋,“你还说不是?我看你就是!你偷偷摸摸看我鸡巴还不够,还要给我送东西,一条名牌内裤——是什么牌子来着,他妈的三万块一条的!除了你这种有钱大小姐,谁他妈送得起?你这是想给我发定情信物,又不敢当面给,就只能偷偷塞在侍奉部门口,对不对?”

  辉夜的笑声骤然停止了。

  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丝茫然,“什么……内裤?我没有给你送过内裤。”她说这后半句时,声音又恢复了平时那种冷淡而认真的调子。

  黑豚猛愣了一下。

  但很快,他就选择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操,这不就是装的吗!

  明明送了自己还假装不知道,“算了,内裤的事你不承认就不承认。不过辉夜同学,你这么喜欢听我说那些下流词儿,你是不是对那种事——特别好奇?”

  “我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最近确实了解到了更多关于这个方面的知识。但这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这不是什么……好奇不好奇的问题。”

  “操,别装了!你这么喜欢听我说那些词儿,你肯定也想亲眼看看——鸡巴到底是什么样的,对不对?杂志上画的那些再逼真,也不如实物好看。我知道有个地方,和操逼自慰有关的东西都能买到!你放学后,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情趣用品店逛逛?”

  刚从狂笑中回过神来的辉夜的身体猛地一僵,智商似乎随着笑容流走,居然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个提议:情趣用品店。

  那里有杂志上画的所有东西。

  那里有早坂说的那些跳蛋和自慰棒。

  她自己可以去挑,可是跟这头黑猪一起去,万一被人看到……但毕竟这头黑猪是个情场老手,非常有经验,说不定能节省很多时间,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我……”辉夜张了张嘴,想说“我没有兴趣”,但手指在膝盖上绞成一团,脸颊上的红晕越来越深,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呵呵——跳蛋——呵呵——自慰棒——呵呵呵呵——情趣——情趣用品店——呵呵呵呵——”

  “对对对!什么都有!各种尺寸各种震动频率的!还有那种能绑在大腿上出门用的——你上次在走廊里问那几个书呆子女生的时候,我都听到了!”黑豚猛看着她这副样子,赶紧补了一句。

  辉夜的笑声更大了,整个人又开始在课桌间蹲不住,直接跌回椅子上,她透过指缝偷偷瞥了黑豚猛一眼,清了清嗓子,遏住笑意:“咳咳!放学后在校门口等我,不许让别人知道。记住,我们只是去买情趣用品,不是跟你约会!”

  搞定。黑豚猛对辉夜招了招手,转身朝教室后门走去。

  教室外的走廊拐角里,千反田透过玻璃窗看完了全过程。

  她转过头,看着二人,“雪之下前辈、蛇喰前辈,辉夜同学刚才说她没有送过内裤。那送内裤的人到底是谁?”

  “不知道。不过——越来越有趣了。”梦子将一根手指点在自己下巴上,深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转场)

  校门口的夕阳斜斜地洒在那道高挑而冷傲的身影上,将她那头仿佛凝聚了夜色般美丽的黑色长发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四宫辉夜一丝不苟,红宝石般的眼瞳平静地注视着前方。

  偶尔有几个路过的学生向她打招呼,她微微颔首,嘴角的弧度精确到几乎看不出变化,声音冷淡而礼貌:“辛苦了。”“明天见。”

  然后一个黝黑臃肿的身影从教学楼方向摇摇晃晃地挪了过来,“哟!辉夜!等很久了?”

  辉夜微微皱了皱眉,声音平淡而疏离:“黑豚同学,请保持距离。我只是去买点东西。请你不要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会被别人误会的。”

  “行行行,买东西,买东西。走吧,那地方离学校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就到。”黑豚猛毫不在意她的冷淡,走到她身边,那双小眼睛贪婪地扫过她被校服包裹的F罩杯巨乳,然后落在她那双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上。

  辉夜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沿着校门外的商业街走去。

  黑豚猛跟在她身侧,他那肥硕的身体在人行道上占了几乎两个人的位置,让辉夜不得不往边上靠了靠。

  就在两人走出校门不到五十米的时候,校门口的自动贩卖机后面,三颗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

  蛇喰梦子戴着一副夸张的圆形墨镜,将她那双标志性的深红色眼瞳遮得严严实实,那头黑长直发被塞进一顶棒球帽里,帽檐压得很低。

  她的校服外面套了一件不知从哪里借来的男款运动外套。

  那对即使在外套遮掩下依旧无法忽视的K罩杯巨乳,让这个伪装多少有些滑稽。

  千反田爱瑠则戴着一个白色口罩,头上戴着一顶贝雷帽,看起来像个艺术学院的学生。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笔记本和一支笔,紫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光芒;雪之下雪乃站在两人身后,只戴了一副平光眼镜,将那头标志性的黑长直发束成马尾辫,然后冷冷地扫了两人一眼。

  “……你们这是去跟踪,不是去参加变装派对。”她推了推眼镜,声音冷淡而低沉,“你们穿的反而更扎眼。”

  “嘘,他们走远了。我们快跟上。”梦子用一根纤细的手指压在自己樱色的唇边。

  情趣用品超市坐落在银城商业街尽头的一条小巷子里,是一栋三层楼的建筑,外墙贴着低调的灰色瓷砖,门口的招牌用柔和的暖黄色灯光写着“成人精品生活馆”几个字。

  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干净整洁的货架和柔和的粉紫色灯光。

  辉夜站在门口,红宝石般的眼瞳透过玻璃门看着里面那些花花绿绿的商品包装,忍不住强调,“黑豚同学,这只是为了学习。我对这些东西没有任何私人兴趣。请你记住这一点。”她的声音依旧冷淡而平稳,但她盯着玻璃门的眼神,就像一只第一次看到雪的猫,拼命装作不在乎,却连尾巴都不受控制地晃了起来。

  “行行行,为了学习!走吧,进去!”黑豚猛推开门,一把拉住辉夜纤细的手腕,将她拽了进去。

  货架上满满当当地陈列着各种辉夜只在杂志上看过的物品——一整排各种尺寸、各种材质、各种颜色的自慰棒整齐地排列在透明展示架上,旁边的标签上写着各种详细介绍;另一排货架上则挂着各种款式的跳蛋,有的只有指节大小,有的则被做成小动物的形状;再往里,是一整面墙的避孕套,各种品牌、各种厚度、各种口味,花花绿绿的包装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更深处,还有一整排穿着情趣内衣的模特假人,以及她叫不出名字的各种皮具、铁链和造型奇特的夹子。

  一个穿着粉色围裙的女店员正站在柜台后面整理货物,听到门铃声抬头看了一眼,对着黑豚猛和辉夜微笑着点了点头,“欢迎光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我们这边提供免费试用和炮房哦!”

  “噗!”辉夜连忙捂嘴憋笑。黑豚猛摆摆手拒绝了热情的销冠,然后拽着还在发呆的辉夜朝跳蛋货架走去。

  辉夜被他拽着走了好几步才回过神,连忙抽回自己的手腕,用双手重新将包拎在胸前,耳朵已经比眼瞳还要红。

  “这、这就是跳蛋?”她停在一排跳蛋货架前,红宝石般的眼瞳睁得大大的。

  “对,这个粉色的——看到了没?上面写着‘静音防水·十频震动·适合初学者’。你不是新手吗?这个最适合你这种连抠逼都不会的小嫩雏儿!”黑豚猛从货架上取下一个巴掌大的粉色跳蛋,在辉夜面前晃了晃。

  辉夜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表情依旧是那么冷淡,但她的肩膀已经开始轻微抖动了。

  “对于骚逼的话,第一次先用这个试手,等习惯了再用这种——”黑豚猛看着她这副“想笑又拼命装冷”的样子,咧嘴露出满口黄牙。

  他将跳蛋放回去,又拿起旁边一个稍大一些的,“这种是G点专用的,头部有个弯的弧度,能精准按摩到你里面那块最敏感的糙肉,就叫G点!”

  “G——G点——呵呵呵呵——骚逼——呵呵呵呵呵呵!”辉夜整个人笑得蹲在了地上,双手死死捂着嘴,但笑声已经从指缝间喷涌而出。

  几个正在旁边货架挑选商品的顾客转过头,好奇地看着这个蹲在地上笑到浑身发抖的漂亮女生。

  黑豚猛倒是不觉得丢脸,反而咧嘴笑得更得意了,“辉夜同学,现在得帮你挑一个合适的自慰棒。你得上个什么类型的货,我得量量你的屁股和深度。来来,趴到那个货架边上,撅起来。”

  辉夜猛地抬起头,脸上浮起了明显的警惕。

  她推开黑豚猛的手,冷冷地说:“黑豚同学,请不要得寸进尺。我自己可以挑选。不需要你帮忙。这里是公共场所,请你保持适当的距离。”

  “操,我不是说了得量你屁股?你自己知道自己的逼有多深吗?买错了尺寸插进去不舒服,浪费的还是你自己的零花钱!你也知道这里的价格可不便宜——这条自慰棒卖两万五,买错了你舍得退?”黑豚猛叉着腰,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满是理直气壮。

  “那是你这种级别的人才会担心的问题。”辉夜有些鄙夷,但还是同意了这个不算过分的要求,“只是——只是被你量一下我的肥臀嫩逼而已。不许摸别的地方!”

  黑豚猛也不客气,直接站到她身后。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一把抓住辉夜短裙的下摆,往上一掀——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暴露在柔和的粉紫色灯光下,裆部已经微微湿润了。

  “呜!”

  “操,裆都湿了!我还没摸你就湿成这样,还说不是暗恋我!”他伸出手指,过于自来熟地隔着内裤按在辉夜那两瓣肥厚软嫩的大阴唇上,能感觉到那片柔软的唇肉隔着薄薄的棉布微微颤抖,裆部的湿痕在他的指尖下迅速扩大。

  他沿着那条湿痕缓缓上下滑动,用粗短的手指勾勒着她阴唇的轮廓,感觉到肥厚的小阴唇之间那道紧闭的缝隙因为他手指的压力而微微分开。

  “这骚穴……是不是这几天天天抠给抠肿了?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在被窝里抠逼?我用手指按你阴蒂的时候你腿都在抖,还挺敏感的!嗯,屁股的手感也不错——你这种F罩杯的大小姐,逼和屁股都是极品,不用鸡巴操一顿可惜了——好,我量完了,应该是这个尺寸。”他一边量一边将自己的一根手指隔着内裤插进辉夜的阴道,感觉到一股湿滑滚烫的淫水渗出纯棉布料浸上他的指节。

  “呜!嗯啊啊!阴蒂——呵呵呵呵——抠逼……咕呜!量完……量完了没有噫哦!”辉夜将脸埋在双臂之间,肩膀剧烈抖动。

  她感觉自己的大腿在发抖,阴道里被那根手指隔着内裤抠挖了两下后正不由自主地痉挛,一股更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上来。

  黑豚猛将手指从辉夜内裤里抽出来,在指尖上拉出一条黏稠的银丝,然后走到货架前挑了一个看起来颇华丽的盒子,塞到辉夜手里:“行了,量完了。你的尺寸适合这个,头部弯角适中,刚好能顶到你G点。拿这个,错不了。”

  辉夜接过盒子,低头看着包装上那个画得极其逼真的按摩棒图案,红宝石般的眼眸睁得瞪大。

  她将那盒子紧紧抱在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叨着“只是学习用品”“不是我要用的”。

  “行。接下来,我得给你科普科普其他东西。你这种大小姐,光买一根棒子可不够——来来来,跟我到这边来,这是避孕套专区。这些是薄款超润滑的,这种是螺纹刺激的,这种是能让鸡巴延时射精的加厚款——我不太用这种,适合那种三分钟就射的废物。这些是果味的,还有薄荷的,含嘴里能清凉刺激——要不要拆一个试试?”

  “还有这种东西——乳贴。你看你这对F奶,以后也别戴奶罩了,就让奶头硬邦邦地顶在校服上,全校男生都看到了。这就是为你们这种骚货专门设计的,贴上以后乳头就不会顶出来,不过我觉得你这种骚货就不需要贴了,反正全校男生都想看你奶头。”

  “还有这种——肛塞和拉珠。这拉珠是专门操屁眼用的,一串珠子从屁眼里拔出来的时候那种感觉能让母狗直接高潮!这个比手指刺激十倍!你想不想试试?”

  “操!还有这种乳头夹!这种夹在奶头上能持续刺激乳腺,操逼的时候夹着能让你高潮快一倍!你这对奶子这么敏感,夹上去绝对爽到你翻白眼!要不要买一对回去试试?我帮你夹!”

  辉夜站在货架中间,双手抱着那盒自慰棒,红宝石般的眼眸从左到右扫过那些情趣用品,嘴角越发不受控制,“避孕套——呵呵!乳贴——呵呵呵呵——奶头——呵呵呵呵——肛塞——呵呵——拉珠——呵呵呵呵——屁眼——呵呵呵呵——乳头夹——呵呵呵呵——”

  她整个人已经笑到蹲在地上起不来了,将脸埋在抱着的那盒自慰棒后面,肩膀剧烈抖动,红宝石般的眼眸从盒子边缘露出来,眼角挂满了笑出来的泪花。

  她一边笑一边还在拼命维持着自己最后那层大小姐的冷傲外壳,“只是、只是学习——呵呵呵呵——不是我想买——呵呵呵呵!你别误会!这些东西——我只是了解一下!不是我要用——呵呵呵!”

  在货架的另一边,梦子正靠在冰凉的玻璃门边,透过门缝观察着店里那一幕,深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光芒;千反田蹲在她旁边,紫色的大眼睛透过玻璃门一眨不眨地盯着里面那个正蹲在货架间笑到发抖的辉夜,手里还拿着她那本小笔记本,正认真地记着什么。

  很快,收获满满的二人就来到收银台前,女店员正用职业性的微笑待客,她在这家店工作了三年,见过各色各样的顾客:有羞涩的学生情侣,有油腻的中年大叔,有浓妆艳抹的站街女,有外冷内齁的熟妇,眼前这个“公主与野兽”的组合倒也没啥可惊奇的,

  两个自慰棒。

  三个跳蛋。

  一对乳头夹。

  两盒润滑剂。

  一本《女性高潮指南》。

  一本《SM入门·从捆绑到调教》。

  还有十几本封面被辉夜刻意面朝下扣在柜台上的杂志。

  黑豚猛站在她身后,看着柜台上那堆花花绿绿的包装盒越堆越高。

  店员将最后一个跳蛋扫进购物袋,报出了总价。

  辉夜从皮包里抽出一张黑色的信用卡,动作优雅而从容。

  街角,一个穿着荧光粉色露脐背心和黑色漆皮超短裙的金发辣妹正靠在自动贩卖机旁边低头刷手机。

  她化着浓重的烟熏妆,眼线拉得很长,嘴上涂着亮晶晶的唇彩,耳朵上挂着一对夸张的大耳环。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刚从涩谷夜店里出来的太妹——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透出的精明和敏锐,却怎么都藏不住。

  “大小姐,您叫我来接您,我已经等了十五分钟。您买的这些东西——”早坂爱的声音在她看到辉夜手里那两个大纸袋的瞬间顿住了。

  那一瞬流露出的表情,就像一个无奈的母亲看着自家孩子昏迷在床上、电脑播放着galgame、边上的飞机杯还在嗡嗡作响。

  “……大小姐,您最近有什么学业上的压力吗?或者家族那边有什么让您不开心的事?您大可以跟爱说说。爱虽然不才,但在四宫家服务这么多年,多少还是能帮您排解一些烦恼的。您、您没必要用这种方式……这些东西来发泄——我不是说您不能买,但是从手动挡到自动挡未免也太快——”

  四宫辉夜板起脸来,严肃地向早坂爱声明,“早坂。这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些、这些东西是……是替学生会准备的!这几天刚好要筹划卫生教育的科普,所以我就出来采购了,这些绝对不是我的学习用品!不是!”

  早坂爱看着大小姐这副样子,再次叹了口气。

  她走上前,从辉夜手里接过那两个沉甸甸的纸袋,“大小姐,非常抱歉。爱只是个女仆,不该过问您买了什么。”

  两小时后。

  辉夜的卧室里只亮着床头那盏小夜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她洗过澡,换上了那身宽松的丝绸睡袍,那头黑长直发还带着微微的湿气散落在肩头。

  她跪坐在床垫上,面前整齐地摊开着从情趣用品店买回来的所有东西——两个自慰棒、三个跳蛋、一对乳头夹、两盒润滑剂、一本《女性高潮完全指南》。

  她将那本指南翻到“如何使用跳蛋刺激阴蒂”的那一页,认真地看了两遍,然后拿起那只粉色的小兔子跳蛋,仔细地拆开包装,装上电池,按照说明书上的指示按下了开关。

  “嗡嗡嗡嗡嗡——”

  微弱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辉夜将跳蛋举到眼前,红宝石般的眼眸透过微弱的灯光看着那只小兔子在她指尖微微震动,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震、震动了,真的震动了!”

  她躺下来,将睡袍掀到腰际,将跳蛋隔着内裤轻轻按在自己的阴蒂上!

  那一瞬间,一股她从没体验过的密集酥麻感从那个小小的接触点轰然炸开,顺着她的脊椎直冲大脑,让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弓起了腰。

  “呜!”

  辉夜的嘴大大张开,舌头长长伸出,红宝石般的眼眸往上翻了一瞬,然后又被她硬生生压了回来。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口水,将跳蛋从内裤上移开,盯着那只还在震动的小兔子,然后——

  “嘿嘿!好舒服,比手指舒服!嘿嘿嘿,说明书没骗我——嘿嘿,再试一下……就再试一下嘿嘿嘿!”

  她将跳蛋重新按在阴蒂上,贴在自己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豆子上。

  更强烈的快感如同洪水般直接冲击她的大脑,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将跳蛋和自己的手指一起挤在大腿内侧。

  她翻着白眼,舌头长长伸出,口水从嘴角淌到枕头上,嘴里发出了一连串破碎而失控的傻笑。

  她还按照说明书上的指示,将跳蛋从阴蒂缓缓移到阴道口,让那颗震动的跳蛋在自己两瓣大阴唇之间来回滑动,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中一只轻轻推进了自己紧窄的阴道口

  “噫!!进、进去了嘿嘿!跳蛋进去了,感觉好奇怪嘿嘿嘿嘿!说明书上还说G点嘿嘿嘿嘿!”

  她用另一只手翻开那本高潮指南,翻到“G点刺激”的那一页,一边看一边用跳蛋在阴道里探索着。

  她整个人又猛地弓了起来,双眼彻底翻白,舌头长长伸出,口水从嘴角哗哗地流到枕头上。

  跳蛋精准地抵在G点上震动,一股滚烫热流顺着阴道内壁冲下来,浸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床单。

  她高潮了。

  这是她有生以来最快的一次高潮,从开始到结束只用了不到三分钟。

  她趴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将跳蛋从阴道里缓缓拔出来,“嘿嘿!高潮了,这么快嘿嘿嘿!好爽咕嘿嘿!”

  她将那只还没关掉的跳蛋随手放在一边,又拆开了那个华丽的盒子——那个被黑豚猛“量过尺寸”后为她挑选的中号G点专用自慰棒。

  她将润滑剂挤在手心里,仔细地涂抹在硅胶表面上,对照说明书上的图解,将棒身缓缓推进自己早已湿滑不堪的阴道。

  “呜!”当她将棒身推进去时,半个阴道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齁叫出声。

  尺寸合适的自慰棒比跳蛋粗多了,被填满的感觉让辉夜爽到翻起白眼。

  她抓住棒身开始慢慢抽送,一边满床打滚一边发出傻笑,紧接着又拆开了那对乳头夹,将小夹子轻轻夹在自己左边那颗硬邦邦的乳头上。

  乳头在夹子下被压迫变形又缓缓回弹,乳孔渗出几滴奶珠,她仰头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齁叫。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里的早坂爱正靠在床板上,将自己的枕头压在自己脸上,捂着耳朵。

  大小姐那种让她都无法直视的傻笑声和浪叫声断断续续地穿墙而来。

  她琥珀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睁着,望向天花板,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她从被窝里摸出手机,点亮屏幕,打开备忘录,在“四宫辉夜·近期异常”的条目下又增加了一行记录。

  【更新】大小姐彻夜未眠,高强度自慰。本周预计需增加采购床单半打。

  ————————分隔线————————

  第二天清晨,四宫辉夜几乎是踩着上课铃冲进教室的,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下挂着的黑眼圈比昨天更加深重,眼皮红肿得像是哭过一整夜。

  她坐在自己靠窗倒数第二排的座位上,将书包放在膝盖上,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手帕,悄悄按在自己胸前。

  她的乳房从凌晨那场漫长而激烈的高强度自慰结束后,就一直在隐隐胀痛,两颗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乳孔里不停渗出淡黄色的黏稠初乳,怎么也止不住。

  她在睡袍里垫了好几层纸巾才勉强撑到出门,但到了学校后纸巾早就湿透了,她只能每隔几分钟就用手帕轻轻按压一下校服前襟那两处正在逐渐扩大的湿痕。

  辉夜咬着嘴唇,红宝石般的眼眸死死盯着摊开的课本,试图让自己专注于眼前的文字。

  “四宫同学……你没事吧?你脸色好差……而且你胸口那里——是不是水洒了?”坐在她旁边的麻花辫女生侧过头,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辉夜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将手帕死死按在胸前,用手肘遮住那两处已经透过手帕和校服也隐约可见的淡黄色湿痕,声音依旧冷淡而平稳,“没什么。只是早上喝水时不小心洒了。不用在意。”

  麻花辫被她盯得缩了缩脖子,连忙转了回去。

  而坐在辉夜前桌的黑豚猛,一直竖着耳朵偷听。

  从她早上冲进教室时他就注意到了,那个成天臭着脸的大小姐今天满脸春色,不是被人凿了就是整晚挖矿,胸口还湿了一片,黑豚那狗鼻子一闻就知道是处女的初乳。

  现在不正是他彻底拿下辉夜的最佳时机?

  下课后,黑豚猛很快发动主观能动性,挪着他那身肥硕的身体挤过课桌之间的过道,绕到辉夜桌前,咧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辉夜同学,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你胸前的奶水多得都湿了。这么难受的话别忍着,胀久了会发炎的,得由人帮你吸出来——我可以勉为其难帮帮你,用嘴给你吸干净,怎么样?免费服务!”

  辉夜猛地抬手按住自己胸前的湿痕,红宝石般的眼眸冷冷地盯着黑豚猛,“黑豚同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只是我早上喝水时不小心洒的水,很快就干了,不需要你多事。请回你的座位。”

  “操,别装了!上次问你内裤你还说不承认!你那天晚上被我科普完跳蛋和自慰棒就跑去买了那么多,这不是喜欢是什么!你就帮我这一次吧,我这鸡巴憋了好久了,再不放出来就要爆了,你帮帮我,我帮帮你,你就用手帮我弄一下,又不会怀孕——你昨晚刚学会怎么对付假鸡巴,现在用真鸡巴练练手正好巩固知识!”

  “昨、昨晚只是学习而已,跟喜欢你没有关系——不对,我昨晚干什么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呵呵!不不不!我昨晚根本就没有用跳蛋和自慰棒自慰!呵呵——”辉夜说到一半,被她压了一整天的闷笑又冒了出来。

  她连忙用手捂住嘴,将脸转向窗外,肩膀剧烈抖动。

  黑豚猛看着辉夜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样子,心中更加笃定。

  他趁胜追击,将那只粗糙肥厚的手轻轻搭在辉夜的手背上,声音放软了一些,“辉夜同学,你看我这几天憋得有多难受,天天在你后面坐着,看到你这张漂亮脸蛋和这对还在往外渗奶的大奶子,鸡巴硬得都快顶穿裤裆了。你就帮我一次,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

  辉夜的嘴唇紧紧抿着,看了看他裤裆里那个即使还没完全勃起也相当可观的巨物轮廓,脸颊上的红晕越来越深。

  看着比书上还大,男人的生殖器……就是这种东西插进去会又舒服又爽吗……好想亲自看一眼,最好还能摸一下……

  辉夜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因为憋笑而挤出的泪花,冷冷地开口了,“只是手。没有别的地方。做完这件事之后你不许再纠缠我。”

  操。

  黑豚猛在心里咧嘴笑了。

  这婊子嘴上说着“没兴趣”,可她的眼睛却正在偷偷瞄他的裤裆!

  想吃鸡巴还装什么清纯?

  “还有一个小小的条件,用你的手的时候,得把它套在你的内裤里。就是你身上现在穿的这条,套在我的鸡巴上,然后用手隔着内裤给我撸。怎么样?”

  辉夜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红宝石般的眼眸瞪得大大的,嘴巴张了张,完全没有想到如此涩情的玩法,“内裤?我的内裤套在鸡巴上——呵呵呵呵!隔着内裤撸呵呵呵呵!你怎么、怎么这么呵呵呵呵!”她整个人笑得趴在了课桌上,将脸埋在双臂之间,肩膀剧烈抖动,那连串清脆而失控的傻笑声从手臂缝隙里喷涌而出。

  几个同学侧目,看着那个平时冷若冰霜的四宫大小姐再次笑得浑身发抖,大跌眼镜。

  很快,二人就躲进学校设立的“男女交流室”。

  辉夜掏出一包消毒湿纸巾,嫌弃地递给黑豚猛,“再擦一遍。你的手洗完了不代表你的那个——也洗过了。既然要用到我的私人物品,就必须确保洁净。这是最基本的卫生要求。”

  “操,你他妈比雪乃还洁癖!行行行,我擦!你看着!”黑豚猛接过消毒湿纸巾,将她手里的纸巾接过来,拉开裤链,掏出那根早已勃起到紫黑色、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的二十六厘米巨根,粗粗地擦了几下。

  愣神许久,被巨根长度和粗度震撼的辉夜才将手伸进自己百褶裙的下摆,勾住那条纯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小心翼翼地脱了下来。

  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绝对不是因为辉夜看着腥臭鸡巴就开始流水了,只是因为一整天涨奶和昨晚自慰的残余兴奋让她身体一直在分泌雌液——她将那条温热的白色内裤捏在手里,然后咬着嘴唇,用手套着内裤裹住了那颗正朝她微颤的紫黑色龟头。

  好烫。这是辉夜的第一感觉。那温度透过薄薄的纯棉布料传到她掌心里,而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正被那根巨物的脉搏一下一下地敲着。

  她将裹着内裤的巨根夹在自己的两只手掌之间,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每一下从茎根推到龟头她都只能勉强撸到中上段。

  她的手指长度根本没办法环抱这根怪物的整个茎身,每一次她将内裤推过冠状沟,掌心下的巨物就会猛地弹跳一下,连带着黑豚猛的大腿也跟着抽搐一瞬。

  “操!对,就是这样!继续……用点力——你那手太小了,两只手一起撸!别停!辉夜同学你这小手真他妈,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你那手比一般的站街婊子嫩多了!这内裤刚才还贴在你那嫩逼上呢,现在给我擦鸡巴了,你害羞不害羞?”

  “呵呵!内裤……刚刚还穿在身上呵呵!现在在给你擦、擦鸡巴——呵呵呵呵!”

  辉夜盯着眼前那根在自己裹着内裤的双手间一进一出的粗黑巨根,脑海里自动将它与昨晚那根被她塞进阴道的粉色自慰棒重叠了,那根棒子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不到这根的一半,更别提这根鸡巴的灼热温度。

  这根……这根鸡巴,如果插进去她的阴道绝对会被撑裂。

  可是为什么她光是想着这个念头,阴道深处就涌出了一大股更烫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黑豚猛感觉到内裤下那只手正越撸越快,粗声夸她学得真快,而辉夜只是在自己加速撸动的节奏中喘着粗气,嘴里还不断蹦出一连串被快频率打断的沙雕笑声。

  紧接着龟头在她裹着内裤的掌心下猛地膨胀了一圈。

  她吓了一跳,想抽回手,却被黑豚猛一把抓住手腕。

  同时,裹在内裤里的巨根马眼对准了课桌面,直接喷射而出。

  第一股浓白的精液迅速抹平内裤最薄的那层裆部,第二股紧接着突破而出射在墙边,第三股划过空中溅在她还紧紧攥着内裤边缘的手背上。

  辉夜愣住了好久,从指腹上挑起一撮浓稠的白浊看了又看,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叨着“原来现实比漫画夸张”好奇怪的味道”“脏死了”。

  “辉夜同学,你这奶水又漏了一身。胀着难受吧,这味道都透过手帕和校服渗出来了,一股子奶香。你自己挤不好,现在该我帮你挤挤了!”

  “等等——不行,这不行。这是过线了,黑豚!我只是答应帮你手交,可没说让你帮我解决乳房问题!别碰我的乳房!”

  辉夜退到课桌边缘,背脊撞上了床沿。

  她想让自己恢复平日的冷傲表情,但她的话说到一半,黑豚猛的右手已经扣住了她左胸那团还在往外渗奶的F罩杯巨乳。

  他隔着校服收拢五指往乳头的方向轻轻一推。

  一股淡黄色的乳汁从乳孔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她胸前仅剩的那片干布。

  “噫咦咦咦咦呀呀呀呀呀!喷了啊啊啊!”辉夜的双腿抖得像筛糠,嗓子眼里挤出了一声绵长甜腻的娇喘。

  那声音像猫被挠到最舒服的下巴时发出的哼哼,又轻又软,尾音还微微上扬着打了个颤。

  她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红宝石般的眼眸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发出了那种声音。

  黑豚猛乘胜追击,低头凑到她胸前,隔着校服一口含住了她右边那颗还在往外渗奶的乳头,用力一吸,大股温热微甜的乳汁从乳孔透过衣服,涌入他的口腔,顺着舌根滑下喉咙。

  辉夜的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吸之下变成了空白。

  她能感觉自己的乳头正被他粗糙的舌苔反复碾过,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她拼命用双手推着黑豚猛满是肥肉的胸口,但她的乳房在他的吸吮下正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乳汁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

  等黑豚猛将她两边乳房里积攒了一整天的初乳全部吸干舔净时,辉夜已经彻底瘫软在床边上,双腿抖得像刚出生的小鹿,怎么用力都撑不住自己的体重。

  她红宝石般的眼眸半睁半闭,眼角挂满了笑出来的泪花和快感逼出的水雾,嘴里还在无意识地轻哼着微弱的娇喘。

  校服前襟已经被乳汁和汗水浸得完全透明,两颗依旧硬挺的乳头在布料下顶出清晰的轮廓。

  黑豚猛用粗糙的手背擦着嘴角残留的乳汁。他低头看着瘫软在课桌边上的辉夜,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只被哄睡着的小猫。

  “嘿嘿,现在装不出来了吧?还不是只能让任我把玩?”黑豚眯起眼睛,相当得意,毫不客气地揉捏起辉夜的嫩乳,企图榨干所有乳液。

  可惜的是,四宫辉夜很快回过神来,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把推开黑豚,摇摇晃晃地撑起身子,“……黑豚猛。”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敲出来的,“你似乎以为我是个很好脾气的人?如果我想追究的话,你明天就会被学生会纪律委员会传唤,后天就会被四宫家的律师团起诉,大后天就会在少年院度过余生。请你记住这一点。”

  她一边冷冷地训斥,一边抬起右脚,用那双黑色皮鞋的鞋尖,狠狠踢在黑豚猛的小腿胫骨上。

  黑豚猛发出一声沙哑的惨叫,整个人抱着小腿往后跳了一大步。

  “操,你这臭婊子干什——”黑豚猛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刚想痛骂辉夜,但对上四宫家磨炼出的冰冷眼神,瞬间打了个激灵。

  大头夺回高地的黑豚立刻闪开,看着那道消失的背影,嘴里也只敢嘟囔几句。

  然而黑豚猛看不到的是,当裹着精液的内裤重新贴上皮肉的那一刻,辉夜的脚步其实踉跄了一下。

  躲到厕所的瞬间,穿着满兜子精液的内裤的四宫辉夜背靠着冰凉的木门,用手背擦了擦自己滚烫的脸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床边坐下,浑身燥热。

  “嘿嘿嘿嘿……这么大的鸡巴……射了那么多!比漫画里还多嘿嘿嘿嘿……他的舌头好厚、糙糙的……舔得我嘿嘿嘿嘿!乳头现在还在发麻嘿嘿!他那手捏得我、捏得我一直在喷嘿嘿嘿嘿嘿……”

  辉夜将脸埋在怀里,肩膀剧烈抖动,嘴里发出了一连串完全失控的痴笑。

  她笑了好一阵子,才喘着粗气将手伸进自己百褶裙的下摆,指尖触到了那条被精液浸透后已经半干的白色内裤。

  她将内裤裆部那层黏糊糊的浆液轻轻按在自己的阴部上,“精液烫烫的黏黏的……比润滑剂还浓……全是他的,射了那么多,漫画里都没有这么多嘿嘿!还能、还能嘿嘿!他还有好多,可以、可以多要一点!不是我要,只是用来试试、试试……”

  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用手指隔着沾满精液的内裤轻轻揉着自己的阴蒂,先是缓慢而试探性的打圈,然后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逐渐加重。

  很快她的腿就开始发抖了,嗓子眼里漏出了一声又一声压抑而甜腻的娇喘。

  半响,她整个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将那条内裤从裙下脱出来举到眼前,看着裆部那片已经干涸发硬的黄褐精斑。

  羞耻感、愤怒、迷糊、害羞忽然同时涌上心头。

  “他,他竟敢、竟敢无视我的拒绝!强行吸我的乳房!真是失礼!必须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以后再也不敢——但是刚才真的好舒服,乳头现在还在发麻——不行!怎么能有这种想法!我可是四宫辉夜,四宫家的大小姐!不能做这种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咽回了喉咙里。

  她双手死死抓着衣服,指节都攥白了。

  她猛地从枕头里抬起头,脸蛋上满是泪痕和潮红,慌张又失态,头顶再度蒸腾出一大团蒸汽。

  她将那条内裤丢到垃圾桶,仿佛要把它连同那段记忆一起抛弃。

  “……必须让他知道!他不能就这样、就这样!算了算了不想了不想了……明天再说!不、不能明天!今晚就想好……不对不对!不想了,先回去上课……啊啊啊啊!”

  她蹲下把脸埋在臂弯,只露出几缕凌乱的黑发,隐约传来几声混乱的嘟囔,然后安静了不到三秒,辉夜又猛地站了起来,气呼呼地伸手拍了三下自己的呼叫铃。

  门很快就开了。辣妹打扮的早坂爱很快赶到,“大小姐,请问有什么吩咐?”

  “……早坂。”辉夜深吸了一口气,嘴里还咬着被角。

  她努力让自己维持镇定,但表现出来的却是发烧时的失智脸,“关于那个转校生——黑豚猛。他刚刚对我做了一些、一些需要纠正的行为。我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去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具体方式你自己决定,但不能造成不可逆伤害,不要真的伤到他,可是要让他以后再也不敢对我做那种事……不过也要给他狠狠的教训!让他以后害怕到躲着我!最好让他丢脸一点,但不许让别人知道。可以适当暴力,但只能让他一个人在房间里哀嚎。不——还是不要暴力了。总之你看着办,就是不轻不重——让他记住,又不要太记住!让他知道后果!慢慢来,但一定要快点来!但又不要太严重,让他、让他、让他——”她越说越乱,越说越急,最后干脆一把扯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蒙住,“——我刚才什么都没说!绝对没有在意他!早坂你什么都没听到!你把牛奶放在那里就好,出去的时候把门关上!晚安!”

  早坂爱听完这段左右脑互搏的命令,姑且还是好好地做出了回答,“大小姐,您的意思我明白了。请先好好休息,我会为您请假,并准备新的校服。”爱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平稳而从容。

  她带着辉夜来到休息室,轻轻合上房门,然后新建了一条更加简洁的备忘录:

  【新任务】:给黑豚猛一个难忘的教训。

  要求不能造成不可逆伤害,但必须让他记住;不能影响学生会声誉,但最好让他丢脸;不能让他害怕到躲着大小姐,但必须让他以后再也不敢越界。

  爱子扶着额头,感觉阵阵发痛,打开手机,开始刷起液压机压碎各种物品的解压小视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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