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穿越
【我不是卡神】(89-91)作者:大天狗翅膀 标签:#异世界 #后宫 #架空 #调教 #剧情 #无绿 #悬疑 第89章 幻术和蛇群,不好的消息 这些蛇从墙缝里、从下水道口、从屋顶的瓦片下钻出来,无声无息地聚集到蛇姬的脚下。 有的只有手指粗细,有的比手臂还粗,颜色各异——青色的竹叶青、灰褐色的蝮蛇、黑色的眼镜蛇、白色的银环蛇……它们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簇拥在蛇姬的周围,随着她的舞动而舞动。 女子走到“百味斋”的正门前,停了下来。 她最后吹了一个长长的音——仍然无声,但程守义感觉到整个“百味斋”都震颤了一下,然后她推开门的瞬间,那股无形的波动如同决堤的洪水,灌满了整个酒楼。 “百味斋”的大堂里,坐着七、八个人。 刘掌柜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个账本,保持着翻页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显然是陷入了幻境之中,“哈哈哈!钱……好多钱……我就是江城首富!” 大堂角落里的几张桌子旁,坐着几个穿着寻常百姓衣服的男子。 他们有的端着酒杯,有的夹着菜,有的正在交头接耳,动作全部定格在了幻境入侵的那一瞬间。 程守义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认出其中四人正是系统告诉他的卡师。 蛇姬一步踏进大堂,那群毒蛇便如同潮水般涌了进去,沿着墙壁、桌腿、椅子脚爬满了整个空间。 它们昂着三角脑袋,猩红的信子一吞一吐,将那些陷入幻境的人围在中间,只要有人露出挣脱幻境的迹象,几十条毒蛇便会同时扑上去。 男子跟在她身后,目光快速扫过大堂,看到那堆叠了一层又一层的毒蛇,还有被蛇群包围的那些顾客,他忌惮的咽了口唾沫,随即就直奔后院的柴房。 “统子!在后院的哪个柴房啊?” 【在后院左边第一间的柴房。】 男子快步穿过大堂,推开后门,来到后院,院子不大,堆着一些劈好的柴火和几只空酒坛。 左侧第一间屋子的门上挂着一把新锁,锁头锃亮,显然是刚换的。 他掏出一张卡牌“铁骨”,绿光亮起,一柄刀身厚重、泛着寒光的钢刀出现在手中,紧接着,右手一挥一刀就轻易砍断锁扣,推开了门。 柴房里堆满了干柴和稻草,空气里弥漫着霉味。 小凤蜷缩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脸上全是泪痕,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恐。 当她看清来人是程守义时,那双眼睛里的惊恐瞬间化作了难以置信的惊喜,泪水“唰!”地又涌了出来。 “程……程公子!”少女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腿一软又跌坐回地上,“真的是你吗?程公子!” 男子微微颔首,随即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扶住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小凤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头发散乱,但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 “没事了,小凤,没事了!我这就来接你出去。” 他长舒了一口气,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和刚才指挥作战时判若两人。 对方用力地点了点头,紧紧攥住程守义的衣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随后少女在他的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尽管双腿还在发抖,但眼神比之前坚定了很多。 “小凤,你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男子将她带出柴房,绕到“百味斋”的后门外,蹲下身平视着少女的眼睛,“等今晚的事结束了,再回‘程记商行’来找我们。” 小凤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望着眼前再次救下自己的男子,断断续续地开口道:“程公子……你们,你们一定要小心……刘掌柜他们设下了陷阱,毛竹林那边有好多人……好多人。” “我知道,”程守义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放心,我们早有准备……你快点走,离开这,别回头。” 小凤用力地“嗯!”了一声,攥了攥怀里那枚竹哨,转身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小巷,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男子目送着她消失的背影,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了“百味斋”的大堂。 大堂里的情况已经基本被女子控制住了。 那七、八个人全都瘫倒在椅子上或者地上,蛇群盘踞在他们周围,吐着信子,监视着每一个人的动静。 蛇姬坐在刘掌柜的柜台上,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墨绿色的薄纱悄然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修长的美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众人眼前,可在场的人此刻却丝毫没有偷看的心思。 女子慢悠悠地擦拭着手中的短笛,见那男子折返回来,便冲他俏皮地眨了眨眼,开口询问道:“六少爷,那个小姑娘送走了?” “送走了,”程守义走到柜台前,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的刘掌柜,“他……这是中了蛇毒?” “他中了我的蛇毒,不过毒性不深,”蛇姬吐出蛇一般细长的小舌舔了舔唇角,“幻术搭配轻度蛇毒,足够让他做上一个时辰的美梦了。” “不过六少爷要是想问他话,我能让他醒过来,但可是会很疼哦!” 男子的声音冷了下来,像是没有丝毫温度的坚冰,“会疼?!那太好了……蛇姬前辈!让他醒过来吧。” 蛇姬的神色一愣,她显然没有料到程守义的语气如此癫狂,她将短笛凑到唇边,吹出了一个短促的音符。 这次男子听到了——像是蛇类的嘶鸣,尖锐刺耳。 下一秒,刘掌柜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瞳孔骤然收缩,从幻境中逐渐苏醒了过来。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满地的蛇,第二眼是柜台上的蛇姬,第三眼是站在面前的男子,“你……你……程守义!” 他的脸“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刘掌柜,”程守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淡得像在跟熟人聊天,“今晚毛竹林的陷阱,是你布置的?” 中年男子的眼珠子转了转,咬着牙没有说话。 那男子也不着急,反而从怀里掏出一张白色的疗伤卡牌,将精神能量注入其中,卡牌随即亮起白光,笼罩住了刘掌柜的身体,蛇毒被暂时压制住,但他的四肢依然酸软,连站都站不稳。 “我可以救你,也可以让那群蛇再咬你一口,”程守义指了指盘踞在刘掌柜脚边的一条黑色眼镜蛇,“但这次就不是轻度蛇毒了,是七阶大卡师的毒……你猜,你能撑几息?” 刘掌柜的脸由白转青,浑身开始发抖。 “我说……我说……”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毛竹林那边……司马家布了三队人……一队在明处假装埋麻袋……两队藏在暗处……一队断后路,一队合围……他们的目标是活捉你……” “这些都是一个黑袍人安排的,昨天就是他找到我……让我把伙计小凤关进柴房里……对!全是他安排的!” 程守义心里咯噔了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询问道:“多少人?” “十……十六个卡师……四个大卡师……还有一个八阶的……” “八阶的那个,气息不稳,应该是用了什么秘法,对吧?” 刘掌柜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男子连这个都知道。 “程公子……我只是个跑腿的,都是司马家让我干的……求求你放过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黑袍人找到我!” 他开始磕头,额头磕在地板上“咚咚!”直响。 男子没有理会他的求饶,而是看着对方,过了良久,他才继续问道:“铁雄和影猴的事,司马家知不知道?” 中年男子愣了一下,茫然地摇了摇头:“不……不知道……他们只说要提防程启智的人,但不知道具体是谁……” 程守义沉默了片刻,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一、这次在毛竹林布下的陷阱的人应该就是司马家的人,可为什么又冒出来一个黑袍人……是李家的人吗?” “二、司马家知道四哥会借人,但不知道借的是哪几个?” “铁雄和影猴提前两个时辰潜入毛竹林,如果运气好没有被发现,就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但如果他们运气不好……” 男子没有继续想下去,他不敢再往下想。 他转身看向妖冶女子:“‘百味斋’里的人应该都在这里了吧?!” 蛇姬用短笛点了点角落里那几个人:“那四个人,腰带上有司马家的暗纹,都是低阶卡师,最高不过三阶。” “剩下的几个是普通百姓,应该是‘百味斋’的伙计,被刘掌柜连累了……然后,就没有其他人了,总共十三人。” 程守义点了点头,和系统说的一摸一样,他掏出几张绿色的疗伤卡牌,走到那几个普通百姓面前,蹲下身,将精神能量注入卡牌,绿光笼罩住他们的身体。 蛇毒在疗伤卡牌的作用下迅速消退,几个人的脸色从青紫渐渐恢复了正常,变得红润。 接着,男子又走到那三个司马家的低阶卡师面前,没有救他们,而是直接一人补了一记手刀,将他们彻底打晕。 “蛇姬前辈,这些人交给你……我现在就赶往毛竹林!” 第90章 赶往毛竹林,司马家的埋伏 蛇姬挑了挑眉,双臂抱着她的大熊:“六少爷,就你一个人去……不等一下时羽姑娘?” 程守义摇了摇头,目光穿过百味斋的大门,落在远处漆黑的夜色中,“等不了了……铁雄和影猴可能已经进了埋伏圈,我得赶在他们合围之前赶过去。” 他收回钢刀,又从怀里摸出另一张卡牌“霜刃”,注入精神能量,绿光亮起,一柄通体透明的匕首出现在手中,匕首全身包裹着丝丝寒气,握在掌心,便有彻骨的寒意入体。 “蛇姬前辈,‘百味斋’这边一旦处理完,立刻去毛竹林接应我。” 妖冶女子收起了短笛,从柜台上跳下来,扭着水蛇腰走到了男子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声音甜得发腻:“六少爷,你可别死了。” “毕竟,你这么有趣的人,我可还没尝过你的味道呢!” 程守义拍开她的手,大步迈出了“百味斋”的后门。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毛竹林方向飘来的淡淡腥气,他握紧匕首,朝着那片漆黑的竹林,狂奔而去,那风从毛竹林的方向吹来,带着初秋特有的凉意,却吹不散男子后背那层细密的冷汗。 他沿着之前来过毛竹林的路线,在小巷与小巷之间飞快穿行。 斗笠已经跑掉了,灰布短褐被路边的灌木刮出了几道口子,头发散乱地搭在额前,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但脚步一刻未停。 月亮被云层遮住了大半,只有几缕惨白的光从缝隙中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 程守义不敢点火把,也不敢用任何发光的卡牌,只能靠着那几缕惨白的月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跑。 毛竹林越来越近了,他能闻到那股熟悉的竹子清香,但今天这清香里混杂着别的味道——铁锈般的血腥味,还有某种烧焦东西的焦糊味。 程守义的心猛地揪紧了! “统子!”他在脑海中喊了一声,脚步不停,气喘吁吁。 金发小萝莉从面板上蹦了出来,悬浮在他肩侧,小脸上的怨气还没散尽,但看到程守义这副狼狈样子,到嘴边的抱怨又咽了回去。 【宿主,又怎么了?】 “毛竹林里的情况,帮我看看……快!快!”男子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声音压得很低,“铁雄和影猴的位置,敌人的位置,还有时羽和胡老到了没有。” 小萝莉撇了撇嘴,本想再吐槽两句,但看到他眼中的焦急,终究没有多说什么,吐出一句话后,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毛竹林的方向疾射而去。 【和之前说好了的……你又欠我一顿饭,别忘记了!】 程守义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往前跑去,在毛竹林的外围是一片缓坡,坡上长满了齐腰深的杂草,男子猫着腰钻进草丛,借着草叶的遮掩,一点点向竹林边缘靠近。 离竹林还有百步远的时候,他看到了光。 不是月光,不是星光,而是成片的、跳动着的橘红色火光——火把,至少有二三十支火把,将毛竹林深处的一片空地照得亮如白昼。 程守义伏在草丛中,将呼吸压到最低,从草叶的缝隙中往外看。 火光中,人影憧憧。 他看到了铁雄,那个两米多高的壮汉此刻正站在空地中央,赤着上身,肌肉虬结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浑身上下笼罩着一层暗金色的光芒——那是他的伴身卡牌“铜皮铁骨”。 三柄长剑、两把长刀同时砍在他身上,“铛!”一声金铁交击的脆响骤然响起。 令人惊异的是,那些兵刃竟只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连他的皮肤都未曾划破分毫。 铁雄怒吼一声,双臂猛地向外一推,围在他身边的四、五个低阶卡师同时被震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口吐鲜血,但更多的人立刻补了上来。 而在铁雄身后十几步远的地方,影猴正在与两个身影缠斗。 他的对手是一男一女,男的使一对铜锤,每一锤砸下来都带着呼啸的劲风,地面被砸出一个个半尺深的坑;女的使一条软鞭,鞭梢如灵蛇般在空中飞舞,每一次甩出都带着刺耳的破空声。 影猴的身形矮小,在两人的夹击下如同泥鳅一般滑溜。 他手中的两把漆黑短刃在火光下几乎看不见影子,只能看到偶尔闪过的一道乌光,但程守义看得出,影猴在被动防守。 他的身法依然诡谲,但每一次想要反击,那女的软鞭就会恰到好处地封住他的退路,而那男的铜锤则趁势砸向他的要害。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显然不是第一次联手对敌。 “统子,统子!”程守义焦急地在脑海中喊道,“情况怎么样?” 金发小萝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难得的严肃。 【铁雄和影猴被包围了。】 【敌人除了十六个卡师,四个大卡师,其他举火把的都只是普通人。】 【铁雄那边牵制了七八个低阶卡师和两个大卡师,影猴那边被两个大卡师缠住了。】 【最后,司马家的那个一个八阶大卡师……】 听到系统的话音一顿,程守义心中一惊,连忙急切地询问道。 “快说啊!那个八阶大卡师……他在哪?” 【在竹林更深处,被胡广田牵制住了。】 【那个老头的箭法真厉害,一支金色羽箭就把八阶大卡师逼退了,现在那个人不敢动,胡广田也不急着射第二箭,两人在僵持。】 男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中刚悬起的石头放了下来。 “胡老果然说到做到,坐镇中央,一箭定乾坤,厉害啊!” 但他知道,这种僵持持续不了太久,再拖下去,他们两人会力竭而死。 因此,现在当务之急的是必须要搞清楚,影猴和铁雄是怎么被发现的。 …… 时间倒流回两个时辰前,戌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竹林里伸手不见五指。 铁雄和影猴按照计划提前抵达了毛竹林外围。 铁雄将巨大的包裹藏在一丛灌木后面,只带了两把备用的短斧和一张防御卡牌。 影猴则像一只真正的猴子,无声无息地攀上了一棵最高的竹子,蹲在竹梢上观察着竹林内的地形。 “东南方向没有动静,西北方向也没有,”影猴从竹梢上滑下来,落在铁雄身边,声音压得极低,“这片竹林太平静了,连虫鸣都没有。” 铁雄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有埋伏?司马家的杂碎们在哪儿?” 对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蹲下身,用手指捻了捻地上的泥土,放在鼻尖闻了闻。 “有人来过,而且不少……泥土被翻动过,虽然上面盖了竹叶,但压得太实了,不是自然落上去的,”他站起身,那双老辣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光,“铁雄,你跟在我后面,保持十步距离,我先摸进去看看情况。” 铁塔般的壮汉点了点头,将短斧握在手中。 影猴的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竹林深处,他自创的潜行术在整个江城都排得上号,脚步无声,气息内敛,即使在白天也很难被人发现,更别说这种漆黑的夜晚。 他沿着竹林的边缘快速移动,时而贴着竹子滑行,时而从地面一跃而起抓住竹枝荡出数丈,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几个呼吸间,他就摸到了空地的边缘。 藏在了一丛灌木后面,他数了数暗处的人影——明面上除了那几个埋麻袋的普通人。 在灌木丛后面、竹子背面、甚至是地表的枯叶下面,都藏着人,至少有十五六个,而且个个气息不弱。 影猴正准备悄悄退回去,将情报传给铁雄,再等程守义他们来了之后一网打尽。 他刚转过身,一只脚还没迈出去,就听到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吗。” 影猴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他没有回头,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同时双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短刀。 一道寒光从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划过,将那一丛灌木齐根斩断。 影猴在地上翻滚了两圈,躲开了那一击,单膝跪地,两把漆黑短刃已经出鞘,横在身前。 他抬起头,看到一个瘦高个子的男人从竹影中走出来,手里提着一柄细长的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 “影猴,八阶大卡师,‘天残地藏’的杀手,四年前被程启智收编,”那男人声音平淡,像在念一份履历,“没想到程启智连你都派出来了。” 影猴的眼皮跳了一下,对方知道他的底细,而他对这个人一无所知。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影猴咽了口唾沫,双手握的短刃更紧了,身子也压得更低了,他的声音沙哑,“你是谁?” “司马家,客卿,代号‘心眼’。” 男人抬起左手,指了指自己的右眼。 那只眼睛的颜色和左眼不同——左眼是正常的黑褐色,右眼却是诡异的银白色,瞳孔中有一个细小的符文在缓缓旋转。 影猴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心眼,他听说过这个代号。 司马家有一个客卿,伴身卡牌是“真实之眼”,能够在方圆百丈内感知到所有生命体的位置,无论隐藏得多深,都逃不过那只眼睛的注视。 他以为自己潜行得天衣无缝,但从踏入竹林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被“心眼”看穿了。 第91章 毛竹林的困局,破局的关键 “你的情报已经传不出去了,”“心眼”举起细剑,剑尖直指影猴,“不过你放心,主上要的是活捉程守义,至于你……死活不论。” 话音未落,黑暗中又有两个身影走了出来,一男一女,男的使一对铜锤,女的使一条软鞭。 “两个大卡师,”影猴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双刃,“以一敌三,我没有任何胜算,但我不需要打赢,只需要拖到铁雄发现异常就行。” 下一刻,他的身形一晃,主动扑了上去,两把漆黑的短刃在月光下划出两道诡异的弧线,直取“心眼”的脖颈。 对方侧身避开,细剑刺向影猴的肋下。 影猴的身体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扭曲了一下,避开了剑锋,双刃顺势斩向瘦高个男子的腰部。 对方左手一抬,一张卡牌化作紫光消逝,眨眼间一面半透明的气盾出现在身侧,挡住了影猴的斩击,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与此同时,那一男一女从两侧包抄了过来,铜锤从天而降砸击头顶,软鞭似隐蛇伏地缠向他的脚踝。 影猴不得不放弃追击,一个后空翻退出了三人的包围圈。 三人的配合虽然算不上天衣无缝,但三个大卡师联手对付一个,根本不需要多精妙的配合——一人正面牵制,两人侧翼包抄,足够把敌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影猴且战且退,凭借矮小的身形和诡谲的身法在三人之间周旋,但始终无法摆脱包围。 他心里清楚,时间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 三十里外,毛竹林边缘,铁雄蹲在一块岩石后面,双臂抱胸,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得像一座山。 他和影猴约定,对方去侦查,他在这里等消息,且约定好时间是半个时辰。 直到现在,半个时辰过去了,影猴没有回来。 铁雄睁开眼,皱了皱眉,心中顿时思绪纷飞,“影猴是八阶大卡师,又是杀手出身,潜行和逃命的本事比打架强得多。” “半个时辰没回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对方人太多了,他摸不进去;要么是……他被发现了。” 思虑至此,壮汉站起身,从岩石后面走了出来。 他没有影猴那种潜行的本事,也不屑于偷偷摸摸的作窃贼行事。 因此,壮汉直接从怀里掏出自己的伴身卡牌“铜皮铁骨”,往里注入精神能量后,紫光亮起,一层暗金色的光芒从他的皮肤下渗透出来,像一层无形的铠甲,覆盖了他的全身。 然后男子迈开大步,朝着竹林深处走去,他的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在泥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 竹林的暗处,有人影在晃动。 “有人来了!快——拦住他!” 四、五个低阶卡师从竹影中冲了出来,紧随其后的长剑、长刀、铁棍,齐齐招呼向了铁雄的身体。 铁塔般的壮汉不闪不避,任由那些武器砍在身上。 “叮叮当当!”一阵乱响,那些武器像是砍在铁板上一样,被弹了回去,有几个人的虎口都被震裂了,鲜血直流。 “哼!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铁雄伸出两只巨掌,一把抓住两个离他最近的卡师,像拎小鸡一样将他们提了起来,猛地一甩。 两人飞出七八丈远,撞断了两棵竹子,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剩下的几个低阶卡师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 壮汉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继续往前走,他的目光穿过竹林,看到了远处的火光,听到了兵器的撞击声。 影猴在那里,他情不自禁加快了脚步。 就在这时,一股劲风从侧面袭来。 铁雄侧身,一只铜锤擦着他的肩膀飞过,砸在他身后的竹子上,“咔!”一声脆响碗口粗的竹子被砸成了两截。 “力气倒是不小,”铁雄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转身看向来人,“就是不知道和我的‘铜皮铁骨’相比又如何!” 只见一个单手握着铜锤的男人从竹影中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手臂上缠着软鞭的女人。 壮汉认出了他们——就是刚才在影猴身边的那两个大卡师。 “你的对手是我,”使铜锤的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了一颗大金牙,“姣姣,这你有我就够了,你去帮‘心眼’那家伙。” 铁雄没有废话,直接冲了上去,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千钧之力,地面在他脚下震颤。 使铜锤的男人迎了上来,双锤齐出,砸向壮汉的胸口,铁雄不闪不避,硬挨了两锤。 “咚!咚!”两声闷响,铁雄的胸口被砸得凹陷了半寸,但暗金色的光芒一闪,凹陷又弹了回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可能!”对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全力一击竟然连对方的皮都没蹭破,“我的‘碎金铜锤’怎么可能对你毫无伤害?!” 壮汉见对方愣神的功夫,一拳砸向他的面门,“你出完招,那就该我了。吃我一拳!” 使铜锤的男人慌忙举锤格挡,铁拳砸在铜锤上,发出一声巨响,那男人连人带锤被震退了七八步,双臂发麻,虎口渗血。 “金哥!你没事吧……我这就来助你!” 使软鞭的女人见势不妙,软鞭在空中一抖,如毒蛇般缠向铁雄的脖颈。 壮汉伸手向空中一抓,闪电般的收手,软鞭的鞭梢便被攥在了手心。 女子大惊,用力回抽,但软鞭像是被一只铁钳钳住,使劲一拽,却纹丝不动;反而对方用力一拉,便将对方整个人拽了过来,踉跄着扑向铁雄。 “呵呵!抓住了,看我一拳破之!” 随即壮汉抬手出拳,一道暗金色的拳影夹杂着破风声朝着女子的面门轰去,如果这一拳砸中了,那么她的脑袋便如脆弱的西瓜被锤了个稀巴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恐怖的气息从竹林深处席卷而来——那是八阶大卡师的气息。 铁雄瞳孔骤然收缩,放弃了攻击,双手交叉挡在了身前。 下一秒,一道黑色的刀气从竹林深处劈出,速度极快,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奔他的胸口。 铁雄的“铜皮铁骨”能扛住低阶卡师的攻击,甚至能扛住七阶大卡师的几击,但八阶大卡师的全力一击,他不确定自己能否扛得住? 刀气在距离壮汉不到三尺的地方,忽然被一支金色的羽箭撞上。 “轰!”金色羽箭与黑色刀气在空中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周围的竹子连根拔起,地面被炸出一个三尺见方的深坑。 铁雄被气浪掀得后退了两步,但毫发无伤。 他顺着金色羽箭射来的方向看去——竹林外的土坡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手持一张巨大的金色长弓,弓身上的烈焰纹饰在火光下熠熠生辉。 来者正是已经赶来的“胡三箭”——胡广田。 只见胡广田的手指搭在弓弦上,第二支箭已经搭好,箭头对准了八阶大卡师的胸膛。 老者浑浊的老眼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 八阶大卡师没有再动,他不敢动。 胡老的实力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九阶大卡师的他,箭法和逐日弓的威力还在,那一箭的精准和速度,让对方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他站在竹子上,与远处的胡广田对峙着,谁也没有先出手。 而空地中央,铁雄和影猴背靠背站着,与另外三个大卡师缠斗在一起——使铜锤的金哥,使软鞭的姣姣和“心眼”,他们三人将铁雄和影猴围在中间,打得难解难分。 这一幕就是程守义赶到毛竹林外围时,看到的局面。 他趴在缓坡上的杂草中,透过系统的探查和远处火把的光亮,将竹林内的情况看了个七七八八。 铁雄浑身浴血,但铜皮铁骨依旧坚固,短斧挥舞得虎虎生风,逼得那两个大卡师不敢近身。 影猴则游走在铁雄周围,两把短刀不时刺出,专挑对方的影子下手,逼得三人不得不分心躲避。 司马家的三个大卡师虽然人数占优,但一时半会儿也拿不下对方,而那个八阶大卡师被胡广田的箭钉在竹子顶端,动弹不得。 外围还有十几个低阶卡师举着火把,将空地团团围住,但没有一个人敢冲上去。 铁雄刚才那两下已经把他们吓破了胆,谁也不想做下一个被扔出去的人。 僵局,毛竹林中的空地上,两方人马陷入了短暂的僵局。 程守义的目光在竹林里快速扫视,脑中盘算着破局的办法。 就在此时,金发小萝莉忽然飘了回来,小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更加凝重。 【宿主,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男子的心中没来由的一慌,好似会即将听到天大坏事。 【毛竹林里……还藏着一个人,那个人一直没动,也没出手,气息看上去与普通人无异,但……他站在那里,周围的蛇虫鼠蚁全都绕着走。】 程守义心头一震,“气息如凡人,却让蛇虫鼠蚁不敢靠近——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 “他在哪个位置?” 【空地东南方向,一棵最大的老竹子下面,穿着一件黑袍……对,应该就是刘掌柜说的那个黑袍人!】 男子的目光顺着小萝莉手指的方向望过去。 月光被云层遮住,竹林里一片漆黑,他什么也看不到,但他知道,那里确实有一个人。 那个人才是今晚真正的幕后黑手。 他握紧了手中的“霜刃”匕首,深吸一口气。 “看来破局的关键,不在铁雄和影猴,也不在胡广田……而在那个人的身上!” 第92章 时羽的援助,神秘的黑袍人 程守义正趴在缓坡的杂草堆里,屁股撅得老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竹林深处那片晃动的火光,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如何接近那个黑袍人。 金发小萝莉飘在他肩膀上,小嘴叭叭地分析着竹林里的地形和人员分布,刚说到“东南方向有一条小路可以绕过去”的时候—— “啪!”一只脚不轻不重地踹在了他撅起的屁股上。 “哎呦!”程守义差点被踹得滚下缓坡,手忙脚乱地抓住一丛草根才稳住身形,“什么人?!” 他心中大惊,以为是司马家的人摸到了背后,握紧匕首就要转身刺去。 “呦——这是哪条小狗蹲在草丛里,露出个大腚啊?!” 一个熟悉的女声从头顶传来,带着明显的调侃。 男子地动作一僵,转过头,借着微弱的月光才看清了来人——一身黑色夜行服,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勉强遮挡她身前的两团大熊,背后长发束成高马尾,脸上蒙着半截面巾,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他太熟悉了。 “时羽?!”程守义压低声音,又惊又喜,“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在程家街的制高点,并时刻注意着‘百味斋’和毛竹林的状况吗?” 时羽在他身边趴下,扯下面巾,露出那张冷艳的脸,目光扫向竹林深处,声音压得极低。 “‘百味斋’那边看到你完好无损地出来了,我就知道那边搞定了。” “所以胡老让我过来看看你这边的情况,怕你脑子一热冲进去送死。” 男子翻了个白眼,但心里确实微微一暖,但突然想到什么,询问道。 “胡老那边呢?他一个人盯着八阶大卡师,没问题吧?” 时羽摇了摇头,脸上闪过轻松,转而是疑惑和不安。 “胡老虽然实力未完全恢复,但箭术和逐日弓的威力摆在那里,那个八阶大卡师被他钉在竹子上,动都不敢动。” 她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不过……” “不过什么?” “胡老觉得不对劲,”时羽的目光重新落在竹林深处,语气凝重了几分,“司马家派了十六个低阶卡师、四个大卡师,还有一个八阶的打手,这个阵容确实不小。” “但胡老说,光凭这些人,想要在程家街的地盘上设伏抓你,还不够看。” 程守义眉头一挑,略感惊讶:“还不够看?这阵容都快赶上一个小型家族的全部战力了。” “胡老的意思是,司马家不该这么蠢,”时羽转过头,看着男子的眼睛,“他们如果真想活捉你,应该倾尽全力,而不是只派这几个人。” “除非——他们还有后手,或者根本不在乎这些人能不能打赢。” “不在乎能不能打赢?”程守义咀嚼着这句话,瞳孔骤然收缩,“你是说……这些人只是鱼饵……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胡老就是这个意思,”女子点了点头,“所以他让我来找你,别让你贸然冲进去。” “他说司马家的人不傻,不会打一场没有把握的仗……他们现在和铁雄、影猴僵持着,既不进攻也不撤退,分明是在拖时间。” 男子沉默了片刻,脑海中将所有的线索重新串联起来,下一秒,一个人在心中蹦了出来。 “黑袍人……对,就是那个躲在暗处、气息如凡人却让蛇虫鼠蚁绕道的黑袍人。” “胡老的直觉是对的,”程守义压低声音,目光穿过竹林,落在东南方向那棵最大的老竹子下面,“竹林里还藏着一个人。” “那个人一直没有出手,气息看上去和普通人一模一样,但我发现……方圆十丈内的蛇虫鼠蚁全绕着他走。” 时羽的瞳孔微缩:“你是说——” “那个黑袍人才是真正的杀招,”程守义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刘掌柜也说了,是一个黑袍人找上他,安排了今晚的所有计划。” “这个人,要么是司马家隐藏的高手,要么……根本不是司马家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念头——破局的关键,在那个黑袍人身上。 男子犹豫片刻,下定决心开口说道:“我们得去探探他的底。” 听到程守义的想法,时羽的秀眉微微蹙起,闭眼用神识扫过那片竹林。 “怎么探?他的实力连我都看不透,说明对方至少是高阶大卡师。” “我们两个贸然上去,跟送菜有什么区别?” 男子嘴角微微勾起,从怀里摸出一张卡牌,在指尖转了半圈。 “不是还有你的时间停滞吗……只要你能定住他五息,我就能摸到他身边,看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人。” 时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重重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办……我先用时间停滞定住他,你摸过去看他的脸。” “记住,不管看到什么,五息之内必须退回来。” “我的时间停滞对远超我的卡师的效果会大打折扣,能定住多久我自己都没有把握。” 程守义点了点头,将卡牌“闪”贴身放好,又把玩着手里的匕首“霜刃”,寒芒在刃口流转。 两人从缓坡上滑了下去,贴着竹林的边缘,借着竹影的掩护,无声无息地朝着东南方向摸去。 时羽走在前面,脚步轻得像猫,落地没有一丝声响,男子跟在她身后,每一步都踩在她刚刚走过的地方,尽量减少痕迹。 竹林里的战斗声还在继续,铁雄的怒吼、影猴的短刀破空声、兵器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将两人的脚步声彻底掩盖。 大约摸了一盏茶的功夫,女子忽然停下,伸手摆出一个停止的手势。 程守义因为脚步太急,没有刹住车,直接撞到时羽的肉臀上,伸手捏了捏,手感真不错! 女子的娇躯一颤,黑巾下的小脸瞬间变得潮红,她转身狠狠的瞪了男子一眼,长长呼出一口气,勉强压住了内心的燥热。 “就在前面,”她的声音极轻,几乎是用气息在说话,“那棵最大的老竹子下面……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很淡,淡到几乎不存在,但不是普通人那种淡,而是……” 程守义乖巧的收回了手,却故意将手掌凑在鼻尖嗅了嗅,一脸陶醉的样子,几息之后才询问道:“而是什么?” “而是像一潭死水,”时羽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表面风平浪静,底下暗流涌动。” “喂!你在干什么!大变态,你摸完人家的手……怎么还……变态!” 程守义尴尬的收回手,揉了揉鼻子,定了定心神,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匕首,“动手吧!” 话音未落,时羽从怀里掏出她的伴身卡牌“衔烛之晷”。 卡牌亮起的那一刻,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股古老、苍茫的气息从卡牌中散发出来,像是有什么沉睡了千万年的东西被唤醒了。 乳白与暗金交织的怀表出现在女子掌心,掀开表盖,表盘上那枚烛龙竖瞳在月光下微微转动,金色的虹膜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她举起怀表,对准不远处的那个黑袍人,随后收起了怀表,点了点头。 没有声音,没有光影,没有波动,但程守义知道,时间停滞了。 因为竹林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铁雄的怒吼、兵器的撞击声、竹叶的沙沙声,全部在一瞬间被掐断,像是有人按下了静音键。 整个世界变成了一幅静止的画。 月光凝固在空中,火把的光不再跳动,远处那个站在竹子顶端的八阶大卡师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连衣角都没有飘动。 “快!”时羽低声喝道,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维持时间停滞对她的精神能量消耗极大。 程守义没有犹豫,身形如猎豹般窜了出去,他的速度很快,但脚步依然很轻,十几丈的距离,几个呼吸便到了。 那棵最大的老竹子就在眼前,树干粗得需要两人合抱,竹叶茂密得遮住了月光,在树下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而在阴影之中,站着一个黑袍人。 黑袍从头裹到脚,连脸都藏在宽大的兜帽里,看不清面容。 袍子的质地很奇怪,不像是布料,更像是某种黑色的鳞片编织而成,在凝固的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对方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停止了。 程守义屏住呼吸,右手果断探出,手中的匕首“霜刃”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斜挑向对方的兜帽边缘。 就在刀尖距离兜帽不到一寸的刹那,异变陡生。 “桀桀桀桀桀——!!!”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从黑袍下面传了出来。 笑声难听至极,像是砂纸摩擦铁板,又像是夜枭的凄厉啼鸣,让男子的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程家小公子,终于等到你了……不枉费我等了这么久!” 程守义瞳孔骤缩,“时间停滞还在继续,周围的竹叶、月光、空气全都凝固着,但黑袍人——在笑。” “他竟然能在时间停滞中自由活动!!!”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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