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铁锅炖大肉
简介:高h,大锅乱炖,肉香四溢。
将军爹爹与血亲娇女之间的故事~
多地点解锁,多玩法解锁:
将军娇女下情药,诱爹爹彻夜酣战;
携手同游赏风光,停走由心车马震;
塞外大帐门户开,边赏初雪边吃“肉”;
边城丰收不夜宴,百人野战赛持久;
瘦西湖雨中泛舟,船舱口白日野战……
【京城篇】 1、娇娥初长成,情愫暗中生 景元三年,已平定数十年的西北边关,频遭敌国挑衅,摩擦生事,战事一触即发。 “混账!”壁垒森严的大殿中,听着前线回传的敌情,景元帝气极,捞起手边的杯盏狠掷于地。 如今他刚继位三年,根基还未完全扎稳,一堆内忧尚未解决,如今外患又生,烦人的紧! 不过他向来是果决狠厉的人,不然这皇位也轮不到他这个普通宫女所出,一直不受重视的十七皇子来坐。 心中有了计较便不再犹豫,第二天,景元帝便下了圣旨,由镇国将军李倬领兵出战。 李倬长身玉立,容貌清俊,师从开国元勋定国公,是定国公最得意的关门弟子,今年刚满十七,年前遵父母遗命,迎娶了对李家有旧恩的宋家孤女。 没想到新婚不足两月,便要离家,戊守边关,此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复还。 领下皇命,李倬不敢耽搁,第二天便告别娇妻,领兵疾行,直奔边关。 这一守便是数年,期间两国交战不断,镇国将军从无败仗,战功赫赫,震慑各国。而镇国将军府这边,李倬刚离家不久,将军夫人宋氏女便诊出有孕。 宋氏女身子本就娇弱,又每日关心边关战事,忧思过重,怀胎才八月便早产生下了一女,取名思瑾,乳名思思。 虽有新皇赐下的御医及时施救,保住了性命,但毕竟从鬼门关走了一圈,还是留下了病根,没熬过两年便去了。 景元七年,战乱终于平定。 新皇施恩,允镇国将军凯旋回京,封镇国公。 待镇国公父女俩终于初见,其女李思瑾已满三周岁,正是最可爱的年纪,加之其肤色随母,白腻如瓷,五官极为精致,可以看出是个美人胚子,尤其是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眸,直望的人心发软。 看到娇女的第一眼,在战场上运筹帷幄,即便数次遭逢险情命悬一线也心志刚硬、悍勇威武的镇国公李倬,从此有了一块软肋。 因心怀愧疚,加之其因早产出生身体娇弱,李倬格外怜惜宠爱这唯一的娇女,也一直未续弦,独自将其抚养长大。 景元十八年,幼时软糯可爱的镇国公大小姐,已出落得亭亭玉立,也到了可以说亲的年纪。但显然身为父亲的镇国公李倬,还没有这个意识。 由于镇国公府人丁简单,除一个老管家,一个厨子,数个负责撒扫的小厮和负责内务的婢女外,便再无他人。 因家里没有其他女性长辈教导,又只有李倬一个亲人,思思自幼便占有欲极强,一直粘着他,亲亲抱抱是常态。 加之早产先天不足,又早年丧母,思思自幼便怕黑怕孤单,是以一直不敢独眠,每天都粘着爹爹一起睡。 李倬对唯一的娇女也格外心软,娇惯着从不拒绝。 只是对娇女的这份疼爱,不知从何时开始,逐渐变了味道,而他还一无所觉,终至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眼看着思思一天天长大,在其十岁这年,李倬终于下定决定,要帮其认清男女有别这个道理,但每次对上那双凝泪欲泣的星眸,便又败下阵来。于是,直至思思终于来了葵水,长成了大姑娘,两人也没能成功分房。 直到某日上朝时,有大臣上奏提议景元帝大开选秀,筛选适龄的官家女,充盈后宫,李倬才发觉,自己的娇女,也已经十四岁,到了可以说亲的年纪了。 思及此,李倬不由皱眉,在他心中,自幼疼爱长大的娇女,乃世上最可亲可爱的女子,哪家臭小子都配不上。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就算是贵为九五至尊的帝皇,他也不想答应,大不了到时候拼上这张老脸,求皇上恩典。 同一时间,镇国公府这边,太傅嫡长孙女陆瑜来访,听闻好友来访,思思早饭都顾不上吃,提着裙摆像花蝴蝶一样,迎风飞到了前厅,扑进好友怀里。陆瑜默契地接住了思思,只是,因见到好友而扬起的嘴角很快便又坠了回去。察觉好友怀有心事,思思不由关切。 当得知皇上要大开选秀后,思思的眉头也拧了起来,她作为镇国公嫡女,也在采选范围之内,想到极有可能要进宫当劳什子秀女,思思愁的午膳都少吃了半碗饭,连往日最爱的白玉糕都没碰。 虽然无长辈教导,但她从好友这里,已经知晓了不少男女之事,不仅一起看过许多话本子,连春宫图也有狩猎,也开始有了少女心事。 自懵懂知情事开始,她便下定决心,绝不外嫁,要和爹爹共度一生。 这个想法虽然骇人,可以说罔顾伦理纲常,不知廉耻,但她自幼便和爹爹亲密无间,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除了爹爹外,再无人能入她的眼,她的心。是以,她绝不能进宫,她必须在选秀开始前斩断所有可能。 陆瑜也不想入宫,但好在她前不久已与青梅竹马的大表哥互通心意,只要双方父母赶在选秀一事正式落定之前定下亲事便可。 思思想要避开这次选秀便没有这么好办了。她和爹爹是无法定亲的,可除此之外,她一时也想不出其他法子。 2、终难过情关,父女堕情网(1) 陆瑜见思思茶不思饭不想的,怕愁坏身子,便主动分享自己听来的八卦和趣事儿。 什么东门街那边的貌美的小寡妇被年过半百的李员外迎进府成了六姨太,城南的那个豆腐西施和斜对面镖局新来的年轻镖头看对了眼,恭亲王世子和人争花魁打架斗殴,被恭亲王打断了腿。 还有那礼部黄侍郎的次女和外男私通被仆从撞破,两人连夜私奔,把黄侍郎给气病了,几天没能下床等等,成功转移了思思的注意力。 “私通……”思思喃喃细语,几瞬之间,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办法。 是夜,李倬亥时才回到府中,下朝后他先去城北军营视察了一遍,晚饭也在营中随便应付。 回到院子时,看到房里还亮着,知道是思思特意为他留了灯,不由心中一暖,去耳房简单洗漱后回到里屋,看到思思已在床上睡熟,李倬坐在床边,细细看着娇女的睡颜,许久之后才熄了灯,和衣卧下。 不消半刻,刚涌起一丝睡意,便察觉旁侧探过来一只手,径直钻进锦被,搭在了自己的腰腹上。 初始,李倬以为是思思又睡觉不老实了想讨要抱抱,暗自提醒自己要克制不能再越界,正准备将这只不老实的小手放回它主人身侧,便见这只手继续向下探去,隔着亵裤精准地抓握住了他的欲兽。 敏感的要害处猛地被抓,李倬不由闷哼一声,这一变故发生的太突然,令他一时忘了反应。 另一边,思思也兀自心惊,手下尚在蛰伏的蛮兽,体型便已不可小觑,她纤长的五指全数张开仍无法将其包握。 不等李倬作出反应,纤手继续动作,五指灵活收放,有节奏地揉按起来。 黑暗中,五感被无限放大,两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喘息,每一寸变化,都能被对方清晰地感知,再化作浇灌欲火的热油。 白日里选秀一事带来的燥郁还未消去,李倬往日固若金汤的克制也有了裂缝,娇女的此番进攻彻底勾起了他的贪妄,全身气血掺着欲火向腹下三寸聚集灌涌,不消几个瞬息,欲兽便胀硬如铁,鼓成了大包。 李倬咬紧牙关,直到口中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寻回迷失的理智,伸手握住作乱的小手,坐起身嗓音暗哑道:“思思……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听到爹爹仿若质问的话,思思委屈地紧紧抿唇,过了许久才松口:“思思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思思只是想……”越说越觉委屈,语气中不由带着啜泣“思思只是想和爹爹永远在一起,呜呜……” 听到娇女委屈哭诉,李倬的心早已软化一片,但还是强作严肃道:“刚刚那些罔顾纲常、放浪不端的举动,是谁教你做的?若是对其他男子作出这般行为,会落得什么下场,你可知道?!” 被爹爹如此训斥,思思更觉委屈,爬起身来急声辩驳:“没有其他男子,也没有人教,思思只喜欢爹爹,也只对爹爹这样。思思只是想和爹爹永远在一起。”越说越难受,眼泪再控制不住,像断线的珠子滚落下来。 边塞民风开放,加之很多异邦人常年往来商贸,那些异族人豪放不羁,不甚看重伦理纲常,兄妹、父女、母子等血亲不伦也不罕见。因此,从娇女口中得知对方的心意时,李倬只感到惊讶,却没觉得荒谬,甚至在惊讶之中还掺杂了几分喜悦。 也正是这难以自抑的喜悦让他无比清晰地认知到,自己对娇女的宠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发了酵,变成了爱和欲。 只是,这里不是边塞而是盛京。他不忍思思名声受损,无法给予承诺,只能狠心拒绝。 3、终难过情关,父女堕情网(2) 李倬沉默许久,暗中吐出一口浊气,情绪稍微平复了些,揉着思思的头柔声哄着,只是嗓音依旧微哑:“思思别哭,爹爹不是想要训斥你,只是这般行为乱了纲常,为世所不容,会毁了你的声誉,以后不可再做,明白了吗?” 思思摇头不愿答应:“思思不管什么纲常,也不在意那些声誉,思思只想和爹爹在一起,爹爹不喜欢思思,不想和思思永远在一起吗?” 望着思思满含期许的水眸,李倬无法违心地说出“不”字,却也无法轻易抛却纲常伦理,罔顾思思的声名和清誉。 再且,思思如今还年幼,所谓喜欢可能只是一时懵懂情思,不久便散了,他不能借此放纵一己贪欲,若日后思思后悔了,他该如何放手。 思及此,李倬理智彻底回拢,不再犹豫,起身向外走去。 思思伸手想挽留,却未能抓到半片衣袖,只能眼睁睁看着爹爹走远。 踏出房门时,李倬顿了一下:“今日起,爹爹搬去书房,思思如果不习惯一人睡,可以让小婢陪着。”说完,不等思思回应便头也不回地关门而去,徒留思思一人伤心难过,辗转难眠。 这一夜,李倬在书房也不比思思好受,腹下那话儿胀硬如铁久久难消,心中更是杂思缭乱,了无半分睡意。 这次,李倬终于彻底狠下心来,开始日日睡在书房,任由思思如何撒娇哀求,都不曾退让,这一睡,眨眼便过了半月。 对此,思思倍感委屈,她不明白为什么爹爹要刻意和她分开,她们本就是最亲密的家人啊。 以往的每一夜,他们都相拥而眠,只有听着爹爹强健有力的心跳,她才能心安入睡。自从爹爹睡进书房,这半个月来她夜夜辗转难眠,眼下隐隐泛起了一层淡青,都不好看了! 思思担心选秀圣旨一下,便再无转圜机会。多日苦思均不得解,于是干脆效仿话本里最常见的法子——下药。 这次机会不容有失,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思思在不伤及身体根本的几种情药中选了最猛的一款,并买足了药量。 估摸着爹爹快要到家的时辰,思思亲自盯着膳房准备晚膳,并取了特意买的好酒提前下了药,只待时机成熟,灌入爹爹腹中。 寅时初,思思终于等到了她的好爹爹。忍不住心中期待,热情地上前伺候着,又是宽衣漱口,又是盛饭夹菜。 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面对思思过分的热络,李倬不由皱眉,询问起原由来。 因心中有事不想耽搁,更怕被看破心思,思思打着哈哈糊弄过去,只推说自己这半月日日闭门反思,想为此前那件事跟爹爹正式道歉,所以今日才特意准备了酒菜,想和爹爹一醉“泯恩仇”。 听了这蹩脚的理由,李倬没有揭穿,只应下了。 两人已经许久没有好好一起用膳了,李倬很珍惜这次机会,是以,思思敬的酒他全数接了。 席间,思思也喝了数杯,不多时,药效便开始发作,只觉全身发烫,心中有股说不出的燥意,想要做些什么好消去心中的这团火。 李倬看着眼前的娇女,小小的瓜子脸,两颊像抹了胭脂般透着薄粉,配着那双湿润润的小鹿眼,楚楚动人,怎么看都不够。 没过半柱香功夫,酒意和药效便发作大半,思思有些坚持不住了,主动投怀跨坐在李倬腿上,正面迎视。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哪里受的住心爱女子那脉脉含情的水眸,更何况如今他全身滚烫,欲火焚身,理智摇摇欲坠,只能艰难地垂下视线,故作严厉地喝道:“思思,下去!”只是暗哑的声线,早已暴露他的情欲。 思思趁机得寸进尺,逼视着眼前的男人,吐露着心意:“思思喜欢爹爹,很喜欢很喜欢!爹爹不喜欢思思,不想要思思吗?”。 娇女的逼问,李倬无法回应,只能沉默以对,但沉默本就是答案。 “既然爹爹也喜欢思思,为什么要拒绝思思?”思思双手强行掰正李倬的脸,迫使他直视自己:“思思的性子爹爹是知道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纵使爹爹拒绝了思思,思思也绝不外嫁,更不会入宫!如果不能和爹爹永远在一起,那思思宁愿一死也不苟活!” 这个想法太过决绝,令他难以承受,可他又能如何抉择呢?难道真要罔顾纲常,父女乱伦吗? 他不在乎自己的声名和权势,可是思思的声誉绝不能有损。理智和情欲来回撕扯,始终无法做出抉择。 4、欲火焚双身,初试云雨情(1)双章合并 思思见男人心神已松动,决定一鼓作气,给予最后一击:“爹爹,我在酒里下了最猛的催情药,如果药效发作后,没有彻底疏解,便会欲火焚身,七窍流血而亡。爹爹还要拒绝思思,让思思欲火焚身而亡吗?还是说爹爹想让思思去找别的男人,让别的男人肏干思思,一遍又一遍?” 思思的这番话,像利刃般扎在李倬的心口,让他不由心慌,他无法接受思思和其他男人亲密,哪怕只是碰一根手指也不行,只要想到思思委身于其他男人身下的样子,他便要发疯。更断不能看着思思求死,心中本就摇摇欲坠的天平,彻底偏向了一边。 如果思思一定要委身于某个男人,那么就让他来做这个罪人吧!他愿为之承受一切恶果。 思思见爹爹神情变换,便知道这一招有了效果。不想给爹爹任何后悔的机会,思思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双手环着爹爹的脖颈,探身吻了上去。 娇女主动献吻,李倬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被牢牢禁锢无法再转动,只剩下唇瓣间传来的湿热软绵触感被无限放大。 思思见李倬未躲开,便当做是默许和鼓励,软舌轻轻撬开男人的唇齿,将口中的酒全数渡入其喉中。 初次亲吻没有经验可循,思思只能独自摸索,软舌探入男人腔内,来回舔舐翻搅其唇齿和舌尖,一番娇弄青涩却意外的撩人,让人无法抗拒。 李倬呼吸声越来越重,他的克制再难抵挡这滔天般翻涌的情动,于是放纵内心的贪欲,大手扣住思思的后脑,在唇齿间反客为主,两副唇舌狠狠地吸吮痴缠在一起,难分难解,连绵不绝的“啧啧”水声如实地反馈这一吻的激烈。 待悠长一吻结束,思思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吸光了,双腿软软地环住李倬的劲腰,媚眼如丝,催促男人进屋。 李倬没再犹疑,顺从娇女的心意,抱着她回了许久没再踏足的卧房。 思思早已被欲火焚了身碎了骨,刚碰触到床榻便再不想耽搁,缠着爹爹索要更多的热吻。 李倬配合地与之缠吻,任由其粗鲁无章地拉扯褪去自己的衣物。 因常年习武,李倬练就了一身紧致肌肉,线条凌厉却不显粗犷,十分好看。胸前两颗暗红色肉粒受情药影响,红艳艳地矗立着,与周围的浅麦色肌肤形成强烈反差。 可惜,此时的思思还沉溺在与爹爹的热吻中,无暇观赏这动人的绯色,只上下其手胡乱摸了一通。 当摸到这两颗小肉粒时,思思忍不住起了作弄之心,两只小手左右开弓,狠狠地揉捏磋磨了一番,直将两颗小肉粒欺负的红肿充血被迫长大了一圈仍嫌不够,捏着两颗艳红肉粒,向外拉拔扯动至极致,再坏心地松开手指,任其弹回,发出细微的“啪”声。 似是发现好玩,思思一心二用,唇舌与爹爹忘情地交缠着,双手却仍不忘欺负可怜的小肉粒。 李倬不满娇女分心,惩罚般加重了唇上的动作。直将思思吻的娇喘连连,再无力分神,双手脱力般垂下软软搭在男人的腰腹上。 吻到动情处,思思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双手下意识地胡乱动作,似是想要抓住可以救命的浮萍。 游走之间,手无意中触到了一团滚烫的巨物。 似被惊醒,思思暂时舍下爹爹的热吻,低头望去。 那长物着实硕大古怪,大头似伞,颈部微微皱缩,裹着一层软皮,全身烫红的皮表下,盘着嶙峋交错的青筋,根部两侧分别缀着一颗大肉球,上面覆着一丛密林。 密林一路向上蔓延生长,直至彻底消失在腹脐处,显得这怪异长物越发凶悍神秘,如蛰伏多时的未知猛兽,随时可能将她撕咬吞吃入腹,比划册上画的那些都要悍猛可怖的多! 思思不由怀疑,这巨兽,她那小穴儿真的吃得下吗? 见思思对自己的欲器好奇,李倬大方地牵着娇女的素手,引导其抓握住巨兽,将自己的命门完全交到对方手上。 巨兽入手滚烫,兽头莆一触及手心时还被刺激地兀自抖颤了一下,思思不由好奇地捏揉了起来。 粗粝褐沉的巨兽匍匐在瓷白柔腻的纤手中,任其亵玩磋磨,极具反差却又无一丝突兀,仿佛本就该如此。 不一会儿,便见手中巨兽又壮硕了一圈,嶙峋的青筋随着脉搏一搐一搐地跳动,思思不由惊奇地探前去细看。 蜜唇与巨兽几乎相贴,仿佛下一瞬便要张口将其吞吃下去。 这一幕刺激的李倬心中欲火热浪分做上下两股,直冲后脑和胯下,所剩无几的理智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烧化成灰。 李倬大手一捞,将思思放倒在身下,俯身落下一串细密地啄吻,手下也没闲着,三两下便将身下娇女的全数衣物撕扯开去。 尚未及笙的娇女,身条已开始抽苗,但身上还未见丰腴,清瘦纤细得很。 雪白的皮肤如最上等的白瓷,细腻柔滑,不见瑕疵。胸前两只玉桃还未彻底长成,像两枚青涩的果实,随着呼吸起伏,颤巍巍的等待着采撷。 李倬俯身含住其中一只玉桃的嫩粉尖儿,轻柔地吸吮起来,不一会儿后,又似不满足般改用唇齿细细地刮啃研磨,另一只玉桃则被大手牢牢包裹着,按揉磋弄。 身下娇女极为敏感,两只玉桃被如此戏弄,引得她全身颤软,娇吟不止,想要挣扎逃离,却又舍不得这酥麻快感。 细细赏玩了一番玉桃,李倬终于舍得松开唇舌,抬眼望向思思。 察觉到玉桃被冷落,思思抬眼望向男人,疑惑不解:“……爹爹?” 见爹爹不作声,思思主动弓起上身,将玉桃往男人嘴边送去,求取更多的爱怜。 见思思神情中没有半分不适和勉强,李倬才放下心来,继续埋头苦干。 他对这两只玉桃极为喜爱,这边唇齿流连啜弄,另一边则两只手指发力,肆意蹂躏,直到嫩粉的桃尖红肿充血才肯暂时放过。 5、欲火焚双身,初试云雨情(2)修改版 随着时间流逝,药效发作越来越猛,李倬胯下的巨兽早已完全苏醒,迫不及待地想要出笼狩猎。 是以,李倬不再忍耐,直奔主题而去,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花穴内外翻飞来往,轻拢慢捻抹复挑,直逗弄的娇穴花汁四溢,水光潋滟。 初尝云雨的娇女哪里受得住这般操弄,一串串娇吟自唇齿间溢出,直听的李倬心神摇曳,再难把持。 见花穴扩张得差不多了,男人放出早已饥渴难耐的猛兽,直逼穴口。 虽然事前已用手指按揉扩张,对比起狰狞的巨兽来,娇嫩的花穴还是太过小巧秀气。李倬唯有耐心地牵引着巨兽,一寸寸挤入娇穴。 小小的穴口被硕大的兽头顶着强行撑开,穴口处那软嫩的两片唇肉,被迫挤推向两侧,随着兽头的寸寸碾入而愈发薄透,仿佛下一瞬便要被撕裂。唇肉边沿位置最为细嫩敏感,被粗粝的巨兽碾磨的泛了红。 穴中软肉紧紧裹挟住入侵的巨兽,李倬能清晰地感觉到穴肉的紧致柔软和暖融热度。 “呃嗯~”私密幽谷被巨物侵入的感觉并不好受,思思秀婉的眉头蹙起,哀哀地嗔怨着:“爹爹的那话儿太大了!思思的小穴吃不下,快要撑裂了。” 李倬拥着娇女,耐心地亲吻安抚着:“思思不要怕,可以吃下的,爹爹会慢慢来,乖。” “那爹爹记得轻一点,思思怕疼。” “好。”李倬应下娇女的要求,下身动作放缓,慢慢厮磨推送。动作间,兽头沾染了汁水,表皮锃亮,水光粼粼。 借着汁水的润滑,李倬终于成功将整颗兽头推入了软穴。刚继续探入,便碰触到了一道屏障。 李倬知道这道障碍是什么,更清楚冲破它意味着什么。但他已无后路可退,他的娇女,就是他唯一的方向。 李倬缓缓抽出兽头,再重新慢慢推入,如此反复,直至娇穴适应了巨兽庞大的身躯,才一股作势,挺身猛送,直捣黄龙。 “呃~爹爹,好疼!呜呜……”屏障被猛地刺破,思思吃痛地不由娇呼,低声啜泣着,穴肉死死收紧,直绞得李倬差点失守。 李倬温柔地吻去娇女眼角泛出的泪珠,见其难受,心疼不已,轻柔地揉摸着思思的后脑安抚,柔声哄着:“思思乖,再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待娇女呜咽声渐渐收住,李倬低头密密吻着身下娇人儿哭红的眼睛和翘鼻,胯下缓缓抽送安抚,等娇穴重新适应了巨兽才慢慢加快动作,鞭挞起来。 “啊~爹爹……好快!” “再深一点,呃嗯~” “太快了……嗯啊……” “爹爹……” …… 熬过了最初的不适,思思也渐渐地尝出了情滋味儿,情潮涌起,花汁淋漓,双腿紧紧缠着男人的腰身,腰臀卖力迎送,小穴贪婪地吞吃着巨兽,只想让爹爹肏的更深一点,再深一点,直至和她彻底交融为一体,再不能分离…… 浓烈的情欲,让思思原本白腻的皮肤染上了淡淡的绯红,上面覆着一层因激烈情事而逼出的薄汗,像刚蒸出炉的粉皮包子,酥软可口,让人忍不住想要张口全部吞吃入腹。 原本担心娇女初次承欢会难以适应,刻意收敛了几分的男人,再难压抑克制,彻底将内心的情欲贪兽全部开闸放出。 李倬没再留情,挺腰狠力深贯,将巨兽深深埋入软穴。 “嘶……” 这一次贯送,插的实在太深了。巨兽贯穿了整条幽深的穴道,兽头重重顶在宫口软肉上,又麻又痛,像过电一般。思思被刺痛地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眉头紧紧蹙起。 刚想开口嗔怨,却见爹爹动作不停,快速抽出巨兽,而后再次全力贯入,思思甚至能感受到宫口软肉被强硬顶击得凹陷了进去。 担心再这样顶撞下去,她可怜的宫口会被捣穿甚至碾烂,思思哀哀地哭求:“爹爹,呃啊!插的,呃嗯……插的太深了……” “爹爹,好痛……” “嗯呃……思思快要坏掉了!” “呜呜……思思不要了。” “爹爹……呜呜……啊!嗯~” …… 6、欲火焚双身,初试云雨情(3) 这一次,任由思思如何哀诉求饶,李倬都没有再心软,指挥着巨兽一次次悍勇冲锋,直捣宫口。 难以言表的快感和火辣的刺麻并存,折磨着思思的神经,令她头皮发麻,全身发软,破碎的呻吟声不断溢出,一股股花汁自穴道深处喷涌而出,她被爹爹肏地潮吹了…… 在巨兽的连番舂(chong)捣下,宫口的软肉被撞的红肿发软,原本紧紧密闭的门户再也合不拢,眯开了一条小缝。 李倬敏锐地察觉到了娇女宫口的松动,抓准时机,一计长贯趁势而入,兽头全数挤入宫口卡在宫颈,直将宫颈撑出了兽头的形状。 里面竟然还有一道小口!此时,兽头正顶着宫内这小口,再不得寸进。 第一次闯入陌生的领地,李倬的心神全数被吸引了过去,也彻底地激起了征服的战意,大手紧紧掐住娇女的腰臀,操纵巨兽一次次冲锋陷阵,重捣小口。 思思觉得自己就像那海中飘摇的一叶小舟,此时正无力地承受着暴雨骤风的无情击打,上一秒刚被巨浪掀翻沉入湖中,下一秒又被湖底暗藏的漩涡翻卷抛出水面,如此反复,沉沉浮浮,无休无止。 不知尝试了多少次,凶悍的巨兽才终于将宫颈处的软肉彻底肏透,宫内口也再抵抗不住攻势,乖顺地张开小嘴,让宫腔吞吃下了整颗兽头。 销魂蚀骨般的快感自两人紧密交合处直窜脑心。 思思被刺激地想要放浪吟唱,娇嫩的嗓子却因先前已呻吟太久而早已嘶哑,唇齿翁张了许久,才艰难地挤出几个破碎难辨的字音来。 连向来自持冷情的李倬,都难以自抑地溢出了重重的闷哼,差点失守,凭借着非人般的意志才勉强忍下灌射的冲动,整根巨兽都因隐忍而痉挛发颤。 感觉到两人均已快到极致,李倬稍作平复后蓄力继续动作,每一次都将兽头整颗送入宫腔,将宫腔软肉磨的软胀,难以自抑地张缩着吸含兽头,似在婉转回应,又像在热情邀约。 全力抽插数百下,李倬再难把持,在又一次带着娇女抵达情潮最深处时,狠厉一送直顶宫底,将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直直射出,灌满整个宫腔。 喷射的精液实在太多了,此时宫内口被兽头死死卡扣着无法泄出半丝精水,原本吃下兽头便已满胀的宫腔被撑的又胀大了一圈,将思思的肚腹都顶地微微凸起。 情事结束,余韵仍在。 思思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发白,身子每一处筋肉都不受控地痉挛着,双眼被情潮余韵刺激的失去了焦距,眼球微微上翻露出了底部的小片眼白,嘴巴半张着难以闭合,红舌微微探出唇外,涎水自嘴角溢出…… 在这一场情事中,思思潮吹了太多次,花穴的汁水仿佛就没有停流过,最后那一轮冲刺,蚀骨的高潮迭起,连子宫内都喷出了几股水来。 如今她只觉得自己像条离了水且被暴晒了几天的鱼儿,体内所有水几乎都要被榨干了。 这帖猛药确实效果卓著,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情事,两人还未完全平复过来,便又再次涌起了滔天的情欲。 思思的花穴和子宫在上一场情事中便已被肏软,如今完全不用再铺垫扩张。两人彻夜抵死缠绵,李倬领着巨兽征战数回,直至东方破晓,才挺身送出了最后一股浓浊。 悍勇善战的巨兽终于疲软,渐渐收缩身形,从宫腔内滑出,李倬未将其抽出花穴,仍保持着贯插姿势,拥着娇女。 这一夜,子宫被浇灌了太多次爱液,早已蓄不下更多,如今,堵住腔道的凶兽终于离开,满腔爱液混着子宫喷射的汁水,从红肿外翻无法闭拢的宫口沿花穴甬道汹涌澎湃地倒灌而出。 两人喷射的汁液交融着渗入被褥,表层的缎面上留下了一大片斑驳的浊痕,泥泞不堪,两人褪下的衣物也沾满了痕迹,已不能穿。 两人砥足相拥,待心绪平复了一些,李倬赤身抱着思思简单地洗漱了一番,再抱至耳房的软榻休憩。 7、乱伦染娇女,为爱甘请辞 因事发突然,李倬未提前准备秘药,只能先简单帮思思按揉腰腹和娇穴,消解酸肿。 初尝情事便激战数场,思思早已耗尽心神和气力,刚沾上床褥便沉沉睡去。 另一侧,李倬望着娇女的睡颜,心绪冗杂。 这一夜,他染指了自己的血亲娇女!父女乱伦,实属离经叛道,但他却不后悔。 三十年来,第一次如此疯狂彻底地鞭挞占有,令其整颗心都暖烫圆满。 李倬俯身在思思的眉心处落下珍重一吻,收敛全部情绪,起身快速穿戴好官服,骑马上朝。 在下定决心与娇女共沉沦的那一刻,李倬便已做好打算,在本次朝会上正式请辞。 折子早在月前便已备好。如今黎国内外已彻底平定,景元帝也已稳定了根基。 回京这十年来,他尽心培养将才,数名副将均已能独挡一面,他也终于可以安心请退,好好陪伴自己的娇女了。 自年少成名,十数年来,镇国公李倬战功赫赫,平定边关有功,并为黎国培养了大批精兵和数名强将,劳苦功高,景元帝纵是再不舍得,也无法说出批驳的话来。 再且李倬声名显赫,纵使回京已十年,边关也未曾忘记他,甚至隐隐有“只知镇国公,不识景元帝”的势头,身为帝王岂能容忍。对方能主动请辞,正中他下怀。 是以,景元帝大方应允,准许了镇国公的请辞要求,顺势收回兵权,同时感念其多年付出,特封其为异姓王——安王,赐封地淮州,虽离京千里,但山清水秀,属民自足富饶,是个不错的地方。 “谢皇上恩典!”李倬行礼领下赏赐,却未起身,而是趁机再次讨要恩典:“臣女思瑾,自幼体弱,且性子娇顽,求皇上恩典,允其不入采选,随臣出京休养。” 镇国公仅一独女且先天不足自幼体弱,这一事景元帝也是知道的,是以未拒绝,点头应允了:“准!” 得到皇上口信,李倬不由松了口气,领了赏便直接回府,没有拖延,三日内便打点好一切,遣散家仆,和思思一起前往封地。 离京前,李倬还做了两件事。 一是暗中找了个靠谱的郎中,替思思看诊。 那日两人彻夜放浪,前后都没有做任何避子的措施,李倬担心思思意外有孕,想让郎中依据思思的体质,开个安全不伤身子的避子方子。 大夫诊断后,却只开了个温补调养的方子,李倬看出方子有异,避开思思,请郎中到书房单独询问。 郎中坦言:“这位小娘子因早产出世,先天有不足,无法生育,故无需特意避子。” 听到这个诊断,李倬虽感遗憾,但更多的是庆幸,暗暗松了口气,父女乱伦终究难容于世,如果思思为他生下了儿女,他不知该如何自处。 第二件事,李倬暗中安排人手,为思思做了个新的身份,等到了封地后,思思便可以用新身份,彻底和他以夫妻的名义公开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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