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下部）（98-103）

作者：net511599 
2026/10/13发布于禁忌书屋
第98章 网吧里的暧昧
郝雯雯坐在刘佳明的大腿上，背靠着他的胸膛，两个人面对着同一块屏幕。
这个姿势是刘佳明一把拽过来的，郝雯雯挣扎了两下就没再动，网吧角落的灯光昏暗，周围的机位隔着挡板，倒也没人注意这边。
但问题是——
郝雯雯的臀部，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刘佳明的裆部。
她穿着一条薄薄的牛仔短裤，夏天的布料本来就不厚实，坐下去的时候，臀肉几乎是直接贴合了上去。而刘佳明穿的是运动短裤，面料柔软，中间几乎没有什么阻隔。
刚坐下的前几秒还好。
但很快，郝雯雯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个位置，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变硬。
起初只是一点点，像是隔着布料顶了一下，她还以为是裤子褶皱或者手机什么的。但紧接着，那个硬度越来越明显，形状也越来越清晰——从一个模糊的凸起，变成了一根具体的、带着温度的、正在缓缓膨胀的东西。
它就抵在她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处。
郝雯雯的身体瞬间僵了。
她的坐姿开始变得不自然，腰板挺得笔直，屁股下意识地往前挪了挪，想要离开那个让她脸烫的位置。但刘佳明的手臂环在她腰上，她往前挪，他的手就跟着收紧，等于她动了个寂寞。
而且更要命的是，她往前挪的这个动作，臀部在他裆部上蹭了一下。
那一蹭，刘佳明闷哼了一声。
声音很轻，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是被烫了一下又不想让人知道。
郝雯雯听见了。
她的耳根"唰"地红了，红得像被人泼了一杯热水，从耳垂一直烧到脖子根。
她不敢动了。
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而刘佳明呢？
他当然感觉到了。
郝雯雯的臀部坐在他的裆部上，那种柔软的触感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像是两团温热的、带着弹性的软肉，把他的东西严严实实地夹在中间。
他能感觉到她私处的柔软。
那个位置的温度比身体其他地方都要高一些，隔着牛仔短裤的裆部布料，有一种微微的湿热感传递过来。他不确定那是体温还是别的什么，但那种感觉让他的血液开始往下涌。
而郝雯雯刚才往前挪的那一下，臀部在他裆部上画了一个短暂的弧线——
那种摩擦感，简直要了他的命。
柔软的臀肉碾过他已经半硬的性器，布料之间的摩擦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阻力，不够直接，不够痛快，但偏偏就是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他的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彻底硬了起来。
刘佳明咽了一口口水。
他没有说话，手臂依然环在郝雯雯的腰上，但手掌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指腹隔着她的T恤按在她腰侧的皮肤上。
郝雯雯又扭了一下。
她是想调整坐姿，让自己的重心偏一偏，不要那么精准地压在那个位置上。但她越扭，臀部的研磨幅度就越大——左边蹭一下，右边蹭一下，像是在他的裆部上画圈。
刘佳明的呼吸变重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两瓣臀肉交替碾压着他硬挺的性器，那种柔软的包裹感和摩擦的热度混在一起，从裆部沿着脊椎一路窜上来，窜到后脑勺，让他的头皮都开始发麻。
他知道她不是故意的。
但他的身体不管这些。
他甚至微微往上顶了一下胯，让自己的性器更紧密地嵌入她臀缝的位置。这个动作幅度很小，小到郝雯雯可能分辨不出是他主动的还是坐姿自然调整，但接触面积确实变大了，那种柔软和温热的感觉也更加清晰了。
他在享受。
享受着郝雯雯臀部无意识的研磨，享受着那种被柔软包裹的、带着禁忌感的快感。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脖颈，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混着一点点汗味——夏天的味道，少女的味道。
"佳明。"
郝雯雯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有点发颤，带着明显的紧张和窘迫，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我……我要下去。"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小麦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深粉，从颧骨一直蔓延到锁骨。她不敢转头看刘佳明，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已经暂停的游戏画面，但瞳孔完全没有焦距，什么都没在看。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她，又烫又硬，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它跳动的脉搏。
那种感觉让她的小腹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肚子里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热热的，说不上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
但她知道这里是网吧。
周围坐着几十号人，虽然没人注意这边，但万一有人路过，万一有人回头看一眼——
她不敢想。
刘佳明也回过神来了。
他的理智像是被人用冷水泼了一下，瞬间从那种酥麻的快感里抽离出来。他扫了一眼周围——隔壁的哥们戴着耳机在打LOL，再远一点的两个女生在刷短视频，前台的网管低头看手机。
没人注意这边。
但确实不能继续了。
"好好好，你下来。"
刘佳明连忙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双手撑住椅子扶手，给她让出空间。
郝雯雯从他腿上站起来的那一瞬间，臀部和他裆部分离，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骤然消失，刘佳明的性器在空气中弹了一下，裤裆处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赶紧把T恤往下拉了拉，遮住那个尴尬的凸起。
郝雯雯站起来以后没有立刻坐回自己的椅子，而是背对着他站了两秒，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什么。她的双腿夹得很紧，牛仔短裤的裆部位置有一小片颜色比周围略深的痕迹，但在昏暗的灯光下不太看得出来。
她坐回自己的位子，和刘佳明之间隔了一个椅子扶手的距离。
两个人都没说话。
网吧里的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但刘佳明觉得自己浑身都是热的，像是刚从蒸笼里出来。
他的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种柔软研磨的触感，挥之不去。
他舔了舔嘴唇，侧头看了郝雯雯一眼。
她正低着头，两只手交叠放在大腿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小麦色的脸颊上还挂着没有褪去的红晕，睫毛低垂着，不看他。
"那个……雯雯。"
刘佳明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哑，带着一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试探。
"我们是不是……去——"
话还没说完，郝雯雯就打断了他。
"今天不行。"
她的声音很小，但语气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这句话。
"我那个来了。"
刘佳明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而且……"郝雯雯停顿了一下，手指绞得更紧了，指节都泛了白，"我还有些害怕。"
她终于抬起头看了刘佳明一眼，眼神里有紧张，有羞涩，还有一点点不好意思的恳求。
"佳明，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刘佳明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带着水光，不是要哭的那种，而是紧张到极致之后的那种湿润。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唇被牙齿轻轻咬住，整个人看起来又倔强又脆弱。
刘佳明的心软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胸腔里那团燥热的火气硬生生往下压了压。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反正是迟早的事。
她已经答应过了，上大学以后。现在催她，除了让她更紧张更害怕之外没有任何意义。她说害怕，那就是真的害怕——她才十八岁，这种事情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本来就需要时间做心理准备。
他不能急。
"没事的雯雯。"
刘佳明笑了笑，语气比刚才轻松了很多，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
"我又不是什么急色鬼，你说不行就不行，又不差这一天两天的。"
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刚才裤裆里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东西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郝雯雯愣了一下。
她看着刘佳明的脸，看着他嘴角那个故作轻松的笑容，看着他揉自己头发时微微用力的手掌——
她知道他忍得很辛苦。
刚才坐在他腿上的时候，那根东西硬成什么样她又不是感觉不到。那种程度的生理反应，说不难受是不可能的。但他就这么忍了，一句抱怨都没有，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
郝雯雯的鼻子突然有点酸。
她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耳机线，把嘴角那个不受控制上翘的弧度藏了起来。
心里暖烘烘的，像是被人灌了一杯热可可。
"走吧。"
刘佳明站起来，伸手朝她摊开手掌。
"出去逛逛，在网吧里坐一下午屁股都坐麻了。"
郝雯雯看了他的手一眼，犹豫了不到半秒，就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刘佳明的手掌宽大温热，手指收拢的时候，把她的手整个包裹在里面，像是攥着什么怕丢的东西。
两个人走出网吧大门，外面的阳光正好，七月的傍晚，太阳已经不那么毒了，但空气里还带着白天残留的燥热。
刘佳明搂着郝雯雯的肩膀，两个人沿着亿达广场的步行街慢慢往前走。
郝雯雯偶尔被橱窗里的东西吸引目光，拉着刘佳明过去看两眼，嘴里念叨着"这个好看""那个也不错"，刘佳明就在旁边"嗯嗯啊啊"地应着，时不时插一句"你穿这个肯定好看"之类的话。
郝雯雯就拿手肘怼他一下，说他油嘴滑舌。
刘佳明就"嘿嘿"笑两声，趁她不注意在她脸颊上亲一口。
郝雯雯"哎"一声跳开，左右看看有没有人注意，发现没人以后又凑回来，嘟囔一句"你干嘛"，但身体却主动靠近了他的怀里。
两个人就这样边走边闹，嬉笑声断断续续地飘在傍晚的步行街上。
路过冰淇淋店的时候刘佳明买了两支甜筒，郝雯雯吃了一口就往他嘴上抹了一坨奶油，刘佳明追着她跑了半条街，最后在一棵行道树下把她堵住，两个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青春就是这个样子。
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没有那么多算计和博弈。
喜欢一个人就想见她，见了她就想抱她，抱了她就想亲她。
至于更多的事，可以等。
而在亿达广场的另一头，四楼的一家火锅店里，热气蒸腾。
王旭东和罗亚娟面对面坐着，桌上的鸳鸯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红油锅底的辣椒和花椒在沸腾的汤面上翻滚，香气浓得呛人。
两个人是刚从楼上的旅店出来的。
准确地说，是从五楼那家叫"星月时尚酒店"的钟点房里出来的。
罗亚娟的金色短发马尾扎得松松垮垮，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皮肤上还带着刚洗过澡后的水润感。她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背心，锁骨下方隐约能看到一条红色的痕迹——不知道是挠的还是咬的。
王旭东坐在对面，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宽肩膀厚胸膛，篮球队主力前锋的体格，往那一坐跟半面墙似的。
但他现在的表情，跟球场上那个凶狠抢篮板的猛将完全是两个人。
他正弯着腰，小心翼翼地往罗亚娟的碗里夹毛肚。
"亚娟你尝尝这个，七上八下刚好，再涮就老了。"
他把毛肚送到罗亚娟嘴边，筷子都快怼到她嘴唇上了，那殷勤劲儿，像是伺候什么大小姐。
罗亚娟张嘴咬住毛肚，嚼了两下，点点头："还行，脆的。"
"脆就好脆就好。"王旭东立刻又去涮下一片，动作麻利得像是在传球。
他喜欢罗亚娟。
不是那种"还行吧凑合处处"的喜欢，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掏心掏肺的喜欢。
别看他人高马大的，在球场上怼人不带怕的，见了罗亚娟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说白了，就是舔狗。
但他舔得心甘情愿。
因为罗亚娟确实不一样。
首先是床上。
王旭东虽然谈过两段恋爱，但之前的女朋友在那方面都放不开，要么全程闭着眼一声不吭像块木板，要么中途喊疼要停下来。
但罗亚娟不一样。
她在床上那叫一个配合。
不是那种敷衍的配合，而是真的投入，真的享受，主动换姿势，主动引导他的手往哪里放，该叫的时候叫，该夹的时候夹，各种花样玩得溜得不行，有些姿势王旭东连在片子里都没见过，她张口就来。
这一点，王旭东是真的服。
其次是性格。
罗亚娟从来不摆架子。
她不像有些女生，跟男朋友出去吃饭非要矫情半天，点菜挑三拣四，这个不吃那个过敏。罗亚娟大大咧咧的，火锅涮什么吃什么，啤酒端起来就干，说话直来直去，有什么说什么，跟她相处完全不累。
而且她长得好看。
金色短发，白皮肤，鹅蛋脸，两个深深的酒窝，笑起来甜得要命。身材更不用说了，虽然个子不高，但该有的地方一样不少，尤其是胸——
王旭东每次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上辈子积了大德。
但最让王旭东没想到的，是罗亚娟会主动花钱。
有时候早上他还没起床，微信上就弹出一条消息："旭东，你宿舍楼下，早餐给你放门卫那了。"
他下楼一看，豆浆油条包子鸡蛋，安排得明明白白。
有时候两个人出去吃饭，罗亚娟会抢着买单，他不让，她就把钱塞进他口袋里，说"你上次请我了，这次该我了"。
有一次他过生日，罗亚娟送了他一双AJ，不是什么限量款，但也要小一千块。她递过来的时候笑嘻嘻的，说"旭东穿这个打球帅"。
王旭东当时就愣住了。
他谈了两段恋爱，花出去的钱少说也有好几万，但从来没有哪个女生主动给他买过东西——哪怕是一瓶水。
都说男孩子帮女孩子花钱天经地义，但罗亚娟不这样。
她会回馈。
而罗亚娟呢？
她当然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情场老手，这四个字用在她身上一点都不夸张。
男人喜欢什么，她门清。
喜欢你在床上放得开？那就放开。反正她本来也享受，顺便让对方觉得自己捡到宝了，一举两得。
喜欢你性格好不作？那就大大咧咧的，别整那些有的没的，男人最烦矫情的女人。
喜欢你主动关心他？那就偶尔买个早餐，偶尔请顿饭，花不了几个钱，但效果立竿见影。
有舍才有得。
这个道理罗亚娟十四岁就想明白了。
王旭东一个月给她转多少钱，她心里有数。用别人的钱，就要适当配合，给够情绪价值。而拿出一小部分来"回馈"对方，让对方觉得这段关系不是单方面的付出——
这笔账，她算得比谁都清楚。
所以那双AJ，那些早餐，那些偶尔的请客——对罗亚娟来说，都是投资。
投入一千，回报一万。
她一点都不心疼。
"旭东，你鞋带散了。"罗亚娟用筷子指了指桌子底下。
王旭东低头一看，果然散了，连忙弯腰去系。
罗亚娟趁他低头的功夫，夹了一筷子他爱吃的嫩牛肉放进他碗里，然后端起可乐喝了一口，嘴角勾着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王旭东系好鞋带抬起头，看到碗里多了一筷子肉，又看了看罗亚娟若无其事喝可乐的样子，心里那个感动——
这个舔狗，他做得心安理得。
"对了亚娟，"王旭东嚼着牛肉含糊不清地说，"下学期校篮球赛你还来当拉拉队不？"
"当啊，怎么不当。"罗亚娟往锅里下了一盘虾滑，"我可是篮球部的台柱子，没我谁给你们喊加油。"
"那我下学期肯定拿MVP。"王旭东拍了拍胸脯，一脸认真，"到时候把奖杯送你。"
罗亚娟笑了，两个酒窝深深地陷下去，甜得能溺死人。
"行，那我等着。"
火锅的热气升腾起来，模糊了两个人的面孔。
第99章 火锅后的告别
亿达广场的旋转门缓缓推开，一股混着商场空调冷气和室外热浪的风扑面而来。
罗亚娟挽着王旭东的胳膊走出来，嘴角还挂着火锅后的满足笑意。她穿着一条白色吊带裙，金色短发马尾在霓虹灯下晃动，锁骨下方那几道浅红色的痕迹被吊带裙的领口若有若无地遮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王旭东低头看了看挽着自己胳膊的罗亚娟，心里涌起一阵满足。
一米八五的大个子站在广场门口，掏出手机给罗亚娟叫了一辆网约车。
"车大概五分钟到。"王旭东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她看。
罗亚娟瞥了一眼，点点头，身子往他手臂上靠了靠："行，等一会儿就等一会儿。"
王旭东被她这个小动作弄得心里一软，另一只手伸过去揽住她的肩膀。罗亚娟没有躲，反而顺势把脑袋歪在他肩窝里，两个酒窝若隐若现。
她知道怎么让一个男人觉得自己被需要。
"今天开心不？"王旭东问。
"开心啊。"罗亚娟抬起头，冲他甜甜一笑，"火锅好吃，谢谢你请客。"
王旭东嘿嘿笑了两声，心想火锅才花了多少钱，楼上钟点房那一百八才是大头。不过看罗亚娟笑得这么好看，他觉得花多少都值。
手机震了一下，网约车到了。
一辆白色的轩逸停在路边，双闪灯一闪一闪的。
王旭东弯腰帮罗亚娟拉开后座车门，还用手挡了一下车门框，生怕她磕着头。
罗亚娟坐进去，放下背包，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身子冲他摆了摆手："你也早点回去啊。"
"好，到家了给我发消息。"
"知道了知道了。"
车门关上，白色轩逸汇入车流，王旭东站在原地目送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
他不知道的是，车刚开出亿达广场不到两百米，罗亚娟脸上那副甜蜜的笑容就已经撤得干干净净。
她靠在后座椅背上，从包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直接拨了出去。
嘟——嘟——
第二声还没响完，电话就接通了。
"潇潇，在哪呢？"罗亚娟的声音恢复了她平时的样子，语速快，语调直，带着点慵懒。
电话那头传来王潇潇清冷的声音："图书馆。"
"图书馆？"罗亚娟皱了皱鼻子，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大暑假的你去图书馆干嘛啊，那地方多无聊。"
"看书。"
"看什么书啊，走走走，我们去唱歌。"罗亚娟一只手拨弄着耳边碎发，语气里带着撒娇的味道，"好久没唱了，去嘛。"
王潇潇沉默了一秒，然后说："行。"
"你在哪个图书馆？"
"市图书馆，南门那个。"
"行，我在车上呢，我过去找你，你在门口等我。"
"嗯。"
罗亚娟挂了电话，身子往前探了探，对司机说："师傅，地址改一下，去市图书馆，南门。"
司机应了一声，导航重新规划路线，车子在下一个路口掉了头。
罗亚娟重新靠回椅背，把手机丢在旁边，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大腿根部还残留着一点酸胀感，但那种酸胀不是满足后的余韵，更像是一场虎头蛇尾的运动留下的不上不下的烦躁。
她烦躁地换了个坐姿，把腿并拢夹紧，脑子里闪过刚才在钟点房里的画面——
算了，不想了。
越想越来气。
车开了大概十五分钟，停在了市图书馆南门的台阶下面。
罗亚娟推开车门下来，一眼就看见王潇潇站在门口的石柱旁边。
王潇潇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宽松T恤，下面是一条灰色运动短裤，长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手里还夹着一本书。即便是这么随便的打扮，她那张精致的鹅蛋脸和修长的身形依然让路过的几个男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罗亚娟快步跑上台阶，一把拉住王潇潇的手腕就往外拽："走走走，唱歌去！"
王潇潇被她拽得踉跄了一步，把手里的书塞进挎包里，被罗亚娟半拖半拽着往前走。
"你慢点。"
"不慢，憋死我了。"
王潇潇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是不是刚刚和王旭东在一起？"
罗亚娟脚步顿了顿，没否认。
王潇潇接着说："怎么不和他一起去唱呢？"
这句话像是踩到了罗亚娟的某根神经，她的表情瞬间变了，从之前的急切变成了一种夹杂着嫌弃和无奈的烦躁。
"和他唱？"罗亚娟松开王潇潇的手腕，两只手叉在腰上，"那个傻大个今天约我出来就是干那事的，给他机会他不中用，每次都给我弄得七上八下的，还和他唱歌呢！"
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我是没那个兴趣，真的。"
如果王旭东此刻站在这里听到这番话，怕是能当场气得背过气去。他刚才还沉浸在罗亚娟那副温柔小鸟依人的模样里，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结果在罗亚娟嘴里，他就两个字——不中用。
王潇潇和罗亚娟并肩走在人行道上，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不是说他买了药吗？"王潇潇偏过头问，语气平淡，像是在聊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还是那几分钟？"
罗亚娟听到这话，整张脸都皱了起来，那表情就像吃了一颗烂掉的葡萄。
"还吃药呢！"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还不如他之前的状态呢！你是不知道——"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王潇潇，一脸认真地说："我忍得有多辛苦，你根本想象不到。我简直能拿奥斯卡最佳女演员奖了，我都佩服我自己的表演。"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只手拍着自己的胸口，表情夸张又真诚，两个酒窝因为撅嘴而消失不见。
王潇潇看着她这副又气又委屈的样子，终于没忍住，嘴角的弧度扩大，笑出了声。
那是王潇潇难得的、不加掩饰的笑。
在学校里，她是全校公认的清冷女神，走路带风，眼神能冻死人。但在罗亚娟面前，她偶尔也会露出这种真实的表情。
"你笑什么笑！"罗亚娟瞪了她一眼。
"没什么。"王潇潇收了收笑，但嘴角还是压不下去，"没想到人高马大也……"
她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罗亚娟哼了一声，重新挽住王潇潇的胳膊继续往前走，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地抱怨。
走了几步，王潇潇突然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那赵云呢？"
她的语气很随意，像是顺口一问。
但罗亚娟明显感觉到了这个问题的分量。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了好几步之后才开口，语气和之前抱怨王旭东时完全不同——少了嫌弃，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那个家伙……"罗亚娟咬了咬下唇，"反而让我有些害怕。"
"害怕？"
"嗯。"罗亚娟点点头，"之前平平无奇的一个人，后来开始健身，简直换了一个人一样。不光是身材变了，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不一样了，眼神啊，气场啊，走路的样子啊，全变了。"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一些，凑近王潇潇的耳朵："重点是他那家伙，是真的大。"
王潇潇的步伐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罗亚娟没注意到，继续说："每次弄得我感觉都要被他捅穿了，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是又疼又爽，疼到你想推开他，但是身体又不让你推，腿都是软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她边走边说，语速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轻，像是在分享一个不能让第三个人听到的秘密。
"而且他的体力也是变态级别的，我感觉我每次都招架不住。王旭东那个三分钟先生跟他比起来，简直就是……"
她没说完，但那个嫌弃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罗亚娟说话从来都是直来直去的，从不避讳，什么词都敢往外蹦。这一点王潇潇早就习惯了。
王潇潇听完，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的幅度很小，但罗亚娟看见了。
她当然看见了。
赵云的厉害，王潇潇又不是没见识过。
郭云飞当然厉害。但如果拿赵云来比的话……
她在心里做了一个对比，最终得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有些意外的结论——赵云在某些方面，似乎真的比郭云飞更加生猛。郭云飞是从容的、掌控一切的、精准得像一台机器，而赵云是原始的、爆裂的、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冲劲。
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格。
王潇潇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那你以后是不是还要找赵云？"她问。
罗亚娟歪着头想了想，金色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
"你别说……"她拖长了声音，"目前为止，他确实是最厉害的人选。"
她伸出一根手指，开始掰着数："第一，能力强，体力好，时间长，这是硬指标。第二，长得也不赖，你看他那张脸，鼻梁高挺，眼窝深邃，带着混血的底子，在学校里回头率不比郭云飞低多少。第三——"
她竖起第三根手指，眼睛亮了起来："全身肌肉，胸肌、腹肌、人鱼线，摸上去硬邦邦的，那个手感……"
说到这里，罗亚娟的语速慢了下来，目光变得有些飘忽，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回味什么。
她的眼神从之前抱怨王旭东时的嫌弃，变成了一种带着渴望和回味的迷离。那双本来就灵动的眼睛里，多了一层水润的光泽。
王潇潇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又看了一眼。
"好了。"王潇潇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你个小花痴，我看你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罗亚娟被她这句话拉回了现实，愣了一下，然后脸一红，伸手去打王潇潇的肩膀："你才花痴呢！你不也——"
"闭嘴。"王潇潇干脆利落地打断她。
"哈哈哈哈！"罗亚娟笑了出来，两个酒窝深深地陷下去，一把搂住王潇潇的脖子往前拖，"走啦走啦，唱歌去！今天我请客！"
"你请客？"王潇潇挑了挑眉，"用王旭东的钱？"
"那不然呢？"罗亚娟理直气壮地说，"他转给我的，花不完的，不花白不花。"
王潇潇看着她这副毫无心理负担的样子，摇了摇头，但也没再说什么。
夏夜的风裹着蝉鸣吹过来，两个女生打打闹闹地走远了，笑声和拌嘴声混在一起，渐渐被街道上的车流声淹没。
路灯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一高一矮，一个清冷一个张扬，像两朵截然不同却偏偏长在一起的花。
第100章 形影不离
罗亚娟挽着王潇潇的胳膊，两人沿着步行街慢悠悠地走着。
夏夜的风裹着烧烤摊的烟火气吹过来，路灯把两个女孩的影子拉得老长。罗亚娟穿着一条白色吊带短裙，金色短发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胸前的弧度在吊带下撑出饱满的轮廓，引得路过的男人频频回头。
王潇潇则是一身黑色T恤配牛仔短裤，清冷的气质和罗亚娟的张扬形成鲜明对比。
走了一段路，罗亚娟突然歪头看向王潇潇，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潇潇，话说郭云飞今天怎么没和你在一起啊？"
王潇潇脚步微顿，侧脸看了她一眼："什么意思？"
"就……"罗亚娟眨了眨眼，两个酒窝若隐若现，"平时你们俩不都形影不离的嘛，今天居然看你一个人，还挺少见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但眼睛里却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王潇潇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是微微偏了偏头："云飞说他最近有事。"
"有事？"罗亚娟挑了挑眉，"什么事啊？"
"没细说。"
王潇潇的回答干脆利落。
她当然不知道郭云飞在忙什么——和钱倩文的七天情侣时间。那七天里，郭云飞和他母亲像真正的小情侣一样相处，吃饭、逛街、看电影、同床共枕。
罗亚娟"哦"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她虽然嘴巴大、爱八卦，但也不是没有眼力见的人。王潇潇这种语气，明摆着就是不想多聊这个话题。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家奶茶店的时候，罗亚娟拽着王潇潇拐了进去。
"走，请你喝奶茶，王旭东的钱不花白不花。"
王潇潇被她拽着，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拒绝。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边。
赵云家的厨房里，灯光明亮，锅铲翻炒的声音和油烟机的嗡鸣交织在一起。
卢彩英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家居短袖和黑色瑜伽裤，头发随意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即便是这样随意的居家打扮，她那中美混血的精致五官和凹凸有致的身材依然让人无法忽视。瑜伽裤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每一次侧身拿调料的动作都会带出一道流畅的曲线。
赵云站在她旁边，正在砧板上切着黄瓜。
自从那天从酒店回来之后，母子二人的关系发生了质的变化。
白天在家里，两人依旧维持着正常的母子关系。卢彩英做饭，赵云打下手；卢彩英看电视，赵云在旁边写作业。任何外人来了，都看不出半点问题。
但是到了晚上，一切就不一样了。
母子二人会同床共枕，卢彩英会自然而然地躺进赵云的怀里，赵云的手臂会搂住她的腰，两人像一对真正的情侣一样相拥入睡。
卢彩英变了。
酒店里发生的那一切，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最深处那扇一直紧锁的门。之前的纠结、矜持、挣扎、自我否定，在那个夜晚之后统统烟消云散。
她不再压抑自己了。
不是说她变得放浪或者随便，而是她整个人的状态变了。以前那种时刻绷紧的弦松了下来，那种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的负罪感也淡了。她看开了，或者说，她想通了。
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既然已经回不了头了，那又何必遮遮掩掩、躲躲闪闪？
这不是她卢彩英的性格。
她这辈子做事从来都是干脆利落，要么不做，做了就不后悔。当初答应赵天豪那些荒唐的要求是如此，现在和儿子之间的关系也是如此。
"妈，番茄给我。"
赵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卢彩英顺手从菜篮子里拿了两个番茄递给他，手指在交接的瞬间碰到了赵云的指尖，温热的触感一闪而过。
赵云接过番茄，没有马上去洗，而是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说："妈，你今天穿这条瑜伽裤好看。"
卢彩英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
她侧头瞪了赵云一眼，那双深邃的蓝灰色眼睛里带着几分嗔怪："少贫嘴，赶紧切你的菜。"
语气听着像是训斥，但那种感觉却不是严厉。
更像是女人对自己男人的那种打情骂俏。
赵云嘿嘿一笑，老老实实地转身去洗番茄了，但嘴上还是不饶人："我说的是实话嘛，我妈穿什么都好看。"
"再贫，今晚你自己睡。"卢彩英头也不回地说。
赵云立刻闭嘴，乖乖切菜。
卢彩英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又迅速压了回去。
她翻炒着锅里的青椒肉丝，动作利落娴熟。赵云在旁边把番茄切成均匀的块状，然后打了三个鸡蛋搅散，端到她面前。
"番茄鸡蛋，先炒蛋还是先炒番茄？"
"先炒蛋，油温七成热的时候下锅，蛋液凝固了马上盛出来，别炒老了。"
"知道了，卢老师。"
赵云故意把"卢老师"三个字咬得很重，带着一股子痞气。
卢彩英这次连瞪他都懒得瞪了，只是用锅铲敲了一下他的手背："叫妈。"
"妈。"赵云立刻改口，笑嘻嘻的。
母子二人在厨房里配合得很默契。赵云负责洗菜切菜打下手，卢彩英负责掌勺调味。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手臂偶尔会碰到一起，赵云有时候会故意从卢彩英身后绕过去拿东西，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臂从她腰侧伸过去。
每次这样，卢彩英都会用胳膊肘顶他一下，嘴里骂一句"碍事"，但身体却从来不会真的躲开。
这种若即若离的暧昧，像是一种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默契。
四菜一汤很快上了桌。
青椒肉丝、番茄炒蛋、蒜蓉西兰花、红烧排骨，外加一个紫菜蛋花汤。色香味俱全，摆在餐桌上热气腾腾。
赵云坐下来，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了两口，竖起大拇指："妈，你这手艺真的绝了，比外面饭店做的都好吃。"
卢彩英没理他。
她端起碗，自顾自地吃着饭，筷子夹起一片西兰花送进嘴里，慢慢咀嚼着。
她的心思不在饭菜上。
从酒店回来之后的这些天，她一直在想一件事——以后的路，到底该怎么走。
和赵云的关系已经不可能回到从前了。那天晚上在酒店浴室里发生的一切，那种被填满的快感，那种灵魂深处的颤栗，那种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的疯狂，都在她的身体里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她试过回忆和赵天豪在一起的感觉，却发现记忆模糊得像隔了一层毛玻璃。赵天豪的脸、赵天豪的声音、赵天豪的触碰，全都变得遥远而陌生。
取而代之的，是赵云。
赵云埋在她胸口时的呼吸，赵云抱着她时手臂的力度，赵云在她耳边说"妈，你好美"时的声音，赵云在浴室里帮她清洗身体时的温柔和细心。
这些画面像烙铁一样，滚烫地印在她脑海里，怎么也挥不去。
她知道这是错的。
一个母亲，和自己的亲生儿子发生了那样的关系，这在任何道德标准、任何法律条文、任何社会规范里，都是不可饶恕的。
但她不后悔。
这是她想了很多天之后得出的结论。
她不后悔。
她甚至有一种奇怪的释然感，就像一个背着沉重包袱走了很远很远的旅人，终于在某个路口把包袱放了下来。
之前的躲闪、压抑、自我折磨，现在回想起来，反而觉得可笑。
她躲什么？她压抑什么？
赵天豪常年不在家，偶尔回来也是那副变态模样，跳蛋、手铐、那些见不得人的道具。他把她当什么？当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
而赵云呢？
赵云会在她做饭的时候帮她打下手，会在她累了的时候帮她按肩膀，会在事后温柔地帮她清洗身体，会抱着她说"我爱你，不只是作为儿子爱母亲，而是作为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
这些话，赵天豪从来没有说过。
卢彩英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目光落在桌面上，有些出神。
她已经想清楚了。
这条路，她会继续走下去。不管前面是悬崖还是深渊，她都不会再回头。
唯一的底线是——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尤其是赵天豪。
"妈。"
赵云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抬起头，看见赵云正往她碗里夹菜。一块红烧排骨，一勺番茄炒蛋，还有两片西兰花，整整齐齐地码在她的米饭旁边。
"你想什么呢？"赵云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吃饭，菜要冷了。"
卢彩英低头看了看碗里的菜。
排骨炖得软烂入味，番茄炒蛋嫩黄鲜亮，西兰花碧绿翠嫩。
她没有说话，拿起筷子，夹起那块排骨就往嘴里送。
肉质酥软，酱香浓郁，在口腔里化开。
她咀嚼着，目光平静地看了赵云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吃饭。
没有过多的言语。
她知道以后的路怎么走。
赵云看着母亲吃了自己夹的菜，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咧嘴笑了笑，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排骨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嚼得津津有味。
餐桌上安安静静的，只有筷子碰碗的轻响和咀嚼的声音。
窗外的夏夜虫鸣阵阵，厨房里残留的饭菜香气在空气中缓缓飘散。
母子二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一个低头吃饭，一个时不时偷看对方一眼，然后心满意足地笑一下。
 第101章 体育馆的篮球局
周三上午赵云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了两下，赵云从床上翻了个身，随手拿起来一看。
郭云飞的消息。
"下午上大体育馆打球，你来不来？"
赵云打了个哈欠，又看了一眼时间，上午十点刚过。他回了句："几点？"
"两点，人差不多凑齐了。"
"行。"
赵云又顺手把消息转给了刘佳明，附了一句："飞哥叫打球，去不去？"
不到三十秒，刘佳明回了条语音。
赵云点开，里头是刘佳明压低嗓门的声音："不去了兄弟，我今天有安排。"
有安排？
赵云嘴角一扯，心里门儿清。什么安排，不就是和郝雯雯腻歪去了。这小子自从放暑假以来，整个人就跟被郝雯雯拴了根绳似的，一有空就往外跑，嘴上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我和赵云出去玩"，实际上屁股一转就奔着郝雯雯去了。
他又发了条文字过去："你就直说和你媳妇约了呗。"
刘佳明秒回一个狗头表情，然后是一句："篮球有什么好打的，晒死个人，你帮我和飞哥说一声，就说我家里有事。"
赵云懒得拆穿他，回了个"行"字就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翻身坐起来，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脑子里转了转。
打球他是不太行的，说实话水平也就那样，以前根本不会，后来和郭云飞在一起混得久了，偶尔两个人去球场投投篮，多少学了点皮毛。运球还凑合，投篮嘛，三分线外十投能进两个就算超常发挥了。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郭云飞叫他，一般都有好事。
上次叫他，王潇潇在。上上次叫他，罗亚娟也在。
赵云想到这里，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
他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翻了翻，挑了件黑色速干T恤和一条灰色运动短裤换上。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健身大半年的成果撑在速干面料下面轮廓分明，胸肌的线条把T恤前胸绷出两道弧线，手臂上的肌肉在袖口下若隐若现。
他又顺手抓了一下头发，混血基因给他的高鼻梁和深邃眼窝在镜子里格外明显。
还行。
出了卧室，客厅空荡荡的，厨房也没人。
卢彩英一早就出了门，走之前在餐桌上留了张纸条——"中午自己热饭，冰箱里有昨天的排骨。"字迹工整利落，跟她批改试卷时一模一样。
赵云拿起纸条看了一眼，又放回去，心里琢磨着卢彩英今天是有什么事。不过她没说他也没问，母子之间现在有一种默契——白天各自忙各自的，谁也不多问。
他从鞋柜里翻出一双白色运动鞋，蹲下来系好鞋带，拎上钥匙出了门。
外面的太阳毒得很，七月的上海热得像蒸笼，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烘烤的味道。赵云眯着眼走到公交站台，等了几分钟跳上车，一路晃到了上大附近。
——
上大体育馆。
赵云一推开侧门，一股夹杂着汗味和橡胶味的热浪扑面而来。
馆内人声鼎沸。
篮球在地板上砰砰弹跳的声音、球鞋摩擦地面的吱嘎声、还有七嘴八舌的说笑声混在一起，回荡在高挑的穹顶之下。暑假期间体育馆对外开放，好几拨人占着不同的半场在打，最远处还有人在练三分。
"赵云！这儿！"
郭云飞的声音从右侧传来。
赵云循声望去，郭云飞站在靠近看台的位置，穿着一件白色无袖背心和黑色篮球裤，手里转着个篮球，冲他招了招手。一米八五的个头往那一站，宽肩窄腰的模特身材在一群人里格外扎眼。
赵云走过去，两人碰了下拳。
"佳明呢？"郭云飞随口问了一句。
"说家里有事。"赵云耸了耸肩。
郭云飞嗤笑一声，什么都没说，但那个表情明摆着——信你个鬼。
赵云目光往郭云飞身后一扫，瞳孔微微一缩。
王潇潇就坐在看台第一排，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吊带小衫，下面是白色运动短裙，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小腿。鹅蛋脸，皮肤白得反光，头发扎成高马尾，清冷的气质在这个嘈杂的体育馆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旁边坐着罗亚娟。
赵云的目光在罗亚娟身上多停了半秒。
今天的罗亚娟穿了一身日本水手服——白色短袖水手上衣，深蓝色的大领子，胸前系着红色蝴蝶结领巾，下面是深蓝色百褶短裙，脚上蹬着一双黑色小皮鞋，白色过膝长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金色短发马尾在脑后一晃一晃的，鹅蛋脸上两个酒窝笑得甜丝丝的，整个人看起来清纯可爱得不像话。
如果不知道她底细的人看到这副模样，大概会以为这是哪个日本动漫里走出来的乖巧女生。
但赵云知道。
这女人骨子里野得很。
罗亚娟旁边还坐着一个人——王旭东。
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国字脸，浓眉大眼，穿着篮球背心，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的。他正弯着腰跟罗亚娟说什么，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手里还攥着一瓶矿泉水，随时准备递过去的架势。
几个人都是见过面的。
赵云走过去打了声招呼："东哥，潇潇，亚娟。"
王旭东大嗓门立刻响了起来："赵云！来了啊兄弟！今天一起上啊！"
王潇潇微微点了下头，算是回应，表情一如既往的清冷。
罗亚娟歪着头冲赵云笑了一下，两个酒窝深深地陷下去，目光在他身上飞快地扫了一圈，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人差不多齐了。"郭云飞拍了拍球，扫了一眼陆续到场的人，"十个人，五对五，刚好。"
赵云在心里默默数了数，加上郭云飞和王旭东，场上确实已经凑了十个人。
"本来想让你上的。"郭云飞看了赵云一眼，"不过人满了。"
"没事。"赵云摆了摆手，顺势往看台上一坐，正好挨着王潇潇和罗亚娟中间的位置，"我在下面看就行。"
他心里倒是松了口气。自己那两下子上去也是丢人，运球运着运着就被人断了，投篮还不如闭眼瞎扔。本来就是来凑热闹的——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来"抽数"的。
现在正好，不用上场，还能坐在两个女生中间。
这买卖不亏。
哨声一响，比赛正式开始。
郭云飞和王旭东分在同一队，两人一个控球一个前锋，配合默契。郭云飞的球技没得说，运球过人行云流水，传球精准到位，偶尔自己突破上篮也是干净利落。王旭东则是典型的内线暴力打法，卡位要球，转身跳投，力量感十足。
"旭东加油！！"
罗亚娟突然站了起来，双手拢在嘴边冲场上喊了一嗓子，声音又尖又亮，穿透力极强，整个体育馆都听得清清楚楚。
赵云被她这一嗓子吓了一跳，耳朵嗡了一下。
王潇潇也侧过头看了罗亚娟一眼，嘴角微微动了动，没说话。
场上的王旭东听到女朋友的加油声，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一样，脸上的笑都快咧到耳根了。他接到队友传球，在三分线外一步急停，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拔起来就投。
唰——
空心入网。
"好球！！"罗亚娟拍着手蹦了两下，水手裙的百褶裙摆跟着晃。
王旭东冲她竖了个大拇指，嘴角咧得更开了。
紧接着下一个回合，王旭东又在右侧四十五度角接球，面对防守人不减速，直接干拔跳投。
唰——
又进了。
"哇——"看台上零零散散响起一阵叫好声。
罗亚娟叫得更卖力了，两只手都快拍红了，那股劲头比拉拉队长还猛。
王旭东在场上跑过半场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看台方向，女朋友正在给自己加油，那张漂亮的脸上全是兴奋和骄傲。
他觉得自己今天能把整个球场拆了。
上半场的时间过得很快。
哨声一响，比分定格在66比57，郭云飞这队领先。
郭云飞和王旭东从场上走下来，两个人都跑出了一身汗。郭云飞的白色背心被汗水浸透，贴在胸前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条。
王潇潇站起来，从包里掏出一条干毛巾递给郭云飞，又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他手边。
动作自然流畅，没有多余的话，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郭云飞接过毛巾擦了擦脸，灌了一大口水，冲王潇潇点了点头。
罗亚娟在旁边看着，立刻有样学样。
她从自己包里翻出一条粉色小毛巾，踮着脚伸手就往王旭东脸上招呼，一边擦一边说："出这么多汗，你也不知道带条毛巾。"
王旭东乐得合不拢嘴，一米八五的大个子低着头让一米六的小姑娘给自己擦汗，眼睛笑成两条缝。
"给。"罗亚娟又把提前买好的运动饮料塞到他手里。
王旭东接过去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感觉自己今天简直是全场最靓的仔。女朋友在下面给自己加油，自己两个干拔都进了，现在还给自己擦汗递水——这日子，神仙来了都不换。
他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休息了几分钟，下半场即将开始。
罗亚娟突然转头看了一眼王旭东，说："旭东，饮料不多了，我去帮你买点。"
王旭东点了点头："行，多买两瓶，要冰的。"
罗亚娟"嗯"了一声，然后目光一转，落在赵云身上。
"赵云，你跟我一起去，我这次多买点，你帮我搬。"
赵云"哦"了一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两人一前一后往体育馆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裁判的哨声，下半场开始了，王旭东和郭云飞重新跑上了场。
——
走出体育馆侧门，外面的阳光刺得人眯眼。
赵云跟在罗亚娟后面，刚走出去不到十步。
啪——
一只手精准地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赵云整个人一个激灵，像被电击了一样往前窜了半步，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猛地转过身，瞪大眼睛看着罗亚娟。
那感觉——就跟被女流氓偷袭了一样。
"罗亚娟你干嘛！"赵云压低声音，脸上写满了警惕，"别乱来！"
罗亚娟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他，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两个酒窝深深地陷下去，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笑得又甜又欠揍。
"你要不要脸啊？"她笑得前仰后合，"一个大男人搞得跟小媳妇一样，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赵云嘴角抽了抽，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才松了口气。
"你别动手动脚的。"他板着脸说，"你男朋友还在里面呢，我可不想惹麻烦。"
罗亚娟挑了挑眉，嘴角一勾，凑近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不怀好意的味道：
"你也知道麻烦？你干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
赵云脸色一变。
这疯女人，一点都不避讳！
他下意识地伸手捂住罗亚娟的嘴，身体前倾，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姑奶奶你小声点！万一被人听到就完了！"
罗亚娟被他捂着嘴，一双眼睛弯弯的，在他手掌后面笑得肩膀直抖。
赵云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打在自己掌心上，手心有点发痒，赶紧松开。
罗亚娟舔了舔嘴唇，抬头看着他，两个小酒窝深深的，配上那身水手服，看起来清纯可爱得不像话。
但她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清纯。
"走。"她抬手拉住赵云的手腕，往旁边一扯，"时间紧迫。"
"什么时间紧迫？"赵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拽着往旁边走。
罗亚娟步子很快，小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咔咔响，拉着赵云拐了个弯，穿过一条短走廊，直奔体育馆侧面的一间公共卫生间。
暑假期间学校没什么人，这片区域更是空无一人，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罗亚娟推开卫生间的门，把赵云拉进去，反手一把将门锁上。
咔嗒。
锁舌弹入门框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卫生间里格外清脆。
"快点。"罗亚娟转过身，背靠着门板，抬头看着赵云。
赵云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她。
白色水手服，深蓝色百褶短裙，红色领巾，黑色小皮鞋，白色过膝长袜。金色短发马尾垂在肩侧，鹅蛋脸上两个酒窝浅浅的，看起来就像是从日本校园漫画里走出来的乖学生。
但她的眼神一点都不乖。
那双眼睛里盛着的东西，赵云太熟悉了。
他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女人到底是有多饥渴，男朋友还在里面打球呢，她就把自己拖到厕所里来了。
"还是老规矩？"赵云问了一句。
他说的是钱。
以前每次和罗亚娟，都是有偿的。
罗亚娟摇了摇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现在又不缺钱。"
王旭东每个月给她转的钱花都花不完，她确实不差这点。
"好了别废话了。"罗亚娟催促道，"下半场打完他们就该找我了，快点。"
赵云还是愣在原地，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这女人是真疯了。王旭东还在体育馆里拼命打球呢，两个干拔都进了，打完球满头大汗下来第一件事肯定是找女朋友。而他的女朋友现在——
罗亚娟见他还傻愣愣地站着，不耐烦了。
她踮起脚尖，双手一把环住赵云的脖子，身体整个贴了上来。水手服柔软的布料隔着他的速干T恤紧紧压在一起，胸前那片丰满柔软的触感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然后她抬起头，仰着脸，直接将嘴唇印在了赵云的嘴上。
赵云的大脑空白了一秒。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莓味润唇膏的甜香。舌尖主动撬开他的牙关，灵活地探了进来，毫不客气地缠住他的舌头。
赵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算了。
这女人自己送上门的，他还犹豫个屁。
赵云伸出双臂，一把将罗亚娟整个人箍进怀里，大手直接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就是一顿猛啃。
 第102章 卫生间里的疯狂
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喝过的运动饮料的甜味，舌尖灵活地探进来，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侵略性。赵云被她这股劲头激得血脉偾张，双臂收紧，一把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大掌直接覆上她的腰窝，隔着薄薄的水手服布料，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侧光滑皮肤的温度。
罗亚娟的身体很轻，被他这么一搂，整个人几乎悬在他身上，两条腿本能地夹紧了。
这个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罗亚娟的脸颊泛着粉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件水手服被她的呼吸撑得一起一伏，胸前那对丰满到不合比例的弧度在白色布料下面勾勒出惊人的轮廓。
"赵云。"她喘着气，声音压得很低，"快点。"
赵云没有再犹豫。
他的右手从罗亚娟的腰侧下滑，指尖沿着百褶裙的裙摆边缘探了进去，掌心触碰到她大腿外侧的皮肤——滑腻的，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手掌继续向上，指尖划过大腿内侧的嫩肉，那里的肌肤比别处更软，更烫，仿佛刚从温水里捞出来。
罗亚娟的身体微微一颤，双腿下意识地交叠起来，把他的手夹在中间。
赵云的手指没有停，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弧度一路摸到了最深处，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触碰到了一片湿热。
她的内裤已经潮了。
不是一小片，而是整个裆部都渗透着黏腻的潮意，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指尖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下面那道柔软的缝隙微微张开，像是一张渴得太久的小嘴。
赵云的手指拨开内裤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指腹触碰到的第一样东西，是一片毛茸茸的触感——细密的、卷曲的绒毛贴着她的耻骨，被汗水和体液打湿后变得柔软，像一团浸过水的丝绒。手指继续向下，穿过那片毛发，指尖陷入了一道湿滑的沟壑。
两片阴唇微微翻开，内壁滚烫而黏稠，大量透明的液体正从深处不断涌出来，浸透了他的指缝。
赵云的中指沿着那道沟壑缓缓地上下滑动了两次，每一次经过最上方那颗微微肿胀的小肉粒时，罗亚娟的身体就会猛地抽搐一下，双腿交叠得更紧，把他的手死死夹住。
"嘶——"
罗亚娟从牙缝里吸了一口冷气，一只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另一只手则不甘示弱地伸向赵云的腰间。
她的手指勾住赵云运动裤的松紧带，直接探了进去。
掌心触碰到的是一根已经半勃起的柱状物——粗硬、滚烫，表面布满了突起的血管纹路。她的五指根本无法完全合拢，只能堪堪握住大半圈。
罗亚娟的手指收紧，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地膨胀，每跳一次就粗上一分、硬上一分。她的手开始前后撸动，从根部到前端，再从前端滑回根部，动作熟练而有节奏。
赵云闷哼了一声。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狭小的卫生间里，互相抚摸着对方最隐秘的部位。
日光灯管在头顶发出细微的电流声，白色瓷砖反射着冷白色的光。罗亚娟的百褶裙被赵云的手臂顶起一个弧度，她的内裤被拨到一边，两片嫩红的阴唇在他粗粝的指腹下翻开、合拢、再翻开，每一次翻开都带出一缕亮晶晶的黏液，在日光灯下拉出透明的丝线。
赵云的运动裤里，罗亚娟的手在前后撸动着，那根阳具在她掌心里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前端的马眼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液，沾在她的虎口上，黏腻而温热。
"够了。"
罗亚娟突然松开手，一把拽下赵云的运动裤。
松紧带滑过胯骨的一瞬间，那根完全勃起的阳具失去束缚，像一根弹出的弹簧一样直接弹了出来——"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打在罗亚娟的左脸颊上。
那一下打得不轻。
罗亚娟的脑袋被弹了一下，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她愣了半秒，然后低头看着面前这根东西。
日光灯的冷白色光线从上方打下来，照在那根阳具的表面上。它比她记忆中的还要粗，还要长——柱身上蜿蜒着几条青色的血管，像是盘踞在树干上的藤蔓，随着心跳的节奏一鼓一鼓地跳动。龟头呈深紫红色，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蘑菇头，冠状沟的边缘清晰锐利，马眼微微张开，一滴晶莹的前液正从里面缓缓渗出，挂在最前端，在灯光下折射出一个微小的光点。
罗亚娟伸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指依然无法完全合拢。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了进去。
龟头挤过她的嘴唇时，她的两腮被撑得微微鼓起。她的舌头本能地卷起来，裹住龟头的下方，舌尖沿着冠状沟的边缘画了半个圈，然后用力一吸。
"嗞——"
湿润的吸吮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被瓷砖墙壁反射后变得格外清晰。
罗亚娟的脑袋开始前后移动，嘴唇紧紧箍住柱身，每一次向前推进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沿着舌面向喉咙深处顶去，龟头碾过上颚的软肉时带来一阵酥麻。每一次向后退出的时候，她的嘴唇会在冠状沟的位置停留一瞬，用力吸一口，发出"啵"的一声。
赵云低头看着蹲在他面前的女孩。
罗亚娟的金色短发马尾在脑后晃来晃去，几缕碎发贴在她汗湿的鬓角上。她的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鼻翼随着呼吸急促地翕动着。她的嘴唇被撑成一个圆形，嘴角溢出的唾液沿着下巴滴落，在瓷砖地面上汇成一小滩。
赵云伸出右手，轻轻放在她的后脑勺上。
他的手掌覆盖住她大半个脑袋，五指插进她柔软的金色短发里，然后微微用力，引导她的脑袋跟着自己的节奏前后移动。
同时，他的腰胯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
每一次向前顶的时候，那根阳具就会在罗亚娟的口腔里深入一寸，龟头碾过舌根，顶在柔软的悬雍垂附近。每一次向后退的时候，柱身上的血管纹路会刮过她敏感的上颚，带出一阵细密的快感。
起初赵云控制着力度和深度，每次只进去三分之二左右。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或许是罗亚娟温热湿滑的口腔让他太舒服了，又或许是蹲在他面前的这个女孩嘴角溢出唾液的画面太过刺激——总之，他的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每一次向前顶送的幅度都比上一次更深。
"唔——！"
罗亚娟的眼睛猛地睁大。
那根阳具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口。龟头硬生生地挤压着她的咽喉，巨大的柱身把她的口腔撑到了极限，两腮高高鼓起，脖子上的筋络绷得清晰可见。
她开始干呕。
喉咙本能地痉挛收缩，却被那根硬物堵得死死的，呕不出来也退不回去。她的小脸从粉红变成通红，从通红变成紫红，鼻腔里被逼出的鼻涕和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她的双手用力推住赵云的大腿根部，手指抠进他结实的肌肉里，拼命往外推。
赵云这才如梦初醒般松开了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
"噗——！"
罗亚娟猛地把头缩回来，那根阳具从她嘴里滑出的一瞬间，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唾液和前液的黏稠液体，"啪嗒"一声甩在瓷砖地面上。
她单手撑着洗手台的台面，另一只手捂着喉咙，弯着腰剧烈地咳嗽。
"咳咳咳——咳——"
咳了足足二十几秒，她才勉强喘过气来。
鼻涕、口水、泪水糊了一脸，嘴角还挂着一根亮晶晶的涎丝，连着赵云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阳具前端。她的眼睛通红，眼眶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赵云你个混蛋！"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和怒意，"你想戳穿我喉咙啊！"
赵云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个讪讪的笑容。
"不好意思……刚刚有些走神了，没控制好力度。"
"走神？"罗亚娟瞪他一眼，"你他妈差点把我捅死你跟我说走神？"
她从裙子口袋里掏出一小包面巾纸，抽出几张，手忙脚乱地擦脸。鼻涕擦了，眼泪擦了，嘴角的涎丝也擦了，但脸上的红晕和眼眶里的水光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
她擦完脸，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然后扶着洗手台站起身来。
她的腿有点软，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赵云伸手扶了她一把，被她一巴掌拍开。
"别碰我。"
罗亚娟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几秒，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赵云。
她双手撑在洗手台的边缘，微微弯下腰，百褶裙的裙摆垂在大腿中间位置。她没有回头，只是偏过脸，用余光瞥了赵云一眼。
那个眼神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
赵云自然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
他上前一步，左手掀起她百褶裙的后摆，白色的布料被翻上去搭在她的腰上，露出她的臀部——白色蕾丝内裤紧紧贴着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裆部的位置已经被体液浸透了，变成了深色的一片。
赵云的右手拨开内裤的裆部，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滚烫湿滑的嫩肉。那两片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微微翻开着，中间的缝隙里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的左手握住自己那根完全勃起的阳具，龟头抵在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上下蹭了两下，让前端沾满了她的体液。
然后，他缓缓地顶了进去。
"嘶——"
罗亚娟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洗手台的边缘，指节发白。一只手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叫声堵了回去。
赵云的阳具太粗太大了。
龟头挤开两片阴唇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下体被硬生生地撑开，阴道内壁被迫向两侧扩张，紧紧地包裹住那个滚烫的入侵者。酸胀感从下腹深处炸开，像是有人把一只拳头塞进了一只手套里——太满了，满到发疼。
之前用手摸出来的那点湿度远远不够。
龟头碾过阴道入口处褶皱的一瞬间，罗亚娟的眉头拧成一团，捂着嘴的手指几乎嵌进了脸颊的肉里。疼。不是那种锐利的刺痛，而是一种钝钝的、持续的胀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内部缓慢地、不可阻挡地推进，把所有的内壁都碾平、压实。
赵云也感觉到了她的紧绷。
他没有急着往里顶，而是停在了进入大约三分之一的位置，保持着这个深度，缓慢地前后抽动着。每一次抽动的幅度都很小，不到两厘米，只是让龟头在阴道入口处反复地磨蹭，带动着她的体液一点一点地分泌出来。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随着缓慢而有节奏的抽插，罗亚娟阴道内壁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那些透明的、黏稠的液体从深处不断涌出来，浸润了阳具的表面，也润滑了被撑开的甬道。
疼痛在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下腹深处升起来的酥麻感。那种感觉像是有一团温热的棉花在她的小腹里不断膨胀，每膨胀一分，她的身体就软一分。
赵云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原本紧绷得像石头一样的阴道内壁开始变得柔软，开始主动地包裹和吮吸他的阳具，每一次向前推进都变得更加顺畅。
他开始加深。
阳具一寸一寸地向里面推进，碾过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区域时，罗亚娟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捂着嘴的手差点松开。
"唔——！"
一声闷哼从她的指缝里泄出来。
那种酥麻感突然变成了一股电流，从下腹直窜到脊椎，再从脊椎炸到大脑皮层。她的眼前白了一瞬，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要不是双手撑着洗手台，她几乎要跪下去。
赵云的右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白嫩的臀部。
"啪。"
不重，但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脆。臀肉被拍打的地方泛起一层浅浅的粉红色，像是白瓷上染了一抹胭脂。
他的双手从扶着她的腰改为搬开她的臀部——两只大掌各自握住一瓣臀肉，向两侧掰开。
罗亚娟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自己最隐秘的部位被完全暴露在冷白色的日光灯下——不仅是那个正在被阳具填满的小穴，还有藏在两瓣臀肉最深处的那个紧闭的、浅褐色的小菊花。
那个褶皱密布的小口在灯光下微微收缩着，像是感知到了被注视的目光而本能地瑟缩。
下一秒，一根手指毫无征兆地刺了进去。
"啊——！"
罗亚娟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来，捂着嘴的手差点松开，一声尖叫险些冲出喉咙。菊花处传来的尖锐刺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干涩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指尖粗糙的皮肤刮过直肠内壁的黏膜，每一寸推进都带来火辣辣的灼烧感。
"赵云！别弄那里！太疼了！"
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恳求。
赵云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没事的，我就进去一根手指。"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我就吃一口"。
但他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动作——下身的抽插速度开始加快，同时那根埋在菊花里的手指也开始缓慢地抽送。
前后两个通道被同时填满、同时贯穿。
罗亚娟的大脑彻底短路了。
阴道里是那根粗大滚烫的阳具在快速抽插，每一次顶到深处都会碾过那片敏感的区域，带来一波又一波令人窒息的快感。菊花里是一根手指在缓慢地进出，括约肌被反复撑开又合拢，最初的刺痛正在被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酸麻感取代。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在她的身体里交汇、叠加、共振。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
"啊……啊……嗯啊——"
赵云直接伸出右手，从后面绕过来，掌心紧紧捂住了她的嘴。
五根手指箍住她的下半张脸，把那些逐渐失控的呻吟声全部堵了回去。罗亚娟的嘴唇被压在他的掌心里，发出来的声音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唔唔"声，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
赵云开始全力冲刺。
他的腰胯像一台打桩机一样高速运转，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瓷砖墙壁的反射下变得格外响亮。他的阳具在罗亚娟的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液体重新捅回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同时，他埋在她菊花里的那根手指也在同步进出，食指弯曲着在狭窄的直肠里旋转、抽送，指腹刮过肠壁黏膜的每一道褶皱。
五分钟。
整整五分钟的高速抽插。
罗亚娟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她的眼睛向上翻去，只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几乎消失在上眼睑后面。她的身体在不自主地痉挛和抽搐，双腿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要不是赵云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的手指还插在她的后穴里起到某种固定作用，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
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她的神经末梢，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猛烈，每一波都把她推向更高的巅峰，然后在巅峰上无情地摔下来，还没落地就被下一波浪头托起。
赵云感觉差不多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睾丸收紧，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
"亚娟，我要出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原本还在翻白眼的罗亚娟好像接收到了某种信号。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弹，阳具从她体内滑出的一瞬间，发出"啵"的一声。她转过身，双腿发软地蹲了下去，双手颤抖着握住赵云那根还在剧烈跳动的阳具。
她的手指上沾满了自己的体液，握在阳具上滑腻异常。她开始疯狂地前后撸动，速度快得手腕都变成了残影。
赵云的腹肌绷紧，呼吸骤然加粗。
在他快要失控的那一刹那，罗亚娟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喷射中的龟头。
"嗯——"
赵云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第一股精液喷射在罗亚娟的舌面上，浓稠、滚烫，带着一股腥咸的气味。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填满了她的口腔。
罗亚娟的喉咙在快速地蠕动着。
她没有吐出来，而是一口一口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每吞一口，她的眉头就微微皱一下，像是在吞一颗苦药丸。
赵云射了很久。
等到最后一丝精液也被榨干，他的阳具在罗亚娟的嘴里软了几分，但依然保持着相当的硬度。
罗亚娟缓缓地将阳具从嘴里退出来，龟头滑过嘴唇的时候，她伸出舌头，舌尖精准地舔过马眼——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孔里还残留着最后一滴乳白色的液体，被她的舌尖卷走。
赵云浑身一颤。
第103章 这女人真是个妖精
赵云看着罗亚娟把那些东西全部咽了下去，一时间有些发愣。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她这样，但每次看到，心里还是会升起一股说不清的怪异感。那种感觉就像是明明知道答案，却还是忍不住想问出来。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口袋，又抬头看向正在用手背擦嘴角的罗亚娟，嘴里蹦出一句："亚娟，这东西到底什么味道啊？"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这问题有点蠢。
罗亚娟正用拇指抹掉嘴角残留的一丝白色痕迹，听到赵云这话，动作一顿，歪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
"要不你也尝尝？"
赵云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罗亚娟已经踮起脚尖，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嘴唇直接贴了上来。
赵云的大脑空白了大概零点几秒。
然后，一股浓烈的腥膻味道猛地灌入口腔。
那味道又腥又咸，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黏腻感，像是把海鲜市场最角落的那个水槽里的水含了一口。味道从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顺着喉咙往下窜，胃里瞬间翻江倒海。
"唔——"
赵云猛地推开罗亚娟，整个人弯着腰扶住洗手台的边缘，干呕了一声。
那股腥膻的余味在口腔里挥之不去，像是粘在舌苔上了一样，越想吐越觉得恶心。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胃里一阵一阵地往上翻。
"呕——"
又是一声干呕。
罗亚娟站在原地，看着赵云那副快要把胆汁都吐出来的狼狈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双手叉腰，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赵云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捂着嘴，又干呕了好几次。嘴里那股腥膻味像是扎了根一样，怎么都散不掉。他感觉自己的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靠……"
赵云好不容易缓过来一口气，声音沙哑地骂了一句。
他直起腰，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重复了好几次，才勉强压住胃里的翻涌。然后他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罗亚娟，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你疯了吧？"
罗亚娟无所谓地耸耸肩。
赵云又深吸了一口气，皱着眉头说："那你吃下去干嘛？太恶心了吧。"
罗亚娟翻了个白眼，理所当然地说道："你懂个锤子，我看书上说这是好东西，美容养颜的好吧！"
赵云整个人一阵恶寒，从脚底板一直窜到头顶。
他看着罗亚娟那张认真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女人的脑回路他是真的搞不懂，刚才那些东西她就那么吞下去了，现在还一脸振振有词地告诉他这是美容养颜的。
赵云懒得再纠结这个话题，赶紧从运动裤口袋里掏出一盒绿箭口香糖。他三下两下撕开包装，往嘴里一次倒了三颗，使劲嚼了起来。
薄荷的清凉味道终于压过了那股该死的腥膻，他整个人如蒙大赦。
他又从盒子里倒出几颗，递给罗亚娟。
"你也嚼几颗。"
罗亚娟接过去，往嘴里扔了两颗，嚼了嚼，冲赵云挑了挑眉："瞧你那点出息。"
赵云没搭理她，转身打开洗手台的水龙头，双手捧了一捧水含在嘴里，仰头漱了漱口，然后吐掉。来回重复了三四次，嘴里那股味道才算彻底消散。
罗亚娟也凑过来，在另一个水龙头下漱口。水花溅在她的水手服领口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点。她不在意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又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金色短发。
赵云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把T恤的领口往上拉了拉，确认脖子上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然后低头检查了一下裤子，没有明显的异样，这才松了口气。
罗亚娟已经整理完毕，百褶裙被她抚平，水手服的蝴蝶结也重新系好，看起来又恢复了那副清纯可人的模样。
要不是赵云亲眼看着她刚才干了什么，他绝对不会把眼前这个乖巧甜美的女生和十分钟前那个疯狂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两人对视一眼，确认没什么破绽后，赵云先打开卫生间的门，往外探了探头。
走廊空无一人。
"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卫生间，脚步不紧不慢地往体育馆旁边的小卖部走去。罗亚娟走在前面，步伐轻快，马尾辫一甩一甩的，和刚才那个在洗手台前弯着腰被操到翻白眼的女人判若两人。
赵云跟在后面，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和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百褶裙，摇了摇头。
小卖部里，罗亚娟熟练地拿了四瓶运动饮料和两瓶矿泉水，赵云又加了几根能量棒。罗亚娟掏出手机扫码付了钱，赵云伸手要帮忙提，她直接把装着饮料的塑料袋塞进他怀里。
"男人就该干体力活。"
赵云哼了一声，提着袋子跟她往回走。
等两人回到体育馆看台的时候，球场上的比赛已经进入了最后一节的尾声。
王潇潇坐在看台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拿着手机，但眼睛却没看屏幕。她抬起头，目光在赵云和罗亚娟身上扫了一圈。
两个人出去了那么长时间。
罗亚娟的脸色还带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从耳根一直延伸到脖颈，白皙的皮肤上那层粉色格外明显。嘴唇比出去之前更红了一些，微微有点肿。
而赵云的表情虽然努力保持正常，但耳朵尖上的那抹红还是出卖了他。
王潇潇收回视线，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她什么都没说，但她已经猜到这两个人去干什么了。
赵云感受到王潇潇那一瞬间的目光，后脑勺一阵发麻。他尴尬地抬手摸了摸后脑勺，干笑了一声，什么也没说，坐回了看台上。
罗亚娟倒是一点不慌，大大方方地坐到王潇潇旁边，凑过去问道："潇潇，还有多久结束啊？"
语气轻松自然，就好像她真的只是出去买了个水。
王潇潇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又扫了一眼球场上的计时器，淡淡地说："差不多快了，估计五分钟左右。"
罗亚娟"哦"了一声，双手撑在身后的座位上，翘起二郎腿，开始饶有兴致地看球。
赵云坐在一旁，余光瞥了一眼罗亚娟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暗暗咂舌。
球场上，郭云飞持球突破，一个变向晃过防守球员，急停跳投，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应声入网。
"好球！"看台上零星传来几声叫好。
比分一直咬得很紧，双方你来我往，打得火热。
随着一声尖锐的哨响划破球馆上空——
比赛结束。
90比87。
郭云飞他们这队赢了。
球场上顿时一阵欢呼，郭云飞和队友们击掌庆祝，王旭东兴奋地一把抱住身边的队友，大嗓门在球馆里回荡。
郭云飞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和其他几个同学一起朝看台走来。王旭东也跟在后面，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个大男孩。
王潇潇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和一瓶已经拧开盖子的矿泉水，递给走上来的郭云飞。
"辛苦了。"
语气平淡，但动作自然流畅，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郭云飞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喝了一口水，冲她点了点头。
罗亚娟紧跟其后，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瓶运动饮料，小跑着迎上王旭东，递过去的同时还用粉色毛巾给他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旭东你好厉害啊！最后那个盖帽太帅了！"
王旭东接过饮料，咕咚咕咚灌了半瓶，咧着嘴笑道："那必须的！你男朋友什么水平！"
罗亚娟笑着锤了他胸口一下，两个人凑在一起说说笑笑，罗亚娟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两个酒窝甜得能溺死人。
赵云坐在看台上，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他看着罗亚娟笑盈盈地仰头看着王旭东，小鸟依人地靠在他手臂旁边，嘴里不停地说着"你好棒"、"太厉害了"之类的话，那副乖巧温顺的模样，和十几分钟前在卫生间里那个疯狂的女人简直是两个物种。
十几分钟前，这个女人还被他按在洗手台上操到翻白眼、浑身痉挛、连路都走不稳。
十几分钟前，这个女人还蹲在他面前把他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下去，还舔得干干净净。
现在呢？
现在她正挽着王旭东的胳膊，笑得跟朵花似的，和自己的男朋友有说有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云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女人真是个妖精。
骚到骨子里的那种。
不过……还真他妈刺激。
赵云的目光从罗亚娟身上移到王旭东脸上。这个一米八五的大个子正低头听罗亚娟说话，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满眼都是宠溺和满足。
他还不知道自己头上已经是一片青青草原了。
赵云收回视线，轻轻摇了摇头。
郭云飞那边已经换好了衣服，把湿透的运动背心塞进背包里，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他走过来和球场上的几个队友逐一告别，拍了拍王旭东的肩膀说了句"打得不错"，王旭东受宠若惊地连说了三个"飞哥谬赞"。
告别完毕，郭云飞背上包，转头看向王潇潇和赵云。
"走吧。"
王潇潇拎起自己的小包，跟上郭云飞的步伐。赵云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跟了上去。
罗亚娟冲他们挥了挥手："拜拜！"
然后自然而然地挽住了王旭东的胳膊，两个人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三个人出了体育馆大门，夏天傍晚的阳光已经开始变得柔和，金色的光线斜斜地打在路面上，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走了一段路，郭云飞侧头看了赵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赵云，怎么样？今天没白出来吧。"
赵云被他这一句话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嘿嘿傻笑了两声。
他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
本来就是来打球玩玩的，结果篮球一分钟没摸着，倒是在卫生间里把罗亚娟给办了。
这趟出来，属实是意外之喜。
郭云飞也没追问，继续往前走了几步，抬头看了看天色。
西边的天空已经被晚霞染成了橘红色，几朵云彩镶着金边，像是被打翻的调色盘。路边的梧桐树叶被晚风吹得沙沙作响。
"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去吧。"郭云飞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赵云，"有事我们手机联系。"
赵云点了点头："行，飞哥，那我先走了。"
郭云飞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
赵云转身朝公交站的方向走去，步伐轻快。
走出去十几米，他回头看了一眼。郭云飞和王潇潇并肩走在夕阳下，两个人之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起来就像普通的学长学妹。
赵云收回目光，脑子里开始转动起来。
郭云飞的计划正在按部就班地推进着。
自己这边，母亲卢彩英已经拿下了。酒店那一夜之后，母子之间的关系彻底越过了那条线。白天是正常的母子，晚上是同床共枕的情人。卢彩英已经默许了这一切，甚至开始享受。
但赵云知道，这还没有结束。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