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风韵犹存的教师美母从看到同学的迈巴赫开始堕落】(3-7)作者:雨夜独醉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3 5:52 已读236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风韵犹存的教师美母从看到同学的迈巴赫开始堕落】(3-7)

作者:雨夜独醉

字数:42569

第三章
傍晚六点半,翰林雅苑的复式套房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温热的烟火气息。
厨房里传出抽油烟机沉闷的轰鸣声,间或夹杂着锅铲撞击瓷锅的清脆声响。
林鸿推开家门,一股混合着红烧肉甜香与母亲身上那股浓郁且带有奶味的沁人心脾的芬芳扑面而来,让他原本在学校就有些紧绷的神经瞬间绷到了极致。
刘梅正站在灶台前忙碌。她脱掉了那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只剩下一件修身至极的白色真丝衬衫。那对核弹级肥硕巨奶在围裙的挤压下,不仅没有被掩盖,反而因为围裙带子的勒紧,在胸前勒出了两团惊心动魄的弧度,衬衫的扣子仿佛随时都会因为那沉甸甸圆滚滚充满重量感的凝脂白色乳球的颤动而崩裂。
最让林鸿呼吸停滞的,是母亲的下半身。
因为在厨房忙碌,她将裙摆微微撩起,用一个夹子别在腰间,露出了大半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丰满多肉的大长腿。那薄款丝袜在厨房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如绸缎般光润的神级美臀般的油亮光泽。
刘梅正背对着门口,右手拿着锅铲,腰肢因为用力而轻微扭动。随着她的动作,那对浑圆到炸裂的大屁股在长裙的紧裹下,像两只被困在布袋里的硕大野兽,随着她身体的重心移动,一左一右地一扭一扭。左边的粉嫩硕大的圆月香臀抬起时,右边的肥厚细嫩的极品巨臀便沉沉坠下,那熟透了的丰盈感,隔着裙料都能让人感觉到其中的惊人弹性。
“妈,我回来了。”林鸿盯着母亲的大屁股说道。
“回来了就先去洗手,作业拿出来,待会吃完饭我要检查。”刘梅没有回头,语气依旧是那副严肃、强势、尽职的班主任口吻。
可就在她说话的瞬间,她为了够到调料架,垫起了脚尖。
那双酒红色的高跟鞋的细长鞋跟在磁砖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由于这个动作,她那对肥美隆硕的香软桃臀猛地向后一撅,正对着林鸿的方向。黑色的丝袜在鲜藕般的大腿根部被撑得半透明,隐约露出里面雪白无瑕的肌肤颜色,甚至能看见那一抹勾勒出肥美多肉诱人巨臀轮廓的内裤痕迹。
林鸿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下身那根硬邦邦如钢管般的物件瞬间把校裤顶起了一个尴尬的蒙古包。
“哦……好。”他不敢多看,跌跌撞撞地冲上二楼,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反手锁上门,林鸿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粗气。脑子里全是刚才母亲在厨房里挥动锅铲时,那对巨臀如浪潮般翻滚的画面。他颤抖着手解开皮带,掏出自己那根并不算雄壮的阳具。
由于长年累月的自慰,他的阴茎在同龄人中显得有些细小,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可此时,他满脑子都是刘梅那张戴着眼镜、严肃端庄的鹅蛋脸,幻想着那张总是吐出严厉教诲的娇艳欲滴的红唇,此时正含着他的昂扬,幻想着那对高耸挺拔的雪白酥胸将他整个人埋没。
“唔……妈……妈……”
他一边疯狂地套弄,一边发出腻声的呻吟。他闭上眼,想象着马波那双粗糙的大手正狠狠抓在母亲那肥美多肉的巨臀上,想象着李彦军那个猥琐的富二代,正开着迈巴赫,在后座将母亲那双修长丰腴的丝袜美腿高高架起,在那双酒红色高跟鞋的乱颤中,粗暴地贯穿母亲那桃花源般的蜜谷。
这种绿母的背德感让他兴奋到了极致,不到两分钟,他便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将稀薄的精液射在了地板上。
虚脱感瞬间袭来,林鸿看着地上那点可怜的白浊,内心深处那股软弱与孤僻再次如潮水般涌上。
……
晚饭桌上。
林萎坐在主位,依旧是那副窝窝囊囊的样子,低着头吸溜着稀饭,眼神甚至不敢在刘梅那张丰润的娇靥上多停留一秒。
刘梅优雅地小口吃着菜,偶尔抬头盯一眼林鸿,目光犀利如刀:“今天的模拟卷,最后那道完形填空,是因为粗心还是根本没掌握?你在课堂上走神,是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就是有点累。”林鸿低着头,不敢看母亲。
他现在的视线刚好能看到餐桌下。母亲坐在椅子上,那双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酒红色高跟鞋的一只鞋尖轻轻勾在半空,随着她说话的节奏微微晃动。丝袜的纤维在灯光下闪烁着莹润唯美的光泽,那种高档丝袜特有的紧致感,将她圆润雪白的香肩下延申出的曲线完美勾勒。
林鸿知道,在那双高跟鞋里,母亲那圆润剔透的耳垂般可爱的脚趾,一定正紧紧蜷缩着。
“累?高三谁不累?”刘梅放下筷子,那对椰子般硕大的巨乳随着动作在桌面上一晃,“李彦军那种靠关系进来的都不敢在我的课上开小差。林鸿,你是我儿子,你必须是最好的。”
提到李彦军,林鸿心里颤了一下,想起那个猥琐少年笑眯眯问他“你爸妈关系好不好”的样子。
“我知道了。”
回到房间做作业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深秋的夜晚带着一丝凉意。林鸿坐在书桌前,摊开英语课本,脑子里却是一团乱麻。
“叩叩。”
门没锁,刘梅推门走了进来。她已经换了家居服,但或许是还没到睡觉时间,她并没有脱掉丝袜,只是在外面罩了一件丝绸质地的淡紫色长款睡袍,腰间的带子系得很松。
“这几道题,再做一遍。”刘梅走到林鸿身后,俯下身子,一手撑在桌面上,一手指着练习册。
一股浓郁的、淡雅的体香瞬间将林鸿包围。那是熟女体温的味道。
因为俯身的动作,那件松垮的睡袍领口垂下,林鸿侧过头,目光不可避免地撞进了那片高耸到望不到头的巨大圣母峰。
没有胸罩。
他清晰地看见,在淡紫色丝绸下,那对弹软白皙的硕大的人间胸器由于重力而呈现出一种梨形水嫩爆乳的诱人形态。乳晕的颜色在丝绸的映照下若隐若现,那泛红的外扩乳晕中间,比鹅卵石还大的丰满奶头正顶在薄薄的衣料上,勾勒出一个圆润的突起。
更让他崩溃的是,随着母亲移动身体,睡袍的肩带不经意地滑落了一半,露出半截天鹅般雪白的玉颈和圆润雪白的香肩。而在她弯腰的角度下,睡袍下摆微微散开,露出了后腰处那一抹淡蓝色蕾丝内裤的影子。
那蕾丝紧紧勒在肥厚细嫩的极品巨臀的缝隙里,勾勒出一道让人血脉偾张的粉红色的沟壑阴影。
林鸿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他悄悄将手伸进课桌下,想要再次寻找那股冲动。
可这一次,他绝望地发现,自己的阴茎竟然毫无反应。
刚刚才射过一次,加上长期过度自慰导致的性功能障碍,让他面对如此近在咫尺的万中无一的尤物,竟然连硬起来都做不到。
那一根细小的、软趴趴的玩意儿,就像他那软弱的性格一样,无力地耷拉着。
他看着母亲那丰乳肥臀型的葫芦身材,看着那对沉甸甸圆滚滚的巨乳,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自卑。
——我这种废物,怎么配得上她?
——这根短小无力的鸡巴,怎么可能塞进那种肥厚多肉的成熟缝隙里?
刘梅似乎没有察觉到儿子的异常,她指着题目,樱唇轻启,吐出标准的伦敦腔。可林鸿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母亲滑落的肩带,盯着那因为呼吸而微微颤动的核弹级巨乳。
一种扭曲的欲望在他心里野蛮生长。
他看着母亲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足部,即使在家,她依然习惯性地穿着一双软底的真丝拖鞋,丝袜包裹的足尖在拖鞋边缘若隐若现。
他脑子里开始疯狂地构建一个场景。
在那个幻象中,他不再是林鸿,不再是她的儿子。
他是一条狗。一条穿着校服、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的狗。
他正卑微地臣服在母亲那双修长丰腴的丝袜美腿下,用脸颊轻蹭着那细腻凉滑的丝袜。他的脖子上拴着锁链,而牵着锁链的那只莹亮如玉的手,属于他的母亲刘梅。
场景一转,是在一间奢华的五星级酒店套房。
窗外是繁华的城市灯火,室内是一张巨大的圆床。
刘梅,这位平日里严肃端庄的英语老师,此刻正全身赤裸地趴在床沿,唯独腿上还穿着那双被撕得破破烂烂的黑色丝袜和那双酒红色的高跟鞋。
她那对浑圆宽厚的大奶子被挤压在床单上,挤出了一个夸张的扁平弧度,覆盆子般大小的深红色硕大乳头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而她的身后,站着一个男人。
也许是浑身肌肉的马波,也许是那个眼神阴冷的李彦军。
那个男人正抓着母亲那绸缎般光润的神级美臀,将那根如婴儿手臂般粗细的、硬邦邦如钢管般的阳具,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捅进母亲那粉红色的沟壑之中。
“啊……哈……用力……爸爸……再快点……”
母亲那张妆容精致的面容此时满是酡红,汗水打湿了她瀑布般的秀发。她发出的不再是严肃的指令,而是骚得发颤的声音,是柔媚入骨的呻吟。
而他,林鸿。
他就跪在床边,脖子上系着绳子,双手被反剪在身后。
他不能触碰母亲,他只能看着。
看着那个男人的阴茎在母亲那肥美隆硕的香软桃臀之间疯狂进出,看着母亲那对巨乳随着撞击而疯狂甩动,甚至能听到那肥滑圆翘的大屁股与男人腹股沟撞击出的“啪啪”肉响。
他看着那个男人伸出粗壮的手臂,狠狠抽打在母亲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印。
而母亲不仅不生气,反而回过头,对着跪在地上的他露出一个嘲弄而媚意盎然的微笑。
“看清楚了吗?儿子。”幻象中的刘梅,声音慵懒且娇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肏坏妈妈的身体。你这种废物,只能在旁边看着,明白吗?”
“明白了……妈……主人……”
林鸿在幻象中呜咽着。
他发现,只有在这个幻象里,他那根软弱的阳具才会有反应。
他不需要去亲自征服母亲。
他只需要这种控制射精的屈辱感。
只有当那个男人射在母亲那高挺的鼻梁上,或者射入母亲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中,只有当母亲在那高潮的余韵中,用那双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足狠狠踩在他的脸上,冷冷地对他说一句“你可以射了,贱狗”的时候。
他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现实中,林鸿的呼吸变得异常沉重,汗水顺着额头滑落。
“林鸿?林鸿!你在听吗?”
刘梅严厉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她直起身子,眉头紧锁,新月黛眉拧在了一起,手里的红笔重重拍在桌子上。
“你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
林鸿猛地抬头,看着面前这个衣冠整齐、端庄肃穆的母亲,再回想起刚才脑子里那个被男人操弄得娇吟春啼的荡妇形象。
这种极大的反差感,让他即便在阳痿的状态下,也感觉到了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颤栗。
“对不起……妈,我刚才走神了。”他低下头,声音颤抖得厉害。
刘梅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额角,那个动作让她胸前的白色真丝衬衫又是一阵剧烈的起伏。
“早点写完早点睡。明天学校还有教研活动,我不希望你在课堂上再出丑。”
她转过身,走向房门。
在那一瞬间,林鸿的视线死死锁定了她的背影。
淡紫色的睡袍随着她的脚步摆动,包裹在黑丝里的脚踝在那双软底拖鞋中优雅地移动。她那对极品巨臀在走动间发出的韵律,依然是那种熟悉的、勾人魂魄的一扭一扭。
在那摇曳的曲线中,林鸿仿佛看到了刚才幻象中那个被撑开的、泥泞不堪的黑洞。
“妈。”
刘梅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还有事?”
林鸿张了张嘴,他很想冲过去,跪在那双丝袜美腿下,说出心里那句憋了很久的话。
——妈,我是一条狗,请让我看你被别人肏吧。
但他终究还是那个性格软弱的林鸿。
“没……妈,晚安。”
“晚安。”
房门关上,哒哒的高跟鞋声渐行渐远。
……
卧室的门被刘梅轻轻地反扣上。
“咔哒。”
刘梅靠着那扇胡桃木的房门,缓缓地舒了一口气。她抬手摘下了那副金丝眼镜,鼻梁两侧被镜架压出的两道淡淡红痕,让她那张娇媚的鹅蛋脸看起来多了几分疲惫。她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慢慢踱到了那张铺着蚕丝床品的双人大床边坐下。
她把右腿翘到左腿上,指尖捏住袜口那一截,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褪。
黑色的纱面像一汪墨水从她那雪白嫩滑的大腿上缓缓退潮,露出底下莹润如脂、嫩白滑腻的真实肤色。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的那一道浅浅红痕,被她伸出青葱十指轻轻揉了揉,又渐渐消散下去。
刘梅坐在那儿,盯着自己脱下来的那两团皱缩的丝袜,眼神出神。
白天那辆迈巴赫S680的影子又一次浮上了她的脑海。
她又想起了白天陈颖在办公室里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那条粉红色的Lady Dior,那条梵克雅宝的项链,那句“他说我这双腿最适合配亮色的包”——陈颖那双瘦得跟两根竹竿似的小腿,配什么包都没有她自己这双肥腴丰盈的丝袜美腿配着好看!可偏偏,陈颖有人送,而她没有。
刘梅咬了咬下唇,鼻翼微动,丰满红唇间的贝齿轻轻磨着。
更恶心的是孙建明。
她一闭上眼,那张油腻腻的脸就浮现在眼前——头顶上那块滑稽的地中海,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猥琐弧度,还有那双滴溜溜转着的浑浊小眼睛。今天那只老色狗站在她身后的时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贪婪的目光像舌头一样,从她的后颈一路舔到她的肥臀。
——“北山温泉。泡温泉。放松一下。”
呸!
什么放松一下,分明是想让她脱光了让他看!让他摸!
刘梅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核弹级的硕大豪乳在淡紫色的真丝睡袍下汹涌澎湃地一晃一晃,乳尖那两颗酒心巧克力般的肥嘟嘟乳头隔着薄薄的丝绸都几乎要顶出来。
她坐在床上,整个人只觉得燥得不行。
人到中年,总觉得诸事不顺。
她伸手解开了睡袍腰间的绑带,让那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袍敞开了一道大口子,从锁骨一路敞到腹股沟。一对熟透了的、丰盈雪白的硕大豪乳从睡袍里坠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这对雪白巨乳在四十五岁这个年纪依然坚挺饱满,乳晕泛着粉荷般的桃花红,那两颗肥嘟嘟的乳头此刻正诡异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小红枣。
她伸手扇了扇风,雪腻柔软的胸脯起伏不定。
——心里这团火,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梅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她其实不太敢去想这个问题。
她和林萎已经两年多没有同房了。最后一次还是两年前的春节,那个软弱无能的男人喝多了酒,凑过来想要爬上她的身体,结果半天没硬起来,最后讪讪地缩回了自己的小书房。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让那个废物碰过她。
两年了。
一个四十五岁、身体保养得极好、风韵犹存到骨子里的成熟女人,整整两年没有被一个男人真正地拥抱过、亲吻过、肏过——
刘梅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起来。她把右手伸到了胸前,隔着真丝的睡袍料子,慢慢揉了揉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肥嫩巨乳,又用指腹捻了捻那颗已经硬得发胀的乳头。
“嗯……”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轻、极隐忍的鼻音,像是受了惊一般,立刻把手收了回来。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绯红如霞的颜色,靓丽长睫毛颤了颤,那双媚眼含春的丹凤眼里飘过一丝慌乱。
——“刘梅,你都四十五岁了,还想这些做什么?”
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正想下床去浴室冲个冷水澡,搁在床头柜上的那部iPhone忽然“叮咚”响了一声。
是微信的好友申请提示音。
刘梅伸手拿过手机,顺手戴上了眼镜。
“李彦军请求添加你为好友。验证消息:刘老师好,我是高三(一)班的李彦军,有一道英语题目想请教您。”
她顿了几秒,点了“通过”。
几乎是瞬间,对面就弹来了一条消息。
“李彦军:刘老师,打扰您休息了。这道完形填空我做了好几遍都不太理解,第二十三题这里,为什么要选B而不是C呀?”
后面附了一张拍得清清楚楚的练习册照片。
刘梅微微皱眉,扶了扶眼镜,仔细看了看那道题。
“这道题考的是because引导的原因状语从句和for引导的并列连词的区别。从句意来看,前后句是因果关系,所以选B。”她的回复一向严谨,简洁明了。
“李彦军:原来是这样,谢谢老师!我懂了。”
接下来李彦军又问了两道题,态度极其谦恭,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问完就道谢,谢完就再问下一道。整个对话过程,李彦军给她的感觉就是一个“虽然成绩不太好,但是肯学、有礼貌、不烦人”的乖学生。
刘梅心里那点对这个富二代的偏见,竟然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被冲淡了一些。
“李彦军:老师,谢谢您,我不打扰您休息了。晚安!”
“嗯,早点睡。”刘梅回了一句,把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
而在屏幕的另一头,城东那栋三百多平的复式豪宅里,李彦军慵懒地靠在电竞椅上,看着已经把他通过的微信对话框,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那双小眼睛此刻收敛了白天那副无害呆萌的伪装,眯成了一条阴鸷的细线,嘴角勾起一抹运筹帷幄的弧度。
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抛,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用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厚厚的嘴唇里慢慢吐出。
加微信只是第一步。
像刘梅这种自命清高、追求格调的良家熟女老师,他要是上来就在微信上搞什么撩骚——“老师你今天好漂亮”“老师你的丝袜真好看”——那他就真的是个傻逼了。这种女人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种猥琐的、廉价的搭讪。一旦让她觉得他这个学生“不正经”,那他后面所有的计划都得推倒重来。
所以他刚才的对话,每一个字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只问题目,不闲聊。
这样的“乖学生”形象,会让刘梅放下对他的所有戒备。
戒备一旦放下,李彦军真正的杀招才会一步一步地走出来。
而他踩出的第一步——
不是语言,是“展示”。
李彦军慢悠悠地点开了自己的朋友圈,又一条一条地翻看了一遍他这一个月以来精心炮制的“日常生活”。
每一条都是他精心策划的。
李彦军的朋友圈里没有一句“炫富”的话,每一条配文都低调得像是在记录日常。
可这些日常里——
随手拍的下午茶里,藏着百达翡丽和爱马仕。
随手拍的家中一角里,藏着鳄鱼皮和小型油画。
随手拍的朋友聚会里,藏着私人游艇和爱彼皇家橡树。
这就是他给刘梅准备的“鱼饵”。
李彦军吐了一口烟圈,懒洋洋地把自己的朋友圈对“刘梅”这个新好友彻底开放了三个月的可见权限。
“刘老师,慢慢看吧。”
他笑了。
……
果然,李彦军的判断没有任何偏差。
刘梅刚把手机放下没过两分钟,就又拿了起来。
她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要点开那个新加的好友的头像。或许只是一个老师对一个学生的“了解”?或许只是好奇这个家里据说很有钱的转学生平时都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她点开了李彦军的朋友圈。
第一条照片刷出来的瞬间,刘梅的手指就停住了。
那张下午茶的照片,焦点在那两份精美绝伦的双人套餐上。双层架的下午茶塔上摆着鹅肝慕斯、伊比利亚火腿、鱼子酱挞……每一样都是顶级的食材。可刘梅的目光,却被照片右下角那只“不经意”露出的爱马仕包包吸引了过去。
“是那只新出的雾面喜马拉雅。”
她在小红书上看过无数次。三十万一只。配货比一比一。现货市场要五十万往上。
李彦军妈妈把它“随手”放在桌沿,就像放一个普通的购物袋。
刘梅的心忽然一沉。
她滑到下一张。
是那张迈巴赫的内饰特写。
刘梅的呼吸停了半秒。
那双酒红色的CL细高跟鞋——和她今天穿的那双是一个色系,可档次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CL的红底,那是全世界女人的“梦想”。她也想要,她想了很多年,可她每次走到柜台前,看到那个标价牌——一万二——就总是咬咬牙离开。
她总是想:等下次发了奖金……等下次评上特级了再说……
可李彦军的妈妈,把它“随便”扔在迈巴赫的后座上,旁边还配着一只七万块的迪奥包包。
刘梅一张一张地往下翻。
酒店房间里那一整柜的鞋——那些鞋盒上印着Manolo Blahnik、Jimmy Choo、Roger Vivier……每一双都是她梦想中的“高级货”。
刘梅靠在床头,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丹凤眼里渐渐失了焦。
她翻到一张李彦军妈妈的局部照——当然,李彦军没有正面拍他妈妈的脸,他只是在拍一只插着花的水晶花瓶时,“顺便”拍到了一双交叠在沙发上的、包裹在最新款丝袜里的腿,腿上还搭着一条羊绒毯。
刘梅认得那款丝袜。新出的,意大利限量发售,一双一千八。
她现在脚下脱下来的那双,是上一季的款式,七百八。
仅仅是一双丝袜的差距吗?
不。
是整个生活方式的差距。
李彦军的妈妈不需要骑电驴,不需要看着丈夫窝囊地喝粥,不需要被孙建明那种油腻的老男人觊觎,不需要在年轻女老师面前忍着嫉妒。
她只需要躺在沙发上,盖着羊绒毯,穿着一千八的丝袜,等着她那个豪门富商的丈夫给她送上下一只Birkin。
刘梅的手指有些发抖。
她合上手机屏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乱想什么呢?”
她在心里责备自己。可这种责备,今晚却显得那么虚弱、那么无力。
她又一次打开了李彦军的朋友圈,从头到尾看了第二遍。
她的眼角风骚韵味在不知不觉间流露出来,丰满红唇微微张着,浓淡得宜的柳眉无意识地皱起。她把手机举得离自己的脸很近,鼻翼里呼出的微热气息打在屏幕上,凝出了一层细小的雾。
“如果……”
“如果我是李彦军的妈妈……”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地在她心里蔓延。
如果她也能过上李彦军妈妈那样有格调的生活……
刘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真丝睡袍随着剧烈的起伏剧烈晃动着,那对核弹级的肥嫩巨乳几乎要从敞开的睡袍里完全滚落出来。她的脸颊酡红如醉,那双媚眼含春的丹凤眼里飘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欲望搅动的雾气。
她忽然又想起了今天早上,校门口那辆迈巴赫的后车门打开时,李彦军慢悠悠走出来的那个瞬间。
那个长得像老鼠一样的猥琐少年——
可他坐在那辆迈巴赫里。
他的形象就不再是老鼠,而是陡然像猛虎一样高大起来。
刘梅缓缓地合上手机,闭上了眼睛。
“睡吧,刘梅。”
她对自己说。
可她不知道,从今晚这一刻开始,她那张端庄优雅、严肃肃穆的良家熟女面具下面,已经裂开了一条细缝。

第四章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李彦军仿佛化身成了刘梅内心欲望的精准投喂者。他的朋友圈不再更新那些宽泛的豪宅远景,而是开始高频率地展示一些极具杀伤力的局部细节:一张随意搁在真丝床单上的顶级定制丝袜礼盒、一叠刚从专柜拿回来的限量版高跟鞋收纳袋、甚至是他在“陪母亲选购”时随手拍下的一条价值不菲的红宝石项链。
每当深夜,刘梅靠在床头,摘下眼镜,任由那对硕大的爆乳在睡袍下颤动时,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划开手机,反复放大那些照片。她甚至开始研究那些丝袜的纹路,对比自己脚上那几百块一双的Wolford,这种被“降维打击”的落差感,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自尊。
而在学校,外部的挤压让这种心理防线的崩塌按下了快进键。
陈颖依旧是那个最刺眼的坐标。周三上午,陈颖在办公室里状似无意地展示了她新换的宝马Mini小跑车,那娇滴滴的笑声在刘梅耳边像是一记记耳光:“哎呀,这车虽然不贵,但男朋友说女孩子开着可爱嘛。”刘梅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把雅迪电驴的车钥匙,那对由于紧绷而在藏青色长裙下颤动的肥臀,此刻竟然因为羞愤而有些僵硬。
让刘梅心烦意乱的还有孙建明。这个油腻的老男人越来越放肆,借着商量教研进度的名义,数次在窄小的办公室走廊里贴着她的身体擦肩而过。有一次,孙建明那只长满汗毛的手甚至“不小心”扫过了刘梅那丰满隆硕的大腿外侧,那种油腻感隔着丝袜都让刘梅想干呕。
这种职场焦虑与物质渴望的双重煎熬,让刘梅彻底失了方寸。
林鸿作为这个家里唯一的旁观者,他那双敏锐而病态的眼睛记录下了一切。没有什么心机的他把这些也都原原本本透露给了李彦军:
“妈妈最近不怎么管我背课文了,晚上经常一个人盯着手机看,屏幕上全是那些昂贵的包和鞋。周末她甚至没去补课班,而是拉着我去了万象城的专柜。她在那双两万块的RV高跟鞋前站了很久,最后还是没舍得买。”
周五傍晚,李彦军坐在那辆漆黑如墨的迈巴赫S680后座,烟雾在他猥琐的五官前缭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
他知道,那个端庄、严肃、高高在上的刘老师,已经在那条藏青色的长裙里彻底湿透了。她的自尊心已经变成了最易燃的干柴,只等他投下一颗最昂贵的火种。
他低声呢喃道:“刘老师,好戏要开场了。”
……
当晚,翰林雅苑。
主卧内,刘梅仰躺在宽大的蚕丝大床上,那头如月下流云般的乌黑秀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她刚刚洗过澡,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鹅黄色丝绸睡裙,那对肥硕巨奶在没有胸罩的束缚下,像两座伟岸高耸的震撼巨峰,随着她沉重的呼吸左右微微晃动。乳尖那两颗酒心巧克力般的肥嘟嘟乳头,将丝绸顶起两个极其明显的凸起,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极其淫靡的肉感。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会儿是陈颖那辆显眼的Mini小跑车,一会儿是李彦军朋友圈里那些昂贵得让人窒息的丝袜和包包。
就在这时,放在枕边的iPhone忽然剧烈地振动起来。
刘梅微微皱眉,伸手拿过手机。屏幕上跳出一个新的微信好友申请,头像是一张模糊的、坐在劳斯莱斯后座的侧影,看起来是个极具威严且多金的中年男人。
申请消息只有一句话:“宝贝对不起,我真的错了,你不要删除我,把我加回来吧!只要你回来,那条红宝石项链我明天就派人给你送过去。”
刘梅愣住了。
“红宝石项链?”她低声呢喃,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李彦军朋友圈里那条价值百万的顶级珠宝。
显然,对方是加错人了。在这个深夜,一个挥金如土的富商正在卑微地恳求他那包养的情妇原谅。
刘梅冷笑一声,本想直接忽略,可鬼使神差地,她盯着那句“红宝石项链”看了整整一分钟。一种莫名的嫉妒和空虚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凭什么?凭什么那些依附于男人的小蜜情妇可以随手得到这种她奋斗一辈子都买不起的奢侈品?
她关掉手机,可没过两分钟,申请信息又来了。
“求你了,宝贝,别跟我闹了。我刚才已经把那套你心心念念的La Perla限量版内衣订好了,还有你最喜欢的那个爱马仕喜马拉雅,现货我已经拿到了,只要你通过我,我马上发照片给你看!”
刘梅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爱马仕喜马拉雅,那是她梦中的终极幻象。
“现在的有钱人,都是这样哄女人的吗?”刘梅只觉得下身那道粉色肉缝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湿润感。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我只是想通过他,然后告诉他加错人了,顺便教训一下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
她颤抖着纤柔玉指,点下了“通过”。
几乎是瞬间,对面的消息如排山倒海般涌了过来。
“叮咚!”
“叮咚!”
没等刘梅打出一个字,屏幕上已经出现了三个转账红包,每个都是888,紧接着是十几张照片。
照片里,有那只在灯光下闪烁着圣洁光泽的喜马拉雅鳄鱼皮包,有整整一盒包装精美的顶级丝袜,还有一套红得像火、布料极少的蕾丝情趣内衣。
“宝贝,别生气了,这些都是给你的。红包你先领着买花,剩下的东西明天我亲自开车送去你公寓。”
刘梅盯着那三个红包,再看看那些她渴望已久的礼物,整个人呆住了。
这种被金钱瞬间淹没的感觉,是她那个只会喝粥的丈夫林萎一辈子也给不了的。这就是被有钱人包养的快乐吗?不需要尊严,不需要努力,只需要躺在床上岔开双腿,就能拥有全世界。
刘梅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终,她没有点开红包,而是打字道:“这位先生,你可能搞错了,你加错人了。”
对面沉默了大约五秒钟。
“李彦军”——或者说此刻伪装成“霸道总裁”的李彦军,正坐在自家的迈巴赫里,看着手机屏幕发出猥琐而得意的笑声。他太了解刘梅这种女人了,她没有第一时间删掉他,就说明那三个红包和那些照片已经勾起了她骨子里的贪婪。
“哦?加错人了?”对方回复道,“那可真是太巧了。不过,既然能加错,说明这冥冥之中也是一种缘分。这位女士,打扰了。”
刘梅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删除对方,消息又来了。
“不过,既然红包已经发出去了,就当是给你的惊扰费吧。我这人别的没有,就是钱多。刚才那些礼物,我那个前情妇不配拥有了,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聊聊。相逢即是缘,这些东西,给我看顺眼的人,也不是不行。”
刘梅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给我看顺眼的人,也不是不行?”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捅开了刘梅尘封已久的欲望之门。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粉腻饱满、娇媚艳丽的鹅蛋脸,看着自己那对高耸挺拔的圣母峰,一种从未有过的荒诞想法冒了出来:难道,我也能像那些年轻女孩一样,靠这具身体换取这些东西吗?
“先生,你太客气了。我是一名教师,请你放尊重一点。”刘梅回复道,语气虽然严肃,但却没有了先前的冰冷。
“教师?呵呵,那可太棒了。我就喜欢有文化的成熟女性。”对方的语气变得轻挑而富有侵略性,“既然是老师,那一定很有气质吧?能不能发张照片来看看?如果合我眼缘,刚才那只喜马拉雅,就是你的见面礼。”
一只价值五十万的包,换一张照片。
刘梅觉得世界观都在崩塌。
她转头看向镜子。镜中的女人,虽然已经四十五岁,但因为保养得极好,皮肤依旧欺霜赛雪、滑腻无比。那对硕大丰盈的乳球在真丝睡裙下颤巍夭绕,那条曼妙腰肢下,肥滚滚的极品巨臀将床单压出一个深坑。
“不……不行,这太疯狂了。”
可她的手,已经伸向了衣帽间的深处。
在那里,藏着她去年去香港出差时,因为一时冲动买下的一套从未穿过的内衣。极其暴露,极其色情。
刘梅像着了魔一样,脱掉了原本的睡裙。
那一瞬间,一具香滑肉体、丰盈柔美的成熟躯干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那对浑圆丰腴的雪白美乳失去了支撑,略微下垂却显得更加厚重,肉桂色的乳晕上,环状排列的饱满乳晕颗粒清晰可见。她深吸一口气,那对大白肉西瓜便剧烈地颤动起来,带起一阵阵熟女肉香。
她颤抖着穿上了那件黑色的蕾丝开裆内衣。
这件内衣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只能勉强勒住她那对充满压迫感的坚挺巨奶,乳尖那两颗杨梅般的乳头直接从蕾丝的缝隙中挤了出来,红得滴血。下身那块布料更是少得可怜,直接露出了那片肥美阴阜和乌黑卷曲的阴毛,粉色肉缝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冷光。
刘梅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双全新的、带着吊带的超薄黑丝。
她坐在床沿,动作缓慢而优雅地将丝袜套上那双绝世玉腿。黑色的纱面顺着雪嫩大白腿一路向上,紧紧勒住那截香嫩绵软的大腿肉,形成了一道诱人的肉环。
最后,她穿上了双七公分的酒红色高跟鞋。
她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成熟亮丽、性感熟艳,却穿着如此淫秽内衣的自己。她那张明媚精致的脸上,戴着象征身份的金丝眼镜,娇俏琼唇微张,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羞耻。
“咔嚓。”
刘梅侧过身,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她,微微撅起那对硕大滚圆的肉臀,银月圆盘般的白嫩大屁股在吊带袜的勾勒下显得愈发肥厚。她的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挡在胸前,却恰好从指缝间露出了那颗红棕色的大奶头。
她闭上眼睛,手指颤抖着,将这张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照片发了过去。
……
李彦军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间,呼吸几乎停滞了。
他虽然早就幻想过刘梅脱光衣服的样子,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时端庄严肃、连走路都一板一眼的英语老师,私底下竟然有一套这么骚的情趣内衣!
看着照片里那对白面团似的肥嫩大奶子,看着那对糯软丰腴的巨大美臀,李彦军只觉得下身那根大鸡巴瞬间硬到了顶点,几乎要把裤子顶破。
“操!这只老母鸡,果然是个极品骚货!”
他强忍住立刻打飞机的冲动,深吸一口气,用那种充满磁性的成熟男人口吻回复道:“天哪……美女,你简直是极品尤物。如果你早点出现,我那些小情人都可以去死了。你太漂亮了!”
刘梅看着屏幕上的赞美,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在床上。那种被强者认可、被金钱诱惑、被色欲包围的感觉,让她那颗骚媚入骨的心开始疯狂跳动。
“你……你别胡说,我年纪已经不小了,哪能跟那些小妹妹比。”刘梅回复道,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嫩酥嗲。
“不,她们连你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对方紧接着发来一条语音,声音低沉而富有魔力,“你的腿,你的臀,还有你那对让人疯狂的乳房……美女,你老公肯定是个废物吧,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守着什么样的宝藏。”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刘梅的痛点。
林萎,那个连她丝袜都不敢摸的窝囊废。
“他确实……不太懂。”刘梅小声地对着手机说道,声音里透着一种深沉酥腻的委屈。
“没关系,以后有我懂你。”对方回复道,“刚才的照片我很满意。那只喜马拉雅,我明天发顺丰特快给你。另外,为了表示我的诚意,这五个红包你必须收下,算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五个520的红包一字排开。
刘梅这次没有拒绝。她颤抖着手指,一个一个地点开。那种“靠身体和魅力瞬间获利”的快感,让她那张桃腮白皙的脸蛋瞬间变得红嫩肥逼般艳丽。
“谢谢……那,项链的事……”刘梅打完字,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觉得自己变了,变得像那些她曾经最鄙视的女人。
“只要你听话,项链、包包、还有你想要的任何东西,我都会送到你面前。”对方的语气变得愈发大胆,“不过,我现在想听听你的声音。我想听你叫我一声‘亲爱的’,用你那种老师特有的、严肃却又勾人的嗓音。”
刘梅握着手机,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
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又看看镜子里那个穿着情趣内衣、臀波荡漾的自己。
“亲……亲爱的……”
她对着语音键,发出了一声软糯糯的娇哼,那声音里充满了靡靡之音的骚味,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灵魂在颤栗。
这一夜,翰林雅苑的空气中,到处都飘荡着欲望发酵的浓郁媚香。
刘梅躺在床上,抱着手机,和那个“神秘富商”聊到了凌晨三点。
从包包聊到丝袜,从诗词歌赋聊到男女之情。对方表现出的博学、多金和对女性身体那种近乎膜拜的赞美,让刘梅彻底沦陷在了一场虚幻的梦境里。
她并不知道,手机那头那个让她心动不已的“成熟男人”,正是她班上那个矮小、猥琐、却拥有着勾魂霸王枪的李彦军。
她更不知道,这只是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目的就是要把她这只丰盈柔美的高中女老师,从讲台上一步步拽下来,拽进那充满精液与屈辱的深渊里。
“晚安,我的女神。”对方发来了最后一句话,“明天记得穿那双黑丝去学校,我想象着你穿着它站在讲台上的样子,就已经快要爆炸了。”
“你真坏……”
刘梅回复了一个羞涩的表情,随后将手机贴在自己那对雪腻饱满的大奶子上,沉沉地睡去。
……
翌日清晨,林鸿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房间里走出来时,下意识看了一眼餐厅,整个人却愣在了原地。
母亲今天的状态,和往常截然不同。
刘梅正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她今天换了一身全新的装扮——一件杏色的高领羊绒针织衫,柔软的羊绒紧紧贴合着她那饱满到极致的上身,将那对硕大爆乳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寸曲线都被那一层薄薄的针织面料毫不留情地暴露出来。乳尖那两颗肥嘟嘟的凸起,隔着薄毛衣若隐若现,看得人心头发紧。
下身是一条深咖色的羊毛包臀中裙,裙摆刚刚遮住膝盖,开叉一直延伸到大腿外侧,每一次翘腿、每一次起身,都会从那道开叉里漏出一截包裹在咖啡色丝袜里的丰腴大腿肉。脚上一双崭新的、带着金属扣的暗金色细跟短靴,细长的鞋跟足足有八公分,把她那双修长丰盈的玉腿衬得愈发挺拔笔直。
最让林鸿震惊的是母亲脸上的表情。
往常那张严肃端庄、不苟言笑的鹅蛋脸,此刻竟然散发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彩。皮肤水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眼角眉梢都漾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春意。她戴着金丝眼镜,唇上那抹豆沙色的口红被换成了一种更加娇艳欲滴的玫红色,让她整张脸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她正举着一只白瓷咖啡杯,小口小口地啜饮着,左手边的iPhone屏幕亮着,她每隔几秒就要瞥一眼,嘴角还会不自觉地翘起一个极小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妈……你今天……”林鸿迟疑地走下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刘梅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那双丹凤眼里竟然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反而带着一种慵懒的、像是没睡醒又像是睡得极好的湿漉漉的水汽。
“怎么了?”她放下咖啡杯,语气都比平时温柔了几分,“愣着干什么,赶紧吃饭。”
“没……没什么。”林鸿低下头,坐到餐桌前,偷偷打量着母亲。
林萎依旧坐在主位,缩着肩膀喝粥,可他似乎也察觉到了妻子今天的异常。他偷偷抬眼瞥了刘梅好几次,每次都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他甚至能闻到妻子今天身上的香水味比平时浓了一倍——那股Chanel的高级味道里,似乎还掺杂着一丝他闻不出来的、更加浓郁的女性荷尔蒙的气息。
刘梅吃完早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那件羊绒衫的下摆被她轻轻地往下扯了扯,可那对硕大的爆乳依然顽固地把毛衣的胸口顶得鼓胀胀的。她拎起公文包,对林鸿说道:
“走吧,送你去学校。”
林鸿跟在母亲身后下楼,看着母亲那条咖啡色羊毛包臀裙下两团肥臀的扭动幅度,比往日大了至少三分。那道腿外侧的开叉在每一次抬腿时都会撩开一道缝,露出里面那截光润油亮的咖啡色丝袜,更加显得母亲那双美腿丰腴诱人。
林鸿心里咯噔一下。
母亲今天,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
接下来的几天,刘梅整个人都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
周一傍晚,她回到家做饭时,竟然破天荒地哼起了歌。那是一首很老的英文情歌,是她大学时代最喜欢的曲子。林鸿端着碗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那个一边切菜一边晃着大屁股、嘴角带笑的母亲,感觉自己像是闯进了一个平行世界。
她的手机几乎从不离身。做饭的时候放在灶台上,洗澡的时候拿进浴室,睡觉的时候压在枕头下。每隔几分钟,那个清脆的“叮咚”声就会响起,而每一次响起,刘梅那张端庄的脸上都会闪过一抹隐秘的喜色。
她开始频繁地照镜子。
主卧的衣帽间里,那盏巨大的化妆镜前,几乎每天晚上都会亮起暖黄色的灯光。刘梅会脱下白天那身教师装扮,换上各种各样的睡袍、丝袜、高跟鞋,在镜子前一站就是半个多小时。她会左右扭动身体,会撅起那对肥硕的巨臀,会撩起睡袍的下摆,露出大腿根部那一抹蕾丝吊袜带。然后举起手机,对着镜子,一张接一张地拍照。
那些照片,自然都被她偷偷地、带着一丝羞耻又一丝兴奋地,发给了那个“神秘富商”。
而每一张照片发出去后,回复她的,是更加肉麻的赞美、更多的红包、和更加昂贵的礼物清单。
周二中午,一个顺丰特快的快递员把一个深棕色的爱马仕橙色包装盒送到了学校门口。刘梅在传达室签收的时候,那只手都在微微发抖。她把那个盒子小心翼翼地藏进自己的公文包里,一路上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回到办公室,她甚至没敢当场打开,只是用手隔着包,反反复复地摩挲着那个硬挺的盒子轮廓。
那是一只梦寐以求的爱马仕喜马拉雅。
那天晚上,刘梅一个人锁在主卧里,把那只通体雪白、镶嵌着钻扣的鳄鱼皮包从盒子里捧出来。她跪坐在地毯上,把那只价值五十万的包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眼眶里竟然有些湿润。
她从来没想过,她这一生,竟然能拥有这样一只包。
而代价,仅仅是几张穿着情趣内衣的暧昧照片,几句“亲爱的”、“哥哥”的撒娇,和几段她对着手机发出的、连她自己听了都心跳加速的娇媚语音。
周三,刘梅穿了一身全新的搭配去学校。一件雾霾蓝的真丝衬衫,领口那颗珍珠纽扣只系到了第三颗,露出大半截白皙的锁骨和那道深邃乳沟的边缘。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及膝半身裙,裙身用了一种带有暗纹的丝绒面料,紧紧裹着她那对极品大屁股,每走一步都让那两团肉抖动得格外销魂。脚上是一双崭新的、有着标志性红底的Christian Louboutin黑色细跟高跟鞋——那双她在专柜前驻足过无数次却始终没舍得买的鞋。
“哎哟,刘姐,你这双鞋是新买的吗?”陈颖在办公室一眼就认出了那双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嫉妒,“这是CL那款经典的尖头吧?我记得这款一万二一双呢。刘姐你最近发财啦?”
刘梅淡淡一笑,那张精致的鹅蛋脸上写满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从容和优越:“先生送的。”
陈颖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刘梅却在心底悄悄地、极其爽快地笑出了声。
那种把陈颖的气焰压下去的快感,让她那对在丝绒裙下颤动的肥臀都觉得格外舒爽。
…………
周四晚上,刘梅躺在床上,怀里抱着手机,已经和那个“神秘富商”聊了整整四个小时。
“宝贝,我下周想见你一面。”对方发来一条语音,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我已经订好了城东那家君悦酒店的总统套房。你来吗?”
刘梅握着手机的手颤抖了一下。
犹豫了半晌,缓缓打出了“好的”二字。
手机对面的李彦军看到以后立马兴奋地跳了起来!
耕耘了这么久,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

第五章
周六的傍晚,夕阳如残血般涂抹在城市的天际线上。
城东君悦酒店,42层的总统套房内,巨大的落地窗将繁华的市景尽收眼底。刘梅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最后一次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为了今晚的“约会”,她向林萎撒谎说学校要组织为期两天的封闭式教研活动。那个窝囊废丈夫一如既往地没有多问,只是唯唯诺诺地帮她拎了行李箱到门口。
此时的刘梅,正处于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与恐惧交织的状态中。
她今天特意选择了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装束。外面是一件剪裁极佳的黑色羊绒长款大衣,扣子扣得严严实实,甚至连围巾都系得一丝不苟,看起来依然是那个端庄、肃穆、高不可攀的高级教师。
然而,在大衣之下,却藏着一个极其淫靡的秘密。
那是她昨天偷偷去私密买手店挑选的“战袍”——一套被称为“暗夜囚徒”的绑带式情趣内衣。
这套内衣几乎没有大面积的布料,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道极细的黑色真丝绑带,像蛛网一样缠绕在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肉体上。绑带勒进她那对浑圆丰腴的雪白美乳的软肉里,将那对沉甸甸的玉峰勒成了四个半圆形的肉球,乳尖两颗硕大的红晕被绑带交叉而过,磨蹭得生疼却又带来异样的快感。
下半身则更加荒唐,只有一条由三根细带组成的开裆丁字裤,那片肥沃油亮的阴阜和湿润的肉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仅仅被一根坠着碎钻的细绳若有若无地遮挡着。
最绝妙的是她腿上的丝袜。那是情人特意寄给她的——顶级品牌Gerbe的纯白蕾丝吊带袜。纯洁的白色与她大腿根部那抹成熟的丰腴形成了一种极具破坏力的反差。她脚踩着一双十公分高的银色细带凉鞋,足弓绷得紧紧的,脚趾甲涂成了诱人的深紫色。
刘梅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勒得肉欲横流、风骚入骨的自己,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她扶着洗手台,看着指缝间露出的那张依然戴着金丝眼镜、充满知性美的脸。这种身份的错位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她是一个母亲,一个班主任,一个被社会公认的模范教师,可现在,她却像个最廉价的野鸡一样,洗干净了身体,穿上了最下贱的衣服,在一个陌生的酒店套房里等待着一个男人的宠幸。
可是一想到那只价值五十万的喜马拉雅,想到那些转账,想到那个男人在微信里对她身体每一寸细节的疯狂迷恋,她内心深处那股压抑了二十年的骚劲儿就如同火山爆发般不可抑制。
“反正没人知道……在这里,我不是刘老师,我只是一个叫‘梅’的女人。”
她自我安慰着,走到吧台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酒精的灼烧感让她那对丰满的大屁股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起来,绑带勒进肉里的触感让她娇喘连连。
就在这时,“叮咚”一声。
门铃响了。
刘梅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浑身剧烈一颤。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大衣的领口,又觉得不对,犹豫了一下,她颤抖着手,将大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一抹深邃的、被绑带勒出的惊人乳沟。
她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摇曳着那对硕大的肥臀,走到了门边。
“亲爱的,你终于来了……”
她换上了一副练习了无数次的娇媚笑脸,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酥麻入骨的尾音,缓缓打开了房门。
然而,当门缝完全敞开,走廊的光线照进屋内时,刘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门外站着的,不是她想象中那个西装革履、威严多金的中年富商。
而是一个个头矮小、长相甚至有些猥琐,穿着一身松松垮垮潮牌卫衣的少年。
李彦军。
他手里捧着一束鲜艳的红玫瑰,嘴角挂着一抹刘梅再熟悉不过的、带着一丝嘲弄和邪气的笑容。
刘梅的大脑瞬间陷入了空白。
“李……李彦军?”她僵在原地,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刺耳,“你怎么在这儿?你怎么知道我在……”
她第一反应是惊恐。难道是这个学生跟踪了自己?还是他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她下意识地想要关门,同时迅速拢紧大衣,试图掩盖里面那淫秽的绑带。
“刘老师,别急着关门啊。”李彦军并没有任何慌乱,反而顺手推住了房门。他的力气大得惊人,那双平日里看起来平庸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一种如同饿狼般的贪婪绿光,在刘梅那张惊慌失措的俏脸上反复打量。
“李彦军!你疯了吗?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给我回学校去!”刘梅拿出了班主任的威严,厉声呵斥道,但她发颤的双腿和额头的冷汗却出卖了她的恐惧。
“刘老师,你穿得这么漂亮,不就是为了等我吗?”李彦军轻笑一声,直接侧身挤进了房间。
“你……你胡说什么!我在等一个朋友!你赶紧滚出去,不然我叫保安了!”刘梅还在死撑,她退后几步,指着门口大喊。
李彦军不紧不慢地反手锁上了房门,甚至还按下了“请勿打扰”的开关。
他从兜里掏出那部昂贵的iPhone,当着刘梅的面,点开了微信。
“宝贝,我到了,开门吧。”
伴随着李彦军按下发送键,刘梅放在吧台上的手机几乎同步响起了清脆的“叮咚”声。
那一刻,仿佛有一道惊雷在刘梅的头顶炸响。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着吧台上亮起的屏幕,上面的头像正是那个让她魂牵梦萦了半个月的“霸道总裁”。
“你……是你?”刘梅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她指着李彦军,手指剧烈颤抖,“那个……那个送我包,送我项链,跟我……跟我说那些话的人……是你?”
“不然呢?刘老师,你以为这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多不求回报、只看照片就送你几十万东西的傻子富商吗?”
李彦军随手将玫瑰花扔在沙发上,一步步走向刘梅。他那张略显稚嫩却阴鸷无比的脸上,写满了大获全胜的狂傲。
“我是你的‘亲爱的’,也是你口中那个‘懂你身体’的哥哥。刘老师,你刚才在语音里叫我叫得那么骚,怎么现在见了面,反而不认账了?”
刘梅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羞耻。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想起自己昨晚对着手机发出的那些淫词浪语,想起自己发过去的那些撅着屁股、拉开内裤边缘的照片,想起自己刚才在镜子前为了讨好对方而做出的种种放浪姿态……
而这一切的受众,竟然是她班上那个平时被她呼来喝去、甚至被她认为是个“猥琐废柴”的学生!
“李彦军……你这个畜生!你这是诈骗!你这是……你这是在犯罪!”刘梅尖叫着,眼泪夺眶而出。她那对被绑带勒紧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从大衣的缝隙中跳出来。
“犯罪?刘老师,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嘛。”
李彦军走到吧台边,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爱马仕礼盒,随手甩在桌上。
“这个配你那只大包正好。还有,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他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现金,少说也有两三万,随手一撒。钞票像雪花一样落在刘梅那双银色高跟鞋旁。
“刘老师,你不是最喜欢这些吗?你看看,这些东西,你那个窝囊废老公给得起吗?陈颖那个小婊子有的,我现在都能给你。只要你今晚让我爽了,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刘梅看着地上的现金,看着那个橙色的礼盒,内心深处竟然闪过了一丝可耻的动摇。
是啊,这些东西……
如果今晚来的是个大腹便便的老头,她或许已经认命地躺下了。毕竟,她已经收了人家那么多东西,心理防线早就垮了。
可偏偏是李彦军!
他是林鸿的同学!他是她的学生!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她不仅会失去工作,还会彻底社会性死亡。她会被林鸿鄙视,会被林萎那个窝囊废嘲笑,会被整个教育界钉在耻辱柱上。
“不……不行……这太荒唐了……”刘梅拼命摇头,她试图找回最后一丝理智,“李彦军,你听我说,这些东西……这些东西我都还给你!包我也还给你!你今天就当没见过我,我也当没见过你,我们……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惊慌失措地往门口挪。
“你走吧,我不告你,我真的不告你……你还是我的好学生……”
“好学生?”
李彦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跨步上前,一把拽住了刘梅的大衣领口。
“刘老师,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吗?”
他的力气极大,猛地一拽,刘梅脚下不稳,惊呼一声跌坐在沙发上。由于动作太大,她那件黑色大衣彻底敞开,里面那套极其放浪的“暗夜囚徒”绑带内衣,连同那双纯白蕾丝吊带袜,彻底暴露在李彦军的视线中。
李彦军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盯着刘梅那对被勒成四个肉球的爆乳,盯着那道深不可测的乳沟,盯着她那片几乎全裸的肥美阴部。
“操……真他妈是个极品骚货。”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眼神里充满了野蛮的占有欲,“穿着这种衣服来约炮,你跟我说你是‘好老师’?刘梅,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比那些在夜场站街的鸡还要骚!”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刘梅绝望地捂住脸,泪水顺着指缝流下。
她那对肥硕的巨臀在沙发上不安地扭动着,绑带内衣带来的羞耻感在此刻达到了顶点。
“我要走……我要回家……”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李彦军死死按住肩膀。
“走?可以啊。”
李彦军冷笑一声,拿出了手机,在刘梅面前缓缓晃了晃。
“不过,在你走之前,我得提醒你一下。咱们这段时间的聊天记录,我可全都备份了。包括你发给我的那十八张全裸照片,六段自慰视频,还有刚才你叫我‘亲爱的’那段语音……”
刘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你……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想,如果我把这些东西发到咱们班级的家长群里,或者发给林鸿,再或者发给我们学校的教务处……你说,他们会怎么评价你这位‘全市优秀教师’?”
“不!不要!”刘梅彻底崩溃了,她猛地扑过去想要夺手机,却被李彦军轻易地推倒在沙发里。
她那对丰盈的肉球在沙发上剧烈弹跳着,银色高跟鞋在空中乱蹬,却显得那么无力。
“李彦军!你不能这么做!我是你的老师啊!林鸿是你的好朋友啊!你怎么能这么毁了我……”
“老师?朋友?”
李彦军冷哼一声,一脚踩在沙发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熟女。
“刘梅,从你收下第一个红包,发第一张骚照开始,你就已经不是什么老师了。你只是一个贪婪、虚荣、欠操的母狗!”
他弯下腰,用那只带着烟草味的手,粗鲁地勾起刘梅的下巴,强迫她对视。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我现在就按下发送键,让你明天就出现在全省的新闻头条上,让你儿子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让你那个窝囊废老公去跳楼。”
刘梅浑身剧烈颤抖,牙齿打着寒战,发出咯咯的声音。
“第二……”
李彦军的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狠狠地抓了一把那对被绑带勒紧的爆乳,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把这身衣服脱了,跪在地上,然后乖乖地伺候我。只要把我伺候爽了,我保证,这些东西永远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而且,以后你想要的包,想要的鞋,我都会翻倍给你。”
刘梅彻底瘫软在沙发里。
她看着李彦军那张狰狞而得意的脸,听着他那如同恶魔般的威胁。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辉煌,可她却觉得自己正坠入一个永不见底的深渊。
那是她亲手挖掘的深渊。
“我……我……”
刘梅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李彦军盯着这一幕,胯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涨得几乎要把裤裆撑爆。他等这一刻,等了整整一个多月。从转学第一天看见这个穿着藏青色长裙、走路时大屁股一扭一扭的极品老熟女开始,他就在脑子里把这个女人翻来覆去地操了上百遍。
而现在,这具丰盈柔美的肉体,就这样穿着最淫荡的绑带情趣内衣,瘫倒在自己面前。
李彦军冷笑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扑上去,一把扯住刘梅那件黑色羊绒大衣的袖口,用力一拽,整件大衣便从她那玲珑浮凸的身形上剥落下来。
“啊——!你干什么!李彦军你放开我!”
刘梅终于从震惊中惊醒,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那双修长丰盈的玉腿在沙发上拼命蹬踹,纯白蕾丝吊带袜包裹着的丰满大腿肉乱颤,那双十公分高的银色细带高跟鞋胡乱地踢着空气。
“放开我!我是你老师!你这个畜生!畜生!”
她伸出十指,那十枚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手指朝着李彦军的脸抓去。可李彦军身手敏捷,反手一把捞住她两只柔嫩的手腕,狠狠按在沙发靠背上。
“老师?刘梅,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还配当老师吗?”
李彦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被自己钉在沙发上的母猎物。
刘梅那对被无数道黑色真丝绑带勒成四个肉球的硕大巨乳,因为剧烈的挣扎而疯狂颠簸抖动,乳尖那两颗硕大的草莓大奶头几乎从绑带的缝隙里挣脱出来。她下身那条只有三根细带组成的开裆丁字裤被挣扎得歪到一边,那片肥厚多肉的小穴和浓密乌黑的倒三角阴毛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操你妈,真他妈骚!”
李彦军一个膝盖直接顶进刘梅那两条拼命想要并拢的雪嫩大腿之间,把她的双腿撑成了一个屈辱的M字形。他空出一只手,狠狠抓住刘梅那对被勒得肉欲横流的肥乳,用力揉搓。
“唔——!不要!别碰我!”
刘梅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那对柔软肥美的大奶子在李彦军粗糙的手心里被揉捏得变形,凝脂玉肤上很快就浮起一道道红痕。
“嘶——刘老师,您这对奶子,比我以前操过的所有女人都要爽。”李彦军一边揉,一边把鼻子凑到她的颈项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您身上这香气,桂花香夹着花蜜的甜味,骚得我老二都快爆炸了。”
“你住口!住口!”刘梅羞愤欲死,那张水嫩的桃腮已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嗯?让我住口?”李彦军坏笑一声,腾出一只手,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的潮牌卫衣和裤子全部扒了下来。
当他把那条紧绷的内裤褪到大腿根时,刘梅那双因为哭泣而春水盈满的妖狐眼,瞬间瞪大了。
那……那是什么?
只见李彦军那矮小猥琐的身躯下面,从浓密的耻毛里弹出一根粗长滚烫的肉茎。那根肉棒足有近二十公分长,又黑又粗,龟头硕大如紫红色的桃子,茎身上青筋虬结暴突,像是缠绕着一条条蚯蚓。整根肉棒昂扬挺立,火热硕大,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雄性气息。
刘梅那娇美的身躯瞬间僵硬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鸡巴。
林萎那条软绵绵的、只有十厘米不到的小肉虫,跟眼前这根昂扬蛟龙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她那双媚眼翻白,瞳孔猛地收缩。作为一个已经两年多没有被男人填满过的成熟女人,她那敏感的子宫深处,居然在这一刻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看什么呢,刘老师?”李彦军注意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失神,得意地把那根硕大火热的肉棒在她眼前晃了晃,“是不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家伙?您那个废物老公,能给您这种东西吗?”
“不……不是……我没看……”刘梅猛地撇开头,柳眉紧蹙,可那双勾魂眉下的眼波却忍不住又偷偷瞥了一眼。
那一瞥,被李彦军捕捉得清清楚楚。
“嘿嘿,骚货就是骚货,嘴上说不要,眼睛倒是诚实。”
李彦军不再废话,一把扯下刘梅身上那条歪到一边的丁字裤细带,将她那片湿润绯红的肉缝彻底坦白在自己面前。
“李彦军!别!求你了!我什么都答应你!包我还你!钱我也还你!求求你别这样……”
刘梅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尊严,开始苦苦哀求。那张端庄了大半辈子的美靥上写满了绝望。
“晚了。”
李彦军一手抓住她那双纯白蕾丝吊带袜包裹着的脚踝,狠狠把她两条修长匀称的双腿掰得更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坚硬如钢的阳具,对准了那条尚未湿润的肉缝,腰胯狠狠一沉——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刘梅那张柔媚的樱唇里迸发出来。
那根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几乎是用蛮力,硬生生挤开了她那两片肥厚阴唇,破开了那条久未开垦的甬道,一寸一寸地凿了进去。
“嘶——好他妈紧!”李彦军倒吸一口冷气,被那紧致湿热的内壁夹得头皮发麻,“刘老师,您这B怎么这么紧啊?跟个小处女似的,是您那废物老公根本就不会操您吧?”
“唔……唔嗯……出去……出去啊……”
刘梅的俏脸已经彻底崩坏。她那双烟笼弯眉痛苦地拧在一起,凤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被那根超规格的大鸡巴彻底贯穿的灼痛感让她浑身颤抖,可与此同时,一种从子宫深处涌起的、被彻底填满的酥麻感,又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出去?您这骚穴吸得我老二都要射了,您让我出去?”
李彦军压根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扶着她那双裹着白丝的纤细脚踝,腰胯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总统套房的真空里回荡。李彦军每一次都几乎把整根肉棒抽出,再狠狠地、毫无怜惜地撞进那个肥厚多肉的小穴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刘梅那对被绑带勒紧的鼓胀硕大豪乳剧烈地上下颠簸,乳尖两颗硕大的奶头随着颠簸划出诱人的圆弧。
“唔!啊!哈啊……不要……不要这么用力……”
刘梅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凄厉,渐渐变得绵软无力。她那紧致的甬道被那根粗长的肉棒强行扩开,浸润已久的春水开始一波又一波地涌出,把李彦军的整根阳具和小腹根部都沾染得湿淋淋。
“听见了吗,刘老师?您下面发出的咕叽声?”
李彦军一边操,一边凑到她耳边嘲讽道。“您嘴上说不要,您这泥泞穴口已经把我夹得死死的了。咕叽咕叽的,可比您在课堂上念英语好听多了。”
“你闭嘴……闭嘴……呜呜……”
刘梅眼角泛起了屈辱的泪水。她不敢相信,自己这具被自己保养了四十五年的高贵肉体,竟然在自己的学生胯下,发出了这种淫荡的水声。
“刘老师,您今天上课穿的不是这双鞋吧?专门为我穿的?嗯?”
李彦军一把抓起她那只蹬着银色细带高跟凉鞋的玉足,把那只涂着深紫色蔻丹的脚趾头送进自己嘴里嗦了一口。“这双白丝吊带袜也是为我穿的吧?您可真骚啊,还是个有文化的老师呢,平时人模狗样,私下里穿成这种样子来勾引学生?”
“不是的……不是为你……唔嗯!”
刘梅又羞又愤,可她的反驳被李彦军一次更深的顶弄打断。那根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激得她整个柔软的腰身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啊——!”
一声清脆悦耳的媚叫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间溢出。
那一瞬间,刘梅自己都愣住了。
那不是哀嚎,也不是哭叫,那是一声活生生的、骚嗲入骨的浪叫。
李彦军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刘老师,您终于叫出来了!您不是说不要吗?怎么舒服得叫起来了?”
“没有……没有……我没有……”刘梅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那一颗颗剔透的银牙陷进水嫩的唇釉里。她绝不能承认,她绝不能在这个学生面前承认自己舒服。
可她那具诚实的、被压抑了两年多的成熟肉体早已背叛了她那残存的理智。
那条肥厚的肉缝里,淫水如同决堤一般汹涌而出,把整张沙发的真皮坐垫都浸湿了一大片。她那对硕大丰腴的肥臀开始不自觉地配合着李彦军的节奏,微微地翘起,又落下。
“还嘴硬?”李彦军腾出一只手,狠狠在她那饱满滚圆的粉臀上甩了一巴掌。
啪!
“啊嗯——!”
刘梅那磨盘大屁股上瞬间浮起一道清晰的红色掌印。那一巴掌的痛感顺着尾椎窜上脊梁,又麻又烫,竟激得她那肥厚多肉的小穴狠狠收缩了一下。
“嘶——”李彦军被她这一夹,舒服得倒吸一口气。“刘老师,您这是被打舒服了?您这屄怎么夹得这么紧?您跟我说实话,您是不是早就想被人这么操了?您那废物老公多久没碰您了?”
“你……你别说了……求你了……”
刘梅那张水嫩的香腮羞得通红。一颗豆大的泪珠从她迷离失神的杏眼眼角滑落。
“我偏要说!”李彦军把她的两条修长玉腿架到自己肩上,弯下腰,直接把她那玲珑浮凸的身躯对折起来,从一个更刁钻的角度狠狠操弄。“我要让您一边被我操,一边听我说!刘梅,您不是高高在上的刘老师吗?您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学生吗?您看看您现在,张着腿被您学生操,叫得跟条母狗一样!”
“唔!唔!啊嗯!不……不要说了……啊啊……”
刘梅那张明媚精致的鹅蛋脸已经被操得彻底崩坏。金丝眼镜早就被颠到了沙发一边,那头如垂瀑云鬓般的大波浪长发凌乱地散在脸上,被汗水黏在香腮上。她那双被春水盈满的妖狐眼此刻完全失神,只剩下两团迷离的水雾。
“啊……老公……轻一点……人家受不了……”
她终于绷不住了,那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甜美呻吟,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骚嗲尾音。
李彦军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抹胜利的狂喜。
“老公?刘老师,你刚才叫我什么?”他一边凶猛地挺动着腰胯,一边坏笑着追问。
“没……没什么……”刘梅猛地清醒过来,羞愧地撇开脸。
“再叫一声!叫老公!叫出来我就轻一点!”李彦军腰胯狠狠一沉,那根硕大火热的龟头又一次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深处。
“啊!老公——!老公求你了——!”
那声柔媚的求饶终于不受控制地从刘梅唇齿间迸发出来。
那一刻,李彦军几乎要射出来。
他俯下身,一把扯下那束勒住刘梅左乳的真丝绑带,把那颗硕大的草莓大奶头解放出来,含进嘴里疯狂地吸吮、啃咬。
“唔——啊嗯——!”
刘梅那柔软的腰身狠狠一颤,一波更加汹涌的淫水从她那肥厚的肉缝里喷涌而出。
她那紧致的内壁开始疯狂痉挛,无数粉嫩的肉褶死死缠绕着李彦军那根入侵的肉棒,那根滚烫的阳具被吸得几乎要拔不出来。
“操!刘老师,你高潮了?你被自己学生操高潮了?”李彦军吐出嘴里那颗被他咬得红肿挺立的奶头,狞笑着继续撞击。
“没有……没有……呜呜……”
刘梅那双失神的杏眼里,泪水和水雾交织在一起。她那张曾经风韵贵妇般端庄的玉颊上,挂满了屈辱和欢愉交织的复杂神色。
她不敢承认。
可她的身体已经替她承认了一切。
她那两条裹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修长玉腿在李彦军的肩头上不停地颤抖,那双银色细带高跟凉鞋随着她身体的痉挛在空中无力地晃动。她那对被解放出来的爆奶上下颠簸,乳尖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早已涨得硬挺无比,乳晕颗粒因充血而鼓起。
“刘老师,你要好好记住。”
李彦军揪住她那一头凌乱的黑发,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李彦军一个人的母狗了。我让你穿什么丝袜,你就穿什么丝袜;我让你穿什么高跟,你就穿什么高跟。听见了没有?”
刘梅那双迷离失神的凤目望着李彦军那张狰狞而年轻的脸,张了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那两年多没有被填满的子宫,那渴望了半个月的虚荣心,那被李彦军那根超规格大鸡巴狠狠征服的肉体……
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刻,把她推向了那个早就为她准备好的、永不见底的深渊。

第六章
那天晚上,已经过了十一点,林鸿还没睡。
他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盯着天花板,耳朵却像两根紧绷的弦,捕捉着客厅里每一丝细微的动静。父亲林萎在书房里加班——那个窝囊的男人最近接了个材料,常常熬到后半夜——而母亲,从傍晚出门到现在,还没回家。
林鸿摸出枕头底下的手机,屏幕亮起,已经是十一点四十七分。
“教研活动……”
母亲临走前说的那句话又在他耳边响起。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从尾椎骨一路爬上后背,让他下身那根早已疲软多年的肉棒,竟然有了一丝微弱的抬头之意。
“妈妈……是不是去……”
他不敢想下去。可越是不敢想,那些画面就越是在他脑海里翻腾。母亲那对被丝绸睡袍勾勒出来的硕大玉峰,母亲长裙下一扭一扭的肥臀,母亲那双套在黑丝里的丰腴大腿……他想象着母亲此刻正躺在某张陌生的床上,被某个有钱有势的中年男人压在身下,那对爆乳被陌生男人粗糙的大手揉搓变形,那条平时端庄严肃的肉缝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
“嘶——”
林鸿倒吸一口冷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那根平时连母亲一个不经意的撩裙动作都能让他喷射的肉茎,此刻竟然在这种荒诞而病态的幻想中,缓缓地、坚定地翘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林鸿浑身一震,连忙把脸贴在床上,假装睡着。但他那双因为兴奋而充血的眼睛,却悄悄从被子的缝隙里盯向门缝。
“咔哒。”
入户门被轻轻推开,又被极其小心地合上。脚步声很轻,却踩着熟悉的高跟鞋节奏——只是这节奏,比平时凌乱了许多。
林鸿屏住呼吸。他听见母亲似乎在玄关站了很久,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换鞋。然后是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息,紧接着,那双高跟鞋“哒、哒、哒”地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林鸿心头一动,悄悄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门边,把门拉开了一条只够一只眼睛偷窥的缝。
走廊的感应灯亮了起来。
那一瞬间,林鸿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母亲背对着他,正站在主卧门口。她身上的黑色羊绒大衣扣子系得歪歪扭扭,最下面两颗甚至漏扣了,露出里面一截白皙得刺眼的大腿。她的头发不再是出门时那种一丝不苟的低盘发,而是松松垮垮地散在肩头,发梢处甚至还带着一些湿润的卷曲,像是被人粗暴地揉搓过。
最让林鸿心脏几乎跳出来的,是母亲那双腿上的丝袜。
那不是出门时她穿的那双咖啡色的丝袜。
那是一双纯白色的、带着蕾丝花纹的吊带袜。
虽然被大衣下摆遮住了大半,可在感应灯昏黄的光线下,林鸿依然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双白丝袜上,沾着几道暧昧的、已经半干的水渍,在大腿内侧那一截,还有一个被什么东西摩擦过的、轻微起球的痕迹。
“咕咚。”
林鸿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吞咽声。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朝走廊望了一眼。
林鸿连忙缩回门后,心跳如擂鼓。
可就在那短短的一瞬间,他看清了母亲的脸。
那张平时端庄肃穆、一丝不苟的鹅蛋脸,此刻却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情。眼角眉梢都漾着一层化不开的春色,嘴唇上的玫红色口红已经掉了大半,只在唇周残留着几道凌乱的红印;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丹凤眼里,没有了平日的锐利,只剩下一种被填满后慵懒餍足的、湿漉漉的水汽。
那种神情,像极了他偷偷在房间里看的那些日本片里,被中年男人狠狠操弄了一夜的人妻在第二天清晨流露出的眼神。
林鸿背靠着门,缓缓滑坐在地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那根肉茎此刻已经硬得发疼,前端甚至渗出了一小滩透明的浊液,把内裤都濡湿了一片。
他不敢相信——他竟然,因为这样的猜想,硬了。
……
这种“不对劲”,从那一夜之后,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周一早晨,刘梅没有像往常一样六点半起床做早餐,而是赖到了七点钟才慵懒地走出主卧。她的眼下有一抹淡淡的青影,脖颈处却用一条丝巾紧紧地围着——那是她以前从来不戴的款式。林鸿的目光在那条丝巾上停留了一秒,他注意到母亲在系丝巾时,手指有些躲闪。
“在那条丝巾下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林鸿低头扒着粥,心跳得飞快。
周二,母亲下班回家的时间从原本固定的六点半,延迟到了八点二十。她进门时手里多了一个橘色的纸袋,那个标志性的橙色和马车logo让林鸿一眼就认了出来——爱马仕。母亲见他坐在沙发上,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刻意的、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今天路过专柜,看上一条丝巾,给自己买的。”
林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可他知道,那个纸袋的体积,绝不是装一条丝巾。
周三,母亲换了一套全新的口红色号。那不再是她惯用的Tom Ford豆沙色,也不是上周那种相对温和的玫红色,而是一种饱和度极高的、艳得几乎像是要滴出血来的正红色。那种红色涂在母亲那对饱满肉感的香唇上,和她那张白皙水润的脸蛋形成强烈的反差,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散发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淫靡到极致的风韵。
林鸿在餐桌前看到母亲那张唇时,差点把筷子捏断。父亲林萎也看见了,他抬眼瞥了妻子好几次,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周四,母亲腿上的丝袜,换成了一双带着隐约后中线的复古款黑丝。那条细细的黑色缝线从脚踝一路向上延伸,钻进她那条包臀短裙的下摆里,像是一道无形的箭头,引诱着所有男人的目光去探究那条裙底的秘密。
刘梅穿着这双丝袜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时,林鸿几乎是僵在原地的。他眼睁睁地看着母亲那两团肥硕的巨臀在裙摆下抖动,看着那条后中线随着她臀肉的颠簸而微微扭曲变形——
“啪嗒。”
他手里那杯水洒了。
“林鸿!怎么这么不小心!”
母亲转过头,皱着眉训斥他。可那种训斥的语气和平时不一样了——以前的母亲训他时,眼神里带着的是真切的严厉和不容置疑;可现在母亲的眼神里,却好像有一层化不开的薄雾,那薄雾下面,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餍足而懒散的春情。
“对……对不起妈。”
林鸿低着头,红着脸去拿抹布。当他蹲下身擦地的时候,母亲那双套在黑丝里的玉足就在他眼前几公分的距离。他闻到了一种很淡很淡的、却又截然不同于往日的香气,混杂着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另一个男性的、雪松和烟草的味道。
林鸿的手猛地一抖。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肺都要炸开了。
周末晚上,母亲又一次没有回家吃饭。
她在群里给父亲和林鸿留言:“晚上学校临时开会,你们爷俩自己点外卖。”
父亲林萎对着手机看了半晌,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自顾自地点了两份盒饭。
林鸿端着盒饭坐在沙发上,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嘈杂喧闹,可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脑子里,全是母亲这一周以来的种种变化。
还有母亲身上那种气息……
林鸿放下盒饭,慢慢走到母亲的卧室门口。
他知道父亲在书房加班。他知道母亲不在家。
他颤抖着手,推开了主卧的门。
那间他从小就很少进入的、属于母亲的私密空间,此刻在夜灯下显得格外暧昧。林鸿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到母亲的梳妆台前。
梳妆台上多了很多新东西——一瓶他从未见过的、欧根纱包装的香水;几支颜色比平时艳丽得多的口红;一盒拆封了一半的、印着洛可可花纹的限量版丝袜;还有……
林鸿的视线停在了那只小小的、半敞开的首饰盒上。
里面躺着一条红宝石项链。
那条项链通体闪烁着妖冶的光泽,主石那颗鸽血红的红宝石足有花生米那么大,在灯光下流转着血一样的色彩。
林鸿伸出手,颤抖着拿起那条项链。他甚至不需要仔细查看,他就知道,这条项链的价值,绝不是父亲那点可怜的工资能够承担的。
“这是……谁送的?”
他怔怔地站在母亲的梳妆台前,握着那条沉甸甸的项链,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喘不过气来。
可与此同时,他的下身,那根本应已经死透了的肉茎,却又一次诚实地、不可遏制地,在裤裆里高高翘了起来。
林鸿抬起头,看着梳妆镜里那个面色苍白、眼神却闪烁着病态光芒的自己。
他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荒诞的、可耻的、却又无比清晰的猜想——
“妈妈……是不是被人……包养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了无数惊涛骇浪。林鸿浑身颤抖,他下意识地去握那根硬到发疼的肉棒,可指尖却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是哪个男人……是哪个男人在操妈妈?”
“是不是那种开迈巴赫的……是不是那种四五十岁的、有钱有势的中年大叔……他是不是把妈妈压在床上,扯下妈妈的丝袜,狠狠地操她……妈妈是不是已经被他操服了,所以才会换上这么骚的口红,穿这么骚的丝袜……”
“妈妈……妈妈她……”
林鸿瘫坐在母亲的梳妆台前的小凳上,眼眶通红,嘴唇颤抖。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恐惧什么。他只知道,他的心脏在以一种从未有过的频率疯狂跳动,他的下身在以一种从未有过的硬度高高翘起。
那是一种夹杂着儿子的耻辱、男人的嫉妒、和一头病态绿犬的兴奋的、复杂到近乎扭曲的快感。
他把头埋在母亲那件挂在椅背上的、还残留着体温和那股陌生雪松烟草气息的羊绒大衣里,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妈妈……是不是已经,不再属于这个家了……”
窗外,夜色深沉。翰林雅苑这间精致的主卧里,那个十六岁的少年抱着母亲的大衣,无声地、颤抖地,迎来了他这周第无数次的高潮。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君悦酒店的总统套房里,他的母亲正穿着一双崭新的、价值一万八的酒红色细带高跟鞋,跪在一个矮小猥琐的少年胯下,用她那张涂着艳红口红的香唇,含住了那根曾经让她屈辱地高潮过无数次的、超规格的大鸡巴。
……
自从在君悦酒店那一夜彻底征服了刘梅之后,李彦军整个人都仿佛脱胎换骨。
这个平日里看起来矮小猥琐、走路都缩着肩膀的富二代,现在走在校园里,背挺得笔直,嘴角永远挂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他那双小眼睛在看到任何一个女老师时,都散发着一种饿狼盯上猎物的贪婪光芒——他知道,再端庄的良家熟妇,骨子里也不过是一只欠肏的母狗,只要找对了方法。
而最让李彦军着迷的,是另一种隐秘的、变态的快感。
他开始更频繁地接近林鸿。
课间十分钟,他会主动凑到林鸿身边,揽着这个比他高了大半个头的少年的肩膀,亲昵地称他为“鸿哥”;中午吃饭,他会拉着林鸿去食堂,故意点林鸿喜欢的菜;放学路上,他甚至会让司机绕道,先送林鸿到楼下。
“鸿哥,你妈妈最近气色真好啊。”李彦军坐在迈巴赫的后座上,状似无意地说道,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闪烁着邪气的光,“上次见到刘老师,我觉得她整个人都比以前年轻了好几岁。”
林鸿坐在副驾驶上,浑身一僵。他没有回头,只是低着头“嗯”了一声。
李彦军在后座勾起嘴角。
那种“我肏了你妈而你毫不知情”的隐秘羞辱感,让他下身那根超规格的肉茎在西裤里又一次硬了起来。每次看到林鸿那张和刘梅有六七分相似的清秀脸庞,他就忍不住想起那张在自己胯下被肏得彻底崩坏的鹅蛋脸;每次看到林鸿垂头丧气的模样,他就忍不住想起刘梅跪在自己脚下含住他大鸡巴时那娇媚入骨的呻吟。
这种快感,比单纯地肏刘梅更让他痴迷。
下午放学,李彦军凑到林鸿桌边,脸上挂着一副憨厚的笑容:“鸿哥,期中考试快到了,我数学和物理跟不上,能不能去你家补补?我就你这一个朋友,求求你了。”
林鸿犹豫了一下。他对这个“好兄弟”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李彦军平时给他买过水买过巧克力,还经常请他吃饭。
“行……今晚来吧。”林鸿点了点头。
李彦军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狡黠,嘴上却谦卑地说道:“那真是太谢谢鸿哥了!”
…………
晚上六点半,翰林雅苑。
刘梅刚下班回家,正在厨房里忙活。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下身一条藏蓝色的及膝包臀裙,腿上是一双新换的、带着隐隐光泽的肉色超薄丝袜,脚踩一双米白色的羊皮七公分高跟鞋。
但即便如此,那条藏蓝色的包臀裙依然忠实地勾勒出她那对硕大圆翘的肥厚蜜桃臀,每一次她走动,那两团肉就在裙下不安分地颠簸晃动。米白色衬衫的胸口被她那对丰挺饱满的大奶子顶得鼓鼓胀胀,第二颗珍珠纽扣下方隐约透出一抹淡粉色的蕾丝胸罩边缘。
林萎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新闻,手里端着一杯枸杞茶,眼神浑浊而麻木。
“叮咚——”
门铃响了。
“鸿鸿,你同学来了吧?我去开门。”刘梅从厨房探出头,用围裙擦了擦手。
她走到玄关,整理了一下被围裙带子勒得有些凌乱的衣襟,端起一副得体的班主任笑容,拉开了房门。
“阿姨好!”
那一瞬间,刘梅脸上那个精心准备的微笑,瞬间僵在了脸上。
门外站着的,是李彦军。
那个矮小猥琐的、把她在君悦酒店的总统套房里肏得灵魂出窍、跪着给他口交、被他按着头深喉到哭的男孩——现在正穿着一身干净的校服,捧着一束水果,脸上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乖学生笑容,站在她家的门口。
“你……你怎么……”
刘梅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而干涩,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丹凤眼里闪过一抹惊恐。她下意识地握紧了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那对硕大的爆乳在真丝衬衫下剧烈起伏。
“妈,我同学李彦军来家里补习。”林鸿从李彦军身后探出头,疑惑地看着母亲,“你怎么了?”
刘梅猛地一震,下意识地转头朝客厅方向望去——林萎还坐在沙发上,正抬眼朝玄关这边看。
那一瞬间,刘梅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从身体里飞了出去。
如果李彦军当着林萎的面说出什么……如果……
她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最坏的可能。她那张水嫩的香腮迅速褪去了所有血色,娇美的桃腮变得惨白,那双明媚的杏眼里写满了惊慌失措。她的双腿在那双米白色高跟鞋里不由自主地颤抖,肉色丝袜下的修长玉腿几乎要站不稳。
“刘老师?您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李彦军一脸关切地凑近,那双狭长眼睛里却闪烁着戏谑而残忍的光,他故意压低声音,用只有刘梅能听见的音量说道,“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但是,你得乖乖配合我。”
刘梅的身体狠狠一颤。
“没……没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班主任的职业素养让她在两秒钟内迅速调整了表情,那张端庄秀美的鹅蛋脸上重新挂起了得体的微笑,只是那笑容比平时僵硬了许多,“欢迎啊,李彦军同学,快进来。”
她侧身让开,李彦军笑眯眯地走了进去。
经过她身边时,那只猥琐少年的手,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度,狠狠地从她那条藏蓝色包臀裙下捏了一把她那肥硕滚圆的右半边大屁股。
“唔!”
刘梅那柔软酥腻的腰身狠狠一颤,一声极轻极细的惊呼从她那对玫红色的香唇间溢出。她猛地抬头,只见李彦军已经面不改色地走进了客厅,正笑容可掬地朝林萎打招呼。
“林叔叔好,我是李彦军,鸿哥的同学。”
“哦,好好,你们去房间补习吧。”林萎漫不经心地点点头,目光重新回到电视上。
李彦军跟着林鸿进了书房。
刘梅一个人僵在玄关,她的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那双明眸里蓄满了泪水。她那雪白晶莹的脖颈一片绯红,那对硕大鼓胀的爆乳在衬衫下急促地起伏。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条肥厚多肉的小穴里,因为方才那短短几秒钟的极度恐惧和刺激,竟然分泌出了一丝难以启齿的湿润。
“完了……完了……”
她扶着玄关的鞋柜,许久许久,才勉强直起身,回到了厨房。
…………
林鸿坐在书桌前,一边给李彦军讲解题目,一边却忍不住分神。
他一直在想刚才母亲在玄关的反应。
母亲那张惊慌失措的脸、那双躲闪的眼神、还有她见到李彦军时那一瞬间僵硬的神情……
“妈妈……是不是和李彦军之间有什么?”
林鸿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他偷偷抬眼看了看身边的李彦军,这个矮小的少年正低头认真做题,那张猥琐的侧脸在台灯的暖光下显得格外平静。
“可是李彦军不就是个普通的富二代学生吗?妈妈怎么会跟他有什么?除非……”
一个荒诞而可怕的念头在林鸿脑海里冒了出来,又被他强行按了下去。
“不可能。妈妈那种气质的女人,怎么可能和李彦军这种猥琐的家伙……”
可是,那些被人送的项链、那些莫名其妙的口红和丝袜、那个在君悦酒店过夜后回家时眼角眉梢都挂着春情的妈妈……
林鸿越想越乱,握笔的手不由自主地用力,把笔尖都按断了。
…………
晚上八点半。
林鸿正在房间里给李彦军讲一道函数题。讲到一半,李彦军忽然伸了个懒腰,揉着眉心说道:
“鸿哥,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这样,你给我出一套自测题,我带回去自己做一做找找感觉。你出题这段时间,我去趟卫生间,顺便透口气。”
“行,那我给你找几道。”林鸿点点头,转身去翻习题册。
李彦军推开书房门,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他没有去卫生间。
他像一头潜行的野兽,无声无息地穿过走廊。客厅那边传来电视里新闻播报的声音,林萎那个窝囊废正窝在沙发里打盹。李彦军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目光落在了主卧的方向。
他知道,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极品老熟女,此刻正在主卧里。
李彦军轻手轻脚地推开主卧的房门,闪身进去,又把门反锁上。
主卧里。
刘梅正坐在梳妆台前。她已经换下了厨房里的那身衣服,只穿着一件大蓝色真丝睡袍,腰间松松地系了一条腰带。睡袍的领口很低,露出大半截白皙水嫩的胸脯和那道深邃丰润的乳沟。腿上的肉色丝袜也被她褪了下来,此刻一双修长丰盈的玉腿光裸地从睡袍的下摆里露出,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凝脂般的光泽。
听见房门被推开又锁上的声音,刘梅猛地从镜子里看到了那个矮小的身影。
她瞬间惊得花容失色。
“李彦军!你疯了吗!”
她猛地转身,那对硕大柔嫩的豪乳在真丝睡袍下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乳尖那两颗肥嘟嘟的草莓奶头隔着薄薄的丝绸顶起两个明显的凸起。她那张精致明艳的鹅蛋脸上写满了惊恐,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丹凤眼瞪得溜圆。
“你给我出去!”她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在咆哮,“我老公还在客厅!我儿子就在隔壁书房!你想干什么!”
李彦军根本没理她,脸上挂着那种刘梅再熟悉不过的、邪气而残忍的笑容,一步步朝她走来。
“刘老师,你穿成这样在卧室里等我?这不是欢迎我吗?”
“你给我滚!”刘梅气得浑身颤抖,柔软酥腻的腰身一直在抖动,“你今天来我家是什么意思?你想毁了我吗?”
“毁了你?”李彦军轻笑一声,伸手就揽住了刘梅那纤细的腰肢,“刘老师,我这是想你了。一个星期没操你了,你不知道我多难受。”
“你疯了!我老公就在外面!”刘梅拼命挣扎,那对丰腴的大腿夹紧。
“就是因为他在外面,才刺激啊。”李彦军一只手隔着真丝睡袍揉捏着刘梅那对雪白肥美的酥胸,另一只手从睡袍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摸上了她那条肥厚多肉的小穴,“刘老师,你不知道你今天开门那一瞬间的表情有多骚。又怕又紧张,眼睛里全是水汽,我那一刻就想把你按在玄关上操。”
“唔——你别说了……”刘梅羞愤欲死,那张水嫩的桃腮瞬间烧得通红。
“你看你这骚穴,”李彦军的手指在刘梅那片湿润的肉缝里搅动,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嘴上喊着不要不要,下面已经流水了。刘老师,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我来你家操你了?”
“没有……没有的事……”刘梅死死咬住下唇,那对硕大的爆乳因为他的揉搓而剧烈起伏。她那双失神的杏眼里蓄满了泪水,“李彦军,我求求你了,今天先别在这里……我答应你,明天,明天我请假,咱们再去酒店,开总统套房,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别在这里……”
“明天?”李彦军冷笑一声,“明天太远了。我今天就要操你。”
“真的不行的!”刘梅急得几乎要哭出来,“鸿鸿就在隔壁!万一被他听见……万一他爸爸过来敲门……李彦军,你听话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给你跪下都行……”
她那对妖冶迷离的妖狐眼里水光潋滟,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求饶姿态,反而让李彦军兴奋到了极点。
“跪下?你当我傻啊?”李彦军一把扯下刘梅那条松松垮垮的腰带,那件浅紫色的真丝睡袍瞬间敞开。刘梅那具丰腴成熟的雪白胴体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对沉甸甸的肥硕蜜乳失去了束缚,随着她的颤抖剧烈地抖动着,紫檀色的大奶头早已挺立。下身那片浓密乌黑的阴毛下,肥厚的肉缝已经开始渗出晶莹的汁水。
“不要!”刘梅惊呼一声,连忙用手臂去遮挡。
“刘老师,你看这是什么?”李彦军从口袋里掏出一双崭新的、还带着精致包装的丝袜,丢到了刘梅怀里。
刘梅低头一看——那是一双纯黑色的、带着复杂蕾丝花纹的吊带丝袜,价值不菲。
“这是我新给你买的。穿上。”李彦军命令道,“穿好之后,趴在床上撅着屁股等我。”
“李彦军……”刘梅几乎要崩溃。
“你要是不听话,我现在就出去,把你发给我的那些骚照打印出来,贴满整个小区。”
刘梅浑身一颤。
她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怀里那双昂贵的丝袜,那张明媚精致的鹅蛋脸上写满了挣扎和屈辱。最终,她那双迷离湿润的杏眼里溢出了两行清泪。
“你……你快一点……”她哽咽着说道,颤抖着手开始穿那双丝袜。
她坐在床沿,纤白的玉指捏住丝袜的口子,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那双昂贵的黑丝套上了自己那双修长丰盈的玉腿。黑色的纱面顺着她那雪嫩的脚踝向上延伸,紧紧勒住小腿那道优美的曲线,再一路爬上那两团香嫩绵软的丰满大腿肉,在大腿根部形成了两道深陷的肉环。最后,那两根白色的吊带袜带从丝袜顶部延伸出来,扣在了她那条由李彦军另外塞给她的黑色蕾丝吊袜带上。
整个过程中,刘梅那双手都在剧烈地颤抖。每一次拉伸丝袜,那对硕大的爆乳就会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一下,乳尖那两颗紫檀色的奶头在空气中颤抖。
“穿好了……”她抬起头,那张戴着金丝眼镜的俏脸上挂着泪痕,“你快点……”
李彦军看着眼前这一幕,几乎要把舌头吞下去。
那是怎样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一个四十五岁的高级英语教师,戴着象征知识的金丝眼镜,穿着崭新的黑丝吊带袜,赤身裸体地坐在自己和丈夫的婚床上,含着泪等待自己学生的奸淫。
“趴下,撅起来。”李彦军一把扒下自己的裤子。
那根超规格的、又粗又长的紫黑色大鸡巴瞬间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油亮发紫,茎身上青筋虬结,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刘梅看了一眼那根让她又怕又痴迷的肉棒,柔嫩的双唇颤抖了一下,她转过身,趴在了那张她和林萎共同的婚床上,那对肥硕滚圆的大白屁股高高地撅起来。
她的视线,正对着床头柜上那张她和林萎结婚时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林萎穿着白色礼服,憨厚地笑着,揽着年轻时艳若桃李的刘梅。
“啊——!”
下一秒,那根滚烫粗硕的大鸡巴狠狠地从后面捅进了她那条已经湿透了的肉缝里。
刘梅那张盯着婚纱照的脸瞬间崩坏,那对失神的杏眼瞪得溜圆,水汪汪的妖狐眼里写满了屈辱、痛苦、和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
“呜……轻一点……求你轻一点……”她死死咬着枕头,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刘老师,你看这是什么?”李彦军一边凶猛地抽插,一边伸手指着床头柜上的婚纱照,“这是你和林叔叔的结婚照吧?你看你现在,撅着屁股被自己学生在婚床上肏,对面就是你老公的脸……”
“你别说了……呜呜……”刘梅的眼泪夺眶而出。
“你老公在客厅看电视,你儿子在隔壁做题,你就这样被我从后面操着……刘老师,你骚不骚?”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被刘梅死死按住的枕头吸收了大半,可那种淫靡的水声却怎么也掩盖不住。李彦军每一次撞击,都把整根硕大的肉棒从她那肥厚的肉缝里抽出,再狠狠地撞进去,撞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
“唔……嗯……”
刘梅一开始还死死咬着枕头,强行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可那根超规格的大鸡巴实在太凶猛,每一次顶撞都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全身。她那条紧致湿热的甬道贪婪地缠绕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淫水一波又一波地涌出,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刘老师,你叫出来啊。”李彦军一边肏,一边伸手揉搓着她那对在身下垂坠摇晃的肥乳,“让你儿子也听听他妈妈是怎么被肏的。”
“不要……鸿鸿不能听到……”刘梅哽咽着求饶。
可她那具诚实的肉体早已开始放飞自我。她那对硕大的肥臀开始不自觉地往后迎合,配合着李彦军的节奏,发出“啪啪”的肉浪声。她那腰身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双套在崭新黑丝里的修长玉腿在身下颤抖痉挛。
“啊……啊嗯……老公……轻一点……”
那声“老公”,再一次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对玫红色的香唇间溢出。
可这一次,那声“老公”,叫的对象既不是客厅里那个真正的丈夫,也不是某种模糊的指代——而是身下这个正在用大鸡巴狠狠贯穿她的、十六岁的学生。
“刘老师,你终于叫了。”李彦军狞笑着,腰胯撞得更加凶猛,“你再叫,再叫骚一点,我一会儿给你带的项链就送你。”
“啊——老公……老公你慢一点……人家受不了……”
刘梅彻底放浪了起来。那张盯着婚纱照的鹅蛋脸上写满了淫靡的春色,她那双失神的杏眼里水雾弥漫,娇媚的香唇微张,发出一声声软糯娇媚、骚嗲入骨的浪叫。
那声音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可那种独特的、属于成熟妇人在高潮边缘的电磁音呻吟,依然像一股股带着春情的暖流,从主卧的门缝里、从墙壁的缝隙里,一丝一丝地往外渗透。

第七章
书房里,林鸿盯着那本翻开的习题册,目光却怎么也聚不到那些函数题上。
“李彦军去厕所,怎么这么久?”
他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石英钟——分针已经走过了整整八格。八分钟,足够一个人在卫生间里完成所有事情,可李彦军那个家伙,居然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鸿心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又一次翻涌起来。他想起母亲今晚在玄关开门时那一瞬间惨白如纸的脸色,想起母亲那双躲闪的、惊恐到极致的眼神,想起李彦军经过母亲身边时嘴角那一抹诡异的微笑……
“不会的……不可能的……”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可手心却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他放下笔,悄悄从书桌前站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出书房。
客厅里,父亲林萎依然窝在沙发里,手里那杯枸杞茶已经凉透了。这个窝囊了一辈子的男人正歪着头打盹,电视里新闻联播的声音单调地回响着,他的鼾声混在那些字正腔圆的播报里,显得格外可笑。
谁能想到,就在这个温馨的家里,就在这个父亲毫不知情的夜晚,距离他不过十几米的主卧之内,正在上演着一出最荒唐、最淫靡的人伦惨剧?
林鸿没有去卫生间。他鬼使神差地,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走廊上的感应灯没有亮,他刻意放轻脚步,那双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当他走到主卧门口时,他怔住了——
那扇门,没有完全关严。
门缝里透出一道昏黄的暖光,光线下,飘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混合着真丝、香水、和一种他闻所未闻的腥膻雄性气息的暧昧气味。
更让林鸿浑身血液凝固的,是从那道门缝里传出来的声音——
“啪……啪……啪……啪……”
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富有节奏,每一下都仿佛敲在林鸿的心脏上。
“嗯……唔……老公……慢一点……人家受不了……”
那声音被人死死压抑着,可那种独特的、属于成熟妇人发情时的、带着电磁音颤抖的娇嗲呻吟,林鸿一辈子也不会认错。
那是他母亲的声音。
那是高高在上的、平日里在讲台上严厉斥责学生的、走在校园里被无数老师称为“模范师德标杆”的刘梅老师的声音。
林鸿那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他僵在门缝外,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雷劈中,连呼吸都忘记了。他颤抖着手,扶着门框,把那只贪婪的眼睛凑到了那道狭窄的门缝上。
那一瞬间,他看到了一幅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画面——
主卧那张铺着浅米色蚕丝床单的婚床上,他的母亲,那个端庄秀美、风韵犹存的高级英语教师刘梅,此刻正赤身裸体地、像一头发情的母兽一样,趴跪在那张床上。
她那对硕大丰腴的肥白蜜乳在身下垂坠摇晃,紫檀色的大奶头随着身体的颤动剧烈晃动;她那两条修长丰盈的玉腿上套着一双崭新的、纹路繁复的黑色蕾丝吊带袜,那两根白色的吊袜带从大腿根延伸到她那条同样崭新的黑色蕾丝吊袜带上;她那对肥硕滚圆的大白屁股高高地撅起来,雪白丰腴的臀肉上还残留着几道清晰的红色掌印。
而在她身后,那个矮小猥琐的身影,正双手抓着她那纤细的腰肢,凶猛地、毫无怜惜地,把那根超规格的、又粗又长的紫黑色大鸡巴狠狠地往她那条肥厚多肉的小穴里捅。
李彦军。
是李彦军。
林鸿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炸开了一颗惊雷。
他班上那个矮小猥琐、平日里被他认为是“好兄弟”的富二代同学,此刻正在他家的婚床上,骑在他母亲的身后,把她肏得浪叫连连。
而最让林鸿震撼的,是李彦军胯下那根硕大的肉棒——那是一根青筋虬结、龟头油亮发紫的怒挺肉棒,足有近二十公分长,又粗又黑,整根肉茎在母亲那条肥嫩多汁的小逼里疯狂出入,每一次抽出,那根紫黑色的茎身上都缠绕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每一次撞入,母亲那对肥硕滚圆的大白屁股就被撞得剧烈颤抖,掀起一阵又一阵的雪白肉浪。
“咕咚。”
林鸿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吞咽声。
那一瞬间,他下身那根多年来软绵绵的、连母亲撩裙都只能靠幻想才能勃起的小肉茎,竟然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疯狂地、坚硬地、屈辱地翘了起来。
妈妈……妈妈被同学肏了……”
他扶着门框,浑身剧烈颤抖。他那双瞪得溜圆的眼睛里,写满了绝望、屈辱、震惊,却又夹杂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直视的、病态的兴奋。
“啪!啪!啪!啪!”
“唔嗯……老公……你轻一点……”
母亲那张娇美的鹅蛋脸上写满了被肏到极致的春色。她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杏眼水雾弥漫,明眸顾盼间全是被填满后的迷离失神;那对玫红色的香唇微张,娇媚的呻吟从她那对朱唇间一声声溢出;她那张涂着艳红口红的香腮上挂着两行屈辱的泪痕,可那双失神的妖狐眼里,分明又荡漾着一种被狠狠征服后的餍足。
她一边被肏,一边眼睛还盯着床头柜上她和林萎那张金色镜框里的婚纱照——照片里的林萎憨厚地笑着,揽着年轻艳丽的刘梅。
可是现在,那个曾经在婚礼上发誓会一辈子守护她的丈夫,正在客厅里像头死猪一样打盹;而他高贵优雅的妻子,此刻却撅着大屁股,被他儿子的同学按在他们共同的婚床上肏得浪叫不止。
谁能想到,那个平日里在校园里穿着藏青色长裙、戴着金丝眼镜、走起路来端庄秀美的刘老师,私底下竟然是这样一只欠肏的母狗?谁能想到,那个被全市无数家长追捧的“全市优秀教师”,竟然会赤身裸体地穿着情趣黑丝吊带袜,在自己的婚床上让自己学生肏?
林鸿瘫软地靠在门框上,那双因为震惊而充血的眼睛一刻也舍不得从那道门缝上挪开。
他看着李彦军一只手伸到母亲身下,狠狠揉搓着那对在身下垂坠晃动的肥白圣母峰,那对被揉搓得变形的硕大豪乳从那双猥琐少年的指缝间挤出一道道淫靡的肉浪;他看着李彦军另一只手扯着母亲那一头凌乱的墨发如绸的秀发,强迫她抬起那张娇媚的脸,让她不得不死死盯着床头柜上那张婚纱照。
“刘老师,叫大声点。让你儿子也听听他妈妈是怎么被肏的。”李彦军的声音带着邪气和残忍,从主卧里飘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林鸿的耳膜上。
“不要……鸿鸿……鸿鸿不能听到……唔嗯——”母亲那带着电磁音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那种娇嗲入骨的尾音让林鸿的灵魂都在颤栗。
“啪!”李彦军一巴掌甩在母亲那肥硕滚圆的右半边屁股上,那团雪白的臀肉被打得剧烈颠簸,瞬间浮起一道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嗯——!”母亲那柔软酥腻的腰身狠狠一颤,一声更加放浪的浪叫从她那对玫红色的香唇间不受控制地迸发出来。
林鸿那根硬到发疼的小肉茎,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胯下,那根可怜的、连勃起都困难的肉棒,此刻竟然把校服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小帐篷。前端那一小块湿渍蔓延开来,把内裤都濡湿了一片。
“为什么……为什么妈妈被别人肏,我会硬?”
林鸿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写满了崩溃。他想冲进去,想推开门,想扯住李彦军的头发把他从母亲身上拽下来,可是他的双腿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寸都挪不动;他甚至想转身去客厅叫醒父亲,可他的手指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
不。
不是没有力气。
是他不想。
是他骨子里那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的M倾向,那种从小被母亲严厉管教所滋生出的扭曲快感,那种他在房间里偷偷幻想了无数次的“母亲被别人狠狠操”的画面——此刻,全部变成了血淋淋的现实,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根本舍不得阻止。
他甚至——希望李彦军把母亲肏得更狠一点。
林鸿那双颤抖的手,鬼使神差地,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他握住了那根硬得像生铁一样的小肉茎。
“唔……”他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一只眼睛贴着门缝,一只手在裤裆里疯狂地撸动,那根多年来连勃起都困难的、被同学嘲笑过“绝对小”的小肉棒,此刻竟然像注入了无穷的力量一样,硬挺得让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他每撸一下,门缝里就传来一声肉体撞击的“啪”声;他每撸一下,母亲那娇媚入骨的呻吟就钻进他的耳朵里。
“咕叽……咕叽……咕叽……”
那种淫水被肉棒搅动出的水声,从主卧里清晰地传出来。林鸿甚至能看见,李彦军那根硕大的紫黑色肉棒每一次从母亲那条肥厚的肉缝里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淫液,把母亲那两团雪白丰腻的玉臀和大腿根处的黑色丝袜,全部沾染得湿淋淋。
“刘老师,你看你下面流了多少水。把我老二都浇湿了。”李彦军一边凶猛地抽插,一边居高临下地嘲讽着。
“唔……不要说了……”母亲那双失神的杏眼里溢出更多的泪水。
“你儿子在隔壁,你老公在客厅,你居然能流这么多水。刘老师,你真是个最骚的母狗。”
“啪!”又是一巴掌。
“啊嗯——老公——人家不是母狗——”母亲带着哭腔的浪叫,比那一声声“老公”更加催情。
林鸿那根小肉茎在裤裆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
那个“老公”,叫的是他的同学。叫的是骑在她身上、用大鸡巴狠狠贯穿她的、十六岁的李彦军。
他的母亲,已经把别人当成了“老公”。
而他的父亲,那个真正应该被叫做“老公”的男人,正在客厅里像头死猪一样打盹,对自己头顶上那一片绿油油的草原毫不知情。
林鸿那张苍白的脸上,浮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他那双因为屈辱和兴奋而充血的眼睛里,写满了一个废物儿子的全部绝望。
“爸爸……爸爸是个废物……我也是个废物……”
“我们……我们父子俩……”
“都是废物……”
这种夹杂着儿子的耻辱、男人的嫉妒、和一头病态绿犬的疯狂兴奋的复杂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把林鸿彻底吞没。他撸动得越来越快,那根可怜的小肉茎在他的指缝间剧烈跳动。
而在那扇门里。
刘梅那张娇美的鹅蛋脸已经被肏得彻底崩坏。
她那条肥厚多肉的小穴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块湿漉漉的烂肉,每一次李彦军那根超规格的硕大肉棒撞进去,她那肥沃的子宫深处就会传来一阵酥麻入骨的快感。她那对硕大坚挺的圣母峰在身下剧烈颠簸,乳尖那两颗紫檀色的大奶头早已被肏得涨硬挺立。
“啊……啊嗯……老公……我快不行了……”她那对玫红色的香唇间溢出一声声靡靡的浪叫,那双失神的杏眼里水雾弥漫,连金丝眼镜都被颠得歪到了一边。
“刘老师,我也快射了。”李彦军腰胯撞得越来越凶猛,那根青筋虬结的紫黑色肉茎在她那肥嫩的小逼里疯狂出入,搅起一阵阵雪白的淫液泡沫,“今天就射在你里面,让你感受感受我的种。”
“不要——不能射在里面——”刘梅猛地一惊,那双媚眼瞪大,“李彦军,求你不要——我没戴套——拔出来——”
“你今天叫我老公叫得这么好听,我就要射在里面。”李彦军狞笑着,一把抓住她那一头秀美的墨发,强迫她抬头盯着床头柜上的婚纱照,“你看着你老公的脸,我射在你里面。”
“不要——不要——啊啊啊——”
“啊——!”
下一秒,李彦军那硕大的紫红色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刘梅的子宫口上。一股滚烫腥膻的浊浆,如同火山喷涌一般,疯狂地灌进了她那肥沃的子宫深处。
“唔啊——!”
刘梅那柔软酥腻的腰身狠狠一弓,那张娇美的鹅蛋脸盯着婚纱照里林萎那张憨厚的笑脸,那双失神的杏眼里写满了被内射后的崩溃和……餍足。她那对硕大的肥乳剧烈颠簸,那条肥厚的肉缝疯狂痉挛,那对滚圆的大白屁股在李彦军胯下不停地颤抖。
一股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被李彦军那根硕大的肉棒源源不断地注入她那本应只属于丈夫的子宫里。
刘梅那条久未被填满的肉穴此刻已经被灌得溢满。当李彦军终于气喘吁吁地把那根半软的紫黑色肉棒从她那条肥厚的肉缝里抽出来的时候——
“咕嘟——”
一大股白浊的、混合着浓郁腥膻气味的精液,从她那条被撑得大开的、宛如一朵盛开泡芙花的肉缝里,咕嘟咕嘟地涌了出来,顺着她那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一路淌进了那双崭新的黑色蕾丝吊带袜里,把那双价值不菲的高级丝袜染得湿漉漉一片。
刘梅那双肥硕滚圆的大白屁股之间,那条已经变成了浆糊状的烂逼,此刻正张张合合,从穴口里源源不断地涌出白色的浊液——
那真是一只被灌浆灌得彻底沦陷的泡芙逼。
门外。
林鸿那张苍白的脸上写满了灵魂出窍般的迷茫。他那双贴着门缝的眼睛瞪得溜圆,把母亲被内射的那一幕、那条被撑得大开的、咕嘟咕嘟向外冒精液的烂逼,看得清清楚楚。
“射……射进去了……同学……同学的精液射进了妈妈的肚子里……”
那一瞬间,林鸿那根在裤裆里疯狂跳动的小肉茎,也终于到达了极限。
他咬紧牙关,浑身剧烈颤抖。
“噗呲。”
一股稀稀拉拉的、清淡得几乎像水一样的精液,从他那根可怜的小肉茎前端断断续续地射了出来,把他那条校服裤的内裤濡湿了一小片。
那射出的量少得可怜,颜色清澈得像是被稀释过的牛奶。和他刚才看见的、李彦军那种又浓又稠、足以把母亲肥沃子宫灌满的精液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林鸿瘫软地靠着门框,那双失神的眼睛里写满了一个废物儿子的全部绝望和扭曲的快感。
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一小块湿渍,再透过门缝看看母亲那条还在咕嘟咕嘟向外溢出别人精液的大泡芙逼——
那一刻,他终于彻底明白了。
他和他的父亲一样,都是废物。都是不配拥有那个女人的废物。
而那个女人,那个他叫了十六年“妈妈”的女人,从今天起,已经彻底属于另一个男人了。
客厅里,电视的声音依然单调地回响着。父亲林萎在沙发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鼾声,对头顶那一片绿油油的草原毫不知情。
主卧里,那个被内射后餍足的母狗依然趴在婚床上,娇喘着,等待着她“老公”的下一次宠幸。
而走廊上,那个十六岁的废物儿子,捂着裤裆里那一小块湿渍,无声地、颤抖地,迎来了他人生中最屈辱、也最快乐的一次高潮。
“唔……老公……你今晚……肏死人家了……”刘梅那成熟娇腻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全然餍足的慵懒。她那对硕大柔软的巨乳压在床单上,被自己的体重压得变形,碗大的紫檀色乳晕浸出一层细密的香汗。
李彦军啪地一巴掌甩在她那肥硕滚圆的右半边臀球上:“刘老师,你刚才那一声老公叫得我心都化了。说,从今天起,谁是你老公?”
刘梅那风情万种的脸庞缓缓抬起,那双媚目流转的桃花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李彦军,那对樱桃般丰润的嘴唇微张,吐出一句让任何一个听见的人都会血脉贲张的话——
“你……李彦军……你是人家的老公……”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软了。这一晚,她算是被这个十六岁的小情人彻底肏服了。那根超规格的大驴屌带给她的快感,是林萎那根可怜的小肉茎一辈子都给不了的;那种在丈夫和儿子的眼皮子底下被骑乘抽插的疯狂刺激,更是把她这个高级英语教师骨子里最后那一丝羞耻之心,彻底撕得粉碎。
谁能想到,那个平日里在讲台上手握教鞭、英姿飒爽细眉一挑就能让全班学生噤若寒蝉的刘老师;那个被全市家长奉为“模范师德标杆”、走在校园里端庄秀美、一举一动都是知性优雅典范的高级英语教师;竟然会在自家的婚床上,赤身裸体地穿着情趣黑丝吊带袜,娇媚地把自己十六岁学生叫做“老公”?
同学们一定想不到,那个平日里教他们“be 动词”“过去时态”的刘梅老师,私底下竟然是这样一只欠肏的发情母狗。
“嗯……老公……抱抱人家……”刘梅那柔媚的娇颜上写满了被肏服后的痴态,她那条纤纤楚腰扭了扭,主动凑到李彦军怀里,那对宏伟至极的丰硕乳峰直接压在了少年精瘦的胸膛上。
李彦军一把搂住她那柔软水袋一般的肉感娇躯,那只猥琐的手在她那肥美大屁股上肆意揉搓:“刘老师,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你儿子看见,他会怎么想?”
“别提那个废物……”刘梅那玫红色的香唇凑到李彦军耳边,吐气如兰,“他爸爸是废物,他也是废物……人家这辈子只有跟着老公你,才能尝到当女人的滋味……”
“啵——”
刘梅那对樱桃水唇主动印上了李彦军那张猥琐的嘴。她那条灵巧的丁香小舌不要命地往李彦军嘴里钻,缠住他的舌头吮吸、纠缠。她那双雪藕玉臂死死地搂着李彦军的脖子,那对硕大挺翘的雪白乳峰在他胸前剧烈摩挲,被磨得紫檀色的奶头再次坚硬挺立。
“唔……啵……唔……”
母狗一般主动求欢的吻。这哪里还是那个英姿飒爽的刘梅老师?这分明就是一只发情到极致的、骨子里贱到尘埃里的母狗。
李彦军被吻得哈哈大笑。他那双猥琐的小眼睛里写满了胜利者的得意。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曾经高高在上、让他做梦都想征服的极品老熟女,已经彻底变成了他李彦军的私人母狗、专属性奴。从今往后,他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凑到刘梅耳边,那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那雪嫩的耳廓上,痒得她那条柔美纤细的扶风柳腰都软了半截。他低声耳语了几句什么。
刘梅那张媚熟的脸蛋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那双明媚有神的桃花眸子瞪大,那对玫红色的香唇张了张:
“啊?不要啦……老公……人家不要……你好坏……”
她娇嗔地、用那双白嫩柔腻的小手在李彦军那精瘦的胸膛上拍了几下,那对柳叶细眉拧成一团,活脱脱一个被无赖丈夫调戏的娇羞小媳妇模样。
“人家才不要呢……万一被林萎发现了……”她那双媚眼里水雾迷离,可那嘴角勾起的弧度却分明写满了“你再求求我”的撩拨。
“刘老师,乖。”李彦军那只手不老实地伸到她那条肥厚多肉的大腿根,在那条还在咕嘟咕嘟向外冒精液的烂逼上轻轻一按,“你不是说我是你老公吗?老公的话都不听了?”
“啊嗯——”刘梅那柔媚的娇颜剧烈一颤,那条丰满肥美的烂逼瞬间又痉挛了一下,又一股白浊的精液从穴口涌了出来,“唔……老公……你别这样……人家答应你就是了……”
谁能想到,这位平日里把“师德”二字挂在嘴边的高级教师,竟然会为了讨好自己学生,答应做出如此大逆不道、有违人伦的荒唐事?
刘梅那活色生香的美艳熟女娇躯从床上爬起来。她那双媚眼瞟了瞟丢在地上的浅紫色真丝睡袍,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件全新的、连吊牌都没摘的鹅黄色丝绸吊带睡裙,薄如蝉翼,几乎透明。
她转过身,那对宏伟至极的丰硕爆乳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摇晃,那条幽深的溢肉臀沟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渗精液。她那条肥美大屁股扭着,一步一步走到衣柜前,把那件鹅黄色的吊带睡裙从衣架上取下来。
“老公,你看……人家这样可以吗?”
她把那件吊带睡裙往那饱满圆碗型的乳房上一套,那两根细细的鹅黄色吊带勉强挂在她那雪藕一般的香肩上,那对硕大柔软的巨乳被薄如蝉翼的丝绸勉强包裹着,紫檀色的大奶头清晰地透过布料凸出来;那条短得只到大腿根的裙摆下面,她那双丰腴修长的丝袜美腿一览无余——更要命的是,她下身什么都没穿,那条还残留着李彦军精液的烂逼,只要她稍微弯腰,就会从裙摆下面若隐若现。
“嗯……老公……人家这就出去……”她那双媚眼朝李彦军娇嗔地瞟了一眼,那对樱桃丰唇咬了咬,仿佛是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
可那对桃花眸子深处,分明写着一种被即将到来的危险刺激点燃的疯狂兴奋。
她那条肥硕滚圆的大白屁股扭着,那对硕大丰腴的丝臀在那条短得离谱的鹅黄色吊带睡裙下若隐若现,她就这样赤着脚,把那双沾着白色浊液的酒红色高跟鞋随手扔在了卧室角落,软底真丝拖鞋一蹬,光着腿走出了主卧。
走廊上空无一人。林鸿那个废物儿子早就溜回了书房,此刻应该正捂着裤裆里那一小块湿渍,崩溃地写着函数题。
而客厅里,那个真正的“老公”林萎,依然窝在沙发上打盹。电视里新闻联播已经放完,正在播一些无聊的天气预报。林萎那杯枸杞茶早就凉透了,他的鼾声混在主持人字正腔圆的播报里,显得格外可笑。
“咯噔。咯噔。”
刘梅那双光洁如玉的丰腴美足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她那条娴雅端方的成熟娇躯此刻正穿着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鹅黄色吊带睡裙,那对硕大坚挺的爆乳在睡裙下颤巍巍地晃动,那对紫檀色的大奶头随着她的步伐摩擦着丝绸,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最让她浑身战栗的,是她那条肥厚多肉的烂逼里。
那是李彦军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又浓又稠,又烫又腥。在她走动的过程中,那些没有被她肉壁吸收的浊液,正一点一点地、缓缓地、从她那条被肏得大开的肉缝里向下渗。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液体在她那条肥嫩的肉缝里晃荡。每走一步,那种“别人的精液在自己肚子里”的羞耻感,就像电流一样从她的尾椎骨一路窜到她的天灵盖。
“啊……好刺激……”
她那对玫红色的香唇微张,那双桃花眸子里水雾迷离。这种成熟女性的风韵被一股纯粹的肉欲彻底占据,她那条柔美纤细的扶风柳腰扭得越来越媚。
“老公,醒醒,人家给你倒杯热水。”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娇软妩媚。
林萎那个窝囊废睁开惺忪的睡眼,看见自己妻子穿着一件他从未见过的鹅黄色吊带睡裙站在面前,那对宏伟至极的丰硕乳峰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那张憨厚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刘梅……你怎么穿这个……”
“怎么了?人家不能穿吗?”刘梅故意弯下腰,把一杯热水递到林萎面前。她那对硕大挺翘的雪白乳峰从睡裙领口几乎全部暴露在他眼前,那条幽深的乳沟里还残留着一股被肏过后的暧昧香汗。
可怜的林萎那双昏花老眼根本不敢直视妻子那对丰硕乳球,他赶紧低下头去:“那个……我……”
“你什么你?”刘梅故意把那对肥美大屁股扭过来,对着林萎,那条短得只到大腿根的裙摆下,她那对肥硕滚圆的大白屁股若隐若现,“人家穿件睡裙怎么了?大热天的,不能穿点凉快的吗?”
她那条肥厚多肉的烂逼里,那股精液又向下渗了一寸。
谁能想到,那位在课堂上一丝不苟、严肃端庄的刘老师,此刻正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吊带睡裙,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展示着另一个男人在她身体里留下的浊液?谁能想到,那位曾经被林萎视为贤妻良母典范的妻子,此刻屄里正夹着别人的精液,娇媚地、放浪地、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这种当着丈夫面偷情的极致刺激,让刘梅那双桃花眸子里媚色迷离,那对玫红色的香唇微微颤抖。她甚至故意走到林萎身边,那对硕大柔软的巨乳“不经意”地蹭过他的肩膀。
“咳……咳……”林萎那张憨厚的老脸涨得通红,他赶紧把头扭到一边,“你……你早点休息吧……”
“嗯,知道啦。”刘梅那双媚眼朝他娇嗔地瞟了一眼,那条肥美大屁股扭着,又走回了主卧。
她那对玫红色的香唇勾起了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林萎,这个废物。这个连自己妻子穿着透视睡裙、屄里夹着别人精液在他面前晃悠都看不出来的窝囊废。她和这种男人生活了二十年,简直是浪费了自己的青春。
回到主卧,李彦军已经穿戴整齐。他那张猥琐的脸上写满了得意:“刘老师,怎么样?刺激吗?”
“唔……老公……你坏死了……”刘梅那张媚熟的脸蛋羞红一片,她扑进李彦军怀里,那对硕大丰腴的爆乳又一次压在他胸前,“人家差点就忍不住了……”
“那再来一次?”李彦军坏笑着,那只手又不老实地伸进了她那条几乎透明的吊带睡裙。
“不要啦……鸿鸿还在书房……”刘梅娇嗔地拍开他的手,“老公,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嗯,那刘老师,明天见。”李彦军捏了捏她那肥嫩的脸蛋。
刘梅那条柔美纤细的扶风柳腰扭着,把李彦军送到玄关。
林萎依然在沙发上半睡半醒,对妻子和这个“好学生”之间的暧昧毫无察觉。
“老师再见,叔叔再见。”李彦军礼貌地朝着客厅打了声招呼。
“嗯,路上小心。”林萎含糊地应了一声。
“那我走啦。”李彦军在玄关换鞋,一边换一边那双猥琐的眼睛盯着刘梅那条几乎透明的睡裙。
“嗯,路上小心。”刘梅那对玫红色的香唇娇媚地动着。她故意弯下腰,帮李彦军把鞋子摆正,那条短得离谱的裙摆瞬间向上滑去,那条肥硕滚圆的大白屁股几乎完全暴露在李彦军眼前。
而就在她弯腰的那一刻——
“咕嘟……”
她那条被肏得大开的、还残留着精液的肥厚烂逼,因为这个弯腰的姿势,那股被她憋了一晚上的浊液,终于忍不住——
一股白浊的、又浓又稠的、混合着浓郁腥膻气味的精液,顺着她那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淫靡地,淌了下来。
那股精液一路滑到她那雪藕一般光洁的脚踝,最后“啪嗒”一声,滴在了玄关那块浅灰色的大理石地砖上。
“啊……”刘梅那张媚熟的脸蛋瞬间烧红,她那双桃花眸子惊慌地瞟向沙发上的丈夫。
可是——
林萎那个废物,依然窝在沙发上半睡半醒,那双昏花老眼根本就没有朝玄关这边看一眼。他甚至连自己妻子腿间正在淌着别人精液这件事,都毫无察觉。
李彦军那双猥琐的小眼睛和刘梅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种共谋者一般的兴奋。他那张猥琐的嘴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朝着刘梅做了个“保重”的口型,然后拉开门,潇洒地离去。
“砰。”
门关上了。
刘梅靠着门板,那条柔美纤细的扶风柳腰软软地下滑。她那双失神的桃花眸子盯着地砖上那一滴白浊的精液,那对玫红色的香唇微微颤抖。
她轻轻地、用那只光洁如玉的丰腴美足,把那滴精液抹开。
然后她那张媚熟的脸蛋上,浮起了一抹彻底沦陷的、放浪的微笑。
客厅里,林萎那不知所云的鼾声依然回响着。
而书房里,林鸿那个废物儿子,正捂着裤裆里那一小块早已干涸的湿渍,浑身颤抖地,听着玄关那一声轻微的关门声。
谁能想到,这个看似温馨的三口之家,从今夜起,已经彻底沦为了另一个男人的私人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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