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夫人与小甜甜
作者:杏花村(一)互穿 夜深了,周围又静,25度的室温本应很舒适,可是房间里谈话的氛围却并不太好。
“你现在到底搞清楚状况了没有?”柳茜抱着双肩,一副不耐烦到极致的样子。
“有点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现在咱俩的身体就像两间房子,两个人时不时轮换着住,一个人分别住一段时间。”赵小曼忽闪着两只水灵的大眼睛,一边观察着对方的神色,一边小心翼翼的回答。
“差不多吧,不过两间房子这个形容很不贴切。我这是半山云海的顶配别墅,你就是个小单身公寓,能一样吗?”柳茜敲了敲桌子,很严肃的纠正了对方的说法。
“………………”
小曼心想:好好好,你是大别墅,可惜是民国时期的,我这可是新交房的精装公寓。哼,老女人!
当然,这个想法只能在心里头过一过,她是万万不敢当着对方的面说的。
月光偷溜进来,被弯弯曲曲的窗帘折射成一个问号投在地上,被风一吹,又变成一个叹号。
赵小曼忍不住又问:“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呢。”有了柳茜,她干脆连脑子也懒得动了。
“这段时间只能先凑活着过了,尽量不要让人看出来,再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柳茜皱了皱眉接着说道:“我在你身体里面没什么问题,你那点工作,牵条狗来做都能搞定,现在最大的麻烦就是我的工作你根本胜任不了,过两天我还要在一个论坛上发言,到时可别被你搞砸了。”
“一开口就是工作、工作的,这只是工作的事情吗?你以为我愿意呆在你这老女人的身体里吗?那么重的香水味,穿这么老气的衣服。你身边的那些人,都是我上级的上级的上级,我原身之前见到他们连气都不敢喘一口,现在却要和他们朝夕相处。你当我压力不大吗,我想妈妈了。”赵小曼觉得鼻子发酸,差点就要滴下眼泪来。
“你现在必须尽快适应我的身份。如果再这么幼稚、无知、好吃懒做、整天迷迷糊糊的,一下子就被人发现了。你总要表现得配住我这别墅呀。”攻击性的冷艳容颜,金属质感的磁性嗓音,使柳茜言行之间无形给人一种充满压迫感的威仪。
行行行!你高学历、有能力、野心勃勃好了吧。女人要这些特质又有什么用。
所有人见了你就像见了瘟神一样,才在我身上没两天,我的好人缘都被你败光了。
乱讲,本小姐芳华正茂,人见人爱,潜力无限。
哼,你当我这精致的小公寓愿意给你这种灭绝师太住呀。
柳茜说一句,赵小曼就在心里顶一句,严丝合缝,完美对接,可惜就是太怂,不敢说出口。
“这样吧,我明天去申请一下,你过来当我的助理。”
“不要啊,我不想换工作环境,那里人生地不熟的,房租又那么贵,我哪付得起啊。再说了,你也知道,我能力那么差,真胜任不了。”赵小曼吓得赶紧拒绝。
她心想:我都打听过了,你工作狂的,所有人都说在你身边的工作,加班不是常态,加班到住院才是常态,我身板子弱,可经不起你这么摧残。
“否决。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去找hr,你赶紧去收拾收拾,顺利的话后天就过来上班。”柳茜看着身边熟悉的环境,感觉却无比的陌生,老天爷跟自己开的这个玩笑也太过分了吧。
“求你了,我真的不想去。咦,对了,如果去当你的秘书,那我不是可以一下子升1……2……3……4……5……级,那应该有期权吧,上市公司的还是集团的?嘿嘿……其实如果工作压力小一点的话,还是可以商量的嘛。”性格中乐观因子总是能够及时出现,赵小曼开始愉快的畅想着自己的远大“钱”程。
“并没有,你只是借调,职级不变,毕竟你当人事规则是摆设吗。”柳茜劈头盖脸的就是一桶冷水,浇得她的心里哇凉哇凉的。
“你这不是耍流氓吗,那我……我不去,你要是再逼我,我就去写辞职报告。”
“你现在的合同没有最低服务年限吗?不用交违约金?凭你的能力能找再找一份这样的工作?”
“你这不是看不起人吗,我怎么说也是个122的毕业生。”这也太伤自尊了,赵小曼气呼呼的抢白道。
“嗤~~~我们集团一年招几个本科122的?”语气的轻蔑和不屑,瞬间充斥整间办公室,偏偏赵小曼竟无力反驳。
“好了,我很忙,你别瞎逼逼了。”女王毫无商量余地的结束了话题。
………………
赵小曼,应届毕业生,父母的小甜心,同事们的开心果,厚德集团etd事业部p4级行政职员。
柳茜,柳家次女,灭绝师太型霸道女总裁,现任厚德集团m3级总裁助理。
忽然有一天,这两个人互穿了。
赵小曼走后,柳茜叹了一口气,自己的位置就像高空钢丝一样,看着风光无限,可是经不起脚下一滑,底下就是万丈深渊。
现在又出了这么个莫名其妙的意外,那赵小曼就像个劣质的定时炸弹一样,明显是个半成品。做工粗糙,不知道什么时候炸,也不知道怎么拆,连威力有多大都难以预测。
关键是她还没有身为炸弹的觉悟,一天到晚咋咋呼呼,四处乱窜,自己非得把她牢牢控制住不可。
想着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自己的助理李文琪。
“文琪,你帮我查个事儿,etd今年新录取了一个员工,叫赵小曼。你了解一下当初的招聘过程。呃,这事你私下问问就行,不是正式工作,也别让邵朝阳察觉到。
大晚上十一点才接到电话的李文琪脸色立刻变得比苦瓜还要苦,心想:这才刚消停没两天,老大怎么又跟etd杠上了。
作为未来十年的重点战略发展方向,集团这两年不惜代价的把所有优质资源往etd事业部堆。但是对于行政部门来说,需要统筹全局,盘子里就那么点肉,哪个事业部不虎视眈眈的。
再加上各种财务审批、预算编制、人力资源调配又都有严格的制度约束,对于etd一些狮子开大口的不合理需求,哪里有办法做到有求必应,难免会有卡住对方申请的时候。
可是屁股决定脑袋,你卡我就是跟我过不去!
etd的那帮骄兵悍将哪一个是吃素的,怎么会去体谅行政部门的苦衷。自然找上门来吹胡子瞪眼、拍桌子撒泼。没办法,谁叫人家业绩实打实的摆在那里。
终于有一次事情闹大了,惊动了柳茜。这可是以强势着称于集团的煞星,当场就指着鼻子,连消带打的一个个给顶了回去。
etd的人吃瘪,当然要回去告状,偏生etd的老大邵朝阳又是个护犊的主,哪肯善罢甘休。
于是集团的两大潜力新星针尖对麦芒,明争暗斗几个回合下来,邵朝阳和柳茜已势成水火。
这不,前阵子就以邵朝阳就以新业务上线为由,硬生生的把p6以下人员招聘的权限挖了过去,成为集团唯一一个拥有部分自主招聘权限的事业部。
此例一开,各路诸侯也蠢蠢欲动,必定后患无穷。气得柳茜就差找个稻草人写上邵朝阳的生辰八字,天天拿针扎他了。
现在,老大打电话交代自己去查录用赵小曼的事儿,李文琪哪里知道是因为两人互穿的原因,这不摆明了是老板抓到了什么把柄,想要借题发挥,和邵朝阳再掰掰腕子嘛。
更为倒霉的是,柳茜也算知人善任,李文琪本身就是从etd直升集团总部的,与etd不少老人的关系都不错,做这私下打探的差事再适合不过了。
如今,这个近乎间谍的差事落到自己头上,忠臣不事二主,到时江湖上再起腥风血雨,自己注定要里外不是人啊。
黑漆漆的房间没有一丝光线,可是睡意却早被驱散得一干二净,躺在床上眼睁睁放光的李文琪心中差点要骂娘,绝望的哀嚎道,老大啊,你就不能明天再打这个电话,让我今天晚上先睡个安稳觉吗………(二)拒绝 一大早上班,李文琪就给自己泡了一杯浓浓的espresso,要是不来点咖啡提神,今天怕是熬不过去哦。
看着密密麻麻的日程,她想了想,决定还是从最棘手的工作先下手吧。
“小江啊,有个事想麻烦你一下。”李文琪先打给了平时经常有业务往来的小江。
“领导,可别这么说,平时可都是我们麻烦您,有什么事尽管说。”作为行政部门的对口上级,李文琪平时确实没少给他们业务指导。
“我听说你们前段时间招了个122的应届本科生,集团现在已经基本不招p4的员工了,刚好我有个亲戚马上就要实习了,就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也好教他提前做些相应的准备。”
“哦,您也知道,每年我们都得放一些122的进入面试嘛,不然外界会说我们就业歧视的。”
“那她的笔试成绩排第几?”
“好像……还行吧。哎呀,122的哪里还看什么笔试成绩啊,反正必定会被刷掉,随便挑几个养眼点儿的,下一轮面试的人也开心嘛。我那时候看她简历上的照片还挺可爱的,是个小美女,就随手捡了进来。”
“呃……那业务面是你负责的吗?”
“不是啊,是销售部的许明轩。”
“哦,他我还挺熟。那我自己问他吧。”
第一关就是这么跳脱的答案,自己回头怎么跟老大汇报?李文琪喝了一口咖啡,眉头微蹙,今天这咖啡泡的有点苦啊。
“许胖,找你了解个事儿。”许胖和自己同年进的公司,不管是求职时的结构化面试还是后来到总部初任培训,两人都刚好在一个小组,也算是建立了深厚的革命情感。
“女神,有什么指示,我必知无不言,言而有信!哦不对,言什么来着,言无不尽,对对对,言无不尽。”
又是个不靠谱儿的,李文琪苦笑着掐了掐自己的眉心:“你们集团新招的那个赵小曼你有参加面试是吧,我想了解一下她面试的表现。私人的事情啊,跟公务没关系的。”
“赵小曼?表现马马虎虎吧,不过这重要吗,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我怎么舍得砍掉她,反正她肯定活不过hr面,为什么要我做这个坏人。做不成同事,搞不好还可以……嘿嘿嘿……”
“……………………”
难怪至今没有对象,这种宅男癌的思维已经晚期,没救了。
挂完电话。李文琪捂着自己的额头,实在是无语,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咖啡,这咖啡怎么越喝越苦啊。
…………………………………………
就这样,赵小曼作为唯一的本科122应届生,凭着谜一般的狗屎运,一路磕磕绊绊,却成功混入了最后一轮面试。
只能继续打电话了。
“叶主管,我是文琪啊。”
“我知道,文琪你好。”
“我想找您了解个事儿。”李文琪把自己有个亲戚马上就要毕业的瞎话又说了一遍。
“文琪你这可就不厚道了啊,怎么说我们etd也是你的娘家啊,这么快就胳膊肘往外拐了。”这徐主管可不像之前那几个人好糊弄,一听就觉得不对劲,职业警觉性杠杠的。
“没有啊,真的是私事儿。”李文琪额头开始出汗了。
“文琪,听你的语气怎么这么发虚啊,不过我跟你说,这赵小曼还真没有什么背景,面试我虽然有参加,她的表现,额,额……也算差强人意,但是。而且从入职的表现看,各方面都很不错,和同事的相处也很融洽。你们那个王熙凤如果想从这儿找什么茬,注定得再碰个钉子回去。”
“什……什么,是邵总点名要的?哦,我明白了,好的谢谢啊。您别误会,我真是个人的私事问的,您也不是不知道,我一向身在曹营心在汉,在两边都是个和稀泥的……”
“我是心疼你,柳茜那个母夜叉吃人不吐骨头的,我劝你还是早点申请调离,去哪里不好啊?”
“不会啦,柳老大其实人挺好的,都被别人妖魔化了,她对下属挺关心的,我在她身边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寒暄了几句,李文琪挂上电话后大大的吐一口气。
唯一一个可以自主招聘的事业部没想到录用员工竟然这么的不靠谱。刚才还在发愁怎么跟柳茜汇报,现在好了,既然是邵朝阳指定的人选,那就让两个神仙自己打架去吧。
阳光从乌云中偷偷的谈了小半个头,看着洒满桌面的金黄光斑,忙碌郁闷了一早上的李文琪一下子有种劫后余生的欢脱感。
心情愉悦的再喝上一口咖啡。唉哟不行,真泡苦了,还是加点奶吧。
什么,赵小曼的调动申请被etd拒绝了?到邵朝阳那被卡住了,他不肯签字放人?
看来这个赵小曼还挺有意思的。柳茜放下电话,手上的笔将显示屏旁挂着的一个玩偶吊饰戳得摇来晃去,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
才刚刚接完人力资源的电话,李文琪就敲门进来,向老大详细汇报了她对赵小曼入职一事的调查结果。
邵朝阳钦定的?!柳茜一边听着李文琪的汇报,一边用笔尖一次次的抹过玩偶吊饰的脖子,这个血腥的动作看得李文琪心惊肉跳,心想这个赵小曼到底是什么来头,一个新入职的p4竟然让集团的两大储备合伙人不惜放下身段下场开撕,看来背景深厚啊。
越想越心里发麻,一心只求赶紧汇报完走人,千万别再沾惹上这根炸弹引线了。
“文琪,我打算把赵小曼调过来当你的助手,你把相关的交接文档整理一下,先做个准备。”
oh,no!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算了,自己多担待点,到时来了就把她当小姑奶奶一样供着吧。李文琪神色自若的应承下来,心里都有点佩服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和表情管理能力了。
“这个赵小曼可是会偷懒的,你到时给我盯紧点。”就在李文琪打定主意要当个保姆老妈子,含辛茹苦的伺候好赵小曼时,柳茜却又补了这么一句,直接把李文琪刚才引以为傲的心理承受能力和表情管理能力击得崩溃。
老大看来是想唱红脸,却叫我去做那黑脸人。也不知道这个小主儿什么背景,怎么盯?
自己万一得罪了她,到时候拎包走人怕就是我了?
一向注重形象的李文琪一边应承,一边想,伴君如伴虎啊。一晚上没睡,又受到这样的心理摧残,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狰狞吧。(三)谈判 春水茗茶的海棠茶座内,柳茜和邵朝阳对坐品茗。
玻璃皿的水已经开了,咕噜咕噜的冒泡,邵朝阳用茶镊慢条斯理的烫着茶具,那修长的手指细嫩得实在不像个男人。
“最近我跟你们的一些员工接触较多,也对etd有了更多的了解。”一张口,柳茜就开门见山。
“怎么样,是不是印象非常的好?”同为集团最有希望晋升为合伙人的青年才俊,邵朝阳走的则是和柳茜完全相反的路子。
舒服,几乎是所有人对他的评价。普普通通的五官上长在那张中规中矩的脸上,挑不出任何毛病,却也没有特别出彩的地方。可第一眼看到他的人,总会觉得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心中自然而然的生出一种亲近。特别是那双丹凤眼,好像能融到人心里去一样。
“no,是很失望。这就是集团排名前三,被商务周刊称为厚德虎贲的事业部?这就是被董事长寄予厚望的销售天才邵朝阳带出的精英团队?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不过我要纠正你一个说法,我们已经是集团增速第一的事业部,到明年的这个时候,应该就不是集团排名前三,而是集团排名第一。”邵朝阳用建盏小茶托将泡好的茶送到柳茜面前,马肉散发的淡淡桂香中和了柳茜身上的香水,竟然别有一番清雅的风味。
“就你手下那帮虾兵蟹将,我真搞不清楚到底是你的运气特别好,还是站在风口上猪也能飞。”虽然etd的业绩确实逆天,可柳茜嘴上还是不愿意爽快的承认。
“诶诶诶。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对我人身攻击没问题,但是不要恶意评价我手下的人。”邵朝阳轻轻敲了敲桌子,楠木茶桌的叩击声扎实厚重,似乎在替他表达着心中的不满。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就拿秋季招聘来说吧,你们招聘的时候根本不按照集团的标准和程序来,全凭个人的主观喜好。新招的那个赵小曼不学无术、自由散漫、不遵守规章制度,听说还是你指定要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让我发现有裙带关系的话,我会按规定上报处理的。”
邵朝阳有条不紊的帮柳茜把茶杯里的水添满,又喝了口茶,轻咳了一下,待到柳茜咄咄逼人的气势稍稍消减后,才开口说话:“我们一线部门和你们行政不一样。行政就像一台大机器上的齿轮,讲究的是严丝合缝、有条不紊。而我们更讲究灵感和创意,如果什么事都按那些条条框框来,怎么去打江山?有时就是要奇正结合,才能发挥最大的效用。”
“怎么老是这些借口,你的这些话我已经听得耳朵都长茧了”柳茜茶杯才刚端到嘴边,听到邵朝阳的话后黛眉轻扬,嘴角扯出一弯不屑的弧度,对他的解释一脸的不以为然。
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你这个样子的时候最好看了,邵朝阳在心中暗赞。
眼前的人就像一颗凌厉冷艳的钻石,经过完美切割后呈现出最绚烂的火彩。特别是当她微微蹙眉时,就像钻石遇光,各个切面同时散发着夺目的光芒,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都堪称完美。
如果柳茜知道邵朝阳每次都故意这么说,就是想欣赏她此时的表情,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我们这个行业淡旺季差别很大的,劳逸结合很重要。闲时老是绷着一根筋,还没等开始决战,自己就先崩溃了。别看我的团队现在处于休整状态,等到旺季一到,我保证每个人都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基本就吃住在单位不回家了。你没看见去年内网的报道吗,那些帐篷可不是摆拍的。
“没听过破窗效应吗,如果都像你这样纵容下属,集团的制度不就成了摆设。”
“老柳啊,我工作经历毕竟更丰富一些,听老人家一句话,过刚易折,严管还需善待啊。”
“把老字去掉!”柳茜已经快要到发飙的临界点了。
“老字去掉?”邵朝阳一愣,突然换上了一种娇滴滴的口吻:“呃……听人家一句话嘛?”
“前面那个老字!!!”。柳茜差点就要把杯子里刚倒的热茶全泼到对面那张又骚又浪又贱的脸上。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柳啊,你太优秀,在你身边的都是些高大上的人,不知不觉就会变得苛刻起来。”邵朝阳继续占着嘴上便宜,“听我一句劝,别老是盯着别人的缺点,多挖掘挖掘别人身上的亮点。”
邵朝阳边说边心想,自己怕不是个m吧,怎么就是喜欢看柳茜这脸若寒霜的样子,哪怕被她骂两句也甘愿。
“你真的不是看那小姑娘长得漂亮,打什么坏主意。”
“我也不过是当年和……算了、算了,那茬儿不提了,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就那么差吗。”
“那个迷糊蛋除了长得还行,完全没有半点的优点。招她进来完全不符合逻辑,真的没有裙带关系。”听到邵朝阳坚决否认是因为见色起意,不知怎么的,柳茜心里放松了不少。
“那个小姑娘身上有一种奇特亲和力,这是一个好销售可遇而不可求的天赋,我不会看错的。而且有这么个青春靓丽又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在团队里,可以调剂一下气氛嘛。销售和研发的压力都很大的,有个开心果在团队中,有时候比什么心理按摩都要有效得多。”
“真的吗,那我的团队也需要心理按摩,把她调到我这来借用一段时间。”
“没门,有你这么抢人的吗。”
“否决,就这么说定了。”
“否决你的否决。”
“你还说你没有打小算盘。”
“你又不讲道理了,我留她的原因刚才跟你讲得很清楚了。”
“否决你对我的否决的否决。”
“诶,我说,你刚还把赵小曼说得一文不值,那现在又死活要她,到底有什么企图。”
“我有什么原因不需要向你解释。”
“这不耍赖吗,我要跟你解释原因,为什么你不需要向我解释原因。”
“从来不都就是这样的!”
“呃………………,反正不行,我最近人手太紧缺了。”
“否决”
“否决你的否决”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这怎么又变成我幼稚了!”
“不说了,明天就把放人的单子签了。我要回去了,你去买单吧。”
“诶我说,是你约我的,怎么要我买单。”
“从来都是你买单的,哪里有让女士买单的。”
“从来都是我买单不代表它就是合理的,你约的你买单,这跟男女有什么关系?”
“否决”
“否决你的否决。”
“你再这么啰嗦下次就不要再见面了。”
……
……
……
“呃,我晚上订了的皇朝顶楼“江”的包厢,要不要赏脸一起吃个饭。”
“你又想睡我?”
“哎呀,别说得这么难听嘛,我们不是一向都……一向都挺和谐的吗?”
集团里的人如果听到这两句对话,如果不把下巴调到地上,可能就要怀疑自己幻听了。
没错,明里水火不容的柳茜和邵朝阳在床上却是一对激情如火、柔情似水的和谐炮友。
那些封疆大吏本来乐得看柳茜和邵朝阳杠上,甚至没少在背后为柳茜摇旗呐喊。哪想到这两个狗男女唱的好一出双簧。
毕竟资源的盘子就那么大,给谁都没办法皆大欢喜。现在影帝影后飙个对手戏,该给etd的资源一点没少,柳茜赚足了人情,封疆大吏们三天两头有火星撞地球的好戏看,三赢!
“我晚上约了人了。”
“什么,男的女的?”
“赵小曼。”
“难怪你……你是不是……嗯……是不是和她”
“是啊,她是我的基友,你有什么问题吗。”
正叼着一杯奶茶在万象城闲逛的赵小曼突然打了个喷嚏,脊柱无缘无故升起一股寒气。
“呃,你这算不算公私不分?”
“你管不着。”
“那……那要不改天晚上再约?”
“行啊,赵小曼给我。”柳茜凑近了他,身子微微前倾,细细的项链在坠子的牵引下离了玉颈,却将锁骨衬托得格外玲珑精致,视线贴着白皙的肌肤往下延伸,那道深不见底的深沟让邵朝阳一阵呼吸困难。
”借你一个月。”柳茜的答复完全颠覆了邵朝阳对她的认知。约炮还谈条件不是就变味了吗?再说柳茜怎么可能会公私不分的提出这种要求。
柳茜难得的破例让邵朝阳几乎就要一口答应,但是出于一名销售精英的职业修养,还是本能的讨价还价起来。
“一个地方轮一个月。”感受到谈判氛围的柳茜也认真了起来,呼吸之间,前襟深处蕾丝罩杯托住的销魂脂肉一阵波涛汹涌,让注意力严重分散的邵朝阳感觉到一种海浪中行船的眩晕感。
“一个地方轮一个礼拜”。这个女人真是个红颜祸水的酥妲己,他心里咬牙切齿的抗拒着诱惑。
“行,但是我如果需要她的时候必须随叫随到,就这么说定了哦。”柳茜拍了拍邵朝阳的脸颊,纤细的手指勾住了衬衫领口和脖子间的缝隙处若即若离的拉扯着,软嫩的肌肤触碰,暧昧撩人的小动作,刺激得他差点当场就硬了。
“……………………”
身为行业内首屈一指的销售精英,却又一次在霸道女总裁面前输了个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有意思!这个赵小曼到底是什么来头?邵朝阳走出茶馆,侧着头摸着下巴略微有些冒头的胡茬,若有所思。
与此同时,赵小曼出了商场走到步行街,室内外冷热交替,不由得张口又打了一连串的喷嚏。
空调吹多感冒了?刚被摆上货架却还一无所知的小绵羊揉了揉鼻子,下意识的紧了紧领口。(四)牛夫人初调教小甜甜 为了尽快了解彼此,避免遇见急事时两人因口径不一而穿帮,在柳茜的一再催促下,赵小曼不得不搬到柳茜的大house跟她同住。
一开始还不情不愿的,可是一住进来才发现————真香啊!!!
虽然云多拉金大理石、枫木护墙、描金欧式角线等等土豪(鳖)审美实在欣赏不来,但是全景超视距直看“比基尼”的大落地窗、音响震的怀疑自己有心脏病的视听室,半身不遂都能独立活半个月的全智能家居都让小曼无比怀疑自己的想象力
单是那50头的按摩冲浪大浴缸,就让受够了合租房排队洗澡的赵小曼赖在里面不舍得起来,差点让柳茜以为她淹死在里面了。
夏天吹着空调吃冰荔枝、冰西瓜真是人生的一大享受啊!
赵小曼端着一大盘水果爬到床上,准备开始今天晚上翘脚追剧的幸福时光。
咦,我的小刀跑哪去了?赵小曼拉开床头柜,却错愕的发现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自己抽屉里的东西。
联想到早晨起床时许久不曾出现的怪异充涨感和莫名其妙有块水渍的小内裤,赵小曼先是羞红了脸,然后瞬间炸毛。
“这是什么!”赵小曼一阵风似的冲进客厅,指着手上一件不可描述的玩具,语气颤抖的冲着柳茜怒吼道。
柳茜瞄了一眼,无所谓的说:“女人有需求很正常啊,你难道没有吗。”说完低头继续看着电脑里的文件。
“我没有!!!而且你要解决生理需求怎么能在我的身体上解决啊!”
柳茜嘴角勾起:“你要是有需求也可以在我的身上解决啊,很公平。”
“我真的没有这种需求啊!!!”赵小曼气得简直要爆炸。“你下次不许再在我的身体上……那个那个了。”
“这可没办法保证,这是人的天性,压抑了对身体不好,什么时候会有需求我可没有办法控制。”
“那就请你努力压抑天性,等回到你那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身体上时再解决欲望问题好吗。”赵小曼已经开始乱用形容词了。
听到赵小曼少有的冲自己大吼大叫,柳茜停下了手上的工作,走到了赵小曼的身边,挑眼看着她道:“你真的没有欲望吗?”
邪魅的眼神看得赵小曼心里有点发毛,却还是嘴硬道:“当……当然没有!”
话音未落,赵小曼肩膀一热,被柳茜伸手搂入怀中。
柔软温润的贴合,鼻尖如兰如麝的幽香让她如被点了穴一样的全身僵直,动弹不得。
紧接着,充满磁性的嗓音几乎就贴着耳根呢喃着:“别骗姐姐了,大家都是女人。”
温温的气息吹在耳后,然后蔓延到脸颊、脖颈,感觉又痒又酥,醺得小曼觉得的脸烫得好像发了高烧一样。
“呃……呃……嗯啊……”小曼刚要开口说话,耳后被某个湿润又柔滑的条状物撩了一下,身上的气力好像一下子泄光了,膝弯一软,几乎得要靠着柳茜才能站住。
不靠不要紧,才刚一靠,身子就被柳茜借力一带,一下子失去平衡,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不知怎么的,就已经躺坐在了沙发上,而那个狐魅一样的女人则以一种极为暧昧的姿势把自己拥入了怀中。
“别……你……你做什么”小曼分明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微微颤抖。
“你说,我们俩都已经是这种关系了,可是却从来都没有好好亲近过呢。”柳茜的唇贴着小曼的肌肤流连,触感细腻又嫩滑,充满了青春的弹性,让她忍不住吐出舌尖轻轻的舔舐着。
赵小曼半边身子的毛孔瞬间战栗起来,心中明明觉得很不妥当,被触碰的地方却泛起了一种羞耻的舒服感。
就在她脑子稠得像一团浆糊,不知该如何是好时,耳垂忽然被裹入一个奇妙的腔穴,滑腻的舌头诡异的绕着那块小嫩肉划着圈圈,先是爽痒难耐,然后瞬间炸开,难以言说的快感像无数条小蛇一般在神经的最敏锐处疯狂乱窜,激得她忍不住娇娇嘤嘤的轻哼起来。
“不行的,羞死人哩。”赵小曼艰难的表达着自己的反对。
“女人玩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柳茜用吻瓦解着小曼的抵抗,一只手已经沿着领口滑入了睡衣的前襟。
“哦……你不能吃我……吃我豆腐。”赵小曼话一出口,就臊的不行。
柳茜入手了一团琼脂,促狭的调侃着:“你这哪儿能叫豆腐啊,最多就是个小煎包。”
“我哪里……小……”睡衣下没穿内衣,胸前的那坨柔软被柳茜抓个正着,又恰到好处的握了一下,把赵小曼电得嘤咛一声,连心中的不服气都无力辩驳。
“姐姐的这儿才叫做豆腐,对吗?”柳茜说着拉着赵小曼的手往自己的胸前一按。
哇,真的好软,真的好大。摸起来手感真的是……好梦幻……,赵小曼只觉手都醉了,禁不住又偷偷抓了一把,回过神来羞耻得连忙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中去偷窥。
而那被软腻填的满满的手,却是说什么也不舍得松开了。
被抓到爽处,柳茜也忍不住嘤咛一声,含着赵小曼的耳垂吮了一口,问道:“舒服吗,可以再玩玩姐姐呀。”
“我……我不是拉拉啊。”小曼语气越来越不坚定,几乎已经放弃抵抗了,任由睡衣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褪到了肩背处。
“我也不是呀,姐姐喜欢男人的,我们就是加深一下了解,随便玩玩而已。”柳茜双指夹住花苞顶部的那粒小蓓蕾,轻轻一捻,清晰的感觉到怀内的青春肉体一阵哆嗦。再玩弄两下,小蓓蕾已经又硬又翘,迅速的绽放开来。
乳尖被不人道的戏谑摧残,小曼忽觉腿心处好像涂了精油一样,滑滑黏黏的,才发现竟然已经湿得溢出了谷口。
“呜呜……不要再弄我了……难受死了”,偷偷的夹着腿根,又悄悄的摩擦,却毫不解渴,小穴的深处饿得像住了一直饕餮。
“哪里难受,这里吗。”弹挑拨揉,柳茜变着法儿的玩着指尖的珊瑚珠子,柔声问道:“姐姐帮你舔舔就好了。”
小曼的头已经几乎埋入柳茜的丰满中,以细不可闻的声音做着最后的抵抗:“嗯,好……哦不……不行的……”
柳茜也不强求,却把战火烧向了小曼的下半身,另一只手钻入小亵裤中往双腿的交汇处轻轻的挠着,没挠两下,刚才还紧紧夹着的腿就主动打开打开城门,举白旗投诚了。
一触到那凹陷处,柳茜就恶作剧一样的笑出声来:“妹妹你的身体还真是敏感啊。”
自己哪里会不知道下面已经湿成什么样了,调侃的笑声臊的小曼把脸窝在柳茜怀里不敢出来,反正脑袋有那两团软绵绵的脂肉垫着也挺舒服的。
可是当鸵鸟又有什么用呢,那根讨厌的手指头顺着小肥丘的沟渠勤快的采撷着,叫人下面又酥又痒不说,滑不溜秋、空空荡荡的甚是难熬。更过分的是那手还不依不饶的直接伸进了小内裤里。
“嗯……不行直接弄那里。”
“为什么不行,妹妹你不挺舒服的吗?”
“再……再弄会想……会想要……”
“要什么?你不是说你没有需求的吗?”
“没弄……没弄就不会想嘛……”明明已经把人玩成这样了,嘴上还这么缺德。
“想要还不简单,玩具不都现成的吗?姐姐刚在你身上用过,知道怎么样能让你爽的。”说着修长的指节已经搓埋到两片小肉翅膀里,对着早已探出了头的小红豆,毫不怜惜的碾揉了下去。
“呜,别别别……别……啊……够了够了,我到了。”怀里的小宠物突然一阵阵抽搐,过了好半晌,又变得像装了水的袋子一样,软趴趴的瘫在柳茜身上,只顾着嗯哼的喘息着。
柳茜从小亵裤里抽出湿漉漉的手,摆在小曼的眼前,轻轻拍着她的脸颊问:“这么不禁用的吗,妹妹?”
“你这个坏女人……”被强暴的小绵羊脸上被抹了一层自己的骚水,哀羞不已,身子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载浮载沉,只能有气没力的控诉着。
“那你刚才可是被坏女人玩得高潮了哦,小淫娃。”柳茜笑眯眯的望着小曼,伸出食指想去勾她的下巴。
小曼吓得使尽全身力气才脱开柳茜的怀抱,那根玩丢自己的手指太邪恶了,要是又让她勾住自己还不知得怎么折腾呢。
疲惫的小猫咪匆匆掩上睡衣,活像个刚被强暴的小娘子。悲伤的准备滚回自己房间时,忽然想起一个事情,连忙又转身道:“我警告你啊,你……你穿到我身体的时候,没经过我的同意,可不许……不许和……别的男人……别的男人……”毕竟还是个小姑娘,赵小曼一时竟然羞于启齿。
“发生关系是吧,我尽力吧。”柳茜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
“不行,你必须答应我。”赵小曼现在更加确定这个女人是魔鬼,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坚持要对方做出承诺。
“好啊,那你同意我和哪个男人发生关系你得先告诉我呀?你们邵总肯定是可以的,对吧。”
“哪有,你可不要乱说!”赵小曼又羞又急,几乎要冲过去捂住她的嘴。
“我可没有乱说。你那篇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上写着什么来着?生日快乐哦,我的新老公。我也要像你一样永远做一个向阳而生的人。”
“照片上你新老公的背影看上去怎么这么眼熟啊?”
“那是我偶像的生日。你不许再偷看我的朋友圈了!!”赵小曼才稍显正常的脸瞬间又变得通红通红的。
“是吗?我刚好还查了一下,你新老公和邵朝阳的生日怎么这么巧是同一天?”
“………………”
“还有,我粗略的统计了一下,邵朝阳发的邮件,你回复的平均时间在3分钟以内,而其他人的信息你一般回复需要十五分钟左右,而我发给你的邮件你常常要半个小时以上才回复,甚至有的根本就不回复,看来你不但工作态度有问题,而且对我很有意见嘛。”
“你能不能不要窥探我的隐私。你不要再说了,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小猫咪刚刚耷拉下去的毛再次炸裂。
“好好好,我不说你的邵总了。那销售部的那个小鲜肉呢,他好像约了你好几次哦。你们的关系到那一步了?”
“你不许乱说啊,我们只是正常的同事关系。”
“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你也许可能当他是正常的同事关系,他可是满脑子都想把你变成不正经的同事关系哦。”
“算了算了,反正有什么事你得先问过我再说。”本来气势汹汹前来兴师问罪的小绵羊自投狼口,最终屈辱的逃回了自己的房间。(五)搭讪 这个身体还挺好玩的,真是充满了青春气息啊。
对哦,哪天穿到那边去的时候,倒是可以尝尝自己原身的味道。望着笔挺姣好的背影,柳茜的眼神变得有点炙热。
正愤愤离去的赵小曼又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寒战。
以柳茜的性格,如果在yy小说中,肯定是个我命由我不由天的龙傲天。
天要压我,我就踏南天,碎凌霄。
“若一去不回……?”
“便一去不回!”的那种路子。
度过两人互穿后的迷茫、愤怒、不甘、无奈后,她很快就重新振作了起来,反而鼓起了十成十的斗志。
既然已经既成事实,那就不妨把这个危机当成是一种机遇。
她甚至已经构思了好多种可能性,并逐渐形成了一套计划。
比如好好培养赵小曼,这样自己等于多了一个傀儡,将不再分身乏术,能够一个人干两个人的事情,那得是多大的竞争优势啊。
比如可以利用赵小曼当一个卧底,这样基层的一举一动都将尽在掌握,知己知彼,到时敌人连怎么被我玩死的都不知道。
比如可以让赵小曼去完成一些自己不方便出面,或者拉不下面子去做的事情。
比如可以让赵小曼去用点美人计。毕竟这小姑娘底子不错,十足的美人胚子,反正也不是自己的身子,青春的肉体放着不用也是浪费。
柳茜的改造计划到了后来,越来越邪恶,越来没有底线。想想都让自己觉得激动不已。
哪里是老天爷跟我开的玩笑,简直就是上苍帮我开了个挂嘛。
不过这一切都必须建立在自己掌控一切的情况下,不但两具身体自己都要有完全的掌控权,而且连赵小曼的灵魂也必须牢牢的控制住。
至于赵小曼愿不愿意,配不配合。那很重要吗?小猴子怎么逃得过如来佛的手掌心?
而刚才,就是她小可爱调教计划中的一个环节,目前看来一切进行得相当顺利。
……………………………………………………
柳君奇和客户吃完饭,正打算乘电梯下楼,却突然呆呆站住,眼睛直直盯着对面星巴克内一个动人的侧影。
世上很多人都会习惯性的托腮沉思,但是只有一个人摆出那种姿势的时候,能让他在人群中一眼就注意到。
大街上绑着马尾巴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但是只有那个人扎着的马尾巴,会让自己每次看到时心都跳得很快。
他瞬间改变了计划,向身边的人做了个不用等我的手势,像被一条无形的线牵着似的,独自一人往星巴克走去。
明明不是她,为什么竟如此神似。他的好奇心大到连自己都无法控制。
走近后,柳君奇一眼认出那根用来绑马尾巴的头绳。
头绳上有两颗兔毛水晶,她生日时自己送过一个一模一样的。
那可是费了好大劲儿,才托人从乌拉圭一个已经封禁了的矿洞中搞到的,世上应该不会有第二个人拥有才对。
到前台随便点了一杯咖啡,柳君奇便来到了那个年轻女孩儿的桌边。
“你好,没位子了,方便和你拼个桌吗”
马尾辫女孩儿没有回答他的询问,先是用眼神疑惑的看了一眼角落处的两个空桌子,然后稍稍往旁边移了移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和咖啡杯。
牵强的拼座理由好像被拆穿了,柳君奇不由得俊脸微红,但是好歹对方没有拒绝,他还是硬着头皮坐了下去。
是摩卡,连常喝的咖啡都一样吗?柳君奇不断的发现着让他匪夷所思的细节,额头冒出了细碎的小汗珠
柳君奇坐了一会儿,脑袋却锁死了一样怎么也找不到可以开口的话题,又生怕对方喝完咖啡会走,后背不知不觉都已渐湿。
对面的马尾辫实在是对自己太有吸引力了,绝对不能错过!
犹豫半天,下了决心。借着拿咖啡杯时手故意一抖,将杯子朝着柳茜的方向晃了一点咖啡出来。
他还在心中默默预演着接下来该如何表示道歉,借机聊上两句时。小姑娘竟然好像未卜先知的在水快要泼到桌面的那一瞬间,像演练了无数遍一样,凑巧把电脑往反方向一挪,完美的避开了泼溅的水流。
这就十分尴尬了!
柳君奇直接傻掉,呆了可能快有十秒,才结结巴巴的连声道歉,匆忙想拿纸巾去擦。
可是小姑娘反应奇快,他呆掉的这几秒钟,都已经几乎快把桌面擦干净了。
清理完桌面后,柳君奇还来不及再说点什么,对方却已经又埋头继续看电脑了。
精心构思的对话一句也没来得及出口,这接下去该怎么办?
柳君奇连鼻翼也已经布满了汗珠,无助的又陷入到尴尬到死的对坐沉默中。
就在这时,马尾辫抬了抬自己的手腕,看着袖口微微蹙眉。
应该是刚才擦桌子时沾到的。柳君奇心中狂喜,感觉像被一颗甜到心里去的蜜糖砸中,连忙再次道歉:“真真不好意思,要不你把衣服送去洗,你留个联系方式给我,洗衣费用我来出。”
“没关系,不用了,就一点点,回家洗一下就好了。”小姑娘微簇的眉头很快化开,。
柳君奇心中又是一乱,声音婉转好听,却更清脆,但是语气语调分明像足了那个人。
“要的,要的,不然我真的很不好意思。”
对方摇了摇头,却也没再说话,又低头注视着屏幕。看来正在赶一项很重要的工作。
“呃,你头上的那颗水晶挺好看的,不知道是在哪买的。”既然好不容易开了话头,柳君奇当然要继续聊下去,已经管不了这样搭讪的意思会不会太明显了。
“你猜~~”
“呃,猜不到,但是我觉得这颗水晶好像很稀有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耶,是一个朋友借我戴的。”小姑娘下意识的从侧后方拨了一下马尾,发丝甩起的瞬间,露出后颈的优雅的弧线。
射灯的灯光正好打在上头,白皙的肌肤如无暇的美玉一般微微通透。发际茸茸的细毛反射着莹莹的光,说不出的可爱俏皮。
柳君奇心中好像有根弦被小姑娘挥出的手顺带着轻轻拨了一下,嗡嗡嗡的响个不停。
听了这句话,柳君奇松了一口气,心却又揪了起来。松了一口气是他确认了水晶的出处,而且姐姐没有把他送的水晶送人,揪心的是这个女孩子竟然和柳茜认识,那这样倒变得有点不好办了。”
不过那种奇特的熟悉感也有了解释,也许两人是闺蜜,潜移默化中姿态腔调难免有点相似。想到这柳君奇忽然涌动起一股澎湃的小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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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柳茜当然认得柳君奇——自己的弟弟,柳家三房如今的顶梁柱。
可是如今她使用的是赵小曼的身体,只能装作不认识了。
自古豪门多是非,从来利益最伤人。
柳家大房最盛,该占的份额谁也不敢抢。二房无男丁。三房那个狐狸精倒是命好,一下子就生了个儿子。
柳氏家主一天天老了。二房、三房近些年剑拔弩张,除了公开场合,私底下两家人基本上从不来往。
可是这三房的公子柳君奇,从小就最爱黏着二房的柳茜姐姐。哪怕三太太各种手段拦着,二太太从来不给好脸色看,他就是不管不顾的往上蹭。
时间过得好快,大家对柳君奇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黏糊糊的小孩子时,雏凤初啼,一鸣惊人。
先是凭着那篇一作的nature轰动一时。顶着学界神童的光环弃学从商进入家族产业后,小试牛刀的几笔投资又获益惊人,将柳家的版图扩张了一大块。
二房的人这时才发现:当年那个跟屁虫如今竟然已经是三房最有威胁的人物。
让二房稍稍心安的是,柳君奇还是如小时候那样的“崇拜”着柳茜姐姐,虽然已经不能像孩子一样无所顾忌,但是要说他对柳茜比对三太还俯首帖耳、言听计从,则一点儿也不过分。
大家都是聪明人,柳君奇那点不伦的小心思柳茜怎么会不知道。
可是他要喜欢我,我有什么办法?
反正他把一切藏在心里,我总不能自己跑去和他说,柳少啊,你这是病,得治。可能是有什么童年阴影或是缺少母爱,要不姐姐给你介绍个医生,帮你去了这个心魔?
家里的八卦新闻已经够多的,自己也别再添乱,平时保持距离就是了。
看着对方欲言又止、坐立难安的拘谨样子。柳茜不由觉得好笑。
这小子从小就是演讲比赛冠军,平时出席大场合尚且能够侃侃而谈,一点儿也不怯场,却唯独只要一看到自己就拘谨得像有社交障碍。
可现在明明他面对的是赵小曼呀,怎么也这个样子,难道灵魂之间真的又某种奇妙的磁场?
不过实在太巧了,莫不是他发现了什么,不明对方来意的柳茜一开始还是有点戒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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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千金如果又是高段位的心机绿茶,那可真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妖孽。
而柳茜现在几乎就是这样一个可怕的存在。
年轻时就是一个资深的心机小姐姐,经过时光的沉淀后,就像一坛的丰醇的女儿红,举手投足间又多了一种醉人的味道。
可惜之前身份地位年龄所限,自然无法像少女时代那样肆意挥洒。
现在穿到赵小曼的身上,重回少女的身体,再加上从内而外的优雅气质,辅之以千锤百炼的撩人技巧,几乎就是一个练到满级、又纯又欲的狐狸精,祸国殃民还谈不上,红颜祸水则是一定的了。
刚才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对着柳君奇小试牛刀,当年的小手段竟然一点儿也没有生疏。
看一眼空位,有意无意的拆穿对方的小伎俩,再移开电脑,接纳对方坐下,保持了合适的分寸。难就难在扫向空位的那个疑惑的眼神,必须让他感觉是不经意看到的,给对方留足面子。
看向空位停顿的时间太长会让人觉得尴尬,看的时间太短则意思传达不到,需要拿捏得恰到好处。
你猜呢~~,本就是绿茶标配。既不一下就把答案告诉对方,却也不拒绝回答,把天聊死,而是把话题又抛回给了男生。
妙就妙在说话语调里那两个波浪线的一波三折,多一分则显得娇嗲,少一分则变得骚媚,没有一定的天赋或是大量的练习,是断然产生不了那种让男生一颗心忽上忽下的效果的。
至于不小心碰到杯子这招,则本来就是小时候自己教他的。溅出的水少了达不到效果,溅多了洒人一身或是把电脑弄坏了,人家不跟你翻脸就不错了,问联系方式更是想也不要想。
可惜这小子这么多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居然还在用这么老旧的套路。还好她后来故意用衣袖沾了一点咖啡,配合着他把戏又继续演了下去,才不至于冷场。
至于故意朝柳君奇的方向撩动马尾辫子,露出脖后可爱的小性感,基本动作而已,连这都不会还能叫什么绿茶。
其实这也怪不得柳君奇,念书的时候基本每天都泡在实验室,心中想着念着的又都是女神姐姐。工作后,出身世家,年轻有为,皮囊又好,大把的女人抢着往上贴,根本不需要主动出击。撩小姐姐的这项技能在柳茜眼里实在是不够看的。(六)牛夫人约炮 又到了两个狗男女的约炮之夜
一进房间,邵朝阳踢上门就把柳茜壁咚在了墙上。
刚才吃饭的时候就被这个妖精用种种小手段撩得一肚子邪火,不赶紧消消火小腹都要炸了。急不可耐的循着两点之间线段最短的定律直直印上了那两瓣明艳的嘟嘟。
柳茜的红唇晚餐时就一直在眼前晃来晃去,不论是微微仰首抿一口高脚杯中的红酒,还是舌尖有意无意的舔一下嘴角的碎屑,都从骨子里透着轻熟女的风情万种。自己馋它的味道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甫一相接,两人的唇瓣便变着花样儿的触碰、贴合,摩擦、吮吸,柔软对柔软的触感让彼此的情欲急剧攀升,很快就濒临破表。
邵朝阳收回按在墙上的手,像箍铁一样的揽住细得不像话的腰,把馥郁馨香的肉体霸道的揽入怀中,顺便不老实的伸入裙底捞了一把。
“咦,开档的?你这个骚货。”邪魅的嘴角勾起,丹凤眼上翘的眼尾有种勾人的韵味。
“你上次买来送我的,现在反而说我骚,贱人。”
“呵呵”,邵朝阳只好不好意思的讪笑到:“就喜欢你这股骚劲儿嘛,你越骚我等下让你越爽。”
柳茜的眸子越来越亮,嘴上因应着急具侵略性的热吻,纤手环着劲直的腰,曲起长腿勾缠在邵朝阳身上,身姿妖娆得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
邵朝阳伸手往勾住身体的大腿上捏了一把,黑丝美腿的手感细腻顺滑,腿部肌肉紧致结实,体内的兽性瞬间被唤醒,驱动着他挽起柳茜的另一条腿就往自己的腰上拽。
柳茜心神领会的双脚离地,缠枝莲般的攀附在他身上,就这样任着他像捧着一尊玉观音般的抱入房间。
丰腴的翘臀入手绵软,行走间邵朝阳忍不住狠狠捏了两下,不摸白不摸。
走往床上的路上,邵朝阳伸了舌头,对准唇瓣间的缝隙顶了进去,很快寻到了同样滑嫩灵巧的伴侣,棋逢敌手,勾勾绕绕之间唇齿尽是情欲躁动的味道。
到了床边,粗鲁的把柳茜往床上一卸。俏人儿娇呼一声,紧接着咯咯乱笑,刚才还风情万种的眼波,现在已炽烈得像能喷火。长发披散在床单上,肆意而张扬,就像怒放的芊丝菊。
发情的男人扑了上去,用健实的胸肌紧紧压住两团绵软,两具躯体瞬间肉搏在一起,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身上衣物,凌乱的长裙,裤子、衬衫很快就堆了一地。
邵朝阳沿着耳鬓至胸前一通啃咬舔舐,在这片布满敏感神经的雪地上肆虐,灼热粗重的呼吸喷吐在美艳得不可方物的脸上,还故意用胡茬去蹭那娇嫩无比的肌肤,不断的试探着对方忍耐力的底线,直刺得柳茜嗯嗯呜呜的轻吟。
小骚货的反应让他荷尔蒙爆炸,他就是要让这个迷得自己丧失理智的妖孽在戏耍下娇喘呻吟,对方叫得越不堪忍受越骚浪,他的征服感就越强。
内衣的肩带细得好像用力一点就能扯断,罩杯边缘的蕾丝花边被饱胀的酥胸撑出一弯的浑圆弧线,这个妖孽肯定是故意穿成这样的。邵朝阳故意沿着蕾丝边用唇蜻蜓点水的描绘,舌尖频频钻探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却强忍住不去脱那件碍事的内衣,非得让她情欲难耐的自己脱掉才显得自己的手段。
柳茜猜出了他的小心思,可是酥痒欲仙的感觉却是实实在在的,裸露的大片瓷白的肌肤已经变得潮红,胸罩下的那两只大白兔则不断的告诉自己的大脑,它们也需要呼吸新鲜空气,也渴望像锁骨、脸颊、耳垂一样被粗鲁的揉捏亵玩。
也罢,就先让你得意一会儿,等下再收拾你,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反手解去背后的勾子,紧绷内衣猛地一弹,然后松弛下来。
邵朝阳早就快要憋不住了,见对方服软,喘着粗气一把扯下了解锁的肩带,手口并用,饿狼扑食般的去重温那两只白皙软嫩的大波波。
然后乘胜追击、故技重施,将那脂肉揉捏得奇形怪状,舔得乳球遍布水光,又绕着那粉褐色的晕嘬着蹭着,就是不去触碰峰顶的那两朵雪里梅,玩得柳茜嘤咛直叫,却总差了几分爽快。
霸道的御姐岂肯任他一再得逞,捧住邵朝阳的脑袋,强强把胸前那粒早就娇俏挺立的珊瑚珠子硬揉入他的唇中,再将这冤家的口鼻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波涛汹涌中。
哼,想上老娘就给老娘好好伺候着。
唔……够飒,老子喜欢!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就别怪我嘴狠舌辣,舌头拨弄舔细,牙关轻轻的叨磕,搅得入嘴的乳珠如狂浪中的浮木般震颤个没停。
柳茜一边沉浸在那乳尖一波胜似一波的酥麻狂潮中,一边却分心学习着邵朝阳的种种技巧,心道回去后也依样画葫芦的在赵小曼的身上调教一番,还不得整得那小妮子身子乱丢、淫水乱流。
突然感觉到一根手指拨开内裤,揉入自己花缝中,摩挲抽插,搞得自己又爽又仙。耳边响起邵朝阳嘚瑟的声音:“骚货,都湿成这样了”
说一点都不羞耻是骗人的,他的话越下流,自己心里越兴奋,骚水就流得更多。柳茜红着脸把双腿微微分开,任着他在小穴内翻江倒海,胡作非为。
嘴上却不甘示弱,手袭向他的命根子,一把握住,轻轻的撸动:“贱货,都硬成这样了。”
“不硬你怎么会爽。”
两人互相伤害,哦不,互相抚慰了一阵,柳茜发力掀翻炮友,俯身就把那根憋得硬挺挺的物事含入口中。
老二被红唇吞没,软糯湿热的口腔嫩膜四面八方的紧密包裹,再被软舌时不时的撩蹭,邵朝阳的嚣张气焰顿时消退不少。
现在轮到他防守了,口中再说不出肮脏话,只顾嘶嘶呼呼的哼吟,面目说不出的狰狞,可比柳茜刚才狼狈了许多。
“哇,你这口活儿,啊呼……啊嘶……真绝了。”只能用点赞来稍稍掩饰自己的不堪刺激了。
简直是帝王般的享受啊,邵朝阳正被吹得爽快惬意,不知云里雾里,忽然感觉到作妖的舌尖沿着冠状沟匝绕刷舔,又对着马眼细细的描了几道。
噢……别……等会儿。刚才还一脸陶醉的男人一个没忍住,禁止的阀门顿时松动,赶忙惊恐的后撤,试图缓缓突如其来的快感浪潮,可是狡猾的狐狸精一下察觉出了他的破绽,紧紧咬住不放,还落井下石的释放了技能。
邵朝阳顿觉敏感的头部像被旋涡紧紧卷入,舌毡紧密贴合的裹着头冠边缘的突起疯狂缠绕,一圈、两圈、三圈……
等等等……等……呃啊……嗷呜……。邵朝阳只觉苦守的关口被再也把持不住,精关不禁一松,热液如烟花般喷射,绚烂而璀璨。
闷声低吼,身不由己的抽搐抖动了一会儿后,刚才还张牙舞爪的纸老虎,颓了。
“一比零。”柳茜含含糊糊的说道,转身抽了一张纸巾将榨取的浆液吐掉,脸上满是胜利者的轻蔑和不屑。
“才刚开始呢。”一时大意的邵朝阳满心不甘。
忿而抓住两只洁白骨感的脚腕一扯一分,柳茜娇呼声还未落,已经把头埋入了腿心那处桃源谷口。
主力部队暂时供应不上,咱的后备部队也不是吃素的。
双唇抿夹住虚掩住谷口的小肉翼轻轻牵扯,一下子激活了整片区域的情潮因子,待到舌尖往里探去时,蜜穴早已春潮涌动,濡湿不堪。
长舌继续往里钻探,对着浅处的小肉瘤挤压碾挑,指尖也加入进来,揉按着早已充血得通红的小嫩蒂。
比口活,我也不差,不用肉棒,照样弄得你欲仙欲死。邵朝阳憋足了劲得扳回一城。
“嗯……你还行不行。”被这样子骚撩,守身如玉的老尼姑也得情动,柳茜觉得小穴饿极了。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邵朝阳感觉弟弟稍稍恢复战斗力,硬着头皮,提枪上马,对准温柔乡,长驱直入。
“操,轻点,你真是匹种马”,久违的充胀感爽得心肝儿尖都酥颤酥颤的,手不知不觉拧紧了床单。
“大吧,今天就日死你这批骚母马。”
邵朝阳像个莽夫一样憋着一股劲埋头冲刺,次次一杆到底。这小搔穴太销魂了,明知要循序渐进,九浅一深,可是寄几就是克制不住鸡鸡,一进去就只想着爽死在里面,全部都给她,插她,磨她,捅爆她啊。
今天运气不错,费了一番功夫终于在层峦迭嶂中探到了那若隐若现的花蕊,被那嫩芽儿逗挠的美妙滋味可真是让做神仙都不换,邵朝阳深知不能错过,更是一通大创大入,十次倒有六七次能命中,直肏得柳茜叫床声一浪高过一浪。
邵朝阳深知现在就是自己的强势期,要不趁现在让她交了身子,等下吃苦的就是自己了,于是咬紧牙关,不管不顾的全力以赴。
柳茜这小穴堪称名器,奥妙无穷,其中有一绝秒处就是每命中一次花蕊,甬道就会收缩拧转一次,让销魂逼这样子吞噬,任你是不倒的金枪头,也得服软。
苦撑许久,就在濒临失控的紧要关头,身下的美人儿呻吟逐渐高亢,双腿紧紧的缠住自己,穴内葵肉如无数只触手群魔乱舞一般的绞杀住自己的分身,只觉突然龟头一麻,一股畅爽莫名的热液浇下,心喜终是让她丢了身子,自己却也再坚持不住,把子孙袋内的精华尽数交代在那噬魂的玉涡内。
共赴巫山云雨,没有比这更美妙的了,要不说两人是一对和谐的炮友呢。
“怎么样,1:1,射术还不错吧。”邵朝阳气喘吁吁,浑身是汗,刀削一样鼻梁骄傲的翘起,像个期末考了双百讨赏的小学生。
“明明是2:1。你没吐泡泡吗。”
“你先高潮的,这局算我赢。”
“随便你。”柳茜一脸的不在乎,毕竟,有时候还是要给炮友留一点面子的。
连交两枪,邵朝阳感觉腿都有点发软,但是看着枕着自己肚皮的狐狸精,却还是兴致勃勃。手忍不住在前凸后翘的一座座山上流连,迷了路一样的,怎么也走不出来。
柳茜被他摸着摸着,下面又有点湿了,手又找上了老主顾,玩了一会儿后,觉得硬度不甚令人满意,朝着手中的那家伙儿撇撇嘴道:“老邵,你的身体开始走下坡路了啊。”
男性的尊严被这样挑衅他邵朝阳能忍?不服气的辩驳到:“我休息一会儿马上就恢复了,到时候肯定大比分干得你不要不要的。”
柳茜伸出一只手掌,“老娘奉陪到底,话说你哪次在我身上进的球超过这个数。”
邵朝阳哑口无言。确实,再好的犁具也撑不到把田犁坏,男女先天身体的构造决定了在这方面自己注定占不了什么便宜。
“每次和你约炮就跟打架一样的,就不能温柔点吗。我刚是怜香惜玉,适可而止,估摸着差不多就收兵了。怕你这硬脾气死撑,到时伤了身体,你别不领情。”床上占不到便宜,嘴上更不能弱了气势。
邵朝阳心想:也就你天赋异禀,能把我……呃……能跟我……势均力敌。我这杆豪龙胆,其他姑娘哪个用过不说好的。不是我吹牛,想当年我邵金枪在江湖上还是有点名号的。
“哦,原来邵总喜欢温柔点的,早说嘛,人家可是可咸可甜的呢。”九尾妖孽突然又变得妩媚起来
真的假的,你温柔?
“不信下次让你瞧瞧,你喜欢哪种样子的温柔?赵小曼那种憨甜憨甜的怎么样?”
“都行啊,不过还真难想象你乖巧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呢。”
“得咧,下次让你见识见识。不过先说好了,要演我就演全套,中途可不许喊停的啊。”
柳茜心中突然冒出了股恶念,与其防着别人看出,不如主动出击。等到赵小曼穿到我身上时,再把她扔到邵朝阳的床上,这么荒唐的变化,说不定反而是最好的掩护。以后如果他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也好解释。
“角色扮演嘛,我知道的,保证身临其境,狠狠的蹂躏你扮演的小绵羊,嘿嘿嘿。”邵朝阳只想着尽快恢复战斗力,倒也没把柳茜的话往心里去。
“还说你对赵小曼没有歪心。”柳茜看他那色眯眯的样子吗,手中一紧。
“嗷呜,是你自己说要扮演她的,我可什么都没说啊。”猝不及防的邵总弓起身子一声惨呼。
“哼,继续骗,你一肚子花花肠子早被我看透了。”
……
……
……
躺在床上追剧的赵小曼突然觉得下面滑滑腻腻的。
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被那狐狸精送入狼窝的小姑娘,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
心想,被柳姐姐弄了几次后,最近怎么身体怪怪的,常常无缘无故的会突然想那羞羞的事……(七)牛夫人调教小甜甜二 互穿后,赵小曼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气呼呼的跑去找柳茜了。
“你怎么把我的报表弄得乱七八糟的。”
“哟,明明是你的报表乱七八糟的,我顺手帮你整理了一下,你竟然不感谢我!”
“你……你……你把我的公式全改了,我都看不懂,格式也全乱了,你让我下个月怎么出报表?”
“你那写的都是什么垃圾公式啊?vlookup尽量不要用,效率太慢了,有些数组公式我也帮你优化了一下,不然如果数据稍微大点跑起来能卡死你。”
“还有,导出来的原始数据尽量不要去动它,除非是最终形成的报表,不然不要合并单元格,这些基础的规范没人教过你吗?”
赵小曼在学校就没怎么好好学过相关的知识,又刚参加工作不久,现在会的那几个公式还是最近刚学的。自己的这几份报表平时数据量一大就得加班,每次交上去的表也没少被批评不规范。听柳茜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可是嘴上还不服气:“我又不需要处理很多的数据,每个月出几张报表就完了。我写的那些公式又不需要给别人看,自己知道什么意思就行了。”
“大部分工作都需要团队配合的,你以为你写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公式你自己看得懂就行了吗。别人和你衔接的时候要多花很多时间去理解你那些恶心的代码,这样以后谁愿意和你一块工作。再说以后你离岗了,叫后任的人怎么接手?这些都是规定,规定!懂吗!”
毕竟她是领导,又讲得有道理。赵小曼只得乖乖的听着柳茜的训话。
“所有的上报材料都得按照规范来,包括配色、字体、排版的要求工作手册上都写的明明白白,你怎么都不遵守。”
“你过段时间就得去我那报道了,还不趁现在刚好改改你那些不好的工作习惯。”
“到了我那,需要处理的数据比现在多好几个量级,很多时候写sql从后台查询会比较快。sas会吗?你如果没有编程基础最近可以先去学学r或者python。”
派森?我只知道戴森是吹风机,派森是什么,蟒蛇吗?柳茜一大堆玄玄乎乎的话听得小曼一头雾水,却也没敢多问。
柳茜讲起工作来耐心了不少,细细的将一些经验传授给赵小曼,赵小曼以前遇到的一些困惑经她点拨一二,顿时豁然开朗。
气势汹汹的前来,却反而被上了半天的课,小曼悻悻的正准备溜回去,结果柳茜又叫住了她,掏出一迭小票问道:“你昨天下午上班偷溜去逛商场了是吧。”
“我哪有。”赵小曼的回答里全是心虚。
“这些购物小票上时间记得清清楚楚的。奶茶、小蛋糕、头饰、墨镜、护手霜……”柳茜翻着那些小票,皱了皱眉头,“你还真挺能逛啊,年轻人,心思都不在工作上,整天想着偷懒,怎么进步,你想一辈子当个没出息的小文员吗。”
柳茜说话刻薄,赵小曼被酸得忍不住顶嘴道:“这……这是个人隐私好吗,我就是工间放松一下嘛。再说了,你又不是我的直属领导,这也不归你管啊。”
“是吗,你倒是提醒了我。”一个小小的p4竟敢如此顶撞自己,柳茜不但没发飙,反而阴森的笑着,拨了个电话:“文琪,刚才有集团领导反映etd事业部的纪律涣散,你叫shc那边调查一下,必要时要严肃整顿,抓个典型……”
“好姐姐啊,我错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这就去自首,你怎么罚我都行,可千万别殃及无辜,我求求你了。”李文琪从电话里听到赵小曼凄惨的哀嚎,顿时眼皮直跳,只能装成没听见,唯唯诺诺的应承着老大的电话。
赵一曼瞬间认怂,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趴在柳茜身边各种跪舔,
“怎么罚你都行?是该好好的惩罚惩罚你,你以后才不会这样没大没小的,对吗?”柳茜挂上电话,声音变得无比温柔,反而让赵小曼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那根诡魅的修长手指又伸了出来,轻轻的勾起自己的下巴,用拇指轻轻的捏着。
“该怎么惩罚你呢?”柳茜伸手拍了拍小曼微圆的脸蛋,将她拉入怀中。
手指在小姑娘盈润的唇缝抹过,轻轻一戳,就毫无阻碍的进了小嘴,小姑娘最近被调教得乖巧极了,不用自己吩咐,湿润的唇舌就主动的夹住自己的手指,轻轻含吮着。
“唔,还是不要罚了。”赵小曼的声音含含糊糊,说不出的可爱。
“那怎么行呢。”抽出的手指已经被津液涂上了一层盈盈的水光。
柳茜轻车熟路的又深入了小曼的衣领内,这次精准的寻着了小乳珠,夹住捻揉了起来。沾满自己津液的手指又滑又腻,让小曼心中又羞耻又亢奋,很快她就感觉自己的乳尖尖儿硬得又涨又麻。
另一只娇乳也被柳茜捧在手中,却换成了轻轻的晃荡,乳肉像奶冻一样晃悠晃悠,牵引着乳尖的小蓓蕾被拉扯得快感频频。
赵小曼的脸羞得如熟透的桃子,不停的摇头,这已经是她仅有的反抗行动。嘴里的闷哼渐渐变成泣吟,向柳姐姐承认她已经被玩得不能自已了。
柳茜低头去吻小的肉嘟嘟的小唇,被她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待到再去吻时,小姑娘没有再避开,反而双唇一接触就主动吐了舌头。
唇尖好像过了电一般的酥麻。唔,好羞,自己怎么主动把舌头送到她嘴里去了。
唔,自己的唇舌怎么一下子变得那么敏感,感觉连被轻轻亲一下都经不住,更别说舌吻了。
柳姐姐的津液好清冽,跟我的混在一起,再被她的雀舌一搅,感觉好像品尝到甘露一样。
柳姐姐怎么比自己还要了解自己,在她的攫取下,直觉脑子缺氧得厉害,天旋地转得快要飘起来似的,再也生不出抵抗的念头。
太喜欢和柳姐姐的舌头喇来卷去了,她弄得我很爽,我也愿意陪她,特别是她把我的舌头吸到她嘴巴里细细的研磨,感觉都要化在她嘴里一样。
柳姐姐的舌头顶进来了,羞死人了,这是我的小嘴啊,怎么能这么胡搅蛮缠的,唔。呜呜……,我和她这样子戏来弄去也太淫荡了吧。
我刚才确实也做得不对,干脆把自己交给她,任由她去惩罚我,对我使坏吧。
看小妮子已经软得像面团一样了,柳茜心中好笑,也真是不耐受,亲个小嘴就已经这样子了,那我现在要玩玩她的奶子,不是骚得求我肏她。
这小妮子最近的奶子被我按摩几次后,好像又发育了一样,怎么大了不少,一只手刚好饱饱的握住,手感还真不错。
这小骚奶是最经不起玩的了,偏偏我又最爱揉捏它,稍稍用点力她就叫得像吃了春药的小荡妇一样。
这奶头真有弹性啊,拨两下颤成这样,要给那些贱男人玩,还不知要给蹂躏成什么样了,还是让姐姐疼疼你吧。
柳茜离了小曼的唇,却把一只乳尖含入嘴中,还没吸两下赵小曼就彻底顶不住了,娇娇嗲嗲的叫得好像正被男人狠肏一样。
看着小曼的双腿在裙底隐晦的夹着,柳茜就知道小妮子想挨肏了。
可手探到下面时,小骚蹄子还是稍稍表示了一下矜持,双手交叉格在裙角出不让她进去。
装什么装,柳茜心里嘲笑她的小作,却舔着小姑娘的耳垂,用迷离诱惑的语气问道:小内裤是不是又被淫水湿透了,妹妹的小骚逼让姐姐玩玩好不好。
柳茜的呢喃简直就挠到了赵小曼的心坎上去了,她迅速的收回了的手,却又唔在了羞红的脸上,从指缝里轻轻透出一声:“嗯”
“要不要姐姐拿仙女棒肏你?”
赵小曼钻在自己怀里的小脑袋左右嚅动了两下,却又上下嚅动了两下。
“你知道放在哪里吧。”柳茜笑得猥亵,想挨肏就自己去拿来。
赵小曼的小脑袋又左右嚅动了好几下,见柳茜端坐不动,才不情不愿的蹬蹬蹬跑进房间,过没多久,又蹬蹬蹬的跑回来,拿着一根透明的玩具塞进柳茜手里,哀羞的又一头钻入柳姐姐的怀中,却把双腿分得开开的。
柳茜却没有马上给她,倒把玩具含入嘴中,吞进吞出的撸动一会儿,待到完全湿润,才故意举到赵小曼偷窥的眼前,把沾满自己津涎的水晶屌慢慢的向她双腿间的神秘区域伸去。
一开始只在大腿窝窝处流连,轻轻的瘙着,划着,毫无规律,忽轻忽重的,时不时在小鲍缝刮一下,蘸饱了那里的淫液后却又涂向了大腿根部的各个角落,时不时还取回嘴边含撸两下,让一直在偷窥的小曼一颗小心脏跳得是又惶急又害臊,又害怕又想要。
很快,腿心处就被混着柳茜津液和小曼骚水的液体涂了个遍,在暖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辉。
花缝每被蹭一下,小曼就轻轻颤抖,轻声呓吟,全身的皮肤透出粉红,活像刚出生的小奶猫。
“姐姐进去吧。我难受”赵小曼终于忍不住出声哀求
“要说肏。”柳茜温柔的纠正她。
“姐姐……姐姐……肏我……”小妮子的声音低得像电磁波。
“拿什么肏你?”
“仙……仙女棒”
“你不是说你没需求吗……”
“别再说了……”
“你不是说姐姐坏?”
“好姐姐,快别捉弄我了哩!”
“姐姐惩罚你对不对,该不该重重罚你,说话时故意用水晶屌往里一戳,直捅了大半个头进去。”
“呜……哦……姐姐轻点罚好吗,小曼下次不敢哩。”
看着小骚蹄子嘴上一边说不要、轻点,却撅着小肥尻主动的去寻找水晶屌的慰藉。
柳茜这才对准那乌茸茸的小肥丘,用水晶屌的顶端抵住虚掩在谷口的那两瓣蛤肉,生生的挤了进去。
怀内的娇躯一阵哆嗦,脑袋却不断往自己胸前的柔软处拱着。
柳茜缓缓的抽送着,问道,“喜欢被姐姐肏吗“?”
“嗯……不行的……我不是拉拉……”,小美女泣不成声的回答
“我也不是啊,我们现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哪里是拉拉,还不是自己玩自己嘛,你说对不对?”
淫邪的魔女偷换概念的怂恿着善良无辜的小甜甜,竟然说得小甜甜心防松懈,觉得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拉下小曼遮住眼睛的手,用魔鬼般的呢喃对着赵小曼说:“姐姐要你看着,看看姐姐是怎么肏你的。”
赵小曼无奈的往私处瞥了一眼,羞得再次捂住眼睛。那么大的家伙,怎么就……怎么就这么粗鲁的捅进了自己的小穴里面!
而且水晶屌的透视下,清晰的看见自己粉嫩的穴肉正紧紧的扒着柱体的磨蹭。淫荡的画面实在太刺激,感知着仙女棒在自己的小穴内翻江倒海般的喧嚣狂欢,心中好奇兴奋得又忍不住从指缝中窥探了好几眼。
就在羞得亢奋战栗的时候,忽然那屌头正正的顶在了小桔灯处,又结结实实的揉了两下,情欲的狂潮突如其来,不期而至。
小奶猫语调陡然拔高,亢奋的尖叫,白嫩的脚面蹦得直直的,圆嘟嘟的脚趾头一阵阵的蜷缩,双手抠的柳茜的背都有点疼。待到全身松脱下来时,一股清亮的阴精从水晶屌与蜜缝的结合处汩汩的渗出。
柳茜看得倒有点羡慕,这么容易就泄了身子,也算天赋异禀吧,自己鲜少能到达的天堂,她竟然被那根玩具随便玩玩就轻易到了。
…………………………
夜,已经深了。
空旷房间里不知回响了多久的嘤咛呻吟渐渐弱化成了有气无力的娇喘,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渐归静寂。
再一次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的回到房间,赵小曼赶紧反锁住房门,好像外面正有一只随时就会吃掉自己的饿狼,不由得美目含泪,扬天长叹。
完了,这下连偷懒的美好时光都没有了,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八)聊天 柳君奇这几天过得着实郁闷。
当日在星巴克,自己表现得尴尬狼狈、状况百出,本以为肯定要不到马尾辫的联系方式了。
没想到,小姑娘要走的时候,反而主动找自己要了微信。让柳君奇顿生绝处逢生的感觉,几乎激动得要热泪盈眶了。
得亏尬聊时的自我介绍,他给自己编了一个auditor的工作。
巧了,这个小姑娘正好在备考注册会计师,想找自己了解下相关的经验。
这座楼里it公司比较多。他本想说自己是程序员的,但是转念想想,程序员几乎是母胎单身的代名词,你介绍自己是程序员后要跟女孩子聊些什么?分布式锁哪个比较好用,synchronized的并发问题怎么处理、二叉树剪枝的优化算法吗?
编个财经类的职业,起码经济形势啊、财经新闻啊、金融投资啊多少都能聊点。
柳君奇当时觉得自己机智无比,哪里想得到却被柳茜在心中疯狂的吐槽。
柳茜心想:这傻弟弟,骗人也不懂得找个好点的职业。那帮审计民工加班加到死,出差第一名不说,当他们的女朋友还得时刻防着所里那些虎狼之年的女senior,算是撩妹市场上比较受歧视的职业了。
没办法,只能委屈赵小曼去报个注册会计师的班,好好补一补财会知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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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满脑子都是马尾辫的音容笑貌,让柳君奇更加笃定了一见钟情的感觉。
这么多年饱受畸形爱恋折磨的柳君奇仿佛窥见了一丝得到解脱的曙光,更加坚定了要牢牢把握住这个女孩子的决心。
要到赵小曼社交账号的当晚,他就迫不及待的给她发去了消息。
可是几天下来,却进展不大。
倒也不是对方不回复,或是对自己爱理不理。每次发过去的信息马尾辫回得都还挺快的。
可是大多数交流都仅限于礼貌性的嘘寒问暖,看着挺可爱爽朗的女孩子,到了网上,却仿佛透出种高冷矜持的气息,让柳君奇迟迟找不到让关系更近一步的突破口。
正常情况下,加了女生的微信,肯定要看看对方的动态,了解一下对方最近在做些什么,有什么爱好,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让对方兴趣的话题。
可是对方只设置三天可见,几乎很少发动态,干净得不像个小女生。
他哪里知道,他要到的那个账号,是柳茜和赵小曼互穿后新注册的,里面当然空空如也。
就在处处碰壁,一筹莫展的时候,柳君奇却忽然发现对方刚刚刷新了一则动态。
是一张黑漆漆的照片。“房间怎么突然断电了,这么晚了,谁认识信得过的电工。宝宝好怕“。
简直是想睡觉送了个枕头过来。她一个人住吗?那很有可能是单身!激动的柳君奇赶紧在底下回复:我会修,现在去帮你看看?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开始不断的拉着屏幕,焦急的等待着页面的更新。
…………………………
网络那头的柳茜正坐在卧室里看着财经新闻,房间里灯火通明,可一点儿都不黑。
发完这条仅设置柳君奇可见的动态后,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和柳君奇聊几句,故意撩一撩他,已经成了最近睡前一个有趣的消遣项目。可这三房的弟弟实在是不会聊天,频频给自己发消息,却总是不得要领,像个没头苍蝇似的乱撞。
你得先提供足量的信息,女生如果有兴趣,自然就可以往下聊。老是问些吃了没、睡了没、在干嘛的无聊问话,要不就是哦,多喝水、晚安、没事你忙、呵呵傻笑……叫别人怎么接?
女孩子嘛,总不能太主动,对着一堆无聊问题自嗨吧。
要不是自己故意留了不少给他发挥的空间,换成别的女孩子,可能早已经对他爱理不理了吧。
可这还真怪不了柳君奇,坠入情网的人啊,总是容易患得患失,越是在乎,就越畏畏缩缩的放不开手脚。
如果是泡妞或是pua,那当然可以无所顾忌的狂撩,聊不到一块儿去,就及时收手,另寻下一个目标。
可是这个小姑娘是柳君奇众里寻她千百度,心中认定了的人,势必只能小心攻略,用心经营,生怕留了不好的印象,连朋友都没得做。
见对方始终不得要领,姐姐就只好放下身段,勉为其难的帮赵小曼卖个破绽给你了。
发完这则动态后,柳茜心中念叨着,傻小子,姐姐也只能帮你到这了。
还好,对方总算不是个榆木脑袋,在第一时间就回复了。
这么快,你该不会是守在手机前就等着我发动态吧?柳君奇的苦苦守望还真的被柳茜猜中了。
你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会修电路?柳茜窃笑着回了他:“不用了,我朋友正要过来帮我修。”
朋友?柳君奇一下子有点紧张。
“你男朋友吗?”柳茜看到对方的回复后,几乎能够想象到柳君奇的表情,动了动指尖:“不是,是我哥们儿。”
男闺蜜真是个奇特的存在。可以随时转化成soulmate、妇女之友、情感树洞、备胎、下一任男友、床上伴侣等各种形态,唯一不会变成的,就是现在进行时的正牌男友。
尽管很多男闺蜜对自己的女闺蜜常逛什么店铺、什么时候来例假、大腿内侧有颗痣、用哪种安全套会过敏、最爱哪种体位比正牌男友还一清二楚。
对于心机女生来说,男闺蜜实在是再适合不过的万能挡箭牌了。
既不会直接断了追求者的念想,又暗示对方,你的潜在对手可正在老娘身边虎视眈眈的,你如果对我有意思,可要加把劲哦。
对于现在的柳君奇来说,男闺蜜就足以让他松一大口气了,起码说明她一个人独居,而且很可能没有男朋友,不然就应该是男朋友来帮她修了,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推理逻辑了。
不过既然聊到了这里,当然还是要确认一下:“你男朋友不在身边吗”,柳君奇继续问道。
柳茜看到柳君奇发来的消息更是肆意的嘲笑:怂包,弯弯绕绕的不就是想探探赵小曼有没有男朋友吗?要问就直接问,女生如果回答你没有男朋友不一定代表她真的没有男朋友,但是如果她回答你有男朋友,那你90%以上就是没戏了。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你越不痛痛快快问,我就越不告诉你。柳茜心中的小恶魔又悄悄冒出了邪恶的犄角。
“你猜。”柳茜先来了一个万能句式。
“我想你这么漂亮,肯定有吧。”弟弟的小心脏打鼓一样,小心翼翼的打出这句话。
“当然有啊。”
晴天霹雳,炸得弟弟外焦里也焦。
“我老公帅吗”,过了一会儿,马尾辫发过来一张肖博龙的照片。
一颗玻璃心被姐姐抛到天上,本以为马上要掉到地上摔个四分五裂了,却又被姐姐伸手稳稳接住,仿佛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心脏病都要犯了。
“呵呵,挺帅的。我是说男女朋友的那种。”
“我就是别人的男朋友啊,后宫佳丽三千还宠不过来呢。”
“你是t吗?”
“不是呀,不过算命的说我这个月不能有男朋友的。”
“算命还有算这个的,那下个月呢?”
“下个月?我下次见到算命先生再帮你问问他”
……
……
……
到了十一点,柳茜准时结束了话题。对话时要热情,但又不能让对方觉得自己也有意思,聊得舍不得停。就是要若即若离的吊着对方才好玩。
哪怕是柳君奇这样的天才,在爱情蒙蔽下,智商都还不如个孩子。一个晚上下来,连小姑娘到底有没有男朋友都还没办法确定。
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的柳君奇到了天快亮才猛然醒悟。直接问不就完了!试试探探的问了那么多次,如果她有男朋友,肯定直接告诉我了呀。变着法儿的不直接挑明,女孩子的心思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她available啊!
可惜,当下心有所执,看不透,想不开,竟然被耍的团团转。
思来想去,竟然发现这个女人从第一眼见她开始,全是熟悉的味道、全是一样的配方,如果不是长得不一样,他几乎觉得和自己聊天的就是那个妖孽老姐。
这个小姑娘看似清纯可爱,怎么总让他感觉有种隐藏得很深的狡黠和危险。可是最让人无奈的是,自己偏偏好像还就很吃这一套。
柳君奇透着窗外,看着园林中一条曲径通幽的小径,看来自己又给自己挑了一条艰难曲折的道路啊,也不知道沿着这条小路走到最后,能不能看到让自己幸福的风景。(九)牛夫人三戏小甜甜 每次站在集团总部大楼下,赵小曼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大楼高得几乎要把头仰到六七十度才能窥见全貌,下午的阳光如细针刺入瞳孔,眼睛都很难睁开,愈加让她觉得巨大建筑下的自己像蚂蚁一样的渺小。
除了体积上的巨大差距,更压得她喘不过气的还有来自于阶层的落差和碾压。明明在同一座大楼,明明擦身而过,她还是能明显的感觉和大楼内的人身处于两个世界。
特别是和柳茜互穿后,她总是觉得这座大厦里仿佛藏了一只可怕的魔兽,自己只要走进大堂,随时都可能被那只外表优雅冷艳却危险至极的魔兽吞噬得一干二净。
而自己穿到柳茜身体上的时候,却又会发现原来自己就是那只魔兽,如果要活下来,就随时都要与身旁一只只强大无比的同类进行残酷的肉搏厮杀。
战战兢兢的乘电梯到相应楼层,李文琪已经在等着她了。
“小曼你好,我是文琪。柳总正在开会,她让我先带你熟悉一下。”
一看见赵小曼,文琪就亲密的挽着她的手进了茶水间,指着桌的摆着的茶点说:“外面很热吧,先吃些点心吧“。”
哇,定制版的奈良优品奶茶,还有蜜雪慕斯。不愧是总部,连工作点心都这么高大上。
李文琪简直符合赵小曼对白领的所有幻想。干净的妆容,修身的职业套装,优雅得体的举止。倾听时总是正视对方的眼睛,让人感觉很受尊重。说起话来斯斯文文,却不卑不亢,光是简简单单的几句介绍就透出极强的专业素养。
不像那位柳师太,总是随时不耐烦的打断赵小曼的话,柳眉微竖,紧接着就是一通训斥。
才吃了两口甜点,还没来得及和李文琪好好亲近,柳茜已经开完会走出会议室,看见赵小曼后,挥挥手道:“小曼你过来一下。”
赵小曼只好放下手里的糕点,跟在她的身后进了她的办公室。
赵小曼进门后,柳茜在她身后带上门,落了锁。柔声问道“觉得这里和etd相比怎么样?好多了吧。”
柳茜好像换脸一样的态度让赵小曼一下子不太习惯:“还行,不过这里的点心好好吃哦。”被柳茜叫到办公室,她的心思却还全在休息室的茶点上。
“你天天吃这么多零食,最近长胖了不少。”
“哪有,我天天秤体重,没胖!”
“有没有长胖只秤体重可不一定准哦。”柳茜起身走到她身边,斜靠在椅背上。
过近的距离让小曼陡然有点紧张,不太确定的问:“体重都不准,那……那什么才准?”
“姐姐的手最准了。”说着柳茜的手准确的攀上了小甜甜胸前的山头,揉揉捏捏,不正经的丈量了起来。
“哟,最近小煎包最近都变成大煎包了,还说你没有胖。”
“啊……别……不行了,这是办公室……这……”小甜甜根本没想到柳茜会在办公室里就对她动手动脚,猝不及防下一声惊呼,慌乱的挥手阻挡,一张俏生生的脸憋得通红。
柳茜竖起中指,在嘴前嘘了一声,用刻意压低嗓门的磁魅嗓音轻轻在她耳边诉说道:“所以你可要忍住哦,不然别人路过听到你这么浪的乱叫,还以为是姐姐在欺负你呢,对吗。”
说着手上却故意加大了糅握的力道,惹得小曼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小嘴,用哀求的眼神望着柳茜,不断的摇头。
另一只手也神不知鬼不觉的笼罩住了裙摆下的大腿,轻轻摩挲:“你今天穿得这么正式,还有点小性感呢。”
第一天报道,为了表示重视,赵小曼特意穿了当初为了参加面试的套装,把自己打扮得像个标准的ol。却被柳茜这样轻薄,急的她辩解道:“我哪有,文员不都这么穿吗?”
“你知道吗,你们邵总可是最喜欢制服诱惑的,看你这样子打扮,肯定很想吃了你呢。”
“你怎么知道……不要乱讲啊……”
“我可没有乱讲,妹妹这腿又长又直,穿西装裙可真是迷死人了。姐姐刚才都看到了,可有不少男同事偷偷往你腿上瞄呢。他们肯定很想找机会从这里偷窥妹妹裙底的春光,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子的呢。以后你坐着的时候可要小心点哦。”柳茜说着手指轻轻的沿着裙摆和大腿的接缝处描着,时不时勾起裙摆,让被包裹的大腿裸露出一大截。
柳茜的挑逗和言语让赵小曼感觉好像真有不少视线从裙摆与大腿间的缝隙偷窥进来,正盯着裙底的私密领域色眯眯的窥视,竟隐隐有了兴奋又害臊的感觉。
“你知道吗,你们邵总肯定很想像我这样爱抚着妹妹的腿,妹妹这腿手感真好,又结实又圆润,一点赘肉也没有,姐姐摸起来都有点情动哩。”
“你别乱说,邵总怎么会是你说的那样,别……好痒……快停下。”
“都摸到妹妹的大腿了,傻子才会停呢,邵总肯定会色眯眯的把手滑进妹妹的裙摆里,继续的往上……再往上……”柳茜像给她做着示范,手探进裙底,向着腿心的方向逐寸逐寸的攀爬着。
温热的手掌在上游走,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反而有种怪异的麻痒,让赵小曼有点舒畅,便也只是虚做抵抗,任由她去胡为乱弄。
“妹妹的腿穿了丝袜后,这么细,这么滑,光摸哪里够,肯定还要抓抓揉揉的才过瘾呢。”柳茜忽然在大腿根部的细嫩处捏了一把,惹得赵小曼忍不住又是一声娇呼。
揉捏得小曼高高低低的一通闷吟后,手掌沿着大腿的弧面划入大腿的内侧,这鲜少人光顾的区域也是小曼的敏感带,柳茜又故意用指尖或是指甲若即若离的挠骚着,小曼很快就被她逗弄得大腿内侧肌肉频频收紧,小脸嫣红一片,呼吸越来越重,眼神变得迷离而空虚。
“等邵总碰到你这里时……”柳茜故意停顿下来,小指腹轻轻着在隆起的包谷地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每戳到点上,小曼就会颤抖一下,手上越来越捂不住喉间的轻吟,嘤嘤嗯嗯的叫得越来越放纵。
“会……会怎么样?”在柳茜引导下,情不自禁沉浸于邵朝阳爱抚场景的赵小曼终忍不住开口问道。
“傻丫头,这里都被他碰了,那他接下来肯定会撕裂你的丝袜,脱掉你的小内裤,狠狠的肏你呀。”
“不行的,我才不要让他碰呢。”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暗暗幻想着那没羞没臊的画面,不知不觉间,赵小曼已经在柳茜的办公室被她玩得春潮涌动,春水满溢,小肥鲍的罅隙处渐渐出现一道深色的涓涓溪谷。
“来,趴在桌上,姐姐替邵总好好玩玩你的小骚臀。”
赵小曼拨浪鼓一样羞急的摇着头:“不行的,我要出去工作了。”
装什么装,都发情成这个样子了,你这爱偷懒的小姑娘反倒主动要求去工作?柳茜哪里会信她的鬼话。
经不住柳茜的拉扯撺掇,很快小妮子就乖乖的趴在了办工作上,撅起了她又翘又挺的小桃臀。
包臀裙被扯到了腰间,浑圆的臀瓣在裤袜的包裹下泛着丝光莹莹的迷人光泽。紧并的双腿间,一个湿透的小布袋微微隆起,看上去说不出的腴美可口。
柳茜像操控水晶球一样的沿着小翘臀的轮廓一圈圈的摩挲,时不时亵玩一番内裤盛着的小谷包,戏得小曼意乱情迷,嗯呐嗯呐的嗲叫,屁股更是欲拒还迎的扭摆不已。
啪,啪啪……。手掌拍在桃臀尖儿上,虽然有了丝袜的阻隔,肯定没有直接接触那样响亮清澈,却也声音不小。
小曼只觉屁股火辣辣的疼痛,已经不知道多久没被人打过屁股的小妮子害羞的恨不能有个地缝能钻进去,更让她哀羞难当的是,一种受虐的兴奋快感难以遏制的撕扯着她的灵魂,几乎要将她的理智一口吞噬。
臀肉被拍得晃晃悠悠乱颤,小曼几乎已经控制不住的发出越来越频密的娇吟,忽觉臀部一凉,连裤袜连带内裤都已被柳茜褪到膝弯。
温暖的灯光给白皙紧致的小圆屁渲染上一层温润的光泽,像一樽性感诱人的异形瓷器艺术品。
在办公场所,下体摆出如此羞耻的姿势,被人扒得一丝不挂,甚至能感觉到身后有道热辣的眼光正在自己的私密处来回梭巡,小曼委屈得都快要哭出来了,双颊通红的哀求道:“不要弄了,怎么可以在办公室这样子。”
“姐姐拿个东西给你玩。”柳茜按开指纹锁,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一套三只小雪人:“你挑一只。”
“不要,哪个都不要,还在上班呢,太下流了呜呜。”
“这样上班时你才能随时感觉到姐姐对你的关心嘛。”紧接着语气变严,不容抗拒的说道:“你如果不选,姐姐就帮你拿个振动最强、最刺激的哦。”说着食指埋入蜜缝中,指尖轻捻着蚌肉内深埋的小红豆,不断的撩拨着赵小曼的欲望。
小穴被柳茜的指尖馋得汩汩的流着口水,又被她威胁一下,小绵受只得无奈用指尖的虚指了一只看起来比较圆润温顺的白色小雪人。
“还是不要了吧,怎么可以这样。”赵小曼还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柳茜已经娴熟的将小雪人送入预定轨道。
“轻点,不行的……啊”小曼还来不及反应,一涨酥爽的充实感瞬间来袭,小雪人已经迅速就位。
柳茜重新替她穿上了小内裤和裤袜,细心的将小雪人调整到最合适的位置,突然又恶作剧的弹了两三下,激得小曼一阵哆嗦,差点当场就泄了身子。
小绵受还正在适应这让人腿软心慌的怪异感觉,柳茜却已经擦了擦手,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柔声说道:“你之前说要给你加薪,后来我想想说的也有道理。你这样两头跑确实辛苦,开销也大,所以我特地用我的权限向上面帮你争取了一份特殊津贴,你把补充合同签一下吧。”
小曼翻开合同,看了一下条款:哇,薪酬调了一级还有一笔kpi单列的特殊津贴。真是想都不敢想啊。之前还对柳茜颇有怨言的赵小曼心中忽然暖暖的。看来文琪说的不错,柳姐姐是一个面恶心善,刀子嘴豆腐心的好老板。
“啊……别……姐姐别闹我了……”正待往下细看,突然小穴陡然一振,小雪人竟在里面开始使坏了起来,小曼忍不住一声娇吟,才发现柳茜正滑着手机促狭的看着她。
接下来,小曼努力想集中精力去看合同,却刚想集中精力就被柳茜骚扰一下,身体乱扭乱颤得像打摆子一样,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只好装模作样的草草浏览了一下。
心想,看来柳姐姐虽然霸道……嗯……又好色,但还是看得出是真心想栽培我的。毕竟我们现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早就紧紧连接在了一块,自己也算是抱上大腿了。
这合同薪酬一下子提高这么多,还有什么好说的,签!
于是稀里糊涂、痛痛快快的就把合同签了。
天真的赵小曼哪里想得到,虽然薪酬提高了不少,但是新的补充条款里,光是翻了好几倍的违约金基本就已经把赵小曼牢牢的栓在了柳茜身边。
更凶残的是,合同里还增加了一条甚至比集团核心人员还要苛刻的竞业限制条款,这意味着赵小曼如果辞职,不但要付出高额的违约金,而且之后连再找一份合适的工作都会无比的艰难。
职场如战场,柳茜是从刀山血海死人堆里搏杀出来的,心早已又黑又硬得像块乌金矿石一般,步步都是算计,怎么会存有半点她刚才假惺惺的所谓姐妹情。
那天赵小曼提出要辞职后,她就已经着手准备堵上这个缺口。
想走?门都没有!!!你的肉体、灵魂老娘全都必须绝对掌控,不留一丝隐患。
懵懵懂懂的小萌新赵小曼哪里见识过职场阴险的尔虞我诈和相互算计,更想不到这份合同的杀伤力,给点小甜头就痛痛快快的签字了,简直就是把自己卖了还帮人数钱。
签下这份卖身契后,天真的小姑娘看来注定要被吃干抹净得不剩一点渣渣喽。(十)酒醉 今晚,etd的同事们在假日城堡欢送赵小曼非正式上调集团总部。
大伙儿玩得开心,喝得有点高的徐主管打了一个电话给邵朝阳,问他要不要过来。没想到老大一口答应。
等到去机场送完客户的邵朝阳赶到包厢时,派对已近尾声,早已是一派群魔乱舞的景象。
散场后各走各路、各回各家。没喝酒的邵朝阳顺路送赵小曼和另外两个女同事。
一个女人等于500只鸭子,三个女生一台戏,那三个喝了酒的女生就是1500只鸭子在演戏,噪音实在惊人,一路上叽叽喳喳,聒聒噪噪,特别是今晚的主咖赵小曼,兴奋得又唱又跳的发着小酒疯。一路上轰炸得邵朝阳头痛欲裂。
可是第二个女下属下车后,车厢一下子安静下来。
“小曼,你住哪儿?”
“……”
开了一会儿,邵朝阳觉得有点不对劲,转头一看,才发现副座上的小姑娘已经蔫儿了。
完了,可能是刚才车门开关时,被风往车里一灌,酒劲儿上来了,邵朝阳依多年醉酒经验做出了科学推断,当场傻眼。
像这种前一秒还活蹦乱跳,转身就倒得不省人事的情况是最麻烦的,基本就醉得跟植物人一样,只能等她自己清醒了。
“小曼……小曼……”靠边停车后,邵朝阳试着推了推她,可才刚一碰,小姑娘反而朝着驾驶座的方向瘫软了过来。
酥软的娇躯入怀,如兰的少女体香混着酒精的气味,像被磁场吸引一样的朝鼻子里钻,竟然煞是好闻,醺得邵朝阳心神微荡。
路边斑斓的光从车窗折射进来,洒在半露的香肩上,从邵朝阳的角度看过去,如上等的暮色绸缎一般细腻圆润,有种说不出的小性感。
他刚想出手试着将赵小曼推回原位,没想到小姑娘挠了挠头,紧接着一只手竟然环抱住了他的腰。
邵朝阳僵硬得半天不敢动,只得无奈一遍遍对着她喊道:“小曼,小曼你醒醒,能听得见我说话吗?”
可是对方一动不动,连点儿反应都没有,显然是醉得毫无知觉了。
大半夜的这可咋整,邵朝阳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知道她住哪里。
又求助几个相熟的女性朋友,竟然个个都走不开。
“小曼,听得到我说话吗,告诉我你家在哪里?”子夜的街头,邵朝阳的叫声一遍遍的在车内响起,无助又可怜。
…………………………
“你摇得醒我算我输“。”装睡的柳茜在心里自言自语。
赵小曼醉倒的瞬间,柳茜就上身了。适应了短暂的眩晕后,她大概搞清楚了身边的情况。突然间的互穿本就让她心中一阵不快,发现身边是邵朝阳后,更是没打算放过这个苦主。
皇朝的公主、老同学、茶叶店的小妹、证券公司的理财经理……半夜可以约的老相好还不少,各行各业,老幼通吃,邵朝阳你可真是棒棒哒。柳茜一边听着邵朝阳语音拨号,一边在心里默默的记着账。
你竟然还打电话给我原身?真是跟我不见外啊,想让我过来认领这个醉婆娘吗,亏你也敢开这个口,我说她是我的基友你也信?
打了这么久都没接,想来赵小曼应该在我身上醉得不省人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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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助无门的邵朝阳苦着个脸,不断的摇晃着赵小曼的身体。
好不容易似乎是把她摇醒了,没想到对方换了个姿势,竟然刚好把头枕在了小朝阳的上头。
不是绑着安全带吗,她是怎么脱出来的,这个姿势也太尴尬了吧。
赵小曼的脑袋趴在邵朝阳的两腿间,伴随着均匀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微微起伏,如果有人路过往驾驶室看一眼,怕是很难不产生猥琐龌蹉的想法吧。
更窘的是隔着裤子却似乎感觉到小姑娘温热的吐息一阵阵的喷吐在自己那里,没两下子,小朝阳竟然有点反应了。
这醉妹子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死死的扣住自己,掰都掰不开,这下邵朝阳可真急了,不再怜香惜玉,开始用力的推着赵小曼,说什么也得把她叫起来再说。
“小曼,你告诉我你的地址,或是有什么朋友可以叫他来接你的,你告诉我电话,我打给她……”他的叫声越来越大,近似于孤狼的哀嚎。
推了一阵子,小女孩终于有了反应:“我不回去”
“聚会结束了,大家都走了,要回去了”
“我就不回去……”
“…………”醉鬼就没一个讲道理的。
“那你想去哪儿?”
“去你那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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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茜故意摆出了暧昧的姿势,还把口鼻尖的气息聚在一起朝他裆下送,果然效果不错,明显都能感觉到小朝阳已经硬得有点硌脸了。
没想到的是,这个家伙竟然没有趁机占便宜,反倒更加着急叫醒自己。
你把老娘当面团在揉吗,这样子推推搡搡的。
邵朝阳后来摇得狠了,直晃得柳茜生怕骨头都被他摇散架了,才装作半醒,回了他几句。
什么?去我那?这不太合适吧。
要不开个房给她住。可开了房也不能扔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呀。前阵子新闻还报了有个人喝醉被朋友送到酒店,结果半夜呕吐,堵住气管窒息死掉了。你要是在酒店出了什么事,我可要承担民事责任的呀。
邵朝阳思来想去,没辙,先带她去我那儿休息一下吧。这赵小曼能说话了,看来也快醒了。
回家,下了车,吃力的架着赵小曼往电梯走,却又碰见了个相熟的邻居,对方看着他的眼神一副同道中人的羡慕,还比了个igotit的手势。
邵朝阳一边走,一边心中暗骂:got你个头,你莫不是以为我捡尸了吧。可又不好刻意的解释,心里是又憋屈又无奈。
柳茜说的还真没错,这赵小曼果然迷迷糊糊的,这回真被她坑得不轻啊。
架着如一滩烂泥的赵小曼艰难前行,难免挨挨碰碰,好几次都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
细细的腰,绵绵的手臂,头发又蹭得自己脸上颈间痒痒的,好几次还不小心按到了那里,手感……嗯……软软糯糯的,心中难免滋生出绮丽的念头。
到了家,将她卸在了床上,早已满头大汗,却也不敢走,只能坐在椅子上等着她醒。
候了一会儿,奔波了一天的邵朝阳见赵小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靠在椅子上也昏昏沉沉的打起了瞌睡。
才刚眠了不一会儿,迷迷糊糊的听见床那边有了动静,他微微眯眼,发现小姑娘似是醒了,咦了一声,正坐在床上揉着眼睛往自己这边望。
邵朝阳赶紧又闭了眼睛。心想,这会儿要是自己出声,搞不好会吓到她。我还是继续装睡,等她自己清醒了,慢慢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比较自然,免得尴尬。
没想到,赵小曼咦了一声后就再没有动静。又过了一会儿,似乎听见了轻轻的脚步声,而且正渐渐向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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