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骨神偷】(1-17)作者:路易波士茶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13 7:42 已读297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艳骨神偷(NP高H)
作者:路易波士茶

1、七宝合欢佛篇:小贼哪里跑!

深夜,开封府。
新月如弦。昏暗的灯笼微微闪烁,根本照不清街巷这些个阴暗角落。
一个身着深色夜行服的身影,在夜色笼罩下,运着轻功飞速狂奔着。
身后,则跟着一身官袍的年轻侍卫。
“小贼,你以为你今天跑得掉吗?!”
隔着三丈的距离,追不上,也甩不掉。像是只烦人的苍蝇。
那小贼恼火地转了几个弯,一闪,消失在一间灯火通明的楼宇当中。
这位名叫展皓云的侍卫眯了眯眼,绕到楼宇正门,刚想亮出名牌进去,却被门口几个衣着暴露的女子吓得一哆嗦,险些下意识把刀抽出来。
竟然是家妓院!
“哟,这不是展皓云展侍卫吗,您今天这是约了朋友?”
门口拉客的鸨母自然一眼认出了这位着名的开封府第一侍卫,全然不敢造次,连忙上前打招呼。
展皓云摆摆手,客气道:“有个我追了许多日子的贼子方才躲进了你家馆里。我今日捉不到贼事小,若是惊扰了客人、伤了馆里的姐儿,怕是有些麻烦——还请妈妈行个方便。”
说起来,这间妓院也并非寻常去处。展皓云在开封府做侍卫多年,自然再了解不过。
妓院也分三六九等。这间馆子最不寻常之处在于,这是开封府官办的妓院——专门用于关押那些因株连而被打为娼籍的犯罪官僚家中女眷,能来玩乐的自然也不是寻常人。
三教九流,庙堂江湖,无所不包。
就连这里的鸨母,他也要敬称一声妈妈——人家可是朝廷派遣、领着正经俸禄的。
“展侍卫客气了。”鸨母回了个礼,有些为难道,“只不过展侍卫这一身官袍佩刀,进去怕是要惊扰了客人——今天,馆子里可是有不少道上的朋友。”
道,自然指的是江湖道。
身在江湖,哪有身上不背几条命的?朝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我不追究这些,只捉我这个贼。”展皓云从口袋里摸了个银角子出来,递给鸨母,问,“被我亲眼看到进了妓馆,被我亲手搜出来,想来这贼子回头也怪不到妈妈头上。”
鸨母叹了口气,收了银子,喊了几个小厮进去查看一番。
两炷香工夫过去,对展皓云道:“各屋子里倒没什么异动,各位姐儿也都安好——只是,今日有位客人,似这条道上的朋友。”
天香苑,天字一号房。
一袭白衣的男人正微眯着眼睛在蒲团上坐着,身后穿着一袭半透明纱衣的少女则沉默着给他捏着肩膀。
与其他房里或是抚琴唱曲、或是颠鸾倒凤的嘈杂不同,这间房里一片安静,只能偶尔听到香炉里燃烧的毕剥声。
而这片宁静,却忽然被一声巨响打断了。
门被一脚踹开,身着官袍的带刀侍卫气势汹汹地走进来。身后跟着的鸨母一脸惊惶,一副想拦又拦不住的慌张模样。
“白景崇,果然是你!”
展皓云盯着他,咬牙切齿:“这几个月在开封府四处行窃的人是你吗?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动土,谁给你的狗胆?!”
这位叫做白景崇的男人,终于睁开了眼睛,神情冷漠:“展大人这几年侍卫真不是白当的,这么快就学会血口喷人了。”
“我亲自从杨员外家一路追过来,亲眼看着他进了这妓馆,还能找错了人不成?”展皓云愤愤不平,“除了你,还有谁有这轻功,能从我手底下跑出来?”
白景崇平静抬眉:“说不定是展侍卫高估了自己轻功呢。”
男人身后的少女,听闻这话乐得扑哧一笑,被展皓云扔了一记眼刀,吓得连忙瑟缩到白景崇身后。
却被白景崇一把扯住手,拽到了怀里。
“展大人要没什么别的事,就请自便吧。不似展大人,在下今夜可有事要忙。”
手搂着怀中少女盈盈一握的纤腰,动作暧昧,言语中尽是暗示。
一身薄薄的纱衣因为方才的动作,顺着肩膀扯掉大半,瘦削的香肩露了半边出来。
肚兜下,浑圆的双乳形状饱满,两点乳头从布料下面微微凸起。
展皓云脑子一热,眼神一转,不由与那少女对视了个正着。
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里尽是娇俏,因为突如其来的亲密,而在脸颊上飞起两团红晕。
看这女孩在白景崇怀里一副自在模样,分明已是熟识。
不对……哪里不对……
展皓云皱着眉头,思索着。白景崇却道:“展大人不肯走,莫非是想旁观?想不到开封府的侍卫竟然有这般不可告人的癖好……”
他怀中少女又是一声失笑。展皓云被臊得脸红脖子粗,一甩袖子,留了句“你给我等着”,摔门而去。
鸨母识相关了门离开,只留下白景崇和那少女。
少女依旧坐在白景崇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凑上去吻他。
白景崇也不躲,搂住她便是一个深吻。
男人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少女的檀口,直取香舌,翻搅着夺取她的津液。
吻了半天,少女已是气喘吁吁,搂着白景崇笑嘻嘻说:“白大哥今日可是救了桃儿一命,桃儿无可为抱,只能以身相许了……”
白景崇看了她一眼,方才面对展皓云时的冷漠一扫而空,眼神里写着淡淡的宠溺。
“我救了你的命,还想从我这儿占便宜?桃儿想得可真美。”
这名唤作桃儿的少女,气哼哼撅了噘嘴,抱着白景崇撒娇:“反正破瓜日定然也是要被白大哥买下来的,早做晚做有什么区别?”
妓馆的姐儿,不论几岁入娼籍,凡是尚未破身的一律等到十五岁摘花——即由恩客竞拍这处女之身,价高者得。
而白景崇,这位江湖第一侠盗,自然是不缺钱的……
何况他们还是老相识。
“就这么想要么?”
见桃儿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白景崇心里也是有些好笑。
人家卖到妓馆的女儿接客,都是一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不情愿,就她桃儿一提起来便一副跃跃欲试模样。
明明是性事都没接触过的处子,这般主动勾引。
怕是天生的……骚货。

2、处子,就不能发骚么?

“对啊,我想要。”
桃儿说得义正言辞,毫无羞涩之意。
自十一岁在朝廷做官的父亲犯罪流放后,桃儿便被关押进了这专门收押罪官女眷的天香苑。
由于母亲早亡,父亲又没什么细心教导的耐性,桃儿从来也未读过什么四书五经、《女戒》、《女训》,倒是言情志怪的话本读了不少。
读多了才子花魁的故事,对这妓馆也不甚排斥。
甚至鸨母调教些什么吹箫之术时,她一直听得津津有味。
学了这么多书本里的知识,总要逮着机会实践一下不是?
何况,看那些个姐儿夜夜叫得欢愉,似乎这云雨之事,还挺让人舒坦的……
白景崇搂着怀中一团看着脸皮颇厚的温香软玉,无奈至极。
“你知道要什么吗?”
桃儿转了转眼珠,看向白景崇胯下。
白袍遮掩之处,赫然已经鼓起了一块可疑的凸起。
感受到少女的目光,白景崇无奈道:“你凑过来这么挑逗我,我这年轻气盛的,有反应不是很正常?”
“既然白大哥想要,桃儿也想要,为何不肯给我?”
桃儿颇为不满地跪坐下来,想去扯白景崇腰带,却被对方握住手腕轻松制住。
三两下拉扯之间,纱衣干脆整个落了下来,露出雪白的双肩,和肚兜下深深的乳沟。
桃儿纱衣里,除了肚兜和亵裤,是什么都没穿的。
哪怕是未破瓜的处子,住这天字房的贵客,想睡自然也是随意睡的——过后去那拍卖会上补上价钱即可。
能住得起天字房的贵客,几个是缺钱的?
也正因如此,桃儿勾引他勾引得毫无愧疚——鸨母怕是巴不得白景崇今日睡了她,到时已定了买手,随便喊几个帮手哄抬哄抬价格,怕是赚得更多。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白景崇的腰带解不得,她自己脱便是了。
桃儿气哼哼甩了白景崇的手,转念一想,又捉住他的腕子,让他摸到自己胸乳上。
要说白景崇不喜欢她,她是不信的。
不喜欢她,为何教她轻功、教她偷盗?
为何从不拒绝她亲吻、过后搂着她睡时一夜都是硬的?
今日她非要这白景崇碰自己不可。
还有半月便是她十五岁生辰,一双乳儿已经是发育得浑圆挺翘。
男人的大手触摸上去,便习惯性地握紧,揉弄。
感受到男人一瞬间的气息混乱,桃儿笑得得意,媚声问:“白爷今日还忍得住么?还不赶紧破了我这小处子的瓜?”
白景崇哭笑不得反问:“明明是处子,怎么满口这骚言浪语?”
“谁规定的处子就不能发骚了?”桃儿干脆抓了他双手,让他两边奶子一同揉着,“再说了,在妓馆这些年,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什么观音坐莲,什么玉树后庭花,什么玉蛋功吹箫术,春宫七十二式她背了个滚瓜烂熟。
白景崇练惯了剑,手上力道自然比寻常人要大上许多。
只是下意识抓握,便捏得桃儿一双翘乳变了形状,留下几道红润的指痕。
敏感的双乳第一次被男人这般触碰,桃儿禁不住嘤咛一声,软了身子,搂着白景崇脖子贴上了他。
“怎么,分明是你勾引我,如今你倒是没力气了?”
白景崇好笑地看着怀里面颊绯红的少女,隔着布料捏着她的乳尖,恶意地拧了一拧。
“啊!”桃儿惊呼了一声,身子更软了,伏在白景崇怀里恨恨地瞪他。
“怎么,捏疼你了?”
“不疼,痒……”
桃儿眼睛有点发红,水汪汪的,眉梢眼角都是风情。
捉住白景崇的手,放到自己腿间。
“这里痒,好热。”
触手之处,布料微湿。
白景崇的喉结动了动。
“白大哥,摸摸我。”
少女的声音里带着情动,明明是娇俏如孩童般的嗓音,却带着说不出的魅惑。
谁能拒绝得了。
白景崇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吻上了桃儿。
翻身把她压在了地席上。
认识这少女三年有余,眼睁睁看她从弱不禁风的小丫头,成长为现如今水蜜桃一般饱满多汁的鲜嫩女孩。
说他不想要,那是假的。
“桃儿,你真的想好了?”
白景崇微哑着嗓子,低头看着已经衣衫半褪、曲线毕露的桃儿。
少女百般勾引,效果斐然,身下的肉棒已然涨得他发痛。
绷紧最后的理智,白景崇警告道:“……等下再后悔,你白大哥可就不一定能停下来了。”
明明已是箭在弦上、蓄势待发,身下少女却偏偏不嫌事大地火上浇油,手摸向白景崇腿间勃起的肉棒,隔着布料揉捏着,挑眉:“怎么,白大哥怕干死桃儿么?”
嘶……
白景崇只感觉自己身下肉棒像是活了一样,在桃儿手中因为兴奋而抽动。
“小骚货,等下有你哭的!”
再也压抑不住的性欲,化作暴风骤雨一般的狂吻落下。
桃儿身上原本就不多的衣物,被白景崇三两下扒了个干净。
雪白的胴体,赤裸着躺在地席上,曲线毕露。吻沿着红唇向下,舔到她的胸乳上。雪酪一样嫩白的肉,樱桃一般小巧红润的乳珠,被他含在口中,玩弄着。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捉住另一边乳房,揉捏。
“白大哥…………啊…………”
细细的呻吟,沿着被亲吻发红的嘴角溢出。桃儿微眯着双眼,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似是挂着几滴晶莹。
吻接着向下去了。
沿着腹部向下,在肚脐处打了个旋儿,紧接着往那两腿间的地方游走而去。
白景崇掰开了她两条腿。耻毛稀疏的阴户被打开,小巧紧窄的缝隙中,是已经微微湿润的红嫩花瓣,正因为兴奋而吐露着汁液。
桃儿仰躺在地上,黑发散乱,微喘着,有些疑惑。
“白大哥要做什么?”
印象中,其他姐儿接的客,哪个不是一进门便提枪就上的?
这白景崇怎么还……
舔上了?!

3、舔开了,好肏

未经人事的花穴,此刻尽显眼底。
白景崇看得仔细,细细赏玩。
细窄腰肢向下,白嫩的阴户生着些稀疏的耻毛,如今只是玩了她乳儿片刻,缝隙当中便渗出些点点滴滴的花液来。
敏感极了。当真天生淫媚之物。
他低头,舌尖扫过那结构精巧的层层花肉。
甜的,带着说不出的蚀骨淫香。
“白大哥…………”
往常总是清脆惯了的女声,如今打了颤儿,肌肤也开始莹莹泛粉。
白景崇心里好笑:小丫头,不知好歹勾引他,总要让她先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祸事才对。
“桃儿这里真甜。”他复又低头,边品尝边点评,像是赴什么珍馐宴席,品得仔细。
“嗯…………”
一声破碎的低吟溢出,让人筋骨都酥了。白景崇埋头含住那小巧花核,舌头在上面滑动着。
少女的呻吟声更大了。
粗糙的舌面上下搔刮,灵巧的舌尖旋转挑逗。身下少女颤抖得厉害,穴里也越发湿了,动作之间水声撩人。
“白大哥…………你、你怎么老舔那里…………”
桃儿双颊绯红,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透着些不解。
妈妈给的春宫册子里写,也有那男人喜欢舔女人下面的,但大抵是些个给有钱人家寡妇包下的小白脸,为了讨好不得已而为之。而妓馆娼苑,自来都是妓女吹箫,哪有让客人舔穴这一说?
跟白景崇再熟,他也是客啊。
“桃儿这里生得美,看着就让人想舔。”
白景崇吻着她的腿心,吻过花蒂,又去吻层层迭迭的花瓣,连大腿内侧被淫水打湿的肌肤都不放过,吻了个遍。
一边吻着,一边道:“……再说了,桃儿这里这么紧,不舔开了,怎么肏?”
像是要证明他的话,白景崇探了根手指,试探着推开肉唇,小心翼翼推挤进穴口。
濡湿紧窄的穴内,花肉层层迭迭,皱褶密布,曲径幽深。只是一根手指进去,便被那弯弯曲曲的甬道层层紧裹,蠕动着推搡。
手指抽动之间,很快地便有了水声。
“桃儿的穴真骚,才动了两下就出水了。”白景崇又插了根手指进去,齐根没入,掌根覆盖在花蒂上,手指抠挖搔弄时,还不忘用手掌去磨蹭那颗敏感的小珠,“如何,喜欢吗?”
“喜、喜欢…………啊…………”
桃儿从未经过情事,哪怕白景崇刻意收了力气,几下下来也是玩弄得她腰肢酸软,只觉小穴里被戳弄得酥痒难耐。
她也不扭捏,大张着腿,抬了臀去迎合白景崇的动作。
“桃儿还要…………唔嗯…………白大哥弄得桃儿好舒服…………”
“是吗?”白景崇加大了力气,手指仿着性器交合的模样抽插,“桃儿可真是个小骚货,还没被人肏过呢,就这么骚。等着一会儿白大哥给你开了苞,你不得天天要个不停?”
伴随着白景崇手指抽插的动作,淫液一股股从穴里涌出来,淫靡无比。
真真印证了他的话。
少女被玩弄得瑟瑟发抖,乳尖似桃蕊般殷红,在微凉的空气中兀自挺立着。穴口全数露在空气中,双腿大张,细嫩洁白的肌肤沾染了湿漉漉的水痕。耐心似白景崇,也被这画面勾挑得口干舌燥,下体肿胀得似是要从裤子里挣脱出来。
饶是如此,他还是耐着性子,修长有力的手指抵着宫口,直奔那骚点处深深浅浅揉按。
这小丫头,看着再浪,也不过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处子。总要让她先尝了点甜头才行。
“白大哥、我、我不行了…………啊!!”
桃儿被玩弄得腰都软了,只觉得身下被戳弄得酥麻难耐。奇异的快感自穴口升起,盘旋,直冲天灵,不断堆积着,烧得她腮颊潮红。
接着,伴随着眼前一道白光,烟花一般爆炸。
“唔…………嗯啊!!!”
桃儿眼前发黑,无力地仰躺在了地榻上。
粉嫩的穴口不自觉地开始收缩,抽搐,死死裹住了白景崇的手指,一收一缩地吮着。
眼神因极乐而迷离,眼眸中星星点点,半张的樱口中,不受控制地坠下一道细细的银丝。
原来性事这样让人快乐吗?身体,好像被燃烧殆尽了一般……
白景崇饶有兴致地看着桃儿一副失神模样。初尝云雨滋味的少女,第一次高潮后似乎是被燃尽了全部体力,凭借本能喘息着,颤抖着。紧窄的小穴此刻变得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含着他的手指,收缩蠕动,一张一合地吐着水液。
让人怜爱至极。
白景崇忍不住俯身吻了她。
带着馨香气味的檀口,因为兴奋不断分泌着甜津津的唾液,被他用舌头卷裹着吞噬口中。修长的手指抽出,淫靡的液体尽数抹到了桃儿的脸颊上,与那被吻到红肿的唇、湿润迷离的黑眸交相辉映,更显放荡。
“真的想做吗,桃儿?”白景崇再度问道,“等下开始了,你就算是再喊疼,白大哥怕是也停不下来了……”
桃儿单手搂住白景崇的脖颈,另一只手伸向下方,隔着衣衫去摸白景崇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眨眨眼:“白大哥只用一根手指,就让桃儿舒服成这样。这根东西进来,怕是桃儿要被干死吧?”
白景崇挑眉:“怕了?”
桃儿嬉笑着用双腿缠住白景崇的腰:“桃儿何时怕过?”
勃起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夏衣,顶在桃儿的小腹上,又硬又烫。
偏偏这丫头还刻意用身子紧贴着他,磨蹭着。
此刻若再忍得住,便枉为男人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等下可别被干哭了。”
白景崇起了身,慢条斯理解了衣衫,露出习武之人精壮健美的身躯。
胯下,亵裤里早已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顶端微微濡湿。裤带一解,勃起的那话儿便忍不住从弹跳着跃出,赤红发紫,光亮的龟头带着丝丝黏湿的前液,坠了一丝下来。
桃儿看直了眼。

4、开苞了

这妓馆里各个房间都有供鸨母小厮监视的孔洞。平日里馆里姐儿同客人行房之时,桃儿没少去偷窥。日常见的最长的鸡巴,也不过一拃有余,撑死了街上卖的那嫩青瓜粗细。怎的这白景崇,胯下这话儿,尺寸这样惊人?
桃儿咋舌,心里一阵后怕。
这,能进去吗?
“乖乖,把腿张开些。”
较平日里暗哑了几分的男声响在头顶,好不诱人。桃儿下意识听从,分开了腿,便感觉那硬邦邦、烫哄哄一根顶在了自己腿心秘缝上。桃儿“嘶”地吸了口气,穴儿里“咕”地一声涌了股淫水出来——大约是这肉棒的温度太诱人,烫得她腿都软了,穴里自然也跟着湿了一片。
紧接着,那从未被人进入过的蜜穴,便被那硕大的一根,一寸寸顶开。
穴口紧窄的肉膜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尺寸,窄小的一环死死箍在白景崇的肉棒上,饶是有淫液润滑,这撕裂般的痛也是让桃儿瞬间煞白了脸。
“轻、轻点…………白大哥…………啊…………”
不止是因为疼,还是因为穴内被入侵的奇异触觉,桃儿的声音软得像是能滴出水,眼角泛红带泪,委委屈屈地恳求。
“乖,忍忍,马上就好了。”
白景崇低头,手按住她的头顶,把她整个人禁锢在了怀里,吻她。
吻来得轻盈缠绵,极尽柔情。桃儿分了神,张口正迎合着他的吻,却忽然感觉下体一阵撕痛。
这处子之身终究还是破了,肉棒去除了外口的阻碍,缓缓地深入进去,将她整个填满。
桃儿吃痛,牙关下意识用力,口中便尝到一股甜腥味儿。
抬眼一看,白景崇下唇被自己咬破个牙印儿。
桃儿吓一跳,连忙问:“白、白大哥,你没事吧?”
白景崇抹了把自己的唇,看着手中一抹嫣红的血色微微挑眉:“都说开苞要见血,只是没想到,今日里流血的是我……”
桃儿失笑,撑起身子,猫儿似的在白景崇受伤的下唇舔了舔,呢喃:“白大哥还有空说笑,是桃儿的穴不够紧,勾不起白大哥肏我的兴致?”
白景崇万万没想到,桃儿这小处子,嘴里竟能吐出这么淫荡的话来。
本就坚硬勃起的肉棒,被她这骚浪话一刺激,几乎是整个又大了一圈。
这天生的骚货……
“桃儿这嘴皮子这么厉害,等下白大哥把你干狠了,可别哭着求饶。”
说归说,白景崇可也没忘了,桃儿只不过是刚开苞的少女。
他怜惜地轻柔挺送,缓缓抽插,等着身下少女吃痛地轻呼逐渐变了暧昧的呻吟,这才放开了,把她压在身下,大力挺送着胯部狠狠抽插。
娇嫩的处女穴紧窄到不可思议,每一次挺送,那一圈圈柔嫩的花肉都像是活物似的,四面八方卷裹而来,欲拒还迎地阻碍着不让他进入,又吸吮着不许他离开。内里每一寸皱褶,每一处缝隙,都死死咬住白景崇的肉棒。更别提那不断渗出的淫水,让肉棒进出之间发出一阵阵“噗叽”、“噗叽”的水声,淫靡到了极点。
白景崇只感觉自己被吸得后脑发麻,身体里翻滚的快意一阵阵上涌。好不销魂。
“白大哥…………啊…………好大、好深…………太深了…………唔…………”
一旁桃儿更是被干得几乎失了神志,只剩下本能的呢喃。
硕大的肉棒整个顶开肉穴,一次次冲撞到深处那敏感的宫颈处,轻微的痛痒之间混合着无法形容的奇异快感。仿佛身体里长久以来空缺的那一块终于被填满,每一寸穴肉都被撑开,厮磨,顶撞,撵按。刺激来得复杂而又强烈,让她全然无法思考,睁大了眼睛,张口像是缺水的鱼儿一样拼命呼吸着。
痛吗?痛的。只是这痛越来越轻,快感缺越来越强,她顾不上了。
“给我、啊…………白大哥…………桃儿要、要你…………”
她想要什么?桃儿自己也不知道。
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骚浪——根本顾不上屋外是不是有人在听。
“小骚货,你白大哥的鸡巴还不够吃么?还想要什么?”
白景崇索性起了身,一把把桃儿拽过来,扛起她两条纤细的长腿在肩膀上,捧着她的大腿,从臀缝之间插了进来。
比起刚才张开腿的姿势,如今双腿几乎是被白景崇按住紧紧夹着,又是不一样的刺激。
肉棒擦过穴内的瞬间,桃儿几乎酥麻了半边身子。
几乎是整根才刚刚顶入,桃儿便被一下子送上了快感顶峰,浑身猛地收紧,双腿死死夹住了穴里那根粗大坚硬的玩意儿,下意识地拧着腰肢,迎合着对方的顶撞。
穴里的淫液也像是开闸了一般,“哗”地一声浇了下来。
高潮来得快而迅猛,与方才又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如果说被白景崇的手指和舌头伺候上高潮,仿佛是疾疾春雨不告而来的温润舒适,那么如今被这粗大的鸡巴第一次干到高潮,便仿佛是那夏日风暴兜头而下,打得她神志恍惚,只剩下浑身不知所措地颤抖,溺水一般连呼吸都快忘了。
全身的血脉似乎都涌到了下体,小穴里一收一缩地,热得吓人。
这少女的嫩穴本就紧窄,如今因为高潮而抽动着,更像是张小嘴一般主动地在吸吮着人。
白景崇被她吸得血脉翻涌,下意识用了力,坚硬的肉刃顶开那收缩不止的穴肉,发狠地向最深处顶去。
在桃儿一波高潮即将结束的瞬间,白景崇同她一起达到了顶峰。
烫热的精液浇灌进身体最深处,炽热的温度烫得桃儿一阵激灵,身子一软,又是一股淫水喷出来。
激烈的性爱让她头脑一片空白,躺在地席上无力地粗喘着,任由白景崇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大股温热淫靡的体液。
白景崇把桃儿从地席上抄起来,抱到床上,在她身边躺下。
伸手扯过缎面的夏被盖住两人赤裸的身子,一边伸手玩弄桃儿的椒乳。
桃儿则乖乖躺着,依偎在他胸口,不发一言。
看着这平素伶牙俐齿的少女被自己干得难得说不出话来的模样,白景崇心中难免得意。
他勾起桃儿下巴,落下一吻:“咱俩认识这么久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安静。”

5、摘花会

桃儿瞥了他一眼,不做声。
她在思索。
按窑馆姐儿们的经验,男人第一次上你之前,最最是浓情蜜意,百依百从。随后,睡的次数多了,也就逐渐腻了。
白景崇虽是个温柔的好人,但他也不过是个男人——以后他若弃了自己,没了这位势大力大的恩客罩着,她岂不是要像那些不受宠的姐儿一样,去接那些老不正经的地方官?
她虽是窑姐儿,是堕了奴籍的官妓,真到这般地步,她还是做不到的。
要让白景崇带着自己逃吗?
这潇洒一生的江洋大盗,当真肯背上自己这个负累?
种种思索不提。转眼便到了桃儿十五岁生辰。
草草吃过一碗长寿面,桃儿便被鸨母姐儿们拽过去,描眉贴鬓,浓妆艳抹——摘花会到了。
打扮停当,桃儿瞥了一眼铜镜。
镜中少女肤白如凝脂,腮颊一抹淡淡的胭脂红,一双眼带着盈盈水光,眉心贴了金箔纸的云纹,一头乌黑的秀发松松挽成堕马髻,插了两个缀着红珊瑚的金步摇,同流苏耳坠配了套。
鸨母特意给她挑了朱红绣仙鹤纹的裙子,胸口低到露出里面饱满的乳。细细的金链子缀着绿松石,几乎是被夹在了乳沟当中,勾引着别人视线直往那胸口深处去。
腰间则束了条金苏纱的系带,更显得她纤腰盈盈一握。裙子若隐若现勾勒出臀部的形状,紧裹着修长的双腿,行走之间,穿着竹屐的双脚从裙摆之间露出,纤白小巧的脚趾上也不忘仔仔细细涂好蔻丹。
——虽说初夜已经默认给白景崇了,这天香苑的面子还是要做好。
总不能给窑馆里丢人不是?
同参加摘花会的还有当月另外三个满十五岁的姑娘。
在场的恩客见一旁桃儿的名字上勾了红,自然也知道,这是已经被人摘过花的——所谓拍卖不过是走个流程。
于是三三两两聚集在台下,喝着酒,抱着怀里的姑娘,聊着台上鲜嫩欲滴的娇俏处子们。
姑娘们一水儿深深浅浅的红粉裙,不知道的以为是新嫁娘。
桃儿站在台边,看着二楼包厢里熟悉的小厮,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自上次见过后,白景崇临时有事,去了晋中。却没想到,为了桃儿,他竟把贴身的小厮派了回来。
竞价开始了。
轮到桃儿。白家派的人率先举了牌。读价牌的龟奴愣了一愣,紧接着欣喜若狂大喊:“五百两!!可有人出高过五百两?!”
自然无人应声。
按说这种默许了的拍卖,窑馆总会安插几个人,象征性地把价格往上喊一喊,算是对方不等姑娘摘花便睡了的定金。然而白家出的价格一开始便太过吓人,连台下的托儿都不敢开口了。
“五百两一次!五百两二次!五百两……”
话未说完,二楼另一侧包厢忽然有人大喊一声:“我出八百两!”
桃儿愣了。她看向声音来源。
包厢上拉了纱帘,光线昏暗,她看不清那人的轮廓。
只见到包厢外喊价的男仆,一身衣服闪着暗金的纹路,不似常人。
龟奴的脸色一瞬间红了又绿,又喜又慌,精彩到了极点。
喜的是,八百两纹银,可是要大大地赚一笔;慌的是,不知道那位客人知不知道桃儿已经不是处子?万一是什么第一次来玩的权贵人士,误打误撞买了个“假货”回去,岂不是要砸了他们招牌?
还好,白家不甘示弱,喊了新价:“一千两!”
接下来的竞价成了两家客人的炫富比拼。你一回我一回,价格喊得越来越高,台下的气氛也越来越热烈。终于,那家不知名的神秘客人,在白家仆人喊了“两千两”后,招呼小厮回去讲了句什么——出来后小厮便举牌喊道:“我家主人也出两千两!”
龟奴一脸尴尬:“这一样的价格,可竞不了标啊……不如这位爷再看看其他的姑娘?”
看着那纱帘里的神秘人,桃儿心跳如鼓。
那位小厮却摇摇头,开口:“我家主人出的是两千两黄金!”
全场哗然。
一两黄金等于十两纹银,这等于直接把价格翻了十倍。
财大气粗如白景崇家,他家仆人此刻也愣住了。
倒不是出不起这个钱——出手便是这些黄金的人家,他主人白景崇怕是得罪不起。
桃儿更是整个人愣住。
她养在妓馆,从小除了打杂就是在一边弹弹琴伴奏。论客人,她能记住名字只有一个白景崇。
这是谁,肯花这些钱,在她一个籍籍无名的小雏妓身上?
还是个被别人睡过的“假货”?
平素总是举重若轻的鸨母,此刻也有些慌张了。她不顾台下人还在议论纷纷,拉了桃儿,一边叮嘱着她等下不要随意开口,一边带她上了二楼去给那神秘人谢罪。
进门,桃儿垂手立在一旁,低眉顺眼。
“这位官人,实在是对不住,我家龟奴大概是没给您解释清楚规矩——今日这位桃儿小姐,是已经被人摘过花的……实在是不配您这大手笔。不如您就把她让给了另一位出价的恩客,我再给您送几个姑娘?那几个可都是未满摘花年纪的,正正经经的干净处子,嫩得都能滴出水儿来……”
鸨母话未说完,忽然被一声中气十足的磁性男声打断:“大娘,你甭废话了,我就要这个姑娘。你走吧,别在这儿絮絮叨叨的,烦人。”
桃儿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鸨母闭了嘴,讪讪离开。那人起身,走近桃儿,似乎是打量了她半天,忽然开口:“你抬起头来,让我瞅瞅是个什么模样儿,能让展皓云这么上心?”
展皓云?那个开封第一侍卫?
桃儿瞬间回想起一个月前被他在大街上追捕、一路跟到天香苑包房的经历。
他看上自己了?怎么可能!
何况,眼前买下自己的这又是谁?跟展皓云什么关系?
桃儿压下脑海中的疑问,挤出一脸乖巧的微笑,乖乖抬头。
只见眼前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一双上扬的浓眉下是凌厉的双眸,明明一副心情还不错的样子,气势却强到她几乎不敢直视。

6、送货上门

这人的肌肤晒成古铜色,一身玄色衣服隐约能看到暗金的云纹,全身装饰只有一块腰间的青色玉牌,看似简单,却闪着古朴的光泽,一看便知身价不菲。
她随不认得这个人,却认得这块玉牌。
还得感谢白景崇——全城谁家有什么值钱东西,她这个实习小贼算是摸了个门儿清。
眼前这人捏着桃儿的下巴,左右打量半天,甚至捏着她的嘴看了看牙口——接着撇撇嘴感慨:“我当是什么国色天香呢……这展皓云,是不是在那开封府待久了没见过女人,随便个什么小妓子就勾引去了?”
桃儿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这人,怎么嘴这么损呢?!
压下一口气出来的老血,桃儿连忙低头:“九王爷怕是误会了,什么展皓云,小女子可不认得……”
对面的人听闻这话,却讶异抬眉:“你怎么认得我是九王爷??”
……糟糕,说漏嘴了!
桃儿眼珠子一转,飞速回答:“您九王爷赵元琅的大名,这开封府有几个人不知道呀?小女也是……也是当年跟着爹爹参加腊八国宴的时候,有幸目睹过您的阵容……”
“腊八国宴?”赵元琅打量了她几眼,挑眉:“你是谁家的闺女?”
果然,成功敷衍了过去。桃儿再不敢多嘴,连忙摆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低声道:“回王爷的话,爹爹是戴罪之身,早已流放了。过往的事不提也罢,小女此刻就是桃儿,天香苑的妓子。”
“你倒是豁达。”赵元琅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赏,点点头,“也成,看来展皓云还不算完全眼瞎。”
……这人怎么就说话这么气人呢?!
“成,你跟我走吧。”赵元琅起身,一旁的仆从连忙跟上。他一边走着,一边嘴里碎碎念吐槽,“姓展这小子,泡个姑娘还要我给他送货上门……要不是欠他人情,谁搭理他……”
桃儿简直一脑门子莫名其妙,但是见仆从眼神示意,她也不敢怠慢,连忙跟上。
按说,天香苑的姑娘都是罪臣女眷,打了永世不得翻身的奴籍,是万万不可走出这道大门的。
然而,王亲贵胄要人,谁敢阻拦?
哪怕是鸨母,也只能在一旁乖乖看着赵元琅把桃儿带进了轿子,颠儿颠儿地往城中走去。
开封府。
摘花会结束已经是二更半,宵禁时分,街上根本无半个行人。
赵元琅把她扔在侧门口就走了人。桃儿任由开封府的仆从带领着,顺着小路往府中走去。
她自然不会天真到以为,展皓云真的是看上她、托了赵元琅的人情准备强取豪夺。
两人唯一的交集,便是一个月前那次险些失手的偷盗。
莫非这展皓云真的这般能耐,查出是自己做的?
桃儿越想越心虚,手心都出了一层冷汗。
开封府后院是府中人住处。桃儿被一路带到了展皓云的书房。
书房当中,这位展侍卫正挑着烛灯,在写写画画着不知道什么。见到桃儿来,微微抬眼,紧接着又自顾自忙着自己的事去了。
仆人也退下了,只剩下桃儿一人站在那儿,无所适从。
半晌,展皓云还是一声没出。桃儿有些扛不住这份寂静的压力,小心翼翼地喊了声:“展大人?”
“嗯?”展皓云冷冷应道,还是没有抬眼看她。
桃儿擦了擦手心的汗,颔首问:“不知道展大人废这样大周章,把小女请来,所为何事?”
展皓云一边写着手中的东西,一边反问:“你说呢?”
……操,这都什么人啊?
这庙堂之中的人,怎么一个赛一个的不会好好说话?
此时此刻,桃儿忍不住开始思念起不知道跑到哪儿做生意的白景崇……还是江湖人和蔼可亲,唉,也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
远水救不了近火,白景崇再能耐,此刻也帮不了被打包送入敌口的自己。
桃儿握了握拳,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一下。
白景崇教过她,若是交手时工夫比不上人家,就要出其不意致胜。
桃儿有了主意。
“展大人从这天香苑找姑娘来,自然是为了闺房里的事儿了。”
桃儿了然一笑,伸手便摘了头上的钗子,一头乌发便披散下来,妖娆至极。
“想来展大人也不容易,每天忙着破案抓坏人,大概是没什么机会跟姑娘们玩儿……怕是憋坏了吧?”
紧接着,手伸到腰间,解了腰带。外面的罗裙沿着肩膀滑下,露出仅被肚兜裹着的、曲线窈窕的身体。
“桃儿懂展大人的苦……展大人,春宵苦短,公务不如放到明日再忙?”
随着衣衫褪下,幽幽体香顿时弥漫在了狭小的书房里。
展皓云死也没想到桃儿竟然忽然脱起了衣服,再也装不下去了,手中的毛笔在纸上留下一大团墨迹,脸也是整个红透,连忙呵斥:“你像什么话!快把衣服穿上!”
桃儿挑眉,故作惊讶:“展大人喜欢穿着衣服玩儿的?……也是,半遮半掩才有风情,桃儿懂的。”
这次轮到展皓云不自在了。
“你先把衣服穿上。我找你来是有别的事!”
展皓云清了清嗓子,起身拿起架子上一件黑色斗篷,扔给桃儿,正色道:“桃儿姑娘……不对,或许我应该叫你陶青城小姐?”

7、特别的审问技巧

许久未听过的名字,带着几分陌生,却像是一根针,冷冷地扎在心里。
桃儿愣了。
半晌,披上斗篷,幽幽看向展皓云:“展大人,您说的这人,我可不认得。桃儿就是桃儿,不过天香苑一介妓子而已。”
正五品官员、观察使陶行端家独生嫡女,曾经被全家人捧在心尖上的官家千金,这段日子,她早忘了。
展皓云重新坐下,手指在乌木桌子上轻轻一点:“如果我说,能帮你脱身出天香苑呢?——虽说你父亲的罪名我是脱不了,但至少能保你在京城近郊清清白白过一生。”
桃儿看向他,沉默了一会儿,问:“代价是什么?”
“只要你供出白景崇。”
见桃儿无话,展皓云继续道:“本来官府也不想管他们江湖事,只是这次白景崇满京城专挑那有权有势的富贵人家下手,皇城脚底,天子眼皮子底下,未免有些太蔑视官府。这次就算桃儿姑娘不帮忙,我们迟早也要捉住他的——现在就看你肯不肯卖我们这个人情来给自己换个方便了。”
“我说展大人,你就那么确定,这几件案子是白景崇犯下的?”
桃儿原本并不想多话,此刻看展皓云一副斩钉截铁的模样,反倒是气得想笑。“白景崇哪次偷的不是那罪有应得的奸商贪官家?哪次不都是偷窃完转手便换了钱财被那些人家害过的平民百姓?让我供出白景崇?!”桃儿轻蔑地笑了一声,“展大人要是啃说这几出案子都是何时何地犯下的,恐怕我还能给白大哥做个不在场的人证呢!”
展皓云同情地看着她,摇了摇头:“你倒是个有情有义的,只可惜认贼作兄。”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你跟白大哥,谁比谁更像贼,还不一定呢。”
嫩生生的少女音,话语却字字诛心。展皓云听得上火,也没了最初的耐心,叹了口气拉开身后书柜上一个暗格,取了个小瓷瓶出来。
“既然你不肯配合,就莫怪我用强了。”
桃儿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未回话,便被走上前的展皓云一把捏住下巴,瓷瓶儿对着嘴,带着酸苦味儿的药汁径直灌进嘴里。桃儿躲避不及,呛了几下,咽了两三口下去,顿时跪在地上拼命咳嗽。
“这可是隔壁悬心堂的宋神医亲手制的药,我可还是第一次给人用。”展皓云搬了个椅子,居高临下地坐在了桃儿面前,颇有兴趣地看着她,“据说病人喝下去便会如醉酒一般尽吐真言,半句谎话也说不出来。不知道到时候你还能不能这般袒护你那位白大哥。”
“展皓云!你有病吧!”桃儿一边咳嗽一边悲愤地看他,再顾不得什么面子,“自己破不出案来就用私刑逼迫,你还想干什么?造伪证?栽赃?!”
展皓云挑眉:“这是这药剂起效了还是你这张小嘴本就这么毒?”
桃儿啐了他一口:“让我顺从你去栽赃白大哥,你做梦!”
先是被莫名其妙大晚上送来这阴森森的院子,又被展皓云气一顿,如今又被灌了什么莫名其妙的药汤子,桃儿就是定力再强,此刻也忍不住心里一阵一阵地委屈。她只觉得自己脸红一阵白一阵,双颊发烧,手脚冰凉,脊背上不知为何一层层沁出那虚汗来。口中也是干燥地要命。
屋子里烧了火炉,暖意融融,令她头脑发昏。
桃儿依旧跪坐在地上,再抬头,眼中的恼火却融化成了一汪春水,可怜巴巴盯着展皓云,低声央求:“展大人,我想……我想喝茶……”
展皓云坐在原地岿然不动:“你倒是会使唤人。茶杯茶壶在桌上,自己去取便是。”
口中的干渴越发过分。桃儿只觉身体一阵阵发软,起身想去取茶杯,却一个踉跄,倒在了展皓云身上。
展皓云浑身一僵,想扶她,桃儿却偏偏像是条没长骨头的八爪鱼一样,硬缠上去。
“展大人,你给桃儿下的是什么药?”桃儿满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灿若桃花,双目含情,水汪汪的看得人口干舌燥。“想不到展大人竟然是这种人,想肏姑娘就算了,偏要扯出什么审问的借口,给人家下这种虎狼之药……”
“你、你有话好好说!”
展皓云被她闹得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动手吧,他是练过功夫的,怕伤了这小姑娘。不动手吧,这位眼看着越缠越紧了……
宋大夫怎么没告诉他这药还有这等副作用呢?!
“展大人,桃儿身上好热、小穴里好痒……”
说着,桃儿便骑在了展皓云身上,嘴贴着嘴去吻他。男人的体温比她高上许多,散发着雄性气息的味道,此刻闻起来异样安心。桃儿抚摸着展皓云的脖颈,娇软的唇舌在他嘴唇上厮磨着,身体下意识地动弹着去蹭他。
原本因逗他而解开的衣带,如今在她动作下自然而然敞开,被肚兜半掩着的酥胸在展皓云面前一览无余。
正直如展大人,此刻完完全全懵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双高耸白嫩,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展大人这么爱看桃儿的奶子,不如亲手摸一摸?”
桃儿索性牵了他的手,覆盖到自己的姣乳上。
肚兜被顺势扯开,双乳光裸地暴露在展皓云的视线之中,粉嫩的乳尖挺直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展皓云喉结上下动了动,在桃儿的牵动下,轻轻地抚摸起了她的乳房。
嫩生生的肌肤在手心滑动着,柔嫩的手感美妙到不可思议。随着他带着茧子的手指擦过,原本柔软的乳头敏感地充血变硬,颜色也越发红润。展皓云看在眼里,心里莫名生了想把这嫩生生的乳珠含在口里好生玩弄的冲动。

8、展皓云!你是不是男人!

在这样下去非擦枪走火不可。
饶是如展皓云一般定力极好的冷面神捕,此刻竟然也只感觉自己喉咙干渴,心脏扑腾扑腾地跳着,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脸上,涨了个大红脸。
更令他尴尬的是,下身也自然而然地有了反应。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样一团温香软玉在身上,起反应也是自然。
偏偏这桃儿,刻意似的,骑坐在他身上,若有若无地蹭着,温热的呼吸喷到他脸上。
“展大人……之前竟没发觉呢,原来展大人生得这样好看……”
一双纤细的手轻轻抚摸在展皓云的鼻梁上,痒痒的。
“展大人眼睛是琥珀色的呢,好像猫儿。展大人,你是不是在夜里也能看得清呀?”
药力的作用下,桃儿一双眼睛微微有些泛红,盈着水光。她笑得甜美,一脸无害,偏偏浑身上下都带着诱惑的毒。
一瞬间展皓云恨死了自己。这个药他怎么不先拿什么死囚犯之类的试试呢?
把自己搞得如今这么不上不下……还审问呢,自身都难保了。
“展大人怎么脸这么红啊?”
桃儿的手抚摸到了他的脸颊,接着滑向喉结。展皓云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喉结上下动了动,滑过桃儿的手心。
“展大人喜欢什么样儿的姑娘?浪的还是纯的?告诉桃儿……”
一时竟不知是谁审问谁。
眼看着桃儿的手越摸越向下,展皓云终于回过神来,红着脸劈手把她从自己身上扒下来,三两下用斗篷把她裹了个严实,捆住,扛在肩上。
出门。
桃儿一双媚眼烧得越发迷惘,腮颊绯红,穴心儿里也是越发地骚痒,湿热异常。淫水沿着腿心流出来,沾湿了裹着她的薄薄的布料。
屋外的冷风一吹,桃儿呛了风,发觉展皓云毫无想占她便宜的欲望,越发恼了,又踢又蹬。
“展皓云,你要带我去哪儿?!”
“闭嘴,我带你找郎中。”
“我不要郎中!!我要、我要我白大哥…………呜呜…………”
又是难以启齿的淫欲,又是这深更半夜被人欺辱的委屈,桃儿羞恼异常,嘴皮子也凌厉了起来:“展皓云,你就欺辱我一个弱女子!下了淫药又不肯碰人,这么无耻的玩法…………你、你莫非是天阉?!”
“你闭嘴!”
果然,男人永远忍受不了被人嘲笑那方面的问题。展皓云顿时黑了脸,一巴掌猛地拍在桃儿屁股上。
手下软嫩的手感让他一时有些失神。
桃儿嘤咛了一声,乖乖闭嘴。
展皓云收着力气,一巴掌在桃儿这弱女子的娇臀上却也是留下了个红通通的掌印。屁股上火辣辣地发疼,蹭着布料的地方也变得异常敏感。桃儿抿着嘴,紧夹着双腿,娇声轻哼着。
穴心不受控制的渴望烧得她浑身难受,花穴一阵阵地收缩,淫水湿得让人羞耻。
不知道展皓云发觉没有,自己肩膀上湿的那一块究竟是什么。
单是想着这平素一副铁面无私模样的开封神捕,官府上竟然沾了自己淫水的湿痕,桃儿便羞耻到满脸通红,同时又兴奋地发抖。
展皓云终于停了下来,在墙根侧门处,拉住门环急切地叩着。
不过多久,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木门吱吱呀呀开了条缝,展皓云对里面的人耳语了一句,那人便火速开了门,擎着灯烛,带着展皓云二人向内院走去。
与阴森冷峻的开封府不同,这间院落四处点着烛火,夜色中也看得出装饰清雅,品味不俗。
只是不知院子主人是不是生了什么病,四处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汤药味儿。
几人走到主屋前,进门。家丁退了下去。桃儿没反应过来,便被展皓云从肩膀上放下,几乎是扔进了一把黄花梨的扶手椅子里。硬邦邦的椅子表面冰凉,带着棱角的边缘蹭过桃儿腿根,她瑟缩着低吟一声,穴儿里“咕”地一声冒出汪淫水来,脸色烧得更加绯红。
一股清冷的檀香气幽幽传来。桃儿只听到一个颇为撩人的男声,带着笑意道:“展大人,您这大晚上来就来吧,还给我带个姑娘。我还真不知道原来展大人心里,我们关系好到能玩儿双龙戏单凤了。”
“宋大夫,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跟我耍嘴皮子了!”
展皓云黑着脸,看向屋子里另一人,把来龙去脉草草解释一遍。
桃儿也抬头看着那人。这位被称之为“宋大夫”的男子,看上去年纪轻轻,也就二十多岁,梳了个四方髻,戴着个古朴的青玉发冠,一身洗得有些褪色的青色布衫,却掩不住他身上优雅的书卷气。眉目也是温柔静美,看着莫名安心。
——虽说嘴上是个没把门儿的,开口就是荤段子。
“哟,展大人倒是挺怜香惜玉啊,我当时千叮咛万嘱咐,这药只能给那穷凶极恶、撒谎不扎眼的囚犯用,你倒是给这小姑娘用上了?”这姓宋的大夫笑得露出颗虎牙,眼睛弯弯的,颇有几分幸灾乐祸,“我这药这么烈,她一没长开的小丫头哪里受得了?我说你恭敬不如从命吧,拿身子给人姑娘赔个罪……”
“宋沐风,算我展皓云求你了成吗?!”
展皓云万万没想到,宋沐风这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被他搞得气急败坏。
一边,桃儿不安宁地紧绞着双腿,扭动着,呻吟声越来越暧昧,像是把他放在火上烤一样。
展皓云毕竟也是个男人,没反应是假的。但是要他趁机占一个弱女子的便宜?他做不到……

9、自己惹的祸,自己收拾

“展大人,你求我也没用。”宋沐风说得不紧不慢,一双眼睛笑眯眯的,一副看热闹表情,“我这药本就是对那身体精壮的男人下的,热气重得很,现在这姑娘……敢问姑娘芳名?”
“我、我叫桃儿……”桃儿低喃着回答。
“桃儿姑娘如今经脉里被这药激荡得阳气外泄,非得要个纯阳男体的精元才能压下去。否则,你就看着她慢慢经脉枯涸、七窍流血而亡吧。”
“我、这……”
展皓云全然没想到后果会这般严重,脸色有些发青。
一旁,桃儿却吓得变了脸色。
莫名其妙被人在摘花会上买下,被人送来开封府,又被灌了那奇奇怪怪的药,如今告诉她她要死了?
倒霉也不能这么倒霉的吧?
她分明和白景崇约好了一月后再见,如今她却要爽约了……
桃儿心中顿时委屈万分,鼻子酸酸的,瞬间红了眼圈。
“展皓云,你这开封府的捕快就欺负我一个弱女子!”桃儿瞪着他,扯了他的披风,散乱的衣衫半遮半露着她一双浑圆挺翘的乳,“你不就是嫌弃我一个窑子里的姑娘好欺负吗?随便灌了药,随便害死了,没人会来追究。明明是你给我下的药,你还嫌我脏,连睡都不肯睡我……”
一旁宋沐风啜了口茶,凉飕飕接茬:“真没想到展大人原来是这么冷血无情、高高在上的人呐。”
展皓云没好气地瞪宋沐风:“你就别添乱了!”
如果说方才展皓云还是吓得脸色发青,如今却是直接黑了脸。
他展皓云,十四岁初入江湖,行侠仗义七八年,终于被开封府诏安做了专门缉盗捉凶的捕快,因为屡次帮助开封府府尹破获奇案,被皇帝亲自册封为天下第一神捕。这么多年,他刀下从未有过一个冤魂,甚至连路边的猫狗都不曾伤过。
如今,这无辜的女子竟要被自己害死了吗?
他的良心无法原谅自己做出这种事。
但是,要他同这今日才第一次见面的陌生少女行那云雨之欢……
“宋沐风,你想不想……”
展皓云怀着最后的希望看向宋沐风,对方却连连摆手:“你想都别想,自己惹的祸自己收拾,别来找我。”
桃儿在天香苑,虽说不是什么花魁,好歹也是三不五时有其他姐儿的恩客们重金只求她一夜作陪,哪里见过这男人们推三阻四不想要她的阵仗。心里的委屈越来越浓,她瘪着嘴,忍不住大哭起来,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断落在她粉嫩的腮颊上。
“你们男人、你们做官的男人都是混蛋!一个个道貌岸然狗仗人势的,我们这些普通人,在你们眼里性命连同蝼蚁都不如!”
桃儿越哭越委屈,抹着眼泪,抽抽噎噎:“我要、我要我白大哥……我白大哥纵然是贼,比你展皓云强了岂止是千倍万倍!”
展皓云原本就心烦意乱,如今被桃儿哭着骂就算了,偏偏还说他连白景崇都不如……要知道,展皓云和白景崇,那就好比猫和鼠,猎手和狐狸,那是天生的不对付,宿命的劲敌。他接受诏安,最大原因之一就是想把白景崇亲手押解归案,如今桃儿却说他不如那个贼子……
“闭嘴,别哭了!”
他斥责得焦躁,桃儿却根本没有要停的趋势,哭就算了,还抽抽噎噎地抱住了展皓云大腿,一双热烘烘软绵绵的酥胸拼命往他腿上靠,惹得展皓云躲也不是,迎合也不是。
偏生展皓云还生不出反感来。
说这桃儿淫荡不知廉耻吧,偏生她面貌一派天真,明明中了春药一副发情模样,眉目间却依旧是无知小女儿的娇态。骚混合着纯,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听着桃儿的哭声,展皓云只感觉,自己脑内紧绷的一根弦,像是马上要断了……
“不过,说起来,展大人……”宋沐风忽然插话,“若展大人真的不愿同桃儿姑娘苟合,倒也不是没有那折衷之法。”
展皓云浑身僵硬,任由桃儿缠着自己,没好气地道:“你快说!”
“按理说,若是展大人能伺候着桃儿姑娘泄了阴精,这阴阳之气在她经脉里暂且中和,也能压制个一二。”宋沐风双手指尖相对,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到时候桃儿姑娘那小情人——你的白大哥,回来再替你解毒,岂不是正合适?”
“伺候着?”展皓云听得有些糊涂,“怎么伺候?”
饶是宋沐风也险些没了耐心。他回头从那满是故纸堆的书架随手抽了本书出来,扔给展皓云:“前二十页尽是给你用的,自己研究吧。”
展皓云抬手接过,一翻开,却被闹了个面红耳赤。
宋沐风扔给他的,赫然是本春宫图!
前二十页,尽是男人如何给女人指交、舔阴之术!
“阴阳和合的房中之术,也是医家必修。”宋沐风啜饮着手中的茶水,拿起方才看了一半的医书,继续读着,慢悠悠地说,“二位是想借用我卧房,还是回去开封府,尽请自便——不过,展大人若是想在我眼前给桃儿姑娘解毒,还请动静放轻些。我这人夜读不喜嘈杂。”
展皓云被他说得窘迫,拦腰抱起桃儿,点头道别。出门,也不用家丁引路,实战轻功踩踏着屋檐,悄然离去。

10、展大人,亲亲我

展皓云把这用披风裹得像粽子一样的桃儿打包带回房间,往床榻上一扔。
“疼、哎……”
桃儿一路被展皓云的肩膀硌着,身上早不知起了几块淤青,如今又被这么粗暴地扔下去……
披风散落,她委委屈屈地抱着床上的锦被,眼泪汪汪看着展皓云。
桃儿自认心里是只有白景崇的。她爹爹流放前,曾在出巡赈灾时意外救过被人暗算、身负重伤的白景崇。于是,自她沦为官妓,白景崇对她一直颇为照顾,日子久了,总难免生出几分情义。
何况,白景崇那么厉害的人,抱紧了他的大腿,以后还用愁自己的吃喝?
谁成想这半路杀出个展皓云来……桃儿看着他,颇为忧愁:要是白大哥知道自己被这家伙占了便宜去,不知道会不会打起来呀?要是白景崇因此锒铛入狱,自己的大腿可怎么抱……
只可惜这几分顾虑被这汹涌的情潮很快冲淡。
不知是不是春药作用,这展皓云,看起来倒有几分帅了。
一身暗枣色的便服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颀长白皙的脖颈。明明是习武之人,身材却不像白景崇似的,肩背宽阔一看便是练家子,反倒是显得有几分纤细,若不是刚才他扛着自己飞檐走壁,桃儿真要怀疑他究竟会几分武功。
如今,展皓云的薄唇紧紧抿着,一双修长的眉紧紧皱起,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看。
“展大人……”
桃儿主动拉住了他的手,抬眼望着他。
展皓云脸红了,红得很明显。“你、你别……”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半天也没挤出一句话。
见他这副生涩模样,桃儿心里有了数:怕还是个没经历过男女之事的雏儿吧?
想勾引,还不是手到擒来?
“展大人,你这双手生得真好看,平素用剑的吧?”
白景崇说过,用刀之人虎口生茧,而用剑之人,茧多生在指腹。桃儿抚摸着展皓云的手,感受到他从抗拒紧绷,到逐渐放松,抬头冲他嫣然一笑,接着,低头含住了他的手指。
感受到指尖柔软温热的触碰,展皓云只感觉自己后脑勺仿佛当场炸开,浑身紧绷着,一股热意从身体里直冲头脑。他声音都哑了几度:“桃儿姑娘,你、你这是……”
“嘘……”桃儿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展大人这么生分,等下如何给桃儿解毒啊?”
展皓云也不知自己是着了什么道,当真乖乖闭嘴,任由桃儿把他手指上上下下舔了个干净。温润的红舌在指尖划过,舌尖每一粒小小的凸起都摸得清清楚楚。展皓云喉结上下动了动,只觉得自己口中此刻分外干渴,喉咙发紧,下身那处也不听话地站立了起来。
听到展皓云越发粗重的呼吸,桃儿吐出了他被舔得湿漉漉的指头,抬头揪住了他的衣衫:“展大人,来,亲亲我……”
多年习武之人,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剑客,居然被这小女子勾勾手指便拽得失去平衡,低头俯身压到了桃儿身上。嘴唇碰到桃儿嘴唇的一瞬间,展皓云才意识到,他的初吻竟然这么被骗走了?!
要知道,他可是心怀一生一世一双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念头,这些年来洁身自好,守身如玉。万万没想到,被个妓子夺走了初吻……
可是,桃儿的嘴唇好软……展皓云吻着她,嗅着她幽幽的体香,手下意识地抚摸上了桃儿的脸颊。
紧接着,一路向下,沿着脖颈,抚摸上了她的胸脯。
“唔……”
随着手触摸到已经充血凸起的乳尖,身下的少女发出一声不自控的嘤咛。微张的樱口被展皓云得了空,舌头钻进去,缠绕着她细软的娇舌,贪婪地吸吮着她的津液。
手上更是不得闲地去揉那团丰满的嫩乳,带着老茧的指腹磨蹭着顶端的蓓蕾,揉得一边奶子都变了形。
男女之事何须教诲?只是初吻,桃儿便被他吻得气喘吁吁,浑身发热,身子反弓着用腿去勾他的腰,显然是被情欲折磨得不轻。
“展大人…………展皓云…………”
一吻结束,桃儿双眼迷蒙,看着展皓云,低声呢喃着。
展皓云很少被别人直呼其名。听着桃儿娇喘着低声念出自己的名字,空气里都是暧昧。
“摸摸我,展大人…………”
桃儿抓着他的手,指引着,从胸脯滑到两腿之间。
药力作用,那里已经是一片黏腻湿滑,更衬得如凝脂般的肌肤滑腻趁手。展皓云在她腿间摩挲了一把,紧接着,手掌覆盖上那耻毛稀疏的私处。
只是轻轻一碰,他便感到身下的少女哆嗦了几下,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染湿了他的手掌。
两只奶子更是一晃一晃,像是新蒸出来的酪乳,上面还放了两颗糖渍的红果儿。
光线朦胧,桃儿手紧紧揪着被子,仰头看着他,眼中水雾迷蒙。
“展大人,我、我里面痒…………”
说着,她脸颊泛起几分绯红。说是妓子,到底是刚破处的小丫头,说起骚话来还是有些羞的。
又羞涩又骚浪,谁顶得住这样的诱惑。展皓云只觉得欲火烧得他难受,全然忘了自己方才的坚持,低声道:“那我就摸摸你里面……”

11、

烛火昏暗,映得桃儿一身冰肌玉骨更加迷人,粉嫩的小肉户掩映在光晕里,看得展皓云头脑发昏。
他埋头在桃儿脖颈之间,深深的嗅吸着她的体香,带着茧子的手指探向那水意湿润的穴口,摩挲着。
桃儿嘤咛一声,挺起腰肢,紧贴住了他。
曲线姣好的身体诱惑极致,两团丰润饱满的嫩乳好像多汁的蜜桃,颤巍巍的,贴着展皓云的身体磨蹭,被压得变了形状。她的大腿更是隔着衣物蹭到那团早已勃起挺硬的阳具,磨蹭得他意荡神驰。天知道他有多想就这样把桃儿压在身下,干她个三魂丢了七魄。
展皓云强压着冲动,手指慢慢送入那处幽深。
紧窄的嫩穴早已濡湿,触手之处一片黏滑。身下的少女较软无力地躺着,喘息着,随着展皓云手指的入侵,细细地呻吟。
只是一根手指进入,便清晰地感受到带着细小皱褶的穴肉由四面八方紧紧包裹,蠕动着,像是一张小嘴一样不断吸吮。待到整根手指没入,掌根贴着的臀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展大人…………嗯…………”
听到桃儿娇声呼唤着自己,感受着女儿家最私密处被自己的手指玩弄,展皓云只觉得一股异样的柔情涌上心头。平素只想着些公文、悬案,满心惦记着如何审犯人抓凶手的他,头一次对别人生出了些许想要呵护的冲动。
这柔情让他害怕,却也让他痴迷。
展皓云咽了口唾沫,手指缓缓地动着,回想着方才在宋沐风给的春宫图中瞥到那几眼文字,用指腹不轻不重地去按压桃儿穴心上方的软肉。
随着展皓云的抚摸,桃儿的呻吟声逐渐加重。她的身体发出一阵阵的颤抖,柔软的酥胸上,一对红樱更是兴奋地颤栗。奇异的愉悦感像是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她一面感觉舒适得想眯起眼睛放松身体,一面却又紧紧蜷起脚趾渴求更多。
“啊、展大人…………唔嗯…………我还要…………”
不知是药物的作用,还是桃儿本性淫荡。她呻吟着,抓住展皓云的手腕,把他往自己的私处送去。两条纤细的长腿更是紧紧夹住穴里的手指,磨蹭着,扭动着,渴求着。平坦的小腹绷得紧紧的,伴随着呼吸颤栗。
“还要?”展皓云喉咙干渴,声音都有些沙哑,“还想要什么?”
“想、想要你…………”
桃儿羞得面色绯红,索性揪起他的衣领,主动地送上一个香吻。
手指顺势又挤进去一根,揉弄的力量也加大,仿着性器抽插的动作,不断进出。旖旎的水声从咬合之处传来,要命的快感让桃儿想尖叫,张口却被展皓云的舌头入侵进来,缠绕着,探索着,肆无忌惮侵略她口中每一片领土。
如此充满侵略意味的吻,是进攻的号角,是云雨的前奏,是男人终于无可阻挡被勾起情欲的信号。展皓云侵略她的手指越发用力,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桃儿则紧紧拥着她,伸手去笨拙地解他的衣带。
什么珍重,什么自持,如此香软迷人的一具胴体下,再傲人的自控力也被性欲焚烧成灰。
衣带解开,展皓云甚至来不及褪干净衣物,半敞着衣襟露出那带着青筋的紫红肉棒,替换了手指,就着淫液的润滑毫不怜惜地挤了进去。
“好、好大…………痛!!!!啊!!!!”
距离白景崇离京已一月有余,桃儿初开苞的身子久未经怜爱,稚嫩的小花穴在意恢复如初,哪里容得下这样粗大的尺寸。
而展皓云是不知道她早已私下被偷偷开苞的,他只知桃儿是摘花会上被自己截胡的雏妓,想到这小姑娘还未经人事,便被自己这样蹂躏,心下忍不住又是疼爱又是不舍,肉棒停了下来,吻着她,柔声说:“我轻点就是……”
“不、我要…………桃儿要展大人的大鸡巴…………”
桃儿眼角还带着疼出来的泪花,却勾住了展皓云的脖颈低喘着,用腿去缠他。
空虚了许久、在药力作用下像是蚂蚁啃咬般骚痒难耐的小穴,总算是被这粗大灼烫的一根填满,一点点疼算什么?
她只想要更多。
“处子”的荤言浪语刺激得展皓云双目发红,乌黑的眸子越发黑暗幽深。他耸动着腰肢,伏在桃儿身上,狠狠地把那沾了淫液的肉棒一次接一次顶撞到花心深处,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入得深。可怜的小花穴被蹂躏得充血红肿,沾着黏滑的淫液,承接着这暴力的肏干。
“展大人…………唔嗯…………”桃儿搂着他的脖子,去吻他的脖颈,“展大人的身子好结实,干得桃儿好舒服啊…………桃儿、桃儿要到了…………”
少女柔软的胸脯无意识地蹭着男人炽热滚烫的胸肌,双腿更是死死缠住展皓云精壮结实的腰肢。花穴里的嫩肉死死裹住男人的肉棒,收缩着,越干反倒越紧窄,舒服得展皓云也忍不住倒抽冷气。
“干我、唔嗯…………用力点!!啊!!!”
桃儿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激烈,刺激得展皓云喘着粗气,干得越发卖力。
终于,桃儿尖叫一声,小穴里传来一阵猛烈的收缩。清亮的淫水从穴心里一泻而下,快感则如烟火般爆炸燃烧,波及全身。她先是死死绷住身体,承接着要命的快感,接着整个人忽然放松,瘫软在了床上。
激烈的高潮过后,被性欲折磨许久的桃儿,竟然直接睡着了。
听着身下少女均匀的呼吸声,展皓云气得简直想扇自己一巴掌。
自作孽不可活。怪他,不该得罪这么一个难伺候的主儿……
展皓云从桃儿身体里缓缓退出,小心翼翼地搂着她,盖上锦被,开始默念观音心经,想要让身下那根小兄弟赶紧冷静下来。
自然是一夜无眠。

12、翻脸不认人

第二天,桃儿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陌生的床,陌生的装饰,硬邦邦的床板硌得她浑身发疼,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她愣了半晌,忽地想起来昨夜的荒唐事。
白大哥才走多久,她就这样被人夺了身子?
也不对,好像是她自己硬求着对方上她的……
不不不,分明是别人给她下了猛药,她才是受害者才对。
纷乱的思绪惹得她心烦。难得睡了这么长的一觉,她才懒得想这些。
桃儿伸了个懒腰,起身。
昨夜染得遍布污渍的床单、扯碎的衣裳,自然是已经换掉了。展皓云卧室装饰简朴,除了墙上悬挂的一把青铜剑,和一副雪中红梅图,其余便只剩下些笔墨书牍。而这卧室主人,则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昨夜还云雨之欢呢,今天就跑路了?桃儿心中嗤道:这位名满天下的展大捕头,在儿女情事上未免也太人渣了些。
开封府毕竟是官家,与她一个小小贼子怕是八字反冲,还是不宜久留的好…… 白景崇在京城内商户不少,他的大管家也认得自己,倒不如直接去投奔他?
想到这里,桃儿一个骨碌从床上蹦起来,这就想往门外跑。
蹑手蹑脚出了门,却听一个冷飕飕的声音在背后道:“桃儿姑娘这是要往哪里去?”
像是耗子嗅到了猫的踪迹,桃儿一听展皓云的声音,条件反射地一个立正,转头,心虚道:“我这睡了这么久,出来散散步、对,散步。”
展皓云板着一张脸,一身官服,显然刚下了公堂。他身边跟着个几个侍卫,侍卫身后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婆子并几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
“以后她们几个就供你使唤了。”展皓云不仅脸冷,声音也毫无起伏,“散步可以,只是你别忘了,官妓非旨不可脱贱籍,九王爷用了好大的本事才从天香苑讨了你,又把你给了我们开封府,你身契可都押在这儿呢。若是你消失了,你那被流放的爹爹怕是百里之外也要凭空背了你的罪过。”
桃儿嘴角抖了抖,一脸熟练的假笑顿时有点绷。
“展大人倒是真真铁面无私,昨夜还……今日倒翻脸不认人了。”
桃儿一句话说了一半,看向展皓云的眼神不知道是暧昧还是讥讽,倒叫旁边几个小丫头红了脸。
“昨夜本就是意外……是我对不住你。”展皓云脸色也有点窘迫,干咳了两声,道,“你是白景崇身边的人,我既要捉拿他,按说应当把你下了大狱的,看在……”他顿了顿,“以后你住偏院,非我许可不得随意进出。”
说罢,甩袖进了书房,倒像是仓皇而逃。
桃儿翻了个白眼,在侍卫的带领下,去了她的偏院。
屋子里,展皓云喝了杯冷茶,润了润干燥的喉咙。
他志在惩恶除奸,一心扑在开封府的公案上,从来对女子并无什么想头,更何况秦楼楚馆不三不四的姑娘。
偏偏不知道为什么,载在了这个桃儿手上。
第一次见面时她便一身薄纱、酥胸半露,没长骨头似的依偎在白景崇身边,让摸便摸,让亲便亲,一看便是一副淫贱模样。当时他未做多想,回头却忽然想到,那夜他追逐的小贼,分明身量颇轻不似男子,倒像是个小姑娘。
若不是那日撞上白景崇这个江洋大盗,怕是他也不会事后了才反应过来!
此后他便派人盯上了这个小丫头,顺便打听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一打听不要紧,却发现这丫头来头不小。
七年前,黄河决堤,华北一带闹了一场不小的旱灾,朝廷赈灾的银子发下去无数,却拦不住这流民一批接一批涌到开封城脚下。当今圣上震怒之余,亲命钦差下去探查,牵连出贪污银钱的大大小小蛀虫无数,一路的全都革职抄家。
自然,京城也有不少官员牵涉其中。然而京城权势盘根错节,罪魁祸首竟是一个也动不得,便只革了几个小官的职,其中便有正五品官员、观察使陶行端——治了个勾结地方官员,贪污受贿。全家流放,未婚女眷打入贱籍,为奴为娼。
而她,便是当年陶行知陶大人的独生嫡女——陶青城。入天香苑后改了个名叫做桃儿,竟然是做了妓女。
平素官员子女堕入贱籍,除了受不了打击寻死觅活,便是身子娇贵经不住贫苦生活的糟践,不死也要去了半条命。她倒好,一路养得白白胖胖不说,倒跟他的死对头——大盗白景崇搭上了干系。
大贼带着小贼,这连环失盗案总是其中一个做的。扣住她,不怕捉不住白景崇的马脚。展皓云算盘打得不错,却没想到载在了宋沐风的乌龙上——不小心跟这小贼有了肌肤之亲。
看她昨日那副淫荡模样,又未见红,虽说买了她初夜,她却显然已经不是处子。展皓云越想越觉得急火攻心,不知道是昨夜不上不下的一场性事吊得他难受,还是今天早上的冷水澡洗得不爽,亦或者是……听着她一口一个“白大哥”,有点……拈酸吃醋?
最后一个念头干干脆脆地被展皓云掐死在了潜意识里。
食髓知味,今日他竟在公堂上满脑子回放昨夜的旖旎情事,险些在一众捕快前硬了个当场,气得他出门便令人带了侍卫同几个新买的丫头婆子,准备把这妖精似的小妮子关到偏院软禁起来。

13、贼才是最懂捉贼的

偏院比展皓云住处装饰得雅致许多,虽说算不上富丽堂皇,小院里花草翠竹也是一应不缺,屋子里案几雕床一应俱全,书画笔墨一样不缺,大约是供住客解闷儿的——只可惜桃儿对写写画画的风雅全无兴致。
送来伺候她的丫头婆子倒是朴实得很,几个黄毛丫头也就十岁有余,一派天真,婆子们也是沉默寡言,她问三句对方回一个字,根本聊不起天。住了几天,舒适归舒适,但是,桃儿无聊啊!
想出去转转,偏生一出门,侍卫便黑着脸用刀挡回来——展大人有吩咐,桃儿姑娘是贵客,开封府乃是重地,到处乱窜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污了姑娘的眼。
说完还加一句:府里侍卫刀比眼睛快,要是桃儿姑娘大半夜偷偷跑出门,被人看见了,万一当做刺客当场格杀,怕是死得太冤枉。
气得桃儿咬牙切齿,偏生又没法子。
一晃七八天过去。春意渐深。这一日,桃儿穿了件柳黄色的襦裙躺在院子里的贵妃椅上,懒洋洋地晒太阳,一边晒一边算着,她白大哥什么时候能回京,跑来救她。
忽然,院门一响。桃儿眼睛一亮,坐起来,却不想来的不是白景崇,而是另一个家伙——正是展皓云。
桃儿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复又躺下,闷闷地说:“你还知道来!”
说完却有点尴尬——搞得她好像盼着自己家男人回家的怨妇一样!
展皓云却没多想,板着脸进门,甩给她一卷公文:“你自己看。”
桃儿眨眨眼,翻开。
又是一起盗窃案。之前展皓云提过的京城连环窃案,桃儿也有所耳闻,京城四大富商家接连失窃,丢的都是最值钱的传家宝。那时白景崇正在京中,风言风语的少不了也有些污水泼到他头上。只不过……“我早对你说这件事跟白大哥没有关系,”桃儿一边翻着,一边不屑撇嘴,“白大哥当年盗奸商刘氏家的羊脂玉九连环,那可是提前七日书信告知,在家丁捕快重重围捕下神不知鬼不觉得手,一个人都未曾伤及——这人每次盗窃都要打伤几个家丁,手法也忒差了。”
展皓云脸色岿然不动,道:“你接着看。”
几件旧案总结后便是这次的新案。桃儿不屑瞥了几眼,却瞬间被惊得睁大了眼睛。
这次盗窃者手法与白景崇一贯的做法如出一辙。也是提前七日告知,当日在众目睽睽之下下手,并且神不知鬼不觉成功。
只是,这次下手的对象并不是什么奸商贪臣,而是朝廷翰林院的前太傅洪文宾洪大学士——要知道,这位洪大人可是以为官清廉、做人耿直着称,平日里不结党不营私,家宅更是简朴得一塌糊涂。结发妻子去世后一直没有再娶,一个人拉扯一双子女长大,哪怕在官场因为直言进谏得罪人无数,倒也没人好意思冲他下手。
这人,家里有什么可偷的啊?
像是看出了桃儿的疑惑,展皓云冷着脸解释:“前年新帝登基的时候赏了他一个贵妾,说是老头子家里热闹点,少整天给他批评东批评西的。那个贵妾的嫁妆里有一副唐朝流传下来的手绘春宫,和一塑西域巧匠制作的纯金合欢佛像。”
桃儿无语。
这皇帝还真是……很有趣啊。
都说骨子里越古板的人其实内心越闷骚,洪大学士也不例外。
恰好自己女儿已经嫁人,儿子随了恩师去了江南外放,这位贵妾又是个调教过识文字懂情趣的,前太傅干涸了多年的心灵算是被洪水席卷一般彻底滋润开来,据说甚至有一天衣冠不整地迟到上朝,脖子上还隐隐约约带着个吻痕……
想来那幅春宫派上了不小的用场吧。
只是这人到底古板多年,面子还是要的。因此当收到“白景崇”的来信说要盗取合欢佛时,这位洪学士迫于面子并未报官,只是派了些家丁看守。然而,却不曾想,半夜众家丁连带他被人神不知鬼不觉迷晕,醒来时不但合欢佛不见了,竟然,他最最珍爱的贵妾也被凌辱了一番,衣裳撕破了不说,竟然满身都是青肿的伤痕!
彻底动了真心的洪学士当场是又气又心疼,面子也不顾了,直接坐了轿子跑来开封府,硬闯公堂一把老泪讲明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看完公案,桃儿是目瞪口呆,半晌喃喃道:“这……这怎么会是白大哥做的呢?展大人,你也知道不是他干的吧?”
展皓云点点头,叹了口气。
虽然白景崇江洋大盗的名声在外,却是从不欺凌老弱妇孺,劫掠的财物也大多分给了他们。加上他又是个年轻俊俏的,哭着喊着想给他献身的,从闺阁少女到青楼花魁,哪个他理过了?
根本犯不着去奸污御赐的贵妾。污了天家脸面,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可是,偏偏那封信…… 字迹与白景崇一模一样,就连纸张也是他惯用的竹丝纸,墨也是上乘的浔阳凤纹墨,你说不是白景崇做的,还能是谁?
哪怕逻辑再不通顺,怕是此刻白景崇也要成了替罪羊,被天子一纸诏令全国通缉了。
看过公案的桃儿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她咬着嘴唇,心里念头转了好几个,低声说:“白大哥正在太原,还有个十多日才能回来……断然不可能是他。可是……”
沉默了半晌,桃儿忽然深吸一口气,定定的看着展皓云。
“展大人,虽然我看不惯你,但我也知道,你身为开封府第一捕头,断然不会为了交差便去冤枉无辜之人,让真正的坏人逃之夭夭。这案子若是断不明白,不但白大哥要蒙受不白之冤,事后若是有人再犯,怕是开封府的面子也要丢个一干二净。”
展皓云点点头,不置可否。
“展大人,尽管你经验丰富,但毕竟是捕快,最懂贼人的只有内行——我与白大哥相识这么多年,不瞒你,偷鸡摸狗的勾当也是懂一些的。”桃儿小心翼翼地拽住了展皓云衣角,有些央求道,“若你信我,劳烦你去勘察的时候带我一同前往,说不定我也能看出些捕快不懂的门道来?”

14、桃儿的小算盘

展皓云看着桃儿,凝神沉思。
他原本带来公文,也是存了想听听桃儿意见的心思——自然了,身为年少名捕的他,嘴上是断不肯承认的。
案发现场,满是捕快的地方,带她一个烟花地出身的小女子过去,怎么想也觉得这场景有些荒唐……
看出展皓云的犹疑,桃儿撅了噘嘴,握住了展皓云的袖角:“展大人,不对,展大哥~~~~”
樱唇微翘,双目含情,娇滴滴的嗓音似是要拧出水来。
展皓云嗓子一紧,咽了咽口水,脑子没反应过来,口中便先应了一句:“内行看门道,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说罢,醒过神来,脸色一黑,恨不能抽自己一嘴巴子。
桃儿却万万不肯给他这个机会,十分狗腿地上前捶背捏肩,笑道:“展大人果然是英雄豪杰,从善如流,连桃儿这样不起眼的小女子也断不轻视!”
听到桃儿这样毫不掩饰的马屁,虽说展皓云一向为人谦虚,却也是被捧得心中有点小小得意,同时却也有点心里不是滋味——为了那个白景崇,她竟然又赔笑又按摩,这贼子在她心里就形象那么高大吗??
想到这里,展皓云颇有些酸溜溜地挤出一句没感情的话:“你可小心点,过去别乱说话,回头给我招惹是非,你跟白景崇两个人就去刑部大牢里做一对苦命鸳鸯吧!”
当日用过午膳,展皓云便带着她一同去了洪大学士府上。
因着要同洪大学士家妾室交谈取证,都是男人着实不方便,索性展皓云也没让桃儿做女装打扮,只穿了件肃穆些的深蓝色棉布袄裙,便一同进了洪府内院。
洪大学士确实清廉,内院装饰得简单清幽,家丁侍卫加起来也不过十数人,桃儿内心默默想,就这还想防着白景崇呢,若真是她白大哥出手,怕是迷药都不用,众目睽睽下取物于无形!
这位御赐的贵妾名唤珺娘,面貌生得颇为秀气,看着便一副知书达理、贤淑持家的模样。此刻珺娘却被侍女搀扶着,哭红了眼珠子,嘴角更是明显可见青肿,脖颈未被衣物遮掩的地方更是星星点点的暧昧痕迹,想来也知道衣物遮掩之下是何样子……
展皓云凑在桃儿耳边小声道:“府里的嬷嬷已经给验过身了,确实下体有些撕裂伤痕,的确是被奸污过了。”
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展皓云滚烫的嘴唇蹭到了桃儿的耳尖,温热的气息烫得她耳朵瞬间就红了。对方却毫无反应地站直,上前对洪大学士与珺娘问好,接着便把府中人叫过来开始一个一个盘问。
桃儿拍了拍胸口,摸了摸有些发热的脸颊,强命自己冷静。
这是几日没见男人了么,这么容易激动……
也罢,自己青春年少,眼前站着个……嗯……也算是英俊年少的周正男人,不动点春思,反而不正常吧?
桃儿想得倒开,嘿嘿一乐,乖乖站在展皓云身后听他问讯。
平素在桃儿眼中,展皓云一直是个迂腐到有些发蠢的官府“走狗”,虽说公正不阿吧,但是脑子里官司多了,总归是有点无趣。
今日他一身蟒色官袍,为他严肃的表情添了几分凌冽,上好的青铜古刀系在腰间,骨节分明的手虚扶着刀鞘,姿态挺拔,更衬得他身材修长高大。
讯问洪府中人时,不论是位极人臣的洪大人本人,还是他府中的洒扫家丁,展皓云表情丝毫无变,一派秉公执法的模样。
只可惜问来问去,谁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那一夜,前一瞬还是月黑风高,戒备森严,一群家丁齐齐守在屋外,下一瞬则已是幽幽醒来,天色大亮。
“小的实在是什么都没听到啊!”最后一位家丁也是一脸苦哈哈,“小的就记得闻到一股挺好闻的香味儿,好像姑娘家身上的脂粉香一样,接着……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展皓云微微皱眉,屏退了此人。
接着问桃儿:“你如何看?”
桃儿眨眨眼,道:“这屋子里没什么溜门撬锁的痕迹,看着的确像是技术高超的大盗所谓。但若真是手法如此高超,为何偏偏要顶了白大哥的名号呢?”
白景崇顶了个侠盗的名头,崇敬他劫富济贫的人远比恨他偷窃财物的人要多,这手法倒像是有人刻意栽赃。否则,若真想做劫富济贫之事,为何不留自己的名字?若真心想行侠仗义,又为何偏偏去奸污别人妾室?
桃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京城这么多富人家,干嘛非跟这么个穷老头过不去啊?”
展皓云颇为赞同地点头。这也正是他所怀疑的几点。“所以你觉得是白景崇的死对头刻意栽赃,选了对皇帝御赐的贡品和姬妾下手,就是想借朝廷的力量除掉他?”
桃儿点点头,道:“的确有可能。”
但是,人在江湖混,哪能不得罪人的,何况树大招风,白景崇的死对头不说一千少说也有数百,这要从何查起……
桃儿转了转眼珠,忽然道:“许多人都说,晕过去之前嗅到一股脂粉香。迷香我知道不少,可从来没有脂粉味儿的。不如你去问问,到底是哪种胭脂水粉,哪家的货跟昨日嗅到的一个味道?”
展皓云有点愣:“这一帮大男人,有几个懂胭脂水粉的?他们能说出个什么名堂?”
“不懂牌子不要紧,真正嗅到不就知道了吗?”桃儿笑嘻嘻道,“京城里有家‘戴春林’,胭脂水粉的货色最是齐全,展大人一样买一些来让他们对比着闻闻,不就知道了吗?”
断完公案,这些胭脂水粉也就没什么用场了,到时候她估计也能分几盒用用。
桃儿算盘打得开心,脸上也不自觉笑出一股占了便宜的得意劲儿。

15、采花贼卢月生

展皓云手下神速,两盏茶的功夫便从戴春林带来了大大小小一盒盒的胭脂香粉,林林总总加起来足有一百多样儿。
桃儿总归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看见这么多脂粉,激动得上前这摸摸那嗅嗅,看着盒朱瑾色的唇红格外别致,上手边想给自己点上些,却被展皓云眼疾手快,拿刀背照着手腕不轻不重敲了一下。
展侍卫板着脸教训:“这些都是从人店里借来的,怎样借的便要怎样还回去,你若是乱动,原价赔人家掌柜的。”
桃儿瘪着嘴,不情不愿地还回去。心想,等白大哥回来了,定要他给自己买个十盒八盒的。
展皓云喊来之前盘问的家丁,道:“你挨个闻闻吧,看看哪个是你那日闻到的气味。”
这家丁倒也是个严谨认真的,真的一盒一盒闻了过去,还点评:“这个气味有些过于甜腻了;这盒闻着是果香,好闻倒是好闻,但像是小丫头片子用的;这盒倒是有几分相似,但是气味又有点冲……”
一路闻下来,选了那么三四盒气味最相似的,放在一起。
屏退了旁人,展皓云把这几盒香粉递给桃儿,问:“你觉得这几盒有何特别之处?”
桃儿挨个闻过去。都是很馥郁的花香,有兰熏有桂馥,差出十万八千里。要说共同点……
“这些都是掺了甘松的。”桃儿娓娓道,“甘松是仕族男子常用的八大熏香之一,论价格位列其尾,因此成为家境不佳的士子焚香时的首选。有些女人用的胭脂水粉里会刻意掺些男子常用的香料,为的便是让男子闻起来时有亲切感,我们天香苑的姑娘常买——不过都是掺苏合或是和罗的,没人买这种低档货。”
说罢,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香粉店老板一般不向正经人家的小姐推荐这种东西,用这种手段勾引男人,传出去要被人耻笑的。”
洪大人这样清廉高杰、家风森严的府邸,自然是不会有这种娼馆妓院才有的下流东西。珺娘这样被皇家调教出来专门赏赐臣子的清倌,哪怕是用这种香粉,也不会用这种档次的货色。
“洪大人家是断断没有这样出身的姑娘的,这便只能是外人带来的。”展皓云眉头紧锁,若有所思,“可是,若那夜的贼人是女子,又怎会奸污珺姨娘……”
话说到一半,展皓云与桃儿忽然眼睛一亮,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男扮女装?!”
若是这本就是个男人,日常用惯了甘松香,那日加上随手买的胭脂水粉,自然就有了这种复合味道。正因为是两种香气迭加,家丁这才挑不出准确的一种。
“但是,男扮女装本就不便,明明有一瞬间迷晕人的手段,却还要费劲男扮女装,岂不是多此一举?”桃儿有板有眼地分析,“要我说,这本就是家贼,怕是早就混进洪大学士府上多日了!”
展皓云显然赞同,也不多说,唤手下道:“来人,把全府的女眷都请过来,就说我要问话!顺便清点,可有人员缺失!”
洪府女眷不多,珺娘贴身伺候的丫鬟四五个,伺候洪大学士的丫鬟兼通房两个,剩下的便是几个粗使丫头和婆子。展皓云一边问,桃儿一边在旁边偷偷嗅着。
轮到其中一个的时候,桃儿悄悄拽了拽展皓云的衣袖。
展皓云面不改色,手在背后悄悄做了个手势。
这位丫鬟回答完问题,刚想离开,出门却被一群衙役持刀围住。
展皓云握着刀,面向她,冷冷质问:“老实交代吧,你到底是谁?”
她——或者是他,转过身,方才一副老实胆怯的女儿家模样顿时消失不见,用颇有些尖利的男声,也冷笑道:“不愧是开封府第一侍卫展皓云,今日倒叫你瞧出来了!”
此时讯问的,原来是洪大学士的通房丫鬟之一,唤作兰蕊的。据洪府的人说,洪大学士的两位通房从十五年前还是黄毛丫头的时候就买进府里了,三四年前洪大学士遣散了先前的通房,配了人家嫁人,兰蕊兰馨两个丫鬟便先后开了脸收了房,也伺候了许多年了,断断没有是男人却没被发现的道理。如今桃儿看着这个明明一张女儿清秀面孔却用着男声讲话的“怪物”,只觉得浑身发冷——兰蕊本人还活着吗?
像是看出了桃儿的疑惑,这男人大笑道:“兰蕊这丫头是个知趣儿的。洪老头子本就这么大年纪了,雄风还能剩下多少?自那珺姨娘来后,洪老头子更是再未让她伺候过,这么漂亮的姑娘委屈她寂寞空闺,还是我怜香惜玉,陪她寻欢作乐了足有一月。她被我送出府之前还念念不忘,说是要同我厮守终生呢。”
展皓云紧皱双眉,这男人却浑然不觉:“兰馨那个傻丫头,倒是满脑子只惦记这么个糟老头子,我用淫药迷晕了肏她,喊的还是那老头子的名字,真真扫兴。”
桃儿听到这里,打断他道:“阁下莫非便是江湖传闻的开封第一采花贼——卢月生?”
这男人听到,一挑眉:“小丫头,你什么来历?竟然知道我是谁?”
“我早听说过,采花贼卢月生,熟练锁骨易容之术,最爱便是男扮女装混进富商官府的女眷群里,给京城有名的人物戴遍了绿帽子。最开始先用淫药,假装家中男主同女眷们交合,后来伺候得她们爽了,那些个夫人小姐的甚至自愿假装被迷晕,配合你奸淫,甚至你走了还念念不忘。”桃儿笑嘻嘻道,“我听到那迷药便猜到是你了,听闻你自制了一种迷药,用袖子一扑人便立即晕倒,并且还会失去之前一炷香时间的记忆。”
只是旁的人不知,虽然对发生了什么事一概不知,嗅到的味道却是断然不会忘的——江湖上所有的招魂术、蒙汗药,都有同样一个小小缺点。

16、活春宫

既然是卢月生,那么真正的兰蕊是死是活,便不用担心了——众所周知,卢月生最是怜香惜玉,断不会伤害女子性命的。
但奇怪的是,卢月生做事最是谨慎,这么多年了从未被捉过,甚至从未有人报官,连他本人的名声都是从京城女眷的手抄本里流传出来的…… 这次怎么一反常态,不但大肆张扬,还公然与白景崇对着干起来?
是真是假,审一审便知道了。展皓云沉声道:“把他给我铐上,回衙门仔细审问!”
哪想到,卢月生忽然袖子一甩,一阵奇异的香气传来——是迷药?!
在场之人慌忙掩鼻。却没想到,只有离他最近的桃儿一人身子一软,被他趁机扛起,在众目睽睽之下跳上房檐逃脱了!
原来,卢月生这迷药虽然厉害,却需要近距离使用才有效果。桃儿随身子发麻发软,却也并未失去神志,其他人更是只恍惚了片刻,便反应过来,满院子想要捉拿人。
只有展皓云,不慌不忙,安抚好众人,对洪大学士交待了一下办案进展,这便率领着众人回了开封府。
当天黄昏。京郊的一处小宅院,卢月生已是去了易容,恢复了男子面目。桃儿被捆了身子,放倒在一处小偏房的软塌上。院子中央坐在石桌凳处窃窃私语的一对男女,男的便是卢月生,而女的,却分明是之前卢月生易容成的通房丫头兰蕊!
“你人来便来吧,捉这么个拖油瓶来做什么?”兰蕊双目含情,痴痴地盯着卢月生,故作娇嗔道,“莫非你看上这个小妮子了?”
“哪儿能呢,”卢月生捏着兰蕊的下巴,送上一个香吻,“一个黄毛未褪净的小丫头,哪有你这样被肏熟了的少妇懂风情?”
桃儿白眼一翻。这对狗男女,调情非得靠贬低旁的人吗?
这时兰蕊又开口了:“你胡说,你瞧她的眼神我可都看见了。这小丫头一看也是个有味儿的,那一双奶子长得是极大,你这样色中饿鬼竟然不馋,说出来我可不信。”
卢月生接道:“怎么,蕊儿吃醋了?蕊儿这么大一双奶,还去捻她一个小丫头的酸?”
“我吃她的醋作甚,你那一根大鸡巴一夜要三四次都不够,我被你做得每日腰酸背痛,巴不得她替我分担些。”兰蕊看似抱怨,语气却甚是甜蜜,软绵绵的身子都快贴到了卢月生身上,“就是怕你喜新厌旧,跟姓洪的那老儿似的,回头光去肏她了,惹得我夜夜独守空闺……”
“蕊儿怕甚,我就算肏旁的人,精水定也要留给你。”
卢月生骚话说得越来越过分,手也不闲着。听那水声,显然是抠到兰蕊骚穴里去了。
“好哥哥,用力些……嗯……哥哥不在这些天,蕊儿的穴可痒死了……”
“哥哥也想你!那珺姨娘肏起来可没你来劲,身上一把子骨头,迷晕了跟条死鱼一样。可不赶你一身软肉还怪会夹的,摸着哥哥的鸡巴就硬了……”
又是一阵叽叽咕咕的水声。桃儿挣扎着坐起来,纸糊的窗口破了个洞,这两人均是衣衫不整,亲得难舍难分,男的手分明已经伸到女的裙底,亵裤也褪去了,想也知道在做些什么。
这两人正是情浓,想也知道是逃命的好时机。桃儿试着挣扎了两下,却发觉自己被捆得严严实实,动弹是可以的,走路是万万不能,挣脱更是想都别想。
“这展皓云,还开封第一神捕呢,我呸!”桃儿低声啐了一口,心下暗骂,一个采花贼,都能当着他的面都能把人给劫走了?“真是没用透顶!”
“你说谁没用?”一个颇有些熟悉的男声忽然在耳边响起,阴森森的。
桃儿汗毛一竖,一转头。好么,展皓云!
“你……你怎么找过来的?”桃儿吞了口口水,心道,也不知道骂他那几句都听见了多少……
“我跟开封府隔壁医馆的宋沐风借了信蜂,追着你的味道从洪府找过来了。”
展皓云一边低声解释着,一边上前解着桃儿身上捆的麻绳。桃儿后怕过了,心里生出几分委屈,低声怨道:“展大人既然有这样的本事,怎么当场不追上去拿人?我可听说你轻功天下第二来着……”据说仅次于白景崇。
展皓云压低声音道:“得等他们把戏演完。”
“戏?什么戏?”
桃儿正迷惑着,却听见院门吱呀响了一声,一个身量小巧的女子,怀里带着个包裹,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这张脸……桃儿轻轻“啊”了一声:分明是洪大学士的另一个通房,兰馨!
本以为兰馨也是无故被卢月生迷奸而不知,却不想,她早已暗地里与卢月生串通。卢月生偷盗合欢佛后,只是藏在了府中。而她,则趁众人忙着寻找兰蕊之时,偷偷把赃物送出了洪府……
“兰馨姐姐……嗯……你怎么才来啊!”已经被脱到半裸的兰蕊,一边呻吟着,一边唤着她的姐妹,“妹妹可担心死你了……”
兰馨笑啐了一口:“你还有空担心我?没背地里骂我独享你的卢郎就不错了!”
进门,包裹放到石桌上,人却坐上卢月生的大腿,上去便是一个深吻。“好哥哥,只是一下午不见便想得妹妹百爪挠心的。拿上东西我便跑出来了……哥哥要不要查看一眼?”
“东西哪有人重要?”卢月生也吻上她,一路沿着脖颈吻进她的领口,衣衫半解,露出半边奶子,捻着兰馨的乳尖笑道,“那死物,再名贵再稀罕,哪能赶上我的兰蕊兰馨?也不知道那些人,若不是那些人出重金要我偷它,此刻我们正躺在洪老儿的床上热闹呢。到时候怕是要你们一人怀我一个孩子,再让姓洪那老儿含辛茹苦养大,让他做一个双头乌龟!”

17、一龙戏双凤

听墙角听到此处,展皓云和桃儿对视一眼:原来,卢月生也是受人所托,冒白景崇之名盗那尊七宝合欢佛!
只是,是何人非要如此,目的到底是陷白景崇于不义,还是盗合欢佛于无声?!
谜题还未解开,院子里的人倒是青天白日地宣淫起来了。兰蕊兰馨两人被卢月生按着并排趴在了那方石桌上,亵裤褪下,裙子高高掀起,露出两人又白又大的屁股,和屁股中间两张红红嫩嫩、水水当当的淫穴。而卢月生也褪了裤子,露出他那青筋勃起的阳物,竟然是就着兰蕊兰馨两张花穴轮换着插了起来!
小院和桃儿被关的偏房距离极近,那三人活色生香的活春宫近在咫尺,就连那两个同房丫鬟穴里的水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兰蕊兰馨虽是同时买进洪府的丫鬟,岁数也一般相同,同一年被洪大学士收了房,情分如同亲生的姐妹一般,两人相貌却着实差距有些大。被卢月生易容扮演过的兰蕊生的是弱柳扶风,一把杨柳腰纤瘦又苗条,一张瓜子脸与卢月生那颇为女相的面貌倒有几分相似,也难怪卢月生选择装扮成她而非兰馨。兰蕊趴在那儿,纤腰盈盈一握,小巧丰盈的两瓣臀被掰开,能见到那没生几丝毛发的紧致小穴,被男人的肉棒撑开成骇人的形状,进出之间像是要被挣裂了一般,也不知那样粗长的一根是如何塞进去的。
再说那兰馨,却是身材丰满,一双大奶穿着衣服时便晃晃悠悠,如今脱光了趴在那儿,更是一道深沟两团白肉看得人血脉喷张。丰臀更是软绵绵两大团,男人一顶便颤悠悠晃成一团肉波,臀缝之间红穴水淋淋张开着,周围的阴毛黑漆漆密浓浓,被淫水沾湿得不像样子。
桃儿扒着窗缝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小声点评:“这采花贼倒是会玩,一龙双凤……那洪大学士要有这份本事,他这两个通房也不至于被别的男人哄跑了。”
展皓云本就被这活春宫刺激得有些面红耳赤,如今听桃儿这胡诌八扯,不由也有些失了理智,反问:“照你说,这两个淫妇红杏出墙、背叛自家老爷,倒是情有可原了?”
桃儿奇怪地看了展皓云一眼:“你这问的是什么话?就兴你们男人三妻四妾夜夜笙歌,女的就活该独守空闺?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家里吃不饱自然要去外面打野食了。”说罢还摇摇头,看着展皓云颇有些可怜地感慨,“看你这一副精明强干的样子,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满脑子礼教,读书读傻了吧。”
展皓云一口老血涌上胸口,差点没气背过气去。
他倒不是那种觉得男子就该三妻四妾、女子就该三从四德的蠢人。他父亲一辈子就他母亲一个发妻,展皓云心里也是存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心思,所以才到这个岁数了都未近过女色。但是虽说如此,失宠的通房丫鬟出轨什么的……
展皓云悲哀地发现,他竟然有些被桃儿说服了?!
“要真说三妻四妾,那也该是女人三妻四妾……不对,三夫四婿才对。”桃儿完全无视了他的脸色,自顾自道,“你想想,女人身上天生就好几个洞可以入,男人就那么一根鸡巴。卢月生这种天赋异禀的也就罢了,正常一个男人能满足一个女人就不错了,还三妻四妾呢,真是不自量力。”
展皓云被这违背纲常的一番话气得脸红一阵白一阵,半晌冷笑着憋出一句:“我记着上次你挺满足的,不然你大半夜的叫那么大声?!”
这下轮到桃儿尴尬了。别说,上回还真是她坚持不住先昏睡过去了……
那边,卢月生毫无射精的迹象,一会儿就着兰蕊的紧致小穴抽插几下,一会儿就着兰馨水淋淋的红嫩骚穴肏干几回,干着一个女人的时候还不忘用手去玩弄另一个,把两个女子肏干得是淫叫不止,淫水不断向外涌着。
活春宫听久了两人也挺尴尬。桃儿轻咳了一声,压低声音问:“我们现在怎么办?继续听墙角?”
展皓云本打算跟来看看这卢月生有什么来头,得了什么高人指点非要来偷这尊合欢佛,顺手救一下桃儿这个小丫头,却没想到被迫看了这么一出活春宫。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与其在这儿干等着对方说漏嘴,不如干脆把人抓回去审审看。
他于是对桃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在她手里塞了个东西,低声道:“你跟着我,小心些。”
那边,卢月生也差不多让两个妇人分别高潮了一两回,低声呻吟着,挺着鸡巴在兰蕊那儿射了一半,又把那喷着白浆的鸡巴拔出来,后一半射在了兰馨穴里。射完,又恋恋不舍地挺送了两下,卢月生这才气喘吁吁拔出鸡巴,拍拍兰馨兰蕊二人的屁股道:“都夹紧些,含好了哥哥的精液,到时候让你们两个小骚货一人给我怀一对双胞胎。”
两个骚妇则趴在石桌上,娇喘着道:“好哥哥,这京城你有多少便宜儿子闺女?到时候让我们两个也见见面,认个干亲……”
男人射精之后的瞬间是最最不设防的。趁着这一男二女缠绵之时,展皓云长刀出鞘,两下劈烂了窗户,接着抱紧桃儿脚下一蹬,运用轻功飞跃出去。
他脚下借力,越过卢月生身边,抢了兰馨带来的那个包袱。同时,被他抱在怀里的桃儿手上一扯,竟然是拉响了手里一枚小巧的信药,冒着浓烟、带着哨响的一枚信药发射上天空,紧接着,院门被一脚踹开,身着官服、手持官刀的一群捕快闯了进来,将依旧赤身裸体的卢月生二人团团围住。
兰蕊兰馨这两个女儿家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当场吓得哆哆嗦嗦哭叫着跪倒在地。兰馨尚且知道拿旁边的衣服遮掩一下自己赤裸的身子,兰蕊则直接没出息地扑倒在地上,吓得动弹不得。
卢月生则坦然地多,扯过旁边的长衫在腰间一系,任由还未疲软的阳物在胯前顶出一个大帐篷。
“展大人果然厉害,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确是被你两次看破。在下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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