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骨神偷】(18-35)作者:路易波士茶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13 7:43 已读28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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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未了谜题

“废话少说,交待你背后主使是谁,为何谴你做这种差事,又为何嫁祸白景崇。”
展皓云冷着一张脸,手握腰间佩剑,质问道。
周遭的捕快更是围作一圈,将这三人团团围住,手握长刀,刀刃闪着冷光,格外骇人。
卢月生轻笑一声:“我就非得有背后主使么?展大人,听闻你和白景崇势同水火,今日怎还急着替他平反了?你怎么不怀疑是他白景崇指使我做下的?”
展皓云冷笑道:“你此时骨头硬,等你下了牢狱,用上那老虎凳、辣椒水,怕是也要招了,倒不如此时……”
谁料想,话未说完,空气中忽然传来轻不可闻的“嗖——”地一声,卢月生忽然捂着脖子,面色发青,口中喷出股黑血……接着便倒下了。
展皓云双目圆睁,大吼一声:“有刺客!快去给我追!”
在他一声令下,衙役们迅速地四散搜索。只见一个穿黑衣蒙面的人影从院外的一棵歪脖树上跳下,运用轻功试图逃脱,在被衙役围住后,也是像卢月生一般忽然面色发青倒下,从口鼻处涌出黑红的淤血来。
事情发生地太快,桃儿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兰馨兰蕊两个丫鬟也是吓得面色青白,半晌,才哭喊着抱住卢月生的尸体,一口一个“哥哥”、“相公”地哭喊着。
展皓云更是铁青着脸,查看过卢月生的尸体确定没救后,又命人拖来那自裁刺客的尸首,转头对桃儿低声说了一句:“你若是怕,就背过身去别看。”接着,低头细细查看起来。
桃儿不屑地撇了撇嘴角——在娼门妓馆遍布的街上待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尸首没见过?——也跟着上前查看。
与卢月生一模一样的死法,张开嘴,一条舌头都快烧烂了。桃儿摇头感叹道:“我听说有些做不正经生意的门派培养死士,都是提前取了后槽牙,出任务时塞一颗毒药在那里,逃不脱咬碎了便即刻死了,不给人逼问的机会。这毒药可真是烈啊……”
展皓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桃儿瞅瞅他,又继续道:“这种门派因暗中卧底的人多,怕伤了自己人,身上一般都是有信物的。有的是配饰,有的是纹身,你看看,他身上说不定能搜出什么来?”
展皓云没做声,却依言命人搜身。这刺客身上除了些银钱武器,什么都没有。但他左边大臂上却有个青黑色的纹样。
展皓云一边令人描了那纹样回去存档,一边问桃儿:“这纹身你可见过?”
纹身是一轮尖锐的月亮,被一个空心十字架在当中,繁复又奇特。
桃儿思索着,半晌,摇了摇头。
不但桃儿不知道,展皓云认识的所有对纹样、信物有所通的线人都对此一无所知。此案自此,所有的线索和证据算是断了。
好在,那合欢佛是追了回来。但自此一事,洪大学士说什么也不肯要这物件了,干脆无限期借给了展皓云,让他争取早日研究明白到底里面藏着什么宝贝东西,让人费这么大周章想要拿到手。兰馨兰蕊那两个丫鬟他本也想扔到开封府,但是一来展皓云死活不肯收,而来毕竟也伺候他这么多年了,是他先弃之于不顾,索性洪大人也做了个好人,寻了户善良的外地财主,嫁过去做了贵妾。
眼看着一个案子成为悬案的滋味并不好受。桃儿抓耳挠腮想了好几天,睡觉都不香了。展皓云反倒无动于衷,早出晚归的,时不时来桃儿在开封府的别院坐坐,问问她对别的案子有什么意见。
时间又过去十来天。
这一日,桃儿终于憋不住了,趁展皓云来时,问道:“我能帮你的也都帮了,你现在能放我走了吧?”
展皓云抬眉看她,问:“你要去哪儿?”
“天香苑啊!”桃儿有些不解,“我是卖进去的罪臣之女,身契终身都押在那儿,你借我用几天还行,总不能把我一辈子扣在这儿吧?”
天香苑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但在那儿,桃儿好歹能逃脱妈妈的监督,溜出去逛逛。开封府戒备森严,她插了翅膀都飞不出去。
这些日子,可把她闷坏了……
展皓云听着莫名有些来气,忍不住出言讥讽:“你就那么急着回去卖笑陪客?”
桃儿忍不住冲他翻了个白眼:“卖屁股和坐牢让你选一个,你选什么?”
这话说得粗俗不堪,展皓云这辈子哪被人这么怼过,当时脸就有些发烧,索性也懒得多讲,直言道:“念你上次涉险帮开封府办案,我让包大人把你加入了明年秋季大赦的名录里,那之后你就是自由身了。这之前,你暂住开封府,替我工作。”
本朝皇帝仁慈,每三年开一次大赦,赦免一些因家属犯罪而被株连其中的可怜人。但每年也就那么些名额,还要有些门路才能被加进去。桃儿有些讶异,展皓云平日对自己态度那么差,竟然肯为自己做到这一步?
“……你是不是看上我了?”桃儿心直口快,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下忍不住直接就说了出来,“我告诉你,我可不能嫁给你啊,我是白大哥的人。”
若是刚才展皓云只是有三分恼火,现在则是被气了个十成十。“好好好,算我好心办坏事了。”他气得拂袖便走,临走前还留了一句,“也不知道你哪儿来的自信。”
这展皓云,虽然脑子转不过弯来,也不怎么会跟女孩打交道,还挺靠谱的嘛。
桃儿完全无视了展皓云的话,美滋滋地心想,也罢,让她白大哥做大房,展皓云做个小婿也是可以的嘛!
不过……
桃儿掐指算了算。这都一个多月了,白景崇怎么还没消息啊?
自己被困在开封府出不去,莫非他也被困在开封府外进不来?
不行!桃儿心里暗下了决心,她得逃出去,给白景崇递个消息:自己一切都好,不要担心!

19、一盘药材引发的祸事

提气,运气,脚下一蹬,踩着墙砖破损的一处缺口借力,桃儿三下两下登上了别院的墙头。
开封府建筑繁复,阴气森森,尤其是这高墙,每处都修得光滑无比,连攀爬都没有借力之处。院子里的树也刻意地离墙垣数十尺远,想要跳过去也几乎不可能。
桃儿骑在墙头,微喘着,心道,展皓云不愧是轻功数一数二的高手,这防刺客的本事是做了个十成十。
不过也是她学艺不精,若是白景崇来,再难飞跃的庭院篱墙绝对是如履平地。
自从展皓云决议让她入良籍、脱离天香苑后,对她的看管也松快了些,允许桃儿在府内后院转一转散散心。但她毕竟是白景崇的亲密之人,展皓云还需要通过她来捉拿这位天下第一盗贼,出门上街是绝不允许的,生怕通了敌情。
展大人又帮忙又软禁到底存的什么小心思,桃儿没工夫猜。此刻她找借口遣了陪她的老妈子去拿吃的,赶上开封府侍卫换班,戒备不严,她翻上自己观察了好些天、唯一一处自己能爬上去的地方,观察着地形,盘算着如何才能逃脱。
她约莫只有一炷香的工夫。可这开封府之大,这点时间决计是不够逃出去的…… 北面是关押嫌犯的监狱,东面是文书办公的档案房,两边都是重兵把守,去了等于找死;西面是侍卫捕快换班休憩的卧房,一个个都是绝顶功夫在身,等于自投罗网。而她住南边,安置女眷的地方。
但是南边不与街巷挨着,翻过墙去,是另一处庭院……
桃儿依稀觉得南边的庭院有些眼熟,但是一时也想不起来。时间不等人,她看着换班侍卫逐渐就位,心一横,往南边跑去。走到最后一排开封府的墙头,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跳了下去。
哪成想,墙垣下的软草堆里竟然埋藏了不少碎瓷片!桃儿一踩地便觉不对,连忙提气踹了一脚墙再度往前跑,结果乱了自己的气息,一下子扑倒在这校园里搭着的一排架子上。
这架子上原本挤挤挨挨放了几排簸箕,里面晾晒着许多药材,桃儿这一扑,稀里哗啦一阵乱响后,这些个药材纷纷撒在了地上。
这闹腾一番,动静不算小。桃儿刚起身,院子尽头的屋子里便走出来一个面貌清秀的青衫男子,打量了她一番,若有所思道:“恢复不错啊。”
桃儿莫名:“你认识我?”
“何止是认识。”
宋沐风心道,那一日展皓云带着淫毒发作的桃儿半夜来找他,这小妮子在自己眼前发情得衣服都快剥光了,现在居然根本记不住他是谁。还当真是穿上衣服不认人了!
他也没解释,转头看着这一地打翻的药材,皱眉,“桃儿小姐,你还挺会闯祸的啊,我们今天好不容易趁天气好,想晒晒库房的存货,你直接全都给我毁了?!”
桃儿这才想起来看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这簸箕里晒的本就是些细碎的树枝草叶,样子颜色都相似,打落在地上全部混在了一起,又掺了地上的泥沙野草…… 还当真是全都毁干净了。
桃儿苦笑:“我也不是故意的……谁能想到,你这墙角下面藏着碎瓷片,我一时失足……”
“那是用来防逃犯刺客的。”
宋沐风打断桃儿,打量着她:“莫非你是逃出来的?那我可要赶紧报官,让展大人把你捉回去……”
“别介别介!”桃儿立刻上前扯住宋沐风衣襟,讨好道,“这些要多少钱?我赔你便是。我只求你先让我出去,待我找到我……找到我哥哥,他有的是钱,十倍百倍赔偿你都行。”
桃儿一靠近,身上那一股子天生自带的女人香便被宋沐风嗅了个清清楚楚。
宋沐风挑眉,心道还真是有趣。一般女子同人云雨过,就算不是贞洁烈女要当场自裁,也是心中自认同对方做了夫妻,要一世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这小丫头,当初亲眼看着她被展皓云扛回卧房的,怎么还想着往外跑?
心里想着忍不住就问了出来:“展皓云不是都同你有过夫妻之实了吗?你怎么还想着出逃?他对你不好?还是……他不行?”
桃儿惊诧:“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你……啊!”
“这下认出我来了?”宋沐风似笑非笑道。
可不是嘛,展皓云的朋友,隔壁医馆的大夫。自己真是倒了血霉,好不容易从展皓云眼皮子底下逃出来,又落进了他哥们儿手里……
不过,看他这样子,不像是会武功的?
桃儿刚想到这儿,就听宋沐风淡淡道:“虽然我不会武功,但是我这医馆里陷阱密布,这次你运气好只撞上碎瓷片,走到别处,你若是遇到八卦阵、毒针、毒虫……就自求多福吧。”
果然,开封府三面戒备森严,偏偏露了这么一个马脚,其中当真有诈……
桃儿心里感慨自己倒霉,又央求道:“宋大夫,你看,这展皓云这么穷,他肯定赔不起你的药材。再说了,我就是他手里一个人质,他也不会为了我给你赔钱的……不如你帮我个忙,让我给我大哥哥递个消息,只要他知道我在哪儿,刀山火海都会来救我的,到时候他必定会重金酬谢你。别说这些药材了,你想再开个医馆都随心所欲!”
“我听说了,你那大哥哥就是天下第一义贼白景崇吧。”宋沐风摸着下巴,颇有些好笑,“只是,你为什么觉得,全天下的药材都是钱能买到的?”
桃儿更加苦了脸,感慨:“我打翻的是什么稀罕药材啊,钱都买不到……”
“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但是是我亲手晒的,本大夫的时间一刻值千金。”
听到宋沐风这话,桃儿终于意识到,对方就是存心跟自己过不去。
也是,展皓云的好朋友,怎么会没事背叛对方呢?
正在她准备鱼死网破一拼,运功强行逃跑时,宋沐风却忽然开口:“不过说起来,倒真有件事,你能帮帮我。”

20、花街义诊

宋沐风,开封府最受好评医馆之一——清风堂的主治大夫。
由于自家医馆就在开封府旁边,而开封府则是出了名的多事……但凡监狱发生什么打斗,总是请他过去诊治,有些个大姑娘小媳妇被人欺辱了也总是请他去帮忙验伤,甚至每次听闻有什么时疫,府里也总是第一时间请他去验看。因此一来,宋沐风与常常来请他帮忙的展皓云就此交好,二来,他对那些个跌打损伤、产妇人科、风寒时疫,也甚是得心应手。
医者仁心,每月初三,是宋沐风开义诊的日子。
城里不少大夫开义诊,一般都是开在自家医馆,有些则是去城外摆个义诊摊子,来的也基本都是些贫苦人家的百姓。
但是宋沐风这人颇有些不走寻常路,他开义诊,背着药箱走街串巷,去的,还偏偏是那些花街柳巷……
这一日,桃儿一身素布衣裙,薄纱遮面,和展皓云一左一右,跟在宋沐风身后。
那日她出逃被宋沐风捉了个正着后,不出一刻钟,展皓云便追着她的踪迹,跑来清风堂把她“请”了回去。但临走前,宋沐风却同展皓云耳语了几句,于是这一日,繁忙的展大人难得地带她出了门——陪同宋大夫去义诊。
桃儿左思右想都不明白,自己又不懂什么医术,把她喊过去做什么?
走着走着,她却忽然认出来这处街道。这分明是城中最着名的娼馆一条街!
与天香苑所在的灯火通明的街道相隔毗邻,这处小巷多的是暗娼馆子,来的多是那些手里没多少钱、却想要玩女人取乐的穷男人。
这里的暗娼赚的钱少,接客便要多出许多倍,经常的染些妇人之病。也因来的都是些没什么钱的客人,与出手大方的富商官宦不同,做苦力赔笑脸的男人往往都格外把自己受的气发泄在女人身上,因此这些个姑娘免不了的伺候不周便挨上几个巴掌,陪着玩些颇有些变态的游戏助兴。桃儿可听说过,前年有个娼馆的小姑娘被客人硬生生往屄里塞了根圆茄子,下面撑得都裂开了,发了好几天的高烧。若不是她有个相好不忍心,借钱替她赎了身,怕是要被老鸨发卖出去。
如说桃儿之前只觉得宋沐风是个脾气古怪、喜欢研究些奇怪药物的年轻大夫,如今她对宋沐风观感却是瞬间好了许多——低等娼馆的老鸨哪里舍得给手下的姑娘请大夫,死了一个再买一个便是。这样的姑娘,人身自由都没有,就算手里有钱都见不到大夫,自是最需要人来义诊的了。
此刻正是黄昏十分,各家娼馆却已经点起了贴着红纸的灯笼。与隔壁穿着鲜艳在门口揽客的窑姐不同,这里的窑姐明显年纪大一些,面容憔悴一些,妆容更加浓艳的同时,身上的衣服却显得有些旧且不合身。
“大爷,过来玩儿呀~~~”
一个面色有些老态、涂了一脸厚粉的窑姐儿见宋沐风一行人,立刻冲过来揽客。宋沐风不动声色闪开,对方便一下子冲到桃儿面前,见到她有些愣地笑问:“两位大爷怎么还带了个姑娘过来?咱这儿这么多姑娘,还不够大爷玩儿的?”
展皓云皱眉,把桃儿护在后面,道:“你别吓着她。”
桃儿心里好笑,自己就是这种地方出来的,再者说当年在天香苑时候,没少溜到这条街来玩,这种小场面还能真吓着她不成?
“哎呀,这不是宋大夫吗?”这姑娘旁边一个略年轻些的姑娘,看见宋沐风一行人,立马来招呼,顺便用胳膊肘顶了先前那姑娘一下,佯斥道,“这是每个月初三来义诊的清风堂宋大夫,你可别冲撞了人家。”接着又对宋沐风道歉,“这位柳红姑娘是新来的,还没见过宋大夫您,宋大夫别跟她一般见识!”
展皓云抬了抬眉,没说话。桃儿见他样子,有些好笑地低声解释:“这里的姑娘多是被父母丈夫或是前任妓馆发卖来的,所以年纪大小与新来旧来的没什么关联。”
展皓云眉头微微舒展,不动声色点点头。
宋沐风则由那位姑娘领路,带着展皓云和桃儿进了巷子口第一家娼馆。
一进门,三人便听到楼上传来的阵阵淫叫。
“大爷好厉害,奴家要被干死了~~~”
“好哥哥,快用大鸡巴干人家!!!啊!!!”
“奴家不行了!!!奴家的小屄要被哥哥肏烂了!!!”
空气中更是充满了淫水的香、汗水的咸气和熏香的浓烈香气,在昏暗的灯光下,气氛显得暧昧极了。
宋沐风没什么反应——做大夫的毕竟是专业,任何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团血肉,阴阳交合也不过是为了生子的举动。
桃儿更是见怪不怪——她在天香苑见惯了这样的景象,只有两三个姑娘在接客,这算是小场面了。
只是,被这叫声一激,她有些鼻尖冒汗,双腿略略夹紧。
只有展皓云一人面色有些涨红,看来颇有些不自在。
他查案时也去了不少暗娼馆,但如今穿着常服出门,总觉得周围人拿看嫖客的眼神在看着自己,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如同桃儿预料,来找宋沐风问诊的妓女,问的多是些妇人科,也有因为跟客人玩了点游戏而身上有些淤青,问他寻金疮药的。
这些窑姐也是大方,前脚刚接完客,后脚便衣衫不整地下楼来找宋沐风,描述一下症状,接着大大咧咧直接掀了裙子让他查看私处,丝毫不害羞。甚至那花穴里还有淋漓的白色精水流下来。
桃儿看着宋沐风检阅了无数窑姐的花穴,面色连变都没变一下,忽然有点好奇……
要是有一天,宋大夫看到自己的花穴,也能这么冷静么?

21、展大人,宋大夫,我要跟你们困觉

一个个窑姐儿排队看完,看到最后一个,宋沐风忽然皱眉,在屏风后对桃儿道:“桃儿姑娘,你上前一下。”
桃儿上前。这正是之前那个在门口揽客的、有些年纪的窑姐儿。她前脚刚把桃儿一行人迎进门,后脚便又接了个客,如今刚从欢床上下来,还喘着,这才堪堪赶上义诊结尾。
珍姐,也就是眼前这个窑姐儿,一身艳粉的长裙几乎透明,穿戴得太急了,里面的肚兜松松垮垮的,半边胸脯都露出来,带着细细的汗珠。如今她裙子高高撩起,两条腿敞开着,小穴被干得红肉外翻,残存的精液还在淅淅沥沥地淌着,白花花的。
珍姐看见桃儿进来,有些不解:“宋大夫,我不是得了什么疑难杂病吧?你为何还要叫她一个小姑娘进来看?”
宋沐风安抚道:“你别多心,我只是请这位桃儿姑娘做个参考。”
接着,又对桃儿说:“你看,她这些伤疤,可像是撕裂伤?”
桃儿仔细看,这才发觉珍姐下体的穴口隐隐可见一道伤疤。
“宋大夫,这也没必要大惊小怪。”得知只是伤痕,珍姐显然松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帕遮了遮颜面道,“遇见那家伙大的嫖客,又着急忙慌非要把那驴鸡巴硬塞进去的,难免要蹭伤些。我都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伤的了,早就好了。”
“一般交合粗暴或是被人强行奸淫,除了撕裂,穴口还会有擦伤。”宋沐风耐心解释,“可是你这只有撕裂伤痕,倒像是被人从里面向外弄出来的。我最近遇到过不止一个女患有这样的伤痕。珍姐儿,你可记得这具体是怎么弄出来的?”
珍姐却死活想不起来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记得自己有一天接完客累得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擦洗私处的时候才发觉火辣辣的疼,这才发现弄出好大一道撕裂伤口。
桃儿听得直吸冷气。宋沐风却转头问她:“桃儿姑娘,你可见过你周围的姐儿有过类似的伤痕?”
桃儿冥思苦想半天,道:“的确没印象… 只记得有个胖姐儿怀孕了,临盆了才发现,生完孩子穴口长好后便留了这么一道伤——只不过比珍姐儿这伤疤可骇人多了。”
只是宋沐风说的有道理,她唯一见过的类似伤疤,便是生孩子留下的,那可不是从内向外么!
但是除了生孩子,还有什么是从里往外伤的?想要出来总要先进去不是?
诊完这家,桃儿和展皓云又陪着宋沐风轮转了几家娼馆。总共竟有五六个窑姐儿有类似的伤痕,其中一个甚至还没有完全愈合好,凝固的血痂刚刚脱落,刚生出来的新肉嫩红嫩红的。
而所有人的言辞都一致——有一天接客后格外累,便直接睡死过去了,醒来后才发现自己受伤了。
义诊结束,三人回了清风堂。宋沐风泡了一壶茶,给展皓云和桃儿各倒了一杯,这才道:“桃儿姑娘,这事我与展大人已商量过,自两月前起,我便在义诊时见过这样的伤患,受伤的无一例外都是妓院的姑娘。一开始我只是觉得奇怪,也没当回事。直到最近这个月,竟有三个良家妇人来看诊,竟然也是同样的伤口,像是前一日刚刚撕裂的。我问具体是怎么回事,她们也道是前一日累极了睡死过去,醒来便如此了。”
桃儿咽下一口茶,问道:“所以宋大夫意思是,这开封府有人侮辱女子,一开始专挑窑姐儿,如今竟然欺负到良家妇牛身上了?”
“正是此意。”宋沐风道。
展皓云在一旁补充:“我查问过,三月前受伤的窑姐儿还都是妓院做惯了的,如今几个刚受伤的则都是妓院买来的新人。今日那个珍姐儿,便是上了年纪被原来的楚馆发卖成暗娼的。”
都是些可怜人。桃儿心道。
“好在这几次受伤的都是些妇人,”宋沐风接着道,“我说许是自家丈夫做那事时太粗暴,开了点药也就罢了。但照这个趋势,早晚要糟践到未出阁的姑娘身上。”
一旁,展皓云反驳:“许是已经下手过,但是未出阁的姑娘根本不敢声张?”
桃儿点点头,有些不解:“所以你们找我做什么?我又帮不上你们什么忙。”
宋沐风答道:“我是想,既然最近他们喜欢找新发卖的暗娼,我们或许能一起演一出戏。”
桃儿有点懵。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解释半天,她这才弄明白,原来两人是想让桃儿假扮成被大户人家发卖出去的丫鬟,待在暗娼馆等那神秘人下手。
桃儿无语:“展大人,你不是说要给我恢复良籍吗?合着我还得先去卖一个月屄?暗娼馆子去的都是什么客人你不知道?!我可不想染一身脏病!你还不如送我回天香苑呢,至少那儿的客人都是干净人!”
“桃儿姑娘,你先别急。”宋沐风劝和道,“展大人与一家娼馆的妈妈提前打过招呼了,那家妈妈是他手下一个线人,到时候势必单独给你一间房,你只是做个幌子,不必真正接客。”
“我们也会派人盯梢,你不会有危险的。”
……她这脾气刚发到一半,这就认了好像有点没面子。
桃儿转了转眼珠,道:“那也不行。那边龟公什么手段我可听说过,进去容易,想出来可就难了。要我去,你们可得让我先放心,相信你们是自己人。”
展皓云有点暴躁:“我都去给你请大赦了你还觉得我不是自己人?!”
桃儿毫不留情怼道:“你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要我给你赔上一条命去,展大人想得太美了吧?”
一旁宋沐风被她的毒舌逗得挺好笑,微微扬起嘴角,问:“那桃儿姑娘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放下心来?”
桃儿努力憋着坏笑,手指轻点桌面,一本正经道:“你们两个得跟我睡一觉。我是说,你们两个人,不是只有其中一个。”

22、被展皓云干了

想要抓住男人的心,与其抓住男人的胃,不如直接抓住男人的鸡巴。这个道理,自古以来所有青楼女子都再清楚不过。
桃儿对于抓变态淫贼这件事还挺有兴趣,但是毕竟展皓云和宋沐风两人,她信不过。与其继续战战兢兢待在这开封府,不如先把两人睡服。
上回睡了展皓云效果不是挺好么?他都去给自己请大赦脱贱籍了。桃儿心想。
宋沐风挑了挑眉,不知道是惊诧还是来了兴趣,但没待他开口,展皓云便怒道:“你痴心妄想!宋大夫这样洁身自好的人,岂是你这……这……”
“我这什么?”桃儿眨了眨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他,“我这青楼妓女?罪臣之女?还是不要脸的婊子?展大人,我记着你当初肏我的时候可是挺舒服的,下了床翻脸不认人了?”
“我……我……荒唐!”
展皓云说不过她,一拍桌子拂袖而去。
桃儿也不管他,用自己修剪整齐的长指甲敲了敲梨花木茶几,凑上前看着宋沐风,甜甜道:“这么说,宋大夫先来了?宋大夫喜欢什么花样?我是先给自己脱光了给宋大夫看一看呢,还是穿着衣服先给吹个箫?”
“桃儿姑娘,”宋沐风颇有些无奈道,“说实话,宋某活这么大,从未见过脸皮如此厚之人。”
宋沐风也算是年少有为,仪表堂堂,虽然比不上展皓云那么有名气,保媒拉纤的媒婆、暗送秋波的大姑娘小媳妇儿还是不少的。但是这年代女子闺名要紧,从未见过这样和他打直球的。
“脸皮厚怎么啦?宋大夫这样的正经人,不是就喜欢小女子投怀送抱嘛?”桃儿嬉皮笑脸凑上去,坐在他怀里,道,“只允许男子敲锣打鼓追求佳人,女子看见心仪的男人却不能主动示好,岂不是太不公平了?”
示好和刷流氓还是有区别的吧?宋沐风心想。
“宋大夫身上真好闻。”桃儿凑上去,在他脖颈间的青衫处轻嗅着,“这是什么香?闻着一股药味儿,又没那股涩气,怪好闻的。”
宋沐风也不闪躲,大大方方喝着茶回答:“并无熏香。这是医馆为了防疫,特制的艾蒿皂,洗衣沐浴时染上的。”
“宋大夫怎么这么冷静?”
桃儿整个人都贴在宋沐风身上了,软软的奶子贴着他的身子,宋沐风却连脸色都不曾变一下。
桃儿疑惑问:“宋大夫觉得我不好看吗?”
“桃儿姑娘,你生得好看,我就非得喜欢你吗?”
宋沐风一双凤目带着笑意,盯着桃儿,道:“你想和我行男女媾和之事,没问题。但是,你得先让我对你生出男女之间的喜爱之情。”
这,还真是柳下惠啊?!
桃儿颇有些挫败。刚想再接再厉继续勾引,展皓云却去而复返,怒气冲冲闯进门,把桃儿从宋沐风身边拎走,扛在肩上回了开封府。
回去桃儿的住处,展皓云把她扔在床上,几乎是粗暴地扯开她的衣服,解开裤子,已然坚硬勃起的男根恶狠狠直入进去。
饶是桃儿天生水多,这么一下也是有些吃痛。她惊叫一声,骂道:“展皓云,你疯了吗??”
“我疯还是你疯?”展皓云恶狠狠地在她体内冲撞着,一边微喘着说,“当着我的面跟别人求欢?招惹的还偏偏是人宋大夫?你怎么这么淫荡?我就多余替你去求皇上脱贱籍,我看青楼就挺适合你这种骚货,每天吃不完的鸡巴!”
说完,又是一个狠狠的深入。
桃儿也没经历过多少性事,加上许久没做过,敏感的身体根本受不了这样激烈的动作。粗大滚烫的肉棒恶狠狠贯穿,磨蹭着花穴里娇嫩的肉。她尖叫着求饶:“你轻点!!啊!!唔…………”
“轻点?你不是就喜欢男人干你吗?怕不是还嫌鸡巴干得不够狠吧!”
展皓云嘴上说着狠话,动作却放缓了些,一边抽插着,一边低头去吻桃儿的胸乳。
撕扯之下,一对滚圆的奶子从衣襟里跳脱出来,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雪白,格外让人想蹂躏。展皓云贪婪地把乳肉含在口中,吸吮着,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好痒……唔嗯……”
桃儿的嘴巴被堵上了。展皓云把手指伸进去搅动着。口中的津液沿着嘴角溜出,牵成一道长长的丝。
展皓云猛地抽插了一阵,发泄了一顿怒气,忽然低声感慨:“你这个小混蛋,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我怎么混蛋了?明明怪你才对。”桃儿被干得香汗淋漓,哼哼唧唧也不知是哭腔还是撒娇,“展大人明知道我是个小骚货,没有鸡巴活不下去,还这么久不碰人家……桃儿想鸡巴都快想哭了,天天做梦都想被你肏。”
这话半真半假。想被展皓云肏是真的,但是她春梦里可不止这么一个男人。
展皓云大约也知道她嘴里没什么实话,也不点破,只是低头吻她,吻得激烈,舌头撬开桃儿的牙关,大肆搅动,堵住她满嘴瞎话。
身下也继续抽插着,用粗大的男根把这个小骚货干得娇喘连连。
快感折磨得桃儿要发疯,偏偏嘴巴被堵住了,想喊都喊不出来,只能“唔唔嗯嗯”哼唧着,眼泪都憋出来了。
展皓云的手也没闲着,在桃儿奶子上肆意蹂躏。挺立的乳尖被揉得通红,嫩白的乳肉上满是红通通的指印。

23、小骚货,水这么多

真真是人不可貌相。
上次媾和时桃儿并不清醒,对展皓云脱了衣服究竟是什么模样,只记得个大概。
然而,今日她完全清醒,却死也没想到,平素行事严谨、一向板着张臭脸公事公办的展皓云,褪了衣冠,竟然能说出这么禽兽的话。
展皓云微汗的手掌灼烫着她的乳尖,游移着,精准地把那一团雪肉握在掌心,摩挲出一阵酥麻的快意。
肉茎依旧深深插在未经过多少人事的嫩穴,棱头被那一团团软肉刺激着,让他血脉喷张。
“唔嗯……展大人……”
压抑的闷哼从交缠的唇舌之间溢出,落入展皓云的耳朵,又是另一番色情。
展皓云用手梳拢桃儿被汗水略微湿润的黑发,喑哑着声音问:“是不是我每天这么肏你,你就不去招惹别的男人了?”
“啊……啊!!!我、不行了、啊!!!”
桃儿哪里顾得上回答。勃然硬起的巨物不由分说在她的穴儿里开拓疆土、征战四方,粗硬的龟棱一次次碾擦过敏感的嫩肉,狠狠撞到花穴尽头最敏感之处。穴里的水液越来越充盈,性器抽插之间,沿着交合的缝隙滴滴答答流出来,洇湿了身下的床褥。
“小骚货,水这么多。”
展皓云的嗓子已经哑了。他的喉咙分外干渴。明明从桃儿的樱口里掠夺了那么多津液,却分明让他体内的燥热之意更浓。
他的身体里燃烧着一团火,想要把桃儿和自己一起焚烧干净。
玉石俱焚,只因为见不得她去向别的男人求欢。这个念头让展皓云自己都觉得荒唐。他究竟为何要对一个雏妓、一个最初用来破案的线人这么上心?
桃儿已经经不住这样的激烈,尖叫着,忽然咬了展皓云嘴唇一口,猛地推他:“你快退出去!!!我、啊!!!”
为等展皓云来得及反应,他变感觉一股热流从桃儿的腿间骤然喷涌而出,沾湿了他的小腹,也湿了身下的大片床褥。
他伸手去触摸,摸了满手的滑腻。
展皓云好笑地给桃儿看自己湿漉漉的手掌:“怎么这么多水?”
桃儿有些羞赧,面色微红,娇嗔:“还不是展大人鸡巴太大了,肏得那么深……”
男人哪有不爱听女人夸自己床上厉害的。展皓云受用,刮了一下桃儿鼻子:“这么可爱一张小嘴,怎么讲话这么荤。”
接着,猛地抽出了鸡巴,把桃儿翻了过去,掰开她两瓣臀肉,把鸡巴再度塞了进去。
桃儿俯身趴在柔软的棉枕上,呜呜咽咽呻吟。
这个姿势她看不见展皓云的脸,反而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性器进出肆虐时的触感。
从后面进入,让展皓云的肉棒入得格外深,坚硬的龟棱毫不留情地穿梭剐蹭,每一次进出都引起身下人一阵战栗。
娇嫩雪白的臀肉泛着红。桃儿的肌肤太娇嫩,被床单压出的痕迹清晰可见,如今被展皓云用手掌抓握着,瞬间又印上了暧昧的指痕。
湿漉漉的,还带着淫水的痕迹。
展皓云一低头,便能清晰看到自己的男根是如何狠狠肏开那张红嫩的穴口。原本近窄的小穴,如今被他狰狞的行乞狠狠撑开,进出时透亮的淫水不断溢出,沿着股沟汨汨地涌着。
他猛地拔出来。整根肉棒都是湿的,沾着些暧昧的淫液。
被撑开的穴口骤然失去了填充,依旧兀自张开着,翕动着,里面的嫩肉泛红,依稀有些肿胀。
“你干什么啊?展大人……快、继续……人家还想要嘛……”
食髓知味,正在快感顶峰的桃儿骤然失去了愉悦的来源,急得鼻子上沁出一层细汗,摇摆着滚圆的屁股,回头恳求地看着展皓云,甚至自己掰开了两瓣臀,去够他的鸡巴。
床被晃得吱呀作响。昏暗的灯光在床帐上映出两个模糊的影子,上面的人身前挺翘着尺寸夸张的阳物,而身下的人撅着屁股,用她的穴儿硬生生把这粗大的一根吃了下去。
以桃儿的力气,只能吃下去大半。展皓云又用力顶了顶,把一整根都没入进去。湿润又紧致的穴肉紧紧地包裹住了他,他舒服地微微颤抖,脊背都有些酥麻。
桃儿的身体娇小又精致,脆弱又美丽,起伏的曲线、娇嫩的肌肤、带着几分天真幼稚的姣好面容,怎么看都是个应该被人娇养在深闺里的妙龄少女。然而她却狡猾,聪慧,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可爱邪念,让人不忍谴责,反倒心疼是怎样的糟糕经历早就了她这样的坚韧早慧。
纷杂的情绪令展皓云越发沉迷。他腰腹加速顶撞的同时,用手掐住她纤细的腰,把她扯得离自己更近,越发深入地顶着她肏干。
桃儿的肌肤泛着潮红,浑身发热,四肢酥软。她的淫叫回荡在狭小的卧房里,口齿含糊不清地叫展皓云肏干得再用力些。
展皓云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一面。他像是一个发了情的野兽,除了把鸡巴插进身下女人的屄里,已经完全没有别的念头。被淫水洇湿的耻毛贴在他的腹股沟,伴随着每一次深入,把桃儿的屁股蹭得发痒发红。
桃儿已经不知道自己到了多少次高潮。穴肉最深处都在抽搐,淫水一股接一股往外冒。勃起的性器却始终没有软下来的趋势。她感觉自己的穴都快肿了。
她手指抓着身下的床单,绝望地想,难道每次都非要把自己干晕过去才算完?

24、不做了

想到这里,展皓云忽然停了下来。
“今天就到这儿,不做了。”说完,展皓云拔出了肉棒。
桃儿的小穴已然被干得红肿不堪,两瓣花肉根本无法合拢。
她有些迷茫,抬起头眼神朦胧地看着展皓云,问:“怎么了?展大人有事?”
展皓云摇了摇头,却也没做声。
这话他有些开不了口。他想继续,但眼看着桃儿明显已经体力不支,他也不忍心。
欲望没有得到完全的满足,身下的肉棒还兀自勃起着,暴起的青筋在提醒他,这个大家伙此刻甚是不满。
桃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的鸡巴,了然:“原来展大人射不出来啊!”
展皓云脸色一下变得有些黑,冷声道:“别瞎猜。我自己……”
他自己撸的时候明明没什么问题,怎么每次跟桃儿都……
但是这话他也不想跟桃儿明说。
“你想说自己自渎的时候都能射出来是吧?”桃儿不用他把话说全,自然了解,转过身来撑着半边身子,姿态懒洋洋地看着他,慢悠悠道,“展大人这样的客人,天香苑的姐姐们也接过,大多是一开始太紧张,后来多来几次,熟悉了自然就容易射出来了。”
说完,又忽然扑哧一笑:“没想到铁面无情的展大人床上竟然这么害羞。这话说出去谁会信呢?”
展皓云的脸色由黑转红,有些羞恼:“你别出去给人乱说!管好你的嘴巴!”
“好好好,展大人的鸡巴是皇家财产嘛,皇家的秘密我怎么会往外随便说呢。”桃儿做了个封住嘴巴的手势,带着些好笑,用手握上展皓云的性器,“展大人这么肿着不难受吗?桃儿给你弄射出来?”
这么奋力伺候她半天,桃儿可真的不忍心看展皓云硬着鸡巴回去。再说,听闻男人一次硬太久,后面容易硬不起来。她还想多享受几回呢!
乍一握上去,桃儿这才惊觉展皓云尺寸惊人。粗硬的肉棒上青筋胀起,硕大的龟头耸立在顶端。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他的鸡巴还湿漉漉地沾着自己的淫水。桃儿就着这些液体,用手虚虚握着,上下撸动,抚摸到龟头处便打个旋儿,引得展皓云尾椎骨一阵酥麻。
然而桃儿毕竟力气小,速度慢,娇嫩的小手触碰着固然舒服,却如同隔靴搔痒一般无法止这份燥热。
展皓云索性握住了她的手,隔着她的柔荑,自渎疏解。
他的鸡巴本就烫人,快速摩擦起来更是灼热。桃儿手心发红,被他带着上下磨蹭了足有一刻钟,听着展皓云呼吸越发急促。终于一道白线迸现在眼前,烫热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了出来,尽数喷在了她的小腹上。
桃儿瞪圆了眼睛。好多,好热,粘稠的一大团粘在她小腹。她咋舌,有些可惜地道:“展大人下次还是射在我的屄里。都说男人的精水养颜美容,这么多浪费了。”
展皓云依旧喘着,皱了皱眉:“你怀上了怎么办?”
“我们天香苑的姑娘从小要熏绝子香的,怎么可能怀孕。”桃儿语气轻快,好像说别人家的事情一样,“我们这样的姑娘就是给达官贵人做玩物用的,谁家的公子老爷都不想要我们怀上他们的种啊。”
桃儿语气轻巧,展皓云却听得骤然一阵心酸。
他忽然懂了,为什么桃儿生性这么洒脱,甚至是放荡。
她的过去太沉重,从官家贵女到妓院的人下人,如果不这么洒脱,怕是早就想不开了。
“时间不早了。你早些休息。”
展皓云起身,穿上衣服,离开。临走,还不忘嘱咐值班的丫鬟把床褥新换套干净的来。
要去和宋沐风商量一番,给桃儿解毒。他心想。
桃儿并不知道展皓云这番曲折心里。她自当展皓云脾气古怪,睡完又抹不开面子,自己不知道跑哪个角落纠结了。
她换了亵衣躺下,不一会儿便打起了轻鼾。
睡梦中,依稀听到有人细细簌簌钻到自己身边,吻着她的额头。桃儿半睡半醒,轻哼:“我睡觉呢,不做了!展皓云你怎么这么烦人……”
动作的人停了停,接着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姓展的欺负你了?”
桃儿晕晕地翻了个身,接着忽然清醒过来,一睁眼扑进身边人怀里,兴奋叫道:“白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来的正是白景崇。
比起两月前最后一次见面,白景崇似乎晒黑了些,面色也显得有些憔悴,挂着隐隐可见的黑眼圈。他冲桃儿比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道:“是我对不住你。管家在摘花会后就对我飞鸽传书,说九王爷盖过了我们的价格,买走了你的初夜,然后又把你送进了开封府。我当时便想扔了生意过来找你,谁知……”
说到这里,白景崇叹了口气,英俊的面庞上带着几分无奈:“桃儿,我落入了别人的陷阱,且对方在暗我在明,几乎没能脱身。”
桃儿这才注意到,白景崇肩膀上依旧绑着绷带,衣领处隐约可见,额头上还有未愈合的擦伤。桃儿睁大眼睛,忽然想起什么,对白景崇说:“那你可知道开封府有人借着你的名号偷盗?那个采花贼卢月生,仿了你的信笺去偷前太傅家的御赐国宝,但是没等我们审问出什么来,他便被人杀了。这跟陷害你的可是同一伙人?”
“有可能,但我也不知道。”
白景崇摇摇头,看着桃儿,心下酸涩。
他刚刚赶回开封,不顾自己贼人的身份,硬是趁着夜色飞上墙头,潜伏进开封府,一间一间屋子摸找桃儿的踪迹。
好不容易找到了,谁成想却眼看着自己的死对头展皓云整理着衣衫,步履匆匆离开这间偏远的侧院,接着便是丫鬟憋着笑捧着床褥进门置换。想也知道,桃儿和展皓云方才都做了些什么。

25、白景崇来了

“我的事情不重要。展皓云欺负你了吗?他强迫你了?”
白景崇心疼地打量着桃儿。
她的嘴唇红肿,身上带着红红紫紫的暧昧痕迹。嗓子还有些沙哑,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承欢激烈而喊哑了喉咙。
展皓云自来行事谨慎,这么多年也没有过什么他的风流韵事。怎么第一次听说,便是给自己戴绿帽子?
白景崇心道,莫非他知道桃儿是自己的女人,特地给自己上眼药?!
桃儿看白景崇脸色不好,连忙扯着他的袖子解释:“没,也没怎么欺负我。白大哥,你保护自己要紧,千万别去跟展皓云找麻烦!”
她生怕白景崇一时生气,独自一人杀过去替她寻仇。江湖上都传言,白景崇与展皓云,一官一贼,一黑道一白道,都是顶尖的武功高手。若真打起来,怕是要两败俱伤。何况开封府戒备森严,高手云集,若白景崇杀过去,绝对是自寻死路。
她委屈便委屈了,自己回头多骂展皓云几句便是了。
“展大人对我挺好的,他还说来着,也觉得卢月生的案子可疑,不想是你做的,所以才请我过去帮忙给你洗脱冤屈。”桃儿贴着白景崇笑得狗腿,拼命违心地夸着展皓云,“而且因为我帮了他不少忙,他还要帮我去跟圣上请恩典,今年大赦的时候脱了我的贱籍呢。”
白景崇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半晌忽然黑了脸,道:“那你是自愿的?”
完蛋了,误会了。
桃儿连忙可怜兮兮地抱住白景崇哭诉:“白大哥,我好委屈啊!我被困在这个破地方,破案的时候还被卢月生掳走了。他们采花贼你也知道,都喜欢用些奇奇怪怪的药……展大人也是、也是好心替我解毒……”
这话单句来看都是实话,她只是换了换事情发生的顺序而已。
桃儿说完,抬起头眨着一双大眼睛看白景崇:“白大哥也知道,人家一个弱女子,一觉醒来发现已经……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肯定要被白大哥嫌弃了,加上你一直也不来,我想想也就凑合着跟他过了……白大哥,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说着,桃儿的眼圈便红了几分,噙着泪水,仿佛马上要哭出来。
“没有的事。我怎么会嫌弃桃儿呢。”
白景崇心疼得难以自制,连忙把桃儿拥抱进怀里,亲吻着她的额头,心里酸涩地把展皓云从自己的仇人名单里拉了出来。
说到底这件事都怪他,若不是那该死的太原生意,摘花会当场,他不论如何都会把桃儿带走,更不会有后面这些糟烂事。
但是话说回来,若真是这样,说不定他与桃儿双双都落入了那贼人陷阱,如今已经去地府做鬼鸳鸯了……
而且,展皓云竟肯这样帮桃儿,帮他,自己倒要对他刮目相看了。
“也好,开封府毕竟比外面安全。”白景崇叹了口气,安抚桃儿,“现在我被人盯上了,也不方便带你在身边。既然展皓云待你好,我也就放心了。”
桃儿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问:“白大哥,你这就要走了?你不要我了?”
“怎么会。”
白景崇被这个小丫头搞得又是心疼又是心酸,低头吻住了她。
他的确不能久留,但来都来了……
残存的烛火摇曳,烛芯偶尔浸入蜡油,再“啪”地爆出些轻微的声响。
吻着吻着,两个人的衣服就都不见了。
白景崇的身上留下了不少尚未脱痂的伤痕,左边肩膀上更是缠着厚厚一层绷带。
桃儿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暗红的血痂,吻轻柔地落上去,低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遭人暗算,跳下山崖,泅水了三天方才逃脱追踪。接着伤口化了脓,发了四五天的高烧,好在得山中一对老夫妇相救,喝了不少的苦药汤。”
白景崇说得似是件小事,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桃儿却听得心惊胆战。
她差点便见不到他了。
从小认识的白大哥,差点便离开这个世界了。而她,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白景崇说得对,自己并不能跟着他,以她的三脚猫功夫,就算跟着,也不过是个累赘。与其如此,不如跟着展皓云,悄悄地帮忙查出,究竟是谁要这样害白景崇。
暗下了决心,桃儿的心情一下子便爽朗起来,扑到白景崇身上动手动脚。熟悉的气味,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江湖人的结实肌肉,哪怕多了些伤疤,白景崇的身体也依旧让她激动。
“白大哥,我好想你……”
思念了白景崇这么些日子,终于近距离地嗅到了他身上男人独有的气味,桃儿在他怀里瘫软成了一滩水,白皙的面庞泛起一层红润,双眼水汪汪的,只想任由他占有自己。
白景崇自然也是情欲上扬。离开了这些日子,因为一直处在忙碌奔波和紧张逃命的状态,反倒没多想这些男女之事,如今终于见到了阔别多日的桃儿妹妹,忘却的情意骤然涌上来,血液便走到了下面那处去。
他的肉棒顶着桃儿的小腹,硬得一塌糊涂。
白景崇火热的首长在桃儿的身体上游走,蹭过那些别的男人留下的暧昧痕迹,再不动声色地偷偷捏一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痕。
得知她与展皓云有了夫妻之实,白景崇嫉恨的同时,更多的却是愧疚。若不是他久去未归,她也不至于委身于自己的死对头。
何况自己暂时还不能露面,难免还要委屈她再在这开封府住一阵……
他的爱抚让桃儿的眼神逐渐迷蒙,清纯的面庞也沾染了欲色,喘息越发急促,偶尔夹杂着暧昧的轻哼,刺激着白景崇的各处感官。

26、被白景崇肏弄骚穴

“白大哥,嗯……桃儿想要了……”
怀中女孩已经快要融化成一滩春水,被肉棒顶着的两腿之间,也忽然多出些暧昧的湿痕。
白景崇吻着她,刚想把她压在身下开始行那云雨之事,却被桃儿推了一把。
“白大哥小心伤口。”桃儿说着,自顾自骑到了白景崇身上,脸有些发红,动作笨拙地抚摸着他,小心翼翼地对准那根勃起的欲龙,张开双腿坐了下去。
好大。
经过前一晚粗暴的性事,桃儿的小穴还有些红肿,如今虽然情动濡湿,穴口的花瓣肉却死死咬着白景崇的龟头,推挤着拒绝入侵。
渗出的花液已经堪堪湿了半根龙柱,桃儿却磨磨蹭蹭地始终坐不下去,穴口磨蹭着欲头,惹得白景崇浑身酥麻,恨不能按着桃儿的细腰狠狠把她整个按下去,把他那狰狞大物整根地插入最深。
可是他并不愿勉强桃儿,于是只是用他宽厚的大掌托住桃儿的臀,揉捏着,指尖顺势在她臀缝之间那私密处流连,做出一副要侵入她菊穴的姿态。
桃儿感受到后门一阵细碎的痒,一紧张,腰上一松劲儿,硬是被那硕大的龟头猛地穿入花门,“噗呲”一声整根吞了进去。
完了,自己是不是被干松了?
桃儿羞愤得满脸通红,白景崇却闷哼一声,舒爽得尾椎骨一阵发麻。
小穴依旧紧窄诱人,却因淫水充盈,变得格外湿滑,包裹着男根,仿佛一张小嘴儿一样吮吸着。
何况,桃儿还骑在他身上,因为被那硕大之物骤然充满而不安地扭动腰肢,细腰之上两团滚圆的雪乳轻轻摇晃着,两朵红樱挺立,上上下下地诱惑他的眼睛。
桃儿说是要自己动,可他哪里忍得住这样的诱惑?
白景崇颇有些痴迷地看着那两团玉乳颤颤巍巍动弹着,一手捏住桃儿的腰,一手则抓了那团乳去肉。
更是主动耸动腰肢,让桃儿配合着自己上下颠簸。
见桃儿逐渐得了滋味,轻哼着扭着腰磨他的欲根,白景崇低声问:“桃儿梦里可梦到我?”
“梦到过……”桃儿绯红着脸颊,喘息着回答,“我总梦到白大哥,有时梦到你骑着马走了,有时梦到你坐在墙头上冲我笑。”
“那你可梦到白大哥这样肏你的骚穴?”白景崇拧了一把她的腰肉,问。
“梦到过的……”
桃儿有点羞赧,却因为想起那个荒诞的梦而动情,小穴“咕”地响了一声,沿着交合的缝隙涌出一股情水。
“我有次梦见……梦见白大哥带着我骑马……”桃儿扭着腰肢小声说,“我也不知为何,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穿,白大哥就拧着我的奶子,在马背上从后面肏我,马一颠一颠的,白大哥的鸡巴就一进一出地在桃儿骚穴里肏。”
白景崇听得欲火焚身,按捺着把她直接压在身下狠肏一顿的冲动,微哑着嗓音问:“那桃儿喜欢白大哥那样肏你吗?”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醒来、醒来骚穴流了好多水,床都湿了……”
也许是情动使然,藏在心里的淫荡秘密被桃儿和盘托出。她一边觉得羞得要命,脸颊火辣辣发烧,一边却兴奋不已,下身的水流得更凶。
“那下次白大哥便这样肏你。等这事完了,我带你去骑马,在马背上狠狠肏桃儿这个小骚货。”
白景崇一边说着,一边挺着腰肢,把沾满淫水的龟头挤进紧窒的花穴。
桃儿的穴生得紧致极了,内壁一遇入侵,便死死绞住勃起的欲龙。白景崇被绞得极爽,一边叹息着,一边再也忍不住,大开大合地抽送。
桃儿被他颠簸地上上下下,圆滚滚的奶子甩在身上,“啪啪”地响着。她实在是掌握不了平衡,栽倒在了白景崇身上。他却趁机抓了一只乳儿,塞进嘴里,贪婪地吸吮着,用舌尖去挑逗已经硬起的乳首。
少女温热紧致的甬道吸吮着男人昂扬抬首的欲龙,狰狞的肉棒一下接一下捣着,把最深处的蜜汁一滴不剩地榨出来。偏生桃儿这淫水无论如何都流不尽,湿了两人交合处的耻毛还不算完,连床褥都快湿透了。
“好深……太深了……啊!!!”
每一次插入,桃儿都深刻感觉白景崇的鸡巴入得要更深几分。她甚至有种自己要被凿穿的错觉。
淫靡的气味,销魂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抬起头媚叫。
“白大哥……啊!!!桃儿的小骚穴要被干穿了!!太深了啊啊!!!”
一边叫着,一边还伸手去揉自己两团大奶子。
桃儿骚浪的样子让白景崇兴奋不已。他一抬头,便能看到那两团白白嫩嫩的骚奶子正随着他肏弄的节奏上下翻飞。他索性坐起来,埋首叼着一颗红樱啃咬,还去吸舔那白白嫩嫩的乳肉,直到整颗奶子都布满了他放肆的印痕。
吃够了奶子,他索性抱着桃儿两条腿下了地,让她像是对着自己撒尿一样贴在自己身上,一边在屋子里走着,一边抬着她,随着步伐颠簸的节奏去套弄自己的阴茎。
“白大哥……你这是、嗯………”
桃儿攀着他的脖颈,因为害怕掉下来,两腿死死夹住白景崇的腰,反倒更让那小穴紧紧裹住男人的鸡巴,粗糙的龟棱伴随着颠簸,不断剐蹭着敏感的嫩肉,快感刺激得她只顾得上淫叫,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27、春红馆

“桃儿不是想骑马么,白大哥就是你的马,桃儿想怎么骑就怎么骑。”
白景崇略喘着粗气,像是拎着个小孩一样轻松地抱着桃儿,一边走着,一边把那粗长的男人鸡巴狠狠贯穿到最深。
桃儿被他下流的话语和粗暴的动作激得从头到脚一阵酥麻,花穴绞动着喷出一股股花液,沿着白景崇的小腿点点滴滴向下流淌。
白景崇享受着热流的浇灌,抬着桃儿来回走着颠弄肏玩了半天,这才再度把她放到床上,就着她高高撅起的白嫩屁股,一阵猛冲,把一股股热精射到那尚且在抽搐的花穴深处。
桃儿媚叫着,喘息着,像是离了水的鱼一样,颤抖着身子又喷了几股淫水出来,这才就着那热精再度攀上高潮顶峰。
尽管与白景崇久未见面,思念的紧,此刻她却是精疲力尽,经不住睡魔诱惑,攀抱着白景崇的脖颈很快轻轻打起了鼾。
睡梦中,她隐约感觉白景崇在她额头留下了一个吻。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像做了个梦一样,白景崇已经不见了踪影。
桃儿迷迷糊糊起身,接着猛地掀开被子看了一眼——下身早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好像昨晚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
只是比起昨晚,身上又多了些红紫相间的暧昧痕迹,筋骨更是酸痛得要命,羞耻极了。
桃儿艰难地爬起床,想起昨夜的缠绵,笑得甜蜜,起身却发现枕边留下了一个小小的锦盒。
打开,是一枚拴着红线的掺金卧佛拈花吊坠,外加纸条一张。
桃儿阅了纸条,连忙下床寻找暖炉烧了个干净,接着把那枚吊坠挂在脖子上,紧紧打了个死结,好生藏在了衣服最里面。
刚收拾停当,展皓云忽然走了进来。
桃儿惊了一跳,心虚问:“你来做什么?”
“我无事不能来看看你吗?”展皓云在茶桌前坐下,不满道,“昨夜做的事情,你莫非已经忘了不成?”
桃儿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接着才忽然想起,展皓云说的是他们俩从清风堂出来后那场阴雨天,这才放下心来,大着胆子凑上去,直接坐在了展皓云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撒娇:“你还说呢,你肏完人家,拔出鸡巴就走人了,真真是无情郎君。”
展皓云本来就因为这件事有点愧意,被她一提,更是抹不开面子,转过脸小声咕哝:“我这不是还有卷宗没看完……”
“算了,我原谅你了。”桃儿本就无所谓,干脆假装大度原谅他,道,“我想过了,要我去娼馆卧底可以,不过我条件换了——我要你带着我彻查卢月生案,找出到底背后是谁指点的他陷害白景崇。”
如果白景崇遇到奸人暗算,恰好此刻传出他偷盗强奸的消息,怕是他至死都要背着这骂名了。
三日后,在展皓云的运作下,桃儿装扮做被京城某富商家不守妇德、与家丁私通的小妾玉桃,被“发卖”到了三等娼院春红馆。
春红馆也位于之前宋沐风出诊过的暗娼一条街,就在街道正中,客人里各种三教九流、江湖黑道白、流氓混混都齐全,是收集情报的绝佳去处。
春红馆的妈妈金花前些年与开封府达成了合作,她给开封府提供情报,而开封府则通过地下运作,保证她娼馆独立经营,与其他被黑道控制的娼馆平起平坐。
桃儿进春红馆当晚,金花妈妈便放出消息,这里新来了个“贵货”,是大户人家驯出来的家生子,因为天生骚浪,勾引了家丁还不算,还睡了自家老爷的亲儿子,东窗事发后被乱棍打了一顿,接着发卖到了三等娼馆让她天天挨浑身臭气的野男人肏。
听过这个故事,桃儿内心默默吐槽,这也太夸张了吧。万一那下药奸淫妓女的被吓跑了呢……
为了保证桃儿的安全,她不但独自专享春红馆最高层的阁楼,并且展皓云派了手下暗卫乔装成嫖客,每夜来陪桃儿过夜——而且都是他手下的女暗卫女扮男装。
虽然都是好看小姐姐,但展皓云训练出来的人,和他一样就喜欢摆臭脸。第一夜,来的暗卫小姐姐锁门之后自顾自坐在门口打坐假寐,任由桃儿怎么搭话,都不回答一句。
春红馆楼下,则是一片淫浪娇喘。
“好哥哥,这么久都不来看人家,人家想死哥哥的大鸡巴了~~~哥哥快把大鸡巴塞进奴家的骚穴里,好好给奴家止止这骚屄的痒~~~”
“大爷的大肉棒肏得奴家好爽!!啊!!!奴家的骚屄里的淫水要喷出来了~~~”
桃儿被这露骨的淫词浪语羞得满脸通红。
三等娼馆与她之前待过的天香苑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天香苑的妓女多是从小调教出来的,虽然床上功夫厉害,却也都是琴棋书画皆通的高等妓女,床上的措辞也一向是优雅有格调,哪像这春红馆,满嘴的“骚屄”、“骚穴”……
不过既然都是妓院,便也有相通之处。
桃儿后知后觉想起来,这阁楼之所以单独给她,便是因为这里与春红馆各个房间都相通相连——是鸨母用来监视手下姑娘们的。
她四处敲敲打打,果然,地砖上有几块虚空。她掀起其中一块,果然,地上透出一丝光亮。
凑过去一看,正下方便是某个妓女的屋子。
此刻,这妓女正仰躺在大床上,衣衫被剥了个干净,身子白生生的满是肥嫩的肉。而她身上正趴着个肤色黝黑的汉子,正满身大汗地卖力干着她。

28、窥阴

“哥哥好厉害~~~啊~~~哥哥的大鸡巴干得秀儿好舒服~~~~~秀儿的骚屄被磨得好爽啊~~~”
这叫做秀儿的妓女一身白肉都随着被肏干的节奏晃荡着,尤其是一双圆滚滚肥嫩嫩的奶子,被撞得花枝乱颤。发髻更是散乱不堪,因为沾了汗水而黏在额头上。
那黝黑汉子也不遑多让,一边挺送着公狗腰卖力干着,一边道:“秀儿妹妹的屄真骚,吸着我的大鸡巴就不肯松,小骚屄把哥哥大鸡巴都要绞烂了,今晚是不想让哥哥走了吗?”
汉子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把那紫红发黑的大鸡巴拔出来,在秀儿的穴口磨着。
的确,这根鸡巴如秀儿所言,尺寸非常,尤其那龟头,如同个大蘑菇头一般,想也知道插进屄里该磨得多舒服。
显然秀儿被干得舒爽极了,黝黑汉子的这根大鸡巴上沾满了清亮发白的淫水,而秀儿一张骚屄则被干得根本合不拢,暗红的花肉翕动着,她则淫叫着恳求黝黑汉子赶紧把鸡巴再塞进去。
“好哥哥,别折腾秀儿了,快把大鸡巴塞进来~~~秀儿的骚屄要痒死了,没有哥哥的大鸡巴秀儿真的要被折磨死了!!!”
黝黑汉子那根巨物本就看得桃儿直吞口水,此刻他猛地塞进秀儿的骚屄,“咕唧”一声淫水声响,更是听得桃儿脸红心跳。
伴随着黝黑汉子的插入,秀儿发出了一声高亢嘹亮的淫叫。
“啊~~~~秀儿爱死哥哥的大鸡巴了~~~~骚屄被磨烂了啊啊~~~~”
春红馆的妓女一天接客没有一百,也有数十,一个个都是骚屄天生会往外淌水、见了鸡巴就走不动道的淫荡货。秀儿更是如此。鸡巴一进去,便惹得她从尿口里喷出一股亮黄的骚尿,原本就已经湿淋淋的耻毛,如今更是彻底湿透了,贴在小腹上。
黝黑汉子看得欢喜,一边揉着秀儿的大奶子一边感慨:“哥哥就喜欢秀儿这骚屄,一碰就流水,一插就喷尿,一股骚味儿!”
一边说着,一边揪着她两团大奶,揪得两团奶子被扯得老长,然后又弹回秀儿脸上,“啪啪”直响。接着在秀儿淫叫声下低吼着又猛干了几下,接着颤抖着射了精。
汉子拔出来后,便躺倒在秀儿身边的床上喘息着不动弹了。而秀儿,被干得合不拢的骚屄里还在往外流着白花花的精液,却已经起身唤来龟公,吩咐对方送客,好让她招待下一位嫖客。
“还好白景崇和展皓云都没这么暴力……”桃儿看着秀儿奶子上的指甲痕,咕哝着感慨。这得多疼啊!
她盖上这块地砖,取下另一块虚空的地砖。
这次正入眼帘的是母狗状趴卧在床上的另一个妓女,白花花满是肥肉的屁股高高撅起,一根狰狞粗大的紫红鸡巴正插在其中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的淫水。
桃儿定睛一看,正干着她的嫖客,一个带着些白发、看上去却容貌颇为年轻的中年男子。
她看得眼馋,低声道:“来这儿的客人怎么鸡巴都这么大啊?早知道我也去接个客好了,被这么大的鸡巴干几天也不亏……”
展皓云手下的女暗卫心理素质过硬,至今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看到她嘴角明显抖了一下。
此刻她心里正暗自腹诽:英明神武的展大人,怎么看上了这么个天生淫荡的婊子?!
桃儿完全不知女暗卫的心理活动,看别人的活春宫看得聚精会神。
这嫖客虽然人到中年,体力却完全不输前一个汉子,床栏杆被他干得吱吱呀呀摇晃不止,仿佛下一刻马上就要散架。
妓女则跪握在床上,抓着前方的床栏杆,雨中的浮萍一般摇摇晃晃。两颗大奶子随着动作不断前后摇摆,娇嫩的乳头时不时蹭到床头的雕花,被蹭得发红发痒——只可惜不论是桃儿还是嫖客,都看不到这淫荡的一幕。
这妓女却受不了这前后夹击的痒,仰头呻吟:“好痒啊~~~芝儿的小骚屄要被大爷磨穿了~~~大爷太猛了啊啊!!!”
“芝儿快把骚屄再张开些,夹这么紧,让爷怎么进去?”
中年嫖客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大力掰开妓女两瓣白屁股,用那紫红发黑的鸡巴把两瓣松垮垮的阴唇干得前后翻飞。
这芝儿与秀儿来头不同。
秀儿是几日前刚被自己亲爹卖进来的十来岁小姑娘,虽然也是天生淫荡,早就跟村里不知道多少年轻汉子通奸过了,却总归还是年轻,有些抹不开面子。
芝儿却是另一条街上的二等妓院卖进来的三十多岁的妓女,早就经历过七八年的卖淫生涯,一张骚屄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肏弄过,阴唇早已是被磨得紫黑发亮,屄早就被干松了。
只是,这女人的屄都是越干越骚,芝儿这张屄是出了名的骚水多,会夹又会吸。刚一进来,便惹得嫖客一个接一个爬上床。
而芝儿本人,更是天生淫荡骨头,鸡巴一进来便淫叫连连,自己伸手去拨开两瓣阴唇,让身后的嫖客干得更方便。
嫖客每次冲撞,芝儿那两瓣肥屁股都会被压扁形状,臀浪翻滚,屁股肉上下弹动。
嫖客早已干红了眼,一边挺送着腰,一边扬起巴掌“啪啪”地抽打上去,留下几道嫣红的掌痕。
“大爷打小母狗了!!!啊啊!!!小母狗的屄好骚啊,大爷用鸡巴干死奴家吧!!!”
眼见此风骚场景,这嫖客再也按捺不住,揪着芝儿的屁股肉便一阵狠狠抽插,接着把积蓄的白精狠狠地射进这妓女的骚屄深处。
精液的量太多,芝儿的骚屄根本装不下,径直沿着交合的缝隙喷涌而出,白花花一片。

29、密林里的淫乱

桃儿又看了几个房间,多是如此淫荡场景。接下来几天也都是如此,夜夜都是莺莺燕燕放肆的淫叫。
偏偏展皓云手下的女暗卫看桃儿看得紧。几天下来,别说男人的鸡巴了,桃儿连自渎的机会都没曾有过。憋得她是两腿发软,花穴一天到晚都是湿的。
这一日,桃儿又看了大半夜活春宫,刚躺下,便依稀嗅到一股颇为奇异的香气。接着,忽然浑身发软,根本动弹不得。
终于来了!桃儿心道。接下来,怕是那诱拐妓女的惯犯要露面了!
宋沐风提前给她配了香囊,应对大部分迷药根本不成问题。只是这迷药估计成分古怪,桃儿虽然没有失去意识,却也是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
这一夜看守她的女暗卫刚刚离开,此刻应当埋伏在暗处保护她。
桃儿心里安慰自己,有展皓云的人和白景崇的人同时暗中看护着她,肯定没问题的。
又安静等了片刻,忽然一个黑衣人翻窗进来,把她像是扛麻袋一样扛在了肩上,接着运用轻功,飞檐走壁地在夜色中穿行。
桃儿敏锐地听到,夜色中似不止有这一人,还有两三个人在这黑衣人身后跟着。
一行人离开开封城,骑上城外备好的马,往乡郊处行进。周边从乡野村落,逐渐变成了无人的密林。桃儿半眯缝着眼睛,看着眼前掠过的、灯笼照亮的路,努力试图记忆。
约莫半个时辰过后,几匹马一同停了下来。黑衣人扛着桃儿穿行进一片密密麻麻的丛林,走到一处空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腥味儿。对于桃儿来说,不难判断,这是男女交合时淫水与精液混合的味道。
耳边也不时传来女人迷蒙的娇喘和男人低沉的咆哮。
桃儿大着胆子睁开眼睛。不大的空地上,十几对男女正在肆意交合着。女人们明显都没有意识,闭着眼睛,身子软软的,只是在睡梦中感觉到了有根鸡巴正在肏干自己的骚穴,于是梦呓中发出婉转的淫叫。
扛着桃儿的黑衣人一行有三个人。后面两个肩上扛着的,正是春红馆另外两个最近买回来的妓女,芝儿和秀儿。
后面两个黑衣人,见到眼前淫乱的场景,迫不及待地把芝儿秀儿两人摆在地上,撕扯开衣服,接着解开裤子,提着鸡巴便插了进去,挺着腰肢肏干起来。
空地里有的人刚刚完事,起身后鸡巴还点点滴滴往下留着残存的精液,互相交换一下身下的女人,便再度勃起,提枪上阵,迫不及待地开始下一轮肏干。
桃儿有点懵,还未来得及反应,扛着她的黑衣人也把她撂在了地上,伸手扯开她的衣服,露出两对娇嫩的雪乳。
旁边正干着秀儿那人侧过头看了桃儿一眼,登时直了眼睛,道:“这小母狗的奶子形状也太好看了吧?这是那个偷汉子被卖出来的小妾?你可太有鸡巴福了!今晚你肏完她,给我也解解馋怎么样?”
“贪心没够的玩意儿,先肏完你找的这个吧!”桃儿身边的黑衣人啐了一口,骂道,“不然等下圣姑来了,我看你鸡巴硬不起来了要怎么伺候!”
圣姑?伺候?
桃儿越听越糊涂。此刻黑衣人却连她的裤子都扒干净了,本来已经有些濡湿的花穴登时暴露在冰冷的夜风中,激起她一身鸡皮疙瘩。
不是吧?这就要被陌生人奸淫了?!
桃儿看着那黑衣人解开裤子、露出来的一根黝黑丑陋的大鸡巴,心里顿时掠过一阵恐惧,忍不住开始怒骂展皓云:说好的暗地里保护她呢?!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一阵狗叫声传来。空气里传来一阵隐隐的香气。
原本干着芝儿秀儿两个黑衣人,听到这声狗叫立马加紧了腰胯的动作,猛冲着快速射了精,接着迅速拔出鸡巴扎好裤腰带。其他人也是如此。空气里一时间遍布精液的咸腥气味。
而正打算干桃儿这个黑衣人,却怒骂一句,似乎是不信邪,扒开桃儿大腿便想把鸡巴插进去,
却听到他猛地惨叫一声,向后仰倒在地,勃起的鸡巴高高竖在空中。
“把你的鸡巴收好,不中用的玩意儿。再有下次,我直接要了你这条小命!”
一个尖锐而愤怒的女声划破夜空。
空气中的香气更浓。这是一股庙宇焚香与妓院女子勾人脂粉香混合,说不出的诡异。
密林之中,只有这片空地里点了几盏灯笼,周遭的风声呜呜地响着,桃儿又被几乎扒干净了衣服,忍不住浑身发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练牙齿都有些打战。
她咬紧了牙,悄悄把杏眼睁开一条缝,偷窥着周遭的一切。
林子深处,走进来一位披着红色斗篷、遮盖了大半张脸的人,就刚才的声音判断,应当是位女子。
女子周遭带着几个侍从,皆是一身黑袍,男女不辨。
刚才想对桃儿下手的男子此刻已经站起身来,老老实实拉上了裤子,任由裤裆里的帐篷高高鼓起,却不敢动手疏解。
他身上并未见伤痕,可见是那女子用石子、或是用内力直接震飞的。
而桃儿并未感觉到内力流散。
她震惊到差点惊叫出声。这距离,这样悄无声息地把一个人隔空掀翻,这是多高的武功?!
红衣女子慢慢走近,周遭所有的黑衣人齐齐下跪,道:“参见圣姑!”
原来这就是他们的圣姑!
偷掳妓女,深夜在林子里聚众奸淫,如今又出来个圣姑…… 桃儿默默咋舌:这究竟是什么邪教?!

30、圣姑

“起来吧。”
红衣女子一挥手,众人这才起身,一边集体垂首喊道:“多谢圣姑!”
这位被称为圣姑的女子,斗篷兜帽下露出半张小巧的瓜子脸,嘴唇涂得极红,看上去似乎是个美艳绝伦的佳人。
她带着长长的护甲,在灯笼昏暗的光芒下闪烁着暗金色的光泽。
在众人的注视下,圣姑解了斗篷的绳结,宽阔厚实的斗篷瞬间落地。
圣姑的上半张脸还罩着一个皮质的黑色面具,让人根本看不清她的长相。
然而,也没有人在意她的长相。因为她的衣服里面,竟然是一丝不挂,唯独腰上系着一道金色的链子,与脖颈、手腕、脚腕的金手环相连,像是锁链,却有一道链子伸向下阴,消失在了两腿间的秘处,显得极为色情。
而圣姑的胸口,则纹着一个花样繁复的纹身,一轮弯月上架着一个空心十字——这纹样,桃儿认识,七宝合欢佛案里暗杀卢月生灭口、最后又吞毒自尽的刺客,身上有着同样的纹身。
这与策划卢月生案、陷害白景崇的是同一群人?
莫非,当初在太原追杀白景崇的也是这群人物?!
一瞬间,桃儿的脑子里闪过千万推断,心情激动到心跳都加快了。
此刻她却偏偏还要装晕,一声都不能出。简直是折磨人。
而随着斗篷落地,圣姑的胴体展示在众人面前,现场传出一片轻轻的吸气声。
也难怪现场的黑衣人们这么激动。这位圣姑的身材,可以说是窈窕有致、登峰造极。该纤细的地方盈盈一握,该长肉的地方浑圆挺翘,浑身的肌肤白似雪、光滑胜丝绸,胸前两颗乳首粉嫩饱满,红艳艳地抓人眼球。两腿之间的阴户上方是黑漆漆的毛丛,遮盖着那神秘诱人的深谷风光。
桃儿虽是女子,看到这样一具佳人躶体,也忍不住暗暗赞叹。
圣姑双手交叉,微微颔首,接着抓住腰间锁链伸向下阴的分支,猛地一拔。
竟然是一根拴着链子的玉势!
灯火光下,玉势闪烁着明晃晃的光,一看便知道沾满了淫水。圣姑把那玉势握在手中。接着,身后的人抬过来一张雕花銮驾。
这銮驾的样子怪怪的,靠背过于向后了,座位扶手则高高凸起,两旁凹陷向下。
在仆从的搀扶下,圣姑上了銮驾。桃儿这才发现,原来这奇怪的銮驾,一旦上去,人便是一个半躺的状态,两条腿则高高翘起,向两边分开,露出毛丛里的屄口。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摆出这么羞耻的姿势……难道……要人排队肏她吗?!
桃儿的猜测并没有错。在场的黑衣人,为首的那个解开裤子,露出刚刚与妓女交合过、还带着残留淫水的鸡巴,上前猛地插进了圣姑的屄里。
“唔…………”
圣姑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插进去的那根鸡巴,足足有半尺多长,看起来如同一根紫茄子一样又黑又粗,下方吊挂着两个巨大的卵蛋,也是紫黑色,半藏在浓密的阴毛里。这么粗长丑陋一根,要是这么一下子肏进自己屄里……桃儿想想都被疼得一激灵。
而圣姑体质显然不同凡响,既没因为痛苦而变了脸色,也没有因快感而失态,只是咬着嘴唇,轻轻低吟着,享受着男人的抽插。
由于圣姑两腿大张,桃儿很清楚地能看到,隐藏在阴毛里红嫩嫩的两片花瓣,和那大张着的、依旧在流淌着淫水的花穴。
也不知那玉势被圣姑插了多久,她的屄早已被彻底肏开了,鸡巴进去的轻松,出来却被吸得“啵”地一声响。那男人之前明明已经在妓女体内射过一次精水了,第二次按说应当坚持的时间更长,却因为圣姑这张小淫屄吸得太过销魂,竟然是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再度射了出来,低声咆哮着颤抖半天,接着抽出了已经半软的鸡巴。
与从妓女的骚屄里拔出来时流淌着残精的鸡巴不同,这次他的鸡巴竟然被吸得干干净净,一滴精液都不留,只剩下清亮的淫水。
其他黑衣人也纷纷解了裤子,一个接着一个,在圣姑的屄里肏了一回,接着又在一炷香左右的工夫迅速射精。而这么多人的精液,圣姑竟然一滴都没有让流出来,全部储存在了胞宫之中。
因为过多的精液存在里面,圣姑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鼓了起来,好似怀孕四五个月的孕妇一般。
而被这么多人肏干过,圣姑竟然一声淫叫都没有发出,尽管紧咬的嘴唇已经留下了点点红印,翕动的花肉、流淌不止的淫水也证明她已经被干得快感连连、马上要濒临快感巅峰,她却依旧坚持着,用内功和毅力抗争着,死死咬牙,不肯让自己泄身。
天啊,这得多难受啊……桃儿一看便想起当年在天香苑接受鸨母调教时、每日捆绑着手脚用羽毛玩弄她的阴蒂、却总在濒临高潮最后一刻停下那种难受劲儿,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不过,也多亏当年的训练,调教出桃儿这敏感的体质,以至于现在只要是鸡巴插进来,立刻便会被送上快感巅峰,肏一次屄淫水能湿半张床。
可是,这圣姑也没被卖进妓院,也没被捆绑手脚,这是何苦遭这个罪呢?!

31、邪教,神犬,一肚子精水

桃儿胡思乱想了半天,终于,最后一个黑衣人也射在了圣姑的屄里。
被这样一张会吸人的骚屄吸射,在场身体精壮的男人无一不回味连连,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依旧赤裸着身体的圣姑。只可惜,他们至少在明天之前,是硬不起来下一次了。
这下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桃儿心想,莫非诱拐这么多妓女,就是为了给这些黑衣人热身用,以便肏他们圣姑的时候能够坚持的时间再长一点?
至于费这么大劲吗?!
然而,与她预料的不同,这淫乱的群交场景并没有结束。
圣姑依旧大张着双腿,绯红着腮颊,喘息着半躺在座辇上。一旁侍从里为首那一个,忽然喊道:“请神犬!”
神犬?!
桃儿惊了一瞬,忽然听到一阵猛犬咆哮狂叫的声音,紧接着一只足有人高的猛犬,忽然从密林里冲出来,冲到圣姑面前,伸出舌头,就着她的屄“呲溜呲溜”舔吃起来。而圣姑的肚子,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瘪下去。
合着刚刚存一肚子精水是为了喂狗?!
发觉周围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神犬和圣姑身上,桃儿大着胆子,把脸稍微偏向了圣姑一侧,接着睁开了眼睛,想仔仔细细看看这神犬到底长什么样子。
不看不得了,这一看,可差点没把桃儿吓得尖叫出声。
原来这神犬,肩膀之上竟然生出三个脖子,长了三个头!
用了毕生的意志力,桃儿把尖叫声死死压回了喉咙里,使劲眨眨眼,想看看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可她分明没看错。昏暗之中,狗脖子之上分明看到有三个头!
这边,神犬彻底把圣姑屄里的精水吞吃干净,而圣姑完成了她的任务,再也忍不住,抓起方才拔出来的玉势,插进自己的小穴里一边快速抽插着,用玉势顶端的蘑菇头去磨花穴最深处的骚点,一边伸了手去揉自己的阴蒂,一边口中不住地淫叫着。
此刻,却已经没有人去关注圣姑骚浪的样子了,大家的目光纷纷集中到了神犬身上。
这只三头的神犬刚刚勃起了。狗鸡巴比人鸡巴要长出许多,红亮亮一根在胯下硬挺着。
而在众人注视下,神犬冲到了离它最近的一个妓女身边,低吼着,爬附在妓女身上,腰一挺,竟然把狗鸡巴整根地插了进去!
昏睡着的妓女虽然意识不清,却在睡梦中皱紧了眉毛,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神犬依旧挺送着腰肢,狠狠地干着。淫水顺着交合的部位流出来,妓女的表情也逐渐从痛苦变成了快意,面庞上浮现出几缕绯红,也不知睡梦中梦见了谁肏她的骚屄。
狗从开始交媾到射精,需要的时间并不长。很快,神犬肏干的动作猛地加速,喉咙里一阵咕哝之后,后腰抖了抖,明显是射完了精。
而这神犬却没有从妓女的身上下来。
电光火石之间,桃儿明白了那些妓女阴部奇怪的、由内向外的撕裂伤是从何而来了!
狗在交配射精后,与男人鸡巴立刻变软变小不同,狗鸡巴则会立刻膨胀变大,将自己跟母狗卡在一起,时间从一个时辰到两三天不等。
而在被卡住的这段时间,公狗会不断地用鸡巴去干母狗的屄,在里面射精数次,以保证母狗生出来的全是自己的种。
而这神犬,却在被卡住一小会儿后,猛地一提腰,将膨大的狗鸡巴硬生生地从第一个妓女的屄里拔了出来。
妓女的阴穴口自然是撕裂了一小块,伤口不大,有少量的血滴出,掺杂在狗精液里,变成了淡粉色。
一旁圣女的仆从则连忙取了个银杯,在妓女的屄口接着,连血带精液都盛在了杯中。
狗鸡巴见了风,膨大的那部分自然地消解了下去,而神犬则顺势扑到了第二个妓女身上,重复进行同样的肏干射精,一片的仆从则连这份狗精液也接在了同一个杯子里。
这要是不逃,岂不是要被狗肏了?!
桃儿吓得浑身发抖。
好在此刻迷药的效果大概是被宋沐风的香囊消解了一些,她勉勉强强能动了。
在昏暗的夜色掩映下,桃儿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衣服都没来得及捡,光着身子逃窜进了一旁的林子。
她最后听到的,便是圣女终于用玉势把自己干到高潮时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淫叫。
桃儿并没有看到,此刻圣女的仆从取出了一个金杯,接住了圣女喷出的全部阴精。她也没有看到,方才干过圣女的黑衣男人们,看到圣女大张着双腿、花穴抽动着高潮时那一脸渴望的样子——他们中的一些甚至把手伸进了裤裆里,揉搓着那已经硬不起来的鸡巴,权当解渴。
这到底是个什么邪教啊?又是群交,又是人兽,还要把精液都收集起来……还有人要喝精液修炼不成?!
桃儿一边腹诽着,一边在夜色中匆匆逃窜。
虽然她轻功了得,但残余的药力让她根本无法动用内力,她跑得跌跌撞撞,几次被树枝划到娇嫩的肌肤。
当她终于逃窜出树林、见到开阔的空地,她再也支撑不住,赤身裸体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展皓云这个说话不算话的混蛋,说是派人盯着她,现在她这么狼狈,却连个人影都没有。桃儿心下暗骂着,好容易喘顺了气,想站起来寻找大路回开封城,一站起来却猛地栽倒在地上。
她低头一看,自己的一个脚腕高高肿起,显然是不能再走路了。
原来,自己刚才在树林里动用轻功飞逃时,大约是一处借力不当,不小心崴了脚。方才只顾着逃命不觉得,如今才传来钻心的疼。

32、哎呀,宋大夫

密林里邪教那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意识到自己逃走了,从背后开始追杀她。而如今自己却是一步都走不得了……
桃儿如今才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她勉力站起来,捡了根破树枝,依旧赤裸着身子,在寒风中刚刚一瘸一拐地走了两步,却忽然感觉到自己身上被披上了一件衣服。
桃儿下意识便用自己不高明的内功迅速回震,心想打对方个出其不意,自己也好趁乱逃跑。
哪成想对方却很明显没练过武功,被她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哟”一声。
是个男人,声音还有点熟悉。
“你是……”借着月光,桃儿勉强辨清,“宋大夫?!你怎么会在这儿?”
宋沐风爬起来,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服,颇有些不满地给了她一个眼刀:“我在附近出诊,感觉到我的信蜂在竹筒里骚动不停,于是放了出来追踪——他们认得你香囊里的香味,我猜便是你被捉到这附近了。没想到刚碰到你,就被你摔地上了。”
终于见到熟人,桃儿可不管宋沐风到底对她有没有意见,挂在他身上便开始抹眼泪:“宋大夫,人家可吓死了!他们……他们……呜呜呜好吓人啊……”
接着,便呜呜哭着,披着宋沐风的衣服,把方才所见所闻大概讲给对方听,顺便还不忘骂了几句展皓云盯梢失败,根本没派人救她。
尽管夜色浓浓,皎洁的月光下,也不难看清桃儿洁白如玉的肌肤,和身材窈窕的胴体。
何况,这样一具迷人的身体还紧紧贴在宋沐风身上……
虽说他自诩洁身自好、不近女色,从来一心只想着行医救人,此刻被桃儿这样紧紧贴着,近距离感受到她柔软的身子、天生诱人的体香,宋沐风也难免有些口干舌燥。
然而正人君子如他,自然不会占桃儿的便宜。
宋沐风不动声色地把桃儿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清了清嗓子道:“你先把衣服穿上。”
接着,背过身去不看她。
桃儿的确被冻得够呛,被宋沐风一提醒,才想起来自己早已冻得手脚冰凉,连忙哆哆嗦嗦把衣服套上。
宋沐风虽然没有回头看,听着桃儿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竟然不自觉地头脑里开始想象她穿衣服的样子……
妖女。宋沐风暗自感慨。
“你说他们就在密林中间?那距离我们应当距离不远才对。”宋沐风清了清脑子的杂念,换了个话题,“你穿好没有?前面不远便是我出诊的村落,我们一起过去,找户人家躲躲。”
“可是……”桃儿苦着脸,对宋沐风哭诉,“我脚崴了……走不动了……”
宋沐风这才注意到,她右脚的脚腕肿起来一大块,足足有正常脚腕两倍那么粗。
“事真多。”宋沐风用桃儿听不到的声音抱怨了一句。
“宋大夫你说什………哎你摸我干什么!!!”
桃儿还没反应过来,宋沐风便蹲下身,擎住她纤细的小脚,接着一用力……
咔!
“啊!!!!”
桃儿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宋沐风却拍拍手站起来,道:“骨头给你正回去了,还是需要休息两三天,不要下地走路。”
桃儿眼泪汪汪抬头看他:“可是宋大夫,现在……现在我们怎么办?”
宋沐风无奈地叹了口气,背对着她,再度蹲下:“上来吧。”
桃儿愣了一瞬,接着开心跳到他背上,拍马屁道:“果然医者父母心!我第一次见到宋大夫,就知道你一定是个大好人!”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虽然知道桃儿满嘴鬼话,宋沐风却忍不住被逗笑了,道:“原来桃儿姑娘嘴这么甜,难怪把展侍卫迷得七荤八素的。”
尽管被宋沐风讥讽后有点不爽,桃儿心想自己现在靠着他救,态度于是依旧如同嘴上抹了蜜一样:“宋大夫,你说这话可就不对了。展皓云哪能跟你比啊?你是杏林圣手,救死扶伤,他是给朝廷杀人的,比你差十万八千里呢。”
“……多谢桃儿姑娘夸奖。”
读书人多嘴毒,宋沐风从小遍读经史子集,又从小跟外祖父学医,三教九流什么人没见过,从来都是凭一张嘴辩得人甘拜下风。而如今面对桃儿,他竟然觉得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下从小到大,从未见过桃儿姑娘如此脸皮厚之人。”宋沐风发自内心地感慨。
不究竟是医者仁心,还是拿桃儿没办法,他于是背着桃儿,脚步平稳有力地行走在这乡间小路上。
皎洁的月光照亮了前方的路。
宋沐风宽大的外衫松松垮垮套在桃儿身上,挡不住这初夏晚上凉丝丝的风。她于是整个人都紧紧贴在了宋沐风身上,让男人肌肤的热度烘着自己冰凉的手脚。
桃儿是舒服了,这对于宋沐风来说就有点难熬。桃儿软软的身子紧紧靠着他,尤其胸前两坨软肉,紧紧压在他的后背上。夏季本就衣衫轻薄,他走每一步,都能清晰感受到桃儿丰满的胸脯蹭在自己后背摩擦,完全是在挑战男人的本能欲望。
他自来视男女老幼、美丑胖瘦都平等,不论何人在他眼里都是一团亟待诊治的血肉。
回想起来,这的确是他第一次与并非病患的女人亲密接触——偏偏就是这么一个身材妖艳、脸蛋清纯美貌、还曾经主动送上门非要跟他上床的尤物。
宋沐风行走在路上,眼前却不断闪过方才看到的桃儿的躶体。他忍不住开始心想,自己之前,是不是拒绝得太快了?

33、借宿(H)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两人眼前出现一户小小的茅舍。
而已经是后半夜了,屋子里居然还点着一盏灯。
“这边是我来出诊的人家。”宋沐风对桃儿道,“我半夜感受到信蜂骚动,便出来寻你了,他们给我留着门呢。”
宋沐风平素很少出诊。过去,这家女主人得了种极为罕见的恶疾,宋沐风极为感兴趣,殚精竭虑好后不但免了一家人诊费,如今隔了大半年,还特意过来回诊一次。
这家人早已睡下了。宋沐风放下桃儿,推开门,扶着她回去自己借宿的房间。
农舍简陋,只有一张小小的木床。桃儿眨眨眼睛,问:“宋大夫要让我睡地上啊?”
宋沐风白了她一眼:“别装了,上床吧。”
桃儿嬉皮笑脸,立刻爬上床,钻进薄被子里,小小的身子裹成一个蚕蛹状。
宋沐风也熄了那盏已燃烧大半、滴了一盘烛泪的白蜡烛,上了床,和衣而眠。
床并不宽敞,四尺有余,五尺不足。这家人并不富裕,薄棉被里的棉花估计不超过两斤,这春末夏初的时节,盖上去还有点冷飕飕的。
桃儿有点冷,小心翼翼地往宋沐风身边靠近了些,见他没反应,又靠近了些。最后索性贴了上去。
远离了冰冷的墙壁,贴上了男人热烘烘的身子,桃儿总算放松了下来。困意袭来,她很快进入梦乡。
而宋沐风根本没睡着。
并不是为今晚所闻而震惊,也不是为桃儿身后不止何时会追来的邪教众徒而担忧,单纯是……这么香香软软的小姑娘紧紧贴着他,睡得毫无防备,他很难不心猿意马。
枉他还嘲笑展皓云管不住自己的老二。
他合上眼,勉强地歇息了一个来时辰,半睡半醒之间,却忽然听到隔壁屋子主人——一对三十多正值当年的夫妻——忽然发出了些奇怪的噪音。
“媳妇儿,你把腿张开点,这一大清早的你这张小屄紧得很,我都塞不进去了!”
“不要脸的东西,人家宋大夫还在隔壁呢,你就……嗯……光想着你这根黑屌……”
“这不是难得孩子都在他们在外祖家……你不是也想放开肏一回吗?看看你这湿成啥样了。还好不是冬天,不然炕头都叫你浇熄了……”
“嗯啊……当家的轻着点……唔……你这大驴屌回回都磨得人里面怪痒的……”
“那是媳妇儿的屄骚,多磨磨就不痒了。乖,给我揉揉卵蛋……我这儿也胀得难受得紧……”
接着便是一阵压抑的“嗯嗯啊啊”,和被子里两人身体相撞的噪音。
这对夫妻虽然成婚多年,已有子女三四个,感情却依旧好极了,这大清早一醒来便忍不住干柴烈火地肏干起来。
宋沐风被这暧昧的噪音吵醒,还未来得及动弹,便感觉到身边的桃儿迷迷糊糊,整个人蹭上来,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手则熟门熟路,摸到了他的裤裆里。
男人早上难免地有些反应,何况还是这样温香软玉在怀、靡靡之音在侧。宋沐风不能免俗地发觉自己早已一柱擎天。
而不等他反应,桃儿便伸手握住了他那根勃起的鸡巴,轻轻地上下套弄。
与清醒时那个狡黠无赖、满脑子鬼点子的桃儿不同,睡着了的桃儿,则真正地像是个天真无邪的少女。
微弱的晨曦透过窗户,宋沐风看到桃儿的面颊上还印着点枕头的印痕,嘴角微微发亮,似是睡梦中流了口水,眉头微微皱起,白皙的脸颊泛着红晕,好看的长睫毛一抖一抖的,仿佛是刚刚情窦初开的少女在烦恼着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
睡梦中,她的红唇微启,“人家下面好难受……好痒……”桃儿迷迷糊糊地梦呓着,“你给人家挠一挠嘛……”
鬼使神差地,宋沐风顺着桃儿的指引,抚摸上了她的肌肤。
少女娇嫩的肌肤滑如凝脂,弹嫩如刚做好的嫩豆腐。宋沐风的手带着写字煎药留下的薄茧,蹭着桃儿的肌肤,惹得她一阵轻哼。
他的手掌沿着桃儿的腰肢,去往她挺翘的臀,好奇似地捏了捏,却在桃儿不耐地扭动下,滑进了两瓣臀之间的缝隙。
她身上只着一件宋沐风的外衫,睡相不佳,歪七扭八蠕动下早已大半褪下,全然暴露在宋沐风的手掌下。
也不知她睡梦中究竟梦到了什么,桃儿的臀缝沾染了许多温暖黏滑的液体。宋沐风手指打了个圈,下意识地拿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味,并非花果的清新香甜,香的同时,又带着淫靡的欲望,刺激人的本能感官。
“嗯……宋大夫……”
桃儿又梦呓了一句。听到这软软糯糯的声音在睡梦中喊着自己,宋沐风只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如同深山雪崩,一寸一寸瓦解,只留下唯一残存的一丝,哑着声音问桃儿:“桃儿姑娘,你可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桃儿大约已经半醒,勾着宋沐风的脖颈,一边吻他略带胡茬的下巴,一边用那黏滑的腿间秘处去磨蹭宋沐风的晨勃,声音里还带着睡意:“人家在勾引宋大夫嘛。”
一夜春梦,又被隔壁小夫妻大清早肏穴的动静吵得半梦半醒,桃儿的理智显然还没起床,只有身子醒了,流着淫荡的水蠢蠢欲动。
接着,无比自然地,把宋沐风清晨坚硬的勃起纳入她下面那张饥馋的小穴里。

34、你流水了(h)

热气拂过肌肤,桃儿终于彻底清醒过来。她睁开了眼睛,眼波流转,柔软的发丝垂下,落在宋沐风脖颈,红唇贴近宋沐风的耳边,低声说:“早啊,宋大夫。”
抬头看着这个纯洁却又放荡的女孩,宋沐风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腰腹发紧,引以为傲的忍耐力彻底崩塌。他上前吻住桃儿的红唇,吸吮着,越吻越重,舌尖撬开贝齿,灵巧地钻入桃儿口中,与她的唇舌纠缠。
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男根像是被一张湿润的小嘴层层叠叠包裹,不住地吮吸。宋沐风只感觉自己心里燥热得像是要爆炸,再多桃儿口中的津液,也止不住他的渴。
明明是第一次亲密接触,身体却熟稔得像是做过千百次,自动地指挥他去抚摸,去亲吻,挺着腰把勃起的性器往更深处送去。
桃儿睡前穿的衣服早已敞开,露出里面赤裸的身子。
浑圆挺翘的双峰伴随着她笨拙的蠕动,上下颤抖,让宋沐风忍不住伸手抓住揉捏。
不盈一握的纤腰轻轻扭动,慢腾腾地摩擦,让人舒爽的同时却又让人不耐地渴望更多。
隔壁夫妻的叫床声越来越响,措辞越来越淫荡,桃儿的身子也跟着越发地软了,紧窄的小穴里更是淫水充盈,扭动着去吞吐宋沐风的男根。
宋沐风迫不及待地想要干她。
他于是这么做了,翻身把桃儿压在了身下,手更加放肆地用力揉捏她胸前的娇软,唇齿抵上那已经略微红肿的双唇,掠夺桃儿口中甜津津的液体。他掌握了主权,便挺着腰,把龟头往最深处送。
那处曲径通幽,最外处湿润、光滑、紧致,往深处竟然层层叠叠地漾满黏腻的花液,遇到入侵便主动地吸附包裹,吸得宋沐风浑身酥麻,乱了气息。
妇人科他学了这么多年,女人的红门检阅无数,却没想到真正把鸡巴塞进去,感觉是如此的销魂。
而桃儿,却是被那巨物填得穴内发胀,花心酸酸麻麻的,体内不由自主地便向外涌出热流。
“桃儿姑娘,你出水了。”宋沐风颇为惊叹地说。
桃儿勾住宋沐风的脖颈,娇软道:“宋大夫再多捅捅,等下水更多。”
待字闺中的女儿家,哪个不是娇羞内敛。宋沐风从未见过桃儿这样放荡的性格。“桃儿姑娘一直这样……骚吗?”
“是宋大夫诱惑我在先。”桃儿摩挲着宋沐风的脸颊,低声说,“宋大夫生的好看,心肠又这样好,桃儿看见你便满心欢喜,心里喜欢,自然宋大夫一碰我,屄里就流水了。”
宋沐风知道桃儿满嘴没有一句实话,但谁不喜欢被夸奖呢?
何况是被这样美的一个女子。
宋沐风双手掐上桃儿摇晃的白嫩双乳,腰下用力重重顶入,随后又快速抽出,就这样一入一出地就着泛滥的淫水磨蹭着娇嫩的内壁,每一次都狠狠入到最深,把桃儿肏弄得呻吟连连,水意泛滥,连连求饶。
“宋大夫的大鸡巴好厉害……嗯…………轻着些,桃儿……桃儿受不住了……”
宋沐风哪里肯轻些。男人的欲望总是越烧越强烈,他越发向最深处研磨,顶着那柔软的花心转着圈儿折磨桃儿。
身体最深处最柔软最娇嫩的地方被这样粗暴地对待,桃儿只觉得自己身体要化成一滩水,一股股酥麻的痒意升腾而起,淫液也流得更凶,抽插之间竟然“咕唧”、“咕唧”地响着,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淌。
“桃儿发大水了。”宋沐风哑着嗓子说。
他抓起桃儿的双腿,盘在自己腰腹上,折起她的纤腰顶弄得越发用力。
这个姿势不但让肉棒入得更深,桃儿甚至能感受到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在磨蹭着敏感的花蒂,让这折磨人的快意翻倍增长。
她想呻吟,呻吟声却被宋沐风的一个深吻全然堵住。
平素高洁冷漠的医生,如今却被欲望沾染,红了眼睛,疯了一样亲吻着那娇嫩红艳的双唇,用舌头侵略进攻,剐蹭着每一寸嫩肉,掠夺那甜津津的唾液。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揉捏着桃儿娇嫩白皙的乳,直到把肌肤印上暗红的指痕,直到娇嫩的乳头发红发肿,像颗樱桃一样挺立着。
桃儿被他肏弄得喷着淫水泄了一波又一波,直到快要承受不住时,宋沐风这才低吟着,快速抽插着,最后把那积攒多年的浓浆尽数灌进桃儿的花穴深处。
“好热……唔嗯……”
桃儿被这滚烫的精液刺激得流出了眼泪,颤抖着又泄出一大股花液。
床上已经是一片透湿。宋沐风紧紧搂着她的腰,颤抖着射完精,等到那让他眼前发白的高潮终于过去,这才喘着粗气,低头吻桃儿的红唇。
“小妖精,让你得手了。”宋沐风一边吻着她,一边道,“鸡巴好吃吗?”
“太好吃了……宋大夫的大鸡巴好厉害,桃儿都……都快晕过去了……”
桃儿的眼睛雾蒙蒙的,原本洁白如雪的肌肤因为高潮而绯红,她仰躺着,漆黑的长发散乱着,有几丝还沾在满是细汗的脸颊上。
宋沐风替她理了理乱发,喉结上下动了动,终于还是没说出什么,只是道:“我去替你寻点热水,洗澡换衣服。”
说着,抽出那依旧半硬的粗大肉棒,起身穿衣服,去寻屋子主人。
桃儿低头检查自己身上,只见身上布满了红红紫紫一大片暧昧痕迹。娇嫩的花穴被磨得有些红肿,一动弹便是一阵要命的疼痒。两瓣花唇根本合不拢,当中还有带着腥气的白浊精液点点滴滴向外涌着,沾在大腿间稀疏的耻毛上。
羞死人了!

35、追兵

还好借宿这家小夫妻一大早起床干农活了,桃儿并未与他们打成照面。
收拾停当,简单用过一顿农家早餐,桃儿忍不住问宋沐风:“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回开封城?”
宋沐风用骨节修长的大手捧着粗陋的陶碗,把玉米碴粥啜饮出了雨前龙井的姿态。他淡淡道:“回不去的。追兵已经来了。”
“什么?!”桃儿惊讶。
“我遣走这家夫妻就是因为怕他们卷入其中。”宋沐风继续道,“这屋子周围我已布下了一个小五毒阵,抵挡不了多长时间。你就祈祷展皓云能速度一点,在他们杀进来之前赶回来吧。”
如果只看宋沐风的表情,还以为他在讲述昨晚吃了什么,样子平静,丝毫不像是下一秒就有生命危险。
想到昨晚那群一身黑衣、手段狠戾的刺客,桃儿只觉得手脚发冷,后脑勺发麻。她刚刚想开口,却听到外面一声惨叫。
“这就来了。”宋沐风道。
桃儿也顾不上吃饭了,三两口把馒头塞进嘴里,跑去窗前偷窥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见以这屋子为圆心,半径三丈之内形成一道圆圈,隐约能见到几乎透明的雾气沿着这道圆圈蒸腾而上,不注意看的话,绝对发现不了。
圆圈外,则是十几个黑衣人,蒙着面,手持尖刀,杀气腾腾。
方才试图闯进来那个,身上正散发着妖异的红烟,而他本人则躺倒在地,捂着那冒烟的部位惨叫。
“五毒阵,是用五毒炼成的蛊虫,以奇门遁甲为基础,埋藏地表布下的阵法,防不胜防,被咬一口,一炷香之内必定丧命,而这蛊虫也会吸食人精血而变得越来越毒烈。”
宋沐风幽幽解释。桃儿略微松了一口气:“那我们岂不是不用担心了?”
宋沐风却道:“但是我这并不是五毒阵。”
桃儿:“……”
“小五毒阵取的是蛊虫褪下的茧皮泡的酒,毒性会随着酒气蒸发,碰到的人虽然不会丧命,但至少那截肢体是保不住了。”宋沐风也走上前来,贴着桃儿靠在她身子上方,也一起窥视着窗外,“不过我身上带的不多,这一个阵只能坚持不到半个时辰。”
又是几个黑衣人试图硬闯,接着也因中毒而捂着被毒雾侵染的胳膊腿哀嚎着倒下。其中大约是领头的那个黑衣人,见此阵牢不可破,放了一个信弹上天。
白烟伴随着长长的“嗖——”的一声,接着在空中炸开一个小小的烟花。
接着,为首那个黑衣人对屋内大喊:“玉桃姑娘,你若此时乖乖跟我们走,我们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活命。但你若执意跟我们作对,别怪我们心狠手辣,让你死无全尸!”
“玉桃”,也就是桃儿,撇撇嘴道:“我昨晚看到他们那么多秘密,出去他们肯定也不能让我活着离开。”
说到底,能做出这等大庭广众聚众宣淫之事的人,已经不能用常人的道德要求他们了。死都是轻的,万一被捉走当了性奴……
桃儿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期待过展皓云的到来。
“别慌,展皓云既然说会护着你,他自然不会食言。”
像是看出了桃儿的想法,宋沐风握住了她的手,放柔了声音安慰。
“我与展皓云结交十数载,他从未说话不算数过。”
“那可别第一次就落在我身上啊,我可不想……不想被这帮人捉走……”
桃儿对展皓云根本算不上信任,越想越害怕,眼圈都红了,索性躲在了宋沐风怀里。
外面的人也逐渐得了门道,不再硬攻,而是点燃了火把,遮住口鼻,用火把擦着地面去损毁小五毒阵。
这方法虽然惹得外面一阵毒烟乱窜,却也加速小五毒阵毒性的消耗。没过多久,竟然有个人硬攻了进来,虽然身上也被这毒性腐蚀了几处伤口,人却没什么大碍。
来人闯进阵中,便一刀劈开了门锁,冲进来便要捉拿桃儿。
宋沐风虽然不通武功,但毕竟还是学过几年强身健体的功夫,何况,他一个大男人,哪有眼看着一个弱女子被人掳走的道理。
于是,他把桃儿护在了身后,眼看着那黑衣人的尖刀便要劈上来,他心一横,闭上眼睛,死死地把桃儿拦在身后。
“宋大夫当心!”
桃儿尖叫一声,猛地抱住宋沐风,把他硬生生扑倒在地。
接着,整个人又瘸着腿连滚带爬扑上前,死死抱住黑衣人的小腿,另一只手向脖颈里摸去……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黑衣人忽然定住,不再动弹,接着便口中流出些发黑的血沫,栽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宋沐风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桃儿见他搞不清状况,笑嘻嘻从脖颈里掏出一个吊坠——正是白景崇送她的那枚卧佛拈花——道:“这东西还挺管用的!”
原来,这是白景崇家传的贴身暗器。那佛头一捏,便会从里面弹出一根金针,针上淬了毒,连着毒死十头大象都没问题。
但这暗器毕竟是贴身趁对方不防时使用,万一对方直接拿刀劈上来,桃儿毫无胜算。
更可怕的是,大约是附近的同伙得了消息,越来越多的黑衣人赶了过来,甚至就连那位“圣姑”,也带着她那条三个头的怪狗出现在了小五毒阵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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