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天降救星 “玉桃姑娘,本座劝你一句,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众目之下,这位圣姑终于开口。
与密林里时昏暗的场景不同,现如今在清晨的阳光下,她隔着窗缝,能清晰地看到圣姑罩袍下露出的白皙妖娆的面庞——尽管只是半张脸。
她也终于听清,原来圣姑的声音是如此柔媚动人,别说男人了,她听着都觉得骨头有点酥。
桃儿握着宋沐风的手,壮起胆子,冲那位圣姑喊道:“我若出去,不也是要被你们捉走杀掉?你们有本事就进来!”
“玉桃姑娘,本座看你还有点小聪明。”圣姑红唇微翘,娓娓诱惑,“你若是主动走出来,本座看在你乖巧的份上,非但饶你一命,还带你回我神月教,给本座当个小跟班,说不定你那一日混得好了,也能成为圣姑之一。”
桃儿跟宋沐风面面相觑:神月教?而且,这圣姑竟然不止一个?
她于是回话:“就算成了你们神月教的圣姑,又有什么好处?”
被狗舔屄,这可算不上什么诱惑人的条件。
“我神月教教义便是交男女之两体,合阴阳之二仪。习我神月教的功法,不但会让女人永驻青春、美丽窈窕,更会让你身子变得敏感至极,让这男女交合的快乐达到极致。”
说到这里,圣姑忽然掀开罩袍的帽子,摘下面具,对在场众人嫣然一笑。
桃儿隔着窗子看向她。
好美的一张脸!
蛾眉皓齿,明眸含泪,肌肤白皙无暇,红唇妖娆惑众,清纯的面庞看上去分明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女,眼神里却写满了勾引人的妩媚。
“本座今年正月刚满不惑之年。”圣姑挑眉道。
……不知道现在叛变去加入这劳什子神月教,展皓云会不会追杀她啊?
虽然知道这邪教不靠谱,但是桃儿真的……好心动!
“对了,你要是乖乖跟我走,我可以饶你这朋友一命。”圣姑重新遮上了面庞,隔空对宋沐风道,“阁下这小五毒阵一出,本座便知道阁下不是平常人。本座也不想结仇人,玉桃姑娘窥伺到了本教机密,本座必须带她走,而阁下若不多管这闲事,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将来江湖重逢,依旧是朋友。”
要么是她桃儿跟他们走,要么是两人抱团一起死。
桃儿哭丧着脸,心想,她要是完全没良心多好?干脆给宋沐风推出去当挡箭牌,她趁乱能跑多远跑多远。
只可惜,这关键时刻,良心跑出来捣乱。
她哭唧唧对宋沐风道:“宋大夫,你跟展皓云那个混蛋说,他要是不把我从那狗屁神月教里救出来,我死了都要在地下天天扎他小人!保佑他断子绝孙!”
宋沐风皱眉:“桃儿,你……”
“别说了宋大夫,你毕竟昨晚救了我,这个人情我欠你的。”
桃儿说得大义凛然,话毕便推开了门,梗着脖子对神月教圣姑道:“既然如此,你就带我走吧!这屋子里的人,你必须放他离开,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小五毒阵的效力逐渐失去了,有三四个黑衣人越过了毒阵,持着刀,小心翼翼地接近桃儿,不时侧脸看圣姑的意思。
圣姑长袖一挥:“把她给我带走!”
得到指令,几个黑衣人径直冲向桃儿,两个人分别钳着她的左右胳膊反剪到背后,另一个则抽刀对准她的喉咙,冰冷的刀锋离她娇嫩的肌肤只差毫分,桃儿几乎能感受到那精钢刀刃冷冰冰的杀气。
“我看谁敢动她!”
随着一声怒吼,和“嗖嗖”几声,桃儿身边的几个黑衣人忽地骤然倒地,背后还插着几只尖镖。
桃儿瞪大眼睛,只见两个身影从天而降,一个着一身黑衣,一个着一身白袍,冲进那神月教圣姑旁围着的左劈右砍,不一会儿就杀得只剩圣姑一个人。
而那位圣姑,交手十来个回合后,也是力不能敌,当胸正中一掌,仰倒在地上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桃儿惊喜大喊:“白大哥!你来救我了!”
接着奔向白衣飘飘的白景崇,扑进了他的怀里。
黑衣那人则皱眉,不满:“你怎么不来感谢我呢?!”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白景崇的死对头,展皓云。
说来也巧,展皓云派暗卫盯梢的同时,白景崇也找了手下的小弟盯紧了桃儿的动向,生怕这次离开,她再出什么意外。
所以桃儿化名玉桃进春红馆、被神月教的人掳走,两人都是知情的。
在神月教的人带走她之后,两拨人便各自跟紧了神月教的手下,却因为发觉彼此都在跟踪,闹了个大乌龙,中间差点打了起来,以至于把绑架桃儿的人给跟丢了。
误会澄清之后,两拨人分别报备了各自主子,而白景崇、展皓云这对死对头见面之后,则决定为了桃儿,暂时放下芥蒂,跟着信蜂追寻桃儿的踪迹。
正好就卡着最合适的时间,在神月教再度绑走她之前,找到了她。
见桃儿这样偏向白景崇,展皓云心里不是滋味。然而他的手下也紧跟着赶了过来,他不好发作,只好去做自己的正事。
他于是走到还在吐血的圣姑面前,一只手握紧了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伸进她口中,掏出了自裁用的毒丸,接着把她扔给手下捕快,道:“给我绑回开封府!”37、老子姓九,名王爷 桃儿被救回开封府后,大睡了三天两夜——又是卧底又是被绑又是逃命,可累死她了。
这三天时间里,开封府发生了几件大事。
其一,被展皓云捉捕归案的神月教教众,交待说这是一个历史已有数十年的教门,教主是位男性,其下则是圣姑们——教主从小培养起来的一众幼女。
圣姑们自小被淫药喂养,从十四岁起被迫与男子们不断交合,被练的是身体敏感至极,每天要用玉势塞着,走路都要被这根东西不断肏干,每日更是至少要与至少三十个男子交合,否则便会浑身瘙痒难耐。
除此之外,圣姑们还自小修习内功心法,高潮随心自控,可以与男人长时间交合而不泄身——当然,泄身之后,得到的将是无与伦比的快感。据说神月教门下曾有一位圣姑,连续一个月不断与男人交合,一直没有泄身过,等到一个月结束她终于达到极限,泄身时小穴绞得过紧,竟是将穴内那刚玉做的玉势生生绞碎在体内。
而这门内功心法最厉害的是,女子修习之后,不但下身会变得极为紧致,甚至可以用胞宫汲取射进去的精液,直到泄身时才会与淫水一同喷出。
至于淫水喷出被瓶子收集走后有什么用,还有那只奇怪的三只头的狗究竟从何而来……
只有圣姑本人,和伴随圣姑的几位随从才知道了。
但不幸的是,那几位随从并未参与追捕桃儿,而是带着“神犬”先行离去,侥幸逃离了展皓云的追捕。
而圣姑本人……
“你告诉展大人,她这是真气乱窜,走火入魔,体内筋脉齐断,已经没救了。”
说话的是宋沐风。他受开封府之托,过来诊治这位被捕的圣姑——在闭眼不语三日后,她忽然口吐鲜血,浑身冒汗,整个人晕死过去,只剩一口微弱的气息。
桃儿翻了个白眼,对就在旁边的展皓云道:“宋大夫让我跟你说,这圣姑没救了。”
展皓云则看也不看宋沐风,只是问桃儿:“那你问问宋大夫,可知道她究竟为何走火入魔,可有办法在她死之前让她开口?”
——开封府发生的这第二件事便是,交情数十年的展皓云和宋沐风二人,忽然闹起了别扭。
哪怕近在咫尺,也互相无视,只托衙役代替传话。
如今桃儿睡醒了,跑过来凑热闹,传花的便成了桃儿。
一开始她还觉得挺好玩,但是过去几个时辰,她只觉得:两个大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不就是展皓云知道宋沐风睡了她、宋沐风知道展皓云知道宋沐风睡了她、展皓云知道宋沐风知道展皓云知道宋沐风睡了她……但是这两个人谁都不肯先开口点破吗?!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了?!”桃儿终于没耐心了,一甩袖子跨出监牢的门,竟然一把大锁“当啷”一声扣上,把展、宋二人锁在了牢房。
两个昔日好友面面相觑。还是展皓云先开口喊桃儿:“你能不能别闹?!”
“我闹?”桃儿翻了个白眼,“好好好,是我闹,我就闹个够。你们两个给我好好聊聊!没聊开谁都不准出去!”
说完,竟然蹬蹬蹬爬上楼梯,消失在了大牢门口。
抛开监牢里别扭的两个大老爷们儿不提,桃儿可算是得了清净,抬脚就想往开封府外面跑。
托白景崇的福,她一醒来,便得知自己的门禁解了。毕竟如果不是白景崇,展皓云估计也捉不住这么些个污点证人。
只不过为了入良籍,她最好还是先留在展皓云处。但白景崇就在旁边租了个宅子,她想去,随时可以过去溜达一圈。
她这日便想去见见她日思夜想的白大哥。
只不过,刚走到偏门,刚想出去,却迎头撞上一个宽阔的胸膛。
也不知是谁,这一身疙瘩肉。桃儿被撞得连退几步,堪堪才稳住步伐。
脚伤还未痊愈,这一使力,她“哎哟”一声,疼得皱了眉。
“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撞老子?!”
一声中气十足的骂声。桃儿这个暴脾气,捂着被撞疼的脑袋刚想开骂,一抬头却忽然发现,这个古铜色皮肤、眉目俊朗英气的男人,看着十分眼熟。
——这不是九王爷赵元琅吗?!
当年就是这个混账货把自己从摘花会上截胡,送进了开封府,做了展皓云的狗腿子!
桃儿这个暴脾气,当场对着地面啐了一口,阴阳怪气:“哟,我当是谁呢,跑别人家撒野乱撞人,你倒是先骂上了。怎么,皇帝老子家家教这么差,没教过进人家的门要客随主便?还是你个姓赵的眼睛长头顶上,是个看不见路的睁眼瞎?!”
时不同往日,当年桃儿寄人篱下,小心翼翼讨好,自然对这等大人物卑躬屈膝。如今她死里逃生一回,彻底看开了。
做人,就是爽最重要!只要惹了她,就是天王老子她也敢骂!
赵元琅被桃儿臭骂这么一番,居然也没恼,反倒是好奇地打量了桃儿半天,忽然折扇一拍手,眼睛一亮,道:“哟,你不是展皓云泡的那个天香苑的丫头吗?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这么顶撞我?”
桃儿一翻白眼:上回见面她就凭他腰间的玉佩,认出这人是谁了。这厮居然完全没记忆的吗?
“我知道,你是展皓云的朋友嘛,姓九。”桃儿随口瞎诌道。
赵元琅听罢哈哈大笑:“你这小丫头片子,姓都给本王改了?好,从今天开始,老子就是姓九,名王爷!”38、军营异象 赵元琅,先皇排行第九的弟弟,当今圣上的叔叔。
由于太祖当年原本是前朝皇帝手下的将军,被手下拥立为帝,杯酒释兵权,不废血刃便轻而易举夺得了江山。那之后,历代皇帝殚精竭虑治国同时,也竭力预防历史在自己身上重演,因此,每一代皇帝,身边都培养有一个身份神秘、但统握兵权的赵氏嫡亲。
按老祖宗的话说,哪怕起义了,只要江山还在姓赵的手里,就不算多大的事。
当然了,历代皇帝也没有那么傻,放任兵权旁落,随时能取自己性命。但凡拿了兵权的赵氏嫡亲,史书上一律记载为“早夭”,成为了历史里的幽灵人物。哪怕夺了江山,励精图治一生,也留不下任何名声。
赵元琅便是这样一位王爷加将军。
虽然他统领的赵家军,可以说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平扫过北洲叛乱、重创过西北鞑子、平定了数个南蛮小国,名声却都留给了手下的副将。
世人只知有个病恹恹的九王爷,却不知他便是赫赫有名的赵家军的统领。
当年在赵元琅父皇的数位儿子之中,属他最为早慧,虽然年龄是最小的一个,却早早显示出了文强武略的天赋。
然而,他父皇忌惮幼子继位、宰相治国,会引得大权旁落,更担心继位的儿子容不下这样一个样样强于自己的皇弟,临终前狠下心让当年才十三岁的赵元琅继承了赵家军,虽然从此这位小儿子便消失在了史书中,却好歹能保他一世平安。
好在赵元琅本人并不在乎虚名。他早早显示出了军事天赋,十三岁做了将军,十五岁便平定了突厥,打得鞑子落荒而逃,再也不敢犯西北边境。
这些故事百姓只是听过传闻。桃儿有幸听白景崇讲过这些不为人知的秘辛,早对赵元琅是又憧憬又钦佩。
但是看着眼前这个放声大笑的高大青年,桃儿有点无语。
这么大个英雄,怎么看着不咋聪明呢?!
“你叫什么来着?桃子还是李子的?展皓云呢?我找他有事。”
终于乐够了,赵元琅想起了正事。
桃儿暗暗翻了个白眼,道:“我叫桃儿。展大人暂且有公务在身,有何事九王爷不如直接告诉我,我替你转达。”
“我找他谈的自然是公务。”赵元琅身为将军,颇有些兵营的做派,不太愿意同桃儿谈这些军营的事情,于是敷衍道,“我们聊的都是些打打杀杀,再把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吓哭了。”
这次,桃儿的白眼当面翻出来了:“我说九王爷,古人云,以貌取人,失之子羽。你对我这么个小女子放大厥词,到时候真轮到你求我那一天,我可不答应。”
“要真有一天我要求你,我就把这块玉佩送给你!”
赵元琅说的便是桃儿第一次见到他时、认出来他身份那块纹样古朴的青玉。
这玉佩看起来虽不起眼,却是十朝的古物,岁数比十个桃儿加起来都大。
传说当年赵元琅打西夏,三天之内打得他们军队溃不成军,西夏王主动提出来签停战协议,从此岁岁朝贡,自愿成为本朝的附属国。而这块玉佩,便是当年西夏从中原掠夺的、如今又从国库里拿来进贡当朝皇帝的宝物。
桃儿看着那块青玉,自觉眼馋得紧。赵元琅却不知她早已知晓这块玉牌的来龙去脉,只当小姑娘家没见过好东西,嘲笑地摇摇头,大摇大摆走进开封府,直接去了展皓云的书房。
等展皓云跟宋沐风两个人终于谈开了误会,从大牢里面出来,赵元琅已经喝着茶等了好一会儿。
“九王爷,好久不见。”见到赵元琅,展皓云抱拳笑道,“今日是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嗨,别提了。”
一改方才见到桃儿时那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模样,如今见到自己的故交好友,赵元琅愁眉苦脸地叹气:“军营里面出事了!”
就在这时,桃儿从展皓云身后探出身子,冲赵元琅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赵元琅刚想细细讲述究竟出了何时,一见桃儿,停住了话头,问展皓云:“咱俩谈公务,你让这个小丫头片子进来干什么?”
“桃儿如今在我手下,替我办事。”展皓云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努力无视自己微微发红的耳根,“九王爷尽管不用理她,有何事跟我说便是。”
尽管有些不信任,但情况紧急,赵元琅也不得不无视桃儿的存在,三言两语同展皓云讲起军营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赵元琅第一次注意到异象,是一个月之前。
军营里男多女少,女的还基本是雇佣来洗衣打扫的上了年纪的婆子。一群士兵正值当年,为了稳定军心,军队里豢养了一批慰劳士兵用的军妓。
这些军妓多是出征时俘虏的异族女兵,和犯了诛九族罪名官员家里的女眷。赵元琅为人比较厚道,虽然按律法不能放她们自由身,却也好吃好喝伺候着,对于那些与士兵相好、私下永结同契的,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些个姑娘们,起初虽不愿意,但每日同军营里一群精壮小伙子欢好,逐渐也得了滋味,从未闹出过什么乱子。
然而一个月前,军营里的一个年纪稍大的士兵忽然被发现死在了军妓营房里,浑身赤裸,阳物高涨,精水外溢,可以说死状非常的不雅观。39、闹鬼! 这是半夜去找军妓泄火,结果马上风死了?!
虽说并无军妓承认当夜招待过这位士兵,赵元琅却想当然以为,那女子大概不想惹是生非。想想也不怪对方,于是赵元琅命令下属安抚这位士兵的家属,并将尸体草草安葬。
结果没想到,同样的事情十天后再度出现。
这次死的是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士兵,平素洁身自好,平素他营地的兄弟结伴去找军妓泻火的时候,这个小男孩从未参与过——据说他在家乡有个相好,为了对方守身如玉。
从不嫖妓,尸首却一反常态地出现了在军妓的营地里,还是这样浑身赤裸、鸡巴下面一滩精液的姿态……
赵元琅心里起了怀疑,于是下令,自此军妓处特设管理人,每次接客都要登记在册,哪怕是军妓与士兵私下见面,也必须报备。
然而,同样的事情再度发生,这次只隔了五天,并且一次死了两个年轻小兵。dаňмéī.oňé(danmei.one)
更诡异的是,当夜记录册上并无这两人的记录。
恰巧同营房当夜有个人跑肚拉稀,一夜没怎么睡下,赵元琅于是召唤过去审问了一番。对方说,自己起来上厕所时,看见这两个新兵蛋子迷迷瞪瞪爬起来,两个人一前一后,也不说话,就那么直挺挺走着,往军妓营地的方向走去。
他起初还喊了对方几声,这两个人却都没答应。那人自以为这两人是在梦游,心想喊醒梦游的人怕是不太好,这时他也一阵腹痛,于是没搭理对方,自顾自跑自己的茅厕去了。
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两回,这次彻底炸成了一窝蜂。军营里流言四起,有人说是军妓里出了个专门吸男人阳气的狐狸精,有人说是闹鬼了,甚至还有那胆子大的杀了条黑狗,跑去军妓那边往帐篷上泼黑狗血……
赵元琅这下坐不住了。
“那批军妓我都审问过了,出事那天晚上,她们都在营地老老实实睡着呢,守夜的人都看着,一个都没少。”赵元琅揉了揉眉心,颇有些气恼,“我们军营重地,处处有人把守,怎么就让人得了手了,还来来回回这么多次!你让我这大将军的面子往哪儿搁?”
展皓云听罢也皱眉,与桃儿对视一眼。
桃儿了然:展皓云是在说,这听上去,似乎也与神月教有干系。
毕竟,这种奇奇怪怪的淫案,又在这种时间点……很难让人不多想。
“我带捕快去你军营看一眼便是。”展皓云道,“这种事,九王爷怎么还亲自跑一趟?”
“展大人有所不知,”赵元琅摇摇头,叹了口气,“我这里已经是军心不稳、人心惶惶,一个个的生怕自己也被那狐狸精勾了魂儿去丢了性命。这时若是一堆捕快跑去我军营大大剌剌查案,岂不是众人皆知我军营出了事?若是被那有心的看了去……唉……”
赵元琅这将军的位置坐的本就不易,若是有人趁机参他个治军不严、破坏国防,回头治他个谋逆之罪也不是没有可能。
“暗中查访怕是有些困难……我这张脸,别说你军营了,开封府的人也少有不认识的。我手下能查案的,此刻也都忙着……”展皓云看了看桃儿,对赵元琅道,“九王爷若是不嫌弃,这位桃儿姑娘是我得力助手之一,对探案捉贼颇有心得。不如……你把她带过去,跟着你几天,看一眼可有什么线索?”
赵元琅放下手里泡着八宝茶的盖碗,难以置信地看一眼桃儿,又看了看展皓云:“展大人也是被狐狸精迷了眼不成?这小丫头不是天香苑赎回来的吗?她能懂什么捉贼探案?”
桃儿忍不住再度翻了个白眼。
“九王爷有所不知,桃儿她过去与那江湖第一义贼白景崇交往甚密,对这江湖里的各种奇案秘闻自小眼见耳闻,可谓是心得颇深。”展皓云啜了口清香四溢的茶汤,耐心地替桃儿解释,“当时卢月生案时我被误导是白景崇犯下的,为了捉拿他,特意请九王爷帮忙,把桃儿请了过来。这位桃儿姑娘却不计前嫌,帮我把案子破了,捉拿了卢月生。”
展皓云隐去了案子背后的神月教,简短地叙述了桃儿帮忙查案的经过。
“除了桃儿,我实在是想不到还有谁能乔装打扮潜入赵氏军营,替九王爷查案了。”他最后放下茶杯,总结道。
如此一来,饶是赵元琅对桃儿这样的小女子又再多的偏见,却也不得不相信展皓云——谁叫他展皓云是开封府捉贼缉凶第一人呢?
赵元琅也不是那抹不开面子的人,即刻便想通了,于是冲展皓云身旁坐着乖乖喝茶吃点心的桃儿拱了拱手,道:“既然如此,还烦请桃儿姑娘辛苦一趟,陪本王捉拿军营这只狐狸精。”
桃儿看着赵元琅那张英气逼人的帅脸,只觉得这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实在是惹人厌。
她于是喝了口茶,就着茶水咽下那口香气逼人的桂花酥,清了清喉咙,笑道:“九王爷可记得刚才说过什么来着?什么……要是求我这个小女子帮忙,就把什么给我来着?我一个小女子,记性可不如九王爷这大男人的好,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一字一句,把“小女子”这三个字咬的是一字一顿、阴阳怪气。40、去军营 赵元琅表情随未变,一边眉毛却明显地抖了抖。
军营从来是男人的世界,自小他受的教育便是铁血男儿保家卫国,女人则是被保护的对象。
如今他已经放下身段请求桃儿帮他了,对方居然拿出自己说过的话来挤兑他……
但是军营这桩案子事关重大,他这该死的面子再重要,也不能因小失大。
赵元琅于是咬着牙,依依不舍地从腰间解下这块象征着他征战生涯起点的人生第一块战利品,递给桃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这块玉佩可金贵得很,桃儿姑娘千万好生保管……将来若是有事求本王,不管天大的事,只要把这块玉佩还给本王,本王自当应允。”
展皓云完全不知这两人直接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这块玉佩被赵元琅这么多年来一直视作珍宝,从来都是随身携带,绝不离视线。他惊讶对桃儿道:“不过是帮九王爷一个忙,这么贵重的东西,你……”
“我怎么了?我就喜欢贵重东西!”
桃儿收下玉佩,挂在了腰间,得意洋洋转了个圈。绉纱的红裙随着她的转动裙摆飞扬,黑发和发髻上的金步摇也跟着晃动了一圈。
“九王爷莫要心疼,”桃儿满意地拍拍腰间的玉佩,道,“我既然收了九王爷的礼,自然会为九王爷办事,这狐狸精,我们定给九王爷抓住!”
次日,桃儿便随着赵元琅回了军营,乔装打扮做赵元琅朋友送过去的侍妾。
要说赵元琅这人,从来对那种软绵绵只会弹琴唱曲儿的小姑娘没兴趣。这些年来,不少人送他侍妾舞女,一律被他带到军营养着。
那些女子大多数没多久就受不了军营伙食恶劣、条件艰苦,自请被上次给他手下的将军。
也有几个心性高的,反而挺喜欢军营的热血男儿,有的跟他手下的士兵少将看对眼的,他便还了对方自由身,嫁过去做个贫家正妻。
因此桃儿乔装做别人送给他的侍妾,并不显得突兀。
这次桃儿化名做了“桃香”,戴了一头金钗,带过去的衣服也不是桃红就是柳绿,加上那刻意弱柳扶风的走姿,婀娜多姿的步态,一颦一笑都像极了富贵人家养出来的舞女歌姬。
九王爷还特地给她备了一架马车,绛紫色的车帘布料都熏了香,被一路拉着进了军营。
终于到了地方。桃儿在“丫鬟”——展皓云手下女暗卫乔装而成——的搀扶下,从马车上一步步走下,单手遮阳,拢了拢茜红绣祥云纹的斗篷,出现在赵元琅手下众将士面前。
原本还在忙碌的众人,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看什么看?我可是王爷的人,再看,挖了你们的眼珠子!”
桃儿把这骄矜侍妾的模样演了个十成十,满脸写着高傲与麻雀变凤凰的小人得志。
赵元琅尚未下朝,自然是缺席。而他不在时,军营的人行进有条,一丝不苟地操练着刀枪棍棒、布阵兵法,桃儿倒是有些佩服赵元琅治军有方了。
“桃香姑娘,您随我这边来。”
赵元琅手下的副将眼底颇写着几分不屑,表面功夫却依旧到位,带领着桃儿,穿过重重将士八卦的目光,穿过军营,住进了赵元琅营房斜对角的营房。
桃儿被女暗卫伺候着梳洗换衣,好奇地打量着这里。
营房里布置简陋,只有桌椅、薄木板的柜子,和一张硬床。这里大约是女眷住过的地方,还有个简陋的梳妆台,铜镜早就花了,根本看不清人影。
不一会儿便是午膳时间。营房都是大锅饭,带着锅巴的米饭配上炖烂的油腻腻的青菜豆腐和大肥肉片,对那些每日操练的兵汉子大约是无上的美味,对于桃儿却有点油腻得吃不下。
勉强吃完,桃儿用丝帕擦干净嘴巴,由丫鬟涂上唇红,拢了拢玫红绣金的牡丹纹长裙,又转了转手上一对暗绿色的玉镯,仔仔细细擦干净铜镜,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人面貌模糊,却掩不住那艳丽的容貌。散覆的长发如墨色丝缎一般垂在双肩,盘起的云髻插着丝制的绢花和红珊瑚的步摇,一颦一笑,雍容华贵,艳色无双。
桃儿从未打扮得这样美艳过。原本艳俗的金红绿紫配色,在她的美貌映衬下,竟然也和谐起来。
“走吧,陪我出去转转。”
桃儿起身,一步一扭,往营房外走去。
女暗卫扮做的侍女始终不语,垂眸紧跟。
夏日大约是不远了,院子里和风拂面,阳光荣暖,军营里一个个汉子有的已经打上了赤膊,练出的一身汗在阳光下亮闪闪的,更显得肌肉硕大,身材健美。
“当兵的身材都这么好么……”
桃儿低声咕哝着,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赵元琅的模样。
的确,赵元琅也是当兵的出身,据说虽然赤手空拳功夫不太行,那刀枪耍起来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虽然她不知道这位脱下衣服来什么样,但从外表来看,身材确实……挺结实。
“不行,身材再好也没用,整天大男人小女子的挂在嘴边上,一看便知是个无知草包。”
桃儿摇了摇头,把那些奇奇怪怪的念头从脑海里晃了出去。
接着,假借散步之由,把军营上上下下都逛了一遍。41、公主抱 赵元琅的军营十分宽阔。
正中是校场,占了面积大半,西北两侧皆是众将士住处,西南角是伙房营,东北角是浣衣处和洗衣妇住处,隔着东面面对一片黄图的栅栏,便是军妓所处的东南方向,与其余所有营房都远远隔开。
也正因如此,桃儿没办法“散步”过去,否则也显得过于刻意。
好在此刻是下午时分,赵元琅终于下了午朝,回了军营。
远远看见穿着盔甲的赵元琅,桃儿差点没认出来。
他穿着一身亮铮铮的盔甲,腰间别着一把明晃晃的巨刀,头盔下的面容如同雕像一般稳重沉着,双眸闪烁着灼灼的光芒,从他那匹健壮的黑色汗血马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地。
这时,赵元琅的副官上前,帮忙卸下了那顶沉甸甸的头盔,接过腰间的佩刀。赵元琅解了盔甲的扣子,换上一身藏青色的锦纹披风,从满眼杀气的将军,一下子又变成了那个似是不太着调的王爷。
桃儿这才发现,赵元琅远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样好惹。沙场上的将军经历了太多杀戮,看过太多生离死别,看他那握刀之手上的茧子,看他骑在马上如履平地的姿态,看周围将士尊敬的态度,便能想象他曾经是怎骑着这匹良驹,冲入敌军斩杀披靡,换取了今日的威名。
“王爷!!!”
桃儿一路小跑,冲向赵元琅,真正地像个新买回来的姬妾一样,一脸惊喜娇羞地看着他,笑道:“王爷怎么也不来接奴家,奴家在这军营里等得好辛苦,走得脚都痛了!”
说着,不等赵元琅反应,便凑过去在他脸颊上“啵”地亲了一大口。
娇唇香软,小女儿的身子带着体香,不但赵元琅懵了,赵元琅身旁的副官也懵了,周围的人更是懵了。
桃儿并不知道,正常被这种大户人家培养出来的小妾,走的都是大家闺秀的作风,吃醋拈酸、争宠献媚可以有,但是上去吧唧亲人一口,这种事情,还真没人敢对赵元琅做过……
“原来九王爷跟小夫人感情这么好啊?”
副官王久从善如流,立刻拍起了桃儿的马屁:“也是,桃香小夫人沉鱼落雁之姿,也难怪这么受王爷宠爱。小的就现行告退了,王爷跟小夫人慢聊。”
说罢,拽着旁边的人一溜烟抛开。
明知是做戏,赵元琅却被方才那一瞬间的甜蜜亲热搞得心跳加速了好几拍。
副官王久跑去了旁边,对几个将士不知道在交待什么,一边还时不时往这边瞟一眼。桃儿好笑地看看这位这么好骗的人,眨眨眼睛对赵元琅道:“九王爷要不要再把戏做得真一点?”
赵元琅看着桃儿调皮的笑容,和那张艳丽的脸蛋,只觉得口舌有些发干。
“……你想要本王如何做?”
桃儿凑到赵元琅眼前,开口时赵元琅几乎能嗅到她口舌间的兰香。
“大男人见了小情人,哪有不亲一口的?”桃儿的红唇微微开合,似乎是在诱惑他,“九王爷不会不好意思吧?”
下一刻,男人便一甩斗篷,把她罩在其中。
“……本王陪你做戏便是。”
男人的吻压了下来。桃儿未想到赵元琅这么好说话,有些惊讶地张口,粉唇乍一开启,便被男人带着阳刚之气的舌头入侵,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地,粗糙的舌面擦过她娇软的舌,翻转腾挪似是在战斗。吻得桃儿根本喘不过气。
这吻太过有力,太过情欲满满。桃儿被吻得软了身子,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了赵元琅结实的身躯上,隔着衣服下的软甲,隐约感觉到了一根剑拔弩张的坚硬东西,正滚烫地顶着她的小腹。
一吻完毕,桃儿微微喘着,抬头,眼神亮晶晶地盯着赵元琅,粉唇上还沾着点亮晶晶的唾液,也不知道是谁留下的。她伸手,在赵元琅裤裆间的勃起之处画了个圈,低声道:“王爷还挺入戏的,小将军都站起来了。”
赵元琅脸色有点青:“桃儿姑娘,本王劝你不要惹事。”
“惹事了会怎么样?”桃儿的手越发不老实,脸上笑嘻嘻,一脸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王爷要在军营当众宣淫啊?这样影响不好吧?”
柔弱无骨的小手,偏偏摸的是那么要命的地方。赵元琅的脸色彻底黑了。他一把拽住桃儿的手,反手把她一把抄起来,抱在怀里,用她垂下的裙摆遮住了自己尴尬的地方,接着三步并作两步,回去了自己的住处。
一边,还不忘对身旁的人吩咐:“谁都不许跟过来!”
桃儿身上还是有几两肉的。赵元琅抱着她大步流星跨越了半个军营,却连粗气都没有喘一下。
反倒是桃儿被晃得金钗散乱,死死抱着他的脖颈不肯松手。
到了赵元琅住处,她被一把扔到了宽大的营床上。桃儿躺倒在床铺上,“哎呀”一声,揉了揉撞到被子上的脑袋,爬起来对赵元琅笑道:“王爷演技还真是不错,现在怕是全军营的人都相信了,英明神武的九王爷下朝第一件事,便是把宠妾带回营房,白日宣淫……”
“要让全军营的人都相信,怕是只把你带回来,还不够。”
赵元琅慢条斯理地解着斗篷。衣袍之下,勃起的性器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看得桃儿颇有几分害怕,却又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九王爷……这是何意?”
桃儿侧躺在床上,假装无辜地看着赵元琅,衣衫刻意地散乱着,露出半条细腻洁白的玉腿。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响。她身份低微,朝不保夕,现在虽然有了展皓云向着她,对方却也不是什么手握实权的大人物。
要是能爬上赵元琅的床,握住他的心,她的下半生就稳了!
至于白景崇……桃儿在心里默默道了句歉:做人,总归还是不能把宝全押在同一个男人身上!42、白日宣淫(h) “桃儿姑娘这么聪明,能猜不出本王在想什么?”
赵元琅将斗篷挂在一旁的架子上,上前,捏住桃儿尖尖的下巴,用力之大,让她吃痛瑟缩。她秀美的一双眉剧烈一拧,想挣脱,却被赵元琅大力禁锢住,用那粗糙的手指摩挲她嫩生生的脸颊。
“不对,应该叫你桃香才是,毕竟你现在是本王的侍妾。”
赵元琅看着她扬起的尖巧的下巴,和那黑珍珠般闪亮的眼眸,心道,这小丫头看似天真未凿,勾引起人来却是一等一的厉害,方才被她当众那样用手玩弄,他几乎忍不住想当场被她干了。
男人怎么可能没有欲望。
只是,旁的人不知,赵元琅九岁那年,曾有内宫相士为他卜卦,他是一等一的克妻命,沾上他的女子,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正因如此,他不愿害了别的姑娘,独自在军中熬练了这么些年。而如今,他却忽然不想再忍了。
桃儿是展皓云的女人,总归不会嫁给自己。
赵元琅心想着,眼底冷淡的神色也一寸寸融化开,仿佛冷冬后逐渐绽开的春,再被不经意撩拨的火苗燃出一团烈焰。
他低下头,狠狠吻住桃儿。赵元琅心里清楚,桃儿是个坏姑娘,心里一寸寸的都是算计和勾引。但这样的坏姑娘,和他这样的克妻命很般配不是吗?
“唔……王、王爷……”
桃儿微微惊讶,话语却被这个吻堵了回去。她双颊泛起酡红,眼眸中的幽幽星芒闪了闪,接着便垂下眉睫,张开口,乖乖让他亲吻。
桃儿柔软的嘴唇微微湿润,被赵元琅吻住恶狠狠的吸吮。微微张开的少女口中,还有些甜美的馨香。
压抑已久的欲望像是冬日苔原里蛰伏的火星,被这股馨香气息撩动成搏动的火种。赵元琅的吻从犹豫,到决绝,再到不顾一切。宽大的舌头在桃儿口中上下搅动,挑逗她无处可逃的丁香小舌。
从青涩而克制,到欲望勃发的放纵。一吻结束,两人皆是呼吸灼热,喘息剧烈。桃儿轻轻扯着赵元琅的衣角,又握住他宽大的手,从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直亲吻到布满筋节的手背,动作轻柔,似是充满依恋。
“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赵元琅艰难地开口,嗓音干涩,明明从桃儿口中掠夺了那么多津液,舌头却干燥地几乎在口腔中扭转不动。
“我有什么可反悔的?”桃儿看着赵元琅眨眨眼,笑得调皮,“我不过是罪臣之女,靠着小聪明侥幸偷生,多活一日便是赚来的。九王爷这样出身皇族,手握兵权,出身尊贵又文德武略皆全,能同王爷一起偷享几日云雨之欢,我就是死在这儿,也没什么好后悔的。”
偌大个江湖,每日都有人生里来死里去,生生死死不过是雨中浮萍。能偷上一世平安,做个王府宠妾,自然是好。但假如她不幸命薄,那此刻她眼前站着这么个大帅哥,自然是当睡则睡嘛!
赵元琅自然不知道桃儿这些小念头,他只当遇到了一个潇洒快意的浪荡女儿,偏生对方还对自己一见倾心,仰慕得紧。
溺死在温香软玉的温柔窟里,又有什么不好。他于是欺身上前,把桃儿径直压在了身下,再度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变了味道,粗暴,放肆,一边吻着,还一边用他粗糙的大手在桃儿身上游走,毫不留情地扯开身下女孩的衣服。
乌黑的头发散在肩膀上、床榻上。桃儿被吻得面色通红,气喘慌乱,眼眸里含着水光,细汗染湿了额前的发,衣衫凌乱,半个肩膀从衣领里露了出来。赵元琅却嫌她露得还不够多,索性把腰间的系带整个扯掉。这下衣衫完全散开,一对浑圆的奶子像活泼的小兔一样跳了出来。
赵元琅落在她腰间的手温度多糖,犹豫了一瞬,沿着她温软的腰线,一寸寸向上揉捏。莹白的肌肤细腻光滑,他要刻意控制,才能忍住手下的力量,生怕把这寸寸蜂腰给掐断。
雪白上丘在黑色床单布料的对比下鲜明而诱人。不知是不是紧张,桃儿有些颤抖,丰盈胸脯之间一道深沟也跟着微颤,迤逦生姿。
赵元琅再也忍不住,低头含住那团软肉,狠狠地吸吮。男人勃起的性器,凭借本能,精准地找到桃儿腿间,顶开阴户,对准了那道湿润的花缝,隔着衣料摩擦。
鸡皮疙瘩顺着桃儿的手臂向上攀爬,她的后背一阵酥麻,浑身紧绷,头脑发晕,失神地望着胸前贪婪吸吮的男人。
少女的乳房娇嫩到不可思议,带着蜜似的甜美与清香。赵元琅忍不住在那红肿的乳头上轻咬一口。有些疼,有些酥麻。桃儿整个人都软掉了,腿间一股热流忽地涌出,浸湿了两腿间的亵裤。
“王爷……人家、人家想要……”
情潮汹涌之中,桃儿再也忍不住,娇喘着呻吟出声。
“桃儿想要什么?”赵元琅明知故问。
“想要、想要王爷的那根……”
桃儿只觉得赵元琅的呼吸烫得惊人,又粗又重。这个人的性欲仿佛也带着杀气,野蛮又危险。
她的声音忍不住细弱下去,哀哀地求着。
赵元琅却不打算放过她,抓着桃儿纤细的手,摸向自己裤裆:“哪一根?是这一根吗?”
随着衣衫被褪下,桃儿这才真正第一次见到赵元琅勃起的鸡巴。
比她人生见过的任何一根都要大,都要粗,都要狰狞勃发,青筋暴起。
紫黑的颜色,龟头胀大,马眼里还流着透明的汁液。43、小逼还挺紧的(h) “王爷……”
桃儿低吟着,被赵元琅用手指引着,轻轻去揉他身下那根坚硬勃起。
灼热的温度烫着她的手心,青筋暴起的茎干剐蹭着她的肌肤,马眼里渗出的粘液染得她手心一片湿滑。
在她触碰之下,那根大家伙勃起得越发剧烈,坚硬无比,一跳一跳地,向前顶着她的小腹,留下一道黏滑的湿痕。
赵元琅一边用那肿硬的巨物蹭着桃儿的肌肤,一边伸手去寻她腿缝之间那道小口。
一片湿热黏腻。
“桃儿姑娘还说本王,你这不也是湿得紧,早就想要了么?”
说着,还用手在那娇嫩的花唇上磨蹭两下。
赵元琅的手心全是茧,粗糙的手指蹭过柔软的花肉,惹得桃儿急急粗喘,双手搂着他的脖颈,难耐地轻轻扭着腰迎合。
赵元琅轻笑了一声,用手指拨开两瓣花唇,露出里面精巧的花肉,又在桃儿的惊叫声中,猛地插入两根骨节粗大的手指。
“啊!!!”
桃儿猛地呻吟出声,上身仰起,因为快意,脸上骤然泛起一阵粉红。
男人粗大的手指填满了花穴,在里面抠挖磨蹭,不一会儿便惹得她花液外流,小穴里一阵阵地抽动。
“王爷、求你…………嗯…………人家、人家好想要…………”
桃儿一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赵元琅手指的玩弄,一边饥渴难耐地娇喘着,去用她平坦的小腹蹭着上面磨蹭的大鸡巴。
好大、好硬、好粗的一根,可是偏偏逗弄她似的,就是不肯插进来,只是在外面磨蹭。
手指玩弄虽然舒爽,却总比不过被大鸡巴撑满的快乐。桃儿于是只能越发夹紧双腿,缩紧小穴去吸赵元琅的手指,让他抠挖得再用力些,好解一解她穴里难耐的痒意。
赵元琅只觉那骚穴水嫩湿滑,紧致得要命,深处的花肉一收一缩,仿佛一张小嘴在死命吸吮,惹得他忍不住用手指仿了鸡巴抽插的动作前后磨蹭,去感受那穴壁软嫩蠕动着的小肉粒。
不用想都知道,鸡巴要是插进去,该有多销魂。
“小骚货,本王的手指头被你吸得都拿不出来了,等下鸡巴进去,你是不是要直接给本王夹断了才好?”
赵元琅手指又转了好几圈,这才依依不舍地从那水淋淋的小穴里抽出来,接着用手掰开桃儿两条嫩生生的白腿,用鸡巴顶着腿间那道嫩穴,龟头轻轻磨蹭着湿淋淋的花口。
“王爷,你又戏弄人家……唔嗯……桃儿的小屄要痒死了……”
桃儿忍不住攀住赵元琅的脖颈,追着他的嘴唇亲吻,纤腰扭动着,抬着臀轻轻摇动,去够腿间那滚烫的鸡巴。
佳人主动又风骚的模样再过勾人不过。何况,桃儿的姿势又让那湿润的花穴口贴紧了鸡巴头,一张一合轻轻啜吸着,取悦着赵元琅,让他舒爽更加。
赵元琅轻轻吸气,感慨:“我看你才是这军营里的小狐狸精,来吸本王的阳精了……”
“王爷这么勇猛威武,阳精定然也可口得很。”桃儿双眼迷蒙,动情地看着赵元琅,“王爷快插进来嘛,桃儿的小骚屄还想尝尝王爷的精液是什么味道呢。”
此刻若还能忍,那真的不算是男人了。
赵元琅再也按捺不住,硬邦邦的鸡巴顶住花穴入口,一寸寸深入,硬是挤入那紧窄万分的花穴,深入进去大半根,这才终于完完全全塞满,再也深入不得了。
“王、王爷…………啊!!王爷的鸡巴好大、啊…………”
桃儿从未经受过这样的尺寸,花穴寸寸塞满,嫩肉层层撑开,只感觉那穴壁紧张得似要爆炸,被撑开的疼夹杂着被那巨大棱头剐蹭的酸麻,奇异的快感让她又难受又舒爽,忍不住夹着小穴,扭动着腰肢,不知是迎还是拒。
赵元琅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张紧致小口死死咬住,玩命吸吮,夹得他发痛,吸得他后脑发麻,阴茎被卡在一半,动弹不得。
偏生桃儿还得了趣儿,还在夹着她两条腿,小穴一收一缩吸着,要知道他可是被吸得半条魂儿都没了。
“桃儿你轻些,放松点……嘶……”
他倒吸着冷气,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抓了桃儿的一边奶子捏着,捏得那乳肉发红,捏得桃儿吃痛惊叫,这才感觉那小穴猛地松快了些,吐了一大汪淫水出来,他方才能动作着,缓缓抽插起来。
“还是这样舒服。方才桃儿的小屄太紧了,本王根本插不进去……”赵元琅一边耸动着腰肢,一点点把那根骇人的粗硬往深处送,一边在桃儿耳边挑逗,“桃儿这处吃过几根鸡巴了?”
“也没多少……”桃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提问羞红了脸,娇滴滴道,“王爷是、是桃儿的第四个男人……”
赵元琅挑眉:“那怎么这处还这么紧?女人的屄不都是越干越松快的么?”
“那是王爷鸡巴太大了,人家的小穴又天生生得紧……嗯……王爷磨得人家里面好痒……”
桃儿喘息着,却被顶得一阵尖叫,呻吟声划破了军营寂静的午后。
“那本王就给你干松些,省得整日地夹这么紧,夹得本王鸡巴都紫了……”
赵元琅舒爽地叹息着,紧紧抓住桃儿的纤腰,狠狠地把整根鸡巴都插到了最深处。44、要尿出来了(h) 赵元琅粗重地喘息着。里面好紧,好热,好不容易整根都进去了,鸡巴被穴肉紧紧包裹的感觉,极致销魂。
他困难地轻轻抽插着被花穴死死箍住的肉棒。
“啊…………”
桃儿眉眼都沾染了情欲,不断从红唇里发出娇滴滴的呻吟。
虽然小穴被这根尺寸恐怖的鸡巴撑得难受,但这被塞满的满足感,让她全身都忍不住震颤。
“放松点,别夹那么紧……”
赵元琅低头去吻她的脖颈,粗糙的舌面滑过跳动的脉搏,手掌则抓住一边乳肉揉按,用指甲去刮那已经红润挺立的乳珠。
汗水从他额头滴下,落在桃儿的耳边。
肉棒进进出出,不断抽插,带出一片水渍。
“嗯…………好舒服…………王爷的鸡巴好大,人家小穴要被胀坏了…………”
桃儿被他磨蹭得浑身发软,只剩下哼哼唧唧呻吟。
肿胀的欲根被淫水泡得发亮,夹着它的两瓣花唇此刻被挤开在两侧,撑开到极限,原本粉嫩肥厚的唇肉此刻被撑到失去了血色。
巨大饱满的头部此刻已经将小穴完全肏开,柱身抽插便轻松了许多。
然而即使如此,巨物依旧被里面的嫩肉紧紧夹住,层峦叠嶂的花肉拼命蠕动,吸吮着闯入其中的巨大异物。
小穴内部湿热窄小,层层嫩肉挤压蠕动,舒服得赵元琅重重地粗喘着气,压抑着想横冲直撞的强烈欲望。
为了让小穴再松弛些,他伸了手去玩弄桃儿的花蒂。原本就因为快感而肿胀的阴蒂,被他这样上手玩弄,更是被玩捏得充血发红发胀,红通通挺立着,硬得像颗石榴籽。
桃儿被玩弄得身子不知是疼痛还是瘙痒,两瓣花唇不受控制地翕动着,一蠕一动间,直把赵元琅那根肉棒啜得啧啧直响,以至于他耐不住浑身发麻,欲根一颤一颤的,血管搏动都无比清晰。
被撑满的痛苦加上难以形容的快意,桃儿眼泪盈眶,咬着嘴唇,双腿不住地蹬着,身子忍不住向后缩,想要让这根尺寸骇人的巨物稍微出去些,肏得轻慢一些。赵元琅却得了滋味,紧紧掐着她的腰,让她无法动弹。
“王爷轻着些…………桃儿、桃儿受不住了…………王爷…………赵大将军…………您饶了桃儿吧…………啊…………”
一边连求饶带呻吟,眼泪从桃儿那张艳丽的小脸上落下来,梨花带雨,语气娇媚,不像是求饶,倒像是撒娇。
赵元琅一辈子没欺负过女人,此刻看到桃儿这欲拒还迎的模样,反倒施虐欲爆棚,忍不住想狠狠肏死她,肏到她又哭又喊才好。
脑子里紧绷的弦彻底绷断,兽欲驱赶了人性。赵元琅喉结上下动了动,忍不住低下头,把桃儿两瓣柔软的红唇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咬着。
手探到桃儿身下,抓进那两瓣柔软的白屁股,狠狠揉搓着,掰开,把鸡巴狠狠地再度插了进去。
“啊!!!!”
桃儿只觉得身子从体内被劈成了两半,身子陡然绷直,双腿使劲夹住了赵元琅的鸡巴,头往后仰,双目瞠圆。
鸡巴正撞在最深处的骚点上,难言的酸痛夹杂着刻骨的快感。桃儿连痛呼声都叫不出来,眼前白光乍现,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几个破碎的声音。
滚圆的泪滴如泉水般不断从眼眶涌出,滑落鬓角消失不见。
她意乱情迷,手掌在赵元琅后背摩挲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肤,留下几道血痕。
而赵元琅根本感觉不到痛。他只感觉到桃儿的小穴内壁疯狂地抽搐,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不断沿着交合的缝隙喷出,打湿了两人的耻毛。他咬着后槽牙,青筋暴起。柔软湿热的穴肉紧紧绞着,爽得他不断发出粗重的喘息。
他于是低头,卷着桃儿的唇舌亲吻,把她的尖叫呻吟尽数吞下,两只手揉搓着她的臀肉,腰部用力,抽动着肉棒,不断在她体内肏干的同时,还用自己的耻骨去磨蹭花穴上方那颗红肿挺立的花蒂。
肿胀狰狞的巨物不断抽出,带出清粘的花液,再用力破开一层层吸附上来的嫩肉,插到最深处,就着那柔软的、布满细小皱纹的骚点狠狠穿凿。
坚硬的鸡巴越冲撞,桃儿的身子便越软,眼神便越迷蒙,眼泪、口涎、淫水都不断向外涌着,失神地呻吟。
赵元琅被她淫荡的样子迷得要发疯,用力亲吻着她纤细修长的颈项,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紫色的暧昧痕迹。
他的腰部挺动,狰狞的肉棒狠狠地抽插,大开大合地向着花心深处顶撞。
“呜呜呜…………王爷轻点…………不要、不要撞这里…………唔嗯…………人家里面好酸、好痒………………”
桃儿面色泛红,不知道是为被自己露骨的淫叫羞耻,还是被这疯狂的快感激荡得泛起情潮。身子最深处的敏感点被狠狠顶撞着,她只觉得身子最里面又酸又麻,花口一阵抽搐,似是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似的……
赵元琅哪里肯放过她,又是狠狠一插,激荡起一阵潮湿的水声。
“不行了!!!啊!!!要、要尿出来了!!!”
忽然,桃儿双目圆睁,全身猛地一阵颤抖。45、想吃阳精(h) 桃儿惊叫之时,赵元琅只感受到他顶撞的花心越发烫热柔软,花穴之上的小口处忽然喷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淋在他胯下的巨龙上。穴内的嫩肉疯狂绞缩,把他的肉棒咬得发疼。
身下的床单登时湿了一大片,还有一汪水儿盈盈积聚。他头脑一热,精关差点没把持住。
而桃儿则像被抽去了全身力气,整个人软在床上,全身不断地颤栗,双眸失神,不住喘息着。
“桃儿这是……尿床了?”
赵元琅看得好玩,用手指沾了些喷出来的液体,舔了舔。
甜津津的,一股淫香。
桃儿脸羞得通红,喘息着解释:“女人家身子就是这样,肏得太狠了,就会喷出来……还是王爷的鸡巴太猛,桃儿跟别的男人做,可没被肏得这样里面外面都喷水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羞涩地扭了扭身子。身下那小嘴还被粗硬的肉棒塞着,胀满难受,高潮过的小穴又格外敏感,酸酸麻麻的,一动就磨得她腿心发软。
是舒服才会喷出这么多水吗?
没想到她会这么喜欢自己的肉棒。
赵元琅舔着桃儿脖颈的香汗,漆黑的眼眸里全是意乱情迷。
桃儿却难受得紧。连绵的高潮折磨得她浑身都是软绵绵的,嗓子都喊痛了。赵元琅那根肉棒却依旧坚硬胀大,毫无射意。她只觉得,再这么做下去,她非得被活生生肏死不可。
军人的体力,果然不容小觑……
桃儿一边祈祷着让眼前这个征战沙场的大将赶紧缴械投降,一边挺起胸脯,干脆主动地捉住他粗糙厚实的大掌放在自己奶子上,那颗肿胀翘起的乳珠还顶着他的掌心。
“王爷,桃儿奶子好痒,帮桃儿揉一揉……”她仰着头,晃动着奶子在他掌心蹭来蹭去,粉嫩的唇发出娇软的呻吟声,“桃儿的小骚屄也好痒,王爷快射精给桃儿吃,桃儿的小骚屄想吃阳精了,馋得直流口水呢……”
赵元琅眼睛发红,抓着手中桃儿的大奶捏了捏,柔软的胸乳顿时在他手中变了形,肥腻的白肉从他指缝间漏出。
而桃儿似乎还嫌不够,扭动着细腰,用小穴主动去套弄他胯下的巨物……
本就欲望上头,精关满溢,如此勾引,实在是令人无法承受。
赵元琅被这主动的骚话和孟浪的动作刺激得双目更赤,本就粗壮异常的巨根再肿大了一圈,把桃儿撑得吃痛尖叫,两瓣发白的花唇被撑得变了形,整个小穴里全是他青筋暴起的巨龙。而他,则用力挺着他精壮的腰板,快速而猛烈地冲撞。娇嫩紧窄的花口被他凶猛地撞开,朝着最深处的花心开凿。
暴风骤雨般的肏干,撞得桃儿喊哑了嗓子,指甲几乎戳进了赵元琅的肌肤。她仰着头,难以抑制地尖叫。
淫叫声混合着肉体拍击的声响。男人两颗饱满的囊袋鼓鼓囊囊,不断“啪啪”拍击在她淫水泛滥的臀缝上。
“王爷好厉害、啊!!王爷的大鸡巴太猛了…………桃儿被肏得好爽、桃儿、桃儿要被肏坏了…………又要、又要喷水了…………桃儿又要尿了啊啊啊!!!”
这次赵元琅却丝毫没有想要放过她,抓着她的腰,就着那淫水、花肉抽搐的小穴猛烈地撞击,肏弄着最敏感的花心,把花心处顶撞得颤巍巍酸麻不止。四周的花壁不管不顾地收缩抽搐,鸡巴像是泡在了温热的淫水里,同时被四面八方地按摩吸吮。剧烈的舒爽让他不管不顾横冲直撞直,剧烈地抽插。
桃儿则不断扭动着酥痒的身子,丰软的嫩臀向上顶着,用花蒂不断磨蹭着赵元琅的腹部,虽然整个人已经被情欲侵占,几乎失去理智,却努力用残存的控制力去一收一缩地夹着小穴,按摩着赵元琅肿胀的柱身。
然而她并未能坚持多久。高潮很快再度到来,忽然,她整个人绷直了身子,肌肉不受控制紧缩,她瞠圆了双眼,粗重地喘息着。被肏弄得酸麻不止的花心努力地夹紧,再夹紧,却在汹涌澎湃的尿意下猛然松懈,从尿口里喷出一大柱巨大清澈的水流,全部喷淋在赵元琅的小腹。
这股突如其来的高潮爽得桃儿发晕,瘫倒在床上,胸膛剧烈地起伏,花穴还在不住收缩着。
被肏干到喷水的身子,敏感度比平常又上了一层楼,赵元琅每一次挺进,她都会陡然一颤,穴肉不受控制地紧缩,意识不清地淫叫着。
而赵元琅更加不好过。他被啜得浑身发麻,粗重地喘息着,咬紧牙关,额头上的青筋爆突,忍住快要泄出的精意,两手掰开桃儿饱满紧实的翘臀,趁着最后这股快意,拼命地往最深处挺送。
高潮后敏感颤栗的花肉根本承受不住这样激烈的撞击,不断收缩绞紧,花穴最深处、花蒂之下的尿口里都在一股股往外喷着清澈温热的液体。
而桃儿已经连叫都叫不出,只能喘息着,瘫在那儿任由他摆布肏弄。
赵元琅乘着要射精的快意,就着那紧致敏感的小穴快速而深入地又肏弄了几十下,终于精关大开,鸡巴一阵一阵抽搐着,灼热的精液一股股狠狠喷出,冲刷在敏感的屄肉上,烫得桃儿身子颤抖,又从两腿间喷出一股澄清的水柱。46、王爷又玩人家那里(h) 滚烫的精液送桃儿又去了一波高潮,然而那不断抽搐的肉棒还在喷洒着浓稠的白浊,积攒了二十多年的处男精液分量十足,直直浇灌进桃儿的花穴。
半晌,赵元琅终于抖动着鸡巴射完,这才粗喘着,低头吻着肏弄得丢魂失魄的娇美人,道:“桃儿可被喂饱了?本王的子孙全都灌进去了,你这小骚货怕是要给本王怀上个小郡主。”
桃儿被肏得失魂落魄,脑袋往后仰,躺在枕头上,推开赵元琅,喘着气,一对奶子不断剧烈起伏。她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更遑论解释自己不孕这件事。她只顾用双手抚摸被灌得鼓胀胀的小腹。
也不知道到底灌进去多少精液,倒像是怀了两三个月身孕似的。
她娇嗔道:“王爷好生能射,桃儿肚子都被撑满了……”
赵元琅身子汗湿,一翻身,让桃儿趴在了自己身上。软下来的肉棒依旧非常有份量,堵着小穴,把那分量不少的白浊尽数堵在内部。而他则就着水淋淋遍布淫水和精液的小穴,用那半软的鸡巴研磨这,磨得桃儿身子不断颤动,穴肉一啜一啜的收缩着,把那马眼儿里最后的残精也吸吮干净。
待他拔出来时,那根紫红的鸡巴已经是被蹭得光光亮亮,水水淋淋,依旧半硬着,半点精液痕迹都不见。
而桃儿则惨了。浑身被吸吮得红红紫紫、遍布各种痕迹不说,一双奶子上布满了指痕,小穴更是被肏得红肿不堪,两瓣花肉外翻着,完全无法合拢,夹不住的白浊浓稠地大股流出,把床单沾染得不成样子。
稍微一动弹,便成股地涌出来,挂在耻毛上,黏答答的。
桃儿满面潮红,显然是舒爽至极,声音却委委屈屈:“王爷还真是不留情,桃儿的小花穴都快被王爷肏穿了……还射进去这么多精液,真是羞死人了……”
分明是她求着自己射进去的,如今倒是倒打一耙。赵元琅心下好笑,捏捏她的粉颊:“那本王给你清理出来。”
说着,竟然是伸手拨开她的肉唇,粗长的中指伸进去,抠挖了起来。
“啊!!!”桃儿惊叫,“王爷又玩人家那里!”
“胡说,本王分明是帮你清理。”
赵元琅一手钳着她柔软的大腿,另一只手弯曲着中指,在那依旧紧张翕动的小穴里抠挖,把那浑浊结块的白精抠挖出来。然而,大半已经被肿胀的小穴死死含在里面,他的动作,只是让那备受折磨的花穴再添几分酸麻。
桃儿双眼含泪,娇俏的杏眼微微泛红,含情脉脉又充满委屈,看得赵元琅心里直痒痒,又想可怜她,把她搂在怀里疼爱,又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干死她。
“王爷欺负人……”桃儿委屈道,“王爷真的好坏,本是请桃儿来帮忙,不感谢桃儿就算了,还用那么粗那么长的肉棒把桃儿插得下面都肿了,如今还用手指玩弄人家小屄……”
明知道这小丫头是恶人先告状,赵元琅却被勾得掉了魂,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过分了……
桃儿却故意地想折磨他,夹着小穴,红肿的穴肉把他的手指紧紧夹在其中,一收一缩,滑腻的不明液体泡得他手指发涨,布满突起的花肉摩挲着他的指腹,让人忍不住回想方才销魂的一幕。
只是想想,赵元琅才射过精的鸡巴便又有了抬头之势,垂着头的欲龙再度缓缓扬起,硕大的龟头暴涨着挺立在他小腹之前,蓄势待发,已经是准备好了第二轮战斗。
他娘的,这小妖精,来抓什么军营的狐狸精,她才是狐狸精才对。
赵元琅心里暗骂着,正想哄哄这喂不饱的小骚货以便开始第二轮,却忽然听营帐外副官王久禀报:“王爷,秦副将军求见!说是西南边陲的关要来了急信!”
军情如火,哪怕美人当前,还是这么一副欲求不满、主动勾引他求肏的淫荡模样,赵元琅却不得不骂骂咧咧地把鸡巴塞进裤子里,硬着这根东西去处理政务。
“你耐心等着,本王今晚定好好喂你吃一顿鸡巴餐。”
赵元琅一边急吼吼穿着铠甲,一边还不忘伸手在桃儿丰润的雪臀上拍了两巴掌,直拍得那肥嫩嫩的白肉颤颤巍巍,像一道波浪一般翻滚颤抖。
桃儿则娇软软躺在那宽大的床上,浑身赤裸,黑发披散,沾在汗湿的、凹凸有致的躶体上,一张精致的小脸写满了餍足,清纯的面庞被情欲沾染得魅惑而迷人,像极了不谙世事、却天生善勾引人的妖女,完美地结合了纯洁与淫荡两种全然不同的特质。
赵元琅临走前,还不忘嘱咐伺候的打扫婆子给桃儿打好洗澡水,再换上新床单。
门口看守的哨兵听了一下午女人浪得能滴出水的淫叫,如今又看着婆子抱出来的脏兮兮的、不成样子的床单,一个个被这活春宫激得是脸红脖子粗,心里感慨自家王爷果然是厉害,把这看上去小小一只的小妾肏得叫这么大声。47、想肏她(微h) 虽然不敢肖想王爷的女人,这一个个青壮年的小伙子,却忍不住也开始满脑子绮思。
胆子大的冲那出门的四十来岁、风姿犹存的扫撒婆子使个眼色,便跑去一旁的小树林脱了裤子便肏干起婆子那肥嫩的大屁股和松垮垮湿淋淋的骚屄。
胆子小的则硬着鸡巴,一直熬到换班之后,直奔军妓居所,随便寻了个女人,压在床上便脱了裤子把肿硬的鸡巴塞进去,狂狼猛干起来。
当然了,中间为了助兴,一个个也没少描述那九王爷是如何威猛孟浪,大白天的把新娶的小妾肏得是花枝乱颤、淫水横流,甚至干脆喷了尿;还有那新来的小妾是怎样的肤白貌美、身材妖娆,在床上浪叫得像是个出来卖的骚货,那张小嫩屄水多得在屋子外面都能听见汩汩水声。
只一个下午时间,赵元琅多宠幸小妾“桃香”,便在军营里传开了。桃儿算是彻底坐实了自己的小妾身份,从此再也没有人敢管她的闲事,所到之处无人不笑脸相迎,生怕得罪了自己顶头上司的心头肉。
而桃儿,除了勾引赵元琅之外,也没闲着,凭着自己高超演技,把个胸大无脑的花瓶形象坐了个十成十,每天四处溜达,嗑着瓜子看热闹,实则暗暗观察可有何处不对劲。
这一打听,真叫她打听了出来。原来,之前被“狐狸精”勾引、精尽而亡的几个兵蛋子,去世前一天几乎整天都在傻笑,浑浑噩噩,叫人也半天反应不过来,仿佛在做白日梦一般。
军营每日训练辛苦,没人管别人的闲事,自然也没人多注意。若不是桃儿擅从这细枝末节处提问,怕是这等小事,早也就被人遗忘了。
于是,这两日,桃儿便一直在满军营溜达,去寻是否有人反常地傻笑。
而除了溜达,晚上她便会被食髓知味的某位拎回去,从事自己身为“小妾”应当做的工作……
这一日,赵元琅开了一整日的军情会,回到住处便唤人抬来热水,自己脱干净了衣服泡进去洗了个热水澡,顺便喊人把桃儿找了过来。
桃儿一进门,便看到赵元琅浑身湿漉漉地从浴桶里站起来,线条明显、肌肉结实的身体被晒成小麦色,隐隐可见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陈年伤疤。晶莹透亮的水珠一颗颗从上面滚下来。臀部挺翘而紧实,而当他转过来,胯间紫红的那一根,哪怕没有勃起,也已然尺寸惊人,乖顺地垂在两颗饱满的卵蛋上。
桃儿看得愣了一愣,吞了口口水,俏脸绯红。
虽然他光着身子的模样早就见过,但这么仔仔细细打量,还是头一次。而赵元琅像是刻意似的,明知道她已经来了,却依旧不紧不慢跨出浴桶,站在铺了虎皮的地上,用白色方帕慢条斯理地擦着身上的水渍。
桃儿上前,摸着赵元琅胸口最明显的一道疤痕,低声问:“王爷身上这伤疤,都是怎么来的?阴天下雨时可还疼?”
少女的纤纤玉手抚过胸口,赵元琅的动作登时顿了顿,接着低沉的嗓音开口:“这是当年打突厥人,被他们暗算,正面中了一刀,好在伤口不深,没伤到要害,只是肋骨断了一根,正骨遭了不少罪。”
桃儿作钦佩装睁大了眼睛,刚想伸手吃豆腐,却忽听赵元琅道:“你认识清风堂的宋沐风宋大夫吗?当年随队的军医没给我接好,疼了好几个月,是宋大夫给我把这块骨头重新敲断了接上的。你跟着展皓云这么久,应该听说过他吧。”
……尴尬了。桃儿不止认识他,还睡过呢。
她别扭地在赵元琅怀里扭了扭,忽然抬起头,粉唇在他嘴唇上印下一吻:“王爷好厉害,会打仗还会杀敌人,而且还不怕疼!”
说完一副娇羞样儿,依偎在了赵元琅怀里。
赵元琅有点懵。
战场杀敌,受点伤在所难免。他拼战沙场这么多年,受过的伤没有上千也有数百,数不胜数,也就她这样娇生惯养的小姑娘觉得了不起……
但是转而一想,桃儿虽是娇生惯养,却在那最应被娇惯的年纪家逢变故,从官家大小姐变成了妓院最底层的雏妓,期间到底承受了怎样的苦楚,却是他不论如何都想象不出来的。
想到这里,赵元琅从心底涌上一阵心疼,忍不住低头捧着桃儿的下巴,温柔地吻了上去。
而这一吻,下身那根原本在沉睡的家伙便悠悠转醒,缓缓站立起来不说,还微微跳动了几下,打在了桃儿的小腹上。
桃儿失笑,伸手握住那根大家伙,道:“这么晚了,王爷倒是精神好得很。”
粗壮的狰狞巨物,颜色紫红,温度灼烫,柱身粗糙着布满青筋,看上去吓人得很。唯独那龟头表面光滑,顶上闭合的小孔在肉棒动弹时会偶尔张开,吐出一股清亮的液滴。
桃儿用手指蹭过去,液体滑溜溜的。
赵元琅喉结动了动,声音愈发低沉了几分:“你是还想让我再精神些?”
“哪有,”桃儿用手轻轻抚摸着男人的命根子,低笑,“色令智昏,桃儿只是想让王爷沉迷女色,做个昏愚之人。”
纯真稚嫩的小脸笑得不带任何世俗,眉眼之间却满是妩媚风骚,赵元琅只觉得自己怕是被这狐狸精勾去了魂儿,满脑子除了把自己这根鸡巴塞进去狠狠肏她,完全想不到别的事情。48、桃儿好想要(h) 他的男根勃起着肿胀,青筋一跳一跳,马眼上溢出清粘的前液,只恨不得立马插进桃儿那张湿热紧致的小口。
连床都来不及上去,他把桃儿身子翻过来,压倒在一旁的屏风上,掀开她的裙子,扯掉亵裤,跪下身躯,扒开两瓣肥嫩的雪臀,就着那两腿之间湿润的穴口,舔了上去。
丝绸的桃红裙摆再度落下,把赵元琅盖在了桃儿的两腿之间。
桃儿的亵裤早已被淫水浸湿了一个湿漉漉的印子,落下时牵出一道长长的银丝。赵元琅的嘴巴才刚贴上去,饥渴不已的小穴便“咕”地吐出一汪淫水。
“屁股撅高一点,腿分开,给我看看你的小骚屄能流出多少淫水。”
赵元琅一边舔吃着桃儿香喷喷的小嫩穴,一边用勃起坚硬的肉棒在她白嫩的脚腕上蹭着。
桃儿的屁股和她的奶子一样,白嫩滚圆,沉甸甸的散发着女人香。
为了方便被舔,桃儿塌着腰,高高撅起屁股,两手更是伸到后面主动地把臀瓣掰开,露出埋在中间的穴口。小巧的菊穴粉嫩紧缩,下方的花穴口被两瓣肥厚的阴唇覆盖着,中间只有一条小小的缝隙,前方的阴蒂红肿着从唇瓣里微微探出,从花缝里流出来的淫水还在往下面滴,被赵元琅吸吮着舔吃入口。
“好痒……嗯……王爷舔得人家小屄痒死了……啊……王爷舌头好热,桃儿又流水了……”
她一边呻吟着,一边把双腿岔得更开,方便赵元琅把那灵活的长舌蛇一样钻入其中,舔吃钻挖。快感让她不断颤抖着屁股,手伸向前方,拨开两瓣花唇,指腹时不时抚摸过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美人淫荡而主动着任君采撷,肥嫩的小屄还在不断往外滴滴答答流着淫水,股沟、大腿上都是亮晶晶的水光。裙下罩着蒸发出一股淫靡的女儿香味,耳边又是这样淫荡的呻吟,赵元琅完全把持不住,一边舔着,一边用手撸着自己的鸡巴解渴。
舌头掠过湿润的花唇,感受着这细嫩的触感,又钻进花穴,体会那柔嫩花壁的层层包裹。鼻子顶在臀缝当中,近距离地嗅着这淫水香。肥硕白嫩的屁股整个地压在了他的脸上,香喷喷软乎乎。
赵元琅再也忍不住,掀开盖着他的裙子,站起来,把桃儿压在屏风上,手指插进去,感受着穴肉密密麻麻的包裹吮吸,转着圈地插着。
“啊……好舒服、王爷手指头插得桃儿好舒服……嗯啊……”
呻吟声立刻高了一个调子。赵元琅从身后吻着她的脖颈,轻轻咬着,硕大的鸡巴对准她的臀缝,手指抽了出来,龟头顶在那水汪汪的小穴口上,感受着穴口轻轻的吮吸。
他轻轻顶弄着,却不进去,时不时把沾了淫水的湿润鸡巴蹭过整个阴户,顶到桃儿红肿的阴蒂之上。
“王爷、王爷作弄桃儿做什么?”桃儿两腿颤抖,花穴空虚着发痒,阴唇微微翕动,空空荡荡的穴儿根本承受不住这样难言的欲望,淫水沿着大腿流成一道湿润的泛着光的线,一路冰冰凉痒丝丝落到脚腕。
“桃儿的小屄这么骚,这么热,本王得先拿鸡巴磨磨,不然怕插进去你叫得全军营都听到了。”
战场上征战杀敌的好手,自然也最擅长折磨人。粗硬而滚烫的鸡巴蹭过小穴前方的敏感点,直蹭得桃儿两腿发软,穴内空空荡荡得难受,恨不能他赶紧插进来狠狠顶几下解解渴。
像是感受到她的饥渴淫欲,穴口也跟着收缩抽搐,花唇贴着男人的柱身吸吮,每蹭一下都“啵”地一声水汪汪地响着,羞人得要命。
“九王爷、好哥哥,求求你……”桃儿摇晃着屁股回头可怜巴巴地看他,眼睛水汪汪,面颊一片绯红,“桃儿的小屄好难受啊,好热、好痒……求求王爷快把鸡巴插进来,桃儿要难受死了……桃儿、桃儿好想要……”
颤抖着腰肢,桃儿主动地解了腰带,一片式的裙子沿着腰际滑落到地上,裙摆已经沾染了淫水被湿润成了深色。她赤裸的身子只着一件绣了鸳鸯牡丹的红肚兜,细细的红丝带挤在她白嫩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而她,则塌着腰,一只手掰开一瓣臀肉,另一只手从前方探下去,寻了自己的小穴,一根手指插进去一个指肚,当着赵元琅的面,难以抑制地玩弄着自己。
“王爷你看,桃儿流了好多水……桃儿这里好湿啊,可是桃儿手不够长,摸不到里面……”
她委屈巴巴,一边抖着屁股去摩挲自己的手指,一边用两个指头把那湿漉漉的小红口扒开,暴露出当中红嫩而湿润的肥厚花肉。
“求求王爷,给桃儿吃大鸡巴……桃儿、桃儿的小骚屄好难受啊……”
白嫩的手指插在殷红的穴肉中,肥厚的屁股随着动作颤抖,任何人都承受不住这样的视觉刺激,赵元琅也不例外。他暗骂一声,双手擎住桃儿肥厚的臀肉,肉棒就着那湿润张开的花口,轻轻一送,硕大的龟头突破那紧窄的小花口,紧接着伴随着穴肉的吸吮,整根肉棒都被直接吸入其中。49、尿了(h) 坚硬的鸡巴破开桃儿紧窄的内壁,丰沛的汁水在抽插之间被带起飞溅的水珠。
赵元琅心道,桃儿这名字真真起得好,真正像是在肏一枚鲜美多汁的水蜜桃。
勃起的肉棒被小穴吸吮得滋滋作响,水嫩嫩的花肉紧紧包裹着赵元琅的性器,一丝缝隙也无。方才一根手指伸进去都紧缩着仿佛要被撑裂的小穴口,此刻竟然轻而易举、主动地把整根鸡巴吞吃了进去,若不是知晓桃儿的小穴天生淫荡多汁、紧窄异常,赵元琅怕是会以为这还是个年纪轻轻的处子,生怕自己的大鸡巴把这紧窄的处女穴撑裂了。
“桃儿的小屄真厉害,本王这么大一根鸡巴都吃下去了!”
赵元琅忍不住赞叹。鸡巴被吸得舒爽登峰,他一只手揉着桃儿肥嫩的屁股,另一只手则伸到她胸前抓紧那被肏得颠簸起伏的大奶子,俯下身舔吸她的耳垂。挺腰抽送之间,“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夹杂在怀中少女淫浪的呻吟声里。
“王爷鸡巴好大、唔……桃儿、啊……桃儿被插得好舒服……王爷的鸡巴又粗又长,桃儿的小屄都要被插烂了……”
桃儿沉醉地呻吟着,撅着圆滚滚的屁股,两腿直发软,若不是赵元琅从后面抄着她的腰肢不让她倒下,怕是她要直接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了。
“桃儿叫得这么浪?小妖精,本王的大鸡巴怕是肏你这张小骚屄肏得还不够深吧?”
赵元琅感受到桃儿快没了力气,索性一把把她抱起来,两手从两边抄起她的腿,让桃儿两腿大开仰倒在自己怀里,像是小孩儿被抱着撒尿那样,被他抱着上下颠动,大肉棒不断在那骚浪流水的小穴里上下穿梭。
桃儿这张小骚屄里面层峦叠起,环环起伏,里面一圈又一圈的媚肉又紧又热,吸得他后腰酥麻。这样的极品淫穴,肏过一次便永生难忘,赵元琅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下蛊了一样,自从同桃儿睡过一次,白日黑夜里想的都是桃儿这张清纯又美艳的小脸,圆滚滚的大奶子和屁股蛋,还有这张又紧又销魂的小骚屄。
颠弄着肏她还不够,赵元琅索性在屋子里缓缓踱步,一边走着,一边让桃儿随着他的步伐上下颠簸,肉棒因此一次次狠狠地刺入花心,把她顶得一阵接一阵淫叫。
最后,他索性停在了镜子前,磨得光亮的银镜倒映着桃儿被他抱在怀里肏干的模样,桃儿清清楚楚看见了自己写满淫荡发情的俏脸,圆滚滚仿佛两颗水蜜桃一般的奶子上下抖动着,上面布满了暧昧的吻痕、咬痕、指痕,而她此刻双腿大开,稀疏的耻毛黏湿着贴在阴户上,大张的花唇沾满了淫水痕迹,湿漉漉的,而一根紫红发亮的大肉棒正插在其中,把肉户大大撑开着,进进出出地在肏她。
她亲眼看见了自己被肏的样子。
桃儿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花穴里的软肉也跟着一层一层吸上穴内的鸡巴。她手臂向后,艰难地搂着赵元琅的脖子,转过头去亲吻他带着胡茬的下巴。而赵元琅则捉住她红嫩的嘴唇一阵吮吸,吸到她嘴唇发肿,接着又用舌头去卷吃她的丁香小舌。
她在赵元琅怀里被肏得“嗯嗯啊啊”地呻吟,呻吟声却被堵在了亲吻之中。下身被一根粗长的肉棒次次深入地操弄,桃儿的眼角不受控制的流出眼泪,眼圈红红的,看起来又淫荡又可怜。
“好舒服……唔唔……王爷……桃儿不行了……桃儿、桃儿想尿尿……”
小穴里“噗叽”、“噗叽”地伴随着肏干的动作往外喷着淫水,花心的酥麻快感却逐渐酸胀着带来了尿意。桃儿只觉得自己颤抖得越发厉害,每一阵顶弄仿佛都顶在了她的膀胱上,尿意越发深重,她只感觉自己马上要撑不住了。
“放我、放我下来……啊!!!!”
赵元琅并没有放过她的想法,鸡巴反而顶得更深、更用力、更快速。他后背渗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粗喘着,从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呻吟。有力的腰肢快速挺送,结实的胳膊把桃儿上下颠着,狠狠把这女孩的妩媚淫叫撞成支离破碎的颤音。
地板上都是星星点点的淫水,她看着镜中被肏干的自己淫荡的模样,看着自己那张被干得流水的小骚屄,和当中穿梭抽插的紫红肉棒,终于忍不住对着镜子高亢嘹亮地尖叫着呻吟出声。
“不行了!!大鸡巴把桃儿肏死了!!!桃儿要尿出来了啊啊!!!”
“哗”地一声,紧窄的尿口失去了控制,清亮的汁液强有力地喷成一道细细的水柱,敲击在了透亮的银镜上,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响声后,流下喷溅成四散的水花。
而桃儿,亲眼看着自己被干到下身喷着尿淫叫的模样之后,再也控制不住,在大肉棒的冲击之下,小穴里一阵疯狂的抽搐,仰着头,淫水四溢地高潮了。
“呜呜……桃儿好舒服啊……王爷要干死桃儿了……啊……”
她呜咽着,呻吟着,淫水从花穴与肉棒交合的缝隙中不受控制地溢出。50、哎呀,又是宋大夫(h) 怎么每次跟赵元琅做,最后都要被干到失禁?
桃儿一边因为高潮而舒爽地颤抖,一边内心默默感慨:原来超大号的鸡巴肏起穴来,真的是登峰造极的爽!
赵元琅自然也在镜子里看到了她穴里插着根鸡巴还在喷尿这一幕。
疯狂喷出的水柱浇在了赵元琅的鸡巴上,眼看着镜子湿了,画面模糊了,自己湿漉漉的鸡巴插在桃儿水嫩红穴里的模样也变得若隐若现,反倒更引人兴奋。
“软软里面里面真紧……水真多,泡得本王鸡巴都胀了……桃儿这是想让本王射在你的小嫩屄里?”
赵元琅一边说着,一边喘着粗气,健硕的胸膛不断起伏。
抽插变得格外困难,抽搐的小穴夹着他的肉棒,让他难以动弹,层层紧裹的媚肉吸吮得他欲龙胀大,筋脉弹跳。
他自知高潮将近,大约是马上要射了,于是用力拔出被痉挛的阴道纠缠着的性器,转着圈把那收缩的出口肏松了些,接着凶猛有力地就着花壁那尚未停止的抽搐收缩狠狠冲刺了十来下,低吼着,在桃儿的媚叫声中再也把控不住,马眼一松,滚烫灼热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喷洒在花心深处。
桃儿感受到穴里肉棒的激烈跃动,感受到男人射精时往最深处狠狠的碾压,被那灼热的精液烫得一阵发抖,再度冲上了一波高潮。
激烈的快感让两人眼前都有些发白,头脑里像是绽开了烟花。赵元琅轻轻放下桃儿,从背后紧紧搂抱着她,鸡巴狠狠顶在最深处,直等那白浊全部喷完,鸡巴的抽搐全然停止,这才抱着她回去了床上,躺下搂着她轻吻。
放下的过程中,射精后微微收缩的肉棒从桃儿的小穴里滑出。被撑开到极限的花穴没了坚硬的肉棒堵塞,穴里的淫水混合着精液骤然流出,染湿了原本干爽的床单,染上一片白花花的暧昧颜色。清澈混合着白浊,染成一小块湿漉漉的印子。
释放出了其中容纳的液体,桃儿的小穴很快恢复的原来的大小,只是那花唇依旧红肿,媚肉濡湿着微微翕动,留下一个小孔,不论如何都闭合不上。
桃儿好容易喘匀了气儿,摸着自己两腿间的湿滑,和那合不拢的花穴口,娇嗔地对赵元琅抱怨:“王爷好粗暴,桃儿的小穴都闭不上了,你看看,都肿了……桃儿这里都肿了好几天了,王爷再这么不节制,桃儿的屄真的要烂掉了。”
赵元琅挑眉:“你这小妮子,分明是你先不知节制勾引本王,如今倒是怪罪起我来了。”
说罢,自己也觉得好笑。这丫头这么风骚妩媚,如今他倒是理解为何展皓云为什么这么护着她了。
他睡了好朋友的女人,倒是得想个办法跟展皓云赔个不是……
为了养护桃儿的小穴,赵元琅这一夜硬是忍着没肏桃儿第二次,只是次日早上就着她白生生的身子难以自制地自渎了一番,然后就着桃儿半梦半醒的湿润小穴,塞进去最后抽插了几下,灌了她满穴的浓精。
军务繁忙,赵元琅当日早早出发,临走之前还不忘交待下属,替桃儿找一位妇科圣手,开点药膏保养保养她红肿的小穴。
桃儿懒懒醒来时,大夫已经候在了前厅。
赵元琅屋子里没什么伺候的人,都是军队里的小厮,哪里知道女儿家起床还要梳妆打扮,见桃儿醒了,套了件衣服,便直接把大夫唤了进来。
而这位大夫,正好是个熟人……
桃儿坐在纱帘里,低头挽着发,刚挽上,一拉开纱帘,便看到这熟悉的一身青衣的书生模样。
“宋大夫?”桃儿惊讶,“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宋沐风看着桃儿这宽松的衣服遮不住的红紫吻痕,和朦胧睡眼里透出的隐隐春情,笑得有点让桃儿后背发凉。
“我听说九王爷新娶的小妾承欢过度,身子吃不消,让我配点消肿化瘀的药膏,加上点滋阴补肾的补药。我这不就赶紧赶来了吗,‘桃香小夫人’?”
宋沐风这话听着有点咬牙切齿,桃儿心虚,手指卷着发梢,低头微微脸红:“九王爷也真是的,请大夫就请大夫,讲这么细……”
要说赵元琅,这人可是故意的,他知道宋沐风跟展皓云关系近,桃儿跟自己搞上了这件事如果被宋沐风知道了,必然要传到展皓云耳朵里,这样展皓云有个心理准备,他回头上门商讨桃儿的归处,不至于对方情绪太激动,再反目成仇。
只是他不知道,桃儿跟宋沐风也早有一腿,而且好友反目这件事,宋沐风和展皓云两人已经玩过一轮了。
好在上回被桃儿那么一闹,被关在大狱里两人想法子怎么出去的时候也被迫重新交谈起来,加上桃儿最近不在,两人关系缓和了不少,也意识到因为一个女子争风吃醋,多多少少有点可笑——毕竟最后还得看桃儿怎么选嘛。
刚刚勉强接受了桃儿有自己以外别的男人,如今却骤然得知,短短几天又多出来一个,还是个战功赫赫、但据说人有些一根筋的武夫,宋沐风的心情可以说是天上地下转了几个圈,吃醋、恼火的同时,想到桃儿承欢别人身下的模样,还觉得有点兴奋。
……自己是不是最近有点不正常了?
拎着药箱赶来的路上,宋沐风心想。51、给宋大夫看看逼(h) 不过赵元琅的手下就在旁边,宋沐风也不好多惹事,怕暴露桃儿的卧底身份。
虽说心里颇为惦记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宋沐风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做派,放下药箱,道:“小夫人请张开腿,让我查看一下。”
“这,不合适吧……”
桃儿看看宋沐风,又看看一旁负手而立、眼观鼻鼻观心的护卫,还是有点抹不开面子。
被宋沐风看就算了,反正早就什么都看过了。但是当着其他人面……
赵元琅手下的人这点眼色还是会看的,连忙道:“小的们就不打扰宋大夫和小夫人了,在门外候着。”
说完,便退下了。
这下没借口了。桃儿微微低着头,一边放低了声音解释:“宋大夫,我也是羊入虎口,根本没得选……我就是一个弱女子,那九王爷身份贵重,我……”
宋沐风眼皮都不抬一下:“别装了,你就是馋人家九王爷胯下那根家伙吧。”
被戳破了心思,桃儿也不好继续装了,笑得有点干。
她笑声虽干,小穴却湿得很。桃儿刚撩起裙子,张开腿,宋沐风便看到那红肿的小穴中心一片水渍,湿润的腿根还残留着精液痕迹,而红嫩的穴口则还有未流干净的残精,正成股地缓缓往外流着。
宋沐风沉默着查看。桃儿则听到自己的心跳如鼓般擂动着,手指都微微颤抖。
被一个男人看到另一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精液,四舍五入仿佛同时被两个人干了一样,她一想,便觉得很兴奋。
半晌,宋沐风才抬头,神色深沉地盯着桃儿,看着她宽松的亵衣里露出的白净脖颈,和那一路蔓延到衣服里面的暧昧红痕。桃儿的眼睛湿漉漉的,呼吸时胸脯还在颤抖,亵衣里圆滚滚的乳房若隐若现,隐隐能看到她乳头的形状,似乎连乳头都是挺立着的。
“他射了不少在里面。”宋沐风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神色也波澜不惊。
“宋大夫……”
桃儿的声音细若蚊蝇,面颊绯红,眼神闪着水光,湿漉漉一副发情起来想勾引人的模样。
“我给小夫人上点药。”
宋沐风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膏,洁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沾了少许,接着轻轻涂抹在了桃儿红肿的花穴口。
药膏凉凉的,穴口痒丝丝的。
桃儿咬着嘴唇,努力不要因为痒意而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而这时,宋沐风却忽然开口问:“九王爷干了你多少次?都是怎么做的?”
气氛骤然旖旎色情了起来。桃儿眨眨眼睛,嘴巴张开又合上,半晌,说出一句:“也没有多少次……桃儿也没数过……”
她心里惊奇,宋沐风为什么忽然提这样的问题。但她又忽然想起来,有的达官贵人就喜欢花钱请姑娘,然后再找手下的小厮干他找的姑娘,自己亲眼看着一边撸自己那根东西,等姑娘被射了一屄浓精之后再捅进去干,好的就是做乌龟这一口。
宋沐风不会……也好这一口吧?
感受着穴口的手指不紧不慢涂着药,桃儿小穴缩了一下,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开口。
“九王爷第一次就是在这张床上干的我,是桃儿主动勾引的……然后王爷受不住,把桃儿抱进来,压在这张床上就肏了。”
穴口的手指忽然顿了一顿,似乎往穴口隐隐约约戳了一下,惹得桃儿穴口一阵收缩。
她轻哼了一声,继续道:“那一晚,九王爷又干了我两次,第二天早上起来又做了一次。”
宋沐风手指的动作越来越重,也越来越往小穴里面深入,进去了一个指节。
桃儿被按摩得舒服得直哼哼,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道:“第二天中午,九王爷去我借住的地方,把我压在桌子上,掰开屁股直接就干了进去,桃儿流了好多水,嗓子都喊哑了。可是九王爷根本不肯放过我,那天晚上又喊我过去,在这张床上做了大半宿,就是那天晚上把桃儿的穴肏肿了。那天九王爷射了我一肚子精水,桃儿的肚子都鼓起来了,圆滚滚的像是怀了孩子一样。”
宋沐风重新沾了药膏,这次,大半根手指都进了桃儿的小穴,搅动着混合残精的淫水,涂抹药物的动作逐渐暧昧了起来。他再度开口,声音明显沙哑几分:“然后呢?”
“然后就是昨天了,九王爷有事一大早就走了,大半夜才回来,桃儿还在睡觉呢,衣服都没穿好就过来了,被九王爷压在屏风上掀了裙子舔屄,舔得桃儿湿得不行了,又把他的大鸡巴塞了进来,把我顶在屏风上肏弄了半天,又把我抱起来狠狠往里面顶,肏得桃儿都想尿尿了,可是他又不准桃儿下去尿尿……”
说到这里,桃儿的脸也臊得有些红,更是因为兴奋而声音颤抖,喘息声粗重得两个人都能听到。
“然后呢?”宋沐风接着问。手指整根深入了进去,搅动着水淋淋的小屄。
“然后,桃儿就被肏得尿在了镜子上,然后被九王爷灌了满穴的精液,又烫又浓,桃儿夹了一晚上呢……”
桃儿轻轻收缩着小穴,去吸宋沐风的手指。宋沐风则在她的穴里抠挖着,看着溢出来的稀薄精液,轻笑:“这是昨晚射进去的?”
“不是的,这是今天早上射的。”桃儿摇摇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宋沐风,“九王爷心疼桃儿穴都肿了,于是早上自己用手弄出来的,只是最后几下时候没忍住塞进了桃儿穴里,最后射在了里面。”
宋沐风挑眉:“早上?就直接插进去了?你不痛吗?”
“不痛的。”
桃儿仰着头,几乎仰躺在了床榻上,看着宋沐风软软地道。
“宋大夫也知道的,桃儿的小穴,早上起来的时候,总是水哒哒的——当初宋大夫的鸡巴塞进去的时候,不也是一下子就滑进去了吗?”52、宋沐风的癖好 桃儿的描述栩栩如生,一下子把宋沐风重新带回了那个农家院的清晨,让他清晰地回忆起自己的鸡巴是如何一下子被桃儿水润的小屄整个吸进去的。
血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下体。他的鸡巴已经完完全全地硬起来了。
他的手指也不再是涂药,而是就着桃儿花穴内的骚点,随着她呼吸的节奏揉按碾压。
桃儿的亵衣散乱,随着身子颤抖扭动,衣带渐宽,胸乳便从衣衫中跳脱出来。
宋沐风的目光灼烫地集中在雪白两团上跃目的红樱上。男人的本能让他目光灼灼,难以挪开视线。桃儿明知他的渴望,偏偏用两手揉着自己的奶子,捏起那红润的乳珠,面颊绯红地看着他,道:“宋大夫,桃儿的奶子也被九王爷啃肿了,你看看,这里还有牙印呢。”
的确,她白嫩如豆腐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肿的淤痕,两边乳头周围各有一圈清晰的牙印,一圈已经淡淡地周遭泛着灰黄,显然是快痊愈了,另一圈却红通通肿着,明显是最近才印上去的。
男人的占有欲最是刺激性欲。宋沐风再也忍不住,俯身低头吻住了一团雪乳,把乳头含在口中,用舌尖去舔舐那暧昧的伤痕。
顺手撩起下摆,松开裤带,释放出那根勃起的家伙,把桃儿扯到床边,猛地插进桃儿刚刚涂过药膏的花穴里。
他开的药膏,活血化瘀的同时,也带着些清凉消肿的功效,质地甚是油润,让那本来就水当当的小穴更加滑腻不堪。鸡巴一进去先是热,接着丝丝的凉顺着肉根飘上来,比起那日早晨,更加销魂。
而桃儿,原本红肿的小穴,涂过药膏后迅速地消了肿,却因为药膏的作用,穴心发热,花壁上丝丝凉意蛇行,一冷一热交织之下,柔嫩的花穴变得格外敏感。宋沐风的鸡巴一进去,桃儿便无法自控地整个人软了身子,穴心又痒又麻,又冷又热,惹得她紧紧绞着双腿,嘤咛出声。
“宋大夫这药膏是什么做的啊?”桃儿大张着双腿,手抓进宋沐风的青丝之中,喘息着,“这到底是用来治病的,还是用来催情的?鸡巴一进来,桃儿小穴像是烧着了一样,又凉丝丝的,好、好生难受……又怪舒服的……”
胸前的软肉被宋沐风吮了又吮,揉捏玩弄,半晌才依依不舍吐出。两边乳头都兴奋地挺立起来,一边却明显更加红肿,闪着莹莹的水光。
宋沐风起了身,却不言语,只用一只手捂住桃儿的嘴巴,堵住她的淫词艳语。
另一只手则抓着她的腰侧,借力抽出一半欲根。柔嫩的媚肉吸吮着肉棒,药力作用之下,吸力比以往都要强劲,好容易才“啵”地一声拔出整根,透明的淫水牵成一道长长的线,连接在龟头和蚌肉之间。
桃儿面颊绯红发烫,抬眸用雾蒙蒙的双眼望着宋沐风,吱吱呜呜在他手掌之下含糊地呻吟。
“要是九王爷手下发现,他心爱的宠姬竟然在他的床上偷人,桃儿怕是要被他们捆起来交给九王爷。”宋沐风的手掌从桃儿小腹滑到她胸口,又抚摸上她脆弱的脖颈,“桃儿的皮肤这么嫩,这么滑,要是被勒出痕迹了,可是要心疼死我了。”
宋沐风声音轻,胯下的动作却重。炽热的肉棒猛地插进花穴,顿时被柔软的媚肉紧紧包裹住。湿哒哒流着水的花穴艰难地吞吐着他胯下的硕大,紫红的肉棒在洁白细嫩的蚌肉之中凿进穿出,红嫩的花肉被磨蹭得湿淋淋的,又痒又磨人。
“唔唔…………唔嗯…………”
桃儿根本出不了声音。她被肏得眼神迷乱,双颊粉红,身子颤抖着向后仰着,手深深抓进了身下的床铺,把那原本就凌乱的床单越发抓得皱褶深深。
肉棒不断向花穴的最深处穿凿进去,撞得她呼吸凌乱。桃儿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凋落,穴儿也在肉棒抽插之间不断渗出汩汩淫汁。
两人都不言语,肉体碰撞的暧昧声音便显得格外粗重。想到门口就是赵元琅的侍卫,自己近在咫尺却在被别的男人干,这样淫荡的场景让她越发兴奋,花穴也不受控制地一股股往外喷着水。
宋沐风也兴奋得不行。
二十余年不近女色,上次虽被桃儿诱惑得破了身子,却也不至于沉迷其中丧失了理智。
而如今他却真正感受到,原来二十多年,自己一直走岔了路。原来自己竟然有这么奇异的性癖——一想到身下的女人曾经被别的男人粗暴占有,他便兴奋得鸡巴一跳一跳地发胀。
原来,男女媾和,可以如此情欲激荡,令人沉沦。
过于兴奋的结果就是,不过一刻钟的工夫,宋沐风便紧紧捏着桃儿腰上的软肉,挺送着鸡巴把那炽热的白精送进了桃儿小穴最深处,与赵元琅今日早上留下的精液混做一处,不分彼此。
而桃儿,也是被肏弄得小穴紧缩,花肉抽搐,尽情高潮。
草草收拾了一下残局,宋沐风在桃儿的红唇上落下一吻,捏了捏她的小嫩手,嘱咐了几句如何涂药、保护好自己,接着便整理衣襟,离开了赵元琅的卧房。
小厮送宋沐风上了马车,回去门口,便在门缝间瞥见“桃香”小夫人满目的水润,双颊红似火,被婆子伺候着梳妆,柔软的腰肢几乎倚在了婆子身上,马上要倒下去似的,活活像是刚刚被人肏过一回似的……
小厮连忙转过眼睛,非礼勿视。心中连连感慨:这小妾,怎么白天黑夜的都这么勾人?53、军妓的深夜密淫 宋沐风前脚刚走,后脚展皓云的女暗卫、桃儿的“丫鬟”便传信过来,军营里出现了可疑迹象。
这次同时出问题的是三个士兵——这三人还是父子关系分别是年逾四十的牛老四,和他二十岁上下的大小两个儿子牛大、牛二。
这牛大牛二的亲生母亲不幸染了恶疾亡故,家里穷得叮当响,两个儿子都讨不到老婆,仅剩的几亩田地也因为河里涨水被淹了个七七八八,当年春天差点三个人一起饿死,索性一家子壮丁一同投了这赵家军。
赵家军速来治军严明,待遇优厚。牛家父子三人来此处不但吃上了饱饭,还练出一身腱子肉,听说还各自交了个军妓相好,小日子过得是有滋有味。而今日女暗卫却听眼线报道,这三人莫名其妙地凑在一起傻笑,仿佛做白日梦一般,就连她亲自过去查看,人都凑到他们跟前了,这三人还一副痴痴傻傻的模样。
这是中邪了?!
桃儿心中各种猜测转了一圈,不敢耽搁,连忙唤来赵元琅亲卫传信。
当夜,他们便埋伏在军营角落,那牛家父子三人住处附近,悄悄蹲守。
月上树梢,刚打了三更天。桃儿正困得迷迷糊糊,却忽然感觉环抱着她的赵元琅忽然身子一紧。
她连忙睁大眼睛。皎洁的月色下,三个衣衫不整的人刚刚从营地出来,慢慢悠悠,有些心不在焉地贴着墙根往校场方向走去。
夜色掩映下,值夜的小兵并没有注意到他们。
桃儿来了精神,与赵元琅对视一眼,比了个口型:“追!”
甚至不用桃儿动用轻功,赵元琅像是拎一只小鸡仔儿一样拎着她,提气直上墙檐,落脚如鸿毛般轻巧无声,抱着桃儿还大气不喘,不紧不慢地在后方跟着这父子三人,身形恰到好处地隐藏在夜色里。
果不其然,牛家父子三人闪身进了军妓营地。
赵元琅与桃儿也跟了进去。
军妓营地,比起士兵居住的军营,要多几分旖旎淫乱的气息,四处都是尚未收拾好的女人衣物,从外衣外裤到裙钗肚兜,若是军队那些大小伙子进来,怕是要看得鼻血直流。
但比起外面的妓院,却是相当庄严肃穆了,除却女人衣衫,竟是没有半点装饰。
赵元琅只知自己军营有这么一处收纳女性战俘的地方,自己却没有亲自来过。他只知,军营毕竟铁令如山,决不允许士兵白日该训练时寻欢作乐,也不允许夜不归宿,于是寻妓女的时间只能说训练结束到熄灯睡觉之间的几个时辰——与相好过夜的,那都是用自己的休假日子换来的。
士兵睡觉的时候,正是军妓们结束工作休闲之时。只见一群衣着暴露、年龄不等的女子们正聚在屋子里打马吊,其中有不少一看便是异族面孔,鼻梁高挺,皮肤黝黑,眼珠子绿幽幽的。
赵元琅拎着桃儿便跳上了房梁,将身形隐藏起来。
见牛家父子三人进来,屋子里的姑娘们眼神明显亮了几分,牌也不打了,四下将这三人团团围住。
“这三人都吃过药了吗?”为首一位三十多岁、面貌成熟又颇为秀丽的女子向人群中发问。
“吃过了,我看着牛老四吃的。”
比她年纪稍大、眼角已经有些皱纹的一位军妓站出来答道——这位便是牛老四的相好。
而牛大牛二的相好则是两个十来岁的异族女子,站出来操着不熟练的汉话回答了同样的话。
“那便成了。”为首那位女子拢了拢头发,笑道,“今夜姐妹们便好好玩玩这几个汉子。”
“平日里总是被男人玩,可难得地轮到我们玩男人。”一个二十出头、面容有些妖艳的女子捂着嘴吃吃地笑,“起初丽姐这么说我还不信,如今来了才知道,看着这臭男人任人摆布,可真让人心里舒坦!”
丽姐,说的便是为首那位三十来岁的女人。如今,她一句话,牛家父子便乖乖跪下,宽衣解带,露出了胯间那根已经勃起的牛屌。
丽姐则挥挥手发令:“姐妹们轮流来,别忘了把元精吸出来后,回去好好打坐运化——可别浪费了圣姑好心赐的药!”
众军妓倒是有秩序,按年龄大小分成了三队。
最小的军妓才十五六岁,看上去还是一团稚气,为首的便坐到牛二那根粉嫩嫩的大鸡巴上,尚未成熟的小穴虽然经过了这些士兵的开发,却依旧紧窄。她艰难地上下动弹着,面色臊得发红,口中忍不住低声呻吟着,却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这即将漏出来的声音。
岁数最大的便是些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不少已经生育过,却被掳来这陌生地方做了卖身的勾当。为首的那位是个异族妇女,民风本就开放,她便一撩裙子,露出那滴着水的骚屄,径直骑在了牛老四那根紫黑色的巨屌上,一边上下颠簸着,一边翻着白眼口中不住呻吟。松弛发黑的阴唇被肏得向两边翻开,淫水一股股往外冒着。
而当中的一些约莫二三十岁,正值青春好年华。为首的便是丽姐。她坐到了牛大那根尺寸惊人的大屌上,一只手揉着自己一边硕大滚圆的奶子,另一只手则探进裙底去揉自己的阴蒂,丰腴软嫩的屁股上下翻动,红嫩的骚屄被肏得大开,透明的淫水不断喷溅,淋湿了二人的耻毛。
赵元琅与桃儿面面相觑:她们这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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