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骨神偷】(54-67)作者:路易波士茶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13 7:44 已读30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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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另一个圣姑

约莫一刻钟后,年龄最小的牛二先是呻吟一声,仰头翻着白眼,一副醉仙欲死的模样。
桃儿和赵元琅睁大眼睛一看,他身上的女子缓缓退下来,整理着裙摆。
牛二的马眼儿里还流着些许白浊,显然是刚刚射过精。
然而他鸡巴依旧硬邦邦挺着,毫无疲软迹象。那小姑娘身后另一个年纪差不多的异族女孩接着也撩起裙摆,骑在了他身上,用自己的小穴上下套弄。
“难怪前几日那几个士兵精尽而亡了,这样轮换着被一群人玩一圈,谁受得住……”
桃儿低声在赵元琅耳边感慨。
赵元琅则坐不住了。前些日子死了手下几个人,他早已是愧疚难安。如今见这牛家父子三人即将命丧这一群女子之手,他实在是坐不住,这便要冲下房梁旧人。
“你干嘛啊?!”桃儿察觉到赵元琅意图,死命拽着他袖子道,“九王爷如今下去是要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又如何?!”赵元琅一双黑眸在夜色中满满的都是怒火,“那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过的弟兄,我还能看着他们死了不成???”
“他们这不是还没死嘛。”
桃儿心里对几个陌生男人的死活,打心眼儿地根本不在乎。比起救人,她更好奇这帮军妓究竟要搞什么鬼把戏——是与那神月教有关系吗?
当然了,这话不能对赵元琅直说。她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道:
“九王爷想想,前几日那死去的士兵,不都是一个人两个人的?被这么多人玩那肯定是挺不住。这次她们找了三个男人,许是能撑下来呢?何况王爷大不了去找那妙手回春宋大夫过来救急,怎么着也能留他们一口气。王爷也知道,前些日子展大人分明活捉了神月教圣姑,对方却直接自断筋脉,什么都没有审问出来。若这些女子也是神月教的人,王爷此时下去,若是她们也做圣姑那般,岂不是线索就断了?倒不如我们私下偷偷探查些一二……”
半是胡编乱造,半是据理力争,倒是把这赵元琅给劝住了。
的确,桃儿说得有道理。这神月教来头不明,不知道打的是什么颠覆朝廷的主意——若是为了救区区几个人,祸害了江山百姓,倒真是得不偿失。
只是,性命能这般用数字去衡量吗?
赵元琅牙关紧咬,鼻头发酸,只觉得自己这将军做得真真失格。
好在桃儿猜测得不错。满营军妓轮过一圈后,这牛家父子二人虽然已是面无血色,一头虚汗,倒是的确留下了一条性命。
一旁的丽姐已经就地打坐了半天,见众人已完成交合,起身,理了理裙摆,上前翻开牛家父子三人的眼皮,挑眉道:“这三人倒是出众,不但鸡巴尺寸可观,用了药强行射了这么多次,竟然还没断气儿。倒不如等会儿告知圣姑,让她把这三个人带回去炼丹。”
又是圣姑!
桃儿和赵元琅面面相觑:这神月教总共有几个圣姑啊?!
不过,既然她们说等会儿……莫非这圣姑马上就要过来了?
两人瞬间大喜。桃儿喜的是又能看这神月教的热闹了,赵元琅则喜的是许是能保住自己手下将士的性命,顺手活捉这罪魁祸首。
果不其然,约莫半个时辰过去,众人都完成打坐练功之时,伴随着一阵熟悉的芳香,军妓营地营门大敞,一个同样身着红衣的女子走了进来——这次倒是没带狗,也没带那么多黑衣人,只有几个随身的侍从。
相比这边是另一位圣姑了。
跟在圣姑后面的,还有军妓营地的守门婆子。
为了避免看管军妓的将士与军妓有染,私下将其放走,管理军妓的都是外面雇来的婆子。赵元琅看着她们对圣姑亦步亦趋的模样,不由心下怒骂:倒没想到她们也被这劳什子神月教招安了!从何时起,自己军营竟然成了邪教的大本营?!
这圣姑究竟什么本事,竟能神不知鬼不觉把自己军令严明的军营渗透如斯???
“参见圣姑!”
见到圣姑来临,军妓营地中的各位女子盈盈叩拜。
与上次在森林里见到的那位圣姑不同,这一位倒是颇为亲切,招招手令各位赶紧起身,开口用银铃一般悦耳的声音道:“各位姐妹,今日可有按时练功?”
为首的丽姐看看大家,回答道:“内功已经练过了。今日这三个药引子阳精颇为充裕,妹妹此刻只觉得身体分外轻盈,这深更半夜的竟然毫无困意,反倒是觉得精神百倍。”
“的确如此。”另一个异族面孔、体格看起来颇为粗壮的女子,操着一口口音奇怪的汉话道,“圣姑姐姐,当年我跟着我们首领打仗多年,身上到处都是旧伤,阴天下雨总要疼得我睡不着。圣姑姐姐这套功法练完,如今倒是一点都不痛了。”
赵元琅皱眉:此人他认识,这是当年他破百檫国亲手俘虏的女副将钰绮罗。当年他亲手杀了他们将领,活捉了他们国王,又俘虏了带剩余兵力试图回攻的此女子。原本是想斩首示众的,但他效仿三国诸葛亮来了个七擒七放,最终钰绮罗甘拜下风,自愿被俘,跟随自己手下同样被俘虏的女战士一起进了赵家军。
只是当朝开国皇帝亲自定的军规,不允许女人上战场。赵元琅为其一番求情,反而惹恼了朝中几位守旧的贵族,直指他这是里通叛国。于是赵元琅为了抱住脑袋和权力,钰绮罗为首一干被俘女将当时只剩下三个选择,死、嫁一个指配的汉人、做军妓。
蛮族女子并不在意名节,钰绮罗当时洒脱地答应了,入了贱籍,倒是惹得赵元琅极为愧疚。
“真真是委屈钰妹妹在这帮丑男人身边受辱多年。”圣姑上前握住了钰绮罗的手,红色面纱下一张俏脸满是心疼,“钰妹妹如今身子骨修养好了,只需再容忍个几个月,便可以……”
圣姑话未说完,桃儿却不小心被灰尘呛得“阿嚏——”一声打了个巨大的喷嚏。
在场人顿时变了脸色。丽姐冲着声音来源看了一眼,立刻尖叫道:“房梁上有人!!!!”

55、老熟人

桃儿心下暗叫不好——怎么早不打喷嚏晚不打喷嚏,偏偏这关键时刻吸了一鼻子灰尘,忍不住暴露了行踪?
未待她反应,赵元琅拎着她,猛地跳下房梁,一手把她护在身后,一手紧握腰间佩戴的军刀,环望着这一圈人,冷冷道:“想不到本王的军营里倒是闹了这么一出暗度陈仓。暗通邪教,破坏军纪,你们好大的胆子!”
众女子手无寸铁,见赵元琅一脸杀气凛凛,那胆子小的顿时脸色苍白。胆子大的如钰绮罗等人,则是将那些不通武功的环围住,护在了身后。
为首的圣姑则占到了最前,黑色斗篷随着她的动作散开,露出内里红色的纱衣——这个圣姑倒是穿了衣服的,只是这花样繁复的红纱近乎半透明,遮掩不住内里窈窕的身材。金色链子缠绕在她的脖颈、腰间、手脚腕上,胸口的神月教纹身隐隐若现。
桃儿虽是女子,见这绮丽景象,也忍不住面庞略微发烧。
“赵元琅,你有什么脸谴责她们?若不是你,她们此刻还在自己的家乡,过着塞上牛羊、游牧耕织的小日子!”
圣姑被面具遮掩大半的面庞看不清表情,只是嘴角露出一抹带着讥讽的笑
这话说得赵元琅有些心虚。他面色铁青,冷声道:“战俘自古要么杀,要么为奴为妓。本王供她们吃供她们穿,令人管理军妓,改善她们生活,虽是接客,却不受辱,不至失了尊严——她们还不知感恩吗?”
“真是笑话!”
圣姑仰头大笑,笑声里有无奈,有讥讽,更多的是愤怒。
“她们有的选择吗?有不接客的自由吗?赵元琅,别跟我说她们还可以嫁人——当一个女人只有选择和哪个男人交媾、却没有拒绝与男人共寝的权利时,这不叫自由。失去了自由,人与猪狗有何区别?!”
圣姑这番话,忽然触动了桃儿心底的某处。她看着这群眼中带着恐惧、不甘、愤怒的女子,忽然想起了自己。
的确,自己如她们一样,自从被抄家卖到天香楼的那一日——不,甚至是出生那一刻起——便没有自由了。区别只是被陌生恩客睡,或是被那个未来叫做丈夫的人睡而已。
“废话少说,受死吧!”
赵元琅忽地长刀出鞘,身法凌厉,不待人反应便直逼圣姑面前,刀尖直冲圣姑的咽喉而去。圣姑却也不是等闲之辈,身子往侧处一闪,身上的银铃清脆地响了一声,便轻巧地躲过了这次攻击。
而圣姑也并非手无寸铁。她身形如灵蛇般一闪,转眼便从斗篷暗袋里抽出一根玄铁打造的九节鞭,与赵元琅缠斗起来。
论武功,赵元琅虽非江湖第一,却也排得上前二三十,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如今圣姑与他对决,竟然打得是好不落下风。九节鞭不断“叮叮当当”击打在赵元琅的巨刀之上,赵元琅身上已经挂了点彩,而她竟是毫发无损。
桃儿见众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缠斗的二人身上,轻手轻脚地想趁机逃跑,却被那钰绮罗看了个正着,上前一步,一把把她擒在手中,一双依旧带着老茧的手掐住桃儿的脖颈。她低声在桃儿耳边道:“得罪了,桃香小夫人。”
桃儿颇为无语,却老老实实任她抓着——当年能跟赵元琅沙场对战的人,自己肯定打不过。她干笑着道:“呵呵,没事,你随便抓我,我都习惯被人抓来抓去的了……”
不过,这次她所见到的神月教,与上次密林里见到的,似乎有些不同,不再阴森森地诡异又令人害怕,这些功法,这些对女子的保护,甚至让人有些心生向往。
一旁赵元琅见桃儿被俘,忽然分了神,被圣姑一鞭子抽到肩膀,吃痛手腕一抖,刀顿时飞了出去。
圣姑侧头避过直冲她面目而来的刀锋,却被那肃杀的剑气把面具径直碎裂成两半,掉落到地上,露出她面具下与讲话风格完全不符的年轻面庞。
钰绮罗钳着桃儿,威胁道:“赵元琅,你若不乖乖认输,你这小妾的性命可就不保了!”
桃儿却死死盯着圣姑,心里想着,这人到底为什么……这么眼熟呢???
赵元琅半边肩膀被打得几乎抬不起来,看着被人钳住要害的桃儿,再看看一身凛凛杀气的圣姑,心有不甘,却终于是停止了攻击,举起双手。圣姑的随从随即便将他捆了起来。
圣姑看着赵元琅,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手掌刚刚抬起来,却听桃儿忽然大喊:“霜霜小妈?是你吗霜霜小妈???”
原本还一脸杀意的圣姑,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诧,回头望着桃儿,半晌,难以置信似的反问:“你是……城儿?”
城儿,好久没有听到过的称呼。桃儿在家破人亡被卖入天香楼前,大名正是换做陶青城。
她的父亲是正五品官员、观察使陶行端。而这位圣姑,不是别人,正是她亲生母亲的陪嫁丫鬟、后被送给她父亲做了小妾的白霜。
当年陶行端因禀报江南瘟疫一事中当地官员趁着朝廷补贴抗疫中饱私囊,得罪了那些贪官的朝中同党,被安排了一个私通外国敌军意图破坏朝廷治安的罪名,生生发配流放,从此再无消息。
桃儿的母亲承受不了打击,突发心疾而死。白霜因为已经嫁了人,跟着陶行端一起被流放到了西北边关,此刻为何却出现在了这里,还成了神月教的圣姑?
十年了,面貌竟比当年还要年轻许多。
二人相对无言,眸子里闪过千万情绪,却不知从何开口。还是圣姑先打破了沉默,对桃儿道:“城儿,你若是信我的话,就同我一起走一趟,我一点一点解释给你听。”
不知为何,桃儿从心里感觉到,这个人不会害她。她于是轻轻点了点头。
见她首肯,圣姑转而向赵元琅道:“赵将军军纪严明,各副将管理井井有条,相比赵将军失踪二日,军队里也出不了什么大乱子。还劳烦赵将军同城……桃香小夫人一起,同本座走一趟了。”

56、追踪神月教篇

“爹爹!”
五岁的陶青城从母亲怀里挣脱,拎着宽大的裙摆,额头上的流苏花钿左右摇摆着,一路小跑冲进了穿着官袍的陶行端怀中,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
陶行端年逾四十,家中子嗣不旺,一妻一妾总共才得了这么个嫡出女儿,宠得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跌了。
见幼女向自己奔来,陶行端紧皱的眉头略微舒缓。他将幼女青城抱进怀里,用胡子磨蹭着,大步跨向前,坐到了发妻陈月棠身边。
妾室白霜立在一旁,见二人想聊天,连忙接过青城哄着——她曾是陈月棠的陪嫁丫鬟,情同姐妹。自己并无所出,一向视陶青城为自己的亲生女儿。
陈氏握着自家相公的手,低声问:“老爷,情况可还好?”
“怕是不妙……”陶行端的眉头再度皱起来,低声对妻子道,“夫人,今夜,你和霜儿两人收拾收拾,带着城儿一起先出城避一避……若我能度过这难关……”
“老爷说什么话,我们是结发夫妻,我怎能在这时离你而去?”陈氏打断了陶行端的话,“霜儿我信得过,让她先带着城儿走吧……”
一旁的白氏眼圈已经泛红,却强行笑着,眼角挤出几丝皱纹,逗着怀中的青城。
幼女懵懂,直觉爹娘小妈都一脸凝重,不由害怕。陈氏却抹抹眼角,笑着对女儿道:“城儿想不想去城隍庙吃糖葫芦?让小妈带你去玩个几天,城儿可开心?”
“我想要爹爹娘亲陪我去!!”陶青城从白氏怀里挣脱,扑进自己亲妈陈氏怀里,一手握着陶行端,一手握着白氏,“城儿只想跟爹爹娘亲和小妈在一起,大家一起去城隍庙,好吗?”
未待众人回答,院中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院门被强行破开,一群穿着兵甲的人蜂拥而入,将陶行端一家四口团团围住。
“糟了,还是迟了……”
陶青城瞪圆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这一群陌生人绑走了爹爹,又把一群女眷赶入大牢。
那一日起,她的世界从高门大院、雕梁画栋的官宅,变成了阴暗潮湿的监牢。在入狱后第五天,她的母亲陈氏承受不住牢狱里的糟糕伙食和阴冷温度,心疾发作后不治而亡。
弥留之际,陈氏用一双带着血丝的眼睛盯着陶青城,微弱却坚定的声音叮嘱她:“城儿,不论如何,一定要活下去,要笑着活到最后。”
母亲去世后,官府的指令方才下来。陶青城被卖进了天香苑,从此变成了雏妓桃儿。白氏则与陶行端一同流放西北边疆,自此各无消息。
“城儿,你这些年过得……可还……唉,还是算了……”
圣姑,也就是白氏,坐在马车里,握着桃儿的手,两眼泛红,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小妈,我这几年过得挺好的。”
还是桃儿先开口安慰她:“天香苑的妈妈待我也不算薄,毕竟娘亲给我生了副好皮囊,妈妈要指着我赚钱呢,总不敢伤了我。我只是做了几年洒扫粗活,接着遇到了白大哥……”
说到白景崇,桃儿忽然眼睛亮了,眉飞色舞道:“小妈,你知道江湖第一侠盗白景崇吗?他给我赎了身,后来我去帮开封府第一神捕展皓云查案了,这次是赵家军军营里出了点乱子,我便来帮他查案了,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霜霜小妈。”
白氏听得震惊,沉默了半晌,忽然道:“我知道白景崇,他这名字……还是你爹起的……”
“什么?!”
桃儿从未听过这个故事。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亲爹竟然跟白景崇有交集!
“你娘亲当年怀着你时,跟着你爹调任,两人在从京郊宗山县往京城去的山路上捡了个爹娘刚去世的七八岁孩子。你爹说左右是行善事,说不定给你积德,索性把那男孩收养到家中——怕人闲话所以随了我的姓。他这名字里的崇字便是宗山县的意思……”
白氏说着说着,叹了口气:“你满两岁时,这孩子说自己老赖在我们家也不是回事儿,说要出去闯荡一番,也是个有骨气的,没想到后来那么能耐。只可惜那时候我们已经……唉,想去寻他也寻不到了。倒是没想到他竟帮你赎了身——老爷当年虽说是无妄之灾,倒真的是还结了些善果。”
桃儿听到这里恍然大悟:难怪从天香苑的鸨母开始让她陪客唱曲儿起,白景崇便日日来点她,点完非但不让她唱曲儿卖笑,反而背地里教她轻功,教她防身的功夫!
白景崇甚至提议过帮她逃出去,只是她不想离开,总存了有朝一日爹爹平反后还能来找到她的幻想。
这么大的事情,白景崇竟然瞒了她这么多年!
但比起白景崇,眼下还有更令她好奇的事情……
“小妈,你怎么在这儿?为什么成了神月教的圣姑?爹爹呢?可还活着?这神月教到底……到底什么来头?!”
桃儿连珠炮似的提问让白氏应接不暇。她拉开车帘,确认了一下装着被下药迷晕的赵元琅的车子离她们有一段安全距离,这才开口:“这说来话长了……简而言之,城儿,你放心,你爹爹还活着,活得还挺好。这神月教,便是他创立的。”

57、神月教秘辛

这……这谁能想到?!
当年一本正经、跟自己老娘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老学究亲爹,竟然办了个淫乱邪教???
桃儿只觉震惊得无法言语,一直到一行车马进了神月教在京郊的一处秘密教会,都一直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陶行端并不在此处——按照白氏的话说,他正在南方筹备钱粮,招揽人马。
“这神月教是你爹爹与我一同创立。他负责招揽男性教众,用的便是那令人极乐销魂的秘药——每月十五,教中男子都会被召集起来,服下神犬阳精所炼制的药丸,再聚众宣淫,那时行房事非但金枪不倒、精神奕奕,更是采阴补阳、延年益寿。你爹还创立教宗,说但凡入了我神月教,听我教主之令,死后便能进入极乐世界,每日与人寻欢作乐,再无烦恼。”
桃儿看着房中随处可见的男女交合塑像,和四处打扮可以说极为色情的侍者,吐吐舌头:“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假的了。”白氏毫不犹豫地回答。
桃儿:“……”
“这对男性教众说的话是假,对女性教众说的话可是真——我便是负责招揽女性教众的。”白氏接着说道。
神月教招揽的女性教众,从穷苦农妇,到娼妓流莺,到侍女丫鬟,再到那高门贵妇,不一而足。“原本我们只是想找那些身不由己的女子,但是,这世道,哪个女子不是身不由己呢?”
白氏解释,陶行端与她当年被流放时,行至昆仑山,路遇劫匪,恰巧从昆仑山上下来的一位得道高人救了二人,见二人颇有眼缘,顺便送了他们一套阴阳双修的功法。陶行端年轻时也习过武,天分颇高,虽然没琢磨出来到底怎么男女双修,但却研究明白了如何通过房事,让女子采阳补阴,提高功法。
说到这里,白氏强调:“这次是真的。练成武功高手是不可能的,但是让女子学习些防身的功夫,能跟男人抗衡,还是不成问题的。”
“小妈,你们教那些女子们这些功法做什么?你们又招揽那些男人做什么?爹爹还去筹备什么钱粮兵马,说得好像……好像……”
桃儿嗫喏着,不敢说出那个词。
白霜却握住桃儿的手,一双柳叶眼坚定地看着桃儿,慢悠悠道:“你猜对了,城儿,我们要造反。”
“造、造反?!”
桃儿吓得差点跳起来,紧张地看看四周,小声对白氏道:“小妈,你们疯了吗?这是能说的话吗?现在江山太平,百姓安乐,为何要造反?!”
白霜轻轻叹了口气,反问:“城儿,你也是百姓一员,你安乐吗?你娘临死前安乐吗?你爹和我呢?”
桃儿说不出话了。
“从来安乐的都不是百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我朝四处征战,铁蹄南征北扫,无数小国山河破碎,烽烟四起,当地的居民家破人亡——他们随非我族类,难道就不配安乐吗?
赵家军的军饷皆从税赋而来,现在农民收成,大半都要缴税,每年春日青黄不接,总有人要卖妻卖儿才能渡过难关——那贫苦的就不配安乐吗?
你还可以问问赵将军,他征战这么多年,手下究竟死了多少士兵——这些都是家里的壮丁,正值壮年的男儿,他们也不配安乐吗?
何况,这普天之下的人皆要从什么劳什子儒学理学,存天理而灭人欲,男子一个个为国为家,尚且赚个忠孝仁义的名声,女子则被捆绑着一辈子给男人劳作,生儿育女,料理家事,没个夫家的许可连家门都出不得——这天下一个个女子,难道都不配安乐吗?”
桃儿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为了这,就要造反?几千年了,经历了几百个王朝,人都是这么活下来的,似乎是小题大做了。
但是……若本不该是这样呢?若她桃儿,本有机会不沦为桃儿、而是原原本本做她的陶青城呢?
“普天之下,众生平等,众生自由,你爹爹和我,想要创造的,便是这样一个朝代。”
白氏讲到这里,声音逐渐放柔,眼神里带了温柔的笑意:“你娘活着的时候,也总幻想可以生活在一个没有三六九等、没有男女之别的世界——桃儿,我从未对你说过,你娘随与你爹夫妻和睦,在出嫁之前却秘密与我结过金兰之契,全然不嫌我是贱籍出身。我们并非二女侍一夫,你爹爹才是那个第三人。”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震惊到桃儿了,哪怕是得知她的亲娘和小娘是磨镜之好。
桃儿有点呆呆地道:“……小妈,你能不能让我歇歇,今天我知道的东西已经太多了,有点难以接受。”
“好啊,我给你安排好了房间——赵将军就在你隔壁。”白氏说到这里,又补了一句,“我给赵将军下了软筋散功香,此刻他应该醒了,但武功要有个十天才能回来。我知道你轻功强,足以带着他离开,但是城儿,小妈信得过你,也信得过你的选择。”
桃儿直觉头发沉,鼻子有点酸酸的,瓮声瓮气道:“小妈,你容我好好想想……”
她懂白氏的意思,和盘托出,便是在邀请她加入了。
但是,造反,这么大逆不道、捉了便要株连九族的事……虽说她早已九族四散天涯,生死不知,但是,这可是造反啊!

58、大逆不道

回去自己房间后,桃儿辗转反侧半天,只觉坐立不安,心里七上八下,惊弓之鸟一般不知做何是好。
“男人治理的王朝,只有野心和征服,只有层层向下的欺压。城儿,若你愿意,若我们神月教能打下来这江山,小妈便全都传与你——你爹是万万不愿做皇帝的,他要将这江山交到女子手里,像当年女娲带领的氏族一般,只要是女人在统治,便不再会有战乱。城儿,你回去仔细想想,你可愿意?”
白氏的话惊雷一般响在她心里,往日被她刻意遗忘在角落的、曾经在陶府身为大小姐时那些无忧无虑、无拘无束的时光,也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
的确,她何辜,她母亲何辜,她父亲和小妈,和全家老小何辜,为这样荒唐的理由葬送了一生。
可是,天子之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千千万万年的皇权,岂是一群小女子能推翻的?——自古以来,哪有女人治理的王朝?武曌之外,再无后者。
全天下千千万万男人,就算再穷困再绝望,又岂能容忍女子骑到自己头上?岂能相信小小女子能治理好这大好河山?
桃儿想得头疼,索性从床上爬起来,跑去了一旁赵元琅的房间。
赵元琅被下了软筋散功香,此刻半分内力都使不出来,平素单手能举几百斤的石锁,如今却连房门的铜锁都掰不断,无可奈何,此刻正坐在圆凳上闭目养神。
听到桃儿进门,赵元琅回头看看她,一言不发,只待她开口。
“钰绮罗是谁?”桃儿忽然问道。
“霜霜小妈是谁?”赵元琅反问。
桃儿看着他,看着这男人俊朗英气的面容,冷峻的神色,和那写着防备的眼睛,叹了口气。
“九王爷可知道我是谁?”
说罢,把她身世和盘托出,只道此次与白霜以外重逢,隐去了她爹和神月教的一切干系。
“九王爷,我知道你怀疑我,可你也看到了,当时我也未曾料到,那圣姑竟然是我的旧相识——若非如此,怕是你我此刻已性命不保。”
赵元琅不忿道:“若非我分心,也非没有战胜的可能。”
话虽如此,他却也意识到,白氏的武功绝不在他之下,怕还是未使出全力——何况,在场其他人,单是钰绮罗一个若是出手帮了白氏,自己便输定了。
伸手揉了揉眉心,赵元琅对桃儿解释:“钰绮罗是当年西南关外百檫国的副将,我擒住他们国王后她率着残兵来救驾,被我生擒后归降了。”
钰绮罗这事,也是他心里的一个结,看着桃儿的眉眼,也不知如何,将自己当年如何对不住钰绮罗、害她一个副将沦落风尘,这般往事和盘托出。
桃儿听得先是惊讶,接着忍不住替钰绮罗鼻子发酸,恨恨道:“朝中那帮老东西也太不像话了!如此厉害的一个女人,就因为他们,前程尽毁……”
“不过如此看来,钰绮罗倒是在神月教这里找到了归宿,也不知是误入歧途,还是……”
赵元琅说着,颇有深意地看了桃儿一眼。
神月教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他心里也略有猜测。他只等桃儿对他解释的那一天。
桃儿却不接他的话,反倒问:“九王爷,你征战沙场这么些年,可知赵家军究竟牺牲了多少士兵?”
赵元琅脱口而出:“自我接任将军那一日起,总共死了两万四千零七十三人。”
身为统帅将军,每一兵每一卒的命运,都是由他来决定的——战局不利时,是牺牲先锋军来开拓战机,还是牺牲后方士卒来垫后逃脱,每一个死去的人,那血淋淋的生命,都背负在他的肩膀之上。
桃儿先是吃了一惊,继而是感动,却继续道:“那去世的这么些士兵,当真换来和平盛世了吗?九王爷,你觉得他们死得值吗?”
赵元琅沉默了。
这也是这些年他一直问自己的话。
身为赵氏皇族的血脉,身为赵家军的统领,他没有决定是战还是不战的权力,他只能去思考,如何作战,能够牺牲更少的人,换来更大的疆域、更多的城池。
南疆的百檫国,速来喜好和平,只是他们拥有一座上好的羊脂玉矿山,便招来了灭国之灾。
北方苦寒之地的匈厥国,起初不过是一群游牧的百姓,他们一次次向北征伐,将他们赶出了原本属于他们的肥美草场,沙漠里养不活他们的牛羊,便一次次劫掠中原,再一次次因此被屠杀。
如此如此,数不胜数。有多少是被入侵时不打不得以的仗呢?
见赵元琅陷入沉默,眉头紧皱,桃儿伸出手,白皙圆润的指尖轻轻抚摸上赵元琅紧皱的眉,抚平那深深的皱纹,继而用红润的唇珠,轻轻吻上了这位护国大将紧绷的双唇。
金戈铁马的厮杀、黑血浸透的土地,这一切都抛之脑后。今朝有酒今朝醉,倒不如今宵贪欢。
一吻完毕,桃儿停下来,一双杏眼黑润润水汪汪地看着赵元琅,波光粼粼,惹得他心中一阵痒意,方才那些令人郁结的念头,一瞬间似乎也没那么沉重了。
“桃儿,你可知道,你对我说的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赵元琅薄唇轻勾,声音低沉,“你以为以你的美色,能让我忘了我的国、我的家、我身上的职责吗?”
“九王爷,你的国是朝中那帮老头子,还是这天下的百姓?你的家是姓赵的那些人,还是真正爱你、关心你的人?你的职责,是让这社稷凋零,还是真正地去守卫这染血江山?”
桃儿目光灼灼,心中随忐忑,一番话却说得恳切真诚。“桃儿相信,九王爷是个聪明人,心中自有定夺——否则,你便当桃儿今日是小女子胡言乱语,都给忘了吧。”
说罢,双臂勾住赵元琅的脖颈,深深地吻了下去。

59、身上功夫没了

少女口中清香的气息,令人沉醉,令人忘我。起初还是桃儿主动,不过弹指间,赵元琅便趁着她红唇微启,舌头长驱直入,卷搅着她的丁香小舌,厮磨啃噬,攻陷掠夺。
不愧是惯于沙场驰骋的大将,即使是这床帏之间,动作里也带着疆场的铁血豪气。电光火石之间,桃儿便被他压在了身下,衣裳带子尽数解开,露出一对白嫩柔软的乳。
“桃儿,你这小逆贼,本王算是着了你的魔了……”
男人手上常年握刀磨出的茧子,粗粝地磨蹭着柔嫩的乳尖,刺痛又酥麻。桃儿轻哼着,仰头叹息:“王爷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此次归去,桃儿便当从未认识过王爷……”
“你想得美!”
赵元琅狠狠地用牙齿啃咬上了桃儿胸前的红樱,疼痒的感觉让她不住哼哼,赵元琅却不肯松口,又怕动作重了惹得她疼,只好恨恨地轻咬,一边用手玩弄着另一边奶子,揉捏得那一团乳肉都变了形状。
想逃?想一别再无消息?赵元琅简直恨得牙根痒痒,偏偏又不能把她如何,只是道:“桃儿,你疯了吗?你是想跟着你那小妈造反吗?你可知道我赵氏王朝精兵十万,踏破你这里儿戏一般……”
也不知是灼烫的体温,还是眼前人怜爱又恼怒的眼神,烫得桃儿浑身发软,激得她胸前两朵粉色茱萸颤栗不已。
赵元琅也不指望她能回答,见她一副发情模样,恨恨地一把扯开她的衣服,掰开她两条腿,露出那生着稀疏软毛的私处,手指剥开阴户两瓣唇肉,就着那濡湿的穴口草草用手指插了两下,便解开裤子把那早已膨大勃起的肉根狠狠插了进去。
小穴尚未经前戏,虽是湿润,却紧窄过度,猛地一下堪堪只进去大半根。桃儿惊叫一声,身子瘫软成了一滩春水,呜咽呻吟着道:“王爷若是不想桃儿做坏事,今日在床上便弄死桃儿吧……死在王爷的鸡巴下,总比死在镣铐里好……”
“小混蛋,吃准了本王不舍得拿你怎么样?”赵元琅挺着腰胯,狠狠耸动着往那最深最柔嫩处顶着,“今日本王便把你干死在床上!”
虽被迷香封锁了内功,这挺胯送腰的动作却依旧熟稔有力。赵元琅顶着桃儿的花心,双手掰开她两瓣雪臀,蹭着那柔嫩的肌肤,身下抽送的动作越发加快,一次比一次狠劲儿,恨不得把她肏死在床上似的。
“王爷…………唔嗯…………王爷鸡巴太大了…………啊…………桃儿好舒服…………”
桃儿直觉浑身瘫软如泥,欢愉的感觉从那男女交合之处打着旋儿一路升腾向上,直冲脑海。她身子不自觉颤抖,身上的软肉随着赵元琅顶送的动作,一下接一下颤着,一双巨乳抖得如同波浪一般。
赵元琅猛地一顶,咬着牙道:“小浪货,这么大的鸡巴都能吃下去?”
他的性器已经尽数没入桃儿的花穴,只几次挺送,那紧窄的花穴便被干开了一般,越发幽深,弯弯绕绕的紧窄甬道死死包裹住他的男根,滑腻的淫水伴随着抽插交合,一股股地涌出,染湿了两股之间的缝隙,也染湿了身下的床单。
每一次插入,他都恨不得用了全身的力气,耻骨相抵,囊袋狠狠打在那水液黏滑的臀缝上。
娇嫩的媚肉被肏干得向外翻出,交合处泥泞一片。桃儿舒服得口中不住淫叫,也不管门外看管的神月教人是否会听到,手指甲几乎掐进赵元琅健壮的肌肉里。
大约是入了夜,也不知这处究竟是什么规矩,似乎房外也有些男男女女开始了交合,远处隐隐能听到别的男女交合时发出的淫靡声音。
随着赵元琅猛地一顶,桃儿忽然拔高了声音尖叫一声:“啊!!!那里、那里好痒…………”
“桃儿叫得比别人叫得都好听多了。”赵元琅恶劣地刻意又顶了一下,道,“你是想让大家都欣赏欣赏你叫床的声音吗?”
“左右不会、不会有人把桃儿拿了去…………嗯…………治个祸国妖民之罪…………”
桃儿一边呻吟着,一边艰难地回答。门外男女的淫叫越来越响,她眯起眼,一边听着,一边自己也不受控制地淫叫出声:“王爷、王爷要干死桃儿了…………啊!!桃儿的小屄要被肏烂了…………”
“桃儿的小骚屄何时被肏烂过?”
赵元琅一边钳住她的柳腰,一边掰开她腿间两瓣花肉,让巨物深入得更加彻底,口中还念道:“哪回你不是叫着要被肏烂了,第二天早上又撅着你那两瓣小屁股对着本王,蹭着本王的鸡巴、湿漉漉求本王干进去?”
放屁,分明是自己还睡得好好的,一根鸡巴就不由分说插进来了,搞得她连个回笼觉都睡不香!
然而桃儿哪里还能开口辩驳。一阵阵快感潮水一般涌来,将她推上云端。下身的水液湿漉漉不断向外涌着,鸡巴抽插之时“咕唧、咕唧”地响着,倒像是一张小嘴儿在吸吮一般。
“本王鸡巴都要泡涨了。你这小骚货,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水?”
赵元琅死死钳住她,只觉自己鸡巴像是泡在了一汪温暖润泽的温泉之中,被那通幽曲径紧紧箍住,细细吸吮,爽得他头皮发麻,只恨自己不能同桃儿长在一起,生出相连的血脉,让这根鸡巴一辈子长在里面,再也不要出来的好。
一阵迅猛地抽插之后,赵元琅紧紧拥住她,下身严丝合缝相抵,把那一股股烫精射入因高潮而不断抽搐的小穴,让两人一同到达顶峰。

60、我白景崇与你夫妻一体

时值午夜。一旁的赵元琅已沉沉睡去。
被封锁了内功,自然也没有了睡眠中耳听八方、随时警醒的功夫,此刻的他与一个劳作了一整天的普通农家弟子无异,酣然入眠。
桃儿却睡不着。
这一日她听到了太多的事,这些言语过于沉重,过于残忍,惊醒了她那颗原本只想寻欢作乐、逍遥一生的心思。
她何尝不想只做个愚蠢无知、倚靠着男人快活的浪荡女子?白景崇,展皓云,宋沐风,赵元琅,哪个不是相貌堂堂、富贵千金、文韬武略?她跟了谁,不都可以举案齐眉、一生无忧?
只是,她桃儿做不到。
不对,是她陶青城做不到。
她胡思乱想着,只听窗棂被石子“嘭”地弹响一声。桃儿一个激灵,蹦起来,胡乱地披上外袍,踏着绣花丝履便飞奔出门,提起裙袂大步飞奔。
果然,烛火通明、熏香俨然的庭院里,白景崇正站在那儿,发丝被夏夜的微风吹得有些散乱,一身象牙白的衣裳映着盈盈的月光,深邃的五官掩映在阴影里,笑容温暖,看着她。
桃儿看得竟有些痴了,一步步上前,把手交给他,任由他宽阔的大手握住自己的。
“我见过白霜了。”白景崇抢先一步开口。
他语气低沉淡定,像是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桃儿看着他,看着他灼灼的眼神,目光微动,道:“那你是如何想的?”
“我的命是你爹给的,不论是你爹娘,还是白霜小妈,都对我恩重如山。我看着你出生,看着你牙牙学语、蹒跚学步,三年前与你重逢后手把手教会你功夫,如今又与你有了夫妻之实,桃儿,我们是兄妹、师徒,也是夫妻,早已是二人一体,你又何必问我是如何想的?”
白景崇拥住她,在桃儿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吧,我自当倾全力支持你。”
她虽然认识白景崇多年——甚至包括她早已没有记忆的那段日子——但她却从未听他如此深情款款地告白过。桃儿听得鼻子发酸,眼眶湿润,抬起头看着白景崇,低声道:“白大哥不嫌我痴人妄想吗?万一因为我妄想,害得你赔进去身家性命……”
“桃儿忘了吗?我白景崇的身家性命,便是你的,你都不怕,我又怕些什么?”,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吻着桃儿的额头、眉心、眼角,“纵使我有一日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若是能换得百姓太平、天下得治,又有什么可惜的?”
“呸呸呸!不准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桃儿眼角落下来一滴泪,捂住了白景崇的满嘴胡言乱语。
她只觉得内心一派感动。她也曾幻想过,若世界没有杀戮,没有这些王族将相争权夺利,若人人生而平等,世界该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地方?而如今,这个愚蠢的梦,竟然真的有人肯同她一起实现。哪怕这是个陷阱,哪怕万劫不复,她也无法抑制住自己一头扎进去的冲动。
“看来我真的是我爹亲生的女儿,听说他做了这种蠢事,我竟然……竟然想同他一起一条道走到黑……”
桃儿一边自嘲着,一边埋首在白景崇肩膀上,擦着她潸然而落的泪珠。
白景崇也不言语,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柔情蜜意尽在不言中。
哭了一会儿,发泄完悲伤,桃儿忽然开始有点愧疚。
她只知道白景崇对自己不错,她却从未意识到他原来竟有着这样的深情,身家性命都肯交付于自己,而她竟然、竟然还背着白景崇给他戴了这么多绿帽子……
不过要不是白景崇什么都没跟她说,她也不会以为自己孤家寡人、满世界找靠山啊!
说到底还是赖他呗。
想到这里,桃儿心下松快了些,抬头有点不爽地瞪着白景崇,粉拳猛地锤在了他肩膀上:“你怎么才出现?你之前去哪里了?!”
“……之前我跟那姓展的商量,他在明我在暗,追查神月教踪迹,没想到我刚查到他们这处密宅,便听闻你跟那姓赵的被一起俘虏过来了,也不知展皓云做什么吃的,两个大活人失踪了,他竟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知道是江湖纷争还是争风吃醋,白景崇解释自己行踪都不忘说几句展皓云的坏话。桃儿哼了一声,道:“他这开封第一神捕的名号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不靠谱……现在怕是还什么都不知道,躺在家里睡大觉呢。”
“你们俩有完没完了?!”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气恼,从不远处传过来。两人向那处望去,只见院墙之上,一个身着玄色夜行袍的身影轻手轻脚地跳下来,一只灵巧的黑豹一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院子当中,发丝在风中微微飘扬着,只是那帅气的脸庞上写满了愤怒:“桃儿,亏我这么远一路循着信蜂跟过来搭救你,你就是这么在背后诋毁我的?”
自上次桃儿被绑又被他跟丢之后,展皓云长了教训,从宋沐风处借了几只信蜂过来,又把那信蜂能识别的特殊香料混进了香粉里,嘱咐了照顾桃儿的女暗卫每日给她上妆时切勿忘记扑上些。那日女暗卫传消息说桃儿与赵元琅无故失踪,他当即便放了信蜂,一路不远不近跟过来,又凭借轻功悄咪咪躲在了墙头,只待夜深人静便把桃儿救出去。然而谁成想,大半夜竟然在这儿听到这两人商量些叛国作乱的大逆不道之事!还在背后说他坏话!
展皓云只觉得怒从心起,还未说什么,便见到白景崇一把把桃儿护在身后,冷着脸盯着他,道:“展侍卫身为朝廷命官,自然是向着朝廷的。如今你来了,我便不能让你活着出去。你选一选,是自己乖乖自点穴道、封住武功投降,还是非得硬碰硬?”

61、化干戈为玉帛(h,3P)

展皓云不屑地打量着白景崇,冷声道:“你以为就凭你,能赢得过我?!”
接着又转向桃儿,劝说:“桃儿,你如今同我走还不晚,我可以只当今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到时我给你换了良籍,娶你过门,你想继续随着我探案也罢,想在家相夫教子也罢,都随你的意——你我早有了夫妻之实,跟着我,你总归不会有苦日子过,又何必跟着白景崇这贼子自讨苦吃?”
“展大人,你我有夫妻之实又如何,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在想什么。”桃儿无奈地叹口气,“我根本不想在家相夫教子,更不想随你探案——匡扶一件两件的正义又有何用?这天道不公,你所做之事不过是杯水车薪。何况,我对这良籍贱籍,也根本不在乎。就算我是妓女又如何?我看得起我自己,只是展大人看不起我罢了。”
说到这里,桃儿想起当初刚与展皓云认识时被他气得样子,心里气不过,气哼哼又补了一句:“我和白大哥也有夫妻之实,比你的还早呢,要说他是正房才对,你就算想娶我,进门也得做二房!”
……展皓云一口真气没上来,只觉胸口发堵,被这小丫头气得是太阳穴直跳。“哪有你这样讲话的?自古以来,哪有男人做二房的道理?!”
“展大人不觉得荒唐吗,只许男人三妻四妾,不许女人三夫四婿?”桃儿厉声质问后,见展皓云并不反驳,放柔了声音道,“展大人不也觉得这世道荒唐么?否则,展大人为官这么久,又为何如此洁身自好?如此一身功夫,为何才做到区区捕头?展大人,你为官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问过,为何百姓如此勤勉,却竟然连自己都喂不饱?竟然连年的都有四处的灾患,都有人要卖妻典儿女为生?”
白景崇擎着刀,在一旁冷冷道:“那自然是因为养了太多的蛀虫。他也是蛀虫一员,哪里会听你的?”
展皓云却并不反驳,只是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你说的不错,桃儿,朝廷是寄生在百姓身上的蛀虫。不止是你,不止是我,就连皇上本人也这么觉得——他也曾试着削减度用,削弱王权,让百姓自治自足,但旧贵族势力盘踞已久,又岂是那么容易动得的?”
他在这里埋伏了半夜,听了白霜与桃儿那一番话,又听了白景崇与桃儿一番对谈,要说心中不受冲击是假的——他何尝不是怀着侠义救国的心思做了衙役?而目睹的这一切,却让他失望已久。历史像是个长不大的婴儿,朝朝代代总是同样的轮回。莫非真如神月教所声称的那样,最根本的问题不是天子不治、不是贪官横行,而是这权力,本不该交给争强好胜、不在意他人死活的男子手里?
“动不动得,不试试如何知道?”桃儿见展皓云态度松动,与白景崇对视一眼,上前搂住他的胳膊,有意无意蹭过自己胸脯,在他耳边低声道,“若展大人加入我们,自然是又多几分胜算……不然,展大人舍得看我眼睁睁去死么?”
暧昧的气息烫红了展皓云的耳朵。不知是不是这神月教熏了什么淫邪的香,展皓云只觉得自己一股邪火从心口一路灼烧到后脑、鼻尖,再一股脑儿地涌向下半身。他一把搂住桃儿,恨恨地低斥:“小妖精,你是给我下了什么毒?我竟着了你的道……”
说罢,也不顾白景崇就在眼前,狠狠地吻上了桃儿的唇。
展皓云知道桃儿不是个好惹的女子,知道她天生无心、说谎不扎眼。他试着戒掉这个小贼,却越陷越深。半月的时间未曾触碰她的肌肤,一双红唇越发地柔软动人,丁香小舌越发地小巧润滑,吻得展皓云欲罢不能,只恨不能要将她吞吃入腹,绝了她那些出逃造反的念头。
但是他做不到。他不能断了她的翅膀,把注定高飞的鸟儿豢养入笼。或许真的白景崇才是更适合她的男人?自己只能帮她换一纸她本人都不在意的良籍,白景崇却能带她闯荡江湖,快意恩仇,做一对自由的野鸳鸯。
“跟我们走吧,展大人……”桃儿被吻得双眼朦胧,带着水光的桃花眼看了看展皓云,又看了看站立一旁的白景崇,柔声道,“展皓云,桃儿其实很喜欢你的,你这么正直善良,对我又这么体贴……若你肯做桃儿的夫君,每日这样把桃儿抱在怀里亲吻,肏弄桃儿的花穴,桃儿自当是求之不得的。”
她说的的确是实话。展皓云虽然有点死脑筋,却不失为一个好人。与其为敌,不如把他弄到自己的阵营。
但是想劝说他,除了晓之以理,难免得动之以情。
说到这儿,她一边捉住展皓云的手,抚摸到了自己的胸脯上,一边伸手解了他的裤带,露出里面那根早已蓄势勃发的大家伙——也不知道展皓云的憋了多久,勃起的鸡巴上竟然还流着几滴晶亮的液体,亵裤前端都湿了小小的一块布料。
展皓云哪里还按捺得住,揉着桃儿的奶子,另一只手拖住她的腰,直接一把把她放倒在了花园的石凳里,三两下解开她的衣衫,露出里面不着寸缕的阴户,分开她的双腿,摸着那湿漉漉的腿心,恨恨道:“小骚货,就这么离不开鸡巴吗?”
说着,也没顾上思考桃儿为何衣服都没穿好、下半身还带着些刻意的液体,便径直把那早已勃起肿胀的鸡巴狠狠插进了她腿心幽处。
桃儿当即惊叫一声,伴随着展皓云抽插的节奏,哼哼唧唧开始呻吟。
一旁白景崇眼神微暗,也跟着走上前来,放下了刀,反倒是解了裤带,也露出自己青筋勃发的欲龙,抓住桃儿的柔荑,让她替自己上下撸动着,舒缓着他难言的欲望。

62、穴兄弟(h,3P)

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肏,躺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说不难受,肯定是假的。
但桃儿当初与展皓云睡到一起,归根结底还是他的倏忽,桃儿为自保不得已而为之。如今,她依旧需要展皓云的势力保住她和她的家族,何况,她也并不讨厌这个家伙。
白景崇身上有着独来独往的江湖人自由洒脱的气质,自知无权干涉桃儿的选择。他能做的也只是上前一同伺候桃儿舒服,顺带纾解自己积攒已久的性欲。
粗紫的肉棒,桃儿一只手几乎要握不过来,青筋勃起的男人性器和她细嫩白皙的小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上去格外色情。
桃儿被展皓云肏得意乱情迷,手中套弄着白景崇的阳物,竟然把它贴到了自己的脸上,侧过来来,张开口,用她嫩滑的舌头舔着。
细嫩滑腻的触感擦过男人最敏感的地方。白景崇只觉得自己头脑一热,大鸡巴猛地抽动了一下,低哑着嗓音:“桃儿舔那里做什么?怪脏的……”
“白大哥都舔过桃儿的小屄了…………嗯…………桃儿也想尝尝白大哥的鸡巴…………”
桃儿媚眼如丝,红唇微启,桃红的柔唇一旁便是男人那一根狰狞的肉棒。她被肏得花枝乱颤,身子不停地抖动着,根本想不起来当年在天香苑学得那一套吹箫技巧,只知道本能地去舔弄嘴边的粗大肉棒,舌头在肉冠旁打着圈儿,尝试着用嘴唇去套弄那尺寸惊人的一根。
原本还是白景崇对展皓云有些吃味,如今却完全翻了过来。看着桃儿分明在自己身下呻吟,却用自己的嘴去伺候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去给他欢愉,仿佛心里根本没有自己似的,展皓云只觉得自己心里打翻五味瓶一般又酸又刺激。
“小骚货,一根肉棒竟满足不了你么?屄里一根还不够吃,嘴里也要塞进去一根才够?”
他喉结微动,手下又下了几分力气,骨节修长的手指嵌入桃儿大腿上丰腴的白肉中去。嫩滑的肌肤从他指缝中溢出,色情极了。
肉棒被她下身的花肉裹得死紧,又热又湿,花穴里层层迭迭的嫩肉吸吮着,伴随着展皓云的每一次挺弄,喷出一股股的花汁。
而他,却无心感受,满眼只看到她嫩滑的乳,上下颠弄着颤抖,乳尖挺立,红润如珊瑚珠。而桃儿的嘴里正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肏得她口唇大张,津液沿着嘴角连成细细长长的一丝向下落着。
若这张嘴含着的是自己的鸡巴,该是怎样的销魂滋味?若是自己能射她满嘴满脸的阳精,让这张撒谎不打草稿的小嘴巴好好尝尝自己的厉害,这混蛋小丫头会不会老实些?
想到那红嫩的嘴唇沾满白浊的精液该是如何淫荡的场景,展皓云再也按抐不住,阳物抽搐,后腰发麻,口中低吼一声,猛地一阵抽插,接着尽数把灼烫的阳精释放在了桃儿的穴里。
同桃儿交欢数次,这是他第一次在她身上达到愉悦顶峰。
原来射在女人体内,比起手淫射精,滋味竟然如此不同。桃儿紧窄的小穴伴随着他高潮时阳物的抽搐,也跟着一阵阵紧缩,竟然把那马眼儿里射出的精液绞吸个干净。
展皓云头脑发热,因情事而意识混沌,鸡巴抽出的时候还在微微抖动着,那硕大的龟头却是干干净净,只见淫水,半点白浊也无。
激烈的情事让桃儿也是不好受。她发丝散乱,躺倒在石桌上,大腿张开。小穴依旧在因高潮而抽搐着,没想到展皓云竟然把鸡巴撤掉了,惹得她穴里一阵空虚,呜咽着从口里吐出白景崇的鸡巴,呻吟:“人家还想要…………啊嗯…………桃儿、桃儿穴里好空,好难受…………”
咿咿哀求,婉转承欢。虽然白展二人是死对头,桃儿却是他们两个共同的心头肉,哪里舍得她难受?
二人于是交换了一下眼色,也不言语,默契地交换了一下位置。
白景崇挺着还沾着美人香唾的鸡巴,拨开两瓣已经略微红肿的花肉,就着那一股股外溢的淫液,直冲到底。
“啊!!!白大哥…………啊…………桃儿、桃儿被肏穿了…………”
桃儿扭着屁股,两眼迷蒙,面颊绯红,扭动着屁股迎合白景崇的肏干。
展皓云则抓着她一只手,去揉捏自己方才射过精的鸡巴,感受她温柔抚摸的同时,低下头去吻她的唇,再一路向下,含着她一边奶子舔吃,另一边也不忘伸手抚慰,抓得那乳肉颤抖,红樱挺立。
其实展皓云何尝不想让桃儿替自己舔箫,只是他与桃儿情分未到,他总也不能强迫,只能幻想着美人香舌的滋味,享受着她柔荑的抚摸,聊以慰藉。
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此刻,他的整颗心,已经全部倒戈向了桃儿。什么朝廷纲常,什么君君臣臣,有什么能比桃儿的真心以待更诱惑人?
白景崇能得到她的倾心相付,因为白景崇对她便是不求回报的好,交付了身家性命去对她。他展皓云孤家寡人,有何不能舍得的?
想到这里,展皓云只感慨,自己终究还是被这妖女迷了眼睛,叹了口气,低下头吻住桃儿的唇,低声叹:“小混蛋,我可拿你如何是好……”
那边,白景崇抽插了半天,喉咙里低低咕哝着,也是就着桃儿的小穴射了个干净。滚烫的精液灼得桃儿浑身颤抖,双腿紧绷,竟然是一泻千里,从淫穴里高高地喷出花水来。
高潮过后,她双目失焦地喘着,香汗淋漓,依偎在白景崇怀里。
白景崇依旧衣衫大敞,毫不介意地露出他结实的肌肉线条,和胯下那根依旧沾着淋漓淫水的鸡巴。展皓云则不动声色地穿好衣服,整理好衣襟,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自己曾经的死对头、如今的穴兄弟白景崇,接着对桃儿道:“你若是把赵元琅也劝动,你便不战而胜了。朝廷那边,我去下功夫——兵不血刃,总比刀剑相拼的好。”

63、寻常百姓家

展皓云这便算是正式倒戈了。桃儿心中计算。
白景崇是江湖赫赫有名的大侠,有了他,江湖里的力量足以凑齐十万义士,加上神月教招兵买马,拉练出个像模像样的民兵团不成问题。
展皓云则是开封都城的第一捕头,有了他内应,开封城内何处布了巡逻兵,何处能用最少的力量攻进皇城,哪几家贵族有自己的佣兵、需要尽快拿下,一清二楚,不费吹灰之力。
何况他与宋沐风交好,若是能劝动宋沐风倒戈,有了这位杏林圣手的帮助,入夜时水井里下个药,熏个迷香,第二日便得了。
唯一头疼的便是这赵元琅,赵家军的头子。
如今虽然软禁了他,但赵家军依旧在。训练有素的十万精兵守在皇城根下,就算他们能攻进去,也根本守不住。
若是赵氏能够倒戈,那才真的是兵不血刃、坐收江山在手中了。
与小妈和白景崇紧急商议一番后,桃儿拿定了主意,于是悄悄安排了一番。
第二天正午,用过午膳后,桃儿来到了赵元琅客居的房间。
赵元琅的内功依旧没有恢复,此刻正坐着闭目养神。他摒除杂念,试着感受体内经脉游走,却只感觉内功涣散一团,根本不成气候,焦急之间,以至于桃儿进门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还是桃儿先打破沉默,道:“九王爷,你可愿意同桃儿走一趟?”
赵元琅睁开眼睛,看看她身后全副武装的几个护卫,鼻子里轻哼一声:“我有的选吗?”
话虽如此,他却依旧是跟着桃儿走了。他被蒙了眼,感觉到马车七上八下拐了好几圈,行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这才停下来。
空气中有些新割的青草和牛粪的味道。桃儿上前摘了他的眼罩,赵元琅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只见眼前一片小小的村落,几个男童在黄土路上追逐嬉戏,一个面庞黝黑的汉子正挑着水路过,看了眼他们几个,面无表情离开。一切都是寻常的样子。
“王爷可曾知道如今的百姓是怎么生活的?”桃儿在一旁问。
“无非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靠着自己劳作吃饭,这有何可问的?”赵元琅有些不解地恼火,“我也是带兵突袭时住过农家院子的,你当我是那种‘何不食肉糜’的废物点心吗?”
“王爷自然是见过农家人的。但是,王爷可曾真正地住在农家过?你可知道,农家院子里究竟发生过什么苟且?”
说罢,桃儿便领着赵元琅,进去眼前这小村子。
眼见的第一家院落,篱墙破败,院子里大大小小三四个小男孩在丢石子玩,一个没了牙的老太太带着个半大的姑娘家在一旁剥玉米。
桃儿带着侍从,进门也不多话,径直走向柴房,踹开了柴房的门,只见里面关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还大着肚子,眼神涣散,衣不蔽体。
侍从轻车熟路地取出衣物,让一位婆子替这女子套上。院子里的老婆子吓丢了魂儿,哭天喊地,一群小孩则四散奔逃出去,留下那个面色发慌、骨瘦如柴的小女孩,呆愣愣地看着他们。
“这些孩子,都是这女子生的。”桃儿见赵元琅一脸惊异,从旁解释,“农家都好壮劳力,自古以来就有溺毙女婴的习俗。男子成年后讨不到老婆,便会花钱去买一个来,关起来生孩子,生出个四五个儿子后便被卖给下一家,继续生儿子。生的女孩儿,大部分生下来就杀死了,小部分会留下做个苦劳力,长大了卖给别人做媳妇,赚个彩礼钱。”
赵元琅虽说早听说农村喜男孩厌女孩,却也没想到现实竟然是这样残忍——在贵族,就算女子不招待见,好歹也是锦衣玉食地养大了,好好教导着再添了大笔的嫁妆嫁人,何曾见过卖给人换彩礼、被绑起来一个接一个生孩子的?什么生下来就溺毙了,听都没听说过……
他惊得一时竟有些说不出话,眼看着桃儿带着神月教的人带走了怀孕的女子和她的女儿。二人又换了一家院子,再度踹开门——这次里面倒是没有小孩,只是柴房里多了个被捆成粽子一样的赤裸女人,面庞上青一块紫一块,竟是已经被打得失去了意识。
“这家的媳妇儿是刚买来的。”桃儿一边指挥着人带女子出去,一边解释,“这家有三个兄弟,买不起三个媳妇儿,竟是兄弟共妻,每夜都一同奸淫。这女子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委屈,试着逃跑了两次,每次皆被全村一起抓回来打个半死。”
如是如是,不一而足。偌大个村庄,竟然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买来的媳妇儿、出卖的姐妹、溺毙的女儿。趁着男子下田干活的功夫,神月教的一行人雷厉风行,解救出十几个女人,安顿在马车中,驾着便一同离去。
回去时,桃儿与赵元琅在同一架马车当中。赵元琅面色铁青,沉默不语。桃儿则注视着他,轻轻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颗药丸,道:“王爷,这是那软筋散功香的解药。你吃下去,想离开便离开,我不拦你。若是你觉得,这天子之治,百姓安乐富足,区区几个女人的性命算不了什么,那我们大概也不是一路人,从此一别两宽,也不必再见了。”
赵元琅接过药丸,定定地看着桃儿:“你不怕我回去后,带人剿灭了你们这群逆贼?”
“我们不是什么逆贼,不过是一群傻子,相信众生平等,相信母仪天下——女子想来比男子要多情慈善,这家国若是交到女子手里,身为母亲的,是绝对不舍得溺毙、买卖自己的儿女的。”
桃儿说着,上前,在赵元琅唇上落下一吻,低声道:“一日夫妻百日恩,若日后王爷真要与桃儿兵戎相见,那也只能可惜了我们这段露水情分了。”

64、阴阳双修(h)

色诱赵元琅,桃儿并没有十成把握。毕竟对方混迹官场多年,见惯了各种阴险狡诈,谁也不知道他是否已经被彻底污染,变成了一个视良心为负担的弄权之人。
但此刻,除了等,她也没有办法。
放走赵元琅后,她同白景崇一起,暂时客居在了白霜他们的驻扎地,与神月教人等一起负责起了解救京郊村落被欺压女子的任务。
这神月教哪里都好,就是以阴阳双修为主旨的教义,搞得一到黄昏,府邸里四处随处可见野合的男男女女——不对,不能说是野合,分明是光明正大地当众交媾,搞得桃儿脸红心跳,忍不住地兴奋。
白霜对她也毫不吝啬,直接给了她神月教教宗心法,让她无事便可与白景崇一起修炼。
这一日,桃儿沐浴过后,躺在床上,一边翻着书,一边结结巴巴念着:
“男女俱仙之道,深内勿动精,思脐中赤色,大如鸡子形,乃徐徐出入,情动乃退。一日一夕,可数十为定。令人益寿……这都什么东西?!我怎么看不懂呢?”
“这说的是男女双修之法。”白景崇也刚沐浴完,一边拿棉布替桃儿擦着湿润的发丝,一边解释,“男女双修在江湖里也有传言,说女子来过月经、男子遗精过后,各自便损伤了阴气和阳气,失了纯阳纯阴之体。若想内功精进,便要用那采阳补阴之法,男女交媾,各自吸取对方身上的不纯之气,以淬炼自身的纯粹内功。但是若想练习,男女皆得坚持起码一个时辰不泄身才能有效果。”
“一个时辰?!”
桃儿吐吐舌头,心想这若是展皓云来肏她,那姓展的一个时辰不泄身还挺容易的,自己……怕是不足一刻钟就先去了!
“看来这阴阳双修我不能练。”桃儿一把把那本古籍扔到一旁,脸埋进被子里道,“一个时辰,就算你能坚持不射,我也先泄身七八回了——岂不是单纯由着你采阴补阳去了?何况,那什么劳什子拳法剑法我也懒得练,弄个内功心法有什么用?不搞不搞!”
白景崇拉过她,耐心劝导:“内功心法是各法门之本,桃儿你可记得我教你学轻功的时候?”
的确,当初桃儿也是死活学不会轻功步伐,学三步忘两步。但是自从白景崇教了她呼吸法门,那步伐倒像是无师自通了。
“我之前只想着教你自保,教你的心法也是只练内功、不练其他。如今想来,倒是我格局小了。”
白景崇一甩手,把手中已经沾湿的棉布扔到一丈开外的木架子上稳稳挂好,反手把桃儿压在身下,拢着她的头发道:“桃儿,这神月教法门虽邪,内功修起来倒是一等一的纯净。你若信我,我们便修习一回,保证让你一个时辰之后再泄身。”
桃儿睁圆了眼睛:“白大哥不诓我?你可别拿我当了练功的补药……”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说罢,白景崇的吻便落了下来,按照那古籍的说法,先是吸吮桃儿的唾液,让两人津液交流,接着一路吻下去,运功在舌头上,用自己热乎乎的舌头舔得桃儿津液丰沛,快意四起,待到桃儿绷不住开始喘息急促,他便分开她两条腿,挺着勃起坚硬的鸡巴,猛地插了进去。
但是与平素大开大合的肏干不同,这次白景崇插进去后几乎并未动弹,只是轻轻地磨蹭着,同时运行着自己的内功,诱导其在体内经脉循环,最终注入会阴处,感受他的至阳内功与桃儿的纯阴之气缓缓融合。
哪怕不用桃儿自己运功,以白景崇强大的内功,也足以带动她全身之气循环流动。
与平素不同,此刻她只觉得白景崇的鸡巴格外滚烫,自己的小穴里则一阵阵凉气飕飕流动,方才奔涌的快感,此刻则化作了平稳的涓涓细流,自己仿佛整个身子都泡在了温水当中,舒服得几乎要飘起来。
小穴里更是如春雨潺潺,潮水涌动,伴随着白景崇的厮磨,发出轻微的细腻水声。
有了内功的帮助,炙热的阳刚罡气充塞玉洞,饱满至极,充盈满足之感让两人皆是通体舒畅。桃儿忍不住张口,轻声呻吟:“白大哥,你做了什么?弄得桃儿好舒服啊……”
“嘘——”白景崇轻轻吻了吻她,堵住她口中之言,“此刻不宜分神。桃儿只需想象自己体内有个小月亮,柔泽放光,潜行到你会阴处,吸收所有游走之气。”
桃儿于是照做。在她主动引导下,只感觉花穴里那股飕飕游走的凉气,与白景崇鸡巴里炽热的纯阳内功徐徐融合,化作一股温热的水流游走全身,让她忍不住全身酥麻,飘飘欲仙。
见桃儿适应了许多,白景崇于是把动作放大了些,鸡巴缓缓抽出她水滋滋的小穴,又缓缓插入。青筋暴起的欲龙撑得桃儿花穴紧绷,磨得穴内嫩肉又酸又涨,一股股快意不断涌来,被她渡化作内功,吸收到丹田。
若非白景崇引导,她此刻怕已经是尖叫着泄身一次了。桃儿一边朦胧地运着功,一边感慨:没想到这阴阳双修,竟然如此地舒爽,把滔天巨浪一般的快意化作汩汩春潮,不再只是汇集两腿之间,而是游走全身,竟仿佛每寸肌肤都要高潮似的。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桃儿已经香汗淋漓,花穴里酸胀不已,白皙的肌肤泛着柔粉的光泽。白景崇更是肌肉紧绷,身上块块腹肌清晰可见,俯卧在桃儿身上,耸动着结实的臀部一下接一下肏干着她。
快意涌动之下,桃儿媚眼婉转,樱唇红润,叹息之间皆是春情。内功运作之下,媚肉层层紧缩,整个内壁被撑开到极致,层层皱褶包裹住柱身,一张张小嘴儿般亲吻舔舐那青筋与棱沟。
如今哪怕是白景崇想肏她肏得用力些,也是拔不出他那根肉棒了。

65、山雨欲来

一个时辰不射,对于白景崇来说虽然有难度,对于桃儿来说,可就是天大的折磨了。
她本就是敏感至极的身子,缓慢的厮磨让她穴内瘙痒难耐,花肉蠕动着挤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因为饥渴而不安地空虚着。紧窄潮湿的小穴里,花肉与男人的肉棒死死纠缠在一起,壁肉酸麻瘙痒,让她忍不住扭动着臀部想去索取更多。
临近一个时辰时,她终于按捺不住这穴内的瘙痒之意,心想:什么狗屁双修,用来折腾人的吧?
白皙无暇的小腹因为欲望已经泛起一层细汗,泛了淡淡的粉红。发丝凌乱,被汗水洇湿了粘在脸上。
桃儿双目含泪,呜咽着呻吟:“快射给我吧,白大哥…………桃儿受不住了、桃儿想高潮…………这不上不下的实在是磨死人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染着浓浓的情欲。白景崇也难耐得很,心中掐算了一下时间,低哑着嗓音对桃儿道:“再忍忍,再坚持一炷香的工夫……”
原以为白景崇并没有那么大的忍耐力,谁成想他就这么真真坚持了一个时辰没有泄身。桃儿只感觉自己穴里也磨酸了,腿心也蹭热了,花穴颤抖着仿佛时刻就要高潮似的,偏生白景崇磨蹭的动作那叫一个慢,明明已经瘙痒难耐了,偏生还不肯给她止痒,非要她穴里痒得不断流骚水儿了才行,难受得她睫毛扑簌簌颤抖,挂着些晶莹的泪珠,眼眸氤氲着雾气,可怜极了。
也不知是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白景崇吻了吻桃儿,道:“再忍一一会儿,接着白大哥便狠狠地肏烂你这张小骚穴,让你泄个满床满屋都是淫水……”
一炷香的工夫,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唯独此刻只想着高潮的桃儿,度秒如年。
她面色潮红,目光迷离。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意让她几乎失神,瘙痒的花肉蜷缩着吸吮,不自觉地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吐露着清澈的淫汁。
明明只是一炷香时间,她却分明觉得好似过了一个时辰,被那穴里的肉棒不紧不慢地磨蹭得难受极了。终于时间到了,白景崇也是再也难以忍耐,钳住她的腰肢,低哑声音道:“桃儿把小屄松开些,我要肏进去了……”
说罢,埋首轻咬住她的耳垂,挺送着腰肢,将那肉棒狠狠抽出大半,接着猛地送了进去,只捣花心。
不上不下地磨蹭了那么半天,如今乍一用力,桃儿只觉得四肢百骸的热流都尽数往花穴出冲去,湿淋淋的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耻毛,打湿了身下的床褥。
白景崇就着那淫水,对准那翕张的小穴狠狠肏进去,抽插之间,屋子里登时荡漾着男女交合的淫靡味道。
比起方才的隔靴搔痒,此刻大开大合的肏干,终于才能纾解欲望。坚挺的肉根勃然怒发,一次次狠狠穿凿进那紧窄的肉穴。
桃儿乌黑的长发已经散乱满枕,沾了几缕在额前,映衬得她娇嫩的肌肤分外雪白。饱满挺拔的奶子因为肉体的冲撞而不断颤抖,两点殷红的樱桃高高挺立,被白景崇抓捏在手中,揉搓得乳肉都变了形状。
难耐的瘙痒变成了刻骨的酥麻,桃儿无法抑制地尖叫出声,手指死死抓捏住白景崇的臂膀,留下几道无伤大雅的抓痕。
“白大哥…………啊!!!白大哥干得桃儿好舒服…………嗯嗯…………桃儿的小骚穴被肏得好爽啊!!!”
赤裸裸的淫词浪语,滑腻腻的丰满娇躯,甜津津的淫靡香气,白景崇只恨此刻自己不能将桃儿这小骚货整个人吞吃入腹。被点燃的欲望化作了胯间凶猛地挺送,直肏得桃儿惊叫连连,花肉外翻,喷着淫水径直被送上快意巅峰。
伺候着桃儿爽了几回,白景崇也按捺不住,挺送着腰肢狠狠将肉棒穿凿入最深,在那花穴深处抽搐着肉根喷薄出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直灌得桃儿小腹饱胀,烫得她淫水淋漓。
说是阴阳双修,到最后桃儿早就忘了什么运功渡气,全靠白景崇这位绝顶高手,一个人带着她体内的内功真气沿着经脉循环,伺候她高潮的时候还不忘帮她运化,一个人操着好几个人的心。
这神月教虽然听起来不太靠谱,内功心法却是十分精妙。桃儿有一搭没一搭跟着白景崇修了几夜,竟然自觉内功修为上了几个层次。原本她只擅长轻功,什么拳脚刀枪根本是一塌糊涂,如今竟也能轻轻松松甩几个剑花,唬一唬人了。
如今与白景崇白日切磋手上功夫,夜晚切磋床上功夫,倒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
只是,这神月教并非久留之地。
上回把赵元琅放走后,京城军中并未传出什么消息,展皓云那边也是音讯全无。白霜不敢拿神月教一众的性命赌博,带着众人两三天工夫便搬空了全宅,迁徙到神月教另一处密址。但桃儿却莫名对这二人有信心,带着白景崇坐镇空宅,等待时机的到来。
约莫十日过后,宅子里终于迎来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只是,并不是她期盼前来投诚的赵元琅,更不是展皓云。
“宋大夫,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桃儿望着眼前眉目清秀的男人,皱了皱眉——着实是意外。
“我来给展皓云带话的。”
宋沐风火热的眼神在桃儿身上转了几个来回,又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她身后一脸保护欲的白景崇,脑子里各种念头转了几个弯,方才道:“桃儿,展皓云让我告诉你,京城要变天了。”

66、转机

展皓云此人,虽然是开封府第一侍卫,当年也曾入过当今皇帝的青眼,被御赐过“御前带刀侍卫”同等权力,手握一枚不需圣旨便可随意入宫的玉牌。
不知道的,说他是皇帝培养的亲信。其实,不过是他与皇帝年纪相仿,又颇为谈得来,皇帝赐他个玉牌,没事好进宫陪他下下棋罢了。
说到这当今皇帝,与那些陈腐、保守的君王不同,他年轻丧父,明明无心政事,却在几股贵族权力的纷争下被推上了天子的宝座。在其位,谋其政,这位年轻天子倒也算是个合格的皇帝,只是天性对诗书雅乐的热爱培养了他一颗敏感的文人心,在一次又一次试图做一个好皇帝、却被守旧派贵族逼迫着做出违背良心的决定时,他几乎恨不能烧了自己身上这身龙袍,干脆禅让位置给比他更加擅长权谋的人来做——比如赵元琅。
当然了,赵元琅是死活不肯的。别说他不愿意,那些贵族势力首先就容不下他。
或许是这些郁郁不得志的情绪影响了他,当今圣上不太热心政务,倒与一些年轻的臣子颇为投契,展皓云便是其中一个。此次展皓云归去后,第一件事便是去见了皇帝。二人谈了些什么不可知,只知道后来皇帝又召见了自从回去后便把自己关在军营玩儿命操练将士的赵元琅,接着下了一道密旨,让桃儿进宫见他。
拉拉杂杂叙述完这些,宋沐风最后总结:“展皓云让我转告你,皇上本身也是革新派,他不过是想和你谈谈,此行并不会忧及你性命——若你不放心,大可让白景崇同行保护你。”
“不会忧及我性命?”桃儿冷笑了一声,“他若这么有诚意,大可以出宫来见我。我一介平民,就算武功再高强,进了宫怕也是插翅难逃。展皓云当真那么天真,竟然信他一番鬼话?”
她原本以为展皓云会挟天子以令诸侯,再不济给下点药什么的,没想到竟然友好会谈了。且不说自己打的是造反的主意,千千万万是不能与皇帝本人说的,何况这种横尸百万、流血千里才爬上权力宝座的人,怎么可能如此善良,真的是为百姓着想?展皓云这人,脑子怕是木头做的吧?
宋沐风叹了口气,晃了晃杯中的淡茶,道:“我也是这么对他说的,但展皓云执意让你进宫去同他谈一谈。他觉得当今圣上,可信。”
“那展皓云人呢?怎么没亲自过来跟我说?”桃儿反问。
“他在赵家军军营呢。”宋沐风答道,却未道明他具体在做什么。
桃儿皱眉,凝思。
若展皓云留在宫中,那这皇宫可是万万进不得了,显然是串通好引诱她进入陷阱,说不定再“循循善诱”让她把神月教行踪都交代个清楚。但如今展皓云竟然在赵元琅处……
要知道搞定一个桃儿,可是万万用不着赵家军的。
“好吧,我进宫。”桃儿忽然道。
五分可能御前侍卫擒她个措手不及,刑讯逼供,四分可能把她当场击杀。或许一分可能与皇帝谈判,她也要试一试。
“白大哥,你就留在城里,若我迟迟未归,你便通知小妈,事不宜迟,速速反了,否则只有被缴杀的份儿。”
说完这一番话,桃儿深吸一口气,满目深情地望着白景崇:“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有你送的暗器,我还有你亲自教的上乘轻功,我不会有事的。”
暗器,说的是当初桃儿还客居开封府时,白景崇曾经给她留下的卧佛拈花吊坠。那吊坠里是一枚弹簧顶着的毒针,只需就着佛头一掰,便会直直向前发射出去,射程三丈,见血必死。
白景崇沉默着看着她,半晌才开口:“你这是打定主意了?”
桃儿则上前搂住他的腰,埋在他的胸口低声问:“我要是改主意了,白大哥回来皇宫里劫狱吗?”
白景崇也搂住她,看着桃儿有点泛红的眼圈,只感觉喉咙有些发紧,清了清嗓子道:“别说皇宫了,你就是上了天庭,我都要把天捅个窟窿,把你捞回来。”
看着眼前一对小情侣旁若无人、卿卿我我的模样,宋沐风只感觉心里一坛子老醋打翻了一般,嫉妒得紧。他虽不会武功,但用毒在这江湖上不排第一也能进前三,怎么桃儿就不来求他想法子保她周全?
何况,这两人还搂得那么近,眼看着白景崇那双手抚摸着桃儿那纤细的腰肢,恨不得当场钻进她衣衫里一样——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努力压抑下自己下半身那股突如其来的邪火。
桃儿这时才想起来旁边还有这么个人。她看着宋沐风那张清秀俊雅的面孔,和那闪烁的、显然在想什么不干净东西的眼神,心里忽然好笑,搂着白景崇对宋沐风眨了眨眼:“宋大夫也别急,既然我明日就要入宫了,今日当然要寻欢作乐才对。只不过跟你云雨之前,我先得跟白大哥阴阳双修。”
她这话说得面不改色,两个男人却都面色红一阵白一阵。
白景崇跟桃儿自然是没什么事隐瞒,关于宋沐风的事情,包括他的性癖都有所耳闻。然而这毕竟是他跟宋沐风第一次见面,这就这么直白地被桃儿当面戳破了三人这尴尬的关系,还真是有点面子上过不去……
而宋沐风,尴尬之余,脑海里却忽然出现了桃儿赤身裸体、在白景崇身下呻吟的模样,却忽然整个人无法自持地兴奋了起来。

67、听墙角(h)

是夜,宋沐风躺在客房的床上,辗转难眠。
桃儿与白景崇就歇在隔壁。薄薄一层墙板,挡不住隔壁的艳色无边。
尤其桃儿还是个最喜欢大声浪叫的主儿。
不必亲眼看着这二人欢好,他也能想象到,此刻桃儿大抵正在被白景崇压在身子下狠狠肏干,那紧窄精致的小穴,也不知是怎样流着淫水,被别人的肉棒一次一次穿凿而入,干得她淫水飞溅,淫叫连连。
只是不知道,桃儿此刻是浑身赤裸、发丝散乱,还是干脆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被那姓白的掀开裙子露出那两瓣肥屁股,直直便入了进去?
隔壁隐隐约约的骚浪声音此刻越发明显。宋沐风只觉得自己阴茎膨大,勃起着把亵裤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他浑身发烫,身子贴着那竹制的墙板上,耳朵也贴了上去,听着桃儿在隔壁媚叫。
“白大哥…………啊…………白大哥的肉棒好粗啊,桃儿小屄都被干肿了…………”
像是刻意勾引他一样,桃儿的浪叫不但淫荡,甚至还格外具体。
“白大哥、白大哥老欺负桃儿做什么…………桃儿奶子都被吸肿了…………唔嗯…………人家衣服都没来得及脱,现在裙子上全是淫水,怕是洗不干净了…………啊、继续、嗯…………白大哥把人家阴唇再掰开点肏嘛,肏得更深些…………桃儿穴里好痒、受不住了…………”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一股属于桃儿的淫靡香味,似有似无地萦绕在宋沐风鼻尖。他勃起的肉棒顶端,马眼里已经渗出几滴无法控制的前液,濡湿了一小片布料。欲根勃起的同时,在胯间活物一样轻轻颤抖,渴求着隔壁那淫浪女子的小穴。
如今这小穴正被另一根肉棒肏得汁水四溅。
正如宋沐风所想,此刻桃儿衣衫散乱,被白景崇压在床上,裙子高高撩起到腰间,露出赤裸的纤细长腿,和两腿间那诱人的风光。原本细小紧窄的密缝,此刻正被白景崇的欲龙狠狠撑开,花肉红肿着外翻,吞吐当中那根紫红骇人的粗物。
而她的上衣此刻也松散着解开了衣带,两颗奶子鼓胀白皙,还带着些星星点点的红痕。乳头更是红肿湿润,一看便知没少被人用唇舌玩弄。
两人已不紧不慢地肏了一个时辰,完成了阴阳双修的七十二周真气循环,如今白景崇正握着她的纤细腰肢,最后冲刺着。凶狠的撞击,每一次都撞到她花心最深处,惹得桃儿肌肤一阵阵颤栗,小穴里热意阵阵,不住收缩,淫水大股大股向外淌着。
“桃儿要到了?”
白景崇低声询问着,宽大火热的手掌在她肌肤上游走,最后停在她的奶子上,紧抓住那两坨丰盈柔白,狠狠撞击着她的下体。
浮沉颠簸的节奏中,桃儿几乎意识迷离。她紧抓着身下的布料,水蒙蒙的双眸盯着白景崇那张器宇轩昂的帅脸,感受着一波接一波快感在体内波涛汹涌。每一浪都好似要将她撕碎,要将她狠狠抛到空中,却紧接着更加凶猛的下一波,冲击着她的四肢百骸,把凶猛的浪潮化作一声接一声淫叫。
白景崇一边用手揉着她的奶子,一边狠狠地抽插了几十下,伏在她身上肉棒抽搐着狠狠射了几股浓精,这才伏在桃儿身上,粗喘着拔出了依旧半硬的鸡巴。
白浊的精液烫得桃儿身子敏感地颤抖。她绵软着身子缠上白景崇健壮的身躯,娇滴滴道:“白大哥射了好多,桃儿小穴都被灌满了……你看看,都流出来了……”
隔壁的宋沐风听着她的轻声软语,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上次在军营里,看着她红肿的小穴不住往外流淌浓稠精液的模样,嗓子顿时一阵发干,鸡巴也在裤裆里跟着弹了一弹,胀得他发痛。
两人又低声不知聊了些什么,接着便是一片静谧。
这是睡下了吗?宋沐风一边想着,一边把手伸进亵裤里,抓住他勃起的肉棒,轻轻套弄着。
手淫的快感,不及肏入桃儿那骚穴的万分之一二。尽管套弄了半天,却难以疏解内心的欲望。宋沐风心下饥渴难耐,索性站起身子,想给自己倒杯冷茶润润嗓子。刚喝了一口,却听见客房门“吱呀”响了一声,一个小巧的身影跑了进来,一把抱住宋沐风:“宋大夫听了半天,鸡巴可硬了?想不想尝尝桃儿刚被射了满穴精液的小骚屄?”
一边说着,一边小手不安分地探向宋沐风胯间,摸到那根坚硬勃起的东西后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小浪蹄子,一根肉棒还满足不了你不成?”
宋沐风放下茶盏,抱起桃儿扔到绵软的床榻之上。她的衣衫散乱,还沾着黏腻腻的不明液体,发丝沾了几丝在白皙的脸颊上。桃儿正欲爬起,却被宋沐风一把按倒,反身让她俯趴在床上,掀了裙子露出赤裸的两瓣肥嫩屁股。
“宋大夫怎么这么迫不及待啊,上来就扒人衣服,真是羞死桃儿了……”
桃儿虽说着,脸上却半分羞怯的模样也无,甚至还高高翘起屁股,期待着宋沐风的玩弄。
宋沐风自然也不信她,手掰开她两瓣屁股,贪婪地凑上去用脸颊感受那极致的弹嫩,又在昏暗的烛火下,仔仔细细打量着那张被肏得合不拢的花穴。
肥厚的阴唇充血红肿,沾着亮晶晶的淫水,向外翻着露出里面的无限风光。花肉瑟缩着翕动,合不拢的甬道里正点点滴滴向外滴落带着另一个男人气息的白浊阳精。宋沐风索性用手指插了进去,抠弄之下,大团大团的块状浓白顺着穴口滑落,“啪叽”一声落在他干爽的床榻上。
“嗯…………宋大夫抠人家的屄干什么,白大哥射的精液都被你抠出来了,明早白大哥一看桃儿小穴里是空的,桃儿要怎么解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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