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且慢(加料板)】(12.01-12.03)原作者:关关公子[qcqs]

送交者: Tagz [★品衔R6★] 于 2026-10-13 10:07 已读1521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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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卷:万古恒流

  万古恒流谁得道,花间风定十凤宁。

  第001章:金风玉露

  阳光透过窗纸照在床头,窗外飘来了淡淡桂香,依稀能听见远处的些许声响:

  “咕叽咕叽?”

  “别动,马上画好了……”

  ……

  脑海中一团浆糊,也不知用了多久,神念才重新凝聚,但思绪尚未回到脑海,以至于不知身处何时何地,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

  好在歇了良久后,晕倒前的记忆就涌入了脑海,思绪也逐渐恢复清醒。

  “呼……”

  夜惊堂轻轻呼了口浊气,四肢麻木几乎使不上半点力气,不过躺的地方倒是很绵软,温度也不冷不热极为舒适,而且手似乎被握着,手背能触碰到柔滑细腻的脸颊,但分不清是谁。

  “坨坨?”

  夜惊堂依稀记得晕倒前,靠在了坨坨的怀里,便声音轻微地呼唤了一句,同时尝试睁开眼帘。

  结果入目便是雕琢华美的八步床,房间中间悬有珠帘,再往外则是打开的窗户,外面能看到各种花卉,从布置来看,是和凝儿三娘一起买的新家。

  而他现在就躺在梅花院的宽大卧房里,身上盖着丝质薄被,胳膊平放在了床边。

  大家闺秀打扮的云璃,此时正趴在床榻边缘,抱着他的手,而脸颊就放在手背上。

  可能是听见了呼唤,云璃当即就弹了起来,满眼惊喜望着他,而后又微微蹙眉:

  “坨坨?”

  “呃……?!”

  四目相对,夜惊堂眼神明显有点蒙圈儿,不过很快还是反应过来,闭上眸子做出吃力之色:

  “嘶……我睡了多久?怎么都跑回来了?”

  折云璃知道“冰坨子”是师父的外号,夜惊堂醒来就喊,心头难免古怪。

  不过夜惊堂好不容易才醒过来,她心底还是惊喜居多,起身坐在了床榻边,把夜惊堂扶起来靠在床头:

  “都昏迷快半个月了。我们本来准备在旌节城等你醒过来的,但梵姨说你正在恢复,估计要休养好长时间,女皇帝就把你送回来了。吕太清留在华家以防不测,你不用担心,师娘她们已经收到了消息,正在从西海往回赶,估计再过两天就到了……”

  夜惊堂听着轻声细语,发现已经没什么事了,心头乱七八糟的思绪也渐渐压了下来,又睁开眼眸,看向坐在跟前的云璃。

  因为已经回家了,云璃也撤掉了江湖侠女的打扮,改为身着青白相间的襦裙,头发也盘成了精致灵动的双平髻,发髻上带有彩蝶首饰,嘴唇也点上了朱红胭脂,看起来便是个活泼可人的大家闺秀。

  夜惊堂瞧见这灵俏模样,再回想起初见时那荷包蛋小女侠,心头不免产生女大十八变的感叹,想想又询问道:

  “圣上她们都回来了?”

  “嗯。”

  折云璃这些天都在轮班陪床,好不容易盼到夜惊堂醒过来,心底有说不完的话,讲了两句后,便也把腿放在了床铺上,一起靠着:

  “女皇帝每天晚上都会过来看看,现在上朝去了,陆姨陪着,估计下午才会过来。梵姨在后院配药,华小姐在对面的书房给鸟鸟画画……”

  夜惊堂能听到对面书房的动静,不过以青芷的功力,应该没注意到他醒了。他抬眼望了下后,又询问道:

  “你师父呢?”

  折云璃听到师父,心底就有点古怪,不过大人的事,她这小孩子也管不了,当下还是把杂念抛去了一边:

  “师父说不想和女皇帝打照面,跑去双桂巷住着了,每天应该会过来看一下,不过我没发现……”

  夜惊堂轻轻笑了下,又转眼打量起整洁干净的卧房。

  这栋大宅子,是水云剑潭的事情过后,三娘和凝儿一起物色置办的,已经搬家很久了,不过总共加起来也没住上几天。

  此时再度回到温馨雅致的宅院内,夜惊堂真有种在外面忙活一年终于回家的感觉,连心湖都安宁了不少。

  折云璃靠在跟前,稍微聊了两句家常,见夜惊堂似乎没大碍,就有些克制不住心底激动了,转过身来:

  “惊堂哥,你上次在燕京,用的是什么功夫?”

  夜惊堂瞧见云璃满眼都是崇拜和求知若渴,眉宇间也显出三分得意:

  “九凤朝阳功的九九归一罢了,不过功力太浅,只能撑那么一下。要是有个几十年功力,再步入‘合道’,那估摸就成真神仙了……”

  折云璃最近每天做梦,梦的都是和夜惊堂一样,飘到半空中来个万箭齐发,听夜惊堂讲了两句后,她便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

  “惊堂哥,你也把九凤朝阳功教我呗~”

  夜惊堂摇头一笑:“我以前不是不想教,而是教起来比较麻烦,得用手摸……摸……”

  话说一半,坐在身边的小云璃,就把他的手拉起来,抱在了怀里。

  ?!

  夜惊堂话语猛然一顿,察觉到掌心不太对劲的酥软手感,稍显尴尬:

  “云璃,你做什么?”

  折云璃脸颊上多了一抹红晕,不过气态依旧活泼,微微挺身理直气壮:

  “你摸过了哈,要是不教我,我就把这事儿告诉师父,你看她打不打断你腿……”

  夜惊堂感觉小云璃想学神通确实想疯了,无奈道:

  “我是说‘以前’教起来比较麻烦,当时境界低,得用手慢慢摸。现在不一样了,我不用到处摸也能教。”

  ???

  折云璃表情微呆,继而眼底便显出几分复杂,迅速把手松开,意思估摸是——那我岂不是白让你摸了一下?

  夜惊堂摇头轻笑,全当无事发生过,把手按在云璃背心处:

  “我开始教了,认真记。”

  折云璃见此也没心思多想,连忙静气凝神,开始仔细感知。

  沙沙沙~

  秋风吹拂窗外的枝叶,发出的细密轻响让卧房里愈发幽静。

  夜惊堂靠在床头,闭着眼睛把手放在云璃背上,认真引导着气息。

  折云璃端正坐着,虽然想心如止水学功法,但只要安静下来,脑子就和这些时日一样,老冒出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在安静良久后,夜惊堂发现云璃有点走神,睁开眼帘询问:

  “怎么分心了?”

  折云璃也不好说她在想大人的事儿,转头望了夜惊堂一眼后,嘀咕道:

  “惊堂哥,你能这么教,怎么不早点说?”

  “我那天在燕京才琢磨透,这不刚醒过来吗。”

  折云璃做出自己很吃亏的样子,想想抬手在夜惊堂裸露的胸肌上摸了把,而后起身就跑:

  “咱们两清了,惊堂哥你先歇会儿,功夫我等你闲了再学。”

  咚咚咚~

  话没说完,便提着裙子跑到了门外,眨眼不见了踪影。

  夜惊堂低头看了看赤条条的胸口,摇头一叹,撩开被子站起身来,从床头处拿起衣袍。

  衣袍是水云锦质地的黑袍,和去年三娘给他置办的那套一样,尺寸恰到好处,穿在身上十分舒服。

  夜惊堂在铜镜前穿戴整齐,又把头发盘起来,略微感觉,身体情况并不是很差,就是肚子有点饿。

  夜惊堂摸了摸肚子,又把螭龙刀拿起来挂回了腰间,转身走出睡房,来到主屋的正厅里。

  “凌寒阁”的匾额挂在正堂上方,罗汉榻收拾得整整齐齐,上面还摆着棋盘,看模样是钰虎时常过来,在这里和青芷下棋。

  主屋东侧就是茶厅、书房,书房之中,多了不少画卷,有海上的鲸鱼、仙岛,也有燕京的一人压一城,不过暖手宝的那幅“小贩卖鸡图”,还是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此时青芷身着秋装,在书桌后端坐,面前放着笔墨纸砚,把碧玉小乌龟当镇纸,正在认真作画。

  鸟鸟则站在笔山上,摆出大鹏展翅的造型当模特。

  夜惊堂来到门前,发现青芷提笔作画十分专注,并没有发现睡房的动静,便抬手在门上敲了敲。

  咚咚~

  “叽?”

  鸟鸟顿时把脑袋转到了背后,瞧见夜惊堂,就飞起来落在了肩膀上,对着脖子一顿猛蹭。

  华青芷闻声抬起眼帘,瞧见一袭黑袍冷峻不凡的情郎,好端端站在门口,眸子里涌现惊喜,连忙把画笔放下,起身来到跟前:

  “相公,你醒了?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

  夜惊堂揉了揉黏人的小破鸟,又搂住青芷,低头在唇上啵了口,询问道:

  “在画画?”

  华青芷脸色一红,抬手抱住夜惊堂的胳膊,走到了书桌旁:

  “在家没事,随便画罢了。爹爹也过来了,不过圣上经常过来,他比较惶恐,整天都在外面闲逛……”

  夜惊堂在太师椅上就座,把青芷拉着坐在了腿上,聆听片刻后,又握住了手腕号脉。

  华青芷瞧见此景,眉宇间便显出三分惆怅:

  “已经找梵姐姐号脉好多次了,还是没动静。白锦明明后进门,凭什么她马上就有了,我都这么久了,还没反应……”

  夜惊堂摸着肚子安慰道:

  “这事儿不能着急,越急越难成,要心情放松,去享受彼此恩爱……”

  华青芷眨了眨眸子,小声询问:

  “意思是白锦她表面拒人千里,私底下还很享受?”

  虽然有点反差,但坨坨全身心投入后,确实很享受。

  不过这话夜惊堂不好明说,只是道:

  “也不能这么说,就是放松,不去想身外之事,这样身体才能进入状态……”

  华青芷见此,有点想试试,不过夜惊堂才刚醒,连饭都没吃一口,她就开始学陆姐姐当吸阳气的狐妖,显然有点不合适,当下还是关切道:

  “你饿不饿?梵姐姐在后院温的有饭菜,我去端过来?”

  夜惊堂见胖鸟展翅图还没画完,笑道:

  “躺了太久没走动,浑身都是酸的,刚好走走散心,你接着帮它画吧。话说得写实一点,画得一点都不圆。”

  “叽?!”

  华青芷见此也没多说,扶着夜惊堂起身,一直送到了后院,才带着想找夜惊堂算账的鸟鸟回到了书房。

  后院是丫鬟厨娘居住的地方,地方很宽大,但因为宅子里没多少人,显得有点空荡荡,青禾过来后,为了折腾药材方便,便把其中一间小院改成了丹房。

  院子里已经摆上了很多刚置办的木架,上面凉着各种药材屋里飘来淡淡药香。

  夜惊堂来到打开的房门外,可见屋里摆着个一人高的炼药炉,周边桌案上则是药碾子、捣药罐等物。

  此时青禾正站在小案前,用小铜秤分着各种已经碾好的药粉。她那纤腰丰臀美人肩的火辣身材,被一件特别显身的贴身秋裙勾勒得淋漓尽致,仅仅一个背影,便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头火起。

  夜惊堂打量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坏笑,脚步放得极轻,悄无声息地欺到她身后。他没有立刻惊动她,而是张开双臂,从背后将那具温软诱人的娇躯轻轻环住。

  正在称量药物的梵青禾,专注于手上的活计,冷不防被一双坚实臂膀圈入怀中,温热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猝不及防地微微一抖。她连忙回过身来护住背后,看那凶巴巴的模样,本是准备训斥整天不正经的妖女。

  不过,当她发现身后站着的是日思夜想的好相公时,那份羞恼便瞬间荡然无存,转为了满溢的惊喜:

  “惊堂?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

  夜惊堂顺势低头在她滑嫩的脸颊上亲昵地啵了两口,而后望向桌上整整齐齐摆放的药盒:

  “在配什么药?”

  梵青禾先行搭上他的手腕号了号脉,确定夜惊堂身体已无大碍后,才放下心来,转过身继续手上的忙活,口中解释道:

  “以前在北梁抢的药方,已经研究出来了,给云璃她们配天琅珠,以我们的雪湖花收成,一人一颗都没问题。还有谢剑兰他媳妇的事儿,以前和谢剑兰说长生果、雪湖花、白莲配的药能救命,现在都找齐了,自然得配一服出来试试。唉,要是没用就麻烦了……”

  她正专心说着药方的事,夜惊堂却从背后将她搂得更紧,原本环在她纤腰上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游移。那双大手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越过肋骨,最终停在了那两座饱满得惊人的雪白峰峦之下。贴身的秋裙布料被高耸的乳肉撑得紧绷,夜惊堂的手掌甫一覆上,便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份量与惊心动魄的柔软。

  他并不满足于仅仅托着,五指张开,将两团硕大浑圆的乳球完全笼罩在掌心。他像是在掂量着稀世珍宝,先是轻轻一握,感受着那腻人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的绝妙触感。随後,他的拇指按上乳球上方圆润的弧线,其余四指则托住柔软的下缘,如揉捏上好的面团般,开始肆意地搓弄起来。那对雪白大奶在他掌中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时而被挤压成饱满的椭圆,时而又被搓揉得高高耸起。隔着一层薄薄的裙料,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峰顶那两点娇嫩的蓓蕾,在他的揉搓下迅速地充血、硬挺,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顽皮地顶撞着他的掌心。

  突如其来的酥麻快感让梵青禾浑身发软,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她娇躯一颤,脸颊瞬间飞上两抹酡红,嗔怪地扭了扭身子:

  “你还有心思轻薄姑娘?这些天光喂了你一些清粥,你不饿呀?厨房里有饭,先吃点东西暖暖胃。”

  夜惊堂确实有点饿,但还不至于连媳妇都没力气轻薄,见青禾羞答答的,便在她脸颊上又啵了口,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我更想暖暖身子。上次你和水儿过来,说什么避水符……”

  ???

  梵青禾没想到夜惊堂记性这么好,刚醒来就提这种大活儿,她肩膀轻扭了下,试图挣开那双在她胸前作恶的大手:

  “上次我都跳舞了,华姑娘还在旁边看着,你不解围也罢,还看的津津有味……这事已经过去了,妖女要是再乱来,你不许答应。”

  “呵呵~”

  夜惊堂下巴搁在她的香肩上,一本正经地说道:

  “都答应好了,怎么能不作数,要不相公给你开个小灶……”

  “哎呀~”

  梵青禾这段时日一直盼夜惊堂醒过来,但此时真醒过来,又有点招架不住这色胚相公了,脸色发红扭肩:

  “那是妖女说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找她去,我正配药呢,小孩子别胡闹……”

  小孩子?

  夜惊堂听见这话,倒是更来劲儿了:

  “亲一口我就不胡闹。”

  “唉……”

  梵青禾无可奈何,只能放下手中物件,转过身来认真地在他唇上啵了啵,而后就把夜惊堂往外送:

  “快去吃饭吧。白锦怀了身孕,这些天也不见人,你赶快去看看人家,别憋太久心情抑郁动了胎气。”

  夜惊堂被撵出门,还不忘在青禾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捏了一把,直到被关在门外面,才悻悻然作罢,来到厨房找起了吃的。

  厨房里温着不少饭菜,什么口味都有,应该是怕他醒来没胃口。

  夜惊堂打了一碗羊肉汤,又拿起几个大馒头,本来只是随便吃点,但不知不觉就硬吃了三碗羊肉汤外加七八个馒头,才填饱肚子,食量着实有点惊人。

  等到吃饱喝足后,身体的虚乏感也消失了大半,甚至有点饱暖思那啥。

  不过刚刚醒过来,连招呼都没打完,就开始欺负媳妇,难免有点不合适。

  夜惊堂收拾洗漱过后,还是来到了马厩里,牵出了已经胖了好多斤的大黑马。

  大黑马是夜惊堂入京时的坐骑,也是一刀一鸟之外唯一的资产,放在梁州算好马,但与那些马王比起来,显然就有点平庸了。

  不过夜惊堂骑着这匹马在梁州奔波数年,不知经历过多少次刀口舔血的场面,此刻显然不会嫌弃,正在来回打量,看大胖马到底长了几斤膘的时候,忽然发现刚才跑掉的云璃,又从后宅里冒了出来,在马厩外探头:

  “惊堂哥?”

  夜惊堂摸着马脖子,回头发现云璃神色如常,似乎没把方才的事放在心里,便笑道:

  “怎么了?”

  折云璃跑过来,是因为发现夜惊堂准备出门,她来到跟前询问:

  “你准备回双桂巷探望师父?”

  “是啊,要不一起过去?”

  折云璃自然得一起过去,当下帮忙牵着马:

  “走吧,我这些天也没回去,不知道萍儿把师娘的花花草草养死没有。”

  萍儿是薛白锦的丫鬟,去年跑来云安当监工,监督凝儿和云璃,结果被凝儿无情留下,天水桥、双桂巷两头跑帮忙看家,这一看就是近一年,说起来还挺不容易。

  夜惊堂也没多说,把马牵出门后,就翻身上马,而云璃因为穿着裙子不方便,就侧坐在了背后,抓住了夜惊堂的腰带,两个人一起慢慢溜达,来到了天水桥的街头。

  天水桥放在云安城,属于商贾扎堆的地段,原本和王侯将相扎堆的文德桥没得比。

  但夜惊堂名声逐渐如日中天后,这情况自然就变了。

  夜惊堂是红花楼的少主,而裴家成功上岸后,也没再遮掩身份,如今每天跑来朝圣的人,几乎能阻塞天水桥交通,地价也是水涨船高,随便一个铺面都能日进斗金。

  裴家经营的一条街,更是成了青龙堂的主要财政支柱,卖的东西也从杂门百货,变成了雪湖散、兵器等江湖用具。

  而陈彪管理的裴家镖局则直接飞升,变成了整个南北朝的头号镖局,虽然算不得最大,但绝对最保险。

  毕竟夜惊堂至今还是裴家的少东家,镖局出门要打他的名号,安全性能高到镖师觉得自己存在毫无意义。

  此时天水桥河岸的人山人海,到处都是过来瞻仰夜大阎王风采的江湖人,闲谈不绝于耳:

  “一招下去,把整个燕京的人都给缴了械,据说连菜刀都没放过……”

  “事后还有几个狠人,趁乱跑进皇宫,把兵器捡了回来,因为被夜大侠借用过,在黑市卖出了天价……”

  ……

  夜惊堂听到这些言语,怕被认出来,还把脸稍微遮挡了起来。

  而折云璃坐在背后,本来在胡思乱想,听见这些乱七八糟的交谈声,慢慢就变成了与有荣焉,悄悄搂着夜惊堂的腰小声道:

  “惊堂哥,奉官城当年在云安住的时候,是不是和这场面差不多?”

  夜惊堂仔细琢磨了下摇头道:

  “奉老神仙确实厉害,但就事论事的话,闹出的场面应该没我大。奉官城是直接把南朝十大宗师打穿,然后就无敌了,当时应该才步入武圣,而后就是在阳山画地为牢,和吕国师、神尘和尚等人切磋,也是私下里,外界并不知晓……”

  折云璃点了点头,想想又道:

  “奉老神仙去阳山,都六十岁了,那时候才武圣的话,岂不是说天赋比惊堂哥差得远?”

  夜惊堂连忙摆手:“站在巨人肩膀上,哪好意思嘲讽前人道行低。奉官城出江湖的时候,武魁就是江湖顶流,南北两朝根本没有武圣的说法,上个武圣估摸还是大燕初期的萧祖。

  “奉官城成为天下第一后,没有前辈可以请教,也没去学鸣龙图,纯靠自己往更高处摸索,速度自然快不了。

  “而我出江湖的时候,南北两朝已经有六个武圣,我知道武魁之上还有路,也可以请教吕太清等前辈,还有无数奇遇,环境就不能相提并论。”

  “南北两朝之所以会有这么多高手,和奉官城来者不拒指点后辈脱不开关系,吕太清、神尘和尚,都被奉官城指点过,这些人又指点各自后辈,然后才慢慢归纳出武道攀升最正确的门路。

  “这种事吴太祖当年也做过,但是有点糙,没料到后世子孙这么笨,留了鸣龙图都学不明白。而奉官城则细致一些,不教功法只教‘道’,让武人自己去领悟,这确实是最正确的法子。

  “我不过是杀穿了一个强人无数的江湖,而奉官城是带出了一个强人无数的江湖,自己都是受益者,哪好意思放在一起比;等那天我拿到了天下第一的招牌,开始给江湖后辈铺路,成为真正的‘一代宗师’,那才有资格平起平坐……”

  折云璃认真聆听完,心头有点热血澎湃:

  “要是惊堂哥和奉官城接力给江湖当领头羊,百年之后,江湖还不得从八大魁变成八大圣?”

  “八大仙都有可能。武道无止境、代代有天骄,只要有人肯教真东西,哪有不能成材的……”

  “哦……”

  ……

  两人如此闲谈,不知不觉便走过了熟悉的街道,来到了裴家镖局外。

  夜惊堂抬眼打量,可见华伯父、许天应竟然也在镖局里,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屋檐下,旁边则是帮忙泡茶的陈彪。

  而老镖师杨朝,则端着个紫砂壶,津津有味说着:

  “当年东家刚把少东家捡回来,我就知道少东家以后必成大器。”

  “哦?杨老怎么看出来的?”

  “雀雀大……”

  “噗~咳咳……”

  ……

  正在感慨武道无止境的夜惊堂,听见这话笑容一僵。

  折云璃也是没绷住,眼神古怪,又略微探身,往女儿家不该瞄的地方打量,结果马上额头就被推了回去。

  “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老杨说的是真是假?”

  夜惊堂满眼无奈,也不好来句“别听老杨瞎说,我雀雀一点都不大”,只能做出无事发生过的模样,带着云璃朝着双桂巷的方向行去……

  第002章: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近两年下来,云安变化最大的,莫过于已经改名“金堂街”的染坊街。

  曾经萧条破败的老旧街道,在裴家的承包翻修下已经焕然一新,整条街的繁华程度甚至赶上了寸土寸金的梧桐街,如果不是风月场合少了点,恐怕也能变成笙歌达旦的不夜城。

  主街繁华起来,周边居民区的房价自然也水涨船高,往日二两银子就能租一年的院子再也找不到了,而曾经人影萧条的老旧巷子,也多了不少市井烟火。

  在京城独自待了快一年的萍儿,都已经快把京城的铺面逛腻了,秀荷出门后也没人结伴,近几月非常无聊,教主过来后,才重新精神起来,每天都带着教主到处闲逛。

  薛白锦喜静,对于热闹都市,并不像云璃那般热衷,但心里装着心事,独自在屋里待着免不了胡思乱想,也静不下心练功,近日除开每天去天水桥看一眼,剩下时间都在逛街打发时间。

  正午时分,金堂街范家新开的铺面里。

  因为正值饭点,铺子里闲逛的少妇少女并不多,已经和掌柜混熟的萍儿,站在柜台前,拿着最新款的裙子,在身上比划:

  “这件裙子小姐穿着肯定好看,我都瞧上好久了,就等着小姐回来看看,可惜小姐一直没过来……”

  薛白锦身着素洁长裙站在跟前,看似在帮忙鉴赏,余光却放在旁边柜台小娃娃穿的衣帽之上。

  范家铺子主要客户群就是京城的夫人小姐,暗地里虽然卖些骚气十足的情趣小衣,但这些东西不会摆在台面上,柜台上都是正经的成衣,因为豪门夫人给孩子花钱从来不吝啬,给婴幼儿准备的衣帽还不在少数。

  薛白锦当前瞧的是一个精心缝制的虎头帽,整体为红色,边缘带有白色绒毛,看着就暖和,绣工也称得上精致灵巧,不显半点土气。

  已经有了身孕,薛白锦无论心底怎么想,都不可能亏待孩子,瞧见这些觉得顺眼的物件,自然想买回去准备着;但又怕买了之后,被萍儿、云璃乃至小贼发现,到时候不好解释,有点犹豫。

  萍儿看起来不怎么聪明的样子,但并非不会察言观色,发现教主不时瞄向旁边的虎头帽,便询问道:

  “教主想给小姐买这个?这是给小娃娃准备的,小姐已经十五六了,戴着怕是不合适。”

  薛白锦眨了眨眸子,走到跟前把虎头帽拿起来随意打量:

  “随便看看罢了,在想鸟鸟戴着是什么样。”

  “幺鸡戴着怕是好看,要不买一顶回去试试?”

  “……”

  薛白锦找到了个说得过去的借口,也没多言,让女掌柜给包了起来,本来还想买双成套的虎头鞋,但这东西鸟鸟实在穿不了,最终还是作罢了。

  等到逛完后,萍儿抱着一堆盒子,相伴走向了双桂巷。

  薛白锦瞧着街面上手牵稚童闲逛的少妇,眼神难免有点恍惚,既想起了以前牵着小云璃闲逛的场景,又幻想起了以后牵着小贼的娃儿会是个什么场面。

  如此胡思乱想间,尚未走到双桂巷口,旁边的萍儿便眼前一亮:

  “小姐?夜公子?”

  薛白锦心头一颤,迅速抬眼望去,却见夜惊堂衣着整洁,牵着大胖马从街口走来,云璃则作大家闺秀打扮走在身边。

  瞧见她和萍儿后,云璃就连忙招手,而后小跑过来:

  “师父!萍儿,你怎么抱这么多东西?有没有给我买的?”

  “有,刚给小姐买的裙子……”

  “是吗?”

  几句话间,云璃就跑到了跟前,从萍儿手里接过盒子打量。

  夜惊堂牵着马来到跟前,含笑询问:

  “方才逛街去了?”

  薛白锦瞄了夜惊堂一眼,发现气色上没大碍后,也放心了些:

  “随便走走罢了。你没事了?”

  “好得差不多了,再休息几天就能恢复如初。”

  “那就好。”

  云璃在跟前,薛白锦也没过多寒暄,相伴进入了焕然一新的双桂巷。

  夜惊堂这次离开得有点久,巷子又全面翻修过,整整齐齐的白墙青砖,弄得他都有点不认识家在哪儿了。

  好在来到院子外后,他探头越过围墙打量,可见内部并没有什么变化——和云璃一起翻修的房顶依旧是老样子,院子里都是凝儿养的花花草草,去年种的种子也完全长开了,藤蔓爬满了瓜架,打理得非常好。

  云璃和萍儿到家后,就抱着东西进入了主屋,夜惊堂把马放下,来到了西厢的小房间外。

  这间屋子是夜惊堂的住处,也是凝儿去年咬牙忍辱献身的地方,内部收拾得整整齐齐,这些时日并没有人在这里居住。

  夜惊堂在门口看了几眼,正想感叹两句,便发现云璃又从屋里跑了出来,脑袋上顶着个十分可爱的虎头帽,来到两人跟前摇头晃脑:

  “师父,这是给我买的?”

  薛白锦就知道云璃会问,余光瞧见夜惊堂神色异样,便从容不迫解释:

  “给鸟鸟买的,你这么大的姑娘,戴这个像什么话。”

  “哦,其实挺好看的。”

  折云璃抬手摸了摸,又取下来跑回了屋里:

  “萍儿,咱们再去铺子看看有没有合适我戴的。”

  “好的小姐……”

  ……

  夜惊堂在旁边打量,不过片刻间,云璃就拉着萍儿风风火火又跑了出去。

  薛白锦和夜惊堂独处,神色自然就冷冰冰起来了,稍作酝酿,开口道:

  “你现在已经回了家,北梁的事情也办完了,往后不需要我再帮忙,要是没其他事的话,我等凝儿回来就回天南了。”

  夜惊堂拉住冰坨坨的手,一起进入主屋,看向放在桌面上的虎头小帽:

  “我身体好了也得去天南一趟,到时候送你回去住一段时间。”

  薛白锦手缩了下:“你去天南是你的事儿,陪着我做什么?你不放心,我让凝儿照顾我即可。”

  夜惊堂拿起虎头帽打量,对此也没唱反调,只是道:

  “要不等凝儿回来,咱们商量好了再说?”

  “……”

  薛白锦抿了抿嘴,因为凝儿马上就回来了,对此也没再多说,转而询问道:

  “你在燕京,是‘九九归一’了?”

  夜惊堂瞧见这欲言又止的模样,就知道坨坨满心神往想学,顺水推舟道:

  “是啊,你现在肯定用不出来,不过可以学着,等积累一段时间功力,应该就能掌握了。要不我教你?”

  薛白锦虽然想态度坚决一点,但彼此又不是头一次传功,夜惊堂在燕京的表现,也确实太让人终生难忘,迟疑稍许,还是若有若无颔首,来到架子床边坐下。

  夜惊堂见此站起身来,把门窗关上,而后坐在跟前,抬手拉开白裙细带。

  薛白锦心头一颤,把夜惊堂手摁住:

  “你……你还不能隔着衣服传功?”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有身孕,我不敢托大。”

  薛白锦不太相信,不过她技不如人,也不好外行指挥内行,当下还是道:

  “只能教不许练,云璃可能很快就回来了。”

  “这看你,你想练功我肯定陪你,不想练我总不能用强。来,躺下吧。”

  “……”

  ……

  与此同时,双桂巷外。

  街面上人来人往,萍儿沿着街边铺面行走,不停说着:

  “前面的珠宝铺子有根花鸟簪,和小姐特别搭,我看上好久了,本来想给小姐买回去的,但是又怕小姐不喜欢……”

  折云璃往年出门逛街,都是兴致勃勃,喜欢什么买什么,还会给萍儿搭一件儿,当作贿赂让萍儿帮忙抄书。

  但今天走出巷子后,折云璃的神色明显复杂了几分,抱着胳膊闲庭信步,还不时回头看一眼。

  萍儿热情洋溢说了半天,见小姐半点兴趣没有,自然有点疑惑,询问道:

  “小姐,你怎么了?”

  折云璃犹豫片刻,小声询问:

  “师父这些天,是不是魂不守舍,茶不思饭不想,和以前不一样了?”

  萍儿一愣,有些好奇:

  “小姐又没回来,怎么知道这些?”

  “我可聪明着,有什么不知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管不了不想说罢了。”

  折云璃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少见显出些许愁色。

  萍儿有些不大懂,想想凑近道:

  “说到嫁人,教主倒是和我聊过这些。”

  “嗯?”

  折云璃一愣,回头看了看,而后低声道:

  “师父说她想嫁人了?嫁谁?”

  “教主哪里会对俗世男子感兴趣,聊的是小姐。”

  萍儿仔细回想了下,认真道:

  “教主问我,觉得小姐喜不喜欢夜公子。”

  “你怎么回应的?”

  “我说小姐才多大,整天遛街听书,哪里会想这些……”

  折云璃瞬间无语,抬手就在萍儿脑门上弹了下:

  “我又不是无所事事的街溜子,怎么能这么说?”

  “那怎么说?小姐真想过?”

  “呃……没想过,不过和遛街没关系。师父还问什么了?”

  萍儿犹豫了下,又道:

  “教主还问我,小姐和夜公子般不般配。我觉得挺般配的,但是吧……”

  折云璃微微蹙眉:“但是什么?”

  萍儿也回头看了看,而后凑近小声道:

  “不知道小姐看出来没有,我感觉教主夫人不大对劲儿,以前在京城的时候,就老躲着我和小姐,对夜公子特别好,乔装的身份也是夜公子的夫人……”

  折云璃自从在岛上假装被点睡着,意外发现华小姐的古怪动静后,就想起了以前在云安数次被师娘点睡着的事情。

  听见这些,折云璃捏住萍儿的耳朵:

  “这种事情别乱说,师娘知道指定罚你抄一个月书。”

  “我没乱说,就是告诉教主。教主对此也没生气,只是说什么,教主夫人只是帮她打理平天教,本身就是个没出嫁的女子,让我不要管,光想小姐和夜公子合不合适就行了。这我能怎么想?要是教主夫人有心思,我又觉得小姐和夜公子合适,那不成保大还是保小了吗……”

  “什么保大保小。”

  折云璃有点听不下去,走到了前面:

  “好好逛街,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作甚?”

  “是小姐你问的呀。话说秀荷姐天天盘算裴小姐什么时候过门,她好跟着嫁过去。我是教主的丫鬟,这辈子怕是嫁不了人了……”

  “唉……”

  ……

  秋日当空,皇城深处的泰安殿内。

  泰安殿是举行内朝的地方,参与之人都是亲信臣子,因为正处于战时,随时都有北方的消息送回来,政务还相当忙碌。

  此时偌大殿堂内,十余位朝堂元老,在殿中被赐座,半透的屏风之后,女帝身着红黑相间的龙袍,稍显慵懒地靠在龙椅上,正听着臣子汇报着刚送来的消息:

  “王赤虎所携先锋军,抵达苍山以北,据信报所言,苍东关守军三万有余,且抢先修建了壕沟箭塔等守备工事,王赤虎率部奇袭未带攻城器械,没法强攻,只能退走……”

  坐在殿内的李相,闻声微微皱眉:

  “苍东关防的是北荒雪原的叛乱流民,往年驻扎兵马不会超过两千,忽然冒出来这么多兵马,还提前做好了战备,只能说走漏了消息。”

  女帝稍作斟酌,对此道:

  “北梁只是死了些武人,还有不少能臣谋士,能应对过来不足为奇。

  “如今北梁军心民心都散了,不过短短半月,便有无数世家、守将暗中投诚,连皇子都开始找后路,梁帝已经无力回天。

  “即便此次奇袭不成,入冬攻湖东道,他们照样守不住。让王寅将军在北方按兵不动,只要西海出兵,就和燕州一起三面合击……”

  踏踏踏……

  群臣正商谈间,殿外忽然有太监到了门前,等朝臣停下话语,才躬身禀报:

  “陛下,方才下面禀报,琅王殿下醒了,已经能起身走动。”

  在座群臣从去年到今年,连连听到捷报,对夜惊堂已经敬仰得五体投地,听闻其醒了,且没大碍,自然面露喜色,转眼望向了屏风。

  女帝见相公醒了,肯定是迫不及待想去探望,但当前在聊军国大事,她身为一国君主,要是立马把正事抛一边,去找郎君私会台面上终究有点不成体统,为此还是做出稳重淡定的模样:

  “醒了就好,让璇玑真人去探望一番,朕商议完正事再宣他入宫觐见。”

  “诺。”

  ……

  两刻钟后,文德桥。

  夜惊堂醒了过来,整个新宅的气氛都好了不少。

  梵青禾在后院的丹房里忙活,也不知是不是想到晚上可以放松一下了,称量药材的时候,还哼起了西海小调:

  “嗯哼哼~哼哼……”

  正自娱自乐间,梵青禾发现门口的光线暗了几分,继而肥美圆润的臀儿,又被人捏了把。

  梵青禾肩膀微微一缩,还倒是夜惊堂又来了,微微扭了下腰:

  “大白天的,我还忙着呢~”

  但随后,背后就传来攻气十足的轻灵嗓音:

  “那我等你忙完?”

  “?”

  梵青禾羞涩表情一僵,继而眼神就冷了下来,转身把贼手拍开:

  “你有病呀?”

  身后,白衣如雪的璇玑真人,腰间挂着合欢剑和酒葫芦,满眼都是春风拂面般的悠闲,上下打量:

  “刚才和夜惊堂亲热过了?”

  梵青禾对此自然是摇头: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整天想着那种事?夜惊堂才醒过来,不能大动干戈,你少在那儿拱火让他乱来。”

  璇玑真人微微耸肩:“我要是不拱火,就你和凝儿这些闷葫芦,怕是三五天喝不上一口汤。”

  说着便左右寻找,还撩起青禾裙摆看了下:

  “夜惊堂呢?”

  梵青禾连忙把裙子抽开:

  “去双桂巷了,他那么大个人,还能藏我裙子里不成?你没事就一边凉快去,要是炉子炸了,你没天琅珠可别怪惊堂偏心。”

  璇玑真人确实想见夜惊堂,为此开了两句玩笑后,便转身往外走去:

  “晚上记得洗白白,符我都画好了。”

  “我都和惊堂说了,我上次跳过舞,那事儿揭过去了。”

  “你和他说有什么用,小孩子又做不了主……”

  璇玑真人随口回应一句,便飞身跃上围墙,先朝梅花院看了眼。

  梅花院中,华青芷已经画好了胖鸟展翅图,还按照相公的意思,修圆润了一些。

  结果就是鸟鸟十分不满意,一人一鸟在桌前理论:

  “叽!”

  “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看呀。”

  “叽叽……”

  璇玑真人相处这么久,能听出胖妃在说——这能是鸟鸟?这明明是个球!

  她摇头一笑,也没打扰,无声起落不过片刻,就从天水桥跑到了金堂街。

  街上行人如梭,已经住满的巷子里,也能瞧见些许妇孺,不过中间摆了不少花盆的院落中,倒是颇为安静,只能看到一匹胖马站在院角自顾自吃着草。

  璇玑真人瞧见这静悄悄的模样,就知道院子里的两人在做什么,当下悄然落在了主屋外,侧耳倾听:

  滋滋~

  “呼~怎么不动了?”

  “呃……”

  ……

  璇玑真人见被夜惊堂发现了,也没再藏着,故作严肃开口:

  “惊堂,薛姑娘有身孕,你岂能如此不知轻重?”

  房间内,薛白錦身无寸缕地躺在枕头上,薄被仅仅盖到腰腹,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她被夜惊堂那双游走的大手摸了半天,早已是面色绯红,一双美眸水光潋滟,眼神迷离地望着帐顶,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夜惊堂的手正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下,那片神秘的幽谷之上,隔着薄薄的肌肤,他能感受到她身体深处因情动而起的阵阵悸动。他的指尖并非静止不动,而是在那湿润的花瓣边缘轻轻打着圈,时而用指腹按压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花蒂,每一次不经意的刮蹭,都引得薛白錦娇躯一阵难以抑制的轻颤。

  听见外面传来的声音,薛白錦如同受惊的小鹿,瞬间从情欲的迷雾中清醒过来。她惊呼一声,连忙慌乱地把薄被向上拉起,试图遮挡住自己胸前晃荡的雪白春光。可能是怕璇玑真人误会,她还急急地解释道:

  “你怎么来了……他在教我功法,你别误会。”

  璇玑真人哪里会信这种鬼话,不过并未明说,而是恍然大悟般地接话道: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们在行房呢。是在教你九凤朝阳功?”

  薛白錦确实在学,对此自然道:

  “是啊。嗯……你也想学?”

  “方便吗?”

  “……”

  薛白錦觉得这太不方便了,三个人如何练功?但璇玑真人来都来了,让人家在外面把门怕是不合适,当下还是迟疑道:

  “你……你进来吧。”

  璇玑真人毕竟是凝儿的前女友,凝儿不在的情况下,和薛白錦一起乱来,彼此显然都放不开。她也只是开个玩笑,没真打算进去凑热闹,只是道:

  “开个玩笑罢了。你们先练功,我去陪云璃逛街,练完了让夜惊堂来找我即可。”

  说罢,她便飞身而起,身形轻盈地离开了院落。

  房间里,薛白錦见璇玑真人走了,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她瞄了瞄身边那丝毫没有停手意思的夜惊堂,想让这小贼出去,但功法才教到一半,身体被他弄得不上不下,那股骚痒的欲火在体内乱窜,实在不好开口赶人。

  夜惊堂见此情形,自然没有收工的道理。他的手掌依旧温暖地覆盖着那片神秘地带,指尖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大胆。他分开那两片丰腴湿滑的肉唇,一根手指探入了那紧致温热的蜜穴之中。

  “嗯……”薛白錦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子瞬间绷紧。

  夜惊堂的手指在那湿滑的穴道内缓缓搅动,感受着内里媚肉的层层包裹与吸吮。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放松,马上教完了。”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耳廓,伴随着下体被缓缓侵犯的酥麻快感,薛白錦的脸颊又一次红透了。她放弃了抵抗,任由夜惊堂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放肆,思绪却飘到了别处,轻声说道:

  “我今天看到好多夫人,带着小孩逛街。南霄山穷苦,比不上京城半分,云璃小时候唯一玩的地方,就是翻山爬树,也没个同龄玩伴,如今想来挺亏待她的……”

  夜惊堂知道她心里纠结,是想留在京城带孩子,但又放不下远在南霄山的云璃。他的手指在她的穴内找到那处敏感的凸起,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同时柔声安抚道:

  “别想这么多,事情我来处理就好。”

  随着他指尖的动作,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薛白錦的小腹窜起,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肢,双腿也无意识地缠住了他的手臂。她轻轻叹了口气,又道:

  “这是你孩子,这些天你有没有想过叫什么名字?”

  夜惊堂有些尴尬:“我昏迷半个月,怕是没机会想。我也没多少文采,要不这事儿让青芷笨笨来?她们肯定能取出好名字。”

  薛白錦也是武人,文化肯定有,但文采肯定谈不上好,对此道:

  “青芷和我关系可不好,女王爷是女皇帝妹妹,也差不多。让她们帮忙取名……”

  夜惊堂知道她担心什么,另一只手抚上她因怀孕而愈发丰腴饱满的雪白大奶,轻轻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指尖拨弄着那早已硬挺如豆的乳头,口中摇头道:

  “放心,青芷最多是把你娃儿当自己娃儿养,让娃儿以后认她当娘不亲你,岂会在名字上不上心……”

  “……”

  薛白錦听到这话,觉得倒是真有可能——她要是回了南霄山,那娃娃肯定会被女皇帝、华青芷照顾,这要是养大了,怕会是个知书达理的大魏死忠,她说自己是娘都不认她,那她不得气死……

  夜惊堂见冰坨坨眼神复杂,被自己上下其手弄得娇喘吁吁,心头有些好笑,柔声安抚:

  “好了,先练功吧,这些以后再说。”

  说完,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顶端沾着晶莹的液体,抵在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唉……”

  薛白錦心里很乱,最终还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在那滚烫的巨物缓缓挤入自己身体的瞬间,重新闭上了眼睛……

  夜惊堂并未立刻开始动作,而是让自己的肉棒尽根埋在那温热紧致的销魂穴中,让她慢慢适应这久违的饱胀感。他俯下身,亲吻着她的唇瓣、脖颈,双手则在她雪白的胴体上四处游走点火。

  “别担心,”他一边吻着,一边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说道,“孩子会有最好的名字,也会有两个娘亲疼爱,一个在南霄山教他顶天立地,一个在京城教他经世济民,谁也抢不走。”

  他的话语如同定心丸,而身体的深入结合则是最直接的慰藉。薛白錦心中的纷乱思绪,在这肉体与情感的双重安抚下渐渐平息。她不再只是被动承受,一双修长的玉腿缓缓抬起,缠上了夜惊堂的腰,用行动回应着他的温柔。

  夜惊堂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唇角露出一丝笑意,腰身开始缓缓地挺动起来。因为顾忌着她腹中的胎儿,他的动作并不激烈,每一次抽出都留有余地,每一次挺入都温柔而坚定,直抵她最深处的花心。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穴道内研磨、搅动,每一次都带起一阵令人灵魂战栗的酥麻。

  “嗯……啊……”薛白錦的呻吟不再压抑,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身体也渐渐变得柔软而顺从。那紧窄的穴肉贪婪地吸吮、包裹着入侵的巨物,仿佛要将他彻底融化在自己体内。

  他们的对话仍在继续,却已然夹杂了浓重的喘息与情欲。

  “我……我怕他以后……不认我……”薛白錦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次开口都被夜惊堂更深一记的挺入撞得支离破碎。

  “胡说,”夜惊堂胯下动作不停,将她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让结合处更加深入,“你是他娘,血脉相连……谁也改变不了……啊……”

  他开始加快了节奏,那根滚烫的肉棒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在她的蜜穴中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床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与“噗嗤、噗嗤”的水声,以及两人越来越响亮的喘息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薛白錦彻底沉沦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烦恼与忧虑都被这纯粹的肉体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她能感觉到的,只有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带来山崩地裂般的快感,将她一次次地推向高潮的边缘。

  “要……要来了……惊堂……我……”

  夜惊堂听着她的哭喊,眼中闪过一丝疼惜与爱怜,他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用尽全力发起了最后的冲刺。那肉棒如同暴雨般狠狠地砸在她的花心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弹跳。

  终于,在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声中,薛白錦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那穴中的媚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着那根仍在她体内的巨物。这极致的刺激也让夜惊堂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着。薛白錦的脸上挂着满足的潮红,眼神也恢复了清明,先前的焦虑似乎都已烟消云散。她静静地躺在夜惊堂的怀里,感受着腹中传来的轻微悸动,心中一片安宁。

  第003章:又喝酒☆

  街上人来人往,金堂街附近的一家小酒馆里,说书郎照常讲着南北两地的新段子。

  萍儿抱着过来蹭吃蹭喝的鸟鸟,坐在桌前认真聆听,而旁边的云璃,则趴在了桌上,小脸酡红望着面前的酒杯发呆。

  璇玑真人在旁边侧坐,手儿撑着脸颊自斟自饮,发现云璃兴致不高,柔声询问:

  “有心事不成?”

  折云璃也没啥心事,就是思考师父和惊堂哥在作甚,闻言坐起来几分:

  “还是在外面跑江湖有意思。以前我还以为陆姨瞎扯,这次出去才发现,东海里面真有十丈长的大鱼……”

  璇玑真人展颜一笑:“江湖路长着,走走停停慢慢游历,才能一直见识到新东西,要是和我一样,十年时间把整个天下都跑完了,那才叫真无趣。”

  折云璃眨了眨眼睛:“陆姨什么都见识过?”

  璇玑真人对于这个,眼底显出三分傲色:

  “嗯哼。”

  “那你亲过男人没有?”

  “?”

  璇玑真人过来人的神色微凝,嘴唇微动,倒是不太好回答了。

  萍儿坐在旁边,闻言插话道:

  “陆仙子是道士,和张护法一样讲究‘道门五戒’,嗯……杀盗淫妄酒,怎么可能亲过男人。”

  璇玑真人把酒杯放下来,摆出成熟知性的模样:

  “你问这个作甚?”

  折云璃只是觉得,女王爷女皇帝和陆姨也是师徒,要是陆姨也有问题,那她师父的问题倒是不大了。不过这些不好明说,只是道:

  “陆姨这么漂亮,要是真吃斋念佛当一辈子出家人,多可惜。”

  璇玑真人摇了摇头:“我又不是佛家子弟,讲究个道法自然。你该操心的是自己才对,你也不小了吧?你师娘经常和我提你的婚事,要是有想法,你和我说一声即可,我给你安排得妥妥当当。”

  “婚配讲究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想这些作甚……”

  两人如此闲谈不过几句,酒馆外便响起了熟悉的马蹄声。

  蹄哒、蹄哒……

  璇玑真人转眼看去,见夜惊堂牵着大黑马走了过来,便停下话语,放下一粒碎银子起身:

  “走吧。”

  折云璃揉了揉脸颊,晕乎乎的酒意也消散大半,带着萍儿走出酒馆,来到夜惊堂身前:

  “惊堂哥,你准备进宫还是?”

  夜惊堂笑道:“得进宫一趟,你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折云璃手指转着鬓角发丝,显出三分幽怨:

  “惊堂哥去当花面狐,我跟着岂不是不长眼色。”

  ???

  夜惊堂顿时无语,抬手在云璃脑壳上揉了揉:

  “想什么呢,去聊点公事罢了。”

  “哼~”

  折云璃半点不信,转身便往金堂街走去:

  “我先回去了。陆姨明天见。”

  “明天见。”

  萍儿见此也摆了摆手,怀里的鸟鸟倒是有点犹豫,看起来是在考虑继续陪着荷包蛋,还是跑去宫里蹭吃蹭喝,只可惜还没来得及表态,就被云璃逮住抱走了。

  璇玑真人瞧见此景暗暗摇头,等云璃离开后,才走在夜惊堂身侧,轻声询问:

  “伺候完了?”

  夜惊堂在大街上也不好摸水水,便调侃道:

  “等急了?”

  “嗯哼。”

  “……”

  夜惊堂没想到水儿答应得如此干脆,倒是把他给弄不会了,左右看了看:

  “要不先回天水桥,晚上再进宫?”

  璇玑真人此行是奉命探望相公,要是在外面玩到晚上才回去,师徒之间怕是得起矛盾,当下还是轻叹道:

  “罢了。你也不是铁打的,刚劳累完,总得让你缓缓。”

  夜惊堂不太喜欢这话,但把钰虎晾在宫里确实不合适,为此点头道:

  “行,我先养精蓄锐,晚上再好好孝敬陆仙子。”

  璇玑真人听出了威胁意味,淡淡哼了声,有恃无恐。

  两人如此闲谈,朝着皇城方向行去,不知不觉便走到了东城的黑衙前。

  五层高的鸣玉楼,依旧是云安城最高的建筑物,因为靖王不在府上,窗户都关着。

  而外面的黑衙,则出现了些许变化。

  黑衙作为朝廷鹰犬,以前在江湖上名声并不好,过往江湖人都是绕着走,极少有人会主动加入,连夜惊堂最初进黑衙时都心存犹豫。

  如今黑衙的职责并没有改变,但顶头上司却变成了夜惊堂这实打实的南北江湖第二人,虽然夜惊堂有“活阎王”之称,见谁杀谁行事出了名的暴躁,但武德确实没话说,也未曾失侠义。

  江湖人一敬侠客二敬英雄,夜惊堂两样都占,仰慕者不在少数,慕名而来想成为夜惊堂下属的人自然也多了,每天来应聘的江湖武夫甚至在黑衙外排起了队。

  不过黑衙终究不是江湖门派,没有财政来源,银子全靠东方离人问户部要,为此人手没法多多益善,只能精益求精,入职的门槛相当高,还有背景调查,新招的人并不算多。

  夜惊堂在黑衙门外打量几眼,倒是想起燕州二王那俩憨批杀手还关在地牢里面。

  二王正面刺杀他两次,事后还四肢健全活着,如今想来履历称得上南北江湖独一份儿,而且注定后无来者,砍了夜惊堂都觉得可惜。

  但夜惊堂目前还是天下第二,尚未真正登顶,没到过往恩怨全部揭过去的时候,就这么放了显然也不合适。

  为此夜惊堂打量几眼后,还是没进去当大善人,继续和水儿朝着皇城行去……

  ……

  另一侧,南霄山。

  时近九月,南霄山已经满山青黄,山顶关口的城墙上,护法张横谷,穿着一袭深蓝道袍迎风而立,看向山道上行来的两人,眼底带着几分恍如隔世。

  张横谷放在江湖老人中,年纪算得不得太大,比孙无极、柳千笙这些都要小一两轮。

  不过其经历,绝对称得上大起大落,先是幼年入京,被选为钦天监的道童,跟随大燕国师学艺,把奉官城叫前辈,和曹公公是挚友。

  但尚未出师,就遇上了大燕国灭,年不过十岁出头的张横谷,随着燕恭帝难逃,到了这南霄山穷乡僻壤,和薛家将士一起抵御魏军讨伐。

  这一守就是二十余载,他不光得和魏军打仗,暗中还和老人一起创建了“平天教”,打着“燕魂不灭、烈志平天”的旗号,在江湖上传教招兵买马,力求为大燕复国。

  只可惜忙忙碌碌一辈子下来,还是没拦住汹汹大势,虽然南霄山出了个平天教主,又有重新抬头的架势,但也只是在江湖而已,这天下早已经归了魏,根本没了复辟大燕的可能。

  而且瞧见大魏治下的国泰民安,张横谷自己都出现了动摇,忙碌一辈子成了一场空,到了这个年纪,也折腾不动,能看到白锦和夜惊堂交好,平天教平安落地,已经心满意足了,当前唯一念想,无非是在临终前再见见当年的挚友而已。

  山巅秋风簌簌,山道上的两道人影,不过片刻就走到了城墙下。

  张横谷看着似曾相识的面容,含笑开口:

  “小曹子,你倒是越活越年轻了。”

  城墙下方,曹公公负手行走,身上没了往日在宫里的一丝不苟,多了几分随遇而然的平淡,闻言道:

  “练过长青图,自然越活越年轻。你这小牛鼻子应该也练过,怎么老成这样了?”

  “心老,人自然就老了,哪像你,卸了职务便万事不操心。这位小友是?”

  “谢剑兰,刚收的徒弟,你应该听说过,带着去见见奉老神仙。”

  张横谷从城墙上跃下,打量了眼后面的年轻人:

  “当年和花翎齐名,我自然听说过。就这苗子,你教得了?”

  曹公公抬眼打量大魏从未攻下过的镇南关,回应道:

  “师父能教的又不只是武艺。话说平天教主应该不是你教出来的吧?那身功夫,咱家看着比你俊太多了。”

  张横谷摇头一叹:“我不过是个中游宗师,哪里教得出来教主这种人杰,只是幼年帮忙入门,剩下的都是自学成才。要说成器徒弟,我倒是也有个,只可惜出了岔子。”

  “哦?”

  曹公公转过眼帘:“是何缘由?”

  张横谷是平天教的首脑,而曹公公则是大魏的门神,虽然幼年是好友,但也实打实明争暗斗了大半辈子。

  曹公公是为了让魏太祖善待大燕皇族,才给大魏效忠至今,张横谷对曹公公倒也没怨言,只能说各有各的难处,此时再见曹公公,他自然想问问双方对峙这些年发生的事情。

  听见曹公公发问,张横谷犹豫了下,还是坦诚道:

  “昌平七年初夏,我大徒弟夫妇结伴在天南行走,暗中为平天教招揽义士,但在白河一带被人所杀,对方是谁不清楚,只知道会‘七宗擒鹤手’,且用了离魂针。”

  曹公公听见这话,自然明白意思——离魂针是朝廷专供给差人用来对付宗师的独门暗器,没有流传到江湖;而“七宗擒鹤手”则是吕太清、他在内的七个高手,总结下来的擒拿法门,只有衙门总捕、暗卫统领乃至高级武官可以学,同样禁止外传。

  同时具备这两点特征,凶手肯定是朝廷的人,曹公公稍微回想了下:

  “昌平七年初夏,也就是十五年前……当时咱家确实掌管暗卫,不过下面并未上报此类案件,也没听说江湖有此传闻。事后你没声张?”

  张横谷轻叹道:“我大徒弟是大燕皇族后裔,若被杀的消息传开,会涨朝廷士气、灭自家威风,只能隐瞒。朝廷那边,莫不是当成了无名小卒,没有上报?”

  曹公公摇了摇头:“七宗擒鹤手暂且不提,高手能模仿痕迹,但离魂针不一样,为防流入江湖人之手,反过来对付朝廷人手,王神医打造了多少、用在什么地方、事后上交多少,都有详细记载,哪怕是夜惊堂办事,也会按规章来,没有私拿的说法。”

  张横谷皱了皱眉:“我亲自验尸,确实是离魂针,不可能看差。你是大内总管,据传从没出过纰漏,难不成还不清楚来源?”

  曹公公办事相当严谨,当差一辈子没犯过一次错,但对于张横谷的说法,确实有点疑惑,斟酌良久后,才回应道:

  “从离魂针出现到十年前,只要是我掌管,就没有遗失过,即便人手被杀,事后也都追了回来,包括用过的废针。要说没使用过便损毁,又不见残骸的,倒是有,不过……”

  张横谷听到这里,就知道找到了线索,询问道:

  “不过什么?”

  曹公公双手负后轻轻摩挲手指,仔细斟酌后才道:

  “先帝时期,时任禁军统领的赵红奴,为边军忠烈之后,又天赋过人,颇受先帝看重,但性格较为骄躁,不怎么稳重,一直没赐予玉骨图修习。

  “等到了昌平五年,赵红奴心生不满,趁着先帝出巡、咱家陪同之际,利用职权私自潜入长乐宫,在承安殿内翻找。恰好两位公主去鸣龙潭练功,意外撞见。

  “赵红奴怕消息走漏引来杀身之祸,遂起杀心灭口,结果长公主机敏过人,抱着二公主逃掉了。赵红奴已经被认出,自知难逃凌迟,在家中畏罪自尽,用猛火油烧了宅院。

  “猛火油火势太大,骨头都烧成了灰,难以辨认尸首,不过尸体中发现了融化的金、铜,据仵作判断,是携带的离魂针和腰牌……”

  张横谷认真听完后,眉头紧锁:

  “朝廷办事能这么糙?这么明显的假死脱身都看不出来?”

  曹公公摇头道:“此案没有造成太大损害,事后三年也没找到其他可疑线索,才以畏罪自尽销案。朝廷案子那么多,能为一个死人求证三年,已经算严苛了,若赵红奴真没死,只能说他身居要职,熟知衙门办事流程,藏得天衣无缝。

  “平天教人被杀了,若是把事情爆出来,朝廷当时就能猜到是谁,找起来也不难。如今都过去十几二十年了,人是死是活都不清楚,再想找谈何容易。”

  张横谷已经追查了很长时间,但除开离魂针没有其他线索,根本找不到,眼见这事儿确实和朝廷有关,便开口道:

  “这可是潜入皇宫、行刺过当今圣上的大案,哪有过了时限就不追究的道理?”

  “此事自然得查,咱家给衙门送个消息,路上也注意下,若是找到了凶手,通知你一声,让你报仇雪恨。”

  张横谷见此自然不多说了,开始带着阔别甲子的曹公公,游览起了南霄山的风景……

  ……

  皇城大内,承安殿。

  落日谢谢,秋风吹拂着宫殿外的花卉,宫女在门外恭敬等候。

  身着艳丽红裙的女帝,在宽大书桌后站着,左手拂袖持着金笔,在纸上认真勾勒着城池宫阙。

  在画了不知多久后,殿外终于传来了响动:

  “陆仙子,琅王殿下~”

  “圣上在里面?”

  “在呢,已经等了一中午了……”

  ……

  听到夜惊堂的声音,女帝那握着画笔的玉指微微一顿,双眸微动,却并未抬眼。她等得确实有些久了,心头那点不易察觉的嗔怨,让她不愿像往常一样出门相迎,只是继续将心神埋首于眼前的画卷之上。

  踏踏~

  不过片刻,沉稳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停在了书房门外。

  身着黑袍的夜惊堂走了进来,身形挺拔如松,他抬手行了个礼,声音沉稳:

  “圣上。”

  与他并肩而入的璇玑真人,仪态则随和得多,仿佛回到了自家院子。她随手将合欢剑与酒葫芦搁在桌上,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瞥了眼自家徒儿,又扫过夜惊堂,似是怕徒弟误会,懒洋洋地解释道:

  “我可没有和他在外面鬼混,他陪薛白锦去了。”

  夜惊堂听出师尊话里的揶揄,稍显无奈,走上前来:

  “白锦有身孕……”

  “知道啦。”

  女帝心中虽对夜惊堂先陪薛白锦再来见她的顺序颇有微词,但一想到薛白锦确实怀上了他的骨肉,而他此行又立下了足以震动天下的功劳,那点小女儿家的不悦便怎么也发作不出来。她放下画笔,站直了那副威仪万千又婀娜惹火的娇躯,玉指点了点桌上的画:

  “感觉画得如何?”

  夜惊堂目光随之转向画卷,画的应是秋景,城池阔大,屋宇连绵。画工虽谈不上精湛,却也颇具气势。只是画卷上方那片建筑群,笔触混乱,墨迹交错,实在看不出是什么……

  “?”

  夜惊堂心中微凛,面上却不动声色,颔首微笑道:

  “好一幅金秋百景图,许久不见,陛下的画工越发精妙了……”

  璇玑真人那丰腴的雪臀倚着书桌边缘,玉手撑着桌案,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画,闻言噗嗤一笑:

  “什么眼神,这画的是燕京,上面是被你打烂的皇城。”

  “是吗?!”

  夜惊堂依稀记得燕京并非如此模样,但想来钰虎也只是凭印象描绘,画得不像情有可原。他立刻顺着话风,煞有介事地赞道:

  “我就说怎么瞧着这般气势磅礴又带着几分狼藉,原来是我打出来的,怪不得,是我看走眼了。不过,这同样当得起‘金秋百景图’五字,寓意人间百态嘛。你瞧这小人,画得目瞪口呆,多生动……”

  “这画的是朕。”

  “啊?”

  女帝对自己那点丹青水平心知肚明,见夜惊堂这般绞尽脑汁地奉承,心中的那点不快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甜意。她将画笔搁下,凤眸中含着笑意:

  “行了。这次你立下不世之功,说吧,要朕如何犒劳你?”

  璇玑真人端详着徒弟的画作,闻言,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随口道:

  “他还能要什么犒劳。”

  夜惊堂听出师尊话里的深意,只得轻叹一声,故作正经:

  “不过是去救曹阿宁,顺带砸了个场子,算不得什么功劳,我又不是那种满脑子只图占便宜的人。”

  女帝见他还装模作样,凤眸中笑意更浓,也不戳破,只是缓缓道:

  “立功岂有不赏之理。要不……我们师徒俩陪你玩个游戏,谁先出声,谁就用嘴喂你喝酒,如何?”

  ???

  夜惊堂闻言一愣,这游戏的流程与彩头他瞬间便心领神会。他目光在眼前这对风华绝代的师徒身上流转,看着一个威严雍容,一个风情万种,心头不禁一阵火热,试探着问道:

  “可以吗?”

  女帝恨不得将这男人揉进骨子里,哪里有什么不可以。她主动上前,拉住夜惊堂的手,将他按坐在自己那张宽大的龙椅之上。随后,她褪去足上那双精致的凤履,露出两只白皙如玉的玲珑裸足,身姿轻盈地翻身坐上了宽大的书桌,一双修长匀称的玉腿在他眼前轻轻晃荡,偏头看向自己的师尊:

  “师尊?”

  璇玑真人看着自己一手教出的徒弟这般模样,心中虽觉好笑,却也只能由着她。她轻叹一声,风情万种地白了夜惊堂一眼,也走到他面前,褪去脚上绣鞋,与徒弟并肩坐在桌沿。两双同样完美无瑕的玉足,一双尊贵威严,一双娇媚勾人,就这样悬在夜惊堂的眼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开始吧,有什么妖术尽管使出来。为师奔波了一日,刚好有些渴了。”

  夜惊堂后背靠着宽大的龙椅,鼻尖萦绕着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醉人的女子幽香。眼前是两具曲线玲珑、风华绝代的完美胴体,她们的裙摆随着坐姿滑落,露出雪白细腻的小腿,再往上,是裙摆遮掩下引人遐想的神秘风光。这等齐人之福,饶是他心性沉稳,也不免心旌摇曳。不过,他面上依旧镇静,只是目光在二人身上逡巡打量,仿佛在欣赏绝世珍宝,口中却问道:

  “北方的战事如何了?”

  女帝黛眉微蹙,战事虽在掌控,却也并非一帆风顺。但夜惊堂已经为她做得够多了,她不想再让他为此等俗事操心,只是淡然道:

  “这些朕自有安排,你不用操心。”

  夜惊堂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输了,喝酒。”

  ???

  女帝瞬间语塞,凤眸中闪过一丝懊恼,心中暗道:让你使坏勾引他,谁知他竟玩得这般素净!

  但金口玉言,出了声便没有反悔的道理。女帝无奈又好笑地瞪了他一眼,伸手将师尊的酒葫芦勾了过来,拔开塞子,自己先仰头含了一口辛辣的烈酒。酒液在她温润的檀口中滚过一圈,似乎都染上了几分甘甜。随即,她俯下身,玉手捧着夜惊堂的脸颊,将自己温软的红唇凑了上去。

  夜惊堂只觉一股混着酒香与兰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紧接着,两片柔软又带着一丝清凉的唇瓣便贴了上来。她的动作并不急切,而是先用唇瓣轻轻厮磨,舌尖如灵蛇般探出,撬开他的齿关。辛辣而甘醇的酒液,夹杂着她口中独有的香津,一同渡入他的口中。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喂酒,而是一场充满挑逗的深吻。

  一吻结束,女帝缓缓直起身,唇瓣上水光潋滟,凤眸中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媚意,下巴微挑:

  “继续。”

  她话音刚落,夜惊堂却并未急于开始下一轮言语交锋。他握住女帝还未来得及收回的玉手,顺势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女帝娇呼一声,身子便不受控制地前倾,胸前那对隔着明黄龙袍依旧显得无比丰硕饱满的雪白大奶,几乎要压在他的脸上。

  龙袍的丝绸布料冰凉而丝滑,可布料之下,却是两团温热、柔软又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夜惊堂的手掌顺着她的手臂上滑,抚过圆润的香肩,最后落在了那巍峨的雪峰之上。

  “嗯……”女帝鼻腔中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身子微微一颤。

  隔着层层衣料,夜惊堂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完美的浑圆弧度。他五指微微收拢,那丰盈的乳肉便从他的指缝间满溢而出,被挤压成更加诱人的形状。他能感觉到,这具高贵的身躯在他掌下渐渐升温,心跳也随之加快。

  “陛下这算不算出声了?”夜惊堂低声笑着,另一只手却也不闲着,直接探入了她宽大的龙袍衣襟之内。

  这一次,再无布料阻隔。他的掌心直接触碰到了那凝脂般细腻滑腻的肌肤,那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温润百倍。他毫不客气地将那只硕大浑圆的奶子整个握在手中,那惊人的饱满感几乎让他一手难以掌握。他用拇指在那粉嫩的乳晕上轻轻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肌肤如何在他的抚摸下变得敏感,顶端那颗嫣红的蓓蕾也随之悄然挺立,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女帝紧咬着下唇,脸颊上早已飞起两片醉人的红霞。夜惊堂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他俯下头,将脸埋在那深邃不见底的乳沟之中,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中满是她醉人的体香与淡淡的乳香。随即,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

  “啊……”这一次,女帝再也无法压抑,一声短促而充满惊情的娇吟从喉间溢出。

  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卷住那颗小巧的蓓...蕾,时而舔舐,时而吮吸,仿佛要从中吸出甘美的琼浆玉液。女帝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若不是被他一只手托着腰肢,几乎要从桌上滑落。她双手无力地撑在他的肩膀上,凤眸中水雾弥漫,哪里还有半分九五之尊的威严,分明是一个任由男人采撷的熟美妇人。

  就在这时,另一只温软的玉手伸了过来,轻轻搭在了夜惊堂的手背上。璇玑真人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她看着自家徒弟被欺负得媚态横生的模样,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桃花眼中满是笑意,她凑到夜惊堂耳边,吐气如兰:

  “光欺负她一个可不行,本座也渴了呢。”

  夜惊堂抬起头,嘴唇离开那已经被吮吸得水光潋滟的红肿乳珠,看向一旁同样风情万种的璇玑真人。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胯下那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隔着黑袍高高地耸起,形成了一个极为夸张的帐篷。

  璇玑真人与女帝对视一眼,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她们同时移动娇躯,用那两条同样修长滑腻的玉腿,从两侧夹住了夜惊堂的双腿。紧接着,她们微微挺动纤腰,用那最私密、最温软的腿根之处,夹住了他那根隔着布料依旧滚烫坚硬的巨屌。

  “唔!”夜惊堂闷哼一声,只感觉自己的肉棒瞬间陷入了两片温软滑腻的销魂深渊。

  隔着两层薄薄的丝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们腿心传来的惊人热度与湿意。她们显然也早已情动,那紧窄的蜜穴中分泌出的爱液已经浸湿了亵裤,此刻正透过衣料,将他的肉棒包裹在一片湿滑粘腻之中。

  女帝更是大胆,她扭动着纤腰,用那被淫水浸透、已经微微隆起的淫穴,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地研磨着他肉棒的顶端。每一次摩擦,都像有一股电流从他下腹窜起,直冲天灵盖。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摩擦着她那早已敏感挺立的花蒂。

  “呀……”女帝再也承受不住这般直接的刺激,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口中发出一声婉转悠长的呻吟。她双腿猛地夹紧,那湿滑的蜜穴也随之剧烈收缩,紧紧地绞着夜惊堂的肉棒。

  夜惊堂只觉得下身一阵酥麻,险些当场缴械。

  “你也输了。”他喘着粗气,看着怀中已经瘫软如泥,媚眼如丝的女帝,声音沙哑地说道。

  女帝此刻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哪里还有力气反驳。她只能再次拿起酒葫芦,含了一口酒,用一个比方才更加缠绵、更加深入的吻,将这“败者”的惩罚,渡入胜者的口中。这一次,她的舌头主动地纠缠着他,仿佛要将他整个吞下,以宣泄方才那极致的快感。

  夜惊堂也只是开个玩笑暖场罢了,见两人都准备好了,便不再言语。他高大的身躯依旧稳坐在龙椅上,双手却探了出去,分别握住了她们二人温软纤巧的脚踝,指腹在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烛光下温热的触感。而后,他的手掌缓缓向上,撩起了她们的裙摆。

  窸窸窣窣~

  红白两色的裙摆被他撩起,绸缎摩擦间发出细微而暧昧的声响。很快,那碍事的布料便被堆叠在了她们的大腿根部,两条曲线玲珑、肤如凝脂的修长玉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烛光之下。璇玑真人腰间系着白色的蝴蝶结,而女帝的则是红色,款式更为繁复,皆是半透明的柔纱制成。那轻薄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们最私密的丰腴丘壑,以至于那微微隆起的形状、中央那道幽深的肉缝,甚至是那稀疏的芳草,都若隐若现,风景尽收眼底。

  女帝已经许久未与夜惊堂这般亲热,即便隔着一层薄纱,被他如此专注的目光注视着,那张威仪天下的绝美脸颊也不由得染上了几分醉人的酡红。但她依旧强撑着九五之尊的架子,身形稳如磐石,凤眸微垂,做出半点不为所动的模样。

  璇玑真人却觉得这般遮掩太过小家子气,她非但没有并拢双腿,反而还故意分开了些许,让那被小小布片包裹的丰腴肉丘更显突出,被撑开的布料下,那道湿润的缝隙几乎要裂纱而出。她甚至还微微挑起桃花眉,眼神勾魂摄魄,仿佛在无声地挑衅——嗯哼?

  夜惊堂感觉水儿确实是渴得厉害了。不过此刻,他还是很公平地将双手同时探向那两处神秘的禁地,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带着蝴蝶结的轻薄布料,然后,指腹在那最敏感、最湿热的核心地带,隔着薄纱轻轻一挑……

  “呼~”

  璇玑真人果然不堪一击。夜惊堂的指尖才刚刚隔着布料按压上她那早已挺立的阴蒂,她整个曼妙的娇躯便如遭电击般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呼从她红唇间溢出,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正好将夜惊堂作恶的手指夹得更紧。

  而另一边,女帝虽未出声,但那双踩在桌沿的玲珑玉足却猛地绷直,脚趾微微弓起,暴露出她内心同样巨大的波澜。

  “陆仙子,嗯哼?”夜惊堂带着笑意看向璇玑真人。

  璇玑真人便知自己在这场比试中是赢不了的,她拿起酒葫芦,自己先抿了一大口,随即凑到夜惊堂嘴边,用一个带着浓浓酒香与不甘的深吻将酒渡了过去。等夜惊堂心满意足地亲够了,她才重新坐好,媚眼如丝地嗔了他一眼:

  “就我和钰虎,玩这个没劲儿。要不把禾禾、青芷叫来,她们俩脸皮薄,玩起来才有意思。”

  女帝上次便没能拉上华青芷,心中颇为想念,对这个提议很是赞同:

  “把她们叫过来吧,刚好一起玩行酒令,内容师尊你来写。看看薛白锦过不过来。”

  “薛白锦有身孕,还是别让她受惊吓,明天让惊堂私下陪她玩就行了。”

  璇玑真人说话间,便将裙摆拉好,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殿外,显然是去“抓人”了。

  夜惊堂见水儿走了,自然不好再对女帝动手动脚,便起了身,想继续去评鉴那幅画作。

  但女帝此刻思郎心切,被他方才一通挑逗,体内的欲火早已燎原,哪里还有心思去理会那些自己本就不擅长的笔墨丹青。她那只穿着罗袜的玉足轻轻一勾,便将起身的夜惊堂重新摁回了龙椅上,随即身姿婀娜地轉過身,面对面地跪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次辛苦你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凤眸中水波流转。

  夜惊堂大马金刀地坐着,双手自然地环抱住她的纤腰,以免她从自己腿上滑落。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隔着龙袍与亵裤的温软臀肉,正紧紧地压在自己那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之上。他含笑道:

  “这有什么辛苦的。”

  “薛白锦给你生了孩子,朕要是不给你生俩,以后岂不是得被她压一头~”

  女帝说话间,那张国色天香的脸庞便缓缓向他凑近,吐气如兰。

  夜惊堂倒是不想拒绝这等美事,但想到璇玑真人片刻即回,他迟疑道:

  “水儿往返极快,估计一刻钟就回来了,要不……”

  “你快点不就行了。”女帝的凤眸中闪过一丝不容置喙的霸道。

  “这我怎么快?一刻钟……还没开始……呜~”

  女帝才不管那么多,此刻的她势如一团烈火,瞬间便将夜惊堂所有的推辞都吞噬殆尽。她双手抱住他的脖颈,用那九五之尊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夜惊堂哪里舍得推开这投怀送抱的无上恩宠,只纠结了一瞬,便化作了干柴,与她一同燃烧。他反手抱住女帝那丰腴惹火的娇躯,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了那张宽大的御用书桌之上。桌上的笔墨纸砚被撞得一阵凌乱,他却毫不在意,只顾着亲吻、抚摸身下这具令他魂牵梦绕的无上玉体。

  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从她龙袍的下摆探入,轻易就剥去了那层最后的丝质屏障,将她浑圆挺翘的雪臀整个握在手中。女帝的裙子被他撩到了腰间,那早已高高耸立、狰狞可怖的大肉棒便从他自己的衣袍下挣脱束缚,抵在了她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湿滑幽谷之间。

  而事实也不出夜惊堂所料,还不到半刻钟,赶着赴酒局的水儿,便抱着华青芷如一阵香风般飞驰而来,直接从敞开的窗口跃入了书房。

  梵青禾其实早有准备,紧随其后轻盈地落在屋内,本想装作一副自然而然的样子,结果抬眼便看到书桌上那白花花的一片,连忙羞赧地偏过头去:

  “咦~~”

  因为璇玑真人的轻功实在太好,华青芷被她带着飞掠而来,还有些晕头转向。待她看清屋里的动静,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夜公子,你……你在做什么呀?”

  只见书桌之上,女帝的龙袍裙摆被高高掀起,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正缠在夜惊堂的腰上。而夜惊堂则俯身在她身上,虽然还未真正进入,但他那根雄壮骇人的肉棒,正紧紧地抵在女帝那片泥泞不堪的腿心,随着他的动作,在那湿滑的穴口反复研磨,场面淫靡至极。

  听见声音,女帝这才仿佛如梦初醒,玉脸上带着欢好后的潮红,却不见丝毫慌乱。她从容地翻身坐起,迅速将裙摆合拢,整理好衣衫,恢复了那副威严端庄的模样,只是声音中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喘:

  “来喝酒吧。”

  华青芷哪里觉得这只是喝酒那么简单,但见陆姐姐和梵姐姐都在,心中那点羞怯与害怕也淡去了不少。她脸色微红,并未多说什么,便被璇玑真人拉着,走向了书房后连接的小浴室。

  夜惊堂本想一块进去,结果发现青禾面色犹豫地站在窗口不肯动,便来到她跟前:

  “怎么了?”

  梵青禾感觉三娘和凝儿不在,今晚自己定要被这对魅魔师徒欺负死,当下便先打好招呼:

  “我提前和你说好,那妖女再怎么拱火,你心里也得明白分寸。要是把我惹急了,我……诶?”

  话未说完,夜惊堂已俯身将她横抱而起,大步走向小浴室:

  “明白,放心好啦。”

  “唉……”

  梵青禾也无可奈何,只得脸色微红地任由他抱着,直到来到屏风后的小浴室,才自己跳了下来。

  这浴室便是钰虎往日里沐浴的汤池,左右都是多宝格,那副暗金铠甲依旧威风凛凛地摆在正前方。白玉石砌成的浴池不算太大,但五个人一同泡进去,倒也并不显得拥挤。

  此时,钰虎已经泡在了雾气腾腾的水中,温热的池水恰好没到她那丰满的胸口;青芷则比较羞涩,虽然褪去了外裙,却还穿着肚兜和薄裤,整个人泡在水里,双手抱着胳膊,轻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水儿则赤裸着站在多宝架前,手里拿着一把木签,背对着门口,正用小刀在上面雕刻着什么。

  嚓嚓~

  梵青禾进屋瞧见此景,便眉头一皱:

  “妖女,你在刻什么?”

  璇玑真人头也不回,手中刻刀飞舞,木屑簌簌落下,她语带笑意,声音懒洋洋地传来:

  “行酒令罢了,我又不是不玩,你担心什么?”

  梵青禾可是深知这妖女的性子,又不扛揍又爱瞎搞,什么乱七八糟的鬼东西都弄得出来。不过她转念一想,在场还有青芷和女帝,妖女总归会收敛些,当下便没再多言。她解开腰间系带,外层的纱裙如蝶翼般滑落,露出里面玲珑有致的曲线,随即滑入温热的池水中,靠在了青芷跟前。

  很快,几个盛满佳酿的酒坛被放在了浴池边缘,夜惊堂也褪去外袍,结实的身躯浸入水中,靠在了女帝的对面。池中雾气氤氲,将几具完美的胴体笼罩得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旖旎。

  璇玑真人拿着刻好的签筒,首先递给了华青芷:

  “逐个摇签,要是夜惊堂抽到了没法做的,就任选我们其中一人按照签文来做,算是犒劳他了。青芷,你最小,从你开始吧。”

  “啊?”

  华青芷只觉得帝王家的游戏果然名不虚传,这还没开始,气氛就已如此暧昧。但入乡随俗,她也不好推辞,只得红着脸拿起签筒,轻咬下唇,羞怯地摇了摇。

  哗啦哗啦~

  咚~

  很快,一根湿漉漉的木签从签筒中滑落,漂浮在水面上。

  华青芷玉指轻拈,将其拿起,看清上面的字后,不解地念道:

  “骑在头上……什么意思?”

  梵青禾一看,眼神顿时变得古怪起来。她悄悄游到华青芷身边,伸手在璇玑真人滑腻的腰间掐了一下,而后才凑到华青芷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解释了几句。

  华青芷听完,一张清丽的脸蛋“轰”的一下,从脖颈红到了耳根。她明白了那不堪入耳的意思,想也不想便从身后拿起酒杯,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呛得她连连咳嗽:

  “呼~……好了,我喝酒了。”

  璇玑真人见状,娇笑着将签筒递给梵青禾:“青禾,该你了。你不许选喝酒。”

  “凭什么?!”梵青禾立刻反驳。

  “你是姐姐,得帮小姑娘暖场嘛。前三轮不许喝酒,我和钰虎陪着你,行吧?”

  梵青禾见妖女和女帝都陪着,心想前三轮无非是赌运气,便没再多说。她接过签筒,随意摇出一根木签,拿起来一看,神色瞬间如释重负:

  “你看好啦,是用嘴喂酒。”

  说着,她便含了一口酒,身形如美人鱼般滑到夜惊堂面前,捧着他的脸,认认真真地用自己的红唇将酒渡了过去。

  华青芷在一旁看着,觉得嘴对嘴喂酒已经羞人至极了。她本不明白向来含蓄的梵姐姐为何会如此高兴,但马上,她就大开眼界了。

  只见旁边的璇玑真人接过签筒,得意洋洋地摇了两下,然而当她看清木签上的字时,那风情万种的俏脸瞬间就是一僵。木签上赫然写着——“玉女坐禅,坐到下一人抽签上位为止。”

  梵青禾眼前一亮,刚才被调戏的郁闷一扫而空,气势当即就起来了。她抬手推着璇玑真人的香肩,幸灾乐祸道:

  “让你自作自受!快去,你自己说的不能罚酒。”

  璇玑真人也没料到自己手气这么倒霉。她想自罚三杯了事,但看青禾那样子是绝不会答应的。无奈之下,她只能咬着银牙,风情万种地瞪了夜惊堂一眼,随即娇躯在水中一转,分开雪白修长的美腿,缓缓游到了夜惊堂跟前。

  她扭扭捏捏,动作间,水波荡漾。夜惊堂只觉眼前一具完美的赤裸娇躯破水而出,她背对着他,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那丰腴挺翘、曲线浑圆的雪臀缓缓抬起,对准了他水下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巨物。

  “噗嗤……”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水响,璇玑真人已经坐了下去。那紧窄湿热的媚肉瞬间便将他粗硕的龙头吞没,极致的包裹感让夜惊堂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璇玑真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子剧烈一颤,随即缓缓地、一寸寸地往下坐,将那根雄壮的肉棒尽根吞入。

  哗啦哗啦~

  华青芷听到这奇奇怪怪的水声,羞得根本不敢转头去看,连忙将目光投向女帝,声音都有些发颤:

  “圣上,该……该你了吧?”

  女帝完全不清楚师尊到底写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加上前三轮还不能选罚酒,说实话,她心里也真有点紧张。她拿起签筒,小心翼翼地摇了摇。

  结果还好,没摇到师尊那种下下签,只是——“捧着喂一轮时间”。

  女帝松了口气,也挪到夜惊堂跟前。她看着师尊正骑在夜惊堂身上,随着水波轻轻起伏,脸上满是又羞又恼的媚态,心中不禁好笑。她伸出玉臂,将夜惊堂的脑袋抱在自己那对雄伟的豪乳之间,然后拿起酒坛,自己先含了一口,再低头用那至尊的红唇喂给他。夜惊堂的脸颊被两团柔软硕大的乳肉紧紧挤压着,几乎要窒息在这温柔乡里。喂完酒,女帝才松开手,下巴微扬:

  “该你了。”

  夜惊堂此刻已经被活色生香的春光包围,左有女帝豪乳温存,身下还坐着一个正在“坐禅”的璇玑真人,话都没法说。他闻言,只能腾出一只手拿起签筒摇了摇,结果摇出个——“怀中抱月,抱到下一人中签上位为止。”

  璇玑真人一听,心知自己解脱的机会来了,只有下一个人“上位”取代她,她才能下来,不然哭哭啼啼翻白眼都得继续坐着。她连忙道:

  “选青禾。”

  梵青禾正在看笑话,闻言顿时恼火:

  “你作弊是吧?不许说话。”

  说罢,她紧张地望向夜惊堂,生怕自己被选中。

  夜惊堂感受着身下璇玑真人那紧致销魂的穴道正一下下地收缩绞缠着自己的肉棒,只觉得她才刚刚进入状态,此刻换人实在可惜。他坏笑着看向璇玑真人:

  “还是选水儿吧。来,换个招式,我抱你。”

  “你这小贼!啊~我错了……”

  璇玑真人的抗议还没说完,就被夜惊堂一把揽住了纤腰。他腰腹猛地发力,将原本只是静坐的姿势,变成了大开大合的冲撞。璇玑真人瞬间被顶得花枝乱颤,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整个人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只能紧紧抱住他,任由他驰骋挞伐。

  池水被他们搅得波涛汹涌,“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不绝于耳。

  女帝在一旁看着师尊被欺负得媚态百出,凤眸中非但没有同情,反而燃起了更盛的欲火。她不甘示弱,再次欺身而上,从后面抱住了正在起伏的璇玑真人。她将自己那对同样雄伟的雪白大奶紧紧贴在璇玑真人的美背上,形成了一前一后的夹击之势。

  “嗯……”璇玑真人前后受敌,口中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销魂长吟。

  女帝的双手也环了过来,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师尊胸前那对正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丰挺乳球,肆意地揉捏起来。

  此刻的场景,已是荒唐至极。夜惊堂坐在池中,身下是正在被他狠狠抽插的璇玑真人,而璇玑真人的背后,又紧贴着龙袍半解的女帝。三个人的身体在温热的池水中紧密地叠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梵青禾看得目瞪口呆,脸颊滚烫,想要出声阻止,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她只觉得这师徒二人简直是天生的妖精,而夜惊堂,就是那个降伏妖精的魔王!

  夜惊堂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他感受着身下璇玑真人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和女帝从后方传来的温软挤压,以及她那双在师尊胸前作乱的玉手。他胯下的肉棒愈发坚硬滚烫,每一次挺进,都让叠在他身上的两具绝美胴体同时剧烈地颤抖。

  “妖女……钰虎……你们……太乱来了……”梵青禾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却显得那么无力。

  女帝回头,凤眸中带着一丝得意的媚色,对她笑道:

  “青禾,不如你也一起来?光看着,多没意思。”

  不等梵青禾回答,夜惊堂已经用行动做出了选择。他空着的另一只手猛地伸出,一把抓住了梵青禾的手腕,用力一拉。

  “啊!”

  梵青禾惊呼一声,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被拉了过去,跌入了这个由三具滚烫肉体组成的漩涡之中。她的胸膛撞在了女帝的后背上,形成了一个更加夸张的四人叠罗汉。夜惊堂将她的手引导向自己身前,按在了那根正与璇玑真人紧密结合的肉棒根部,让她亲手感受那里的坚硬、滚烫与每一次撞击的惊心动魄。

  池水彻底沸腾了,夹杂着女人们或压抑、或高亢、或羞愤的娇吟,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谱写出了一曲最荒唐、最淫靡的乐章。
贴主:Tagz于2026_10_13 10:08:3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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