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大妇地位岌岌可危☆ 江边风和日丽,大小商船在码头上停靠,又陆续驶向天南海北。 夜惊堂站在码头外,双臂环胸抬眼看着江边那座曾经砸过一次的庄园,可见原本“青莲山庄”的匾额,已经换成了“双刀门”,大门两侧还有两行字——一刀敬心酸过往、一刀敬人世无常——句句诛心、字字泣血,一看就是杨冠亲手所书。 虽然看起来像个江湖野鸡门派,但前往门内拜山头的人相当之多,其中不乏慕名而来的高手,毕竟当世江湖,能被夜惊堂连砍两次还安然无恙的狠人真没几个。 折云璃作娇娇小姐打扮,手里拿着小团扇站在跟前,仔细打量几眼后,询问道: “惊堂哥,这厮打着你的名号招摇撞骗,你就不管管?” 夜惊堂勾起嘴角:“实打实挨了两刀,也不算招摇撞骗。而且杨冠现在是红花楼的药材供应商,负责和邬州药商对接,拾掇他一顿,药材作坊不就停摆了。” “哦。” 折云璃团扇轻摇,眺望片刻风景后,也不知是不是站累了,又侧身靠在了夜惊堂胳膊上,询问道: “惊堂哥,你怎么昨天下午才出宫?在宫里做什么呢?” 夜惊堂在宫里,自然是当酒池肉林的昏君,因为奔波好久没放松,玩得有点尽兴,到现在都还没从意乱神迷中完全缓过来。 不过具体过程,夜惊堂自然不好和云璃讲,只是道: “吃饭喝酒休息罢了,让你去你又不去。” “哼~” 折云璃脑袋靠在肩膀上,轻哼道: “我听说宫里乱得很,谁知道惊堂哥在里面做什么,我要是去了,打搅了惊堂哥好事,岂不是显得妹妹我不长眼色。” “唉。” 夜惊堂也无力反驳,稍加思量后,抬手放在了云璃后腰上: “我教你九凤朝阳功?” 折云璃如同被搂在身侧,对此并未点头,而是询问道: “这功法为什么叫九凤朝阳呢?” “嗯……九凤朝阳是俗世剑学的一种,柔中有刚、刚柔相济,讲究内气与形体相辅相成、彼此契合,和鸣龙图框架差不多……” 折云璃哪有心思听这个,团扇轻摇: “是吗?我还以为是九只凤凰呢。” “……”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倒是不太好回答了。 折云璃还想旁敲侧击问下九只凤凰里都有谁,结果还没酝酿好话语,夜惊堂就转眼望向了官道远处。 折云璃转眼望去,却见两匹快马从官道尽头飞驰而来,上面是两个熟悉的身影,她见状连忙站直,摆出了乖乖巧巧的样子…… 蹄哒、蹄哒…… 官道上满是往返的行商走卒,裴湘君一马当先走在前面,虽然身段风娇水媚像个大户之家的夫人,但身着武服马侧还挂着杆黑布包裹的大枪,又显出了浓浓江湖气,奔行间也没有闲人敢随意打量。 身后不远处,骆凝身着青衣头戴帷帽,骑着白马跟随,虽然已经为了人妇,也恩恩爱爱不知了多少次,但气质和去年几乎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带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恬淡感,瞧见三娘急匆匆往回赶,还来了句: “你这么着急作甚?” 裴湘君好久没见相公,又得知夜惊堂在燕京受了伤,思郎心切恨不得飞回去,发现凝儿到了门口就矜持起来了,回头道: “你不急跟着我作甚?怎么不在车队待着?” 骆凝理直气壮:“我和女王爷又不是很熟,你先跑了,我留着还能作甚?” 裴湘君想想也是,便点了点头: “行,全当你是不情不愿陪着我。既然要陪,那就该陪到底,如今青禾水儿可都下水了,你要是再这么端着,以后怎么和皇家那四姐妹斗?今天晚上……” “你休想。” “凝儿,当年可是你说什么,你第一次、我第一次的,惊堂在大漠帮你报仇,你也没报答,你还想一直赖着不成?” “我答应帮小贼生小孩了。” “那你生了吗?” “你搞那些歪门邪道,怎么生孩子?” “又不是一直让你走邪道……” “嘘~别说了,云璃和小贼在前面。” 裴湘君连忙止住话语,转眼看去,果然发现两道人影站在青莲帮外面,发现她后,其中的小姑娘还抬手晃了晃: “裴姨!师娘!” “云璃!” 瞧见夜惊堂安然无恙,裴湘君心都定了几分,遥遥回应一声后,便加快马速来到近前,半途便飞身落下,双手扶住夜惊堂的胳膊来回打量: “你们怎么跑出来接了?你身体没事吧?” 夜惊堂瞧见好媳妇,自然满眼微笑:“已经没事了。” 骆凝瞧见夜惊堂完好无损,心情和三娘差不多,不过不好表露出来,只是在跟前翻身下马,拉住已经快半年没见的云璃仔细打量: “收拾得还挺漂亮,这几个月跟着师父好好抄书没有?” 折云璃本来满眼笑盈盈,听见这话表情就是一僵,抱住骆凝的胳膊: “师娘~!你怎么刚回来就说这些,我都这么大了……” 骆凝略微打量,发现云璃确实挺大了,都和她差不多高了,当下幽声一叹,没有再说管小丫头的话,转眼望了望夜惊堂。 夜惊堂被拉着嘘寒问暖,云璃在跟前,也不好抱着两人来回啵啵,彼此交流两句后,便望向了官道后方: “笨笨和太后娘娘呢?” 裴湘君拉着夜惊堂的袖子,回应道: “车队人多走到不快,估计刚到十里坪,你先过去接人吧,回去再聊。” 骆凝见此也没多说,拉着云璃闷头就走。 折云璃站在跟前,其实还想看看师娘久别重逢的反应,结果师娘神态比师父正经多了,想狐疑都比较困难,当下也只能压住杂念,回头道: “惊堂哥,我先回去啦。” 夜惊堂摆了摆手,等云璃转头后,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三娘脸上啵了下。 裴湘君脸色微红,大庭广众的也不好回应,便牵着马往京城行去: “早点回来,我们在家等你,好好犒劳你一下。” 夜惊堂自然明白意思,轻咳一声,目送三人远去后,才翻身上马,朝着官道行去…… …… 咕噜咕噜~ 车队在官道上缓缓行进,眼见即将抵达云安,周边跟随的黑衙捕快都松了口气,小声商量起散衙后去哪儿消遣放松。 五马并驱的天子御辇,被护在队伍的中间,后方还跟着数辆小马车。 御辇之外,一个被临时抓壮丁的江湖说书郎,战战兢兢地骑在马上,怀里抱着三弦,正尽力慷慨激昂说着: “有道是: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咱们夜惊堂夜大侠,当日便如那展翅大鹏,悬于燕京皇城外,虽孤身一人,却镇住了北梁万千豪雄……” 华美车厢内,东方离人身着银色蟒袍,在软榻上端着茶杯正坐,听得是炯炯有神,但眉宇间却难掩失落遗憾,毕竟这么惊天动地的大场面,她根本没瞧见,也不知道姐姐急匆匆跑过去看到没有…… 而身侧,秦怀雁身着金红相间的华美凤裙,坐姿也挺端正,不过并未聆听说书,而是用手轻轻摸着肚子,发愁为什么没动静。 这回去了,怕是得再祭拜树老爷一番,如果祭拜了还没动静,那估计得给树老爷浇两盆开水…… 两人如此各怀心思,随车队前行片刻,尚未抵达京城,外面便传来喧哗: “哎哟~琅王殿下,您还亲自过来接王爷呀?” “靖王回来,我这当下属了岂能不迎接,佘大人这话说得可有点不敬,当心明天早上右脚进门被革职……” “呵呵……” 听见各种恭维声,两人明显眼前一亮,说书先生的话语也停了下来,开始伸长脖子打量。 东方离人把车窗打开些许,朝外面瞧见眺望,可见骑在大胖马上的夜惊堂,身着黑袍腰悬佩刀,正在和佘龙等人客套,笑容阳光开朗,让人一看便觉得萧索秋风都暖了几分。 不过她还没偷瞄上几眼,就发现头戴凤钗的脑袋,从胳膊下钻过来,凑到窗口一起往外偷瞄。 她见此又轻咳一声,重新坐好,摆出了不为所动的架势。 很快,夜惊堂打完了招呼,顺着车队走向中间的御辇,尚未上车,倒是先看到后面的一辆马车挑起了帘子: “夜公子~!” 夜惊堂转眼望去,可见秀荷、红玉、绿珠都在后面的车厢里,看模样方才在下棋解闷,此时瞧见他,皆是满眼惊喜,特别是秀荷,就差跑过来抱胳膊了。 夜惊堂也是许久没见,先来到了跟前招呼: “青芷住在天水桥的新宅,秀荷你送绿珠过去住下。红玉,你怎么也跑后面来了?” “太后怕她俩烦闷,让我过来陪陪。听说殿下伤了,身体没事吧?” “没事了……” …… 招呼两句后,夜惊堂翻身下马,进入了宽大御辇。刚一掀开厚重的帘幕,一股混杂着女子幽香与淡淡熏香的暖气便扑面而来。车厢内,暖手宝与大笨笨,如同两位威仪天成的女皇接见臣子般,并肩端坐在软榻两侧,神情端庄,气度俨然。 夜惊堂忍着笑意,将车门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他有模有样地拱手一礼: “微臣夜惊堂,拜见太后娘娘、靖王殿下。” 东方离人心中千言万语翻涌,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清冷的仪态,只是微微抬了抬雪白的皓腕: “坐吧。” 夜惊堂点了点头,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他并未走向对面的位置,而是径直上前,一把将两人中间的小几挪开,毫无顾忌地一屁股坐了进去,将两位绝色女子分坐两旁。 ??? 东方离人美眸一怔,随即柳眉轻蹙,声音里透出几分薄怒: “谁让你往这儿坐的?” 秦怀雁本已做好了依偎进情郎怀里的准备,此刻见离人还在维持架子,只好暂时按捺住内心的雀跃,身姿依旧端正。 夜惊堂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在中间坐稳后,长臂一伸,便将左边的东方离人揽入怀中,另一只手则把秦怀雁也紧紧搂到身前。他偏过头,对着东方离人那光洁如玉的脸颊,结结实实地“啵”了一口,鼻尖尽是她身上清冽动人的体香。 “想不想我?” 这般得意忘形的举动,彻底点燃了东方离人压抑已久的火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雪白大奶子因羞愤而愈发挺胀,衣襟下的轮廓鼓起了几分。她抬起玉手,精准地拧住夜惊堂腰间的软肉,用了十足的力气。 然而这种程度的攻击对夜惊堂而言,无异于情趣间的打闹。他不但不躲,反而被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搂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嘴上的亲吻也从脸颊落到了她的红唇之上,力道十足,霸道无比。 啵啵啵…… 先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随即他便不再满足于此。夜惊堂的大手扣住她的后颈,不容抗拒地将她压向自己,舌尖撬开她紧守的贝齿,长驱直入。东方离人的檀口中满是清甜的兰香,舌头柔软而滑腻,在他的攻城略地之下无力地闪躲,却被他牢牢缠住,吮吸搅弄。 “唔……” 东方离人哪里受过这等委屈,浑身都软了几分,拧着他腰眼的手也不自觉地松了力道。她感觉自己的呼吸被夺走,脑中一片空白,只能任由那充满雄性气息的舌头在自己口中肆虐。她见自己竟降不住这胆大包天的家伙,凤目中燃起羞恼的火焰,冷声道: “夜惊堂,你是不是很得意?” “嗯哼。”夜惊堂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头却更加放肆,将她的香舌卷入口中,力道十足地吸吮着,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东方离人忍无可忍,猛地推开他,从旁边的木匣里,拿出那份精心准备的礼物,试图用正事来打断这愈发失控的场面。 夜惊堂略一打量,只见那是一沓厚厚的纸张,全是上了色的画卷,为首一张正是《侠女泪》的开场。持剑而立的侠女,穿着青白相间的轻柔裙装,朱唇嫣红、眉目如画,既保留了水墨的空灵韵味,又因色彩而栩栩如生,那逼真的神态,仿佛随时能从画中走出来。 夜惊堂心头一震,只觉自己脑海中构思的侠女形象,被她完美地呈现,甚至比想象中更加生动传神!他激动之下,连占便宜都忘了,下意识地抬手去接。 东方离人却冷哼一声,美眸中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作势欲撕。 夜惊堂脸色骤变,连忙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急声讨饶:“别别别,是我冒犯,殿下息怒……” “哼!”东方离人高傲地扬起雪白的下颔,眼神中满是得意:“现在知道错了?真当本王没办法治你?” “知道了,是我恃宠而骄。来,让我好好看看……” “不行!”东方离人被他亲得面红耳赤,失了威严,哪肯轻易让他如愿。她将画卷重新收进匣子,向旁边坐远了几分,拉开距离:“还没画完,以后再给你。” 夜惊堂拿这位高傲的王爷毫无办法,只能悻悻然收回手。他转过头,将目标对准了身旁温顺的暖手宝,在她娇艳的红唇上连亲了两口,柔声问道: “一路舟车劳顿,累不累?” 秦怀雁回京见情郎,心中只有甜蜜,哪里会觉得累。她回吻着夜惊堂,感受着他唇舌的温柔,身体早已软作一汪春水。离人还板着脸,她不好表现得太过主动,只能将内心的火热压下,把头靠在夜惊堂的肩头,柔声道: “还好。嗯……等回了京城,本宫住哪儿呀?” 夜惊堂和怀雁的关系已然挑明,按理说该住进他的府邸。但堂堂太后夜宿臣子家中,终究不成体统。若让她回那清冷的皇宫,她恐怕一天也待不下去。一时间,夜惊堂确实有些犯愁。 东方离人看穿了太后的心思,也为了方便自己,冷着脸开口道:“住王府吧,做什么都方便,也不怕臣子嚼舌根。” 秦怀雁觉得这主意甚好,脸颊上立刻绽放出动人的笑容,身子又向夜惊堂怀里靠了靠,温软的胸脯紧贴着他的臂膀,暗示意味十足。 咕噜咕噜…… 车队沿着官道前行,车轮滚滚,不知不觉便驶入了京城的大门。 夜惊堂一手搂着柔情似水的暖手宝,另一只手却时刻想去招惹身旁的大笨笨。但东方离人摆明了不让他碰,他若强来,恐怕又是一场拉锯。顾此失彼并非良策,他只好暂时正襟危坐。 而东方离人端坐着扮演了片刻冷峻女王爷,却发现夜惊堂真被自己拿捏住,不再使坏了,心头反而升起一丝莫名的失落与尴尬。久别重逢,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干坐着吧? 她在心中挣扎片刻,终究还是抵不过思念。丰腴的雪臀在软榻上不动声色地挪了挪,重新靠回夜惊堂身边,装作检查他身体的模样,开口问道: “听说你在燕京,飞到了皇城上面,怎么弄的?” 夜惊堂见大笨笨主动松口,立刻得寸进尺,大大方方地将两人都搂入怀中,一手一个,左拥右抱,得意地解释道: “我这次去北梁,在海外仙岛上,琢磨出了九凤朝阳功,和鸣龙图异曲同工,九九归一后差不多就能翻江倒海……” 说着,夜惊堂还演示起来,抬眼望向车厢内小几上的茶杯,手指轻勾。 东方离人好奇心大起,一双凤目紧紧盯着那只茶杯,想看它是否会凭空飞起。 然而茶杯纹丝不动,夜惊堂的手指却微微一动。东方离人只觉得腰间一松,那系得一丝不苟的宫绦竟无声滑落。衣襟霎时敞开,失去了束缚,内里的月白色抹胸再也兜不住那惊人的丰盈。 咚~ 一声闷响,一只硕大浑圆的雪白大奶子从敞开的衣襟中猛然弹出,白得晃眼,顶端的嫣红蓓蕾早已因先前的挑逗而硬挺如珠,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 东方离人愣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门户大开的胸前春光,那雪白的乳肉与深邃的乳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眼前。羞愤瞬间涌上脸颊,她重新捏住夜惊堂腰间的软肉,咬牙切齿: “如此神功,你就这么糟蹋?” “嘶~”夜惊堂故作吃痛,连忙讨饶:“演示下罢了,殿下要是学会了,手指一勾就能把衣服穿好。” 听到这话,东方离人的眼神软了几分,带着几分期许:“你肯教本王?” “那肯定得教,不过殿下学会,应该要花点时间……” “你什么意思?” “呃……” 秦怀雁抱着夜惊堂另一只手,见状巧笑嫣然地插话道:“说你笨呗。” “诶?没有没有……” “夜惊堂!” 叮叮咚咚~ 东方离人一声怒斥,车厢内霎时间就“闹”成了一团。这打闹却非寻常,夜惊堂长笑一声,双臂用力,将两位绝色美人一并压倒在宽大的软榻之上。 “你……放开!”东方离人象征性地挣扎着,但那点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夜惊堂的吻如同狂风骤雨般落下,一个吻在东方离人那依旧倔强的红唇上,另一个则印在秦怀雁温软的嘴角。他的一只大手探入东方离人敞开的衣襟,毫无阻碍地握住了那只弹跳而出的雪白大奶。那乳肉丰腴饱满,手感温热滑腻,几乎无法一手掌握。他五指张开,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指腹则在那颗硬挺的乳头上反复捻动。 “嗯……”东方离人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一阵酥麻,反抗的力道彻底消散。 另一边,秦怀雁早已主动迎合,她的手已经解开了夜惊堂的衣带,隔着衣物抚摸着他坚实的胸膛。夜惊堂的手也同样不安分,轻易便撩开了她的宫装下摆,探入那片温热丝滑的神秘地带。 很快,车厢内便只剩下衣衫凌乱的三具滚烫的身体。东方离人被他压在身下,上身的衣物已被剥落殆尽,两座傲人的雪峰彻底暴露。夜惊堂埋首于其间,舌头在那深邃的乳沟中来回扫荡,时而又叼住一颗嫣红的乳珠,用力吸吮,仿佛要从中榨出香甜的乳汁。 “啊……别……别咬……”东方离人胡乱呢喃着,身体在他的攻势下微微战栗,从未有过的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 秦怀雁则被他抱坐起来,跨坐在他的腿上,两人隔着最后一层薄纱激烈地磨蹭着。她那早已湿透的蜜穴紧贴着夜惊堂高高耸起的肉棒,每一次厮磨都让她发出一阵阵勾魂的娇喘。 车厢随着三人的动作轻轻摇晃,外面的黑衙总捕早已会意,不仅全当无事发生,还自觉地让车队拉开了更远的距离,以免惊扰了王爷与太后的雅兴。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当车队在靖王府外缓缓停下时,车厢内的风暴才渐渐平息。 秀荷已经带着绿珠前往了天水桥,红玉则下了车,恭敬地等候在御辇旁。 夜惊堂收拾好略显凌乱的衣冠,摆出贴身侍卫的架势,先行下车,面色如常地等待着。 车厢内,东方离人几乎虚脱。她本想教训夜惊堂,结果却被从头到脚剥了个干净,浑身上下没有一寸肌肤逃过他的唇舌。此刻她面色潮红,双腿发软,在软榻上缓了许久,才勉强压下体内那不上不下的燥热情绪,整理好衣冠,拿着木匣,仪态沉稳地走下车。 而太后娘娘秦怀雁更是被折腾得不轻,刚才那场混乱的“叠罗汉”,她几乎被摆成了各种羞人的姿势。此刻下车时,脸上的红晕依旧未退,她不敢多看夜惊堂一眼,连忙跟着红玉,脚步略显虚浮地先行进入了王府。 夜惊堂跟着笨笨进入王府,很快来到了鸣玉楼的一层。 东方离人出去一趟,收益自然不小,先让佘龙等人,把收集的各种兵器摆在了兵器架上。 夜惊堂转眼打量,可见其中除开天子剑等物,还有青龙会的那把“命晷”,不由意外道; “这把剑我不是丢在朔风城了吗?怎么又跑这里来了?” 咔咔咔~ 东方离人拿起转轮剑,拨动上面的转轮: “青龙会的人事后捡回来了,见你迟迟不露面,以为你已经回了西海,就送了过来,说只有你配得上这把宝剑。你也用不上,归本王了哈?” 夜惊堂肯定不敢说笨笨差生文具多,对此自然点头: “殿下喜欢就好。” “哼~” 东方离人颇为满意,抬头在夜惊堂脸上啵了下,又从匣子里取出十张画,递给夜惊堂: “哪。” 夜惊堂并没有立即接,而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不全给我?” 东方离人又不笨,她要是全给了,待会儿怕是得被夜惊堂摁着轻薄,当下把画纸收起来: “不要便罢了。” “唉,我怎么可能不要。” 夜惊堂迅速把画纸接过来,而后就擦了擦手,来到窗口借着光线仔细观摩。 东方离人瞧见此景都愣了:“你摸本王都没擦手,看个画这么郑重?”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又把画小心翼翼收进怀里: “习惯了,我送殿下上去。” “不用了,你先上去吧。” 东方离人说着也擦了擦手,而后拿起兵器自己鉴赏,看模样明显是报复夜惊堂。 夜惊堂对此也没办法,先行上了楼梯,等到二楼后,又悄悄把笨笨送的礼物拿出来观摩。 虽说礼物不重,但对夜惊堂来说却价值连城,用手拿都怕玷污了笨笨的画作。 只可惜他刚看到为了救侠女解衣裳的画面,后面就断章,直接没有了。 ?! 夜惊堂浑身一震,只觉心头有蚂蚁在爬,当下就想下楼。 不过现在下去,怕不是得被笨笨拿捏死,为此想想还是强忍住念头,又从头开始鉴赏。 咚、咚…… 鸣玉楼顶层是书房,秦怀雁已经上了楼,正和红玉一起站在露台上眺望宫城内的景象。 听到脚步声,秦怀雁便惊喜转身,想支开红玉继续陪情郎亲热。 结果抬眼就看见,一袭黑袍的夜惊堂,手里拿着几张纸,全神贯注走上了楼梯,而后又转身做出了上楼的动作。 但顶层已经没楼梯了,以至于堂堂天下第二,硬是一脚踩空趔趄了下,还茫然低头看了看。 ??? 秦怀雁没想到夜惊堂还有如此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时候,开口道: “夜惊堂?” 夜惊堂稍显尴尬,把画纸重新收起来,笑道: “殿下的画确实巧夺天工,看入迷了。红玉,你去帮忙泡壶茶。” “好的殿下。” 红玉哪里会不懂眼色,连忙小跑下了楼。 秦怀雁见离人和红玉都不在,神色自然羞涩起来,嘴唇动了动,不知道怎么开场。 结果面前这色胚护卫,在离人面前十分老实,到她面前就放肆起来了,直接来到跟前,拦腰抱了个双脚离地,而后便是转着圈圈啵嘴。 “呜~” 秦怀雁身材娇小,被这么亲完全反抗不了,转了两圈后,才用力移开: “别晃来晃去,当心肚子。” “嗯?” 夜惊堂一愣,继而连忙把暖手宝放下来,握住手腕: “你也怀上了?” “我……” 秦怀雁本来想说“万一本宫怀上了呢”,听见这话明显一愣,眨了眨大眼睛: “也?还有谁怀上了?” 夜惊堂仔细号脉,发现没动静,顿时有点无语,又把怀雁抱起来啵啵两口: “白锦。先别对外说。” “哈?!” 秦怀雁听到第一个中彩的,竟然是平天教的反贼头子,自然震惊了。 毕竟薛白锦是钰虎的死对头,和朝廷向来不对付,而且武艺还高得吓人。 薛白锦怀了娃儿,以后母凭子贵,还不得把她们皇家四姐妹欺负死? 秦怀雁抿了抿嘴,想说什么又不好开口,等东方离人从露头上来,才询问道; “能不能告诉离人?” “?” 夜惊堂张了张嘴,眼神意思估摸是——宝诶,你还不如直接说。 而事实也不出夜惊堂所料,刚上楼的东方离人,本来还准备奖励夜惊堂,听见这话,笑容便收了起来,蹙眉道: “不方便的话,本王先下去?” 夜惊堂感觉到笨笨多心了,来到跟前把她拉住: “没什么不方便,就是喜事,我要当爹了。” 东方离人听见这话自然也是一愣,继而就惊喜起来: “是吗?!谁的?姐姐还是师父?还是青禾?” “呃……” 东方离人见此浑身一震: “不会是华青芷吧?!你和她已经……” 秦怀雁见夜惊堂不好开口,就代为补充道: “是白锦。” “白……嗯?!” 东方离人本来在想家里哪有姓白的,猛然又反应过来,身形都站直几分,眼神化为了五味杂陈,心头也掀起了惊涛骇浪。 薛白锦肯进门,就等于兵不血刃收服了平天教,还白得一个武圣高手,按照姐姐的说法,对大魏有百利而无一害。 但前提是得压得住薛白锦! 薛白锦连她姐姐都不放在眼里,她这绣花枕头妹妹,以前见面都感觉压力山大,如今人家不光进门了,还有了孩子,那还不得把她当偏房的小丫头片子收拾? 而且姐姐似乎都没法给她做主了,姐姐也没娃,还敢帮她凶人家不成? 东方离人只是一瞬间,便感觉自己的大妇地位岌岌可危,望着夜惊堂,眼底甚至有些委屈。那眼神如同一只领地被侵犯的凤凰,高傲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夜惊堂深知这只笨凤凰受不了这种打击,心中暗笑,手臂一揽,便将她柔软的身子抱起,一同坐在了锦榻之上,让她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这是好事,嗯……”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锐的耳廓,大手则在她挺翘的臀瓣上安抚性地揉捏着。 东方离人当然知道这是好事,可这好事却让她的大妇地位摇摇欲坠,甚至不知道以后在家里算老几。一想到薛白锦那清冷孤傲的模样,挺着肚子在她面前晃悠,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秦怀雁也觉得以后形势不容乐观,她虽贵为太后,但在争宠这件事上,半分也马虎不得。她思忖片刻,美眸在二人之间流转,最终落在东方离人身上,提议道: “离人,你要不也生一个吧。” 这句话如同醍醐灌顶,让东方离人原本委屈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对啊!只要她也有了子嗣,那薛白锦便再也构不成威胁。就连一向疼爱自己的姐姐,也不敢再轻易压着她。这个问题,岂不是迎刃而解了! 念及此处,东方离人原本有些发软的身子猛然坐直了几分,那常年习武而紧实曼妙的曲线霎时绷紧。她昂首挺胸,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君王气度,对着身边的男人吐出一个字: “脱。” ??? 夜惊堂看着笨笨那双气势汹汹的凤眸,一时竟摸不准她是要睡他,还是要就地把他正法。他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这华美的宫殿内室,迟疑道: “现在?” 秦怀雁想孩子都快想疯了,得知平天教那边已经捷足先登,此刻哪还有半分心思腻歪。她等不及东方离人慢条斯理地摆架子,一个翻身,便带着一阵香风,直接骑跨在了夜惊堂结实的大腿上。柔软的臀肉隔着几层衣物压在那坚实的大腿肌肉上,她俯下身子,吐气如兰: “快点啦,晚上肯定还得一起吃饭呢,别耽搁时间。” 话音未落,她纤纤玉手已经熟练地探向夜惊堂的腰带,指尖灵巧地解开了盘扣。 东方离人见太后抢在了前头,动作如此直接,自己反倒不好意思跟她争抢这头筹。她轻哼一声,便优雅地坐在旁边,修长的双腿交叠,裙摆滑落,露出一截雪白晃眼的小腿,摆足了正宫的架势,冷声道: “本王给你七天时间,要是怀不上,就把剩下的画全撕了。” “啊?” 夜惊堂一手搂着已经开始宽衣解带的太后,另一只手抚着身旁女藩王滑腻的脊背,眼神里透着几分无辜: “这种事情,有一点运气成分,我哪里敢保证?” “本王不管!”东方离人蛮不讲理地一扭头,丰满的胸脯随着动作微微起伏,“怀不上你就想办法多劳多得,反正宫里面总得有人怀上……” 夜惊堂听着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上动作不停,一边剥离着秦怀雁身上最后的束缚,一边凑到东方离人耳边,低声笑道: “这可是殿下自己说的,可别又怪我没完没了……” “……” 东方离人俏脸一红,心中有点发怂,但一想到平天教那边都要挟孩子以令诸侯了,她还能如何?当下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夜惊堂朗声一笑,不再多言。秦怀雁已急不可耐地将他的外袍解开,露出了他那线条分明、犹如山峦般起伏的胸膛。而她自己,也已褪去了繁复的宫装,仅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肚兜,那对被岁月沉淀得越发丰腴饱满的雪白大奶子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峰顶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夜惊堂的大手顺势探上那片温软,隔着薄纱揉捏着那惊人的丰盈。秦怀雁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双腿分开,主动将自己最湿热的秘地对准了他那早已被撩拨得怒龙般昂首的肉棒。 “别磨蹭了……”她催促着,腰肢轻摆,丰腴的臀瓣在他小腹上画着圈,隔着最后一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根巨物的惊人热度和硬度。 东方离人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也不再矜持,玉手一挥,身上的华贵藩王袍服便如蝶翼般滑落,露出里面同样紧致的骑装内衬,将她那凹凸有致、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胴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秦怀雁不再等待,双手撑着夜惊堂的胸膛,挺直了腰身,然后对准那根早已将亵裤顶得如同帐篷般的巨物,丰腴的雪臀猛然向下一沉! “噗呲!” 一声粘腻的水声在静谧的殿内响起。没有任何阻碍,那根被憋闷已久的黝黑肉棒顶开湿滑的穴口,直接破开层层叠叠的温热媚肉,一举深入到了最深处。 “嗯啊……”秦怀雁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趴在了夜惊堂的身上。被撑得满满的蜜穴传来一阵酸胀的快感,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夜惊堂搂住她汗湿的后背,另一只手却伸向了一旁观战的东方离人,一把将她也拉入怀中。东方离人半推半就地倒在他身侧,感受着他火热的胸膛和秦怀雁身体传来的余韵,原本清冷的凤眸也染上了一层水汽。 “该本王了。”她低声宣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秦怀雁却不肯轻易让出这片能孕育生命的肥沃土地,她撑起身子,开始在夜惊堂的肉棒上急速地起落套弄。丰腴的臀肉与男人结实的小腹激烈地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那对雪白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晃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乳浪。 “不行……离人……得先让本宫怀上……”她一边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似乎想将那根肉棒整个吞入腹中,让那滚烫的精液更快地抵达花心。 东方离人看着她这副急切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秦怀雁那晃动不止的硕大乳球,五指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之中,用力地揉捏起来。 “嗯!”秦怀雁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下体的收缩更加紧致,夹得夜惊堂闷哼一声。 “怀孩子可不是光靠蛮力就行的。”东方离人一边揉捏,一边凑到夜惊堂耳边,吐气如兰,“你得让本王也舒服了,他才能更有力气,不是吗?” 说着,她另一只手也毫不客气地探了下去,握住了那根在秦怀雁体内进出不休的肉棒根部,感受着那惊人的脉动和每一次撞击的力量。 夜惊堂被两个绝色尤物如此夹击,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体。他大笑一声,搂住秦怀雁的腰,猛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每一次都顶得又深又狠。同时,他将东方离人拉得更近,火热的嘴唇覆上了她那微凉的唇瓣,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纠缠在一起。 一时间,殿内春色无边,肉体撞击声、女人的呻吟喘息声、还有唇舌交缠的水声交织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乐章。秦怀雁在高强度的驰骋下很快就到达了巅峰,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紧窄的蜜穴一阵痉挛,死死地绞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夜惊堂也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再也无法忍耐,在一声低吼中,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秦怀雁的子宫深处。 高潮过后的秦怀雁无力地趴在夜惊堂身上,大口地喘息着。东方离人则推开了她,毫不客气地跨坐了上来,握住那根刚刚释放过却依旧昂扬的巨物,对准自己那同样泥泞不堪的桃源圣地,缓缓坐了下去,新一轮的播种之战,才刚刚开始。 第005章:白锦你?!☆ 时至下午,和煦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鸣玉楼顶层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也将那两轮并排高翘的完美圆月点缀成了诱人的淡金色。 软榻前,东方离人与秦怀雁正肩并肩地趴伏着。她们的姿势如出一辙,皆是手肘撑在榻上,腰肢塌陷,将身后浑圆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仿佛两只在午后慵懒伸腰的猫儿,姿态曼妙而又充满了毫无防备的诱惑。 夜惊堂高大的身躯站在东方离人身后,粗黑的肉棒自下方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深深地楔入她紧致温热的秘地之中。他的大手却没有停留在身下这具充满爆发力的胴体上,而是越过她,覆在了旁边秦怀雁那更为丰腴饱满的雪臀之上。他就这样一边欣赏着眼前娇花弱朵与熟透蜜桃并存的绝美景致,一边以沉稳而有力的节奏,在东方离人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大力的抽动都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水声,而掌心下的那轮圆月,则时不时被他或轻或重地拍打一下。 “啪!”一声清脆的轻响,那丰腴的臀肉便荡开一圈圈肉浪,惹来太后一声压抑的娇媚呻吟。阳光洒下的影子投在地上,清晰地映出那凤凰肚兜包裹的巨大硕乳,乳波晃动,颤颤巍巍的,交织成一幅无比淫靡的动态画卷。 就在这般亲昵不知持续了多久后,楼下忽然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咚、咚、咚…… 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 夜惊堂没有身下女藩王的命令,也不好就此停下,只是动作稍缓,顺手拉过一旁的薄毯,略作遮掩地盖在了三人交缠的身体上。他回过头,望向楼梯口,结果却见红玉那张俏丽的小脸从扶手后探了出来。 只一眼,红玉的目光就凝固了。她看到了阳光下被薄毯半遮半掩的三道身影,看到了自家太后娘娘高高撅起的雪臀,看到了靖王殿下羞愤地埋首,更看到了靖王身后那个男人熟悉的身影……以及那片薄毯下,富有节奏的律动。她的脸颊“刷”地一下涨得通红,仿佛受惊的小鹿般猛地缩了回去,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又意味深长的惊呼: “咦~” 那声音里包含了震惊、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 原本已经有些云里雾里、沉浸在情欲中的太后娘娘被这声音惊得一个激灵,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散,她肩膀一缩,连忙扭动着腰肢,从那羞人的姿势中挣脱,翻身坐起,慌乱地拉过毯子裹住自己赤裸的上身,嗔道: “红玉,你……你来做什么?” 东方离人此刻却动弹不得。她被那根依旧埋在自己体内的粗大肉棒死死钉在原地,动一下都觉得那狰狞的头部在花心深处碾磨,带来阵阵酥麻。羞耻的热流直冲头顶,她又羞又急,干脆双手捂住脸,当起了鸵鸟。 红玉知道自己打扰了主子们的雅兴,躲在楼梯下,声音细若蚊蚋: “宫里传讯,让靖王殿下进宫面圣,殿下……去不去?” 东方离人意乱神迷间,才猛然想起,自己千里迢迢地赶回来,竟连姐姐的面都还没见上。她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欲潮,喘息了两声,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心平气和: “知道了,马上过去,你先下去吧。” “哦……” 红玉看起来还是胆小,听了吩咐,连忙应了一声,脚步声匆匆地消失在了楼下。 东方离人本就有些支撑不住,此刻更是归心似箭,便准备扭腰起身,就此收工。结果她身子刚一动,那胆大包天的属下却忽然大手一沉,按住了她挺翘的腰臀,非但没有抽出,反而更深地向里一顶。 “呜……”东方离人猝不及防,一声娇吟从指缝中溢出。她羞愤地回眸,凤目含煞: “夜惊堂~!” 夜惊堂却是不为所动,双手扶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住,低头在她耳边,用充满威胁的语气说道: “把画给我,我就放过殿下。” “?” 东方离人哪里是会服软的人,她听闻此言,非但没有求饶,反而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随即,她便闭上了眸子,贝齿轻咬着红唇,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但绝不屈服的模样,准备强行忍耐过去。 一旁的秦怀雁可能是怕进宫误了时辰,见东方离人这般倔强,非但没有帮忙,反而跪坐起来,双手按在了东方离人不断试图后退的香肩上,将她牢牢地按在软榻之上,催促道: “快点结束吧,别让钰虎等久了。” “好。” 夜惊堂得了助力,再无半分怜惜。他腰身猛地向下一沉,粗大的肉棒带动着整片臀肉,狠狠地撞进了东方离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 “呜~你慢些个……” 东方离人最后的抗议被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夜惊堂不再理会,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挞伐。他的每一次挺进都势大力沉,毫不留情地直捣花心。清脆的“啪啪”声在殿内回响,那是他结实的小腹与她挺翘的臀瓣激烈碰撞的声音。东方离人的身体在这般凶猛的冲击下,如同风雨中的娇花,除了被动地承受,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软垫,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口中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而又销魂的呻吟,高高撅起的雪臀上,臀浪翻飞,白沫四溅,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天水桥。 北梁的事情结束后,天水桥的人流量达到鼎盛,慕名而来的江湖游侠儿挤满了街巷,虽然不敢跑去琅王府喧闹,但裴家巷子里却人满为患,让裴家不得不安排几个红花楼门徒维持秩序。 裴湘君在新宅歇息片刻后,便带着秀荷回到了自幼长大的裴家巷子,沿途都能听到来往的江湖人闲谈: “据说夜大阎王,没发迹前就住在这里,义父是这家的二叔,就是以前在君山台抢小姐那个,而老大就是老枪魁的儿子……” “红花楼据传富可敌国,我还以为宅子和皇宫一样,现在看来,还挺低调……” “外面那条街都是挂着‘裴’字门牌,这还不叫富可敌国?” “也是。听说裴家还有个二少爷,和夜大阎王算是堂兄弟,不知道武艺……” “这还用说?义兄是夜大阎王、爷爷亲爹都当过枪魁、姑姑也是红花楼掌门,这要是没个半步武魁的本事,怕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姓裴……” …… 秀荷作为红花楼的首席财务,见红花楼江湖名望如此之高,心头自然与有荣焉,不过听到这里,还是忍不住低声道: “楼主,要不要也让二少爷学点武艺?要是半点拳脚不通,这往后……” 裴湘君双手叠在腰间闲庭信步,仪态如同当家主妇,对此摇头道: “习武都是三岁看老,能不能登顶摸不准,但是不是习武苗子一眼便知。裴洛就不是习武的料,他不学,往后还能说是一心从文,真接班也是白纸扇上位,不通武艺也正常。而要是学了武,那就是古今未有之蠢材,纯粹有辱家门……” 秀荷想想也是,当下也不再提这茬,转而询问: “北梁的事儿都忙完了,小姐准备什么时候完婚?” 裴湘君瞄向秀荷:“又着急了?” 秀荷站直些许,做出寒心模样:“我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死人,只是操心小姐婚事罢了,怎么能叫着急。” “不急就好。家里那么多姑娘,肯定要办场大的,哪能草草了事,等歇一段时间再商量吧。” “哦……” 两人如此闲谈间,回到了裴家大宅,因为巷子里全是人,大嫂张夫人只是在门内等着,见面就开始嘘寒问暖。 裴湘君回到茶厅,聊了片刻近几月楼里的情况下,发现形势一片大好,便放下心来,又回到自己的闺房内洗漱打扮。 尚未拾掇完,就听到外面再度传来动静: “大伯母。” “哟,惊堂来了,快快……湘君!湘君?” “不用喊三娘,我进去就行了。” “呵呵,那你们聊,我去铺子里看看……” …… 裴湘君听到夜惊堂的动静,连忙把发簪插好,又对着镜子照了照,确定貌美如花后,才轻手轻脚来到外屋书桌前坐下,拿起账本随意翻看…… 裴家都是女眷,因为对夜惊堂神往已久,听到他回来,丫鬟们就全部跑了出来,在游廊过道中热情招呼: “大少爷~” “夜公子……” …… 夜惊堂着实有点盛情难却,好在秀荷马上就迎了出来,摆手道: “去去去,都没事干是吧?快忙活去……” 一大堆莺莺燕燕,这才悻悻然跑开。 夜惊堂也好久没见秀荷了,等到周围没人后,才询问道: “这段时间在西海待着,应该挺无聊,这几天好好出去放松下,珠宝首饰想买什么买什么,银子我付。” 秀荷听见这话,自然是满眼笑盈盈,扶住夜惊堂的胳膊: “我又不缺首饰,公子有这个心我就心满意足了。我有时间带绿珠萍儿她们出门转转,她们肯定喜欢……” “呵呵……” 夜惊堂轻轻笑了下,相伴来到三娘的院落,秀荷便自觉止步,跑下去泡茶了。 夜惊堂独自来到闺房外,见三娘没迎出来,便探头瞄了眼。 结果便发现三娘端端正正坐在书桌前,手持毛笔蛾眉轻锁,手边还摆着个金色小算盘,看起来在算账。 虽然身在家中,但三娘衣着打扮相当得体,一身暖黄色的秋裙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熟美身段,乌黑的秀发盘成温婉动人的发髻,看起来如同知书达理的居家少妇。她身形不算高挑,胸前那对乳房却异常丰腴饱满,此刻许是算账久了有些乏累,竟是将那对沉甸甸的乳球枕在了书桌边缘,将衣襟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散发着无言的诱惑。 “……” 夜惊堂虽然刚见识过惊涛骇浪,但还是被三娘这副居家美妇的勾人气质挑动了心扉,脚步放轻,悄然走到了她的背后,双臂从她腋下穿过,手掌自然而然地向上,准确无误地托住了那两团不堪重负的柔软: “看什么呢?” 胸前一轻,裴湘君被这突如其来的承托弄得身子一颤,随即才反应过来,她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顺势将身子向后靠去,将上半身的重量都交给了夜惊堂的手掌与胸膛,坐直了几分: “算账呀。你去年到今年的工钱还没发呢。” 夜惊堂担任红花楼少主这么久,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闯荡,因为犒赏太多根本不缺银子,还真没拿过几次工钱,他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柔软与份量,好笑道: “我要银子也没什么用,你拿着买胭脂水粉就是了。” 裴湘君对此摇了摇头:“你把工钱全给了我,其他妹妹还不得戳我脊梁骨?如今家业也大了,总得有点规矩,宅子里的丫鬟要工钱,凝儿、青禾、云璃也没收入,你总不能让她们跑江湖赚日常用度,以后按月给她们发月钱吧。” 夜惊堂并非不知道给零花钱,但笨笨钰虎给他零花钱还差不多,哪里瞧得上他这仨瓜俩枣,青禾是冬冥大王,家底其实比红花楼还厚,凝儿则是不愿意要。 三娘如此提议,夜惊堂自然没话说: “我也不懂管家,三娘看着安排即可。” 裴湘君虽然觉得管账拿捏不住家里的妹妹,但手握财政大权,总归像个大妇不是,为此抿嘴一笑,放下毛笔,转动娇躯,直接从椅子上起身,坐到了夜惊堂的腿上,回头在他唇上啵了一下,又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像是在邀功。 夜惊堂知道三娘宠他,见她这般主动,心领神会,低头在她耳边笑道: “要是她们也像三娘这般懂事,我也好一视同仁啊。” “去你的。”裴湘君娇嗔一声,却也说不过夜惊堂。分别许久好不容易闲时独处,想想也不提这茬了,只是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久违的安心。 夜惊堂搂着怀里温香软玉的娇躯,鼻尖尽是三娘身上那股熟悉的、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甜香,他一只手环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则在那对丰腴饱满的乳房上轻轻揉捏。隔着秋裙的布料,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依旧清晰无比,每一次揉动,掌心的乳肉便会变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嗯……”裴湘君喉间溢出一丝轻吟,身子愈发瘫软,整个人都化作了一滩春水,赖在他的怀里。她仰起那张熟美动人的俏脸,眼含春水道:“偏心,我什么都给你了,还能奖励你什么?其他姑娘原封未动也不见你去祸害。早知如此,去年我就不该让着凝儿,你看看她,因为第一个上船,现在有恃无恐……” “这怎么能叫祸害,这叫独宠。”夜惊堂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客气,指尖寻到她衣襟的盘扣,轻巧地解了开来。 秋裙敞开,露出里面一件黑色镂空小衣,那对雪白大奶子被布料紧紧包裹,挤压得更加浑圆挺拔,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显露无疑。夜惊堂毫不犹豫地将手探了进去,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了那滑腻如凝脂的肌肤。 “啊……”肌肤相触的瞬间,裴湘君浑身一颤,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夜惊堂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浑圆滑腻的乳球,雪白大奶在他掌中被搓圆捏扁,但只要他稍一松手,那丰盈的乳肉便会弹回原状,荡起一阵阵肉浪。 夜惊堂实在爱极了三娘这对饱满的玉乳,他扯下那件碍事的抹胸,两座雄伟的雪峰便彻底挣脱了束缚,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峰顶那两颗粉嫩的蓓蕾早已受不住刺激,高高地翘起,如同熟透的樱桃。 夜惊堂再也按捺不住,俯下头,张口便将一侧的乳头含入口中。他伸出舌头,在那粉嫩的乳晕上细细打圈,然后猛地用力吸吮,仿佛要从这饱满的乳山中吸出甘甜的乳汁一般。 “嗯……嗯啊……”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裴湘君浑身发软,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抓着夜惊堂的肩膀。从未有过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从未迎客的处子嫩穴也是微微湿润,一汩汩晶液不断从桃源深处流出,浸湿了亵裤。 夜惊堂只觉得口中乳肉香滑软腻,散发着熟美妇人独有的体香,直叫他如痴如醉。他吸完了左边又去吮吸右边,舌尖时不时地挑逗那硬挺的乳珠,听着裴湘君越来越急促的娇喘,胯下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肉棒更是胀痛得厉害。 他将怀中的三娘抱起,几步走到书桌前,将她轻轻放倒在桌面上,让她趴伏着,那身暖黄色的秋裙被撩至腰间,露出了底下浑圆挺翘、弹性十足的雪臀。 裴湘君的身材极为匀称,唯独这美臀和那雪乳却是生得肥圆硕大,此刻高高翘起,形成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完美曲线。夜惊堂吞了口口水,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狰狞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骇人。 他走到裴湘君身后,双手扶住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如揉面团般大力搓揉起来。直将那颤巍巍的浑圆雪臀揉出阵阵臀浪,裴湘君被这般粗暴地对待,口中发出一声娇媚的嘤咛,一双笔直的玉腿微微打着颤。 “三娘,这可是你自找的。”夜惊堂喘着粗气,将自己胯下的巨物抵在了那紧闭的臀缝之间。滚烫的龟头在那温软的沟壑里来回磨蹭,寻找着进攻的路径。 “嗯……别……那里不行……”裴湘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身子微微挣扎,想要并拢双腿。 但夜惊堂哪里会给她机会,他俯下身,一口唾沫吐在自己的龟头上,然后将那湿滑的巨物对准了那道紧窄的缝隙。他没有直接进攻后庭,而是将肉棒整个埋入了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 “噗呲!” 粗壮的肉棒被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臀肉紧紧夹住,那种温暖而紧致的包裹感,让夜惊堂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双手按住裴湘君的纤腰,胯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裴湘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从未体验过这种被异物强行侵入臀缝的滋味,又羞又怕,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快感。 夜惊堂只觉整根肉棒被两团凝脂丝滑的软肉紧紧包裹,如入云端,销魂至极。他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臀缝中奋力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 “啪!啪!啪!” 夜惊堂的小腹与裴湘君的翘臀不断地猛烈撞击,发出一阵阵清脆响亮的淫靡声响。他的巨物在她的臀缝间肆意挞伐,将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操干得通红一片,臀浪翻滚,色气逼人。 裴湘君双手紧紧抓着桌沿,承受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臀缝被那粗硬的巨物反复摩擦贯穿,一股股热流触电般从身后不断向全身扩散,涤荡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紧咬牙关,双拳紧握,但檀口中还是不由自主地发出丝丝呻吟。 “三娘……你这屁股……可真会夹人……”夜惊堂喘着粗气,身形不停,胯下的巨物更是暴涨了几分,抽插的力道也越发凶猛。 不知持续了多久,在夜惊堂上百次的猛烈撞击下,裴湘君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灵魂仿佛都飘到了云端。她浑身潮红,呼吸紧促,面颊如醉酒般布满红霞,只能无力地趴在桌上,任由身后的男人予取予求。 “操……不行了……三娘……我要射了!” 夜惊堂感觉到精关即将失守,他怒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发了狂般地横冲直撞。最后几十下,他几乎是把全身的力气都用上了,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自己的巨物完全楔入她的身体里。 “嗯……啊……!” 在最后一次深入骨髓的撞击后,夜惊堂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滚烫的精液再也抑制不住,从龟头前端猛烈地喷薄而出,尽数射在了裴湘君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臀缝与挺翘的雪臀之上。 浓白的精液顺着臀瓣的曲线缓缓流下,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场面极度淫靡。 射完精后,夜惊堂无力地趴在裴湘君的背上,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那温软的臀缝中抽出,然后将怀里的佳人抱了起来,柔声问道: “还不急着走吧?” 夜惊堂这么久才团圆一次,哪里会急着走,他顺势倒在柔软的被褥上,双手枕在脑后,任由三娘温软的娇躯压在自己身上: “现在也没什么事了,我能急着往哪里跑。” 裴湘君久别重逢,被他压在身下,感受着他胸膛的温热与坚实,那张熟美动人的脸蛋上明显泛起一丝羞涩。她先是撑起身子,将床榻四周的幔帐缓缓放下,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只留下一片朦胧暧昧的昏黄。而后,她才回过身来,纤纤玉指在腰间一勾一扯,解开了那身暖黄色的秋裙。 衣衫滑落,露出的并非是赤裸的胴体,而是一套精心挑选的黑色镂空小衣。那黑色的蕾丝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身段,半透明的网纱下,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充满了神秘的诱惑。尤其是胸前,那件小巧的抹胸根本兜不住她那对硕大无朋的乳房,大半个雪白浑圆的乳球都被挤了出来,形成一道深不见底、令人窒息的乳沟。她微微挺身,带着一丝期待与娇羞问道: “这是范家铺子的新款式,你感觉怎么样?” 夜惊堂的目光早已被那扑面而来的沉甸甸所吸引,那黑色蕾丝与雪白乳肉形成的强烈视觉冲击,让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他双手依然抱着后脑勺,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不错,下面呢?” “……” 裴湘君轻咬着红唇,那眼神仿佛在嗔怪他的心急,但身体却没有丝毫扭捏。她顺从地褪去了最后一丝遮掩,那件同样款式的黑色蕾??褲被褪下时,也一并带走了先前夜惊堂留下的痕迹。她赤裸着身子,跪坐在夜惊堂的腰侧,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胴体在昏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俯下身,红唇印在了夜惊堂的唇上,一番轻柔的厮磨后,便缓缓向上移动。她丰满挺拔的双乳,如同两颗硕大饱满的西瓜,随着她的动作,开始在夜惊堂的脸上轻轻摩擦。那柔软、温热、滑腻的触感瞬间将他淹没,鼻尖充斥着三娘身上独有的奶香与体香,每一次呼吸都像是陷进了无尽的温柔乡里。 “嗯……”夜惊堂被这两团软肉挤压得几乎窒息,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双手却不安分地向上抚摸,抓住了那两瓣挺翘浑圆、弹性惊人的雪臀。 裴湘君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用乳房“洗”完了脸后,她并未停歇,而是调转过身子,将那丰腴的翘臀对准夜惊堂的脸,跪跨在他的胸口之上。这个姿势,让她那对硕大的乳房正好垂在了夜惊堂那根早已怒张的狰狞肉棒上方。 她缓缓地伏下身子,双手撑在夜惊堂的身体两侧,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对准了那根昂扬耸立的肉棒。 “噢……”当滚烫的龟头初次触碰到那温软滑腻的乳肉时,夜惊堂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裴湘君调整着姿势,双手用力向中间挤压自己的双乳,白皙滑腻的乳肉立刻将那根粗硬的黑棒紧紧包裹,狰狞的肉棒被掩埋在嫩白的乳肉里,瞬间消失了踪迹。 “嘶……好一招‘雪峰藏龙’,三娘,这滋味……”夜惊堂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自己整根肉棒被两团凝脂丝滑的软肉紧紧包裹,如入云端,销魂至极。 裴湘君感受到那根坚硬的巨物在自己胸前最柔软的地方不断地跳动,俏脸也染上了一层绯红。她开始上下起伏着身子,丰满的乳房夹着那根狰狞的肉棒来回滑动。绵软的乳肉与坚硬的肉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一次摩擦,都带给双方难以言喻的快感。在那对雪白丰硕的绵乳中央,夜惊堂那粗圆紫黑的狰狞龟头,不时地从深壑乳沟里钻入钻出,淫靡不堪! 夜惊堂仰躺着,看着面前那如同满月般浑圆饱满、轻轻晃动的臀部,忍了片刻,终究是按捺不住。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侧滑向那两瓣丰腴的臀肉,那上面还残留着方才留下的点点精斑,显得愈发淫靡。他的手指在那紧致的臀缝间轻轻划过,引得裴湘君身子一阵轻颤,乳沟的夹力也更紧了几分。 夜惊堂坏笑一声,双手发力,竟是将那两瓣紧实富含弹性的翘臀,如同拉开蝴蝶结一般,缓缓地向两侧掰开。 随着臀瓣的分离,那从未示于人前的私密风景,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那淡粉色的菊穴,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娇嫩,因主人的紧张而微微收缩着,褶皱细密,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夜惊堂屏住呼吸,像是鉴赏一件绝世珍品般,仔细地端详起来…… …… 双桂巷。 小巷依旧,粉刷过的墙壁和地面整齐的青砖,却给了人一种时过境迁之感。 骆凝牵着白马缓步行走,脑子里不免闪过了曾经和小贼一起走过的每个下午。 折云璃帮忙提着包裹走在跟前,可能也是想起了去年初的朝朝暮暮,即将抵达小院时轻声感叹了句: “时间过得真快。要是咱们去年不在这里藏身,跑去其他地方落脚,是不是就遇不上惊堂哥了?” 骆凝仔细回想,倒是想起了当年和小贼在屋檐下的闲谈,对此道: “我们肯定得救仇天合,夜惊堂已经被黑衙看上了,也肯定成为黑衙捕头。到时候很可能还是会碰上,然后被他抓住或者把他抓住……” 折云璃眨了眨眼睛:“以咱们的本事,怕是抓不住惊堂哥,要是被他擒住了,惊堂哥怜香惜玉还明事理,知道我们只是想救仇大侠,可能不会对我们下杀手,但师娘你怕是……” ??? 骆凝觉得要是真被夜惊堂抓住,那估计就是正儿八经的狗官与女反贼,她不知得被欺负成什么样,不过这些话可不好明说,她只是蹙眉: “说什么呢?你惊堂哥又不是奸臣,哪里会的借职务之便欺辱女子。” “嘻~我就说说嘛。” 两人闲谈不过几句,便进入院落之中,萍儿正好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个篮子。 骆凝见此询问道:“萍儿,你要出去?” “夫人。” 萍儿对着骆凝颔首一礼: “教主让我去买点菜回来做饭。” 骆凝微微颔首,想想把云璃手里的东西接过来: “你和萍儿一起去吧,顺便买两坛好酒,你惊堂哥说不定会过来。” 折云璃见此也没说,和萍儿一起出门往街上行去。 骆凝走进院落,扫视了下曾经买的花花草草后,缓步来到主屋前,打开房门看了眼。 屋子里一切照旧,曾经教夜惊堂习武,留下来的那个手掌印,依旧留在床头附近的墙壁上。 而身着白裙的白锦,则在床榻上端正盘坐,看架势是在练功。 骆凝进屋把东西放下,正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床头处放了个虎头帽,绣工精巧十分可爱,明显是给小娃娃的。 骆凝答应帮小贼生孩子,这段时间做梦都在当娘,瞧见这种物件,自然有兴趣,来到床边坐下,把虎头帽拿起来打量: “这是云璃买的?” 薛白锦再度瞧见凝儿,心底难免有点紧张,收功静气睁开眼眸,稍作迟疑才道: “我买的。” ??? 骆凝眨了眨眼睛,显然有点莫名其妙,转眼看向连玩笑都不会开的白锦: “你买这个作甚?” 薛白锦想要摆出教主的气势,但这时候实在撑不起来,犹豫稍许,还是声音很低地道: “我……我有了。” 骆凝可能是想不到白锦也会有嫁人怀孕的一天,依旧茫然道: “什么有了?” 薛白锦实在不好明说,便拉着凝儿的手,放在自己手腕上: “在海外的岛上,夜惊堂受了重伤,我就和你一样,为了帮他,所以……” “啊?!” 骆凝绝色倾城的恬淡面容,在察觉到不对劲儿后,直接变成了目瞪口呆。 转头难以置信望着旁边的白锦,神色相当复杂,有震惊有怀疑,甚至想摸摸白锦额头,看她是不是在说胡话。 薛白锦知道此事羞于启齿,但她就凝儿这一个手足姐妹,不可能瞒着,当下还是认真道: “我确实怀上了,事已至此,我也没办法……” “……” 骆凝脑袋瓜嗡嗡作响,已经听不清白锦在说什么。 什么意思? 白锦和小贼什么时候好上的? 不是,好就好,白锦怎么会怀上呢?! 我和小贼这么久了,也第一个答应小贼生娃,结果到头来半点动静没有,还没和她离婚的白锦,这才几天,就已经怀上了,这不离奇吗? 骆凝显然有点难以接受此事,目光不停变幻,不知多久才缓过来,握住手腕仔细号脉,而后又眉头紧锁: “你……你和夜惊堂什么时候……” 薛白锦知道凝儿很难接受这消息,无奈一叹: “我和夜惊堂没什么,是他当时太难受,对我用强……” “这个小贼!” 骆凝和薛白锦同甘共苦多年,心头还是非常关心的,听见这话,当即柳眉倒竖,起身拔出腰间软剑往外走。 “诶?”薛白锦连忙把凝儿拉住:“你做什么?” 骆凝回头严肃道:“他对你用强?我能做什么?” “他当时受伤了,神志不清,我为了让他撑过去……” “那意思是你自愿的?” 薛白锦倒是被这话问住了,憋了半天后,反问道: “你以前是自愿的?” “……” 骆凝确实是自愿的,但到今天都没承认,一直说忍辱负重,帮夜惊堂调理身子。 听见白锦这话,骆凝自然是心领神会,气冲冲的眼神也收了起来,重新坐在跟前,眼神有点复杂: “那……那既如此,也就只能这样了,我还能把你撵出门不成。” 撵我出门? 我是在征求你同意这门亲事吗? 薛白锦觉得凝儿有点飘,都忘了谁是一家之主,不过这些东西,她也不想争,只是道: “你自身难保,撵不撵我有什么区别?现在该想的是云璃该怎么办。” 骆凝听到这个,倒是想起了问题所在,蹙眉道: “对啊,你已经怀上了,最多两三个月,肚子就……你准备怎么和云璃坦白?” 我坦白? 薛白锦轻轻吸了口气,眼神严肃: “我和夜惊堂之间不可能,等过几天,就回南霄山把孩子生下来,然后你带来京城,当作自己孩子抚养。至于你怎么和云璃解释,你自己想办法。” ??? 骆凝见白锦自己意外怀了,让她扛雷,自然有一丢丢不愿意。但她犯错在先,让白锦去承受一切,也确实没义气,想想还是道: “你一个人回南霄山养胎,我如何放心……” “你和我一起回去。” “我一起?” 骆凝张了张嘴转念一想这也是应该的,又柔声询问: “夜惊堂去不去?” “他去做什么?我已经和他划清界限了。” “……” 骆凝听见这话,自然是不乐意了——她也想要孩子,目前还什么都没有呢,白锦先有也就罢了,还让她跟着回去伺候十个月,见不着夜惊堂人,这怕是有点…… 但彼此这么多年的姐妹交情,骆凝也不能为了男人让白锦寒心,当下只能劝道: “事已至此,你还怎么划清界限?以后孩子没娘多苦你知道吗?” 薛白锦自从发现怀有身孕后,其实一直在纠结这个,她轻叹道: “我知道,但我不能让云璃伤心,所以必须走。等哪天云璃终成眷属,也不记恨我了,我说不定会回来看看。” 骆凝觉得逃避显然不是个法子,想想只能道: “要不,我先探探云璃口风?” 薛白锦眉头一皱:“你探什么口风?” “就是探口风。我也不是点明此事,就是看云璃心意,再拿水儿师徒举例,旁敲侧击,看云璃对这种事的看法,到时候你再考虑回南霄山还是坦白,如何?” 薛白锦知道这些事不可能瞒一辈子,看凝儿模样也不敢扛下所有,她向来敢作敢当当下还是若有若无颔首,又闭上了眸子。 骆凝心乱如麻,暗暗酝酿着话语,在坐了片刻后,又把脸颊贴在白锦肚子上倾听起来。 “怎么没动静?” “唉……” 第006章:午后闲谈☆ 南薰河畔人来人往,每个走过天水桥的人,都会驻足朝远处河岸的大宅看上一眼,只可惜大宅被绿荫环绕,私密性很强,很难看到内部的光景。 萍儿提着一篓菜,缓步走过桥头,也抬眼往新宅张望,而折云璃则提着两个酒坛,随意打量的同时,侧耳倾听着街边的谈话声: “听说夜大侠回京有一段时间了,怎么没见露过面?” “夜大侠这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岂会随便抛头露脸。而且我听说,当今圣上和靖王,都和夜大侠……你懂得。这回来了,自然是在宫里享受三千佳丽,哪里会到市井间乱跑……” “啧啧,我要是武圣就好了……” “瞧你那点出息……” …… 萍儿听到这里,回过头来悄悄询问: “小姐,夜公子进宫是不是真在欺负宫女呀?” 折云璃知道惊堂哥肯定没欺负宫女,但其他人就说不准了,对此反问道: “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会。夜公子长得那么俊,武艺还高,想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小姐这么漂亮的姑娘都没欺负,又哪里会欺负宫女……” 折云璃对这话相当满意,微微挑眉道: “没看出来,在京城待了一年,都会溜须拍马了。” “嘿嘿。”萍儿憨憨一笑,又疑惑道:“咱们不是出来买菜吗?怎么走到天水桥来了?” “叫惊堂哥和裴姨过去吃饭呀,招呼都不打,总不能等惊堂哥自己过来吧。” 折云璃说话间,便从进入了裴家的街道,把酒坛递给萍儿: “我去叫惊堂哥一声,你先回去吧。” 萍儿见此也没多说,把酒坛提着便往金堂街方向走去。 折云璃目送萍儿离开后,便顺着街道,熟门熟路来到了裴家巷子。 巷子里慕名而来的闲人挺多,折云璃也没走正门,直接从围墙翻了过去,正想往三娘院子里走,结果却听见游廊中传来低声交谈: “秀荷姐,大东家在做什么呀?要不要送个茶水进去?” “做什么你这色妮子能不知道?还想进去帮忙分忧不成?” “没有~秀荷姐都没喝着汤,哪有我的份儿……” …… ??? 折云璃脚步微微一顿,继而眼底就浮现一抹古怪神色,屏息凝气压住所有动静,悄悄走向裴湘君的院落。 不过走到半途,折云璃又觉得以惊堂哥的武艺,必然能提前发现她。 折云璃目光微动,想想干脆反其道而行,大大方方行走,便如同宅子里的丫鬟,从三娘的院子围墙外经过。 踏踏踏…… 而不出她所料,惊堂哥对悄然靠近的人戒心很高,但正常路过的裴家丫鬟,防备却没那么严密,只是略微压低了声息,但以她的超凡听力,还是能听见院子深处的闺房里,传来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滑粘腻的声响。 滋……噗嗤……滋…… “嗯~……” 那压抑着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女子呻吟,婉转勾魂,带着一丝熟美的媚意,瞬间就让墙外的少女停住了脚步。 !! 折云璃的眸子不由瞪大了几分,脸上“唰”地一下就红透了。 与此同时,房间里。 闺房门窗紧闭,幔帐也早已放了下来,昏黄的烛光将帐内映照得一片春色迷离。 夜惊堂仰躺在床上,而裴湘君此刻正一丝不挂,只在身上松松垮垮地套了一件黑色半透的宽松纱裙。那薄纱近乎透明,根本遮不住她那丰腴惹火的熟美胴体,裙摆短得可怜,将她那两瓣如同满月般肥腴浑圆的雪臀完全暴露在外。 她温顺地跨坐在夜惊堂的腰腹之上,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大西瓜”随着她的动作,沉甸甸地完全压在他的胸膛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柔软的波浪。两人四目相对,她的眼神带着几分羞涩与迷离。 而在他们紧密相连的下身,夜惊堂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早已尽根没入了她那湿滑紧致的蜜穴之中。裴湘君的纤腰款摆,丰腴的雪臀正极富韵律地轻轻晃动、研磨。每一次轻缓地下沉,都让那根巨物更深地嵌入她的体内;每一次优雅地抬起,又会将那根肉棒带出少许,牵扯出晶莹的丝线和淫靡的水声。随着她的动作,那系在她腰间,名为“一夜湘君白发多”的银色首饰,正在薄纱下轻轻摇曳,银光与雪白的臀肉交相辉映,色气逼人。 夜惊堂被这温热柔腻的仙境环抱,鼻尖萦绕着三娘身上独有的体香与淫靡的爱液气息,心神也难免有点飘忽。他听到了外面的走动声,但那脚步声并未直接朝院子走来,便没有细想,只是搂着三娘的动作稍微轻柔了些,以免发出太大的声响,大手顺着她光洁的腰背轻轻抚慰。 瞧见三娘被自己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帘不敢对视,夜惊堂略微抬头,含住了她那涂着斩男色口脂的红唇。彼此唇舌相合,他吮吸着她的香津,舌尖勾着她的丁香小舌,安静地体会着这失而复得的温情。帐内的空气愈发粘稠,只剩下肉棒在湿滑穴中缓缓进出的“滋滋”水声和两人压抑的喘息。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走到过道尽头的脚步,并没有转身前往后宅,而是传来一道颇为惊喜的声音: “惊堂哥,你在这里呀?我还以为你不在呢……” “!!!” 这清脆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裴湘君耳边炸响。她意乱神迷的身子猛地一僵,那正紧紧包裹、吸吮着肉棒的温热穴肉,因为惊吓而骤然收缩,死死地绞住了夜惊堂的巨物! “嘶——!”夜惊堂被这突如其来的销魂夹吸刺激得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整根肉棒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差点当场射出来。他眼神惊恐地往外打量,知道三娘也吓得不轻。 见云璃似乎想翻进院子,他连忙开口: “云璃,你等等。” 折云璃站在巷子里,其实脸色有点红,不过还是做出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故作疑惑道: “怎么了?惊堂哥在忙不成?” “呃……那什么……” 夜惊堂被三娘那紧绷的销魂名器夹得浑身发麻,说话也有点理不清思绪: “在……在换衣服,你要不去让秀荷帮我找套干净袍子?” 折云璃只是听见夜惊堂在和裴姨羞羞,故意吓唬下罢了,也没真想打扰,当下又道: “行,我去和秀荷姐说一声,我在后巷等你,换完早点出来哈。” “好。” 踏踏踏…… 裴湘君听见脚步声终于远去,才敢长出一口气,浑身一软,略微坐起身来,那紧绷的蜜穴也随之放松,引得夜惊堂又是一阵舒爽。 “吓死我了,这个凝儿,明知道我在和你……还把云璃弄过来吓人。”她娇嗔着,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红晕。 “估计是云璃自己过来的。要不……晚上再说?”夜惊堂也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裴湘君知道他哪里是没尽兴,分明是被自己刚才那一夹,刺激得箭在弦上了。她自己也是不上不下,被撩拨起来的欲火在体内熊熊燃烧,就这么结束怕是得憋死。为此,她很是体贴地从他身上翻了下来,玉体横陈,主动将一双丰腴雪白的玉腿抬起,搭在了夜惊堂的肩膀上,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毫无遮掩地对着他敞开。 “你快点吧,我受得住……” 夜惊堂见三娘摆出如此任君采撷的淫荡姿态,心中满是感动与欲火。他不再犹豫,翻身压了上去,将三娘柔嫩的娇躯按在枕头上,双腿分开,用膝盖将她那搭在肩上的玉腿压得更开,而后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沾满了两人爱液的巨物,对准那水光潋滟的穴口,猛地一沉腰!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响,粗壮的肉棒没有丝毫阻碍,长驱直入,狠狠地贯穿到底。 “啊……!” 裴湘君当即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连忙用手死死掩住自己的红唇,以免声音再次传出去。这般姿势让夜惊堂的每一次挺进都能抵达她身体的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那销魂蚀骨的花芯之上。 夜惊堂不再有任何保留,腰胯如同装了马达一般,掀起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啪!噗叽!啪!噗叽! 沉重而急促的肉体撞击声与淫靡的水声在幔帐内疯狂回响。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势大力沉,几乎将整根肉棒完全拔出,又在下一刻重重地捣入。紧窄的穴肉被操干得翻进翻出,大量的淫水爱液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搅动,四处飞溅,将身下的被褥都浸湿了一大片。 裴湘君被这般狂野的冲击干得神魂颠倒,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的娇躯在男人的挞伐下剧烈地颤抖、痉挛,丰满的雪乳如同波浪般汹涌起伏,香汗很快就浸湿了她的鬓发和身下的枕头…… …… 不久后,裴家后巷。 夜惊堂的新宅和裴家相邻,后巷可以直接从到两家后门,唯一区别只是朝向不太一样。 折云璃独自靠在裴家后门处,虽然穿着打扮像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但背靠墙壁嘴里叼着草秆的动作,又江湖气十足,看起来像个家教森严私下去十分叛逆的书香小姐。 在等待片刻后,旁边的后门打开,身着黑袍衣衫整洁的夜惊堂,面带微笑走了出来: “云璃,你怎么来了?” “师娘说晚上在家做饭,让惊堂哥过去吃,我出来买菜,顺便叫一声。” 折云璃瞄了眼夜惊堂,而后便站直身形,做出幽怨模样: “打搅惊堂哥哥好事,让惊堂哥哥不开心了?” 夜惊堂知道云璃听到动静了,眼神有点无奈,把她嘴里的草秆抽出来: “三娘刚回来,好久没见面……” “知道,久别胜新婚吗。不过现在可是大白天,惊堂哥怎么能……唉~” 夜惊堂有点尴尬,一起往新宅行走,想想岔开话题: “天黑还有一会儿,要不我教你九凤朝阳功?” 折云璃现在可没心思学功夫,脚步放慢几分,而后就纵身一跃。 扑通~ 夜惊堂后背一沉,只能顺势勾住腿弯,眼神颇为无奈: “怎么又来了?还有几步就到家了。” 折云璃下巴放在肩头,眼神稍显不悦: “怎么?裴姨和你睡觉你都不说啥,我让你背一下,你便嫌弃了?” “唉,怎么会嫌弃,这不一样。” “哼~” 折云璃抱着脖子,偏头打量夜惊堂的脸颊: “我以前还以为,惊堂哥是坐怀不乱、恪守礼节的正人君子,现在才发现,惊堂哥还是挺坏的吗。” 夜惊堂皱眉道:“怎么能说坏。彼此两情相悦,亲近一下很正常吗。” “那惊堂哥为什么对我这么有礼数?背一下都小心翼翼和做贼似的?” “呃……”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你还小……” “我就比你小两岁,你以为你很大不成?” 折云璃目光转向别处,显出三分幽怨: “还是惊堂哥爱好专一,只喜欢臀大胸脯大的大姐姐,看不上妹妹我?华小姐也没我大呀……” 夜惊堂被云璃云璃口气弄得,都不知道她是开玩笑还是真在问,缓步行走间稍作酝酿: “这和身材没关系,主要是情投意合,你又不喜欢我,我怎么能对你无礼。” “……” 折云璃面对这话,有点不好回应,想了想道: “惊堂哥追求我,我才能去想接不接受,然后问长辈的意思,哪有女儿家背着长辈主动示好的。惊堂哥喜不喜欢我?” 最后这句喜不喜欢,语气古灵精怪,就好似男女间开玩笑,谁当真谁就输了。 夜惊堂摸不准云璃虚实,点头云璃肯定说是开玩笑你怎么还当真,摇头那云璃怕是直接伤心欲绝,当下有点左右为难。 折云璃见夜惊堂沉默,又凑近几分: “是不是因为师娘?” “嗯?!” 夜惊堂脚步一顿,回过头来: “什么因为师娘?” 折云璃轻轻哼了声,抬手捏了捏夜惊堂的脸蛋: “我这么机灵,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以前在双桂巷住着,惊堂哥看师娘眼神都是亮晶晶的,师娘还给我零花钱,经常让我出去逛街,这哪是师娘的作风。还有什么修床呀、把我点睡着呀……” 夜惊堂眼底显出尴尬,稍作斟酌,继续沿着巷子行走: “我当时刚从梁州出来,没见过漂亮姑娘,忽然撞见江湖第一美人,不神魂颠倒才叫奇怪。嗯……当时你才十四五,我总不能对你起歪念头,然后就……” 折云璃见夜惊堂终于承认了,眉宇间显出几分失落,脸颊贴在肩膀上,看着夜惊堂的侧脸: “我和师娘非亲非故,能把我抚养成人,已经是没法还的恩情。师娘和师父也不是真夫妻,只是乔装的罢了,本身和陆姨、梵姨没区别,对我来说就是姐姐。她有喜欢的人,我其实不介意的,甚至还挺高兴,所以从来都装作不知道,免得她不好意思。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师父可是亲师父。 折云璃轻轻叹了一声,没有继续说,转而道: “师娘觉得亏欠我,一门心思怂恿师父,想要把我许配给惊堂哥。虽说‘师命难违’,但我要是听从师命,岂不是乱套了?要是女王爷、女皇帝她们知道,还不得笑话死我们这群大燕余烈。” 夜惊堂面对这种局势,表面风轻云淡,内心肯定是在急急思索,稍作迟疑,还是道: “怎么会笑话,我和陆仙子认识的时候,她还不知道我和靖王的关系,然后我们……” 折云璃把话套出来了,顿时抬起头来,幽幽怨怨的模样荡然无存: “我就知道你和陆姨也有关系,露馅了吧!” “……” 夜惊堂瞬间无语,无奈一叹道: “我只是和你举个例,我都快天下无敌了,我的话就是规矩,江湖上谁敢嚼舌根……” 折云璃抬手打住话语,蹙眉道: “惊堂哥哥什么意思?开导我,让我接受那种乱七八糟的关系?那这岂不是说,你心里对妹妹我还是有点非分之想?” “……” 夜惊堂没想到小云璃还一套一套的,虚实相合、借东问西的功夫出神入化,聊了半天他没看出云璃是真表白还是开玩笑,他倒是竹筒倒豆子全交代了。 夜惊堂一直瞒着云璃,其实也心存愧疚,当下还是坦然道: “都认识这么久了,我又不是正人君子,对漂亮姑娘有想法很正常。不过发乎情止乎礼,你不乐意我自然不会强求……” 折云璃下巴放在肩头上,微微耸肩: “我乐意不乐意有什么用,婚配之事,要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是师父不答应,我再仰慕都不能违背师命私自嫁人,要是师父做主了,我不喜欢惊堂哥,也得硬着头皮凑合不是……” “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师父岂会强迫你嫁给不喜欢的人。” “这可说不准要是师父真强迫我嫁给惊堂哥,惊堂哥是欣然接受,还是严词拒绝?” “……” 夜惊堂被问得无话可说,感觉就如同宗师打武圣,看似谈笑风生,实则步步杀机,每句话都在对方算计之内,怎么回答都吃亏。为此只能还回去道: “姻缘之事得自己做主,我到时候肯定问你怎么想……” 折云璃聊了几句,表面阳光开朗,内心其实还挺复杂的,眼见夜惊堂都快转到新宅正门了,便从背上跳下来: “我反正没考虑这些,一切以师父的话为准。我先进去了……幺鸡?幺鸡?!……” “叽!!” …… 夜惊堂站在门口,看着云璃跑进了大门,稍作沉默后摇头一叹,也跟着走了进去…… …… 新宅是江州水乡的风格,并非四四方方,居住区都在西侧,而东侧则是个占地广阔的大花园,有沿河游廊和石桥亭台,一直延伸到后方小姐居住的绣楼。 华青芷在家中无事下午时分便在花园中摆开了画案,让鸟鸟站在假山上,画“胖鸡巡山图”,许久不见的绿珠,则站在跟前帮忙研墨,主仆小声窃窃私语。 梵青禾爱药成痴,把炼药当成爱好和消遣,只要药材管够,能做到一天到晚都泡在丹房里不出门。 但璇玑真人待在宫里也没事,此时也跑来了新宅,把青禾给拉了出来,两个人在花园中切磋拳脚。 青禾上次在宫里玩行酒令,被水儿逮着欺负,都被折腾得都翻白眼了,今天切磋,明显带着公报私仇的成分。 只可惜实力实在不允许。 折云璃刚走进花园,就看到臀大过肩的梵姨,被陆姨摁在了草地上,眼神恼火抱怨: “妖女,你用阴招是吧?” “兵不厌诈,江湖上谁跟你按部就班打套路?吃亏不谢我就罢了,还凶我?” “我凶你怎么了?” 啪~ 说完屁股就被拍了下,气得梵姨柳眉倒竖。 折云璃瞧见此景,收敛了所有心思,跑到旁边看热闹: “梵姨,你怎么想不开和陆姨切磋?这不找刺激吗。” 梵青禾就是想出口气,结果床上床下都打不过,心底非常窝火: “切磋罢了,多输才能有长进,惊堂来了,我去看看。” 说罢就跑了。 璇玑真人因为云璃在跟前,自然没和夜惊堂亲近,相伴在花园里行走,询问道: “要不咱们也切磋下?” 折云璃很有自知之明,可不想被摁着拾掇,摇头道: “不用了,我还得练。” 说着偏头打量璇玑真人,琢磨刚才和惊堂哥的对话。 璇玑真人还不知道自己被小贼点了,但能感觉出云璃眼神不对,站姿都端正了几分: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陆姨身材真好……” “是吗……” …… 另一侧。 夜惊堂进入花园,瞧见水儿和云璃接班闲谈,也压下诸多心绪,见青禾委屈吧啦地走过来,他便笑着迎了上去,目光落在那被凝儿偷袭过的丰腴翘臀上,抬手就覆了上去,结结实实地一把握住。 “疼不疼?” 掌心陷入那饱满的臀肉之中,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夜惊堂的手指甚至还恶意地在那浑圆的曲线上揉捏了两下,感受着那销魂的肉感。 梵青禾大庭广众之下被他如此明目张胆地抓揉臀部,更是羞得无地自容。那大手传来的热度仿佛带着电流,让她浑身一僵,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她触电似的连忙伸手将他的手拍开: “做什么呢?闹着玩罢了……” 嘴上虽是嗔怪,但那娇软无力的语气却更像是在打情骂俏。她不敢回头看夜惊堂那戏谑的眼神,快步走向画案。 “呵呵~” 夜惊堂展颜一笑,心中大为满足。他跟随着来到画案附近,华青芷见情郎来了,立刻变得专业起来,左手拂袖,认真勾勒着鸟鸟的羽翼,那气质仪态都非常得体。 而鸟鸟则站在小石桥上纹丝不动,张开翅膀摆出恶鸟扑食的模样。 夜惊堂很自然地站到了华青芷的身后,身体几乎贴着她柔软的背脊。他一边低头假装打量画作,一边将双手环过她的纤腰,不轻不重地放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他胯下那根因方才揉捏青禾翘臀而苏醒的肉棒,此刻也隔着几层衣物,坚硬滚烫地顶在了华青芷臀瓣的缝隙间。 华青芷的身子微不可查地一颤,手里的画笔都微微一颤,呼吸也漏了半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人那灼热的体温和硬物的抵弄,但当着众人的面,她只能强作镇定,继续作画,只是耳根却悄悄地红了。 夜惊堂扫了眼画作,因为没啥书画功底,只觉得画得非常好,他心中微动,从怀里小心翼翼取出一张纸,递给青芷: “青芷,你看看这个。” 他的手臂移动时,胸膛有意无意地在她背后厮磨,那不安分的大手也顺着她的小腹缓缓上移,最终停在了她那虽然不如三娘、青禾宏伟,却也十分饱满柔软的乳房下方,指尖轻轻地托着那柔软的弧度。 华青芷接过画纸打量,瞧见彩色的画卷,眼前微亮,强行将注意力从身体的异样感上移开: “好高明的画工,这是靖王画的?” 夜惊堂笑道:“是啊,觉得如何?” “形体刻画入骨三分,却又不失柔婉意境,世上估计也只有靖王能画得出来,不过……” “不过什么?” 华青芷拿着画纸仔细打量,觉得这幅女剑仙图什么都好,就是有点“欲”,像是春宫图的风格,重心全在大肥屁股大奶奶上,连上色都是斩男色的胭脂红。虽然没露肉,但每一笔一画,目的看起来都是为了勾起人之情欲,和承托剑仙侠气的画作完全不是一种东西,明显不是给正经人看的。 华青芷嘴唇微动,想如此点评,但又不好明说。 璇玑真人文武双绝,此时也来到跟前,和云璃一起打量。夜惊堂顺势松开了青芷,来到璇玑真人身边。他故技重施,一条手臂极为自然地揽住了璇玑真人那成熟丰腴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在她说话时,悄悄滑到了她那堪称硕果累累的肥美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璇玑真人微微颔首,身体只是轻轻一顿,随即像是没事人一样,任由那只作恶的大手在自己臀上揉捏,口中则评论道: “离人的画工倒是又有长进了。” 折云璃觉得这画怎么看怎么色气,但细看也没啥问题,想了想道: “这是不是按照陆姨的模子画的?” 璇玑真人感受到身后那只手掌的力度渐渐加重,甚至开始在她臀缝间试探,她脸上含笑道:“应该是按照你师娘画的。你师娘可是‘蟾宫神女’,纯靠美貌,便在江湖上混出了个‘江湖第一’的名声,比我漂亮多了。” 折云璃连忙摇头:“在我看来,陆姨和师娘难分高下,都是绝世美人。话说陆姨当年在江湖上是什么名号?” 梵青禾打量着画作,闻声接了句: “玉虚山的小兔崽子。” “哦……嗯?!” 折云璃一愣,转眼看向璇玑真人,眼底充满了八卦之火。 璇玑真人微微蹙眉,不过并未反驳这话,毕竟当年她能把师兄气得离家出走清静,绝对当得起“小兔崽子”四个字,对此只是道: “陈年旧事,不提也罢。夜惊堂,你拿这画出来想做什么?” 夜惊堂知道笨笨这张画,并没有按照一个人当参考,而是各取所长,能看到很多姑娘的影子,他也是为此,才对这些画爱不释手。但笨笨用画册拿捏他,断章断的他欲仙欲死,他实在没办法,才拿出来让青芷看看,见水儿询问,他笑道: “你们画不画得出来?” 璇玑真人微微耸肩,任由夜惊堂的手在自己臀上肆虐:“我要是能画出来,那只能说教徒无方,没让徒弟青出于蓝。你问青芷吧。” 华青芷琴棋造诣很高,诗词也称得上旗鼓相当,但书画确实有差距,此时也不好说技不如人,只是把画放在了胖鸟图旁边对比: “夜公子觉得呢?” 夜惊堂来回打量,觉得都好,也说不出差距。而摆造型的鸟鸟,此时也凑过来歪头打量,结果发现胖鸟图怎么看都有点胖,而女剑仙明显顺眼多了,于是便把大爪爪摁向女剑仙图: “叽!” 结果还没按下去,夜惊堂就连忙抱了起来,生怕不小心给抓烂了。 “叽?” 华青芷瞧见此景,微微耸肩道:“看吧,鸟鸟都知道孰强孰弱。人各有所长,我只擅长山水,这东西还在学,夜公子很喜欢这幅画?” “也不是喜欢,就是……嗯……” 璇玑真人哪里不明白夜惊堂的心思,被他揉捏得有些意动,反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调侃道: “家里这么多身段儿傲人的姑娘还不够你看,非得看纸片人?” 夜惊堂连忙摇头:“这是鉴赏艺术,和看姑娘有什么关系。” “切~” …… 华青芷发现夜惊堂眉宇间全是欣赏,连鸟鸟都不让碰画纸,算是明白夜惊堂有多喜欢女王爷的大作了。作为读书人,心底不免起了好胜之心,当下便把胖鸟图拿开,重新提笔: “我画着试试,画工也是练出来的嘛。云璃,你要不站桥上给我当模子?” 折云璃哪里好意思,见梵姨也在旁边干看着插不上话,便把青禾往小桥上拉: “梵姨身段儿好,你给梵姨划一张吧。惊堂哥,你也过来。” “诶?” 梵青禾显然也不太好意思,连忙婉拒,但架不住云璃盛情难却,最终还是被推到了石桥上,摆出了端端正正的架势。 夜惊堂对给青芷练手的事儿自然没意见,扛着鸟鸟来到了跟前,也摆出冷峻不凡的模样。 璇玑真人对此兴趣颇浓,打量一番后,摇头指挥道: “又不是画悬赏令,你们站这么直作甚?青禾,你坐在桥边上,鞋子脱了,把裙子撩起来……” “妖女,你有毛病?!” “就拉一点点,露小腿就行了,又不露大腿。夜惊堂,你站在跟前当情郎。”璇玑真人说着,走到夜惊堂身后,看似在帮他调整位置,实则双手环过他的腰,隔着衣物握住了他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还隔着裤子轻轻捏了捏龟头,才在他耳边低语道:“去吧,好好当你的情郎。” 折云璃正抱着胳膊看热闹,闻言笑容一凝,回过头来:“陆姨,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画着玩罢了。” “我才不呢,我又不瓜……” “呵呵……” …… 几个人打打闹闹,满园都是欢声笑语。夜惊堂走到坐在桥栏上的梵青禾身后,借着“摆姿势”的名义,双手扶着她的腰肢,胯下那根被璇玑真人挑逗得更加坚硬滚烫的肉棒前端,不轻不重地顶在了她丰腴的臀瓣之间。温热的硬物隔着裙衫,清晰地印在那柔软的曲线上,让梵青禾的身子瞬间绷紧,脸颊再次红得如同火烧云。 天色,也就在这充满了暧昧与欢笑声中,逐渐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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