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花好月圆☆ 夜色已深,金堂街较之白天安静了不少,不过还是能看到行人在街上走动。 双桂巷的小院内,灯火已经灭了,不过还是能听到细微话语: “那天我受了点伤,在这里打坐,他不由分说就跑进来了……” “这是我租的房子。” “我和云璃先过来的,以为这里没人住。你都搬进来了,还家徒四壁什么家具都不置办,我哪里知道这被租下来了?” “我当时浑身就二两银子,全用来租房子了……” …… 主屋之中,幔帐依旧合著。帐内,一场旖旎的嬉闹刚刚平息。 夜惊堂半躺在枕上,身躯的余热蒸腾着暧昧的气息。方才的折腾虽因顾及白锦的身孕而未尽全力,却也足以让床榻间春意盎然。此刻,他正享受着齐人之福的温存,左搂右抱,心神荡漾。 薛白锦侧卧在外侧,身子被他有力的臂膀圈在怀里,头枕着他的肩膀。那身孕后愈发丰腴饱满的酥软乳肉,一大团就这么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夜惊堂的手掌正覆在那浑圆的玉臀之上,隔着薄薄的寝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他能清晰地描摹出臀肉的完美弧线,指尖偶尔不安分地滑入臀缝,引来白锦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却并未睁开眼眸。 而在里侧,骆凝同样依偎着他,身子更显娇小玲珑。她的脸颊还带着欢爱后的潮红,柔顺的发丝散落在夜惊堂的臂弯里,痒痒的。夜惊堂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正大喇喇地握着她胸前那只娇小却挺翘的“小西瓜”。那乳肉不及白锦的丰硕,却胜在紧实挺拔,一手掌握,不大不小,恰到好处。他的拇指正有意无意地在那已经硬挺的粉嫩乳头上打着圈,指腹的薄茧每一次刮过,都让凝儿的娇躯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呼吸也随之变得有些凌乱。 方才,夜惊堂便是这样左拥右抱,胯下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就在两人温软的大腿内侧蹭来蹭去。他先是与白锦深吻,舌尖探入她清冷的唇齿间搅弄,一只手却揉捏着凝儿的奶子,感受那乳肉在掌心变换形状。而后又转过头,将凝儿那带着羞意的呻吟尽数吞入腹中,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探下,隔着衣物拨弄白锦腿心那片早已泥泞的幽谷。两人被他撩拨得情动不已,却又因为彼此在场,只能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喘息,淫靡的水声在被褥下“噗呲”作响。 直到将两人都玩弄得娇躯酥软,浑身挂满香汗,夜惊堂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下了动作,任由肉棒在两人腿间慢慢平息。这片刻的安宁温馨无比,凝儿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开始柔声细语地讲述起过往的种种。 左搂右抱深夜闲谈,凝儿不抵触,坨坨也不撵人,夜惊堂自然幸福感爆棚,如果不出意外,能这么抱着直到两人睡着,而后天亮一起起床。 不过在如此和睦相处不知多久后,外面的巷子里忽然响起了轻柔脚步。 一直没怎么插话的白锦,闻声倏地睁开了眼眸,锐利的视线穿透幔帐,仿佛能看清来人。她的眼神很快沉了下来,那份独占的意味再次浮现。她罕见地主动抬起那条雪白修长的玉腿,毫不客气地压在了夜惊堂的身上。这一压,不仅分量十足,位置更是刁钻,她那片丰腴湿润、被称作“白玉老虎”的私密之地,就这么隔着薄裤,紧紧地碾在了夜惊堂的大腿侧根上,甚至能感受到那片禁地的温热与潮气。 骆凝瞧见白锦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还以为她醋意上头,要在这紧要关头梅开二度,讲述的话语也停顿下来,心中正天人交战,犹豫着要不要舍命陪夫君,外面便传来一道成熟而略带威严的嗓音: “夜惊堂?” 听到女皇帝的声音,骆凝瞬间明白了白锦的用意。她心中对这位女帝同样抱有敌意,想也不想,便学着白锦的样子,也将自己的一条腿抬了起来,压在夜惊堂的另一侧。她腿根处那片更为娇嫩、覆盖着稀疏毛毛的幽谷,也毫不示弱地紧贴上去,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宣示着主权。 夜惊堂被左右夹击,大腿两侧紧贴着两片温热滑腻的禁地,她们的体温与骚动的气息透过布料传来,让他胯下那刚刚消停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迹象。面对这种两面夹击的“温柔陷阱”,他根本无法起身,当下只能望向外面,扬声道: “钰虎,你怎么来了?” “过来找你聊点事情,你现在方便吗?” 夜惊堂若敢起身,接下来恐怕别想再碰冰坨坨一下,但也不能把大晚上跑过来的钰虎直接撵走,心中念头急转,脱口而出道: “要不你进来?” “……” 此言一出,院子内外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女帝性格向来霸气,面对这种堪称“团战邀请”的挑衅,岂有临阵脱逃的道理,当即便准备推开院门,会一会里面的莺莺燕燕。 薛白锦和凝儿腻在一起不觉局促,甚至能配合着叠罗汉承欢,但要与外人分享,显然是万万不能,更不用说这个人还是她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女皇帝。眼见夜惊堂出了这么个馊主意,而那女皇帝竟还真敢应战,她当即便收回了腿,声音里透着冰冷的寒意: “你们出去谈吧,我要歇息了。” 女帝的脚步一顿,巷中随即响起她那带着几分调侃的话语: “都是一张床上的蚂蚱,薛姑娘还害羞不成?” “白锦有身孕,让她休息吧。稍等,我马上出来。”夜惊堂连忙打圆场。 女帝见此才没再多言,在巷子里安静等待。 窸窸窣窣~ 吱呀~ 片刻后,院门打开,已经穿戴整齐的夜惊堂,从院子里走了出来。他朝巷子里打量,只见钰虎背对着他站在巷口,正抬眼眺望天空那轮皎洁的圆月。 钰虎身上穿的依旧是初见时那一身宛若火焰的大红长裙,艳丽的色彩让青石小巷都多了几分光彩。墨黑长发仅以红色发带束起,腰肢盈盈一握,衬得那丰腴的美臀愈发挺翘。这背影看起来半点不像是君临天下的女帝,而更像是艳名远播的“云安一点红”,浑身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夜惊堂把门关上后,缓步来到跟前,偏头瞄了眼,发现钰虎不怎么热情,侧脸的线条紧绷,显然是为方才的事儿吃醋了。他也不急,陪着一起眺望银月,左手负后、右手轻抬,暗暗酝?醸起氛围: “嗯……” ??? 女帝被拒之门外,本是准备冷他一下,给他个下马威,可听见夜惊堂这熟悉的起手式,以为他要吟诗赔罪,兴趣顿时就被勾了起来。她目光柔和几分,转过头,带着几分期待一同眺望。 但如此望了片刻后,却见蹙眉深思的夜惊堂,憋出一句: “这月亮真白……嘶~” 话音未落,他后腰的软肉便被一只玉手狠狠拧住。女帝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声音里带着薄怒: “你耍朕是吧?” 夜惊堂故作无辜,反手却顺势抓住了她作乱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扯进了怀里。他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另一只手顺理成章地搂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隔着华丽的裙衫,都能感受到紧致腰肉下蕴含的力量。他贴着她的耳朵,低沉地笑道: “我一介武夫,又不是什么大才子,脑子里那点墨水,早就挥霍完了,确实憋不出来。要不我教你武艺?” 一股灼热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女帝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本身就擅长武艺,对这种提议兴趣缺缺,可被他这样禁锢在怀里,腰间那只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揉捏的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心头火起。她挣了一下没挣开,见夜惊堂确实憋不出诗,便自己来了句: “月色朦胧花影薄,小楼人静夜初长。谁家玉笛吹清怨,惊起鸳鸯入枕床。感觉如何?” 夜惊堂其实也没啥鉴赏水平,但此刻佳人在怀,此情此景让他觉得任何诗句都变得动人。他竖起拇指,眼底的欣赏半点不作假: “好诗!” 也只有在夜惊堂面前,女帝才能看到这般发自心底的夸赞,眉宇间也显出三分得意。她不再挣扎,任由他半抱着,一同走在街面上。夜惊堂搂着她腰的手却不安分起来,指尖顺着腰线上滑,一路来到她肋下,拇指正好抵在她那饱满乳房的下缘,若有若无地撩拨着。 女帝的身子又是一颤,左右打量,本想再来两句显摆文采,却被他指尖的动作扰乱了心神,一时竟也词穷。 夜惊堂知道钰虎喜欢吟诗作对,此刻见她憋不出来,就很识趣地岔开话题: “要不我陪你去梧桐街逛逛?那边热闹通宵达旦,这个点应该还有诗会文会。” 女帝憋不出来也挺尴尬,便顺势摆出认真神色,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给夜惊堂。她取信的动作,让胸前本就高耸的丰峦更显挺拔,夜惊堂的手掌趁机向上挪移,大半个手掌已经贴在了那浑圆的乳球侧面。 “天南刚送来的消息,我准备让青芷她爹和许天应去办这事,你怎么看?” 夜惊堂接过信封打量,手却没有收回,反而得寸进尺地将那只硕大饱满的乳房整个握在掌中。隔着丝滑的裙料,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让他心中一荡。他一边看着信,一边五指张开,在那丰盈的乳肉上有节奏地揉捏着。 女帝的呼吸一窒,娇躯微微绷紧,却没有出声制止。她看着夜惊堂,见他目光落在信上,仿佛手中只是握着一个寻常物事,这让她既羞恼又生出一丝莫名的刺激。 夜惊堂看到信上离魂针、十六年前夫妇遇害等内容,仔细回想了下,手中揉捏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白锦以前和我说过,云璃父母就是在天南行走时,被人以离魂针击伤遇害,凶手应该就是这个赵红奴……” 他的手指收拢,将那雪白的乳肉挤压得从指缝间溢出,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深处那颗小小的蓓蕾在他的刺激下,正隔着衣料缓缓地硬挺起来。 女帝没想到这事儿还和云璃扯上关系,她蹙起眉头,被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感扰得有些心烦意乱: “你想亲自去?赵红奴武艺再高,也挡不住你一巴掌,你去太大材小用了。” 夜惊堂心中盘算着,手中动作却愈发放肆,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揉捏,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坚硬如豆的乳头,隔着布料反复捻动。 “唔……”女帝喉间溢出一声轻哼,连忙咬住下唇。这细微的动静,却让夜惊堂更加兴奋。他知道这种小角色已没资格当他对手,但云璃的事儿他总得关心下。带着一家子出门游历,显然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从小听闻天南是江湖圣地,我还没去过,刚好借这个机会去拜访奉官城一趟。” 女帝知道夜惊堂走到“天下第二”,下一站必然是官城。但她哪怕再惊叹他的天赋,面对奉官城这种活神仙,仍觉得他太嫩了。胸前的捻弄让她说话都有些气息不稳: “你现在去……太早了,哪怕伤势痊愈,胜算也不到三成……” 夜惊堂摇头一笑:“你太高估我了。现在过去,胜算只有一成。”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女帝拉到河畔的柳树荫下,这里灯火昏暗,更利于他施为。 女帝被他拉着,踉跄了两步,后背抵在了粗糙的树干上。 夜惊堂的身体紧随而上,将她完全困在自己与树干之间。他的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另一边的丰乳,双手齐动,将那两团火焰下的雪山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你都一人压一国了,对付奉官城胜算还不到一成?”女帝的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却软了下来。 夜惊堂低头看着她,解释道:“境界可以悟,功力则是实打实的硬功夫……”他一边说着正事,一边低下头,脸埋进了她深邃的乳沟里,隔着衣料深吸了一口那醉人的体香与乳香。 “嗯……”女帝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身子软了下去。 “既如此,你哪儿来的一成胜算?”她喘息着问,感觉自己胸前的衣襟正在被一只不规矩的手拉开。 “武道无止境,”夜惊堂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已经拉开了她长裙的领口,露出了里面精致的红色抹胸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如果练到最后,都是比谁练的时间长,那武道就死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那被红色抹胸挤压得呼之欲出的浑圆乳肉。滚烫的唇舌隔着一层薄纱,将那硬挺的乳头整个包裹,舌尖用力地打着转。 “呀……”女帝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双腿都有些发软。她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他竟敢如此大胆。 夜惊堂尝到了甜头,干脆利落地扯下了那碍事的抹胸,让那只硕大挺拔的雪白大奶子完全弹跳出来。在朦胧的月色下,那丰盈的乳球泛着羊脂白玉般的光泽,顶端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嫣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 他不再犹豫,一口将那颗樱桃含入口中,舌头、牙齿并用,时而温柔舔舐,时而用力吮吸,发出“哧溜、哧溜”的淫靡水声。 女帝沉默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她放弃了抵抗,双手从抵着他胸膛,变成了环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像个不知餍足的婴儿般,在自己胸前肆虐。 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问道: “你意思是,你的一成胜算,就是境界比他再高半筹?” 夜惊堂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他满意地看着那被自己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摇头一笑:“这话说太大了。我心里有想法,总得去讨教一下。” 女帝微微颔首,没有再制止,只是道:“奉官城无敌了一百年……此行机会渺茫,要量力……” 夜惊堂的手在她光裸的乳房上揉捏着,另一只手在她光裸的乳房上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扯开了她另一边的领口,将那同样饱满挺拔的雪白大奶子也从束缚中解放了出来。他轻笑道: “四海一统,你就从打天下变成了守天下;我拿到天下第一,那就是从打擂变成了守擂。只要世上还有江湖,就永远不会缺挑战者,哪有无趣的说法。就算真没有对手了,我也知道该干啥。” 夜惊堂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又热又痒,女帝感觉他话里有话,微喘着转头询问: “真无敌了,就可以放开手来大被同眠,从早睡到晚?” 夜惊堂是这么想的,但显然不能这么说,他松开一只乳头,转而去含弄另一颗,含糊不清地说道: “是赏花赏月谈情说爱,那种事只是附带。” “呵~” 女帝半点不信,喉间发出一声嗤笑,却又带着几分情动的媚意。她略微琢磨,见街上也没什么可逛的,便在河岸停步,主动挣脱开他的怀抱,双手反搭在了夜惊堂的肩膀上,四目相对,眼神里水光潋滟: “那你谈吧。” 夜惊堂站在河畔柳树下,望着她那张天生妩媚的艳丽容颜,此刻因为情动而泛着诱人的红晕,被他玩弄过的双乳在敞开的衣襟下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红肿挺翘。他的手自然而然地再次放到了她的腰上,身体前倾,就想往那微张的红唇上凑。 但女帝却少有地后仰躲开了,眼神带着一丝挑衅: “让你谈情说爱,你上来就动手动嘴,还好意思说那种事是附带?” 夜惊堂见钰虎不主动了,倒是有点不知道怎么哄。他看着她,想了想,再次酝酿道: “嗯……初闻征雁已无蝉,百尺楼台水接天……” ??? 女帝一愣,继而眸子就亮了几分,她没想到在这种时候,他居然真的能吟出诗来: “你刚才不是说肚子里的墨水用干了吗?怎么又想起来了?” 夜惊堂微微耸肩,脸上露出一丝坏笑,坦然道:“确实夜郎才尽,就只能想起这两句,后面的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女帝的眉毛挑了起来,刚要发作,夜惊堂却用行动给出了“后面”的内容。 他猛地低下头,不再去寻她的唇,而是直接埋首于她那片敞开的雪白胸膛。他先是在那深邃的乳沟间重重地吸了一口,然后便像是找到了新的猎物,张口含住了那颗刚刚被冷落的乳头。 “呀——” 这一次的吮吸比方才更加粗暴,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敏感的乳尖,舌头则在乳晕上画着圈,搅弄得女帝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他身上才能站稳。 夜惊堂的一只大手在她背后游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沿着她柔韧的腰线滑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那丰腴挺翘的美臀。隔着丝滑的裙料,他五指用力,将那弹性惊人的臀肉揉捏成诱人的形状。 女帝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仰着头,乌黑的长发垂下,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别……这里是街上……” 她的抗议软弱无力,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夜惊堂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她的体香,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神,低沉地笑道:“街上又如何?全天下都是你的,而你……是朕的。” 说完,他那只在她臀后作乱的手掌,顺着臀缝下滑,绕到前方,隔着大红色的裙衫,准确地按在了她腿心那片最私密的区域。指尖只是稍稍用力,便能感受到布料之下早已泛滥的湿意。 “啊!” 女帝发出一声惊呼,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夜惊堂身上。他的手指隔着裙子,在那敏感的花蒂上打着圈,每一次研磨,都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用细若蚊吟的喘息,回应着他霸道而直接的“谈情说爱”。 女帝岂会不明白这是他惯用的套路,那双凤眸中闪过一丝恼火,但被夜惊堂用这断章的诗句拿捏着,她还真没太多办法。她身子往前凑了几分,胸前那两座刚刚被解放、此刻正自由晃荡的丰腴雪乳,便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夜惊堂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隔着衣料被挤压成更诱人的形状。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媚意: “说吗~” 夜惊堂对此自然是得寸进尺,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汗水与乳香的醉人气息,才故作苦恼地开口: “确实忘了,我仔细想想……” 女帝无可奈何,知道不给些实质的好处,这坏胚是不会轻易开口的。她索性主动凑上前,用自己微张的红唇,含住了夜惊堂的双唇。她的吻不再像君王般带着侵略性,反而充满了女人的柔软与挑逗。香舌灵巧地探入,勾着他的舌尖共舞,同时,那只搂着他腰的手,也顺势下滑,放到了他那曲线完美的臀儿上。 夜惊堂毫不客气地握了握,五指直接陷入那软绵而充满弹性的臀肉之中,心头颇为满意。他就这么抱着钰虎,在河边摇摇晃晃,唇舌交缠,大手在她丰腴的臀瓣上肆意揉捏,甚至将指尖探入那紧窄的臀缝,隔着裙料感受那里的惊人热度。 如此厮磨了片刻后,女帝显然有点招架不住了。她浑身发软,呼吸急促,胸前的两团雪乳随着他的揉捏不断起伏,连双腿都有些站不稳。见夜惊堂还不肯“想起”后续的诗句,她只好在他耳边吐着热气,用几不可闻的声音挑衅道: “要不……我再奖励你一次。你……还行不行?” ??? 夜惊堂虽然从早到晚没闲着,但天下第二的强悍体魄,哪里容得下一个“不行”的评价。他眼中精光一闪,也不多言,猛地一弯腰,将惊呼一声的钰虎打横抱起,随即双足一点,整个人便如大鸟般飞身而起,往天水桥的方向疾驰而去。 女帝下意识地紧紧抱住夜惊堂的脖子,因为他身法惊人,又是深夜,倒也不怕被人瞧见。她干脆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双唇再次与他相合,任由夜风吹拂着她散开的墨发与大红的裙摆。夜惊堂抱着她温软的娇躯,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却已急不可耐地掀起了她的裙摆,探了进去,在那光滑紧致的大腿内侧肆意抚摸。 不过片刻,两人便顺着河岸来到了天水桥新宅旁。 夜惊堂气氛都烘托到位了,本想把钰虎直接抱回屋里的大床之上,大战三百回合,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行”。他抱着她,足尖在院墙上轻轻一点,正欲越过。 然而,就在他跃起的一瞬间,一股强烈的欲火让他改变了主意。他抱着怀中娇喘吁吁的女帝,转身落在院墙外一处僻静的暗影里,将她猛地按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嗯……”女帝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弄得一惊,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砖,与身前男人滚烫的胸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在这里,让朕看看你到底行不行。”夜惊堂的声音沙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他甚至不等女帝回应,便将她的一条修长玉腿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臂弯上,同时,他那只早已在她裙下作乱的手,利落地将她那条同样火红的亵裤褪至腿根。 没有了最后的束缚,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就这么在朦胧的月色下彻底敞开。夜惊堂毫不犹豫地挺起早已硬如烙铁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 “噗呲”一声,那粗硕的龙头顶开丰润的肉唇,在一片滑腻的水光中,毫不留情地尽根而入! “啊——!” 女帝弓起背脊,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着夜惊堂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皮肉之中。这一下贯穿来得太过凶猛,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从中间劈开。 夜惊堂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架着她的腿,便在这墙边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他每一次都从那紧窄的蜜穴中退出大半,然后又重重地顶入最深处。大红的裙摆在他腰间翻飞,如同燃烧的火焰,而火焰之下,是两具肉体最原始、最激烈的碰撞。 “啪!啪!啪!” 结实的臀肉与女帝丰腴的臀瓣撞击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女帝雪白的双腿环住他的腰,另一只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尖在地上胡乱地划着,鞋跟在青石板上刮出细微的声响,刺激着夜惊堂的神经。 “快……快点……嗯啊……”女帝彻底放弃了矜持,口中发出淫荡的催促。她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冲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起伏,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觉灵魂都在战栗。 夜惊堂低吼一声,最后的几十下冲刺又快又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撞进墙里。终于,在一阵急促的撞击后,他抱着她猛地向上一顶,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射入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宫口深处。 女帝在他怀中剧烈地痉挛着,双眼翻白,口中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已然攀上了极致的巅峰。 夜惊堂抱着她,让她软软地靠在墙上,两人都大口地喘着粗气。就在这情欲的余韵尚未散尽之时,梅花院中隐隐约传来琵琶哼唱: “当当~” “天上月华万里~水边柳色千重~此时相对有谁同……” …… 夜惊堂帮她整理着凌乱的衣裙,动作轻柔,仿佛刚才那个粗暴的野兽不是他一般。他抬眼望向梅花院,可见院子里灯火通明,中间摆着小榻案几,水儿、三娘坐在,正在喝酒,青禾抱着琵琶,给唱词的青芷配乐,脸上都带着三分酒意。 而云璃则直接喝倒了,枕在水儿腿上休息,鸟鸟则在屋顶上蹦跶,不知道在开心啥。 女帝瞧见此景,自然收了继续和他单挑的心思。她迅速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刚才还满是春情的脸上又恢复了君王的威严,只是那双水润的凤眸和微肿的红唇,还是泄露了方才的疯狂。她理了理裙摆,飞身来到院内,开口夸赞道: “华姑娘唱得真不错。” 华青芷瞧见女帝来了,眼神颇为意外,当看到她身后跟着的夜惊堂时,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先是泛起喜意,随即脸颊便飞上了一抹动人的红晕: “圣上过奖。圣上怎么来了?” 而稍显无趣的璇玑真人,一见钰虎和夜惊堂这对主角登场,立刻精神了几分。她慵懒的身子坐直,媚眼如丝地朝夜惊堂招了招手: “惊堂,过来,玩素的没意思,咱们玩点荤的。” 夜惊堂感觉这生活确实有些堕落,却也让人欲罢不能。他走到众人中间的软垫上坐下,目光先是落在了那个醉意朦胧的身影上: “云璃?” “嗯?” 枕在水儿腿上的云璃,闻声猛地一下弹起来,眼神还有点茫然,看清来人后,惊喜地喊道: “惊堂哥你怎么来了?” 话音未落,她又晕乎乎地倒了下去,靠在了水儿柔软的怀里。 裴湘君酒意也醒了几分,见状起身,熟练地将云璃娇小的身躯抱起: “你们先喝,我送云璃回屋休息。” 梵青禾感觉情况不妙,这群妖女聚在一起,准没好事。她放下琵琶就想溜,却被三娘眼疾手快地一把摁了回去,只能认命地问道: “又玩摇签那种呀?” 华青芷想起上次的羞人事,本就绯红的脸颊更是艳若桃李,羞怯地小声道: “我也喝多了,要不我先回房休息吧。” 女帝却已在夜惊堂身边坐下,修长的手指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轻轻划过,宣示着主权。她拿起青禾的琵琶随意拨弄着,凤眸扫过众人: “一起喝酒罢了,你们跑了像什么话?胖妃,你去宫里叫离人过来。” “叽!” 璇玑真人带着几分醉意,待鸟鸟飞出去后,整个柔软的身子便毫无顾忌地靠进了夜惊堂的怀里,温香软玉,吐气如兰: “青禾,上次咱们说好了,一起贴符奖励惊堂,你这次该兑现了吧?” 梵青禾一听这妖女又乱来,顿时恼火: “这么多人,你别乱出馊主意。” 女帝拨着琵琶弦,饶有兴致地问道: “贴什么符?” 璇玑真人见周边也没外人,便从宽大的道袍袖子里取出一张画着玄奥符文的黄纸,对着梵青禾晃了晃,笑得不怀好意: “来,青禾,你演示下。” 夜惊堂余光打量,只见符箓上画着一个大大的“封”字,笔锋间隐隐透着一股禁锢之力,眼神不由怪异起来。这哪里是什么正经符箓,分明是某种情趣玩意。 梵青禾见妖女来真的,急得满脸通红: “你自己怎么不贴?你弄这种鬼东西,就不怕道祖老爷用雷劈你?” “道祖该劈早就劈了,不劈说明天地大道不拘小节。” 璇玑真人说着便起身,欺身上前,伸手就要去撩梵青禾的裙摆,想把那符纸往她腿心贴去。 梵青禾哪里肯就范,又羞又急地遮挡着,两人顿时闹作一团。 女帝看着她们的动作,瞬间就明白了这符的用途,无非是封住嘴巴,只能用身子来“说话”。她倒是不介意奉陪,但想到等会儿要来的离人、青芷脸皮薄,怕是受不住这等刺激,当下还是开口打圆场: “下次吧,今天就正常喝花酒。” 璇玑真人见女帝发话,才悻悻然松开梵青禾,但嘴上不饶人: “钰虎发话了,本道今天便饶你一次,你跳个舞给惊堂助助兴就行了。” 梵青禾自然不服气:“我又没犯错,凭什么次次让我跳舞?你怎么不跳?” “我陪你一起跳,行了吧。” “……” 这个提议梵青禾倒是没意见,两人便站起身来。钰虎则弹起了琵琶,奏起乐来。 然而女帝的琵琶声实在不敢恭维,璇玑真人和梵青禾跟了几下拍子,舞步凌乱,最后只能无奈地停下。华青芷听得更是秀眉紧蹙,委婉地接过琵琶,一时间,悠扬动听的江州小调才在院中响起。 没了乐器,女帝便顺理成章地坐回夜惊堂身边,身子紧挨着他,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却悄然滑下,隔着衣袍,握住了他那早已因眼前春色而苏醒的肉棒。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凤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彩。 夜惊堂有些好笑,却也不动声色,任由她隔着裤子把玩,一边给她倒酒,一边欣赏起眼前动人的舞姿。 璇玑真人和梵青禾在优美的乐曲中翩翩起舞。璇玑真人本就生性放浪,舞姿更是大胆魅惑,宽大的道袍随着她的旋转而飞扬,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勾人心魄。梵青禾虽显羞涩,但身段婀娜,舞步轻灵,清冷的气质配上此刻微醺的红晕,别有一番禁欲的美感。 两人越舞越近,最后竟围绕着夜惊堂旋转起来。璇玑真人一个旋身,衣袖拂过夜惊堂的脸颊,带来一阵香风,随即她“不慎”跌入夜惊堂怀中,整个丰腴的身子都贴了上来,胸前那对被道袍包裹的硕大乳球更是紧紧压在他的手臂上。 不过片刻后,三娘送完云璃也走了回来,见状只是莞尔一笑,在夜惊堂另一侧坐下。 三娘听闻鸟鸟去叫离人了,关心起好战友,询问道: “要不要把凝儿她们也叫来?” 夜惊堂肯定是想的,便轻叹道: “凝儿和白锦刚睡下。” 裴湘君哪里不知道凝儿的心思,起身笑道:“白锦有孕,不能乱来,但凝儿可不一样,她做梦都想着要孩子呢。我帮你去问问。”说着便飞身而去。 如此等了片刻,东方离人便抱着太后娘娘落在了院中。 太后娘娘被从被窝里拉起来,头发简单盘着,更显慵懒风情。她瞧见水儿在跳舞,竟也来了兴致,跑过去一起凑热闹,成熟丰腴的身体舞动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东方离人则取来玉箫,与华青芷琴箫和鸣。她吹箫时,红唇含着玉箫,双颊微鼓,眼神却不时瞟向夜惊堂,充满了暗示的意味。 一曲未完,骆凝便被三娘拉了过来。她刚被欺负完,睡眼惺忪,看到这热闹场面,眼神儿自然复杂起来,嘴上抱怨着,身子却很诚实。 女帝刚才被挑起的情欲,等了这许久,早已有些不耐,直接开口道: “那就从你起头吧,完事你早点回去,免得你相公起疑。” “?” 骆凝听见这话,顿时吸了口气,胸前的小西瓜鼓鼓囊囊。 夜惊堂知道她不过是嘴硬,主动伸手将她拉了过来,让她直接坐在自己腿上,当着众人的面,将她娇小的身子紧紧抱在怀里。 “好啦,就喝几杯酒罢了,待会我送你回去。” 他说着,含了一口酒,便往凝儿的唇上凑去。 骆凝偏头躲了两下,最终还是被他噙住了双唇。温热的酒液混着男人的气息渡入她口中,她欲拒还迎的模样,惹来一阵哄笑。夜惊堂的手更是不安分地滑入她的衣襟,握住那不大却挺翘的乳房,肆意揉捏起来。骆凝的身子一软,便不再挣扎,任由他当众施为。 当当当~ 观景楼琴曲与欢笑环绕,灵动舞姿起初呈现在月下,而后又在推杯换盏中,慢慢移动到主屋里。 继而窗纸上,就呈现出了各种曼妙动人的倒影。三娘以前专门定制,睡四个姑娘都不挤的八步床,今晚明显是有点挤了。女人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衣裙半解,雪白的肌肤在灯火下晃得人眼晕。女帝毫不客气地占据了夜惊堂身边的位置,整个滚烫的娇躯都贴在他身上;璇玑真人则更进一步,整个人趴在他腿上,脑袋就枕着他那早已高高支起、将裤袍顶出一个骇人帐篷的肉棒上,脸颊还在上面蹭了蹭,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骆凝被他抱在怀里,衣衫不整,任由他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羞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反抗;而其他几位美人也各有姿態,有的在互相调笑,有的则用充满欲望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床上唯一的男人。一场盛大的欢宴,才刚刚拉开序幕。 “光枕着有什么意思?”璇玑真人媚眼如丝地抬起头,冲夜惊堂一笑,声音慵懒而挑逗,“道爷我先来开席。” 话音未落,她那双灵巧的手便解开了夜惊堂的腰带,毫不费力地褪下了他的长裤。只听“啪”的一声闷响,一根狰狞粗硕的黝黑肉棒猛地弹跳而出,那尺寸和气势,让床上的娇喘声都为之一滞。璇玑真人却是不惊反喜,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艳红的嘴唇,随即俯下身,张开红唇,一口将那硕大滚烫、还带着他阳刚气息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璇玑真人的道袍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螓首摆动,香舌灵巧地在那巨大的肉棒上打着转,吮吸舔舐,发出“哧溜、哧溜”的水声。她的技巧娴熟至极,时而深喉吞吐,时而用舌尖挑逗马眼,直弄得夜惊堂浑身一颤,舒服地闷哼了一声。 女帝见状,凤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仿佛自己的领地被侵犯。她冷哼一声,翻身跨坐在夜惊堂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并未褪去那身华丽的大红长裙,只是撩起裙摆,褪下亵裤,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对准了那根正被璇玑真人服侍的肉棒。 “你是朕的。”她俯下身,在夜惊堂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随即,她柳腰一沉,在一声销魂的“噗呲”声中,竟硬生生地将那粗硕的肉棒从璇玑真人的口中夺走,尽根吞入了自己紧窄湿热的淫穴之中! “啊——!”女帝与夜惊堂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被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女帝浑身战栗,她挺直腰身,双手撑在夜惊堂结实的胸膛上,开始了如同女骑士般的纵情驰骋。她那丰腴挺翘的雪臀上下起落,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巨物吞得严严实实,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大片的淫水和一道鲜红的穴肉。床笫间,“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叽噗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淫靡至极。 璇玑真人被抢了“头菜”,也不恼,反而咯咯一笑,再次俯下身,竟在那两具激烈交合的身体下方,用双手捧起夜惊堂那两颗随着撞击而不断甩动的硕大卵蛋,温柔地含入口中,用香舌和唇瓣细细舔舐。 夜惊堂被这上下夹攻的极致快感刺激得双目赤红,他抱着怀里的骆凝,大手却已探入她被汗水浸湿的衣襟,握住那只娇俏挺拔的乳房肆意揉捏。骆凝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口中溢出细碎的呻吟,另一只空着的手却被一旁的三娘拉了过去,引导着她握住了夜惊堂那根因情欲而更加粗壮的肉棒的根部。骆凝又羞又怕,却在三娘鼓励的眼神下,生涩地上下撸动起来。 一时间,这八步大床上呈现出无比香艳的一幕:女帝在上方策马扬鞭,璇玑真人在下方吞吐龙珠,骆凝在一侧手动辅助,而夜惊堂则稳坐中军,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 太后娘娘见状,也凑趣地爬了过来,她没有去碰夜惊堂,反而从背后抱住了正起伏不休的女帝,一双保养得宜的玉手,直接伸向了女帝那随着动作而剧烈晃荡的雪白大奶子,用力揉捏起来,口中还娇笑道:“皇帝,让母后也帮你一把。” 女帝被她揉得娇喘连连,身下的动作越发狂野。而东方离人不知何时已放下玉箫,她跪坐在床边,看着眼前的一切,美眸中水光流转。她看着女帝被那根巨棒操干得花枝乱颤,竟也情动难耐,伸出纤纤玉指,探入自己的裙下,隔着丝袜,在那片同样湿润的幽谷间轻轻揉动。 “不行了……啊……要死了……”女帝在一阵急促的颠簸后,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娇躯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夜惊堂的肉棒浇灌得滚烫。 这一下剧烈的收缩,也引爆了夜惊堂的欲望。他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已然高潮的女帝压在身下,随即以一个狂野的后入姿势,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他双手抓住她胸前那对丰硕的乳球,腰胯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愈发密集。 女帝被他从高潮的余韵中再次顶上一个新的巅峰,她趴在床上,翘着丰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泣般的呻吟。就在这时,三娘也从前方加入,她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女帝那被夜惊堂揉捏得红肿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终于,在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后,夜惊堂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女帝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子宫深处。 射精过后,夜惊堂并未停歇,他抽出尚在微微抽搐的肉棒,看着上面沾满的淫水与精液,一把将腿上早已情动的骆凝拉了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对准那片早已等待多时的娇嫩穴口,再次挺身而入。新一轮的狂欢,无缝衔接,夜还很长…… 而另一侧,新宅后方的绣楼内。 喝了不少酒的萍儿,已经倒头在床铺上睡下了。 折云璃则醒了过来,此时正悄悄站在二楼的窗户后,用千里镜从窗户缝隙打量西宅,想看看惊堂哥到底在作甚。 但宅院的布局很私密四个院落之间都有景观遮挡,很难直接瞧见隔壁的情况,小姐居住的绣楼,更是在大花园后面,除开梅花院的些许灯火余辉,以及在房顶上乱跑的鸟鸟,根本瞧不见什么。 折云璃看了片刻,目光集中在大晚上乱蹦跶的鸟鸟身上,还没看出个所以然,她肩膀就被拍了下。 折云璃惊得脖子一缩,连忙回头,却见一袭白袍的师父,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绣楼里,正目光严肃看着她。 ?! 折云璃一愣,连忙把千里镜藏在了身后: “师父,你怎么来了?” 薛白锦只是暗中尾随夫人,看看夫人晚上出门作甚,碰巧跟到了这里。 她知道女皇帝在那边喝酒,并没有进去凑热闹的心思,见云璃躲着偷偷看,询问道: “夜惊堂在那边喝酒,你怎么不过去?” 折云璃可不觉得梅花院里只是喝酒那么简单,哪好意思凑过去。不过师父神色很认真,似乎并没有往喝酒之外的事情上乱想,她自然也不好瞎分析,只是道: “大人喝酒,我一个小孩子凑进去作甚。” 薛白锦见此也没多说,转身来到绣床上坐下: “既然睡不着我陪你练功吧。” 折云璃当着师父面,也不好乱看了,走到跟前坐下,想了想询问道: “师父怎么不过去喝两杯?” “我和女皇帝又不熟,过去做什么。” “哦……” 折云璃大晚上睡不着,本来心里酸酸的,不过师父在身边陪着,又不怎么酸了,当下一起在床榻上端正盘坐,想想又问道: “师父年纪也不小了,有没有想过嫁人的事情?” 薛白锦本就心存惭愧,哪里敢和云璃聊这种话题,只是道: “姻缘乃天定,强求不得。好好打坐,别分神。” 折云璃看了师父两眼,见师父心如止水,她便也扫开了杂念,开始闭目凝神,陪着认真练起了功。 而随着白锦过来,天水桥的新宅,也算是彻底举家团圆。 一轮银月挂在半空,徐徐秋风抚慰着檐角写着“夜”字的灯笼,原本空落落的大宅,也在不知不觉多了几分家的温暖…… 第010章:山之南 九月中旬,天气逐渐转凉,一场寒雨洒在了江面之上。 客船随波而下,夜惊堂手持油纸伞站在船头,眺望着两岸山水,鸟鸟则蹲在肩膀上,不停咕咕叽叽,估摸在嘀咕着——郁孤台下清江水,中间多少鸟鸟泪…… 清江起自天琅湖,途经天门峡、云安、西王镇、水云剑潭,过了南霄山,便进入了天南地界,横穿整个大魏,直至在官城入海。 此时船只的位置,已经到了中原区域的尽头,沿江两岸出现崎岖山壁,而无尽山峦则挡在江道前方,远看去好似船只驶入了山水画之中,虽然风景称得上“甲天下”,但道路崎岖交通不便,也确实穷苦,沿岸基本上看不到像样的城镇。 夜惊堂在船头观赏烟雨朦胧的山水景观,尚未瞧见那座已经摸过很多次的南霄山,船楼后方便传来了呼唤: “幺鸡,过来!” “叽?” 鸟鸟闻声转头,而后就飞向了船楼后面。 夜惊堂回头看了看,想想也往船楼中走去。 船是朝廷的官船,可以装载三百兵甲规模颇大,除开住在船楼中的媳妇们,船上还有华伯父、黑衙总捕等等,连曹阿宁都跑来了。 在云安接到曹公公送来的消息后,夜惊堂歇了两天直至身体痊愈,便准备继续出发去天南。 本来此行夜惊堂是打算带着云璃快去快回,但他准备去拜会天下第一人奉官城,虽然他觉得胜算不大,但若是运气好,这很可能会成为他和奉官城在历史上第一次碰面,也是最后一次碰面。 大笨笨爱武成痴,若是错过了,怕是得遗憾一辈子,为此想方设法地讨好他,想和他一起去,不仅把画册给他了,堂堂女王爷,甚至不惜答应让他走后面。 夜惊堂倒也不是想拿玉萝卜欺负大笨笨,而是以前答应过,带笨笨走遍天南海北,去北梁、仙岛属于鱼游沸鼎,自己都照顾不过来,实在没法带着,去天南还不带着,那就算失约了,为此还是答应了。 结果这一答应,显然就没法一碗水端平,媳妇中大半是武人,谁不想去官城朝圣?还有想造孩子的青芷、他不在就抑郁的暖手宝…… 为此弄来弄去,最后三娘干脆弄了条大船,一起出发来旅游了,连钰虎都暂且把朝政交给了臣子,准备快去快回游玩一趟。 唯一可惜的,就是冰坨坨和凝儿,因为不好意思见云璃,此行并没有跟着,而青禾作为首席大夫,为了照顾好下一代,也留在了冰坨坨跟前。 夜惊堂大白天站在甲板上望风,便是因为船上还有黑衙护卫和华伯父等人,整天泡在媳妇堆里,着实有损光辉伟岸的形象。 夜惊堂在船楼外收起油纸伞,确定没护卫注意后,才悄然来到女眷居住的二层,抬眼便看到屋里摆着几张画案。 玉面公子打扮得笨笨,站在中间,手里拿着印章正在往画上盖章。斯斯文文的华青芷,已经画完了,站在旁边仔细观摩。 而居家夫人打扮的怀雁,则有些着急,俯身在画卷上勾勒,红玉和绿珠还在旁边搭手。 夜惊堂来到几人跟前,往画案上扫了眼,可见画上都是山水图,视角中心是持伞而立的黑衣公子,虽然场景一样,但风格截然不同。 青芷的画很写意,朦朦胧胧云遮雾绕,却又透露出了神意,算是传统派,没点水准可能看不出门道;笨笨的画则是以写实出名,细看连衣袍质感都能感觉出来,能让寻常人一看就知道厉害,高手看了更觉厉害。 至于暖手宝的画,夜惊堂仔细打量——嗯……几个黑馒头应该是山,两条弯曲的线应该是河,河上有条船,船上长了个蘑菇…… ???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说起来还是喜欢暖手宝的画,毕竟和他难分伯仲,能找到共鸣感,不像两个大才女那般,让人觉得自己像个不学无术的废物。 东方离人盖好印章后,颇为满意地欣赏几眼,转头询问道: “夜惊堂,你觉得这三幅画,谁的画更好看?” 太后娘娘正在奋笔疾书,闻言道: “等等,本宫还没画完呢。” 身后的红玉,觉得根本不用比,画不画完都不重要了,不过碍于身份,还是没开口扫娘娘的兴。 夜惊堂面对三个媳妇,肯定不好评价谁好谁差,而且以他的水准也评价不来,当下只是笑道: “都好,风格不同罢了,要说喜欢,我还是喜欢怀雁的。嗯……很有灵气。” 太后娘娘知道夜惊堂是刻意照顾她,脸颊一红眼底露出了几分窃喜。 而东方离人自然不会因为夜惊堂夸太后娘娘的画好而吃醋,只是转头看了几眼: “既然喜欢,那后续的画册,本王按照母后的画风来给你画,如何?” ??? 夜惊堂表情微微一僵还没想好如何回答,旁边的怀雁,便抬手掐了笨笨一下: “离人,你什么意思?夜惊堂说不喜欢本宫的画,你就高兴了?” 东方离人只是调侃下罢了,见太后不开心了,便悻悻然作罢: “开玩笑罢了,太后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本宫画的没你们好,但……但这好歹像幅画吧?惊堂你看,这像不像你?” 夜惊堂看着蘑菇杆杆,颔首道: “像,颇具神韵。” 华青芷也出言夸赞道: “太后娘娘也不用妄自菲薄,虽然画技较之靖王稍显生涩,但神意到了,只要稍加打磨,不过一两年能赶超大半书生郎。” “是吗?” 太后娘娘觉得情郎会说假话哄她,但华青芷再怎么吹捧,话语里应该也有一捏捏是真话,当下又拿起“雨后蘑菇图”仔细鉴赏起来。 夜惊堂陪着说笑两句后,见笨笨走到窗口赏起了景,便悄然来到身边: “殿下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东方离人眺望着远山,闻言脸上显出三分茫然: “什么事情?” 夜惊堂见笨笨装作不知道,当下又凑到耳边: “出来的时候,殿下说只要把你带着,你就……” 东方离人为了跟着去官城看热闹,确实许诺过让夜惊堂随意处置,另辟蹊径都可以。但当时她以为夜惊堂一个人去,如今全家都跟着,她再奖励岂不成白给了?为此严肃道: “我是跟着姐姐过来的,又不是跟你过来了。把画册给你,已经算便宜你了。” 夜惊堂无奈道:“身为武人,要言出必践。我此行是讨教,打不打得过可没准,指不定往后还得来好多次,下次再出门……” 东方离人也觉得夜惊堂此行胜算不大,话也不敢说太满,略微斟酌后,用肩膀挤了下色胚情郎: “行了,你先出去,站这儿让下面人看见怎么办?” “那答应了?” “谁答应了……” 夜惊堂见笨笨说话不怎么硬气,就知道还是准备说到做到,满眼笑意,在笨笨脸上啵了下。 东方离人连忙往旁边挪开了些,背对着不给亲了。 夜惊堂见此悻悻然转身,发现暖手宝和青芷都在偷瞄,自然没有顾此失彼,来到跟前,一人一口。 啵啵~ 华青芷出身书香门第,自幼都是知书达理的小姐,结果嫁进门后,整天不是喝大酒就是开大团,还和白锦斗智斗勇,性格比往日开朗了许多,但私下里还是比较腼腆,连忙低下头去继续看画。 太后娘娘则踮起脚尖在夜惊堂脸上还了下,而后把“雨后蘑菇图”拿起来递给红玉: “好好装裱起来,以后挂在惊堂书房。” “好的娘娘。” 夜惊堂对怀雁的墨宝,还是挺喜欢的,对此自然没意见,闲谈两句后,又来到了船尾的房间里。 船尾的房间轩敞,乃是钰虎的寝居之处。为了方便……玩乐,房内还专门设了一张足以容纳数人翻滚的奢华大床,不过船上护卫森严,登船之后倒也一直虚位以待。 此时厅堂内,水儿正斜倚在窗边的小榻上,身旁摆着棋盘与酒杯,一手支颐,一手拈着酒盅,神态悠然自得,仿佛周遭的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 而她对面,红裙如火的钰虎正襟危坐,手持黑子,秀眉紧蹙,陷入长考。她身旁,三娘也凑着头,煞有介事地当着军师,一同参谋。 但三娘终究是江湖武人,文采虽有,棋艺却只能算作消遣,远非水儿的对手;钰虎就更不必说,纯属又菜又爱玩。两人绞尽脑汁,恐怕也难逼出水儿一半的功力。水儿显然也觉得有些乏味,瞧见夜惊堂从门外走进来,她那双勾魂的凤眼轻轻一挑,目光若有似无地瞥向了旁边那张空着的大床,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夜惊堂瞧见她这副慵懒又撩人的模样,心头确实一阵火热。那张大床仿佛带着无形的吸力,勾着他放纵的念头。但他扫了一眼正襟危坐、全神贯注的女帝,终究还是压下了白日宣淫的冲动,只是缓步走到跟前。 他并未先开口,而是站定在钰虎身后,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因前倾思索而更显挺拔的背影之上。那身火红的宫装紧紧贴合着她成熟丰腴的曲线,从削瘦的香肩一路向下,腰肢收束得恰到好处,随即猛然绽放出浑圆挺翘的臀浪。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她上半身那被宫装紧紧包裹,却依旧峥嵘毕露的雄伟双峰。随着她凝神时的轻微呼吸,那两团硕大丰挺的雪白美乳便隔着衣料起伏,将衣襟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挤压出的乳沟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夜惊堂喉头微微滚动,那份被水儿勾起的邪火,此刻找到了更具诱惑的目标。他像是要为苦思冥想的女帝揉肩一般,双手不紧不慢地从她身后抬起,越过香肩,顺着她光洁的臂膀滑下。 钰虎正全神贯注于棋局,只当是夜惊堂的寻常亲昵,并未在意。然而,那双大手并未停留在她的肩头,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径直滑入了她的腋下,绕到了胸前。 “嗯?!” 直到两只温热的大手精准无误地覆盖住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温软的乳肉,钰虎才浑身一僵,从棋局中惊醒。隔着一层丝滑的宫装布料,掌心传来的触感依旧惊人。那对乳房的尺寸远超寻常女子,入手是满满的丰腴与沉甸,柔软中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将他的掌心撑得满满当当。 夜惊堂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发力,五指张开,将那团雪腻的乳肉揉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仿佛要将其中的每一分弹性都榨取出来。 “你做什么?!”钰虎的身体先于理智作出了反应,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她试图挣扎,但身子却被夜惊堂从后方牢牢钳住,那双作恶的大手更是变本加厉,指节陷入那温软的雪肉之中,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占有意味。 夜惊堂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廓,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垂,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帮陛下揉揉肩,顺便看看这龙袍之下,是否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宝贝。看来,传言不虚。” 他的拇指隔着丝滑的宫装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已经因刺激而硬挺起来的乳尖,不轻不重地画着圈碾磨。 这番狎昵的动作与露骨的言语,让钰虎的脸颊瞬间染上羞愤的红霞。她银牙紧咬,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只能压低声音呵斥:“放肆!光天化日,成何体统!水儿和三娘还在……” 她话音未落,便瞥见斜倚在榻上的水儿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而三娘则是略显尴尬地移开了视线,假装研究棋盘。 同伴的在场,非但没让夜惊堂收敛,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抓着那对丰盈大奶的手掌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指腹在她敏感的乳肉上肆意按压,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在自己掌中变形、弹回。 “唔……”钰虎的呵斥被一声无法抑制的闷哼打断。身体不争气地泛起一阵酥麻,从被玩弄的双峰开始,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紧,一股恼人的湿意开始在幽谷深处悄然蔓延。 夜惊堂玩弄了片刻,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直起身子,自然地开口询问: “怎么不叫青芷笨笨过来一起下?” 璇玑真人见夜惊堂有色心又有色胆,只是浅尝辄止,不免有点无趣,但也顺着他的话说道: “下不过呗,钰虎昨天找青芷切磋,青芷本来还想放水,结果她还不喜欢别人让,来了句‘你要是输了,下次喝酒你起头’,然后就被明白了什么叫不知天高地厚……” 女帝很喜欢舞文弄墨,因为和谁下棋都是有输有赢,也向来觉得自己水平还可以,但和不放水的青芷下棋,她才明白那些个“国手”,为了让她这皇帝高兴不砍脑袋,演得有多呕心沥血、荡气回肠。 胸前还残留着被揉捏的余韵,此刻听见师尊还揭短,女帝强压下心中的异样,蹙眉道:“下棋本就有输有赢,输一次很正常,下次赢回来不就行了。” 说着她看向夜惊堂,眼神带着几分警告与羞恼: “你来做什么?想帮朕出主意不成?” 夜惊堂对于这种没法暴力穷举的事情,确实不擅长,见钰虎不想他看笑话,便左右打量: “云璃跑哪儿去了?” 裴湘君示意窗口:“在后面钓鱼。话说快到南霄山了吧?” 夜惊堂往窗外看了看:“距离镇南关估摸还有些路程,到时候咱们一起上山看看?” 女帝倒是有兴趣,不过平天教还没正式归降,她一个女皇帝,跑到反贼的山头视察显然不合适,对此只是道: “你去逛逛就行了,等哪天白锦俯首称臣了,朕再过去看看。” 夜惊堂对此也没强求,当下又转身从窗口跃下,来到了船只后方的甲板上。 船上人手颇多,黑衙捕快在甲板周边巡视,而华伯父、佘龙、曹阿宁等人,则在船楼一层的厅堂里就座,看模样是在讨论武艺。 折云璃作江湖侠女的打扮,此时在甲板边缘架着鱼竿,手里则提着一条两尺长的鲤鱼,正在给鸟鸟显摆: “那那那~……” “叽叽……” 鸟鸟方才就是见云璃连螃蟹都钓不起来,才跑去陪夜惊堂放风,此时瞧见真上鱼了,不由十分懊悔,围着云璃转圈蹦跶,想要帮忙尝一口。 夜惊堂来到跟前,折云璃便停止了孩子气的举动,把大鱼提起来: “大不大?” “好大。” 夜惊堂回了句,忽然又发现这对话挺不对劲,摇头一笑扫开杂念,抬眼望向南方群山: “南霄山在什么地方?” 折云璃马上回到故乡了,心情颇为不错,抬手指向群山深处: “看到那个山头没有?从那里转过去,就能看到南霄山,要不咱们一起过去看看?” “我可是平天教的首席护法,哪有过门不入的道理。” 折云璃在船上早就无聊了,见此便把鱼放下: “我知道一条近道,就在前面,我带惊堂哥去逛逛。” 夜惊堂也没人可干,对此并未拒绝,见鸟鸟望着大鱼移不开眼睛,就把鱼交给了陪三娘一起过来的秀荷,让帮忙给鸟鸟做顿饭,而后便和云璃一起,飞身跃出船只,朝着群山之间行去…… …… 与此同时,几十里开外,江畔弯弯绕绕的千重山岭之间。 薛白锦身上披着蓑衣斗笠,扮作寻常江湖客,站在崎岖山路之上,用千里镜眺望着远处山头上的建筑。 身后不远处,梵青禾和凝儿共乘一马,手持油纸伞撑在骆凝头顶,饶是向来好脾气,这时候也发起了牢骚,数落起凝儿: “让你们坐船,你非不去,说要在京城留着。结果船刚走你们就追过来了,追了还怕惊堂发现,硬要避开江道绕远路,这图什么呀?” 骆凝连日奔波下来,眉宇间也显出了几分疲倦,面对青禾的数落,明显有点惭愧。 不跟着一起登船,并非她和白锦矫情,而是她曝光了,不好意思和云璃低头不见抬头见,只能躲着。 而再度跟出来,原因更简单——夜惊堂要去官城朝圣,这么大的事情,连她都按捺不住,爱武成痴的白锦能错过了? 既不好意登船一起走,又不能错过,那夫妻俩唯一的选择,自然是偷偷跟着看热闹,然后再偷偷回去。 这些复杂原因,骆凝不好向青禾解释,便道: “要不你船上歇着?我和白锦有分寸不会出事。” 梵青禾肯定想去船上待着,和妖女一样,白天陪相公谈情说爱,晚上被相公打桩,但她和其他姑娘不一样,是大夫。闻言回应道: “白锦有身孕,惊堂交代过了让我好好照顾,我岂能擅离职守?你们偷跑出来我没拦住,已经是失职,再独自离开,以后怎么和惊堂交代?” 骆凝知道青禾跟着受苦了,柔声安慰道:“好啦,是我的错,下次水儿再欺负你,我帮你收拾她行了吧?” “……” 梵青禾听见这话,眼神都柔和了几分,又改口道: “我其实也想去官城看看,只要你们不惹事,也没什么大碍,惊堂要是发现了,我帮你们解释一句即可。” 骆凝歇息片刻后,见白锦转身回来,询问道: “咱们是回南霄山歇会儿,还是?” 薛白锦在身边翻身上马,朝远处的山巅看了眼: “云璃好像拉着夜惊堂去山上了,咱们绕过去吧。” “哦……” 薛白锦自己跑出来,可能也对一直细心照顾她的青禾心存惭愧,想想又关心问了句: “璇玑真人在家里经常欺负你不成?” 那可不…… 梵青禾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被妖女拱火做羞人事了,虽然她也还回去了,但架不住妖女花样多,总在闺房里给她整点新花样,弄得她羞愤欲绝。 不过这种闺房调情的事儿,梵青禾显然不好和单纯无邪的白锦说,连忙摇头道: “也没有,就是平时打打闹闹开玩笑罢了。” 薛白锦微微颔首,驱马沿着山道行走: “要是有这事儿,璇玑真人也好、女皇帝也罢,你和我说一声即可,我帮你做主。” 梵青禾感觉白锦怕是做不了这主,真到了闺房里水儿就是活阎王,家里也就三娘不怕,其他人谁不忌惮三分?以白锦放不开的性子,进门了恐怕还要靠夫人保驾护航。 不过白锦明显是好意,梵青禾对此还是颔首一笑后,而后便一起朝着南方继续行去…… 第011章:游山 山间细雨如丝,雾气聚而不散。 夜惊堂在紧贴崖壁开凿的小道上行走,如同山人行于云雾之间,时而便能在崖壁尽头瞧见险峻转角,上方或还有箭口,从构造来看应该是一夫当关的防御关口,不过因为几十年无战事,已经无人驻守,好多地方都已经被杂草枯叶所遮盖。 折云璃自幼在南霄山长大,对周边地带已经烂熟于心,此时便如同山上门派的小师妹,肩膀上扛着长刀,倒着在险峻崖壁上行走,还不时指向周边的树木石头: “六岁的时候,师娘让我练字,我不想学,又怕挨打,就跑到那棵树后面躲着。结果师父跑过来,直接把我抓到了,回去被师娘训了三天……惊堂哥,你小时候有没有调皮过?” 夜惊堂戴着斗笠闲庭信步,含笑回应: “你六岁的时候,我也才八岁,当时习武不成,一天挨三顿打,哪里敢调皮,唯一空闲,就是下午去河里抓鱼。有次在红河镇门口,瞧见了个很漂亮的侠女路过,我给人指了几下路,就被义父训了顿,说行走江湖,要当心女人,特别是漂亮女人……” 折云璃对于这个倒是很好奇:“惊堂哥八岁就开始勾搭姑娘?” “算不得勾搭,正常指路罢了。” “后来那个女侠怎么样呢?” 成了我媳妇,各种轻薄糟蹋…… 夜惊堂回想起八岁的时候就见过水儿,心头还挺感叹,但糟蹋的过程显然不好说,只是道: “那个女侠最后成了八大魁,就在船上待着。” “陆姨?” 折云璃因为知道陆姨和徒弟共侍一夫的事儿,眼神顿时古怪起来: “所以惊堂哥最后还是把人家女侠拐回家糟蹋了?” “唉,怎么能说糟蹋,当时陆仙子戴着帷帽,我都没看见长啥样。” “那惊堂哥怎么知道漂亮?” 夜惊堂想说身材,但和云璃聊这些不合适,便摇头道: “小姑娘家问这些作甚。” 折云璃听见这话,自然是不乐意了,驻足站在了小道上。 夜惊堂走到面前,有些莫名: “怎么了?” 折云璃微微挺胸:“你说谁是小姑娘家?” 夜惊堂余光察觉到衣襟高耸,肯定不好低头看,只是道: “十五六岁,本来就是小姑娘……诶?” 话没说完,站在面前的云璃,就走到了背后,一个小跳趴在了背上,导致两坨尺寸并不算小的软团儿,结结实实压在了背上,灵动嗓音也从耳畔传来: “还小不小?” 夜惊堂忽然被肉蛋冲击,感觉云璃确实不小了,他挺直腰背: “这可到南霄山了,被张护法他们看见怎么办?” 折云璃下巴放在夜惊堂肩头,岿然无惧: “看见又如何?我是南霄山的少当家,谁敢说我不是。你好好说,我哪儿像小姑娘了?” “好好好,不小。” “哼~” 折云璃这才满意,看了看近在咫尺的俊朗脸颊,又把目光望向烟雨朦胧的山野,下巴放在肩膀上,还优哉游哉哼起了小曲: “嗯哼哼~……” 夜惊堂搂着双腿摇头轻笑,也没说什么,继续朝南霄山行去…… …… 南霄山相较于洪山、天烛峰这些名山算不得高,但异常险峻,周边被崇山峻岭环绕,江水从两面山壁间的峡谷穿过,沿江两岸几乎没有立足之地。 而崖壁上方,就是前朝大燕花费大量心血打造的要塞,不过时至今日,要塞基本上已经变成了门派驻地,里面住的都是平天教的家眷或老人,连大燕龙旗,都在几十年前摘了,换成了平天教的旗子。 中午时分,依山而建的要塞笼罩在细雨之中,护法张横谷,又站在城墙之上,望着下方的山道。 每次都能在客人抵达之前站在这里等待,并非有“南山铁卦”之称的张横谷算无遗策,而是要塞为了御敌,可以清晰地看到几条山道上的情况,只要有人上山,在山脚时就知道了。 张横谷等待片刻后,便发现两道人影从崖壁转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折云璃,发现张横谷如往年一样站在城头,便遥遥招手道: “张爷爷,你怎么出来了?” “出来透透气。” 张横谷看着已经长成大姑娘的云璃,眼中不乏岁月如梭的感叹,回应一句后,目光又落在后面的黑衣俊公子身上: “云璃,这位可是夜护法?” 夜惊堂见有人迎接,便加快速度,几个起落便落在了城墙上: “晚辈夜惊堂,见过张老。” “唉,当不起。” 张横谷算得上江湖老人,但和孙无极、奉官城这些比起来啥也不是,哪里敢受夜惊堂的礼,拱手回了一下,感叹道: “老夫是前朝旧人,在这南霄山的地界,就冒昧称夜大侠一声护法,还望别介意。” 折云璃也落在了城头上,笑道: “惊堂哥就是自己人,有什么冒昧的,张爷爷太客气了。” 夜惊堂也是点头,转眼扫视全是砖石建筑物的要塞: “南霄山我还是第一次来,和我想的倒是不太一样。” “这里是前朝关口,翻修难度大,也就没改了。云璃,你先回去收拾下,我和夜护法聊两句。” 折云璃对张横谷还是很尊敬的,答应一声后,就快步跑向了后山。 夜惊堂过来是办事情的,见此就知道张横谷准备和他私下聊,也没阻拦,等云璃离开后,才询问道: “近日接到了曹公公的信件,当年具体是什么情况?” 张横谷带着夜惊堂一起在城墙上行走,感叹道: “老夫是真没料到,曹公公能把夜护法都给召来。人即便真是赵红奴杀的,让您这把屠龙刀来处理,也是太大动干戈了。” 夜惊堂摇头一笑:“此事和云璃有关,我来也是应该的。” 张横谷客气两句后,便说道: “当年我那大徒弟,在沧沙河一带行走,起先不知道位置,直到尸体被江湖人发现,老夫才得知了消息。据老夫检查,我大徒弟中了离魂针,伤痕为‘六宗擒鹤手’所留,其他的一概不知,身上财物兵器也未曾丢失……” 夜惊堂单手负后,根据多月办案经验稍加琢磨: “没拿东西,便不是劫掠。不知去天南所为何事?游历还是……” 张横谷摇了摇头:“当时教主还没成名,缺人手,老夫乃至徒弟,都在外面暗中笼络人手,为平天教效力。老夫推测,是我徒弟偶然发现了赵红奴,知道他被朝廷通缉,所以出面招揽。赵红奴犯的是诛九族的大罪,怕身份暴露,所以杀人灭口……” 夜惊堂点了点头:“这动机倒是说得通。沧沙河附近,有什么门派?” “沧沙河一带,归白佛宋驰管,也就是红花楼二当家。” ??? 夜惊堂一愣,没想到还是在自家地盘出的事儿,询问道: “当时宋驰怎么说的?” “宋堂主也算实在人,帮忙查过来往名录,但天南这地方,每天来去的豪侠太多,因为奉官城在,大多不敢太张扬,很难查清楚……” “案发地点还在不在?” 张横谷的大徒弟外加大燕后裔在外横死,却没找到真凶,不可能草草了事毁了案发现场,对此道: “事发是在沧沙河镇的一家客栈里,因为事后没找到凶手,教内把客栈盘了下来,交由教徒看管,当年物件都保存着。不过那里也没太多痕迹,十六年过去,血迹都没了,教主和曹公公都去看过,一无所获……” 夜惊堂听到案发之地还在,顿时松了口气: “只要当时发生过打斗,就必然留有痕迹,别人看不出来,不代表我看不出来。当年尸体是什么情况?能不能开棺验尸?” 张横谷摇了摇头:“老夫验过尸,当时并未骨折,十六年过去,尸体已经看不到痕迹了。老夫清晰地记得,是水分穴中针,右手肘关节有淤伤,致命伤是喉头一剑……” 夜惊堂略微聆听后,站直身体: “死者多高?事发前是坐姿还是站姿?关节淤伤是左手造成还是右手?剑痕什么位置?” 张横谷发现夜惊堂意外的专业,当下也认真起来:“恕老夫冒昧。”说着抬起手指,示意夜惊堂眉毛: “身高齐眉;桌子碎了,事发前应该在屋里面对面坐着;关节淤伤是左手所为,剑痕在颌下两指处,深一寸,自右向左……” “燕子回头?” “?” 张横谷一愣,看着还没比划完的手指,有些疑惑: “当时高手推测是‘白蛇扫尾’,大人仅凭口述,怎么猜测出是燕子回头?” 夜惊堂意外道:“这怎么能想到白蛇扫尾。 “死者事发前坐着,那针中水分穴,很可能是从桌下偷袭发针,不然没那么好打到肚子。 “死者察觉不妙顺势拔兵器,凶手并未第一时间拔剑,而是压身扣住手肘缴械。 “凶手用左手擒住右手,右手剑必然在对付另外一人。而后死者后退挣脱,中针本该后撤,但应该是因为同伴中招选择愤然追击,被对方找到机会回头一剑封喉。 “白蛇扫尾造成的伤痕,和这差不多,但此招正面出招,多用在优势追击,没法造成前面的伤痕,除非死者和凶手都昏了头,一个瞎打一个乱接。 “当时江湖人应该是看到凶手以一敌二,还一剑封喉,觉得凶手优势很大,才推测为白蛇扫尾。” “……” 张横谷沉默良久,脑子里也在暗暗推演夜惊堂的说法,虽然觉得可信度极高,但琢磨半天,还是不明白夜惊堂怎么光凭口述猜出了搏杀过程,想了想道: “根据尸体的位置来看,应该和夜大人讲的大差不差,不过燕子回头也是江湖常见招式,很难看出太多东西……” 夜惊堂因为空口无实,其实也只能判断出这些,想了想道: “赵红奴的相貌朝廷有备案,但身高是十八岁入禁军时所量,不一定准确,时隔十几年,很难找到其他线索,这事儿确实得碰运气。沧沙河距离这儿多远?要不我们现在过去看看?” 张横谷肯定是操心徒弟大仇的,不过夜惊堂才刚来,就急着让人家办案,有点不合适,便回应道: “也不算太远,出了镇南关,顺江往下游走一百多里就到了。来者是客,夜护法要不先歇息一天……” 夜惊堂摇头道:“痕迹这东西,十六年不出意外,不代表明天不出意外,来都来了,还是尽早过去的好。我去叫云璃一声。” 张横谷见此点了点头,转身道: “那老夫去取当年所用的兵刃,大人稍等片刻。” …… 平天教的驻地,算不得太大,因为以前是军事要塞,建筑物都连在一起,人口多了,甚至还建了些许棚户区。 薛家世代镇守此地,在山上有个将军府,也就是冰坨坨的祖宅,不过甲子前燕恭帝逃过来后,就让给燕帝携带的家眷臣子住了,如今变成了平天教的总舵,张横谷等老人都住在其中。 而冰坨坨身为教主,住处并不算太奢华,只是在要塞后方的崖壁旁的望楼里。 圆形望楼高两层,可以直接跃过群山,看到大魏城镇的情况;之所以把这里叫“后方”,是因为建造镇南关防的是天南反叛,正面在天南那边,背后才是大魏。 夜惊堂来到望楼附近,可见有条小河道路旁穿过,自望楼侧面淌下变成了小瀑布。 虽然两层望楼看起来不想住处,但门口贴了对联,内部也用木板铺过,还有桌椅茶案等家具,除了是圆形,其他和客厅没太大区别。 夜惊堂听到楼上有响动,便进入客厅,顺着石质台阶走到二层,可见二层隔成了两个房间,中间一条过道。 左边的应该是主卧,里面放着很多书和卷宗,墙壁上还挂了些兵器,有妆镜但看不到任何胭脂首饰,一看就是冰坨坨住的地方。 而右边的房间,画风则完全不一样,虽然也规规矩矩,但东西更多,柜子上摆着琴、琵琶、笛子等等乐器,书桌上还有各种各样的摆件儿,看起来像是纪念品,妆台上也摆着各种胭脂水粉。 此时云璃正站在衣柜前,从里面寻找衣物,可见里面摆着好几件裙子,都是青色长裙,虽然款式不同,但颜色大同小异,看起来都是凝儿的裙子。 夜惊堂打量一眼,见云璃没反应,开口道: “云璃?” 折云璃没听到夜惊堂的脚步声,猝不及防吓得一抖,连忙回过头来,发现夜惊堂站在后面,才松了口气: “走路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想偷看姑娘换衣裳,该晚点来嘛,我还没脱呢……” 夜惊堂摇头一笑,没有接这话,来到屋里左右打量: “这是你的屋子?” 折云璃继续从衣柜里寻找着东西: “这是师娘的房间,我小时候和师娘住一起,师父一个人住。萍儿住在外面的大宅里。” “你师父和师娘还分床睡?” “那不然呢?” “……” 夜惊堂想想也是,两个媳妇也不磨镜子,分开睡也正常,当下又拿起桌上的大头娃娃摆件儿: “这些是你收藏的?” 折云璃见此连忙过来,把摆件儿放回原位: “这些可乱碰不得,都是师娘以前行走江湖买的,以前经常和我说走过好多好多地方。我才多大,也是去年才跟着师娘出山,哪有机会买这些。” 夜惊堂微微颔首,觉得凝儿以前还挺可爱,当然现在也很可爱。他见云璃又跑回衣柜翻找,询问道: “你在找什么?” 云璃在衣柜中翻了好久,最后从柜子底下翻出了一封信,递给夜惊堂: “别告诉师娘哈,我和师娘第一次回来,师娘晚上偷偷写的,但没敢给师父。” 夜惊堂一愣,下意识左右看了看,才把信纸拿起来打量,却见是一封“离婚协议书”,大略内容: 我当教主夫人忙活这么多年,也没拿到过任何报酬,如今年纪不小,得为家里传香火,所以的离开南霄山嫁人了。往日情分我记载心里,会时常回来看看,你也早点找个好人嫁了等等…… 夜惊堂看着上面犹犹豫豫的字迹,就知道凝儿在第一次回来时,心底已经有了嫁给他的想法,不过不忍心背叛姐妹情谊,最后还是没把这封信给冰坨坨。 夜惊堂扫了几眼后,便把信迭好: “这东西可不敢乱看,让你师娘知道,得罚我们一起抄书。走吧,咱们去沧沙河办点事情。” 折云璃听见办事,自然精神起来,连忙收好信纸: “去当杀手?” “当捕快为民除害,先回船上打声招呼。” “那也行,走走走……” …… 不久后,一艘大船,从险峻峡谷之间缓缓漂过。 钰虎和水儿,依旧在船上下棋,可能是钰虎输得太惨绝人寰,青芷也跑到了跟前,和三娘一起出谋划策。 青芷虽然在闺房里是妹妹,谁都能欺负一下,但论起琴棋书画,也就离人能比划两下,帮女帝出谋划策,压力自然就到了水儿这边,全神贯注连酒都不喝了。 太后娘娘本来也去看了几眼,但完全看不明白棋路,又不好一句话不说,为此就以乏了为由,回房间休息了。 离人倒是勤奋,一个人偷偷在房间里习武。 夜惊堂带着云璃从山上下来,本来是准备去后面打声招呼,路过门口发现屋里有动静,就打开门看了看。 结果抬眼就发现,大笨笨摆出双手平摊的架势,看起来很有山巅仙子的气势。 而吃饱了的大鸟鸟,则扇动翅膀悬在空中,笨笨手往左推,它就做出失控模样往左飞,往右推就往右飞…… ?! 折云璃从门口探头,瞧见这“隔空御鸟”的架势,表情瞬间古怪起来,若不是怕得罪女王爷,恐怕能嗤笑出声。 夜惊堂也憋得相当难受,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只觉笨笨至少奖励了一条烤羊腿,不然鸟鸟不会演得这么逼真。 而正在学习隔空御物的东方离人,听到开门声,表情就微微一僵,而后行云流水换成了野马分鬃的架势,慢条斯理回过头来: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夜惊堂也不敢笑,抬步走进屋里,把还在配合笨笨表演的鸟鸟接住: “准备去沧沙河查赵红奴的案子,得先行一步,你们顺着船继续走,我在码头等你们。” 东方离人在船上闷得不行,见状便站直身形: “本王当年见过赵红奴,要不一起过去给你出出主意?” 夜惊堂知道笨笨是想一起出去玩,去看案发现场又不是打架,对此自然爽快道: “那走吧。” 东方离人见此顿时欣喜起来,连忙跑到了屏风后,开始换衣裳。 夜惊堂本来准备在旁边看看,结果直接被云璃拉了出去,还把门关上了,他也只得作罢,等笨笨换上侠女装束,又到船楼后方打了个招呼,而后便一起朝着下游行去…… 第012章:情景回溯 黄昏时分,二十余艘挂着各家旗号的船只,在沧沙河镇的港口内停泊,白虎堂的门徒,在码头上巡视,不时抬眼望向镇子中心地带。 镇子上人头攒动,数百撑伞、披蓑衣的江湖儿女,聚集在白虎楼前,看着楼外的擂台,两名年纪不过十五六的年轻人,正冒着雨手持兵刃激烈交锋。 叮叮~ 身着锦袍的白佛宋驰,一改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模样,如同老成持重的长辈,在楼前正坐,不时还微微点头。 而身侧就座的,则是有“江湖交际花”之称的三绝仙翁广寒麟,此时也在担任裁判,认真观战。 在看了片刻后,瞧见擂台上一人落败,另一人将要砸下的齐眉棍骤停,而后又连忙上前把对手拉起,三绝仙翁不由点头: “都打红了眼,还记得点到为止的武德,这天南着实和外面不一样。” 宋驰听见这话,不由面露傲色: “有奉老神仙坐镇,江湖上的年轻人,岂能不知武德侠义。哪像是梁州那鬼地方,宋某在中原、天南行走五十载,见过的孽障,也没梁州一间客栈里的多……” “唉,梁州那地方向来如此,不过江湖环境差,也不全是坏事。武艺说白了就是杀人技,自幼刀口舔血、如履薄冰的人,只要能杀出来,比寻常江湖人霸道得多,就比如贵门少主,若是出身在天南,还真不一定有现在的凶名……” “那倒也是……” …… 闲谈之间,又有两名年轻人上台,对着楼外就座的江湖长辈一礼后,开始切磋。 虽然在场围观的人很多,也有无数年轻人排队,但此地并非是白虎堂和其他门派切磋,而算是江湖选秀。 天南因为有奉官城这天下第一人存在,又不被朝廷管控,是南北两朝的江湖圣地。 世间武人来了这里,目的都是精进武艺、扬名立万,有朝一日能走到奉官城的面前。 但奉官城也不可能每个人都见,有个宗师门槛,为此大部分来天南的年轻人都没机会,更多是为了扬名,四处找人打擂,久而久之下来,便诞生了一种特殊的擂台模式。 江湖上的年轻人,只要来了天南,无论是何种出身,都可以到各个城镇的聚集点报名打擂,镇子打穿了去城里,城里打穿了去官城。 因为都是宗师之下的年轻人参与,这擂台在江湖上名头并不大,虽然最后也是龙门打,但和挑战奉官城的“龙门擂”不是一个量级,只是在年轻人中很受追捧。 此时白虎楼外摆开的擂台,就是沧沙河镇的擂台,宋驰是这片区域的掌舵人,自然被晚辈请来当裁判。 这种切磋,天南每个地方都有,正常凑够十个人就开始,三五天能有一场就不错了。 但如今沧沙河镇上,却足足聚集了四百多号年轻男女,擂台周边甚至不是观众,都是在排队等着上台打擂的人。 之所以会出现如此盛况,自然是因为夜惊堂是红花楼的少当家,而白虎堂又是红花楼的分舵,说这座白虎楼是夜惊堂的地盘也没问题。 这些个刚出山甚至没出山的茅庐的年轻人,没资格跑到官城和宗师前辈们抢擂台,又想在比较厉害的地方打响江湖第一战,为此全跑来了沧沙河镇,一场擂台从早上打到天快黑,还没把初选走完。 不过宋驰对此倒也没啥抱怨,毕竟年轻人喜欢来自家门前出山扬名,说明门派的招牌够硬,就和刀客都喜欢去君山台一样,这也是衡量江湖地位的一种方式。 至于三绝仙翁,老家在邬州,虽然在天南有些生意,但和宋驰扯不上关系,此行跑到这里当评委,纯粹是经验老到耳目灵通,从徒弟杨冠那里知道了些消息。 不过杨冠也只知道裴家的东家离开了京城,并不清楚去哪里,为此三绝仙翁才跑来白虎堂堵着,看能不能套出话来。 两人如此观战片刻后,三绝仙翁又开口道: “记得去年在水云剑潭,夜少侠一战成名,那风姿着实让老夫记忆犹新。当时老夫还猜测,夜少侠会不会来天南扬名,不承想一年多过去,直接就成了‘天下第二’,这下一站,直接就是去打龙门擂了。不知宋堂主,对这些可有了解?” 宋驰接到了京城的消息,知道夜惊堂会过来,到时候估计也会去龙门见识下什么叫天下第一。 但他再自信,也没自信到觉得夜惊堂对付奉官城还能必胜,也不清楚夜惊堂有没有这个意思,为此在夜惊堂到之前,宋驰肯定不会乱说,对此摇头道: “官城少主肯定得去,不过现在还是太早了。要我看,十年之后,少主才有把握上阳山。” 三绝仙翁摇头道:“夜少侠和周赤阳,还有个‘十年之约’,当时老夫还真信了,结果呢?这才一年,周赤阳就和退隐江湖差不多了,谁都找不到人,十年之后,我估摸奉老先生也不用打了。放心,广某向来嘴严,不会告知外人……” “唉,宋某这段时间都在天南待着,连京城都没去过,哪里知道少主的安排……” 两人正如此拉扯间,宋驰的儿子,忽然从楼内走了出来,凑在宋驰耳边轻声低语: “爹……” 宋驰侧耳聆听,微微一愣,继而就连忙起身,不过想起三绝仙翁在旁边,马上又把神色压了下来,含笑道: “广老帮忙盯一下,家里有点琐事,宋某回去看看,马上就过来。” “是吗,宋堂主去吧,这小场面,老夫还把持得住。” “呵呵……” 三绝仙翁摸着胡子,含笑目送宋驰进入楼中,待背影消失后,眼神才好奇起来,转眼看了看码头方向,又左右打量起街道上的行人…… …… 另一侧,镇子西南角的一家客栈外。 夜惊堂身着黑衣头戴斗笠,随着张横谷来到客栈外,抬眼望向老客栈,可见两层的客栈规模并不算小,门上挂着“平安客栈”的老招牌,二楼和大厅都有人影走动,但有间房用木板封死了,位于侧巷上方。 东方离人扮作侠女模样,双臂环胸腰侧悬刀的模样,比夜惊堂还有高手气态,此时也在抬眼观察,不过初来乍到,心里想的则是——这就是天南江湖呀,看起来和其他地方也没什么区别嘛…… 折云璃本身就是天南人士,以前来过沧沙河,眼见到了自家的客栈里,自然有点疑惑: “张爷爷,咱们来这里做什么?” 张横谷手里抱着个长条木盒,因为不想云璃知道当年的伤心事,只是神态平和道: “以前有教中的香主,在这里出了事,过来让夜护法帮忙看看。” 折云璃思索了下,没听师父说过,询问道: “什么时候的事儿?” “那时候你还小,十几年了……” “哦……” 交谈之间,夜惊堂进入了客栈,客栈掌柜是平天教的门徒,见此连忙迎了上来: “张护法,你们怎么……” 张横谷见大厅里还有客人,略微抬手示意别声张,交代两句后,便带着夜惊堂等人上了楼,来到了黑灯瞎火的房间门口。 张横谷发现徒弟夫妇遇险,却没找到真凶,对房间的保护很到位,外面也用木板封死了,挂着一把铜锁。 哗啦~ 随着铜锁取下,推开房门,黑漆漆的房间便出现在了几人眼前。 东方离人架势摆的比薛白锦都扎实,但内里其实和华青芷区别不大,都是书香美人,瞧见房间乌漆嘛黑,还是案发现场,下意识往夜惊堂背后靠了些,越过肩头小心打量。 房间就是客栈的寻常客房,里面有床铺、柜子等家具,中间的桌子长凳都碎掉了,时间久远落了灰尘,地面还用炭笔画出了尸体的位置,但已经不太清晰。 张横谷看到屋里的场景,难免触景生情想起了伤心事,轻声一叹道: “物件都保存着,能不动的都没动,不过事发后第二天老夫才赶到,位置也不一定准确。曹公公、教主都检查过,没发现太多线索。” 夜惊堂神色专注,从腰间取出火折子,点燃后进入屋里,半蹲在地上仔细检查,又环视周边;折云璃则跟在身侧。 而东方离人很有自知之明,没有进去捣乱,只是在门口小心打量。 夜惊堂看向被封住的窗口,可见窗户并未损坏,但窗台边缘有道裂纹,地板上也有发力踩踏后留下的细微裂痕,但时间久远已经不太明显了。 折云璃观察片刻后,回头询问道: “这房间是凶手开的,还是死者?” “是死者夫妇,若是凶手,查起来倒是简单了。” 折云璃微微颔首:“那这应该不是陌生人所为,而且是不请自来。” 东方离人正在暗暗分析,还没看出所以然,见此询问道: “为何?” 折云璃示意地面尸体的位置: “这是夫妻开的房间,待客通常会避嫌,不会在睡觉的房间里,更不会坐这么近,即便是贵客,也该去外面酒馆找个雅间。只有凶手忽然到了门外,而且双方比较熟悉,才会请进屋待客,” 东方离人想想也是,点头道: “那就是熟人作案,这个应该好查。” 张横谷对此摇了摇头: “以前教主也说过这个。但当时只有身故二人在天南游历,教内其他人不可能下手。此地离得也不远,隔几天就会回南霄山一次,也没听说身边有相熟的江湖朋友……” 东方离人也不会查案,不好乱接,见夜惊堂一直没说话,便把目光望向了无所不能的堂堂大人: “夜惊堂,你怎么看?” 夜惊堂一直在检查痕迹,想了想道: “麻烦张护法叫宋堂主过来一趟,他在此地扎根,对来往高手肯定熟悉。” 张横谷见此把长条木盒交给夜惊堂,转身往楼下走去。 夜惊堂在屋里扫视几眼后,又打开木盒,可见里面放着两把剑,一黑一青,都上了些年头。 折云璃已经看出死者是一对夫妇,瞧见两把成对的佩剑,轻叹道: “好可惜呀。” 东方离人并不知道死者身份,见此也是一叹: “线索挺多的,找出凶手不难,不要让凶手逍遥法外就好。” 而夜惊堂知道这是云璃爹娘的佩剑,心底难免生出几分唏嘘,并未说什么。 三人如此等待不过片刻,客栈下面就响起急促脚步声。 继而衣着鲜亮的宋叔,便从楼梯小跑了上来,见面就激动道: “惊堂,你来了怎么也不上门,叔可想死你了……” 夜惊堂见到意气相投的宋叔也挺开心,但这场合显然不合适,当下连忙抬手制止,转头示意房间: “死者为大,先说说当年的事情吧。” 宋驰受平天教所托,出事后已经来看过很多次的了,对此道: “这事儿我也查过,从南霄山过来就是沧沙河镇,来往的高手太多,不显山露水的情况下,很难看出身份,真没啥线索。” 夜惊堂知道光看这些痕迹和简略推断,很难锁定凶手身份,对此也不奇怪,只是开口道: “云璃,你先站到门外。” “嗯?” 折云璃见此有点疑惑,不过还是依言来到门口。 东方离人对情郎无比自信,此时则和张横谷、宋驰等人拭目以待,想看看夜惊堂想弄什么名堂。 结果不承想,夜惊堂反手就给他们来了一记仙术! 夜惊堂方才已经研究了很久,此时孤身站在房间之中,略微抬起双手,摆出了笨笨隔空御鸟的姿势。 呼~ 下一刻,屋子里的灰尘被微风吹了起来,但并没有乱飘,而是聚而不散,慢慢在凝聚出了桌椅、人物的模糊轮廓。 “?!” “这……” 东方离人眼底满是不可思议,宋驰张横谷亦是如此,也就在燕京看过大场面的云璃,对此见怪不怪。 夜惊堂双手平摊看着灰尘凝聚出的三道模糊人影: “三人当时就这么坐着屋里,凶手若是由赵红奴乔装,当时应该二十七岁,身高已经定型,根据步幅和出招位置推断,身材就这么高,不会偏差半分。 “如果是凶手不是骨骼惊奇,根据臂展、步幅、身高,也能推断出体形,胖瘦可能有细微偏差,但骨相不会错……” 东方离人看着屋里灰尘凝聚的模糊影子,已经是惊为天人,都忘了听夜惊堂在说什么。 而张横谷和宋驰,哪怕是江湖老辈见多识广,瞧见如此仙术,反应也和东方离人没区别,皆是眼神惊疑,和看神仙似的。 “知道凶手的大概体态,也知道死者身上的伤口情况、房间布局,那就可以推断出当时的情况。当时是凶手先出手偷袭……” 夜惊堂说话之间,背对门口的灰尘影子,右手从桌下微抬,一道细线,激射到了对面人影的腹部。 对面的人影,当即抬起右手拔剑,却被凶手一把扣住手肘,继而凶手拔剑刺向侧面人影。 被扣住右手的人影,当即抽身后撤,发现同伴倒地,又往前一剑刺去,撞碎了桌子。 而凶手则飞身扑向窗户,在即将撞出去时,一脚踩在了窗口裂纹上,回头一剑横扫,抹过了追杀之人脖颈…… 虽然没有半点声音,但灰尘组成的人影,却如同活人一般,动作干净利落,几乎眨眼完事。 而两具尸体躺的位置,和地面画的还有些许偏差。 夜惊堂演示完后,继续道: “事发后,客栈发现尸体,应该检查过,导致尸体没在原本位置。根据各种信息推断,过程肯定不会错,宋叔对此人可有印象?” 宋驰和张横谷已经是目瞪口呆,东方离人也是满眼冒心心,没从刚才情景复刻的神迹中缓过来,连折云璃都看得满眼惊奇。 沙沙沙~ 夜惊堂双手一松,灰尘就自然落在了地面,再度询问: “宋叔?” “哦……” 宋驰和张横谷这才反应过来,嘴唇动了动后,想惊为天人夸赞两句,又想起在聊正事,于是眉头紧锁回忆。 能亲眼看到身高、体态、招式动作,正常武人只要见过,都会有印象。 但夜惊堂毕竟是根据各种信息推断脑补,长相没法复现,体态也不完全准确,想认出来还是有点难度。 宋驰单手负后思索了良久,开口道: “感觉身形似曾相识,以前应该见过。” 张横谷也是点头:“要是复现得没差错,这身形体态,确实有些熟悉……” 夜惊堂见此心中大定,开口道: “这体形和赵红奴在朝廷的记载也相似,应该就是赵红奴藏在天南,隐姓埋名换了新身份。 “赵红奴年纪在四十往上,以两位的身份,都觉得似曾相识,说明他有一定江湖地位,对外的武艺怎么也该是个宗师。 “为了不被朝廷发现,赵红奴平日里应该深居简出、行事低调。 “死者和赵红奴共处一室,还没有半点戒备,说明其在死者眼中品性不错,那对外也该是如此,甚至可能身在名门正派之中。” “这样一个人,应该不难找,宋叔和张护法可有印象?” 东方离人听完分析后,满眼崇拜,转头看向了宋驰和张横谷。 夜惊堂给的信息,已经非常精确了,如果换在其他州郡,特征背景如此明显,随便在街上找个路人都能问出来。 但可惜的是,这地方是天南。 天南本土武人极少,八成都是从南北跑来的流动人口,数量多不说还高手如云,连吕太清、神尘和尚都隐姓埋名往这跑,四十多岁的宗师实在太常见了,因为在奉官城眼皮子底下,还都很低调谦逊,名声狼藉的人,谁敢跑去官城丢人现眼? 宋驰仔细思索了下,开口道: “天南虽说高手云集,但这样的人,应该也不多。要不我回去整理一下名录,挨个筛选,看谁最符合特征?” 夜惊堂只能推断出这么多,对此点头道: “两位都认识,这范围也不大,筛选出嫌疑人后,我挨个去问一遍即可。” 张横谷见此也不多说,当即便和宋驰下去,开始配合整理名录,从中筛选符合条件的宗师。 东方离人站在门口满眼都是崇拜,等宋驰等人走后,刚想夸两句,却见小云璃一把抱住夜惊堂的胳膊: “惊堂哥你真厉害了,我都没想到影子还会动。” 东方离人正想说这话,被抢先倒是不好开口了,便故作镇定询问: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夜惊堂瞧见两个姑娘的崇拜眼神,露出一抹笑意: “这和以前在京城办案没区别,无非当时只能自己演示,现在可以直接复现罢了。等你们学会九凤朝阳功,功力也够了,想这么来也不难。” 东方离人可不觉得这不难,想奖励夜惊堂,但云璃抱着胳膊,她凑不上去,只能道: “先找个地方住下吧,你给本王好好讲讲。” “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Tagz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