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且慢(加料板)】(12.16-12.17)原作者:关关公子[qcqs]

送交者: Tagz [★品衔R6★] 于 2026-10-13 10:10 已读12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16章:小贼☆

  不久后,七玄门附近的江道上。

  夜惊堂撑着乌篷船驶离江岸,待走到无人之处,便放下船桨,转眼眺望上游江面,等着笨笨她们乘坐的官船赶过来。

  而折云璃则抱住膝盖独自坐在船头,身边放着长刀以及从巷子里捡回来的包裹,抬眼眺望着七玄门的方向,神色明显有点恍惚。

  对于亲生父母的事情,折云璃小时候也好奇过,但师父说她是在路边捡来的,她也就当真了,再未考虑过此类事情,把师父和师娘当成了真正的爹娘。

  忽然得知了当年的事情,还杀了凶手,事情挺多,但折云璃心底却一团乱麻,不知道该想什么。

  说大仇得报吧,她都没见过亲生父母,感情全寄托在师父师娘身上,师父师娘也对她很好,很难产生怀念亲生父母的情绪。

  但就这么恢复平日里的大大咧咧,又觉得不孝顺,毕竟再怎么样,生育之恩避不开,而且夫妻二人横死江湖,想想都可怜,哪怕从未见过,也觉得好心疼。

  在坐了不知多久后,夜惊堂忽然来到了跟前,在旁边坐下,露出一抹笑容:

  “行了,都过去了,别想那么多。”

  “唉~”

  折云璃迟疑稍许,往夜惊堂身边挪了几分,倒头靠在了肩膀上:

  “师父怎么不把这事儿早告诉我呢?早知如此,我就刻苦习武了,这样今天也不用惊堂哥帮忙。”

  夜惊堂稍微迟疑了下,还是抬手搂住云璃肩膀:

  “以前找不到凶手,你师父也是怕你知道了放不下。我义父不也没把身世告诉我,要是从小心里压着深仇大恨,哪里能阳光开朗的起来。”

  折云璃发现夜惊堂抱她,倒也没说什么,想了想只是道:

  “师父师娘和我无亲无故,却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她们,唉……”

  “以后好好听话读书练武就行了,你师父师娘也没指望你报答什么,你开心她们就开心了。”

  折云璃可不觉得她开心了,师父师娘就开心。毕竟她知道师娘和夜惊堂的关系,也知道师父喜欢上了师娘的男人。

  师娘催她嫁给夜惊堂,是怕她知道真相后伤心。

  师父要把她许配给夜惊堂,同样是不想拆散她和夜惊堂,想尽快把情郎让给她。

  而她和夜惊堂认识这么久,彼此虽有离别,但大部分时间都在一起,怎么可能没点想法。

  若是真遵从师命嫁给夜惊堂,她肯定是开心了,但好不容易找到意中人的师父师娘,为了她而放弃心中所爱,余生如何开心得起来。

  但不遵从师命,目前看来师父师娘也没法开心。

  师娘脸皮薄,她都承认接受关系了,师娘还躲着她不好意思见人,她不嫁,师娘肯定不好意思进门。

  而师父脸皮更薄,性格还倔,指望师父学陆姨,根本不可能。

  那总不能她主动点,去劝师父师娘接受现实吧?这不离谱吗……

  折云璃思来想去,也不知道当前这尴尬局面该怎么破,便抬起眼帘望向在她心中近乎完美无瑕的惊堂哥。

  夜惊堂见此转过头,有些疑惑:

  “怎么了?”

  “色胚。”

  “嗯?”

  夜惊堂放在肩膀上的手,下意识抬起来:

  “那什么……我就是想安慰你一下。”

  折云璃也没说搂她的事儿,扫开了杂念,继续靠在肩头询问:

  “刚才惊堂哥怎么走神了?”

  夜惊堂当下搂也不是不搂也不是,便用手撑住了后方甲板,解释道:

  “刚才感觉到官城那边有一道强横气息,应该是奉官城,就转头看了下。”

  “这里距离官城近百里路,惊堂哥都感觉得到?”

  “也不是我感觉得到,是那边太明显了,就和灯塔一样,想不注意到都难。估计是奉官城在提醒我,他看到我了,让我过去。”

  折云璃听到这个,顿时来了精神,坐起身来:

  “那咱们现在就过去?”

  夜惊堂都被奉官城发现了,不过去拜访一下显然不合适,但笨笨她们坐船顺流而下,估计天亮才能到这儿,他现在过去,要是两下被教育了,笨笨她们没看着,岂不是白跑一趟,当下还是道:

  “先养精蓄锐,明天再过去。”

  “哦。”

  折云璃对打龙门擂的事情,显然极为郑重,又询问道:

  “惊堂哥有几成胜算?”

  “一成。”

  “一成?”

  折云璃本来想说这么低呀,但对方是无敌人间一百年的奉官城,说有一成把握打赢,都算非常狂妄了,想想还是点了点头,又询问道:

  “现在没事,要不要我给惊堂哥调理一下?”

  “嗯?”

  夜惊堂听见这熟悉话语,明显一愣,转眼打量灵气十足的小云璃,迟疑道:

  “你……你怎么调理?”

  折云璃坐起身来,一副驾轻就熟的模样,把夜惊堂往甲板上推:

  “这还不简单,你躺下。”

  “呃……”

  夜惊堂不太相信云璃会和凝儿一样帮他调理,而结果也不出他所料,果然不是他想的那种调理。

  只见他躺在船篷中后,云璃就把灯火放在旁边,让他翻过身,而后胳膊肘顶在他后背上,用力揉摁:

  “以前师父经常帮我放松筋骨,我都记着,惊堂哥感觉怎么样?”

  夜惊堂感觉“有其师必有其徒”,这让人追悔莫及的放松手法,实在太像了。

  不过云璃终究没冰坨坨那么霸道,手法轻得多,夜惊堂又吃劲儿,感觉还是挺舒服的。

  “不错,你还挺多才多艺。”

  “那可不。”

  可能是觉得侧坐不方便,折云璃又骑在了夜惊堂后腰上,顺着脊柱慢慢往下揉捏:

  “我会的本事多着,就没有我玩不转的。”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会不会?”

  “诶,这就没意思了,我要是精通这些,还叫什么江湖女侠?你看华小姐女王爷会武艺吗?”

  “呵呵……”

  夜惊堂想说笨笨会点,但笨笨那三脚猫功夫,和不会区别真不大,家里文武双全的,好像就一个水儿。

  他本想拿水儿出来举例,但慢慢又感觉不太对。

  云璃行走江湖,穿的是裤子,外加两侧高开衩的武服,方便骑马。

  此时就这么以鸭子坐姿势坐在后腰,以他的功力,想感知不到腰后的细节,确实挺困难。

  心念一歪,夜惊堂神色自然就不对劲起来了,也忘记了该说啥。

  折云璃捏了片刻,发现夜惊堂没动静了,眼神自然狐疑起来,俯身凑到夜惊堂后脑勺,偏头打量侧脸:

  “惊堂哥,你想什么呢?”

  夜惊堂神色认真,回应道:

  “在想怎么对付奉官城。”

  “是吗?”

  折云璃不太相信,不过也没说什么,继续骑在腰上,认认真真地帮忙放松起来……

  ……

  忽如其来的风波结束后,七玄门内内外都喧哗起来,不过附近门徒赶回了宗门,陆续还有高手闻讯而来,聚集在了门派之外:

  “这是怎么回事?谁下的手?”

  “傅桐生怎么被人杀了?”

  “我就说奉老先生为什么露了面,还朝这边看……”

  ……

  而江畔高处,往这边找过来的薛白锦,此时也站在了土丘上,朝着门内眺望,虽然感觉是夜惊堂把奉官城惊了出来,但不知内情,对于为什么杀傅桐生还有点茫然。

  骆凝本来在酒馆里喝酒聊感情问题,忽然被想看热闹的白锦拉着跑百十里路,到地方也没看到什么,心头不免有点怨言:

  “我还以为多大事,人家女掌柜那么好,劝了你半天,结果你酒钱都没付便跑了……”

  “又不是不回去,待会补上就行了。”

  ……

  梵青禾一路跑过来,显然也是为夜惊堂而来,发现人不在七玄门内,便用千里镜搜索起江野。

  马上入冬,这几天都是阴天,到了夜间郊野便漆黑一片,不过还是能看到些许赶路的火把和江上鱼灯。

  梵青禾仔细找了片刻,还真就在江面上找到了一艘亮着火光的小乌篷船,虽然距离有点远,但还是能勉强看到船只在江水中微微起伏,带起了圈圈涟漪,船篷外还露出一双腿,似乎是躺在里面。

  ???

  梵青禾微微一愣,瞧见这架势,自然联想出船上在用什么姿势,又仔细打量起来。

  薛白锦就在旁边,瞧见青禾神色不对,询问道:

  “怎么了?”

  “嗯……也没什么。”

  ???

  薛白锦微微蹙眉,抬手接过千里镜,往青禾看的方向打量,结果马上就瞧见江心的小船,在很有规律的起伏晃荡。

  如果只是野鸳鸯偷欢也就罢了,但船篷外面明显放着两样兵器,一长一短,短的是刀,长的也是刀……

  这不云璃的黄泉刀吗?!

  薛白锦微微一愣,继而眼底就显出了三分羞急恼火,想要过去制止夜惊堂的恶行。

  不过想到如今进退两难的局面,她又岂能打扰云璃的好事,略微沉吟后,甚至觉得自己该欣慰。

  为此略微沉默后,薛白锦还是压下了心头百种情绪,转身道:

  “走吧,回官城。”

  骆凝有点茫然:“刚来就走?不再看看?”

  薛白锦也没说话,只是把千里镜递给骆凝。

  骆凝拿起千里镜仔细打量,继而绝色脸颊便是一冷:

  “这个无耻小贼,真是……走吧。”

  ……

  东方渐露鱼肚白,熹微的晨光为江水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江畔传来的喧哗声逐渐打破了黎明的静谧。

  得知七玄门异动的江湖人,纷纷从附近赶来看热闹。官城周边本就人烟稠密,到了清晨时分,七玄门外竟围聚了数千人之众,黑压压的一片,议论声嗡嗡作响。更有一些不明就里的江湖愣头青,四处打听,猜测是不是奉官城和夜惊堂正在里面惊天动地地交手。

  江面之上,也多了不少往来的船只。原本在江心孤零零漂着的那艘乌篷船,此刻已顺着水流漂至下游江畔,悄然泊进了一个僻静的水湾。

  船篷内,夜惊堂睡得正沉。或许是昨夜的按摩太过舒坦,他的神思早已沉入梦乡,浑然不觉外界的变化。直到远处嘈杂的人声穿透船篷,如水波般一圈圈荡入脑海,他的神念才缓缓苏醒。

  他本想惬意地舒展一下身体,吐出一口浊气,却在动念的瞬间,察觉到了某种极不寻常的异样。

  他正躺在船篷里,后脑枕着赵红奴的包裹,里面金银珠宝的棱角硌得头皮有些发麻。然而,怀里的触感却截然相反,那是一种极致的温软,仿佛抱着一团柔若无骨、带着温热体温的巨大抱枕,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胸膛。

  脸颊边,是柔顺发丝的轻微搔刮,带着一股淡淡的女儿幽香。而他的右手,正握着一团软肉,尺寸不大不小,饱满而富有弹性,但那手感却无比陌生……

  ???

  夜惊堂心中一凛,意识如遭电击,猛然睁开了双眼。

  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一僵。

  侠女打扮的小云璃,正背对着他,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侧躺在他怀中。她娇俏的脸蛋枕着他的臂弯,呼吸均匀而绵长。而他那只不安分的右手,竟绕过了她的肩膀,从衣襟的缝隙中探了进去,如平时抱着自家媳妇睡觉那般,掌心正毫无阻碍地贴在一片温热滑腻的肌肤之上,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丝质肚兜的细腻纹理……

  !!

  夜惊堂眼神剧震,脑中轰然作响,睡前的记忆碎片飞速回笼——他先是趴着被按摩,后来又躺着被捏胳膊腿,再然后……记忆便模糊了,不知不...觉便坠入了梦乡。

  这乌篷船空间本就狭小,云璃睡在旁边倒也正常。可他恐怕是与家中几位夫人同床共枕惯了,睡梦中便下意识地将身边的人揽入怀中,手也熟门熟路地……

  还好,只是抱着,并未做出更出格的事情。夜惊堂暗自庆幸,但即便如此,眼下的状况也足够过分了。

  他小心地调整视线,发现云璃的脸颊泛着一抹不正常的酡红,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动。更要命的是,他掌心的那团软肉之中,一颗小小的蓓蕾正随着她梦中的悸动,悄然挺立,隔着肚兜坚硬地顶在他的指腹上。

  这丫头,竟是在做春梦。

  夜惊堂心头一跳,不敢再有丝毫耽搁,立刻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试图将手从那温暖的禁地中抽离出来。

  然而,他的动作还是惊动了浅眠中的少女。江岸的嘈杂本就扰人清梦,怀中这轻微的蠕动,更是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折云璃秀眉微蹙,几乎是本能地发出一声嘤咛,随即猛地用自己的手按住了胸口那只作祟的大手,而后豁然转身,一双清亮的眸子带着初醒的迷茫,直直地望了过来。

  “……?!”

  四目相对,周遭的喧哗仿佛在这一刻被无形的力量抽离,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夜惊堂清晰地看到,云璃的眼神在短短一瞬间经历了数次剧变——从茫然,到震惊,再到恍然大悟,最后化作一片羞愤交加的火烧云,迅速染红了她整张俏脸。

  他神色间的尴尬几乎要溢出来,手上还想继续往外抽,口中干巴巴地解释:

  “你怎么睡这儿……”

  话一出口,他就想给自己一巴掌。这借口实在太过拙劣。

  折云璃可不是什么任人揉捏的傻姑娘,更不是骆凝那般羞于启齿的性子。她清楚地感觉到一只男人的手掌正严严实实地盖在她的衣襟之内,指掌间传来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的肌肤灼伤,那被拿捏住的地方更是又麻又痒。她的脸颊涨得通红,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五指收拢,死死地将他的手摁在自己的乳肉上:

  “惊堂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夜惊堂的手被她按得更深了,那柔软饱满的乳肉因为挤压而变形,将他的手指包裹得更紧。他抽之不出,神色愈发窘迫:

  “昨晚睡着了,不知怎么就……”

  “你手都塞进我衣服里面了,还不知道?”折云璃的声音又急又气,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缠的手,那景象让她更是羞愤欲绝。

  “真不知道,这是个误会……”

  折云璃张了张嘴,只觉得自己天大的便宜都被占光了。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坐起身来,衣衫随着动作滑落,露出一片雪白的香肩。她迅速拉好衣襟,才转头瞪着他:

  “亏得我如此相信惊堂哥,把你当成亲哥哥看待,没想到你竟然……你自己说,这事儿怎么办吧!”

  夜惊堂也跟着坐起身,真恨不得在那只不听话的贼手上狠狠打两下。他看着云璃气鼓鼓的模样,脑子一抽,竟脱口而出:

  “嗯……要不,你也摸我一下,咱们就两清了?”

  ???

  折云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那双杏眼里写满了“你是不是疯了”的惊愕:“你看我像二傻子吗?”

  “不像。但上次不都……”

  “上次是我让你教我功法,是我自愿让你摸的!这次是你趁我睡着,未经允许主动摸的,性质完全不一样!”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哭腔,“你……你最好给我个交代,不然我就告诉师父,让她把你第三条腿都打折!”

  说话间,折云璃偏过头去,只留给他一个微微颤抖的香肩,一副受了天大委屈、泫然欲泣的模样。

  夜惊堂知道自己理亏至极,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他沉默片刻,只能试探着问道:

  “是我的疏忽。要不……我负责?”

  “……”

  折云璃的身子微微一僵,沉默了片刻。她缓缓转过头来,眼圈虽红,眼神却异常清明:

  “你占了我的便宜,要负责也是去跟我师父提亲,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又做不了自己的主。”

  夜惊堂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顿时了然,这丫头分明是在借题发挥。他点了点头,索性顺着台阶下:

  “行,等回到京城,我就去向三娘提亲。”

  折云璃听到这话,脸上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嘴角勾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得意。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动作麻利地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襟,而后一跃而起,跑到船头,眺望着岸边的人群,仿佛刚才那场风波从未发生过。她还故作好奇地问道:

  “怎么这么多人?”

  夜惊堂坐在船篷里,抬手疲惫地抹了把脸。然而指尖划过鼻翼的瞬间,一股熟悉的幽香钻入鼻腔——那是云璃身上独有的女儿香,还混杂着一丝淡淡的乳香,想必是在她胸前捂了一整晚,气味早已沁入了掌心。

  这香味,如同无形的烙印,提醒着他刚才许下的承诺。

  他轻咳一声,压下心头的异样,整理好衣冠,从船篷内走出。他站到云璃身边,一同望向岸边,只见七玄门乃至整个城镇外都已是人山人海。他开口道:

  “肚子有点饿了,先去镇上吃点东西吧,骆盟主的船应该也快到了。”

  折云璃对此自然毫无异议,乖巧地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船,跑到了镇子上吃饭,沿途还听到了不少关于奉官城昨夜惊鸿一现的传闻。

  等到吃完饭后,两人在江边等了片刻,就瞧见大船从上游慢慢驶来。

  可能是发现了七玄门附近人满为患,钰虎、华伯父等人都跑到了甲板上,遥遥观望。

  折云璃可能是因为昨晚的事儿有点害羞,踏水而行先跑到了船上,和璇玑真人等人打了声招呼,便逮住还没睡醒的鸟鸟,跑回了船楼里。

  夜惊堂紧随其后落在甲板上,身着红裙的女帝就走了过来,询问道:

  “事情解决了?”

  夜惊堂点头道:“赵红奴已经伏诛,不过缘由没说,现在江湖人都在猜测七玄门的掌门是被谁杀的。”

  女帝点了点头,转眼看向不远处的佘龙、伤渐离:

  “你们去解释两句,别污了夜爱卿的名誉。”

  “诺。”

  伤渐离和佘龙是黑白无常,当下毫不迟疑便跑了过去。

  而无事可做的华俊臣、曹阿宁等人,见状也跑了过去看看热闹。

  裴湘君见七玄门闹得这么大,心里有点担忧,来到近前打量:

  “惊堂,你昨晚没受伤吧?”

  夜惊堂摊开手展现身板:“打个杂鱼都能受伤的话,我也不用去官城了。放心,完好无损。”

  “那就好。”

  华青芷比较腼腆,不好说关心的话,便询问道:

  “爹爹跑去岸上了,异国他乡还这么多武人,他跑去惹出事怎么办,要不你把他叫回来?”

  夜惊堂摇头一笑:“放心,只要是和我有关系的人,给江湖人十个胆子也不敢放肆。在船上待得也有点久了,让华伯父去转转吧。你想不想下船走走?”

  华青芷连忙摇头:“我又不是武人,跑过去作甚。”

  夜惊堂轻笑了下,转眼扫视,发现离人、水儿、三娘、青芷都在甲板上观望,唯独暖手宝不在,便询问道:

  “太后娘娘呢?”

  东方离人抱着胳膊站在跟前,看起来还没从前天的糟蹋中缓过来,也没转头,只是望着江岸平淡回应:

  “太后向来晚睡晚起,昨晚不知在屋里做什么,这个点还没醒。”

  “哦……”

  夜惊堂点了点头,还想聊两句,结果却被水儿拉到了一边。

  璇玑真人刚才就注意到不对劲儿,此时低声询问:

  “你这小贼,昨晚对云璃做什么了?”

  夜惊堂连忙摇头:“我能做什么?就是在船上休息了一晚。”

  璇玑真人发现夜惊堂眼神不对,微微挑眉:

  “怎么休息的?”

  “唉,真没做什么……”

  “哼~”

  璇玑真人半点不信,不过也没多问,只是道:

  “有进展就好,不然凝儿白锦不敢来,弄得禾禾也来不了,坐船都没意思了。”

  夜惊堂轻声一叹又解释两句后,才进入船楼。

  人都在甲板上透气,船楼里自然没什么人。

  夜惊堂本准备回屋换身行头,然而,当他走到太后娘娘寝殿的门口时,脚步却不由自主地顿住了。他心中一动,想起笨笨的猜测,便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殿门。

  殿内静谧无声,一缕晨光透过窗格,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正如笨笨所料,怀雁确实还未醒来。她侧身躺在华美的绣床上,整个人都蜷缩在柔软暖和的锦被之中,只在丝被下勾勒出一道玲珑起伏的曼妙曲线,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铺散在枕上,如上好的绸缎。

  夜惊堂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掩上门,来到床榻边。他的目光落在枕畔,那里果然放着一本书,以及几件新制成的小巧物件。

  他定睛一看,那本书的书皮上写着《侠女泪》三个字,而旁边的首饰则分外引人遐思。

  其一是一对纯金打造的小铃铛,工艺极为精巧。铃铛之下连着一朵怒放的金质芙蓉花,花蕊之中巧妙地嵌着一个小巧的夹子。整个物件浑然天成,显然是花费了不少心思才拼合而成。

  另一件,则是一条火红色的狐狸尾巴。那尾巴的毛发蓬松柔顺,色泽艳红如火,触手竟是意料之外的滑腻。而在尾巴的根部,连接着一个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玉萝卜”,形状圆润光滑,顶端微微上翘,其用途不言而喻。

  夜惊堂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他这位“暖手宝”当真是心灵手巧,不过一两天的时间,竟能将这些闺房秘戏中的精巧物件鼓捣得如此惟妙惟肖。

  他在床沿边缓缓坐下,伸手捻起那对芙蓉金铃。他用指尖捏了捏夹子,发现力道恰到好处,既能夹住,又不会将那娇嫩的皮肉夹疼。一股戏谑的念头在他心头升起,他悄然探出手,撩开了锦被的一角。

  被褥之下,是一片令人目眩的春光。

  太后娘娘睡觉时只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真丝睡裙,质地轻柔,样式宽松。此刻,她睡得酣甜,衣襟早已在不经意的翻身间敞开,里面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便毫无遮拦地呈现在夜惊堂眼前。那乳肉细嫩柔软,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被身子侧躺的姿态挤压出一道深邃而诱人的乳沟,散发着惊人的压迫感。

  夜惊堂的目光在那两座丰挺的雪峰上逡巡片刻,又抬眼看了看怀雁那张在睡梦中依然端庄圣洁的绝美容颜,心中的反差感让他喉头微微发紧。他不再犹豫,屏住呼吸,将那冰凉的金铃悄悄地凑近了左侧那团温热的乳肉。

  冰冷的金属甫一接触到温热的肌肤,睡梦中的怀雁便似有所感,娇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缩,口中溢出一声轻柔的嘤咛。夜惊堂动作不停,手指轻轻一捏,便将那朵芙蓉花下的夹子,精准地夹在了乳峰顶端那颗睡梦中依然娇嫩粉润的乳头上。

  “嗯……”

  异样的触感终于将太后娘娘从梦中惊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眸,视线还未完全聚焦,便看到夜惊堂那张带着促狭笑意的脸近在咫尺。她心中一惊,来不及多想,连忙撑着床榻坐起身来。

  “叮铃……叮铃铃……”

  随着她急促的起身动作,胸前那对丰硕的乳球剧烈地上下颤动,带起了一串清脆、悦耳,却又无比淫靡的铃铛声。

  这声音……

  太后娘娘正欲开口质问,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奇怪动静弄得一愣。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敞开的衣襟之下,左侧雪白乳峰的顶端,正挂着一个随着她呼吸而轻轻摇晃的金色小铃铛。

  轰的一声,她脑中一片空白,血液直冲头顶,一张端庄的玉脸瞬间涨红如血。她抓起枕头,想也不想地就朝着床边的情郎砸了过去,声音又羞又气:

  “你……你这无耻的色胚!”

  “叮铃叮铃叮铃……”

  她羞愤之下的动作,却让胸前的乳肉晃动得更加厉害,那铃铛声也变得愈发急促响亮,不绝于耳,仿佛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窘态。

  这声音如同催命符,让太后娘娘羞得无地自容。她砸出去的枕头软弱无力,人却因这连绵不绝的铃声而僵在原地,连忙停下所有动作,伸出颤抖的双手死死摁住自己不断晃动的胸脯,试图让那恼人的声音停歇。她手忙脚乱地将那作祟的金铃取了下来,紧紧攥在手心,再抬眼看向夜惊堂时,眼神里已是羞愤与水汽交织。

  夜惊堂几乎要笑出声来,但看怀雁这副羞恼到快要哭出来的模样,他也没敢太过分。他顺势将人揽入怀中,搂着她微微颤抖的香肩,在她耳边低笑道:

  “这铃铛做得精巧,衬你正好,我只是试试罢了,别真生气。”

  太后娘娘此刻整个人都羞懵了,脑子里乱作一团,被他抱在怀里缓了好一阵,才彻底清醒过来。她挣扎着推开他,手忙脚乱地合拢衣襟,又急急地拉过被子,将枕边那些乱七八糟的物件儿一股脑地盖住,声音带着哭腔:

  “本宫……本宫还没做好,你……你进来做什么?快给本宫出去!”

  夜惊堂眼中满是戏谑的笑意,非但没有遵命离开,反而得寸进尺地再次掀开被子,目光落在那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上,饶有兴致地将其拿起:

  “让我瞧瞧,这东西的用处,我还没弄明白……”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摩挲着那根光滑冰凉的玉萝卜,眼神里的暗示意味再明显不过。

  “啊呀!不许看!”怀雁大惊失色,伸手就去抢,口中急道,“你快出去!这要是让宫人瞧见了,本宫……本宫还怎么做人……”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夜惊堂已经抓住了她抢夺的手,顺势将她再次压倒在床榻之上。

  她的惊呼与推拒在夜惊堂耳中,无异于带着奶音的猫儿威吓,非但没有半分震慑,反而让他心头的欲火烧得更旺。他非但没退,反而欺身而上,用自己坚实的身躯将太后娘娘整个压实在了柔软的床榻之间,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不……不要……”怀雁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那双平日里威仪万方的凤眸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羞愤与慌乱。她挣扎着,但那点力气对于夜惊堂而言,不过是欲拒还迎的助兴罢了。

  夜惊堂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敏锐的耳廓上,低沉的笑声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娘娘亲手做的宝贝,不就是给臣用的么?臣若是不亲自检验一番,岂非辜负了娘娘的一番心意?”

  话音未落,他那只作乱的大手已经再次探入了她敞开的衣襟。怀雁只觉胸前一凉,随即另一团温软的乳肉也被那只熟悉的手掌牢牢擒获。他无视她的轻颤,从被褥下摸出另一只芙蓉金铃,动作娴熟地捏开夹子。

  “不……求你……别……”怀雁的哀求被他堵在喉间,因为他已然精准地将那冰冷的金属夹在了她右侧乳峰那颗同样挺立的蓓蕾之上。

  “啊!”

  两边同时传来的异样刺激,让她浑身猛地一颤,仿佛一道电流从胸口窜遍四肢百骸。她下意识地弓起身子,却让那对丰硕的雪白大奶子更加挺翘。此刻,两座莹白如玉的峰峦之上,各缀着一朵怒放的金芙蓉,芙蓉花下的小巧金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开始细微地颤抖,发出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叮铃”轻响。

  这声音细碎而淫靡,像是敲在怀雁心尖上的鼓点,将她的羞耻心一点点击得粉碎。

  夜惊堂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他看着那两团被金饰点缀得愈发色情的雪白乳肉,俯下身,伸出舌尖,在那颤抖的金铃上轻轻一舔。冰凉的金属与温热的舌头,带着一股难言的刺激,让怀雁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

  就在她被胸前的景象羞得紧闭双眼之际,夜惊堂的手却已经抽离,转而握住了那条毛茸茸的火红狐尾。

  “这东西……”他把玩着手中那根光滑冰凉的玉萝卜,声音里带着浓厚的兴趣,“该用在何处,还请娘娘示下。”

  怀雁听到这话,猛地睁开眼,当她看到夜惊堂手中那根形状不堪的玉器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恐的苍白:“不!那个……那个不行!快扔掉!”

  她的反应只会让夜惊堂更加兴奋。他长臂一伸,轻松地将怀雁的身子翻了过来,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趴跪在床上。宽大的睡裙因这动作而向上滑去,将她那浑圆挺翘、曲线完美的雪臀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不……夜惊堂!你敢!”太后娘娘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惊惶。

  夜惊堂根本不理会她的威胁,他一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握着那根玉萝卜,用那冰凉圆润的头部,缓缓抵在了她臀瓣之间那紧闭的粉嫩菊穴之上。

  “啊……”

  冰凉的触感让怀雁的身体瞬间绷紧,那从未有外物探访过的秘径本能地收缩抗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玉器的形状,羞耻与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夜惊堂并未立刻侵入,而是极有耐心地用那玉萝卜的顶端,在那紧锁的穴口周围轻轻研磨打圈。他感觉到身下女体从僵硬的抗拒,渐渐地开始无法抑制地轻颤,那紧闭的穴口也在他的挑逗下,不自觉地微微湿润,沁出了一丝晶莹的肠液。

  “看来娘娘的身体,比嘴上要诚实得多。”

  他在她耳边低语,随即腰身微微一沉,不再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那根玉萝卜便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撑开了那从未迎客的紧致秘径。

  “呜……!”

  怀雁将一声痛苦又混杂着异样快感的尖叫死死地闷在了锦被里。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肌肉都绷紧了,陌生的饱胀感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被彻底侵犯、彻底占有的屈辱。她能感觉到那根玉萝卜是如何挤开紧窄的肠肉,缓缓向内推进,直到整个根部都没入体内,只留下一截毛茸茸的狐尾在外。

  火红的狐尾从她浑圆雪白的臀瓣间探出,懒洋洋地搭在一侧。随着她身体因羞耻和刺激而不住地轻颤,那蓬松的尾尖绒毛,便一下下地扫过她大腿内侧最为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意。

  “叮铃……叮铃……”

  她胸前的铃铛,因为她身体的颤抖而发出细碎的声响,仿佛在为这羞耻的一幕伴奏。

  夜惊堂欣赏着这副由他亲手装点而成的活色生香的美景,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再也按捺不住,扶着她因被侵犯而高高翘起的雪臀,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对准了下方那片因情动而泥泞不堪的桃源湿地,狠狠地挺了进去。

  “噗呲!”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早已被欲望浸透的蜜穴毫无阻碍地吞下了这根滚烫的巨物。

  “啊……嗯……”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强烈充实感,让怀雁瞬间失神。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趴在床上,承受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夜惊堂采取了最原始也最能展现征服感的后入姿势。他双手抓着怀雁不断晃动的丰腴臀肉,腰腹化作不知疲倦的马达,每一次都将粗大的肉棒尽根抽出,然后又重重地捣入那湿滑紧窄的穴心深处。

  房间内,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她胸前那随着撞击而愈发清脆响亮的“叮铃叮铃”声,交织成一曲羞耻又放荡的乐章。

  每一次凶狠的挺进,都让她胸前的乳球剧烈地甩动,金铃狂响;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让她身后的狐尾随之弹跳摇摆,在雪白的臀肉上拍打出暧昧的痕迹。

  怀雁被干得神魂颠倒,口中只能溢出破碎的呻吟。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后,而是一只被主人尽情玩弄的宠物。胸前是宣示着她放荡的铃铛,身后是代表着她屈服的狐尾,而身体中间,则被男人那根蛮不讲理的巨大肉棒贯穿着、蹂躏着。

  “叮铃……啪……噗叽……叮铃铃……”

  在这混杂的声响中,夜惊堂的动作越发狂野。他操得兴起,一把抓住那条上下甩动的狐狸尾巴,将她的臀部向上提起,让自己的每一次冲撞都能进入得更深、更狠。

  “啊……啊啊……要……要坏掉了……呜……”

  怀雁的意识在无边的快感与极致的羞耻中沉浮。她能感觉到男人的巨物在自己的子宫口不断研磨、撞击,每一次都带来让她灵魂出窍般的快感。她扭动着腰肢,试图逃离,却反而让那紧窄的穴肉将肉棒绞得更紧,身后的狐尾也被拉扯得带动着体内的玉萝卜一阵搅动。

  双重的刺激让她再也无法忍受。随着夜惊堂最后一次凶狠至极的撞击,她弓起的腰背猛然绷直,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一声高亢尖锐、带着哭腔的哭叫撕裂了空气,身下的蜜穴一阵疯狂地收缩绞动,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身后的狐尾也随之剧烈地一甩,在空中划出一道艳红的弧线。

  “嗯……!”

  在那极致的紧绞之下,夜惊堂再也忍耐不住,对着那不断痉挛、吮吸的穴心深处,将自己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倾泻而出。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怀雁浑身脱力地趴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不住地轻微抽搐。她脸颊埋在凌乱的锦被中,香汗淋漓,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胸前的金铃随着她微弱的喘息,发出最后几声疲惫的轻响,而身后那条火红的狐尾,则软软地垂落,尾巴上沾染着点点浊白,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淫靡。

  ……

  欢笑打闹中,大船没有停留,顺江而下继续驶向清江下游。

  而清江的尽头,便是那座在天地间屹立了一甲子的官城,那边等着一个人,也已经等了数万人……

  第017章:前日今朝☆

  旭日东升,金色曙光和往前六十年一样,洒在了阳山之上。

  早起的门徒,已经迎着海风站在石崖上,打坐扎马步练起了功法。

  而六十年如一日,每天都坐在崖壁下钓鱼的哪位长者,却罕见地缺了席,以至于在海边驻留的海鸥都产生了几分疑惑。

  阳山南侧有栋背山面海的竹舍,历经甲子岁月整体都发黄了,不过院内整洁干净,院子旁边有块小菜地,屋外还用绳子穿着几条风干的鱼儿,看起来就像是个海边渔民的居所。

  此时竹舍的房门打开着,身着武服的奉官城,站在中堂下的灵案前,对着一尊牌位上了炷香,而后便从灵案前捧起了一把老剑。

  剑长三尺,剑鞘尾黑青色,黄铜铸成的剑格上,刻着阴阳鱼,年岁太久又受香火浸染,已经发黑,整体看起来更像是镇宅摆件儿,而非一位武人的兵器。

  卞元烈身着麻袍站在门口,虽然已经九十多岁,但神态却如同谦逊学徒,见此明显有点疑惑。

  毕竟奉官城自横空出世起,就是无敌之姿,拳脚出神入化,虽然也用兵器,但自己并不带,身边有什么用什么,什么也没有,撕一截袍子,也能打的对手找不着北。

  卞元烈瞧见奉官城拿件儿兵器出来,不免好奇地问道:

  “奉先生还有兵器?没见您用过呀。”

  奉官城来到门前,借着晨曦打量手中剑:

  “江湖人岂会没兵器,出山后没人值得拔剑罢了。再者这把剑也不是我的,是领路的前辈所留。”

  “您还有师长?!”

  “武人天赋再高,也得有人领路,哪有人生下来无所不通。不过也不算师长,只是带我入门的前辈。”

  “哪位神仙这么霸道,能带出您这样的神仙?”

  奉官城目光放在黑青色剑鞘上,并未回应这个话题,思绪却回到了第一次见到这把剑的时候。

  那是大燕长宁四年,他十六岁,当时执政的还是燕承帝,接近王朝末期,但并未彻底衰败,正处于局势动荡、群雄跃跃欲试的阶段,西北王庭也才刚刚建立。

  而他当时并非武人,也不叫奉官城,只是个梦想考上秀才的穷酸书生,可能天赋绝伦,但没有发现千里马的伯乐,又想着“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根本没和江湖扯上关系,唯一与众不同的地方,就是身体健朗力气比较大而已。

  常言人无完人,奉官城武道天赋称得上冠绝古今,但读书的天赋确实平平,从九岁参加县试,考到十五六岁都没混到秀才名号,举人进士什么的更是遥不可及。

  察觉到功名无望的他,当时还匿名写诗骂过朝廷,因为实在考不中,就效仿古时先贤,开始游山玩水散心,看能不能开悟。

  结果不承想这一走,就一脚踏入了纷乱江湖!

  记得那是十六岁的一个夏天,他在邬江一代游山玩水,夜间乘船前往邬州城,半途发现江边不对劲。

  因为好奇,他跑到附近打量,结果发现江边漂着个女子,还没死透,那女子就拿着这把剑。

  他把那女子救了回来,帮忙治伤,事后得知女子是玉虚山的人,在追杀邪魔外道,但被一个隐世魔头给打伤了。

  他当时不过十六岁,因为女子相貌很是漂亮,性格也非常和善温柔,彼此接触一段时间后,就和正常少年郎一样,有了个梦中人。

  但可惜那女子比他年长很多,只愿意收他为徒,不愿意跟着他走。

  他为此追到过很多地方,甚至跑到玉虚山赖着不走,还被同样年幼的老掌教打过一顿。

  但女子是修道之人,态度非常坚决,到最后都没能得偿所愿,在他二十岁那年,女子就消失了,去了哪里他不清楚,但走之前给他留了一封信和这把剑。

  信上说这辈子彼此无缘,告诫他要走正道行善积德,他很有天赋,只要能端正言行刻苦上进,往后说不定能再见面。

  奉官城当时肯定不信,只以为女子弃他而去了,就想方设法寻找,甚至用过一些比较上不得台面的法子,想把女子逼出来,但可惜毫无音讯。

  等到了二十三岁,他明白女子真的离开了这方天地,也猜出女子去了哪里,从那时起,他才真正成熟起来,开始刻苦练武,心中也慢慢有了“道”。

  虽然起步太晚,但习武和考秀才相比,实在简单太多了。

  他从寻常武夫到击败第一个大宗师,只用了两年,从大宗师到南朝第一人,也只用了两年。

  三十岁后他对敌不再出双手,四十岁后未再退半步,五十岁时已经在南北江湖独占一档,傲视人间无对手,只要他在云安站着,数十万义军都不敢踏入云州半步,可以说自“奉官城”这个名字出现在江湖上起,他就没感受到过压力。

  他之所以会去云安落脚,接受朝廷的封赏,是因为他是读书人出身,终究怀着“学得文武艺、报与帝王家”的念想,也想遵从女子的叮嘱,报效朝廷做些利国利民的事情。

  但大燕末年,他看到了朝廷昏庸与百姓积怨,慢慢对往日所行之举产生了怀疑,最终做出了“背信弃义”之举,没有帮大燕抵挡义军,而是选择退出江湖,来了这阳山隐居。

  退出江湖,确实是出于食大燕俸禄,却没施以援手的愧疚,但在这里画地为牢一甲子,也不全是因为愧疚,毕竟他完全可以以死谢罪。

  之所以不死也不走,是因为当年打伤女子的人,至今还活在世上,也因为那句——我走后,不知世上几人成妖、几人成魔!

  那女子一辈子的时间,都是在暗中寻找人间孽障,不让山上污秽流到山下俗世之间。

  女子走之前,把这个责任交给了他;而他走之前,自然也得把这个担子交给后人。

  他不知道那女子,等他出现等了多少年,但他确实是在这等了整整一辈子,见过无数崛起又夭折的天骄,才等到一个有可能接替的人……

  ……

  卞元烈站在跟前,瞧见奉老先生看着剑默然不语,想想抬手准备在剑鞘摸一下。

  啪~

  结果就和小屁孩乱碰,被长辈教训似的,手背挨了下打。

  卞元烈连怎么挨的打都没看清,连忙把手缩回去,询问道:

  “奉先生怎么回忆起过往来了?夜惊堂来了,准备退位让贤不成?”

  奉官城收起佩剑,抬眼眺望无尽沧海:

  “江湖地位是靠拳头打的,不是别人让的,‘天下第一’都需要别人禅让的人,有资格和老夫相提并论?”

  “倒也是,那夜惊堂这次怕是悬了……”

  ……

  与此同时,官城内。

  昨晚黑白无常在七玄门现身,解释傅桐生的死因后,天南江湖人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意味,待到天亮,官城的武人明显多了一些,连周边山野和海面上,都出现了江湖人的行迹,街巷间讨论声更是不绝于耳:

  “夜大阎王是不是来了?”

  “不清楚,不过迟早会来,先把位置占着肯定没错。”

  “刚才有人说在西街瞧见了蒋札虎,真的假的?”

  “蒋札虎算什么,听涂州那边的人说,孙老剑圣都来了,没露面罢了……”

  “这群高人消息是真灵通。”

  “这不废话,江湖制霸的人物,谁没点人脉……”

  ……

  城内一家客栈里,骆凝和青禾尚在房间里休息。

  薛白锦心里装的事情太多,不怎么睡得着,天没亮就醒了,此时头戴帷帽在小街上缓步行走,倾听着各种江湖消息,也思考着往后该何去何从。

  云璃和夜惊堂,明显是两情相悦了,接下来肯定得谈婚论嫁,而她这做错事的师父,也该悬崖勒马,彻底忘却过往种种。

  但正如酒馆的女长辈所说,她犹豫到现在,就说明已经情根深种,划清界限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现在都割舍不了,等到孩子生下来,彼此有了感情系带,那就更没法割舍了,哪怕她再不想,用不了多久还是会做错事。

  到时候云璃已经是媳妇了,她这当师父的,偷吃被发现……

  “唉……”

  薛白锦性格本就比较孤冷,不太会处理感情问题,此时满心迷茫,也不知往后该如何是好了。

  “娘,我要这个~”

  “都给你买一堆了,你也不玩,走吧。”

  “不,我就要嘛……”

  ……

  正行走间,街上传来了交谈声。

  薛白锦转眼望去,可见街边有个小摊位,架子上挂着拨浪鼓、小木剑等物,一个小丫头站在架子前面,眸子亮晶晶地望着各种玩具,身后则是个江湖装束的妇人,双手叉腰满眼无奈。

  因为江湖无常,带着子女走江湖的人不算多,但官城相当于安全区,有奉官城压在头顶上,没人敢在此地为非作歹,带着孩子跑来见世面的江湖人还不少。

  薛白锦孤身站在街边,打量了片刻后,手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应该是想到了以后带着闺女逛街的场景,心头确实复杂,但不止为何,又感觉这场景挺幸福的。

  在街边等了片刻后,小丫头心满意足拿着拨浪鼓,在“叮咚”声中蹦蹦跳跳离开。

  薛白锦想想也走到了架子前,拿起上面的红色拨浪鼓,来回摇了两下。

  叮咚叮咚~

  摊主是个老妇人,见状笑道:

  “给孩子买的?娃儿多大了?”

  “……”

  薛白锦红唇微动,显然不好回答这个问题,便想说随便看看。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她还没说话,背后就传来一道清朗嗓音:

  “刚怀上,先买点回去准备着。”

  “哟~那恭喜了……”

  ?!

  薛白锦浑身一震,初以为听错了,但转眼打量,却发现一张阳光俊朗的脸颊,就在身边不远处,正抬手挑选玩具,就和一直都走在跟前一般!

  “你……”

  薛白锦此行可是偷偷跟出来,并未告诉夜惊堂,此时在大街上忽然被逮住,还在这里挑选婴幼儿用品,脸上如何挂得住,反应过来,扭头就想走。

  “诶!”

  夜惊堂连忙把冰坨坨拉住,先给钱买了个小拨浪鼓,而后才走在跟前,询问道: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凝儿和青禾呢?”

  薛白锦帷帽下的脸颊明显红了,但神色却颇为冷冽:

  “和你没关系,我只是回南霄山,顺便来这里走走。谁让你找过来的?”

  夜惊堂也没专门找,而是方才船到了官城,在江边停泊,他第一次来好奇,就站在甲板上打量,结果这一看,就发现那么大个冰坨坨,在人山人海之间孤零零闲逛。

  此时发现冰坨坨被逮住不高兴了,夜惊堂解释道:

  “我也没想打扰,就是来见世面,意外撞见了……”

  街上人来人往,薛白锦和夜惊堂拉拉扯扯,明显有点不好意思,便转身把夜惊堂带进了巷子里。

  夜惊堂许久未见心心念念的坨坨,那份思念早已在心底积郁成了一片火海。此刻眼见终于行至人烟稀少之处,那双不老实的手便再也按捺不住,自然而然地就想往薛白锦那纤细的腰肢上揽去。

  可惜的是,他才刚一动作,薛白锦便已察觉。她一进入巷子深处,便蓦然转身,抬手将夜惊堂探来的手掌稳稳摁下。隔着帷帽的轻纱,她的眼神依旧锐利如冰:

  “夜惊堂,你到底什么意思?”

  夜惊堂隔着纱帘,看不太清她此刻的神情,只觉得那声音比往日更加清冷。他有些茫然地开口:

  “我就抱一下……”

  “你已经和云璃两情相悦,”薛白锦微微吸了口气,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的怒意,“就不该再对我起任何杂念,你明白吗?”

  她的手还摁着他的手,掌心传来的热度与她话语中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夜惊堂知道她误会了,更知道自己此刻百口莫辩。孩子都有了,他怎么可能真的不要这块冰坨坨?他索性不退反进,顺势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臂则强硬地环过她的肩膀,半搂半抱着她一同向巷子深处走去:

  “我正想说这事儿来着。”

  薛白锦本想扭肩挣脱,但听他这话,动作却是一顿。她任由他搂着,一同前行,声音依旧冷冽:

  “你想说什么?”

  夜惊堂觉得自己此刻的脸皮堪比城墙,但事已至此,逃避无用。他组织了一下语言,便将昨夜船上的荒唐事简略地说了一遍。

  “?”

  薛白錦哪里有兴趣听他拱自家白菜的细节,不等他说完,便冷声道:

  “我知道你把云璃糟蹋了。”

  “啊?我没糟蹋……”

  “那还不算糟蹋?”

  夜惊堂仔细一想,手都伸进人家姑娘的衣襟里捏了一晚上,确实也算糟蹋了。他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同时将薛白锦的身子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双手按在她的肩上,摆出一副诚恳认错的架势:

  “我当时睡着了,也不知怎么就……你自己说,接下来准备怎么办?你要是敢愧对云璃半分,休怪我不记往日情分。”

  夜惊堂看着她严肃的模样,轻叹道:“云璃让我向你提亲,嗯……”

  ???

  薛白锦微微愣住,随即反应过来,一把将他按在自己肩头的手推开,身子后撤了半步,拉开了些许距离:

  “云璃对你有意,你也喜欢云璃,彼此结为良配,本就是好事,我自然不会反对……”

  夜惊堂知道她不会反对,但这绝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不会小富即安,更不可能放走这块已经刻在心尖上的冰坨坨。他再次上前,双手重新扶住她的肩头,这一次,他的眼神灼热而坚定:

  “你也嫁给我,行不行?”

  “?!”

  薛白锦听见此言,整个人都僵住了。她隔着帷帽,死死地望着夜惊堂,眼神变得极为复杂,有震惊,有羞愤,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她憋了半天,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夜惊堂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他的手掌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肩头和后背摩挲,“就是让你和云璃一起……”

  “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情,你也说得出口?!”薛白锦的声音陡然拔高,胸口因气愤而剧烈起伏。这起伏的曲线,却让夜惊堂的眼神更加幽暗。

  “就算……就算我怀了孩子,没办法了,只能让你这小贼得逞。可云璃怎么办?她若是知道……”

  夜惊堂不等她说完,便猛地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嗅着那熟悉的清冷馨香,同时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衣物狠狠地顶在了她丰腴浑圆的臀瓣之间。

  “嘶……”薛白锦被那坚硬滚烫的物事顶得倒抽一口凉气,身子瞬间软了半边。

  夜惊堂却得寸进尺,抱着她,一边用胯下的巨物在她臀缝间缓缓厮磨,一边厚着脸皮在她耳边低语:

  “是我不好,我确实是个色胚。但事已至此,我也没办法。我不可能舍你而去,对不起云璃你都不答应,更何况是对不起你。其实云璃已经猜到了些,她很懂事。你要是为了云璃选择孤独终老,她肯定会内疚一辈子。这恶人,不如我来当,我来向她解释……”

  那根粗大的肉棒,隔着几层布料,依旧能清晰地描摹出骇人的轮廓。每一次的碾磨,都像是在用烙铁反复熨烫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又羞又怒,身体深处却泛起一阵阵熟悉的酸麻。

  “你……你的脸皮怎么能这般厚?”薛白锦被他顶得浑身发软,心头更是翻江倒海,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她咬着牙,强撑着最后的防线:“我不答应。”

  夜惊堂就知道会是如此。他也不再说话,只是抱着她,胯下的动作却变得更加直接有力。他一手环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竟从她衣襟的侧面探了进去,熟门熟路地握住了那团他思念已久的饱满乳肉。

  “嗯……”薛白锦浑身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的手掌滚烫,隔着肚兜揉捏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球,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颗蓓蕾因刺激而迅速变硬。同时,身后的肉棒也更加放肆,一下下地在她臀瓣的沟壑中挺动着,仿佛要将那布料磨穿,直接嵌入她湿热的身体。

  在这双重夹击之下,薛白锦的防线摇摇欲坠。夜惊堂这才在她耳边继续道:

  “要不咱们打个赌,我要是能打赢奉官城,你就给我个机会,行不行?”

  ???

  薛白锦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胸前的乳肉被他揉捏得又麻又痒,身后的翘臀被他顶弄得阵阵发烫,他的话语如同魔咒,让她根本无法正常思考。打赢奉官城?这怎么可能?可如果答应了,万一……那不就真的成了璇玑真人那般,师徒共侍一夫的荒唐局面?

  但不答应,又能如何?她知道自己根本放不下他,更不可能去耽搁云璃的幸福。这进退两难的局面,总不能一直拖着。

  夜惊堂打赢奉官城的机会,连一成都不到。如果这都能赢……那只能说是天意如此……

  啐!不能让步,绝对不能……

  她的心乱如麻,连自己究竟在想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良久没有言语。

  夜惊堂感觉到她的软化,凑在她耳边,一边用牙齿轻咬她敏感的耳垂,一边用胯下巨物更深地嵌入她柔软的臀缝,低声道:“就这么说定了,我肯定舍命一搏……”

  “谁让你舍命一搏了?!”薛白锦听到这话,猛地清醒过来。她挣扎着,想推开他,声音里满是急切与担忧,“奉官城是什么样的人物,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你这次只是请教,要有敬畏之心,也得谨记武德,不要在天下人面前急眼……”

  夜惊堂清晰地感觉到她话语间的关心,心中的欲念与柔情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没。他停下了胯下的动作,手上的力道也放缓了,只是依旧紧紧地抱着她,柔声道:

  “我明白。我肯定想办法打赢,要是打不赢,就回去继续练,明年再过来,直到打赢为止。打赢之后,你再给我机会,可以吧?”

  “……”

  薛白锦觉得一次打赢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事已至此,以此为借口将此事往后拖延,似乎是眼下唯一的选择。她终于松了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你若是真能取代奉官城成为新的天下第一,这天下便是你说了算,我到时候不答应,又能如何?”

  夜惊堂听她终于松口,心头大石落地,一股狂喜涌上心头。他再也按捺不住,隔着帷帽,狠狠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薛白锦本想躲避,但连日来的思念早已让她心防脆弱。凝儿和青禾想情郎想得彻夜难眠,她又何尝不是?那清冷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摆出了一副无可奈何只能认命的样子。

  夜惊堂见状,心中最后一丝顾忌也烟消云散。他猛地将她转身,压在粗糙的巷壁上,一把挑开帷帽的纱帘,便要吻上那思念已久的红唇。

  他吻得又深又急,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攻城略地。薛白锦被吻得喘不过气,只能发出“唔唔”的轻吟。夜惊堂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从后面探入她的衣襟,再次握住那丰硕的乳球,另一只手则滑向下方,从裙摆的开衩处探入,抚上她浑圆的臀瓣。

  就在两人唇齿交缠,情动难耐之际,夜惊堂胯下的巨物已经隔着衣物,狠狠地顶在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湿润的禁地。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布料已经被她流出的爱液浸湿了一片。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隔靴搔痒的折磨,抓着她臀肉的手猛然下滑,竟从后面强行将手指探入了她亵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滑腻泥泞的所在。

  “啊……”薛白錦渾身劇烈一顫,被這突如其來的侵犯驚得雙腿發軟。

  夜惊堂感觉到指尖那一片湿热,兽性彻底爆发。他将肉棒顶得更紧,对着那早已湿透的穴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开始了疯狂的冲撞。

  “嗯……嗯……”

  每一次顶弄,都让薛白锦的身子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她被吻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手死死抓住夜惊堂的胳膊,承受着这羞耻又刺激的快感。夜惊堂感觉到精关即将失守,他猛地收紧抱着她的手臂,将滚烫的巨物前端死死抵住那片柔软的湿地,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将满腔的滚烫精液尽数喷射了出去。

  炽热的液体隔着布料,瞬间将她的亵裤浸染得更加湿透,那股热意甚至穿透了衣物,烫得她小腹一阵颤抖。

  也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一声煞风景的:

  “咳~”

  夜惊堂正沉浸在欲望的余韵中,抱着媳妇的软玉温香,根本没注意到远处的动静。这声咳嗽如同当头一盆冷水,让他瞬间清醒。他迅速松开手,退后一步,做出若无其事看风景的样子。

  薛白锦也吓了一大跳,连忙后退,整理着凌乱的衣衫和帷帽,余光警惕地往远处打量,想看看究竟是谁这么胆大包天,坏了夜惊堂的好事。

  结果这一看,她却发现巷子深处,就是那家她昨晚才来过的小酒肆。好巧不巧,外面还挂着个大大的“夜”字酒幡子。

  ?!

  薛白锦这才想起,昨晚回来付了酒钱后,她又在酒馆里聊了半天,之后便在附近找了个客栈住下。方才在外面街上闲逛,竟没注意又走回了这里。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身后湿了一片的裙子,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听到女掌柜的咳嗽声,薛白锦自然意识到被发现了地下恋情,心头无地自容,转身就想走。

  但夜惊堂转眼瞧见“夜”字酒幡子,倒是颇为意外,拉着冰坨坨往过走:

  “这酒肆倒是挺特别,里面女掌柜似乎还是个高手。”

  薛白锦帷帽下的脸色已经红了,拉住夜惊堂:

  “我昨晚去过,女掌柜见过我,别过去了……”

  正说话间,小酒馆的布帘子便掀开,继而风韵犹存的女掌柜,便从里面走了出来,眉眼弯弯朝这边打量:

  “姑娘,又来了?”

  “……”

  薛白锦瞧见女掌柜,自然不好意思再跑了,轻咳一声压下杂绪,尽力波澜不惊地走过去:

  “就是随便转转,这是我一个……一个朋友。”

  女掌柜打量了下夜惊堂,因为看出薛白锦脸皮薄,倒也没点破:

  “是吗,刚回温了些酒,要不进来喝两杯聊会儿?”

  夜惊堂在外人面前,自然非常的正经,来到近前后,行了个江湖礼:

  “方才没注意,惊扰掌柜了。话说掌柜也姓夜?”

  女掌柜在夜惊堂身上扫视,又望向了腰后黑布包裹的兵器,想了想道:

  “也不是。开门的时候请高人题了个字,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是吗?”

  夜惊堂半信半疑,不过女掌柜这么说,他自然也没细问,跟着冰坨坨进入小酒肆内,抬眼便发现墙壁上挂着把刀。

  刀长三尺三寸,也是直刀,不过刀鞘是白色的,做工非常精美,但不像是杀人的兵器,而且很久没动用了。

  夜惊堂刀客出身,对刀自然有兴趣,来到墙壁前打量:

  “这是破锋刀的款式,做工好像出自水云剑潭周老爷子,掌柜看起来以前也走过不少江湖。”

  女掌柜在炉子站着,对此笑道:

  “少侠倒是好眼力。年轻时走南闯北漂了十年,去的地方确实多,如今也算看透了,在这养老,官城像我这样的老婆子多得很。”

  夜惊堂摇头道:“女掌柜可半点不老,我看着也就三十来岁,若真年长,那武艺想来也快超凡入圣了。”

  “姑娘,你这朋友倒是嘴甜,以后得好好管管,不然这以后家里可不是一般的闹腾。”

  薛白锦觉得这女掌柜看人真准,直接把夜惊堂拉到跟前坐下: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夜惊堂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见坨坨不高兴了,便识趣闭嘴,从女掌柜手里接过酒壶,帮忙倒酒。

  女掌柜拿来酒后,并未离开,而是在对面坐了下来,望向夜惊堂腰间的兵器:

  “少侠也是刀客?”

  夜惊堂帮女掌柜也倒了一碗酒:

  “是啊,以前在梁州闯荡,如今到处跑。”

  “刀可不可以给婶婶看看?”

  “呃……”

  夜惊堂稍作迟疑,倒也没吝啬,把黑布包裹的螭龙刀解下,放在了桌上:

  “现在夜惊堂不是名头大吗,我也在江湖上找了把类似的刀,做工还挺不错。”

  女掌柜双手接过佩刀,把黑布打开,带有黄铜纹饰的老刀,便呈现在眼底,虽然环首螭龙不再光亮如新,但岁月痕迹却也增添了几分厚重。

  嚓~

  女掌柜刀出两寸,仔细打量了一眼,眼中有点情绪,但更多是历经世事看透所有后的怀念,沉默稍许后,含笑点头:

  “仿得挺像,不过夜大侠的刀,岂会这么普通,你应该被奸商骗了。”

  “估计是吧。”

  夜惊堂见女掌柜把刀递回来,便放在了手边。

  薛白锦坐在跟前,总感觉女掌柜看她的眼神不对,想解释两句,但孩子都有了,还能解释什么,最终也只是闷头端起酒碗:

  “我敬掌柜一杯。”

  “呵呵~”

  女掌柜轻轻笑了下,端起酒杯回敬:

  “官城来来去去的男女可太多了,但最后只能走到一起的真没几个。你们现在还在一起,就得好好珍惜当下,不要被眼前的风浪给打散了。等你们活到我这个年纪,就会发现过往再大的浪,也不过是命中的一道小槛,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人在一起才最重要……”

  夜惊堂见女掌柜帮忙劝坨坨,自然是端起酒杯:

  “那就借掌柜吉言了。”

  女掌柜端起酒碗:“你好好对人家姑娘就行,看着像个正儿八经的侠客,实则口齿伶俐脸皮还厚,怪不得能把这么好的姑娘拐回来。”

  夜惊堂刚才亲坨坨被发现了,这时候也不好解释,便自罚了一杯。

  女掌柜喝了一碗酒后,又看了薛白锦几眼,想想从发髻上,拔下了一根木簪子,插在了薛白锦头发上。

  薛白锦见此自然一愣:“掌柜,你这是做什么?”

  “祝愿你们终成眷属罢了。这也不是什么值钱物件,每次有情侣来这儿喝酒,我都会送一个,你别嫌弃就好……”

  夜惊堂抬眼打量,可见簪子是红木质地,确实算不得名贵但整体看起来却挺特别,似乎是用刀削成,目测刀法还挺一般,而且时间应该挺多年了,显然不是随手做的。他见此也开口道:

  “这东西应该是掌柜随身之物,祝愿我们心领了,但这个确实不能收……”

  女掌柜摇头道:“相逢是缘,送的是你红颜知己,又不是送你,你还误会不成?”

  “唉,掌柜说笑。”

  “行了,拿着吧,就当个约定。要是妹子哪天和这位少侠走散了,就过来把簪子还给我,咱们一起在这里开酒馆。”

  薛白锦本来想取下来的,但听着这话,倒是犹豫了。毕竟她确实有些迷茫,真不知道最后能不能和夜惊堂白头偕老。

  要是现实真的没机会的话,跑到这里来隐居,和同样是伤心人的女掌柜抱团取暖,倒也不失为一种归宿。

  为此薛白锦犹豫片刻后,还是微微颔首:

  “谢了。”

  “谢什么,我只是愿有情人终成眷属,你能开开心心和情郎走到老,才对得起我这一番心意。”

  女掌柜说完后,便起身道:

  “行了,你们聊吧,我去炒两个菜给你们下酒。”

  夜惊堂见此连忙:“诶,这就太客气了……”

  “这算什么客气,要收银子的,你带着姑娘喝酒,难不成干喝舍不得点菜?”

  “呃……”

  夜惊堂一想也是,当下也没话说了,目送女掌柜进入后院,才继续和坨坨喝起了酒……

  ……

  不久后,男女相伴出了酒馆,往小巷外行去。

  女掌柜站在酒馆门口,目送两人渐行渐远,直至人影消失在巷口,嘴角才勾起一抹笑意。

  所谓江湖,无非是“爱恨情仇”四个字,一代又一代人为此奔波劳顿,深陷其中不可自拔,能得善终的却没几人。

  作为过来人,再看今日江湖儿女,仿佛就是在看当年的自己,也是在看一场又一场的轮回,心头虽然百感交集,有遗憾有惋惜,但时至今日,也确实早都放下了。

  女掌柜凝望片刻后,又回到了酒肆里,把墙壁上的刀取下来,仔细打量几眼后,重新挂在了腰间,而后便挑开了帘子。

  不过将要离开时,脚步声却从巷子里响起:

  踏踏~

  咚~

  女掌柜抬眼看去,却见一个身着袈裟的老和尚,杵着黄铜禅杖,从巷子另一头走了过来,瞧见她后,便抬手行了个佛礼:

  “阿弥陀佛。”

  女掌柜见此在门口驻足,回应道:

  “你一个和尚,也不喝酒,来这里作甚?”

  神尘禅师杵着黄铜禅杖来到酒肆外,和善回应:

  “见见故人罢了。拿起刀就入了江湖,看施主这扮相,当年的心结已经放下了?”

  “早就放下了。你当年一直说自己放不下,现在呢?”

  “唉。”

  神尘禅师听见这话,眼底倒是流露出几分羡慕,抬眼望向龙门崖:

  “贫僧遵从师父教诲,一直想放下执念,也曾开导过无数晚辈。结果到头来,曾经开导的晚辈都放下了,唯独贫僧自己还一直是个痴儿。目前看来,这辈子是走不到山的那边了。”

  女掌柜道:“你自幼遁入空门,未曾入世,哪来的出世。等爱过恨过后悔过了,自然就看开了。”

  神尘和尚摇头一笑:“施主此言倒也有理,不过这把年纪,没机会了,继续当吃斋念佛的老秃驴,至少还能留个不算太差的名声。”

  说罢,神尘和尚又对着女掌柜行了一礼,而后便继续往龙门崖行去。

  女掌柜目送神尘和尚离开后,摇头一叹,也走出小巷汇入人流,如同随处可见的寻常江湖儿女般,来到了龙门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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