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欢沁☆ 夜色渐深,甲板上庆祝的众人都已经回到各自位置,不过船楼中的热闹依旧在继续,隐隐能听到柔婉琴声乐曲: “咚咚~” “天上玉楼十二,月中桂子三千~夜深吹彻凤凰弦,惊起沙鸥飞散……” …… 后方的房间外,夜惊堂悄然关上房门,听见远处的清灵嗓音,嘴角不免勾起笑意,转身往船楼前方的大厅走去。 夜深人静,甲板上并没有多少人,只有佘龙和伤渐离恪尽职守,在围着甲板转圈巡逻。 夜惊堂酒池肉林造成的影响不好,本来没有露头的意思,但即将走到大厅时,却发现甲板的最前方,坐着一人一鸟。 折云璃在甲板边缘双腿悬空就座,手持鱼竿正在钓鱼,不过看侧脸神色,有点心不在焉,也不知是不是在思考终身大事。 而被拖出来的鸟鸟,此时看起来应该已经消食了,趴在旁边往水下眺望,不时还咕叽叫两声,应该是提醒荷包蛋水里有鱼。 夜惊堂见此先行飞身落在甲板上,悄然走到云璃背后,先偏头看了眼脸颊,发现云璃没反应,又小声道: “嘿。” “嘶~……” 折云璃正望着江面发呆,根本没注意到背后有人走来,耳边忽然传来动静,吓得一缩脖子,迅速回过头来,发现凑到跟前的俊朗脸颊,才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惊堂哥,你醒啦?!” 夜惊堂露出一抹笑意,接住准备飞踹他的鸟鸟: “刚醒一会儿。怎么不去屋里一起热闹?” 折云璃显然是有心事,闻言把目光转向江面,随口道: “它饿了,钓两条鱼给它吃。惊堂哥怎么不过去?” 夜惊堂背靠甲板围栏而坐:“过来看看罢了。提亲的事情,已经和你师父说了。” ??? 折云璃神色微微一僵,坐直几分,明知故问道: “师父怎么说呀?” “说可以,让我以后好好照顾你,回去后就把婚事办了。” “……” 折云璃眨了眨眼睛,觉得气氛似乎有点古怪,想了想道: “哦,是嘛……” 夜惊堂看着云璃有些躲闪的眼睛:“那你现在可就是我未婚妻了。” “未婚妻?” 折云璃显然还没接受这么大的转变,瞄了夜惊堂一眼: “师父才口头答应,又没订婚下聘,应该还不算吧?” 夜惊堂想想倒也是,便轻笑了下: “也对,那就等回去再说。” 折云璃其实知道夜惊堂刚才醒着,本来还想聊下师父的问题,不过这事她也不太好启齿,想想还是道: “行了,我都知道了,你先去陪女王爷她们吧,女王爷跑出来看了好几次,也不知道你在后面作甚,都等急了。” “我在后面睡觉,还能作甚。你真不上去?” “惊堂哥去当面首陪着喝花酒,我跟着做什么。是吧鸟鸟?” “叽。” 鸟鸟还在因为方才被撵出门的事情生气,闻声点头咕叽,还叨了夜惊堂一口。 夜惊堂稍显无奈,又在鸟鸟头上揉了揉,才转身回到了船楼。 船楼二层的大厅灯火通明,红玉、绿珠、秀荷等丫鬟,时常进出送些茶水,还能看到杨澜和白发谛听在过道尽头闲聊,应该是站岗以免闲人误入。 发现夜惊堂过来,孟姣不知为何暗暗摇头,杨澜则眼神意味深长,而后便一道消失在了过道转角。 夜惊堂瞧见此景,真感觉自己和入宫服侍被暗卫不小心撞见的面首似的,心头难免尴尬,不过实际情况也差不多,他还是没多想,悄然来到了房间门口。 宽大厅堂中摆着不少零食酒水,左侧是茶几小榻,暖手宝、水儿一起坐在小榻上,端着酒杯窃窃私语。 青禾看起来又被水儿灌了不少,脸颊上带着一抹酡红,手里抱着琵琶坐在旁边,正在弹着小曲。 凝儿方才应该在唱江州小调,不过听到云璃的惊呼,此时已经停了下来,规规矩矩坐着,摆出端庄师娘的模样;而三娘则坐在旁边哼哼,虽然不太会唱,但声音倒是颇为柔媚勾人。 而大厅另一侧,则摆开了两个巨幅画案。 大笨笨身着一袭银色蟒袍,腰间还挂着他的螭龙刀,手持金笔在画卷上描绘。 画卷上的内容,自然是今天所见之景——苍穹乌云密布,九天仙人悬于天幕之下,而一名黑袍侠客,则立于阳山之巅,彼此一上一下对视,虽然画卷不会动也没有文字叙述,却把仙凡之别、新老传承的意境全部展现了出来,哪怕夜惊堂这外行看了,也知道必然是传世名作。 旁边不远处,青芷左手挽袖认真勾勒,画的是同样的景色,但在书画方面,青芷确实要弱笨笨半筹,发现水准赶不上,似乎是有点着急,不时瞄一眼旁边的画案,然后蹙眉沉思半天。 而两人背后,则是红裙如火的钰虎。 钰虎虽然武艺超凡入圣,但对武道确实没啥兴趣,更喜欢鉴赏文采。 此时两个大才女比拼画技,钰虎自然毛遂自荐当了评委,此时双臂环胸站在背后,左看看右看看,虽然有点看不懂门道了,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帝王仪态,不时微微点头露出一抹赞许。 夜惊堂在门口打量一眼,是正对门坐着的璇玑真人,先发现了踪迹。 璇玑真人眼前一亮,继而便放下酒杯,抬手勾了勾: “小惊堂,过来。” 架势和熟美坏阿姨准备诱骗小年轻似的。 听见声音,屋子里的其他姑娘自然也各有反应。 东方离人本来迅速回头面露惊喜,不过发现姐姐站在背后,又轻咳一声做出端庄威严的模样,继续埋头画画;而华青芷见此自然不好往过跑,也跟着继续琢磨。 三娘和青禾本来是想起身的,但其他姑娘都没动,她们往过扑显然不够稳重,当下只是含笑相迎。 夜惊堂瞧见一屋子媳妇,心头难免有点飘,稍微整理衣襟走进屋里,先在画案前瞄了眼: “画得真不错。” 女帝还想看两大才女切磋,可不想夜惊堂把俩人拉走耽搁了,便开口道: “你一个门外汉懂什么,先过去喝两杯,我等她俩画完过来。” 夜惊堂点了点头,本来想去水儿那边,但扫了眼后又望向笨笨的小腰: “殿下,你把我的刀挂着做什么?” 东方离人提笔作画,神色极为认真,随口回应: “你都天下第一了,还要刀做什么?让本王用一段时间,以后再还你。” 夜惊堂知道笨笨是想拿着天下第一的宝刀得瑟,对此倒也没吝啬,不过想想还是提了个条件: “行,不过殿下别忘了报酬哈。” ??? 东方离人不用问,就知道报酬是玩尾巴,神色显出几分异样,没有正面回应,而是望向青芷: “我和青芷比划画,还没彩头。要不这样,谁要是输了,你就管谁要。” 华青芷感觉女王爷为了画好这幅传世名作,今天直接拿出了十二成的功力,她不出意外输定了,见此回眸问了句: “要什么报酬?” 夜惊堂见绿珠她们还在跟前,也不好明说,便鼓励道: “好好画,不用担心,就算真输了,殿下也会陪你一起的。” 东方离人闻声一愣,回头道: “凭什么呀?” 女帝见夜惊堂越聊越歪,弄得两人画画都不专心,便把夜惊堂往后拉: “行了。你拿下‘天下第一’的名号,本来就得给你奖励。先去喝酒吧,想要什么待会随便提。” 夜惊堂这才作罢,转身来到了茶几旁,转眼一扫,发现所有人都望着他,唯独凝儿冷冷清清坐在对面,不怎么想被他注意的样子,便来到跟前,一起坐在了小榻上。 骆凝知道待会儿要做什么,坐在夜惊堂跟前肯定先吃亏,才不声不响当作自己不存在。 发现夜惊堂二话不说就往她跟前坐,骆凝自然急了,那丰润的臀儿往旁边挪了些: “水儿旁边那么宽,你往我这凑作甚?云璃进来怎么办?” 裴湘君坐在对面,发现凝儿还扭捏起来了,摇头道: “屋里这么多姑娘,惊堂专往你跟前坐,明显是宠你,你不感激也罢,还嫌弃。你要真放不开,就回屋陪你相公睡觉去。” 骆凝眼神一冷,但最终还是没走,也不说话了。 太后娘娘今天在船上旁观,虽然没看懂,但依旧被夜惊堂的风采惊艳得满心痴醉,此时做出母仪天下的模样,率先端起酒杯,正欲开口。 璇玑真人看到夜惊堂成功登顶,今天一直在思索该怎么奖励她看着长大的小惊堂,此时好不容易等到夜惊堂休息好,岂能就这么干喝酒,微微抬手制止; “武道夺魁,上次还是一百年前,这么大的事情,敬酒岂能没点诚意。怀雁,你是不是得表示一下?” 太后娘娘自然明白水儿的意思,上次也用嘴喂过,倒是不害羞,想想便脸色微红,端起酒杯,莲步轻移来到夜惊堂面前。她并未直接递杯,而是自己先浅酌一口,温润的酒液浸润着她那雍容华贵的朱唇,使其更显娇艳欲滴。在众人暧昧的目光中,她缓缓俯下丰腴成熟的娇躯,一手轻抚着夜惊堂的脸颊,将自己沾着酒香的唇瓣印了上去。 “唔……” 夜惊堂只觉一股醇厚的酒香混着太后娘娘身上独特的体香涌入口中,温热的琼浆伴随着一条滑腻的小舌渡了过来,在他口中搅动勾弄,极尽挑逗。 一吻作罢,太后娘娘玉容已是红霞满布,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柔声道:“惊堂,你今天武道夺魁,本宫先敬你一杯。” 夜惊堂满眼笑意,正待回话,璇玑真人却显然不满于此,又把准备起身的太后摁住: “光喂酒怎么够?你不是准备了铃铛吗?现在不拿出来,准备什么时候拿出来?” 太后娘娘闻言一愣,继而脸色便化为涨红:“你怎么知道?” 璇玑真人微微耸肩:“您大晚上不睡觉,在屋里瞎鼓捣,我就睡隔壁能不知道?快,拿出来让惊堂高兴下。” “胡闹!”太后娘娘嘴上嗔怪,眼神却已是水波荡漾。她轻咬下唇,似是下了决心,竟真的缓缓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盘扣。随着衣襟敞开,一对被宫廷抹胸紧紧包裹的饱满雪白山峰便高高耸起,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她丰腴的身子再度前倾,主动牵引着夜惊堂的脑袋,让他埋入自己温暖而柔软的胸怀。 “嗯……”夜惊堂的脸颊瞬间被两团丰盈绵软的乳肉夹住,馥郁的乳香和体香扑面而来,几乎让他窒息。他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随着太后娘娘的呼吸,两团大奶还在轻柔地起伏,摩擦着他的侧脸。 “怀雁,光抱着有什么用?让他吃呀。”璇玑真人在一旁煽风点火。 太后娘娘娇躯一颤,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看着怀中这个让她骄傲又心疼的男人,终究是母爱与情意占了上风。她丰腴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拉下了抹胸,两只被束缚已久的雪白玉兔霎时弹跳而出,在夜惊堂眼前晃起一片耀眼的雪白波浪。 那对奶子丰腴至极,乳廓浑圆饱满,因常年养尊处优而显得格外白腻,乳肉沉甸甸地坠着,顶端两颗嫣红的乳尖却因羞怯与情动而坚挺如红豆。 “惊堂……”太后娘娘声音发颤,主动捻起一颗饱满的乳头,送到了夜惊堂的嘴边。 夜惊堂哪里还忍得住,张嘴便将那颗娇嫩的乳尖含入口中,连带着周围粉嫩的乳晕一同吮吸起来。“滋啾……啧滋~”他像个贪吃的婴儿,大口吮吸着,舌头灵活地在乳尖上打着转,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啃咬。 “嗯哼~”太后娘娘舒服地哼了一声,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在榻上,一手轻抚着夜惊堂的后脑,一手则抓起另一只同样丰硕的大奶,肆意揉捏,将那绵软的乳肉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被玩弄的乳头也很快变得硬挺起来。 夜惊堂一只手也不安分地探了上去,抓住了那只被揉捏的奶子,与太后娘娘的手一同把玩,丰满弹性的手感让他兴奋不已。 太后娘娘被他弄得情动难耐,却还不忘自己的彩头,羞声道:“这是我没好好练武,夜惊堂让我弄的,不是恭喜用的彩头。而且凭什么我先,你怎么不先敬酒?” “你主动提的敬酒,在场你地位最高,圣上都得叫声母后,你不先谁先?” 太后娘娘眨了眨眼睛,一边享受着双乳被大小男人一同玩弄的快感,一边娇喘着说:“让离人先吧,她今天最激动,都出门看好几次了……” “嗯?!” 正在低头画画的东方离人,站起身回头望向窃窃私语的几人。 太后娘娘见此连忙停下话语,做出什么都没说过的样子,夜惊堂也依依不舍地从她那被吮吸得晶莹透亮的乳尖上抬起头。 璇玑真人见怀雁不好意思,倒也没和欺负禾禾一样不依不饶,转而道: “钰虎,你准备的牌子呢?” 女帝见此转身走了过来,从台子拿起一个托盘,里面是几十块玉牌,放在了夜惊堂面前: “今天这么大的日子,也让你享受下当皇帝的滋味。红牌刻的是名字,绿牌是招式,你翻红牌,被翻到的人,自己翻绿牌……” 梵青禾看着那绿牌,又看了看璇玑真人不怀好意地笑,有些迟疑地询问: “这牌子谁刻的?” “红牌我刻的,绿牌是师尊刻的。” “啊?” 众人听见此言,显然都紧张起来,刚才太后娘娘那般阵仗都只是开胃小菜,璇玑真人刻的牌子,哪还得了? 璇玑真人拿起酒壶,给钰虎倒酒: “大家都一样,赌运气罢了,有什么好怕的?不敢玩回房间睡觉,大人喝酒,小丫头片子凑什么热闹。” 梵青禾觉得这绿牌子上面的东西,恐怕有点吓人,但大家一起玩,就是赌运气,确实没什么好怕的,便回应道: “来就来,待会你自作自受,别哭鼻子就行。” 璇玑真人虽然不经打,但挨打之前向来挺狂,对此道: “哪有人天天输,要是自作自受,我也认了。” “行,开始吧,惊堂,你好好翻。” 夜惊堂见媳妇们讨论完了庆祝方式,自然也来了兴致,想把云璃白锦也叫来一起玩,但白锦有身孕,确实受不了刺激;云璃则还是黄花闺女,玩这么大肯定扛不住,为此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在八块红牌子上面扫了眼。 钰虎见此还叮嘱了一句: “知道你不翻也看得到,不许作弊。” “我怎么会作弊。” 夜惊堂摇了摇头,随手拿起一块红牌打量。 结果凝儿运气出奇地好,直接就中了头彩。 骆凝脸皮比较薄,但又不想回屋孤枕难眠,才坐在旁边默不作声观察局势,眼睁睁看着夜惊堂不仅坐在她跟前,还拿她开刀,衣襟顿时鼓了几分,又羞又气: “小贼!” 夜惊堂拿着牌子有点无辜:“真是随手翻的,要不我重新翻一个?” 骆凝是想让夜惊堂重新翻,但在座姑娘都看着,她显然不好意思开这口。 裴湘君见凝儿迟疑,催促道: “愿赌服输,都等着呢。” 骆凝明显不敢下手,看了看一排做工精美的绿牌牌,又偷偷向夜惊堂眼神求助,询问该翻哪个。 但可惜旁边坐的全是高手,哪里看不出这小动作,为防夜惊堂偏袒凝儿,钰虎来到背后,用一条柔软的丝巾直接把夜惊堂眼睛蒙住了,不给眼神交流的机会。丝巾上还带着女帝身上淡淡的龙涎香,让夜惊堂心神一荡。 骆凝见此也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纤纤玉手颤抖着在绿牌子里挑了一块,紧紧捂在手心,凑到眼前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缝。 结果也不知是不是今天不该来这里,上来就是“西瓜洗脸”。 ??? 骆凝瞧见牌面上那淫靡的四个字,脸色瞬间僵了下来。她双手紧紧捂着玉牌,像是捏着一块烫手的烙铁,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询问道: “我是不是可以选罚酒?” 裴湘君眉头一皱,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前三圈青芷可以罚酒,你可是第一个进门,去年我抢都抢不过,好意思和小妹妹一样让人照顾?不过你要是自认老幺,我们也不是不能关照。” 骆凝初恋的位置占得稳稳的,怎么可能自认老幺。她犹豫了一下,美艳的脸颊上飞起两朵红云,最终还是把玉牌放下。她慢吞吞地从榻上起身,挪动着丰腴的臀瓣,缓缓侧坐在了夜惊堂的膝上。夜惊堂只觉腿上一沉,一股温香软玉便贴了上来,那隔着裙衫传来的臀肉触感,绵软而富有弹性,让他心神一荡。 骆凝不敢看周围姐妹们戏谑的目光,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颤抖,解开了领口的盘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随着衣襟敞开,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丝绸肚兜。那对虽不如怀雁那般丰腴饱满,却也浑圆挺翘的奶子,被肚兜紧紧包裹着,勒出诱人的弧度,犹如一对上好的白玉西瓜,肌肤细腻得吹弹可破。 窸窸窣窣~ 夜惊堂被钰虎用丝巾蒙着眼睛,只听到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身边愈发浓郁的女儿香,便询问道: “抽到什么了?” 钰虎的衣襟紧紧压在夜惊堂的背上,饱满的胸脯隔着衣料传来惊人的柔软触感。她一边蒙着夜惊堂的眼睛,一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回应道: “你急什么,待会不就知道了?” “哦……” 夜惊堂话音未落,便闻到一股带着少女清甜与淡淡奶香的气息将他完全笼罩。他的脸颊被两团温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紧紧夹住,鼻尖深陷在那道虽然算不上深邃、却依旧绵软紧实的乳沟之中,呼吸当即变得困难起来。他甚至能感受到那细腻肌肤下心脏的“怦怦”跳动。他稍微转动了一下脑袋,唇瓣便擦过了那颗因为羞涩与紧张而悄然挺立起来的粉嫩乳尖。 “呜~” 骆凝娇躯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不过还是没说什么。她愿赌服输地抱住夜惊堂的脑袋,将他更深地按入自己的胸怀,那对浑圆的奶子被挤压得变形,几乎要将他的脸完全吞没。她强忍着羞意,声音发颤地询问道: “行了吧?” 太后娘娘坐在旁边打量着这一幕,回想起方才自己喂奶的场景,玉容也不禁泛起红晕。连远处的青芷和笨笨,都在回头偷偷打量,又连忙心虚地把头转回去。 璇玑真人见凝儿如约照办,满意地点了点头,柔声回应: “要抱到下一个人上来为止。惊堂,你继续翻。” 钰虎见此又把托盘送到跟前。 夜惊堂被两团温软的乳肉蒙蔽双眼,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凭着感觉在牌子里摸索。他听声辨位,又拿起一块牌子,结果用手指在牌面上一摸,便知是大笨笨的名字,于是举了起来,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呜呜……”(这个!) 华青芷哪有心思画画,一直在偷看,见此开口道: “殿下,好像抽到你了。” “嗯?” 东方离人回过头来,显然有点紧张:“我在画画,你抽本王做什么?换一个。” 钰虎蹙眉道:“明天接着画就是了,都过来吧,先喝酒道贺。” 东方离人迟疑了下,发现所有人都等着,没法临阵脱逃,想想还是和华青芷一起来到了跟前。 华青芷脸皮还是比较薄,都不好意思看骆凝那被男人埋首其中的雪白胸口,闷不吭声地坐在了挺照顾她的陆姐姐跟前。 东方离人则没落座,在诸多牌子中扫了眼后,拿起一块小心打量,发现上面写着“自罚三杯”,顿时如释重负: “我还以为写的全是乱七八糟的,就三杯酒罢了,我喝。” 说着自己倒酒准备罚酒。 而侧坐在夜惊堂怀里,正含羞忍辱地用自己的奶子给他洗脸的骆凝,正等着女王爷过来解救她,发现女王爷只是自罚三杯,顿时觉得不公平,开口道: “为什么我抽的就是这个?水儿,你是不是……” 璇玑真人见骆凝怀疑她作弊,略显不悦: “你自己运气不好,能怪我?好好抱着,不许偷懒。” “要抱多久?” “刚才不是说了吗,抱到下一个人上位为止。要是没人抽到,你就抱一晚上。” 骆凝吸了口气,见此也别无他法,只能脸色涨红地继续抱着。她感觉到夜惊堂的脑袋不老实,不仅用脸颊磨蹭着她的乳肉,甚至还张开嘴,用舌尖偷偷地在那绵软的乳球上舔了一下,滑腻的触感让她心神一荡,忍不住伸手在他肩膀上偷偷掐了下以示警告。 很快,东方离人三杯酒下肚,坐在了三娘跟前,询问道: “下一个该谁了。” 抽到的人,牌子都会先放到一边,剩下的人自然越来越紧张。 梵青禾虽然没说话,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夜惊堂的手,嘴里不停念叨着: “妖女妖女妖女……嘿?!” 璇玑真人表面云淡风轻,但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发现夜惊堂翻出的牌子上赫然是青禾的名字,神色顿时显出了几分惊喜: “看来老天爷今天站在我这边。青禾,你今年是不是忘记祭祀上贡了?” 梵青禾脸都黑了,但已经被点名,此时也毫无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拿起一块绿牌牌,略微扫了眼后,俏脸瞬间煞白,转身就往外走: “我还得炼药,你们先喝吧……” 璇玑真人早就防着她这手,身形一闪便将青禾拉回来死死按住,从她手里抢过玉牌。 太后娘娘凑到跟前一看,眼神顿时意味深长起来: “哟~戴着铃铛跳绳,你怎么把这也写上去了?” 华青芷还不明白意思,询问道: “怎么戴铃铛?挂脖子上?” 璇玑真人坏笑着从一个锦囊里取出两样精致却又无比淫靡的小物件——一对带着细小银铃的乳夹,还有一个镶嵌着铃铛的阴蒂环,在她眼前晃了晃:“你待会就知道了。青禾,赶快。” 梵青禾被璇玑真人摁在小榻上,看着那两样东西,眼神有点恼火: “能不能换一个?” 璇玑真人挑了挑眉毛:“可以。不过这里面大部分都是真刀真枪,这还是比较好接受的,你确定要换?” “……” 梵青禾想想也是,以妖女的性子,牌子里面肯定八成都是让人羞愤欲绝的东西。跳绳和跳舞区别不大,尚能接受,她要是换个玉萝卜出来,还不得当众羞晕过去? 为此在迟疑一瞬后,梵青禾还是认命地站起身,咬牙切齿道: “你给我等着。” 璇玑真人有恃无恐,亲自动手,撩开她的衣襟,在那对饱满雪兔顶端的两颗红樱上,精准地夹上了冰凉的乳夹。 “呀!”梵青禾痛呼一声,只觉两粒乳头被夹得又麻又痛,瞬间挺立起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带动着银铃发出细微的声响。璇玑真人的另一只手更是探入她的裙底,在青禾一声惊呼中,将那戴着铃铛的阴蒂环,准确无误地扣在了她腿心最敏感的那颗肉珠之上。 骆凝用奶子抱着夜惊堂的头,都感觉有些吃不消了,见此又开口道: “我可以下来了吧?” “跳绳又不占位置,你下来做什么?好好待着……” “唉……” …… 房间内光影交织,欢笑打闹声一片。梵青禾涨红着脸,拿起一旁的绳子,在众人戏谑的目光中,开始在屋子中央跳了起来。 叮铃~叮铃~ 绳索破空,带起呼呼风声。随着她每一次轻盈地跃起落下,胸前那对被乳夹狠狠揪住顶端的雪白大奶,便如两只受惊的白兔,以惊人的幅度上下抛晃,荡起一层层汹涌的乳浪。那两颗被夹得嫣红挺翘的乳头,在剧烈的晃动中牵扯着铃铛,发出一阵阵清脆而淫靡的声响,回荡在船楼之内。 而更要命的是,她每一次落地,那镶嵌在裙下腿心的阴蒂环都会因为震动,用上面那颗小小的银铃,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早已无比敏感的肉蒂之上。冰凉的金属与火热的嫩肉每一次碰撞,都引得铃铛发出一阵更为细碎、更为勾魂夺魄的响声,也让她浑身酥麻如遭电击,几乎站立不稳。 梵青禾贝齿紧咬,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每一次跳跃和落地,腿心深处都有一股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那原本干爽的亵裤,很快就被淫水浸得湿透,紧紧地贴在她饱满的雪丘之上,勾勒出那道诱人的桃缝轮廓,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与淫靡水汽的独特气味,开始在空气中悄然弥漫。 她口中不时溢出压抑的娇吟,双腿也开始发软,跳绳的动作渐渐凌乱起来。又坚持了数十下后,她终于是再也支撑不住,“呀”地一声娇呼,双腿一软,整个人便瘫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裙下的腿心已是一片泥泞。 璇玑真人见状,非但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反而媚笑着走上前,将她从地上拉起,推向了夜惊堂所在的小榻。“绳子不好跳,那就换根‘绳子’跳。”她的手指意有所指地,点向了夜惊堂那因为一直被骆凝用奶子磨蹭、又被眼前淫靡景象刺激而高高鼓起的胯间。 “青禾上来了,凝儿,你可以下来了。”璇玑真人宣布道。 骆凝如蒙大赦,连忙从夜惊堂的膝上起身,她胸前的衣襟已经湿了一片,那对被夜惊堂的脸颊挤压了许久的奶子也泛着诱人的红晕,两颗乳尖更是被偷偷舔舐得晶莹透亮,此刻正高高翘立着。 随着骆凝的离开,夜惊堂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狰狞肉棒,便彻底挣脱了束缚,将裤裆顶成一个骇人的帐篷,雄赳赳地指向了被推到跟前的梵青禾。 梵青禾看着那根巨物,又羞又怕,想要后退,却被璇玑真人死死按住肩膀。“去,坐上去,好好‘跳’给你师尊看。” 在璇玑的逼迫下,梵青禾颤抖着被按倒在夜惊堂的怀里,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璇玑真人更是亲自动手,撩起了青禾的裙摆,褪下她那早已被淫水湿透的亵裤,露出了那片同样被刺激得水光潋滟、泥泞不堪的风景。 璇玑真人一手握住夜惊堂那根灼热的肉棒,对准了青禾那不断翕张流水的粉嫩穴口,坏笑着说道:“青禾,这根‘绳子’可比刚才那根好跳多了,可别再摔倒了哦。” 说罢,她便用力一按青禾的纤腰! “噗呲!” 一声粘腻的水响,那根粗硕的龟头便顶开了湿滑的花唇,毫无阻碍地钻入了那紧致而滚烫的蜜穴之中。 “啊!”梵青禾仰起雪颈,发出一声尖亢的娇啼。初经人事的紧窄穴道被骤然撑开,一股撕裂般的痛楚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瞬间传遍全身。她的嫩穴因为之前的挑逗本就无比湿滑,此刻被肉棒插入,更是疯狂地分泌出爱液,想要将这根入侵的巨物完全吞没。 璇玑真人并未就此罢手,而是按着她的肩膀,强迫她开始上下起伏。“跳啊,怎么不跳了?” 梵青禾被迫开始在夜惊堂的肉棒上,开始了新一轮的“跳绳”。她每一次挺腰抬臀,那根沾满了淫水和处子血的肉棒便会从紧窄的嫩穴中滑出大半,带出一片翻卷的粉肉和晶亮的淫丝;而每一次沉腰坐下,那巨硕的肉棒便会“噗嗤”一声,再次尽根而入,狠狠地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之上。 “叮铃……叮铃……啪唧……啪唧……” 乳尖和阴蒂上的铃铛声,与两人胯间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混合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无比荒唐淫荡的乐章。梵青禾的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不断颤抖,她双手死死抓住夜惊堂的肩膀,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娇吟,而是彻底放浪形骸的娇喘与媚叫。 夜惊堂双手也环上了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紧致穴肉的每一次蠕动与夹吸,胯下用力挺送,配合着她的“跳跃”,将她顶得花枝乱颤,雪臀翻浪。 “啊……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 在肉棒和阴蒂环的双重刺激下,梵青禾很快便达到了巅峰。她浑身猛地一僵,美眸瞬间翻白,口中吐出丁香小舌,一道高亢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船楼。随着她小腹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股滚烫的花浆自那被肏得红肿的穴口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夜惊堂那不断挺送的肉棒之上。 少女高潮时那紧致穴道的疯狂绞杀,让夜惊堂也再难忍耐。他低吼一声,抱紧梵青禾的翘臀,对着那不断痉挛的花心发起了最后的冲刺。在数十记猛烈的撞击后,一股灼热的浓精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射入了梵青禾那初经人事的子宫深处。 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那依旧在微微颤动的“叮铃”余音。 而风帆鼓胀的大船,也在月色下渐行漸遠。 折云璃陪着鸟鸟坐在船头,手持鱼竿盯着月影碎碎圆圆的水面,看似在闭目练功,但耳朵却偷偷听着船楼里的动静。那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叮铃”声,夹杂着女人们的欢笑和后来那越来越清晰的、湿滑粘腻的“噗嗤”声和女人失控的尖叫,让她心神不宁,脸上也泛起了一丝好奇的红晕,不知道里面究竟在玩着什么样刺激的游戏。 只可惜里面都注意着动静,以免被护卫听见影响不好,很难听清到底在做什么。 在如此等待良久后,一道身影,又再度悄然来到了身侧。 折云璃察觉不对,转头看去,发现站在身后眺望沧海的师父,满眼意外: “师父,你怎么出来了?准备上去喝酒吗?” 薛白锦武艺何其高强,还学会了九凤朝阳功,只要仔细感知,连凝儿当前动作都能听出来,心中只觉帝王之家果然乱,把凝儿都带歪了,哪里好意思跑过去一起胡闹。 此时她出来,是有点睡不着,同时害怕云璃一个人孤单,闻言回应道: “出来随便走走罢了。这么晚了,不回房休息?” 折云璃轻叹一声:“有点睡不着,要不师父把我点睡着得了。” 薛白锦已经明白云璃知道所有事,哪里好意思再做那种掩耳盗铃的举动,指不定点睡着了,云璃反而误会她也跑去瞎胡闹了。 为此在扫视沿海几眼后,开口道: “我也睡不着,要不回去一起打坐练功?” 折云璃见此放下鱼竿,把鸟鸟抱起来:“也行,反正闲着也没事。” 薛白锦相伴往后行走,其间转头看了看逗鸟鸟的云璃,又从袖中取出一根簪子,插在了云璃发髻间。 折云璃脚步微顿,稍显疑惑:“师父,这是什么?” “一个前辈送的礼物,祝愿新人百年好合,送给你当嫁妆了。” “是吗?”折云璃抬手摸了摸:“这么重要的东西,要不师父还是自己留着吧。” “我留着做什么,你能开开心心一辈子,师父自然也就开心了。” “师父开心,我才能开心。” “叽叽……” 鸟鸟被夹在胳肢窝下,此时叽叽两声,意思估摸是吐槽——你钓了半晚上,一条鱼没上,就不问问鸟鸟开不开心? 只可惜,一大一小两人并未回应,很快就消失在了过道最深处…… 第021章:守得云开见月明☆ 十月中旬,云州飘起了一场小雪。 南下一趟的大型官船,在满江飞雪中缓缓驶过江安码头,阔别多日的云安城,也重新浮现在了视野之内。 夜惊堂虽然不惧寒暑,但三娘觉得他冷,还是披上了一件黑色貂裘,站在船头眺望江野。 而身后不远处,云璃踩着龙头小车的踏板,鸟鸟则坐在小车内,在宽大甲板上到处溜达。 小车是怀雁幼年的玩具,由萧山堡打造,一直放在江州的家中,因为怀雁十分想要宝宝,这次一起南下去官城时,给家里送了封信,秦家半路上就给送了过来。 本来怀雁的意思,是留给自己娃儿,但已经怀了身孕的冰坨坨,瞧见这么大个婴幼儿玩具,眼睛直接就放光了,又不好意思问皇家三母女要,便让云璃去借来玩,她悄悄琢磨,想自己也弄一个。 但龙头小车看似简单,内部构造却极其精妙,冰坨坨哪里折腾得出来,和凝儿研究好几天,都没摸清门道,最后还是精善机关暗器的青禾,揽下了重任,这段时间都在闭门造车,准备帮每个人都定制一个。 而凝儿、青芷、笨笨等想要孩子的姑娘,对此肯定感激,为了答谢青禾,还专门商量奖励了青禾一下,方式是让青禾享受被独宠的滋味。 结果青禾就变成了白天炼药造车,晚上还得熬夜伺候男人,都给搞懵了,第二天就挂了免战牌。 除开青禾之外,其他姑娘倒是比较闲,因为逆流而上返京比较慢,白天多半都在睡觉练功,天色渐暗才会活跃起来。 因为有水儿和钰虎在,不管最开始做什么,最后都能演变成开大团,弄到最后,凝儿、青禾等脸皮比较薄的姑娘,全躲在了三娘背后抱大腿,让闺房局势直接变成了三派——以水儿为首的激进派,各种煽风点火挑事;三娘为首的保守派,则负责防守反制;坨坨云璃师徒俩组成的中立派,则不闻不问不干预。 而夜惊堂这些天,自然就是担任三方斗智斗勇的战场,从早到晚都在见缝插枪,如果不是天下第一的体魄撑着,现在估摸都变成药渣了。 虽然沿途的温柔乡让人难以自拔,但船上空间比较小不好施展,得注意影响也没法夜以继日地放肆,说起来还不够尽兴。 为此眼见即将回到云安的家里,夜惊堂还是出现了几分归心似箭之感,甚至琢磨起水儿又能给他玩出什么新花样。 而就在夜惊堂眺望远方蹙眉深思之际,小推车不知不觉跑到了背后。 折云璃身着冬裙,略微打量几眼,凑到了夜惊堂身侧: “惊堂哥,你想什么呢?” “嗯?” 夜惊堂瞬间收回心神,轻声一叹: “琢磨北方战事,已经入了十月,天琅湖那边开始总攻,消息估计快传来回来了。” “是吗?” 折云璃半点不信,不过夜惊堂神色看不出什么毛病,她倒也没多问,只是稍显犹豫道: “马上到家了,嗯……那什么……” 夜惊堂本来还有点疑惑,不过马上又明白了意思,笑道: “办婚事是吧?我回去就准备,挑个好日子……” 折云璃显然不是这意思,毕竟回去就准备的话,那以师父的性格,多半会择日不如撞日,很可能明后天她就顶着盖头拜堂了。 拜堂倒是没什么,但晚上还得入洞房呀,她连嘴都没亲过…… 这么复杂的心理路程,折云璃显然不好表述出来,便回应道: “这么着急作甚,马上年关了,要不过完年再说?” “怂了?说好的要听师父话,现在还想抗命不成?” “什么怂了,我这不是抗命,是……是商量,唉……” 折云璃说了两句后,也不搭理夜惊堂了,又跑回去折腾小车,带着鸟鸟满船跑。 夜惊堂见此摇头一笑,打量几眼后,转身回到了船楼内。 昨晚又是彻夜闹腾,大部分姑娘还在歇息,船楼并没有多少动静。 夜惊堂沿着过道行走,发现青禾的房间里有轻微响声,便来到门口,略微推开门瞄一眼。 官船很大,除开夜惊堂没自己的房间,其他人都住的单间,地方也相当宽敞。 此时青禾房间的窗户关着,桌子上摆着一排瓶瓶罐罐,床头处还有从西海带过来的琵琶。 青禾应当是刚睡醒不久,身上还穿着质地轻柔的暖黄睡裙,在桌前的圆凳上就座伏案而书,墨黑长发披散在背上,沉甸甸的月亮和腰身,在背后画出张力惊人的曲线,因为布料很是贴身,甚至能隐隐看到臀侧蝴蝶结的痕跡。 夜惊堂瞧见此景,悄悄进屋,来到了青禾背后,可见青禾正在认真画着小车设计稿,可能是因为构思,还眉头轻锁轻咬着毛笔,看起来异常专注。 夜惊堂见媳妇这么劳累,自然是心疼,当下便悄无声息地欺身而上,双手抬起,精准地从她胳膊下方穿过,稳稳地托住了那对分量不轻的浑圆雪乳。 “嗯?!” 梵青禾肩膀猛地一抖,睡裙下那对饱满的乳球被突如其来的大手攫住,惊得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连忙放下笔,双手按住胸前作乱的大手,恼火地回头望去,却发现来者并非那个总爱胡闹的妖女,而是夜惊堂。那股恼意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娇艳的绯红迅速染上脸颊: “你怎么又来了?就瞅着我欺负是吧?” 夜惊堂的双手并未安分,隔着轻柔的睡裙布料,肆意地揉捏着那对丰腴绵软的大奶,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他将脸颊贴在青禾的耳畔,低声笑道:“过来看看罢了。怎么刚起来就开始忙,以后日子长着,即便怀上了也得十个月,不用这么着急。” 那温热的鼻息喷在耳廓上,让梵青禾的身子又软了几分。她被这样从身后紧紧抱着,丰满的胸脯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根本躲不开,索性也就不再挣扎,只是象征性地扭了扭身子,闷头假装继续看图纸: “你这当男人的不管事,我能有什么办法。” 夜惊堂听见这话,目光自然认真起来。他手臂一用力,便将梵青禾整个人从圆凳上抱起,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然后自己顺势坐下,拿掉了她手中的毛笔: “我是不会弄这些,不是不想帮忙。” “我没说这个。” 梵青禾起初还双臂环胸,不让夜惊堂那只已经开始不老实的手顺着睡裙的领口往里伸,但很快就放弃了抵抗。 “你是一家之主,后宅怎么也该管管吧?妖女都快上房揭瓦了,你都不说她两句,还乐在其中,我能如何?要是不找点事干,让她不好下手,你信不信她能把我摁在桌子上,让你塞……啐~” 夜惊堂对于这个,倒是没法反驳,毕竟水儿拱火享福的是他,他怎么可能去管水儿。眼见青禾委屈了,他柔声道: “唉,这才多大点事。下次我护着你行吧?有什么为难的花样,我帮你解围。” 梵青禾听见这保证,神色才柔和起来,把环抱的胳膊松开。夜惊堂的手立刻抓住了机会,滑腻地探入睡裙内,直接握住了那只没有丝毫束缚的丰满乳房。那对乳球又大又圆,像两只熟透的大白瓜,丰挺之极,手感绵软柔滑,内里将凝未凝,轻轻一捏便能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他一边揉捏着,一边捻起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来回拨弄。 “说话算话,你要是再顺水推舟,我就不干了,以后也和她一样到处拱火,天琅珠什么的你自己想办法炼去。”梵青禾娇喘了一声,身子软倒在夜惊堂怀里,口中却还是不依不饶。 夜惊堂想找人炼药自然找得到,但哪有自己媳妇亲手弄得放心,对此自是点头。他看着近在咫尺,因喘息而微微开合的红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梵青禾都一起这么久了,岂能不明白他的意思,脸颊绯红地嗔道: “怎么?答应护着我,还要我报答不成?” “呃……我也不是这意思。” “你还不是这意思?” 梵青禾左右看了看,见其他人都不在,便主动调整姿势,转为面对面跨坐在了夜惊堂的大腿上。这个动作让她饱满圆润的臀瓣正好压在了他已经昂扬挺立的肉棒上,隔着两层布料,那坚硬滚烫的触感清晰无比。她媚眼如丝地抱住夜惊堂的脖子,主动将娇艳的红唇凑了上去。 “滋滋~” 四片唇瓣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夜惊堂靠在桌子边缘,搂着怀中身材傲人的青禾,嘴上贪婪地吮吸着她的香舌,手却半点没老实。他的大手顺着睡裙光滑的下摆滑入其中,轻易便绕过了那片碍事的蝴蝶结布料,直接探入了下方那片湿热泥泞的神秘幽谷。 “呜~” 梵青禾口中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只觉男人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腿心最敏感的所在。那粗糙的指腹在娇嫩的花蒂上轻轻一拨,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便瞬间窜遍全身。她身子一软,分开的唇瓣又被他趁虚而入,两条舌头如灵蛇般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夜惊堂的手指在那湿滑的蜜穴口来回探索,肥美的花唇被他轻易分开,暴露出内里鲜红欲滴的嫩肉。淫水早已泛滥成灾,将他的手指都浸得湿滑不堪。他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那紧致温热的穴道之中。 “嗯……别……” 梵青禾察觉到他的意图,分开唇瓣,想要阻止,声音却软得像猫叫,毫无威慑力。她扭动着腰肢,反而让那根手指插得更深。穴内的嫩肉层层叠叠,紧紧地包裹、吮吸着入侵的手指,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 “怎么了?青禾不想要吗?” 夜惊堂坏笑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睡裙领口探入,再次握住了那只丰腴的大奶,用力地揉捏起来。上下其手之下,梵青禾哪里还受得了,只觉得浑身燥热,腿心空虚难耐。 “待会儿……会被听见的……”她喘息着,做着最后的抵抗。 “我就随便摸摸……” 夜惊堂嘴上说着,手指却在嫩穴中搅动得更欢了,甚至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紧窄的穴道里翻搅,带出“唧咕、唧咕”的水声,听得梵青禾面红耳赤。她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极为敏感,此刻被这般挑逗,丰腴的雪臀不自觉地迎合着手指的抽插而前后摆动。 “不行了……嗯啊……你……快一点……”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显然已经情动难耐。夜惊堂见状,不再忍耐,将她从腿上抱起,让她转过身,双手扶着书桌,将那丰腴饱满的翘臀高高撅起。暖黄色的睡裙被他撩到腰间,那对熟透水蜜桃般的浑圆臀瓣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夜惊堂解开自己的裤腰,掏出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狰狞可怖的肉棒。他一手扶着那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缝隙,一手拍了拍那弹性惊人的臀肉。 “啪!” 清脆的响声中,雪白的臀肉荡起一层诱人的肉浪。梵青禾身子一颤,回头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 夜惊堂不再犹豫,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 粗硕的龟头轻易地顶开湿滑的花唇,带着一股淫靡的水声,长驱直入,整根肉棒瞬间没入了温热紧致的蜜穴之中。 “呀啊——!” 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梵青禾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那紧窄的处子甬道被瞬间撑满,穴内的嫩肉疯狂地蠕动、夹吸着,带给夜惊堂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双手握住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书桌前的空间不大,每一次撞击,梵青禾的身体都会向前倾倒,丰满的胸脯撞在桌沿上,被压得变了形状,而夜惊堂的小腹则狠狠地拍打在她那两瓣浑圆的雪臀上,发出“啪啪啪”的淫靡肉击声。 “嗯……啊……慢点……会被……听到的……”梵青禾趴在桌上,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身后的撞击却丝毫没有减缓。 “现在才怕被听到,晚了!” 夜惊堂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了。那根巨硕的肉棒在湿滑紧窄的蜜穴中高速进出,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在最敏感的花心上,带出一片片粘稠的白浆。淫水四溅,很快就将桌下的地面都打湿了一片。 在这样猛烈的冲击下,梵青禾很快就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达到了高潮。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小腹一阵痉挛,嫩穴深处喷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爱液,浇在夜惊堂的肉棒上。穴内的嫩肉也疯狂地收缩、绞紧,那销魂的滋味让夜惊堂再也无法忍耐。 他抱着梵青禾的腰,将她提了起来,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然后将她按在书桌上。一条修长的玉腿被他架在肩膀上,让他能以更深的姿势插入。 “啊!不要……这个姿势……”梵青禾惊呼着,眼前的景象让她羞耻得无以复加。 夜惊堂却不管不顾,扶着肉棒再次狠狠地贯入。在这个姿势下,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巨物是如何一次次没入那红肿的嫩穴,又如何带着淫靡的水光抽离。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欲火焚身。 他疯狂地抽送了百余下,只觉得精关欲破,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积攒了满腔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梵青禾身体的最深处。 …… 良久,夜惊堂才从那销魂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只见一股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那红肿不堪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滑落。 他取过手绢,温柔地帮着浑身瘫软,媚眼迷离的梵青禾擦拭着腿间的狼藉。 梵青禾喘息着,嗔怒地捶了他一下:“你真是……都说了会被听见……你还……” “好好好,我的错。”夜惊堂搂着她的腰又低头啵了两口,才心满意足地起身,“你歇着,我先出去了。” 他整理好衣衫,走出了房门,还没来得及转身,身后的门就被迅速关上了。 咔哒~ 夜惊堂满眼都是笑意,也没再打扰,沿着过道走向船楼后方。 薛白锦晚上从不参团,白天自然不用补觉,因为船上无事,基本上一直都待在房间里打坐。而夜惊堂晚上要当昏君,白天都会补偿白锦,这些天修炼其实一直没停过。 此时夜惊堂来到房间外,刚露面,就发现在床铺上盘坐的白锦,睁开了那双很有气势的狐狸眼,还往外看了看: “你来做什么?” 夜惊堂前几天过来肯定是练功,但马上下船了,再抓紧时间修一次显然来不及,见坨坨还挺戒备,略显无奈道: “我又不是满脑子修炼的色胚,过来看看罢了。” 薛白锦哪里会信这话,不过也没把夜惊堂撵走,只是道: “马上到京城了,婚事你准备怎么安排?” 夜惊堂来到跟前坐下,握住她白皙的手腕,煞有介事地号了号脉: “云璃刚才还在问这个,我回去看情况,这么大的事情,肯定得好好斟酌一下……” 说话之间,夜惊堂的动作却愈发不老实,他俯下身,将脸颊凑到薛白锦平坦紧致的小腹处,侧耳倾听,鼻尖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清冷又勾人的独特体香。 薛白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身子一僵,眼神无奈,伸手便想把他推起来: “你怎么和凝儿一样,这才多久,能有什么动静?” 夜惊堂却不肯起来,反而伸出双臂,环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整个人都埋首在她怀里,声音闷闷地笑道: “第一次当爹,好奇嘛。凝儿也这么听过?” “她基本上天天来,你晚上别光顾着喝酒,也多照顾一下凝儿,她想要又不好意思说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任由她扭扭捏捏,什么时候才能怀上?” 夜惊堂知道凝儿可不是扭捏,而是真扛不住,他抬起头,坏笑着凑到薛白锦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那我多照顾照顾你行不行?保证让你早日……” 话未说完,夜惊堂的手已经不安分地顺着她紧身的劲装向上游弋,轻易便探入了衣襟之内,握住了那对虽然不如青禾那般宏伟,却依旧丰腴饱满、挺翘傲人的雪白乳球。薛白锦的身子瞬间绷紧,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羞恼,却并未真的用力推开他。 夜惊堂得寸进尺,大嘴一张便含住了那峰巅的粉嫩乳尖,唇吮舌舐,啜细吞含。薛白锦的乳头格外敏感,被他温热的口腔包裹,灵活的舌尖不断打着转儿挑逗,只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前直窜小腹,让她浑身都软了下来。 “嗯……”薛白锦雪颈微扬,喉间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诱人的嘤咛,原本盘坐的双腿也松了开来。 夜惊堂一边吮吸着甘甜的乳尖,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雪乳,那对浑圆的奶子在他掌中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白腻而尖翘,乳晕嫩若敷膜,嫣红的乳粒色泽稍深,在他的拨弄下,如同婴儿小指般娇俏地挺立了起来。 两人正这般厮磨间,过道里忽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咚咚咚~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像一剂猛烈的春药,让他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夜惊堂哪肯放过她,手臂一揽,便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趴伏在腿上,丰腴挺翘的蜜桃臀正对着他的脸。 薛白锦也是浑身一僵,又羞又急,压低声音道:“有人来了!你快放开……” 夜惊堂却不管不顾,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裤腰,掏出了那根早已硬胀欲裂,青筋勃挺的肉棒。他一手按住薛白锦不断扭动的纤腰,一手扶着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深邃紧实的臀沟,狠狠地挺了进去。 肉棒并未插入穴内,而是被那两瓣饱满丰腴的臀肉从两侧紧紧夹裹上来,温热绵软,弹性十足,带给他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感。夜惊堂胯间开始飞速地耸动起来,肉棒在滑腻的臀缝中“唧咕”、“唧咕”地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将那两瓣雪臀挤得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被肉棒摩擦得微微泛红的娇嫩肌肤。 薛白锦被他这般按在腿上,感受着身后那根粗硕的肉棒在自己最私密的臀缝间肆意冲撞,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掉。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被门外的人听到。 夜惊堂见此停下话语,和白锦一起转眼望向门口,却见书香小姐打扮的青芷,少有展现出冒冒失失的模样,直接从门外跑了进来: “相公!” 而随后,绿珠也急急慌慌从后面追过来,沿途还紧张道: “小姐,你别乱跑……” 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让薛白锦浑身僵硬,而夜惊堂却仿佛受到了刺激,胯下的动作猛然加快。他死死按住薛白锦的腰,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将积攒了满腔的火热浓精,尽数喷射在那两瓣不断颤抖的雪白臀肉之间。黏稠的白浊顺着紧致的臀沟缓缓滑落,场面淫靡至极。 夜惊堂飞快地抽出肉棒,整理好衣衫,脸上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而趴在他腿上的薛白锦,则是羞愤欲死,连忙撑起身子,整理好被他弄得凌乱的衣襟,只是那泛着潮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还是暴露了刚才的旖旎。 薛白锦正在和情郎亲热,却发现一直和她不对付的华小姐冲进来,心头难免有些提防,强自镇定道: “华姑娘,你来做什么?” 夜惊堂则是站起了身,将薛白锦护在身后,关切询问: “有事不成?” 华青芷一改往日的斯斯文文,神色明显有点激动,看了女土匪一眼后,也不像以前那样不敢顶撞了,略微挺起胸脯,把手伸出来: “相公,你看看。” “嗯?” 夜惊堂瞧见青芷这一反常态的神色,表情便严肃起来,握住手腕仔细打量,而后眼神便涌现惊喜: “诶嘿!怀上了?” “嗯!” 华青芷几个月来,日日夜夜想念,不知道被灌满多少次,才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此时心情很激动甚至有点小傲娇,昂首挺胸望着面色讶异的薛白锦: “薛教主,我也怀上了!” 这话的意思,显然是——以前你怀上了,我得让你三分,不敢和你算往日旧账;而现在我也怀上了,你动我试试? 薛白锦明白华青芷的意思,对此道: “恭喜华姑娘了,给夜家添了个‘老二’。” ??? 华青芷听到这句“老二”,心头明显有点气,但事实摆在眼前,她还没法反驳。 而夜惊堂知道这俩的恩怨,真掐架青芷完全不是对手,青芷身子骨本就柔弱,如今终于给华家盼来了外孙,他哪里敢让青芷受委屈,连忙当和事佬安慰: “什么老大老二,不都是我的娃。别胡思乱想,好好休息,华伯父知不知道这事儿?” 华青芷因为想孩子,又不好天天找青禾号脉,这几个月把号脉都学会了,方才是自己摸出来的。 爹爹虽然就在船上,但她作为还没出嫁的小姐,哪好意思和爹说我怀了个大胖小子,闻言她连忙道: “先别告诉爹,等办完婚事再说,现在说还不得被爹爹笑话死……” “这是大喜事,怎么会笑话……” 夜惊堂本想和华伯父报喜,但看青芷羞羞怯怯的模样,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转而柔声安慰:“也行,那就先办婚事……”说着把青芷扶着在床榻旁坐下。 而就在三人说话之时,听见动静的姑娘,也陆续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东方离人穿着睡裙走出房间,睡眼惺忪来到门口,因为有点困,还揉了揉眼睛,往屋里打量: “怎么了?” 绿珠就站在门口观望,见此回应道: “小姐有喜了。” “嗯?是吗?!” 东方离人听见这话,眼神顿时清醒了,面带惊喜跑进屋里,本来想号脉看看,但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眉头一皱,继而就抬手就去拿薛白锦的铁锏。 “诶?” 夜惊堂正高兴着,发现大笨笨忽然杀气腾腾,心头暗道不妙,连忙起身把手握住,和颜悦色道: “起床气怎么这么大,我也没做什么……” 东方离人显然不是起床气,她昂首挺胸望着夜惊堂,沉声道: “不说本王倒是忘了,以前本王给你了七天时间,让你想办法,你做什么去了?” “呃……” 夜惊堂想起来是有这茬,当下握住笨笨手腕号脉,发现确实没动静,神色不免尴尬起来: “我尽力了,这事儿确实看点运气,也不能全怪我,肯定是殿下太急了……” “你还怪本王?你一天尽搞那些邪门歪道……” 东方离人发现薛白锦在旁边,话语又戛然而止,转而冷声道: “你自己说,现在该怎么办!” 华青芷感觉女王爷是吃醋了,柔声帮忙解围: “要不相公再和殿下试试?” 夜惊堂见笨笨真想揍他,那肯定是得哄,当下便俯身来了个公主抱,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将身着单薄睡裙的女王爷整个横抱起来: “行,我再试试。” “诶?” 东方离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花容失色,她才刚刚起床,水都没喝一口,可没有现在就被糟蹋的意思。她双腿乱蹬,羞恼地捶打着夜惊堂的胸膛,紧张道: “你急什么?快放本王下来!” “我没急,是殿下急,走走走……” 夜惊堂坏笑着,抱着怀里不断挣扎的娇躯,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东方离人睡裙本就宽松,被他这么一抱,裙摆滑落,两条光洁滑腻的雪白大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连腿心那片神秘的幽谷都若隐若现。 夜惊堂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抱着她一边往房间走,一边腾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探入了睡裙之下。 “呜~!” 东方离人身子猛地一僵,只觉得一只炙热的大手毫无阻碍地覆上了她最私密的所在。那片还未经过太多开发的娇嫩之地被粗糙的指腹轻轻一揉,一股陌生的酥麻便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瞬间没了力气。 夜惊堂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禁地肆意探索,轻易便拨开了两瓣肥美的花唇,找到了那颗敏感的花蒂,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打着圈儿揉捏。 “啊……嗯……”东方离人再也无法维持女王的威严,口中溢出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攀附在夜惊堂身上。 薛白锦和华青芷等人就这么看着夜惊堂抱着已经软成一团的女王爷,一手还在她裙下不断动作,淫靡的水声甚至都隐约可闻。薛白锦面无表情,眼神却有些复杂;华青芷则是面带微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夜惊堂大笑着,一脚踹开东方离人的房门,将她重重地抛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不等她反应过来,高大的身躯便欺身而上,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唉,本王不急,我就说说,都马上到京城了……”东方离人喘息着,做着最后的挣扎。 夜惊堂却根本不听,粗暴地撕开了她的睡裙,露出了那具令人血脉喷张的完美胴体。她的酥胸算不上宏伟,却挺翘饱满,如同两只精致的白玉碗倒扣在胸前,顶端的两颗粉嫩樱桃早已硬挺如豆。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光洁的白虎之地,两瓣娇嫩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中间的蜜穴早已是淫水泛滥,泥泞不堪。 “殿下不是急着要孩子吗?臣这就尽力!” 夜惊堂低吼一声,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胀如铁、狰狞可怖的肉棒,对准了那道湿滑的缝隙,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响,那根粗硕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破开了重重阻碍,长驱直入,整根没入了温热紧致的蜜穴之中! “呀啊——!” 从未有过的撕裂般的饱胀感让东方离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双眼翻白,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这根粗大的肉棒从中间贯穿。 夜惊堂却不管不顾,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床榻“吱呀”作响,两具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不绝。 “啊……啊……慢……慢一点……本王……受不了了……”东方离人的抗议早已变成了销魂的娇吟,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浑圆的雪臀随着夜惊堂的每一次撞击而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 那紧窄的穴道被巨物撑到了极限,穴内的嫩肉疯狂地蠕动、夹吸着,带给夜惊堂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淫水混合着处子的落红,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溢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染上了一片靡艳的色彩。 夜惊堂将她的一条玉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以一个更深的姿势狠狠地贯穿着。每一次抽插都顶在最敏感的花心上,撞得东方离人神魂俱颤,娇啼不止。 在这样猛烈的冲击下,东方离人很快就再次达到了高潮。她浑身抽搐,小腹一阵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嫩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夜惊堂滚烫的肉棒上。那销魂的紧致包裹让夜惊堂再也无法忍耐,在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中,将积攒了多时的浓稠精液,尽数射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房间外,听见动静的姑娘们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 就在夜惊堂抱着东方离人,在房内行那云雨之事,享受着初经人事的紧窄销魂之际,外面传来了动静。 踏踏踏…… 打闹之间,姑娘们都跑到了门口,也听到了对话声。 房内的两人身子同时一僵,夜惊堂的动作停了下来,那根还深埋在女王爷体内的粗硕肉棒,甚至还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 东方离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刚刚夺去她贞洁的罪魁祸首,此刻还硬挺地插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脉动。而门外,就是她的皇姐、师父、还有一众姐妹! 她羞愤欲死,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地颤抖:“快……快出去……她们来了……” 夜惊堂却好似没听到一般,反而觉得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境况下,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刺激。他俯下身,一口咬住东方离人因为惊慌而微微张开的樱唇,将她所有的惊呼都堵了回去,胯下的肉棒更是带着报复性地狠狠一顶! “呜——!” 东方离人双眼猛地瞪大,只觉得那根巨物又深入了几分,重重地撞在了娇嫩的花心上,一股强烈的酸麻快感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浑身酥软,再也使不出力气。 而此时,门外的对话还在继续。 水儿和钰虎颇为惊喜,上前对着华青芷嘘寒问暖道贺,凝儿答应了给夜惊堂生孩子,结果相公都怀上了,她还没动静,此时只觉自己不中用,有点小失落。 而太后娘娘则是酸得后槽牙都咬碎了,摸着肚子在门口打量,满眼写的都是羡慕,还把准备进屋的青禾拦住,又让青禾帮忙号脉。 门内,夜惊堂一边贪婪地吮吸着东方离人口中的香津,一边重新开始了动作。他不敢动作太大,只是用一种缓慢而研磨的方式,在紧窄湿滑的嫩穴中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唧咕、唧咕”的粘腻水声,肉棒将穴内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翻卷出来,又缓缓推入,那销魂的滋味让两人都忍不住浑身颤抖。 裴湘君非常关心夜惊堂的子嗣,瞧见一群人都把两人围住了,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便开口道: “好了,都出去说吧,让她们好好静养,围在这里像什么话。” 钰虎也吩咐道:“红玉,你派人去文德桥一趟,把王夫人请过来,等回家后就就让王夫人在夜惊堂家里住着,和青禾轮流照看,以后家里要照顾的地方肯定多。” “是。” 听到外面的动静似乎要散去,东方离人才稍稍松了口气,刚想再次推开夜惊堂,却被他猛地翻了个身,变成了背对他跪趴在床上的姿势。那对浑圆挺翘的雪臀就这么高高撅起,刚刚被开苞的嫩穴红肿不堪,还不断向外流淌着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 “你……疯了!”东方离人回头,美眸中满是惊恐和羞愤。 夜惊堂却不管不顾,扶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再次对准了那道诱人的缝隙,狠狠地贯穿到底! “啊呜——!” 东方离人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哭吟,整个人都趴在了床上,丰满的酥胸被压得变了形状。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捣碎一般。 而夜惊堂看着眼前这对随着自己撞击而不断荡漾起肉浪的雪白臀瓣,兽性大发,双手抓住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挞伐。 就在此时,他听到了笨笨带着哭腔的声音。 “你还不放本王下来?” 夜惊堂这才想起,刚刚似乎还沉浸在无边的快感之中,却不知道外面何时已经没有了声音。他高兴得和鸟鸟一样,都把这茬忘了,闻声才把笨笨扶正,让她躺在床上,自己则抽身而起,柔声安慰道: “放心,回去我就好好办事,争取让殿下早得贵子。” 太后娘娘不知何时又折了回来,竟是和离人一同躺在了床上,搂住了她的胳膊,嘀咕道: “是啊,回去后就好好办正事。以后离人的娃儿,要是继承了你的武艺天赋,和离人的文采,肯定青出于蓝,比你这当爹的都厉害。” 东方离人听见这话,心头自然更急切了,不过想想又迟疑道; “要是跟我和姐姐一样继承反了怎么办?” “呃……” 众人同时默然,神色都显出了几分古怪。 璇玑真人终究是师父,出言安慰道: “反了也没事,夜惊堂文采算不得差,往后最少也是个小才子小才女,会不会武艺无伤大雅。要担心,也该担心钰虎。” 女帝本来在看妹妹笑话,听见此言,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离人好歹文采绝世,而她的孩子,要是继承了她的文采,和夜惊堂的武道天赋,那不得变成“有脑子我偏不用,诶,就是玩”那种无敌傻大粗? 生个男娃还好,当不了一国之君,也是大魏最刚猛的王爷,要是生个女娃,这不得把夜惊堂和她愁死? 念及此处女帝明显纠结起来。 夜惊堂见姑娘们都琢磨起二十年之后的事儿了,不免有些好笑: “娃儿长大什么样,还不是看什么样的爹娘教,这些以后再说,先回去吧。” “也是。妖女,你听到没有,以后家里添了新丁,你要是再妖里妖气胡闹,可别怪我们家法处置……” “离人钰虎都是我带出来的,个个成材,你一个娃没带过的新媳妇,也好意思和本道说这些?” “我是没机会,要是王庭没灭,惊堂留在西海,你看我能不能带好……” “怎么带好,十几岁还没断奶是吧?” “你……惊堂!你到底管不管?” 夜惊堂听着外面再度热闹起来的争吵声,低头看了看身下已经被他肏干得神志不清,口中还不断溢出呻吟的东方离人,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殿下,她们在外面比谁会带孩子,我们也在这里比一比,看谁能先生个孩子出来,如何?” 说罢,也不等东方离人回答,便再次挺动腰肢,在那紧窄湿滑的销魂蜜穴中,开始了新一轮的播种。门外的争吵声和门内的肉击声、娇吟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了一曲荒唐而又淫靡的乐章。 “呵呵……” 第022章:烽火狼烟☆ 冬日时节,天琅湖重新化为了冰原,浩浩荡荡的军队,自西海都护府出发,缓缓驶向湖对岸的湖东要塞。 而原本已经废弃的湖东防线,如今也已经焕然一新,依山石天险而建的墙垛耸立在湖岸,后方则是难以计数的北梁军卒及守城器械,自云端俯视便好似一片枪林刀海。 虽然军容森严,无论装备还是城防设施,都彰显了大国气象,和即将兵临城下的西海联军对比,西海那边甚至像是一支旗号乱七八糟的杂牌军。 但在关头镇守的军卒,士气却跌到了谷底,还没看到冰原上的烽火,便已经有无数人萌生了必败之感,连军中将官都是如此。 八月份燕京皇城外的一战,已经打断了北梁的脊梁骨,连梁帝都知道大势已去,几乎已经放弃了挣扎。 虽然最后也有将领在雪原阻击了王赤虎部的奇袭,甚至摸清了西海联军的大部分情报,但这并不能阻挡住汹汹大势,而夜惊堂拿到“天下第一”名号,则直接成了压垮北梁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两个多月以来,湖东道所有世家,基本上都在阳奉阴违,明面上出人出力号召抗敌,私下里却在想方设法联络南朝;江湖势力更不用说,田无量、青龙会等等,直接在各地举起了义旗,开始造反,数落朝廷暴政、梁帝无德。 朝野都开始人心惶惶打起了退堂鼓,最前方的军队,自然谈不上士气如虹,不说底层军卒,连高层将帅,都在考虑这一战该怎么打才能平稳落地,保住一家老小,而非怎么打赢。 安西府西北侧,烽烟城。 烽烟城坐落于安西府西北侧,也是天琅湖最狭窄之处,距离对岸不到三百里,正对面就是西海都护府,历来都是两朝决战的主战场。 烽烟城没有平民,内部就是一座军事要塞,五万余人驻扎在此处,日夜赶制着军械冬衣等物,后方有源源不断的粮草送达,中心便是帅府。 北梁叫得上名字的将领,几乎全集中在城内,西海之战发生在二十年前,当时参战的军官,有能力的如今正好身居高位,北梁军中其实不缺将才。 但项寒师和左贤王死了,整个北梁根本没人有资格挂帅,以至于梁帝不得不让太子监国,御驾亲征来了此地,担任三军统帅。 入夜时分,烽烟城风雪漫天,无数军卒在点将台外列阵,火把的光芒把整个城池都照得灯火通明。 身着铠甲的梁帝,腰悬佩剑站在点将台上,气态看起来依旧带着胸有成竹的沉稳,似乎对即将到来的灭国之战岿然无惧。 但周边的高层将帅,和外面的万千军卒,明显都各怀心思,甚至没用心去听梁帝鼓动激励的废话。 梁帝站在风雪之中,话语铿锵有力地说了片刻,发现全城默然,虽然没有不敬之处,但也没掀起半分战意,眉宇间也显出了三分无力感,最终还是把朝臣精心准备的说辞抛去了一边,朗声开口道; “朕知道,你们都觉得这一仗打不赢,西海大军已经朝湖东而来,指不定下个月这万里江山就会易主,朕在这里鼓舞人心,就像一个冥顽不灵的败寇,在竭尽所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奢望能保住这万里江山。 “甚至连朕的儿子、皇后、太后都作如此想,在劝朕负隅顽抗不过是徒增笑料,让朕体面些乞降,或者趁早准备后路……” 此言出,本来低着头各怀心思的将帅军卒,都抬起眼帘,望向了在风雪中朗声说话的皇帝。 后面的臣子谋士,本来想开口劝阻,但最后还是算了,毕竟士气根本拉不起来,如果梁帝准备直接投降,对所有人来说都算是好事。 但梁帝作为一代君王,手里握着千军万马,显然没有不战而降的意思。 梁帝手按佩剑扫视万千军卒,继续道: “但朕没答应。朕登基之前,大梁年年入冬便受西疆袭扰,你们不知道,可以问问自家长辈,这一百年间,西北王庭为了抢一块产粮的地盘,打了我们多少次,我们死了多少人。 “而朕登基之后,一劳永逸灭了西北王庭,把整个西海纳入国土,若非昔日之功,哪有今天的国富民强。 “还有南朝。东方氏立国后,从未放下狼子野心,年年都在谋划如何吞并大梁,当那千古一帝。 “朕登基前,两国常年交战,燕北道几乎年年闹饥荒,能吃饱饭的都算人上人。而朕登基后,便停战议和、广开商路,这二十年间几乎没发生过战事,从燕北道过来的人,可以自己回想一下,这些年加起来饿死了几个人? “朕知道南朝狼子野心,和谈只是休养生息,为来日一劳永逸做准备,而南朝同样如此。 “这几十年年下来,朕整合了西海、肃清了官场军队,积攒的粮草存银,足够和南朝耗十年,手下还有无数能人异士,在南朝埋下无数暗子。 “而南朝做了什么?废帝削藩,引得朝野动荡;公主逼宫,篡改遗诏夺大统;藩王各怀异心,刺驾谋反之事频发…… “女帝确实在积攒国力,但你们去南朝看看,从军械城防到日常吃穿,有多少是从我大梁偷去的? “若放在两年前,南朝就不可能翻盘,事态演变到如今这地步,并非朕无才无德无能,而是两国各有气运,一统天下本就不可能顺风顺水。 “你们觉得老天爷站在南朝那边,但这世上哪儿来的老天爷?无非事在人为。就算真有,老天爷选了夜惊堂,我等就得遵循天意跪地乞降? “如果事事都该顺应天命,我们祖辈没有尖牙利爪,也没有虎熊体魄,就该和鸡鸭猪狗一样任人鱼肉,整个天下做主的应该是虎豹熊狼。 “但我们祖辈并没有顺应天命任人宰割,就是因为老天本就不公,才要殚精竭虑谋求生路,才要不择手段迎难而上……” 虽然当前败局已定,但这和梁帝确实关系不大,只能说天意弄人,其执政这些年的功绩,也没法去否认。 烽烟城内万千将士,听见这番话,明显都有所动容,不过眼底的绝望感并未消减。 毕竟夜惊堂不是受老天爷垂青,而是已经成了老天爷,光靠决心和悍勇,也最多赌个“他未必能把我们全打死”,想打赢根本不可能。 皇帝讲究君权神授,梁帝能把老天爷不存在、逆天而行的话都说出来,也算能说的都说完了,瞧见万千军卒依旧没什么士气,梁帝也生出了几分无力感,站在风雪中轻轻叹了口气: “人人都怕死,朕也一样。但朕既然敢来湖东,赌上性命亲征,便有和夜惊堂一战的底气。国师,你可否显山露水,给将士们吃颗定心丸?” 说话间,梁帝回头望向点将台后方。 而万千军卒和将帅,也随之回头望向后方人群。 人群之中除开太监谋士,还有个身着文袍的老者。 老者鹤发童颜,气态老成,面相不算引人注目,但颇具仙风道骨之感,腰间还挂着块小玉牌。 本来将帅臣子,以为此人只是随行谋士,听到梁帝称呼“国师”,言辞还颇为礼敬,不免心生疑惑。 被抓壮丁拉来的李光显、陆行钧,悄然私语道: “这是谁?” “没见过,不过看起来像个高人……” …… 踏、踏…… 众人交头接耳没几句,一道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就传入所有人耳中,压下了所有嘈杂。 连万人之上的梁帝,都往开退了一些,让出了点将台中心的位置。 鹤发童颜的老者,双手笼袖走到了万人之前,气态还算平和,但扫视万千军卒一眼后,话语却不是很中听: “圣上何必对一群见风使舵之人,说这些掏心掏肺之语。人骨子里都慕强,有君临天下的资本,他们便乖得像条狗,你的话便是天条御令;而若没了这资本,你就算真心实意掏心窝子,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个笑话。” “你放肆!” 虽然在场大部分人,确实是准备见风使舵,但当面说出来,还是有点伤脸,附近的几个臣子,当即开始呵斥;而不敢打夜惊堂的万千军卒,也面露恼怒。 老者扫视面色不善的众人,询问道: “你们是不是在想,我不敢打夜惊堂,还不敢收拾你这糟老头?” “……” 众人显然是这么想的,不过梁帝在场,这话不好明说。 老者见所有人不回应,平淡道: “欺软怕硬是人之常情,老夫念你们不知天高地厚,也不与尔等计较,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从今往后,要是再让老夫看到你们有半分忤逆不敬,后果你们自己清楚。” 呼呼~ 说话之间,烽烟城内的风雪,明显大了起来。 万人瞩目之下,站在点将台上的老者,衣袍随风而动,身形也慢慢升起。 轰隆—— 压城黑云,在此时窜出扭曲电蛇,雷光瞬间照亮整片天地,把半空那道双手笼袖的人影,衬托得犹如神明。 在场不少人,都在燕京见过夜惊堂登仙的场面,瞧见此景,方才的不悦恼火荡然无存,只剩下惊疑。 老者悬浮于雷云之下,俯视下方目瞪口呆的万千军卒,双手只是在袖中微动,城外的天琅湖上,就响起惊天动地的轰鸣: 轰隆—— 城头军卒转头望去,却见原本已经冻结的湖面,猝然从中撕裂,出现了一条十几丈宽的裂口,宛若一道天谴横在湖岸之前,左右几乎看不到尽头。 “嗡……” 城墙内外的守军,瞧见此景顿时哗然,本来必败的绝望感,都在此刻荡然无存。 毕竟此等通玄神术,比夜惊堂的“聚剑为龙”差不了多少,只要有人能制衡夜惊堂,那北梁属于守方,此战还占优势,并非完全不能打。 梁帝这些时日,也只是听老者建议,知道老者很厉害,仲孙锦都对其噤若寒蝉,但不知道确切多厉害。 此时瞧见这搅动风雷的场面,梁帝眼底顿时涌现火热,呵斥道: “还不快拜见国师大人!” 周边满眼惊悚的文臣武将,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对着天空拱手: “拜见国师!” 老者面对万人恭维,并没有太大反应,只是道: “这城也不必守了,直接出城去打西海都护府,夜惊堂收到消息,很快就会过来,你们不必惊惧,老夫一人足以对付。” “……” 在场将官军卒,瞧见这等通神场面,哪里敢再违逆半分,当即开始集结…… …… 云安城。 小雪纷飞之下,京城千街百坊皆是银装素裹,文德桥、梧桐街等地,依旧如同往日一样繁华,而天水桥则今非昔比,上次都已经人满为患,而自从去官城一趟回来后,整片街区直接就炸了。 天下第一和第二,完全是两个概念,第二虽然也名震天下,但终究差那么点意思,天下人的目光,大部分还是放在第一之上。 而夜惊堂拿回“天下第一”的招牌后,就把整个官城的流量给吸到了天水桥,最近入京的人多到难以计数,还有很多向往武道的人在天水桥附近购置住处,周边甚至出现了交通阻塞,马车进出都得困难,不得不安排差役维持起了交通秩序。 而夜惊堂本来以为去完官城,往后就清闲了,可以夜以继日地干,结果回来之后,才发现“天下第一”没想象中的那么好当。 以前他是第二的时候,碍于赫赫凶名,还没有江湖人登门找事,而如今他成第一人了,江湖人不找他还能找谁? 你占了第一的位置,总不能挂免战牌,不让人争吧? 夜惊堂刚回京第一天,还没来得及回屋吃顿热乎饭,就有人登门,说什么正准备去官城,走到一半发现夜惊堂成了天下第一,才转道来云安登门挑战。 夜惊堂在龙门崖听奉官城说过,以后会有很多隐世高手来找他,心中寻思他这么大的凶名,敢上门踢馆的人,再怎么滴也该是个武圣吧,为了给大魏招揽人才,他还挺郑重,亲自出门见人。 结果可好,他打眼望去,对方浑身看不出半点强横气息,比奉官城都返璞归真,杂鱼都算不上,完全是个高等泥鳅,还提醒他刀剑无眼,让他全力出手。 已经露了面,夜惊堂又不能扭头回去,便一巴掌给扇南薰河里去了,心头也终于明白奉官城为什么把仇天合扇出去小半里了——就这三脚猫功夫,还看我全力出手,这不得把你扇水里好好清醒下? 吃了这么次亏后,夜惊堂也算长了记性,面对无数来挑战的愣头青,不得不和奉官城一样,安排云璃来当门神,能在云璃手上撑过三招的人才能进屋。 而挑战的能挡住求教的却是真没办法,不少十几岁的小年轻,一心想习武,却又无门可入,便在街上硬跪着,不见人不起来。 夜惊堂对于这种小年轻,又不能动手打败,只能继续借鉴前人经验,弄了个擂台,让年轻人在上面切磋,打进前三就能和他过招。 而朝廷为了发掘好苗子,倒也特别支持,钰虎专门弄了个“青魁”招牌,放在擂台旁边,奖励给年度第一,结果来的人就更多了。 除此之外,还有文德桥的将相世家、皇族贵人,带着儿子闺女登门拜访,想让夜惊堂收徒弟的。 夜惊堂自己都没及冠,有收徒的本事但没收徒的人生阅历,现在肯定没这念头,对这些只能婉拒。 如常来回忙活,直到回来后的第三天,夜惊堂才捋顺了各种琐事,勉强闲了下来。 中午时分,天水桥附近的新宅内,不少丫鬟聚集在观景楼上,看河对面的擂台切磋,甚至开始下注,赌哪个游侠儿能打赢。 而宅子后方的梅花院,倒是颇为安静,好不容易把文德桥一位国公送走的夜惊堂,回到了院内,抬眼便看到正屋的客厅里,坐着两道人影。 青芷因为怀了身孕已经打扮成了居家少妇的模样,在罗汉堂右侧端坐,手放在小案的软垫上。 风韵动人的王夫人,身着冬裙坐在对面,帮忙号脉的同时,还在说着: “不打紧,刚怀孕虽然不能行房,但想伺候相公,还是有法子。我听文德桥的夫人说,你可以……” “啊?这是不是有些……” “没事,文德桥的夫人经常这样……” 华青芷显然很好学,全神贯注聆听,不过余光发现夜惊堂进入院子后,又连忙轻咳了一声。 王夫人非常善于察言观色,见状就知道来人了,也停下话语,往外打量: “夜殿下,您忙完了?” 夜惊堂见人生导师王夫人在传道授业,肯定是不好进去打扰,在门外颔首一笑: “李国公刚走,就是过来看看。要不要让丫鬟送点茶水点心来?” “这有,殿下太客气了。” “呵呵,那你们先聊,我去别处看看。” 华青芷知道夜惊堂肯定听到什么了,这时候也不好说话,只是羞涩颔首,便继续和王夫人客套起来。 夜惊堂暗暗偷听了下,才沿着过道,来到了竹院外。 凝儿以前不敢和他住一起,选到了距离较远的竹院,而如今白锦不跑了,住的位置肯定和凝儿在一起,一间院落三个房间,还专门给云璃留了个位置。 夜惊堂从院外转头打量,便看到凝儿披着银色狐裘,在小竹林旁边行走。 白锦走在身侧,装束则要简单些,只是素洁白裙,手里拿着一件小衣裳,夫妻俩正聊着: “好看倒是好看,但孩子出生,应该在明年夏天,你做个小棉袄,怕是穿不了。” “是吗?那就留到冬天穿……” …… 发现夜惊堂落下,薛白锦当即停下话语,还把小棉袄放回了夫人手里。 而骆凝反应自然一如既往的清冷,把小衣裳藏在狐裘下,蹙眉道: “你怎么来了?” 夜惊堂见两人在偷偷给娃娃准备衣裳,心头自然满满都是幸福感,回应道: “刚好路过,要不我去把范九娘请过来,指导你一下?” 骆凝出身江湖,绣工不算差,但也确实没常年待在布庄的三娘好,这些都是和三娘学的。 范九娘是当代裁缝魁,能学一两手肯定受益匪浅,但骆凝可明白夜惊堂的性子,真把范九娘请过来,那学的可就不是小孩衣裳了,指不定她天天得换新款小衣给夜惊堂开眼界。 为此骆凝并未点头,只是道: “不用,我有时间自己过去请教。” “那顺便再买几件衣裳,坨坨她……” 薛白锦双眼微眯:“你要是真闲着,就进来,我帮你放松一下。” “咳……” 夜惊堂哪怕是天下第一,依旧对坨坨的手劲儿心有余悸,当下微微抬手示意,从院门走了过去。 薛白锦这才满意,又把小衣裳从凝儿手里拿过来,来回仔细打量。 宅子里就四间院子,笨笨在王府忙活,钰虎在宫里处理政务,此时人倒也不多。 夜惊堂在其他院子转了圈,没找到人,便来到了宅子后方的丹房里。 丹房内冒着淡淡青烟,原本晾晒的药材,都挪到了屋里。 此时青禾正在丹炉面前忙活,也不知是不是在船上玩游戏运气太倒霉,被水儿点醒了,还专门在屋里弄了个“北方之神”的神像,前面摆着香坛法器,每天都会祷告祭拜。 而隔壁的屋子里,则放满了各种材料,目的是用来做玩具车,但看起来有点跑偏。 夜惊堂来到门口,可见屋子里烧着小暖炉,仙气飘飘的水儿,和怀雁肩并肩坐在桌前。 水儿看起来是被青禾抓来当长工,在打磨小车的各种零件。 而太后娘娘则另有差事,正用青禾的材料做着小玩具,桌上已经有几样成品,毛发顺滑的狐狸尾巴、带夹子的小铃铛…… ??? 夜惊堂见状一愣转身走进屋里: “在做什么呢?” 太后娘娘回宫无趣,才住在这里,在水儿怂恿下一起制作刑具。发现夜惊堂来了,脸颊顿时窘迫起来,连忙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塞进袖子: “没什么……就是给青禾帮忙。” 璇玑真人则往旁边挪了些,让开些许位置: “没事干就来干活,这么多红颜知己,少说十几个孩子,每人一个小车,你想把禾禾忙死?” “呵呵,这该怎么弄?” “照着图纸做就行了。” 夜惊堂来到两人之间坐下,左右啵啵后,才拿起刻刀和木料,按照图纸上的内容削切。 太后娘娘坐在夜惊堂跟前,肯定是不好意思把东西拿出来了,弄小车她又不会,只能羞红着脸,一双裹在凤袍下的腴润玉腿在桌下不安地并拢摩擦。 璇玑真人看她那副模样,轻笑一声,眸光流转,媚眼如丝地看向夜惊堂:“怀雁姐姐和我抱怨,说这几天没船上热闹,晚上都睡不好……” “我哪儿说这话?”太后娘娘霞飞双颊,急忙辩解,“我说的是没空一起游玩,又不是……又不是一起做那种事……” “都凑一起了,不做那种事,你还想玩什么?”璇玑真人语带双关,一只纤纤玉手已经悄然滑到桌下,解开了夜惊堂的腰带,素白的纤手毫不犹豫地攫住了那根渐渐苏醒的粗硕肉棒。 “嘶……”夜惊堂身躯一颤,只觉得下身那话儿被一只清凉柔嫩的纤手轻轻握住,不轻不重地套弄起来。 璇玑真人手上动作不停,口中却依旧调笑着太后娘娘:“姐姐你看,它都醒了,看来也是想念船上的热闹了。” 太后娘娘哪受得了这般刺激,只觉腿心一片湿热,凤眸含春带怯,偷偷瞥了一眼桌下。只见水儿那只柔若无骨的纤手正把夜惊堂的肉棒握紧,上下撸动。那肉棒在她手中急剧膨胀,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涨得紫红,顶端已经溢出了丝丝晶亮的淫液,显得狰狞无比。 “呀……”太后娘娘低呼一声,连忙转过头,心如鹿撞,丰腴的娇躯都有些发软。 “姐姐光看不动手可不行。”璇玑真人妩媚一笑,干脆利落地滑下椅子,跪在了夜惊堂的腿间,仰起那张仙气飘飘的俏脸,张开檀口,伸出丁香小舌,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嗯……”夜惊堂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那销魂噬骨的快感让他差点丢掉手中的刻刀。 璇玑真人见他反应如此激烈,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随即不再犹豫,张开樱唇,缓缓将那整颗紫卵般的龟头吞入。温润湿软的口腔紧紧吮住,柔嫩的小舌贴在龟头四周旋转般来回扫过,吮得“滋啾”作响。 太后娘娘看着眼前淫靡的一幕,只觉得口干舌燥,身子愈发燥热。她看着水儿雪颈一下下地俯仰吮动,长吞深吐,那根粗硕的肉棒在温润的檀口中进出,带来如浪涌般的黏糯纠缠感,让她也忍不住双腿摩擦,腿心一片泥泞。 “怀雁姐姐,你不来尝尝吗?味道好极了。”璇玑真人抽空吐出口中的肉棒,一根晶莹的涎丝从她嘴角牵扯到紫红的龟头上,淫靡至极。 太后娘娘羞得无地自容,却又实在难耐心中欲火,犹豫片刻,终是缓缓滑下椅子,跪在了另一侧。她学着水儿的模样,伸出颤抖的玉手,握住那根沾满了津液的滚烫肉棒,那惊人的尺寸和温度让她心头一颤。她红着脸,慢慢俯下高贵的头颅,用自己温软的红唇,生涩地吻上了肉棒的茎身。 “对,就是这样……”夜惊堂粗重地喘息着,引导道,“蓉姨,再嗦一下……” 得到鼓励,太后娘娘也大胆起来,张开小嘴,与璇玑真人一左一右,同时含住了那根巨物。一个主攻龟头,深吞猛吸;一个专?茎身,温润舔舐。两条丁香小舌交错缠绕,将整根肉棒舔得光润无比,亮晶晶的口水顺着根部滴落下来。 夜惊堂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两位绝色美人的双重口舌服务,舒美得筋酥骨麻,只觉得灵魂都要飞出体外。他双手分别抚上两人的螓首,随着她们吞吐的节奏轻轻按压,让肉棒更深地插入她们的喉间。 “嗯哼……唔唔……”两位美人的喉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却更加卖力地侍奉着。璇玑真人的技巧炉火纯青,每一次吞吐都能精准刺激到最敏感的地方;而太后娘娘虽然生涩,但那份独有的高贵与羞怯混合在一起,却带来了别样的征服快感。 快感如潮水般疯狂累积,夜惊堂猛地按住两人的脑袋,腰腹一挺,将整根肉棒尽数插进了她们湿嫩的小嘴深处。 “啊!” 他低吼一声,胯下猛然一阵绝强爽颤,憋闷已久的浓精如火山爆发,滚烫的精液顿时汹涌喷薄而出,瞬间灌满了她们娇艳的檀口。稠黏呛人的精浆宛如火线般涌向喉管深处,两人猝不及防,只能拼命地吞咽,但大量的精液还是从嘴角溢出,顺着雪白的下巴流淌下来,滴落在她们高耸的酥胸之上,一片白浊狼藉。 就在这淫靡绮丽的画面达到顶峰之时,隔壁忽然传来一声: 嘭~ 叮当当当~~ 听起来是锅盖飞起来,在地上弹了几下的声音。 夜惊堂一愣,当即飞身而起,落在丹房门口往里打量,可见身着红黄相间冬裙的青禾,双臂蜷在胸口跳到了门前,离丹炉足有两丈远。 而刚才还干干净净的屋子,则白雾弥漫,地上洒着些许药液,还能闻到浓郁药香。 璇玑真人和太后娘娘还跪在地上,来不及擦拭嘴边和胸前的白浊,俏脸上满是高潮后的迷离与潮红。听到隔壁的动静,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心虚和刺激。 “青禾?” 夜惊堂迅速来到跟前,把青禾转过来打量,可见青禾满眼尴尬,裙子上还沾染了些许药渍,他连忙左右检查: “怎么炸炉了?没烫到吧?” 以梵青禾的技术,炼药炸炉的概率微乎其微,能出现这场面,纯粹是偷听隔壁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走神了。无论是水儿那毫不掩饰的吮吸声,还是怀雁那压抑的娇吟,甚至是最后夜惊堂那低沉的闷哼,都一清二楚地传了过来,让她心猿意马,这才没注意好火候。 眼见夜惊堂嘘寒问暖,梵青禾眼神闪躲,尴尬地应道: “我没事。嗯……应该是天气太冷,火候不稳,我再炼一锅。” 夜惊堂确定青禾没什么事,才松了口气,低头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啵了下: “这么危险的事,还是别亲自动手了,以后我来,你指挥我做。” 这话本意是关心,但隔壁已经手忙脚乱整理好衣衫的璇玑真人却娇笑着探出头来,媚眼如丝地调侃道: “你不怕开水烫是吧?” 太后娘娘也跟着出来,风韵犹存的玉容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嗔怪地瞪了水儿一眼:“水儿,你瞎说什么呢……” ??? 夜惊堂感觉水儿几天没挨收拾,确实有点皮了。他眼神一眯,浑身气势陡然一变,大步流星地走回隔壁屋子,一把就将还想开口的璇玑真人拦腰抱起。 “哎呀!你做什么?”璇玑真人惊呼一声,身子却软了下来,一双玉臂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夜惊堂冷哼一声,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直接将她丰腴曼妙的娇躯按在了那张堆满木料的宽大案台上,掀起了她的道袍下摆。 “你还敢说!” 他大手一挥,将道袍与亵裤一同褪到了膝弯,露出了那浑圆挺翘、白皙如玉的雪臀。他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了上去。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屋里,那雪白的臀肉上顿时浮现出一片诱人的红晕,臀浪滚滚,煞是好看。 “呀!你还真打!”璇玑真人又羞又气,回头怒视着他,眼波流转间却媚意横生。 一旁的太后娘娘看得心惊肉跳,想劝又不知如何开口。梵青禾也跟了进来,看到这阵仗,俏脸一红,却也好奇地没有离开。 夜惊堂哪里会就此罢手,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刚刚才释放过,此刻在怒火下又重新昂扬起来的肉棒便弹了出来。他扶着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对准了璇玑真人腿心那片湿润泥泞的粉嫩蜜穴。 “唧咕”一声,无需任何前戏,粗硕的龟头便顶开了湿滑的花唇,长驱直入,整根没入那紧窄暖融的蜜穴深处。 “嗯啊……”璇玑真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子一软,上半身便趴在了案台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任由男人从身后挞伐。 夜惊堂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腰腹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啪!啪!啪!”他胯下的雄壮肉棒在紧致的穴肉中高速进出,每一次都深深贯入,撞得两人胯间水声四溅,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怀雁,过来帮我按住她!”夜惊堂一边狠肏,一边对一旁看呆了的太后娘娘命令道。 太后娘娘娇躯一颤,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伸出颤抖的玉手按住了璇玑真人不断晃动的香肩。她离得近了,甚至能闻到两人交合处散发出的浓烈淫靡气息,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在白嫩的臀缝间进出,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淫浆。 “嗯……啊……惊堂……你好厉害……”璇玑真人在剧烈的撞击下花枝乱颤,口中发出了不成调的娇吟浪叫。 夜惊堂猛地将太后娘娘也拉入怀中,在她惊呼声中,一口吻住了她那还残留着自己精液味道的红唇,舌头霸道地卷入,与她的小舌纠缠不休,一边胯下毫不停歇地冲击着水儿的销魂蜜穴。 “呜……嗯……”太后娘娘被吻得七荤八素,只能无力地承受着。 一时间,屋内春色无边,一个男人同时享用着两位绝色美人,一个被压在桌上疯狂后入,一个被抱在怀里激情舌吻。梵青禾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只觉得腿心也开始发热,身体渐渐燥热起来。 “啊——!”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璇玑真人一声尖亢的娇啼,她浑身剧烈抽搐,美眸上翻,香舌无力地吐了出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心喷涌而出。与此同时,夜惊堂也发出一声低吼,将积蓄已久的阳精尽数射入了她滚烫紧致的子宫深处。 正当夜惊堂从水儿温热紧窄的蜜穴中拔出肉棒,三人还沉浸在方才的淫靡余韵中时,院子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几人顿时一惊,手忙脚乱地整理起衣衫。璇玑真人双腿发软地从案台上滑下,太后娘娘也连忙帮她拉好道袍,三人强装镇定,脸上却都还带着未褪的潮红。 做大户夫人打扮的三娘,来到了院口,探头打量: “惊堂?” 夜惊堂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做出正经模样,回头道: “怎么了?又有客人来了?” “倒也不是,佘大人过来了,说让你快点进宫一趟,圣上召见。” “是吗?” 夜惊堂朝皇城方向看了眼,来到了院子外: “那我过去看看。” 裴湘君并肩行走,拉住了夜惊堂的手腕,稍作斟酌,还是道: “我感觉宫里又有事安排。你都忙快两年了,东奔西跑就没停过,总得让你歇歇吧?” 夜惊堂知道三娘是关心他,当下先转过身来,把三娘抱了个双脚离地: “钰虎能找我的事儿,肯定就是大事儿,以后有的是时间歇息,不差这两天。” 裴湘君也知道这点,轻轻叹了口气,抱着脖子双唇相合,好好亲了下,才落地整理衣襟; “知道啦,早去早回。” 夜惊堂颔首一笑,便飞身而去,往皇城方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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