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且慢(加料板)】(12.25-12.27)原作者:关关公子[qcqs]

送交者: Tagz [★品衔R6★] 于 2026-10-13 10:11 已读11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25章:云璃☆

  北荒大地早已经万里冰封,山川河谷皆化为一片雪白,目之所及看不到任何活物。

  而便在这种生灵禁区之中,一行四人的队伍,在前往天涯山的路上扎营停泊,此时都从帐篷内走了出来,抬眼望着化为金红色的夜空。

  裹成毛毛虫的小丫头,双手插兜站在营帐外,仰头打量,询问道:

  “师父,这是什么呀?”

  仇天合身着羊皮袄,头发胡须上都挂了些许白霜,认真琢磨片刻后,回应道:

  “应该是火烧云。”

  “现在是晚上,也没云呀~”

  轩辕天罡夫妇站在旁边,因为是第一次来北荒,也搞不懂异象从何而来,外面太冷,看了片刻便想抱着小丫头回帐篷继续睡觉。

  但也在此时,几人忽然发现,漫天金红霞光,又往西北天际退去,看起来就像是整片天幕在往天际移动。

  仇天合目测了下方向,又开口道:

  “这霞光好像是从天涯山那边照过来的。”

  轩辕天罡也发现了,对此道:

  “是又如何,天涯山离这儿还远,咱们跑不过去……嗯?”

  正说话间,轩辕天罡隐隐察觉不对,转眼望向东南方。

  仇天合同样察觉到东南方风雷大动,手放在了刀柄上,结果还没怎么看清,就发现一条黑线追随漫天红霞,从天空一闪而过,带起的轰鸣震耳欲聋,还能听到悠长尾音:

  轰隆隆……

  “叽~~~”

  小丫头连忙捂住耳朵,不过马上又眼前一亮:

  “刚才是不是有鸟叫?”

  仇天合根本就没看清过去的是什么东西,但熟悉的鸟叫声却分辨了出来,眼底显出惊疑:

  “刚才过去的是夜小子?”

  轩辕天罡也只能看到模糊两道人影,转头看着黑线消失的方向:

  “应该是。”

  “这臭小子,路过也不知道下来打个招呼……”

  仇天合发现夜惊堂闪身就不见了踪影,此刻也感觉到了什么叫“仙凡有别”,对于夜惊堂路过问都不问一声,还有点多心。

  但夜惊堂显然也没办法。

  不过片刻之间,夜惊堂已经拉着云璃,穿过了天琅湖和西海诸部,来到了北荒的领域。

  虽然靠着惊人目力,他看到了仇天合等人,但往西北飞驰的速度已经被推到极限,下方的山川几乎是一闪而过,他都被强风吹得面部变形,根本就停不下来。

  折云璃本来抓着夜惊堂的左手,但速度太快风阻过大,到最后根本就抓不住,此时已经跑到了夜惊堂怀里,用手抱着同样惊恐的鸟鸟,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咬牙询问:

  “惊堂哥,咱们不会死吧?”

  夜惊堂现在担心倒不是死,而是就此一去不回。

  在对战奉官城步入“合道”前,他便知道武道无止境,一直在构思九张图之后是什么境界,而后也琢磨出来,只是发现再往上跨一境,需要的支撑太过庞大,才没去尝试。

  而和萧祖交手时,九九归一已经打不动,他才去触及那重境界,结果意外发现“如有神助”。

  虽然此方天地不足以支撑体魄攀升,但天地却好似被牵引,不知源头的浩瀚天地之力,如同漏斗般倾泻而下,让他成功在第十重境界站稳了脚跟。

  夜惊堂交手时,并没有察觉到异样,甚至感觉如鱼得水。

  但常言乐极生悲,他打完后想收功,就发现“请神容易送神”,聚集而来的天地之力,根本不听他指挥,等到他体魄难以容纳之后,就自行如同潮水般退去。

  若只是退去也就罢了,但夜惊堂随之便发现,他不知从何处借用的浩瀚天威,也跟着一起退潮,并不能在这方天地间留存。

  浩瀚灵气已经被他吸纳到体内,融入四肢百骸,根本出不去,那感觉就如同在被人用“吸星大法”往强行外抽气血,他身体肯定不允许,然后就连人带气劲一起被拉走了。

  夜惊堂飞了这么远,完全停不下来,也在分析原因,最后猜可能是——他借来的东西,和此方天地的灵气性质不一样,就如同油和水,油比水轻,就算暂时搅匀,最后还是会飘到水上面,彼此界限分明。

  他不知从哪里借了一肚子油,又站在水底,结果就是连人带油一起被此方天地挤了出去,想要留下,估摸得有盘古在混沌中开天辟地的实力,而他显然差了十万八千里。

  夜惊堂虽然不知道去哪里,但可以确定只要身体停下,内外压力恢复均衡,就到了无边神力应该存在的地方,有可能是山的后面,也有可能破碎虚空,直接去了另外的世界。

  发现根本没法抗衡天道法则,夜惊堂肯定着急了,媳妇都在此方天地,要出去也是一起出去,哪有他一个人先走的道理。

  眼看飞得越来越远,已经跨越西海到了北荒,朝着天际尽头飞去,夜惊堂也不再留念借来的东西,强行静气凝神,开始尝试自降修为,回到炼虚合道的境界。

  已经悟道的境界,就和学鸣龙图一样,学会后身体就已经发生了变化,只能修改变更,没有逆转舍弃的说法,不然陆截云之流也不会被逼得走绝路。

  但现在夜惊堂也不是放弃悟出的境界,而是封锁新开辟的气脉,让身体不再自行吸纳不属于这方天地浩瀚灵气,而后驱逐体内已经吸纳的力量。

  结果这个方法还真行得通。

  折云璃趴在怀里,死死抱住夜惊堂的胸口,很快就发现夜惊堂身体化为炽热火炉,有肉眼可见的雾气从身上冒出,汇入周边的金红霞光。

  虽然飞驰速度在减缓,但夜惊堂显然也不怎么好受,浑身青筋鼓胀,脸庞也化为赤红,整个人就如同即将炸开一般。

  “叽叽?”

  “惊堂哥?”

  折云璃睁开眸子,试图查看夜惊堂的情况。

  夜惊堂感觉犹如被抽筋剥骨,不过神识还算清醒,咬牙安慰:

  “没事,再散功,待会就能停下来,别慌……”

  折云璃都看不懂夜惊堂在做什么,只能抱着夜惊堂和鸟鸟,强忍刀削般的寒风等待。

  在过了不知多久后,一座横隔在天地间的黑色山脉,出现在了视野尽头,远看去就好似一座往上直插云霄,左右无限宽的黑色城墙。

  折云璃被拉着往天上飞,此时也跟着霞光飞向了巍峨山脊,山脊后霞光万丈,照亮了整片天空,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而也就在两人飞过山脊,浑身都被霞光照亮,几乎难以睁眼之时,夜惊堂发出一声闷哼,最后一缕雾气从眉心飘出,身体随之失衡,往下坠落砸向下方雪岭。

  哗——

  砰砰砰……

  而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漫天红霞,也在下一瞬完全消失在山脊之后,整片天地重新恢复月朗星稀,再难见到半点异象……

  ……

  与此同时,天的另一头。

  无边云海在险峰之下汇聚,从云层中探出的山巅,便如同一座在云海中航行的孤岛。

  孤岛上有无数花木,雪湖花、长生树、白莲等等山下至宝,在山巅却如同路边野草,随处可见也无人打理,甚至显出了杂乱之感。

  一面悬崖,正处于云海边缘,三道人影在崖壁旁站立。

  中间是个腰悬黑青色宝剑的老剑客,双手负后,望着天际尽头滚动的霞光,看起来在欣赏山下从未见过的壮丽景观。

  而背后两人,则都是中年人,身上穿着黑白相间的道袍,和玉虚山的款式相差无几,不过面貌在南北两朝从未出现过。

  两人背负长剑,看起来颇为仙风道骨,此时正低声商谈:

  “上个月吴道友才上来,这又有人上山了?”

  “不像。山下最多练到第九重,这是‘化神境’引发的天象。”

  “山下怎么可能出现十境老祖?”

  “估摸是某个走邪门歪道的九境老怪,藏在某处洞天福地闭关,忽然破境压不住天象,被迫飞升出来了……”

  “那此事得汇报宗盟,尽快搜寻下落,能在山下突破化神境的仙家老魔,我还是头一次听说,任其成长,日后弄不好会演变成一场浩劫……”

  ……

  崖壁旁的老剑客,听到两人疑神疑鬼的交谈,回过头来,露出那张让天下人胆寒百年的脸颊:

  “我起初还以为,山上都是真神仙,不说看破世事、大彻大悟,至少也该临危不乱,有个像样的道行。如今看来,山上和山下区别真不大,也就地方大了些、人多了些。”

  正在交流的两人,闻声都转过头来,态度颇为谦和,其中一人含笑道:

  “山上人也是人,无非起点不同罢了。宗门天骄,佼佼者也不过万里挑一;而从山下杀上来的好苗子,都是从亿万万人中竞争出来的独苗,就算暂时境界差些,往后也无一例外都是仙家巨擘,和我等不能同日而语,吴道友觉得我等稚嫩,也正常。

  “不过吴道友也别小觑山上,像您这样从各个地方打上山的天骄,外面不多,但也不少,其中不乏比你天赋更高的能人……”

  老剑客轻轻笑了下,眼见霞光消散,便单手负后往山下走去:

  “比我厉害的人,不在这里,在我老家。”

  “呵呵~”

  两个中年人笑了下,并未反驳,但对这话显然不大信。

  毕竟面前这剑客,忽然登门时的强横气势,直接把宗主都给吓到了,如果不是对方自报家门挺客气,他们都能以为是某个仙门老怪来灭门。

  山下若是有人比这老剑客还厉害,那除非是刚才引发天象的仙家老魔……

  ???

  两人念及此处,又转头看向无边云海,欲言又止。

  老剑客并未多说,走出几步,又问道:

  “你确定你家老祖,就是我要找的那人?”

  “吴道友放心,我们开山祖师,来的时间和面貌,和你说的完全符合,只是目前在闭关不能打扰。只要吴道友肯拜入我宗,什么事都好商量……”

  “拜师就免了,当了一辈子天下第一,不习惯屈居人下。”

  “理解,当老祖其实也行……”

  “你们看起来很缺人呀。”

  “唉,开宗立派才两百来年,放在山上啥也不是,全靠老祖一个人撑着,吴道友和老祖是同乡,虽然宗门给不了太多供奉酬劳,但他乡遇故知,于情于理,也该扶上一把不是……”

  ……

  日起日落,转眼到了第二天。

  山巅寒风呼啸,鹅毛大雪遮天蔽日,让能见度不足几丈。

  一道清瘦人影,身着较为淡薄的冬裙,在齐膝深的积雪中,往山巅艰难攀登,背上还背着一个比她高大许多的男子。

  而毛发雪白的鸟鸟,害怕走散也不敢乱跑,用爪爪扎着男子的后衣领,扇动翅膀尽全力往上飞,给吃力攀登的姑娘减轻些许负担。

  折云璃并未受伤,但在这根本没路的冰天雪地中爬山,饶是武艺高强,依旧被冻得瑟瑟发抖,呼出的雾气在发髻上结成了白霜,呼吸都有点困难,脑子还晕乎乎的,害怕睡着冻死,只能边走边说话:

  “要是迷路找不到吃的,我就把你烤了。佛家都有‘割肉饲鹰’的典故,你是不是也该‘割肉救主’?”

  “叽?”

  鸟鸟一身厚毛,非常怕热但完全不惧严寒,此时听见荷包蛋没良心的话,眼神满是震惊,不过看她背着夜惊堂确实辛苦,倒也没去踹她。

  “不摇头那就是默认了,待会我就去找柴火……”

  “叽?!”

  一人一鸟如此瞎扯,在不知爬了多久后,还未曾看到山顶,背后倒是传来了动静:

  “呼~……”

  折云璃一愣,连忙在雪坡驻足,回头打量:

  “惊堂哥?”

  夜惊堂趴在云璃背上,面色苍白如纸透着股虚乏,睫毛动了动后,才睁开眼眸,看向白茫茫的世界,沙哑询问:

  “咱们……到仙界了?”

  折云璃见夜惊堂醒了,自然如释重负,转头继续往山上爬,回应道:

  “仙界应该是花红柳绿,到处都是貌美如花的仙子,怎么可能这么荒凉。这里是座高山,我们刚掉下来了,我正在往回翻……”

  夜惊堂听见这话,总算是松了口气,同时暗暗感知起身体的状况。

  过来的路上,他为了挣脱天地束缚,封闭了第十重境界的所有气脉,把体内游走的气也驱逐了出去。

  但体内那股气已经游走于四肢百骸,和他原本的气劲融合不分彼此,他没法完全拆分,便只能完全散掉,目前处于力竭虚脱的状态,虽然不再受天外之力影响,但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想恢复,还得认真练功,多吃几顿才能补回来。

  发现云璃汗流浃背,在雪山上前行得颇为困难,夜惊堂一个大老爷们,也不好让姑娘背着,便先从云璃腰间摸了摸。

  云璃是江湖侠女打扮,随身带的有江湖应急之物,里面有一小袋粮丹。

  夜惊堂取出一颗,丢到嘴里直接囫囵吞枣,随着腹部涌现热流,肚子里有了东西,身体的虚乏感也开始消散,在云璃肩头拍了拍:

  “我自己走吧。”

  折云璃也挺累,见此把夜惊堂放下来,扶着胳膊:

  “你行不行?走不动我继续背你,我还能撑一会儿。”

  “我又没受伤,走点路罢了,有什么不行的。先翻过去,找个暖和的地方休息一下……”

  夜惊堂说话间,拉着云璃往山脊上攀登,把飞累了鸟鸟也搂在了胳肢窝下。

  虽然都很疲惫,但不用背着人,速度显然比方才快了很多,不出两刻钟的时间,夜惊堂便穿过了重重云雾风雪,来到了山脊之上。

  折云璃回头查看,可见山的后面,是望不到尽头的白色云海,不知通向何处,也不知下面是什么,偶尔天际尽头还能看到雷光。

  而山的另一侧,则是苍茫雪原,虽然大雪封山也看不到太多景物,但视野还算通透,能瞧见山峦河流,山脚处似乎还有片人工修建的建筑物。

  折云璃从腰间取出千里镜,拉开仔细打量:

  “山下好像有房子,不过里面没人。”

  夜惊堂转头回望万里云海,虽然有点好奇山的后面到底是什么,但心中还是更想念媳妇,当前没半点留恋,把云璃搂起来,便顺着山坡往下滑去:

  “过去看看。”

  常言上山容易下山难,但对夜惊堂来说显然不一样,反正皮糙肉厚也摔不死,便把自己当滑雪板,直接躺在陡峭雪坡上往下滑,鸟鸟也学着企鹅肚皮贴地,跟着滑了下去。

  折云璃就躺在夜惊堂胸口,虽然感觉没御剑凌空那么震撼,但贴地飞行起起落落,显然更刺激,神色又精神了几分:

  “惊堂哥,你屁股不会磨破吧?”

  嗖嗖嗖……

  夜惊堂在雪地上飞速下滑,仔细调整着方向和路线,闻言道:

  “我金鳞玉骨,滑雪怎么可能把屁股磨破。”

  可能是吃了点东西力气有所恢复,忙完所有事情,很快就能回家了,也比较兴奋,夜惊堂滑着滑着,还来了声:

  “喔~——!”

  折云璃躺在夜惊堂胸口,时而跟着飞出雪崖又落在雪坡上,见此也张开胳膊直面雪原,大声道:

  “喂——!……诶?怎么没回音?”

  “前面又没山,怎么可能有回音,你要对着山喊。”

  “对着山?”

  折云璃想了想回过头来,结果看到了夜惊堂的脸颊,彼此有惊无险一场,目光中都有庆幸,想想又凑上去。

  啵~

  夜惊堂一愣,低头道:

  “怎么?还亲上瘾了?”

  折云璃把目光转回去,轻哼道:

  “谁上瘾?惊堂哥能轻薄我,我就不能轻薄惊堂哥?这叫一报还一报……”

  “那你再还一下?”

  “叽叽叽!”

  夜惊堂正说话间,不远处传来声响。

  转头看去,才发现小蠢鸟往下滑,也不知是不是想换个姿势,长得又比较圆润,就变成了往下滚,滚着滚着就沾了一层雪,变成了雪球,越来越大,此时只露了个脑袋在外面飞速打转,还向他邀功献宝。

  ???

  夜惊堂都看愣了,当即滑到了跟前,把鸟鸟挖出来:

  “你消停点,待会儿被雪埋了怎么办?”

  “叽!”

  鸟鸟还有点不高兴,又开始到处滚造大雪球,惹得云璃嬉笑声不断。

  嗖嗖嗖~

  两人一鸟如此满山胡闹,约莫滑了小半个时辰,才从山峰顶端,滑到了山脚,随着山坡变缓,速度也慢了下来,而原本处于山下的建筑群,也映入了眼帘。

  夜惊堂从雪地里起身,拉着云璃走向几乎被大雪掩埋的建筑,可见是一个城寨。

  城寨的房子全部用石头堆砌,呈现出黑青色,外围有丈余高的墙垛,内部则全是石头房子,从痕迹来看已经荒废几十上百年,走到附近后,又发现城寨里残留着些许篝火堆,不知是何人所留。

  折云璃拉着夜惊堂的手,在周边环视,询问道:

  “这是什么地方?”

  夜惊堂起初也不清楚,但走到城寨之下,发现刻在墙上的一个古老徽记后,便停下了脚步,回望巍峨山岳:

  “天涯山,亱迟部老家。”

  折云璃听说过亱迟部的老家,但此时还是满眼意外:

  “亱迟部祖上,在这么荒凉的地方扎根?”

  “亱迟部世世代代追寻日落之地,翻过山根本没路走,只能在这里扎根,要是山的那边还能走,我估摸亱迟部能一路迁徙到仙界去。”

  夜惊堂虽然没在亱迟部长大,但终究身怀亱迟部的血脉,瞧见亱迟部祖先,为了探索未知,硬生生一步步迁徙到了这里,心头难免生出敬佩之情。

  毕竟对西海百姓来说,落日群峰已经是天的尽头,而此地则是翻过落日群峰,在横跨北荒,中间是数千里的穷山恶水无人区,寻常人走过来都九死一生,更不用说带着族群迁徙。

  到了这里也没法过上好日子,反而愈发穷苦,这个做法看起来甚至有些可笑,但探索未知,本来就是吃力不讨好的行为,最初通常会被当成笑话,比如第一个尝试用火烧到自己的人,第一个尝试用工具砸到手指的人,第一个去制作车辆,乃至做翅膀学飞的人。

  这些人起初都是异类,但如果没有这些人近乎魔障的探索,后人就不可能走到这里,也不可能有当前的繁荣世道。

  亱迟部不知用了多少代,迁徙到了天涯峰下,最终被这座没法跨越的山脉彻底挡住了去路,不得不回到西海,看起来是放弃了。

  但今时今日,夜惊堂这最后的直系血脉,又站在了天涯峰下,来日也必将跨越这座险峰,去外面看看山后面到底是什么。

  如果从整体来看,亱迟部还是走在追寻日落之地的路上,虽然中途有挫折有迷茫,但整个族群从未放弃过,只是在愚公移山、代代相承而已。

  夜惊堂感叹片刻后,拉着云璃进入了城寨之中。

  折云璃感觉夜惊堂是想寻找亱迟部的祖坟,上炷香祭拜,想了想道:

  “我听梵姨说,亱迟部祖上不土葬,而是在老人死后,尽力把人送到天涯山里,走到没法再走的地方,就把遗体推下山崖。西海还有个说法,就是在不可能有人抵达的偏远之地,发现了一具骸骨,那肯定是亱迟部的人……”

  夜惊堂也听过此类说法,本来不太信,此时在荒废城寨中寻找,确实没发现坟地后,才感觉到亱迟部为了追寻日落之地,祖祖辈辈有多执着。

  在走了一圈后,夜惊堂没发现特别的东西,就来到了一座还算完好的石头房舍。

  亱迟部驻地虽然偏远,但跑来天涯峰的江湖人并不算少,各个房舍中都有生活痕迹,甚至还能找到些没用完的柴草。

  夜惊堂拉着云璃进入石屋,把地面上的干草收拢起来,用火镰点燃了已经有百年历史的土灶。

  折云璃从云安被直接拉过来,身上衣裳不算薄,但显然也没法抵御北疆严寒,刚和夜惊堂分开,就冻得缩脖子,见火生了起来,就靠在了墙壁席地而坐,搓手手哈气:

  “呼~幺鸡,准备好没有,待会要给你拔毛了。”

  “叽!”

  鸟鸟四处蹦跶,见状又跳过来,在云璃腿上踹了下,又继续四处打量。

  夜惊堂靠在云璃跟前,看着炉子里的火光,身体也放松下来,想了想道:

  “萧祖还真不经打,怪不得这么多年不敢冒头。”

  折云璃此时安稳下来,也开始回忆短暂却终生难忘的经历,对此道:

  “惊堂哥都成神仙了,这片天都容不下你,他就算再厉害,又哪里是你的对手。现在惊堂哥是正儿八经的天下第一了,开不开心?”

  夜惊堂看了下有些破破烂烂的衣裳:

  “自然开心,从今往后彻底没对手,可以回家结婚好好陪娘子,不用再东奔西跑了……”

  折云璃眨了眨眼睛,靠在了夜惊堂肩头,询问道:

  “可以没日没夜糟蹋姑娘了是吧?”

  夜惊堂神色正经了几分,本想否认,但迟疑了下,还是坦诚道:

  “嗯。”

  “咦~”

  折云璃在夜惊堂肩膀上捶了下:

  “天下第一就是不一样,好色都不用掩饰了。不就亲亲嘴一起睡觉,在我看来,还没有听先生说书有意思。”

  夜惊堂抬起胳膊,把云璃搂在怀里:

  “没试过你怎么知道?”

  ???

  折云璃轻轻哼了声,并没有上当,转而望向了外面的冰天雪地,开始暗暗琢磨。

  如今江湖路彻底走完,这次回去,肯定是要成婚了。

  折云璃表面不关心,但心底里一直在想这事儿,家里那么多姐姐,婚事办起来,她一个人进门显然不合适,而所有人一起进门,按照座次来看的话,她不就成老幺了?

  折云璃虽然不争这些,但也不能因为不争,就傻乎乎垫底不是,以前一直被点晕当苦主,她也不好意思说,这临门一脚了,总得做点什么吧……

  折云璃暗暗思索了片刻,又转过头来:

  “惊堂哥,你是亱迟部最后的后人了是吧?”

  夜惊堂想了想道:“直系子孙的话,就我这一个了,不过旁系应该还有些,比如冬冥部的桂婆婆,老国师等等。”

  折云璃搓着手手,认真道:

  “祖宗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子孙开枝散叶、香火鼎盛,如今亱迟部荒废成这样,只剩下惊堂哥一个人,曾经历尽艰辛走过来的先辈,如果在天有灵,肯定很失落……”

  夜惊堂也知道孤零零一个后人回来,肯定有点岁月凋零之感,见云璃说起这个,询问道:

  “要不咱们把城寨翻修一下?”

  折云璃连忙摇头:“我们两个人收拾,还不得收拾到猴年马月去,而且收拾了没人来住,怕是更让祖先失落。要不……要不咱们在这里拜个堂,做给老祖宗看看,让他们在天上高兴下?”

  “……”

  夜惊堂听见这话,明显愣了下,不过马上又觉得这提议十分合理。

  亱迟部从几千人的小部族,慢慢发展成统御西海的西北王庭,又在燎原战败,全族殉国,死的只剩下他这一个遗孤。

  而他虽然重新扛起了大旗,也来到了这里,坨坨、青芷也有了香火,但终究没成家。

  他虽然没在亱迟部待过,但在天琅王和亱迟部祖先眼里,他显然就是亱迟部的子孙。

  而亱迟部全族尽灭,把他送出战场到了义父手里,也是避不开的恩情。

  作为亱迟部的最后一名子嗣,能在亱迟部的老家成婚,重新组建了家庭,为族群延续埋下种子,确实是告慰先人最好的方式。

  念及此处,夜惊堂看向身边的云璃:

  “你确定愿意在这里拜堂成亲?”

  折云璃向来雷厉风行,翻身而起拍了拍裙子:

  “我父母都不在了,你爹娘也不在人世,回去拜和在这里拜又有什么区别,能让先辈开心就好,走吧走吧。”

  夜惊堂觉得也有道理,他义父乃至生父母都不在人世,回去总不能拜三娘梵姨。

  而云璃显然也不可能拜要一起进门的师父师娘,彼此来到天涯海角,在亱迟部的老家举行婚礼,也算是云璃独有的美好回忆。

  为此夜惊堂笑了下,也站起身来,和云璃来到了外面的冰天雪地里,询问道:

  “咱们怎么拜?”

  折云璃哈着雾气,左右看了看,而后来到了直面天涯峰的一栋大型房舍前,整理了下衣群,双膝跪地,又拍了拍身侧:

  “这里估计是祠堂,就这吧。”

  夜惊堂跪在云璃身侧被无数老建筑环抱,抬眼看向上方的巍峨险峰,感觉到似乎被无数目光环绕,心头杂绪也在此刻静了下来。

  而没事干的鸟鸟,此时也蹦到了旁边的雪地上,假模假样站着担任司仪,开始:

  “叽叽叽叽!”

  折云璃本来风轻云淡,但端端正正跪在一起,才发现自己有点控不住场了,眼神露出几分紧张,瞄了瞄夜惊堂后,询问道:

  “接下来怎么办?”

  夜惊堂腰背笔直,看着上方的山岳,略微斟酌举起右手朗声道:

  “我夜惊堂自幼遗落他乡,虽无亲情,却身怀亱迟部血脉,受亱迟部全族庇护之恩。

  “如今北梁将灭、左贤王已死,虽不能挽回昔日劫难,却也报了血仇大恨,望亱迟部父老在天有灵能安息。

  “今日我携未婚妻云璃涉足此地,愿在诸多先辈见证下,与云璃结为夫妻,立天为誓,此生不离不弃,即便不能长生得道,也必相伴白头偕老。”

  折云璃见夜惊堂言语郑重,神色也严肃了起来,举起右手:

  “我折云璃幼年失去双亲,被师父师娘带大,大仇为惊堂哥所报,通神功法也为惊堂哥所教,相识两年互生情愫,今日愿以身相许,嫁于惊堂哥为妻,为亱迟部传续香火,此生不离不弃、无怨无悔,诸位先辈若在天有灵,还请安息。”

  话音落,折云璃双手撑地,认认真真对着巍峨山脉磕了三个头。

  夜惊堂同样如此。

  鸟鸟站在旁边,可能是觉得没参与感,也跳到了跟前,来了个凤凰三点头。

  折云璃拜完之后,心中的一颗石头好似落了下来,眼神也变得有些古怪,转头望向旁边的鸟鸟:

  “你拜什么?想和萍儿抢陪嫁丫鬟?”

  “叽?”

  鸟鸟摊开翅膀,意思估摸是——堂堂是亱迟部的人,那鸟鸟就是亱迟部的鸟,拜拜先人不行?

  夜惊堂抬手摸了摸鸟鸟的脑壳,又把云璃扶起来,帮忙拍了拍裙子: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娘子了哈。”

  折云璃可能是太熟,还有点不太适应,不过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此时还是端正神色:

  “相公……哥。”

  “相公哥算什么称呼?实在不行可以叫夫君。”

  “咦~好腻歪,就这样吧,又不是没有把相公叫哥哥的,惊堂哥哥~走啦。”

  夜惊堂觉得这称呼也不错,当下又拉着云璃,回到了石屋内。

  冬日天长日短,如此忙活半天,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夜惊堂靠在火炉旁,本来是想练功恢复力气,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而折云璃乖乖巧巧靠在跟前,眼神忽闪左右打量,又挠挠鸟鸟,反正就是坐立不安。

  “云璃。”

  “嗯?”

  “这堂都拜了,那什么……”

  折云璃神色稍显复杂,瞄了瞄夜惊堂:

  “咱们这不是告慰列祖列宗吗?”

  “意思是发的誓不算数?”

  “怎么可能不算数,就是……咱们不可能在这入洞房吧?”

  夜惊堂见云璃点明了,笑了下:

  “我倒也不是这么想,但拜堂就是这么个流程,不办完,总觉得有点遗憾。”

  “惊堂哥就是这么想的,我还不知道你性子。”

  折云璃目光忽闪几下,有点想出去冷静冷静,但最终还是没动,犹豫片刻,还拨了拨烤火的鸟鸟:

  “幺鸡,你出去放风,有人过来叽一声。”

  “叽?!”

  鸟鸟看了下外面逐渐下起来的大雪,觉得荷包蛋怕是发神经。

  不过听到“回去带你吃烤驼峰”,又没意见了,屁颠屁颠跑了出去。

  夜惊堂待鸟鸟出去后,也转过头来,看向火光照耀下的脸颊。

  与初次相逢相比,云璃显然已经女大十八变,瓜子脸依旧灵气十足,不过睫毛修长朱唇柔润,已经从丫头变成了含苞待放的青葱少女。

  身上穿着黑青相间的侠女裙,虽然不像襦裙那样柔美,但多了几分英姿飒爽之感,鼓囊囊的衣襟更是成了一道风景线,那初具规模的玉乳将衣料撑起两道饱满的弧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身段气质有点像是冰坨坨和凝儿揉在一起,性格倒是有点像水儿。

  平日云璃古灵精怪,但此时两人共处一室,明显就有点羞了,倒映着火光的眸子微微忽闪,瞄了他一眼后,忍不住开口:

  “相公哥,你老盯着我看什么呀?”

  夜惊堂抬手搂住肩膀:

  “看我娘子有多漂亮呗。”

  “唉~……”

  折云璃轻咬下唇,想逃觉得自己不能再不争气了,想说什么却有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干脆长痛不如短痛,往怀里靠了靠:

  “我还赶着回去呢,你忽然不见了,师父她们知道肯定着急。”

  说着抬起头来,凑上去啵了下。

  夜惊堂满眼都是笑意,搂着她柔嫩的腿弯,轻巧地将她抱起,放在了自己腿上,让她面对面坐着。少女娇俏的身体紧贴着他,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温热。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滑向了她纤细的腰间,解开了腰带,神色倒是颇为正经:

  “感觉以前挺对不起你的。”

  折云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心慌意乱,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更不敢低头看他作乱的大手,只能强装镇定地望着火炉:

  “哪有,我都知道,只是不想明说,才被点睡着。”

  “我没说这个,是以前给你夹菜,那么咸的小炒肉,竟然舍得往你碗里夹……”

  “?”

  折云璃娇羞神色一凝,双眼微眯,转头看向夜惊堂:

  “你这没良心的还知道?!”

  “唉,你最后不也给我夾了吗,大家扯平……”

  “什么扯平,我是姑娘家,你得关照我吧?回去后我给你做个小炒肉,你得吃完,不然这事儿过不去……”

  “呵呵,行。”

  窸窸窣窣~

  不过两句话间,她侠女裙的衣襟便被他轻车熟路地解开散落。少女的胴体藏在层层衣物之下,如今被一层层剥开,露出了里面的贴身小衣。

  折云璃很早就接触过范家铺子的小衣,因为师娘和陆姨喜欢穿,她自然有学有样买了好多。

  此时身上就是一件暖白色的小衣,布料极少,堪堪用两片小巧的三角布包裹住胸前那对娇嫩的乳丘,乳肉的粉嫩弧度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中间更是大胆地采用了镂空花纹,能隐隐看到两座雪白乳丘之间那道浅浅的、诱人的峡谷,依旧非常勾人。

  折云璃被他火辣辣的目光看得脸颊涨红,心头小鹿乱撞,但还是强自镇定,见他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自己胸前流连,甚至有下移的趋势,便伸手把他的头给扶正,强作镇定地嗔道:

  “有什么好看的?”

  夜惊堂挺无奈的,不过也没硬瞅,这小妮子越是害羞,就越是可爱。他低头凑向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舌尖轻轻探出,描摹着她柔润的唇线。与此同时,一只大手则贴上她平滑如缎的小腹,带着灼人的温度,缓缓向上游弋。

  当他温热的指尖探入小衣下沿,初次触碰到那团云朵般的酥软时,少女的身体明显一僵。那乳肉娇嫩异常,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绵软,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溢出香甜的奶汁来。他毫不客气地将整团软肉握入掌中,不大不小,恰好盈满一握,手感好得惊人。

  “呜~”

  折云璃浑身微微一抖,仿佛有电流窜过,连忙分开些许,羞赧地低声道:

  “你手好冰!”

  “哦,是吗。”

  夜惊堂连忙抽出手来,在自己嘴边哈了口气,又用力搓了搓,还在火炉上烤了一下,直到掌心变得滚烫,才坏笑着重新探了进去。这一次,温热的手掌贴上冰凉的娇乳,那冷热交织的刺激让少女再次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折云璃面红如血,被他这般肆意揉捏玩弄,只觉得一股酥麻从胸口蔓延至全身,连腿心都开始变得湿濡起来。几番撩拨之下,她也有些意乱神迷了,残存的理智让她不好意思再让夜惊堂乱看,便主动凑上去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将俏脸埋在他的颈窝,用自己火热的双唇堵住了他的嘴。

  滋滋~

  这个吻,比刚才要热烈得多,带着少女独特的青涩与孤注一掷的莽撞。夜惊堂一边回应着她的热吻,一边将她压倒在火炉旁的兽皮毯上。大手撕开了那碍事的镂空小衣,两团雪白饱满的奶子顿时弹跳而出,在火光下晃动着诱人的光泽。那乳肉不大,却挺翘得惊人,顶端的两颗粉嫩乳头早已如红豆般硬挺起来。他毫不犹豫地埋首下去,张嘴含住其中一粒,舌尖如同灵蛇般卷着那颗小巧的乳尖,用力吮吸。

  “呀……嗯……”

  陌生的快感让折云璃弓起了身子,十根玉趾都蜷缩起来。夜惊堂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褪去了她的长裙与亵裤,在那光洁滑腻的腿心肆意抚摸。少女的蜜穴早已一片泥泞,淫水汩汩而出,将他整个手掌都浸得湿滑。

  天色暗了下来,潇潇风雪遮掩了天地。

  石屋内火光忽闪,让已经荒废多年的城寨,再度多了一缕人气,虽然火光微弱,却好似让整个城寨都活了过来。

  毕竟无主之地和后人还在,完全是两个概念。

  在火光忽闪良久后,潇潇风雪之间,又传来了话语。

  夜惊堂躺在石屋之中,看着身上不住扭动娇躯的云璃,轻柔抚慰着她的腰背:

  “放松点,别紧张。”

  折云璃脸红到了脖子,趴在夜惊堂胸口,丰腴的雪臀正坐在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上。那巨大的龟头正抵着她湿滑泥泞的穴口,灼热的温度烫得她心惊肉跳。她背上还盖着两人的衣裙,小声嘀咕道:

  “鸟鸟听见了怎么办……你快点啦,有点难受。”那又胀又麻的感觉,让她既期待又害怕,只想着快点结束这磨人的前戏。

  “快点更难受,你受不了。”夜惊堂坏笑着,故意用龟头在她肥嫩的花唇上轻轻研磨。

  “师娘华小姐都受得了,我能受不了?”

  折云璃面对关心,还被激起了胜负欲,见夜惊堂不舍得大动干戈,还幽幽怨怨道:

  “还是惊堂哥哥,觉得妹妹我不如家里的姐姐,觉得无趣了?”

  ???

  夜惊堂没想到云璃到现在,还有心思说这些,当下直接坐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彼此面对面:

  “怎么可能,心疼你罢了。”

  折云璃面对面更加羞涩,但还是昂首挺胸,将那对不算宏伟但异常挺翘的乳球送到他眼前晃了晃:

  “你以为我是弱不禁风的小丫头,需要你心疼?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即可。”

  夜惊堂摇头轻笑,目光认真起来,他扶住少女柔软的腰肢,将自己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水光潋滟的桃源入口,望着云璃水汪汪的眸子,沉声唤道:

  “娘子。”

  “相公哥……啊~!”

  话音未落,石屋里便传出一声混杂着惊异与满足的娇媚低呼。夜惊堂腰腹猛然发力,那根狰狞的肉棒便顶开湿滑的花唇,势如破竹地贯入了她紧致温热的蜜穴深处!

  “呜……”

  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与充实感瞬间席卷了折云璃的全身,她未经人事的身体哪里经受过这等雄伟的巨物,只觉得自己的小穴快要被撑裂开来。她下意识地趴在了夜惊堂肩头,闭着眸子轻咬下唇,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开始随波逐流。

  而夜惊堂显然也不猴急,毕竟是小妮子的第一次,他只是温柔如水地缓缓抽送,让少女的嫩穴慢慢适应自己的尺寸,同时凑在她耳边轻柔低语:

  “不逞强了?”

  “嗯……哼!”少女嘴上不服输,但紧紧环住他脖颈的手臂却暴露了她的紧张。

  “呵呵……”

  闪耀火光的石屋,渐渐传出些许“噗呲、噗呲”的粘腻水声,以及“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又被风雪所遮掩……

  在适应了最初的胀痛后,云璃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那紧致的蜜穴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肉棒包裹得愈发湿滑。夜惊堂见状,也不再克制,搂住她浑圆的翘臀,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呀……啊……相公哥……慢……慢点……”

  少女的求饶声很快便被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了一声声勾魂夺魄的娇吟。夜惊堂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入她的花心,又狠狠地抽出,带出一片晶莹的水花和翻卷的嫩肉。那清脆的肉击声在石屋中回荡,淫靡至极。

  少女的身体被他顶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雪白的奶子也随之疯狂甩动,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他扶着她的腰,变换着姿势,时而让她趴在兽皮上,高高撅起雪臀承受自己的后入冲击;时而又将她的一双修长玉腿扛在肩上,欣赏着肉棒在红肿的穴口间进出的绝美风景。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急促而猛烈的撞击后,折云璃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尖亢的啼叫,小腹一阵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心喷涌而出,浇了夜惊堂的肉棒满根满茎。那紧致的穴肉疯狂地蠕动、吸吮,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云璃……”

  夜惊堂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将肉棒狠狠地插进少女高潮不止的嫩穴最深处,将自己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尽数灌入了她的子宫之中。

  少女的身体被烫得一阵哆嗦,随即瘫软在他的怀里,只剩下细微的喘息……

  第026章:双向奔赴☆

  旭日东升,金色朝霞洒在了山壁之上,山脚城寨内的积雪又厚了几分。

  毛发雪白的鸟鸟,蹲在石屋的房顶上,几乎和雪地融为一体,因为周边除了大雪再无他物,已经睡起了懒觉。

  而下方的石屋内,老旧木门已经关上了,火炉已经熄灭,致使温度迅速下降,多了几丝寒意。

  夜惊堂躺在袍子上,怀里抱着身材纤长的云璃,彼此共同盖着衣裙。他一夜未睡,在昨夜将云璃这朵娇嫩花苞彻底破开,让她初尝人妇滋味后,便抱着她温软的娇躯默默练功,恢复那几乎被榨干的体魄。

  可能是因为有点冷,尚在熟睡中的云璃,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下意识地往他火热的怀里钻得更紧,脸颊也贴在他结实的胸口上轻轻厮磨,饱满挺翘的雪臀不安分地扭动着,让两人光裸的腿根紧密相贴,残留着欢爱气息的腿心磨蹭着他那半软的肉棒。

  夜惊堂睁开眼帘,低头看着怀中睡颜香甜的少女,她脸蛋上还残留着昨夜高潮时的动人晕红,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安静地垂着。他心中一片柔软,大手轻柔地滑过她光洁如玉的背脊,最终停在了她胸前那团虽然不大,却异常挺翘饱满的酥乳上。

  指尖轻轻描摹着乳球浑圆的轮廓,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他稍稍用力,将整团云朵般的绵软乳肉握入掌中,肆意揉捏,雪白的乳肉自他指间挤溢而出。睡梦中的少女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发出一声细微的娇吟,胸脯下意识地挺了挺,迎合着他的揉弄。

  夜惊堂玩心大起,指尖轻捻住那颗已经有些红肿的粉嫩乳头,轻轻一拉,又倏然松开。雪白的乳肉顿时“啪”地一声轻响,荡起一阵诱人的乳波。他俯下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才低声唤道:

  “云璃?”

  “嗯……嗯?!”

  折云璃迷迷糊糊答应了一声,鼻腔里发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一丝慵懒的媚态。但紧接着,胸前传来的酥麻触感让她意识到了不对劲,脸颊明显一僵,继而便猛地睁开眼帘。

  彼此四目相对,熟悉的俊朗脸颊映入眼底,而那只作恶的大手,此刻正堂而皇之地握着她的奶子。

  ?!

  折云璃可能是还没睡醒,第一反应就是瞪大眼睛,惊呼一声,像受惊的兔子般一头翻起来,双手交叉抱住胸口,蜷缩在角落,眼底显出浓浓的羞急。

  不过马上,折云璃又想起昨天已经拜堂成亲,两人睡在一起,做那种事……都是天经地义的。神色又从惊慌转为了不好意思,她拉过一旁的裙子裹住自己玲珑有致的身子,声音细若蚊吟:

  “天怎么都亮了……”

  夜惊堂坐起身来,看着她那副羞怯的模样,只觉得可爱极了。他凑过去,帮云璃把滑落的衣领拉好,手指“不经意”地再次滑过她胸前那饱满的弧度:

  “饿不饿?”

  被他这么一碰,折云璃的身子又是一软,只觉得腿心深处那被昨夜反复贯穿的地方,又开始泛起一阵空虚的酸麻。她红着脸,不敢去看夜惊堂那带着侵略性的眼神,却发现那根刚刚还只是半软的肉棒,此刻已经重新变得硬挺如铁,狰狞地昂着头,顶在了她的腿边。

  “相公哥……”她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这一声娇媚入骨的呼唤彻底点燃了夜惊堂晨起的欲望。他不再犹豫,翻身将少女压在身下,粗重地喘息着,大手探入她刚刚裹好的衣裙下,在那光滑紧致的翘臀上用力揉捏着。

  “呀……不要……天都亮了……”折云璃象征性地推拒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软成了一滩春水,双腿也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天亮了才好,能看得更清楚。”夜惊堂坏笑着,掰开她浑圆的臀瓣,将自己那根早已沾满清晨露水的滚烫肉棒,对准了那依旧有些红肿,却湿润不堪的穴口。

  “呜……”少女发出一声呜咽,还未来得及求饶,那根巨物便“噗嗤”一声,毫无阻碍地尽根而入!

  经过一夜的滋润和开拓,少女的蜜穴虽然依旧紧致,却已不再像昨夜那般青涩。温热滑腻的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疯狂地蠕动吸吮,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要将他榨干才肯罢休。

  “叽?!”

  话音刚落,房顶上就传来一声嘀咕,继而就有什么东西从屋顶上落下来,开始在门外踹门:

  哒哒哒……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正在享受的两人都是一惊。折云璃新婚燕尔,脸皮本就薄,此刻更是羞得无地自容,穴肉下意识地一紧,狠狠夹了夜惊堂一下。

  “嘶……你这小妖精……”夜惊堂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爽得头皮发麻,胯下的动作也愈发猛烈起来。他将少女的一条修长玉腿扛在肩上,腰腹如打桩机般疯狂挺动,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之上。

  石屋内的温度因为两具火热的身体而迅速回升,“啪啪啪”的肉击声和“唧咕唧咕”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淫靡的晨间乐章。

  听见鸟鸟的动静,折云璃才恢复了平日里的神色,一边承受着身下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一边扬起雪白的脖颈,朝着门外喊道:

  “行啦行啦,马上出来了。”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哭腔,听起来格外勾人。

  “叽!”

  ……

  夜惊堂知道鸟鸟放风一晚上,肯定是饿坏了,当下也不再拖延,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在一阵急促的撞击后,他低吼一声,将灼热的精液再次尽数射入了少女的子宫深处。

  云收雨歇,夜惊堂摇头一笑,迅速穿好了衣袍。

  折云璃在穿好衣裙后,心头的窘迫才逐渐收敛,只觉得双腿发软,走路都有些打晃。她看了眼衣袍依旧整洁,只是气息有些不稳的夜惊堂,轻咳了一声:

  “嗯……惊堂哥,咱们现在回去?”

  夜惊堂把兵器拿起来挂在腰间,略显不满:

  “还叫惊堂哥?”

  折云璃俏脸一红,声如蚊蚋地唤道:“相公哥。”

  “唉。”

  夜惊堂觉得这称呼也挺不错,便也没纠正,转身打开老旧木门,刺目朝霞映入眼帘,还用手遮挡了一下:

  “昨天散功散得一滴不剩,这地方又灵气稀薄,估计得先走一截,恢复了才能飞回去。”

  寻常人力竭,吃饱喝足休息一晚上,也就差不多恢复了。

  但夜惊堂实力强到已经能摧山断海,按照能量守恒的天道法则,要恢复显然不是睡一觉那么简单,还得从天地间吸收那么多日月精华。

  折云璃倒也理解,不过嘴上还是做出关心模样,询问道:

  “惊堂哥哥是不是昨晚累着了?要不你再躺会儿?”

  ???

  夜惊堂觉得小云璃确实皮,刚进门都敢调侃他了,当下也不惯着,搂住云璃的腰,低头啵了两口:

  “行,那再睡一会儿。”

  “叽?!”

  折云璃还没做出反应,门外饿了一晚上的鸟鸟,就开始急了,跳进来就咬住夜惊堂的裤腿,用力往外拉。

  夜惊堂见此也只得作罢,拉着云璃一起出门,开始在无尽雪原中寻找其食物水源,同时往东南方前行。

  折云璃扛着长刀,走出城寨后,还回头看了眼巍峨山岳和下方的建筑物,最后又往前几步,跳到了夜惊堂背上,询问道:

  “相公哥,你以前在家里,是不是经常和陆姨、女王爷她们一起……”

  ???

  夜惊堂没想到云璃会问起这个,为了维持形象,温婉道:

  “也不是经常一起,就是偶尔遇到大事情,会一起喝酒庆祝,然后一起休息。”

  “咦~”

  折云璃现在也算是过来人了,都不敢去想好多人一起乱来,该多羞人,不过家里除了陆姨,其他人好像都比她含蓄,想想还是道:

  “那这次回去,怕也得庆祝一下。我倒是好奇,师娘平时斯斯文文不食人间烟火,一起庆祝,又该是什么模样……”

  “?”

  夜惊堂硬是被云璃给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见云璃好奇,还替凝儿解释一句:

  “凝儿表里如一,一起喝酒庆祝,其实也挺嫌弃我,是我软磨硬泡拉着,才参与……”

  折云璃觉得师娘确实是这么个性子,本来还想问下师父,但背后议论师长,可不是什么好行为,最终还是算了,转而问起:

  “那陆姨呢?是不是特别会玩?”

  “呃……你以后就知道了。”

  “梵姨老说陆姨是妖女,整天不正经,但陆姨在我面前,一直是端庄稳重的样子,这次回去,咱们仨怕是得一起聊聊,我倒想看看有多不正经……”

  “呵呵~”

  夜惊堂感觉云璃进门后,直接就放开了,他似乎有点招架不住,心头甚至觉得无法无天的水儿,以后恐怕都要吃亏。

  不过这些东西,现在琢磨显然不合适,夜惊堂当下也只是摇头一笑,认真带着鸟鸟,在雪原上找起了猎物……

  ……

  另一侧,梁州。

  蹄哒蹄哒……

  一匹炭红烈马,飞驰过无尽雪原,朝着西海方向疾驰。

  马背上,薛白锦头戴斗笠遮挡着风霜,目光带着三分焦急。

  而背后,骆凝身上裹着银色狐裘,双手环抱薛白锦,把其也包裹在狐裘内,下巴放在肩头,目光也满是担忧。

  夜惊堂引发的天地异象,并非只有天琅湖能看见,而是万里红霞直接照亮了整个北疆大地,远在崖山都能看到西北天空化为金红,薛白锦等步入武圣的高手,也感觉到西北方出现了不明异动。

  整个南北两朝,能引发这种夸张天象的人,不用想也知道只有夜惊堂一个。

  薛白锦身在京城养胎,虽然不清楚西北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感觉到夜惊堂出事了,不假思索便抢了女帝的宝马,从云州日夜兼程往这边赶来。

  胯下这匹胭脂虎,乃塞外马王,爆发力和耐力都惊人,但西海的距离还是过于遥远,跑了一天一夜,目前都还没赶到边关,但天琅湖的消息已经传了过来。

  骆凝虽然很相信夜惊堂的能力,但此时还是满心担忧,奔行间询问道:

  “小贼他不会和奉官城一样,成仙了吧?”

  薛白锦知道夜惊堂有成仙的本事,但也知道夜惊堂更顾家,若是成仙得把所有红颜知己丢在凡间的话,就算已经成了,估摸都会放弃长生跑回来。

  听见凝儿担忧询问,薛白锦倒还镇定,回应道:

  “引发如此天地异象,古今闻所未闻,肯定是成仙了。不过夜惊堂悟性高也聪明,肯定会回来,不用担心。”

  骆凝怎么可能不担心,吴太祖也好始帝也罢,只要是历史上成仙的人,就再也没回来过,这说明仙人想下凡肯定有阻力,而夜惊堂就算能回来,要克服这阻力,恐怕也得花好多年时间修炼。

  俗言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万一……

  骆凝越想越害怕,甚至有点急了:

  “要是他回不来呢?”

  薛白锦倒是一如既往地霸气,回应道:

  “我都武圣了,距离成仙也不过一步之遥,他要是不回来,我就带你出去找他,见了面往死里打……”

  “……”

  骆凝眨了眨眸子,觉得白锦还真有这本事,当下心安了不少,想想还来了句:

  “以小贼的性子,真出去了,不知道又要祸害多少仙家女子……咱们都是凡人,要是被瞧不起……”

  “那咱们回来即可,他爱留不留……”

  “以小贼的性子,估摸还是会挽留咱们……”

  ……

  夫妻俩如此胡说八道,朝着关外飞驰而去。

  而后方极远处的驿道上,则是另一番景象。

  随着天琅湖事发,西北出现异象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南北大地,女帝等人显然也猜到说“去去就回”的夜惊堂,可能出了事情。

  已经走到了江湖路的最后,女帝显然担心夜惊堂在这种关头翻了车,当即便提着兵器,想前往西海驰援,结果出门一看——朕的马呢?!

  发现薛白锦这女土匪,把她独一无二的宝马给骑走了,女帝自然火冒三丈,但也没办法,只能走驿站追,虽然马匹速度慢一些,但沿途换马不用停顿,整体速度也差不了多少。

  此时传递军情的驿道上,女帝提着长枪纵马飞驰,璇玑真人、东方离人则跟在背后,长时间奔波下来,武艺逊色许多的东方离人,明显有些疲倦,不过依旧在咬牙坚持。

  女帝担忧夜惊堂的安危,跑了这么远也有点恼火,沿途开口道:

  “这个死婆娘,连朕的马都敢顺,等孩子生下来,我非得把她吊起来打上三天三夜……”

  璇玑真人察觉到情况不对,此时也没在妖里妖气发现身侧离人嘴唇都冻青了,蹙眉道:

  “夜惊堂这次情况不对,可能是去了天涯山后面,你过去没用,我和钰虎过去即可。三娘、太后她们听到消息,肯定也会往这边来,你在红河镇等着她们,让她们别乱跑,免得出事,我和钰虎过去看看就回来。”

  璇玑真人虽然没干成什么大事,但阅历相当惊人,不光去过东海,也爬上过天涯山,甚至去过山后的无尽云海。

  但天涯山后方环境很特殊,云雾遮天蔽日,根本看不到路,也不知绵延多远,走得太深缺乏补给,很可能饿死,她才不得不折返。

  这次知道夜惊堂可能去了山的后面,璇玑真人还专门带了一大袋子粮丹,足够她撑几个月,但对于能不能走出天涯山,心里还是没底,显然不能让笨笨跟着。

  东方离人虽然担忧夜惊堂安危,但武功到用时方恨少,她这三脚猫功夫,除开拖师父和姐姐后腿,完全派不上用场,此时也只能遵从师命,叮嘱道:

  “你们当心些,实在不行就别乱找了。夜惊堂本事大,哪怕被天上神仙抓走,他都能杀回来。”

  女帝也相信夜惊堂的本事,为了安慰妹妹,回应道:

  “我主要是担心薛白锦这婆娘乱跑动了胎气,你先去红河镇等着,我追上薛白锦就回来。”

  蹄哒蹄哒……

  三人交谈之间,马匹飞驰而去,消失在了官道尽头。

  而过后没多久,青禾三娘便带着说什么都不肯在家等着的太后青芷,从后方追了过来,又沿着雪地上的足迹,往黑石关的方向追了过去……

  ……

  在诸多媳妇操心夜惊堂安危,朝着西海急急赶来之时,作为一家之主的夜惊堂,这时候显然要悠闲得多。

  北荒顾名思义,就是北方的大荒原,到处都是无人区,虽然不适合人定居,但也生存着不少动物。

  入夜,北荒雪原的冰河畔,升起了一堆篝火。

  十几只狼的尸体,七横八竖倒在雪地上,夜惊堂呼着白雾,蹲在地上用刀分着狼肉。

  鸟鸟则站在跟前张开鸟喙,一动不动,犹如一个小雪人,等着夜惊堂投喂。

  折云璃把翻出来的枯枝,放在火堆上,又用树枝穿着一块肉,架在火上烘烤,想想还询问道:

  “相公哥,狼肉好吃不?”

  夜惊堂手法熟练地切肉,闻声回应:

  “以前在梁州吃过,但那边是豺狼,就狗那么大,也没啥肉,不怎么好吃。这雪狼跟小牛犊子似的,肉估计比较柴,炖烂了还行,烤的话应该不咋地……来尝尝。”

  “叽~”

  鸟鸟连忙接住递过来的鲜肉,囫囵吞下,然后就摇头如拨浪鼓,示意一般。

  已经入冬,夜惊堂也没找到其他猎物,味道再一般,也比粮丹好吃,当下还是拿着好几斤肉,来到了篝火旁坐下,穿在木棍上开始烤,而后又到冻结的河道旁,用刀破冰。

  折云璃有点冷,搂着跑过来的鸟鸟烤火,见状疑惑道:

  “这是做什么?”

  “搭个房子。”

  “搭房子?”

  夜惊堂也没过多解释,只是用刀把冰块分割成方块,再一块块搬起来,放在了雪地上。而后又把取出来的冰块,围着篝火垒起来,渐渐垒成了半圆形的冰屋。

  这工程寻常人肯能办不来,但以夜惊堂的实力,破冰取砖信手拈来,也没有花费太久时间。

  折云璃逐渐被冰墙包裹,抬眼稍显迟疑询问:

  “你确定这不会化掉?要不要把火灭了?”

  “不用。以前冬天大雪封路,哪儿也去不了,我就在红河旁边搭过冰房子,结实得很,不开春不会化……”

  夜惊堂怕烟气出不去,还在顶上钻了几个通气孔,而后便下来,从入口处留的小洞,钻进了冰屋内,而此时肉也差不多烤好了,油光水亮散发出勾人香味。

  折云璃往旁边挪了挪,给夜惊堂留出位置,眼神满是惊奇:

  “惊堂哥懂得真多。”

  “那是自然。”

  夜惊堂在篝火旁坐下,拿起烤好的肉,撕下一块喂给鸟鸟,然后和云璃一起吃饭。

  天涯峰距离云安,是实打实的万里之遥,两人想马上回去也不可能,如今就是边赶路边恢复气海,等恢复全盛了,再一鼓作气飞回去。

  因为往后也没了急事,两人显然也不着急,准备吃饱喝足天亮再继续赶路。

  有冰屋阻隔,热流不会随风扩散,屋子里自然暖和了许多;而吃了几斤狼肉,味道虽然不咋地,但肚子显然还是饱了。

  夜惊堂吃饱喝足后,显然有了点其他想法,偏头看了看还在小口吃饭的云璃,也不好太主动,便左右看了看:

  “我去洗个澡。”

  “嗯?”

  折云璃看了看外面的冰天雪地:

  “你不嫌冷呀?”

  “我都刀枪不入了,怎么会怕冷。”

  夜惊堂说着便钻了出去,继而外面被破开的冰河里,就传来“扑通”声。

  折云璃昨天晚上其实很舒服,只是碍于姑娘家的身份,不好表现出来。

  听见外面的水花声,折云璃左右看了看冰屋,脑子里自然开始胡思乱想了,琢磨片刻后,低头看向慢吞吞吃肉的鸟鸟:

  “是不是不好吃?”

  鸟鸟可能是大鱼大肉吃习惯了,这狼肉味道着实不合口味,闻言点头:

  “叽。”

  “那你自己去抓只兔子,我帮你烤。”

  “叽?”

  鸟鸟抬起头来,模样很是震惊,有点“鸟鸟要是会自己抓,还要人喂饭?”的意思。

  不过堂堂猛禽,说出自己不会捕猎,未免太丢脸。

  为此鸟鸟犹豫了下,还是从门洞钻了出去,开始在北荒雪原上寻找起了兔兔。

  折云璃等到鸟鸟出去后,神色也显出几分异样,稍微整理了下衣裙后,继续烤火。

  踏踏……

  在等了片刻后,赤着上半身只穿薄裤的夜惊堂,就从外面钻了进来,虽说不惧寒暑,但头发上还是挂了冰溜子,看起来就冷。

  折云璃站起身来,帮夜惊堂搓了搓胳膊,让他坐在火堆旁:

  “冷吧?”

  “还好。鸟鸟做什么去了?”

  “狼肉不好吃,抓兔子去了。我也去洗洗吧,你不许偷看哈。”

  折云璃说完后,就也钻了出去。

  夜惊堂本想制止,不过以云璃的身板,洗个澡也冻不坏,想想也没说啥,只是揉着头发烘干。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外面的水花声刚传来没多久,就响起了出水声,继而急促脚步跑了过来。

  踏踏踏~

  夜惊堂转头查看,结果就发现一具白花花的苗条人影,带着一身寒气从入口钻了进来。

  少女的胴体因冰冷的河水刺激而泛着动人的粉红,胸前那对不算宏伟但异常挺翘的奶子,随着跑动的动作上下乱颤,水珠从那坚挺的粉嫩乳头上滴落。往下看,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光洁如玉的白虎之地,那粉嘟嘟的白玉老虎般的蜜穴,因寒冷而紧紧闭合着,也在他眼前惊鸿一现。

  夜惊堂眼睛睁大几分,还没怎么看清,那具散发着幽香和寒气的娇躯就一头钻到了他怀里:

  “嘶~冻死我了,怎么这么冷呀……”

  ???

  夜惊堂受宠若惊,怀中温香软玉,触手一片冰凉滑腻。见此情景,他自然是顺势紧紧抱住云璃,让她跨坐在自己怀里,用自己火热的胸膛为她取暖,目光则肆无忌惮地在她玲珑有致的胴体上上下打量:

  “河都冻住了,能不冷?快烤烤,别着凉了。”

  折云璃虽然有其他心思,但冷是真冷,这时候连害羞都顾不得了,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夜惊堂哆嗦,丰腴的雪臀在他那早已硬挺起来的肉棒上不安地挪动。她抬眼发现夜惊堂低头乱瞄,眼神火热地盯着自己的双乳,连忙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看什么呢?”

  “呵呵,我帮你搓搓,一会就不冷了……”

  说着,夜惊堂的大手便抬了起来,在她冰凉滑腻的玉背上揉搓起来。掌心的灼热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去,让少女舒服地发出了一声轻吟。他的手掌顺着那优美的脊柱曲线一路向下,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揉捏,凝脂般的臀肉在他掌中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这法子显然效果极佳,折云璃不出片刻,脸色就红了起来,呼吸也不太稳,身体的颤抖也从寒冷变成了情动:

  “相公哥。”

  “嗯?”

  “你是不是想使坏?”

  “怎么会,帮你搓搓罢了。”夜惊堂嘴上说着,手却已经滑到了身前,一把攫住了那对挺翘的奶子。

  “你都搓哪儿了你……”少女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娇嗔。

  “呵呵……”

  夜惊堂轻笑一声,不再言语,只是专心致志地把玩着手中的两团雪腻。少女的乳房虽然不大,但形状极为完美,挺拔而饱满,乳肉紧实而富有弹性。他将两团绵软的乳肉在掌心肆意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指尖则不停地拨弄着那早已硬如珊瑚珠的粉嫩乳头。

  “嗯……啊……”折云璃不太好意思明言,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腿心一片湿热,便也不再说话了,只是轻咬红唇目光忽闪,最后索性心一横,主动凑上去,用自己火热的红唇堵住了他的嘴,勾住了夜惊堂的脖子……

  这个吻充满了少女的主动与热情,夜惊堂立刻反客为主,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檀口中肆意搅动。他一把抱起少女丰腴的雪臀,让她正对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

  “相公哥……嗯……”云璃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主动扭动纤腰,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对准了那狰狞的巨物。

  夜惊堂扶着她柔软的腰肢,腰腹猛然一挺,“噗嗤”一声,那根粗硕的肉棒便顶开湿滑的花唇,毫无阻碍地尽根而入!

  “呀啊——!”

  极致的饱胀与充实感让折云璃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经过昨夜的开拓,她的嫩穴已不再那般紧涩,反而变得愈发湿滑、火热,层层叠叠的穴肉疯狂地蠕动、吸吮着入侵的巨物,仿佛要将他彻底融化在自己体内。

  夜惊堂搂住她不断颤抖的娇躯,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挺入,都深深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之上,带起一片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将那红肿的嫩肉带出,翻卷的穴唇挂着晶莹的淫液,色情至极。

  “啪!啪!啪!”

  清脆的肉击声在小小的石屋中回荡,少女的身体被他顶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雪白的奶子也随之疯狂甩动,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他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那被干得水光潋滟的蜜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一边欣赏着肉棒在红肿穴口间进出的绝美风景,一边更加卖力地冲刺。

  “相公哥……我不行了……啊……要丢了……”

  在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折云璃很快便抵达了巅峰,她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尖亢的啼叫,小腹一阵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心喷涌而出,浇了夜惊堂的肉棒满根满茎。那紧致的穴肉疯狂地蠕动、吸吮,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一起……”夜惊堂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将肉棒狠狠地插进少女高潮不止的嫩穴最深处,将自己积攒了一早上的浓稠精液尽数灌入了她的子宫之中。

  少女的身体被烫得一阵哆嗦,随即瘫软在他的怀里,只剩下细微的喘息……

  第027章:翅膀硬了☆

  烈马披星戴月疾驰,渐渐抵达了冬冥山,只要翻过去,就到了落日群峰的范围,而距离北荒,依旧有数千里之遥。

  薛白锦带着骆凝,夜以继日奔波下来,人还撑得住,而胯下骏马却已经到了极限,转为了在雪地上小步慢跑。

  薛白锦虽然骑的是女皇帝的马,但也不敢往死里跑,见此也从马上下来,牵着马匹徒步前行,骆凝裹着狐裘走在了身后。

  虽然夜惊堂失踪了,但也确实击溃了北梁军心,两人过来路上,便听闻了北梁军卒成建制投降的事情,西海联军几乎没什么阻碍,就在带路党的接应下入关,已经占据了安西府,直取燕京可以说是早晚的事情。

  西海诸部亡国后,被北梁奴役了一代人,如今大仇得报,自然兴奋异常,尚未到年关,各部就敲锣打鼓放起了鞭炮,争相开始庆祝。

  薛白锦来到冬冥山附近,站在雪原之上,就可以看到山间到处都是火光,欢笑声和酒肉香气,直接随风飘到了山下。

  骆凝抬眼望向山上,略微斟酌,询问道:

  “小贼不会在上面当土皇帝,欺负青禾家的姑娘吧?”

  这话显然是个美好向往,毕竟夜惊堂在冬冥山上酒池肉林乱来,也比失踪再无音讯要强。

  薛白锦此时也希望夜惊堂躲在某个地方勾搭新姑娘,但夜惊堂显然不是这种人,摇头轻叹:

  “青禾不在,夜惊堂岂会在此逗留。据西海百姓所言,霞光消失在了落日群峰后面,夜惊堂追随霞光而去,现在也不知……唉……”

  骆凝满心不安,却又没解决之法,见白锦也担惊受怕,便握住了白锦的手:

  “肯定没事的,小贼那么厉害,哪怕现在在刀山火海,也会抱着云璃往出爬,这天下间就没有什么事能拦住小贼……”

  薛白锦知道担忧之语多说无益,也没再多言,拉着凝儿一起上了山道,准备连夜翻过冬冥山,继续前往北荒。

  冬冥部大寨内欢笑声震天,无数身着彩衣的年轻少女,围着中心的火堆手拉手载歌载舞,也有不少年轻儿郎凑在其中热闹。

  薛白锦走上山脊时,隔着山谷往对面的城寨里眺望一眼,本来只是随意打量,结果不承想,转眼就瞧见花花绿绿的姑娘堆中间,有个身着黑袍的俊美公子。

  黑袍公子左手拉着云璃,右手拉着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围着篝火在转圈踢腿,火堆旁还有只大鸟鸟,张开翅膀瞎蹦跶……

  ?!

  薛白锦浑身一震,尚来不及言语,身边的凝儿,脸色已经化为铁青,一声穿金裂石的娇斥,随之划破夜空:

  “夜惊堂——!”

  突如其来的声响,甚至压住了山坡对面大寨里的欢笑,所有人顿时停下动作,变得鸦雀无声,最中间的鸟鸟,也是脖子一缩转头:

  “叽?”

  ……

  夜惊堂从天涯山离开后,便带着云璃和鸟鸟,往东南方折返。

  北荒太过辽阔,冬日又全被冰雪封锁,路上也没什么景色可言,无非是白天赶路,晚上一起和云璃一起练功。

  在如此跋涉两天后,夜惊堂气海基本恢复,怕媳妇们担心,便带着云璃御刀飞行,直接往西海而来。

  本来夜惊堂是打算直接飞回天琅湖,看看两军交战的情况,但路过冬冥山时,却发现大寨里灯火通明,在载歌载舞庆祝。

  本着就近原则,夜惊堂落了下来,想和姜老九等熟人打听下消息,结果冬冥山见他这外孙兼当代天琅王来了,那是相当兴奋,直接就把他拉着一起庆功。

  夜惊堂已经渡过了所有难关,也给了西海太平,对于这种举族同庆的事儿,自然不会拒绝,加之云璃也对篝火晚会很有兴趣,便拉着一起在广场与民同乐。

  结果还没蹦跶了两下,远处的山脊上,就传来了熟悉的清冷嗓音,听起来火气还很大。

  夜惊堂满眼惊喜迅速转头,却见一匹炭红烈马,停在对面的山道上,而两道熟悉的人影,则在山坡上起起落落,不过片刻就已经到了这边。

  “师娘?”

  折云璃听见师娘火冒三丈的声音,也是吓得一缩脖子,不过马上又惊喜起来,连忙拉着夜惊堂穿过回望的人群,来到了大寨门口:

  “师父师娘,你们怎么来了?”

  骆凝来到大寨,发现没良心的小贼笑呵呵迎过来,直接就拔出了腰间软剑。

  呛啷——

  “诶?!”

  夜惊堂发现凝儿要砍他,脸色骤变,连忙冲上去,抓住凝儿右手,和颜悦色安慰:

  “我错了我错了,这里都是冬冥部族人,给我留点面子……”

  骆凝这几天担惊受怕,生怕夜惊堂跑去仙界或者出了意外,结果路过冬冥部,转眼瞧见夜惊堂竟然在这拉着姑娘跳舞,心头自然恼火万分。

  不过眼见无数族人茫然望来,她还是剑放下去了些:

  “你这小贼,亏得我和白锦担惊受怕这么久,你竟然在这……”

  夜惊堂拉着凝儿的手,连连点头,柔声解释:

  “这几天不小心跑天涯山去了,没法给外界传讯,我也才刚到,盛情难却,不信你问云璃。”

  折云璃也察觉到师娘火气很大,估计是这两天不知音讯担心坏了,连忙解释道:

  “是啊,我这两天和惊堂哥都跑到天涯山后面去了,好不容易才回来,刚刚才到这儿……”

  薛白锦虽然有点恼火夜惊堂真在这和姑娘玩闹,但瞧见夜惊堂安然无恙,悬着的心还是放了下来,眼见人多势众,走到近前插话:

  “人没事就好,让夜惊堂先忙,待会回屋再说吧。”

  骆凝也不是生气,而是这几天确实担心坏了,把软剑收起来,又在夜惊堂肩膀上捶了下,才拉着云璃询问:

  “你们这几天没受伤吧?”

  “没,除开远了点,其他还挺有意思的,我们还去亱迟部老家看了下……”

  ……

  夜惊堂哄好了媳妇,又恢复了冷峻不凡的神色,转头让鸟鸟继续去跳舞。

  冬冥部族人也看出是天琅王的爱妃来了,此时也没过多打扰,继续围着篝火热闹起来。

  见冰坨坨跟着往大寨后方走去,夜惊堂走在跟前,大庭广众倒也不好搂,只是询问道:

  “你们怎么跑来了?”

  “天琅湖的动静那么大,你又失了踪,凝儿自然担心,陪她过来找你罢了。当天到底怎么回事?”

  夜惊堂知道冰坨坨肯定也担心,只是不好明说,待走进大寨后方的建筑群,才搂住坨坨的后腰,捏了捏南霄山大月亮:

  “也没什么,就是步入了第十重境界,这片天地又不允许这么厉害的人存在,就被驱逐出去了。我在半路就散功自降了境界,目前没事了……”

  薛白锦还没到那个地步,自然不太理解其中过程,此时只是微微颔首,发现夜惊堂偷偷乱捏,也没说什么,眼神示意走在前面的云璃:

  “你这次出门,有没有……”

  夜惊堂自然明白坨坨的意思,凑到耳边柔声低语。

  “……”

  薛白锦听到云璃已经在亱迟部的老家拜天地了,自然意外,心头有点“这丫头终于争气了”的意味。

  不过云璃已经上船了,按照彼此关系,她这当师父的应该果断划清界限。

  但上次在官城,她已经许下承诺,说夜惊堂拿到天下第一就不跑了,给夜惊堂机会……

  这该怎么给机会……

  薛白锦嘴唇动了动,也不好问以后四个人该怎么一起生活,便随意打量起月下山水,听着夜惊堂嘘寒问暖。

  而前面情同母女的两人,其实也在聊着类似的话题。

  夜惊堂是青禾的男人,如今回了冬冥部,虽然青禾不在,但落脚地显然还是在青禾屋里。

  折云璃抱着骆凝的胳膊,相伴来到梵姨的住处,进屋后夜惊堂去烧水接风洗尘,而折云璃则把骆凝拉到了里屋,小声道:

  “师娘,我和惊堂哥拜堂了哦。”

  “嗯?”

  骆凝一愣,虽然不太好意思聊这些,但还是面露惊喜,相伴在床边坐下:

  “是吗?这是好事呀,我和你师父正发愁这事儿呢……”

  折云璃发现师娘目光忽闪,有点不太敢面对现实,这时候也不再遮遮掩掩,凑近几分:

  “以后对外,我还是叫师娘,私下里,我管你叫姐姐了哈,不然古怪得很……”

  “……”

  骆凝心头只觉无地自容,恬淡清冷的形象都快维持不住了,想说点什么,但憋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说辞,只是若有若无颔首。

  “嘻~”

  折云璃知道骆凝脸皮薄,也没让师娘为难,继续道:

  “那姐姐以后也不准罚我抄书、扣我零花钱……”

  “不行!”

  骆凝确实处于弱势,但性格相当强硬,闻声严肃道:

  “你即便嫁人了,那也是小丫头,若是不管教,以你的性子,还不得上房揭瓦?”

  ???

  折云璃听见这话,自然是不乐意了:

  “我没嫁人,师娘管我也罢,嫁人了还管,那我这人不是白嫁了?”

  骆凝神色认真:“一码归一码,明面上我还是你师娘,就是得管;你要是嫌弃我管得宽了,那我也不说什么了。”

  折云璃见师娘用这话拿捏她,现在可不准备服软了,轻叹道:

  “行吧,师娘也是为我好,我听话就是了。现在天都黑了,师娘奔波过来也不容易,待会洗漱完了就在这休息,咱们一起和惊堂哥聊聊以后的事儿……”

  一起?

  骆凝听见此言,桃花美眸几乎瞪圆了,望着身边的小云璃,迟疑道:

  “云璃,你……你说什么呢?”

  折云璃其实心底很羞,不过为了让师娘明白她翅膀硬了,不能再罚她抄书,此刻还是目光无邪道:

  “一起躺着聊天呀,师娘不也喜欢惊堂哥吗……”

  “云璃!”

  骆凝脸色顿时涨红,想掐云璃两下,但又因为无地自容,不好意思凶云璃。

  折云璃见状倒是一缩脖子,有些委屈:

  “难不成师娘嫌弃我?”

  “这……这哪里是嫌弃不嫌弃的事情。”

  骆凝在云璃面前一直都是高冷端庄的好师娘,都不敢去想当着面被小贼抱起来欺负的场面,她想说云璃两句,但她八人团都开过,此时哪好意思装不食人间烟火,憋了片刻,只能闷头起身往外走去。

  折云璃见师娘怂了,心满意足地笑了下:

  “那我先收拾屋,待会师娘记得过来哈。”

  “唉……”

  骆凝走出房间,羞急之下,硬是跺了跺脚,而后便顺着声音来到了不远处的厨房。

  薛白锦不太好意思见云璃,便独自院子里,做出看风景的样子,其实也在偷听,此时也是面色古怪,想好好教导云璃,但她自己都在乱来,又哪里有底气过去讲大道理,此时只当作什么都没听见。

  夜惊堂则在厨房里面烧热水,因为媳妇过来了,心情挺不错,还在哼着小曲:

  “嗯哼哼~嗯哼哼哼……”

  “小贼!”

  “嗯?”

  夜惊堂听到急匆匆的脚步声,转头打量,结果发现那对小西瓜颤颤巍巍的凝儿,脸色涨红地走了进来,抬手就准备拔剑。

  “诶?”

  夜惊堂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抱住凝儿,和颜悦色道:

  “我刚才不是道歉了吗?怎么又砍我……”

  骆凝都快急哭了,拔不出软剑,就用手捶了夜惊堂几下:

  “你这无耻小贼,你怎么教的云璃?”

  夜惊堂有点茫然:“我就教了点功法,没教其他什么呀?她怎么了?”

  “她……”

  骆凝张了张嘴,实在难以启齿,便转过身不搭理夜惊堂了。

  夜惊堂瞧见这模样,就知道凝儿遇上了很为难的事情,稍加思量,便从身后将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娇躯搂入怀中,下巴搁在她香肩上,柔声安慰道:

  “都是一家人了,早晚都得……”

  “什么早晚?你……”

  骆凝听他说得如此轻巧,更是又羞又气,见夜惊堂死性不改,竟然也有将她和云璃一同收入房中的意思,眼神自然委屈了。她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怀抱,却被他搂得更紧。男人火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量,甚至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正硬挺挺地抵在自己浑圆的臀瓣之间。

  她又羞又恼,抬手在他结实的腰上狠狠掐了几下。

  嘭嘭~

  夜惊堂吃痛,却丝毫不介意,反而将脸埋入她散发着清香的颈窝,贪婪地嗅吸着她的体香,一只大手也不安分地从衣襟下摆滑了进去,覆上她平坦温热的小腹,柔声道:

  “云璃刚进门,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她心里其实也不好意思,但是懂事,知道你不好意思开口,才和你说这些,早点挑明。要是不挑明以后住一起多尴尬?”

  “你……你放开我……”骆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夜惊堂的大手已经顺着她小腹的曲线缓缓上移,轻车熟路地探入了她贴身小衣的下沿,一把攫住了那团饱满挺翘的雪白奶子。

  “嗯……”骆凝浑身一软,口中的抗拒化作了一声勾魂夺魄的娇吟。那只作恶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的乳肉,雪白的奶子在他掌中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指尖更是反复拨弄着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乳头。

  “你看,身体不是很诚实嘛。”夜惊堂坏笑着,将她转过身来,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那微张的樱唇。

  “唔……小贼……”

  骆凝的抗议被尽数吞入口中,男人的舌头像一条灵蛇,轻易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檀口中肆意搅动。她被吻得晕头转向,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另一只手掀起自己的裙摆,探入腿心那片湿热的幽谷。

  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被他粗糙的手指轻易地拨开,在那颗敏感的花蒂上反复揉捻,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啊……别……”

  夜惊堂将她抱起,让她丰腴的雪臀坐在温热的灶台上,分开她修长的玉腿。他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狰狞肉棒便弹跳而出,硕大的龟头在昏暗的厨房里泛着淫靡的水光。

  “凝儿,帮我含含……”他抓住骆凝的后颈,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间。

  骆凝哪曾想他如此大胆,在厨房就……她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顺从地张开小嘴,伸出丁香小舌,生涩地舔上了那巨大的龟头。

  “嘶……”夜惊堂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爽得头皮发麻。他不再忍耐,扶着她的翘臀,将自己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水光潋滟的桃源入口,腰腹猛然一挺。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那根粗硕的肉棒便顶开湿滑的花唇,势如破竹地贯入了她紧致温热的蜜穴深处!

  “呀啊——!”

  极致的饱胀与充实感瞬间席卷了骆凝的全身,她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夜惊堂搂住她不断颤抖的娇躯,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挺入,都深深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之上,带起一片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将那红肿的嫩肉带出,翻卷的穴唇挂着晶莹的淫液,色情至极。

  “啪!啪!啪!”

  清脆的肉击声在小小的厨房中回荡,骆凝的身体被他顶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雪白的奶子也随之疯狂甩动,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小贼……嗯……啊……你慢点……”骆凝的求饶声很快便被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了一声声勾魂夺魄的娇吟。

  夜惊堂将她翻过身,让她双手撑在灶台上,高高撅起那浑圆的雪臀,从后面再次狠狠地插入。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顶出体外。他双手扶着她不住摇晃的纤腰,胯下如打桩机般疯狂挺动,硕大的肉棒在紧窄的穴肉中进出,带出“唧咕唧咕”的粘腻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急促而猛烈的撞击后,骆凝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尖亢的啼叫,小腹一阵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心喷涌而出,浇了夜惊堂的肉棒满根满茎。那紧致的穴肉疯狂地蠕动、吸吮,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凝儿……”夜惊堂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将肉棒狠狠地插进她高潮不止的嫩穴最深处,将自己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尽数灌入了她的子宫之中。

  云收雨歇,骆凝浑身瘫软地趴在灶台上,大口地喘息着,丰腴的雪臀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白皙的大腿缓缓流下。

  夜惊堂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道:“你看,这不就挑明了?”

  骆凝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亲吻。良久,她才缓过劲来,整理好凌乱的衣裙,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脸颊却依旧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嘴唇动了动,此时也没话说了,便在夜惊堂脚尖上重重踩了下:

  “你这小贼,当真害人不浅。”

  说着便扭头快步走了出去,只是那发软的双腿让她的步伐显得有些踉跄。

  夜惊堂也没敢缩脚,面带笑意等凝儿出门后,才抬脚抖了抖,而后继续开始做饭烧水。

  骆凝走出厨房,揉了揉额头,又深深吸了口气,才让心绪冷静下来,抬眼看了看云璃的房间,并未进去,而是来到了装没事人的夫君身旁。

  “白锦。”

  “嗯?”

  薛白锦单手负后似乎在思考天地大道,听见声音,才回过头来:

  “怎么了?”

  骆凝知道这一关肯定得过去,不然往后她和云璃的关系会一直拧巴,永远都别想放开。

  但这一关她显然不敢自己过,此时来到薛白锦跟前,稍加斟酌:

  “云璃已经和夜惊堂成婚了,往后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些事情,总得说开,要不今天晚上,咱们一起聊聊……”

  薛白锦心头是一万个不愿意,对此眉头微蹙:

  “我的事儿,我会和云璃说,你自己去聊即可。”

  “我一个人怎么聊?”

  骆凝拉着白锦的袖子: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性子,让我一个人去,还不如让我从崖上跳下去算了。你就陪我一次,咱们又不是没一起过,你也做错了事,咱们认识这么多年……”

  薛白锦低声道:“其他事我能帮你,这事我怎么帮?你在家里,八个人都敢凑进去,现在怎么扭捏起来了!”

  “我……”

  骆凝显然被说委屈了,背过身去,不吭声了。

  薛白锦外冷内热,又比较讲理,她确实也做错了事,凝儿如此委屈,她也是没了办法,沉默了下,只能硬着头皮道:

  “我有身孕,就陪你坐坐,但不做那些事……”

  “你得脱衣服。”

  “你……”

  薛白锦见凝儿得寸进尺,深深吸了口气,转身进屋喝起了茶……

  ……

  不知不觉,夜色渐深,大寨里的欢闹也小了些。

  夜惊堂吃饱喝足又洗了个热水澡后,感觉整个人都重新活了过来,把房间整理好后,就在屋里坐了下来,着手泡茶。

  折云璃坐在跟前,因为心里在胡思乱想,也没说话,只是帮忙放着茶叶,目光偷偷往外瞄。

  不久后,远处房间的水花声停下,换上青色长裙的骆凝,仪态如常走了出来,走出几步发现白锦没跟着,回头拉了下,而后两人不紧不慢来到屋里。

  薛白锦瞄了眼夜惊堂和云璃,在桌子旁坐下,正想说话,却发现背后传来:

  吱呀~

  ???

  薛白锦一愣,回过头看向门口的凝儿:

  “你关门做什么?”

  骆凝动作一顿想说话又不好启齿,便眼神忽闪解释:

  “天气冷……”

  夜惊堂见三人都神色古怪,表情也古怪起来,把茶杯放到坨坨面前:

  “天气确实冷,都过来坐吧。”

  骆凝也不好往夜惊堂身边凑,便来到了白锦跟前,端起茶杯低头轻抿,结果还被烫了下:

  “嘶~呼……”

  “小心烫。”

  夜惊堂见状连忙挪到跟前,把茶杯抢下来,还抬手摸了下红唇,看有没有事。

  骆凝当着云璃面,哪里敢如此亲昵,连忙把夜惊堂的手按了下去。

  折云璃本来也想闷头喝茶,不过见气氛挺尴尬,师父也是眼观鼻鼻观心,便笑着开口:

  “坐着确实冷,要不睡觉吧。”

  “……?”

  薛白锦睫毛微颤,依旧端着茶杯如同冰雕,只是用脚轻轻踢了凝儿一下。

  骆凝感觉如同被架在火上烤,彼此都心知肚明的情况下,她也不好说什么,默默起身来到床边坐下,着手铺床:

  “以后……以后就是一家人了,私底下不用太见外。嗯……云璃,白锦怀孕了,你可知道?”

  “啊?!”

  折云璃正想帮忙,听见这话又是浑身一震,回头看向冷若冰山的师父,又快步跑到跟前,握住手腕:

  “真的?”

  薛白锦感觉凝儿简直过分,竟然把她推出来当挡箭牌,但此时也没法辩解,便若有若无颔首:

  “嗯……”

  “嚯~!”

  折云璃握着手腕,虽然心头很震惊,但这么大的事情,还是以惊喜居多,想了想道:

  “这是好事,要不……要不师父先回房?我和师娘聊聊就行了。”

  “好。”

  薛白锦二话不说,起身就想走。

  但骆凝见此肯定不答应了,连忙跑到了门口,把门挡了起来,眼神带着三分乞求:

  “一家人聊聊天罢了,你走什么?”

  薛白锦见凝儿都快急哭了,也只能重新坐下:

  “那就聊吧,我在旁边看看即可。”

  看看?

  折云璃确实想把话说开,但她和师娘乱来,师父在旁边看着,那得多羞人呀……

  折云璃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便望向了相公哥。

  夜惊堂本来也在眼观鼻、鼻观心,但三个人都扭扭捏捏放不开,他不做点啥显然也不行,略微琢磨后,手指轻抬。

  呼~

  原本放在桌上的烛台,当即熄灭,屋里变成了黑灯瞎火。

  骆凝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就发现被旋风裹挟,直接就飞到了软软的被褥上,旁边还传来言语:

  “夜惊堂,你……”

  “怎么把灯灭了?诶诶诶……”

  扑通~

  几声轻响后,屋子里又忽然安静下来。黑暗中,只剩下四人深浅不一的呼吸声,气氛愈发暧昧。

  骆凝浑身紧绷躺在中间,虽然看不见,但能从触感上,能感觉出右侧是云璃温软的身子,而左手边是坨坨,都屏息凝气如同昏迷了一般,毫无动静。

  骆凝想开口让这小贼别乱来,但这时候哪里敢吱声,只是紧握小手等待,下一瞬,就发现嘴唇被亲了下。

  啵~

  骆凝浑身一颤,却大气都不敢出,马上发现白锦也颤了下,然后是云璃……夜惊堂这小贼竟是在黑暗中挨个亲了个遍。

  薛白锦已经面红如血,但屋里没灯火彼此看不到,也没人说话,倒是能扛住。她感觉夜惊堂温热的大手解开了她的腰带,正要探入衣襟,她连忙悄悄握住那只作乱的手,引导着挪到了身旁凝儿的腰上。

  窸窸窣窣~

  衣衫被解开的细碎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骆凝只觉得腰间一凉,夜惊堂的手掌已经贴上了她光滑的小腹,带着灼人的热量一路向上,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对玲珑浮凸的酥乳上。那对“小西瓜”虽不如白锦的雄伟,却也饱满挺翘,被大手握住的瞬间,乳肉便从指缝间丰腴地溢出,顶端的乳珠迅速充血硬挺起来。

  折云璃其实要放得开些,因为彼此看不到,稍微拘谨片刻便不紧张了。她听着身边师娘压抑的喘息声,可能是为了缓解气氛,也悄悄抬手,朝着师娘的方向摸索过去,轻轻捏了一下。

  ???

  骆凝正被夜惊堂揉弄得心神荡漾,忽然感觉另一侧的乳房也被一只小手握住,那手掌温软细腻,显然不是夜惊堂的。她轻咬下唇,羞恼得快要死过去,抬手就在那乱动的小手上拍了下:

  “云璃!”

  “嘻……呜~”

  云璃的笑声刚传出,嘴巴就被一只大手捂住,随即唇瓣便被狠狠噙住,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骆凝见云璃挨了收拾,心里刚舒坦些,可能是出于某种公平的心态,竟拉着云璃的手,越过自己的身体,放到了左侧那巍峨的南霄山上。

  “呀!”

  薛白锦察觉到不对,丰腴的娇躯触电似的一抖,连忙把那只小手推开。她心头也被凝儿惹恼了,侧过身来,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恼意:

  “凝儿,你懂得多,有些事情教云璃一下。”

  骆凝稍显茫然:“我教什么?”

  折云璃见两人终于肯说话了,也小声道:

  “师父有身孕不方便嘛,师娘你就委屈一下,让我学学。”

  “我……”

  骆凝哪里做得来,但夜惊堂也不帮她说话,反而悄悄和她换了个位置,让她正对着自己胯下那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她也是没办法了,只能闷不吭声地趴伏在夜惊堂的胸口,然后慢吞吞地坐起身,黑暗中,凭着记忆与触感,摸索到了那根青筋暴跳的狰狞巨物。

  夜惊堂靠在枕头上,一手搂着云璃,一手抱着白锦,感受着她们或温软或丰腴的娇躯,看着凝儿的身影在黑暗中缓缓俯下。

  骆凝羞得面颊滚烫,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她伸出纤纤玉手,握住那根粗硕的肉棒,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让她心头一颤。她俯下身,试探性地伸出丁香小舌,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嘶……”夜惊堂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身直窜天灵盖。

  骆凝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征服感,不再犹豫,张开樱唇,缓缓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温润湿软的口腔紧紧吮住,柔嫩的小舌贴在龟头四周旋转般来回扫过,吮得“滋啾”作响,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

  薛白锦枕在胳膊上,隐隐约约能看到凝儿起伏的剪影,脸色滚烫,余光瞄了瞄里侧的云璃,又偏头望向外侧。

  折云璃虽然闷不吭声,但眼神却睁得老大,在黑暗中努力分辨着,仔细看着往日端庄娴静的凝儿是如何用她那张清冷的红唇,吞吐着男人狰狞的肉棒。

  “师娘真会玩。”

  “哎呀~你叫姐姐。”

  “你以后不罚我抄书我就叫。”

  “……”

  骆凝吸了口气,虽然无地自容,但硬没服软。她干脆放开了羞耻心,手上动作也加快了几分,小手捋住肉棒根部,小嘴则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她螓首轻摇,将那根发胀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慢慢挤入两片滑腻柔软的唇中,眼见着自己丈夫的肉棒将自己那一张红润小嘴渐渐插满,心底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淫靡之感。

  “滋啾……啧滋~”

  夜惊堂靠在枕头边缘,享受着凝儿的口舌服务,舒美得筋酥骨麻。骆凝的技巧愈发纯熟,时而深喉猛吞,让龟头直抵喉间软肉;时而浅尝辄止,用舌尖灵巧地勾勒着龟头的棱角。那粗大的肉棒从两瓣鲜嫩的红唇缓缓退出时,总会带出一条晶莹的津液,宛如一条银丝横架在芳唇与男人胯间。

  她的小嘴重新单独含住了硕大的龟头,桃腮微微律动,时凹时鼓,能看到香舌蠕动时白玉般的脸皮起伏的痕迹。终于,夜惊堂腰腹一沉,几乎将整根肉棒全都插进了她湿嫩的小嘴,骆凝唇瓣将肉杵用力吸吮住,整条喉道都紧腻了起来,仿佛在不断蠕动,想尽一切办法将塞进来的异物排挤出去。

  酥酥麻麻的快感如蛇爬一般,夜惊堂猛地打了个哆嗦,再也无法忍耐,胯间猛然一阵绝强爽颤,腰腹肌肉紧绷。

  “唔……”

  骆凝察觉到肉棒的剧烈跳动,忙加快加重了口中的动作,极力地吞吐着,挑拨着。香唾顺着唇角滴落,没入颈间,肉棒与红唇摩擦着泛起了“噗呲噗呲”的水声。她只感口中的肉棒急剧地膨胀,在她加力猛吸之时,一股猛烈的阳精喷薄而出,滚烫的浓精如一道道灼热的浆箭般直射花心,瞬间灌满了她娇艳的檀口,腥浓的滋味直落入咽喉。肉棒的脉动不曾停止,一股股的阳精持续不断地喷溅,骆凝下意识地吞咽着,吮吸着,喷射未曾停止之前,正是快感最盛之时,她也绝不会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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