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且慢(加料板)】(12.28-12.30)原作者:关关公子[qcqs]

送交者: Tagz [★品衔R6★] 于 2026-10-13 10:11 已读13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28章:你来我往☆

  时间到了后半夜,冬冥山外的雪原上,再度响起马蹄声。

  梵青禾纵马在前,女帝和璇玑真人则跟在后面,长途奔袭下来已经有了人困马乏之感。

  女帝本来是想追薛白锦,但她的胭脂虎脚力实在惊人,根本追不上,而出关之后,自然也没了驿站,反倒是被后面的青禾给追上了。

  本来璇玑真人的意思,是让笨笨等人留在红河镇,她和钰虎去找人即可,但梵青禾本身就是西海诸部的山大王,岂有过家门而不入之理,还是跟着过来了。

  为了赶路,梵青禾还沿途从部落聚集地借马,这才稍晚半步赶到了冬冥山下。

  薛白锦过来时,夜惊堂也刚到,消息尚未传出去;而此时篝火晚会已经结束,周边城寨都知道了天琅王归来的消息,三人路上也听到了。

  得知夜惊堂平安无事,三人显然都松了口气,璇玑真人也不再正经,骑在马上拿着酒葫芦小抿,调笑道:

  “禾禾,你跑真快作甚?急着回去睡觉?”

  梵青禾确实着急回冬冥山见相公,听见璇玑真人调侃,回头道:

  “你不着急跟着我作甚?怎么不掉头回去?”

  璇玑真人微微耸肩:

  “我跟着你,可不是为了去冬冥山白给,而是准备看笑话。”

  “看什么笑话?”

  “薛白锦和凝儿走在前面,目前应该已经汇合了,按时间来看,现在应该在你家,躺在你的床上,和你男人恩恩爱爱……”

  ???

  梵青禾听见这话,眼角都抽了下,冷声道:

  “我乐意!到了冬冥山,就进了我的地界,万事听我安排。你要是再敢惹我,回去后你就住柴房,冬冥山没你落脚的地儿……”

  “呵呵~”

  ……

  女帝走在跟前,瞧见两人日常吵架,都见怪不怪了,也没插话,目光一直放在灯火稀疏的冬冥山上。

  已经到了凌晨,又是寒冬腊月,山上大寨的人基本上都歇息了,只剩下些许巡逻的岗哨,举着火把在山道之间走动。

  三人快马疾驰,走上通往大寨的山道,半夜巡山的鸟鸟,就从夜色中落了下来,停在了钰虎的马脑袋上:

  “咕叽!”

  瞧见膘肥体壮的鸟鸟,三人悬着的心,才算彻底落了下来。

  钰虎连忙把鸟鸟捧起来,左右打量间询问:

  “夜惊堂在上面?他受伤没有?”

  “叽~”

  鸟鸟张开鸟喙,示意先喂饭。

  钰虎相伴这么久,光看鸟鸟还有心思要饭的模样,就知道夜惊堂完好无损,当下取出随身携带的小零食投喂。

  梵青禾回冬冥山就是回自己家,自然熟门熟路不用打什么招呼,直接就来到了大寨后方的宅院。

  因为妖女提过醒,梵青禾也怕一头闯进去,撞上了比较尴尬的场面,距离挺远还喊了一声:

  “惊堂?”

  而院子里,对三人的到来显然也有反应。

  战斗力约等于无的凝儿,和怀有身孕浅尝即止的白锦,已经结束了战斗,听到来人了,都急匆匆起身穿好了衣裳,等到三人来到院外,已经从屋里走了出来。

  女帝马被顺走,过来的路上可谓憋了一肚子火,瞧见冷若冰山的薛白锦从屋里出来,神色和没事人似的,直接便开口质问:

  “薛白锦,谁允许你骑我的马的?”

  换作往日,女皇帝口气这么凶,薛白锦肯定会争锋相对怼两句。

  但刚才干的事,实在太过难以启齿,薛白锦可能是怕被逮住尾巴,想着息事宁人,惊人少有地颔首致歉:

  “事发突然,没打招呼,抱歉。天色已晚,你们也早点歇息吧。”

  说着便自顾自往隔壁院子走去。

  ???

  突如其来的明事理模样,着实把女帝搞蒙了,心头酝酿的无数说辞,此时显然怼不出来了,稍微琢磨了下,又神色一冷,跟在了背后:

  “薛白锦,你是不是把我的马跑死了?”

  “没有,在外面的马圈养着。”

  “那你为什么和朕道歉?”

  “你非得我骂你才开心?”

  “……?”

  梵青禾本来也有点奇怪但瞧见两人说着说着又要打起来了,她作为主人家,自然是连忙跑过去拉架:

  “诶诶,惊堂没事就好,大老远跑过来都不容易,我给你们安排地方休息……”

  而门口处,骆凝本来也想闷头逃跑。

  但璇玑真人显然察觉到了不对,还以为夫妻俩刚才在一起开团才如此,便抬手拦住去路:

  “白锦走也就罢了,你走什么?不一起进去?”

  骆凝感觉水儿就是没吃过亏,这时候也没解释,低头绕过去:

  “夜惊堂在里面,你去吧,我先回房休息了。”

  璇玑真人见此有些莫名,凝儿不一起,她倒也没硬拦,手指勾着酒葫芦,慢条斯理进入房间瞄了眼。

  房间内不出意外,还残留着些许旖旎香味,幔帐垂了下来,刚完事的夜惊堂,站在床边麻利穿着衣袍,瞧见她进来,便惊喜道:

  “水儿,你也来了。”

  “嗯哼~”

  璇玑真人用脚把门带上,步伐闲散来到跟前,偏头打量他结实的腹肌,眼神勾人如丝:

  “知道为师来了,还穿什么衣裳?刚伺候完累了,需要缓缓?”

  “呃……”

  夜惊堂看着又开始玩火的水儿,目光移向幔帐,欲言又止。

  璇玑真人眨了眨眼睛,此时才发现幔帐里似乎还有呼吸声,正想挑开看看是谁,就发现幔帐忽然分开,探出一张灵气逼人的脸颊:

  “咦~陆姨,你私底下这么花呀~”

  “?!”

  霹雳——

  璇玑真人如同被一道苍雷劈到了头顶,整个人都僵了下,妖里妖气的仪态也有所收敛,但显然来不及了。

  瞧见云璃难以置信的目光,璇玑真人少有地红了脸,站直身形勾了勾头发:

  “云璃,你怎么也……你们刚才在一起?”

  折云璃其实很不好意思,但陆姨起手就这么烧气,她自然也放开了许多,很礼貌地道:

  “是啊。陆姨很想惊堂哥吧?要不上来说话?”

  “呃……”

  璇玑真人当着别人面可以骚气,但云璃可是她闺蜜的晚辈,她这当姨的总得有点长辈的模样,此时哪好意思顺势往上滚,尴尬道:

  “我就过来看看,你继续睡……诶?”

  话未说完,夜惊堂见无法无天的水儿破天荒地怯场了,自然不会放过教规矩的机会。他长臂一伸,直接搂住她那不盈一握的柳腰,猛地往怀里一拽,将她推倒在幔帐之间,滚烫的胸膛贴了上去,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我怎么可能累,你不让我穿,我不穿就是了……”

  璇玑真人惊呼一声,柔软的娇躯便倒在了云璃跟前,那丰腴浮凸的曲线隔着薄薄的道袍紧贴着夜惊堂的身体,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混杂着云璃体香的雄性气息,让她顿时有些局促,还想端着长辈架子:

  “夜惊堂,你又放肆是吧?呜~”

  话音未落,夜惊堂可不惯着水水,低头便狠狠吻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樱唇。他的吻霸道而直接,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着她那灵巧的香舌肆意吮吸纠缠,津液交融间发出“滋啾”的湿腻声响。璇玑真人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一双美眸水光潋滟,双手被他轻易地握住手腕摁在枕头上,只能发出阵阵娇媚的呜咽。

  折云璃一直听梵姨说陆姨妖气,此时发现陆姨扭扭捏捏的不现原形,和师娘差不多,心头还挺疑惑。不过很快她就发现家里的传闻不假。

  夜惊堂摁着水水欺负,那只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宽大的道袍内,一把攫住了那对挺拔饱满的雪白大奶。璇玑真人的乳房形状极美,浑圆挺翘,入手绵软又富有惊人的弹性,乳肉自他指缝间丰腴地溢出,顶端的乳头早已如红豆般硬挺。夜惊堂毫不怜惜地揉捏着,将那团雪腻搓揉成各种形状,引得璇玑真人娇躯乱颤,媚眼如丝。

  “嗯啊……”一吻方毕,璇玑真人已是气喘吁吁,面若桃花,被他这么一弄,那点长辈的矜持早已丢到九霄云外,反而挺了挺胸,让那对丰乳更方便他把玩。

  就在两人情欲渐浓之时,门外就再度传来脚步声。

  踏踏……

  梵青禾快步走过来,把门推开,转眼发现璇玑真人双腿悬在床沿外,道袍凌乱,被夜惊堂压在幔帐之间上下其手,当即冷声道:

  “妖女,谁让你睡我房间的?”

  折云璃正想说话,却被眼疾手快的陆姨把嘴捂住了。

  璇玑真人见情敌来了,非但不惧,反而更加来劲。她一把搂住想起身的夜惊堂,媚眼如丝地转头挑衅道:

  “我睡了又如何?你不敢来就自己找个地方睡觉,别打扰我好事。”

  “你……”

  梵青禾肯定不能刚回家,就把情郎让给妖女,自己去外面等着当苦主。当下便快步来到跟前,伸手就要把这妖女从床上拽下来。

  结果她把幔帐一挑开,就发现小云璃衣衫不整地躺在里侧,嘴还被捂着,一双大眼睛正尴尬地望着她。

  ?!

  梵青禾明显一愣,继而神色也尴尬起来,转身就想走。

  但这显然为时已晚。

  璇玑真人自己下不来台,肯定得拉个垫背的,起身一把拉住青禾胳膊,将她也拽到了床上:

  “来都来了你走什么?云璃好不容易才进门,你这当姨的都不知道关照一下?”

  “妖女!你别胡来……”

  梵青禾倒是不怕和云璃一起,而是担心妖女又煽风点火,让她在新进门的妹妹面前丢人,当下肯定是想躲闪。

  但青禾的武艺,哪里是水儿的对手。

  璇玑真人不过三两下,就将她摁在床上,三下五除二便解开了她的裙子。随着衣物滑落,青禾那具丰腴雪白的胴体便暴露在空气中,尤其是那对饱满浑圆,宛如满月般的硕大屁股,更是惊人地挺翘。璇玑真人还使坏地在那雪白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雪白的臀浪翻滚,一道红印迅速浮现。

  “大不大?”璇玑真人得意地问道。

  折云璃一直觉得梵姨臀儿好大,此时没有布料遮盖,那惊人的曲线和肉感尽收眼底,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肥美。她忍不住悄悄抬手,在那不断颤动的臀肉上轻轻捏了一下,只觉得入手一片绵软滑腻,弹性十足。

  “哎呀,你们……”

  梵青禾做梦都没想过,自己还能遭这种罪,此时只后悔跟过来了,脸色涨红,只能向唯一的男人求助:

  “惊堂,你管不管她?”

  夜惊堂本来是在看热闹,不过瞧见青禾都羞得快哭了,还是挺关心。他翻身压住还在作乱的水儿,开始动手解她的裙子:

  “我帮你收拾她……”

  “呀!你来真的?”璇玑真人没想到他会帮着外人,惊呼一声便开始挣扎,但哪里是夜惊堂的对手。很快,她也被剥得一丝不挂,两具同样丰腴雪白的胴体在床上纠缠翻滚,春光乍泄,看得一旁的折云璃面红耳赤。夜惊堂左拥右抱,大手在两具娇躯上肆意游走,时而揉捏水儿那挺翘的大奶,时而抓握青禾那肥美的屁股,惹得两人娇喘连连。

  夜惊堂先是将璇玑真人压在身下,分开她修长的玉腿,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便呈现在眼前。他毫不犹豫地挺起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猛地一沉。

  “噗呲!”

  肉棒毫无阻碍地尽根而入,直捣花心,撞得璇玑真人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双腿立刻缠上了夜惊堂的腰,主动挺动纤腰迎合起来。两人就在青禾和云璃的注视下,激烈地交合起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

  青禾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只觉得身体也跟着燥热起来。她看着妖女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那淫荡的模样让她又羞又气,却又忍不住生出一丝渴望。就在这时,夜惊堂在抽插的间隙,竟分出一只手,将她也拉了过来,让她趴在璇玑真人的身上。

  “惊堂,你……”青禾惊呼一声,却被夜惊堂从身后抱住。他那根刚刚从璇玑真人湿热小穴中拔出的肉棒,带着淋漓的淫水,滚烫地抵在了她那同样湿滑的臀缝间。

  “妖女都这样了,你不想试试?”夜惊堂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身前,握住了她那同样不小的乳房肆意揉捏。青禾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半推半就间,已被他掰开那对肥美的臀瓣,粗大的龟头顶开了湿润的穴口,伴随着一声“哧溜”的轻响,也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三个人就以这样奇异的姿势交叠在一起,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淫靡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折云璃躺在最里面,看着眼前这荒唐又刺激的一幕,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变得奇怪起来,小腹下一片湿热……

  ……

  踏踏~

  如此打闹不久,脚步声再度由远及近。

  女帝走到房门前,便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作为云璃的同辈,她自然没那么多局促想法,直接把门推开了些,往里打量:

  “哟,挺热闹。”

  床上的三人动作一僵。折云璃虽然表面无法无天,但心里其实一直有点怂女皇帝,此时轻咬下唇不说话了。

  璇玑真人虽然嘴硬,但战斗力其实不怎么高,此时自然开口:

  “钰虎,你也进来歇会吧,有什么事明早再说。”

  女帝感觉空间有点小摆不开,但她不进去,难不成在外面和薛白锦干瞪眼?

  为此还是进屋关上了门……她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交缠的三人,目光在夜惊堂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并未急着加入,而是优雅地解开凤袍,露出了里面金丝绣成的肚兜和亵裤,那身姿比之璇玑和青禾更多了几分皇家的雍容与威严。

  她缓缓俯下身,葱白的玉指轻轻捏住夜惊堂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然后送上一个带着无上权威的吻。一吻过后,她才慢条斯理地跨坐到他的身上,扶着那根刚刚还在青禾体内肆虐,此刻依旧沾染着淋漓淫水、精神抖擞的巨物,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桃源。

  “嗯……”

  随着女帝腰肢一沉,一声满足而又带着无上威严的叹息自她红唇中溢出。那根征服了两位美人的粗硕肉棒,此刻也被她尊贵的身体尽数吞入。房间内的淫靡,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女帝的蜜穴与璇玑、青禾截然不同,虽然同样湿滑紧致,但内里的嫩肉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韧性与力量,仿佛每一寸穴肉都在她的意志下精准地蠕动,死死吮吸、绞缠着入侵的肉棒。她并未像璇玑那般放浪,也未如青禾那般羞涩,而是以一种君临天下的姿态,掌控着身下男人的欲望。

  她雪白的丰腴屁股缓缓抬起,将粗长的肉棒从紧窄的穴道中拔出,直到硕大的龟头还堪堪卡在被撑得饱满外翻的花唇之间,那牵扯出的晶莹淫丝在昏暗中都闪着淫靡的光。随即,她又重重坐下,只听“噗呲”一声,肉棒再度贯穿到底,直抵那从未对外人开启过的娇嫩花心。

  “啊……”饶是女帝,也被这一下顶得娇吟出声,凤眸中水光荡漾。

  夜惊堂被这帝王之穴夹得爽快至极,双手搂住她那柔韧的腰肢,开始主动向上挺动。床榻之上,四具雪白的胴体交缠,女帝骑在他身上起伏,璇玑和青禾则分别被他搂在左右,大手在那两对同样丰硕的奶子和屁股上肆意揉捏。

  “你们俩,也躺好。”女帝一边享受着男人的冲撞,一边对身旁的璇玑和青禾发号施令,“朕的男人,可不止要伺候朕一个。”

  璇玑真人媚眼如丝,听话地翻了个身,趴在了夜惊堂的胸膛上,一对硕大的雪白奶子不偏不倚地压在了夜惊堂的脸上,让他瞬间陷入一片温软香腻的窒息之中。而梵青禾则被女帝拉扯着,让她背过身去,将那肥美得惊人的雪白屁股,对准了夜惊堂的嘴边。

  “惊堂,该你伺候朕的姐妹了。”女帝命令道。

  夜惊堂被璇玑的双乳捂得喘不过气,嘴巴一张,便含住了青禾那微微颤抖、带着一丝汗香的肥嫩臀瓣。他舌头一卷,便在那紧闭的粉嫩菊蕾上打了个转。

  “呀!”梵青禾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异样的酥麻从身后传来,让她双腿发软。

  床上的景象变得愈发荒唐淫靡。夜惊堂仰躺在最下方,肉棒被女帝的尊贵蜜穴吞吐着;脸上被璇玑的双乳洗面,嘴里还在舔舐着青禾那肥美屁股的臀缝与嫩菊;而他的双手,则分别揉捏着璇玑和青禾同样丰腴的臀肉。折云璃在最里面,看得目瞪口呆,只觉得这世间最刺激的场景莫过于此。

  “嗯……啊……钰虎……你慢点……”璇玑真人的声音从那对大奶的压迫下传来,带着含混不清的娇媚。

  女帝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她双手撑在夜惊堂结实的胸膛上,柳腰款摆,雪臀飞旋,以一种极为霸道的方式套弄着身下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仿佛要将它吞入腹中,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大片淫靡的水声。

  “啪!啪!啪!”

  夜惊堂的小腹与女帝的雪臀激烈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被这四面八方涌来的快感冲击得几近疯狂,只觉得精关摇摇欲坠。他猛地一挺腰,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在女帝的花心之上。

  “啊——!”

  女帝发出一声尖亢的娇啼,凤眸猛地睁大,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的蜜浆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与此同时,被她压榨到极限的夜惊堂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憋闷已久的浓精如决堤的洪流,凶猛地射入了女帝的子宫深处。璇玑和青禾也被这剧烈的震动影响,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瘫软下来。

  床上,四具雪白赤裸的胴体横七竖八地躺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精液混合的气味。

  良久,璇玑真人才缓过劲来,她看着夜惊堂那在疲软后又渐渐抬头的肉棒,媚眼一转,计上心来。

  “姐妹们,他还没被榨干呢。我们换个玩法,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温柔乡。”

  她拉着青禾和钰虎,三人一同跪坐在夜惊堂的身下。璇玑真人先是用自己那对浑圆硕乳,夹住了肉棒的根部。紧接着,女帝也将自己那对更为饱满挺翘的玉乳压了上来,夹住了肉棒的中段。最后,梵青禾红着脸,也将自己那对毫不逊色的丰乳挤了过来,三对雪白的大奶,共计六只丰硕的乳球,就这样从不同的角度,将夜惊堂那根粗大的肉棒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形成了一个温软、滑腻、密不透风的乳穴。

  “唔……”夜惊堂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自己的肉棒陷入了一片由顶级乳肉构成的天堂,四面八方都是绵软、温热、弹滑的触感,那种感觉比任何蜜穴都要销魂。

  三个女人开始协同动作,胸脯前后起伏,用她们的巨乳共同套弄着那根巨物。乳肉相互挤压变形,乳头在肉棒上反复摩擦,淫靡的“噗呲噗呲”声不绝于耳。

  “云璃,”璇玑真人一边享受着,一边还没忘了一旁观战的小徒侄,“光看着可学不会,过来,这最后一步,让你来。”

  折云璃羞红着脸,但在璇玑真人的鼓励下,还是爬了过来,跪在了最前方。她看着那根从三对硕大乳房的缝隙中顽强探出、已经被乳汁和汗水弄得滑腻不堪的紫红龟头,学着之前骆凝的样子,也张开了自己的小嘴。

  她生涩地含住了龟头,温热的口腔与冰凉的乳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给夜惊堂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刺激。

  “啊……!”

  他再也无法忍受,在四位绝色美人不同部位的共同侍奉下,发出了至今为止最为响亮的一声咆哮。滚烫的精液如暴雨般喷射而出,淋满了三对雪白的乳房,也灌满了云璃那尚显稚嫩的口腔,将这场荒唐而又极致淫靡的盛宴,推向了最高潮。

  ……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朝霞洒在了群山之间,冬冥部大寨又热闹起来,陆续有收到消息的各部族老,跑过来朝圣。

  大寨后方的院落里,姑娘们都已经穿戴整齐,好似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不过经过一番洗礼,平天教三人组的关系明显放开了许多。

  后方的山道上,师徒三人相伴行走,欣赏着冬日雪景。

  薛白锦本身脸皮就比较薄,虽然已经接受了嫁入夜家的事情,也和云璃说开了,但还是不太好意思说些女人家的话题,独自走在前面。

  骆凝披着狐裘缓步行走,挽着云璃的胳膊;折云璃则换成了冬冥部姑娘的打扮,头上扎着小辫子,手腕上还多了个翡翠镯子,边走边打量:

  “我还以为会尴尬呢,没想到帝王之家放那么开。昨天陆姨竟然趴在女帝姐姐身上,两个人门当户对让惊堂哥……”

  “?”

  骆凝无论穿不穿衣裳,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姿态,听见这些羞死人的东西,有点招架不住,便在云璃额头上轻敲了下:

  “光天化日,说什么呢?”

  折云璃只是想让师娘和陆姨一样放开点,见师娘性格如此,便也不强求了,转而道:

  “女帝姐姐其实人很好,还给了我个大红包,这个镯子是梵姨送的。陆姨也说要送我个好东西……”

  骆凝可是过来人,深知水儿的性格,见此提醒道:

  “既然嫁了人,就得长点心眼,你陆姨要是送你玉雕小萝卜之类看不懂的物件,千万别收……”

  “那是做什么用的?”

  骆凝哪好意思回答这个问题,转头望向山野:

  “你听话就是了,问这么多作甚?”

  “哦……是不是折腾师娘的?”

  “唉~”

  “好好,我不说了……”

  ……

  而大寨前方,梵青禾又换上了大祭司的服装,在广场上举行祭祀仪式祷告上苍,璇玑真人则在旁边打量,因为场合很正式,此时倒是非常端正,甚至看起来仙风道骨。

  夜惊堂也不会做法,此时则带和钰虎站在人群后方旁观。

  钰虎身着红色长裙,把还在睡觉的鸟鸟抱在怀里,打量着青禾神叨叨的模样,眼底有些好笑:

  “青禾好歹是西海诸部的大祭司,你把人家拐回来各种欺负,就不怕老天爷收拾你?”

  夜惊堂搂着钰虎那柔韧的腰肢,但那只不规矩的大手却没有安分地停留在纤腰上,而是顺着她那玲珑起伏的曲线悄然上移,最终隔着华贵的红色长裙,一把攫住了她右侧那只饱满硕大的丰乳。女帝的娇躯微微一颤,那只被他握住的乳球丰盈饱满,隔着丝绸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分量与绵软弹性。他五指张开,肆意地揉捏着,让那团雪腻的乳肉在掌心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他一边感受着掌中的温软,一边神色颇为正经地开口:

  “你还是一国之君,我不照样欺负,也没见老天爷拾掇我。”

  女帝被他这大胆的举动和言语弄得俏脸泛起红晕,胸前的乳肉被他揉搓得发热,连乳尖都隔着几层衣物硬挺了起来,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她用胳膊肘狠狠地怼了夜惊堂一下,凤眸中含着嗔怒与媚意,倒也没反驳这话,转而询问道:

  “绿匪头目已死,往后也就没什么事了,你准备做什么?”

  说话间,她能感觉到那只作恶的大手并未停歇,拇指正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在那已经挺翘的乳尖上打着圈,撩拨得她心神摇曳。

  “我还能做什么,爱做的事情呗……”夜惊堂说着,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将那团丰盈的乳肉捏得更紧,仿佛要将其彻底掌控在股掌之间。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女帝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呵呵~”

  夜惊堂感觉自己忙完所有事,确实有点飘了,认真思量后,回应道:

  “陪你们认真修炼,等孩子长大成人,你们都步入合道境界了,咱们就去外面,山外有山天外有天,有机会总得出去看看。”

  女帝当皇帝当得早就倦了,对于去天上看看的提议肯定向往,此时抬眼望向天空。她胸前的那只手也变得温柔起来,不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轻柔地托着那沉甸甸的乳球,指腹感受着她平稳下来的心跳。

  “对了,你会飞是吧?”

  夜惊堂略显得意,手掌再次收紧,在那惊人的弹软上捏了一把:

  “想试试?”

  女帝再厉害也不过是俗世帝王,只在脑子里想过仙人御风而去的场景,胸前的异样触感让她有些分神,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说道:

  “离人她们都在红河镇,你过去要多久?”

  “就在燎原旁边,也没多远,一会就到了。”

  “要不你把我们挨个送过去,晚上朕奖励你个大的?”说这话时,她感觉那只手已经不安分地开始隔着衣物拨弄起她的乳头,那又麻又痒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夜惊堂对于这个提议显然很赞同,他将手从她衣襟内抽出,在她那浑圆挺翘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惹得女帝又是一个白眼,他才客气道:

  “举手之劳罢了谈什么奖励。等青禾弄完,和她说一声咱们就往回走。”

  “呵~”女帝轻哼一声,不再言语,只是那被他揉捏过的半边身子,依旧残留着灼人的热度。

  ……

  两人如此等待片刻,青禾便主持完了祭祀,和水儿一起走了回来。

  夜惊堂把逐个送回去的想法说了一遍,水儿青禾自然是没异议,不过青禾听闻夜惊堂能高来高去后,倒是想起了一件事,询问道:

  “你方不方便去北梁?那个不死药,我炼好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用……”

  夜惊堂知道青禾在操心谢剑兰媳妇的事情,想了想道:

  “也是,答应的事情,要是耽搁太久出事就麻烦了。要不我先送青禾去北梁一趟,然后再逐个送你们去红河镇?”

  女帝虽然想御风而行,但完全可以从红河镇飞回京城,也不急于这一时片刻,对此道:

  “我们先出发吧,你送青禾过去看看,回来了再说。”

  夜惊堂见此也没多言,搂住青禾的小腰:

  “走吧。”

  梵青禾见夜惊堂准备腾空而起,连忙道:

  “等等,我先换身衣裳,穿这个像什么话。”

  璇玑真人见此插话道:

  “记得穿骚气点,夜惊堂单独带你出门,你要是不好好报答,以后他可不一定再护着你了。”

  “啐~”

  梵青禾没有回应,闷头就跑回了院子……

  第029章:乖媳妇☆

  呼呼~

  太阳被云海所遮挡,时而能从云层的缝隙,看到下方的冰川与大地。

  云端之上,两道人影踩着拔冰块凝结而成的大剑,朝着东方疾驰,猎猎寒风被阻隔在外,便如同两个远离尘世游览人间的天上仙人。

  梵青禾身着红黄相间的艳丽纱裙,打扮得如同异域仙子,妆容也极为精致,不过神色却有点紧张。

  梵青禾虽然也会轻功,但飞得比鹰还高,绝对是生平头一次,此时看着下方时而闪过的山川大地,靠在夜惊堂怀里动都不敢动,生怕呼吸声大点就给掉了下去。

  夜惊堂飞过几次后,操控已经逐渐熟练,双手搂着曲线傲人的青禾,那只大手却没有安分地停留在纤腰上,而是顺着她玲珑起伏的曲线悄然上移,最终隔着那层艳丽的纱裙,一把攫住了她右侧那只饱满硕大的丰乳。青禾的娇躯微微一颤,那只被他握住的乳球丰盈饱满,隔着丝绸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分量与绵软弹性。他五指张开,肆意地揉捏着,让那团雪腻的乳肉在掌心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他一边感受着掌中的温软,见她有点害怕,才柔声安慰:

  “没事,放松点,以咱们的体魄,真摔下去也不会伤筋动骨。”

  梵青禾被他揉得胸前一阵酥麻,连带着紧张感都消散了些许。她知道自己掉下去也摔不坏,但就是第一次有点紧张,此时抱着小包裹缓了片刻,才逐渐放松下来。

  冬冥山早已经飞过,此时已经到了天琅湖的上方,作为西海诸部的圣湖,梵青禾虽然熟悉周边每一处村镇,但天上的视角却是头一回。

  在梵青禾印象里,天琅湖很大很大,大到没法逾越,从南到北永远走不完。

  但此时身在天上,却发现养育、阻隔西海各部数代人的天琅湖,其实也不过是仙人抬指一挥间的方寸之地。

  这方寸之地发生了多少故事,梵青禾根本数不完。

  自从大梁朝天崩地陷,天琅湖逐渐形成后,东西两岸就以此为界限,互相征伐掠夺。

  西海诸部数次组建了王庭,但也被覆灭了无数次,一代又一代人在燎原死战,湖畔不知埋下多少枯骨,甚至有传言说,雪湖花就是在湖畔战死的将士亡魂化成。

  梵青禾自幼出生在西海诸部,却没有资格靠近雪湖花生长的那片湖岸,自记事以来,见证了王庭覆灭、族人食不果腹的种种苦难,也为了拿回属于西海各部的东西,在天琅湖兜兜转转数年。

  此时在天上看着下方的冰湖,梵青禾甚至有点不理解,明明相隔不远,双方都是同宗同祖的人,为何彼此征伐掠夺这么多年。

  不过好在,天琅湖上的狼烟已经彻底熄灭了,从今往后,这里就只是一个内陆湖,而目之所及的整个天下,都归为了一家,她所在的冬冥部,又回到了应有的位置,拿回了曾经失去的一切。

  虽然这些看起来和她关系不大,但陪相公睡觉,各种被折腾,也是在出力不是……

  梵青禾想着想着,思绪就有点跑偏。

  而夜惊堂一直看着青禾的侧脸,他那只作乱的大手早已探入了她艳丽的纱裙之内,直接握住了那只柔软滑腻、毫无束缚的乳球。梵青禾的奶子丰腴饱满,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入手绵软如膏,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他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指腹在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上轻轻打着圈,感受着它在指下愈发坚挺。

  发现本来满怀感叹的青禾,忽然脸色一红,他好奇道:

  “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么……”梵青禾被他摸得浑身发软,腿心都有些湿意,连忙夹紧双腿,“咱们还有多久能到?”

  “距离不算远,个把时辰就到了。”

  夜惊堂发现青禾有点口是心非,另一只手也不安分起来,从下方探入裙摆,隔着亵裤抚上了她那饱满浑圆的臀瓣,在那充满弹性的肉丘上肆意揉捏。他把目光放在青禾抱着的小包裹之上:

  “带着包裹做什么?里面装着药?”

  说着想抬手看看。

  但青禾却紧张起来,连忙把包裹摁住不让看:

  “没什么,就是些换洗衣裳。”

  换洗衣裳?

  夜惊堂从包裹的大小来看,觉得应该不是寻常衣裳,当下更好奇了:

  “让我看看。”

  “诶?你别……”

  梵青禾虽然看妖女不顺眼,但还是听劝,夜惊堂陪她单独出门,她自然得好好奖励,包裹里装的都是法器。

  本来梵青禾想遮掩,但哪里磨得过夜惊堂,挡了两下,还是被夜惊堂从包裹里抽出了件红色衣物。

  衣物是纱衣,整体半透明,质地极为轻柔,长度堪堪遮住臀缝,连那饱满雪丘都遮不严实,揉在一起能握在掌心,是夜惊堂最喜欢青禾穿的战袍。

  夜惊堂拿在手上一看,不用展开就认出来了,挑了挑眉毛:

  “确实是换洗衣裳,看来我想多了。”

  “哎呀~”

  梵青禾虽然已经进门好久了,但光天化日弄这些,还是不好意思,迅速把纱衣抢回去塞进怀里:

  “你知道还非要拿出来,真是……本来还想到地方,犒劳你一下,现在算了。”

  夜惊堂御风赶路,虽然云端之上风景壮丽,但看久了还是有点无趣,见青禾不开心了,就凑到耳边:

  “你要是不犒劳我,回去后我可就不偏袒你了。”

  梵青禾听见这话,便有点委屈:

  “你上次就说护着我,结果呢?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我还没护着你?我都是先欺负的水儿,云璃在旁边看着,把水儿脸都羞红了,一直捂着脸让云璃别看……”

  “……”

  梵青禾眨了眨眼睛,倒是没法否认这个事实,但最后云璃和好奇宝宝似的,也看她了呀,还不时说些:“梵姨好白、屁股好圆呀”之类的话,差点把她羞死。

  虽然还是很为难,但夜惊堂确实向着她了,梵青禾神色还是软了几分,又道:

  “以后……以后不光是水儿,其他人调侃我,你也得帮我解围,不能光在那儿闷头乱来,还跟着笑……”

  夜惊堂搂着腰想了想:“这个嘛……”

  梵青禾见夜惊堂迟疑,就知道有要求,当下在怀里转身,面对着他,丰腴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你私下要我怎么样,直说即可,反正一起的时候,你得护着我。”

  夜惊堂改为双手托住她那丰腴滚圆的臀儿,入手一片温香软玉,他低头看着可怜楚楚的脸颊,略微斟酌,凑到耳边低语。

  梵青禾刚聆听一句,眼神就是一震,连忙后仰:

  “在这儿?!这怎么行……”

  说着左右看看,又抬眼望向天空,似乎是怕触怒天神老爷,一个雷劈下来。

  夜惊堂确实没试过“云震”,青禾又和三娘一样特别宠他,此时自然哄道:

  “身形都在山后面,天上没人,下面有云也没人看见……”

  梵青禾感觉光天化日乱来就很离谱了,更不用说在天上,当下连连摇头。

  夜惊堂见此也不强求,以退为进道:“开个玩笑罢了,我以后还是护着你,以前也一样,我什么时候让你真委屈过?”

  “……”

  梵青禾听见这话,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瞄了瞄夜惊堂,见他十分想要的样子,最终也只能轻咬红唇,低声道:

  “只许一次,你回去不准对妖女说……”

  “好。”

  夜惊堂见青禾果然答应了,心里受宠若惊,低头含住了那红彤彤的嘴唇。梵青禾的唇瓣柔软而饱满,带着一丝紧张的轻颤,夜惊堂毫不客气地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香软的丁香小舌,肆意纠缠吮吸。津唾交融间,发出“滋啾、啧啧”的湿腻水声。

  梵青禾十分紧张,虽然答应了,但怕出意外,还是不让夜惊堂把衣服解完,只是被他半抱着转过身,背对着他。夜惊堂的手掌熟练地从她裙摆下探入,直接解开了她亵裤的系带,将那薄薄的布料扯到一旁。他大手覆上那片光洁滑腻的雪丘,指尖在饱满的花唇间轻轻拨弄,感受着身前的娇躯一阵阵轻颤。

  在拥吻片刻后,青禾已是面红如血,心底十分紧张,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了,只能背身靠在了夜惊堂坚实的怀里。她扬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呼,呼吸也瞬间凌乱起来。

  夜惊堂解开自己的衣裤,那根早已硬胀欲裂的火热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涨得紫红,顶端还挂着晶莹的淫液,散发着灼人的热气。他搂着青禾绵软的腰肢,将肉棒抵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之间,在那深邃的臀沟中来回研磨。

  “嗯……”梵青禾发出一声娇吟,只觉得一根又粗又硬的滚烫东西正在自己的臀缝里乱顶,那酥麻的触感让她腿心一阵湿滑。

  夜惊堂将她的艳丽纱裙向上撩起,系在腰间,露出了那两瓣浑圆如满月的雪白屁股。她的臀形丰腴挺翘,肌肤光洁如玉,在云端日光的映照下,仿佛渡上了一层莹润的光辉。臀沟深邃,中间那粉嫩的穴口早已泥泞不堪,湿滑的蜜液顺着臀缝蜿蜒而下。

  夜惊堂掰开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将那湿漉漉的嫩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那花唇肥美饱满,被情欲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此刻正微微开合,吐纳着晶莹的蜜浆。他不再犹豫,扶正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腹猛地一沉。

  “噗呲!”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水响,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顶开了湿滑的花唇,长驱直入。火热的阳物破体而入,紧窄温热的穴肉瞬间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销魂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呀啊!”梵青禾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向前一冲,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一软,差点跪倒下去。夜惊堂连忙搂紧她的腰肢,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胯间的肉棒却毫不停歇地开始缓缓抽送。

  滋滋~

  夜惊堂搂着青禾,在云端御风疾驰,见她羞得不敢睁眼,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嫩穴中进出,带出大片淫靡的水光和白浆。他柔声道:

  “感觉怎么样?”

  “要不咱们下去再说吧,这也太……”梵青禾被干得浑身酥麻,又羞又怕,声音都带着哭腔。

  “下去归下去,又不是只犒赏我一次。放松点,不然多无聊。”

  梵青禾哪里放松得下来,但适应片刻后,那被肉棒填满的快感渐渐淹没了羞耻感,她也没再抵触,只是闭着眸子闷不吭声,任由夜惊堂抱着她的纤腰,在那高天流云之间,一下下地猛力抽插。

  夜惊堂见她顺从,便不再克制,腰腹发力,肉棒开始大开大合地在她湿腻的淫穴中狂猛冲撞。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狠狠地尽根贯入,撞得两人胯骨“啪啪”作响。梵青禾的丰腴雪臀在他的撞击下,荡起一波波雪白的臀浪,那两瓣饱满的臀肉被拍打得通红。

  “啊……嗯……呀……”她再也忍不住,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如泣如诉,在这万丈高空之上,显得格外勾魂夺魄。

  “啪!啪!啪!”

  密集的肉击声在云端回响,夜惊堂将她的一条腴润玉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弯上,让她的嫩穴敞开得更大。他以一个更深的姿势,对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发动了最后的猛攻。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捣在娇嫩的花心上,刮蹭得那里的嫩肉酸麻无比。

  “啊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梵青禾被干得神魂颠倒,只觉得小腹一阵剧烈的酸麻,一股热流直冲而上。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纤腰紧绷,玉腿笔直,蜜穴深处猛地喷射出一股股滚烫的花浆,尽数浇灌在那根还在疯狂抽插的肉棒上。

  高潮的嫩穴紧紧绞住肉棒,那销魂的吮吸感让夜惊堂也无法忍耐。他仰头长嘶一声,抱着梵青禾的翘臀,猛地一个冲刺,将小嘴般吮吸的嫩蕊花心顶住,肉棒宛如有生命般激烈胀跳,将火热浓精尽数灌入了她的花宫深处。

  射精过后,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夜惊堂的肉棒还埋在她湿热的蜜穴中微微跳动,舍不得拔出。梵青禾浑身瘫软地靠在他怀里,双腿无力地垂下,腿心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她闭着眸子,似乎是怕这淫靡的声音,惊扰了天上的仙人……

  ……

  北梁医圣的青林斋,位于了北府黄姚山。

  虽然分处两国,但冬冥山和了北府都处于北方,毕竟只隔了一个天琅湖,距离并不算特别远。

  夜惊堂从冬冥山大寨出发,用了约莫一个时辰的时间,就来到了黄姚山附近,再往北就是雪原,往南则入了湖东道,说起来也算故地重游,不过上次并未在这里停留。

  青林斋原本是小门户,但自从出了北梁医圣后,已经发展成了豪门,门派占据半面山头,其内门徒过千,还有无数过来进修的郎中,算是北梁最顶尖的医药学府。

  下午时分,山间银装素裹,随处可见前来求医问药的百姓江湖人。

  梵青禾自僻静处落在山道上,因为夜惊堂身份特殊,自然也没有惊动青林斋的人,熟门熟路就带着夜惊堂来到了后山。

  青林斋虽然是门派,但构造更像是个大型医院,后山环境雅致的建筑群,算是住院部,有很多富贵乡绅或江湖人在此疗养。

  谢剑兰的心上人虽然是为情所伤,但本身出自北梁朝廷,北梁也想把谢剑兰拉回去为己所用,为此算是朝廷出钱公费医疗,一直在青林斋内吊着命,还有医师专门照顾。

  夜惊堂跟着青禾左弯右绕,来到后山的一间房舍外,可见正好有医女在其中喂营养粥擦拭,便在远处等了会儿,直到医女出来,才跟着青禾进入其中。

  患者疗养的房间不算大,但非常暖和,里面也没有太多药味。

  夜惊堂转眼打量可见屋里的桌子上,放着一套捕快的制服和佩刀,旁边还有些许人偶、簪子等物件,看起来是谢剑兰留下的。

  而床榻上,躺着个骨瘦如柴的女子,面色蜡黄四肢纤瘦,虽然还剩一口气但看起来和死人没什么区别,北梁医圣能吊命这么多年,只能说真不容易。

  梵青禾以前过来时,就见过这可怜姑娘,还把准备上吊殉情的谢剑兰劝了下来,此时再见,梵青禾心头难免唏嘘伤感,毕竟也只有有了心上人,才会明白这姑娘和谢剑兰的境遇有多揪心,甚至不敢去想有朝一日她和夜惊堂也这样该怎么办。

  夜惊堂见青禾在旁边坐下号脉,询问道:

  “这该怎么治?”

  梵青禾炼药时就想过这些,此时从腰后皮夹取出一个小药瓶,打开后胳膊托起骨瘦如柴的姑娘,把里面的药液凑到嘴边。

  虽然陷入深度昏迷形同活死人,但身体机能还在运作,药液喂到嘴中,明显能看到喉头在动。

  等到一瓶药喂完后,梵青禾便把姑娘放下,起身站在夜惊堂跟前,满眼紧张打量。

  夜惊堂知道青禾也没把握,虽然起死回生的方子,是从始帝时期流传下来的,并非瞎编,还用了白莲、雪湖花根茎、长生果核三样无上至宝,但终究没有人能证实有用。

  虽然外表看不到变化,但夜惊堂闭目凝神仔细感知,可以察觉到病榻上的姑娘,在服下药物后,体内气血还是活跃躁动,连常年不活动已经萎缩的肌肉,都在肉眼可见的恢复,肤色也不再那般蜡黄苍白。

  梵青禾心惊胆战望着,在等待良久后,不见姑娘有反应,便想过去号脉探查一下,结果不承想,已经多年没反应的姑娘,忽然皱了皱眉头。

  “诶?!好像真有用。”

  梵青禾当即大喜,抓住夜惊堂的手晃了几下,发现对方似乎转醒的迹象,又连忙拉着夜惊堂:

  “走走走……”

  ……

  片刻后,寂静多年的房间里,发出了一声低喃:

  “呼……”

  气色稍有恢复的女子,如同被从地府中拉了回来,慢悠悠睁开眼帘,眼底尽是茫然。

  嗦嗦~

  可能是躺得太久,已经忘记深处何时何地,女子略显吃力撑起身来,在房间中环视,最后目光又落在佩刀、捕快衣服、几个摆件上。

  “剑兰……”

  ……

  而恰在此时,一名医女路过,本来只是例行从窗口打量,发现躺了多年的女病患忽然坐起来了,惊得连手上的杂物都掉在了地上。

  啪嗒~

  “姑娘?你醒了?!”

  “呃……我睡多久了?剑兰呢?”

  “谢公子出去给你找药了,年初回来过一次……”

  “年初……现在什么时候了?”

  “唉,你都躺好多年了,现在夜大魔头打过来,大梁都快改朝换代了……”

  “啊?夜大魔头是谁?”

  “活神仙,西北王庭的太子、大魏女帝的姘头,据说还是平天教反贼的相好,又娶了湖东道第一门阀华家的嫡女……”

  “呃……”

  ……

  后山僻静处,男女并肩站立。

  梵青禾见自己真治好了已经无药可医的病患,内心颇为感慨和得意,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过听见医女乱七八糟的言语,梵青禾欣慰神色又是一僵,连忙拉住相公:

  “小姑娘瞎说,别往心里去……”

  夜惊堂面对人家实话实说,自然不会往心里去,见这可怜又刚烈的姑娘真醒了,曾经夸下的海口也算达成,眼见很多大夫从外面跑了过来,他也没露面吓唬人的意思,拉着青禾的手,转身走向山外:

  “王神医和北梁医圣都没治好的人,你给治好了,从今往后,你可就是南北朝第一神医了,开不开心?”

  梵青禾对于神医的名号倒没什么想法,只是想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此时抱着夜惊堂的胳膊,用冬冥山大峡谷夹着:

  “开心。”

  “呵呵~”

  夜惊堂嘴角轻勾,转头在青禾脸上啵了下:

  “药材可是我找来的,是不是得好好奖励我?”

  梵青禾轻咬红唇,也没说话,只是脸颊靠在肩膀上跟着行走。

  夜惊堂见青禾默认了,心也飘了起来,两人相伴一起离开青林斋,来到了山外的小镇。

  梵青禾也不用相公明说,自己就在街上物色,找了个环境不错的客栈,拉着夜惊堂进入其中。

  夜惊堂本来还想去打水洗漱,但青禾为了奖励他,是真的无微不至,把他按在屋里坐着,而后自己跑上跑下,打水伺候他洗漱。

  等洗漱完后,梵青禾又把夜惊堂拉到床边坐下:

  “你等一下,我换身衣裳。”

  夜惊堂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都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是依言在床榻上端坐,双眼放光,满怀期待地等着青禾给他惊喜。

  青禾拿起小包裹,快步走到了屏风后,继而就是“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很快,一件红黄相间的裙子便被搭在了屏风上。

  夜惊堂倒也没有猴急偷看,正襟危坐等了片刻,就听一阵极细微的铃铛声响起,青禾袅袅娜娜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虽然天气有点冷,但青禾还是相当坦陈,衣着清凉至极。上半身仅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红色纱衣,云遮雾绕般紧贴着她莹润的肌肤,却又什么都没遮住。那对弧度完美的倒扣海碗般的浑圆乳房被红纱衬得愈发雪白,丰挺饱满的乳肉将纱衣撑得紧绷,乳尖之上,各有一个造型精致的小巧金铃铛,用细细的链子挂在嫣红的乳晕上,恰到好处地遮住了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头。

  而下半身,则是一双过膝的黑色半透明长袜,袜口蕾丝边紧勒着丰腴的大腿肉,几根黑色的吊带从袜口向上延伸,绷紧在她平坦的小腹与纤细的腰肢上,将一双玉腿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臀之间,仅有一块巴掌大的蝴蝶结小布料,堪堪遮住那白虎嫩穴,却根本遮不住两瓣丰腴圆润的臀瓣,随着她莲步轻移,那若隐若现的蜜缝与挺翘的臀波尽收眼底。

  叮铃~

  梵青禾还是头一次穿上全套战袍,眉宇间带着一丝怪不好意思的羞赧,她走到夜惊堂面前,莲足轻点,略微垫脚小跳了下,胸前的铃铛发出一阵清脆的轻响:

  “喜欢吗?”

  夜惊堂只觉得口干舌燥,嘴角都快笑到了耳根,不过神色还是假模假样挺正经,微微颔首:

  “喜欢。然后呢?”

  梵青禾走到面前,以鸭子坐的方式,缓缓坐在夜惊堂的大腿上。那丰腴弹润的翘臀隔着薄薄的布料,重重地压在他的胯间,让他身下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瞬间便被压得昂扬挺立,怒火高涨。她拉过他的大手,让他从身后搂住自己浑圆如月的屁股,这才低头啵了下他的俊朗脸颊:

  “嗯……今天也没外人,奖励你嘛,你想如何就如何,行吧?”

  夜惊堂感受着掌心柔滑细腻、弹性惊人的臀肉,想了想道:

  “既然是奖励我,那肯定得梵姨自己拿主意,你觉得我想要什么,就给我什么,怎么样?”

  梵青禾感觉夜惊堂有点为难人,不过私下独处,倒也没说什么,双臂抱着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温存地厮磨着:

  “谢谢你呀。”

  “都夫妻了,谢个什么。”

  “一码归一码。要不是遇见你,冬冥部那么多族人,还不知道要跟着我吃多少苦。以前为了找天琅珠的配方,我跑遍了整个北梁,为了少交点贡钱,还得省吃俭用各种打点……呜~”

  梵青禾正说话间,就感觉一只滚烫的大手已经不安分地滑进了她腿心那块蝴蝶结小布料里,肆意乱戳。她娇躯微微一颤,当即坐直了几分,四目相对,媚眼如丝:

  “你就不能听我说两句掏心窝子的话?”

  夜惊堂的手指已经探入到那片湿热的所在,轻易便分开了饱满湿滑的花瓣,在那晶莹清亮的穴心柔嫩肉褶间轻轻揉捻,勾带出丝丝晶亮的蜜液,口中却一本正经道:

  “又没堵嘴,不耽搁,你说就是了。”

  梵青禾被他指尖的挑逗弄得浑身都软了,双腿不由死死夹住,哪里还整理得好思绪,只觉得腿心一阵酥麻酸痒,一股股暖流不断涌出。她最终还是没制止,只是假装嫌弃地扭了扭腰肢,让那湿滑的嫩穴迎合着他的手指:

  “三代天琅王,都是重情重义不重女色的真男儿,怎么到了你这就……”

  夜惊堂理直气壮:“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嘛,我在梁州长大,又没在西海长大。”

  “你意思是梁州汉子全是色胚?”

  “也不是,梁州没几个好看姑娘,小时候没见过……”

  “哼~那就让你仔细看下,粉不粉~?”梵青禾被他撩拨得情动,干脆将那块小布料粗暴地扯开丢到一旁,挺起雪白的小腹,将那光洁如玉的白虎馒头穴完全展现在他眼前。只见那片雪丘饱满贲起,中间一道粉嫩的肉缝紧紧闭合,缝隙间已是水光潋滟,在烛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呜~你别乱亲……”

  话音未落,夜惊堂已是低头埋首于她腿心之间,滚烫的舌尖沿着那道湿润的嫩缝舔舐而上。一股柔嫩润凉的触感激得他浑身一震,那股独特的香甜更是让他欲罢不能。他张开嘴,将两片粉嫩的花瓣轻轻含在唇间,舌尖顶开肉褶,深入其中,时而舔舐,时而吮吸,在那颗泛着珍珠光泽的嫩蒂上反复打转。

  “嗯……嗯……你这坏东西……就知道欺负人……”梵青禾柳腰宛如水蛇一般扭动,双手按住他的脑袋,似拒还迎,口中断断续续地娇嗔着。

  柔声细语间,夜惊堂已是将她横抱而起,两人一同倒在了柔软的枕头上,幔帐也随之放下。他将她两条裹着黑色长袜的玉腿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粗壮狰狞的肉棒早已青筋迸起,此刻正顶在了那片泥泞不堪的娇嫩花唇之上。

  噗呲一声,硕大的龟头顶开软腻腴脂蜜肉,挤开了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褶,一分分地没入了湿滑的蜜穴之中。蜜浆混着淫液从两人交合之处溢出,梵青禾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丰腴的娇躯如缺水的鱼儿一般剧烈拧动挣扎。

  而后不久,幔帐之内,言语间便夹杂上了颇具韵律的细微动静:

  “啪!啪!啪!”

  “唧咕……唧咕……”

  叮铃~叮铃……

  夜惊堂扶着梵青禾丰腴的腰肢,腰腹绵密地拍击着,每一次重重顶入,都让那对浑圆雪白的屁股荡起一阵阵肉浪。他胯下那根粗硕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蜜穴中肆意驰骋,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晶亮的淫水,将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啊……惊堂……慢……慢点……”梵青禾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击,胸前那对挂着铃铛的饱满大奶随着撞击疯狂摇晃,铃铛声与肉体拍击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酥酸的快感从腿心掠至全身,欲情如泉涌,令她忍不住越夹越紧。那销魂的蜜穴仿佛有生命般,不断蠕动、吮吸着侵入的巨物,榨取着他的精力。

  夜惊堂被夹得舒爽无比,低吼一声,抽插得更加凶猛。肉棒裹着嫩腔中的淫蜜,奋力地撑挤着,穴口的粉肉化作一圈半透明的粉嫩肉膜,紧紧地箍在肉棒之上,随着他的动作翻进翻出。

  “啊呀……要……要去了……”

  在数百记长抽猛击之后,梵青禾的娇躯剧烈颤抖了起来,美眸上翻,吐出丁香小舌,纤腰紧绷,玉腿笔直,浑圆的屁股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嫩穴霎时间剧烈抽搐,一股股花浆自歙动的嫩眼儿喷涌而出,腻滑地浇裹上了龟头。

  强烈的痉挛和紧缩让夜惊堂也无法再忍受,他仰头长嘶一声,猛地一个冲腰将小嘴般吮吸的嫩蕊花心顶住,肉棒宛如有生命般激烈胀跳,将火热浓精尽数灌入了那温热紧致的花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充满了她的身体,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呻吟和叮铃作响的余音。

  柔声细语间,夜惊堂已是将她横抱而起,两人一同倒在了柔软的枕头上,幔帐也随之放下。他将她两条裹着黑色长袜的玉腿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粗壮狰狞的肉棒早已青筋迸起,此刻正顶在了那片泥泞不堪的娇嫩花唇之上。

  噗呲一声,硕大的龟头顶开软腻腴脂蜜肉,挤开了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褶,一分分地没入了湿滑的蜜穴之中。蜜浆混着淫液从两人交合之处溢出,梵青禾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丰腴的娇躯如缺水的鱼儿一般剧烈拧动挣扎。

  而后不久,幔帐之内,言语间便夹杂上了颇具韵律的细微动静:

  “啪!啪!啪!”

  “唧咕……唧咕……”

  叮铃~叮铃……

  夜惊堂扶着梵青禾丰腴的腰肢,腰腹绵密地拍击着,每一次重重顶入,都让那对浑圆雪白的屁股荡起一阵阵肉浪。他胯下那根粗硕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蜜穴中肆意驰骋,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晶亮的淫水,将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啊……惊堂……慢……慢点……”梵青禾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击,胸前那对挂着铃铛的饱满大奶随着撞击疯狂摇晃,铃铛声与肉体拍击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酥酸的快感从腿心掠至全身,欲情如泉涌,令她忍不住越夹越紧。那销魂的蜜穴仿佛有生命般,不断蠕动、吮吸着侵入的巨物,榨取着他的精力。

  夜惊堂被夹得舒爽无比,低吼一声,抽插得更加凶猛。肉棒裹着嫩腔中的淫蜜,奋力地撑挤着,穴口的粉肉化作一圈半透明的粉嫩肉膜,紧紧地箍在肉棒之上,随着他的动作翻进翻出。

  “啊呀……要……要去了……”

  在数百记长抽猛击之后,梵青禾的娇躯剧烈颤抖了起来,美眸上翻,露出大片眼白,丁香小舌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纤腰紧绷,玉腿笔直,浑圆的屁股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嫩穴霎时间剧烈抽搐,一股股花浆自歙动的嫩眼儿喷涌而出,腻滑地浇裹上了龟头。

  强烈的痉挛和紧缩让夜惊堂也无法再忍受,他仰头长嘶一声,猛地一个冲腰将小嘴般吮吸的嫩蕊花心顶住,肉棒宛如有生命般激烈胀跳,将火热浓精尽数灌入了那温热紧致的花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充满了她的身体,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呻吟和叮铃作响的余音。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梵青禾浑身香汗淋漓,瘫软在床榻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她媚眼迷离,胸脯剧烈起伏,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腿还无力地搭在夜惊堂的肩上,腿心一片狼藉,精液与蜜液混合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夜惊堂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征服的模样,非但没有丝毫疲惫,反而欲火更炽。

  他抽出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那“啵”的一声在寂静的房中格外响亮。不等梵青禾从极乐的余韵中完全回过神,夜惊堂便将她丰腴的娇躯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两瓣丰腴饱满的雪臀高高翘起。他从后面压了上去,壮硕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细腻的美背,双手绕到身前,一把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弹性惊人的大奶。

  “嗯……不要了……惊堂……我没力气了……”梵青禾有气无力地呢喃着,嗓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沙哑。

  “这才哪到哪,”夜惊堂在她耳边低语,胯下的巨物已经再次顶在了那片湿滑的桃源入口,“梵姨不是要奖励我吗?这才只是开胃菜。”

  说着,他便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扶正那根沾满了淫靡液体的肉棒,对着那依旧紧致湿滑的蜜穴,狠狠地贯穿到底!

  “呀啊——!”

  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让梵青禾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床上。夜惊堂顺势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冲撞。这个姿势让他可以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挺进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撞穿。梵青禾只能死死咬着枕头,承受着身后男人野兽般的挞伐。她的翘臀被撞击得红浪翻滚,雪白的臀肉上很快就浮现出一片片诱人的红晕。清脆的“啪啪”声不绝于耳,胸前的铃铛也随着剧烈的晃动疯狂作响。

  “叮铃铃……啪!啪!叮铃铃……”

  在这样毫不停歇的冲击下,梵青禾的意识逐渐模糊,快感如同滔天巨浪,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智。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完全变成了男人胯下承欢的玩物。终于,在一阵比之前更加猛烈的痉挛后,她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即便梵青禾已经失去了意识,夜惊堂的动作也未曾停歇。他看着身下这具任由自己驰骋的完美胴体,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又换了个姿势,将梵青禾的双腿大大分开,让她整个人如同观音坐莲般跨坐在自己身上。他双手托着她肥美的屁股,腰腹用力上顶,让她柔软的蜜穴一次次被自己的巨物填满、贯穿。

  在肉棒持续不断地刺激下,梵青禾悠悠转醒,她迷茫地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便是身体深处那撕裂般的饱胀与快感。她刚想求饶,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哑气音。

  “醒了?”夜惊堂低笑一声,托着她屁股的双手更加用力,让她下落的速度更快,每一次都将肉棒吞至最深处,“看来梵姨还能继续。”

  绝望的梵青禾只能无助地摇着头,眼角甚至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撞击,嫩穴中的淫水更是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不知又过了多久,在夜惊堂又一次狠狠顶入花心之后,她再次承受不住,在一声嘶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尖叫中,第二次昏死了过去。

  夜惊堂看着她彻底脱力的模样,这才心满意足地长舒一口气。他将梵青禾的身体放平,让她如同一个“大”字般趴在床上,那被蹂躏得一片红肿的雪白翘臀微微颤抖着。他抽出自己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只见上面沾满了少女高潮时喷出的爱液和自己之前射入的精液,淫靡不堪。

  他并没有急着结束,而是俯下身,手指沾染着臀缝间混合的淫靡汁液,缓缓探向了那朵在激烈的情事中也被浸染得水光淋漓,却从未被真正开启过的紧致粉嫩雏菊。

  那娇小粉嫩的菊蕾,就像是一朵在清晨刚被露珠滋润过的微绽花蕊,此刻因主人的昏睡而全无防备。夜惊堂的指尖带着两人交合的淫靡气息,轻轻顶到那娇嫩的菊蕾上。即便是在昏迷中,梵青禾的身体也本能地一颤,那娇小的菊穴随之一开一阖,仿佛受到了惊吓。

  夜惊堂耐心地用一根手指,就着滑腻的淫液,在那紧闭的穴口缓缓打圈、揉捻。娇嫩的菊瓣被慢慢揉开,露出里面更加细嫩、带着淡粉色泽的肉褶。他能感受到指下那近乎顽固的紧致和抗拒,但这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缓缓将指尖探入,只觉被一圈极具弹性的温热软肉紧紧包裹,内部的腔道更是曲折狭窄,充满了细密的褶皱。他动作轻柔地抽插着手指,将更多的淫液带入其中,让那紧涩的后庭变得油润细滑。直到那紧窄的穴口能够勉强容纳下两根手指,被扩张得微微外翻,透出诱人的水色时,他才抽出手指。

  然后,他才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缓缓对准了那泛着水光、被撑开得有些可怜的粉嫩菊窝。那根经过连番激战、沾满了爱液与精浆的肉棒,在烛火下显得愈发粗大狰狞,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涨成了深紫色,正散发着滚滚热气。

  “噗呲……”

  伴随着一声艰难而湿滑的声响,硕大的龟头顶开了那层层叠叠、细密无比的菊瓣,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从未有过的极致紧致包裹感让夜惊堂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只觉得自己的龟头像是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吮吸、啃咬,那是一种与蜜穴的温软截然不同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夹碎的霸道快感。娇嫩的菊腔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肉褶都在顽强地抵抗着入侵者,却又被龟头无情地碾平、撑开。

  他稳住心神,双手抓住梵青禾纤细的腰肢,腰腹猛然发力,将整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地、全部没入了那销魂蚀骨的后庭之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巨物是如何撑开那窄小的甬道,碾过一圈圈紧致的肉环,直到龟头深深地抵在肠道深处那片温软的嫩肉上。梵青禾的身体本能地弓起,浑圆的雪臀被肉棒从内到外撑得满满当当,形状都变得更加挺翘。

  “嗯……”夜惊堂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然后,他抓着梵青禾纤细的腰肢,在这片少有踏足过的秘境里,开始了最后、也最狂野的猛烈打桩。

  “啪!啪!啪!”

  沉闷而有力的撞击声在房间内回响,每一次都让梵青禾昏睡的身体如遭重击般向前弹动。她那雪白的臀浪随着他大开大合的抽插而疯狂翻滚,两瓣丰腴的臀肉被拍击得红晕片片,宛如熟透的蜜桃。那被强行撑开的粉嫩屁眼儿,在粗大肉棒的进出之间被反复拉扯、蹂躏,娇嫩的菊瓣被带得翻出、又被顶回,早已失去了原有的形状,变成了一个随着抽插而不停翕张的肉环。本就湿滑的臀缝间,淫靡的汁水混合着肠液被不断捣出、四处飞溅,在床单上留下了点点淫乱的痕迹。

  夜惊堂像是要把之前所有的精力都发泄出来一般,胯下动作毫不停歇。他享受着后庭那无与伦比的紧致与摩擦,每一次抽插,都感觉自己的肉棒被那紧窄的甬道刮过,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他俯下身,一口咬住梵青禾圆润的肩头,下身的撞击变得更加迅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死在床上。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击声连成一片,在最后的疯狂冲刺下,夜惊堂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咆哮,将小腹死死抵住那两瓣不断颤抖的雪臀,把今日最后、也是最浓稠滚烫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尽数灌注进了身下美人那紧致温热的后庭深处……射精的瞬间,那紧窄的肠道似乎被热精烫得一阵痉挛,疯狂的绞紧感让他的快感达到了顶峰,整个人在剧烈的颤抖中释放着最后的欲望。

  第030章:回家☆

  入夜,西海荒原白雪皑皑,时而能看到军卒自关口往返。

  一行五人骑乘快马,往着黑石关疾驰,女帝骑着胭脂虎一马当先走在最前,后方是水儿凝儿云璃,而薛白锦则走在最后,看起来是一人开路、一人压尾,但实际上是两个人彼此看不顺眼,不想打照面。

  骆凝一如既往的清冷恬淡,骑在马上也不说什么话,而旁边的璇玑真人,神色则有点拧巴,想开腔说点荤话,云璃在跟前觉得有点为老不尊,但不开腔说点什么,昨天都被拉进被窝一起叠罗汉了,再扮作端庄长辈显然有点装了。

  好在如常沉默寡言纠结一路后,天空上终于响起了鸟鸟的嘀咕:

  “叽叽叽……”

  几人当即勒马回望,可见后方出现了一个黑点,不过刹那间,就已经到了上方,而后从天上落了下来。

  夜惊堂从天而降,梵青禾依旧被搂在怀里,虽然衣着和出门时没有太大变化,但气色上却带着三分倦意,落到五人跟前,眼神还有点躲闪。

  璇玑真人光看青禾神色,就知道发生了什么,驱马来到跟前,调侃道:

  “现在才回来,站都站不稳了,被折腾了多少次呀?”

  梵青禾落在地上,便整理了下衣襟,面对妖女的调侃,脸色顿时红了几分。

  早上她跟着夜惊堂去青林斋,按照夜惊堂的本事,其实几个时辰就能打个来回,但好不容易陪她出去一趟,就这么让夜惊堂回去显然不合适,为此就把夜惊堂拉到客栈里奖励。

  结果可好,夜惊堂如今也没身外事了,恩爱起来那叫一个忘我。

  她想让夜惊堂满足,让夜惊堂自由发挥,然后就所有招式都用了一遍,她中途硬是断片了两次,嗓子都喊哑了,都没让夜惊堂败阵,不得不认输求饶。

  此时梵青禾感觉都是酥酥麻麻的,眼见妖女问起,她自然不好明说,只是蹙眉道:

  “去给人治病罢了,你管这么多作甚?”

  说完梵青禾便跑到了凝儿跟前,翻身上马坐在了后面,不说话了。

  夜惊堂来到跟前,也没好意思提白天的放纵,顺势便坐在了水儿马上:

  “在青林斋耽搁了一会儿,快点过去吧。”

  璇玑真人见青禾不理她,便靠在夜惊堂怀里,回头询问:

  “青禾给你这么大好处,肯定求你办事了吧?”

  而处于旁边的云璃,瞧见梵姨羞答答的模样,也猜到出去肯定干了不少坏事,小声询问:

  “是不是让惊堂哥多欺负陆姨?”

  骆凝迅速把瞎凑热闹的云璃拉回来:

  “你问这些作甚?好好赶路。”

  “唉,开个玩笑嘛……”

  璇玑真人则是顺着话挑了挑眉毛:

  “你准备怎么帮青禾欺负为师?”

  夜惊堂周围都是媳妇,在外面也不好胡说八道,但手还是不动声色握住了玉虚山,结果就被水儿轻轻怼了下……

  ……

  黑石关是大魏西北门户,常年有重兵把守,不过如今战线都推到湖东道去了,此地倒是成了后方区域,虽然依旧有军卒巡逻,但气氛并没有前线那般紧绷。

  清晨时分,黑石关的城头之上,四道人影并肩站立,眺望着关外的无尽原野。

  东方离人身着银色蟒裙,在边军将士面前,还是挺有上位者气场,连披风都不裹,只是单手负后做出视察的模样,听着此地守将絮叨:

  “殿下放心,末将在此与将士同吃同住,冬衣也是亲自过目检验……”

  东方离人身后,还夹着个火盆。

  豪门夫人打扮的太后娘娘,和大家闺秀华青芷,显然受不起冬日严寒,此时都裹着狐裘,凑在火盆旁边烤手手,不时还踮踮脚。

  裴湘君是走外家路数的武人,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抗冻能力自然比两人高,此时站在旁边,发现怀有身孕的青芷有点冷,便用手连着狐裘搂住:

  “青芷,你要不要先回房歇息?”

  华青芷以前和三娘并不是很熟,但自从一起打团后,她就明白三娘属于家里的乘凉树,温婉贤惠身材好不说,战斗力还特别强,还压得住陆姐姐、管得了夜惊堂,经常照顾凝儿姐青禾姐这些脸皮薄的妹妹,她对三娘的观感,自然也礼敬起来,心里一直当作大姐对待。

  听见关切言语,华青芷微笑了下:

  “没事,烤着火呢,听消息说,相公回来了,我还是在这等一下吧。”

  太后娘娘特别操心夜惊堂,得知夜惊堂安然无恙后,悬着的心自然是放了下来,不过此时又思考起其他事情,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裴湘君搂着比她还高一丢丢的青芷,见太后娘娘神色,又询问道:

  “太后娘娘,想什么呢?”

  “呃……”

  太后娘娘闻言回过神来,稍显迟疑:

  “这次回去,你们和惊堂就得完婚了吧?”

  裴湘君露出一抹笑容:

  “什么叫‘你们’,太后娘娘不准备过门不成?”

  太后娘娘瞄了瞄离人的背影,倾听道:

  “本宫是一国太后,哪有跟着过门的道理……”

  裴湘君知道这是个问题,不过还是劝道:

  “太后又怎么了?反正又不是亲的,明面归明面,私底下归私底下嘛。”

  太后娘娘连忙摇头:“这怎么行,要是传出去,本宫还不得成千古笑柄……”

  东方离人听到闲谈后,也回过身来走到火盆跟前:

  “不传出去不就行了,叫了十来年母后,忽然让你返乡,从今往后没关系了,我和姐姐都舍不得。反正完婚的时候戴着盖头,也没人认识,等过个十来年,咱们都成仙了,也就不用在意外面看法了……”

  太后娘娘很喜欢艳后秘史,其实也舍不得这个特殊身份,心里挺纠结了,暗暗琢磨半天也没说什么。

  四人如此闲谈,一直等到中午时分,关外的雪原上,才出现了人迹。

  东方离人正拿起千里镜观察,结果就瞧见一只大胖鸟,如同白色炮弹般从远处飞了过来,沿途开始:

  “叽叽叽~”

  东方离人眼前一亮,连忙抬起胳膊:

  “胖妃,过来。”

  “叽?”

  鸟鸟到现在也不喜欢这称呼,本来准备落下,闻声又从东方离人头上一飞而过,落在了三娘肩膀上,开始摇头晃脑卖萌。

  雪原上,夜惊堂瞧见城头上的媳妇,当即便飞身跃起,直接跳上了城头,不等笨笨反应过来,就在四人脸蛋儿上啵了口,询问道:

  “这么冷的天,你们怎么全跑出来了?等多久了?”

  东方离人脸色微沉,不过还是没计较光天化日啵脸的事情,只是上下打量:

  “也没多久,你身体没事吧?”

  “没事。”夜惊堂摊开手展现了下身子骨,又转头看向被三娘抱着的青芷:“你有身孕,身子骨也弱,怎么也跑来了……”

  华青芷还有点不好意思:“一个人待在家无聊,就过来了。”

  ……

  几人闲谈不过两句,五匹马就来到了关口,自城门处进来。

  薛白锦瞧见女王爷等人都在城头上,可能是因为师徒三人的事儿,怕被当众处刑,连招呼都没打,就快步跑到了最前面,往红河镇方向行去。

  骆凝瞧见三娘,本来想招呼两句,但上面人确实多,眼见白锦跑了,便也跟在了后面。

  女帝瞧见笨笨在城头上嘘寒问暖,连她这姐姐都不管了,不免有点无奈,开口道:

  “这里人多眼杂,先走吧。”

  几人这才停下话语,因为青芷有身孕体格又不好,夜惊堂自然是扶着青芷往下走。

  但刚走没两步,东方离人便询问道:

  “你还带着青禾去北梁医圣那儿了?”

  夜惊堂知道笨笨向往武道,含笑回应:“是啊,要不要我也带殿下出去飞一圈儿?快得很,一会就回来了。”

  东方离人确实挺想到处飞的,但自认为老大,总得照顾下怀有身孕的妹子,便开口道:

  “青芷怀了身孕,受不了车马颠簸,你先送她回红河镇吧。”

  红河镇是梁州最后一座城镇,但距离黑石关还有百来里,骑马的话确实得跑一会儿,夜惊堂见此自然没拒绝,当下便搂着青芷:

  “也行,走吧。”

  嗖~

  话没说完,两道人影就飞上了半空,惊得华青芷发出一声“呀~”,连忙抱住了夜惊堂的脖子。

  东方离人瞧见此景,显然有点向往,不过也不急于一时,目送夜惊堂往东方飞驰而去后,就驱马跟上了前面的姐姐等人。

  裴湘君和凝儿关系最好,发现凝儿跟着薛白锦跑出老远,快步追到了旁边,询问道:

  “凝儿,你跑这么快作甚?”

  骆凝见三娘过来了,放慢马速,稍显迟疑:

  “嗯……白锦累了,想回去早点休息。”

  裴湘君可不笨,看了看夫妻俩的神色,心头稍显狐疑,又看向后面的云璃。

  女帝见状来到跟前,开口道:

  “云璃已经进门了,昨天……”

  “你住嘴!”

  薛白锦一路都是闷不吭声,此时却如同被踩了尾巴,连忙回过头来,面色微凶望向女帝。

  女帝可是一国之君,见此自然略显不悦:

  “怎么?敢作不敢当?”

  裴湘君瞧见这架势,心中顿时秒懂,连忙搁在了两人之间,含笑道:

  “云璃进门是好事,怎么还吵起来了。凝儿,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知道和我打个招呼,云璃,来……”

  说话间,裴湘君就到了云璃跟前,准备给封个大红包。

  折云璃认识裴湘君的时间,不比认识夜惊堂短多少,以前还在裴家住过,此时哪里好意思收红包,连忙客气道:

  “裴姨,你这是做什么呀,不用……”

  “还叫裴姨,嫌我老是吧?”

  “没有没有,裴姐姐……”

  ……

  听闻云璃也进了门,似乎还开过团了,本来还端着女王爷架势的大笨笨,此时也放松了下来,见薛白锦怼姐姐,故意开口道:

  “夜惊堂打穿了南北两朝,绿匪头目也灭了,如今已经是正儿八经的天下第一,咱们是不是好好得奖励他一下?”

  璇玑真人对于这个提议,自然举双手赞同:

  “那是自然,等夜惊堂回来,咱们一起玩行酒令,青禾,你还玩得动吧?”

  “啊?”

  梵青禾还没说话,太后娘娘倒是先紧张起来了。

  毕竟她在云璃眼里,应该是一国之母,要是一起开团,她凑进去不得被云璃丫头笑话死?

  而梵青禾则是把目光瞄向薛白锦,嘀咕道:

  “你问我有什么用?”

  女帝见此把目光转向薛白锦:

  “薛女侠,你来不来?”

  薛白锦虽然没参与,但是旁听过,知道“行酒令”是拿什么佐酒,自然摇头:

  “你们喝吧,我有点累。”

  折云璃还是很懂事,觉得一家人总得坐在一起喝次酒,便劝道:

  “要不一起喝点吧,惊堂哥闯荡这么久才有今天,他心里肯定想。”

  骆凝老被白锦拿参团的事情说事,此时云璃带头,她也劝道:

  “是啊,进了一家门,便是一家人……”

  薛白锦见媳妇徒弟都开始劝她了,自然有点下不来台,但显然也不好答应这种荒唐事。

  女帝见此轻哼道:“算了,就她这胆量,哪里敢和朕一起。咱们玩咱们的,让她一边凉快去。”

  薛白锦只是不爽女帝,可不是怕女帝,听见此言,蹙眉道:

  “我只是给夜惊堂面子,不想当众伤你颜面,你真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

  水儿看热闹不嫌事大,开口道:

  “那就一起比划比划,酒桌无大小,你怎么欺负钰虎,我们都不说什么;当然,被钰虎欺负了,我们也全当看不见。不过下了桌,大家就是一家人,不能再闹别扭了,如何?”

  骆凝很赞同这个提议,还拉着白锦的袖子,低声道:

  “放心,我和三娘青禾帮你,小贼也不敢欺负你,就一起喝次酒罢了……”

  薛白锦天生脸皮比较薄,见众人都在劝她乱来,心头也知道夜惊堂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次团圆躲不过去,便只能施展拖延战术:

  “夜惊堂现在家在京城,要庆祝江湖路走完,也该回了家再庆祝,这还在路上……”

  女帝其实也觉得在镖局里面,十几个人确实施展不开,见薛白锦这么说,便回应道:

  “行,咱们即刻折返,回京后朕把太华殿布置一下,咱们在那里庆祝,到时候你要是还不来,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太华殿就是皇城中心,天子上朝的地方,薛白锦觉得这种地方喝酒庆祝,应该是正式场合,不会太花,便颔首道:

  “我岂是言而不信之人。”

  梁州边关冬日很冷,几个武人还好,东方离人、青芷、太后这些,要是开大团,估摸能把臀儿冻僵,地方确实不适合。

  东方离人见薛白锦点头了,自然也不多说,驱马走在了前面:

  “行,待会咱们就启程。”

  ……

  入了冬月,红河镇便被大雪所掩埋,红河也几乎干枯,只能看到些许冻结的小水潭。

  换作往年,到了这个季节,镇上百姓都会待在家里,直到开春才会继续忙活。

  但自从镇子镖局的娃儿混出头,成了“天下第一”后,如今的场面自然不一样了。

  虽然夜惊堂没有大张旗鼓宣传老家,但红河镇周边知道他的人显然也不少,如今天天有人跑来参观他的旧居,在红花楼把西海堂安置在这里,如今称得上人满为患,甚至镇子都往外扩建了一大块。

  中午时分,红河镇上人头攒动,随处可见在街上行走的江湖人和赶集的百姓。

  而河边的小坟旁,则白雪皑皑,没有闲人涉足打扰。

  夜惊堂跪在墓碑之前,烧着纸钱,目光望着石碑上的“家父郑峰之墓”,虽然时间并不久远,感觉却如同隔世。

  义父死后,他带着腰间的螭龙刀离开小镇时,曾以为永远没法再回来,也以为余生将以孤苦和鸟鸟为伴,就这么当个江湖浪子,过完自己无波无澜的一辈子。

  但后续的发展,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也超出了义父的预料。

  他悟出了绝世刀法,在君山台击败轩辕朝,完成了义父追求一辈子却求而不得的壮举;而后一发不可收拾,打到八魁第一,又位列武圣,横扫南北直至无敌,又拉下奉官城成为天下第一,甚至统一了常年分裂的南北两国。

  而最难能可贵的是,他在这一路上,结识了很多可以彼此厮守余生的红颜知己,甚至有了孩子。

  但可惜的是,这些父辈知道能开心的嘴笑到耳根的事情,义父都没能看到,可能醉死之前,还在操心着他江湖路的安危,担心他因为性格刚直,死在了这人吃人的江湖上。

  夜惊堂心底有千言万语,但此刻面对这块亲手立下的墓碑,也只能奢望义父在天有灵,能看到这一切。

  华青芷本来裹着狐裘站在背后,在看了几眼后,也来到跟前跪下,神色还有点紧张,看起来是在默默自我介绍。

  夜惊堂转眼望去,看着青芷那虔诚而紧张的侧脸,心中那股混杂着对亡父的思念与对眼前人珍爱的复杂情感瞬间汹涌澎湃。她这一跪,仿佛是将她自己的一生,都交托给了他,也一并呈现在了义父的灵前。

  他喉头滚动,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激荡。

  把纸烧完后,夜惊堂扶着青芷起身。他没有立刻松手,反而顺势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

  “呀……”华青芷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脸颊贴在他冰冷的甲胄上,能感受到他胸膛里那颗炙热的心在剧烈跳动。

  “外面冷……”夜惊堂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埋首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清香,“让我抱抱。”

  华青芷能感受到他情绪的波动,不再挣扎,温顺地环住他的腰背,任由他抱着自己,朝着墓园后方一棵粗壮的老槐树走去。

  将她抵在粗糙的树干上,夜惊堂火热的唇便覆了上来。这个吻充满了宣泄的意味,狂热而急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在温润的檀口中肆意翻搅,吮吸着她香甜的津液。

  “唔……惊堂……”华青芷被吻得喘不过气,一双柔荑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

  夜惊堂却像是没有听见,大手已经解开了她狐裘的系带。华贵的狐裘滑落,露出里面那件淡青色的襦裙。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伸了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握住了那团丰盈饱满的雪白硕乳。

  那对奶子入手绵软,弹性惊人,他毫不怜惜地用力抓握揉捏,五根指头将雪白的乳肉捏得红痕密布。隔着布料,他都能感受到那颗粉嫩的乳尖在他的掌心下迅速充血勃起,变得坚硬如豆。

  “嗯啊……”强烈的刺激让华青芷浑身一软,腿心顿时涌出一股暖流。

  夜惊堂的大手顺着她玲珑的曲线一路下滑,撩起她的裙摆,扯下了碍事的亵裤。他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健硕的腰间,那光洁无毛、肥美饱嫩的蜜穴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那两瓣凝脂般的花唇紧紧闭合,此刻却因情动而微微张开,缝隙间闪烁着晶莹的水光,正不住地翕动着,散发着诱人的幽香。

  夜惊堂再也无法忍耐,挺起早已硬得发烫的粗硕肉棒,对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腰腹猛地一挺。

  “噗呲!”

  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顶开了紧闭的花唇,就着滑腻的爱液长驱直入。火热的阳物破体而入,那温暖紧致、肉褶丰富的膣壁瞬间便紧紧缠了上来,疯狂地蠕动吮吸,仿佛要将他榨干一般。

  “啊……!”华青芷仰起雪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双臂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指甲深深陷入了他的后背。

  “青芷……义父看到了……他看到我有多幸福了……”夜惊堂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胯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每一次重重贯入,他坚实的胯骨便狠狠撞击在她浑圆挺翘的雪臀上,发出清脆淫靡的肉击声。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浪涛般翻涌,那紧窄的蜜穴被肏干得汁水飞溅,淋漓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汩汩流下,在雪地上留下点点湿痕。

  “嗯……啊……惊堂……慢点……嗯啊……”

  华青芷被干得花枝乱颤,神智都有些不清,只能如泣如诉地娇吟浪叫。她的嫩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肉棒的形状和上面盘虬的青筋,龟头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的娇嫩花心上,带来一阵又一阵撕裂般的快感。

  夜惊堂红着眼,将她的一条雪白玉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入得更深,每一次挺进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捅穿。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淫荡模样,心中那股占有欲和爱意达到了顶峰。

  “唧咕……唧咕……”

  嫩穴中早已是淫水泛滥,抽插之间发出的水声响彻在这寂静的墓园中。不知过了多久,华青芷的娇躯猛地剧烈颤抖起来,纤腰紧绷,雪白的脚趾绷得笔直,浑圆的屁股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一股股滚烫的花浆自歙动的嫩穴中喷涌而出,浇了陆然的小腹一片滚烫。

  感受到她的高潮,陆然低吼一声,搂紧她的纤腰,对着那不断痉挛吮吸的花心又是几十记凶狠的冲刺,最终将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两人相拥着剧烈喘息,肉棒还埋在温热的蜜穴中微微跳动。夜惊堂为她整理好衣衫,重新用狐裘将她玲珑的娇躯裹紧,这才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外面冷,我送你回屋。”

  华青芷被他拉着在雪地中行走,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红晕,回想起刚才在义父墓前的荒唐,私下独处反倒是有点羞,低声道:

  “要不你去接她们,我自己回去?”

  夜惊堂知道此行过来,身边就没带其他人,哪里能让青芷一个人在镖局等着,当下便搂着腰飞身而起,跃过镇子落在了镖局内。

  镖局被水儿买回来,如今已经改成了“冰河镖局”,围墙都刷上了白漆,平时还有堂口的人过来打理,内部干干净净,就是一直没营业。

  夜惊堂落在后院之中,把青芷拉到了主屋里,又从屋檐下取来木炭,弄了个小火盆取暖。

  放在红河镇上,镖局的条件已经非常不错了,但华青芷自幼金枝玉叶,此时裹着狐裘,坐在老旧凳子上烤火,配上上了年头的房子,颇有种大家小姐被穷小子拐回家的感觉,坐着都不知道干啥,见夜惊堂来回忙活,柔声开口:

  “外面冷,你要不歇会儿吧。”

  夜惊堂提来铜壶,放在了小炉子上,在旁边坐下,握着小手搓了搓:

  “你又没什么武艺,天气这么冷,就不该跟着跑过来,下次可不准再这么乱跑了。”

  华青芷见夜惊堂手也挺冰的,就放进了狐裘下面捂着:

  “我刚有身孕,你就出事不见了,我肯定着急嘛。下次你只要平平安安,我肯定老实在家养胎带孩子。对了,有时间的话,把我娘也接过来吧,你没时间带娃,我和绿珠也不会带娃,这种事还是得老人来……”

  夜惊堂知道华伯父一个人待在云安,整天当街溜子也无聊对此自然点头:

  “行,联军已经入湖东了,等安定一些,我就过去把岳母大人接过来。”

  “让爹去就行了,你和娘又不熟,整天问你家长里短的,你还不得尴尬死。”

  “呵呵,那我和华伯父一起去,估计华伯父也操心家里的安危……”

  夜惊堂如此聊了两句,手也在青芷怀里摸摸,结果摸着摸着就发现,青芷怀里似乎有几张纸。

  夜惊堂见此自然好奇,便伸进怀里想把纸拿出来看看,结果不承想青芷直接隔着衣服把他手按住了,神色也紧张起来。

  夜惊堂察觉不对,微微眯眼凑近几分:

  “什么东西?”

  华青芷紧紧摁着手,连忙摇头:

  “没什么,就是平时画的花花草草罢了……”

  “花花草草?”

  夜惊堂感觉没这么简单,低头就在脸上啵了口:

  “是不是给我画的礼物?让我看看?”

  华青芷有点迟疑,但夜惊堂都看出来了,最终还是慢吞吞松开了手。

  夜惊堂见此把纸张拿出来,仅是惊鸿一瞥,就看到纸张上画的是男女赏花赏月,花草树木画得都十分精致,男女也称得上郎才女貌,而且最重要的是没穿衣裳……

  !

  夜惊堂瞧见截然不同的画风,眼前微微一亮,神色当即郑重起来,松开青芷认真擦了擦手,而后借着门口的光线仔细端详。

  ???

  华青芷瞧见此景,明显是和大笨笨一样愣了下,毕竟夜惊堂摸她胸口都没擦手,结果看画的时候擦,这是啥意思?

  不过看夜惊堂神色如此认真,华青芷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脸色微红凑到近前:

  “怎么样?”

  夜惊堂仔细观摩画卷,可见青芷画的并非侠女泪,而是从各种杂书上总结的“闺房四十八式”,细节不像笨笨那样连捏团儿的力道都能通过线条展现,但很有意境,犹抱琵琶半遮面给人十足的想象空间,显然用了很大功夫。

  而且姿势、体态都很到位,看起来睡觉的时候还认真观察过,完全可用来当教材,教云璃坨坨等还不太会的妹妹。

  夜惊堂仔细看了两页后不由轻轻颔首夸赞:

  “绝。”

  华青芷听见夸奖,眼底自然显出欣喜,又询问道:

  “是不是没女王爷画的色气?”

  夜惊堂连忙摇头:“文无第一,各有各的风格,哪里分得出高低,反正比我画得好就是了。嗯……”

  夜惊堂翻了两页,待翻到“金鸡独立式”的时候,发现姿态不太对,有点疑惑:

  “这个是不是画错了?”

  华青芷脸色通红,小声道:

  “我又没见过,光从你的杂书上看的,哪里知道对不对……”

  夜惊堂略一回想,才记起以前青芷腿脚不好,都是躺着坐着的,像是这种站立交手的招式,确实没给青芷招呼过,让她凭想象画确实有点为难人。

  眼见青芷不会还好学,夜惊堂自然不吝啬教导,当即便起身把门关上,拉着青芷起身:

  “这个简单,我教你一下就是了。”

  “现在?”

  华青芷显然有点懵,被拉着站在面前,抬眼看了看外面:

  “要是殿下她们回来……”

  “又不是没一起过,怕个什么。”

  夜惊堂说话间,便低头含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这个吻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舌头轻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温润的檀口中肆意翻搅。

  “唔……嗯……”华青芷感觉光天化日在这里学姿势,挺离谱的,但在他火热的攻势下,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又是私下独处,不做羞羞的事情,难不成还能和情郎下棋聊诗词?为此华青芷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温顺地抱住了夜惊堂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

  一吻结束,两人皆是气喘吁吁。夜惊堂的大手已经不安分地解开了她的腰带,褪下了她的外裙。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屋内唯一的一张旧木床,将她轻轻放下。

  “惊堂……别……”华青芷羞得满脸通红,却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夜惊堂毫不理会她的抗议,三下五除二便将两人剥了个精光。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华青芷肌肤胜雪,身段玲珑有致,那对算不上宏伟但却无比挺翘饱满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两粒粉嫩樱桃早已硬挺如豆,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现在,我来教你。”夜惊堂声音沙哑,他翻身下床,将华青芷扶了起来,让她赤足站在冰冷的地面上。

  “啊……冷……”华青芷脚底一接触地面,便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别怕,很快就热了。”夜惊堂从身后抱住她,一只手托起她的一条修长玉腿,缓缓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华青芷单脚站立,身体的重心完全靠在了他身上。更羞人的是,她那光洁无毛、肥美饱满的蜜穴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他眼前。两瓣凝脂般的花唇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穴肉,缝隙间水光潋滟,正不住地翕动着,散发着阵阵幽香。

  “看好了,这才是‘金鸡独立’。”夜惊堂挺起早已硬得发烫的粗硕肉棒,对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腰腹猛地一挺。

  “噗呲!”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响,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顶开了紧闭的花唇,就着滑腻的爱液长驱直入。火热的阳物破体而入,那温暖紧致、肉褶丰富的膣壁瞬间便紧紧缠了上来,疯狂地蠕动吮吸,仿佛要将他榨干一般。

  “呀啊……!”华青芷仰起雪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单脚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死死地抱住身前的男人。

  夜惊堂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托着她浑圆的臀瓣,胯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每一次重重贯入,他坚实的胯骨便狠狠撞击在她浑圆挺翘的雪臀上,发出清脆淫靡的肉击声。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浪涛般翻涌,那紧窄的蜜穴被肏干得汁水飞溅,淋漓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汩汩流下,滴落在老旧的地板上。

  “嗯……啊……惊堂……慢点……嗯啊……”华青芷被干得花枝乱颤,神智都有些不清,只能如泣如诉地娇吟浪叫。她的嫩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肉棒的形状和上面盘虬的青筋,龟头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的娇嫩花心上,带来一阵又一阵撕裂般的快感。

  “现在知道错在哪了吗?”夜惊堂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胯下的力道却更重了几分。

  “知……知道了……啊!……你轻点……”

  淫靡的撞击声和娇媚的呻吟声在老旧的屋子里回荡。不知过了多久,华青芷的娇躯猛地剧烈颤抖起来,纤腰紧绷,雪白的脚趾绷得笔直,浑圆的屁股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一股股滚烫的花浆自歙动的嫩穴中喷涌而出,浇了夜惊堂的小腹一片滚烫。

  感受到她的高潮,夜惊堂低吼一声,搂紧她的纤腰,对着那不断痉挛吮吸的花心又是几十记凶狠的冲刺,最终将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华青芷浑身瘫软如泥,被夜惊堂抱着倒在了床上。他抽出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只见那红肿的穴口一片狼藉,精液与淫水混合在一起,正汩汩地向外流淌。

  他俯下身,舔去她脸颊的汗珠,声音沙哑地问道:“现在,会画了吗?”

  华青芷媚眼如丝,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细若蚊吟的声音嗯了一声,整个人又羞又满足地埋进了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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