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章:家长里短 临近年关,云安城内飘起了一场小雪。 街坊百姓涌出家门,提前购置起了年货,街边还有江湖说书郎临时摆开摊子,挣上几两茶水钱: “地上一天、天上一年,咱们夜大侠,虽然才白日飞升而去几天,却已经在仙界纵横数年……” “老头,你是不是说反了?” “聒噪,你听还是不听?” “听……夜大侠又把仙界杀穿了?” “这还用问?路过的狗都得挨两巴掌,更不用说天上的人……” …… 而就在市井闲汉聚在一起胡扯之际,清脆的马铃铛声,自天水桥头响起: 叮当叮当~ 因为如今的游人太多,铃铛声并未引起注意,只有些许附近的行人,瞧见了一支小车队,踏上的天水桥的街道。 车队后方是两辆马车,前方则是三骑武人,为首者身着黑衣头戴斗笠,腰后挂着一把如今在江湖上已经烂大街的螭龙刀,肩膀上还蹲着只大胖鸟,虽然猛地一看,很像当代的天下第一人夜大阎王。 但同款装扮的人,一条街上能有七八个,根本没引起任何人注意。 黑衣刀客右侧,是文人打扮的剑客,算得上天水桥的熟面孔,以前经常在镖局和陈大镖头喝茶,不过自从夜大阎王回来后,就消失了一段时间,看模样刚从外面回来。 而另一人,则是个膀大腰圆的家丁,和两人保持着些距离,沿途还说着: “怎么这么多人,上次送小姐来云安的时候,这里还是个杂货街,如今都快不认识了……” 说话之人,是华府的首席家丁华宁,而走在前面的黑袍刀客,自然就是已经晋升为金龟婿的实习家丁华安。 夜惊堂抵达红河镇后,因为边关苦寒不适合常驻,坨坨也不好意思直接参团,众人并没有多做停留,当天就往京城折返。 而华伯父等人,显然也在操心他失踪的事情,众人还没离开边关的范围,就撞上了跑过来的华俊臣、曹阿宁等人。 青芷虽然预产期还早,但当娘这种事情,整个家里都没经验,能让老丈母娘过来照看最好,夜惊堂发现岳父大人来了,便顺势和华伯父一起前往了北梁接岳母,顺便看看北地局势。 夜惊堂在天琅湖肉身化神,阵斩萧祖后,虽然西海联军还没进入湖东道,但各大世家已经拿出了早已绣好的大魏王旗,开始庆贺起从始帝开始传承至今从未断代的正统传承者夜惊堂,终于收服了他被侵占了千年的北疆。 因为三朝一脉同源,祖籍都在西海,法统的依据其实很好找,东方氏虽然是罪徒之后,但罪徒也是被始帝征服的部落小国,说收服两千年前的失地毫无问题。 而亱迟部也一样,在始帝以前,便和冬冥部等部族一样存在,不过没有固定根据地,算是浪人部落,以游猎放牧为生。 虽然在建立西北王庭前,亱迟部根本没干出过什么像样事迹,但在湖东大儒的引经据典下,如今亱迟部祖先已经被描述成了天下人的先行者,流浪人间四处探索宜居的家园,像是天涯海角永冻湖,全都是亱迟部先发现的。 按照无主之地先到先得的规矩,那这些领土自然属于亱迟部,如今夜惊堂代替祖先把这些被侵占的土地收回来,天经地义,北梁百姓生长在这片土地上,那自然就是被北梁奴役了两千年,如今夜惊堂来解放咱们了,咱们还得谢谢人家! 虽然这说法有点离谱,但有理有据还有明确史料可供参考,夜惊堂作为征服者,无论真假都不可能否认,眼见局势一片大好,便也没逗留,接着岳母大人就一起往南朝而来。 此时回到云安,已经入了十一月,距离年关不远了。 华俊臣的夫人本家姓刘,也是湖东道大世家的小姐,如今四十多岁,出身和青芷其实差不多,但往年从未来过南朝。 此时眼见到了京城,华夫人挑开帘子往外打量,发现街面上人山人海,不由赞叹道: “不愧是千年古都,看起来比燕京热闹不少……” 华俊臣虽然幻想娶个侠女,但那终究是幼年幻想,对自个夫人还是很疼爱的,此时放慢马速走到了车窗旁,以个把月的街溜子经验,熟门熟路介绍到: “这算什么,要论热闹,还得去梧桐街……” 梧桐街的纸醉金迷远传南北,华夫人显然也听说过,闻声接话: “是吗?你去过?” “到云安不去梧桐街,那等于没来,自然去过……” “金屏楼的姑娘怎么样呀?” “还……孩子在旁边,瞎说什么呢?!” 华俊臣神色一正! …… 夜惊堂感觉华伯父是想说还行,心底不免好笑,不过肯定没表现出来,及时打岔解围道: “梧桐街就是人多,论景色还是得看城外的玉潭山庄,那里是圣上的私宅,里面还有温泉,过几天我安排一下,让伯父伯母和青芷过去游玩两天……” 夜惊堂虽然媳妇有点多,但华夫人对这女婿显然还是满意的,见夜惊堂给华俊臣解围,便又半开玩笑道: “我和你伯父都老夫老妻了,他哪有闲心陪我一起游玩,被江湖上的老嫂子骂两句,都比在我跟前有意思……” 华俊臣抬手敲了敲车厢:“行了,晚辈面前,也不知道稳重点。” 夜惊堂对于这些,自然是不好接话,只是在前领路,带着马车来到了步行街的新宅。 因为距离年关不算远了,新宅也布置了一番,门槛烫金大字的“天下第一”匾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颇为霸气,宅子四周两侧还有黑衙捕快巡逻,以免闲人打扰。 因为是速去速归,夜惊堂也没带人手,家里只知道他近几天会回来,并不知道确切时间,等走到新宅大门处,正准备出门的小秀荷,才发现了归来的几人。 “诶?公子?” 秀荷转眼看到牵马走来的夜惊堂,眼底顿时涌现惊喜,连忙跑过来,走到近前发现后面还有华俊臣等人,又连忙欠身一礼: “见过华先生。” 华夫人正在车窗旁打量夜惊堂的“小宅子”,心中有点意外夜惊堂的王府竟然如此低调,听见声音转眼望去,发现个姿容美艳的姑娘,气质也不太像丫鬟,便询问道: “这位是?” 秀荷名义上是丫鬟,但实际上是红花楼的首席财务官,还兼任裴夜两家的大管家,显然不能按照寻常丫鬟算,夜惊堂见华夫人询问,便含笑回应: “这是秀荷,家里产业都是她在打理,伯母有什么需要,和她打声招呼,都能安排妥当。” “哦?秀荷姑娘这么年轻,便能操持偌大家业,着实厉害,我到四十岁,婆婆才把钥匙交到我手里,还不放心天天盯着……” “华夫人过奖。” 秀荷见夜惊堂在外人面前如此介绍,心里都感动坏了,如果不是客人在场,恐怕能抱着胳膊啵啵两下感谢老爷,此时连忙上前扶着华夫人下车嘘寒问暖。 外面有动静,家里人自然收到了消息,在家的媳妇都跑了出来。 夜惊堂陪着华伯父刚到门前,就发现影壁后转出个身着红黄相间冬裙的大美人,本想开口招呼,发现有客人又顿住话语,露出了一抹贤惠内敛的笑容。 华俊臣见此回过头来,给夫人介绍道: “这位是梵青禾梵姑娘,以前和云璃丫头跟着惊堂在家里住过几天,本身是西海的冬冥大王……” 华夫人闻声一愣,虽然“冬冥大王”听起来有点土气,但无论在南朝还是北朝,都是官方认可的番邦诸侯王,有地盘有兵马,甚至比靖王这种虚封的都扎实,连忙欠身一礼: “原来姑娘是冬冥大王,妾身失敬……” “不用不用……” 梵青禾进门这么久都快把冬冥大王的身份忘了,见青芷的娘亲行礼,哪里敢接,连忙上前扶着胳膊: “如今西海就一个王,我这不过是外面瞎喊的,我和青芷都是‘青’字辈,伯母叫我青禾就好。” “呵呵~梵姑娘不愧是西海子女,这身段儿当真过人,往后肯定多子多福……” “唉,呵呵……” 梵青禾虽然个头不是最高,但身材比例相当惊人,腰非常细,以至于上下围看起来极具冲击力,用云璃的话说就是梵姨屁股好大,看着就好生养。 梵青禾本身还是比较保守的性子,虽然逢人就被夸心里挺骄傲的,但表面上还是不好点头,只是羞涩轻笑。 夜惊堂有媳妇接待,自然没去搭腔,带着伯父伯母进入大宅,就瞧见两人从东侧的花园里走了过来。 华青芷性格娴静,回来后就在家里养胎,顺便写写画画,也没到处跑,本来在花园里散心,听见动静就和绿珠走了过来,瞧见爹娘,神色自然激动,连忙上前道: “娘!” 华夫人好久没见闺女,心头自然万分想念,此时连忙走进花园,把小跑过来的青芷扶住,还抬手在脸上捏了下: “怀了身孕你跑什么?” 华青芷在娘亲面前,显然还是个没长大的丫头,有些怂地低声道: “我这不是让娘看看腿好了吗……” “腿好了走两步不就行了,跑这么快摔着怎么办?” 华夫人说两句,又转头看向后面的绿珠: “让你照顾小姐,你就这么照顾的?要是实在不上心,等回去的时候,你就跟着我一起回北方,我再教你几年……” “啊?” 绿珠盼星星盼月亮,才盼到小姐快过门了,这要是被夫人带回去,那下半辈子还不得郁郁而终,当下连忙把小姐胳膊扶着,开始劝: “外面冷,小姐回屋歇着吧,当心动了胎气。” 华青芷瞄了瞄夜惊堂,爹娘在跟前显然不好亲热,便也只能转身: “娘,咱们进屋聊吧。” 夜惊堂跟在后面,把伯父伯母送到了客厅里,秀荷绿珠便开始帮忙倒水,青禾也在旁边陪着聊家常。 本来气氛其乐融融,也没什么不对,但华夫人心细,说了两句后,转头看向帮忙倒茶的秀荷: “秀荷姑娘方才是有事要出门?” 秀荷听见这话,笑容微微一僵,梵青禾也是轻拍额头,开口道: “三娘在范家铺子订过年衣裳,让秀荷回来拿尺寸,还等着呢,你快过去吧。” 秀荷歉意颔首,而后就跑了出去。 华俊臣知道夜惊堂位高权重事情多,回来后女帝都没觐见,光在这里待客也不对,便也起身道: “让她们娘俩聊吧,惊堂你忙你的即可,我也去会会老友。” 夜惊堂并非不想陪着青芷青禾,但他坐在这里,除开憨厚傻笑也做不了什么,见华伯父给台阶,便起身行了个礼,而后和华伯父一道出了门…… …… 稍许后,宅院外。 秀荷急匆匆出门,正想叫来马车,赶去文德桥交差,便听到后面传来呼喊: “秀荷。” “公子?” 秀荷一愣,连忙回过头来,又跑到了走出门的夜惊堂跟前,眼见周围没人,直接就抱住了胳膊,夹得稳稳当当: “公子准备出门呀?当心台阶,我扶着你,别摔着……” “叽?” 站在夜惊堂肩膀上的胖鸟鸟,闻声莫名其妙。 夜惊堂也是稍显无奈:“我送你过去吧。家里好像没啥人,三娘在范家,其他人呢?” 秀荷跟着一起行走,回应道: “大白天的,在家里也没事,夫人们都出去了。圣上在宫里上朝,太后娘娘也在宫里,靖王应该是去黑衙了。 “陆仙子刚才在帮梵姑娘炼药,闲着无聊捏梵姐姐胸口,被撵走了,现在也不知道在哪儿。凝儿姑娘夫妻俩,应该是去了双桂巷。 “至于云璃姑娘……前几天,仇天合大侠还来过,见你不在,就跑去黑衙了,云璃经常往过跑,还弄了身捕快衣裳,现在估计去巡街抓贼了……” 夜惊堂对云璃干出这种事丝毫不稀奇,倒是对仇天合来了比较意外,又询问道: “轩辕天罡夫妇也来了?” “我不认识,不过仇大侠后面跟着一家三口,应该是公子说的人。还有蒋札虎、杨冠他师父等等,这些日子过来拜访的人好多……” 两人闲谈之间,汇入了人头攒动的街头。 而另一侧,文德桥。 每到年底,到范家铺子定制过年衣裳的豪门显贵便络绎不绝,但能请动御用裁缝范九娘亲自操刀的人,整个大魏都没几个,其原因并非不够格,而是不够受宠就得避嫌,万一女帝来句——你什么档次,也敢和朕穿同款?那往大了说可就是着装僭越,能扣上谋逆的帽子。 往年范九娘只给女帝、太后、离人做衣裳,其他都只是设计,交由女儿徒弟代工,但今年显然有点忙了。 夜惊堂家里十个媳妇虽然生活作风谈不上穷奢极欲,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衣服肯定还是想穿好看点,而整个天下最好看的衣裳,都是范九娘操刀设计,连骆凝的青色长裙,都是范九娘年轻时设计的款式,有机会请动这位裁缝魁,肯定是不想错过。 因为衣服实在有点多,三娘光给银子都不好张口,便专门带了厚礼,让熟悉的王夫人领路登门拜访,谈下这么个不情之请。 范家世世代代都是御用裁缝,正常不接私活儿,但夜惊堂都快成无冕之帝了,这点小要求自然不可能拒绝,为此才有了让秀荷回去问尺寸的事情。 中午时分,文德桥范家大宅的客厅里,范九娘在主位上就座,和裴湘君、王夫人聊着私房话,小桌上还放着些花花绿绿的小衣。 裴湘君已经算见多识广,但范九娘拿出压箱底的存货,还是让她开了眼界,此时正拿着黑色半透明的裤袜打量,眼神颇为惊异: “当真天衣无缝,这是怎么做出来的?” 王夫人也在观摩,闻声回应道: “这可是吃饭的本事,就和夜大人呼风唤雨一样,不是嫡传徒弟,哪里能教真东西……” 范九娘和王夫人同龄因为保养得当看起来并不老,对此摇头道: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武行和裁缝行其实都一样,只要肯下苦功夫,最后都能炉火纯青。这东西用的是软化的银蚕丝,材料算不得太罕见,难的是织工,像我那蠢闺女,教了半年都学不会,做出来的东西完全没法看……” 裴湘君还真没看出这弹性十足的黑色裤袜,竟然是江湖至宝银蚕丝做的,她用手轻轻拉了拉: “那这东西岂不是还能防刀枪?” “太薄了,也防不了,就是弹性好、撕不烂,文德桥有些夫人上了年纪,身段儿发福,穿这个体态会好看些。” 裴湘君听见这话,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若有所思。 王夫人虽然是个女神医,但懂得很多,察言观色还相当厉害,瞧见三娘神色,便小声道: “怕夜大人撕不坏尴尬?” “咦~” 裴湘君是这么想的,但哪好意思当面说出来,连忙把裤袜放下: “这话说的,惊堂他为人正派,哪里会对这些感兴趣……” 范九娘微微摇头:“这一年来裴姑娘和朋友,光是在我这买衣裳,都花了一万多两银子,圣上、靖王也比往年多定了不少;李相一年俸禄才三千六百两,都舍不得这么花,说夜大人要是不感兴趣,唉……” 范家铺子的衣裳,虽然尺寸不大,也没法御寒遮体,但用料名贵还是御用织工,价格高到和抢钱区别不大,甚至连梵青禾都吐槽过——这种坑死人物件,还真有冤大头买?凝儿姑娘敢这么糟蹋银子,恐怕都得被夜惊堂反过来凶一顿…… 但独家垄断又拿捏住了男人的命门,卖得再贵该买还是得买,夜惊堂想集齐所有款式、花色,十个媳妇那就得集齐十套,算下来可谓天文数字,近两年确实在这上面花了不少银子。 但裴湘君在外面,显然不能说夜惊堂的喜好,对此只是岔开话题道: “李相也喜欢这些?” 范九娘和王夫人,常年接触的都是文德桥的豪门夫人,知道的秘闻不是一般的多,但这些将相私房事,显然不能乱说,范九娘连忙道: “举个例子罢了,李相为人清高,是当代真君子,岂会中意这些小玩意……” 裴湘君不知为何,想起了去年“李相与角先生”的离谱传闻,不过她也不好聊当朝宰相的八卦,便岔开了话题。 三人正闲聊间,客厅外传来脚步,秀荷从外面走了进来,把写着尺寸、颜色款式的纸条,递到了三娘手里,同时凑到耳边低语。 裴湘君听到夜惊堂来了,眼神自然一喜,往外面看了看,又看了下范九娘和王夫人,欲言又止。 王夫人见此询问:“夜大人回来了?” “是啊,刚到,嗯……” “行了,都是从小媳妇过来了,久别胜新婚嘛,都理解,你先回去吧,我陪九娘聊这些即可。把这些拿着,回去好好试试。” “唉~” 裴湘君颇为不好意思,但还是把新款小衣包起来,连忙起身出了范家大宅…… 第032章:小家碧玉☆ 和煦阳光洒在文德桥的白墙青瓦间,街面上随处可见走动的夫人小姐,因为都是豪门家眷,质量出奇的高,用美人如云来形容也不为过。 夜惊堂身着寻常黑袍,双臂环胸站在王家医馆附近,因为如今身份不一样,怕外面传出流言蜚语,此时只是目不斜视望着天空的流云,心头忽然觉得应该弄个墨镜,不然站在街上乱看大姑娘真不方便…… 毛茸茸的鸟鸟,在脚边来回踱步,不停咕咕叽叽,以夜惊堂的理解,应该是在说——男人总是善变的,遥想去年进京,你浑身只有二两银子,还不忘给鸟鸟买只烧鸡;而如今家财万贯,却不知道带鸟鸟去吃烧鸡了…… 夜惊堂倒也不是吝啬,而是鸟鸟这段时间胡吃海喝,确实有点发福。 因为特征明显,夜惊堂以前出门,还得把鸟鸟遮掩下,但如今他名气大了,学着他穿黑衣裳带只雪鹰的江湖人也多了。 其他雪鹰,翅膀上有黑色杂毛,还没啥灵性,但看起来威武。而鸟鸟出去,人家抬眼一看,第一反应就是——嘿?这厮脑子是不是有水,咋扛个雪球赶路?哦,是只大白鸡…… 夜惊堂觉得鸟鸟这样挺可爱,但再胖就不行了,为此才开始督促节食多锻炼,对于鸟鸟的抱怨自然是充耳不闻。 在如此等待良久后,距离不算远的范家大宅传来了动静: “裴小姐慢走……” “范姑娘是在客气了,快进去吧……” 夜惊堂转眼打量,可见范九娘的一个闺女在门前送客。 三娘手里身着鹅黄冬裙,手里拿着个小包裹,打扮如同豪门少夫人,在客套几句后,便带着秀荷走向马车,沿途左右眺望。 夜惊堂见此从拐角走出,来到停放在街边的马车前,含笑道: “三娘,又买了新衣裳?” 裴湘君瞧见夜惊堂,眉宇间自然满是笑意,大街上也不好太亲热,只是柔声回应: “马上年关了,来订几件过年衣裳罢了,给你也定了一套袍子,你要不要抽时间去看看?” “我一个大老爷们,这些东西哪里会置办,三娘看着安排就行了……” 说话之间,两人相伴上了马车,秀荷和鸟鸟则在外面驾车。 夜惊堂进入车厢内,见三娘准备在窗边就座,便直接把她拉到了腿上,低头看向小包裹: “这是什么?” 裴湘君把小包裹藏进袖子: “急什么?回去穿上再给你看。” 夜惊堂听见这话,自然是不急了,手放在三娘怀里暖着,在脸上啵啵了两口。 裴湘君好多天没见夜惊堂,自然也很想念,不过外面就是大街,她也不好直接开始奖励,只是把衣襟稍微解开了些,让夜惊堂把大团团掏出来玩,目光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动向。 咕噜咕噜~ 马车顺着街道前行,鸟鸟不停在外面蹦趾,和秀荷唠嗑讨要吃食,在行走良久后,回到了天水桥。 车厢内偷偷亲密的两人,见此都收敛了动作,裴湘君脸都红了,把衣襟整理好,才重新扮作端庄夫人的模样下车。 夜惊堂在裴家巷子外停下,还顺道去镖局看了眼。 夜惊堂从梁州带过来的十二个老班底,如今都在裴家办事,以前是当镖师,但夜惊堂发迹后,自然也没忘记这些一起从梁州出来的老兄弟,如今日子过得都不错,有些去了外地当镖头,有些则换了其他行当,比如说六子就接替了粮铺大掌柜的位置,目前管着好几家粮行,娃儿都有了。 而老镖师杨朝,是和义父一起打拼的老人,夜惊堂刚被捡回来时,杨朝就在场,说是看着他长大也不为过,因为年纪有点大了,夜惊堂也曾劝过老杨退下来颐养天年,但老杨混迹江湖一辈子习惯了,退了反而没事干,如今还留在镖局当老镖师,每天干的事,就是讲夜惊堂幼年的各种壮举。 夜惊堂来到镖局门口一瞄,就发现老杨坐在屋檐下,脚边放着个火盆,正温着小酒,华伯父从家里出来后,又跑了过来,正和陈彪一起聆听: “少东家虽然才九岁,但已经算得上文武双全,有次在账房里埋头看书,我还觉得少东家习武实在屈才,该去考状元,结果走近一看,你们猜怎么着?” “咳咳……” 夜惊堂听到这里,连忙咳嗽了两声。 杨朝当即停下话语,陈彪则是惊喜转头: “少东家,你回来啦?” “是啊,你们接着聊,我去裴家看看。” 夜惊堂在门口招呼了两句,便转身走向了巷子,但走出没多远,又听见华伯父询问: “惊堂在看什么书?” “不清楚,反正就瞧见一句‘肤如凝脂、媚眼如丝’……” “咦~!!!” “……” 夜惊堂脚步微顿,脸色有点绷不住,想回头狡辩两句,但这是实打实的真事儿,老杨说白了就是他叔伯,以前怕被义父发现他看杂书,老杨还帮他遮掩过,这能狡辩个什么? 裴湘君走在跟前抿着嘴唇想笑又怕夜惊堂无地自容不好笑,神色十分古怪,秀荷则凑到跟前,低声询问: “公子九岁就开始看那种书呀?” 夜惊堂也不好辩解就在秀荷脸蛋儿捏了下: “镇子上也没其他东西,有本书看就不错了,哪里能计较正不正经。快回去吧。” 三人说笑之间,便到了裴家门前。 张伯母收到消息,已经在门前等待,瞧见夜惊堂过来,便上前道: “湘君,你真是,到了家门口才打招呼,惊堂现在什么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屋里都没收拾……” 夜惊堂连忙抬手一礼:“都是一家人,我还是晚辈,伯母跟我客气什么?裴洛今天没去上学。” 二少爷裴洛,身着一袭公子袍站在老娘背后,手上还拿着把折扇,不过大冬天的有点冷,没好意思扇。 因为夜惊堂现在地位确实有点夸张,裴洛还有点紧张,没开口,等瞧见夜惊堂和往日没区别,才上前道: “惊堂哥你也太厉害了,你是不知道,现在书院里的同窗,知道咱们是堂兄弟,对我那叫一个巴结,好些个十五六的小姐,希望让我代为引荐……” 裴湘君在裴洛面前相当严厉,闻声便蹙眉道: “瞎说什么?还不去念书,明年要是考不上状元,扣你一年零花钱。” “啊?!三姑,你是真看得起我,状元是那么好考的?” “惊堂都能把天下第一拿回来,让你考个状元为难你了?” “不是,我也配和惊堂哥相提并论?三姑,你要求再这么高,以后有娃了,可别怪我这当二叔的投桃报李,这么要求你娃……” “你还二叔……” 裴湘君听见这话,便脸色涨红,拿起门口的扫帚就要收拾没大没小的裴洛,吓得裴洛掉头就跑。 夜惊堂有些好笑,等待裴洛跑没影后,才又和张夫人聊了几句,而后一起进入了宅子。 张夫人知道两人小别胜新婚,也没过多打扰,嘘寒问暖过后,就以监督裴洛读书的名义回了院子。 夜惊堂和三娘一道来到了居住的闺院,虽然自从新宅装修好后,三娘大部分时间都住在新宅,很少在这里过夜了,不过陈设和以前还是一模一样。 裴湘君让秀荷带着鸟鸟去玩后,便拉着夜惊堂进屋,而后便把小包裹放下,来到了床榻前。 夜惊堂上次失算过一次,这次倒是颇为正经,来到床榻前先把机关打开,和三娘一起跃入了下方的地道。 来到地道中,夜惊堂抬眼望向上方的床板,不免回想起了以前在青龙堂上香忘了时间,出了开机关,结果光溜溜的三娘掉下来,不小心坐在脸上的事情。 裴湘君本想往里走,瞧见夜惊堂的神色,便明白缘由,挑事把链接转回来: “想什么呢?你老实交代,那次是不是你故意用脸接的?” 夜惊堂觉得应该不是,但以他的反应,当时确实也能躲开,想了想道: “怕三娘摔着罢了。” “怕我摔着用手接呀,用脸接,你也想得出来,害得我个把月都睡不安稳,差点羞死,还怕被你嫌弃……” 裴湘君说了两句,等到了青龙堂内,便停下来不太合适的话语,取来香火点燃,插在了放着牌位和霸王枪的灵案前。 夜惊堂也上了炷香,看着和家人放在一起的义父牌位,略微斟酌: “现在所有事都忙完,以后也能清闲些了。” 裴湘君静静地站在他身侧,凝视着那些牌位,眸中水光微漾。她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是夜惊堂,在她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如一道撕裂黑暗的光,照亮了她的人生。他不仅为师父和大哥报了仇,还将摇摇欲坠的红花楼抬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这份恩情,这份依赖,早已化作了刻骨铭心的爱恋。 她脸皮薄,往日里总要拉着姐妹们才敢亲近他。可此时此刻,在这只属于他们裴家先祖的静谧之地,她心中只涌动着一个念头——用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奖励他、取悦他。 裴湘君在沉默一瞬后,没有像往常那样转身离开,而是轻轻拉住了夜惊堂的手。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含着水汽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他,随后缓缓转过身,面向那庄严肃穆的灵案。 夜惊堂心领神会,看着她窈窕的背影,心中一热。只见裴湘君缓缓弯下腰肢,将那件华美的裙裳下摆撩起,直至纤细的腰间。长裙之下,竟是光溜溜的一片,浑圆挺翘的雪臀就这般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光滑似瓷,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腴润光泽。 她将双手撑在灵案之上,丰腴的屁股高高撅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两瓣熟透水蜜桃般的臀瓣微微分开,中间那道深邃的臀沟向下蔓延,尽头处,粉嫩的穴缝紧紧闭合,却因情动而沁出了一丝晶莹的湿意,宛如晨露挂在娇嫩的花瓣上,在那之上,小巧精致的菊窝微微收缩,更添几分难言的淫靡风情。 夜惊堂喉头滚动,褪下衣裤,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狰狞肉棒昂然翘起。他上前一步,双手扶住那两瓣温润滑腻的雪臀,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他将胀得紫红的龟头抵在那湿滑的蜜穴缝隙间,轻轻研磨。 “嗯……”裴湘君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身躯微颤,屁股下意识地向后迎合。 “三娘,在这里……真的好吗?”夜惊堂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灼热。 “惊堂……你为我……为红花楼做的一切……三娘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柔情与奉献,“只要是你想要的……三娘都给你……就在这里……让师父和大哥……都看看……你才是红花楼真正的主人……” 话音未落,夜惊堂再也按捺不住。胯间猛地一个顶耸,灼热的肉棒便在“噗嗤”一声腻响中,毫无阻碍地破开那湿滑紧致的嫩穴,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呀啊!”裴湘君一声惊喘,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全靠撑在灵案上的双臂和插入体内的肉棒支撑。紧窄温热的蜜穴被瞬间填满,那从未有过的饱胀感和被贯穿的酥麻快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夜惊堂扶着她丰腴的腰肢,开始了猛烈的冲撞。每一次挺进,都势大力沉,将那两瓣浑圆的雪臀撞得“啪啪”作响,荡起层层诱人的臀浪。 “唧咕……唧咕……”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灵堂内回荡,与牌位前的袅袅青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禁忌而又色情的画卷。 “嗯……啊……惊堂……再……再快些……”裴湘君已是情难自已,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主动迎合着身后男人的狂暴挞伐。她的蜜穴紧致而又滑腻,穴肉仿佛有生命般,每一次都紧紧吮吸、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销魂快感。 陆然挺棒猛插,将怀中搂着的绝美娇躯的翘臀拍打得连连波涛荡漾。肉棒虽然每每进出的幅度不深,却是肏得水声胶腻,滋滋作响,甚至可以看到棒根已经积累了一圈黏腻不堪的蜜浆。在数百记长抽猛插后,他猛地一个深顶,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入了那紧紧绞缠的蜜穴深处。 裴湘君浑身剧颤,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娇躯软倒在夜惊堂怀里,大口喘息着。 夜惊堂抽出肉棒,看着那被精液和淫水弄得一片狼藉的穴口,心中满足感油然而生。他并未就此停歇,而是将裴湘君转过身来。 只见她俏脸潮红,媚眼如丝,丰腴的娇躯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微微颤抖。夜惊堂让她跪在蒲团之上,自己则坐在了后面的椅子上。 裴湘君心领神会,俯下身子,将那对饱满硕大的酥乳捧在胸前,双手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她仰起娇艳的脸庞,含情脉脉地望着夜惊堂,将那对丰盈的奶子送到了他依旧昂扬的肉棒前。 “惊堂,用这里……” 夜惊堂轻笑一声,扶着肉棒,在那温软滑腻的乳肉间缓缓滑动。那感觉绵柔而沉甸甸,仿佛陷入了最顶级的脂膏之中。裴湘君双手加大了力道,将肉棒紧紧夹在两团雪白的乳肉之间,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耸动娇躯。 “呼……”夜惊堂长叹一口气,粗壮的肉棒在深邃的乳沟间一进一出,将那柔软的乳肉操弄得不断变形。白得发光的嫩乳与青筋盘踞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视觉冲击力十足。 裴湘君张着红润的小嘴,紧紧盯着那根在自己双乳间肆虐的巨物,眼中满是痴迷。这种酥麻细密的快感让她无比舒坦。 就在夜惊堂享受着乳交带来的别样快感时,裴湘君忽然低下头,张开樱唇,一口含住了那从乳缝中探出的紫红龟头。 “唔唔……”温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肉棒的前端,灵巧的舌尖抵住棒身不住舔舐。口乳并用之下,快感成倍叠加。销魂升天的滋味让夜惊堂忍不住狠狠抽插起来,宁婠的唇舌不停吸裹,口中的巨物不断抽送,一次次地顶撞她的娇嫩喉咙。 “啊!”夜惊堂发泄地低吼一声,抱紧裴湘君的后脑,在那紧嫩喉咙的包裹下,肉棒插得越来越深。火热的阳精毫无预兆地再度喷涌而出,悉数喷打在她喉咙深处,大量的阳精更是从红唇处溢出,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两团被操弄得一片红润的硕大奶子上。 裴湘君被呛得连连咳嗽,却依旧含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将龟头残留的精液在她唇舌上抹拭干净,这才心满意足地吐了出来,抬起那张沾满白浊的娇艳脸庞,痴痴地望着他。 如今夜惊堂已经位列天下第一,往后不可能再有危险了,裴湘君的心也彻底安定下来,本来还有好多话告祭列祖列宗,但真站在这里,心里只想好好奖励惊堂,为此在祖宗牌位面前,裴湘君被呛得连连咳嗽,却依旧含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将龟头残留的精液在她唇舌上抹拭干净,这才心满意足地吐了出来,抬起那张沾满白浊的娇艳脸庞,痴痴地望着他。 如今夜惊堂已经位列天下第一,往后不可能再有危险了,裴湘君的心也彻底安定下来,本來還有好多話告祭列祖列宗,但真站在这里,心里只想好好奖励惊堂,为此她用尽了一切羞人的法子,只为让他得到极致的满足。 夜惊堂看着跪在身前,发丝凌乱、红唇微肿,雪白的脸颊与丰硕的奶子上尽是自己精液痕迹的妩媚三娘,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与怜爱。他抽出丝巾,俯下身,温柔地擦拭着她嘴角、下巴上的黏稠白浊。 丝巾拂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轻微的痒意。裴湘君乖巧地仰着头,任由他清理,那双迷离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倒映着的全是他的身影。当丝巾擦拭到那对被蹂躏得一片红润的硕大奶子时,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轻吟,丰腴的娇躯微微颤抖。 夜惊堂为她清理干净后,将她从蒲团上扶了起来。双腿发软的裴湘君顺势靠在他怀里,将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平复着急促的呼吸与如擂鼓般的心跳。 她缓缓整理好被弄得凌乱不堪的衣裳,将那掀起的裙摆抚平,遮住了那片被蹂躏得一片狼藉、依旧水光潋滟的腿心风光。她脸颊的红潮尚未完全褪去,媚眼如丝地瞥了夜惊堂一眼,眸中既有承欢后的慵懒妩媚,也有一种将自己最珍贵的一切都献上后的满足与安宁。 她再次转向灵案,这一次,她没有再上香,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师父和大哥的牌位,嘴角勾起一抹极浅,却发自内心的笑意。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他们,她找到了最好的归宿,红花楼也有了最强的依靠。 夜惊堂也缓缓起身,将衣裤整理妥当。他看着三娘那玲珑有致、风情万种的背影,空气中还弥漫着两人交欢后的淫靡气息与精液的腥甜味道,与淡淡的檀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而又令人心跳加速的氛围。 在牌位前的袅袅青烟中,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裴湘君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柔情与动情都敛入眼底,恢复了平日里那几分当家主母的端庄,转身道:“是啊。走吧,我给你看看我刚买的新衣裳。” 夜惊堂轻咳一声,在祖宗牌位面前,还是保持着冷峻不凡的神色,只是那深邃的眼眸中,却带着一丝只有裴湘君才能读懂的炙热与笑意。他点了点头,跟随着三娘一起,并肩走出了这间承载了他们禁忌欢愉的青龙堂,穿过地道返回地面。 回到闺房里,裴湘君便把夜惊堂按在床榻旁坐下,而后转身跑到了屏风后面,“窸窸窣窣~”的同时,轻叹道: “唉,如今想来,当真好可惜。” “嗯?” 夜惊堂正在翘首以盼,闻言正色道: “怎么了?” 裴湘君解开裙子搭在屏风上,回应道: “最开始你中药那次,我怎么就失心疯躲了呢,白让凝儿捡了个大便宜。你是男人,当时就该果断点嘛,把我和凝儿一起抱着进屋,凝儿那性子肯定咬牙忍辱,我也不会说你……” 夜惊堂当时还是青瓜单子,凝儿三娘关系都没到位,哪里敢干“一炮双响”的美事,见三娘后悔起来了,安慰道: “三娘不也是第一个……” “啐~我就不该信凝儿的鬼话,她吃了头彩,还坑我做那种羞人事,然后自己不做,整天笑话我,半点不记以前我让她的恩情……” 夜惊堂满眼笑意,但是不好笑出声,等待片刻后,就瞧见三娘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原本的鹅黄裙子,已经褪了下来,此时三娘身上没多少布料。下半身是一条从脚踝延伸至肚脐下的黑色裤袜,正儿八经的黑丝,紧紧地包裹着她丰腴的腿股,将那惊人的肉感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紧绷的布料下,浑圆挺翘的臀瓣被勒成完美的蜜桃形状,胯间骆驼趾的轮廓清晰可见,淫靡至极。而上半身,则是一件同样色调的镂空蕾丝小衣,堪堪包裹住她沉甸甸的两团雪白乳球。因为三娘身材本就珠圆玉润,丰腴动人,那饱满的乳肉被小衣一挤,大半都从镂空处和上缘溢了出来,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的走动不住地颤晃。配上她挽到脑后的温婉发髻,整个人看起来既成熟知性,又骚媚入骨,无论装扮还是体态,都突出一个“欲”字,让人根本移不开目光。 因为是刚买的最新款,夜惊堂眼前着实一亮,张了张嘴,硬是没说出话来。 裴湘君瞧见他微微放光的眼神,就知道夜惊堂喜欢,当下原地转了圈,那被黑丝包裹的丰腴臀瓣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展现出张力惊人的大桃子: “这衣服好怪,真好看?” “好看,绝了。” 夜惊堂都找不到形容词,便起身来到跟前,半蹲下来,大手顺着她腰侧一路滑下,抚上那浑圆的臀瓣。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手心下是惊人的弹润与温热,他爱不释手地揉捏着,感受着那丝般顺滑的细腻手感。 裴湘君轻咬下唇,任由夜惊堂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感受着他灼热的掌心在自己臀腿间来回鉴赏,柔声道: “行了,晚上再给你看,有点冷,我先把衣服穿上。” “这还穿什么……” 夜惊堂哪里等得到晚上,欲火早已被勾起,胯下肉棒硬得发烫。他一把将这熟美动人的三娘横抱起来,放到了床铺上,低头在她唇上啵了啵,大手随即重重地拍在那浑圆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臀肉的浪荡,裴湘君早已熟悉这般调情,娇哼一声,便熟练地翻身趴好,摆出了猫猫伸懒腰的姿势,将那被黑丝包裹的硕大丰臀高高撅起,偏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站着看还不够?” 夜惊堂觉得看一辈子都不够。他跪在床上,从后方欣赏着这绝美的风景。三娘的腰肢纤细,向下却陡然扩张成两瓣肥硕滚圆的雪臀,在黑丝的紧缚下更显肉感与丰腴。他来回摸摸捏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又握住她那被黑丝包裹的玲珑玉足,放在手中把玩。足弓的优美弧度,趾尖的圆润形状,在黑丝的映衬下,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裴湘君觉得夜惊堂确实喜欢这身,当下也不制止了,趴在被褥上仍由夜惊堂放肆。夜惊堂俯下身,从她光洁的后颈开始,一路向下亲吻,舌尖隔着黑丝在那浑圆的臀瓣上打着圈,惹得裴湘君娇躯一阵阵轻颤。他又含住那裹着黑丝的脚趾,用舌头灵活地勾挑,牙齿轻轻厮磨。 “呼~呀……” 裴湘君久别重逢,哪里受得住这般挑逗,只觉得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脚心窜遍全身,脸色渐渐红了起来,情动之下,也主动用另一只脚儿的足尖去撩拨相公的小腿。然而,正当她情迷意乱之际,却感觉身后男人的动作变得有些不对。 只听“嘶啦”一声,布料撕裂的细响传来。 “嘿?!这玩意还是银蚕丝做的?” 裴湘君察觉不对,连忙翻过来,护住自己被撕开一道口子的战袍: “你撕它做什么呀?” “不撕我怎么……”夜惊堂看着那裂口中露出的雪白臀肉,只觉得欲火更盛。 “我脱了不就行了,你别扯坏了,三百多两银子买的,心疼死我了……” “脱了多没意思,我再给你买一条……” “范九娘弄了好久才做好,你见面就给撕了,再大的家业也不能这么糟蹋。要不我和范九娘说说,让她弄个能撕的?” 夜惊堂见三娘十分心疼价值不菲的装备,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他压在三娘身上,双手勾住裤袜的腰边,用力向下一褪。紧绷的黑丝从她浑圆的腰臀滑落,露出那剥壳鸡蛋般光洁圆润的雪臀。他将裤袜褪至膝弯,那半褪不褪的模样,比全裸更添了几分淫靡。 夜惊堂压在三娘面前,在那娇艳的红唇上啵了口,大手肆意揉捏着那两瓣肥硕的臀肉: “确实得和范九娘说说,这种能看不能吃的东西,不是折磨人吗。” “呼~” 裴湘君脸颊绯红,被他揉得有些意乱情迷,两条腴润的大腿不安地扭动着,回应道: “那我就说你要求换个能撕的哈?” 夜惊堂张了张嘴,觉得说他要求的,怕是有点坏形象。他分开三娘肥美的臀瓣,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挺起自己硬得发紫的肉棒,缓缓抵了上去。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研磨着,感受着那销魂的紧致与温热,他纠结片刻还是回应道: “也行吧……” “噗呲……” 话音未落,他已然腰身一沉,粗硕的肉棒便顶开湿滑的嫩肉,毫无阻碍地插进了那紧致的淫穴深处。 “嗯啊~”裴湘君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抬起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这种事情,岂能用你的名义,我就说凝儿想穿着乱来,请范九娘弄个能撕的,或者开个口也行……” “滋滋……唧咕……” 轻声细语间,幔帐内已是水声四起。夜惊堂扶着三娘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抽送。她的蜜穴紧致而温热,内壁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蠕动着,裹挟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销魂的快感。 起初的动作还带着几分温柔,但久别胜新婚的欲火很快就将两人吞噬。夜惊堂的抽插变得愈发猛烈,胯部与三娘丰腴的臀瓣激烈碰撞,发出“啪啪”的脆响。三娘被他干得花枝乱颤,口中娇吟不断,那对被镂空小衣束缚的硕大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如白兔般疯狂跃动。 “啊……嗯……相公……你好厉害……” “三娘的小穴也好紧……要被你干坏了……” 他将三娘的一条腴润大腿高高抬起,扛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能更深地插入。每一次重重顶入,都能准确地撞击在那销魂的花心上,惹得三娘浑身剧颤,蜜穴中淫水泛滥,几乎要将床单浸透。 疾风骤雨般的狂攻之下,裴湘君很快便承受不住,只觉一股股强烈的快感自小腹深处炸开,眼前的景象阵阵发白,口中发出一声尖亢的啼叫,雪白的大腿不住抽搐,淫穴猛地收缩,死死夹住了那根还在肆虐的肉棒。 感受到那销魂的紧夹,夜惊堂低吼一声,也达到了顶点。他按住三娘不住摇摆的腰肢,对着那不断痉挛的花心深处,又是狠狠抽插了数十下,最终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了她的子宫之中。 第033章:女侠☆ 啪滋啪滋~ 冬日午后,雅致庭院内回荡着细微轻响,时而还有轻柔话语,因为知道东家在做什么,周边也没有丫鬟打扰。 但这样的动静持续不知多久后,裴家门外却传来了马蹄声,继而在前宅逗鸟鸟的秀荷,就快步跑到了院子外,眼神好奇地往里打量。 房间内,裴湘君靠在枕头上,黑色裤袜褪到腿上,手儿抱着腿弯,一双腴润修长的玉腿被夜惊堂扛在肩上,整个人已是意乱神迷。那张平日里精明干练的俏脸上此刻满是动情的潮红,檀口微张,随着胯下肉棒的每一次抽送,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听到外面的动静,她浑身一激灵,连忙把夜惊堂摁住,转头故作正常地询问: “秀荷?” 秀荷知道小姐在做什么,抱着鸟鸟在院子外也没进来,只是禀报道: “刚才宫里来人了,说圣上有旨,请夜公子和所有红颜知己,明天晚上到太华殿赴宴,还让夜公子有空进宫一趟。” 裴湘君听到“赴宴”,就知道大的要来了,答应一声后,便转眼望向还在自己体内埋着巨物的夜惊堂: “你还是收着点,别回来每个见一面,就被榨干了,明天晚上设宴庆祝,玩不起来……” 夜惊堂见三娘还怀疑他实力了,自然不乐意,胯间猛地一个深顶,惹得裴湘君“呀”地一声花枝乱颤,这才略微挺腰,让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蜜穴中缓缓研磨着:“我都天下第一了,在这待七天七夜都没问题,怎么可能玩不起来。” “好好,知道你厉害行了吧?”裴湘君被他顶得花心一阵酸麻,丰腴的娇躯都软了半边,“刚回来,还是去挨个打声招呼,特别是白锦,她还不乐意。你一直待在我这里,她们晓得还不得吃醋,说我吃独食……” “呵呵……” 夜惊堂肯定是要每个人都打招呼,但他现在箭在弦上,哪里肯就此罢休。他嘿嘿一笑,也不急着走,而是将裴湘君丰腴的娇躯翻了个面,让她重新趴好。那对被剥去黑丝束缚的雪白臀瓣,浑圆挺翘,肉感十足,随着她的动作荡起诱人的臀浪。 “嗯?”裴湘君察觉到他的意图,刚想说些什么,那根滚烫的肉棒已经重新对准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没有丝毫怜惜地狠狠贯入! “啊!”裴湘君猝不及防,一声惊呼脱口而出,连忙用手捂住红唇,生怕被外面的秀荷听见。夜惊堂却是不管不顾,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微微抬起,胯下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刺。 “啪!啪!啪!” 沉闷而响亮的肉击声在房间内回荡,夜惊堂的腰腹每一次撞击,都让三娘那两瓣肥硕的雪臀被撞得扁平变形,随即又在惊人的弹性下恢复原状,掀起一波又一波的雪白臀浪。那被干得红肿的蜜穴,此刻已是淫水泛滥,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亮的粘稠爱液,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裴湘君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干得神魂颠倒,只能死死抓着枕头,将脸埋在被褥里,承受着身后男人不知怜惜的挞伐。她的娇躯如狂风中的小舟,被顶得不住向前耸动,口中只能发出“呜呜”的压抑哭吟。那对丰腴的乳球在身下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撞击的节奏,不断在床榻上摩擦。 “相公……慢……慢点……啊!” 夜惊堂哪里肯听,反而抽插得更加凶猛。他将裴湘君的腰肢抬得更高,让她整个人几乎跪趴在床上,那对浑圆的蜜桃臀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大开大合的抽送,臀瓣间的粉嫩穴口被撑得大开,红肉翻飞,淫靡不堪。 在这般毫不留情的冲击下,裴湘君很快就承受不住,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眼前的景象瞬间化为一片雪白。她浑身猛地绷紧,弓起了腰背,销魂的蜜穴死死咬住了还在肆虐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直接变成了喷水的龙王。 感受到那销魂蚀骨的紧夹,夜惊堂低吼一声,也随之达到了顶点。他按住三娘不住摇摆的腰肢,对着那痉挛不止的花心深处,又是狠狠地抽插了数十下,最终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灌入了她的子宫之中。 裴湘君抽搐了几下,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半天才缓过气来,媚眼含泪地嗔道: “你真是……快去忙你的吧。” “我抱你去洗洗。”夜惊堂看着身下被自己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美人,心头满是怜爱与满足。 “不用了……嗯……好吧……”裴湘君本想拒绝,但感觉腿心一片粘腻,浑身也都是汗,只好由着他。 夜惊堂将三娘丰腴软腻的娇躯一把抱起,走进了内室的浴房。巨大的圆形木桶里早已备好了热水,热气蒸腾。他将怀中美人轻轻放入水中,自己也跟着跨了进去。 温热的水漫过两人的身体,裴湘君舒服地叹了口气,慵懒地靠在夜惊堂怀里。夜惊堂拿起皂角,细心地为她擦拭身体。他的大手滑过她光洁如玉的背脊,抚过那挺翘浑圆的臀瓣,指尖不经意地滑入深邃的臀沟,惹得裴湘君一阵轻颤。 “别闹……”她声音娇媚,却没什么力气。 夜惊堂轻笑一声,将她翻过身来,面对着自己。水波荡漾间,那对硕大饱满的乳球浮出水面,水珠顺着圆润的弧度滑落,顶端的两颗红樱被热水一激,娇俏地挺立着。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灵活地打着圈。 “嗯啊……”裴湘君仰起雪颈,发出满足的呻吟。 夜惊堂的手也没闲着,滑入水下,找到了那片柔软的所在。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蜜穴此刻依旧敏感,在他的手指挑逗下,很快又变得泥泞不堪。他分开她腴润的大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相公……刚……刚才才……” “三娘不也说了,七天七夜都没问题。”夜惊堂坏笑着,扶住自己那根在水中依旧昂扬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滑的穴口。 裴湘君俏脸一红,不再言语,只是顺从地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坐了下去。 “噗呲……” 在水的润滑下,肉棒毫无阻碍地滑入了紧致的甬道,直没至根。被温水和爱液包裹的蜜穴,比刚才更加滑腻紧致,每一次蠕动都带来销魂的吸吮感。 裴湘君坐在他身上,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水花随着她的动作四溅,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与两人胯间“唧咕唧咕”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淫靡的乐章。她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曳,丰满的乳球在水面上一起一伏,惹人眼球。 夜惊堂双手握住她浑圆的臀瓣,配合着她的节奏,用力向上顶弄。每一次撞击,都让水波激荡,也让裴湘君的呻吟更加高亢。两人在温热的浴桶中,又展开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直到将整桶水都搅得浑浊不堪,才相拥着喘息停歇。 不久后,街面上。 夜惊堂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水云锦袍子,骑着大胖马走出裴家巷子,耐着不走的鸟鸟,也蹲在了马鞍前面,因为夜惊堂不喂零食,有点没精打采。 因为回来之前没打招呼,媳妇们大部分都不在家,夜惊堂反正也没太多事,自然没架子大到让媳妇回来见他,从巷子出来后,便熟门熟路地往双桂巷方向行去,见媳妇的同时顺便和坨坨商量下明天赴宴的事儿。 夜惊堂初到京城时,双桂巷算是云安城的荒芜之地,周边没商户,房租才二两银子一年,还根本没人租,也就不好见光的江湖人,和他这种穷光蛋,才会在那里落脚。 而如今因为大笨笨大手一挥,双桂巷周边已经完全变了样,染坊街变成了金堂街,因为它名声水涨船高,如今繁华程度甚至不比梧桐街差多少。 夜惊堂骑着大胖马走过东正街等地,脑子里也在回想着以前走过每一天——来裴家上班、被黑白无常堵路、抓青钢锏徐白琳…… 这些事情过去得并不久远,街上还能看到当时留下的痕迹,等走到金堂街上时,夜惊堂甚至在路边发现了一个木桩。 木桩原本是染坊街的一棵老槐树,夜惊堂和凝儿云璃相识那天,出门买鸡汤,结果走到这里开悟,悟出了“八步狂刀”第一式,这棵槐树就成了登顶之路上的第一次战绩,说起来也很有纪念意义。 鸟鸟蹲在马鞍上,瞧见街边改造成凳子的树墩子,便回头:“叽叽叽……”应该是在说去年夜惊堂在这里,差点熟了。 夜惊堂看着树桩,回想起初来时的一无所知,心头也颇为感叹,抬手揉了揉鸟鸟,继续前往了巷子。 巷子里已经住满了,围墙刷上了白漆,干净整洁,走到巷子中央,还能隐隐听到: 刺啦啦~ “嗯哼哼~……” 炒菜的声音,伴随着婉转横穿哼唱,小炒肉的香味也同时传来。 鸟鸟闻到小炒肉的味道,顿时精神起来,想要窜进去尝尝味,却被夜惊堂给摁住了。 夜惊堂翻身下马,让鸟鸟别吱声,而后悄然跃入了院子。 院子里摆着花草盆景,三间房子也收拾得井井有条,主屋窗户下,还挂着白锦和云璃的裙子。 厨房之中,身着青色长裙的骆凝,独自站在灶台旁,手里拿着锅铲,身前还套着围裙,正在炒菜,气质依旧仙气出尘,但架势却是贤妻良母的架势,看起来就好似坠入凡间已经入乡随俗的绝色仙子。 夜惊堂瞧见此景,不免勾起嘴角,无声无息地走进厨房,来到了凝儿背后,见她还没发现,就抬起双手,从胳膊下穿过,忽然捏住小西瓜。 “啊~——!” 厨房里顿时响起一声尖叫! 骆凝正在慢条斯理炒菜,根本就没察觉到神出鬼没的夜惊堂到了背后,戴着围裙的衣襟忽然被捏住,惊得浑身都是一抖,锅铲都给丢了。 她本以为是水儿捣乱,正想回头斥责,转眼发现高大俊朗的小贼,恼火眼神微微一愣,继而就化为恼羞成怒,当即从腰间拔出了碧水软剑! 呛啷—— “诶?!女侠且慢!” 夜惊堂见凝儿二话不说就砍他,自然脸色骤变,连忙抓住手腕,和颜悦色道: “开个玩笑罢了,别生气……” “你这小贼!” 骆凝被吓得心怦怦跳,眼见砍不成,就用绣鞋在夜惊堂脚上踩了下: “放开我。” 夜惊堂抱着凝儿,先把软剑抢下来,放在了一边儿: “好好好,菜要糊了。” 骆凝气的脸儿通红,但还是炒菜要紧,她挣扎着想转过身去拿起锅铲,夜惊堂却并未松手,反而将她丰腴的娇躯更紧地搂入怀中,高大的身躯从背后完全贴了上来。 “呀……你放手!”骆凝又羞又急,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胯下早已昂扬的肉棒隔着衣料,火热而坚硬地抵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之间,那惊人的尺寸和温度让她心头一颤,双腿都有些发软。 夜惊堂嘿嘿一笑,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埋首在她雪白的颈窝间深深吸了口香气,大手再次熟练地探入她怀中,隔着青色长裙的布料,一把攫住了那对不大不小、却形状浑圆完美的奶子。 “嗯……”骆凝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那对乳球被他肆意揉捏,绵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挤溢而出,顶端的乳头在他的拨弄下迅速充血勃起,变得坚硬如豆。 “几天不见,想我了没有?”夜惊堂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毫不客气地撩起裙摆,探入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谁、谁想你了……唔!”骆凝话未说完,便感觉一只作恶的大手已经钻入了她的亵裤,指尖轻易便探入了那片湿润泥泞的所在。因为惊吓和羞怒,她的蜜穴早已是春潮泛滥,夜惊堂的手指刚一触碰到,便沾染上滑腻的爱液。 “唧咕……唧咕……” 夜惊堂的手指在那紧致湿滑的穴口来回拨弄,不时伸进一截,在温热的嫩肉中搅动,带出阵阵淫靡的水声。骆凝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双腿不住地颤抖,只能将身体的重量靠在男人怀里,一手勉强撑着灶台,另一只手却无力地垂下。 “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诚实得很,都湿成这样了。”夜惊堂低笑着,将手抽出,然后一把掀起了她的长裙,将那丰腴的娇躯整个提了起来,让她趴伏在灶台上。 “不要……菜……”骆凝惊呼着,却被男人不由分说地按住。 她那浑圆如熟透蜜桃般的屁股高高撅起,白皙的臀肉因姿势而绷紧,显出诱人的弧度。夜惊堂毫不犹豫地扯下她的亵裤,露出了那片光洁如玉的风景。只见两瓣丰腴的臀瓣之间,一道粉嫩的沟壑若隐若现,穴口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夜惊堂褪下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粗硕肉棒,扶着那紫红的龟头,对准了那湿滑温热的穴口。 “把屁股再翘高点。”他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变得沙哑。 骆凝羞愤欲绝,却又无力反抗,只能依言将腰肢压得更低,让那丰满的雪臀翘得更高。 夜惊堂满意地低吼一声,腰腹猛地一沉。 “噗嗤!” 粗硕的龟头顶开湿滑的肉唇,在一声粘腻的水声中,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直插到底,深深地没入了她紧致温热的蜜穴之中。 “啊……嗯……”强烈的充实感和撕裂般的快感让骆凝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紧紧抓住了灶台的边缘。 锅里滋啦作响的炒菜声,与厨房内啪啪啪的肉击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淫靡至极的交响曲。夜惊堂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胯下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挺入都势大力沉,直捣花心,撞得她娇躯乱颤;每一次抽出又几乎完全离开,只留龟头在穴口徘徊,带出大片的淫水和粉嫩的穴肉。 雪白的臀肉被撞得簌簌发抖,掀起一波波诱人的臀浪,那清脆的撞击声在小小的厨房里回荡不休。骆凝被干得神魂颠倒,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娇吟。她胸前那对乳球也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晃动着,在围裙下若隐若现。 “小妖精……几天不见,里面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夜惊堂喘着粗气,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淫言秽语,一边更加凶狠地肏干着。 “呜……你……慢点……菜要糊了……”骆凝在快感的浪潮中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管它呢,先把你喂饱再说!”夜惊堂低吼着,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不知过了多久,骆凝忽然娇躯剧烈地一颤,双腿绷直,口中发出一声尖亢的啼叫,一股滚烫的暖流自花心深处喷薄而出,将整根肉棒都浇灌得湿透。紧接着,那紧致的穴肉开始疯狂地痉挛、吮吸,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肉棒。 这致命的夹吸让夜惊堂再也无法忍耐,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抱着骆凝的翘臀又狠狠地冲刺了数十下,最终将一股又一股灼热的浓精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娇嫩紧致的穴心深处。 “啵……” 随着一声淫靡的声响,夜惊堂将半软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抽出。骆凝浑身瘫软地趴在灶台上,大口地喘息着,丰腴的雪臀还在微微颤抖,穴口一张一合,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汩汩流出。 夜惊堂提起裤子,这才拿起锅铲,看着锅里已经有些焦黑的菜,笑道:“看来是糊了,我重新给你做。” 骆凝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直身子,她瞪了夜惊堂一眼,脸上却满是欢愉后的潮红与媚态,气呼呼地询问: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不久。” 夜惊堂这才松开手,询问道: “云璃和坨坨呢?” “出去了,你吃饭没有?” “还没。” 骆凝缓了一下,心头余悸也消散了,分别几天再见夜惊堂肯定很高兴,但又因为刚才的放肆,不想让夜惊堂借坡上驴,便把锅铲交到夜惊堂手里: “没吃就自己做。” 夜惊堂对此自然没拒绝,接过锅铲手法娴熟的炒菜,询问道: “怎么不在新宅住着?” 骆凝见夜惊堂穿着新衣裳,就把围裙解下来,从背后帮忙套上: “这也是我家,我回来住两天不行?” 夜惊堂呵呵笑了下,被凝儿从背后抱着,小西瓜贴在背上,心里暖暖的,想了想感叹道: “去年咱们刚来的时候,我是梁州来的穷光蛋,你是武艺不精东躲西藏的女反贼……嘶~” 话没说完,后腰就被拧了下。 骆凝下巴放在肩头上,眼神微冷: “你说谁武艺不精?你最开始武艺是谁教的,现在忘了?” “我怎么会忘,就事论事罢了……” “就事论事也不行,我当时好歹也是内家宗师,你当时连高手都算不上,有资格说我武艺不精?” “也对……” 夜惊堂见凝儿不许说她武艺不精,肯定就顺着话不提了,继续道: “当时咱们一起在这里避难,那段日子确实终生难忘,我每天当完差回来,你就这么在家做饭等我,嗯……我当时还是头一次体会到家的感觉,和义父在一起,虽然感情很好,但家里没个女人,更像是父子俩在远方谋生……” 骆凝不舍得卖这间院子,就是因为当时一家三口在这里住着的日子,让她一辈子都忘不掉,哪怕购置了更大更漂亮的新宅,感觉心还是落在这里,每天都得看上一眼才感觉回了家。 听着夜惊堂诉说,骆凝帮忙系围裙的手也没松开,转为了从背后抱着腰,轻哼道: “说得倒是好听,现在你红颜知己多了,便更喜欢新宅了,哪里会把这小院子放在心里,要不是为了找白锦,你恐怕都不会过来。” 夜惊堂把炒好的菜装进盘子,而后转过身来,看着眼神望向别处的凝儿: “菜炒好了,陪我喝两杯?” 骆凝目光动了动看起来挺不乐意的样子,但身体倒是很老实,松开怀抱端起盘子,转身走向了主屋。 夜惊堂拿起碗筷,一起进入主屋,放在了曾经天天一起吃饭的方桌上。 主屋较之初来时的家徒四壁,已经有了很大变化,屋里家具齐全,靠墙还有张架子床,本来板床是靠窗放着,而架子床则移到了内角,原本窗口的位置换成了妆台,上面摆着胭脂水粉,边上还能看到一个补好的巴掌印。 夜惊堂打量一眼后,在妆台旁半蹲下来,把手放在巴掌印上比对,脑子里也想起了凝儿坐在床边教功夫,他当场学会把凝儿吓一跳的场景。 骆凝从柜子里取来早有准备的好酒,放在了桌面上,见鸟鸟鬼鬼祟祟从门口探头,又把鸟鸟抱进屋: “来吃饭,看什么呢?” 夜惊堂起身在桌子旁就座,拿起酒壶看了看: “呵~烈女愁,这可是好东西,专门给我准备的?” 骆凝夹了筷子小炒肉,让急不可耐的鸟鸟尝味,闻言不冷不热道: “你想多了,给水儿准备的。” 夜惊堂对此半点不信,毕竟以水儿的酒蒙子性格,知道这有坛好酒,哪里会原封不動留到现在;凝儿还藏在柜子里,明显是怕水儿发现,把她给相公准备的酒偷偷喝了。 不过凝儿不承认,夜惊堂也没点破,帮凝儿倒了杯酒,又往旁边挪了些,拍了拍坐下的长凳。 “坐过来吧。” 骆凝轻轻吸了口气,但也没说什么,起身坐在了夜惊堂右手边: “云璃和白锦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你最好注意点。” 夜惊堂知道云璃偷偷当捕快去了,按照黑衙的下班时间,回来肯定还早,不过坨坨倒是说不准。 夜惊堂端起酒杯,顺势搂住凝儿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温软的娇躯挪到身侧紧紧挨着,那丰腴的臀肉隔着裙裳紧贴着他的大腿,触感惊人。他询问道: “白锦做什么去了?” 骆凝不怎么喝酒,和夜惊堂碰杯,只是小抿了一口: “仇天合也来京城了,还有轩辕天罡夫妇,带着小闺女。白锦她……嗯……”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凑近几分:“去找人家小丫头,学怎么带娃了?” “……” 白锦神龙见首不见尾,骆凝也没看见,但通过对白锦的了解,觉得白锦很有可能以拜访仇天合的名义,去逗人家小女娃偷偷学习经验。 虽然出言询问的是情郎,但白锦同样是夫君,骆凝猜到也没明说,只是道: “这些你得问白锦,我怎么知道。” 夜惊堂笑容阳光,端起酒杯抿了口,又凑到凝儿嘴边: “嗯?” 骆凝就知道陪夜惊堂喝酒,免不了被摸摸亲亲,本想无可奈何去接,发现鸟鸟眼巴巴瞅着,又有点不好意思。 夜惊堂见此便用小碗给夹了半碗肉,放在了窗台上。 “叽?” 鸟鸟感觉夜惊堂有点没良心,竟然都不让它上桌子了,不过看在小炒肉很好吃的份儿上,还是乖乖跳到了窗台上,埋头干饭。 咔哒~ 夜惊堂把门窗关起来,又在凝儿跟前坐下,不等她反应,便长臂一伸,直接穿过她柔软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坐着: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呀?” 骆凝听见这话,眼神微冷: “谁和你老夫老妻?咱们还没成婚,只不过是在爹娘坟前订婚了。” “也对,我就和云璃成婚了,你还是未婚妻兼丈母……嘶~” 骆凝面红耳赤,抬手拧住夜惊堂的腰眼: “你再乱说试试?” 夜惊堂连忙正色,端起酒杯抿了口,重新凑到面前: “嗯?” 骆凝拿夜惊堂也无可奈何,迟疑了下还是做出不情愿的样子,凑上去双唇相合。夜惊堂哪里肯放过,大手扣住她的后脑,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在温润的檀口中肆意翻搅。他的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滑入她青色的裙摆下,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肆意揉捏,凝脂般的触感滑腻而富有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唔……嗯……”骆凝被吻得意乱情迷,只能发出一阵阵娇媚的鼻音,任由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滋滋~ 随着两杯酒下肚,干柴烈火的情绪显然也被勾起来了。 骆凝害怕云璃白锦忽然跑回来,发现她在偷吃笑话她,还有点抗拒,眼见夜惊堂的手已经不安分地伸到身前,隔着衣料将她的奶子揉圆捏扁,还不停地亲吻她的脖颈,她连忙偏头道: “你别摸了,吃口菜行不行?” 夜惊堂听见这话有点忍俊不禁,不过当前确实不怎么饿,还是觉得凝儿有味道,便横抱起来,大步走到了架子床边,将她轻轻放下: “待会吃吧,千里加急跑回来,感觉有点乏,想调理一下。” 骆凝半点不信,推着夜惊堂胸口: “你回来没去见三娘?” “见了,三娘去范家铺子买了新衣裳,还给你带了一套。” 夜惊堂说着,便从怀里摸出了个小荷包。 荷包只有婴儿拳头大小,表面还绣着彩凤纹路,看包装都知道金贵,但尺寸肯定大不了。 骆凝瞧见这东西,便明白夜惊堂从进屋起就没安好心,把小荷包推开: “我不要。” “穿上看看,好歹也是三娘一番心意。” “什么心意?明明是你这小贼喜欢,她干啥都得拉着我……唉……” 骆凝推搡几下推不过去,只能把小荷包接过来,打开查看。 结果意外发现,小荷包看起来不大,里面的衣物还挺长,触感如云白柔纱,展开后有从脚尖到腰间那么长,看起来像条裤子,但基本起不到遮羞御寒作用,完全是透明的。 骆凝来回打量一眼: “这怎么穿?” 夜惊堂解开她的裙子,三下五除二便把凝儿剥得光溜溜的,露出一具玲珑有致、白皙如玉的胴体。他又握住她那纤秀的脚踝往下一拉,拿起那件白纱裤袜: “我帮你穿,腿别缩……” 夜惊堂握着她莹润的脚踝,那冰凉丝滑的触感自指尖传来,让他心头一荡。他将那薄如蝉翼的白纱缓缓套上她精致的玉足,柔纱拂过她光洁的小腿、圆润的膝弯,最后一路向上,将她那双丰腴而笔直的大腿也包裹其中。白纱极为贴身,隔着一层朦胧的薄纱,她腿心的幽谷轮廓若隐若现,那片粉嫩的蜜穴仿佛含苞待放的花蕾,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唉~” 骆凝脸色涨红轻咬下唇,用手遮挡着腿心要害,最终还是让夜惊堂帮忙套上了。因为丝质裤袜十分贴身,隔着白丝都能看清一线粉白,甚至连那两瓣肥美的花唇轮廓都清晰可见。 夜惊堂看着含羞忍辱的凝儿,眼神颇为满意,俯下身就开始到处亲吻。从她那被白丝包裹的修长玉腿,一路向上,舌尖在那丰腴的大腿内侧打着转,引得她娇躯一阵阵战栗。 骆凝感觉穿了比不穿还羞人,左右扭动躲避的同时,还评价道: “这东西给白锦更合适,三娘有没有给她买?” “范九娘刚做出来,只拿了这么两件儿,后续还要改进;三娘已经过去了,快的话明后天就能看到改好的……” 夜惊堂一边说着,一边将脸埋在她腿心,隔着那层薄薄的白纱,用舌尖在那早已湿润的蜜穴处画着圈。温热的鼻息透过纱网喷洒在那最敏感的娇嫩花蒂上,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撕拉~ 骆凝正在聆听话语,忽然听到布料撕裂声,腿心某处也凉了几分,连忙低头。只见夜惊堂已经等不及,直接用手指在那薄纱上撕开了一个缺口,露出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水光潋滟的蜜穴。 “你怎么撕坏了?这多少银子买的呀?才刚穿上……” “呃……也没多少银子……” 骆凝又不是没在范家铺子买过东西,像是这类衣裳,最便宜的一件儿也得几十两,见夜惊堂这败家情郎瞎搞,自己都心疼起来了: “你真是,就算再位高权重,也不能忘本。你以前刚来这里,身上加起来摸不出二两银子,平日里多节俭,现在可好,这么贵重的东西,说撕就撕了,三娘要是知道,非得说我败家没管好你……” 夜惊堂撕开个缺口后,余下就顺手多了。他将那破口越撕越大,直到整个雪白肥美的鲍鱼都暴露出来。他伸出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搅动了几下,引得骆凝一阵娇喘,这才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放到嘴里舔了舔,回应道; “情不自禁,下次肯定不会了。” 骆凝感觉和穿着开裆裤一样,羞人得很,已经躲无可躲情况下,便闭眼偏头不说话了。 但夜惊堂显然不是能轻易满足的人,轻薄片刻后,见凝儿不抵触,便翻身躺在枕头上,让凝儿换到了上面: “大老远跑回来,确实有点累,嗯……” “?” 骆凝无话可说,只能又羞又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缓缓坐起身来,分开那双被白丝包裹的修长玉腿,骑在了他的腰上。她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轻微的入肉声响起,温热坚硬的龟头顶开湿滑的肉唇,在一片滑腻中挤入了紧致的蜜穴。强烈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丰腴的雪臀微微晃动,开始自己调理起来。 裤袜上被撕开一个缺口,骆凝自然是不用再脱了,因为裙子已经解开,上半身可以清晰地看见小西瓜颤颤巍巍,而下半身则被白色裤袜包裹,配上雪腻肌肤曲线完美极为勾人。 夜惊堂可能是有点飘,还双手抱着后脑勺,仔细打量几眼,看着她浑圆的雪臀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那对奶子也随之晃荡,询问道: “凝儿,咱们第一次在这屋里见面,我借机欺负你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今天会……” 呛哪~ 话没说完,骆凝意乱神迷的眼神便冷了下来,抬手去拿靠在床头的佩刀。 夜惊堂见此连忙抬手:“诶诶!开个玩笑,当我没说。” “哼~” 骆凝本来又摇了几下腰,但心头觉得这样太便宜了肆意妄为的夜惊堂,便从他身上下来,倒头躺在了里侧,翻过身去背对着,不搭理了。 夜惊堂有点后悔胡说八道,见此又凑到了凝儿背后,从后面搂住她温软的娇躯,柔声道: “骆女侠?” 骆凝闭着眸子不回应,但随着夜惊堂的大手再次抚上她胸前柔软的奶子,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夜惊堂见状,将她一条被白丝包裹的腴润玉腿抬起,架在自己腰间,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爱液的肉棒,从后面抵住了她那依旧湿滑的穴口。 “嗯……”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炙热坚挺,骆凝轻咬下唇,扬起了雪白的脖颈,丰腴的雪臀也下意识地向后撅起,迎合着男人的入侵。 夜惊堂不再犹豫,腰腹用力一挺,粗硕的肉棒便再次深深地插入了她紧致温热的蜜穴之中。他盯着凝儿因羞耻而用薄被盖住的脸颊,胯下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浑圆的臀肉泛起阵阵浪花,淫靡的水声和肉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只听“啪啪啪”的肉帛交击声不绝于耳,夜惊堂双手扶着骆凝那柔若无骨的纤腰,胯下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次地将那根青筋盘虬的巨物狠狠贯入身下美人的销魂嫩穴。骆凝背对着他侧躺着,一条被撕破的白色裤袜包裹着的腴润玉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腰间,使得她那丰腴雪白的屁股完全暴露出来,随着男人的每一次冲撞,两瓣凝脂般的臀肉便如水波般荡漾开来,掀起一波波诱人的臀浪。 “呜……嗯……”薄被之下,传来骆凝压抑不住的娇吟,那声音带着哭腔,如泣如诉,仿佛不堪承受这般猛烈的挞伐。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男人顶得前后摇晃,神魂颠倒。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最深处,在那娇嫩的软肉上反复研磨、顶弄,带来一阵阵酥麻如电的快感,让她几欲昏厥。 夜惊堂见她这般模样,非但没有怜惜,反而愈发兴奋。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紧贴上她光洁滑腻的美背,一只大手顺势向前探去,绕过她纤细的腰肢,准确无误地抓住了胸前那只颤巍巍的“小西瓜”。 “呀!”乳肉被骤然攫住,骆凝娇躯猛地一颤,被子下的脸颊愈发滚烫。夜惊堂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将那团绵软的乳肉挤压成各种形状,指尖还恶意地捻动着那早已挺立如豆的乳头。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骆凝再也无法忍受,雪白的屁股开始下意识地迎合着男人的抽插,主动扭动起来。 “唧咕……唧咕……” 随着她的迎合,两人交合之处的水声变得更加淫靡响亮。那被白丝包裹的大腿根部早已被淋漓的爱液浸湿,黏糊糊的一片。夜惊堂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低头在她光洁的后颈上啃咬着,沙哑地笑道:“还盖着脸?是不是表情太浪,不好意思让我看见?” “你……混蛋……呜……”骆凝羞愤欲绝,却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 夜惊堂见她不肯就范,干脆一把扯开了盖在她脸上的薄被。一张被情欲染得艳若桃李的绝美俏脸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只见她媚眼如丝,红唇微张,贝齿紧咬,一副意乱情迷的勾人模样。 “我就是要看着你爽的样子!”夜惊堂低吼一声,胯下的抽插变得更加狂暴。他将骆凝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双腿大开,高高抬起扛在自己肩上,那被撕烂的白色裤袜挂在她纤秀的脚踝上,更添几分淫靡的诱惑。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入得更深,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捣穿一般。骆凝被干得花枝乱颤,两眼上翻,口中发出一声声不成调的浪叫。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狰狞的肉棒是如何在自己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和粉嫩的穴肉,每一次顶入又将她干得魂飞魄散。 “啊……啊呀……不行了……要……要丢了……” 骆凝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直冲天灵盖。她娇躯猛地弓起,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纤细的脚趾在白丝袜中紧紧蜷缩,嫩穴深处猛然一阵剧烈地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浆喷薄而出,将整根肉棒都浇灌得湿透。 那销魂的紧致夹吸让夜惊堂也瞬间达到了顶峰,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抱着骆凝的纤腰,在那不断痉挛吮吸的嫩穴中又狠狠地冲刺了百十来下,最终将一股股灼热的浓精尽数射入了她娇嫩紧致的花心深处。 “啵……” 许久之后,夜惊堂才缓缓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带出一声清脆而淫靡的水声。骆凝早已浑身瘫软如泥,像一滩春水般躺在床上,只有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还在微微起伏。她的双腿无力地垂落,腿心一片狼藉,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缓缓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了一大片湿痕。 夜惊堂喘息着,躺倒在她身边,将这具香汗淋漓的温软娇躯搂入怀中,在她布满汗珠的光洁额头上轻轻一吻。骆凝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小贼……”,便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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