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且慢(加料板)】(12.36-12.38)原作者:关关公子[qcqs]

送交者: Tagz [★品衔R6★] 于 2026-10-13 10:12 已读15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36章:用力☆

  银月当空,武馆镖局扎堆的虎台街山,随处可见南来北往的江湖武夫。

  作为武人扎堆之地,往日以武犯禁之事屡见不鲜,也常有江湖蚕贼潜藏,是黑衙巡逻的重点区域。

  但因为夜惊堂这活阎王在京城坐镇,如今的虎台街已经变得相当规矩,虽然谈不上夜不闭户,但当街私斗之事,好几天也不一定能遇上一起。

  因为无事可做,例行巡逻的捕快自然闲了下来,虎台街一家客栈内,落脚的江湖人齐聚大堂,听着说书郎讲述新段子。

  折云璃身着黑绿色的捕快袍,和同样打扮的萍儿站在客栈侧面的巷子里,也在全神贯注侧耳聆听: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今天老夫讲的,不是咱们夜大阎王,而是天上的一位真神仙……”

  “这有啥意思,我还是想听夜大阎王皇城之上聚剑为龙……”

  “唉,别着急。夜大阎王霸道归霸道,但人如冷面阎罗,不贪迷女色,讲起来终究少点趣味。今天老夫讲的这真神仙不一样,天赋奇高手腕通神不说,还……”

  “好色?……”

  “何止好色,放在江湖上,都算武林败类,不光逼良为妻,占了一对不染尘烟的姑侄女,连亲师父都……”

  “唾……”

  折云璃双臂环胸靠在墙上,听得是聚精会神,此时也啧了啧嘴。

  萍儿乖乖巧巧站在跟前,因为如今知道的事儿听多了,忍不住询问了一句:

  “小姐,在我看来,夜公子和说的这人,也没啥区别呀~”

  折云璃摇头回应:“惊堂哥又没亲师父,哪有这人色胚。”

  “可是,夜公子的红颜知己里,师徒三人都有两组……”

  “师徒归师徒,和惊堂哥又没关系,私下各论各的,你问这么多作甚?”

  萍儿抿了抿嘴,望了望街面,又凑在跟前嘀咕:

  “夜公子早上就回来了,到现在也没见过来。以前小姐还说,有小姐一口肉吃,就有我一口汤喝,现在可好,小姐自己都喝不上汤,我还得大晚上陪着巡街,醋溜鱼都吃不上一口……”

  折云璃抬眼看了看天色:

  “还没到换班时间,你急个什么,待会回家不就能见到了……”

  “哦……”

  两个人如此瞎扯,听着客栈里绘声绘色的故事,在聊了不知多久后,忽然听到翅膀扇动的声音,继而一个圆滚滚的白脑袋,从屋檐上探头:

  “叽?”

  折云璃抬眼望去,眼底顿时涌现惊喜:

  “幺鸡?你怎么来了?”

  鸟鸟本来是跟着凝儿,但因为夜惊堂管制伙食,吃完午饭后,小西瓜姐姐也不喂饭了,才飞去宫里,想找最大方的胖头龙,结果不小心被夜惊堂逮个正着,此时转头示意了下巷子外的街面。

  折云璃见此来到巷子口,转眼就看到一个头戴斗笠的黑袍公子,站在客栈门外的人群后方,也在专注聆听。

  折云璃眼神一喜,连忙小跑到夜惊堂跟前,低声道:

  “相公哥~”

  “呵呵……”

  夜惊堂瞧见捕快打扮的小媳妇,眼底自然涌现笑意,抬手在捕快小帽上弹了下:

  “还有一刻钟才换班,严肃点。”

  “嘻~”

  折云璃连忙手按腰刀站直,摆出冷艳女捕头的模样,巡查客栈内外的动向,心里则在继续听说书先生瞎扯。

  萍儿此时也悄悄摸摸挪到了后面,怀里还抱着鸟鸟,此时又询问道:

  “公子要是去了山后面,还会不会带新的漂亮姐姐回来呀?”

  夜惊堂对此摇头一笑:“等去山后面,我应该娃儿都二十多了,和华伯父差不多,哪好意思再去骗人家小姑娘。”

  “可是,仙家姑侄女哦……”

  “?”

  夜惊堂无言以对,也抬手在萍儿脑壳上弹了下。

  三人如此等待一刻钟后,到了夜巡的时间,“后门枪”小王带着新搭档从街上走了过来。

  夜惊堂见此也没再听说书郎胡说八道,转身道:

  “换班了,走吧。”

  折云璃收敛了捕快架势,把帽子也取下来,露出了盘在头上的长发,可能是想和相公单独聊聊,便从袖子里取出一锭银子递给萍儿:

  “萍儿,你带着幺鸡去四方斋吃醋溜鱼吧,看把它馋的。”

  “叽?”

  鸟鸟见终于蹭到晚饭了,连忙拽着萍儿往梧桐街飞。

  萍儿就好一口醋溜鱼,见小姐轻咳,自然没意见,还礼貌问了句:

  “要不要给夜公子也带一份儿?”

  夜惊堂刚在宫里吃完,对此摆手道:

  “不用了,让鸟鸟少吃点,别喂成胖球了。”

  “叽!”

  鸟鸟十分不喜欢这话,拖着萍儿就走。

  折云璃满眼都是笑意,等萍儿和鸟鸟跑开后,才自然而然抱住夜惊堂的胳膊:

  “师父刚才过来了。”

  “嗯?”

  夜惊堂离开皇宫后,就在寻找坨坨云璃水儿,见此转头环视:

  “你师父呢?”

  折云璃眼神有些古怪:

  “明天晚上不是要去宫里赴宴吗,师父上次答应了,但现在好像有点怯场,估摸正在考虑。方才还和我说,要是你来了,让你别找她,她明天没来,咱们就先庆祝,不用等她。”

  夜惊堂对坨坨的性格相当了解,从来不会说空话,答应了会来,肯定会当场,只是现在有点迟疑罢了,对此回应道:

  “待会我过去劝劝就好。”

  两人如此闲谈,很快便离开虎台街,到了人烟稀少的街道上。

  夜惊堂见四下无人,觉得云璃上班一天应该挺累,便在身前半蹲:

  “我背你?”

  折云璃已经是媳妇了,对于这个自然没什么害羞的,轻轻一跳就趴在了他的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少女温软的娇躯紧贴着他宽阔的后背,胸前那对初具规模却已然挺翘饱满的“小南霄山”,隔着衣物紧紧压在他的背脊上,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摩擦,传来阵阵令人心猿意马的柔软触感。

  她将小脸贴在他的颈侧,吐气如兰:

  “相公哥哥一天挺累吧?”

  “嗯?”夜惊堂双手稳稳地托住云璃浑圆紧致的腿弯前行,闻声稍显疑惑:“我累什么?”

  “家里这么多姐姐,你这一回来,得挨个见面打招呼,然后再亲热一下,轮到妹妹我,都这个点儿了,还没见完,恐怕晚上连合眼的机会都没有,然后明天又得继续……”

  夜惊堂如今挺忙,从早到晚都是陪媳妇,根本没有空闲时间。但他行走江湖至今,为的就是这一天,对此非但不觉得累,还乐在其中:

  “每天陪着媳妇,总比在江湖人刀口舔血强,我天下第一的体魄,你还怕我累坏了不成?”

  折云璃抱着从太后那里顺来的白玉小包子,将那对发育得恰到好处的乳肉更紧地压在他的背上,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两颗已经变硬的乳尖在轻轻戳刺,她轻哼道:

  “体魄再强,也怕车轮战慢慢磨,而且陆姨新花样特别多,用她的话说,就是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站不稳,你可别逞强,要是哪天撑不住了,就和我偷偷说一声,我拉着你出门逛街让你缓缓……”

  夜惊堂知道水儿花样多,但可惜水儿战斗力不行,纯粹是理论派,两三下就撂倒了。见云璃说起这个,他转头询问:

  “水儿又教你新花样了?”

  折云璃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后,虽然表面上还保持着少女的矜持,但内里特别好学,仗着陆姨不好意思,整天凑在跟前问东问西,把水儿都给问的开始躲云璃了。

  见夜惊堂好奇,折云璃促狭地眨了眨眼睛,将温润的红唇凑到他的耳垂旁,吐出湿热魅惑的气息,声音又轻又媚,像是羽毛般搔刮着他的心尖:

  “想……见识见识?”

  不得不说,这妖里妖气的口气,和水儿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夜惊堂被这股混杂着少女幽香的温热鼻息吹拂耳根,只感觉半边身子都酥了,胯下那物事更是瞬间有了反应。他强压下心头的火热,抬手在云璃那浑圆挺翘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大街上呢,别玩火,不然待会有你苦头吃的。”

  折云璃年轻气盛,才不怕夜惊堂的威胁,反而觉得他这副模样格外有趣。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柔若无骨的小手顺着他的脖颈滑入黑袍衣襟之内,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肌上轻轻捏了捏,感受着那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凑在他耳边继续吐气如兰:

  “前天我和陆姨逛街,还在范家铺子买了新衣裳,现在正穿着,惊堂哥就不想……看看?”

  夜惊堂虽然神色冷峻不凡,但回家的脚步明显加快了几分,胯下那根肉棒已经撑起了高高的帐篷,隔着裤子顶在云璃的腿根处:

  “回去再看。”

  “哼~”

  折云璃便如同南霄山的小狐狸,感觉到背着自己的男人心神不稳,呼吸都粗重了些许,非但不停手,反而更加大胆。那只在他胸膛作乱的小手继续向下,隔着衣物抚过他坚硬的腹肌,最后停在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根部,轻轻画着圈。

  “陆姨说得确实没错,惊堂哥果真好拿捏……诶?”

  话没说完,折云璃就发现天旋地转,一阵惊呼声中,她只觉得身形腾空。等到停下时,已经被夜惊堂转了个身,从背上挪到了身前,变成了面对面紧紧相拥的姿势被他抱在怀里。

  因为双腿依旧夹着他的腰,折云璃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一根坚硬如铁、灼热无比的粗硕肉棒,正毫无阻碍地顶在自己平坦柔软的小腹上,那惊人的尺寸和温度,让她的小脸瞬间红透,抬眼看着夜惊堂那带着一丝危险笑意的眼神,顿时怂了几分,左右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街道,声音细若蚊吟:

  “还没到家呢……”

  夜惊堂感觉云璃简直要上天,要是不好好管管,以后功力大成,怕是能把他拿捏得找不着北。他左右看了一眼,发现旁边有一条漆黑幽深的巷道,当下便抱着她走了进去,将她柔软的后背抵在冰凉的墙壁上,双手搂着云璃的纤腰,做出一副猴急的模样,低头含住她的红唇,同时一只手作势去解她的腰带。

  “没事,反正又没人。”

  折云璃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少女的香舌被他霸道地勾住吮吸,津液交融间,发出“啧啧”的水声。感受到他那只大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甚至开始撩起裙摆,抚上了自己的大腿,她这才真的慌了,连忙抱住惊堂哥的脖子,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让两人滚烫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不让夜惊堂乱动:

  “开个玩笑罢了,大街上呢……”

  啪~

  夜惊堂顺势在她那丰腴挺翘的臀儿上又重重拍了一下,那惊人的弹性和手感让他心中一荡,恶狠狠地在她耳边说道:

  “以后还敢不敢当街调戏相公?”

  “敢。诶?……不敢不敢,我亲你下行吧。”少女被他吓得连连求饶,在他脸颊上啵啵两口,又紧紧抱住,生怕他真的在这巷子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夜惊堂这才满意,但怀里的温香软玉,以及胯下那隔着几层布料依旧凶猛地顶着少女腿心嫩肉的巨物,让他欲火难平。他看着怀里少女那又怕又羞、眼角含春的勾人模样,心中一动,抱着她又往巷子深处走了几步,确认彻底无人能看见后,才将她放下,但依旧将她柔软的娇躯抵在冰冷斑驳的墙壁上,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跑什么?”夜惊堂低下头,滚烫的气息喷在折云璃敏感到泛红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沙哑,“不是要给我看新衣裳吗?”

  巷子里漆黑一片,只有远处街市的灯火隐约透过来一点微光。折云璃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身前却是男人坚实灼热的胸膛,那根狰狞的肉棒更是毫不客气地隔着裙摆,死死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烙得她腿心发软。

  “不……不是在这里……回家……回家再看……”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哀求,却更像是勾人的媚语。

  夜惊堂轻笑一声,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他的一只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来到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用力一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紧致。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的裙摆之下,粗糙的手掌顺着她光滑如丝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

  “啊……”折云璃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被他强硬地分开了。那从未被男人如此侵犯过的私密领域,此刻正被他灼热的手掌肆意探索。

  他的手指一路向上,拨开层层叠叠的裙衬,很快便触碰到了一片轻薄的蕾丝布料。他没有停下,手指勾住蕾丝的边缘,将她的裙摆连同衬裙一同掀起,直接撩到了她的腰间。

  巷子里的光线虽然昏暗,但足以让他看清眼前的景象。

  折云璃果然换上了新衣裳。那是一套极其大胆的黑色蕾丝亵衣。上半身的肚兜小得可怜,是两片精致的黑色蕾丝花瓣,堪堪遮住她那对初具规模、却已然挺翘饱满的“小南霄山”,两条细细的黑丝带在雪白的颈后和背上系成了蝴蝶结。蕾丝是半透明的,她那两颗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早已硬挺起来的粉嫩乳头,就像含苞待放的樱桃,在黑纱下若隐若现,诱人采撷。

  而下身的亵裤,更是让他呼吸一滞。那是一条同样由黑色蕾丝制成的开裆丁字裤,前面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遮住了最上方的耻丘,而下方那最关键的粉嫩缝隙,却是毫无遮拦地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瓣饱满娇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因为他刚才的一番挑逗,此刻已经变得湿润晶莹,缝隙间甚至能看到一缕晶亮的蜜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你……你们……”夜惊堂的嗓音变得无比沙哑,他简直不敢相信,一向矜持的云璃,身体里竟然穿着如此淫荡的衣物,“水儿竟然教你穿这个?”

  “是……是陆姨说……说你喜欢……”折云璃羞得快要晕过去,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将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他的身上,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我喜欢?”夜惊堂低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危险的意味,“我的确很喜欢。”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便不再有任何犹豫,直接探向了那片毫无防备的湿热秘境。

  “噗呲!”

  他的指尖轻易地分开了两瓣娇嫩的花唇,直接没入了那紧致湿滑的蜜穴之中。

  “呀啊——!”折云璃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少女的穴道紧窄得不可思议,温暖的嫩肉层层叠叠,疯狂地蠕动、夹吸着他入侵的手指,仿佛有生命一般。

  夜惊堂哪里还忍得住,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一手撩起她胸前的蕾丝肚兜,将那对挺翘的乳球完全暴露出来,另一只手则在她腿心肆虐。

  他的手指在她湿热的蜜穴中搅动,时而用指腹按压那敏感的穴壁,时而弯曲指节,模仿着肉棒抽插的动作,带出一阵阵“唧咕唧咕”的水声。同时,他的拇指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兴奋而肿胀起来的小巧花蒂,或轻或重地按压、揉捻。

  “惊堂哥……不要……啊……会被人……看见的……”折云璃的理智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摇摇欲坠,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她的腰肢早已软得不像话,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侵犯,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雪白的双腿不住地颤抖,丰腴的臀瓣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微微挺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侵入。

  夜惊堂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一只颤抖不已的雪白乳球,舌尖灵巧地卷住那颗粉嫩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水下的手指加快了动作,两根手指一同探入,强硬地撑开那紧窄的穴道,在里面疯狂地抽插起来。

  “呜呜……啊……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

  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折云璃只觉得眼前阵阵发白,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她的小腹一阵紧缩,双腿猛地绷直,一股股温热的蜜浆伴随着她高亢的娇吟,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喷薄而出,溅了他一手。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整个人软倒在夜惊堂的怀里,只有细微的抽搐和急促的喘息。

  夜惊堂抱着她瘫软的娇躯,将她凌乱的衣裙整理好,在她耳边低沉地笑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当街调戏相公。”

  折云璃浑身无力,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胸口,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出了这条让她初尝禁果滋味的漆黑巷道。

  夜惊堂这才满意,就如此面对面抱着她,让她柔软的身体和那依旧紧贴着他肉棒的腿心,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很快,便回到了天水桥的新宅。

  因为来了客人,新宅中灯火通明,热闹了不少。

  夜惊堂落在围墙上,抬眼便瞧见华夫人在大花园中就座,和青芷一起赏月,面前还摆着果盘,已经缓过来的三娘,如同贤惠夫人,在旁边含笑交谈,半点看不出白天穿着黑丝浑身抽抽的样子。

  而青禾则在后院的丹房中,依旧在炼着自己的不老仙丹,凝儿和华夫人不熟,没好意思露面,在旁边搭手,彼此窃窃私语,应该是在暗暗琢磨明天晚宴该怎么对付皇家四姐妹的事情。

  折云璃扫视一眼后,便先行从怀里下来:

  “惊堂哥先回屋吧,我去和师娘打声招呼,看她待会过不过来。”

  夜惊堂没瞧见华伯父的踪迹,也不好凑到真岳母大人面前瞎扯,当下便把云璃放下,先行回到了梅花院。

  如今姑娘们都已经回到京城,夜惊堂也没了身外事,以后便是在家里长住,房舍自然也都分好了,三娘在凝儿手上吃过亏后,便学会了先下手为强,如今还是住在梅花院的西厢,青芷无依无靠又有身孕,被安排在了梅花院的东厢,都和他住在一个院。

  凝儿最初选了竹院,如今白锦、云璃自然也都住在竹园里,三个人刚好一间院子。

  钰虎离人怀雁虽然多半时间在宫里,但在新宅还是给准备了房间,一起住在兰院。

  而青禾、水儿这对冤家,虽然互相掐架就没消停过,但关系无疑也是最要好的,两个人一起住在菊院。

  每个院子三间房,每间都有丫鬟居住的耳房,算起来能住三十多号人,秀荷、绿珠等人自然也住在一起。

  三娘购置宅院的时候,特地买了个能住老爷加十一房姨娘的院子,说起来如今还缺了一房。

  但夜惊堂已经非常满足了,也没有找“小十一”的打算,在环境雅致的宅子里转了圈后,便回到了梅花院。

  梅兰竹菊四个院子景色不同,但大小并没有什么区别,只因“梅开百花之先”,他这相公才住这里。

  夜惊堂本以为院里没人,但来到梅花院的十字步道上,却发现东侧的书房亮着灯火,窗户上能瞧见一道女子剪影,鼻梁高挺腰身纤长,光看侧影就知道是个绝世美人,虽然衣襟起伏不大,但也是因此才多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气,好似没有浸染过半分俗世欲念。

  夜惊堂瞧见这独一无二的侧影,就认出了是家里的魅魔大人,悄来到正屋,往书房里打量。

  正屋较之往日,也出现了不少变化,“凌寒阁”匾额下方的中堂画,换成了笨笨那幅“问仙图”,内容是他站在龙门崖上,抬头看着九天之上的奉官城,整体画面冲击力极强,哪怕夜惊堂不通书画,也能看出这幅画恐怕比这座宅子都贵重,每次青芷进屋都得看好久。

  而书房之内,也多了很多物件。

  四周墙壁上,挂的是媳妇们的墨宝,有离人的游侠逛街图,也有怀雁临摹的小贩买鸡图,青芷在夕霞寺画的那幅美男图,和钰虎的些许墨宝也挂在其中,虽然水准有高有低,但夜惊堂都视若珍宝,保护得非常好。

  书桌后的书架上,也摆了不少书籍,但他的书房,想找诗经典籍等正经书显然比较困难,里面全是精装版《侠女泪》《艳后秘史》等物,笨笨给他画的几本画册,甚至用装鸣龙图的玉匣装着,以免不小心弄坏。

  而收集的江湖至宝鸣龙图,具体扔在哪儿了夜惊堂都没去管,如果有艺高人胆大的小蚕贼,费尽心机跑进来偷走玉匣,回去打开一看,恐怕会当场吐血。

  书桌上的摆设也挺多,笔架上挂着五族联盟的族珠,当年给鸟鸟买的碧玉小乌龟,又放在了笔架旁边,笔架上挂着青芷送的笔,因为平日里都是青芷用书房,青芷也不习惯带兵器,大笨笨送的匕首“青鹤”,也端端正正放在书桌前方。

  桌上点着一盏烛灯,身着白色长裙的璇玑真人,在太师椅上端坐,裙摆上绣着几朵花瓣,此时正提笔在纸上描绘,神态极为认真,看不懂半点懒散迹象,看起来就是个出尘于世的道门仙子。

  夜惊堂在门口驻足,见水儿少有的很正经,都不好打扰,便抬手在门上敲了敲:

  咚咚~

  璇玑真人境界和夜惊堂差距甚远,并未发现夜惊堂来了,听到声音,才抬起桃花美眸,而后又继续勾画,声音轻灵:

  “回来了?”

  夜惊堂瞧见如此端庄冷艳的水儿,还真有点不习惯,缓步走进屋里:

  “嗯。在忙什么呢?”

  “好久时间没动笔,有点痒了,随便画画。”

  “哦……”

  夜惊堂觉得这话挺怪的,但也没瞎想,走到书桌前抬眼一看,就发现镇纸压着的纸张上,画的并非道门法咒等正经东西,而是一幅美人图。

  图上美人身材十分火辣,光看线条就知道是青禾,而且没穿衣裳,被他搂着腿弯抱起来,可劲儿糟蹋,从面部神情到肢体动作,都称得上栩栩如生、纤毫毕现。

  ???

  夜惊堂正经神色一收,绕过书桌低头仔细看:

  “不愧是笨笨师父,这画工一看就是大家……”

  璇玑真人从宫里回来后,没遇见夜惊堂,便又去调戏青禾,结果被青禾撵出来了,才在这里画青禾的本子,准备当作“把柄”,待会去逗青禾。

  见夜惊堂满眼放光,和看见稀世珍宝似的,璇玑真人自然又改主意了,用笔顶着夜惊堂额头推开:

  “想要?”

  “嗯。”夜惊堂毫不掩饰地点头。

  璇玑真人放下画笔,站起身来,那身段在烛火下更显玲珑浮凸。她并未完全离开,而是向后一挪,丰腴饱满的臀儿恰好枕在了桌沿上,裙摆下的浑圆曲线被桌沿挤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恰到好处地将那幅活色生香的画卷挡在了身后。

  “你准备出什么价码?”

  夜惊堂看不着了,便把目光移回水儿的绝色脸颊,那张脸依旧带着仙家真人的清冷,可桃花眸子里却满是勾人的媚意,他无奈道:

  “咱们这关系,还提什么价码,多见外。”

  说着,他便凑上前去,想用一个深吻来堵住她的嘴。

  璇玑真人倒也没躲,任由他温热的唇瓣贴上,只是在他舌头即将撬开贝齿的瞬间,素手轻抬,从桌上捻起了合欢剑。她屈指一弹,剑刃“噌”地一声弹出三分,冰冷的剑锋恰好抵在两人唇间,将夜惊堂逼退半步。

  “亲师徒明算账,想要为师的东西,总得孝敬,哪有白给的道理。”

  夜惊堂觉得水儿白给的挺多,但话说到这了,再想白拿未免有点脸皮太厚,便顺势在温热的太师椅上坐下,抬眼望着居高临下,身段被桌沿衬托得愈发惹火的小水水:

  “我能给的都给了,还能给什么?要不抽时间我好好照顾你三天?”

  璇玑真人又不傻,真让夜惊堂这头蛮牛单独糟蹋三天,她出门看见根棍子恐怕都腿软。她双臂环在胸前,那对本就饱满的雪白大奶被挤压得更加雄伟,稍加琢磨后,眼波流转:

  “习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哪怕成了天下第一,也不能懈怠。不如这样,为师来考考你心智,你能不动如山,为师就把这幅画给你,再额外送你一幅自己的。要是没守住本心,罚你一个月不准碰后面的闲书,如何?”

  夜惊堂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没见过世面的青涩游侠,闻言身体向后靠在太师椅上,双腿大马金刀地张开,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

  “行。不过我要是心智过人,不为所动没被你诱惑到,你可不许生气。”

  璇玑真人微微颔首,而后也不再多说,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便转过身来,背对着他,双手撑在书桌之上,开始向桌上攀爬。

  以璇玑真人的本事,想上桌子也就脚尖轻点,但她偏偏用了这个最原始也最撩人的姿势。夜惊堂靠在太师椅上,视线恰好与她那丰腴的臀部平齐。首先便看到水儿俯下身子,双手按在桌面上,纤细的腰肢弯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宽松的白色裙摆下,那两瓣浑圆如满月的屁股被绷得紧紧的,随着她抬起一条修长玉腿的动作,臀肉轻轻摇曳,裙料下的轮廓清晰无比,弄得他差点习惯性就伸手拍一下。

  “咳~”

  夜惊堂感觉有点高估了自己,方才的从容不迫荡然无存。他轻咳一声,目光下意识地移开了些,假装欣赏墙上的画卷。

  璇玑真人已经爬上了桌子,她挺起腰身,以一个极为诱惑的跪姿,让那完美的腰臀曲线在烛火下尽情展露。她回眸一瞥,桃花眸中带着戏谑:

  “不敢看了?”

  “怎么会。”

  夜惊堂收回眼神,手指轻敲着椅子扶手,做出波澜不惊的模样,好整以暇地看着水儿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哼~”

  璇玑真人也没多说,跪在桌上,慢条斯理地抬起雪白的手臂,拔下了发髻上的玉簪。她微微摇头,墨黑如瀑的青丝便如绸缎般倾泻而下,披散在光洁的美背上。她又高抬双手,将长发挽成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妇人款式,这个动作让她的腰身挺得更直,胸脯也愈发高耸。而后,她纤指勾住裙子的系带,轻轻一拉,白色长裙便顺着她雪腻的香肩滑落,露出羊脂白玉般的完美腰背,直至褪到挺翘的腰窝下方才堪堪停住,那深邃的股沟若隐若现,裙摆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能窥见那禁忌的风景。

  夜惊堂手掌握了握,喉结滚动,强忍住把裙子再勾下去些的冲动,故作镇定地开口道:

  “就这?”

  “还没开始呢。”

  璇玑真人背对夜惊堂,在书桌上跪坐着,左右打量后,又左手撑着桌面,右手朝着桌角的一个笔架伸去。

  本来这动作没什么,但问题是水儿跪坐在桌子上,还背面向敌,裙子本就褪到了腰间,这么一俯身伸手,那摇摇欲坠的裙摆便再也挂不住,顺着光滑的臀瓣“唰”地一下滑落下来。刹那间,一轮毫无遮掩、白皙饱满的完美满月便暴露在夜惊堂眼前。那臀肉丰腴圆润,挺翘如蜜桃,中间一道深邃的臀沟,仅夹着一条细细的白色布带。布带向上没入不见,向下则延伸至腿心,勾勒出一片小巧的月牙形布料,勉强遮住那饱满的雪丘。布料太小,以至于两侧的花唇都被挤压得微微外翻,一抹粉嫩的肉色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咳……”

  夜惊堂觉得自己确实是凡人,这种考验,他哪里扛得住,胯间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顶起了裤子。他真想立刻扑上去,把那丰腴的屁股抓在手里好好把玩一番。就在他心猿意马之际,水儿已经回过头来,桃花眸中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嗯?”

  夜惊堂神色有点不太自然,微微摊手:

  “我又没动手,咳嗽两声也不行?”

  璇玑真人倒也没要求太严,她纤腰轻摇,那两瓣白腻的臀肉也跟着水波般晃荡,在笔架上慢条斯理地挑选着。直到夜惊堂坐立不安,感觉胯下快要爆炸了,她才取出一支小毫,在砚台中饱饮墨汁,回身跪坐在桌沿,将笔递给夜惊堂:

  “以前教过你写字,记得你写了个‘不过如此’,再写一遍让为师看看,有以前的水准,便算是你过关了。”

  夜惊堂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是看她那被挤出深邃乳沟的胸前,还是看她跪坐姿势下,那被大腿挤压得更加丰腴的屁股?他抬手接过小毫,左右看了看:

  “在哪儿写?”

  璇玑真人挺直了腰背,丰满的雪臀对着夜惊堂,微微分开双膝,让腿心的春光更加一览无遗。她回眸送来一个勾魂的眼神,红唇轻启:

  “嗯哼~”

  “啊?”

  夜惊堂觉得这简直是在为难人。他要是在这种情况下,对着这活色生香的美景,还能写出个不失水准的“不过如此”,那怕是真成断绝红尘的圣人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过眼见水儿眼神挑衅,夜惊堂暗暗咬牙,还是捏着小毫,俯身向前,在那丰腴滑腻的翘臀之上开始书写。

  笔尖带着微凉的墨汁,触碰到温热的肌肤,璇玑真人娇躯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媚呻吟。夜惊堂手一抖,差点把笔扔了。他定了定神,另一只手扶住了那颤动的雪白屁股,入手绵软又充满弹性,触感好得惊人。他强忍着心中的绮念,一笔一画地写着。

  璇玑真人被他宽大的手掌按住屁股,又感受着笔锋在敏感的臀肉上游走,只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腿心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她刚想回头说些什么,却感觉笔锋的轨迹不太对劲。

  “你在写什么鬼东西?”

  夜惊堂基本上已经认输了,他哪里还有心思写字,扶着那两瓣圆润屁股的手早已不安分地揉捏起来,将那丰满的臀肉捏成各种形状,胯间的肉棒更是硬得快要爆炸。

  “不就一个月不看杂书吗,我认罚!等等,让我先把这几个字写完。”

  璇玑真人见夜惊堂认输了,自然不再制止,任由他在自己屁股上肆意妄为,只是轻哼道:

  “画可不给你了。”

  “以后每天考验我,什么时候过关什么时候给我,行吧?”

  “也行……”

  夫妻俩如此调情,在闺房之中,虽然羞人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夜惊堂显然忘了待会还有正事。

  就在夜惊堂认认真真写完,正在仔细鉴赏自己在那丰腴屁股上的杰作之时,梅花院外传来了脚步声,以及话语:

  “你自己陪着夜惊堂就行了嘛,干嘛非得把我拉着。”

  “人多热闹嘛,我又不会和陆姨一样老欺负梵姨……”

  璇玑真人听到声音,心头便暗道不妙,当即就要从桌上跳下,把裙子拉起来。

  但屋子里亮着灯,云璃和青禾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一个狐媚子的剪影,跪坐在了桌子上,正匆匆忙忙地提着裙子。

  折云璃见状一愣,继而就眼神古怪起来:

  “哟~陆姨,你都开始偷吃了?”

  梵青禾逮个正着,身边还有云璃撑腰,气势自然上来了:

  “妖女,连云璃的床你都抢,你真好意思?”

  璇玑真人不怕青禾,但在云璃面前发烧,总觉得怪怪的,此时已经从桌子下来,摆出端正正经的神色:

  “胡说什么?我教夜惊堂点东西罢了。”

  “教什么东西要脱衣裳?你以为我们没看见?”

  梵青禾走进屋里,就开始在书房打量,结果抬眼就看到了她的春宫图,当即柳眉倒竖:

  “妖女!”

  折云璃吃瓜不嫌事大,还凑近打量拱火:

  “嘿,画的还是梵姨和相公哥,陆姨你画的?真好看……”

  璇玑真人感觉情况不太对,转身道:

  “你们先歇息吧,我进宫看看……”

  梵青禾抬手就把水儿拉住,押着去西侧的睡房:

  “你还想跑?在背后画我是吧?今天你就用这招给云璃开开眼界,不然这事儿没完……”

  璇渠真人知道躲不过去,便想偷偷擦掉腰臀后的字迹,嘴上却不饶人:

  “我跑什么?你……你这逆徒,松手!”

  话没说完,璇玑真人就发现小动作被夜惊堂逮住了,他握着自己的手腕不让擦,眼神顿时羞恼起来。

  夜惊堂天天被水儿勾搭,好不容易看到水儿落入窘境,岂会轻易放过,他捉住水儿的手腕,顺势将她推到了床榻上坐着,笑道:

  “天色晚了,早点休息吧。”

  梵青禾发现了水儿的异样,猜到衣服下面应该有惊喜,便摁着不让乱动:

  “对啊,平时妖里妖气,现在你矜持个什么?”

  折云璃倒是非常贤惠,笑嘻嘻地上前帮璇玑真人解开裙子:

  “是啊,我又不会笑话陆姨……哈哈哈哈~”

  银铃般的放肆笑声,忽然从闺房中响起。

  梵青禾本来在凶水儿,听到笑声才回过头来,结果就发现水儿那白皙丰腴的翘臀之上,赫然用墨笔写着“相公用力”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她眼神也是一愣,继而就是“嗤”的一声,香肩微抖笑了个花枝乱颤:

  “哈哈哈……”

  璇玑真人被一大一小嘲笑,清丽出尘的脸颊也化为涨红,但纵横闺房这么久的魄力还在,并未露怯,轻哼道:

  “惊堂,你不给青禾也写个?”

  “嗯?”

  梵青禾笑容一僵,继而连忙挡住后腰:

  “凭什么?我才不写这鬼东西。”

  折云璃也是笑容一收,坐在跟在当起了乖丫头,免得陆姨恼羞成怒把她也拉下水。

  璇玑真人肯定没折腾云璃的意思,见青禾敢笑她,当即就反手把青禾按住,想在腰后写字,青禾肯定不让,于是两个人就在床榻上打滚儿,开始尝试锁住对方。

  折云璃和夜惊堂在旁边兴致勃勃看戏,刚看没多久,凝儿三娘青芷,便结伴走了过来,发现已经开始了,就闷不吭声自觉进屋关门,也凑到跟前打量,而后就是:

  “噗~相公用力,哈哈哈……”

  骆凝明显愣了下,发现是夜惊堂的字迹,便盛眉道:

  “小贼,你怎么尽搞这些有的没的?”

  华青芷脸色涨红,不好笑话陆姐姐,便夸了句:

  “相公的笔力又有长进了,写得真不错……”

  璇玑真人被当众处刑丝毫不示弱,把青禾摁住,转头看向三娘:

  “笑什么?你以为你跑得掉?待会我帮你写个‘一夜湘君白发多’……”

  裴湘君见水儿还敢挑衅,自然不会被吓到,当下也坐在了收腿坐在了跟前,帮忙按住水儿:

  “惊堂,过来。”

  夜惊堂很想现在开始试试,不过环视左右后,又询问道:

  “白锦没回来?”

  骆凝还是很照顾夫君的,见情郎询问,回应道:

  “应该在家里躲着偷偷练功,你过去看看吧,要是不过来别逼她,明天能去赴宴就行了,我们在这等你。”

  三娘也是善解人意道:“你去吧,我刚好给水儿打扮下,待会给你个惊喜。”

  夜惊堂今天都没见着坨坨,哪里睡得着,当下也没多说,让媳妇们先行打闹,起身走向窗口,闪身就不见了踪迹……

  第037章:人美心善大坨坨☆

  时值深夜,双桂巷内已经安静下来,中间的小院内也熄了灯。

  中间的小院里静悄悄的,院门处上了锁,但主屋的窗口却还亮着灯。

  房间之内,薛白锦身着白色袍子,在床榻上盘坐练功,虽然看似已经入定,但时而动一下的睫毛,还是展现出了心湖的不稳。

  自从在仙岛上渡过那段日子后,薛白锦其实已经很少独自打坐练功了,毕竟自己埋头苦修,枯燥乏味不说,速度还撵不上两人双修的一丝一缕,对比起来完全就是浪费时间。

  打坐清修本来是抱着暂时忘却身外事的目的,但此刻薛白锦坐在这里,心头想的却全是夜惊堂,枯坐久了甚至产生了几分埋怨,有点不高兴夜惊堂为什么还不过来,难不成不想要她肚子里的孩子了?

  但薛白锦知道夜惊堂回来了,到现在没见面,是她专门躲着夜惊堂,等到凝儿没事干又跑回新宅后,才偷偷跑回来在这里歇息。

  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薛白锦知道夜惊堂一来,肯定就得拉着她去打团。

  经历过几次后,薛白锦对那种事倒也不是特别抵触,但十个人一起,里面还有女皇帝……

  薛白锦都不敢想那场面得有多乱,数次想要跑去新宅看看,但最终还是压下了念头,准备躲一会儿是一会儿。

  但她把夜惊堂装在心里,孩子爹自然也不可能把她忘了。

  就在薛白锦独自打坐心湖难静的时候,窗外响起了轻微脚步声,直接落在门口,继而熟悉的清朗嗓音便从外面响起:

  “坨坨?”

  听到情郎的嗓音,薛白锦不知为何,心都瞬间安静了下来。

  但这些情绪上的变化,她并不想夜惊堂感受到,只是慢条斯理睁开眼眸:

  “你来做什么?”

  房门外,夜惊堂站在门前,尝试推了推,结果发现坨坨还把门闩上了。

  他要开门自然轻而易举,不过白锦这意思明显是不想让他进去,还是没硬闯:

  “过来看看罢了,生我气了不成?”

  “没生气,只是想一个人安静下。”

  “那我进来了。”

  “……”

  夜惊堂见坨坨默认了,才抬手轻勾,门闩当即滑开,房门也打开了一条缝。

  夜惊堂推门而入,抬眼就瞧见白锦在床榻上盘坐,闭着眸子腰背笔直,好似入定老僧。

  虽然没有起身迎接相公的架势,但夜惊堂倒是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最初和凝儿重逢的时候,凝儿也是这样在床上打坐,吓得他和鸟鳥不敢进屋。

  回想起昔日场景,夜惊堂笑了下,来到跟前略微打量,又低头在唇上啵了口。

  薛白锦正等着夜惊堂说话,发现这小贼上来就亲,眉宇间自然一冷,睁开眼眸往后缩了些:

  “你做什么?”

  “亲我媳妇,还能做什么。”

  夜惊堂毫不客气地在她身边坐下,却没像往常一样规规矩矩地躺下,而是直接欺身而上,将她微冷的娇躯揽入怀中。他的手掌熟练地解开她衣襟的系带,无视她象征性的挣扎,探入了温热的内衫里。

  “回家住吧,有青禾和王夫人照顾,我放心一些,你一个人待在外面,我觉都睡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将那因为怀了身孕而愈发丰腴饱满的南霄山从衣襟里掏了出来。那对乳球比以往更加硕大沉甸,雪白的乳肉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乳晕也染上了更深的粉色,顶端的两颗乳头更是娇嫩欲滴,敏感地挺立着。

  薛白锦面对如此亲昵又霸道的动作,身体微微僵硬,倒也没把夜惊堂推开,可能是心里确实有点思念,还顺势抬手在他头上摸了摸,语气却依旧清冷:

  “你满肚子坏水,我跟你回去,能有安心打坐的机会?”

  夜惊堂没回答,只是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将那颗挺翘的乳头含进了嘴里。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的乳尖,他舌尖一卷,便开始用力地嘬咂吮吸起来。

  “滋啾……嗯……”

  薛白锦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鼻音,身体软了下来,只能靠在夜惊堂的怀里。

  夜惊堂埋首在她宏伟的乳峰之间,一边如饥似渴地吮吸着甘甜的乳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一起练功罢了,往后一辈子都住在一起,习惯就好,又没人敢欺负你。”

  “怎么没人?”

  薛白锦感觉夜惊堂在乱看,另一只空着的手想把他眼睛捂住,却被他抓住按在了身侧。他的嘴巴离开被吮吸得晶莹水亮的乳头,又转向了另一侧的雪峰,雨露均沾地啃咬起来。

  “女帝可不是省油的灯,她往后欺负我,你站在那边?”

  夜惊堂的唇舌在乳晕上打着圈,舌尖时不时地挑逗着那颗硬挺的乳粒,惹得她娇喘连连。他抬起头,嘴唇还沾着晶亮的津液,笑道:

  “我挡在中间,你们不开心就揍我。”

  “哼……”

  薛白锦很不想参加十人团,但她已经答应女帝,也不能言而无信让女皇帝笑话,此时说夜惊堂也没用,便低头道:

  “明天庆功宴,只是吃个饭就回来?”

  “呃……”

  夜惊堂明显有些迟疑,毕竟好不容易十个媳妇聚在一起,光吃饭多可惜……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住被他吮吸的乳房,另一只手则覆上那只空闲的硕乳,肆意揉捏着,将那绵软的乳肉挤压成各种形状。

  薛白锦见此微微挺腰,想从他怀里挣脱:“你起来。”

  “唉。”夜惊堂坐起身来,却没放开她,反而将她整个娇躯都抱到了自己腿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胯间。他搂住坨坨的肩膀,让她饱满的酥胸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一起吃饭玩闹罢了,我明天坐在跟前护着你行吧?有什么为难的,你不愿意肯定不会强迫你。”

  薛白锦还没喝过花酒,想了想询问:

  “有什么为难的?”

  夜惊堂怕把坨坨吓跑,实在不好意思说戴着铃铛跳绳这些,他的手掌重新探入她衣内,握住那对丰硕的大奶,指尖轻轻捻着那两颗已经完全勃起的乳头,含笑道:

  “也没什么,就是穿得少点罢了,都是自家人,不用害羞。”

  薛白锦半点不信,觉得到时候肯定会来真的,但这些事情来了也避不开,被他揉弄着乳尖,腿心不由得一阵湿热,当下只是软着身子说了句:

  “反正我怀了身孕,你自己看着办。”

  夜惊堂见坨坨松口了,满眼都是笑意,又凑上去啵了口。

  薛白锦迟疑了下,还是靠在了夜惊堂怀里,手儿轻轻摸着肚子,询问道: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什么叫我的,是咱们的孩子。”

  夜惊堂将她抱得更紧,让她整个身子都贴在自己身上,胯间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隔着衣料顶在她湿润的腿心,他一边隔着衣服揉弄她那丰满的屁股,一边回答道:

  “嗯……夜壮壮,嘶~”

  薛白锦柳眉倒竖,掐着夜惊堂的腰:

  “你义父给你取的名字这么响亮,你就给孩子取这名?要是女娃怎么办?”

  “开个玩笑罢了。”

  夜惊堂认真思索了下,嘴巴却又凑到了她胸前,隔着衣料含住了那颗乳头,吮吸得衣料都湿了一片: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叫夜遥怎么样?男娃女娃其实都可以。”

  薛白锦是武人,文采其实也不太高,觉得还不错,想了想又问道:

  “那青芷的娃儿叫什么?”

  “唉,青芷不让我取名,说要等孩子出生了自己想。我本来寻思叫夜文文,青芷不答应……”

  薛白锦眨了眨眼睛,觉得夜惊堂确实有点不靠谱,名字这么重要的东西,想想还是道:

  “那我也等孩子出世之后再说,让你取名,不是夜壮壮就是夜妞妞,还不如让凝儿来……”

  “凝儿也取过?”

  “凝儿是我夫人,给孩子取名天经地义。”

  “叫什么?”

  “夜虎。”

  “这名字挺霸……咳,确实不合适。”

  夜惊堂也不敢说凝儿不好,便悻悻然笑了下,岔开话题,双手已经将她丰腴的屁股蛋子完全掌握,隔着裙料揉捏着:

  “如今天下马上一统了,留着一块终究有遗憾,要不你……”

  薛白锦知道南北都一统了,南霄山再当钉子户不合适,但就这么点头显然不行,略微琢磨道:

  “我并非不识大体之人,但南霄山守了一甲子,让我归顺,也得有足够价码。”

  夜惊堂的手在她浑圆的屁股上揉按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她怀中,握住那座巍峨的南霄山,轻轻揉按:

  “什么价码?”

  薛白锦靠在他肩头上,感受着乳头被他指腹捻动的酥麻,声音都变得有些柔软: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封爵没意义,我不要,但平天教的护法、香主,都得给个像样官职。”

  “这个没问题,北梁那边得换班子,正缺人。”

  “嗯……我不会对女皇帝俯首称臣,在外面我不和她碰头即可,在家里要平等以待,她不能拿皇帝身份压我。”

  夜惊堂笑道:“钰虎什么时候在家里压过人?青芷都敢压在钰虎身上放肆,这不用答应也一样的。而且咱们也不会在这里待一辈子,等过个十来年,孩子长大了,咱们就去山后面闯荡,到时候你可是家里第二强的高手,还怕什么?”

  薛白锦听到这“大饼”,倒是真心动了,毕竟只要没了皇帝这层身份,她根本不忌惮女皇帝半分,真到了外面,谁是大姐还不一目了然?

  不过这些小想法,薛白锦也不好当着夜惊堂面说,只是若有若无哼了声,身体却因为他指尖的挑逗而愈发滚烫。

  夜惊堂的手在她怀里肆意揉捏,将那绵软的乳肉挤得从指缝中溢出,指尖捻着那颗因为怀孕而变得格外敏感的乳头,见冰坨坨逐渐融化了,便又柔声道:

  “咱们回家?”

  薛白锦眸子动了动,望向后方的枕头被褥:

  “在凝儿床上不方便?”

  “倒也不是,凝儿在家等着,我专门过来接你。”

  薛白锦听见这话,自然明白家里准备开团,专门来喊她过去。她有些恼火道:

  “不是明天才赴宴吗?”

  “明天是明天,今天日子还得过不是,我抱你吧。”

  夜惊堂说着,便横抱起冰坨坨,往门外走去。

  薛白锦想抗拒但独自待在这里真熬人,把夜惊堂拉着不让走,又对不起夫人,最终还是没说什么,等出门后,便自己下了地。

  此时正值月上枝头,冷白月光洒在幽静院落中,远处街道上能看到些许灯火余辉。

  男女并肩行走在小巷中看起来就是深夜相伴闲逛的夫妻。

  薛白锦本身是“山下无敌”的江湖霸主,朋友不多性格孤冷,本以为这辈子的结局,会是在凝儿出嫁后孤独闯荡武道,直至坐到奉官城那个位置,或者某天遇上了一个心上人,彼此在南霄山长相厮守。

  但她万万没想到,最后她能遇上夜惊堂,变成和夫人、徒弟拥有共同情郎,还每天不是在“练功”,就是在练功的路上。

  虽然这生活挺充实的,但以薛白锦的性格来看,还是感觉好荒唐,走出一截后,来了句:

  “凝儿办事,向来都优柔寡断,要是当年在这里相逢,她心一横直接把你绑回南霄山,哪有现在这么乱?”

  夜惊堂拉住坨坨的手:“那我岂不是成了被女大王抢了的压寨相公?”

  薛白锦认真道:“你到了南霄山,我看你天赋过人,年龄又合适,会把你许配给云璃。你要是敢对不起云璃,我把你腿打折。”

  “那凝儿怎么办?”

  “凝儿……她若是情根深种,我也只能默许,但我不可能和你扯上关系。”

  “要是咱们又一起飘到了仙岛呢?……”

  薛白锦说不过夜惊堂,便不吱声了,只是偏头望着街面行走。

  夜惊堂笑了下,拉着手晃来晃去,举止还挺幼稚,最后被冰坨坨按住,才换成搂着腰行走。

  虽然有点距离,但两人武艺都不低,不过片刻后,便回到了天水桥的新宅。

  夜色已深,华夫人等已经休息,只有后宅的梅花院内还亮着灯火。

  薛白锦知道这个点过来,夜惊堂屋里肯定很乱,但真到了地方,还是让她开了眼界,薛白锦落在十字步道上,就听见西侧的睡房深处,传来莺莺燕燕的欢笑:

  “哇~陆姨穿这个真骚气……”

  “那是,待会儿惊堂来了,保准眼睛都看直……”

  “把她手按着,别让她把字擦了……”

  薛白锦光听声音,就发现有五六个人,脚步自然慢了几分,跟在夜惊堂后面进了屋。

  睡房分里外两间,外间放着桌椅柜子等物,里屋则是一张巨大的床铺,几乎占满了所有空间。

  此时三娘、凝儿、青禾、青芷、云璃,都已经褪去鞋子,穿着清凉坐在床榻上。

  玉虚山的出尘仙子璇玑真人,则被围在中间,手被三娘和青禾抓着。她身上穿的,是一件近乎无物的黑色半透明裹胸,那布料薄如蝉翼,紧紧绷在丰满的乳肉上,两座雪白饱满的大奶被挤压成惊心动魄的形状,深邃的乳沟几乎能夹住一支笔。透过那层薄纱,两颗熟透樱桃般的乳头挺翘着,轮廓清晰可见,乳晕的颜色都若隐若现,基本上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

  而下面则更加离谱,是条质地轻薄的黑色连体裤袜,长度倒是合适,从双脚包裹到了腰间,将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和浑圆挺翘的屁股勾勒得淋漓尽致。但最要命的是,裤袜在腿心处却是完全开档的,只在饱满的雪丘之上系着一个欲盖弥彰的黑色蝴蝶结。雪腻的肌肤与粉嫩的肉缝在开档处若隐若现,只要把蝴蝶结轻轻一解,那熟透了的蜜穴便会门户大开,任君采撷。

  薛白锦瞧见这装扮,眸子都瞪大几分,第一反应是——这也能叫裤子?还不如不穿,这不作弄女子的刑具吗?

  而作为试用者的璇玑真人,瞧见薛白锦过来了,此时也有点脸红,并着腿望向三娘:

  “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东西?”

  裴湘君目光颇为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笑道:

  “下午去找范九娘,刚改的。白锦,快过来,我给你也带了一件儿新衣裳。”

  薛白锦闻声脚步一顿,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转身就想往外走。

  夜惊堂好不容易把坨坨拉来,肯定不舍得就这么放走,从身后搂住她柔软的腰肢,在她耳边低语道:

  “放心,只是看看罢了,又不是让你当场穿。”

  凝儿此时也起身,拉住白锦的手:“来都来了,坐一下再走嘛,我陪你回去。”

  而同样怀了身孕,和薛白锦又有旧怨的华青芷,此时也开始激将:

  “白锦妹妹,你害怕了不成?”

  薛白锦盛情难却之下,也只能硬着头皮来到跟前,在云璃身边坐下,结果转眼一瞧,还发现璇玑真人那白皙挺翘的后腰上,赫然写着“相公用力”四个墨字……

  折云璃一直憋着笑,见师父眼神难以置信,连忙搂着胳膊:

  “嘘~别笑,陆姨脸皮薄……”

  梵青禾早已被撩拨得饥渴难耐,闻声回应道:

  “她脸皮薄?你是没看见过她作妖的时候。惊堂,你过来,瞧见这四个字,待会儿劲儿可不能用小了。”

  璇玑真人一直都被群起攻之,这次钰虎离人不在,显然有点弱势。

  不过璇玑真人在闺房里,也从来没怂过,见避不开了,便破罐子破摔,媚眼如丝地斜睨了众人一眼,索性倒头靠在了青禾温软的怀里,对着夜惊堂挑了挑眉毛:

  “那姐姐我就先开始了,你们好好学。”

  “嘿?”

  青禾见水儿这种时候还嘴硬,敢以大姐自居,眼神微凶:

  “你接着嘴硬,你今天不挨个叫一声姐姐,就别想从屋里出去。”

  “呵~今天也不知道谁会先哭鼻子。小惊堂,愣着做什么?”

  夜惊堂见水儿准备长痛不如短痛了,自然没啰嗦,把幔帐放下来,也倒了进去。幔帐之内,香风阵阵,春色无边。

  璇玑真人见他进来,便从青禾怀里起身,对着夜惊堂勾了勾手指。她跪坐在床榻上,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那开档的裤袜将她腿心那片最神秘的地带完全暴露。她纤手轻佻地解开了那个蝴蝶结,薄薄的布料向两侧滑开,一朵早已被淫水浸透、丰腴饱满的蜜穴便彻底展现在夜惊堂眼前。

  “小惊堂,过来,让姐姐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用力’。”

  夜惊堂哪还忍得住,低吼一声便扑了过去。

  他将璇玑真人压在身下,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肉体温香软玉,手感好得惊人。他双手在那被黑纱包裹的硕大奶子上肆意揉捏,将那对大奶搓成各种形状,引得璇玑真人娇喘连连。

  “嗯……啊……小坏蛋,就只会捏人家的奶子吗?”

  夜惊堂嘿嘿一笑,挺起早已硬如铁杵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泥泞的蜜穴。璇玑真人媚眼如丝,主动挺起纤腰,用那湿滑无比的穴口去迎合他的龟头。

  “噗呲”一声,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捅了进去。璇玑真人的蜜穴久经开拓,内里早已是滑腻温润,肉褶丰富。肉棒一进去,便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住,无数张小嘴一般吮吸着,爽得夜惊堂头皮发麻。

  他不再犹豫,扶着璇玑真人那丰腴的屁股,开始了猛烈的撞击。床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伴随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唧咕唧咕”的水声,在幔帐内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乐章。

  “啊……嗯……惊堂……用力……再用力一点……就像姐姐腰上写的那样……”

  璇玑真人在他身下浪叫着,双腿紧紧盘在他的腰上,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都主动迎合,将肉棒吞得更深。她的叫声透过幔帐传到外面,让本就在看戏的众女听得面红耳赤,心痒难耐。

  夜惊堂听着她的浪叫,兽性大发,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那丰腴的屁股高高翘起。他从后面再次插入,这一次,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被那销魂的蜜穴吞吃进去,又是如何带着淋漓的淫水退出来。那视觉冲击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力道也愈发凶猛。

  “啊……要到了……不行了……啊啊!”

  在夜惊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璇玑真人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她浑身剧烈颤抖,小腹一阵痉挛,一股股滚烫的花浆从穴心喷涌而出,浇在夜惊堂的肉棒上。那紧致的穴肉疯狂地收缩、吮吸,差点把夜惊堂的精液也一并榨了出来。

  夜惊堂低吼一声,又狠狠抽插了百十来下,这才将自己积攒的浓稠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一场大战过后,璇玑真人浑身瘫软如泥,趴在床上娇喘吁吁,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幔帐外的女人们早已按捺不住,梵青禾第一个掀开幔帐钻了进来,看着璇玑真人被干得一片狼藉的模样,得意地笑道:

  “叫你嘴硬,现在还嘴硬吗?”

  说着,她便爬到夜惊堂身边,用自己那同样丰满的身体贴了上去。

  夜惊堂刚刚泄过一次,本应稍作休息,可被青禾这具火热的胴体一贴,肉棒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而此时,幔帐外的薛白锦显得稍微有点拘谨,只是坐在旁边偷偷打量,一副不合群的样子。但夜惊堂还真照顾她,对她招了招手,嘘寒问暖,注意力就没从她身上转移过。

  “坨坨,过来。”

  云璃和凝儿也在一旁哄着她,拉着她的手,将她也拉入了幔帐之中。薛白锦被这香艳的场景冲击得面红耳赤,但看着夜惊堂温柔的眼神,还是慢慢放下了心理包袱,不动声色地配合起来……

  夜惊堂将娇羞的薛白锦搂入怀中,她怀着身孕,身体愈发丰腴,散发着一股母性的温润气息。他不敢太过粗暴,只是让她侧躺在自己身边,从身后温柔地进入。

  薛白锦的身体还很紧致,但因为是孕妇,蜜穴分泌的爱液却异常丰沛。夜惊堂的肉棒滑进去时,只感觉温热滑腻,别有一番滋味。他动作轻柔,每一次抽插都小心翼翼,生怕伤到她和腹中的孩子。

  “嗯……”薛白锦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努力适应着身体被贯穿的感觉。

  一旁的凝儿和青芷见状,也凑了过来,一个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她,另一个则俯下身,用自己的丰唇吻住了她,将她的呻吟堵在了口中。

  渐渐地,薛白锦也放开了身体,开始享受着禁忌的欢愉。夜惊堂感受到她的变化,动作也逐渐加快。而另一边,刚刚缓过劲来的璇玑真人和不甘示弱的梵青禾,已经缠上了夜惊堂的上半身,一个用丰满的奶子夹住他的手臂,一个则用丁香小舌舔舐着他的耳垂。

  整个床榻之上,春色无边,淫声四起。

  在众女的环绕下,夜惊堂感觉自己仿佛置身天堂,精力也似乎无穷无尽。在将薛白锦送上云端之后,他又与青禾、凝儿、青芷、三娘等人轮番大战,直到所有人都被他喂饱,娇慵无力地躺在床上。

  此时,天已蒙蒙亮,但这场荒唐的盛宴还未结束。

  夜惊堂靠坐在床头,看着横七竖八躺在身边的绝色美人们,心中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璇玑真人最先缓过神来,她媚眼如丝地看着夜惊堂胯下那依旧精神奕奕的肉棒,舔了舔红唇,缓缓爬了过去。

  她俯下身,张开檀口,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温热的口腔,灵活的舌头,熟练地侍奉着,让夜惊堂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

  梵青禾见状,也不甘示弱,从另一边爬了过来,双手握住肉棒的根部,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两颗饱满的卵袋。

  很快,凝儿、青芷、云璃,甚至连最害羞的薛白锦,都被这淫靡的场景所感染,纷纷围了过来。

  一时间,夜惊堂的胯下聚集了数张樱桃小口,她们或含或舔,或吸或吮,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滋啾……啧滋……噗呲……”

  各种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夜惊堂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些妖精吸走了。他的肉棒被数张小嘴轮番侍奉,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层层叠叠,永无止境。

  他再也无法忍受,在一声震天的怒吼中,将积攒了一夜的浓稠精液尽数爆发出来。白色的浊流如同火山喷发,浇灌在每一个人的口中、脸上、胸前……

  一场酣畅淋漓的狂欢,终于在黎明的曙光中,落下了帷幕。

  第038章:花发堂前日正长,春风吹动满庭芳☆

  翌日。

  一夜放纵,宅子里的姑娘们,时值中午才陆续起床。巨大的床铺上,绫罗被褥凌乱不堪,空气中还弥漫着欢爱过后馥郁而又淫靡的气息。

  梅花院中,夜惊堂赤着上身,站在妆镜前,仅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中裤。他摊开胳膊,让三娘帮忙穿着华美蟒袍,梵青禾则在旁边搭手。不知跑哪儿玩了一晚上的鸟鸟,则窝在睡十个人都不挤的大床上,睡得不省人事。

  经过一夜的雨露滋润,裴湘君气色明显温润了不少,那成熟丰腴的娇躯裹在轻薄的丝绸睡裙里,饱满的乳房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她认真地帮夜惊堂整理着衣袍领口,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结实的胸膛,口中还在轻声嘀咕:

  “今天去宫里赴宴,青禾你估摸要吃苦头了,昨天圣上她们不在,你把水儿折腾那么狠,水儿一大早就跑回去了,以她的性子,肯定在准备东西拾掇你……”

  梵青禾昨天摁着妖女折腾,过程是挺解气,但此时显然有点忐忑了。她穿着一件同样清凉的吊带短裙,丰满的胸脯和挺翘的屁股曲线毕露。她绕到夜惊堂身后,帮他抚平背后的褶皱,温热的身体有意无意地贴着他的后背,小手“不小心”滑落,轻轻碰了一下他腰间那早已因为晨勃而鼓起的硬物,口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瞄了瞄夜惊堂:

  “相公……”

  夜惊堂身体一僵,只感觉胯下那根被触碰到的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他转头看着镜子里,身后青禾那娇媚又带点心虚的模样,再看看身前三娘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含笑安慰道:“一起玩闹罢了,水儿顶多在你腰上写几个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的话音未落,身前的裴湘君却已经顺势跪了下来。她仰起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纤纤玉手熟练地解开了他本就松垮的裤带。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顶端硕大的龟头还吐着清液,精神抖擞地对着她的脸。

  “三娘……”夜惊堂呼吸一滞。

  裴湘君却不理他,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娇艳的红唇,然后张开檀口,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滋啾……”一声,温润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住敏感的顶端,舌尖灵巧地在龟头冠冕下来回勾舔。

  梵青禾见状,哪里肯让三娘独占鳌头。她也从后面跪下,将脸颊贴在夜惊堂挺翘的臀瓣上,双手从他大腿两侧伸到前面,握住了肉棒的根部,配合着三娘的吞吐,轻轻地揉捏着那两颗饱满的卵袋。

  “相公,你可得帮我呀……那妖女花样多得很……”青禾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怕的,还是兴奋的。

  夜惊堂被前后夹击,只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三娘的口技愈发精湛,深喉吞吐,唇舌并用,每一次吮吸都像是要把他的魂儿都吸走。而青禾的双手则在他下方不断作乱,时而轻拢慢捻,时而重重揉搓,刺激得他浑身酥麻。

  他想让夜惊堂给她开小灶,但昨天欺负妖女的时候,妖女都没向夜惊堂求助,她要是偷偷讨好相公,就有点玩不起了,为此最终还是岔开话题:

  “咱们……嗯啊……什么时候进宫?”

  “待会儿……嘶……就过去吧……”夜惊堂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身前的三娘拉起,让她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妆镜台上。然后他猛地将还在后面玩弄卵袋的青禾一把抱起,让她面对着自己,双腿盘在腰上,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狠狠一记挺入。

  “噗呲!”

  “呀啊——!”青禾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丰满的身体被贯穿,紧紧地贴在了夜惊堂的胸膛上。她的后背紧靠着冰凉的妆镜,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两人交合的淫靡景象:一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她腿心,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挺动,两瓣丰腴的臀肉都被撞得波浪般起伏。

  “凝儿她们呢?”夜惊堂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着粗气问道。

  “啊……嗯……在……在院里……换衣裳……”青禾被干得神魂颠倒,话都说不连贯。她的双手紧紧搂着夜惊堂的脖子,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击。那未经人事的紧窄蜜穴被反复贯穿,每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让她既痛苦又沉迷。

  一旁的三娘看着镜中这香艳的一幕,也不禁腿心发软。她走到两人身旁,伸出手在那激烈碰撞的臀瓣上轻轻拍打,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同时,她俯下身,张开红唇,再次含住了夜惊堂那因为激烈动作而暴露在外的卵袋,细细吮吸。

  在两女的共同侍奉下,夜惊堂的欲望被推到了顶峰。他低吼一声,在青禾的身体里发起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狠狠顶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花枝乱颤,娇啼不止。

  “不行了……相公……要被你干坏了……啊!”

  伴随着青禾一声尖锐的哭吟,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溅湿了镜面。夜惊堂也在这极致的紧缩包裹中,将自己积攒的阳精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一番晨练过后,两人才重新开始穿戴。梵青禾双腿发软,走路都有些打飘,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红晕。夜惊堂帮她整理好衣物,这才重新问起:

  “凝儿她们呢?真在换衣裳?”

  裴湘君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地说道:“不然呢?还能像我们一样,大清早就胡闹?快穿好你的衣服吧,再晚就真来不及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帮他系好蟒袍的腰带,指尖有意无意地再次划过他刚刚偃旗息鼓的小腹。

  相距不远的竹圆内,一家三口同样在窃窃私语。

  要进宫赴宴,薛白锦自然得穿正式点,此时也坐在妆镜前,腰背笔直让夫人徒弟帮忙打扮。

  骆凝身着青色长裙,手里拿着梳子,帮白锦盘头发,可能是怕白锦怯场,还在柔声安慰:

  “进宫吃席,最后和昨天晚上差不多,没什么大不了的,放开点就行了。”

  薛白锦昨晚勉为其难答应后,就被拉进去一起乱来了,她本身脸皮薄,都不知道一晚上怎么过来了,这才刚起来一会儿,就得去参与规模更大的第二场,这还叫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沉默片刻后,询问道:

  “以后天天都得这样?”

  折云璃坐在旁边,帮薛白锦画眼影点胭脂,闻言摇头道:

  “一闹一晚上,天天来怕是不用干正事了,三五天聚一次就差不多了,其他时间都是自由发挥……”

  薛白锦觉得三五天也挺频繁的,有点担心夜惊堂身子骨招架不住,不过想到夜惊堂和公牛精一样,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先关心起了自己往后该怎么办。

  瞧见云璃已为人妇的小模样,薛白锦又道:

  “你别以为嫁了人,就能无法无天没人管你,以后再敢欺负你师娘,可别怪我私下收拾你。”

  骆凝老是被云璃拱火,如今都不太敢管云璃了,此时有了夫君撑腰,才微微眯眼:

  “听到没有?”

  折云璃肯定不敢顶撞师父,满不情愿颔首:

  “知道啦……”

  而宅子西侧花园里,初来乍到的华夫人,挽着闺女的手在小桥上散步,正叮嘱着:

  “去宫里赴宴,一定要注意仪态,常言伴君如伴虎,你还和大魏的圣上共侍一夫,要是不小心得罪了……”

  华青芷怀有身孕,昨天被折腾得并不多,此时精神头极好,听见娘亲的话,柔声笑道:

  “女儿知道分寸,只是家宴,一起吃个饭罢了。”

  华夫人知道青芷自幼知书达理,也没再这什么多说,转而询问:

  “让你昨晚过来陪着娘,你后半夜才过来,前面做什么去了?”

  “呃……”

  华青芷自然不好意思说在梅花院开团,只是讪讪道:

  “和大魏的帝师璇玑真人下棋,不小心忘了时辰,嗯……今晚估摸在宫里过夜,明天我陪着娘亲……”

  华夫人是过来人,心头其实明白,摇了摇头叮嘱道:

  “你怀有身孕,可得注意点。”

  “唉,娘,你说什么呢……”

  “哼……”

  母女俩交谈片刻,夜惊堂便来到了花园侧面的圆门旁,探头查看,而后拱手一礼:

  “华伯母。”

  华夫人瞧见一袭黑色蟒袍的夜惊堂,眉宇间就多了几分笑意,想欠身行礼,却被夜惊堂给拦了下来。

  华青芷知道该出发了,当下便欠身一礼:

  “娘,我先进宫了。绿珠,你好好照顾着,有什么事和秀荷说一声即可。”

  跟在后面的绿珠,连忙点头:“好的小姐。”

  夜惊堂在院门处等待,很快青芷便从花园走了出来,他抬手扶着胳膊,偷偷询问:

  “刚和伯母聊什么呢?”

  华青芷脸有点红:“没什么,家常话罢了。梵姐姐她们呢?”

  “马上出来了。”

  夜惊堂先扶着青芷,登上了停在门口的马车,等待不过片刻,五个美人便从家中走了出来。

  因为是参与庆功宴,媳妇们打扮得都很漂亮,内里想来也别有洞天,但最让人眼前一亮的还是大坨坨。白锦来都是穿男装,偶尔穿女装,也是简单的白色长裙,不佩戴首饰。而此时白锦则相当正式,换上了一袭凝儿给准备的修身彩裙,发髻也是少夫人的款式,成熟而知性,妆容也极为美艳,看起来国色天香,便如同冬日里的一朵芙蓉。

  夜惊堂还是头一次见冰坨坨穿这么好看,脱口而出来了句:

  “真漂亮,穿上衣裳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薛白锦虽然艳妆很好看,但不太适应,走路都有点拧巴,本来还躲着夜惊堂的目光,但听见这话却是脸色一冷:

  “你什么意思?”

  “呵呵,开个玩笑罢了。”

  夜惊堂来到跟前,挨个扶着媳妇上车,发现云璃把鸟鸟也给抱来了,便抬手接过来,翻身上马亲自护送媳妇进宫。

  咕噜咕噜~

  如今身为王爵,朝廷也给他准备了一辆笨笨同款大奢华车辇,驷马并驱非常宽大,六个姑娘坐在其中完全不挤,还能听到窃窃私语声:

  “凝儿,你是夫人,晚上多照顾一下你夫君……”

  “唉,你们别提这茬了行不行?”

  “呵呵~”

  “梵姨,你怎么不说话?”

  “唉,在想事情。”

  “梵姐姐肯定在担心陆姐姐作弄她……”

  夜惊堂在车厢外驱马前行,街边还有百姓恭敬瞩目,他也不好傻笑,便做出冷峻不凡的模样目不斜视偷偷聆听,发现鸟鸟雷打不动睡相十分难看,还轻声嘀咕了句:

  “去吃饭啦。”

  “叽?”

  倒在夜惊堂腿根的鸟鸟,闻声当即翻了起来,茫然左右眺望,又抬头看向夜惊堂,用爪爪猛踹。

  夜惊堂把鸟鸟摁住,无聊之下,又开始用手遮挡鸟鸟的眼睛,弄得鸟鸟上下探头左歪右扭。

  如此前行良久后,马车顺着天街,来到了承天门外,已经有大队太监宫女迎接,还准备了数个步辇。

  夜惊堂身为江湖人,潜意识里觉得被抬进抬出不符合强者作风,把媳妇送上步辇后,便在旁边徒步走向太华殿。

  而薛白锦则是头一次进宫,面对眼前传承千年的皇城,心头颇为感慨,也徒步走在夜惊堂跟前,看着脚下的地砖:

  “我薛家的祖宗,三四百年前就走过这条路,当时被封了镇南侯,传承至今还没断过代……”

  夜惊堂见没宫人肆意打量,便偷偷牵住白锦的手腕:

  “往后也不算断代,南霄山还是你的地盘,只是归在朝廷名下罢了。”

  薛白锦略微抽了下手,没抽开便也算了。

  一行人如此走过殿前广场,遥遥就能闻到淡淡酒香。

  身着黑红龙袍的女帝,站在御道尽头,含笑相迎。

  东方离人依旧是一袭银色蟒袍,昂首挺胸站在旁边,感觉比女帝都有气势。太后娘娘也换上了正装,朱钗凤群很有母仪天下的气势,保持着和睦微笑。

  而璇玑真人看起来有点不善,双臂环胸亭亭玉立,目光一直瞄着青禾。

  梵青禾感觉今天要吃大亏,但这时候也没法怯场,到了跟前后,便欠身一礼:

  “拜见陛下……”

  “免礼。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女帝走下御道,扶起了准备行礼的姐妹,而后抬手示意:

  “都进去坐吧。”

  鸟鸟闻到饭香,已经急不可耐,不过最基本的礼貌还是有,在后面扇动翅膀把众人往进撵:

  “叽叽叽……”

  东方离人把鸟鸟抱起来,交给听候差遣的宫女:

  “你们先退下。好好款待胖妃。”

  “诺。”

  宫女闻声当即抱着鸟鸟前往偏殿,太华殿外很快只剩下夜惊堂和十个姑娘。

  女帝邀请诸多姐妹进入太华殿后,目光落在了走在最后的薛白锦身上,玩笑道:

  “打扮得挺漂亮,准备压我一头?”

  今天是团圆的场合,薛白锦见女帝并没有不客气,态度也算平和:

  “说笑了,凝儿帮忙打扮的。”

  女帝顺势挽住薛白锦的胳膊:

  “上次说了,进来一家门,就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床榻上论高低,待会儿我要是欺负你,你事后可不准多心。”

  薛白锦其实偷偷捏着夜惊堂袖子,稍作沉吟:

  “你吃了亏别事后拿帝王身份压人就好。”

  璇玑真人走在前面,闻声回过头来,拱火道:

  “那你们俩先较量一场,来个开胃菜?”

  女帝在闺房外不一定打得过薛白锦,但在床榻上,那还不是随便拿捏,对此自然点头:

  “我倒是没问题,不过白锦应该不敢,新来的妹妹嘛,得照顾一下她。”

  薛白锦稍作沉默后,并未服软:

  “我有身孕,只要不过火,岂会怕你。”

  “呵呵~”

  女帝见此也不再多说,相伴一起进入了太华殿。

  太华殿是满朝文武平日里上朝的地方,由八根盘龙柱支撑,上方有倒悬金龙,最前方则是台阶,上面是一张龙椅,整体看起来金碧辉煌,极为庄严气派。

  此时大殿内已经清空,铺上了柔软的红色地毯,地毯上摆着十张小案,上面已经摆好了酒水点心,四周则摆上铜鹤灯台。

  哗啦啦~

  随着所有人进入大殿,女帝便关上了大殿正门,金碧辉煌的殿堂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神色都出现了些许异样。

  夜惊堂扫视一眼后,还有点迟疑,询问道:

  “在这里打闹,会不会不成体统?”

  女帝邀请姐妹落座,回应道:

  “朕就是王法,有什么不成体统的,御史言官想骂朕,也得先知道才行。”

  夜惊堂见都准备好了,也没多说,准备在席间坐下,但钰虎却拦住了他,示意上面的龙椅:

  “你坐上面去。”

  “嗯?”

  夜惊堂抬眼看向龙椅,有些无奈地摊手:

  “我坐那儿干什么呀,离得这么远……”

  女帝把夜惊堂往过一推:

  “夜爱卿给大魏立下汗马功劳,还拿回了‘天下第一’,如此丰功伟业,朕赏无可赏,今晚让你当一天皇帝,我们都是嫔妃,你想怎样就怎样,如何?”

  夜惊堂对这个提议挺有兴趣,但不想和媳妇离那么远,便询问道:

  “我把椅子搬下来行不行?”

  “也行。”

  夜惊堂见此便抬手一挥龙椅便从台阶上搬了下来,放在了十张小案正前方:

  “那我坐了?”

  女帝有些无奈,摁着夜惊堂肩膀,让他坐在了宽大龙椅上,而后坐在身侧,抬手勾了勾:

  “白锦,你不是要和我先较量下吗?”

  薛白锦本来坐在云璃、凝儿中间,见状知道躲不过去,也没怯场,起身走到夜惊堂右侧坐下,目光望着另一边。

  璇玑真人控场能力极强,此时自然担任的司仪,微笑道:

  “行了,开始吧。今天你们想玩什么?”

  太后娘娘坐在离人身边,回应道:

  “你鬼主意多,这还不是你说了算。”

  东方离人不晓得师尊大人又会搞处什么新花样,便开口道:

  “既然是当皇帝,那还是翻牌子吧。让姐姐和白锦先单挑一次,不准选罚酒,完事了咱们再开始。”

  华青芷很想看女土匪吃亏,闻声道:

  “一次哪里够,至少三局。”

  凝儿上次吃过亏,知道翻牌子运气不好有多为难,开始袒护夫君:

  “就一次吧,三娘还眼巴巴等着呢。”

  “嗯?”

  裴湘君觉得凝儿有点皮,不过今天报仇的机会多,她也没说什么。

  众人一顿商量后,最终还是决定一局定胜负。

  璇玑真人取来托盘,里面放着红绿牌子,绿牌保留,刻着名字的红牌则只留下两块,来到大马金刀就座的夜惊堂面前,还屈膝跪坐,抬眼道:

  “相公大人选吧。”

  女帝为防夜惊堂作弊,抬手把夜惊堂眼睛蒙了起来。

  薛白锦第一次玩,根本就不知道是啥,只是眼神专注望着,按兵不动。

  夜惊堂虽然被捂着眼睛,但还是能感受到媳妇们注视的目光,当下含笑抬手,随意拿起一块牌子,结果坨坨运气还不错,没中头彩。

  女帝瞧见起手就是她,倒也没慌,自己在绿牌中挑了块,略微打量,从容不迫的笑容就是一僵。

  薛白锦看到这里,也大概明白了流程,发现女皇帝的牌子,写的是骑大马,瞳孔微微一缩,继而就少有显出几分意味深长,站起身来:

  “来吧,我给你让位置,夜惊堂,你躺下。”

  梵青禾见起手就玩这么大,开口道:

  “妖女,你不会写的全是这些吧?”

  折云璃还算了解陆姨的性子,小声嘀咕:

  “谁让梵姨昨晚老欺负陆姨,今天明显是来报仇的。”

  “你不也笑话她了……”

  “所以我也来了呀,今天一个都别想跑……”

  女帝手指摩擎着玉牌,见薛白锦昂首挺胸站在身侧,等着看她笑话,此时倒也没怂,站起身来,把夜惊堂摁在宽大龙椅上躺着,而后便拉开了龙袍。

  窸窸窣窣~

  随着黑红相间的宽松龙袍落在地毯上,一套质地精美的火红绸缎小衣,以及同色的吊带丝袜便映入了众人眼帘。那小衣仅仅用几根细带连接,勉强兜住那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丰硕巨乳,乳肉被挤压得从两侧满溢而出,形成惊心动魄的弧度。下方则是一条近乎透明的丁字亵裤,勾勒出她肥美饱满的臀瓣轮廓,配上那大气磅礴的熟媚身段,强烈的反差让庄严殿堂的气氛瞬间带上了几分淫靡色气。

  薛白锦目光躲了躲,但她现在不看女帝笑话,待会女帝就得看她,当下还颇为贴心,侧坐在夜惊堂跟前,帮忙解开了他腰间的蟒袍玉带:

  “来。”

  夜惊堂的衣袍被解开,那根早已在众女的香气与注视下怒张的肉棒应声弹了出来。青筋盘虬的巨物昂然挺立,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宫灯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女帝强忍着当众裸露的羞意,和薛白锦对视一眼,慢条斯理地跨上龙椅,丰腴修长的玉腿分跪在夜惊堂身体两侧。她丰腴圆润的臀瓣缓缓下沉,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蜜穴对准了夜惊堂那根狰狞的肉棒。

  “噗嗤!”一声轻微的闷响,饱满的花唇被硕大的龟头轻易撑开,女帝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感受着肉棒贯穿到底的饱胀感。她挺直了纤柔的腰肢,胸前那对巨乳波涛汹涌,双手撑在夜惊堂的胸膛上,丰腴的雪臀开始画着淫靡的圆圈,缓缓研磨起来。

  “呼……”女帝长舒一口气,媚眼如丝地看着好整以暇的薛白锦。

  璇玑真人见状,又拿起装着绿牌子的托盘:

  “红牌不用翻了,白锦,该你选了。”

  薛白锦迟疑了下:“她才刚开始。”

  太后娘娘帮忙解释道:“规矩是这样,你要是也抽到了类似的,就顶替钰虎,直到下个人上位为止。要是没抽到,那钰虎就一直待着,等到我们抽到类似的为止。”

  薛白锦觉得帝王之家花样真多,稍做犹豫,还是小心翼翼拿起玉牌,结果看到上面的字迹,手都颤了下。

  女帝的蜜穴正紧紧包裹着肉棒上下起伏,胯间已是一片“唧咕”作响的泥泞水声。她脸色已经涨红,却还是强行稳住,瞧见白锦抽到“一脸懵逼”的招式,笑容当时就古怪起来了,挑了挑眉毛:

  “白锦?你知道怎么做吧?快来吧。”

  “……”

  薛白锦和夜惊堂在一起时,被这无耻小贼要求,偷偷做过,知道是什么招式,但这大庭广众……还要当着女帝的面……

  女帝见白锦露怯,一边加速耸动雪臀,一边喘息着挑衅:

  “不敢也没事,呼……只要你给在场每个人敬杯酒,挨个叫声姐姐,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薛白锦向来言出必践,怎么可能用这么软骨头的方式求饶,和女帝对视一眼后,咬牙道:

  “反正是你先献丑,我有什么不敢的?”

  说着抬手慢吞吞解开裙子的系带。

  因为是凝儿给准备的衣裳,薛白锦穿得比往日华美很多,彩裙之下,是一套成套的黑色镂空蕾丝衣裳,半透明的黑纱勉强包裹着那挺拔如南霄山的雪乳,乳尖的嫣红若隐若现。下方则是一块蝴蝶结形状的小布料,堪堪挡住了那片光洁的白玉老虎。整体身段儿不输女帝半分,两人处在一起,便如同冰山与烈火,一个热情如火,一个冷艳似冰。

  青芷以前被白锦欺负惨了,此时柔声拱火:

  “快去呀,愣着做什么。”

  东方离人武艺差太多,哪怕有姐姐师尊撑腰都有点怂薛白锦,此时只是故作镇定催了声:

  “开始吧。”

  折云璃到时十分关心师父,小声道:

  “要是为难,就让师娘代替受罚……”

  “云璃!”

  凝儿连忙在不孝丫头的腰上掐了下。

  薛白锦瞄了眼装死的夜惊堂,箭在弦上也不得不发,最终还是咬牙跨上龙椅,在那宽大的扶手上跪坐下来。这个姿势让她正好与女帝面对面,而女帝丰腴的下体正套弄着夜惊堂的肉棒,每一次耸动,那被淫水和精液混合物浸泡得晶亮的花唇都会暴露在空气中。

  难以言喻的燥热触感传来,薛白锦身体猛地颤了下。女帝也不好受,但薛白锦羞耻感明显更强,她心里倒是平衡了。她故意挺动了一下腰肢,让自己的蜜穴和薛白锦的腿心紧紧贴在一起摩擦,喘息着询问:

  “怎么?受不了?”

  “呀……”薛白锦被那湿热滑腻的触感刺激得浑身一软,根本没力气开口和女皇帝吵架。她认命般地俯下身,张开樱唇,将自己冰凉的舌尖探向了女帝那正随着臀部起伏而翕张的粉嫩花蒂。

  “嗯啊!”女帝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顶得魂飞天外,身下的蜜穴猛地一紧,死死夹住了夜惊堂的肉棒。她没想到薛白锦竟真的敢做,而且技巧如此娴熟。

  太后娘娘光是看着就已经脸色涨红,转头道:

  “下一个该谁了?”

  璇玑真人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翻牌子呗。夜惊堂,来吧。”

  夜惊堂此刻正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下面被女帝温热紧致的穴肉包裹吞吐,身前是冰山美人舔舐着女帝的花蒂,此等艳福让他爽得几乎要当场射精。他强忍着快感,胡乱在托盘里摸了一块牌子。

  “呜……是凝儿……”

  凝儿看到自己的名字,小脸一白:“啊?”

  裴湘君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道:“凝儿,你可得加把劲,不把你夫君救下来,也得陪着你夫君同甘共苦不是……”

  凝儿抽中一张绿牌,上面写着“观音坐莲”,她看着眼前淫靡的景象,咬了咬牙,褪下衣裙,露出娇小玲珑却曲线完美的酮体,爬上龙椅,转过身,将自己那小巧而湿润的蜜穴,对准了夜惊堂的脸,缓缓坐了下去。

  “三娘,你再说这些,信不信我今晚逮着你欺负?”夜惊堂的嘴被堵住,凝儿便替他出头。

  “就你?你准备哭哭啼啼就是不求我,把我心疼死?”

  “你……”

  “哈哈哈……该我了!”裴湘君笑着也翻了一张牌子,脸色顿时变得精彩起来,上面赫然写着“后庭花开”。

  大殿内,淫靡的景象愈演愈烈。龙椅之上,夜惊堂仰躺着,脸上坐着娇俏的凝儿,正被他的舌头舔得浑身颤抖;身上是尊贵的女帝,丰腴的肉体正疯狂地套弄着他的肉棒;女帝身前,冷艳的薛白锦正专心致志地品尝着女帝的蜜穴,不时发出“哧溜”的吮吸声。而此刻,身材火爆的裴湘君褪下了衣物,绕到龙椅后方,将自己那同样肥美挺翘的臀瓣对准了夜惊堂因兴奋而愈发粗硬的肉棒。

  “相公……你可得轻点,三娘的后面还是第一次……”裴湘君的声音带着颤抖,但更多的是兴奋。

  夜惊堂闻言,腰部猛地一挺,巨大的肉棒从女帝的穴中滑出,带出一大股淫水,然后狠狠地撞向了裴湘君那紧致的后庭。

  “啊——!”撕裂般的痛楚与被强行贯穿的变态快感让裴湘君发出了一声响彻大殿的尖叫。

  女帝的蜜穴骤然空虚,不满地挺腰,重新将那根还插在裴湘君后庭里的肉棒吞了回去,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

  一时间,金碧辉煌的大殿内,只剩下女人们高低起伏的娇喘、呻吟,以及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和淫水搅动的“唧咕”声。夜惊堂被四具绝美的肉体全方位地伺候着,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榨干,在无尽的快感浪潮中,他再也无法忍耐。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腰腹猛烈抽搐,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狠狠地射入了女帝和裴湘君的身体深处。强大的冲击力让女帝花心剧烈痉挛,高潮的爱液喷涌而出,浇了薛白锦一头一脸;凝儿也感受到了他下颌的紧绷,被刺激得浑身抽搐,泄了身;而被从后面贯穿的裴湘君,更是在那最后的猛烈撞击中翻着白眼,彻底失去了意识。

  风波过后,刀在人在鸟也在,但不在形单影只,而是心藏一腔热血,身伴满堂群芳……龙椅之上,夜惊堂抱着怀中横七竖八、娇喘吁吁的美人们,享受着这荒淫而又温馨的旖旎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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