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55-56) 作者:来点灵感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13 12:01 已读112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 #NTL

【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55-56) 作者:来点灵感   第55章 破关与倾泻   陈行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阵阵发麻,暗呼一声大意了。   菊穴与前方的肉穴之间,不过隔着一层柔韧的软肉。   这般画面从外头瞧着确实刺激得很——那根由灵气凝聚而成的元棍泛着半透明的青润微芒,借着透过枝叶洒下的细碎光线,能清清楚楚瞧见鹤镜后穴内里那一圈圈浅粉泛白的褶皱。   后穴猛然被这等异物贯穿,内壁肌肉本能地不满地蠕动收缩着,死命排斥着想要将那根冰凉的灵气圆棍给生生挤压出去。   可如此一来,前方的肉穴受了后方剧烈挤压的压迫,本就狭窄幽深的空间被生生挤占得几乎没了余地。   内里的软肉四面八方箍紧,力道极大,陈行埋在深处的那根硬棒被生生卡在肉壁之中,竟是被勒得连前后挪动都有些费劲。   陈行额角渗出一层细汗,连忙收敛心神,指诀微引。   顺着方才琢磨出操控元针的门道,他小心翼翼地收束着灌注在后穴中的灵气。   只见那根卡在菊穴深处的青色元棍随之缩小了两圈,卸去了大半撑胀的力道。   前方的肉道稍稍有了喘息的空隙,陈行这才得以重新顺畅抽动起来。   他伏着身子,就着这副紧箍的架势用力向前挺撞、抽送了数下。   可内里终究只是寻常的湿意,对于整整一个半月未曾开荤的陈行而言,这等程度的抽动显然不够顺滑,更谈不上尽兴,磨起来始终差了那么几分畅快淋漓的滋味。   陈行心念微转,稍稍缓了缓动作,低头贴在鹤镜耳侧,恭恭敬敬地开口提议道:   “鹤镜师姐……体内可否稍稍分泌出些许水液来?呃……若能有些润滑之物,弟子抽送起来顺畅,也好赶快完事结束,不耽搁师姐安歇。”   深知这位大妖能偷懒便绝不费劲的性子,陈行在后头有分寸地补上了最后这半句杀手锏。   果不其然,原本趴在藤床上、硬顶着身下一下下颠簸撞击尝试入睡的鹤镜,耳朵微微动了动。   她慵散的反手伸到高高翘起的白皙臀肉旁随意挠了挠痒处,随即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体内金丹悄然流转,默默运力调整起这具强悍的妖躯来。   只能说对于金丹期大妖而言,随意控制周身气血与体液的分泌,这等微末小事实在是易如反掌。   不过短短两三个呼吸的光景,陈行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原本紧致的花径深处,竟悄然渗出一层温热黏稠的水液。   水意越聚越多,顺着肉茎进出的轨迹迅速蔓延开来,将甬道寸寸浸润得滑腻不堪,抽送起来登时变得顺滑无比,水声滋滋作响!   陈行心头大畅,身下动作再无迟疑。   他右手向前探出,一把按在鹤镜那截被灵藤微微拱起的纤细后腰上,牢牢卡死发力点;左手则把住后方那根正被后穴褶皱不断向外排挤滑落的青色元棍,顺着穴口的蠕动又按了回去!   陈行深深吸进一口山风,双膝在藤床上发力一蹬,腰胯猛然向后平平拉扯——整根胀大的肉棒拉出得只剩前端,唯独留下最顶端的龟头卡在肉穴边缘。   下一刹,陈行牙关咬死,发狠地对准那处幽隙猛地往前狠狠撞了上去!   “啪——!”   一声不同寻常的清脆肉体拍击巨响在树梢间骤然炸裂!   整根粗硬的硬物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直接齐根尽数塞进了穴里。   鹤镜深处的软肉被这突如其来的暴烈力道撞击得几乎变形,粗大的龟头更是死死顶住了子宫口!   外头原本就被撑圆、塞着肉棒的穴口在这一记暴抽狂顶之下,甚至被冲撞得汁水四溅,在两人紧贴的皮肉间炸开一片湿热的白沫!   “爽!”   陈行喉间滚出一声酣畅淋漓的低吼,通体舒泰。   整根粗壮的肉杵深深埋在幽穴腹地,陈行并未就此停歇,反而压下了所有的迟滞与留恋,体内奔腾的气血化作了驱动力,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他双膝牢牢钉在灵藤木床上,双手扣紧鹤镜那截被拱起的纤腰,腰胯向后拉扯,将那根滚烫赤红的肉柱一寸接着一寸拔出。   被灵液浸润的甬道发出黏稠湿热的声响,发胀的肉棱刮过被撑开的内壁,将那些层叠的软肉带得向外微微拉伸翻卷;整根肉棒一直退到只剩最前沿的圆钝龟棱堪堪卡在外翻的穴口边缘,微凉的山风吹拂到了露在外头的青筋柱身,激起一阵战栗。   下一瞬,没有半点犹豫,他腰眼发力下沉,肉杵迎着喷涌出的温热水液,再度一贯到底!   “噗嗤!”   黏液在两人撞击的腹骨间被挤压得飞溅开来,发出一声沉闷而响亮的脆响。   粗大的肉冠毫无阻滞地再度剖开层层致密的肉壁,重重砸在最深处的闭锁深处。   拔出,挺入;再拔出,再狠狠砸入!   陈行双眼盯着身下那处被自己肉物反复撑成圆孔的紧窄幽隙,身下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这一个半月以来被拘禁在屋子里的烦躁、面对大比迫近却前路未卜的焦虑、生死全操于金丹大师姐之手的那种凡人蝼蚁般的无力感,统统化作了身下毫无顾忌的宣泄。   每一次向后抽拉,都像是在把心头那口沉甸甸的闷气从骨头缝里往外硬拔;每一次往前暴顶,都带着一股想要将眼前这头高高在上的金丹大妖捣碎、碾烂的凶狠蛮劲。   老槐树粗壮的枝桠在抽送下剧烈摇晃,叶片如骤雨般簌簌落下。   鹤镜那两瓣冷白紧致的玉臀被撞得泛起一片片粉红,皮肉在抽插中摩擦生热,蒸腾起一股白汽。   陈行的呼吸沉重得宛如拉动的破风箱,汗水顺着额角滑落,砸在她光洁如玉的脊背上。   他体内的气血彻底沸腾,丹田之中的灵气如奔马般在少阴脉呼啸。   那原本被他练得熟练的锻体诀,在这一刻因着心境的亢奋与宣泄,不由自主地自发运转开来!   气劲顺着经络狠狠灌注进了下身那根肉物之中。   本就膨胀的肉棒猛地一跳,在滚烫的灵力淬炼之下,肉眼可见地再度暴涨了一圈,通体变得更粗、更长,青黑色的筋络如钢丝般凸起,硬生生将花径撑得向外崩紧。   这一暴涨,即便陈行已经将腰胯压死在鹤镜臀缝之间,粗长笔直的柱身却依旧有小半截停在了穴口之外,无法尽数没入。   深层的软肉被那膨胀的肉棱压成了扁平的一层,几乎能隔着薄薄的腹皮摸出内里狰狞的轮廓。   陈行心头的邪火烧穿了理智,嘴上虽然抿得死紧,心底却借着每一次抽顶破口大骂起来:   “让你关你屁事!”   腰胯向后一拽,硬物寸寸拔出,唯留龟头卡在穴口,随即腰眼暴沉,整根铁柱裹挟着呼啸风声狠命凿入到底!   “让你关我屁事!”   又是向后一拔,随即借着前冲的势头,粗大的肉杵带着青筋死死砸在内里深处!   “让你当谜语妖!”   “啪!”两具皮肉狠狠撞在一处,汁水四溢!   “让你不让我出门!”   心念每动一下,身下便是一记深贯暴顶!   在这种毫无保留的情绪发泄之下,那门向来被宗门弟子视作寻常大路货的锻体诀,在此等高强度的气血激荡与肉身开拓之中,瓶颈悄然松动,在无声无息间又精进了一分。   身下的肉棒在灵光的淬炼下越发坚硬,粗壮得令人心惊。   陈行心里暗搓搓地骂得畅快淋漓,面上却在喘息的间隙强行挤出一抹笑容,声音哑得厉害:   “鹤镜师姐……能否让穴里的子宫口降下来一些?最好能微微开些小口让弟子进去……你看,还有些许棍身塞不进去呢。”   被他这般连番顶撞的鹤镜,脑袋原本枕在臂弯里,闻言眼皮都懒得掀,只从鼻腔里敷衍地哼出三个字:   “自己动。”   陈行对她这副性子早已摸得门清,当即面不改色地搬出杀手锏,喘着粗气催促道:   “若是能进得更深,弟子体内的行气周天便能快上一倍,也能快些射出来完事,不耽搁师姐继续安歇。”   听到“快些”二字,鹤镜整个人动作微顿,终于认命般地长长叹了一口气。   她有些不满地将高翘的玉臀往上晃了晃,体内金丹灵力微动,顺从地调动起内部肌理来。   “你这小子嘴上老是说快,动作怎么还在拖拖拉拉的?”   想要赶紧了结这桩破事的鹤镜,脑海中像是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省事的捷径。   她甚至懒得回头,只是随手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一缕纯正凝练的金丹期灵力自指尖激射而出,化作一道淡青色的流光,径直落在了陈行的后背之上!   刹那间,陈行先是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埋在深处、原本将深层软肉压得扁平的龟头前端,那层紧致的肉壁泛起了一阵温热蠕动。   肉壁内部仿佛生出了自主的灵性,开始主动向外收缩迎击他的肉棱;而在最中央原本闭锁的子宫口,那道深邃细微的缝隙真如同一张小巧的小嘴一般,缓缓张开了一道湿润的缝隙,带着一股吸力,自发地开始吮吸起抵在门前的龟头来!   紧接着,还没等陈行回过神来,那道自鹤镜指尖落下的法术便在他体内彻底化开!   一股庞大而轻灵的温热气流瞬间流转过四肢百骸,陈行只觉浑身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原本因长时间暴烈冲撞而产生的酸胀疲累荡然无存,体内凭空生出一股凶悍蛮劲。   不仅如此,他的肉身在这一刻变得异常轻盈敏捷,肌肉收缩与发力的速度暴涨了数倍!   若非陈行凭借过人的神识第一时间压制住了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道,只怕下身的抽送在这一瞬间真要快得拉出一道道肉眼难辨的残影来!   “呃啊……”   陈行喉间滚出一声沙哑的低吼,眼眶泛起一层赤红,在法术的加持下宛如一头被激怒的凶兽。   他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暴躁,借着这股神力,腰胯如同上足了发条的精钢机括,疯狂地向前狂暴凿击!   每一次冲撞,肉棒都死死借着那张开的小口向前硬挤。   终于!   粗大坚硬的伞状龟头借着这股力道,硬生生破开阻力,生生塞进了一半进入子宫口中!   那种被温热致密的宫腔小口死死咬住中段的紧箍感,让陈行后背汗毛炸立。   他腰腹再度狠狠向前一拧,浑身肌肉绷紧,用尽全身气力猛烈向前一推——   “噗嗤!”   坚硬的龟棱越过了紧窄的子宫颈,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直挺挺地一记捅进了最深处的宫腔核心!   刹那间,四面八方烘暖滚烫的嫩肉如潮水般层层叠叠包裹上来,将整个伞状肉头密不透风地含在其中,软热到了极致。   然而还没等深处的嫩肉来得及贪恋这份温存,陈行便猛地收腰向后爆抽!   刚刚被破开的子宫口在肉棒退出的瞬间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那庞大的龟头再度撑得圆张。   陈行并未彻底拔离出来,仅仅将肉杵退到了只剩下半个龟头堪堪被子宫口含咬住的微妙关头。   下一刹,借着法术赋予的敏捷与怪力,他腰腹一沉,又是一股排山倒海般的蛮横力道,再度将整根粗硬的肉柱狠狠挤撞入了最深处的子宫腹地之中!   鹤镜深处的滋味实在美妙,被金丹大妖温热软肉密密实实包裹的触感,教人神魂颠倒。   仅仅是这般深贯暴顶了三四轮之后,狭隘深邃的花径肉壁仿佛到了承受的关口,开始阵阵痉挛抽搐起来。   陈行双眼血丝密布,脑中轰然一声炸响,再也按捺不住丹田深处那股蓄积已久的欲望。   他牙关咬死,双臂青筋暴起,借着最后这股蛮劲将粗硬发烫的肉棒狠狠凿进了鹤镜最深处的子宫底端!   粗长柱身之上,青黑色的筋络如活蛇般耸动、跳跃。   下一刻,灼热黏稠的精液宛如破闸而出的水柱,带着一股冲力,向着金丹大妖深处的宫腔核心喷薄注入!   宣泄的快意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陈行爽得头皮发麻,本能地屏闭了呼吸,连心跳都在这一刹那漏了半拍。   身下已是一片翻江倒海,肉体交撞处白沫飞溅,浓稠的精水与体液彻底搅和在了一起,声势骇人。可被压在下头的鹤镜本人,却全无异样一般。   只能说金丹期大妖对自身皮肉气血的掌控当真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境地,体内即便被捣得天翻地覆、乱成一团,面上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慵懒神色。   她甚至还张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心底隐隐为自己方才灵机一动、随手扔出法术强化陈行的决断感到一丝小小的自得:   这不就眼瞅着要完事了么?   然而,随着陈行体内那股精流毫无止境般的倾泻,即便鹤镜的子宫柔韧坚实,此刻也终究是彻底被撑得没了余地。   滚烫的白色浓汁再也容纳不下,开始顺着粗大柱身与肉壁间的逼仄缝隙被生生挤压得倒灌溢出,如泥浆般大股大股向外漫淌。   而上方原本一直塞在菊穴里的那根灵气元棍,更是被后穴收缩的嫩肉“啵”地一声硬生生弹出了穴外!   青玉般的圆棍脱膛而出,擦着陈行汗湿的侧脸飞过,径直落向树下冰凉的青石地板,因着彻底失去了后续灵力的维系,“啪”地一声脆响,便在半空中碎成了点点散落的青芒。   五息……   七息……   十二息……   整整干瘪憋屈了一个半月的积存,爆发出来的量委实恐怖。   这股精流竟是整整激射了十数息的光景,未曾有片刻停歇。   良久,终于舒畅射完的陈行,胸膛猛然凹陷,随后如溺水之人般贪婪地猛猛吸入了一大口冰凉的空气。   下身被抽空的那一刻,他浑身气力彻底告罄,整个人直挺挺向后仰倒,重重瘫倒在身下宽阔的灵藤木床之上,剧烈而凌乱地喘息着。   骨髓空乏,筋络酸麻,整副肉躯在法术余韵消退后,只觉无处不透着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与空虚之爽。   随着那根半软的粗长肉杵自花径深处脱力滑出,鹤镜身下那处被拓宽的肉穴,竟如决堤的溪流般,一股接着一股、咕嘟咕嘟地拼命往外漫溢着浓白的精水。   “完事了?”   感应到下身的异物终于拔离了出去,原本趴着的鹤镜心下一松,动作利索地翻过身来确认。   见陈行仰面朝天躺在那儿喘着粗气、连嘴皮子都懒得动一下,鹤镜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这一摸,不由得教她有些发愣——   哪怕方才一直呈趴伏的下压姿势,此刻她那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竟已被海量的精液生生撑得微微隆起了一块肉眼可见的软弧!   鹤镜细眉微蹙,只觉下腹坠胀得不舒坦。   她低头嫌弃地抚摸了两下隆起的小肚子,随即纤细的五指并拢,对着那团鼓起的小腹毫不客气地运力狠狠向下按去!   “滋——!”   这蛮横的一压之下,原本正顺着穴口缓缓漫淌的浓稠精水,在此刻竟真如一道被踩爆了的水囊喷泉一般,裹挟着刺耳的破空水声,自那通红的穴口深处猛地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刺眼的白色抛物线!   恰好睁眼的陈行见着这惊悚的一幕,亡魂皆冒。   他全力调动起精神,从脱力的四肢百骸深处硬生生挤榨出了最后一丝气力,腰腹向侧旁一个狼狈的翻滚。   “啪嗒!”   喷涌而出的白色水柱险险擦着他的耳廓落在了旁侧的木藤之上,好歹是没教他自个儿的存货淋了自个儿满头满脸。   然而这一翻之后,体内最后那点紧绷的弦终于彻底崩断。   又累又痛、气血空匮的陈行,再也熬不住脑海中沉沉压下的黑暗,双眼一合,头一歪,竟当场昏死了过去。   第56章 归藏与铁藤   不知过了多久,陈行才缓缓自无边的昏沉中醒转过来,只觉得头痛欲裂,脑仁像是被生生凿开了一道缝,突突地跳着发疼。   “醒了醒了!他醒了,师姐他醒了!”   一道清亮却透着万分委屈的嗓音骤然在耳畔炸响。   陈行吃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循声望去,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然衣着齐整,正平平整整地躺在自个儿厢房的木榻之上。   而在床榻旁,竟立着一袭整洁端正的青色道袍——云浅师姐!   此刻云浅正微蹙着秀眉,面容冷冽,抬起一根葱白的手指,正不轻不重地点在鹤镜的脑门上,一下接着一下,点得那头高挑的金丹大妖脑袋一点一点的。   鹤镜则缩着脖子,耷拉着眉眼,一脸受气小媳妇般的委屈神情,偏生嘴上还不服气,抬手直指着榻上的陈行高声嚷嚷。   “我……我这是怎么了?”   陈行下意识开口相问,才发觉自己的嗓子干涩沙哑得厉害,喉咙里像是有粗砂磨过。   “小鹤顽皮,擅自给你催动了法术。”云浅转过身来,目光在他苍白的面皮上扫过,语气虽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肉身境界终究只是炼气,跟不上金丹法术的催化,气血亏空、神魂消耗过甚。赶紧调息,调理下身体。”   话音未落,云浅自袖中翻出一枚圆润泛光的红色丹药,指尖一弹,不由分说地直接塞入了陈行口中。   丹药甫一入口,陈行混沌的脑海这才一点点拼凑起昏迷前的零星记忆。   是了……在老槐树上,鹤镜嫌他抽送拖沓,指尖确实弹了一道法术落在他身上,这才教他癫狂了一场,最后脱力昏死了过去……   念头转到此处,陈行心头猛然一跳——灵气团!   那一团深青色的灵气,他还未曾内视确认过!   陈行连忙喉结一滚,将口中那枚清香四溢的红色丹药咽入腹中,随即迫不及待地敛息凝神,神识瞬间沉入气海。   内视之下,陈行暗暗松了一口气。   所幸,那层深青色的雾状灵气依然稳稳当当地附着在丹田外壁之上。   只不过因着这已是同鹤镜第三次交合,缩水得厉害,体量约莫只有上一回的一半左右,稀薄了许多。   机不可失,陈行半分不敢耽搁。   他连忙运转起微末的灵力,全力炼化起刚刚落入腹中的那枚红色丹药。   丹药在胃府化开,刹那间化作道道温润浑厚的滚滚药力,顺着周身干瘪的经脉奔涌流淌。   便宛如干裂焦渴了数月的枯涸旱田忽逢甘霖降下,原本酸胀刺痛的肌肉筋骨被这股暖流寸寸浸润抚平,枯竭的气血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充盈起来,连带着脑海中那阵撕裂般的剧痛都消散得七七八八,整个人通体舒泰,气力重聚。   身体刚有了底气,陈行便再也按捺不住。   他不知丹田外附着的这层雾状灵气究竟还能维系多久,更顾不上此刻神魂深处依旧残留的些许疲乏,双手在胸前飞速捏印,体内的根本经轰然呼啸运转!   心法牵引之下,附着在丹田外的那层深青色浓雾如百川归海,再度被扯入了行气的轨迹之中。   熟悉的飞驰之感瞬间降临!   原本陈行距离这第一重大关便仅仅只剩下一小步距离,如今有了这金丹级灵气的强横助推,行气势如破竹。   周身原本晦涩未通的几处经络,在深青色灵气的冲刷之下,那些未曾被皎白覆盖的晦暗细微之地,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泛白、洗练通透。   十个周天、十二个周天、十五个周天……   不知运转了多久,陈行脑海中蓦然爆开一声宛如铜钟大吕般的沉闷轰鸣!   “轰——!”   刹那间,周身千万条经络齐齐亮起耀眼璀璨的皎白之色,通体莹润如玉,竟与丹田深处那枚缓缓旋转的旧玉产生了玄妙的共鸣震颤!   旧玉温热,经络皎白。   无需旁人提点,陈行心头自然而然地浮起一股明悟——《玉象归藏经》第一重,成了!   不仅如此,原本被连番行气淬炼得精纯的气海灵力,在第一重大成的瞬间,竟也开始悄然生出神异的蜕变。   陈行内视之下,能清清楚楚地瞧见异状:气海正中的灵气竟在旧玉的牵引下开始自发地向内收缩、凝实,腾出了大片空隙;而随着他本能的呼吸吐纳,外界的天地灵气飞速倒灌而入,一点一点重新填塞进气海之中。   最终,在丹田轮廓与容量未曾扩大分毫的情形之下,对应的气海深处,竟生生容纳下了原本足足双倍份量的浑厚灵力!   “这便是《玉象归藏经》么?”   陈行心中念头飞转,既惊且疑:   “双倍灵力确实远超同侪,可若是仅凭灵力深厚,又如何能十拿九稳地夺下那危机四伏的大比第六席?”   思绪万千,直到丹田外最后一丝深青色雾气彻底消耗干净,陈行才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微芒的浊气,收敛心神,缓缓睁开了双目。   榻前的云浅微微挑了挑眉,狭长的眸子里掠过一抹诧异与赞许:   “嗯?竟真教你练成了第一重?也好,倒也用不着再吞服那些拔苗助长的冲关丹药,对你来说是件好事。”   修士破关的气象,自然瞒不过近在咫尺的金丹大能。   云浅满意地点了点头,显然对陈行这匪夷所思的破关速度颇为认可。   “出来。”   她干脆利落地抛下两个字,转身便朝着厢房门外走去,示意陈行跟上。   陈行连忙翻身下榻,理了理衣袍快步跟了上去。   路过厢房门口时,方才退到门边的鹤镜正抱臂靠在门框上,斜着眼睛瞅着天花板,眼神飘忽闪烁,竟是连看都不敢正眼瞧陈行一眼,脸上带着少有的心虚。   云浅径直行至小院正中央站定,回过身看向陈行,淡淡开口:   “《玉象归藏经》讲究的是‘一寸之地容复数灵力’。常人观之,只当是气海容纳双倍灵力这等粗浅皮毛,但你且施展术法便知,这门根本经绝非这般简单。”   她顿了顿,平静道:“我记得你曾习过《灵藤术》。以根本经的心法运起灵力,施展灵藤术试试。”   陈行神色一正,当即拱手应道:“是。”   他不再迟疑,体内那浑厚坚韧的归藏灵力瞬间引动,双手熟稔地捏出一道法印,指尖带着青红交织的微光,朝着身前平整的泥土地上轻轻一点!   灵藤术本是他平日里用得最顺手的看家法术,抽枝发芽的耗损与威能早已烂熟于心。   然而这一次,自指尖泥土下迸发而出的动静,却教他瞳孔骤然一缩——   “锵——!”   伴随着一声近乎金铁交击般的刺耳破空声,一根足有海碗粗细的狰狞木藤,宛如一柄脱鞘而出的绝世利剑,自地底凶悍无比地悍然拔地而起!   瞬息之间,那根木藤便以肉眼难辨的极速笔直窜高,高度瞬间便越过了陈行的头顶,狠狠刺入半空!   更神异的是,那木藤通体竟全然没了往日草木的青翠娇嫩,反而化作了一种深邃冰冷的暗红之色。   透过树缝落下的晨光打在其上,粗粝的藤皮表面竟隐隐折射出一层冰冷森然的金属光泽!   无论怎么瞧,这都绝非一截寻常草木,倒像是一根自地底深处暴突而出的尖锐铁棍!   陈行双眼猛然大亮,心跳骤然加速。   他根本无需云浅再多作提点,体内的灵力与神识在这一刻产生了狂喜的呼应。   “去!去!去!”   陈行指诀连点如风,衣袍无风自鼓,灵气所化的灵藤种子被他随手向着四周大把甩出!   “嗤!嗤!嗤——!”   几乎是种子触及地面的同一瞬间,刺耳的破土撕裂声便响彻了整个小院!   一根根暗红如铁的狰狞木藤争先恐后地破土暴涨!   有的粗壮如桩,顶端尖锐如矛;有的细长柔韧,如同一条条毒蟒在虚空中疯狂抽击游走;更有数根合抱粗细的巨型铁藤彼此交错绞缠在一处,在暴涨的拉扯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重压金铁声!   平整的小院地面在几个呼吸间便被彻底撕裂,碎石泥土飞溅。   可陈行不仅没有半分心疼,胸腔中反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豪气,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宛如一个骤然得到了绝世神兵的孩童,指诀翻飞,肆无忌惮地催动着这股蜕变后的狂暴力量!   暗红色的铁藤如狂潮般自四面八方疯狂穿梭、交织、合围、攀升!   不过片刻光景,整个原本空旷清幽的小院,便被这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粗壮铁藤彻底填满覆盖。   粗粝的藤蔓在半空中纵横交错,尖锐的木刺在暗红色的金属光泽下泛着慑人的寒芒,层层叠叠,森然林立,竟是将整座院落硬生生化作了一片由杀戮铁藤构筑而成的幽暗森林!   直到气海深处传来一阵明显的空乏与滞涩之感,陈行体内的灵力彻底见了底,他才意犹未尽、依依不舍地散去了指尖最后那一抹法印。   眼前那片暗红铁藤林停止了疯长,静静矗立在小院之中,通体泛着坚硬的金属反光,如同一座插翅难飞的铁铸牢笼。   陈行喘了几口粗气,抬手抹去额前沁出的汗珠,看着自己亲手造就的这片铁藤,心头那块悬了一个多月的大石终于彻底落地——面对岑昭那等各峰的顶尖战力,凭着这等蜕变后的蛮横手段,对于夺下那大比第六的席位,他也终于算是有了真正立得住脚的底气。   直到此刻,立在铁藤林边缘的云浅才收回视线,淡淡开口解释道:   “《玉象归藏经》第一重,在寻常人看来,不过是将丹田气海内的灵力强行压实,多容下一倍而已。可灵力在经脉窍穴深处的重叠这般简单。”   云浅抬手指了指身旁一根散发着金属寒芒的暗红粗藤,语气沉静:   “修士施法,讲究的是以‘一缕灵’引‘一分力’。而归藏经的第一重,乃是将双重灵力拧成一股。这般凝练的重叠灵气灌入法术之中,已不是寻常的‘增幅’,而是质变——它能在瞬息之间彻底改变寻常法术的筋骨与本质,教原本脆弱的草木之气,直接蜕变出金铁般的坚韧与凶煞。”   她顿了顿,狭长的凤眸中泛起一抹深意:   “第一重便是向内探索,将自身的底蕴翻倍压榨;而第二重之上,便是向外求了,求的是天地所聚。是求,也是‘囚’。只不过后续几重的提升,都没有第一重这般夸张。这也是我让你练成第一重,便有些许把握夺得第六的根本所在。单论战力的提升,本经的第一重在全宗五十八峰里也可排在前列。”   听到这番剖析,陈行心中恍然大悟。原来这门功法最霸道、最立竿见影的质变,正正落在了这入门的第一重上。   云浅看着神色微动的陈行,继续说道:   “宗门里往常有弟子私下抱怨,说我玉象山功法堂对待炼气弟子太过苛刻,里头摆着的尽是些简单的大路法术。   实则不然。其一,高深法术消耗大、行气复杂,炼气期注重提升修为便可,耗费心力去习练那些繁复法术,最后得来的提升多半还不如根本经强大,不如留待筑基之后再去考虑;其二,便是为了适配这根本经——框架简单的法术,才能更好容纳那份质变后的重叠灵力。”   陈行听到这里,心里忍不住暗暗翻了个白眼吐槽:   “话是这么说……可这根本经又不是谁想练就能练的,若非你强塞进我丹田,旁人怕是一辈子也见不到这旧玉一眼。”   不过心里腹诽归腹诽,陈行面上却半点不露,当即收敛心神,肃穆拱手应道:   “弟子明白了。”   云浅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院门处依旧有些心虚缩着脖子的鹤镜:   “眼下距离全宗大比,满打满算已不足数日。你空有第一重的底蕴,手头的对敌手段终究还是单薄了些。”   她转头看向陈行,吩咐道:   “这几日,便让小鹤陪着你去一趟功法堂,再挑选几门大路法术防身,借着最后的关头练熟。还是那句话——”   云浅的语气沉了下来,目光在陈行脸上划过,带着不容违逆的告诫:   “在大比真正开场之前,在外人面前,绝不得暴露半点根本经的底细。”   交代完法术挑选的事宜,云浅又顺势提起了大比的正事:   “至于新人大比的规矩,前头早有章程,本山这次新人大比你去便可,其他几个愿意去的就去。”   她神色如常,语气里对同届的其他弟子并不多做强求:   “前一段是秘境探索,除妖夺宝皆可获得积分。届时积分积攒够了,前头的弟子便能进入第二轮的擂台比试,一对一捉对厮杀,最后定下名次。”   简单交代完这些,她并未再多赘言,行事向来干脆利落。   而就在这交谈的片刻功夫里,陈行先前灌注在小院中的浑厚灵气终于耗尽。   那片插翅难飞、杀气腾腾的暗红铁藤森林,随着灵光的溃散,开始一根根软化、褪色,寸寸化作轻烟般的细碎灵光消逝在晨风之中。   转眼间,院子里只剩下一片被生生翻开、沟壑交错的泥泞泥土。   云浅最后扫了一眼满地狼藉的院子,赞许地点了点头,随即袍袖微振,身形化作一道青色惊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待续】你好
贴主:金呛鱼于2026_10_13 12:11:4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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