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新生裸贷掉进深渊,成为农民工的性爱玩具】(1) 作者:勤劳的小玉 2026/10/14 发布于:pixiv大一新生萌萌(19岁,娇小软萌、白嫩圆润、粉嫩敏感)刚到A市上大学,因冲动借了高利裸贷,很快陷入无法偿还的债务漩涡。债主团伙以裸贷视频与威胁逼迫她“肉偿”,她被迫无底线地与各种农民工、建筑工、SM调教师发生关系。从最初的恐惧抗拒,到被反复使用后身体逐渐沉沦,每一次偿还都是更淫秽、更彻底的肉体献祭。小说以第一人称与第三人称交织,细腻描写身体反应、气味、液体、疼痛与快感的交织,充满粗俗对话、群体使用、SM调教与持续肉偿的堕落过程手机震了一下。萌萌正趴在宿舍床上刷短视频,屏幕上方弹出一条微信消息,备注是“贷款客服”。她手指一僵,视频里那只橘猫从桌上摔下去,她没笑。“明天下午两点,A大后门那个老小区,6栋302。别迟到。”下面紧跟着一张截图。截图里是她光着身子、对着镜头举身份证的画面,脸拍得清清楚楚。萌萌把手机扣在床上,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宿舍里另外三个室友还在聊选修课,笑声从床帘外钻进来,她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真空玻璃罩。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月前,她刚拖着行李箱到A市。大一新生,第一次离开家,什么都新鲜。商场里那款限量色号的口红,专柜小姐说全市只剩最后两支。她脑子一热,刷了信用卡。后来是包包,后来是网红餐厅打卡,后来是“姐妹们都买了”的JK制服。生活费见底那天,她在校园墙上看到一条广告:学生专属,低息秒到账,不看征信。她借了第一笔。然后第二笔。然后第三笔。数字滚起来像雪球,她不敢算。再后来,那个“客服”说可以帮她平账,只要拍一段视频做“信用凭证”。她拍了。拍的时候手在抖,但对方说只是内部审核,不会外传。现在那张截图像一记耳光,把她从“说不定还能瞒过去”的幻想里抽醒。“不按时到,视频发你学院群,再发你爸妈手机。”客服最后一条消息。萌萌把脸埋进枕头。宿舍里有人在笑,有人在拆快递。她的世界静音了。第二天下午,她站在那栋老居民楼下面。楼体灰扑扑的,外墙皮一块一块往下掉,楼道口停着两辆电动车,一辆车筐里塞着沾了水泥的帆布手套。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混着油烟和垃圾的味儿。萌萌攥着手机。她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像个去补习班的好学生。好学生。她在心里自嘲。好学生借裸贷,好学生来肉偿。爬上三楼,她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拖沓的脚步声。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四十来岁,皮肤黝黑,脸上一层油汗,额头上刻着深深的抬头纹。他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白色背心,胸膛厚实,肚腩微微鼓起,下身是一条沾着白灰的迷彩裤。脚上趿拉着塑料拖鞋,脚趾缝里嵌着黑泥。他的手上全是茧,指甲剪得很短,但甲缝里还是黑的。“进来。”他侧过身,让出门口。萌萌闻到一股汗臭,混着烟味和某种说不清的酸味。她胃里一阵翻涌,但还是跨了进去。屋子很小。一张铁架床,铺着发黄的凉席,床头堆着几件衣服。窗户半开着,外面是另一栋楼的墙,阳光照不进来。桌上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旁边是一个烟灰缸,塞满了烟头。角落里有一个红色塑料桶,桶里泡着一条毛巾。男人关上门,反锁。咔哒一声。萌萌肩膀一缩。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手指攥着裙摆。“那个……我……”她声音发干,喉咙里像塞了棉花,“钱我会还的,能不能再宽限几天……”男人没接话。他走到桌边,拿起矿泉水灌了一口,然后拧上盖子,把瓶子放回原处。动作很慢,像在故意磨她的耐性。“脱。”只有一个字。萌萌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脱光。”男人抬起眼,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再滑到裙摆下面露出的那截白嫩小腿,“你借的钱,连本带利,这个数。”他伸出三根粗短的手指,比了个数。萌萌不知道那是多少,她根本不敢问。男人又说:“还不上,就用身子还。一次顶一部分。今天第一次,先让你适应适应。”适应。萌萌觉得这个词荒唐得像冷笑话。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男人已经走过来。“别让我动手。”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萌萌眼眶一热。她低下头,手指慢慢解开连衣裙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领口松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粉色内衣的肩带。她不敢看男人,只盯着自己脚上的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很整齐,早上出门时她还对着镜子整理了半天。连衣裙滑到地上。她穿着粉色内衣内裤,皮肤白得晃眼。男人没催,就那么站着看。她伸手到背后,解开内衣扣。胸罩掉下来,一对白嫩的乳房弹出来,乳头是浅粉色的,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硬。她又弯腰脱下内裤,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内裤褪到脚踝,她抬脚踩出来,然后站直。全身赤裸。出租屋里很安静,只有窗外传来远处工地的打桩声。萌萌双臂下意识地环住胸口,夹紧双腿。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视线在她身上爬,从脸到胸,到腰,到腿间。那种目光像带着温度,让她皮肤发烫。“手放开。”男人说。她咬着嘴唇,慢慢放下手臂。乳房完全露出来,不大,但形状圆润,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腰很细,小腹平坦,往下是一小片稀疏的黑色绒毛,遮不住粉嫩的肉缝。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别处更白,几乎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臀部圆翘,因为紧张而绷紧。男人走近一步。汗臭味更浓了。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握住她左边的乳房。掌心全是硬茧,蹭在娇嫩的乳肉上,像砂纸。萌萌倒吸一口气,身体一颤。“嫩。”男人捏了捏,手指夹住乳头,用力一捻。“啊……”萌萌疼得叫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男人没理她。他另一只手往下,摸到她腿间。手指粗鲁地分开肉缝,指腹上全是粗糙的纹路,直接蹭上阴唇。萌萌浑身一抖,膝盖发软。“别……”她下意识夹腿,但男人的手卡在中间,她夹住的只是他的手腕。“别什么别。”男人抽出手,把她往床上一推。萌萌踉跄着倒在凉席上。席子粗糙,硌着她后背的皮肤。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男人已经压上来。他脱掉了背心,露出黑红的胸膛和松垮的肚腩。皮肤上全是汗,胸口有一道长长的疤。他解开迷彩裤,连着内裤一起扯到膝盖。一根黑粗的鸡巴弹出来。颜色深得发紫,龟头又圆又大,上面还挂着一点黏液。阴毛浓密,卷曲,一直长到肚脐下面。萌萌看了一眼,胃里翻江倒海。她没见过真的男人性器,只在小说里看过。那些文字里的描写都带着滤镜,现在实物摆在面前,她只觉得害怕。“腿张开。”男人跪在她两腿之间,膝盖顶开她的大腿。萌萌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求求你……我还没……我还是第一次……”“第一次?”男人笑了一声,露出两排发黄的牙,“那更好。老子还没干过大学生。”他扶着鸡巴,龟头抵在她穴口。粉嫩的阴唇被撑开一点,露出里面湿润的、浅粉色的嫩肉。萌萌浑身僵硬,双手抓住凉席边缘。“放松。”男人说,但语气里没有半点温柔。他腰一挺。龟头挤进窄小的穴口,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来。萌萌惨叫一声,身体弓起来。痛。撕裂一样的痛。她感觉下面被撑开了,撑到极限,穴口火辣辣地疼。男人没有停,继续往里推。鸡巴一寸一寸挤进干涩的肉道,把嫩肉碾开。萌萌哭喊着用手推他的胸口,但手掌按在汗湿的胸膛上,滑得使不上力。“别动。”男人低吼,抓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他继续挺进。直到整根鸡巴没入,耻骨抵上她的阴阜。萌萌觉得小腹里被塞进了一根滚烫的柱子,又胀又痛。穴口紧紧箍着鸡巴根部,血混着透明的液体被挤出来,沿着会阴流到凉席上。男人开始抽送。第一下就顶到了底。萌萌整个人被撞得往上滑,后脑勺磕在铁架床的栏杆上。她眼前发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啊……不要……好痛……求你……”男人不理。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用力抽插。凉席在身下吱呀作响,铁架床也跟着晃。他的肚腩拍在她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汗从他额头滴下来,落在她胸口,混进她自己的汗水里。“操,真紧。”男人喘着粗气,鸡巴抽出来时带出粉红色的黏液,再捅进去时又挤出一小股。穴口被撑得发白,阴唇翻进翻出,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萌萌哭得满脸是泪。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落满灰尘的灯泡,觉得自己像被撕成了两半。痛感一波一波涌上来,但渐渐地,痛里混进了一点奇怪的酥麻。她不想承认,但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热。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紧,穴肉开始不自觉地绞住那根粗硬的鸡巴。男人感觉到了。他咧嘴笑,露出黄牙。“哟,来感觉了?刚才还装纯。”“没……没有……”萌萌哽咽着否认,但声音软绵绵的,连她自己都不信。男人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龟头碾过肉道里某个敏感的点。萌萌的呻吟变了调,从惨叫变成压抑的闷哼。她咬住嘴唇,不想发出那种声音,但身体背叛了她。穴里越来越湿,鸡巴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叫啊。”男人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白嫩的臀肉荡起波。“啊!”萌萌疼得缩紧,穴肉也跟着绞紧。男人倒吸一口气,抽插得更凶。他整个人压下来,汗臭和烟味把她笼罩住。嘴唇拱到她胸口,含住乳头用力吸。牙齿刮过娇嫩的乳尖,萌萌又痛又麻,手指插进他油腻的头发里,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抓紧。“要射了。”男人闷声说,动作变得急促,每一下都又重又深。萌萌清醒过来。“不要……不要射在里面……”“管你。”男人低吼,腰猛地一挺,整根鸡巴深深埋进她体内。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打在穴道深处。萌萌感觉小腹里一阵灼热,像被灌进了热水。她浑身痉挛,脚趾蜷缩,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男人压在她身上,鸡巴还在一跳一跳地射,直到最后一滴挤出来,他才喘着粗气翻下去,躺在旁边。出租屋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窗外的打桩机还在响。萌萌躺着没动。她盯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腿间一片黏腻,穴口又肿又痛。她能感觉到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流,混着血丝和淫水,沿着会阴淌到凉席上,在身下积成一小片湿痕。过了很久,她撑着胳膊坐起来。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色痕迹,小腹上也有。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粉嫩的阴唇肿得发红,穴口微微张开,一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正从里面缓缓溢出来。“擦擦。”男人从床头扯了几张纸巾扔给她。萌萌接过纸巾,手抖得厉害。她胡乱擦了两下,纸巾立刻被精液和血浸透。她把纸团扔到地上,抱住膝盖,缩成一团。男人坐起来,从桌上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火光一闪,他深深吸了一口,然后靠在床头,吐出一团白雾。“明天这个点,再过来。”他说,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记得洗干净。”萌萌没抬头。她听见自己用很轻的声音说:“……知道了。”男人弹了弹烟灰,没再看她。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慢慢散开,混着那股散不掉的汗臭和精液的气味。铁架床的凉席上,那滩湿痕正一点点洇开。手机又震了。萌萌正蹲在宿舍卫生间里,拿着花洒对着腿间冲。热水浇在肿痛的穴口上,刺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昨晚那场“肉偿”留下的痕迹还没消,大腿内侧青了一块,是那男人掐的。她盯着瓷砖上的水渍发呆,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凉席的吱呀声和那根烟燃烧的味道。这算什么啊。又不是在玩什么惩罚游戏。就算是惩罚游戏,好歹也有个通关条件吧?她关掉水,扯过毛巾擦干身体。镜子里的自己眼圈发黑,嘴唇干裂,乳头还残留着被吸吮过度的红肿。她套上T恤时,手机屏幕亮起来。“下午四点,A大东门出去左拐,巷子里的公厕。别穿内裤。”萌萌把手机摔在床上。不穿内裤?这又是什么新型羞辱方式?她盯着那行字,觉得对方简直像在玩什么变态的换装游戏,只不过换的不是衣服,是尊严。四点差十分,她站在那條巷子口。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居民楼的背墙,墙上贴着疏通下水道的小广告。公厕在巷子尽头,灰扑扑的水泥外墙,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公共厕所”铁牌。空气里飘着消毒水和尿骚混合的怪味。她穿着一条深色百褶裙,里面空荡荡的,风一吹就贴住大腿根,凉飕飕的。推开门,里面灯光昏黄,一排小便池,三个隔间。两个男人站在洗手台旁边抽烟。一个高瘦,穿着蓝色工装,脸上颧骨突出,眼睛细长。另一个矮胖,圆脸,肚子把T恤撑得鼓起来,脖子上挂着一根金链子,看起来像假的。两人都是四十岁上下,皮肤粗糙,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泥。“来了啊。”高瘦的那个掐了烟,朝她走过来。萌萌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洗手台边缘。矮胖的从另一边堵住,伸手把公厕大门从里面插上了。铁插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别……在这里……”萌萌声音发颤。“就在这儿。”高瘦的一把拽住她手腕,把她往隔间拖,“你欠的钱,今天还一部分。我们俩一人一次,算两笔。”一人一次。萌萌脑子里飞快地算了一下,这算什么,买一送一?她还没来得及吐槽出声,就被推进了最里面的隔间。隔间很小,蹲坑旁边积着黄色的尿渍,垃圾桶里塞满了用过的纸巾。高瘦的把她按在墙上,矮胖的挤进来关上门。三个人塞在不到一平米的空间里,肩膀抵着肩膀,呼吸喷在彼此脸上。“蹲下。”高瘦的解开裤腰带。萌萌看着那根从工装裤里弹出来的鸡巴,颜色黑红,包皮半褪,龟头上还沾着一点白色的污垢。她胃里一阵翻涌。“我不要……”“不要?”高瘦的一巴掌扇过来。啪。她左脸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响。矮胖的从后面抓住她头发,把她往下按。“别废话,张嘴。”萌萌被按得跪在地上,膝盖磕在蹲坑边缘的瓷砖上,疼得她眼泪直流。高瘦的扶着鸡巴凑到她嘴边,龟头抵着她紧闭的嘴唇。“舔。”她咬紧牙关。矮胖的又扇了一巴掌,这次打在右脸。她眼前发黑,嘴一张,那根腥臭的鸡巴就捅了进来。龟头直接顶到喉咙口。萌萌一阵干呕,胃酸涌上来,又被她强行压回去。嘴里全是咸腥味,混着汗臭和尿垢的味道。高瘦的抓住她头发,前后抽送,每一下都往嗓子眼里戳。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百褶裙上。“对,就这样。舌头动动。”萌萌含着鸡巴,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看着高瘦的肚皮在眼前晃,上面全是汗毛和油光。矮胖的在她身后蹲下来,掀开她的裙子。手指粗鲁地掰开臀肉,摸到穴口。“操,真他妈嫩。”矮胖的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抹在她阴唇上,然后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去。萌萌浑身一缩,喉咙里发出呜咽。嘴里那根鸡巴趁机捅得更深,龟头卡在喉咙口,她喘不上气。矮胖的手指在穴里抠挖,指甲刮过嫩肉,她又痛又麻,淫水却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湿了。”矮胖的抽出手指,解开裤裆,“大学生就是骚。”他扶着鸡巴抵上来。萌萌想往前躲,但前面是高瘦的腿,后面是矮胖的肚子,她卡在中间动弹不得。矮胖的腰一挺,粗短的鸡巴整根没入。“呜——”嘴里被塞着,叫都叫不出来。矮胖的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在她屁股上,啪啪作响。隔间太窄,她身体不断撞上前面的高瘦,脸埋在他阴毛里,鼻尖全是腥臊味。高瘦的被她撞得爽了,按着她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深点,再深点。”萌萌觉得喉咙要被捅穿了。她拼命摇头,但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得死死的。矮胖的抽插越来越快,手指掐着她腰,留下十个指印。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大,咕叽咕叽响在狭小的隔间里。“换。”高瘦的拔出来。萌萌刚喘上一口气,就被矮胖的拽起来,按在隔板上。脸贴着冰冷的塑料板,上面还有别人的尿渍。高瘦的走到她身后,掰开她屁股。“刚才没射,现在射你后面。”龟头抵上穴口,一挺腰,整根捅进来。萌萌尖叫一声,被矮胖的捂住嘴。高瘦的比矮胖的更长,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她小腹一阵酸胀,腿抖得站不住。“夹紧点。”高瘦的拍她屁股。啪。白嫩的臀肉上浮起红印。萌萌咬着矮胖的手掌,嘴里全是咸味。高瘦的越插越猛,隔板被撞得哐哐响。矮胖的站在旁边,掏出鸡巴对着她脸撸。“张嘴。”她不肯。矮胖的一把掐住她脖子。手指收紧,气管被压住,她眼前发黑,嘴巴不由自主张开。矮胖的把鸡巴塞进来,直接在她嘴里射了。精液又浓又腥,一股一股灌进喉咙。她呛得咳嗽,精液从鼻子里喷出来。高瘦的也到了。他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处,精液全射在穴里。萌萌感觉小腹一阵滚烫,腿间黏腻一片。高瘦的拔出来时,带出一大摊白浊,混着淫水滴在蹲坑里。两人退开。萌萌瘫坐在地上,背靠着隔板。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喉咙又痛又肿。穴口张开着,精液正慢慢往外流,混着刚才被指甲刮出的血丝。矮胖的又掏出鸡巴,对着她脸尿了一泡。黄色的尿液浇在她头发和胸口,热气腾腾。“洗洗。”高瘦的踢了踢她小腿。萌萌没动。她低着头,尿液顺着发梢往下滴。裙子湿透了,贴在身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着墙站起来,蹲到蹲坑边,用手指把穴里的精液往外抠。白浊混着尿水,一滴滴落进坑里。矮胖的在旁边洗手,水声哗哗。“明天还来不?”高瘦的问她。萌萌没抬头。她听见自己说:“……来。”高瘦的拉开门,先出去了。矮胖的跟在后头,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下次记得带套,今天亏了。”这算什么啊。上次是单间,这次是集体宿舍。下次是不是要搞成巡回演出,再下次直接开粉丝见面会?萌萌站在工地门口,看着眼前那片活动板房。夕阳把铁皮屋顶照得发红,空气里飘着水泥灰、汗酸和隔夜饭菜混在一起的味儿。她穿着昨天的百褶裙,裙摆上还留着公厕隔间蹭到的尿渍,洗过一遍,但总觉得没洗干净。带她来的男人,就是第一次在出租屋干她的那个,走在前面,背心卷到胸口,露出黑红的后背,汗顺着脊椎沟往下淌。“进去。”他推开一扇铁皮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里面比外面更闷,四张铁架床挤在一起,床单发黑,枕头瘪得像被踩过的面包。三个男人正围着小桌打牌,桌上堆着花生壳和空啤酒罐。另一个躺在床上刷手机,脚搭在床头栏杆上,袜子破了个洞,大脚趾从洞里钻出来。打牌的三个抬起头。刷手机的也翻了个身。“老赵,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大学生?”坐在床边的胖子先开口。他脸圆,脖子粗,T恤领口被汗浸成深色,胸口一片油光。他手里还捏着牌,目光从萌萌脸上滑到胸口,再滑到裙摆下面那截白腿。“嗯。”老赵,带她来的男人,把她往前推了一步,“今天你们四个,一人一次。算她这个月的利息。”一人一次,四个人。萌萌脑子里的计算器啪地按下去,这个月利息原来这么值钱。她有点想笑,但嘴角抽了一下没笑出来。“别磨蹭了。”老赵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开始吧。”胖子把牌一扔,站起来。他比老赵矮半个头,但更宽,肚子把T恤撑得圆滚滚。他走到萌萌面前,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长得还行。”他拇指蹭了蹭她嘴唇,“就是眼圈黑了点。昨晚没睡好?”萌萌没说话。她盯着他T恤上那块油渍,想着那是不是昨天晚饭的菜汤。“问你话呢。”“没睡好。”她声音很轻。胖子咧嘴笑了,露出烟渍斑驳的牙。“今天完事保证你睡得好。”他把她往床铺上一推。铁架床吱嘎响了一声,弹簧床垫凹下去一块。萌萌仰面倒在发黄的床单上,后脑勺磕到铁栏杆。她还没来得及撑起身,胖子已经压上来,膝盖顶开她双腿,手直接掀了裙子。“操,没穿内裤?”胖子手指摸到光裸的穴口,粗糙的指腹蹭过阴唇,“老赵你调教得可以啊。”“她自己骚。”老赵靠在门边,点了根烟。萌萌想反驳,但胖子两根手指已经捅进来。干涩的肉道被强行撑开,她倒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胖子手指在里面搅了两下,抽出来时带出黏腻的透明液体。“还说没感觉?都湿了。”“没有……”萌萌别过脸。胖子没理她。他解开裤腰带,连着内裤往下一扯,一根粗短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圆钝,颜色暗红,包皮退到一半,冠状沟里积着一圈白色的污垢。他扶着鸡巴抵上穴口,腰一挺,整根没入。“啊——”萌萌弓起背。痛。但不像第一次那样撕裂般的痛。穴里已经湿了,鸡巴挤进去时发出咕叽一声。胖子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他每一下都顶得很深,肚腩拍在她小腹上,啪啪响。铁架床跟着晃,床头撞到墙壁,咚咚咚。“操,真紧。”胖子喘着粗气,“老赵,你上次干完没给她松松?”“松什么松,紧才好。”老赵弹了弹烟灰。旁边打牌的两个也凑过来。高个子蹲在床边,伸手捏住萌萌的乳房。他手指又粗又长,掌心全是硬茧,揉搓白嫩的乳肉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他捏住乳头用力一拧,萌萌疼得叫出来,穴肉猛地绞紧。“哟,有反应。”胖子被夹得倒吸一口气,抽插得更猛。矮个子站在床头,掏出鸡巴,龟头抵上萌萌的嘴唇。“张嘴。”萌萌咬紧牙。矮个子捏住她鼻子,憋了几秒,她嘴巴不由自主张开,鸡巴立刻捅进来。腥臭的龟头直接顶到喉咙口,她一阵干呕,胃酸涌上来,但被鸡巴堵住。矮个子按着她后脑勺,一下一下往深处捅。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流到耳朵上。“舌头动动。”矮个子拍她脸。萌萌含着鸡巴,眼泪模糊了视线。嘴里那根又咸又腥,混着汗味和尿垢味。她舌头僵硬地动了动,矮个子满意地哼了一声,抽插得更快。胖子到了。他低吼一声,整根鸡巴深深埋进穴里,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萌萌感觉小腹一阵滚烫,穴口被撑得发白。胖子拔出来时,带出一大摊白浊,混着淫水滴在床单上。“下一个。”胖子喘着气退开。高个子立刻顶上来。他比胖子长得多,龟头抵上穴口时,萌萌下意识缩了一下。高个子掐住她腰,一挺腰,整根捅到底。龟头直接撞上子宫口,萌萌小腹一阵酸胀,腿抖得夹不住。“夹这么紧?”高个子拍她屁股,“放松点。”萌萌松不开。高个子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穴肉被碾得又麻又胀。她咬住嘴唇,但呻吟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矮个子还在她嘴里抽送,她被前后夹击,身体像被两根鸡巴串起来,动弹不得。“换后面。”高个子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萌萌趴在床单上,脸埋进发黄的枕头里。高个子掰开她臀肉,龟头抵上屁眼。“不要……”她猛地抬头,“那里不行……”“不行?”高个子吐了口唾沫抹在她屁眼上,“今天四个人,你说了不算。”龟头挤进紧窄的屁眼。萌萌惨叫一声,身体绷紧。痛,比破处还痛。高个子没停,一寸一寸往里推,直到整根没入。她感觉肠子被撑开了,火辣辣地疼。高个子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前滑。“叫啊。”高个子拍她屁股。啪。白嫩的臀肉浮起红印。萌萌咬着枕头,眼泪把枕套洇湿一片。矮个子绕到前面,蹲下来,鸡巴对准她脸。“张嘴,这次射你嘴里。”萌萌不肯。矮个子掐住她脖子,手指收紧,气管被压住,她眼前发黑,嘴巴张开。矮个子把鸡巴塞进去,快速抽送几下,然后射了。精液又浓又腥,一股一股灌进喉咙。她呛得咳嗽,精液从鼻子里喷出来。高个子也到了。他狠狠顶到最深处,精液射进屁眼里。拔出来时,白浊混着血丝从屁眼溢出来。第四个男人一直躺在床上刷手机。现在他放下手机,坐起来。“到我了。”他比前三个年轻,二十出头,瘦长脸,下巴上几颗痘。他走过来,把萌萌翻过来,仰面按在床上。他鸡巴已经硬了,颜色比前三个浅,龟头粉红。他插进穴里,慢慢抽送,不像前三个那么粗暴。“你们太粗鲁了。”他一边干一边说,“看把她弄的。”萌萌盯着天花板。穴里又胀又麻,屁眼火辣辣地疼。年轻男人抽插了十几下,加快速度,手指掐住她阴蒂揉搓。她浑身一颤,小腹猛地收紧,一股她控制不住的快感从尾椎窜上来。“啊……”她叫出声,声音变了调。年轻男人笑了。“看,还是有感觉的。”他越插越快,手指不停揉阴蒂。萌萌腰不受控制地扭起来,穴肉自动绞紧,淫水咕叽咕叽往外冒。她咬住嘴唇,不想发出那种声音,但身体背叛了她。高潮来的时候她眼前发白,脚趾蜷缩,穴里一阵痉挛。“操,高潮了。”年轻男人喘着气,又抽插了十几下才射。精液射在穴里,他拔出来,用手把精液抹在她小腹上。四个人都完事了。萌萌躺在床上,全身都是精液和汗。头发黏在脸上,胸口、肚子、大腿内侧,到处都是白浊的黏液。穴口和屁眼都张开着,精液慢慢往外流。床单湿了一大片,混着淫水、精液和一点血丝。胖子从桌上拿起啤酒罐,灌了一口。“老赵,这妞不错。下次什么时候?”老赵掐了烟。“看她表现。”萌萌撑着床沿坐起来。腿间黏腻一片,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嫩的皮肤上全是红印和指痕,乳房被捏得发红,乳头肿着。穴口还在往外淌精液,沿着会阴滴到床单上。她伸手想擦,但手也是脏的。年轻男人把手机递过来。“加个微信?下次直接找你。”萌萌没接。她听见自己说:“……我手机在老赵那儿。”老赵从裤兜里掏出她的手机,扔过来。手机砸在床单上,屏幕亮了一下。萌萌拿起来,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全是黏的。“明天下午,还是这儿。”老赵说,“别迟到。”胖子又灌了口啤酒,打了个嗝。“明天我买点卤菜,边喝边干。”手机闹钟响的时候,萌萌正梦见自己在一场永远答不完的数学考试里。她伸手按掉闹钟,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水渍的形状如同一只正在跳钢管舞的兔子,她每天早上都要和这只兔子对视三分钟,然后才爬起来。这公寓是她上个月搬进来的。老赵说宿舍人多眼杂,不方便“定期还款”,让她在学校后街租个单间。月租八百,押一付一,钱是老赵垫的,算在债务里。她当时想,这算什么,卖身还要自己租场地?后来想通了,至少不用在公厕隔间里被两个人挤着干,也不用在工地宿舍闻别人的脚臭。公寓很小。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个电磁炉。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墙,白天也要开灯。隔音差到能听见邻居炒菜时铲子碰锅的声音,还能听见他们吵架时摔碗。萌萌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胸口几块还没消的淤青。她低头看了看,像看别人的身体。下午没课。她洗了澡,换了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没穿内衣。这是规矩。老赵说,穿内衣浪费时间。她坐在床边刷手机,手指划着屏幕,眼睛没聚焦。三点半,门响了。敲门声很轻,两下。萌萌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开门。门口站着两个人。前面的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瘦长脸,下巴上几颗痘。她认识,上次在工地宿舍最后干她的那个。后面跟着个中年男人,四十来岁,方脸,皮肤黑红,脖子上有一道晒痕,穿着工装衬衫,袖子卷到肘弯,小臂上全是肌肉。没见过的。但老赵说过,会有人来,她不问是谁。“进来吧。”萌萌侧身。年轻男人先进来,眼睛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比工地宿舍强多了。”中年男人跟在后面,顺手把门关上。他打量了萌萌一眼,目光从脸到胸,再到光裸的腿。“老赵说你这儿随时能来。”“嗯。”萌萌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年轻男人已经坐到床上,拍了拍床垫。“弹簧还行。比宿舍的强。”中年男人没坐。他走到萌萌面前,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粗糙的指腹蹭过她皮肤,带着一股烟草和汗混合的味道。“长得确实嫩。”他松开手。“脱吧。”萌萌手指攥了攥T恤下摆。她告诉自己,快点脱,脱完就结束了。但手指还是僵了两秒。然后她抓住衣摆,往上一拉。T恤从头顶脱下来,头发乱了,搭在脸上。她没整理,弯腰把短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抬脚踩出来。全身赤裸。公寓里没开灯,窗户透进来的光灰蒙蒙的。她白嫩的皮肤在这种光线下白得晃眼,乳房不大,形状圆润,乳头是浅粉色,因为空调的冷风微微发硬。腰很细,小腹平坦,往下是一小片稀疏的黑色绒毛,遮不住粉嫩的肉缝。大腿内侧的白皮肤上还有上次留下的指痕,淡青色的。中年男人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几秒。“转过去。”萌萌咬着嘴唇,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圆润的臀部完全暴露,如同两瓣剥了壳的荔枝,白嫩得晃眼。腰窝浅浅的,脊椎沟一路往下。中年男人伸手,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白嫩的臀肉荡了一下,浮起红印。萌萌往前踉跄一步,手撑住桌子边缘。“弹性不错。”中年男人对年轻男人说。年轻男人笑了一声。“工头,你先来?”工头。萌萌记住了这个称呼。中年男人解开皮带,把工装裤连着内裤扯到膝盖。一根黑红的鸡巴弹出来,比年轻男人的粗,龟头大,冠状沟很深,包皮退到后面,露出暗红色的龟头。阴毛浓密,卷曲,一直长到肚脐下面。他走过来,站在萌萌身后,龟头抵上她臀缝。“趴桌上。”萌萌弯腰,胸口贴在冰凉的桌面上。桌子有点晃。她双手撑住桌沿,腿分开。工头扶着鸡巴,龟头抵上穴口。那里还干着,粉嫩的阴唇紧闭。他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抹上去,然后腰一挺。龟头挤开阴唇,整根没入。萌萌闷哼一声,指甲掐进桌沿。痛,但不像第一次那么撕裂。穴里被撑开,胀得发酸。工头没停,直接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肚皮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桌子跟着晃,桌上的水杯差点掉下去。“操,真紧。”工头喘着粗气,“老赵说你这儿是名器,果然。”萌萌脸贴在桌面上,眼睛盯着对面墙上的插座。名器?这算什么,游戏里给装备评级吗?那她是不是该庆幸自己刷到了金色传说?年轻男人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他掏出鸡巴,已经硬了,龟头粉红,比工头的干净些。他扶着鸡巴抵上她嘴唇。“张嘴。”萌萌闭上眼,张开嘴。鸡巴捅进来,直接顶到喉咙口。她一阵干呕,但忍住了。年轻男人按着她后脑勺,慢慢抽送。嘴里全是咸腥味,混着汗和一点烟味。她舌头僵硬地动了动,年轻男人哼了一声。“比上次进步了。”萌萌想翻白眼,但嘴里塞着东西翻不了。工头在后面越插越快。他一只手掐住萌萌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摸到阴蒂,粗糙的指腹用力揉搓。萌萌浑身一颤,穴肉猛地绞紧。一股她控制不住的酥麻从尾椎窜上来。她不想承认,但穴里开始湿了。鸡巴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湿了。”工头笑了,“刚才还装纯。”萌萌没理他。她咬着年轻男人的鸡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工头揉阴蒂的手指越来越快,抽插也越来越猛。她腿开始发软,膝盖打颤。“换姿势。”工头拔出来。萌萌刚喘上一口气,就被年轻男人拉到床上。他仰面躺下,鸡巴竖着。“坐上来。”萌萌跨上去,扶着鸡巴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龟头挤开肉道,整根没入。她咬着嘴唇,开始上下动。年轻男人双手抓住她乳房,用力揉搓,手指夹住乳头往外扯。痛感混着快感,她腰扭得更快。工头站在床边,看着她的背。圆润的臀部上下起伏,穴口含着鸡巴,每次抬起来都带出亮晶晶的淫水。他伸手,拇指抵上她屁眼。“不要……”萌萌往前缩。“放松。”工头吐了口唾沫抹上去,拇指慢慢挤进屁眼。前后都被塞满,萌萌浑身绷紧。她动不了了,只能坐在年轻男人身上,被工头的拇指和年轻男人的鸡巴同时撑开。年轻男人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到深处。工头把拇指抽出来,换成鸡巴抵上屁眼。“今天干后面。”龟头挤进屁眼。萌萌惨叫一声,身体往前扑,趴在年轻男人胸口。工头没停,一寸一寸往里推,直到整根没入。她感觉肠子被撑开,火辣辣地疼。工头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把她往前撞,年轻男人的鸡巴就顶得更深。两个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年轻男人抓着她的腰往下按,工头在后面往前顶。她被撞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汗从额头滴下来,落在年轻男人胸口。穴里和屁眼里都又胀又麻,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不行了……”她声音发颤。“什么不行。”工头拍她屁股,“夹紧。”萌萌夹紧穴肉。年轻男人倒吸一口气,抽插得更快。工头也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她高潮来的时候眼前发白,脚趾蜷缩,穴里一阵痉挛。年轻男人被她夹得受不了,低吼一声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打在穴道深处。工头也到了,整根埋进屁眼,精液射在里面。两人拔出来。萌萌瘫在床上,腿间黏腻一片。穴口和屁眼都张开着,精液慢慢往外流。年轻男人喘着气,从桌上扯了张纸巾擦鸡巴。“爽。”工头站在床边,点了根烟。他抽了一口,低头看着萌萌。她躺着没动,胸口起伏,白嫩的皮肤上全是红印和汗。穴里还在往外淌精液,混着淫水,流到床单上。“起来。”工头说。萌萌撑着胳膊坐起来。腿是软的,膝盖打颤。“把精液抠出来。”工头弹了弹烟灰,“别浪费。”萌萌看着他。浪费?这算什么,回收利用吗?她没说话,伸手到腿间。手指摸到穴口,里面黏糊糊的。她两根手指伸进去,慢慢往外抠。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滴在掌心。“吃了。”萌萌盯着掌心里的精液。腥味冲鼻。她闭上眼,把手凑到嘴边,舔了一口。咸,腥,还有点涩。她咽下去,胃里一阵翻涌。工头笑了一声。“行,老赵说得没错,你挺听话。”他掏出手机,拨了个视频通话。响了两声,接通。“老赵,完事了。”工头把镜头对着萌萌。手机屏幕里是老赵的脸。他坐在某个昏暗的地方,背后是水泥墙。“让她站起来,转一圈。”工头把手机递过来。萌萌跪在床上,接过手机。镜头对着自己。她站起来,慢慢转了一圈。全身赤裸,皮肤上的红印、腿间的精液、红肿的穴口,全被拍进去。“行了。”老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下周还是这个点。别锁门。”视频挂断。工头把手机拿回去,揣进兜里。年轻男人已经穿好裤子,坐在床边穿鞋。“我下周带点卤菜来。”工头掐了烟,拎起工装裤。“把床单洗了。”他看了萌萌一眼,“一股味儿。”萌萌站在床边,腿间还在往下滴精液。她听见自己说:“……知道了。”工头拉开门,先出去了。年轻男人跟在后头,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你微信多少?下次直接联系。”萌萌没回答。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白浊的精液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年轻男人耸了耸肩。“算了,反正老赵会通知。”门关上了。公寓里只剩她一个人。窗户外面,隔壁楼的炒菜声又响起来。她站了一会儿,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T恤,擦了擦腿间。床单上那滩湿痕正慢慢洇开。她盯着那滩湿痕,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下周带卤菜的话,是不是可以顺便带点啤酒?这算什么啊。她居然开始期待卤菜了。门又响了。萌萌吓了一跳,以为他们回来了。但只是隔壁邻居在敲墙,大概是嫌她刚才声音太大。她松了口气,坐到床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老赵发来一条消息。“今天表现不错。下周继续。”下面紧跟着一张截图。截图里是她刚才跪在床上、举着手机、腿间挂着精液的样子。她盯着那张图看了三秒,然后把手机扣在床上。床单上那滩湿痕还没干。她伸手摸了摸,黏的。翻个面还能用吧,她想着,拉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后巷的废弃面包车如同一只被遗弃的鞋盒。萌萌站在车尾,盯着锈迹斑斑的铁皮。这算什么啊,上次是公厕,上上次是工地宿舍,这次直接升级成移动炮房了?老赵的短信只有一行字:“下午四点,后巷那辆白色面包车。两个人。”两个人。她脑子里自动弹出算术题:一人一次算两笔,两人同时算几笔?老赵的利息计算方式比高数还难懂。车门从里面拉开。工头探出半个身子,方脸,黑红皮肤,脖子上那道晒痕还在。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衬衫,袖子卷到肘弯。“上来。”萌萌爬上车。车厢里铺着一张脏兮兮的灰毯子,旁边扔着两个黄色安全帽。年轻男人坐在角落里,正用手机外放看视频,声音是某个工地的安全教育片。他抬头看了她一眼,按下暂停。“来了。”“嗯。”工头拉上车门。车厢里立刻暗下来,只有车窗透进后巷灰蒙蒙的光。空气闷热,混着橡胶、灰尘和汗味。萌萌跪坐在毯子上,膝盖碰到一个硬东西,低头一看,是半截砖头。这算什么,还准备了道具?下次是不是要带个工具箱?“脱。”工头说。萌萌脱掉T恤和短裤。这次她没犹豫。反正犹豫也没用,不如省点力气。她赤裸地跪在毯子上,白嫩的皮肤在昏暗的车厢里白得晃眼。乳房不大,形状圆润,乳头是浅粉色,因为车厢里的闷热微微发硬。腰很细,小腹平坦,往下是一小片稀疏的黑色绒毛,遮不住粉嫩的肉缝。大腿内侧的白皮肤上还有上次留下的淡青色指痕。工头伸手捏了捏她的乳房,手指粗糙,力道很重。他捏住乳头用力一捻,萌萌倒吸一口气。“今天两个洞一起。”他说。萌萌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前面和后面,同时。”年轻男人放下手机,凑过来,“老赵说的,说你上次后面已经开过了。”开过了。萌萌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她确实被开过了,两次。一次在工地,一次在公寓。但同时?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间,粉嫩的穴口紧闭着,屁眼也是。同时塞两根?这算什么,人体蜈蚣吗?她脑子里浮现出某个工口游戏里的CG,但游戏里至少还有存档点。“趴下。”工头把她按在毯子上。萌萌趴着,脸侧贴着脏毯子,一股霉味冲进鼻子。工头跪在她身后,吐了口唾沫抹在她屁眼上,手指捅进去,转了两圈。萌萌咬住嘴唇,身体绷紧。然后工头扶着鸡巴抵上来,龟头挤开屁眼,一寸一寸往里推。“啊……”她叫出声。痛。比前两次更胀。屁眼被撑到极限,火辣辣的。工头没停,直到整根没入。他停了一下,拍了拍她屁股。白嫩的臀肉上浮起红印。“前面。”年轻男人躺下来,头对着她的头,鸡巴竖着。萌萌被工头从后面推着往前挪,穴口对准年轻男人的龟头。工头按住她腰往下压,年轻男人的鸡巴挤进穴里。前后同时被塞满,她整个人被两根鸡巴串起来,动弹不得。“动。”工头拍她屁股。萌萌试着动了一下。前后同时摩擦,穴里和屁眼里都又胀又麻。她腰扭了两下,年轻男人倒吸一口气。“操,真紧。”工头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把她往前撞,年轻男人的鸡巴就顶得更深。她被夹在中间,像个人肉夹心。车厢太窄,她的头不断撞到年轻男人的下巴,膝盖磕在毯子下面的砖头上。痛。但渐渐地,痛里混进了一点酥麻。穴里开始湿了,淫水顺着年轻男人的鸡巴流下来,滴在毯子上。屁眼里也分泌出肠液,混着工头的唾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不行了……”她声音发颤。“什么不行。”工头掐住她腰,“夹紧。”萌萌夹紧穴肉和屁眼。两个男人同时倒吸一口气。年轻男人抓住她乳房,手指用力揉搓,乳头被捏得发红。工头在后面越插越快,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她高潮来的时候眼前发白,脚趾蜷缩,穴里一阵痉挛。年轻男人被她夹得受不了,低吼一声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打在穴道深处。工头也到了,整根埋进屁眼,精液射在里面。两人拔出来。萌萌瘫在毯子上,腿间黏腻一片。穴口和屁眼都张开着,精液慢慢往外流,混着淫水和血丝,在毯子上积成一小片湿痕。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两个洞同时往外淌白浊,像拧开的水龙头。“别动。”工头喘着气。他站起来,鸡巴还硬着,上面沾着精液和肠液。他走到萌萌头边,把鸡巴凑到她嘴边。“舔干净。”萌萌看着那根沾满白浊的鸡巴。腥味冲鼻。她闭上眼,伸出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精液和肠液混在一起,咸、腥、涩。她舔了两下,胃里翻涌。“前面那根也舔。”年轻男人走过来,鸡巴上全是她的淫水。萌萌转过头,把年轻男人的鸡巴也舔了一遍。两根鸡巴都舔干净了,她才撑着胳膊坐起来。腿是软的,膝盖打颤。穴口和屁眼都肿着,精液还在往外流。“能走不?”年轻男人穿好裤子,看着她。萌萌试着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扶着车壁,慢慢挪到车门边。走路姿势很怪,两条腿分得很开,像刚骑完马。每走一步,腿间就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往下淌。工头拉开车门,外面后巷的光刺进来。他点了根烟,靠在车门上。“下周还是这儿。”年轻男人跳下车,回头看了她一眼。“老赵说下回带润滑剂。”萌萌站在车门口,腿间还在往下滴精液。她听见自己说:“……知道了。”年轻男人耸了耸肩,转身走了。工头抽了口烟,吐出的白雾在后巷里慢慢散开。他低头看了看萌萌的腿间,那滩湿痕在毯子上还没干。“把毯子带回去洗。”他说。萌萌弯腰捡起毯子。精液从穴口滴下来,落在她的脚背上。她没擦。工头掐了烟,把烟头弹进后巷的积水里。“下次别穿裙子了,麻烦。”老赵的短信只有一行字:“下午三点,老纺织厂东门,有人接你。”萌萌盯着屏幕。老纺织厂?这算什么,从出租屋到公厕到工地宿舍到面包车,现在直接进废弃工厂了?下一步是不是要上太空?她脑子里浮现出某个游戏里的场景解锁图鉴,每一个新地点都配着一个越来越离谱的成就,而她的奖杯列表已经长到可以绕A大操场三圈。她换了件黑色T恤和牛仔裤。没穿内衣,这是规矩。三点差五分,她站在老纺织厂东门。铁门锈得只剩半边,里面是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远处几栋红砖厂房,窗户全碎了,像一排掉了牙的嘴。一个男人从厂房阴影里走出来。很高,很瘦,穿着一件黑色高领长袖,把脖子以下遮得严严实实。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皮质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面具贴合面部线条,看起来像某种定制道具,萌萌盯着那个面具。这算什么啊,歌剧魅影?还是蝙蝠侠?她差点脱口而出“你的斗篷呢”,但看到男人手里那根黑色短鞭,她把话咽了回去。“跟我来。”男人转身走进厂房。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像在念一份与自己无关的说明书。萌萌跟在他后面,穿过堆满废弃纱锭的走廊,上到二楼。一间厂房被改成了工作室。水泥地面扫得很干净,墙上钉着几排挂钩,挂着绳子、皮带、夹子、还有几根形状奇怪的棒状物。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木马,是一张特制的架子,马背窄得只容一人跨坐,上面包着深色皮革,边缘磨得发亮。木马下面放着一个塑料桶。萌萌站在门口,腿有点软。这算什么,刑具展览?她开始认真思考自己是不是误入了某个主题密室逃脱,而她没有安全词。“脱光。”萌萌手指攥了攥T恤下摆。她告诉自己,脱就脱,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手指还是僵了两秒。然后她抓住衣摆往上一拉,T恤从头顶脱下来。头发乱了,搭在脸上。她弯腰把牛仔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抬脚踩出来。全身赤裸。厂房里没有暖气,水泥地面的凉气从脚底往上爬。她白嫩的皮肤在灰暗的光线里白得晃眼,乳房不大,形状圆润,乳头是浅粉色,因为冷空气微微发硬。腰很细,小腹平坦,往下是一小片稀疏的黑色绒毛,遮不住粉嫩的肉缝。大腿内侧的白皮肤上还有前几次留下的淡青色指痕。男人没看她。他走到墙边,取下一对金属夹子。夹子头部包着黑色橡胶,连着一条细链。他走回来,站在萌萌面前。“手背到后面。”萌萌照做。男人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左边乳头,用力一捻。乳头立刻硬起来。他拿起一个夹子,夹在乳头上。咔哒一声,橡胶齿咬住嫩肉。痛。萌萌倒吸一口气,身体一颤。男人又夹住右边乳头。两个夹子都夹好了,细链垂在胸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疼吗?”萌萌点头。男人面无表情。“疼就对了。”他伸手往下,摸到她腿间。手指粗鲁地分开肉缝,指腹蹭上阴蒂。萌萌浑身一抖。男人捏住那颗小小的肉粒,用力一捻,然后拿起第三个夹子,夹上去。“啊——”萌萌叫出声,膝盖弯了一下。阴蒂夹比乳头夹更痛,更敏感。她感觉那颗肉粒被紧紧咬住,每一次心跳都带着刺痛。链子垂在腿间,她不敢动,一动就扯到夹子。男人指了指木马。“坐上去。”萌萌看着那张木马。马背窄得只有巴掌宽,包着黑色皮革。她跨上去,腿分开,马背正好卡在腿间,压住阴唇。冰凉的皮革贴上敏感的穴口,她浑身一激灵。男人走到她身后,拿起一根绳子,把她双手绑在背后,然后绕过腰,固定在木马两侧的环上。她动弹不得,只能跨坐在马背上,腿悬在两侧。“现在开始。”男人拿起那根黑色短鞭。鞭子不长,大概一臂,末端分成几股细皮条。他站在萌萌身后,第一鞭抽在她屁股上。啪。白嫩的臀肉上浮起一道红痕。萌萌咬住嘴唇。痛,但不像想象中那么尖锐,更像一片火辣辣的热。第二鞭落在另一瓣屁股上。啪。第三鞭横着抽在大腿后侧。啪。第四鞭又回到屁股,重叠在第一条红痕上。萌萌开始数。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数,也许是因为不数的话,注意力全在痛上。第五鞭。第六鞭。第七鞭抽在腰侧,她扭了一下,阴蒂夹扯动,痛得她叫出来。“别动。”第八鞭。第九鞭。第十鞭落在臀腿交界处最嫩的皮肤上,萌萌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啊……别打了……”男人停了一下。“求饶要完整。”萌萌没听懂。男人等了两秒,鞭子又落下来。第十一鞭。第十二鞭。她屁股和大腿后侧已经红成一片,有些地方浮起细小的血点。“求求你……别打了……”“不对。说‘我是肉偿的母狗,求主人别打了’。”萌萌脑子里嗡了一声。这算什么啊,台词还带格式要求的?她张了张嘴,说不出口。鞭子又落下来。第十三鞭。第十四鞭。她眼泪掉下来,滴在木马皮革上。“我……我是肉偿的母狗……求主人别打了……”男人停手。他把鞭子挂回墙上,走回来,站在她面前。萌萌低着头,眼泪混着汗从下巴滴落。腿间湿了一片,不知道是汗还是淫水。阴蒂夹和乳头夹还咬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男人伸手,把阴蒂夹取下来。咔哒一声,血液回流,那颗肉粒又红又肿。他用手指搓了搓,萌萌浑身一颤,穴里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木马流下去,滴在下面的塑料桶里。“湿了。”萌萌没反驳。她确实湿了。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她已经分不清了。男人从墙上取下一根棒状物。黑色硅胶,表面布满细小的凸起,像一根带刺的黄瓜。他走到她身后,把棒子抵上穴口。“这是入门级。放松。”萌萌深呼吸。棒子慢慢挤进来,凸起刮过肉道内壁,又痛又麻。她咬着嘴唇,手指在背后攥紧。棒子完全没入,男人开始抽送。凸起来回刮蹭,穴里又胀又痒,淫水咕叽咕叽往外冒。他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搓红肿的阴蒂。前后夹击,萌萌腰不受控制地扭起来。“不行……不行了……”男人没理她。他抽送得更快,手指揉得更用力。萌萌感觉小腹一阵阵收紧,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她被绑着,动不了,只能承受。高潮来的时候她眼前发白,脚趾蜷缩,穴里一阵剧烈痉挛。淫水喷出来,顺着木马淌到地上,在塑料桶里积了一小滩。她喘着气,浑身发软,头垂下来。男人把棒子抽出来,上面沾满亮晶晶的液体。他举到她面前。“舔干净。”萌萌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棒子。她伸出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自己的味道,咸的,有点涩。男人把棒子挂回墙上,然后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下来。”萌萌从木马上滑下来,腿一软,跪坐在地上。屁股和大腿后侧火辣辣地疼,穴口还在往外淌淫水。她低头看着水泥地上的水渍,那是她刚才滴下来的。男人走到桌边,拿起一个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然后他摘下面具。萌萌抬起头,第一次看到他的脸。很普通,三十多岁,方脸,没什么表情。他把面具放在桌上。“下周同一时间。记得提前排便。”萌萌撑着地板站起来。腿还在抖。她弯腰捡起T恤和牛仔裤,慢慢穿上。布料蹭到屁股上的鞭痕,她倒吸一口气。男人坐在桌边,开始在本子上写字,像在记录什么。他没再看她。“出门左转有洗手间。清理干净再走。”萌萌走到门口,扶着门框。她回头看了一眼。男人还在写字,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响。桌上那根带凸起的棒子已经挂回墙上,和其他道具排在一起。“那个……”她声音很轻,“下周……还是这些吗?”男人没抬头。“看你表现。”老赵的短信只有一行字:“下午三点,老地方。调教师说这次要提前排便,你做到了吧?”萌萌盯着手机屏幕,坐在公寓马桶上,手里捏着一瓶开塞露。这算什么啊,从肉偿升级成科学实验了?上周是鞭子和木马,这周直接上肠道准备,下一步是不是要禁食十二小时然后做肠镜?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粉嫩的穴口还残留着上次调教留下的淡红痕迹,大腿内侧的鞭痕已经消了大半,只剩几道浅浅的印子。她按照短信要求,提前两小时排空了肠道。然后洗了澡,换了件宽松的连衣裙。没穿内衣。出门前,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白嫩的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乳房不大,形状圆润,乳头是浅粉色,因为紧张微微发硬。腰很细,小腹平坦,往下是一小片稀疏的黑色绒毛,遮不住粉嫩的肉缝。她转了个身,圆润的臀部完全暴露,如同两瓣剥了壳的荔枝,白嫩得晃眼。三点差五分,她站在老纺织厂二楼那间调教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金属碰撞的轻响。她推门进去。调教师已经在里面。还是那件黑色高领长袖,把脖子以下遮得严严实实。面具摘了,方脸,三十多岁,没什么表情。他站在桌边,桌上摆着新东西。一台黑色的小仪器,连着几根电线,电线末端是几个金属夹子和贴片。旁边挂着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液体,袋底连着一根细管。还有一个塑料桶,空的。“脱。”萌萌手指攥了攥裙摆。她告诉自己,脱就脱,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手指还是僵了两秒。然后她抓住裙摆往上一拉,连衣裙从头顶脱下来。头发乱了,搭在脸上。她弯腰把内裤褪到脚踝,抬脚踩出来。全身赤裸。厂房里没有暖气,水泥地面的凉气从脚底往上爬。她白嫩的皮肤在灰暗的光线里白得晃眼。男人拿起一个金属夹子,走到她面前。夹子头部包着黑色橡胶,连着电线。“手背到后面。”萌萌照做。男人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左边乳头,用力一捻。乳头立刻硬起来。他把夹子夹上去。咔哒一声,橡胶齿咬住嫩肉。痛。萌萌倒吸一口气,身体一颤。他又夹住右边乳头。两个夹子都夹好了,电线垂在胸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然后他蹲下来。手指粗鲁地分开她腿间的肉缝,指腹蹭上阴蒂。萌萌浑身一抖。他捏住那颗小小的肉粒,用力一捻,然后把一个扁平贴片贴上去,用胶布固定。“跪到垫子上。”萌萌跪到旁边的橡胶垫上。男人打开仪器,调了一下旋钮。“先试低档。”电流窜过乳头的瞬间,萌萌整个人弹了一下。痛。像有人用针同时扎进两个乳头。她咬住嘴唇,手指在背后攥紧。电流停了,又来了,一下一下,节奏很慢。乳头夹咬着的嫩肉跟着电流跳动,又痛又麻。阴蒂贴片也开始放电,那颗小肉粒被电得一下一下抽搐,快感混着刺痛从腿间窜上来。“啊……”男人没理她。他把旋钮往上推了一格。电流变强。萌萌弓起背,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乳头被电得发红,阴蒂又肿又胀,淫水从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喘着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行……太强了……”“强才有效果。”男人按下另一个按钮。电流变成脉冲模式,一下一下,像有人用舌头快速舔她的乳头和阴蒂,但每一下都带着刺痛。萌萌腰扭起来,屁股在垫子上蹭,想躲开,但夹子和贴片牢牢咬着。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小腹一阵阵收紧。“不要……不要了……”“你说了不算。”男人又调高一格。萌萌尖叫一声,身体弓成虾米。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穴里一阵剧烈痉挛,淫水喷出来,在垫子上积了一小滩。她喘着气,浑身发软,头垂下来。男人关掉仪器,把夹子和贴片取下来。乳头又红又肿,阴蒂那颗小肉粒被电得发紫,碰一下都疼。“接下来灌肠。”萌萌抬起头。男人从桌上拿起那个透明塑料袋,袋子里淡黄色液体晃了晃。他指了指旁边的架子。“趴上去,屁股抬高。”萌萌爬起来,走到架子边。架子像一张矮床,一头高一头低。她趴上去,屁股撅起来,脸侧贴着冰凉的皮面。男人走过来,手指蘸了润滑剂,捅进她屁眼,转了两圈。萌萌咬住嘴唇,身体绷紧。然后一根细管插进来,凉凉的,一直伸到肠子里。“憋住。”淡黄色液体开始灌进来。温热的,带着一点药味。萌萌感觉肠子被一点点撑开,小腹鼓起来,胀得发酸。她深呼吸,手指抓住架子边缘。液体灌了大概一升,男人拔出管子,用手指堵住她屁眼。“坚持十分钟。”萌萌趴着,小腹又胀又痛。肠子一阵阵蠕动,想往外排。她夹紧屁眼,汗从额头滴下来。五分钟。她开始发抖。七分钟。她忍不住了。“不行了……让我去厕所……”“憋住。”八分钟。九分钟。萌萌眼前发白,屁股不受控制地扭。男人看了看表,终于松开手。萌萌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男人已经把她翻过来,仰面按在架子上。他解开裤腰带,鸡巴弹出来,黑红,龟头大,冠状沟很深。他扶着鸡巴抵上她屁眼,一挺腰,整根捅进来。“啊——”肠子里还残留着液体,鸡巴挤进去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萌萌感觉肠子被撑到极限,又胀又痛。男人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液体被挤出来,混着肠液,顺着屁股沟往下淌。他抽插了十几下,低吼一声,整根埋进屁眼,精液射在里面。滚烫的,一股一股打在肠壁上。男人拔出来。精液混着灌肠液从屁眼溢出来,流到架子上。他拿起一个肛塞,塞进去堵住。“现在,长时间束缚。”萌萌被拉到木马边。这次木马换了方向,马背朝下,她仰面躺上去,腿被绑在两边的环上,大大分开。穴口和屁眼完全暴露,精液和灌肠液还在往外渗。男人拿起仪器,重新把贴片贴在她阴蒂上,乳头夹也夹回去。然后他把一个振动棒插进穴里,用绳子固定住。“一个小时。”男人坐到桌边,开始看手机。萌萌躺在木马上,腿被绑着,动不了。阴蒂贴片开始放电,低档,持续不断。振动棒也在震,嗡嗡响。穴里又胀又麻,屁眼里的肛塞堵着精液和灌肠液,小腹一阵阵发酸。她咬着嘴唇,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十分钟。她开始扭腰。二十分钟。她浑身发抖,穴里淫水泛滥,顺着木马滴到地上。三十分钟。她高潮了一次,身体弓起来,脚趾蜷缩。男人没抬头。四十分钟。她又高潮了,这次失禁了。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热乎乎的,浇在自己小腹上,流到木马上。“啊……不行了……尿了……”男人放下手机,走过来。他看了看地上的水渍,又看了看她。萌萌喘着气,满脸是泪,口水从嘴角流到耳朵上。腿间一片狼藉,尿液、淫水、精液、灌肠液混在一起,在木马上积成一小滩。“张嘴。”萌萌张开嘴。男人把肛塞拔出来。精液混着灌肠液从屁眼涌出来,流到她会阴,再滴到木马上。然后他把她腿上的绳子解开,把她从木马上拖下来,按在地上。他让她仰面躺着,腿被折到胸口,膝盖压住肩膀,穴口朝上。“自己接住。”萌萌还没反应过来。男人把振动棒抽出来,穴里的淫水和精液涌出来,流到她会阴。然后他用手指按她小腹,一股热流从尿道口喷出来。她失禁了。尿液喷在自己脸上,溅进嘴里。她呛得咳嗽,但男人按住她,不让她动。“接住。咽下去。”萌萌闭上眼,张开嘴。尿液和精液混在一起,流进嘴里,咸的,腥的,涩的。她咽下去,胃里翻涌。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说。”萌萌喘着气,声音发颤。“我是肉偿的母狗……谢谢主人……”男人松开手,站起来。他走到桌边,拿起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然后他放下手机,点了根烟。“下周继续。现在,把地上舔干净。”萌萌撑着胳膊坐起来。腿间还在往下滴液体,脸上全是尿和精液的痕迹。她趴下去,伸出舌头,舔地板上那滩混着淫水和尿液的湿痕。咸的,腥的。她舔了两口,胃里翻涌,但忍住了。男人抽着烟,低头看着她。烟灰落在地上,和她舔过的湿痕混在一起。“舔干净了再走。”萌萌没抬头。她听见自己说:“……知道了。”男人弹了弹烟灰,转身走到墙边,拿起那根带凸起的棒子,挂回原位。然后他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明天同一时间。带条毛巾来。”这算什么啊。上周是电击加灌肠,这周直接升级成双人套餐了?老赵的债务计算方式比高数还难懂,但至少高数还有教材,这个连教学大纲都没有。萌萌站在老纺织厂二楼那间调教室门口,手里攥着手机。老赵的短信只有一行字:“下午三点,老地方。今天有客人。”客人。她盯着这两个字,脑子里自动弹出某个工口游戏里的联名活动,SM男和农民工合作款,限量发售,先到先得。她推开门。调教室里多了两个人。工头和年轻农民工坐在墙边的塑料凳上,像在银行排队等叫号。工头手里捏着烟,没点。年轻男人在刷手机,外放的声音是某个工地安全教育视频。这算什么,候诊室?我是什么,专家门诊?还分普通号和专家号?那SM男是主任医师,农民工是实习生?SM男站在桌边,桌上摆着新东西。一根带凸起的棒子,一对金属夹子,还有一台黑色小仪器。他看了她一眼。“脱。”萌萌手指攥了攥裙摆。脱就脱,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手指还是僵了两秒。这算什么啊,条件反射都形成肌肉记忆了。她抓住裙摆往上一拉,连衣裙从头顶脱下来。头发乱了,搭在脸上。她弯腰把内裤褪到脚踝,抬脚踩出来。全身赤裸。厂房里没有暖气,水泥地面的凉气从脚底往上爬。她白嫩的皮肤在灰暗的光线里白得晃眼,乳房不大,形状圆润,乳头是浅粉色,因为冷空气微微发硬。腰很细,小腹平坦,往下是一小片稀疏的黑色绒毛,遮不住粉嫩的肉缝。大腿内侧的白皮肤上还残留着上次调教留下的淡青色指痕。工头吹了声口哨。年轻男人抬起头,目光从她脸滑到胸口,再到腿间。“比上次更骚了。”萌萌没理他。她看着SM男,等他指令。SM男拿起金属夹子,走到她面前。“手背到后面。”她照做。SM男捏住她左边乳头,用力一捻。乳头立刻硬起来。他把夹子夹上去。咔哒一声,橡胶齿咬住嫩肉。痛。萌萌倒吸一口气,身体一颤。他又夹住右边乳头。两个夹子都夹好了,细链垂在胸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今天有观众。”SM男说,“表演给他们看。”表演?萌萌想翻白眼。这算什么,收费演出?那我有没有分成?老赵的利息是不是该给我打个折?她没说出来。SM男拿起那根带凸起的棒子,抵上她穴口。“自己坐上去。”萌萌看着那根棒子。黑色硅胶,表面布满细小的凸起,像一根带刺的黄瓜。她跨上去,慢慢往下坐。凸起刮过肉道内壁,又痛又麻。她咬着嘴唇,手指在背后攥紧。棒子完全没入,她停在那里,腿微微发抖。“动。”萌萌开始上下动。凸起来回刮蹭,穴里又胀又痒,淫水咕叽咕叽往外冒。工头在旁边看着,掏出鸡巴开始撸。年轻男人也放下手机,凑近了些。“这妞真听话。”“老赵调教得好。”SM男面无表情。萌萌听着他们的对话,觉得自己像一件被转手的商品,每个买家都在点评成色。这算什么啊,二手交易平台吗?还带验货的?她腰扭得更快,棒子在穴里进进出出,淫水顺着棒子流下来,滴在木马上。SM男打开仪器,把贴片贴在她阴蒂上。电流窜上来,萌萌整个人弹了一下。痛。像有人用针扎进那颗小肉粒。她叫出声,身体弓起来。电流一下一下,节奏很慢。乳头夹咬着的嫩肉跟着电流跳动,又痛又麻。阴蒂被电得又肿又胀,快感混着刺痛从腿间窜上来。“啊……不行……”“继续动。”SM男说。萌萌咬着牙,继续上下动。棒子在穴里抽送,阴蒂被电击,乳头夹扯着嫩肉。三重刺激叠加,她很快高潮了。穴里一阵剧烈痉挛,淫水喷出来,顺着木马流到地上。她喘着气,浑身发软,头垂下来。“才一次。”SM男关掉仪器,“再来。”他又调高一格。萌萌尖叫一声,身体弓成虾米。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她眼前发白,脚趾蜷缩。第三次。第四次。她数不清了。意识开始模糊,腿间一片黏腻,淫水混着汗,在木马上积成一小滩。“可以了。”SM男关掉仪器,取下夹子和贴片,“你们上。”工头早就等不及了。他走过来,把萌萌从木马上拖下来,按在旁边的橡胶垫上。萌萌趴着,脸侧贴着垫子,腿被分开。工头跪在她身后,吐了口唾沫抹在穴口,龟头抵上来,一挺腰,整根没入。“啊……”穴里又胀又麻。工头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年轻男人走过来,站在她面前,掏出鸡巴塞进她嘴里。腥味冲鼻。她含着鸡巴,舌头僵硬地动了动。年轻男人按着她后脑勺,慢慢抽送。“自己求。”SM男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鞭子。萌萌没听懂。鞭子落下来,抽在她屁股上。啪。白嫩的臀肉浮起红印。“求他们操你。”萌萌咬着年轻男人的鸡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她不想说。鞭子又落下来。啪。第二道红痕。“求……”“求谁?”“求……求你们操我……”工头笑了。“这还差不多。”他抽插得更猛,肚皮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年轻男人也加快了速度,鸡巴捅到喉咙口,她一阵干呕。SM男站在旁边,点了根烟,看着他们。工头把她翻过来,仰面按在垫子上。他躺下来,鸡巴竖着,让她坐上去。萌萌跨上去,扶着鸡巴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年轻男人走到她身后,掰开臀肉,龟头抵上屁眼。“今天两个洞一起。”SM男弹了弹烟灰。龟头挤进屁眼。萌萌惨叫一声,身体往前扑。工头抓着她的腰往下按,年轻男人在后面往前顶。她被夹在中间,前后同时被塞满。穴里和屁眼里都又胀又麻,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不行了……”“什么不行。”工头拍她屁股,“夹紧。”萌萌夹紧穴肉和屁眼。两个男人同时倒吸一口气。工头开始往上顶,年轻男人在后面往前撞。她被撞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汗从额头滴下来,落在工头胸口。穴里和屁眼里都又胀又麻,淫水混着肠液,咕叽咕叽响。高潮来的时候她眼前发白,脚趾蜷缩,穴里一阵痉挛。工头被她夹得受不了,低吼一声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打在穴道深处。年轻男人也到了,整根埋进屁眼,精液射在里面。两人拔出来。萌萌瘫在垫子上,腿间黏腻一片。穴口和屁眼都张开着,精液慢慢往外流,混着淫水和血丝。SM男走过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清理。”萌萌撑着胳膊坐起来。腿是软的,膝盖打颤。她伸手到腿间,手指摸到穴口,里面黏糊糊的。她两根手指伸进去,慢慢往外抠。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滴在掌心。然后她转到屁眼,精液和肠液一起涌出来,流到垫子上。“舔干净。”萌萌看着掌心里的精液。腥味冲鼻。她闭上眼,把手凑到嘴边,舔了一口。咸,腥,还有点涩。她咽下去,胃里一阵翻涌。然后她趴下去,舔垫子上那滩混着淫水和精液的湿痕。SM男抽着烟,低头看着她。烟灰落在地上。“感谢。”萌萌抬起头。工头和年轻男人站在旁边,正在穿裤子。她看着他们,声音很轻。“谢谢……谢谢你们操我……”工头笑了一声。“行,老赵说得没错,你挺听话。”他掏出手机,拨了个视频通话。响了两声,接通。“老赵,完事了。”工头把镜头对着萌萌。手机屏幕里是老赵的脸。他坐在某个昏暗的地方,背后是水泥墙。“让她站起来,转一圈。”工头把手机递过来。萌萌跪在垫子上,接过手机。镜头对着自己。她站起来,慢慢转了一圈。全身赤裸,皮肤上的红印、腿间的精液、红肿的穴口,全被拍进去。“行了。”老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下周换个地方。有个新客户,想看看她。”视频挂断。工头把手机拿回去,揣进兜里。年轻男人穿好鞋,站起来。“新客户?”“嗯。”工头点了根烟,“老赵说是个开KTV的,想找个大学生陪酒,顺便……”他没说完,吐了口烟。萌萌站在旁边,腿间还在往下滴精液。她听见自己说:“……知道了。”工头掐了烟,把烟头弹进角落的塑料桶里。“下周老赵会通知你。记得洗干净。”他拉开门,先出去了。年轻男人跟在后头,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你微信多少?下次直接联系。”萌萌没回答。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白浊的精液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年轻男人耸了耸肩。“算了,反正老赵会通知。”门关上了。调教室里只剩SM男和她。SM男坐在桌边,开始在本子上写字,像在记录什么。他没再看她。“出门左转有洗手间。清理干净再走。”萌萌走到门口,扶着门框。她回头看了一眼。SM男还在写字,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响。桌上那根带凸起的棒子已经挂回墙上,和其他道具排在一起。“那个……”她声音很轻,“下周……还是这些吗?”SM男没抬头。“看你表现。”他翻了一页纸,继续写。萌萌站在门口,腿间还在往下滴液体。她等了两秒,SM男没再说话。她转身,慢慢走进走廊。身后传来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走廊尽头,洗手间的灯亮着。她推开门,里面有一面镜子。镜子里的人眼圈发黑,嘴唇干裂,胸口全是红印和精液。她盯着镜子看了三秒,然后拧开水龙头,开始冲洗。身后,调教室的门又开了。SM男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对了,下周带条毛巾。KTV那边不一定有热水。”萌萌没回头。她听见自己说:“……知道了。”水龙头的水哗哗响。镜子里的人低下头,把脸埋进手掌里。手机震了。萌萌正蹲在电磁炉前煮泡面,筷子夹着面饼,热水刚冒泡。她腾出手看了一眼屏幕,老赵的消息只有一行字:“今晚八点,你那儿。五个人。利息涨了。”五个人。她把筷子插进面里,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这算什么啊,从单人套餐升级成团体自助了?上次四个,这次五个,下次是不是要凑一桌麻将?再下次直接包场开演唱会?她算了算,一个人算一笔,五个人就是五笔。利息涨了,那单价是不是也涨了?还是说量大从优,老赵给她打了个批发价?她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奇怪的表格,左边是人数,右边是债务余额,中间画着一条往上的折线,折线末端写着“完蛋”。面泡烂了。她没吃,倒掉了。洗澡,换衣服。没穿内衣,这是规矩。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那堵墙。隔壁又在炒菜,铲子碰锅的声音当当响。她想,如果自己现在从窗户翻出去,沿着消防梯爬到楼顶,然后跳下去,算了,三楼摔不死,还得付医药费。医药费算谁的?老赵肯定不会报销。八点差十分,门响了。她开门。工头先进来,手里拎着两袋卤菜,一袋猪头肉,一袋鸭脖。年轻农民工跟在后面,抱着半箱啤酒。再后面是三个没见过的。一个光头,脑袋锃亮,在走廊灯下反光,脖子上挂着一根粗金链子,不知道真假。一个络腮胡,胡子从下巴一直长到鬓角,遮住了半张脸,但遮不住那双细长的眼睛。最后一个矮胖,比工头还矮半个头,肚子圆得像扣了个锅,T恤下摆卷到肚脐上面,露出一片黑毛。“老赵说带点吃的。”工头把卤菜扔在桌上,“边喝边干。”还真带卤菜了。萌萌想起年轻男人上次在公寓说的“下周带点卤菜来”,原来不是玩笑。她看着桌上那两袋油纸包,猪头肉切得厚薄不均,鸭脖剁得长短不一,塑料袋上凝着一层油雾。这算什么啊,团建?还带餐饮赞助的?那我是不是该准备点一次性手套?“坐。”工头指了指床。萌萌坐到床边。五个人挤在狭小的公寓里,有的坐椅子,有的坐地板,有的靠墙。啤酒罐拉开,泡沫喷出来。光头灌了一大口,打了个嗝,目光从她脸滑到胸口,再到光裸的腿。“老赵说你是大学生?”“嗯。”“学什么的?”萌萌愣了一下。学什么的?这算什么,面试吗?还带背景调查的?她想了想,说:“工商管理。”光头咧嘴笑了。“那正好,今天让你实践一下。管理五个人的需求。”年轻农民工笑出声。工头撕开卤菜袋子,抓了一块猪头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别废话了。开始吧。”萌萌站起来,脱掉T恤。头发乱了,搭在脸上。她弯腰把短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抬脚踩出来。全身赤裸。公寓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那盏昏黄的台灯。她白嫩的皮肤在这种光线下白得晃眼,乳房不大,形状圆润,乳头是浅粉色,因为冷空气微微发硬。腰很细,小腹平坦,往下是一小片稀疏的黑色绒毛,遮不住粉嫩的肉缝。大腿内侧的白皮肤上还残留着上次调教留下的淡青色指痕。光头吹了声口哨。络腮胡放下啤酒罐,凑近了些。矮胖的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老赵说可以拍照。”萌萌没说话。她看着那五个男人,脑子里自动排了个顺序。谁先上?按什么规则?抽签?猜拳?还是按工龄?这算什么啊,还带排班表的?那我是不是该准备个打卡机?工头站起来,解开皮带。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鸡巴已经硬了,黑红,龟头大,冠状沟很深。他扶着鸡巴抵上她嘴唇。“先口。”萌萌张开嘴。鸡巴捅进来,直接顶到喉咙口。她一阵干呕,但忍住了。工头按着她后脑勺,慢慢抽送。嘴里全是咸腥味,混着猪头肉的油腻和啤酒的苦味。她舌头僵硬地动了动,工头哼了一声。“比上次进步了。”这算什么啊,还带技能升级的?那有没有经验值?满级了是不是可以转职?她含着鸡巴,脑子里胡思乱想,胃里翻涌。光头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他伸手捏住她乳房,粗糙的手指用力揉搓,乳头被捏得发红。然后他蹲下来,手指摸到她腿间,粗鲁地分开肉缝,指腹蹭上阴蒂。萌萌浑身一抖,穴里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湿了。”光头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大学生就是骚。”他站起来,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比工头的粗,颜色暗红,包皮退到一半,冠状沟里积着一圈白色的污垢。他把她按在床上,仰面朝天,腿分开。龟头抵上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啊——”穴里又胀又麻。光头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肚皮拍在她小腹上,啪啪响。床架跟着晃,床头撞到墙壁,咚咚咚。工头站在旁边,鸡巴还硬着,上面沾着她的口水。他走过来,把鸡巴塞回她嘴里。前后同时被塞满,萌萌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光头抽插了十几下,低吼一声,整根埋进穴里,精液射出来。滚烫的,一股一股打在穴道深处。他拔出来时,带出一大摊白浊,混着淫水滴在床单上。“下一个。”络腮胡顶上来。他比光头瘦,但鸡巴更长,龟头尖尖的。他把她翻过来,趴着,从后面捅进去。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萌萌小腹一阵酸胀,腿抖得夹不住。矮胖的绕到前面,蹲下来,鸡巴对准她脸。“张嘴。”萌萌张开嘴。矮胖的鸡巴粗短,龟头圆钝,捅进来时把嘴塞得满满的。她舌头被压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络腮胡在后面越插越快,手指掐着她腰,留下十个指印。矮胖的在她嘴里抽送了十几下,射了。精液又浓又腥,一股一股灌进喉咙。她呛得咳嗽,精液从鼻子里喷出来。“别浪费。”矮胖的用手把喷出来的精液抹回她嘴里。络腮胡也到了。他狠狠顶到最深处,精液射在穴里。拔出来时,白浊混着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滴在床单上。第三个是年轻农民工。他把她翻过来,仰面按在床上。他鸡巴已经硬了,颜色比前两个浅,龟头粉红。他插进穴里,慢慢抽送,不像前两个那么粗暴。“你们太粗鲁了。”他一边干一边说,“看把她弄的。”萌萌盯着天花板。穴里又胀又麻,屁眼火辣辣地疼。年轻男人抽插了十几下,加快速度,手指掐住她阴蒂揉搓。她浑身一颤,小腹猛地收紧,一股控制不住的快感从尾椎窜上来。“啊……”年轻男人笑了。“看,还是有感觉的。”他越插越快,手指不停揉阴蒂。萌萌腰不受控制地扭起来,穴肉自动绞紧,淫水咕叽咕叽往外冒。她咬住嘴唇,不想发出那种声音,但身体背叛了她。高潮来的时候她眼前发白,脚趾蜷缩,穴里一阵痉挛。“操,高潮了。”年轻男人喘着气,又抽插了十几下才射。精液射在穴里,他拔出来,用手把精液抹在她小腹上。第四个是工头。他把她拉到床边,让她跪在地上,从后面捅进屁眼。萌萌惨叫一声,身体绷紧。屁眼里又干又涩,鸡巴挤进去时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工头没停,一寸一寸往里推,直到整根没入。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把她往前撞,脸撞到床沿。“叫啊。”萌萌咬着床单,眼泪把布料洇湿一片。工头拍她屁股,白嫩的臀肉上浮起红印。他抽插了二十几下,射在屁眼里。拔出来时,白浊混着血丝从屁眼溢出来。第五个是光头。他已经硬了第二次。这次他让她躺下,腿折到胸口,膝盖压住肩膀。龟头抵上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他抽送得很快,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萌萌已经没力气叫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穴里又胀又麻,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咕叽咕叽响。“要射了。”光头低吼。“射里面……”萌萌听见自己说。光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你自己要求的。”他狠狠顶了几下,整根埋进穴里,精液射出来。滚烫的,一股一股打在穴道深处。他拔出来时,带出一大摊白浊。五个人都完事了。萌萌躺在床上,腿间黏腻一片。穴口和屁眼都张开着,精液慢慢往外流。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白嫩的皮肤上全是红印和指痕,精液积在肚脐眼里,像一小滩白色的水洼。她伸手按了按小腹,里面胀胀的,像灌满了水。“把精液挤出来。”工头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萌萌撑着胳膊坐起来。腿是软的,膝盖打颤。她蹲在床上,手指伸进穴里,慢慢往外抠。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滴在掌心里。她换了个手,伸到屁眼,精液和肠液一起涌出来,流到床单上。“吃了。”萌萌看着掌心里的精液。腥味冲鼻。她闭上眼,把手凑到嘴边,舔了一口。咸,腥,还有点涩。她咽下去,胃里一阵翻涌。然后她趴下去,舔床单上那滩混着淫水和精液的湿痕。光头抽着烟,低头看着她。烟灰落在地上。“老赵说还差两笔。”他弹了弹烟灰,“今晚别想睡了。”年轻农民工又开了一罐啤酒,灌了一口。“我歇会儿,等硬了再来一轮。”矮胖的从袋子里抓了根鸭脖,啃了两口,含糊不清地说:“老赵说利息涨了,五个人算三笔。还差两笔,谁先来?”工头掐了烟,站起来,走到床边。他低头看着萌萌,鸡巴又硬了。“趴好。”手机震的时候,萌萌正蹲在电磁炉前煮泡面。老赵的短信只有一行字:“今晚七点,城东废弃仓库。带毛巾。有人录像。”录像。她盯着这两个字,筷子夹着的面饼掉回锅里,热水溅到手背上。这算什么啊,从肉偿升级成影像作品了?那她是不是该要个署名权?还是说老赵准备给她开个付费频道,按次点播,收益分成?她脑子里自动弹出一个表格,左边是债务余额,右边是视频点击量,中间画着一条往上的折线,折线末端写着“出道”。面又泡烂了。她没吃,倒掉了。洗澡,换衣服。没穿内衣,这是规矩。她站在镜子前看了一眼自己,白嫩的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乳房不大,形状圆润,乳头是浅粉色,因为紧张微微发硬。腰很细,小腹平坦,往下是一小片稀疏的黑色绒毛,遮不住粉嫩的肉缝。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上次调教留下的淡青色指痕。她转了个身,圆润的臀部完全暴露,如同两瓣剥了壳的荔枝,白嫩得晃眼。七点差十分,她站在城东废弃仓库门口。铁皮门半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光。她推门进去,空气里飘着灰尘、机油和隔夜尿骚的混合味。仓库很大,天花板很高,横梁上挂着几盏临时拉线的灯泡。正中央摆着一张旧木桌,桌上放着两袋卤菜和半箱啤酒。旁边立着三脚架,上面架着一台黑色相机,镜头对着桌子,红灯亮着。SM男站在相机后面,还是那件黑色高领长袖,面具摘了,方脸,没什么表情。工头坐在桌边啃鸭脖,年轻农民工在调灯泡角度,光头蹲在地上玩手机,络腮胡靠在墙边抽烟,矮胖的坐在一个倒扣的塑料桶上,肚子把T恤撑得圆滚滚。“来了。”SM男看了她一眼,“脱。”萌萌手指攥了攥裙摆。脱就脱,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手指还是僵了两秒。这算什么啊,条件反射都形成肌肉记忆了。她抓住裙摆往上一拉,连衣裙从头顶脱下来。头发乱了,搭在脸上。她弯腰把内裤褪到脚踝,抬脚踩出来。全身赤裸。仓库里没有暖气,水泥地面的凉气从脚底往上爬。她白嫩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白得晃眼。工头吹了声口哨。光头抬起头,目光从她脸滑到胸口,再到腿间。“比上次更骚了。”萌萌没理他。她看着SM男,等他指令。SM男指了指相机前面的地面,那里用粉笔画了一个圈。“站到圈里。对着镜头。”萌萌走过去,站在圈里。相机红灯亮着,像一只不会眨的眼睛。她想到,如果这视频发出去,她是不是该先修个图?至少把黑眼圈P掉。SM男走到她旁边,手里拿着一张纸。“念。”纸上写着一行字。萌萌低头看,手指发凉。上面写着:“我叫萌萌,A大工商管理大一学生,欠老赵钱,今天来肉偿。请随便用。”这算什么啊,还带台词的?那我是不是该准备个提词器?她张了张嘴,没出声。SM男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啪。左脸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响。她眼前发黑,嘴里泛起铁锈味。“念。”萌萌深吸一口气。她盯着镜头,红灯映在她瞳孔里。声音很轻,发颤。“我叫萌萌……A大工商管理大一学生……欠老赵钱……今天来肉偿……请随便用。”“大声点。”“我叫萌萌,A大工商管理大一学生,欠老赵钱,今天来肉偿,请随便用。”SM男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走到桌边,拿起那根带凸起的棒子。黑色硅胶,表面布满细小的凸起。他走回来,把棒子抵上她穴口。“自己坐上去。”萌萌看着那根棒子。她跨下去,慢慢往下坐。凸起刮过肉道内壁,又痛又麻。她咬着嘴唇,手指攥紧。棒子完全没入,她停在那里,腿微微发抖。“动。”她开始上下动。凸起来回刮蹭,穴里又胀又痒,淫水咕叽咕叽往外冒。相机红灯一直亮着,镜头对准她的腿间。她能听见快门声,咔嚓,咔嚓。这算什么啊,还带连拍的?那我是不是该摆个好看点的角度?她腰扭得更快,棒子在穴里进进出出,淫水顺着棒子流下来,滴在水泥地上。“表情。”SM男说,“看镜头。”萌萌抬起头。镜头对着她的脸。她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眼圈发黑,嘴唇干裂,头发黏在额头上,脸上还有巴掌印。她扯了扯嘴角,想笑,没笑出来。“哭。”她愣了一下。SM男走过来,手指捏住她阴蒂,用力一捻。萌萌浑身一颤,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快门声又响了。咔嚓。咔嚓。她觉得,这比被干还难受。被干至少是身体的事,现在是连表情都要被存下来。她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几年后,她在某个正经场合,有人掏出手机说“你看这个视频里的人像不像你”。那她该怎么办,说“那是我双胞胎姐姐”吗?SM男把棒子抽出来。他指了指桌子。“趴上去。”萌萌爬起来,走到桌边,趴上去。胸口贴在冰凉的木面上,腿分开。工头已经等不及了。他走过来,解开裤腰带,鸡巴弹出来,黑红,龟头大,冠状沟很深。他扶着鸡巴抵上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啊……”穴里又胀又麻。工头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相机被年轻农民工转了个角度,镜头对准她的脸。快门声不断。咔嚓。咔嚓。她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但身体背叛了她。穴里越来越湿,鸡巴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工头掐着她腰,手指留下十个指印。“叫啊。”萌萌叫出声。声音又软又颤,她自己都不认识。镜头红灯亮着,记录下每一个表情。她闭上眼,但SM男说:“睁开,看镜头。”她睁开眼。镜头像一只黑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她。她盯着镜头,觉得,那里面的人不是她。是一个叫萌萌的、欠了钱、来肉偿的、请随便用的东西。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小腹猛地收紧,穴里一阵痉挛。“操,高潮了。”工头喘着粗气,抽插得更猛。他低吼一声,整根埋进穴里,精液射出来。滚烫的,一股一股打在穴道深处。他拔出来时,带出一大摊白浊。SM男走过来,用手指把精液抹在她脸上。“保持住。别擦。”萌萌趴在桌上,脸上糊着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木桌上。光头走过来,把她翻过来,仰面按在桌上。他鸡巴已经硬了,比工头的粗,颜色暗红。他插进穴里,直接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肚皮拍在她小腹上,啪啪响。“看镜头。”SM男说。萌萌转过头,看着镜头。快门声咔嚓咔嚓。她脸上全是精液和眼泪,头发黏在脸颊上。光头抽插了十几下,低吼一声,拔出来,对着她脸射了。精液喷在她额头、鼻子、嘴唇上。热乎乎的,腥味冲鼻。“别擦。”SM男又说。络腮胡顶上来。他把她翻过去,趴着,从后面捅进去。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矮胖的绕到前面,蹲下来,鸡巴塞进她嘴里。前后同时被塞满,她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相机被光头举起来,凑近了拍特写。镜头几乎贴在她脸上,她能看见镜片里自己的倒影,脸上全是精液,嘴里塞着鸡巴,眼睛红得像兔子。这算什么啊。她盯着镜头里那个倒影,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灌了太多水的容器,每个孔都在往外溢。精液、淫水、眼泪、口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什么。矮胖的在她嘴里射了,精液灌进喉咙。她呛得咳嗽,精液从鼻子里喷出来。SM男走过来,用手指把喷出来的精液抹回她脸上。“保持。”年轻农民工最后上。他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桌上,腿分开。他插进穴里,慢慢抽送,手指揉着她阴蒂。萌萌已经没力气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高潮来的时候她眼前发白,脚趾蜷缩。年轻男人也射了,精液射在小腹上。五个人都完事了。萌萌躺在桌上,全身都是精液和汗。脸上糊着厚厚一层白浊,有的已经干了,有的还在往下淌。SM男拿起相机,对着她拍了几张特写。然后他放下相机,点了根烟。“起来。看回放。”萌萌撑着胳膊坐起来。腿是软的,膝盖打颤。她走到相机旁边,SM男按下播放键。小屏幕上出现画面。她看见自己站在圈里,念着台词。听见自己说“请随便用”。看见自己被插入时的表情,眼睛睁得很大,嘴张开,脸上全是泪。看见精液射在脸上,她没擦。她盯着屏幕,胃里翻涌。SM男抽着烟,吐出一团白雾。“画质不错。”工头凑过来看了一眼,咧嘴笑了。“下次带个打光板,脸上有阴影。”SM男弹了弹烟灰。“下周带U盘来,拷贝一份。”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萌萌正把脸埋在枕头里。屏幕上显示“老赵”。她盯着那两个字,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如同拆炸弹般迟迟落不下去。这算什么啊,主动联系债主,是不是该给自己颁个“年度最佳债务人”奖?奖杯上刻一行字:从被迫到自愿,只需十次肉偿。但她还是按了拨号键。响了三声,接通。“哟。”老赵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里有麻将碰撞的脆响,“主动打电话?钱凑齐了?”“不是……”萌萌咬了咬嘴唇,声音很轻,“我想……提前还。”“提前还?你哪来的钱?”“不是钱……用身子。”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麻将声也停了。然后老赵笑了,笑声里带着刚胡牌的得意。“行啊,开窍了。今晚八点,老地方。SM男在,还有几个熟人。”熟人。萌萌挂了电话,盯着天花板。这算什么啊,还带回头客的?我是不是该办个会员卡,积分满十次送一次?她翻了个身,腿间已经有点湿了。她不想承认,但身体记得那种感觉。被填满的感觉。被精液灌满的感觉。她闭上眼,深呼吸。晚上八点,老纺织厂二楼。调教室的灯亮着,比上次多了两盏。SM男站在桌边,正在摆弄相机。工头和年轻农民工坐在塑料凳上,一个啃鸭脖,一个刷手机。光头蹲在角落里,络腮胡靠在墙边抽烟。矮胖的没来,大概吃坏肚子了。萌萌推开门。五双眼睛同时看过来。她没等人说“脱”,自己抓住裙摆往上一拉。连衣裙从头顶脱下来,头发乱了,搭在脸上。她弯腰把内裤褪到脚踝,抬脚踩出来。全身赤裸。厂房里没有暖气,水泥地面的凉气从脚底往上爬。她白嫩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白得晃眼,乳房不大,形状圆润,乳头是浅粉色,因为冷空气微微发硬。腰很细,小腹平坦,往下是一小片稀疏的黑色绒毛,遮不住粉嫩的肉缝。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上次调教留下的淡青色指痕。工头吹了声口哨。萌萌没理他。她走到SM男面前,跪下。膝盖碰到冰凉的水泥地,她抖了一下,但没起来。“今天想怎么玩?”SM男低头看着她,手里拿着那根黑色短鞭。萌萌抬起头。她知道自己现在什么表情,眼圈发黑,嘴唇干裂,但眼睛很亮。这算什么啊,我是不是该说“请主人随意”?还是说“求您狠一点”?她张了张嘴,声音很轻。“想……更粗暴一点。”SM男没说话。鞭子落下来,抽在她肩膀上。啪。白嫩的皮肤浮起一道红痕。萌萌叫了一声,身体一颤,但没躲。第二鞭落在胸口,抽在乳房侧面。啪。乳头跟着晃了一下。第三鞭抽在大腿内侧。啪。她夹紧腿,穴里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趴到桌上。”萌萌爬起来,走到桌边,趴上去。胸口贴在冰凉的木面上,腿分开。工头走过来,解开裤腰带。鸡巴弹出来,黑红,龟头大,冠状沟很深。他扶着鸡巴抵上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啊……”穴里又胀又麻。工头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萌萌咬着嘴唇,腰不自觉地扭起来。这算什么啊,我居然在配合?是不是该给自己发个“最佳配合奖”?但身体很诚实。穴里越来越湿,鸡巴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叫啊。”工头拍她屁股。“啊……再重点……”工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你自己要求的。”他抽插得更猛,肚皮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年轻农民工走过来,站在她面前,掏出鸡巴塞进她嘴里。萌萌含着鸡巴,舌头主动舔起来。年轻男人倒吸一口气。“操,比上次主动多了。”SM男站在旁边,点了根烟。他看着萌萌被前后夹击,脸上没什么表情。“换后面。”工头拔出来。年轻男人把她翻过来,仰面按在桌上。他插进穴里,慢慢抽送。萌萌腿缠上他的腰,主动夹紧。年轻男人被她夹得受不了,低吼一声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打在穴道深处。他拔出来时,带出一大摊白浊。光头顶上来。他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桌上,腿分开。他插进穴里,手指揉着阴蒂。萌萌腰扭得更快,穴肉自动绞紧。高潮来的时候她眼前发白,脚趾蜷缩,穴里一阵剧烈痉挛。“操,高潮了。”光头喘着气,抽插得更猛。他射在穴里。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滴在桌上。萌萌躺在桌上,喘着气。SM男走过来,低头看着她。“自己清理。”萌萌撑着胳膊坐起来。腿是软的,膝盖打颤。她蹲到地上,手指伸进穴里,慢慢往外抠。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滴在掌心。她把手凑到嘴边,舔了一口。咸,腥,还有点涩。她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看着SM男。“下次……还能来吗?”SM男弹了弹烟灰。他低头看着她,没说话。过了几秒,他拿起相机,对着她拍了一张。然后他放下相机,拿起那根带凸起的棒子,挂回墙上。“下周带U盘来。顺便把上次视频的钱结了。”萌萌跪在地上,腿间还在往下滴精液。她听见自己说:“……知道了。”工头穿好裤子,走到桌边,拿起最后一根鸭脖,啃了两口。“下次带卤菜不?”年轻农民工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对着萌萌拍了一张。“我发朋友圈,仅自己可见。”光头灌了口啤酒,打了个嗝。“这妞现在比我们还主动。”SM男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廊里的灯亮着,照进来一道白光。他回头看了萌萌一眼。“还不走?要我把你锁这儿?”萌萌撑着地板站起来,腿还在抖。她弯腰捡起连衣裙,慢慢穿上。布料蹭到鞭痕,她倒吸一口气。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SM男已经坐回桌边,开始在本子上写字。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响。“那个……”她声音很轻,“下周……还是这个时间?”SM男没抬头。“看你表现。”他翻了一页纸,继续写。萌萌站在门口,腿间还在往下滴液体。工头啃着鸭脖,含糊不清地说:“下周我带点猪耳朵。”年轻农民工把手机揣回兜里。“我发完了。仅自己可见。”光头又开了一罐啤酒,泡沫喷出来。“下次多带点人,凑一桌。”萌萌扶着门框,腿还在抖。她听见自己说:“……好。”SM男停下笔,抬起头。他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把门带上。”萌萌拉上门。走廊里只剩她一个人。腿间黏腻一片,精液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靠在墙上,深呼吸。这算什么啊,我居然说了“好”。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白浊的液体滴在水泥地上,积成一小滩。门又开了。SM男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你的内裤。上次落这儿的。”萌萌接过塑料袋。里面是一条粉色内裤,洗过,但没洗干净,上面还残留着淡黄色的痕迹。她攥着塑料袋,没说话。SM男关上门。走廊里又只剩她一个人。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塑料袋,然后慢慢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门缝里传来工头的声音。“老赵说下个月利息再涨。”光头的声音。“涨就涨呗,反正她现在自己会来。”年轻农民工的声音。“我朋友圈发完了,仅自己可见。”萌萌蹲在走廊里,手里攥着那条没洗干净的内裤。她听见自己用很轻的声音说:“……下周,还是这个点。”门里没人回答。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啤酒罐拉开的嘶啦声。她站起来,腿还在抖。走廊尽头的洗手间灯亮着。她慢慢走过去,推开门。镜子里的人眼圈发黑,嘴唇干裂,脖子上有一道鞭痕。她盯着镜子看了三秒,然后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响。她把脸埋进手掌里。身后,调教室的门又开了。工头探出半个脑袋,嘴里还叼着半根鸭脖。“喂,猪耳朵你吃不吃?不吃我全吃了。”萌萌把数学课本塞进书包,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破学校到底知不知道它的学生晚上在干什么。白天坐在教室里记笔记,晚上跪在廉价床垫上被记次数。这种人生放在轻小说里能卖十万册,放在现实里只会得宫颈炎。手机在课桌下震了一下。债主发来的消息,内容永远简洁得像死亡通知单。“今晚七点,老地方。人多,准备一下。”准备一下。说得跟准备期末考试一样。期末考试还能划重点,这个连范围都没有。她回了个“好”。放学后她没回家,直接去了那栋旧公寓。楼道里一股霉味和烟味混在一起,像有人把整栋楼泡在劣质啤酒里。房间门没锁,推开就是一股热烘烘的汗臭。几个男人坐在床边打牌,烟灰弹得到处都是。看见她进来,其中一个咧嘴笑了。“学生妹来了。”“今天几个?”她问。“你数数。”她扫了一眼。五个。也许六个。数学在这种时候特别好用。她开始脱校服。动作熟练得让人想哭。校服裙子拉链一拉就开,衬衫扣子从下往上解。男人们的视线黏在她身上,像苍蝇落在腐肉上。她里面穿着黑色蕾丝内衣,是债主指定的。债主说这样看起来“更有反差”。反差确实有。白天穿校服,晚上穿情趣内衣,这种反差能拿诺贝尔反差奖。“先口。”一个男人拍了拍自己大腿。她走过去跪下。男人裤裆鼓鼓囊囊,拉链一拉,肉棒弹出来,带着一股汗味和尿骚味。她张嘴含住。龟头抵到喉咙口,她忍住干呕。舌头绕着柱身打转,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男人按住她后脑勺,开始往深处顶。“操,真会吸。”她没说话。嘴里塞满了,说不了。内心倒是很热闹,会吸个屁,这是被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就跟巴甫洛夫的狗一样,只不过狗流口水,她流的是别的。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掀起她裙子,扯下内裤。手指粗鲁地捅进逼里,搅了两下。“湿了。”“废话,不湿怎么塞得进去。”其实没怎么湿。但润滑剂在床头柜里,债主准备的。他们不用。他们喜欢直接来。肉棒顶进来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很胀。很粗。农民工的肉棒带着常年劳作的粗糙感,龟头刮着阴道壁,每一下都像在凿。“哦……操……”男人抓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肉体拍打声啪啪响。前面还有人把肉棒塞回她嘴里。她同时被两个人用。嘴巴和逼都塞满了。这种时候脑子会变得很奇怪。她会开始想一些完全不相关的事。比如明天早上的英语课要默写单词。比如冰箱里还有半盒过期牛奶。比如她这辈子可能都还不清那笔债了。“别走神。”债主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她抬眼。债主坐在椅子上,翘着腿,手里夹着烟。他一直在看。像在看一件商品被验货。“专心点。今天客人多,别扫兴。”她只能更卖力地吸。舌头卷紧,喉咙放松,让肉棒插得更深。后面的人越撞越猛,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身体被撞得往前冲,又被前面的人按回来。像个人形飞机杯。不,就是飞机杯。还是共享版的。第一个男人射了。精液喷在她脸上,黏糊糊地往下滴。她没擦。债主说过,不许擦。要留着。后面的男人也加快了速度,最后拔出来射在她背上。热乎乎的液体顺着脊椎流下去。她跪在地上喘气,以为可以休息一下。但男人们交换了位置。“该我了。”“换后面。”她被翻过来,按在床垫上。脸贴着发黄的床单,屁股翘起来。又一个肉棒捅进来。这次更粗。她叫出声。“啊……太深了……”“深才爽。”男人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臀肉晃了晃。红印立刻浮起来。她疼得缩了一下,但逼里反而夹得更紧。男人骂了句脏话,开始快速抽插。床垫吱呀作响,弹簧快断了。她盯着床单上的污渍,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肉棒在逼里进出的感觉。又胀又麻。阴唇被撑开,阴蒂被撞得发疼。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她不想承认,但身体确实在迎合。屁股往后送,腰往下塌。这种身体真他妈贱。她心里骂自己,但骂完还是继续。“叫啊。”“嗯……啊……”“大声点。”“啊……好舒服……”假的。但男人爱听。果然,他更兴奋了,抽送得像打桩机。射的时候拔出来,精液全喷在她大腿和逼口上。她瘫在床垫上,腿还在抖。但还有人没射。一个接一个。口交、乳交、足交。她被摆成各种姿势。像个人体模型。最后连力气都没了,只能躺着任人摆弄。SM男是后来到的。他戴皮手套,拿了个小箱子。打开全是夹子和绳子。萌萌看见那些东西,胃里一阵翻腾。但债主点了头。“今天加项目。”她被绑起来。手腕绑在床头,脚踝绑在床尾。身体拉成大字。皮手套在她乳头上捏了捏,然后夹上夹子。疼。尖锐的疼。她倒吸一口气。男人又在她阴蒂上夹了一个。她尖叫。“别叫。叫了更疼。”她咬住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男人开始用鞭子抽她大腿内侧。不重,但每一下都火辣辣的。皮肤很快红成一片。然后他用手拍她的逼。啪。啪。啪。阴唇被打得发麻,反而更湿了。男人笑了。“骚货。被打也能湿。”她不想承认。但确实湿了。身体已经彻底失控。男人把肉棒插进来的时候,她几乎没感觉。因为已经被操太多次了。但夹子还夹着。每撞一下,夹子就晃一下,扯得乳头疼。疼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了。“说,你是肉便器。”“我是……肉便器……”“谁的?”“大家的……”男人满意了。开始用力操。她像破布一样被扯来扯去。绳子勒进手腕,留下红痕。夹子最后被扯掉的时候,她叫得嗓子都哑了。血液重新流回乳头,又麻又痒。男人射在她肚子上。然后换人。又是群P。她已经数不清有几个了。肉棒在逼里、嘴里、手里。精液射得到处都是。脸上、头发上、胸口、逼毛上。她像被泡在精液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几个小时。可能更长。最后一个人射完,从她身上下来。她躺在精液和汗水中,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逼口合不拢,白浊的液体往外流。大腿上全是红印和抓痕。乳头肿得发亮。头发黏在脸上。嘴里还有精液的味道。债主走过来,蹲下。用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下次利息又涨了。”她没力气点头,但还是动了动脖子。“好。”债主松开手。站起来。踢了踢她脚边用过的避孕套。“别装死。下周还有新客人。听见没?”她躺在那里,身体一抽一抽的。没有回答。债主又用鞋尖碰了碰她的腿。“听见没?”她的嘴唇动了动。“嗯……”债主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又点了一根。烟雾在房间里散开,盖不住精液的腥味。他靠着墙,看着地上还在抽搐的萌萌,说:“这次表现还行。下周给你换个地方,有批新来的,喜欢年轻的。”她眼睛没睁开。但身体又抽了一下。债主吐了口烟。“别这副死样子。你欠的钱,还早着呢。”外面天快亮了。窗帘缝里透进一点灰白的光。萌萌躺在精液和痕迹中,腿间还在往外流东西。债主坐在椅子上,翘着脚,开始翻手机。像在等下一场。这就是她的日常。白天上课,晚上被上。没有救赎。没有尽头。只有利息越滚越多。债主抬头,看了她一眼。“喂。”她没动。“下周记得穿校服来。客人说想试试学生装。”她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然后松开。债主笑了一声,继续看手机。“这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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