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儿子精通治疗的母亲](27-32) 作者:陆音 2026/10/14 发布于:pixiv 27狂乱(1)主卧的门合上之后,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宋晞晨躺在原处没有动。被子拉到肩膀,灰蓝色棉布睡衣贴在身上,布料底下的小腹和大腿内侧还留着儿子射出来的东西。精液正在变凉,从肚脐下面那一片开始,慢慢凝固成一层薄薄的壳。阴道口还在往外渗水,一缩一缩的,把大腿内侧泡得滑腻腻的。刚才那十几分钟里她高潮了两次,第一次是儿子龟头从她腿缝前面穿出来撞在小腹上的时候,第二次是他射精时肉棒在她腿缝里持续跳动的那十几下。两次高潮之间隔得太近,她到现在还觉得腿根发酸,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搐,像是还没从那种绷紧的状态里缓过来。宋建国的鼾声在旁边响着。粗粗的,闷闷的,一道一道的,跟锯木头似的。刚才儿子钻在被子里弄她的时候,这鼾声一直没停过。中间只停了两回,一回是儿子刚钻进被窝那会儿,床垫弹簧吱呀响了一声,宋建国翻了个身,脸朝她这边,鼾声断了几拍。她当时整个人绷住了,阴道里猛地缩紧,夹得儿子的手指发疼。等了两秒,鼾声又续上了。第二回是儿子射精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屁股往后撅,床垫弹簧响得比平时厉害。宋建国咂了咂嘴,鼾声停了一拍,又续上了。他什么都没察觉。宋晞晨慢慢松开腿。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抖,膝盖并拢的时候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黏液把两边腿肉粘了一下,扯开的时候有一点点疼。她伸手往被子底下摸,指腹碰到小腹上那层干了的精液壳,硬邦邦的,搓一下就碎成粉。再往下摸,阴阜上的精液还没干透,黏糊糊地挂在阴毛上,把那一小片乌黑的毛粘成一绺一绺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渗水,淫水混着儿子射进去的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把手抽回来,指腹上挂着一缕透明的丝,在黑暗里看不清,但能感觉到那股滑腻。凑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腥咸味混着酸气钻进鼻子里,浓得冲人。儿子精液的味道比丈夫的浓太多了。宋建国那玩意儿稀薄寡淡,射出来跟水似的,味儿淡得几乎闻不着。儿子的精液浓稠得像化开的膏,奶黄色的,腥得冲鼻子,一口灌进嘴里满嘴都是,咽下去之后舌根后面那股浊气能留大半天。刚才射在她小腹上的那些也是,黏糊糊地挂在皮肤上,搓碎了之后那股味道更重,混着淫水的酸气,满手都是。宋晞晨把手在被子上蹭了两下,蹭掉指腹上的黏液。然后她翻了个身,面朝宋建国那边。黑暗中能看见他脸的轮廓,圆脸,微秃的脑门,嘴张着,鼾声从喉咙里一阵一阵地滚出来。他的一只胳膊搭在被子外面,垂在床边,手指头蜷着,指甲缝里还留着白天在车间里沾的黑色机油印子。她盯着那只手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把脸转回去,面朝天花板。刚才儿子钻在被窝里的时候,手从她睡衣下摆伸进去,贴着肚皮往上滑,手指勾开内衣的下缘,两团奶肉从罩杯里坠出来。他一只手托不住,只能抓住左边那只,手指陷进软绵绵的奶肉里。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隔着奶肉传过来,一下一下的,比平时快。儿子的手比宋建国的小很多,手指细,指腹上的皮薄,蹭在乳尖上的时候触感特别清楚。宋建国的手掌又大又厚,指腹上全是茧子,摸她的时候像砂纸蹭在皮肤上,没什么感觉。儿子的手不一样,手指细长,指腹又软又滑,捏住乳尖搓两下,她下面就缩一下。然后他的手往下滑,摸到睡裤腰头,手指一勾就滑下去了。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布料黏糊糊地贴在阴阜上。儿子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上去,指腹贴着那道缝来回蹭了两下。她当时夹紧了腿,夹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但他没停,手指从内裤边缘伸进去,拨开肥厚的大阴唇,指腹贴着那道缝往上滑,摸到阴蒂的位置。那颗小肉粒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被他指腹一碰,她整个人弓了一下,夹紧的大腿松开了。阴道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把儿子的指腹泡得滑腻腻的。他把中指往阴道口里探了一截,里面的嫩肉裹上来,又热又紧,一缩一缩地吸着他的手指。宋晞晨把手伸到被子下面,摸到自己的阴阜。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那片阴毛泡得黏糊糊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毛发被黏液粘在一起又扯开的触感。她拨开肥厚的大阴唇,两片肉又肿又滑,中间那道缝里全是水。指腹往上滑,摸到阴蒂的位置。那颗小肉粒还硬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碰一下就酸麻。她轻轻蹭了两下,整个人缩了缩,腿夹紧了手。刚才儿子把肉棒挤进她腿缝里的时候,龟头贴着阴唇缝上下滑。每蹭一下她的腿就抖一下。龟头从她腿缝前面穿出来,撞在小腹上,马眼里的前液蹭了她一肚皮。儿子一只手从她腰上绕过去,摸到前面的阴阜,指腹按着阴蒂来回蹭。她的阴道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床垫弹簧吱呀响了一声,宋建国翻了个身,脸朝向她这边。她整个人绷紧了,手往后伸过去,指甲掐进儿子大腿的皮肉里。儿子停住不动。宋建国咂了咂嘴,鼾声停了一拍,翻回去又续上了。她掐着儿子大腿的手慢慢松开。然后儿子加快了速度。龟头从她腿缝前面穿出来,撞在她小腹上,马眼里的前液蹭了她一肚皮。她的腿越夹越紧,阴道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儿子一只手从她腰上绕过去,摸到前面的阴阜,指腹按着阴蒂来回蹭。她整个人弓起来,屁股往后撅,床垫弹簧响得比平时厉害。快感从阴蒂和阴道口同时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硬了。“妈……我快……”儿子的嘴唇贴在她耳朵上,声音压得比呼吸还低。她没说话。但她的手从后面伸过去,摸到儿子的臀肉,指甲掐进去,把他往自己这边按。儿子往前死顶,龟头从她腿缝里穿出来,马眼大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在她小腹上。第一股射在肚脐下面,奶黄色的浓精挂在白嫩的皮肤上。第二股射在阴阜上,顺着阴毛往下淌。肉棒在她腿缝里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把她小腹和阴阜喷得满满当当。她整个人绷紧了,阴道口剧烈收缩,一股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精液滴在床单上。宋晞晨把手从被子下面抽出来,指腹上挂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她抽了两张纸巾,在被子底下擦小腹和腿根。纸巾蹭过阴阜的时候她缩了一下,太敏感了,刚高潮过的阴蒂碰一下就像过电。她把纸巾团了团攥在手里,然后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枕头套上还留着一点精液干了的淡黄色印子,是刚才儿子射精的时候蹭上去的。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可下面还在流水。阴道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刚擦过的腿根又弄湿了。刚才那场隐奸太刺激了,儿子在丈夫身边操她的腿缝,龟头从她腿缝前面穿出来撞在小腹上,精液喷了她一肚子。她高潮了两次,但身体还想要。子宫的位置隐隐发酸,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扯。刚才儿子那根东西顶到她喉咙口的时候,小腹深处被牵动的那一下,现在想起来还清清楚楚。她夹紧了腿,膝盖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着,阴道口一缩一缩的,又往外渗了一点水,把内裤的裆部洇湿了一小片。宋晞晨把手伸到被子下面,摸到自己的阴阜。手指拨开肥厚的大阴唇,两片肉又肿又滑,中间那道缝里全是水。指腹往上滑,摸到阴蒂的位置。那颗小肉粒还硬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碰一下就酸麻。她轻轻蹭了两下,整个人缩了缩,腿夹紧了手。她咬着枕头,不敢叫出声,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闷闷的哼声。隔壁宋建国的鼾声还在响着,一道一道的,粗粗的,闷闷的,跟锯木头似的。她得在他翻身的时候停手装睡。这个紧张感让快感更强烈。她想起儿子射精前那几秒。那根东西在她腿缝里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着阴唇缝,马眼里的黏液一股一股地淌在她大腿内侧。儿子的手扣着她的腰,指腹贴着胯骨按下来,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胯间按。她当时能感觉到他小腹的肌肉绷紧了,大腿内侧的筋一跳一跳的。然后他喊了一声“妈——”,声音又粗又哑,尾音往上挑着,带着一股没压住的狠劲。那一声“妈”喊得她浑身一颤,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直接高潮了。就在儿子喊“妈”的那一瞬间,她高潮了。这个事实比小腹上被灌满精液还要让她发晕。儿子喊她妈,她高潮了。她是他妈,她被自己儿子在丈夫身边操腿缝操到高潮了。宋晞晨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拨弄。指腹贴着那颗小肉粒来回蹭,每蹭一下阴道口就缩一下,往外吐一股水。她把中指往阴道口里探了一截,里面的嫩肉裹上来,又热又紧,一缩一缩地吸着她的手指。她学着儿子刚才的样子,指腹按着阴蒂,中指在阴道口里轻轻抽送。快感从阴蒂和阴道口同时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硬了。她咬着枕头,把脸埋得更深。隔壁宋建国的鼾声还在响着,中间夹着很轻的翻身声,床垫吱呀响了一下。她停住手,等了两秒,鼾声又续上了。她继续动。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儿子的肉棒在她腿缝里横冲直撞,龟头从前面穿出来撞在她小腹上,马眼里的前液蹭了她一肚皮。儿子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一只手从她睡衣下摆伸进去捏她的乳尖,指腹碾着乳尖表面来回搓。她的阴道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儿子低头看着她,黑暗里看不清脸,但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热烘烘的。然后他喊了一声“妈——”,声音又粗又哑,龟头顶着阴唇缝射了出来,精液喷了她一肚子。宋晞晨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指腹在阴蒂上快速拨弄,中指在阴道口里抽送,掌根压着阴阜来回蹭。快感从阴蒂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紧得发疼,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地抽搐。她咬着枕头,从鼻子里发出闷闷的哼声,不敢叫出来。宋建国的鼾声就在旁边响着,粗粗的,闷闷的,一道一道的。她高潮了。整个人绷紧了,阴道口剧烈收缩,一股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刚才儿子射进去的精液,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牙齿咬着枕套,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腿抖得夹不住手,膝盖并在一起又松开,脚趾蜷着,灰蓝色棉被被她蹬得皱成一团。高潮过后她瘫在床上,手还捂在阴阜上,满手都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阴道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缩,往外吐着最后一点水。她喘了好一会儿,胸口剧烈起伏,灰蓝色棉布睡衣的领口被汗洇湿了一小片,贴着锁骨的轮廓。然后她慢慢把手抽出来,指腹上挂满了透明的丝。她抽了两张纸巾,在被子底下擦手,擦小腹,擦腿根。纸巾蹭过阴阜的时候又缩了一下,太敏感了。她把纸巾团了团攥在手里,然后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床单上洇着几片深色的湿痕,一片是儿子的精液,一片是她的淫水,一片是刚才自己弄出来的。她把被子往身下掖了掖,盖住那些湿痕。然后她坐起来,光脚踩在地砖上,脚心冰凉。宋建国的鼾声还在响着,一道一道的,跟锯木头似的。她赤脚走到门口,轻轻拧开门把手,侧身出去,把门带上。走廊里黑漆漆的,客厅那边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一条,照在地砖上像一把细长的刀。她经过儿子房间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拍。门关着,门缝下面没有灯光。里面安安静静的,儿子应该已经睡了。她站了两秒,然后往卫生间走。卫生间的灯没开,她摸黑找到水龙头,拧开很小的一股水。温水冲在手指上,把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冲掉。她拿湿毛巾擦小腹和腿根,毛巾蹭过阴阜的时候又缩了一下。擦完了她把毛巾挂回架子上,手撑着洗手台边沿站了一会儿。黑暗中看不见镜子里的脸,但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嘴唇肿着,嘴角还留着被撑开的红印子,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她拧上水龙头,走出卫生间。经过儿子房间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一拍,然后往主卧去了。推开主卧的门,宋建国的鼾声迎面扑过来,粗粗的,闷闷的,一道一道的。她轻手轻脚爬上床,躺回原来的位置,把被子拉到肩膀。床单上那几片湿痕还在,贴着大腿内侧凉丝丝的。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脸埋进枕头里。隔壁儿子房间里传来很轻的翻身声,床垫吱呀响了一下,然后又安静了。宋建国的鼾声还在响着,中间夹着很轻的咂嘴声,他翻了个身,一只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搭在她腰上。手指头蜷着,指腹上全是茧子,蹭在她灰蓝色棉布睡衣的料子上,沙沙响。她没动,就那么躺着。他的手在她腰上搭了一会儿,又滑下去了,垂在床边。鼾声续上了,一道一道的,粗粗的,闷闷的。宋晞晨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下面还在流水,阴道口一缩一缩的,把刚擦过的腿根又弄湿了一小片。她夹紧了腿,膝盖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着。枕头套上那股精液干了的淡黄色印子贴着鼻尖,腥咸味钻进鼻子里,浓得冲人。 28狂乱(2)期末考试定在一月十号。宋晞晨是在饭桌上宣布这个决定的。那天晚饭吃的是西红柿鸡蛋面,她坐在对面,筷子夹着面条往嘴里送,吃到一半搁下碗,看着我说。“从今天起,到考试结束,那个事减到一周一回。你好好复习,别分心。”宋建国不知道“那个事”是什么,以为说的是医院治疗,点了点头接话。“对,考试要紧。医院那边跟医生说说,少去两回应该没事,咱不能耽误学习。”宋晞晨没接他的话,低头把碗里剩下的面吃完,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她抬眼看我的时候,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压着,嘴唇抿了一下,像是在说“这事没得商量”。我没吭声,低头扒面。可“那个事”的节奏不是她说减就能减的。第二天是周六。宋建国白班,早上七点多出的门。我坐在房间里做数学卷子,期末模拟题,题量比平时大,最后两道压轴题做得磕磕绊绊。写到一半下面那根东西硬了,顶着校服裤的裆部,龟头贴着拉链内侧。我放下笔,两只手叠在桌面上往前压,用桌沿挡住裤裆,等了两分钟,它没消。我站起来往厨房走。宋晞晨在灶台前面收拾早饭的碗筷,灰蓝色棉布连衣裙外面套着围裙,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水龙头开着,她正低头搓碗沿。我走过去从后面贴上去,两只手直接捂上她的胸。她手里的碗停了一拍。“昨天怎么说的?”我把脸埋在她后颈的头发里,鼻子里全是洗发水的花果香混着汗味。“妈,我就蹭蹭,不耽误复习。”她偏过头来看我,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我没等她开口,手从她领口伸进去,摸到内衣的下缘。手指一勾,罩杯从奶肉上滑开,两团白嫩的奶子坠出来,沉甸甸地落在掌心里。我抓住左边那只,手指陷进软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搓了两下。乳尖很快就硬了,顶着指腹。“你……碗还没洗完……”我一只手留在她胸口揉捏,另一只手把她裙摆掀起来,摸到内裤的裆部。手指隔着布料按上去,指腹贴着那道缝来回蹭了两下。她的大腿夹紧了,夹住我的手。可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布料黏糊糊地贴在阴阜上,按下去能感觉到两片肥厚的阴唇的轮廓。“妈,你湿了。”“别说话。”我把内裤往旁边拨开,手指从边缘伸进去。两片大阴唇又滑又软,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指腹蹭过去的时候她的臀肉在我怀里绷了一下。我用中指往阴道口里探了一截,里面的嫩肉裹上来,又热又紧,一缩一缩地吸着我的手指。她的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着,但没推开我。“妈,你比上次湿得快。”“你闭嘴。”她嘴上骂着,屁股却往后撅了一点。我另一只手从她胸口收回来,把校服裤的拉链拉开,掏出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挂着一条透明的丝,贴着内裤的布料蹭了两下,把黏液抹在臀缝上。我扶着肉棒从她腿缝里插进去,龟头贴着阴唇缝上下滑。每蹭一下她的腿就抖一下,阴道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把柱身泡得滑腻腻的。“妈,我就在外面蹭蹭,不进去。”“你……快点……”我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指腹按在阴蒂上来回蹭。那颗小肉粒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被我指腹一碰,她整个人弓了一下,额头抵在灶台上方的瓷砖上。水龙头还开着,水哗哗地冲在没洗完的碗上,从碗沿溢出来淌在水池里。我加快了挺腰的速度,龟头从她腿缝前面穿出来,撞在小腹上。马眼里的前液蹭了她一肚皮。她的腿越夹越紧,阴道里涌出来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厨房的地砖上。我手指按着阴蒂快速拨弄,肉棒在她腿缝里横冲直撞。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妈,你这周还没弄过吧?”“别……别说了……”“那你夹这么紧。”她咬着下唇,不接我的话。但阴道口又涌出一股水,把肉棒泡得更滑了。我往前死顶了几下,龟头从她腿缝里穿出来,马眼大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在她大腿内侧。第一股射在左边的腿肉上,奶黄色的浓精挂在白嫩的皮肤上往下淌。第二股射在右边的腿肉上,顺着腿缝往下流。肉棒在她腿缝里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把她两条大腿内侧喷得满满当当。她整个人绷紧了,阴道口剧烈收缩,一股淫水从里面涌出来,混着精液滴在地砖上。我射完之后塌在她背上喘气。她撑着灶台站了一会儿,等肉棒从腿缝里滑出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白嫩的皮肤上挂满了奶黄色的精液。她抽了两张纸巾弯腰擦腿,纸巾团了团扔进垃圾桶。“行了,去写卷子。”我提上裤子回房间。坐下来的时候下面那根东西已经软了,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黏液。我扯了张纸巾擦了擦,拿起笔继续写数学卷子。最后两道压轴题刚才卡住了,现在脑子清楚了一些,辅助线画出来,第一道做完了,第二道做了一半。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门被推开。宋晞晨端着一杯水进来放在桌角,杯底垫了一张抽纸。她站在我身后看了一会儿摊开的卷子,手在我肩膀上搭了一下。“刚才那个事,不算在这周的数里。”我回头看她。她偏过脸去,耳根有点粉。“那是额外的一次,下周还得减。”她说完转身走了,门带上了。我低头继续写卷子,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周日晚上,宋建国在客厅看电视,体育频道,足球赛。解说员的声音忽大忽小,混着观众的欢呼声从门缝下面灌进来。我坐在房间里做英语阅读理解,四篇连做,做到第三篇的时候下面又硬了,顶着校服裤的裆部。我站起来往客厅走。宋晞晨坐在沙发另一头,腿上搭着那条旧毛毯,手里拿着手机在翻。宋建国歪在沙发扶手上,眼睛盯着屏幕,茶几上摆着一碟花生米和半瓶啤酒。我走过去坐在宋晞晨旁边,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假装调台。毯子底下我的手伸过去,摸到她的膝盖。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压着。我没停,手指从她膝盖往上滑,摸到大腿内侧。她穿着那条黑色弹力裤,料子薄,手指贴上去能感觉到大腿肉的温热。我继续往上摸,摸到腿根的位置。她的腿夹紧了,夹住我的手。但毯子盖着,宋建国看不到。“别闹,你爸在呢。”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没动。我没理她,手指从弹力裤的腰头伸进去,摸到内裤的裆部。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指腹按上去的时候她的腿绷了一下。我隔着内裤蹭了两下,找到那道缝的位置,手指按着阴唇中间的凹槽来回滑。她的呼吸变粗了,胸口起伏加快,但脸上还维持着看手机的表情。“你……回屋去。”我把手指从她内裤边缘伸进去,拨开大阴唇,指腹贴着阴蒂来回蹭。那颗小肉粒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宋建国在旁边拍了一下大腿。“好球!”宋晞晨整个人抖了一下,阴道里涌出一股水,把我的手泡得滑腻腻的。我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拨弄了两下,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被电视的声音盖住了。然后她猛地夹紧腿,把我手从裤腰里挤出来。“去给妈倒杯水。”她声音发紧,但语气还算稳。宋建国偏过头看了一眼。“咋了?”“没咋,渴了。”我站起来去厨房倒水。回来的时候宋晞晨已经把腿上的毯子重新盖好了,坐姿也正了回去。我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她接过去喝了一口,手指碰到我的指背,温温热热的。她没看我,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回屋写作业去。”我回了房间。关上门之后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校服裤。我伸手按了一下,酸麻感窜上来。隔着门板能听到客厅里宋建国的声音,在跟宋晞晨说球赛的事,她偶尔应一句。声音模模糊糊的,混着电视的解说声。我爬上床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过了十几分钟,外面传来拖鞋声,经过我房间门口,往卫生间去了。水声响了一阵,又往主卧去了。周一。周二。周三。连着几天,宋晞晨没让我碰。每天晚上我写完作业,端牛奶进来的只有一杯牛奶。她站在我身后看一会儿卷子,手在我肩膀上搭一下,就转身走了。可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灰蓝色棉布裙子的下摆蹭过我的胳膊,或者弯腰放杯子的时候领口敞开的角度比平时大一些。我抬头看她的时候她的视线正好收回去。周四晚上,宋建国加班,说晚点回。我坐在房间里做物理练习册,电学计算题,画等效电路图。下面那根东西从晚饭后就一直半硬着,顶着校服裤的裆部,坐久了龟头贴着拉链内侧,酸麻感一阵一阵的。我放下笔站起来,推开房间门。宋晞晨在主卧里。门开着一条缝,台灯亮着暖黄的光。她坐在床边,灰蓝色棉布睡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领口敞着,露出一小片白嫩的胸口。手里拿着那管护手霜,往手背上挤了一小坨,慢慢搓开。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我站在门口,手上的动作停了一拍。“你爸说晚点回。”我把门推开走进去,在她面前站定。她仰着头看我,桃花眼的眼尾被台灯照亮,瞳孔里映着暖黄的光。嘴唇上还留着护手霜的油光,润润的。我伸手把她的头按向自己胯间。她没躲,顺着我的力气低下头,脸贴在我校服裤的裆部。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呼出来的热气,温温热热的。我把拉链拉开,掏出那根已经硬了的东西。龟头对着她的嘴唇,马眼里的黏液滴下来,落在她的下唇上,亮晶晶的。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咸腥味在舌头上散开。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口腔里的湿热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她没急着吞,先用舌尖顶着马眼往里钻,舌尖一下一下地戳着尿道口。快感从龟头尖窜上后脑勺,我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黑亮亮的头发里。她唔了一声,喉咙里的震动顺着柱身传到龟头上。我按着她的头往自己这边拉,同时胯往前顶。龟头往喉咙深处挤,顶到上颚后面的软肉,她喉咙口反射性地一缩,干呕了一下,眼角逼出一点泪花。“妈,你这周都没给我弄。”她嘴里塞满了东西说不出话,但喉咙缩得更紧了。我加快了速度,胯往前撞,龟头在她喉咙里横冲直撞。口水从她嘴角和柱身之间的缝隙往外冒,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把灰蓝色棉布睡衣的领口洇湿了一小片。她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隔着睡裤的布料按着阴阜的位置,指腹压着阴唇中间的缝来回蹭。“妈,你又摸自己。”她没回答,但手上的动作没停。我低头看着她,灰蓝色棉布睡衣的领口敞着,两团奶肉从开口里坠出来,白嫩嫩的,乳尖硬邦邦地翘着,浅褐色的乳晕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暗红。我松开一只扣着她后脑勺的手,从她领口伸进去,摸到左边那只奶子,手指陷进软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搓了两下。乳尖在我指腹间硬得像颗小石子。她整个人颤了一下,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把睡裤的裆部洇湿了一片深色。“妈,你下面是不是又湿了?”她唔了一声,喉咙缩得更紧,裹着龟头的那圈软肉猛地一吸。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我攥着她后脑勺的手加了力,胯往前死顶。龟头撞进她喉咙最深处,她的喉咙口被顶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胸口。我另一只手从她领口收回来,摸到她的睡裤腰头,手指伸进去摸到内裤裆部。布料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手指一按就陷进那道缝里。我把中指往阴道口里探了一截,里面的嫩肉裹上来,又热又紧,一缩一缩地吸着我的手指。“妈……我快了……”她加快了嘴上的动作。舌尖顶着马眼来回扫,喉咙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我手指在她阴道里抽送了两下,她整个人绷紧了,腿夹住我的手。快感冲到顶的时候我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撞进她喉咙最深处,马眼大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她咽了一下,喉咙收缩把精液吞了下去。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她含在嘴里,等肉棒不再跳了,才慢慢把嘴里的东西分两回咽干净。肉棒在她嘴里缩小的过程中,她的舌头还贴着柱身下缘蹭了两下,把马眼里最后一点残精也舔了出来。她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嘴唇上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手背上全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睡裤裆部那块湿透的深色印子,又抬头看我。“这周不算数,考试前就这一次了。”我提上裤子,把拉链拉好。她站起来,膝盖响了一声,扶着床沿稳了稳。灰蓝色棉布睡衣的领口敞着,两团奶肉露在外面,乳尖上还留着我捏出来的红印。她低头把扣子系上,走到梳妆台前面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凉水冲过喉咙,把那股黏腻压下去了一点。“去写作业。”我往门口走。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胳膊蹭过她的胳膊。隔着校服T恤和棉布睡衣两层布料,能感觉到她手臂的温度。她没躲,偏过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卷子写完早点睡。”周五。周六。周日。连着几天,宋晞晨都穿着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她端牛奶进来的时候站在我身后看一会儿卷子,手搭在我肩膀上,指腹蹭过后颈,就转身走了。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灰蓝色棉布裙子的下摆蹭过我的胳膊,或者弯腰放杯子的时候领口敞开的角度比平时大一些。我抬头看她的时候她的视线正好收回去。什么都没发生。可周日下午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做语文卷子的时候,她经过我身后去阳台收衣服。灰蓝色棉布裙子的料子很薄,贴着后背和腰臀的轮廓,两瓣臀肉在布料下面随着步子轻轻晃。她经过沙发靠背的时候停了一拍,手搭在我肩膀上。“卷子写完没?”“还有一篇作文。”“那快点写。”她的手指从我肩膀上滑下来,指腹蹭过我的后颈,往下滑了一截,蹭过肩胛骨中间的位置,然后收回去。她往阳台走了,我低头继续写作文。笔尖在格子纸上走着,写的是“记一次难忘的经历”,开头写了两行就写不下去了。下面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硬了,顶着校服裤的裆部。我把卷子往茶几上一扣,站起来往阳台走。宋晞晨站在晾衣绳前面,踮着脚把床单从绳子上取下来。灰蓝色棉布裙子的下摆往上跑了一截,露出后腰上一小片白嫩的肉。我从后面贴上去,两只手直接捂上她的胸。她手里的床单掉在地上,整个人被我推得往前倾,手撑在阳台栏杆上。“阳台……对面能看见……”“妈,这周还没到呢。”我把她的内裤扯到膝盖弯,扶着肉棒从后面顶进去。龟头挤开阴唇,整根没入腿缝。她趴在阳台栏杆上,脸埋在胳膊里。对面楼有几户亮着灯,窗帘没拉,能隐约看到人影走动。我小幅度地挺腰,动作不大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阳台上的风灌进来,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几缕。“妈,你上次说这周只弄一次。”“你……别说了……”“那你怎么又湿了。”她夹紧了腿,阴道里涌出来的水把肉棒泡得滑腻腻的。我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摸到阴蒂上来回蹭。她的腿开始抖,阳台栏杆被她攥得发白。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我加快了速度,胯往前撞。她咬着胳膊,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我往前死顶了几下,龟头从她腿缝里穿出来,精液喷在她大腿内侧。她整个人绷紧了,阴道口剧烈收缩,一股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肉棒在她腿缝里持续跳动了十几下,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滴,滴在阳台的地砖上。她趴在栏杆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直起身,回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嘴唇上留着齿印。她弯腰把地上的床单捡起来,抖了抖。“床单得重新洗了。”她把床单搭回晾衣绳上,弯腰把内裤从膝盖弯拉上来。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内裤裆部泡得透湿,贴在阴唇上。她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纸巾团了团塞进口袋里。“进屋吧,你爸快回来了。”晚饭的时候宋建国说厂里下个月要评先进,他有可能评上,评上了奖金多两千。宋晞晨坐在对面,筷子夹着青菜往嘴里送,应了一声“那敢情好”。我低头扒饭,下面那根东西安安静静地贴着大腿内侧。宋晞晨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我碗里。“多吃点,考试费脑子。”我抬头看她。她低头喝汤,碗沿挡着半张脸。桃花眼的眼尾从碗沿上面露出来,微微弯着。桌子底下她的脚伸过来,脚趾隔着棉袜碰了一下我的小腿,碰完就收回去。宋建国完全没注意到,端着酒杯抿了一口,还在说评先进的事。 29狂乱(3)成绩单是周五下午带回家的。班主任在讲台上念排名的时候,我坐在倒数第二排靠墙的位置,手里捏着圆珠笔,笔尖在草稿纸上画着无意义的圈。念到我的名字,班级第八,年级排名进了前五十。教室里有人回头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了。我低头把成绩单折好塞进书包最里层,拉链拉上。第八。上次是第十五。父亲说过考进前十就带我去吃火锅,母亲没说过什么,但她每天晚上端进来的牛奶从一整杯变成了两杯,煎蛋从两个变成了两个加一根火腿肠。回家路上我在小区门口站了一会儿。卤味店的橱窗里挂着酱鸭和烧鸡,油亮亮的,玻璃上蒙着一层水汽。我摸了摸口袋,里面有二十块钱,是上周母亲塞给我的零花,我没花。我盯着那半只酱鸭看了几秒,最后转身走了。钱留着,也许有用。推开门的时候,宋晞晨正蹲在客厅茶几前面翻那个纸箱。纸箱是装情趣衣服的,边上贴着撕了一半的面单,地址栏用黑笔涂掉了。她听到开门声,手一抖,把纸箱盖子合上了。“回来了?考得怎么样?”“班级第八。”她站起来,桃花眼的眼尾弯了一下,但没笑出声。她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走过来接我的书包。“第八……比上次好多了。你爸知道得高兴坏了。”她把书包放在沙发上,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纸箱,“妈今天收拾东西,翻出来几件旧衣裳,一会儿就收好。”我换了拖鞋往房间走,经过茶几的时候瞟了一眼那个纸箱。盖子没盖严,从缝隙里露出一角黑色的蕾丝边,还有一条酒红色的细带。我认出了那条细带,是母亲内衣上的那种。我没停步,进了房间关上门,坐在书桌前翻开作业本。笔尖在纸上走了几行,脑子里全是那角黑色蕾丝。她买了新的。晚饭是排骨汤和炒青菜。宋建国今天不加班,六点半准时到家,灰色夹克的肩膀上有几道褶子,头发被风吹得乱蓬蓬的。他坐下来先喝了一口汤,然后问我的成绩。宋晞晨把成绩单递给他看,他盯着那张纸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慢慢咧开。“第八?行啊小子,有出息。”他伸手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力气不大,但拍得我往前晃了晃,“比你爸强,你爸当年在班里就没进过前二十。好好学,考个重点高中,以后坐办公室,别跟你爸似的在车间里闻机油。”他说完又低头喝汤,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碗里。宋晞晨坐在对面,端着碗喝了一口汤,眼睛看着桌面。那顿饭吃得很安静。宋建国心情好,多喝了两杯散装白酒,脸上泛着红,话比平时多了一些,说厂里下个月可能要调岗,他资历够了,有机会往上升半级。宋晞晨应着“那敢情好”,筷子在碗里拨着米饭,偶尔抬眼看一下我,又低下去。我低头扒饭,余光扫到她左手腕上那根黑色细皮筋,珠子还在,一黑一白。晚上九点多,宋建国喝完酒困得早,洗了澡就钻进主卧打鼾了。我在房间里写作业,台灯亮着,卷子摊了一桌。门被推开一条缝,宋晞晨端着一杯牛奶进来,放在桌角。她今天没急着走,站在我身后看了一会儿摊开的数学卷子,手指在我肩膀上搭了一下。“明天你爸加班,一整天都不在。”我手里的笔停了一下。“嗯。”“上午别出去,在屋里等着。”她的手指从我肩膀上收回去,在桌角敲了两下,指甲碰到玻璃杯壁发出很轻的脆响,“妈买了点新东西,也把之前那几件翻出来了。明天都试试,用完刚好一起洗。”她说完就转身走了,门带上了。我坐在书桌前,手里的笔还停在半空,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顶着校服裤的裆部,龟头贴着拉链内侧,酸麻感从小腹一路窜上后脑勺。我把笔搁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没放糖。周六早上宋建国七点出头就出门了。灰色夹克,牛仔裤,口袋里揣着钥匙和手机。走之前在玄关喊了一声“我走了”,门锁咔嗒合上。家里安静下来,厨房水龙头没关紧,啪嗒啪嗒滴着水。我坐在床边穿拖鞋的时候,主卧那边传来衣柜门开合的声音,拉链声,塑料袋窸窣声,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往我房间这边来了。门被推开。宋晞晨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她手里抱着那个纸箱,就是昨天在客厅看到的那个。纸箱上面还搭着一个塑料袋,里面露出金色和黑色的布料。“进来吧。”她转身往主卧走。我跟在后面,脚踩在走廊的凉地砖上打了个激灵。主卧的窗帘拉得严实,米黄色布料把外面灰扑扑的冬日光全挡了,台灯开着,暖黄的光打在灰蓝色床单上。宋晞晨把纸箱放在床尾,打开盖子,一件一件往外拿。先拿出来的是那套金色情趣比基尼。金色缎面在台灯下闪了一下,丁字裤的细带缠在胸罩的细带上,她用手指把它们分开,叠好放在床单上。然后是那套黑色蕾丝开裆连体衣,蕾丝上还留着几道没洗干净的白色印子,开裆处的布料颜色比别处深一些,是干了的淫水痕迹。她把连体衣放在金色比基尼旁边,又从箱子里拿出两套新的。一套是酒红色的蕾丝开裆连体衣。布料比黑色的那套更少,胸前只有两片巴掌大的酒红蕾丝遮住乳晕,乳尖的位置开着两个小圆洞,穿上之后乳头会直接从洞里露出来。连体衣的裆部也是开裆设计,但开得比黑色那套更大,从阴阜一直开到后庭,中间那道缝整个露在外面。腰侧用细带系着,可以调节松紧。另一套是白色的护士服。说是护士服,其实就是一件薄得透肉的白色短裙,裙摆刚盖住大腿根,领口开得很大,胸口有一道红十字。裙子里面配了一条白色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前面那片三角布只有巴掌大,后面那根细带从臀缝中间穿过去,穿上之后两瓣屁股会从细带两侧溢出来。护士服还配了一顶白色小帽子,帽檐上有一道红色条纹。宋晞晨把四套衣服在床单上摆成一排,金色、黑色、酒红、白色。她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手指在酒红蕾丝上摸了一下。“妈前两天在网上买的。那件黑的穿了几次,洗了两回还是留印子。这件酒红的刚到的,还没穿过。白的也是。”她低头看着床单上那排衣服,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今天都试一遍,穿完了一起洗,省得一件一件搓。”她说完把灰蓝色睡衣的扣子解开了。扣子从领口一颗一颗往下松,棉布从肩膀滑下去堆在脚踝边。她里面没穿内衣。两团D罩杯的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因为没穿内衣,乳尖直接露在外面,浅褐色的乳晕在白嫩的奶肉上像两枚熟透的枣。她弯腰把睡衣捡起来叠好放在梳妆台上,然后伸手去拿床单上那件金色比基尼。她先把丁字裤套上去,金色细带勒在胯骨上,前面那片巴掌大的三角形缎面勉强兜住阴阜,后面那根细带从臀缝中间穿过去,勒进两瓣肥臀的沟里,把白花花的臀肉从两侧挤出来,像两团发好的白面被一根细线勒成四瓣。她调整了一下细带的位置,让它卡在臀缝最深处,然后伸手去拿上面的胸罩。说是胸罩,其实就是两片巴掌大的金色缎面用一根细带连在一起。她把它举到胸前比了比,缎面根本盖不住整个奶子,只能勉强遮住乳晕和乳头的位置。她把细带绕到背后扣上,两片金色缎面贴在胸前,从缎面边缘挤出来的白嫩奶肉在灯光下泛着柔光。乳尖把缎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金色布料上洇开两圈深色的湿痕。她转过来面对我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金色比基尼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扎眼,白嫩的奶肉被巴掌大的缎面挤得往两边溢,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两粒乳头的轮廓在薄缎面上清清楚楚。丁字裤前面那片三角形缎面被阴阜撑得鼓鼓的,边缘嵌进肥厚的大阴唇之间,露出来的部分白嫩饱满,中间那道缝把缎面夹在中间,湿痕正从缎面边缘往外洇,在金色布料上晕开一圈深色。腰上、胯上、大腿上的肉从金色细带之间溢出来,白花花的,软绵绵的,每一处被勒住的地方都往两侧鼓出一团肉。她跪上床,膝盖碰到床垫的时候金色丁字裤的细带跟着动了一下,勒得更深。她爬到我两腿之间跪好,伸手勾住我的睡裤腰头往下拽,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挂着一条透明的丝。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那根丝用手指抹掉了,黏滑的触感在她指腹上拉出一条细线。她把手在金色比基尼的缎面上蹭了蹭,那点黏液在薄布上洇开一小圈深色。她先用舌尖碰了一下马眼。我腰弹了一下。她没急着含,是用舌尖沿着冠状沟那圈棱角来回扫,从左边扫到右边,又从右边扫回来。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流到根部,滴在她跪着的膝盖上。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我,桃花眼的眼尾泛着水光。然后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含进去的瞬间,口腔里的湿热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她没急着吞,先用舌尖顶着马眼往里钻,舌尖一下一下地戳着尿道口。快感从龟头尖直接窜上头顶,我伸手抓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黑亮的头发里,发丝从指缝间漏出来。她唔了一声,喉咙里的震动顺着柱身传到龟头上。然后她开始往下吞,龟头顶到上颚后面的软肉,喉咙口反射性地一缩。她没退出来,反而用手按住我的胯骨往自己这边拉,硬是把龟头往喉咙深处送。喉咙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尖,口水从她嘴角和肉棒之间的缝隙往外冒,顺着柱身往下淌到睾丸上,又滴在床单上。我攥着她的头发往自己这边按。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口水被搅成白沫从嘴角溢出来,滴在金色比基尼胸口的缎面上,把红十字的位置洇湿了一小块。她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隔着湿透的金色缎面按着阴阜的位置,手指压着阴唇中间的缝来回蹭。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大腿肌肉绷硬。我攥着她的头发,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龟头撞进她喉咙最深处。她唔了一声,喉咙那圈软肉猛地缩紧。我等着那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冲出来,等着她把嘴里的东西分两回咽干净。可那股感觉卡在某个地方,像一堵软墙挡在前面,快感冲上去又退回来,冲上去又退回来。我顶了几下,龟头在她喉咙里横冲直撞,她干呕了两回,眼泪从眼角逼出来,可我就是射不出来。她退出来喘了口气,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低头看了看那根还硬邦邦竖着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柱身上的青筋鼓得比刚才更高了。“怎么还这么硬。”她喘着气说,右手松开甩了甩手腕,“妈嘴都酸了。”她换了个姿势,从床边站起来,把金色比基尼的胸罩从背后解了,两团奶肉从缎面里弹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她爬上床跪在我两腿之间,双手托起自己的奶子,往中间一挤。两团白嫩的奶肉从两侧包住了肉棒,龟头从乳沟上面冒出来,紫红色的脑袋在白花花的奶肉中间一进一出。她低头看着这个画面,自己的乳尖被肉棒蹭得发硬,在空气中翘着。她开始上下滑动,奶肉在柱身上磨蹭,乳沟里的皮肤被烫得泛红,护手霜和黏液混在一起把两团奶子弄得滑腻腻的,每次往上推的时候龟头都会从乳沟顶端顶出来,差点蹭到她的下巴。“嗯……妈……”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腰不自觉地往上顶。宋晞晨感觉到了,加快了速度,两团奶肉夹得更紧,每次往下坐的时候都用乳沟最深处去套龟头冠状沟那圈棱角。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但就是差最后一口气,那个闸门死活冲不开。又是十来分钟。宋晞晨的胳膊彻底没劲了,奶肉从肉棒两侧滑开,白嫩的皮肤上留着几道被压出来的红印。她跪坐在床上喘气,胸口起伏,两团奶子跟着一颤一颤的,乳尖硬邦邦地翘着,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不行……妈手真没劲了。”她低头看着那根还硬邦邦竖着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在往外渗水,柱身上全是奶肉蹭出来的红印和黏液的混合物。她咬着下嘴唇想了一会儿,然后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蹲下去,手伸到最里面,从一堆叠好的旧毛衣下面摸出那个塑料袋。袋子在手里停了一拍,然后她站起来,把塑料袋往床上一扔,开始解自己金色丁字裤的细带。“妈今天豁出去了。”丁字裤从胯上滑下来,两瓣肥厚的臀肉从细带里弹出来,白嫩嫩的,圆滚滚的,下缘和大腿根连在一起,肉与肉的接缝处因为常年不见光显得格外白。她弯腰去捡床上的塑料袋,臀肉因为这往上一撅,两瓣臀缝分开又合拢,中间那朵深褐色的菊门一闪而过。她从袋子里抽出那套黑色蕾丝开裆连体衣。黑色蕾丝在房间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她先把连体衣从脚下套上来,黑色蕾丝贴着皮肤往上滑。细带从胯骨两侧拉上去,勒进腰窝,她反手把背后的搭扣扣上,调整了一下胸前那两片蕾丝的位置。乳尖从两个小圆洞里露出来,浅褐色的乳头被黑色蕾丝衬得格外醒目,硬邦邦地翘着。开裆处从阴阜一直开到后庭,中间那条缝整个露在外面,肥厚的大阴唇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已经往外渗着水,亮晶晶地反着台灯的光。阴毛上挂着几颗小水珠,是她刚才自己摸出来的。她转过来面对我的时候,手在胯部挡了一下,又放下来。“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裤子脱了,躺床上去。”我照做了。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挂着一条透明的丝,垂下来快碰到床单。宋晞晨看了一眼,伸手把那根丝用手指抹掉了,黏滑的触感在她指腹上拉出一条细线。她把手在黑色蕾丝上蹭了蹭。“妈这几天看了不少教程,学了几招新的。今天先让你试试。”她爬上床跪在我两腿之间,膝盖分开,正对着我的胯。黑色蕾丝开裆处那条湿亮的缝正对着我的视线,阴唇被大腿根部的肉往两边扯开一点,中间那道缝里粉红色的嫩肉露出来,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她低头凑近龟头,先用舌尖碰了一下马眼。“嗯——!”我腰弹了一下。龟头被舌尖碰到的触感又软又湿又热,像一道小电流从龟头尖一直打到脚趾头。宋晞晨抬眼看了我一下,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含进去的瞬间,口腔里的湿热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她没急着吞,先用舌尖顶着马眼往里钻,舌尖一下一下地戳着尿道口,又酸又麻的快感从龟头尖直接窜上头顶。她一边舔一边用右手握住露在外面的柱身根部,轻轻套弄,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收紧一下再滑下来。“妈……你舌头……”她退出来喘了口气,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教程上说马眼最敏感,得先照顾这儿。舒服不?”“舒服……”“舒服就好好躺着,别乱动。”她又低下头,这次没含龟头,是用舌尖沿着冠状沟那圈棱角来回扫。从左边扫到右边,又从右边扫回来,每扫一下我的腿就绷紧一次。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流到根部,又滴在她跪着的膝盖上。她一只手还在套弄柱身,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胸口,指腹捏住从黑色蕾丝小洞里露出来的乳尖轻轻搓了两下。浅褐色的乳头被搓得发红发硬,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妈……你别捏了……”“怎么了?妈捏自己的,又没捏你的。”她嘴里这么说,手上却搓得更用力了,指腹把乳头压得扁扁的又松开,看着它弹回来,“妈穿成这样,奶头露在外面怪不自在的,不捏捏难受。”她说完又含进去,这次吞得更深。龟头顶到上颚后面的软肉,喉咙口反射性地一缩,她干呕了一下但没退出来,反而用手按住我的胯骨往自己这边拉,硬是把龟头往喉咙深处送。喉咙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尖,紧得发疼,口水从她嘴角和肉棒之间的缝隙往外冒,顺着柱身往下淌到睾丸上,又滴在床单上,把灰蓝色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我伸手抓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黑亮的头发里,发丝从指缝间漏出来,带着一股洗发水的味道。她唔了一声,喉咙里的震动顺着柱身传到龟头上,我整个人抖了一下,腰不自觉地往上顶。她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另一只手还在捏自己的乳尖,开裆处那条缝里的水更多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黑色蕾丝细带都洇湿了,白嫩的腿肉上留下两道亮晶晶的水痕。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大腿肌肉绷硬,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又松开。我攥着她的头发往自己这边按,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口水被搅成白沫从嘴角溢出来,滴在黑色蕾丝上,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那股要射的感觉又来了,从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开始,马眼里开始往外冒前液,一股一股地淌在她舌头上。她尝到那股咸腥味,吸得更用力了,舌尖碾着马眼来回扫。可就在那股感觉要冲出来的时候,它又退回去了。像一道浪打在岸上,水花溅起来又落下去,沙滩上什么都没留下。我又顶了几下,龟头在她喉咙里横冲直撞。她干呕了四五回,眼泪从眼角不停地滑下来,淌进鬓角的头发里。可那根东西还是硬邦邦地塞在她嘴里,马眼还在滴水,就是射不出来。她退出来,大口喘着气,嘴角和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她低头看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眉头皱起来。“怎么还不行?”她换了那件酒红色蕾丝连体衣。这件比黑色的更透,胸前的两片蕾丝只勉强盖住乳晕,乳尖从两个小圆洞里直直地翘出来,浅褐色的乳头被酒红蕾丝衬得格外醒目。开裆处从阴阜一直开到后庭,中间那道缝整个露在外面,肥厚的大阴唇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道水痕。她跪在床边,这次没用手,是直接低头含住龟头,然后一点一点往喉咙深处吞。龟头顶开喉咙口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喉咙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尖,比刚才更紧,更热。她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指腹压着阴蒂来回蹭。每蹭一下腿就抖一下,开裆处那条缝里的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把整个胯间都弄得湿漉漉的。我低头看着她。酒红蕾丝衬着白嫩的奶肉,乳尖从圆洞里露出来,硬邦邦地翘着。她的嘴被肉棒撑得圆圆的,嘴唇裹着柱身,嘴角发白,下巴上全是口水和淫水的混合物。她的眼睛半睁着,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瞳孔里映着我那根在她嘴里进出的东西,眼神又湿又散。这个画面让我小腹猛地收紧,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马眼里开始往外冒前液,一股一股地淌在她舌头上。我攥着她的后脑勺往前死顶,龟头撞进她喉咙最深处。她的喉咙口被顶开,那圈软肉猛地缩紧。我等着那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出来。我等着她把嘴里的东西分两回咽干净。可那股感觉又一次卡住了,像被什么东西堵在出口,冲不出来。我顶了十几下,龟头在她喉咙里横冲直撞,她干呕得越来越频繁,眼泪流了满脸。可那根东西还是硬邦邦地塞在她嘴里,马眼还在滴水,就是射不出来。她退出来,整个人趴在床边喘了好一会儿。嘴角挂着一条黏腻的丝,从下唇一直连到龟头上。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手背上全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她低头看着那根还硬邦邦竖着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比刚才胀得更大了一圈,柱身上的青筋从根部一直盘到冠状沟,像老树根凸出地面。“嘴都麻了。”她的声音有些哑,喉咙里像卡着什么东西,“你怎么还不出来。”她站起来,膝盖响了一声,扶着床沿稳了稳。然后她拿起那件白色护士服套上去。薄得透肉的白色短裙从头顶套下来,裙摆刚盖住大腿根,领口开得很大,胸口那道红十字正好卡在两团奶肉中间。她系上腰后的细带,把白色丁字裤拉上来,前面那片巴掌大的三角布勉强兜住阴阜,后面那根细带从臀缝中间穿过去,两瓣白嫩的臀肉从细带两侧溢出来。她把白色小帽子戴在头上,帽檐上的红色条纹歪了一点,她对着梳妆台的镜子扶正了。转过来面对我的时候,白色护士服被台灯照得半透明,两团奶肉在薄布下面若隐若现,乳尖顶着布料,在胸前那道红十字的两侧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丁字裤前面那片三角布被阴阜撑得鼓鼓的,边缘嵌进肥厚的大阴唇之间,露出来的部分白嫩饱满,中间那道缝把布料夹在中间,湿痕正从布料边缘往外洇。她走过来,膝盖跪上床沿。白色护士服的裙摆往上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白嫩的皮肤和丁字裤细带的痕迹。她伸手在我睡裤腰头上勾了一下。“裤子脱了。”我照做了。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挂着一条透明的丝,垂下来快碰到床单。宋晞晨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那根丝用手指抹掉了,黏滑的触感在她指腹上拉出一条细线。她把手在护士服的下摆上蹭了蹭,那点黏液在白色薄布上洇开一小圈深色。她抬起右脚,脚掌踩在我小腹上。脚心的温度比手心低一些,贴在小腹皮肤上凉凉的,脚趾头蜷着,大脚趾蹭了蹭我的肚脐。然后她把左脚也抬上来,两只脚从两侧夹住柱身。脚掌贴着柱身两侧,脚趾微微蜷着,把龟头从两只脚中间露出来。白嫩的脚背和深肉色的柱身贴在一起,颜色对比刺眼,柱身上的青筋在脚掌的挤压下鼓得更高了。她开始上下滑动,两只脚交替着往上推,脚心的软肉蹭着柱身,脚趾偶尔蹭过龟头边缘的棱角。快感跟用手和用嘴完全不一样。脚心的皮肤比手心粗糙一些,摩擦力更大,但脚趾的灵活度不如手指,所以动作有一种笨拙的、不均匀的节奏。每一下的力度和角度都稍有不同,有时候脚趾夹得紧,有时候脚掌压得重,有时候龟头从两只脚中间滑出去,她就得用脚趾重新勾回来。“妈……你脚怎么弄的……”“教程上学的。人家说脚心软,夹着弄比手舒服,妈试了试还真是。”她两只脚夹着柱身又滑了十几下,脚心被柱身烫得泛红,白嫩的脚背上沁出一层薄汗,“就是脚不如手好使,老滑。”她停下来,把两只脚松开,柱身弹回去打在小腹上。她从床上下来,走到床头柜前面拉开抽屉,摸出那瓶蜜桃味身体乳。拧开盖子往手心里挤了一大坨,然后坐回床边,把身体乳抹在两只脚心上,手指在脚趾缝里也蹭了蹭。甜腻的果香混着奶味飘出来。她重新把两只脚抬上来夹住柱身,这次有了身体乳,脚心滑多了,两只脚贴着柱身往上推的时候顺顺当当地滑到龟头,脚趾勾住冠状沟往上提,然后脚掌贴着柱身两侧滑回根部。节奏比刚才流畅了很多,她找到了一个稳定的速度,两只脚交替着上下,脚心蹭着柱身发出湿漉漉的摩擦声。快感从柱身两侧和龟头同时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大腿肌肉绷硬,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她的脚心被磨得越来越热,泛红的面积从脚心扩散到脚趾根部,脚背上那层薄汗被身体乳混成了滑腻腻的一层。我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拇指在她脚踝内侧那块突出的骨头上蹭了两下。她的脚趾蜷了蜷,脚心贴得更紧了,滑动的速度也快了一些。可那股要射的感觉又来了,从睾丸缩上去开始,马眼里开始往外冒前液,一股一股地淌在她脚趾上。她脚趾夹得更紧,脚心蹭得更快。但那股感觉又退回去了。像一道浪打在岸上,水花溅起来又落下去。“妈……还是不行……”宋晞晨慢慢把两只脚松开,脚心上的身体乳混着黏液拉出一条条黏腻的丝。她跪坐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白色护士服的领口敞着,两团奶肉从开口里挤出来,乳尖硬邦邦地翘着,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她低头看着那根还硬邦邦竖着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在往外渗水,柱身上全是奶肉蹭出来的红印和黏液的混合物。她的嘴唇合不拢,嘴角还留着被撑开的红印子,下巴上挂着干了的精液痕迹和口水的混合物。“嘴不行了。”她哑着嗓子说,手撑着床沿,抬头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花,瞳孔里映着我那根还硬邦邦的东西。她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水,把白色丁字裤的裆部泡得透湿,贴在阴唇上,中间那道缝里还在往外渗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心那片湿透的白色薄布,又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妈,你嘴都麻了还吸这么紧,是不是自己也想要了?”她没接话。手从床沿收回来,按在自己大腿内侧,指腹蹭过那片湿透的布料,缩了一下。她跪坐在床上,白色护士服的裙摆堆在腰上,丁字裤的细带歪到一边,肥厚的阴唇露在外面,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道水痕。她看着我的眼睛,嘴唇抿了抿,把嘴角最后一点浊液用手背抹掉了。“你爸今天加班,到晚上才回来。” 30狂乱(4)宋晞晨跪坐在床上,白色护士服的裙摆堆在腰上,丁字裤的细带歪到一边。肥厚的阴唇露在外面,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道水痕。她看着我的眼睛,嘴唇抿了抿,把嘴角最后一点浊液用手背抹掉了。“你爸今天加班,到晚上才回来。”这话说得很轻,尾音有点哑。她嘴麻了,手酸了,脚心被磨得发红发烫,四套情趣衣服轮番上阵,金色比基尼、黑色蕾丝、酒红蕾丝、白色护士服,每一套都试过,每一套都失败。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竖在我腿间,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一拍,又抬头看我,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花。我往后退了半步。“妈,今天先不进去。”她愣在床上,膝盖还跪着,白色护士服的领口敞着,两团奶肉从开口里挤出来,乳尖硬邦邦地翘着。她整个人僵了一拍,然后眉头慢慢皱起来,嘴唇动了动,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我说今天先不进去。明天去医院查一下,问问医生这射精阈值升高是怎么回事,查清楚了再说。”宋晞晨从床上下来,膝盖响了一声。她光脚踩在地砖上,脚趾缩着,白色丁字裤的裆部湿透了,贴在阴唇上,布料缩成一条细线嵌在缝里。她走到我面前,仰着头看我,桃花眼的眼尾压下来,嘴唇抿成一条线。“你知不知道妈今天下了多大决心?妈把这几套衣服都翻出来了,一件一件穿给你看,嘴都给你吸麻了,脚心都给你磨红了,你倒好,跟妈说先去医院?”“妈,我不是不想。”“那你是嫌妈老了?嫌妈不好看?还是嫌妈逼不够湿?”她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发颤。我伸手去拉她的胳膊,她甩开了,手背在眼睛上蹭了一下。“你个小兔崽子,妈都这样了你还拿捏妈。”“我没拿捏你。妈,你腿间的水都滴到床单上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内侧,白嫩的皮肤上挂着亮晶晶的淫水,丁字裤的细带被泡得透湿,贴在阴阜上,阴唇的轮廓清清楚楚。她抬手要打我,手举到一半停住了,巴掌没落下来,手指头攥了攥,又放下去。“那你刚才舔妈的时候怎么不说去医院?”“舔你的时候我在想,这事不能糊里糊涂地做。妈,你是我妈,我不能让你不明不白地担风险。射精阈值升高,可能是身体出了新问题,也可能是治疗方案要调整。医生上回说精子质量恢复正常了,可没说过排精功能稳定了。万一插进去之后又出什么毛病,你怎么办?我爸怎么办?”宋晞晨站在我面前,手垂在身体两侧。她没说话,胸口起伏着,白色护士服的薄布贴在奶肉上,乳尖顶着布料,在胸口那道红十字的两侧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她偏过头去,耳根慢慢红了。“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些的?”“医生上次说的,让我主动点,别光躺着。可主动不是瞎来。妈,你今天都这样了,我不能装看不见。但今天不行,得先查清楚。”她沉默了一会儿,光脚踩在地砖上,脚心上的身体乳混着黏液拉出一条条黏腻的丝。她抬手把垂到前面的碎发拢到耳后,手指在耳垂上停了一下。“那妈今天就这样了?”“谁说就这样了。”我伸手把她按到床上。她仰面躺下去,白色护士服的裙摆堆在腰上,丁字裤的细带歪到一边,肥厚的阴唇露在外面,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我跪在床沿,两只手扣住她的膝盖,往两边分开。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滑腻腻的淫水,手指一蹭就带起一片亮光。她偏过头去,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耸着。“你干嘛?”“舔你。”“谁要你舔……”“你腿夹这么紧,嘴上说不要,逼都湿透了。”她抬手在我胳膊上拍了一下,力气不大,拍完手就搭在我手腕上了。我低下头,鼻尖贴着她的阴阜,闻了一下。洗衣粉的碱味底下压着一股闷闷的、酸酸的气味,是汗和淫水混在一起的味道,从阴唇的缝隙里渗出来。那股味道钻进鼻子里,我下面那根东西跳了一下,龟头贴着床单蹭了两下,马眼里的黏液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我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下那道缝。她的腿抖了一下,膝盖弯起来又撑开。舌尖拨开肥厚的大阴唇,两片肉又滑又软,中间那道缝里全是水。我从下往上慢慢扫过去,把两片肉缝里的淫水卷进嘴里。味道是咸的,酸酸的,带着一股腥甜。阴唇内侧的嫩肉又滑又软,舌尖碰上去的时候她的臀肉在我手里颤了一下。我用舌头把两片阴唇整个舔了一遍,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把上面的淫水全部卷干净,然后舌尖往上移,找到阴蒂的位置。阴蒂包皮微微翻开一点,露出里面那颗小肉粒的尖,粉红色的,被淫水泡得发亮。我用舌尖顶着那颗肉粒来回碾,每碾一下她的腿就抖一下,阴道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冒水,把我下巴都弄湿了。“妈,你水好多。”“别说话……”她的手按在我后脑勺上,指腹攥着我后脑勺的头发,揪得有点疼。我把舌头卷起来,往阴道口里钻。阴道口的软肉一缩一缩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沾了我满嘴。舌尖顶进去一截,被里面的嫩肉裹住了,又热又滑。她的腿开始发抖,膝盖弯下去,整个人往床头缩,屁股却在床单上蹭着往前送。“你……你从哪儿学的……”我没回答。舌尖在阴道口里搅了两下,又退出来,重新回到阴蒂上。这次我用上下牙轻轻咬住那颗小肉粒,不重,就是含在牙齿之间磨了一下。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手从后脑勺滑到我肩膀上,指甲掐进校服T恤的布料里。“别咬……啊……”她的声音变了调,尾音往上挑着,带着哭腔。臀肉在我手里一颤一颤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我松开牙齿,用舌尖贴着阴蒂快速拨弄,同时两只手从后面绕到她前面,摸到她的阴阜上方,指腹按在阴蒂上方的位置往下压。这个角度能让阴蒂更突出,舌尖碾上去的时候接触面更大。她整个人弓起来,手撑着床单,屁股往后撅得更高,白色护士服的裙摆堆在腰上,两瓣白嫩的臀肉在我脸两侧挤着。“娃……妈不行了……你慢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喘得厉害。阴道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滴,滴在床单上,积了一小片。我加快了舌尖的速度,阴蒂在舌头的碾磨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她的腿开始夹紧,膝盖往里收,夹住了我的头,把我整个脸按在她的阴户上。鼻尖埋进阴毛里,嘴唇贴着阴唇,舌尖还抵在阴蒂上。“啊——!”她喊出声的时候整个人绷紧了。阴道口剧烈地收缩了几下,一股透明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来,喷在我脸上,顺着鼻梁和下巴往下淌。她的腿抖得夹不住我的头,膝盖往两边滑下去,整个人瘫在床上。阴道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缩,往外吐着最后一点水。我抬起头,下巴和鼻尖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水,顺着脖子往下淌。她瘫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胸口剧烈起伏,白色护士服的领口敞着,两团奶肉跟着一颤一颤的,乳尖硬邦邦地翘着。她抬手把脸上的头发拨开,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嘴唇上留着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她低头看了我一眼,视线在我湿漉漉的下巴上停了一拍,又移开。我爬上床,膝盖跪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她仰面躺着,白色护士服的裙摆堆在腰上,丁字裤的细带歪到一边,肥厚的阴唇露在外面,中间那道缝里还往外渗着水。我伸手摸上她的臀肉,两瓣白嫩的臀肉又软又沉,手指一抓就从指缝间溢出来。我攥了一把,又松开,拇指在臀肉上蹭了两下。“后面再好好宠爱你。”宋晞晨抬手要打我,手举到一半又停住了。她的脸从耳朵根红到脖子,白色护士服的领口露出来的那片白皮肤上泛着一层薄红,像被热水烫过。她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你个小流氓。”“妈,你脸红了。”“谁脸红了,热得慌。”“那你怎么不敢看我?”她从枕头里抬起头,桃花眼的眼尾挑起来,瞪了我一下。可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瞪人的时候没什么力气,反而像是被水泡过一样。她抬手在我胸口推了一下,力气不大,推得我晃了晃。“去把裤子穿好,像什么样子。”我从床上下来,把睡裤拉上来系好。下面那根东西还半硬着,贴着大腿内侧,龟头上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淫水。我扯了张纸巾擦了擦,把裤子提好。宋晞晨从床上坐起来,膝盖响了一声,手扶着床沿稳了稳。白色护士服的裙摆从腰上滑下来,重新盖住了大腿。她弯腰把地上的丁字裤捡起来,又看了看床单上那几片深色的湿痕,叹了口气。“床单又得换了。”她把丁字裤和护士服脱下来,叠好放在床尾。灰蓝色棉布睡衣从梳妆台上拿过来套上去,扣子一颗一颗系好。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起来,几缕碎发贴在耳侧。她走到梳妆台前面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凉水冲过喉咙,把那股黏腻压下去了一点。“明天去医院,你请假?”“嗯,上午请两节课。”“那今晚早点睡。”她把水杯放回梳妆台,手指在杯沿上敲了一下,“妈跟你一起去。” 31狂乱(5)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还是老样子。四楼内分泌科候诊区坐了几个人,蓝色塑料椅排成两排,靠墙那排坐着一对年轻夫妻,女的怀里抱着个婴儿,男的低头刷手机。我和宋晞晨坐在靠窗的位置,她今天穿了那件深灰色高领毛衣,头发用大抓夹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帆布袋放在膝盖上,拉链拉得严严实实,里面装着上个月的报告和医保卡。叫号屏幕亮了一下,我的名字跳出来。宋晞晨站起来,帆布袋挎在肩上,低头看了我一眼。“走了。”四诊室的门半开着,里面还是那个花白头发的男医生,老花镜架在鼻梁上,正低头翻一份病历。我们坐下来,宋晞晨把报告递过去。医生接过来扫了一遍,又翻回去看了看“治疗方式”那一栏,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口腔刺激效果下降?”“嗯。”宋晞晨的膝盖并着,手放在膝盖上,声音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最近几次……越来越难。以前十来分钟就能出来,现在弄半个多钟头也不行。嘴都麻了。”医生把报告放下,从抽屉里拿出那张熟悉的问卷和一支圆珠笔,推到我面前。“先填这个。”我低头填问卷。排精频率、精液颜色、射精时有无疼痛、勃起维持时间、晨勃情况。笔尖在“射精时有无疼痛”那一栏停了一下,在“无”那个方框里打了个勾。填到“是否出现射精困难”的时候,我犹豫了一拍,还是勾了“是”。医生等我把问卷填完,拿过去扫了一遍,点了点头。然后他站起来,指了指隔壁检查室。“去做个检查,看看有没有器质性问题。”宋晞晨站起来。医生看了她一眼。“家属在外面等。”她停在椅子旁边,手指攥着帆布袋的带子。医生已经低头在电脑上敲键盘了,没再看她。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压着,嘴唇抿了一下。然后她转身往门口走,经过我身后的时候,手在我后背上轻轻推了一下。“去吧。”检查室的门虚掩着。我推开来,靠墙摆着一张检查床,铺着一次性蓝色垫纸,旁边是一台超声仪器和一辆不锈钢推车,车上摆着橡胶手套、润滑剂和几张纱布。窗帘拉着,日光灯开着,白晃晃的光打在蓝色垫纸上。我坐在检查床边上,把校服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往后仰躺下去。蓝色垫纸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等了大概五分钟,门被推开了。医生走进来,白大褂的下摆蹭着门框,手里拿着一副新的橡胶手套。他走到检查床旁边,把老花镜往下推了推,视线落在我腿间。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在腿间,龟头缩在包皮里,颜色是浅肉色,比勃起的时候小了很多,但柱身仍然比同龄人粗一圈。医生戴上手套,右手先托起两颗睾丸,指腹在阴囊表面按了按,又捏了捏。然后翻开包皮,龟头露出来,紫红色的脑袋在冷白灯下泛着暗光,马眼紧闭着,冠状沟那一圈棱角被包皮翻动的动作带得微微发红。“包皮还是有点长,但不影响。”他一边检查一边说,声音平淡,“龟头颜色正常,没有炎症。”他松开包皮,手指沿着柱身往下捋,从龟头一直摸到根部。手指划过柱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按了按,又捏了捏根部连接耻骨的位置。然后从推车上拿了一根软尺,从根部量到龟头顶端,又量了周长,在手里的记录板上写下来。“尺寸还在生长,但速度比上次慢了。激素水平控制住了。”他把软尺放回推车上,摘了手套扔进垃圾桶,“去把裤子穿好,回诊室。”我坐起来穿好裤子,回到诊室的时候宋晞晨已经坐在椅子上了。她看到我进来,视线在我脸上扫了一下,又往下移了移,落在我校服裤的裆部,收回去。医生在电脑上敲完最后几行字,转过来看着我们俩。“报告我看了,精子质量很好,数量、活力、形态都在正常范围内。器质上没有问题。排精困难的原因不在身体,在阈值。”他摘下老花镜,用白大褂的下摆擦了擦镜片。“简单说就是,身体已经适应了目前的刺激方式。口腔刺激用了这么久,射精反射已经钝化了。就像吃药一样,同一种药吃久了会有抗药性,得换药。”宋晞晨的手在帆布袋的带子上攥紧了。指节从毛衣袖口下面露出来,白白的,绷着。“那怎么办?”她问。医生把老花镜戴回去,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她一眼。“加强刺激。换一种方式,比口腔刺激更直接、更强烈的。”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而且最好由受试者主导。被动接受的话,身体不会主动参与,射精反射建立不起来。让他自己来,自己掌控节奏和深度,效果会好很多。”宋晞晨的耳朵根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脖子,藏在深灰色高领毛衣的领口里。她没说话,眼睛看着桌面上的报告纸。医生又转向我。“你自己感觉呢?有没有想主动的时候?”我坐在椅子上,手放在膝盖上,耳朵烧得厉害。宋晞晨就坐在旁边,她的膝盖离我的膝盖不到一拳的距离,深灰色高领毛衣的袖口挨着我的校服袖子。“有。”“那就顺着身体的感觉来,别憋着。”医生在键盘上敲了两下,打印机从桌子下面吐出一张新的处方单,“药继续吃,剂量不变。下个月再来复查。”他把处方单递给宋晞晨。她接过去折好放进帆布袋里,站起来的时候椅子腿在地砖上刮了一声。“谢谢医生。”她转身往门口走,我跟在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医生在后面喊了一句。“小伙子,身体没问题,别有心理负担。该主动就主动,别让你妈一个人使劲。”门带上了。走廊里的冷白灯光又照在身上,消毒水的味道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宋晞晨走在前面,黑色羽绒服的拉链拉到下巴,步子不快不慢。她走到走廊尽头的电梯口按了下行按钮,电梯门开了,里面没人。她走进去,我跟着进去。门合上,电梯开始往下走,轿厢里只有两个人,空气闷闷的。她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楼层数字往下跳。手指攥着帆布袋的带子。电梯到了二楼停了一下,门开了,外面没人,又合上继续往下。宋晞晨偏过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瞳孔里映着电梯按键面板的一点绿光。嘴唇抿了抿,没说什么。到了一楼,她走出电梯,穿过大厅,推开医院大门。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她缩了缩脖子,把羽绒服的帽子拉上来扣在头上。公交车站在马路对面,她站在路边等红灯,手插在口袋里。我站在她旁边半步远的地方,校服裤的裆部被冷风吹得贴在大腿上。绿灯亮了。她迈开步子过马路,走到一半的时候偏过头。“医生说的,你听到了?”“嗯。”“主导权。”“嗯。”她加快了脚步,走到马路对面,站在公交站牌下面。公交车还没来,站牌下面只有我们两个人。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黑色弹力裤裹着两条腿,大腿内侧的轮廓在布料下面清清楚楚。风把她的几缕碎发吹起来,贴在脸颊上。她抬手拢到耳后,手放下来的时候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下。公交车来了。她上车刷卡,走到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我坐在她旁边。车开了,窗外的医院大楼往后退,梧桐树的枯枝在头顶上交叉着。宋晞晨靠在椅背上,头偏着看窗外。过了一会儿,她慢慢转过头来。我看她的时候她正看着我。对视了大概两秒。谁都没说话。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偏过头去继续看窗外。但她左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放在座椅中间。手心朝上,手指微微蜷着。我没伸手去握。但我知道那个意思。公交车晃了四站,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她站起来按了下车铃。下了车,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单元门走。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惨白的光打下来。她走在前面,黑色弹力裤裹着两瓣臀肉,上楼的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手扶着楼梯扶手,一阶一阶地往上走。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手在扶手上攥了攥,又松开,继续往上走。到了家门口,她从帆布袋里摸出钥匙开门。门推开的时候家里还是出门前的样子,玄关地板上的拖鞋摆得整整齐齐,厨房水龙头没关紧,啪嗒啪嗒滴着水。她换了拖鞋,把羽绒服脱下来挂在衣架上,深灰色高领毛衣的下摆从裤腰里跑出来一截,后腰那块白嫩的肉露了一下。她弯腰把运动鞋放进鞋柜,黑色弹力裤裹着两瓣臀肉,蹲下去的时候布料绷紧了。她站起来往卧室走。走到主卧门口停了一步,手搭在门框上,没回头。“你爸中午不回来。”她进了主卧,门没关。我站在玄关,校服裤的裆部已经鼓起来了,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硬邦邦地顶着,龟头贴着拉链内侧。我换了拖鞋,往主卧走。推开门的时候,宋晞晨站在衣柜前面。柜门开着,她从最上层那个纸箱里抽出了那套金色情趣比基尼。金色缎面在台灯的暖光下闪了一下。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比基尼,手指在缎面上摸了一下,然后转过来面对我。她先把深灰色高领毛衣从下往上脱了。毛衣从头顶滑过去的时候头发被带起来几缕,黑亮亮地散在肩膀上。里面那件肉色无钢圈内衣跟着露出来,两团D罩杯的奶肉被罩杯兜着,沉甸甸地坠着。她反手把搭扣解了,内衣从胳膊上褪下去,两团奶肉弹出来,在胸前晃了一下才稳住。白嫩的奶肉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乳尖硬邦邦地翘着,浅褐色的乳晕在暖光下泛着暗红。她弯腰把毛衣和内衣捡起来叠好放在梳妆台上,然后拿起那套金色比基尼。丁字裤套上去,金色细带勒在胯骨上,前面那片巴掌大的三角形缎面勉强兜住阴阜,后面那根细带从臀缝中间穿过去,勒进两瓣肥臀的沟里,把白花花的臀肉从两侧挤出来。胸罩绕到背后扣上,两片金色缎面贴在胸前,从缎面边缘挤出来的白嫩奶肉在灯光下泛着柔光。乳尖把缎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金色布料上洇开两圈深色的湿痕。她转过来面对我的时候,手在胯部挡了一下,又放下来。金色比基尼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扎眼,白嫩的奶肉被巴掌大的缎面挤得往两边溢,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丁字裤前面那片三角形缎面被阴阜撑得鼓鼓的,边缘嵌进肥厚的大阴唇之间,露出来的部分白嫩饱满,中间那道缝把缎面夹在中间,湿痕正从缎面边缘往外洇,在金色布料上晕开一圈深色。“这个样子的妈,连你爸都没见过。”她的声音发颤,但尾音收得很稳。桃花眼的眼尾被台灯照亮,瞳孔里映着金色缎面的一点反光。嘴唇抿了抿,又松开。“儿子,进来吧。”我走过去。她往后退了一步,膝盖碰到床沿,整个人仰面倒在床上。灰蓝色床单被她压出几道褶子,金色比基尼的丁字裤细带勒得更深,两瓣臀肉从细带两侧溢出来,白花花的。她两条腿挂在床沿外面,膝盖分开,正对着我的胯。金色丁字裤的裆部那块三角布已经被淫水泡透了,贴在阴唇上,中间那道缝把布料夹在中间,阴唇的轮廓清清楚楚。我站在床边,把校服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龟头紫红发亮,比平时胀得更大了一圈,柱身上的青筋从根部一直盘到冠状沟。马眼已经挂着一条透明的丝,垂下来快碰到床单。宋晞晨低头看了一眼,呼吸停了一拍。“怎么又变大了。”我爬上床,膝盖跪在她两腿之间。她的腿张得更开了,金色丁字裤的细带绷在胯骨上,肥厚的大阴唇从布料边缘露出来,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道水痕。我伸手把丁字裤的细带往旁边拨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整个露出来,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些,边缘是浅褐色,往中间渐变成粉红色。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阴蒂包皮微微翻开,露出里面那颗小肉粒的尖。我扶着肉棒凑上去。龟头抵着阴唇缝,两片肥厚的肉被挤开一点,又合上。马眼里的黏液蹭在阴唇上,拉出一条黏腻的丝。宋晞晨的手攥着床单。“妈,我进去了。”“嗯……”龟头往前顶。阴唇被撑开,两片肥厚的肉裹着龟头,又滑又热。里面比口腔更紧,更烫,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缩一缩地吸着龟头。我停了一拍,低头看着她。她仰面躺着,金色比基尼的胸罩被奶肉撑得快要兜不住,乳尖从缎面边缘露出来,硬邦邦地翘着。她咬着下唇,眉头微微皱着,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我又往里顶了一截。龟头撑开阴道口,柱身跟着挤进去。里面比想象中更紧,虽然生过孩子,但长期没有性生活,阴道壁的嫩肉紧紧裹着柱身,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肉壁的褶皱和温度。宋晞晨整个人弓了一下,手从床单上松开,抓住了我的胳膊。“慢……慢点……太大了……”我停住,等她适应。阴道里的嫩肉一缩一缩地裹着柱身,淫水从缝隙里往外渗,把柱身泡得滑腻腻的。她喘了几口气,腿从我腰两侧收回来,膝盖弯着,脚踩在床单上。“行了……你动吧……”我开始动。先慢慢往外拔,柱身蹭着阴道壁滑出来一截,龟头退到阴道口,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然后重新往里顶,比刚才更深,龟头撞到子宫口的位置,那里又酸又软,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啊……”“妈,你里面好热。”“别说话……你动你的……”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大腿内侧发出闷闷的声响,两团白嫩的奶肉在金色缎面下面一波一波地晃。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不敢叫出来。手从我的胳膊滑到我的后背上,指甲掐进校服T恤的布料里。我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水,每次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嫩肉,每次插进去的时候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又合上。“妈,你水真多。”“你……别说了……”“你自己摸摸,床单都湿了。”她抬手在我胳膊上拍了一下,力气不大,拍完手又搭回我肩膀上。我加快了速度,胯往前撞的力气越来越大,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往上耸,金色比基尼的胸罩彻底兜不住了,两团奶肉从缎面里弹出来,白花花地摊在胸前,乳尖硬邦邦地翘着。我一只手伸上去抓住左边那只,手指陷进软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搓了两下。她整个人弓了一下,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把肉棒泡得更滑了。“妈,你奶头硬得跟石子似的。”“你……啊……别捏……”我松开乳尖,手从她胸口收回来,两只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这边拉。同时胯往前死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又酸又麻的快感从龟头尖窜上后脑勺。她的腿开始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阴道里的嫩肉一缩一缩地裹着柱身,每顶一下她就缩一下。“儿子……你慢点……妈不行了……”“妈,你刚才还说让我进来。”“我……我没说让你这么用力……”我低头看着她。她的脸烧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深灰色高领毛衣脱掉之后露出来的那片白皮肤上泛着一层薄红。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花。金色比基尼的丁字裤细带歪到一边,肥厚的阴唇被柱身撑开,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灰蓝色床单洇出一片深色。这个画面让我小腹猛地收紧,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妈,我要射了。”“别……别射里面……”“医生说的,加强刺激。”她没再说什么。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攥着床单。我加快了速度,胯往前死顶,龟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紧得发疼,大腿肌肉绷硬。我攥着她胯骨的手加了力,指甲陷进白嫩的肉里。她整个人绷紧了,阴道里剧烈地收缩,一股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妈——!”我喊出声的时候腰往前死顶,龟头撞进子宫口,马眼大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里面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宋晞晨整个人弓了一下,手从床单上松开,抓住了我的胳膊。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灌满了整个阴道。肉棒在她体内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股都又多又浓。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灰蓝色床单上,积了一小片奶白色的浊液。我射完之后整个人塌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喘气。肉棒在她体内慢慢缩小,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她的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腿,肉棒从阴道里滑出来,龟头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她大腿内侧。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奶肉从金色比基尼里完全弹出来,白花花地摊在胸前,乳尖上还留着我捏出来的红印。丁字裤的细带歪到一边,肥厚的阴唇露在外面,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抬手把脸上的头发拨开,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嘴唇上留着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你射里面了。”“嗯。”“万一怀了怎么办。”“医生说的,加强刺激。”她抬手在我胸口推了一下,力气不大,推得我晃了晃。“医生说的是加强刺激,没让你射里面。”“那你怎么不早说。”她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你个小兔崽子。”我趴在她身上没动,脸埋在她颈窝里,鼻子里全是她身上的味道,洗发水的花果香混着汗味,还有一股从她腿间飘上来的腥甜。她一只手抬起来,摸到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里揉了两下。“行了,起来。妈去洗一下。”我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上。那根东西已经软下去了,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黏液,贴着大腿内侧。宋晞晨坐起来,膝盖响了一声,手扶着床沿稳了稳。金色比基尼的胸罩彻底从胸口滑到了肚子上,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胸罩拉上来,但缎面已经被淫水和汗水泡透了,贴在奶肉上什么都遮不住。她干脆把胸罩解了扔在床尾,丁字裤也脱下来扔在一起。光着身子从床上下来,脚踩在地砖上,脚趾缩着。她弯腰把床尾的比基尼捡起来,叠了两下,放在梳妆台上。然后从衣柜里拿出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套上去,扣子一颗一颗系好。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起来,几缕碎发贴在耳侧。她走到梳妆台前面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凉水冲过喉咙,把那股黏腻压下去了一点。“床单得换了。”她把水杯放回梳妆台,手指在杯沿上敲了一下,转过来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还红着,嘴唇上留着齿印,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爸五点回来,你赶紧把床单换了,妈去洗个澡。”她往门口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下。手掌温热,指腹上还带着刚才攥床单的湿气,在我头发上蹭了两下。“医生说的话,你记住了?”“记住了。”“那下次别这么用力了,妈腰都酸了。”她拧开门出去了。走廊里传来她往卫生间走的脚步声,拖鞋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响。然后是卫生间门关上的声音,水龙头打开,哗哗响了一阵。我躺在床上,肉棒已经彻底软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干成了薄壳,贴着皮肤发紧。床单上洇着几片深色的湿痕,一片是淫水,一片是精液,一片是汗水。我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把校服裤拉上来穿好。下床把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抱在怀里。枕头上还留着宋晞晨头发上的花果香,混着精液的腥咸味,浓得冲人。我抱着床单往卫生间走。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水汽蒙蒙的。宋晞晨站在花洒下面,背对着门口,热水从头顶冲下来,顺着后背和臀肉的轮廓往下淌。她听到脚步声偏过头,桃花眼的眼尾被水汽蒸得发红。“把床单放洗衣盆里,倒点洗衣液泡着。”我弯腰把床单塞进洗衣盆,从架子上拿过洗衣液往盆里挤了两泵。泡沫从布料缝隙里冒出来,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痕迹慢慢散开。她关了花洒,拿毛巾擦身体。毛巾蹭过胸口的时候乳尖还硬着,碰一下就缩了缩。“出去吧,妈穿衣服。”我走出卫生间,带上门。客厅的挂钟走到了十二点出头。窗外有小孩在楼下拍皮球,砰砰的声音从窗户缝里挤进来。厨房水龙头没关紧,啪嗒啪嗒滴着水。我站在走廊里,听着卫生间里宋晞晨穿衣服的窸窣声,下面那根东西安安静静地贴着大腿内侧。过了几分钟,卫生间的门开了。宋晞晨穿着灰蓝色棉布睡衣走出来,头发用毛巾包着,脸洗过了,但耳朵根还是粉的。她经过我身边往厨房走,围裙从门后挂钩上取下来系上,打开冰箱开始准备午饭。“中午想吃什么?”“都行。”“那就把昨天剩的排骨热一热,再炒个青菜。”她从冰箱里拿出排骨和青菜,站在灶台前面开始忙活。锅铲碰铁锅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抽油烟机嗡嗡转着。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没开电视。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两碗饭从厨房出来,放在餐桌上。“过来吃饭。”我走过去坐下来。她坐在对面,筷子夹着青菜往嘴里送,眼睛看着碗里的米饭。吃了几口,她搁下筷子,端起汤碗喝了一口。“那个报告,明天妈去交。”“嗯。”“下个月的补贴,医生说涨到两万了。”“嗯。”“你爸要是问起来,就说医院觉得治疗效果不错,增加了研究经费。”“知道了。”她低头继续吃饭。筷子在碗里拨了两下,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嘴唇抿了抿。“下次……你轻点。”我点了点头。她低头喝汤,碗沿挡着半张脸。桌子底下她的脚伸过来,脚趾隔着棉袜碰了一下我的小腿,碰完就收回去。客厅的挂钟走到了十二点半。窗外的小孩还在拍皮球,砰砰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厨房里砂锅咕嘟咕嘟响着,排骨汤的香味从门缝下面飘进来。 32狂乱(6)寒假第一天,宋建国七点出头就出了门。灰色夹克,牛仔裤,口袋里揣着钥匙和手机。走之前在玄关喊了一声“我走了”,门锁咔嗒合上。家里安静下来,厨房水龙头没关紧,啪嗒啪嗒滴着水。我躺在床上没动,被子拉到下巴,下面那根东西晨勃着,顶着睡裤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贴着肚皮,柱身从胯间斜斜往上翘,马眼渗出来的黏液把睡裤腰头洇湿了一小圈。主卧那边传来床垫吱呀的声音,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往我房间这边来了。门被推开,宋晞晨站在门口。她今天没穿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换了一件酒红色的透明睡裙,薄纱料子贴着奶肉和腰臀的轮廓,乳尖从薄布下面顶出来两个小点,下面那条同色的丁字裤勒在胯骨上,前面那片巴掌大的薄纱兜着阴阜,后面那根细带从臀缝中间穿过去,两瓣白嫩的臀肉从细带两侧溢出来。“醒了?”她走过来,膝盖跪上床沿,酒红睡裙的裙摆堆在大腿根上。她伸手勾住我的睡裤腰头,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拽。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挂着一条透明的丝。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那根丝用手指抹掉了,黏滑的触感在她指腹上拉出一条细线。她把手在睡裙上蹭了蹭,那点黏液在酒红薄纱上洇开一小圈深色。“儿子,你爸前脚刚走,后脚你就硬成这样,是不是昨晚没射够,还是妈这身子你越操越上瘾了?”“妈,你穿这样进我屋,还问我为什么硬。”她偏过头去,耳根红了一下,手却已经握上柱身根部。掌心又热又潮,指腹上有刚洗过手的湿气。她套弄了两下,龟头被捋得从紫红涨成暗红,马眼里的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虎口上。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又抬头看我。“医生说的,加强刺激,让你主导。可妈今天想自己来。”她站起来把酒红睡裙从头顶脱了,两团D罩杯的奶子沉甸甸地坠出来,白嫩的奶肉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乳尖硬邦邦地翘着,浅褐色的乳晕在晨光里泛着暗红。她把丁字裤也脱了,肥厚的大阴唇露出来,两片肉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道水痕。她跨上床,膝盖分开,正对着我的胯,一只手扶着柱身根部,另一只手拨开自己的阴唇,把龟头抵在阴道口。“妈,你湿得都滴到床单上了。”“别说话,妈自己来。”她往下坐。龟头顶开阴唇,两片肥厚的肉被撑开,又滑又热。阴道口紧得发疼,里面的嫩肉一缩一缩地裹上来,她把牙咬住下唇,眉头皱着,一寸一寸地往下吞。龟头撑开阴道壁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手撑在我胸口,指甲掐进皮肉里。等她坐到底,龟头顶到子宫口的位置,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好大……怎么每次进来都跟第一次似的。”她开始动。先慢慢磨,屁股画着圈,让龟头在花心上碾。酒红睡裙堆在她脚边,两团奶肉随着她腰的扭动在胸前晃,沉甸甸地坠着,乳尖在晨光里一颤一颤。她一只手撑在我胸口,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指腹压着阴蒂来回蹭。阴道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淌,把睾丸和床单都弄得滑腻腻的。“妈,你里面好热。”“你闭嘴……妈自己弄。”她加快了速度,屁股上下翻飞,每次坐到底都发出湿漉漉的闷响。奶子甩得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乳尖在空气里划着圈。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的画面,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水,每次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每次插进去的时候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又合上。这个画面让她阴道里又涌出一大股水,把柱身泡得更滑了。“儿子,妈这逼是不是比嘴好使?你以前射不出来,现在一进来就硬得跟铁棍似的。”“妈,你这话说得真骚。”“骚什么骚,妈是你妈,妈这是为了给你治病。”她嘴上骂着,腰却没停,反而坐得更深,每次往下坐的时候都把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碾两下。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我伸手抓住她两团奶肉,手指陷进软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搓了两下。她整个人弓了一下,阴道里猛地缩紧,夹得肉棒一阵发麻。“别捏……妈奶头让你捏肿了……”“妈,你奶头硬得跟石子似的。”她抬手在我胳膊上拍了一下,力气不大,拍完手又撑回我胸口。我攥着她的奶肉往上顶胯,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仰起头叫了一声,声音又哑又长。阴道里涌出来的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床单上,积了一小片深色。她的大腿开始抖,膝盖夹不住我的腰,整个人往下塌,手撑着床单才没趴下来。“儿子……妈不行了……你上来……”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仰面躺着,两团奶肉摊在胸前,乳尖上还留着我捏出来的红印。肥厚的阴唇被柱身撑开,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我把她两条腿挂在我腰两侧,跪在她腿间,胯往前撞。龟头从阴道口一直顶到子宫口,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手攥着床单。“妈,你刚才不是说要自己来吗?”“你……你轻点……妈腰要断了……”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大腿内侧发出闷闷的声响。她的身体被我顶得一耸一耸的,两团奶肉在胸前一波一波地晃。我一只手伸下去,指腹按在阴蒂上来回蹭。那颗小肉粒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被我指腹一碰,她整个人弓了一下,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妈,你阴蒂都硬了。”“你……别说了……啊……”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紧得发疼,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我攥着她胯骨的手加了力,指甲陷进白嫩的肉里。她整个人绷紧了,阴道里剧烈地收缩,一股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妈——!”我喊出声的时候腰往前死顶,龟头撞进子宫口,马眼大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里面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宋晞晨整个人弓了一下,手从床单上松开,抓住了我的胳膊。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灌满了整个阴道。肉棒在她体内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股都又多又浓。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灰蓝色床单上,积了一小片奶白色的浊液。我射完之后整个人塌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喘气。肉棒在她体内慢慢缩小,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她的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腿,肉棒从阴道里滑出来,龟头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她大腿内侧。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奶肉从酒红睡裙里完全弹出来,白花花地摊在胸前,乳尖上还留着我捏出来的红印。丁字裤的细带歪到一边,肥厚的阴唇露在外面,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抬手把脸上的头发拨开,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嘴唇上留着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你射里面了。”“嗯。”“万一怀了怎么办。”“医生说的,加强刺激。”她抬手在我胸口推了一下,力气不大,推得我晃了晃。“医生说的是加强刺激,没让你回回射里面。”“那你怎么不早说。”她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你个小兔崽子。”我趴在她身上没动,脸埋在她颈窝里,鼻子里全是她身上的味道,洗发水的花果香混着汗味,还有一股从她腿间飘上来的腥甜。她一只手抬起来,摸到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里揉了两下。“行了,起来。妈去洗一下,一会儿还得去买菜,冰箱里啥也没有了。”她从床上坐起来,膝盖响了一声,手扶着床沿稳了稳。酒红睡裙从地上捡起来叠好放在梳妆台上,光着身子从床上下来,脚踩在地砖上,脚趾缩着。她弯腰把丁字裤捡起来,上面沾着精液和淫水的痕迹,团了团扔进卫生间的洗衣盆里。然后套上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扣子一颗一颗系好。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起来,几缕碎发贴在耳侧。“你也起来,跟妈去买菜。你爸中午不回来,晚上回来吃饭,得买条鱼。”我爬起来穿衣服。校服裤套上,裆部还留着刚才的湿痕,贴在大腿内侧凉丝丝的。下面那根东西已经软下去了,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黏液。我扯了张纸巾擦了擦,把裤子提好。出门的时候快九点。宋晞晨换了深灰色高领毛衣和黑色弹力裤,头发放下来披在肩膀上,帆布袋挎在胳膊上。我走在她旁边,小区里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头顶上交叉着,把灰白色的冬日光切成碎片。菜市场在小区后门出去,过一条马路就是。铁皮棚搭的,里面一排排水泥台子,空气里混着鱼腥味、肉膻味和炸油条的油烟味。宋晞晨一进菜市场就活泛了,步子快了一些,眼睛往两边的摊子上扫。她蹲下来挑青菜的时候,黑色弹力裤裹着两瓣臀肉,布料绷紧了,从后腰到臀峰到腿弯的曲线清清楚楚,屁股往下一沉,大腿根部的肉从裤管边缘溢出来一点。我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帆布袋搭在胳膊上,视线落在她后背上。她挑完青菜站起来,把塑料袋递给我。我接过来塞进帆布袋里,手指碰到她的手背,她的皮肤温热温热的,沾着菜叶上的水珠。“走,去那边看看鱼。”鱼摊在菜市场最里面,几个大铁盆里养着活鱼,草鱼、鲫鱼、鲢鱼,在水里游来游去。摊主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皮围裙,手里拿着刮鳞刀,案板上全是鱼鳞和血水。宋晞晨站在盆前面看了一会儿,指着一条草鱼。“这条,帮我杀一下。”摊主捞鱼的时候水花溅起来,几滴落在宋晞晨的毛衣上,在深灰色布料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圆点。她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差点踩到我。我伸手在她后腰上扶了一下,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拍,然后慢慢松下来。我的手在她后腰上停了两秒,收回来。“没事。”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一些。摊主把鱼杀好装袋递过来,宋晞晨付了钱,把鱼袋子递给我。我接过来的时候袋子底还在滴水,凉水顺着手指缝往下淌。她看了一眼我的手。“沉不沉?给我拎一个。”“不沉。”“那走吧,去买豆腐。”豆腐摊在菜市场中间,老板娘是个胖乎乎的女人,跟宋晞晨认识。两个人一见面就聊上了,从豆腐的价钱聊到最近菜价涨了,又聊到谁家的孩子考上了重点高中。我站在旁边拎着两个袋子,低头看水泥台子上摆的一排排豆腐,白嫩嫩的,泡在水里。老板娘聊到一半看了我一眼。“你家儿子啊?长这么大了。以前见还这么高呢。”“嗯,初中最后一年了。”宋晞晨接过豆腐袋子,低头掏钱。“真乖,跟你出来买菜,还帮你拎东西。我家那个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叫都叫不动。”老板娘把找零递过去,又看了我一眼,“现在这么孝顺的孩子少了。”孝顺。这两个字钻进耳朵的时候我正低头看帆布袋里的鱼,草鱼的尾巴从袋口露出来,还在轻轻地动。耳朵烧了一下,手里的袋子攥紧了。帮妈拎东西是孝顺,低头听妈跟人聊天是孝顺,站在菜市场里被老板娘夸是孝顺。孝顺这两个字在菜市场的油烟和鱼腥味里滚了一圈,落到我耳朵里的时候已经变了味儿。“还行吧,最近懂事了。”宋晞晨把零钱塞进帆布袋,语气淡淡的,但嘴角弯了一下。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里映着豆腐摊上方那盏吊灯的一点暖光。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拍,往下移了移,落在我攥着袋子的手上,又收回去。“走了,再去买点肉。”她转身往肉摊走。我跟在后面,帆布袋里的鱼还在动,尾巴拍着塑料袋。经过一个卖调料的小摊时,她停下来买了一小包花椒和两个八角,摊主用牛皮纸袋包好递过来。她接过来塞进自己口袋里,手在口袋边缘蹭了一下,摸到那根黑色细皮筋,珠子硌着指腹。买完肉出来,帆布袋里已经塞满了。青菜、豆腐、草鱼、五花肉、一包花椒和两个八角,袋子沉甸甸地坠在手里。宋晞晨走在我前面半步远的地方,黑色弹力裤裹着两条腿,走路的时候臀肉在布料下面交替起伏,幅度不大但实实在在。她经过菜市场门口那家炸油条的摊子时停了一下,油锅里的热气和油烟扑过来,她眯了眯眼。“吃不吃油条?”“不饿。”“那就走吧。”出了菜市场,外面的冷风灌进来,把菜市场里那股混浊的气味冲散了。马路上的车流声比刚才大了一些,电动车从身边窜过去,带起一阵凉风。宋晞晨站在路边等红灯,手插在弹力裤的口袋里,肩膀微微缩着。冬天的风把她几缕碎发吹起来,贴在脸颊上。她抬手拢到耳后,手放下来的时候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下。“刚才那个老板娘。”我开口了。“怎么了?”“她说孝顺。”宋晞晨没接话。红灯变绿了,她迈开步子过马路,我跟在她旁边。走到马路中间的时候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脚步没停。“她说她的,你听你的。”过了马路,沿着小区外墙往门口走。梧桐树的枯枝在头顶上交叉着,影子落在路面上碎成一片一片。小区门口那家药店门口摆着一台体重秤,宋晞晨经过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秤面,没站上去。她的步子比出门的时候慢了一些,大腿内侧的摩擦感可能比刚才更明显了,走路的时候两腿并得比平时紧。“妈。”“嗯?”“下午……”她停下脚步,回过头看我。阳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深灰色毛衣的轮廓被照得发白,脸藏在阴影里,只有桃花眼的眼尾被照亮,瞳孔里映着小区门口那盏路灯的一点光。嘴唇抿着,等我说下去。“下午我写作业。”她看了我两秒,嘴角动了一下。“写你的作业去。”她转身往单元门走。我跟上去,帆布袋在手里晃着,鱼尾巴从袋口露出来,被风吹得轻轻拍打。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她上楼的时候步子放慢了一些,手扶着楼梯扶手,黑色弹力裤绷着大腿的轮廓,一阶一阶地往上走。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手在扶手上攥了攥,又松开,继续往上走。到了家门口,她从帆布袋里摸出钥匙开门。门推开的时候家里还是出门前的样子,玄关地板上的水痕已经干透了,卫生间门关着,里面泡着那套白色护士服。她把菜拎进厨房,把鱼和肉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在水池里,青菜和豆腐搁在灶台旁边。我站在厨房门口,帆布袋空了,攥在手里不知道该放哪儿。“把袋子挂门后头。”她头也没回地说。我把袋子挂好,站在厨房门口看她。她弯腰在水池前面洗鱼,袖子往上撸了一截,露出白嫩的小臂和手腕上那根黑色细皮筋。水龙头哗哗响着,她拿刀背在鱼头上敲了两下,刮鳞、开膛、掏内脏,动作利落。水冲掉血水的时候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站这儿干嘛?写作业去。”“中午吃什么?”“炖鱼,炒青菜,再做个豆腐汤。”她把鱼翻了个面,继续刮另一边的鳞,“你爸晚上回来,中午就咱俩,简单点。”她说到“就咱俩”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停了一拍,又继续刮鳞。鳞片在水流下面闪着银光,一片一片落在水池里。我转身往房间走,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沙发上搭着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她出门前换下来的,还没收。睡衣的领口松垮垮地摊着,上面留着一点淡淡的汗渍。我回到房间关上门,坐在书桌前翻开作业本。笔尖在纸上走了两行,外面厨房里传来油锅的滋啦声,鱼下锅了,抽油烟机嗡嗡响起来。宋晞晨在厨房里忙活,锅铲碰着铁锅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我低头写题,下面那根东西在裤裆里慢慢硬了,顶着校服裤的裆部。刚才在菜市场里她胳膊贴上来的触感还在,温温热热的,隔着两层布料。我没去管它,笔尖继续在纸上走。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门被推开了。宋晞晨端着一碗汤进来,放在桌角。碗是白瓷的,汤是奶白色的鱼汤,上面飘着几段葱花。她把碗放下来的时候手在我肩膀上搭了一下。“先喝汤,写完再吃饭。”她转身走了。门带上了。我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烫得舌尖发麻,鲜味在嘴里散开。厨房里她还在炒菜,油锅滋啦滋啦响着。客厅的挂钟走到了十一点四十。窗外有小孩在楼下拍皮球,砰砰的声音从窗户缝里挤进来。我放下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那个鼓包。手伸下去隔着裤子按了一下龟头,酸麻感从小腹窜上来。我把手抽回来,重新拿起笔,在作业本上写下一行字。字迹比刚才潦草了一些,但还算看得清。午饭吃完,宋晞晨收碗,我回了房间。下午两点多,她端着一杯水进来放在桌角,杯底垫了一张抽纸。她没急着走,站在我身后看了一会儿摊开的数学卷子。我的手还在写,二次函数的图像画到一半,笔尖在顶点坐标上顿了一下。她的手搭在我肩膀上。隔着校服T恤的布料,手心又热又潮,指腹上有刚洗完碗的湿气。她没有说话,就那么搭着,大概搭了十几秒,然后手指从我肩膀上收回去,在我头顶上摸了一下,头发被揉了两下。“写完这页歇一会儿,别老坐着。”她转身往门口走。我抬起头看她的后背,灰蓝色棉布裙子的料子贴着腰和臀的轮廓,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步,没有回头。“你爸五点回来。”门带上了。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往客厅去了,然后是厨房那边传来翻冰箱的动静。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没放糖。杯壁上印着一只卡通牛,我盯着那只牛看了一会儿,把水喝完了。下午四点多,我写完最后一张物理卷子,站起来走到客厅。宋晞晨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腿上搭着那条旧毛毯。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了一下。“写完了?”“写完了。”“那你爸快回来了,妈去做饭。”她掀开毛毯站起来,往厨房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胳膊蹭了一下我的胳膊。隔着校服T恤和棉布裙子两层布料,能感觉到她手臂的温度。她没停步,往厨房去了。我站在客厅里,下面那根东西又硬了,顶着校服裤的裆部。我伸手按了一下,酸麻感窜上来。我转身回了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外面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咚咚声,一下一下的。晚上宋建国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兜子卤味,猪耳朵和鸭脖子切好拌了辣油。他把卤味搁在桌上,先去卫生间洗了手,然后坐到餐桌前。宋晞晨端出最后一盘炒青菜,围裙还没解。三个人开始吃饭。宋建国今天话多,一边扒饭一边说厂里的事。说下午车间里那台老冲床又卡了,修了半个钟头才弄好,主任急得直骂娘。又说下个月厂里可能要接一批外贸单子,要是真接上了,加班费还能再涨一截。“对了晞晨,医院那个钱,这个月的到了没?”宋建国放下筷子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到了。”宋晞晨的筷子在碗沿上搁了一下,声音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还是两万?”“两万。”宋建国把筷子往桌上一搁,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眼睛瞪圆了。他脸上的表情从惊讶慢慢变成一种老实人难得有的兴奋,嘴角咧开来,眼角的法令纹挤成两道深沟。“两万?一个月?”他伸出手来比了个手势,五个手指头张开又收拢,“你确定?不是看错了?”“银行短信发过来的,能看错?”宋晞晨低头扒了一口饭,语气平平的,好像这事儿没什么大不了。宋建国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他绕过餐桌走到宋晞晨旁边,手搭在她肩膀上,另一只手在裤兜里摸手机。“短信呢?让我看看。”宋晞晨从旁边椅子上拿过帆布袋,拉开拉链摸出手机,屏幕解锁之后递给他。宋建国接过去,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眯着眼看那行短信。银行发来的,备注栏写着“临渊市第一人民医院内分泌科研究项目补偿金”,后面的数字清清楚楚,一个2后面跟着四个零。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好一会儿。“两万……”他把手机还给宋晞晨,搓了搓手,又搓了搓自己越来越秃的脑门,那是他高兴时的习惯动作,“咱家娃这病,别人家花钱看病,咱家看病挣钱,还越挣越多。你说这事闹的,上哪说理去?”他走回自己座位坐下来,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猪耳朵,塞进嘴里嚼得比刚才更起劲了。嚼了两下,他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我。“儿子,你好好配合医生,听见没?人家医院这么重视你,说明你这病有研究价值。一个月两万,一年就是二十四万,比你爸我累死累活干一年还多。你好好治,治好了比啥都强。”我点了点头,低头扒饭。嘴里嚼着米饭和猪耳朵,辣油的香味在舌头上打转。脑子里是今天早上主卧里的画面。母亲跨坐在我身上,酒红睡裙堆在脚边,两团奶肉在胸前晃,阴道里涌出来的水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她咽精液的时候喉咙动了三下。两万。这笔钱是用这个换来的。“你发什么愣?吃饭。”宋晞晨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我抬起头,她正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压着,嘴唇抿了一下,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两下。“没,烫。”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宋建国完全没注意到母子之间这几秒的对视。他心情好,又给自己倒了杯散装白酒,抿了一口,咂咂嘴,话匣子彻底打开了。“我跟你说晞晨,这个月房贷我已经转过去了,剩下的钱你看着安排。你看家里缺啥就添点,别老省着。你那件羽绒服穿了四五年了,袖口都磨白了,去商场买件新的。还有儿子那校服,开春得换吧?别让人家觉得咱家孩子穿得寒碜。”“知道了。”宋晞晨端着碗喝了一口汤,声音还是淡淡的。“对了,我那天看手机上说,现在有种什么按摩仪,对腰背好,你天天做家务腰不好,买一个试试。还有那个空气炸锅,现在流行,做菜方便,也买一个。钱该花就花,咱家现在不一样了。”他说“咱家现在不一样了”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老实人终于扬眉吐气的得意。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搁,又摸了摸自己脑门,笑了两声。“你说咱家这日子,以前紧巴巴的,月月算计着过。现在好了,医院每个月给两万,顶我两个月工资。儿子有出息,医院抢着研究他的病例,咱跟着沾光。这叫什么来着,那个词,因祸得福,对,因祸得福。”我低头扒饭,碗里的米饭已经见底了,只剩几粒粘在碗壁上。宋晞晨站起来收碗,经过我身后的时候手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拍得不重,指腹蹭过后脑勺的头发,带着一股洗碗水的湿气。“吃完了就去写作业,别杵着。”我站起来,把自己那个碗递给她。她接过去的时候手指碰到我的指背,温温热热的,掌心有点潮。她端着碗筷往厨房走,深灰色毛衣的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晃,黑色的家居长裤裹着两瓣臀肉,布料比弹力裤厚,看不出什么轮廓,但走路的姿态还是能看出来,腰和臀的连接处在布料下面晃了一下。宋建国还坐在餐桌旁边,端着酒杯慢慢地抿,眼睛看着电视的方向。电视没开,屏幕黑着,反光里能照出他半秃的脑门和圆脸上那点满足的红晕。他抿了一口酒,咂咂嘴,转过头冲厨房喊了一声。“晞晨,那钱到账了,你明天去银行取点现金出来。我下礼拜想请老赵他们吃个饭,这回我请,上个月他请了我一回,得还上。”“知道了。”厨房里传来宋晞晨的声音,混着水龙头哗哗的响声。宋建国又抿了一口酒,靠在椅背上,手搭在肚子上,看着天花板愣了一会儿。然后他站起来,把酒杯端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宋晞晨洗碗。水龙头开着,热水冲在盘子上,白汽腾起来扑在她脸上。她低着头搓碗沿,袖子往上撸了一截,露出白嫩的小臂和左手腕上那根黑色细皮筋,珠子在水流下面晃着。“你说医院为啥给这么多钱?”宋建国问了一句。宋晞晨手上的动作停了一拍,又继续搓。“人家搞研究呗,病例罕见,值钱。”“也是。”宋建国把最后一口酒喝干,杯子放在灶台上,“那也得咱儿子配合得好,人家才愿意给。你说是吧?”他伸手在宋晞晨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后转身往客厅走。经过我房间门口的时候,门关着,里面台灯亮着。他敲了两下门。“儿子,好好学,爸看好你。”“嗯。”脚步声往主卧去了。门开了又合,然后是床垫吱呀一声,他躺下了。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厨房的水声还在哗哗响着。我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笔,作业本摊在面前,但一个字没写。下面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硬着,顶着校服裤的裆部,龟头贴着拉链内侧,酸麻感从小腹往上窜。宋晞晨洗完碗,拖鞋声从厨房出来,经过客厅。经过我房间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往前,往主卧去了。门开了又合。过了一会儿,主卧传来她和宋建国低低的说话声,听不太清,只听到宋建国笑了一声,然后是她含含糊糊的回应。再然后,灯灭了。主卧的门缝下面暗下来。客厅的挂钟走到了八点出头。窗外有风,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玻璃上投下晃动的影子。我坐在书桌前,台灯亮着,作业本摊开着,笔搁在纸上。下面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着裤裆,龟头贴着拉链内侧,马眼里渗出来的黏液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我伸手按了一下裤裆那个鼓包。酸麻感从小腹窜上来,我夹紧了腿,把手抽回来。主卧那边传来宋建国均匀的鼾声,很快就响了。然后是很轻的翻身声,床垫吱呀响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主卧门开了。很轻的脚步声,赤脚踩在地砖上,从主卧门口走到客厅,停了一下。然后往我房间这边来了。脚步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门板下面那条缝里透进来一点客厅的灯光,她的影子在门缝里晃了一下,停住了。她没敲门,也没推门。就那么站在门外。我盯着门板下面那条缝,手里的笔停了。等了大概十几秒,影子晃了一下,门把手慢慢转下去,门被推开一条缝。宋晞晨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她手里攥着那管护手霜,盖子没拧,膏体从口子边缘溢出来一小圈。“你爸睡熟了。”她走进来,反手把门轻轻带上。锁舌咔嗒一声落进锁扣。她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那根顶着校服裤的东西,伸手把护手霜放在桌角,手指勾住我的裤腰头。“妈过来看看你被子盖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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