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狂乱(7)门锁咔嗒落进锁扣的那一声很轻,但在夜里听得很清楚。宋晞晨站在门口没动,灰蓝色棉布睡衣的下摆刚到膝盖上面,两条白嫩的小腿从布料下面露出来,脚趾缩着踩在凉地砖上。她手里攥着那管护手霜,盖子没拧,膏体从口子边缘溢出来一小圈,沾在她指腹上亮晶晶的。我躺在床上没起身,被子拉到胸口,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睡裤。她刚才那句话还搁在空气里没散干净。“妈过来看看你被子盖好没。”被子盖得好好的,从胸口一直掖到脚底,连条缝都没留。她进来之前我听到主卧那边宋建国的鼾声已经响了,那种累到骨头里的人才打得出来的鼾,一声接一声,中间连个停顿都没有。我没戳穿她。戳穿了没意思,她站门口那十几秒的影子在门缝下面晃的时候我就想好了,今晚不戳穿。她想用“看被子”当个台阶,我就让她踩着这个台阶往下走。我往床里面挪了挪,空出半边来,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拍了拍床沿。“被子盖着呢,妈你进来看看。”她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在台灯底下微微压着,嘴唇抿了一下,没说话,脚从地砖上抬起来,跨过门槛。走到床边的时候护手霜从手里滑下去,滚到床头柜底下去了,她没管,膝盖跪上床沿,手撑着床垫往被子里钻。灰蓝色棉布睡衣的料子蹭着我的胳膊,凉丝丝的,下面透出来她身体的温度。她钻进来了,整个身子侧着贴上来,后背对着我,肩膀和我的肩膀平齐,头顶刚好到我下巴。“你看,被子盖得好好的。”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枕头上两个人能听到。“嗯,妈看看你后背有没有出汗。”她的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指尖在我后背上划了一下,指腹上还沾着护手霜的膏体,滑腻腻的。划过去的那道痕凉了一下,然后被她手心贴上来的温度盖住了。她身上那件棉布睡衣洗了太多回,料子软得跟层纸似的,贴在肉上什么都挡不住。我能感觉到她后背的轮廓,腰窝那里凹得更深,再往下臀肉从侧腰鼓出来,饱满的一团压在床垫上。她侧躺的时候两团奶肉往中间挤,乳沟的深影从睡衣领口下面露出来,棉布被撑开了一道缝,我能看到里面白嫩的奶肉和浅褐色乳晕的一小段边缘。她没穿内衣。“妈你进来的时候没穿内衣?”“大晚上的穿那玩意干嘛,勒得慌。”她声音很平,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但我看到她耳根在台灯光下面慢慢红了,从耳垂一路蔓延到脖子,藏在睡衣领子下面的皮肤肯定也红了一片。我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搭在她腰上。棉布睡衣的料子又薄又软,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腰侧那层软肉的温度,比刚才凉了一些,贴着凉地砖站了一会儿的关系。我的手指从腰侧往前滑,滑到小腹,隔着布料按了按。她肚子上的肉很实在,生过孩子的女人,小腹有一层薄薄的软肉盖着,按下去弹回来,热乎乎的。“你干嘛。”她手从后背收回来,按在我手背上,没使劲。“给妈暖暖手。”“你自己的手还没妈的热呢。”她嘴上这么说,手却没推开,就那么搭着。我的手指从小腹往下滑,滑到睡衣下摆的边缘,指腹钻进去,贴上皮肉。她小腹的皮肤滑得很,常年在家不晒太阳养出来的白,灯光照上去泛着一层暖黄。我手指贴着那层皮肉往下走,摸到小腹下面那道浅浅的纹路,生我的时候留下的妊娠纹,细细的银白色,不仔细摸根本摸不出来。指腹在那道纹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摸到内裤的腰头。她没穿内衣,但穿了一条内裤,棉质的,腰头有一圈松紧带,勒在小腹最下面那截软肉上。“妈你内裤都湿了。”“没有,你别瞎说。”“你自己摸摸,裤裆那块都透了。”她没摸。手从我手背上收回去,攥着枕头角。我的手指从内裤腰头下面钻进去,贴着阴阜往下滑。她腿夹着,我手指进不去,只能贴着那道缝来回蹭。阴唇的轮廓从内裤外面都能看出来,两片肉贴在一起,中间那条缝里往外渗着水,把棉布内裤泡透了一小片,指腹蹭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块布料比旁边凉,湿了之后棉布变薄,贴得紧。“你把腿松开点。”“不松。”“那你让我怎么给你暖。”“谁让你暖那儿了。”“被子太薄了,冷。”我说着把腿往她那边贴,膝盖顶在她腿弯上。下面那根东西从睡裤里支出来,龟头隔着两层布顶在她臀肉上,硬邦邦的一根,从她臀缝中间蹭过去。她整个人绷了一下,腿弯收紧又松开,然后慢慢地把上面那条腿抬起来,搭在我腿上。腿分开了,我的手指终于能贴着阴唇滑进去,指腹碰到那两片肥厚的肉,滑腻腻的,湿透了,水从缝里往外渗,蹭得满手指都是。“妈你这还叫没湿?”“你闭嘴。”我的手指从阴唇缝里滑进去,贴着阴道口转了一圈,没往里插,就在外面磨。她阴道口一缩一缩地吸着我的指腹,淫水从里面涌出来,把整个手心都弄湿了。她呼吸变了,从鼻子里往外呼的气又粗又热,喷在我下巴上。臀肉往后顶了顶,把我的肉棒夹得更紧了一些,龟头陷进她臀缝里,隔着睡裤的布料被她两瓣屁股裹着。“妈,你屁股别夹。”“你自己顶过来的,怪我?”“那你转过来。”她没转。手从枕头角上松开,往后伸过来,摸到我睡裤的腰头,手指勾住松紧带往下拽。睡裤和内裤一起被拽到大腿根,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她臀肉上,发出一声闷响。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渗出来的黏液蹭在她臀缝的布料上,拉出一条黏腻的丝。她手往后摸到柱身,握住了,掌心又热又潮,指腹上还沾着刚才的护手霜,滑溜溜地套弄了两下。“怎么每次硬起来都这么大。”她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枕头说的。“妈你手松开,转过来。”“不转。就这么弄。”她握着我柱身往后引,龟头从臀缝里滑出来,顶到内裤裆部那块湿透的棉布上。龟头隔着布料顶了两下,那块棉布被顶得陷进阴唇缝里,布料上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手把内裤往旁边拨开,龟头直接顶在阴唇上,两片肥厚的肉被撑开一点,又合上,滑腻腻的肉贴着龟头马眼来回蹭。“你进不进来。”“你转过来我就进。”“事儿真多。”她嘴上骂着,身子还是转过来了。侧躺变成仰躺,两条腿抬起来,膝盖弯着,脚踩在床单上。灰蓝色棉布睡衣的下摆堆在小腹上面,两团奶肉从领口里完全敞出来,白花花的,乳尖硬邦邦地翘着,浅褐色的乳晕在台灯光下面泛着暗红。内裤已经被她拨到一边去了,肥厚的阴唇整个露在外面,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道水痕。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软肉因为仰躺的关系往两边摊开,妊娠纹的银白色细线从肚脐下面延伸下来,隐入阴阜的阴影里。我翻身跪在她腿间。膝盖压着床单,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她两条腿抬起来搭在我腰上,脚后跟勾着我的后腰往下压。龟头抵着阴道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又滑又热。我往前顶了一截,龟头撑开阴道口,里面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缩一缩地吸着。她整个人弓了一下,手从床单上松开,抓住了我的胳膊。“慢……慢点……妈今天没那么多水。”“刚才都淌到床单上了还不多。”“你顶进来就知道了……里面干。”我停了一拍,手指伸下去摸了一把阴唇缝。滑腻腻的,从阴道口往外渗着水,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指腹上拉出一条透明的丝。她骗我。里面湿得很,嫩肉裹着龟头又热又滑,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肉壁的褶皱和温度。我往前又顶了一截,柱身挤进去大半,龟头碰到子宫口的位置,那里又酸又软,顶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脚后跟在我后腰上使劲。“妈你骗我,里面水多得跟什么似的。”“你……别说了……你动你的……”我开始动。先慢慢往外拔,柱身蹭着阴道壁滑出来一截,龟头退到阴道口,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然后重新往里顶,比刚才更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整个人往上一耸。灰蓝色棉布睡衣的领口敞得更开了,两团奶肉从里面弹出来,白花花地摊在胸前,随着我顶弄的节奏一波一波地晃。乳尖硬邦邦地翘着,在空气里划着圈。“妈你奶头都硬了。”“你……啊……别说话……”我一只手从她腿弯下面穿过去,把她的腿往上抬,挂在胳膊上。另一只手伸上去抓住左边那只奶肉,手指陷进软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搓了两下。她整个人弓了一下,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把柱身泡得更滑了。乳尖在我指间硬得像颗小石子,我松开手指,用指腹按着乳尖在乳晕上画圈,画一下她阴道里就缩一下。“儿子……你轻点捏……妈奶头让你捏肿了……”“妈你刚才还说让我动你的。”“我让你动……没让你捏……啊……”她嘴上骂着,阴道里却缩得更紧了,嫩肉一波一波地裹着柱身往里吸。我把她两条腿都挂到胳膊上,胯往前死顶,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往上耸,后背蹭着床单,两团奶肉在胸前甩得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台灯的光打在她身上,白嫩的奶肉上泛着一层薄汗的光,小腹上那层软肉随着顶弄一波一波地晃,妊娠纹的银线在光影里若隐若现。“儿子……你爸在隔壁……”“我知道。”“你轻点……床在响……”“那你别夹那么紧。”“我……我没夹……”她嘴上说没夹,阴道里却缩得更紧了,嫩肉一波一波地裹着柱身往里吸,每吸一下龟头就胀一圈。我把她一条腿从胳膊上放下来,手撑着床单,另一只手伸下去摸到阴蒂。那颗小肉粒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指腹一碰她就整个人弹了一下,手从床单上松开,指甲掐进我的胳膊里。“别碰那儿……啊……你手拿开……”“妈你阴蒂都硬了。”“你……别说了……”我指腹按着阴蒂来回蹭,画着圈,蹭一下阴道里就涌一股水,蹭一下她的腿就抖一下。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我加快了胯往前顶的速度,龟头在阴道里横冲直撞,阴蒂被指腹按着来回碾。她整个人绷紧了,后背弓起来离开床单,两团奶肉往中间挤出一道深沟,乳尖在空气里颤着。“儿子……妈不行了……你慢点……”“妈你刚才还让我动。”“我……我没让你这么快……啊……”她高潮了。阴道里剧烈地收缩,一股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把睾丸和床单都弄得滑腻腻的。她整个人绷了几秒,然后塌回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奶肉白花花地摊在胸前,乳尖上还留着我捏出来的红印。阴道里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裹着柱身一缩一缩地吸。我停了一拍,等她喘匀了气。她仰面躺着,灰蓝色棉布睡衣皱巴巴地堆在脖子和腰之间,内裤歪到一边勒在胯骨上。她抬手把脸上的头发拨开,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花。嘴唇上留着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你还没射。”“嗯。”“那……你快点。”“妈你转过去。”她看了我一眼,没问为什么,手撑着床单翻了个身,趴跪在床垫上。灰蓝色棉布睡衣从她后背上滑下去堆在腰上,两瓣白嫩的臀肉整个露出来,圆滚滚地翘着,从后腰到臀峰再到腿弯的曲线清清楚楚。臀缝中间那条深沟往下延伸,隐入阴唇的阴影里。肥厚的阴唇从后面看更饱满,两片肉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我跪在她后面,扶着柱身凑上去。龟头抵着阴道口,从后面插进去的角度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的位置,她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脸埋进枕头里。“妈你屁股翘高点。”“你事儿真多……”她嘴上骂着,腰还是往下塌了塌,臀肉翘得更高。我双手扣住她两瓣臀肉,手指陷进软肉里,胯往前死顶。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她整个人被我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哼声。臀肉在我掌心里被撞得一波一波地晃,白花花的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儿子……太深了……你顶到妈心口了……”“妈你里面好热。”“你……啊……你快点射……妈撑不住了……”我把她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龟头从后面更深地顶进去。她的膝盖在床单上打滑,整个人往下塌,手攥着枕头角。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床垫跟着吱呀吱呀地晃。台灯在床头柜上轻轻抖着,光打在交合的地方,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水,每次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每次插进去的时候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又合上。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紧得发疼,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她阴道里的嫩肉一波一波地裹着柱身往里吸,每吸一下龟头就胀一圈。我攥着她臀肉的手加了力,指甲陷进白嫩的肉里。“妈……我要射了。”“射吧……射里面……”“爸在隔壁。”“你爸睡死了……打鼾跟猪似的……听不见……”她这句话说完,我腰往前死顶,龟头撞进子宫口,马眼大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里面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宋晞晨整个人弓了一下,手从枕头上松开,攥住了床单。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灌满了整个阴道。肉棒在她体内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股都又多又浓。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灰蓝色床单上,积了一小片奶白色的浊液。我射完之后整个人塌在她后背上,脸埋在她肩胛骨之间的脊沟里喘气。肉棒在她体内慢慢缩小,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她的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腿,肉棒从阴道里滑出来,龟头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她大腿内侧。她趴着没动,脸埋在枕头里,后背一起一伏。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渗,顺着阴唇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汇成一小道奶白色的细流。我伸手把那些流出来的精液用手指抹了,抹在她臀肉上,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面泛着暗光。她臀肉缩了一下。“你抹哪儿呢。”“妈你流出来了,我给你擦擦。”“用纸擦……别用手……黏糊糊的。”我从床头柜上扯了两张抽纸,叠了叠,贴在她腿间擦了两下。纸巾吸饱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沉甸甸的一团。她又扯了两张,自己伸手到腿间擦了一遍,把纸巾团了团扔在地上。然后翻过身来仰躺着,把灰蓝色棉布睡衣的领口拉上来盖住胸口,但料子太薄,乳尖从布料下面顶出来两个小点。她躺了一会儿,喘匀了气,偏过头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还红着,瞳孔里映着台灯的一点暖光。嘴唇动了动。“你爸打鼾呢,听。”我侧耳听了一下。主卧那边宋建国的鼾声还在响着,一声接一声,中间偶尔停一拍,然后又续上。那声音隔着一道墙传过来,闷闷的,像有人在拿锯子锯湿木头。“他明天七点上班,六点半就得起来。”“嗯。”“你睡吧,妈回去了。”她坐起来,膝盖响了一声,手撑着床沿稳了稳。灰蓝色棉布睡衣从腰上提起来,把肩膀和胸口重新裹住,扣子一颗一颗系好。内裤从胯骨上拉回来,湿透的那块贴回阴唇上,她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起来,几缕碎发贴在耳侧。她从床上下来,脚踩在地砖上,脚趾缩着。“妈。”“嗯?”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你被子盖好没。”她看了我两秒,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手伸下来在我头顶上摸了一把,掌心温热,指腹上还沾着刚才的汗和淫水,蹭在我头发上。“盖好了,睡你的。”她转身往门口走。拖鞋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响,走到门口的时候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一拍。然后门开了,她走出去,反手把门轻轻带上。锁舌没落下去,留了一条缝。客厅里主卧的鼾声从门缝里挤进来,闷闷的,一声接一声。我躺在床上没动。下面那根东西已经软下去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干成了薄壳,贴着皮肤发紧。床单上洇着几片深色的湿痕,一片是淫水,一片是精液,一片是汗。台灯亮着,光打在天花板上,照出一圈暖黄的晕。我盯着那圈光看了一会儿,把被子拉到胸口。门缝外面传来宋晞晨往主卧走的脚步声,很轻,踩在地砖上几乎听不见。主卧门开了又合。鼾声顿了一拍,然后继续响。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留着宋晞晨头发上的花果香,混着精液的腥咸味,浓得冲人。过了一会儿,门缝下面透进来一点客厅的光,晃了一下。脚步声又往这边来了,很轻,赤脚踩在地砖上。门被推开一条缝,宋晞晨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手里抱着自己的枕头。“你爸打鼾太吵了,妈在你这儿睡。” 34狂乱(8)那天晚上之后,宋晞晨回主卧睡了,但也就安分了那么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宋建国坐在餐桌前剥鸡蛋,宋晞晨端着粥碗从厨房出来,在我对面坐下。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碎发从耳后垂下来。宋建国咬了一口鸡蛋,嚼了两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昨晚睡得还行吧?我好像又打鼾了。”“还行。”宋晞晨低头喝粥,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米粒,“就是半夜被你吵醒了一回,两点多的时候,你那个鼾声跟拉锯似的。”宋建国搓了搓脑门,脸上浮起一层老实人的愧疚。他把鸡蛋搁在碗沿上,手在膝盖上蹭了蹭。“对不起啊晞晨,我这打鼾是老毛病了,最近厂里累,睡得死,打得更响。要不你去医院给我挂个号看看?听说耳鼻喉科能治。”“看什么看,你那点工资挂个号开点药又是几百块,省省吧。”宋晞晨拿筷子夹了一小块腐乳抹在馒头上,语气平平的,“我昨晚后来去儿子那屋睡了,他那屋安静,一觉到天亮。”宋建国愣了一下,转头看了我一眼。我正低头喝粥,勺子碰着碗沿发出细碎的声响。他的视线在我和宋晞晨之间转了个来回,又搓了搓脑门。“去儿子那屋?他那屋床才一米五,你俩挤得下?”“挤什么挤,他那屋床是标准双人床,你忘了?去年换的。”宋晞晨咬了一口馒头,嚼完咽下去才接着说,“而且他睡觉老实,不打鼾不翻身的,比跟你睡强多了。”宋建国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去年儿子房间换了张床,旧的那张单人床搬去储物间了。他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口,放下碗的时候碗底磕在桌上响了一声。“那……也行吧。你要是嫌我吵就去儿子那边睡,别硬撑着。我这鼾声我自己也知道,有时候半夜把自己都吵醒。”他说完自己先笑了一声,摸了摸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再说吧,偶尔过去睡一宿。”宋晞晨站起来收碗,经过我身后的时候手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下,指腹带着碗底的余温,“吃完了就去写作业,别磨蹭。”那天晚上,宋建国八点多就进了主卧,躺下没多久鼾声就响起来了。宋晞晨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九点半的时候站起来,关了电视,把茶几上的水杯收进厨房。她经过主卧门口时停了一拍,里面鼾声正浓,一声接一声,中间偶尔停半拍又续上。她往我房间这边走,推开我的门,手里抱着自己的枕头。“今晚妈在你这儿睡。”我坐在书桌前写物理卷子,笔尖停了一下。她走进来把枕头放在我床上,又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抱着那床灰蓝色的薄被。被子往床上一铺,枕头一搁,她坐到床沿上看着我写卷子。过了十几分钟,我写完最后一道大题,合上卷子站起来。她接过我手里的笔放在桌上,拉着我的胳膊把我往床上带。“写完了就睡,明天还早起。”那天晚上没做。她只是让我从背后抱着她,手搭在她腰上,腿贴着腿。她的后脑勺靠在我下巴底下,头发蹭着我的鼻尖,花果香混着体温蒸上来。她呼吸慢慢匀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我贴着她后背,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里,但没动。听着隔壁主卧传过来的鼾声,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水。过了几天,宋晞晨跟宋建国说的时候更自然了。晚饭桌上,宋建国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嘴里,嚼着嚼着抬头看宋晞晨。“你今晚还去儿子那屋?”“嗯,你那个鼾声昨天半夜把我吵醒了就没睡着,翻来覆去到天亮。”“行行行,你去。”宋建国把嘴里的肉咽下去,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两下,“那什么,要不我去医院看看?老这么打鼾也不是个事儿,你总睡不好也不行。”“看什么看,你那点工资留着吧。儿子那屋睡着挺好,又不花钱。”宋晞晨端着碗站起来,往厨房走的时候经过我身后,手指在我肩膀上捏了一下,指甲隔着校服T恤的布料陷进皮肉里,不重,但足够让我后腰一紧。宋建国靠在椅背上,看着宋晞晨进厨房的背影,手在肚子上拍了两下,叹了口气。他偏过头看我,嘴角挂着那种老实人特有的歉意。“儿子,你妈去你屋睡,你别嫌挤啊。你爸这打鼾确实吵人,等我发了工资去看看大夫。”“不挤。”我低头扒饭,碗里的米饭已经见底了。宋建国站起来收了自己的碗筷,端到厨房门口递给宋晞晨。他靠在门框上看她洗碗,水龙头哗哗响着,热水冲在盘子上腾起白汽。“晞晨,那补贴的钱到账了没?这个月的。”“到了,昨天到的。”宋晞晨没回头,手在盘子上搓着。“又是两万?”“嗯。”宋建国搓了搓脑门,嘴角咧开笑了。他伸手在宋晞晨肩膀上拍了一下,掌心的肉贴着她肩膀的骨头,拍得她身子晃了一下。“咱家这日子真是好起来了。你晚上去儿子那屋睡,也别委屈自己,他那屋暖气足,被子够不够?不够再买一床。”“够,你睡你的吧。”宋建国哼着小曲往主卧去了,门关上之后很快传来手机短视频的声音,一个男的在讲房价走势。宋晞晨把最后一个碗冲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拿抹布擦了擦灶台。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攥着遥控器,电视没开。她从厨房出来,围裙解下来挂在门后挂钩上,经过沙发的时候停了一步。“去你屋。”我站起来跟着她走。经过主卧门口的时候里面传来宋建国的笑声,大概是短视频里刷到了什么搞笑段子。宋晞晨的脚步没停,推开我房间的门走进去,我跟进去反手把门带上,锁舌咔嗒一声落进锁扣。她站在床边,背对着我,把家居服的拉链从领口一直拉到腰上,手往后一甩把衣服从肩膀上褪下来,露出白嫩的后背和肉色内衣的背带。内衣的搭扣在她反手之间弹开,两团奶肉从罩杯里坠出来,在胸前晃了一下。她把内衣从胳膊上褪下来,手伸到腰上把家居裤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拽。裤子堆在脚踝上,她抬脚踩出来,弯腰把衣服捡起来叠好放在床头柜上。光着身子站在台灯的光圈里,白嫩的皮肉泛着一层暖黄。“今天写了一天卷子,累不累。”“还行。”“那你就躺着,妈来。”她跪上床,膝盖压着床垫,手推着我的胸口把我按倒。她跨坐在我腰上,伸手把我校服裤和内裤一起拽到膝盖下面,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她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挂着一条透明的丝。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握住柱身根部套弄了两下,掌心的温度从柱身一路传到小腹。“怎么每次硬起来都这么烫。”她没急着坐下去,先用手扶着柱身让龟头在阴唇缝里来回蹭。两片肥厚的肉被龟头撑开又合上,淫水从缝里渗出来,蹭得整个龟头都滑腻腻的。她蹭了一会儿,阴唇缝里的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我的手和床单都弄湿了一小片。她咬着下唇,眉头微微皱着,慢慢往下坐。龟头顶开阴道口,里面的嫩肉一缩一缩地裹上来,她停了一拍,吸了口气,继续往下吞。等她坐到底,龟头顶到子宫口的位置,她仰起头,马尾从后背垂下去,喉结那里凹下去一个小坑。“好满……”她开始动。腰前后晃,屁股画着圈,让龟头在花心上碾。两团奶肉在胸前甩着,乳尖硬邦邦地翘着,在台灯光里划出两个暗红色的点。她一只手撑在我胸口,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指腹压着阴蒂来回蹭。阴道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淌,把睾丸和床单都弄得滑腻腻的。“儿子,你爸就在隔壁。”“嗯。”“你听,他打鼾呢。”我侧耳听了一下。主卧那边的鼾声闷闷地传过来,一声接一声,中间偶尔停半拍又续上,像有人在拿锯子锯湿木头。宋晞晨听到那个声音,阴道里猛地缩了一下,裹得柱身一阵发麻。“妈你听到爸打鼾就这么紧?”“你……别说话……”她加快了速度,屁股上下翻飞,每次坐到底都发出湿漉漉的闷响。我伸手抓住她两团奶肉,手指陷进软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搓了两下。她整个人弓了一下,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把柱身泡得更滑了。“别捏……妈奶头让你捏肿了……”“妈你奶头硬得跟石子似的。”她抬手在我胸口拍了一下,力气不大,拍完手又撑回去。我攥着她的奶肉往上顶胯,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仰起头叫了一声,声音又哑又长,刚出口就自己咬住了下唇。她低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一点泪花。“你轻点……你爸还没睡死……”“那你别叫那么大声。”“我……我没叫……”她嘴上骂着,腰却没停,反而坐得更深,每次往下坐的时候都把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碾两下。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仰面躺着,两团奶肉摊在胸前,乳尖上还留着我捏出来的红印。肥厚的阴唇被柱身撑开,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我把她两条腿挂在我腰两侧,跪在她腿间,胯往前撞。龟头从阴道口一直顶到子宫口,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她咬着下唇,手攥着床单。“妈,你刚才不是说要自己来吗?”“你……你轻点……妈腰要断了……”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大腿内侧发出闷闷的声响。她的身体被我顶得一耸一耸的,两团奶肉在胸前一波一波地晃。我一只手伸下去,指腹按在阴蒂上来回蹭。那颗小肉粒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被我指腹一碰,她整个人弓了一下,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妈,你阴蒂都硬了。”“你……别说了……啊……”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紧得发疼,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我攥着她胯骨的手加了力,指甲陷进白嫩的肉里。她整个人绷紧了,阴道里剧烈地收缩,一股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妈——!”我喊出声的时候腰往前死顶,龟头撞进子宫口,马眼大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里面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宋晞晨整个人弓了一下,手从床单上松开,抓住了我的胳膊。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灌满了整个阴道。肉棒在她体内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股都又多又浓。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灰蓝色床单上,积了一小片奶白色的浊液。我射完之后整个人塌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喘气。肉棒在她体内慢慢缩小,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她的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腿,肉棒从阴道里滑出来,龟头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她大腿内侧。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奶肉白花花地摊在胸前。她抬手把脸上的头发拨开,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嘴唇上留着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隔壁主卧的鼾声还在响着,一声接一声,中间偶尔停半拍又续上。她偏过头听了一会儿,嘴角弯了一下,伸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把。“你爸睡得跟猪一样。”“嗯。”“去把纸拿来,妈擦一下。”我从床头柜上扯了两张抽纸递给她。她接过去叠了叠,贴在自己腿间擦了两下,纸巾吸饱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沉甸甸的一团。她又扯了一张,把大腿内侧淌下来的精液也擦了,纸巾团了团扔在床边地上。然后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胸口,侧过身背对着我,蜷着腿。“睡吧,明天你爸早班,六点半就得起。”我躺下来,从背后贴上去,手搭在她腰上。她的后背温热温热的,肩胛骨那里的皮肤有一层薄汗。隔壁的鼾声隔着墙传过来,闷闷的,像水底下的鼓点。她呼吸慢慢匀了,没过多久就睡着了。我贴着她后背,下面那根东西已经软下去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干成了薄壳。台灯亮着,光打在天花板上照出一圈暖黄的晕。我盯着那圈光看了一会儿,闭上眼睛。后来这就成了常态。隔三差五的,宋晞晨晚饭后收拾完厨房,就抱着自己的枕头去我房间。有时候她跟宋建国说一声——“今晚去儿子那屋睡,你打鼾太响了”——宋建国就搓着脑门说“行,你去,我打鼾确实吵人,对不起啊晞晨”。有时候她连说都不说,宋建国自己就先开口了。“你今晚去儿子那屋睡吧,我这两天累,打鼾肯定更响。”“嗯。”宋建国看着宋晞晨抱着枕头往我房间走,还会在后面补一句。“儿子那屋被子够不够?不够把柜子里那床新棉被拿过去。”“够。”“那什么,你跟儿子说一声,让他别嫌挤啊。等他开学了就好了,开学了你就回来睡。”宋晞晨没接话,推开我房间的门走进去,反手把门带上。宋建国站在主卧门口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转身回屋躺下,手机短视频的声音很快又响起来。早上宋晞晨从主卧出来,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宋建国正坐在餐桌前啃馒头,看到她出来,嘴里含着馒头含糊地说。“昨晚睡得好点没?”“好多了,儿子那屋安静。”“那就行。”宋建国把嘴里的馒头咽下去,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我打鼾这毛病是真得治治了,等这个月发了工资我去医院看看。”“看什么看,你那点工资留着吧。”宋晞晨从厨房端出煎蛋放在桌上,在我对面坐下来。宋建国看了我一眼,脸上又浮起那种老实人的愧疚。“儿子,你妈去你屋睡,你没意见吧?你爸这打鼾吵得你妈睡不好,委屈你了。”“不委屈。”我低头喝粥,勺子碰着碗沿。宋建国搓了搓脑门,站起来拿过外套往身上穿。他走到玄关换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餐桌旁的母子俩,宋晞晨正拿筷子把煎蛋边上一圈焦脆的部分夹到我碗里,动作自然得像每天早上都这么做。“那我走了啊,晚上可能晚点回来,厂里加班。”“知道了。”门关上了。宋晞晨把筷子搁下来,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瞳孔里映着窗外灰白色的冬日光线。她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碗沿挡着半张脸。“你爸晚上加班。”“嗯。”“那今晚不用等他,吃完晚饭你就回屋写作业。”她把碗放下来,站起来收碗。经过我身后的时候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把,指腹温热,带着洗碗水的湿气。客厅的挂钟走到了七点出头。窗外有风,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玻璃上投下晃动的影子。主卧的门敞着,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宋建国那半边枕头还留着脑袋压出来的凹痕。宋晞晨把碗筷端进厨房,水龙头哗哗响起来,热水冲在盘子上腾起白汽。 35狂乱(9)宋建国加班那天晚上没回来吃饭,厂里接的那批外贸单子赶工期,流水线停不下来。他下午打了个电话回来,宋晞晨接的,手机搁在灶台旁边开着免提,宋建国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挤出来,混着车间里机器嗡嗡的底噪。“晞晨,今晚别等我了,估计得干到十点多。你跟儿子先吃。”“知道了,你注意安全。”“嗯,那什么,你晚上去儿子那屋睡吧,别等我了,我回来倒头就睡,怕吵你。”“行。”挂了电话,宋晞晨把手机从灶台上拿起来搁回围裙口袋里。她站在灶台前面,手搭在锅铲柄上,灶上的火还开着,锅里的西红柿炒蛋咕嘟咕嘟冒着泡。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翻寒假作业,笔搁在膝盖上。厨房的暖光打在她侧脸上,把耳垂照成半透明的粉色。“你爸加班,十点多才回来。”“嗯,听到了。”她把火关了,锅铲搁在灶沿上,围裙解下来挂在门后挂钩上。走到客厅的时候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经过沙发的时候手指在我后脑勺上弹了一下。“那今晚时间多。”她进了主卧,门没关。我坐在沙发上没动,手里的笔在作业本上画了两下,眼睛盯着电视屏幕,电视没开。主卧里传来衣柜门打开的吱呀声,然后是衣架在横杆上滑动的声音,一件一件翻过去,最后停了一下。抽屉拉开又合上,布料窸窸窣窣蹭着木头。过了几分钟,她出来了。宋晞晨站在主卧门口,身上换了件白色短袖衬衫。衬衫料子薄,透光,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能看见里面那件肉色内衣的轮廓和罩杯边缘的蕾丝。衬衫下摆塞进一条黑色百褶短裙里,裙子刚到膝盖上面一掌宽,腰头勒得紧,把小腹那层软肉压出一圈浅浅的印子。腿上套了双白色及膝袜,袜口有一圈松紧带,勒在大腿中段,白嫩的腿肉从袜口上面挤出来一截,肉乎乎的。脚上没穿鞋,光着脚踩在地砖上,脚趾缩着。头发也换了样式,从平时的大抓夹散下来,用一根黑色发圈扎成马尾,额前的碎发往两边拨开,露出整张脸。她走过来的时候百褶裙的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走到沙发前面站定,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抬着。“像不像你班上的女同学?”我手里的笔停了。她站在客厅的顶灯下面,白色短袖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窝的阴影里落着一小片暖光,再往下是肉色内衣的杯口和那条浅浅的乳沟。百褶裙的腰头勒在小腹最细的那一截上,裙子侧面的拉链头垂着一截金属小坠,蹭着胯骨。“不像。我们班女生没你这么……”我咽了口口水,“没你这么好看。”“那像什么。”“像……那种补习班的年轻老师。”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打扮,嘴角弯了一下,又收回去。手从背后拿出来,手指捏着衬衫的第三颗扣子转了转。“那行,今晚妈就是你补习班老师。你爸加班,老师来给你单独辅导。”她走到茶几前面,把上面摊着的作业本合上摞成一摞,推到一边。然后从沙发另一头拿起那条旧毛毯,抖开铺在沙发坐垫上,“坐这儿,老师问你几个问题。”我坐到沙发上。她站在我面前,膝盖弯下来,跪在毛毯上。百褶裙的裙摆从大腿上滑下去堆在膝盖窝里,白色及膝袜的袜口勒着大腿中段的肉,勒出一圈浅浅的凹痕。她跪直了身子,两条腿并着,膝盖分开一点,双手放在大腿上。衬衫领口因为跪姿往下垂着,里面的肉色内衣和乳沟上缘的那层白嫩皮肤露得更开了。“同学,老师问你,这个寒假作业做完了没。”“做了。”“做了多少。”“数学卷子六张,物理四张,语文……”“停。”她抬起手,手指在空气里点了两下,“老师问的不是这个。老师问的是,你这个寒假,有没有偷偷想些不该想的事。”她说话的时候膝盖往前挪了一小截,百褶裙的裙摆蹭着毛毯的绒毛发出窸窣的细响。手从大腿上抬起来,伸到我面前,指尖勾住我校服T恤的领口往下拉了一截,拉到我胸口的位置停住。指腹贴着T恤的棉布,隔着布料按了按我胸口。“有没有。”“有。”“想了什么。”“想老师。”“哪个老师。”“想你。”她手指松开T恤领口,手背翻过来贴在我胸口上,掌心隔着布料按了按,心跳从皮肉底下顶上来,撞在她掌心里一下一下的。她低着头,马尾从肩膀一侧垂下来,发梢扫过衬衫领口的扣子。百褶裙的裙摆堆在膝盖窝里,大腿中段那圈被袜子勒出来的肉在暖光下泛着白嫩的柔光,肉乎乎的,手指头戳一下应该会陷进去。“同学,你这样可不行。老师来给你补课,你光想老师,题能做对么。”“那你别穿这样来。”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瞳孔里映着客厅顶灯的一点白光。嘴唇抿了一下,松开。“老师穿这样怎么了,学校里的老师都这么穿。是你自己心术不正。”她跪直了身子,手从胸口收回去,搭回大腿上。膝盖又往前挪了一截,百褶裙的裙摆彻底堆到了胯上,黑色短裙下面露出大腿根那截白嫩的肉,白色及膝袜的袜口勒出的凹痕在灯光下像一道浅浅的沟。她膝盖顶到沙发坐垫的边缘,隔着校服裤的布料碰到我大腿内侧。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裆部,校服裤的裆部已经鼓起来了,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布料,从胯间斜斜支出来。“你看看你,老师还没开始讲课呢。”“老师你自己看。”她伸手隔着校服裤按了一下那个鼓包。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指腹用了点力,从柱身根部一直捋到龟头顶端,隔着两层布料把整根东西的轮廓摸了一遍。摸到龟头的位置时她手停了一下,拇指在顶端画了个圈。马眼渗出来的黏液已经洇湿了内裤和校服裤,在深灰色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她指腹蹭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块布比旁边凉。“都湿了。”“你摸的。”“老师检查一下,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用害羞。”她手从裤裆上收回去,跪直了身子,手放在百褶裙的裙摆上,把裙子往下拉了拉,遮住大腿根那截肉。但裙子太短,拉下去又弹回来,还是堆在胯上。她清了清嗓子,下巴微微抬着,努力摆出一副正经的表情,但耳朵根从发圈下面露出来,红得透光。“同学,老师今天要讲的是……嗯……女性生理构造。”她说完自己先偏过头去,马尾从肩膀上滑下来挡住半边脸。手撑着沙发坐垫站起来,百褶裙的裙摆晃了一下,然后转过来面对我,膝盖分开站在我面前。手伸到裙子侧面,摸到拉链头,金属小坠在指间转了一圈。她没拉下拉链,手从裙子腰头伸进去,在布料下面动了动。再抽出来的时候,手指间夹着一条肉色棉质内裤,内裤的裆部那块布已经被淫水泡透了,颜色比旁边深了一个色号,指腹捏着的地方拉出几根透明的丝。她把内裤团了团塞进我校服裤的口袋里,手指收回来的时候在我大腿内侧蹭了一下。“老师的内裤,送你了。现在老师给你讲第一课,女性外生殖器的构造。”她两手捏着百褶裙的裙摆往上提,提到腰的位置停住,裙子下面是空的。肥厚的阴阜从裙子下摆露出来,浅褐色的阴唇贴着大腿根,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道水痕。白色及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中段,那圈被勒出来的肉在灯光下泛着白嫩的光。她一只手提着裙摆,另一只手伸下去,食指和中指拨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露出来,阴道口一缩一缩地吸着空气,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淌。她的指腹在阴唇内侧蹭了两下,沾满了透明的黏液,然后把手指抽出来举到我面前,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一条黏腻的丝。“看到了没,这是大阴唇,这是小阴唇。老师的这里……现在很湿,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骚。”她抬手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力气不大,弹完手又伸回去拨着阴唇。“重新说。”“因为老师想我了。”“这还差不多。”她把裙摆放下来,百褶裙的裙摆重新盖住胯部,但布料已经被淫水蹭湿了一小片,深色湿痕在黑色裙面上看不太出来,但贴在大腿根上那截裙摆明显比旁边重了一些。她重新跪下来,膝盖顶着沙发坐垫,百褶裙的裙摆堆在膝盖窝里。手搭在我校服裤的腰头上,手指勾住松紧带。“第二课,老师教你男性生理构造。站起来。”我站起来。她跪在沙发前面,脸正对着我的裆部。手把我校服裤和内裤一起拽到膝盖下面,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她下巴上,发出一声闷响。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挂着一条透明的丝,垂下来正好滴在她衬衫领口上,在白色布料上洇开一小圈深色。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点湿痕,没擦,手握住柱身根部,掌心又热又潮,指腹上还沾着刚才从自己阴唇上蹭来的淫水,滑腻腻地套弄了两下。“这么大,比老师讲课用的模型大多了。”她偏过头去看着手里的肉棒,耳朵根红透了,但嘴上还在硬撑,“老师先给你示范一下,怎么正确清洗这个部位。你平时洗澡的时候,包皮要翻开来洗,不然容易积脏东西。”她说着把包皮往后撸,龟头整个露出来,紫红色的脑袋在客厅顶灯下面泛着暗光,冠状沟那一圈棱角分明,马眼里的黏液还在往外渗。她指腹在龟头表面蹭了一圈,把黏液抹开,滑腻腻的触感从指尖传到掌心。然后她低头凑过去,舌尖伸出来,在龟头顶端舔了一下。马眼里的黏液被舌尖卷走,她抿了抿嘴,喉咙里咽了一下。“咸的。”“老师,你这叫补课?”“这叫教学示范。你别打岔。”她嘴上说着,手却没停,握着柱身继续套弄。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裙子下面,指腹按着阴蒂来回蹭。她跪在毛毯上,百褶裙的裙摆堆在膝盖窝里。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还解着,肉色内衣的杯口随着她手臂的动作在胸口起伏,乳沟上缘那层白嫩的皮肤被暖光照得发亮。她舔了几下龟头,张开嘴含了进去。口腔里又热又滑,舌头裹着龟头表面转了一圈,然后往深处吞。柱身撑开她的嘴唇,把嘴角拉得往两边咧开,腮帮子鼓起来。她一只手握着柱身根部套弄,另一只手在自己裙子里按着阴蒂,嘴里含着肉棒发出闷闷的哼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毛毯上。白色及膝袜的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的那圈肉随着她身体的前后晃动而轻轻颤着。她吞了一会儿,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嘴角还挂着一条透明的丝。手撑着沙发坐垫站起来,百褶裙的裙摆晃了一下,她转过去背对着我,手扶着沙发靠背,膝盖跪在坐垫上。百褶裙的裙摆从后面看更短,大腿根那截白嫩的肉整个露出来,白色及膝袜的袜口勒出的凹痕从后面看像一道浅沟。她翘着屁股,膝盖分开,手撑着沙发靠背。“第三课,老师教你……实际操作。”她从沙发坐垫旁边的缝隙里摸出那管护手霜,盖子拧开,挤了一小坨在手指上,往后伸到自己胯下抹了两下。透明的膏体混着淫水在阴唇缝里化开,她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百褶裙的裙摆上。“进来。老师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补课。”我跪上沙发坐垫,膝盖顶着她大腿两侧。手扶着她百褶裙的腰头,裙摆堆在腰上,两瓣白嫩的臀肉整个露出来,圆滚滚地翘着,从后腰到臀峰再到腿弯的曲线清清楚楚。臀缝中间那条深沟往下延伸,隐入阴唇的阴影里。肥厚的阴唇从后面看更饱满,两片肉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滴在白色及膝袜的袜口上。龟头抵着阴道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又滑又热。我往前顶了一截,龟头撑开阴道口,里面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缩一缩地吸着。她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手在沙发靠背上攥紧了。“慢点……老师还没做好准备……”“老师你水都淌到袜子上了。”“那是……那是刚才讲课讲热了。”我往前又顶了一截,柱身挤进去大半,龟头碰到子宫口的位置,那里又酸又软,顶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百褶裙的裙摆从腰上滑下去堆在胯骨上,两瓣白嫩的臀肉被撞得往两边晃。我双手扣住她两瓣臀肉,手指陷进软肉里,胯往前死顶。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她整个人被我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脸埋在沙发靠背里发出闷闷的哼声。臀肉在我掌心里被撞得一波一波地晃,白花花的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老师……你里面好热。”“你……别说话……啊……专心……操作……”我把她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龟头从后面更深地顶进去。她的膝盖在沙发坐垫上打滑,整个人往下塌,手攥着沙发靠背的边沿。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闷闷的声响,沙发跟着吱呀吱呀地晃。百褶裙的裙摆堆在腰上,白色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跑出来一截,随着顶弄的节奏一飘一飘的。白色及膝袜的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的那圈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颤。“儿子……太深了……你顶到妈心口了……”“你刚才还说是老师。”“我……啊……老师……老师也不行……太深了……”我一只手从她衬衫下摆里伸进去,摸到肉色内衣的背带,手指勾住往上一拉,内衣从她胸前弹开。两团奶肉从内衣里坠出来,在衬衫下面晃了一下。手从衬衫领口伸进去,抓住左边那只奶肉,手指陷进软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搓了两下。她整个人弓了一下,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把柱身泡得更滑了。乳尖在我指间硬得像颗小石子,我松开手指,用指腹按着乳尖在乳晕上画圈,画一下她阴道里就缩一下。“老师你奶头硬得跟石子似的。”“你……别捏……啊……学生不许捏老师……”“那你别夹那么紧。”“我……我没夹……”她嘴上说没夹,阴道里却缩得更紧了,嫩肉一波一波地裹着柱身往里吸。我把她衬衫从下往上掀起来,白色短袖衬衫堆在她肩膀上,两团奶肉白花花地露出来,随着顶弄的节奏在胸前甩着。肉色内衣挂在胳膊上,杯口翻着,蕾丝边蹭着她手臂内侧的皮肤。她偏过头,脸从沙发靠背里侧过来一半,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马尾从发圈里散出来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儿子……妈不行了……你慢点……”“你叫我什么。”“儿子……啊……不是……老师……老师不行了……”“叫老师也没用。”我把她一条腿从沙发上抬起来,膝盖弯着踩在沙发坐垫上,胯从侧面更深地顶进去。这个角度龟头刚好卡在一个让她全身发抖的位置,每顶一下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就绷紧又松开,脚趾在沙发坐垫上蜷起来。白色及膝袜的袜口被大腿的肉撑得往下一滑,松紧带勒过的皮肤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紧得发疼,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她阴道里的嫩肉一波一波地裹着柱身往里吸,每吸一下龟头就胀一圈。我攥着她臀肉的手加了力,指甲陷进白嫩的肉里。“妈……我要射了。”“射吧……射里面……今天你爸加班……十点才回来……”“那你说点好听的。”她偏过头来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嘴唇上留着刚才咬出来的齿印。马尾彻底散了,黑发披在肩膀上,几缕粘在汗湿的脖颈上。她喘了几口气,胸口的奶肉跟着一起一伏。“儿子……妈是你老师……老师让学生射进来……射到老师身体里……”“还有呢。”“妈今天……穿成这样来给你补课……就是为了让你操……操完了还得把作业写完……”她说完自己先偏过头去把脸埋回沙发靠背里,耳朵根红得透光。我腰往前死顶,龟头撞进子宫口,马眼大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里面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宋晞晨整个人弓了一下,手从沙发靠背上松开,攥住了坐垫边缘。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灌满了整个阴道。肉棒在她体内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股都又多又浓。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白色及膝袜的袜口上,奶白色的浊液在棉质袜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我射完之后整个人塌在她后背上,脸埋在她肩胛骨之间的脊沟里喘气。肉棒在她体内慢慢缩小,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她的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腿,肉棒从阴道里滑出来,龟头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她大腿内侧的肉上。她趴着没动,脸埋在沙发靠背里,后背一起一伏。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渗,顺着阴唇往下淌,在白色及膝袜的袜口上汇成一小道奶白色的细流。百褶裙的裙摆堆在腰上,白色衬衫皱巴巴地挂在肩膀上,肉色内衣歪在胳膊上,马尾彻底散了,黑发铺了一后背。她喘了一会儿,偏过头来,脸从沙发靠背里侧出来一半。“作业写完了没。”“写完了。”“那明天早上再把英语单词背了。”她从沙发上坐起来,膝盖响了一声,手撑着坐垫稳了稳。百褶裙从腰上滑下来盖住胯部,但裙摆已经被淫水和精液蹭湿了几片,贴在腿根上。她把衬衫从肩膀上拉回来穿好,扣子一颗一颗系上,扣到第三颗的时候手停了一下,指腹在领口那点已经干了的湿痕上蹭了蹭。肉色内衣从胳膊上摘下来团了团,塞进百褶裙的口袋里。她站起来,腿还有点抖,手扶着沙发靠背稳了一下。“妈去洗个澡,你把这沙发套拆下来扔洗衣机里。”她往卫生间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把。指腹温热,带着刚才攥沙发垫的潮气,蹭在我头发上。白色及膝袜的袜口上沾着一小片奶白色的精液,随着她走路的步子在大腿中段晃着。走到卫生间门口她停了一步,偏过头。“对了,你爸十点多才回来,冰箱里有速冻饺子,你饿了先煮一袋。”“嗯。”“还有。”她手搭在卫生间门框上,手指在门框边沿敲了两下,“明天你爸早班,六点半就走。你要是醒得早,来主卧找妈。”她拧开门进去了。卫生间里水龙头打开,哗哗响了一阵。我坐在沙发上,校服裤还堆在膝盖下面,肉棒已经软下去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干成了薄壳。沙发坐垫上洇着几片深色的湿痕,一片是淫水,一片是精液,一片是汗。茶几上那摞作业本还搁着,最上面那本是物理卷子,最后一页画着二次函数的抛物线。我站起来把校服裤提上来穿好,弯腰把沙发套从坐垫上扯下来,团成一团抱在怀里往卫生间走。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水汽蒙蒙的。宋晞晨站在花洒下面,背对着门口,热水从头顶冲下来,顺着后背和臀肉的轮廓往下淌。百褶裙和衬衫团在洗衣机旁边的洗衣篮里,白色及膝袜挂在洗衣篮边沿上,袜口那点精液已经被水汽洇湿散开了。她听到脚步声偏过头,桃花眼的眼尾被水汽蒸得发红。“把沙发套放洗衣盆里,倒点洗衣液泡着。”我弯腰把沙发套塞进洗衣盆,从架子上拿过洗衣液往盆里挤了两泵。泡沫从布料缝隙里冒出来,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痕迹慢慢散开。她关了花洒,拿毛巾擦身体。毛巾蹭过胸口的时候乳尖还硬着,碰一下就缩了缩。她擦到腿间的时候毛巾上沾了一小片奶白色的浊液,她低头看了一眼,把毛巾翻了个面继续擦。“出去吧,妈穿衣服。”我走出卫生间带上门。客厅的挂钟走到了八点出头。窗外有风,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玻璃上投下晃动的影子。茶几上那摞作业本还搁着,沙发坐垫上洇着湿痕,空气里混着精液的腥咸和护手霜的蜜桃味。我站在走廊里,听着卫生间里宋晞晨穿衣服的窸窣声,下面那根东西安安静静地贴着大腿内侧。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开了,她穿着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走出来,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往厨房走,打开冰箱开始翻速冻饺子。“饿不饿。”“有点。”“那就煮一袋,韭菜鸡蛋的。” 36狂乱(10)卫生间的水声停了。拖鞋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响了一阵,门开了,宋晞晨穿着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走进来,头发用毛巾包着,脸被热气蒸得泛红,耳垂到脖子那一片都是粉的。她走到床边坐下来,床垫陷下去一块,手撑在膝盖上,偏过头看了我一眼。台灯还亮着,光打在她侧脸上,把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沙发套泡上了?”“泡上了。”“明天早上记得捞出来扔洗衣机。”她说完就没话了。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摸到毛巾的一角,把包着的头发散开,黑发披下来搭在肩膀上,发梢还滴着水,在灰蓝色棉布上洇出几个深色圆点。她用手拨了拨头发,指缝间夹着几根掉发,顺手缠在手指上扔进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然后就那么坐着,后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塌着。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刚才沙发上那场,她跪在毛毯上给我口交,又趴在沙发靠背上让我从后面进去,最后射在里面的时候她说了那句“射到老师身体里”。现在那层“老师”的壳子脱了,她又是宋晞晨了,是我妈。这个身份一回来,事情就不一样了。“妈。”“嗯。”“你刚才说,明天早上让我去主卧找你。”她偏过头来,脖子转了一个角度,桃花眼的眼尾在台灯光里挑着。毛巾从头发上滑下来搭在肩膀上,她没去管。嘴唇抿了一下,松开。“你爸六点半就走。”“那你六点半之前叫我。”“你自己起得来就自己过来,妈不叫你。”她把毛巾从肩膀上扯下来叠了叠放在床头柜上,手在叠好的毛巾上按了两下,“你爸在的时候别弄出动静。”我往床里面挪了挪,空出半边。她看了我一眼,站起来绕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进来。灰蓝色棉布睡衣的料子蹭着床单发出窸窣的细响,她侧过身背对着我,后脑勺离我的下巴有一拳的距离。头发还是湿的,花果香混着洗发水的薄荷味从枕头上飘过来。我伸手把台灯按灭了。房间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小区路灯的橘黄色光,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窄窄的亮线。安静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很轻,但没睡着。我能感觉到她肩膀的起伏比睡着的时候快,一只手压在枕头底下,另一只搭在腰上。黑暗中她翻了个身,面朝我。橘黄色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刚好照在她嘴唇和下巴上,眼睛藏在阴影里。“儿子。”“嗯。”“妈问你个事。”“你说。”她停了几秒。手从腰上抬起来,摸到我的手,指腹在我手背上蹭了两下。指尖凉丝丝的,是刚洗完澡还没暖透的那种凉。“你射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万一真怀上了怎么办。”我没立刻接话。她的手在我手背上停着,指尖慢慢暖起来。窗帘缝里的橘黄光在她嘴唇上晃了一下。刚才射精的时候,龟头抵着子宫口,马眼大张,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那几秒钟脑子里是空的,只有一种被掏空又填满的晕眩感。但现在她这么一问,那个念头就浮上来了。精液留在她身体里,如果真有一颗游进去,在她子宫里着床,她肚子里就会多一个东西。那个东西一半是我,一半是她。“想过。”“什么时候想的。”“射的时候没想。射完了,趴你背上的时候想的。”她的手从我手背上收回去,放在自己小腹上。灰蓝色棉布睡衣下面,那片平坦的肚子安安静静的。她手掌覆在上面,手指微微蜷着。“妈也是。你射的时候妈脑子里什么也没有,就觉得烫,觉得满。你拔出来之后妈才反应过来,你射在里面了,没戴套,也没让妈吃药。”她的声音很平,“上个月月经是几号来的,妈记不太清了。好像……迟了。”最后两个字掉进黑暗里,砸出一圈静默。我的手从被子下面伸过去,覆在她放在小腹上的手背上。她的手翻过来,手指扣进我的指缝里,扣得很紧。“妈是不是疯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没抖,但手指在我掌心里收紧了一下,指甲掐进手背的皮肉里。我侧过身去面对她,两个人的鼻尖隔了不到一掌的距离。她呼出来的气打在我嘴唇上,带着牙膏的薄荷味。“疯了也没办法了。”我说。“什么叫没办法了。”“已经这样了。”她没接话。手指在我掌心里松了松,又收紧。沉默在黑暗里泡了一会儿,她的膝盖从睡裤里顶出来,慢慢靠过来,贴在我大腿外侧。灰蓝色棉布的料子蹭着我的睡裤,凉了一下就暖了。她整个人往我这边挪了半寸,胸口贴上来,两团奶肉隔着棉布压在我胳膊上,软软的,带着洗澡后的温热。“妈以前觉得,这就是帮你治病。治好了就不做了,你爸也不知道,日子照常过。”她的声音低下去,手指在我掌心里画着圈,“可现在妈不敢这么想了。你射在里面的时候妈明明知道可能会怀上,可妈没让你拔出来。一次都没让。”“我也没想拔。”“你当然不想拔,你巴不得射在里面。”她手指在我掌心里掐了一下,不重,指甲陷进肉里又松开,“你每次射完趴在妈身上喘气的时候,妈都能感觉到你还在里面跳。你那个东西在妈身体里跳的时候,妈就知道你根本没想过后果。”我抽出手,从她睡衣下摆里伸进去,掌心贴着她小腹的皮肤。她的肚子很软,生过孩子的女人,小腹有一层薄薄的肉盖着,按下去弹回来,热乎乎的。我的手指在她肚脐周围画了一圈,然后往下滑,摸到小腹最下面那道浅浅的妊娠纹,细细的银白色,指腹贴上去几乎感觉不到凸起。“如果真有了,就是在这儿。”她整个人绷了一下。手从被子上面伸下来,隔着睡衣按住我放在她小腹上的手背,没推开,只是按着。“别说了。”“你刚才自己说的。”“妈说的是万一。万一和真的不一样。”她的腿并拢了,膝盖顶在我的大腿上,睡裤的布料绷紧了。黑暗中她的呼吸变粗了一些,胸口压在我胳膊上的那团软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尖隔着棉布蹭着我的皮肤,慢慢硬起来,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我手指从她小腹往下滑,摸到睡裤的腰头,指腹钻进去。她没拦我。内裤的棉质布料贴着阴阜,裆部那块有点潮,指腹蹭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的湿度从里往外透。她腿夹着,我手指进不去,只能贴着那道缝来回蹭。阴唇的轮廓从内裤外面都能摸出来,两片肉贴在一起,中间那条缝里往外渗着水,把棉布泡透了一小片。“你又湿了。”“你手拿开。”“你自己按着我手背的。”她把手从被子上面收回去,翻了个身仰躺着,把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褪到膝盖弯就停了,两条腿弯着踩在床单上,膝盖分开。灰蓝色棉布睡衣的下摆堆在小腹上面,肥厚的阴唇从腿间露出来,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窗帘缝里的橘黄光刚好打在她腿间那一小块,阴唇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些,边缘浅褐,往中间渐变成粉红。我翻身跪在她两腿之间。膝盖压着床单,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到那管护手霜,盖子拧开挤了一小坨在指腹上,伸到腿间抹了两下。膏体混着淫水在阴唇缝里化开,她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睡裤的裤腰上。“进来。”“你刚才还让我别说了。”“刚才是刚才。”她把护手霜管子往床头柜上一搁,手搭在我胳膊上,指甲掐进皮肉里,“现在妈想要。”龟头抵着阴道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又滑又热。我往前顶了一截,龟头撑开阴道口,里面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缩一缩地吸着。她整个人弓了一下,手从我胳膊上滑到床单上攥紧了。“慢点……今天水没那么多。”“你刚才都淌到沙发上了。”“那是刚才……现在不一样。”我停了一拍,手指伸下去摸了一把阴唇缝。滑腻腻的,从阴道口往外渗着水,指腹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透明的丝。她骗我。里面湿得很,嫩肉裹着龟头又热又滑。我往前又顶了一截,柱身挤进去大半,龟头碰到子宫口的位置,那里又酸又软,顶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脚后跟踩在床单上往下使劲。“妈,你里面好热。”“你……别说话……你动你的……”我开始动。先慢慢往外拔,柱身蹭着阴道壁滑出来一截,龟头退到阴道口,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然后重新往里顶,比刚才更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整个人往上一耸。灰蓝色棉布睡衣的领口敞开了,两团奶肉从里面弹出来,白花花地摊在胸前,随着我顶弄的节奏一波一波地晃。乳尖硬邦邦地翘着,在橘黄色的夜光里泛着暗红。“妈你奶头又硬了。”“你……啊……别说话……”我一只手从她腿弯下面穿过去,把她的腿往上抬,挂在胳膊上。另一只手伸上去抓住左边那只奶肉,手指陷进软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搓了两下。她整个人弓了一下,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把柱身泡得更滑了。乳尖在我指间硬得像颗小石子,我松开手指,用指腹按着乳尖在乳晕上画圈,画一下她阴道里就缩一下。“儿子……你轻点捏……妈奶头让你捏肿了……”“你刚才在沙发上还说让我操你。”“我……我没说……啊……”她嘴上骂着,阴道里却缩得更紧了,嫩肉一波一波地裹着柱身往里吸。我把她两条腿都挂到胳膊上,胯往前死顶,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往上耸,后背蹭着床单,两团奶肉在胸前甩得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灰蓝色棉布睡衣皱巴巴地堆在脖子和腰之间,睡裤和内裤挂在膝盖弯上,随着她腿的晃动一下一下地颤。“儿子……你爸快回来了……”“他说十点多。”“现在几点了。”“不知道。”“你……你快点……妈怕……”她嘴上说怕,阴道里却缩得更紧了。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大腿内侧发出闷闷的声响,床垫跟着吱呀吱呀地晃。台灯虽然灭了,但床架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混着隔壁主卧传来的挂钟滴答声。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不敢叫出来。手从床单上松开,攥住了枕头角。我一只手伸下去摸到阴蒂。那颗小肉粒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指腹一碰她就整个人弹了一下,手从枕头上松开,指甲掐进我的胳膊里。“别碰那儿……啊……你手拿开……”“妈你阴蒂都硬了。”“你……别说了……”我指腹按着阴蒂来回蹭,画着圈,蹭一下阴道里就涌一股水,蹭一下她的腿就抖一下。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我加快了胯往前顶的速度,龟头在阴道里横冲直撞,阴蒂被指腹按着来回碾。她整个人绷紧了,后背弓起来离开床单,两团奶肉往中间挤出一道深沟,乳尖在空气里颤着。“儿子……妈不行了……你慢点……”“妈你刚才还让我动。”“我……我没让你这么快……啊……”她高潮了。阴道里剧烈地收缩,一股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把睾丸和床单都弄得滑腻腻的。她整个人绷了几秒,然后塌回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奶肉白花花地摊在胸前,乳尖上还留着我捏出来的红印。阴道里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裹着柱身一缩一缩地吸。我停了一拍,等她喘匀了气。她仰面躺着,手搭在我胳膊上,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花。嘴唇上留着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窗帘缝里的橘黄光打在她小腹上,那片薄薄的软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妊娠纹的银白色细线从肚脐下面延伸下来,隐入阴阜的阴影里。“你还没射。”“嗯。”“那……你快点。”“妈你转过去。”她看了我一眼,没问为什么,手撑着床单翻了个身,趴跪在床垫上。灰蓝色棉布睡衣从她后背上滑下去堆在腰上,两瓣白嫩的臀肉整个露出来,圆滚滚地翘着,从后腰到臀峰再到腿弯的曲线清清楚楚。臀缝中间那条深沟往下延伸,隐入阴唇的阴影里。肥厚的阴唇从后面看更饱满,两片肉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睡裤和内裤还挂在膝盖弯上,把两条腿并在一起,从后面看反而把臀缝夹得更紧。我跪在她后面,扶着柱身凑上去。龟头抵着阴道口,从后面插进去的角度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的位置,她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脸埋进枕头里。“妈你屁股翘高点。”“你事儿真多……”她嘴上骂着,腰还是往下塌了塌,臀肉翘得更高。我双手扣住她两瓣臀肉,手指陷进软肉里,胯往前死顶。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她整个人被我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哼声。臀肉在我掌心里被撞得一波一波地晃,白花花的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儿子……太深了……你顶到妈心口了……”“妈你里面好热。”“你……啊……你快点射……妈撑不住了……”我把她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龟头从后面更深地顶进去。她的膝盖在床单上打滑,整个人往下塌,手攥着枕头角。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床垫跟着吱呀吱呀地晃。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紧得发疼,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她阴道里的嫩肉一波一波地裹着柱身往里吸,每吸一下龟头就胀一圈。我攥着她臀肉的手加了力,指甲陷进白嫩的肉里。“妈……我要射了。”“射吧……射里面……”“爸快回来了。”“你爸睡死了……打鼾跟猪似的……听不见……”她这句话说完,我腰往前死顶,龟头撞进子宫口,马眼大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里面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宋晞晨整个人弓了一下,手从枕头上松开,攥住了床单。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灌满了整个阴道。肉棒在她体内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股都又多又浓。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灰蓝色床单上,积了一小片奶白色的浊液。射精的那几秒里,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真有一颗游进去了,现在就在她子宫里。那里面是我的东西。是我和我妈的东西。这个念头从后脑勺窜上来的时候,龟头又硬了一下,马眼里又挤出一小股精液,混在之前那些里一起从阴道口溢出来。她趴着没动,脸埋在枕头里,后背一起一伏。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渗,顺着阴唇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汇成一小道奶白色的细流。我慢慢把肉棒拔出来,龟头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她臀肉上。她臀肉缩了一下。“你射了好多。”“嗯。”“妈能感觉到。”她偏过头来,脸从枕头里侧出来一半,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瞳孔里映着窗帘缝里那点橘黄光,“你射的时候,里面一股一股的,妈数了,跳了十几下。”“你数了?”“妈躺着没事干,不数这个数什么。”她手撑着床单坐起来,膝盖响了一声,睡裤和内裤从膝盖弯上滑下来堆在脚踝上。她弯腰把裤子从脚上拽掉,团了团扔在床边。灰蓝色棉布睡衣的下摆盖住胯部,但料子薄,贴在身上什么都挡不住。她坐在床沿上,手放在小腹上,低头看着那片平坦的肚子。“你爸上个月问过妈,说怎么最近不让他碰了。妈说累,腰疼,糊弄过去了。”“他信了?”“他能不信么,他那个脑子,你说什么他信什么。”她手在小腹上按了按,像是在确认什么,“可这个月他要是再问,妈不知道还能糊弄几次。”“那就不糊弄。”“不糊弄怎么办,跟他说你儿子把你老婆肚子搞大了?”她偏过头看我,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压着,嘴唇抿了一下,“你爸那个人,老实了一辈子,你让他怎么受得了这个。”我没接话。她从床上下来,脚踩在地砖上,脚趾缩着。走到门口的时候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一拍。“你睡吧。妈回主卧了,你爸快回来了。”“你刚才说让我明早去主卧找你。”“那是刚才说的。”她手在门把上攥了攥,“现在妈改主意了。明天早上你别过来,妈怕你爸没睡死。”她拧开门出去了。走廊里传来她往主卧走的脚步声,很轻,踩在地砖上几乎听不见。主卧门开了又合。然后是床垫吱呀一声,宋建国的鼾声停了一拍,翻了个身,又继续响起来。我躺在床上,肉棒已经软下去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干成了薄壳。床单上洇着几片深色的湿痕,一片是淫水,一片是精液,一片是汗。窗帘缝里的橘黄光还在天花板上拉着那道窄窄的亮线。挂钟滴答滴答走着,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过了一会儿,主卧那边传来宋晞晨低低的说话声,听不清说什么。然后是宋建国含含糊糊的回应,带着刚被吵醒的鼻音。再然后,灯灭了。主卧的门缝下面暗下来。整个家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挂钟还在走,滴答滴答的。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留着宋晞晨头发上的花果香,混着精液的腥咸味。脑子里那个念头又浮上来了。她子宫里现在装着一汪我的精液,如果真有一颗游进去了,过几个月她肚子就会大起来。宋建国会以为是他的。他会摸着她的肚子说“咱家终于有二胎了”。他会高兴得请工友喝酒。而她会站在旁边,手放在肚子上,肚子里是我和她的东西。这个画面让我下面又硬了。龟头贴着床单,酸麻感从小腹往上窜。我夹紧了腿,把手伸下去按了一下,没动。手抽回来,放在胸口上。挂钟走到了十一点。主卧那边彻底安静了。窗外的风把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吹得蹭着玻璃,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我闭上眼睛,手还放在胸口上。隔壁传来宋建国均匀的鼾声,一声接一声,中间偶尔停半拍又续上,像有人在拿锯子锯湿木头。宋晞晨没再出声。我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窗帘缝里的橘黄光慢慢暗下去,大概是小区路灯到了时间灭了一半。黑暗从天花板四周合拢过来,把整个房间裹住。下面那根东西还硬着,贴着大腿内侧,龟头顶着床单。我没去管它,闭上眼睛,手从胸口滑到枕头上,攥着枕头角。主卧那边传来宋晞晨翻身的声音,床垫吱呀响了一下。然后是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隔着门板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你明天把沙发套记得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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