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327-328) 作者:姜太初 第327章 夙莘:“抱姨去石壁前!”(☆夙莘★) 雾气氤氲,水中涟漪有韵律地荡开,池面上朵朵桃瓣起伏不定。 波光粼粼间,透过薄薄烟丝,只见一位浑身散发着熟媚香惑的妖娆美妇人,斜倚在玉台上。 眼尾轻挑间泛着海棠睡醒般的潮红,潋滟眸光似醉非醉的轻漾着,透露着勾魂夺魄的媚意。 额前几缕湿发贴着香腮,被抿在微微张阖的娇艳红唇上,如同宣纸上洇开的淡墨游丝。 被水意浸透的浴裙紧贴着那丰腴玲珑的娇躯,半敞的衣襟内,巍峨傲然的雪峦随着呼吸起伏如浪。 水面之下,她双腿交叠着盘在他腰后,湿透的黑丝贴着肉磨蹭,肉棒还埋在蜜穴深处,被那绵软的花肉一口一口地咬着。 “莘姨为何要趁着师姐她们在旁,与我亲昵?” 宁清秋左手握着一只柔腻温香的黑丝玉足,掌心贴着绵润的足底,指尖抚过如同新月般的足弓,逐渐贴合在那沾染着深红蔻丹的玉趾甲缘。 肉棒在穴里缓缓碾了半圈,龟头抵着花心磨过去,夙莘的脚趾便在他掌心里蜷成一团。 “小清秋怎么突然纠结起这个呢……嗯……” 夙莘双手撑在身后,扬起了那张绯颊含春的娇颜,媚眼如丝地望着他。 话到一半,他腰往前一送,那截尾音便被顶得打了个颤,软软地散在水汽里。 她腰肢轻抬,蜜穴里的媚肉裹着肉棒往上一寸,龟头的沟壑刮过肉齿,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混进池水里散开。 “因为这明显是莘姨有意而为之。” 他胯骨往前一送,肉棒整根没入,小腹撞上她的臀肉,发出一声闷响。水面荡开一圈涟漪,拍在玉台上又荡回来。 “就不能是一时兴起吗……啊……” 夙莘半眯着勾人的桃花妙目,狭长的睫毛时而舒展时而轻蹙,美艳不可方物。 他每顶一下,她的话便断一截,断口处漏出半声极轻的闷哼。 她腰肢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像在追他那根东西。 宁清秋摇了摇头,将莘姨的右腿抬起,缓缓搭在了她的左腿上,继而压低了身躯:“我了解莘姨,正如同莘姨了解我一样。”姿势一变,穴里的角度也跟着变了,肉棒贴着花壁上缘插进去,龟头碾过一处微凸的软肉。 夙莘整个人一颤,脚趾在他掌心里蜷得更紧了,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嗯”。 “其实仅是女子的占有欲作祟……啊……” 她话没说完,被他一下深顶噎了回去。 交叠的双腿在玉台上伸展,透肉黑丝被水汽蒸出朦胧光泽,右腿微微屈起,左腿自然垂落。 黑丝小腿没入水中,丝袜遇水变透明的瞬间,足弓绷出一道浅弧。 无暇的足尖不时探出水面,带起了片片桃瓣,于水中涤荡出了层层涟漪。 水面下,肉棒正不紧不慢地抽出又插回,每一次都带出些许淫水,混进池水里。 宁清秋掌心抚上她的腰肢,纱衣湿滑,触感如抚过一匹浸水的绸缎:“这与占有欲有何关系?”他俯身压近,肉棒还埋在里头,这一压便进得更深,夙莘的呼吸明显乱了。 夙莘双手抬起,主动搂住了他的脖颈,螓首凑前,呵气如兰道:“因为从始至终……嗯……她们都是后来者……” 她每说一句,腰腹就收紧一回,蜜穴里的媚肉跟着咬紧,肉棒被裹得发胀,龟头涨了一圈。 他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按,每按一次,肉棒就往花心里多钻一分。 她的话被撞得七零八落,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小清秋对她们的爱……啊……都是她们从我手里抢走的……” 说到“抢”字时,她刻意抬腰往上一坐,整根吞到根部,花心软肉贴上来嘬着马眼。 宁清秋闷哼了一声,腰眼一酸,差点没忍住。 她里面又热又紧,花肉裹着他一下一下地缩,像在替他数着心跳。 “所以……我要报复回来……嗯啊……” “当着她们的面……侵占她们喜欢的男人……” 说到最后一句,她腰肢猛地一沉,整根肉棒被吞到最深,花心被龟头撞得发软。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脚趾蜷成一团,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又被她咬唇咽了回去。 宁清秋眸光有些怪异:“莘姨难不成觉醒了什么癖好?”他感觉眼前的莘姨,俨然成了黄毛,与水映婵有些相似。 “我这是为了日后念头通达……”她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滑嫩的手指摩挲着他的后脖颈,带来了丝丝酥痒的异样感。 指甲陷进他后颈的皮肉里,借力把腰抬起来,又重重坐下。 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啪的一声闷响,好在池水吞了大半声音。 “像小清秋喜欢女子的腿……嗯……尤其是穿上冰蚕丝袜后的……这才是癖好……” “可如果被发现了,该如何是好?” 宁清秋只觉浑身欲焰不断升腾而起,心脏如同擂鼓般跳动,抚着莘姨腰肢的手掌,慢慢滑落至那丰盈如桃的侧臀上。 绵柔却又不失弹腻的美妙传来,直令他心神激荡。 尤其是莘姨还穿着两截式的冰蚕丝袜,那绣着精美花纹的袜口在大腿根处勒出浅浅肉痕。 触碰到手心时,既能感受到丝袜的丝滑,也能体会到肌肤的细腻温热。 他五指收拢,捏着那团丰肉,配合着肉棒的抽送把她往自己胯上按。 “被发现了……啊……就由小清秋向晗兮妹妹她们解释呗……” 夙莘似笑非笑地望着眼前的男子,纤嫩的十指逐渐抚上了他的脸颊,轻柔地爱抚着。 指尖顺着他脸颊滑到下颌,又勾住他的下唇轻轻一扯。 穴里同时一缩,花肉像小嘴一样从根到顶嘬了一遍,嘬得他腰眼发麻。 “这未免也……” 宁清秋脸色微僵,刚想说什么,另外一侧浴池内却是传来了陆红妆与月晗兮的交谈声。 他下意识停住动作,肉棒卡在穴口半截,龟头还被花唇含着。 夙莘不满地抬腰追上去,把那一截又吞了回来,蜜穴深处一缩一缩地催他。 “此种雕刻技艺竟能将眼前之景尽数描绘出来,也是一种剑法吗?” “此法名为【云雕剑刻】,可以助剑修在修炼时,逐渐掌握剑意。” “我好像见清秋也用过此法雕刻,难道是师叔所创,然后传给他的?” “并非是我,而是一位以雕刻技艺通神的匠师,晚年入剑道时所创,后来被师弟偶然所得。” “原来如此!” “这门【云雕剑刻】可以教我吗?” “自然可以!” 听到这里,夙莘娇艳的唇角微扬,饶有兴趣的说道:“小清秋既然也会云雕剑刻之法……嗯……不若描绘出两边浴池之景……就当作你送我的礼物……” 说这话时她故意夹紧了穴肉,像一把软钳子箍着棒身,宁清秋差点没忍住。他试图抽出来缓一缓,却被她双腿缠住腰,动弹不得。 “莘姨要这种礼物作甚?” 夙莘水润双唇凑前,在他的耳垂上抿了抿,留下了几缕湿热的气息:“不觉得眼前这般旖旎香艳……却又紧张令人亢奋的场景……别有一番不同的滋味吗……啊……” 她一边说一边慢慢摆腰,穴里的媚肉一层一层地裹着肉棒旋磨,龟头碾过内壁上那片粗糙的软肉时,她的话便碎成一片一片的。 “日后想回味时……也可以拿出来看一看……” 宁清秋有些为难:“真的要画吗?”他一边说,一边试着慢慢动,肉棒浅浅地抽送,龟头在穴口打转,不敢弄出水声。 “也可以不画……嗯……”夙莘玉指拨动着他的唇角,浅笑嫣然道,“不过日后小清秋的后宫起火时……我可不帮你调和……” 穴里跟着一下下地咬,配合他浅浅的抽送,花肉像波浪一样一层层推着棒身。 宁清秋没好气道:“哪有像莘姨这样临时加码的!”此前,莘姨的要求只是在浴池里,当着师姐红妆她们在旁,与他缠绵亲昵。 现在,却又加多了一个用【云雕剑刻】之法描绘当前之景的要求。 “不照做的话……我一会说不准会弄出什么动静……惊动她们噢……”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温柔地在他嘴唇上吻了吻。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下身猛地一缩,整根肉棒被从根到顶紧紧咬了一遍,龟头被花心吸得发麻。 “小清秋也不想被发现……你在这里偷腥吧……”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不由叹了一口气:“好吧,莘姨赢了!”他嘴上认输,腰下却还埋在她身体里没退出来。 说罢,他只能从纳戒里取出一方石册,随即并指为剑,开始描绘了起来。 肉棒还插在穴里,随着他运剑的动作,腰腹也跟着一前一后地耸动,浅浅深深,全凭剑意牵引。 剑意如同残影交织,眨眼间便完成了两页。 左边一页,刻画出了左边浴池的画面。 月晗兮正细心地教陆红妆【云雕剑刻】之法。 碧凝则为莘姨的化身沐洗着丰腴熟美的娇躯。 苏酥和鱼樱依旧在浴池里追逐打闹。 而在右边一页上,则描绘了他和莘姨亲昵之景。 石页上的两人,下身是连在一起的。 两幅石页组成了温馨而又香艳之景,看起来不仅没有丝毫违和,反而有一种能勾动人内心欲望的意境。 夙莘眸光落在了石页上,柔声点评道:“这种雕刻剑技……嗯……还真是不错……竟能将画面描绘得这般栩栩如生……”她一边评点,一边用穴肉一下下地嘬着棒身,像在给他的话打拍子。 “再加上七情之力的画龙点睛……啊……还真是一幅不可多得的佳作……” “七情之力?”宁清秋怔了怔。他这才发现了,自己不知何时,将七情之中的“欲”与“爱”融入了刚才的雕刻中。 夙莘柔声解释道:“人书虽认主……但小清秋还未完全掌控七情之力……嗯……”她说话时穴里一缩一缩的,把他的注意力从石页上拽回来,“而在描绘石页的过程中……引动了你心中的情欲……所以才赋予了一种勾动欲望的意境……啊……” 宁清秋若有所思道:“莘姨的意思是,我们这般纵情纵欲有助于七情之力的掌控?”他说话时腰下缓缓动起来,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又慢慢推回花心。 “情生欲……欲衍情……两者本就相通……嗯……”夙莘轻轻颔首,尾音被他顶得打了个颤,“而要完全掌控人书的七情之力……则要完全沉浸于喜怒哀惧爱恶欲中……如同我此前纳入七情蛊般……只有完全纵情于其中……方能体会到极致的七情……” 宁清秋似明白了什么:“莘姨是想我尽快掌控人书七情之力,好应对合道心劫?”对于他而言,当前除了要提升修为外,最重要的便是为合道劫做准备。 若掌控了人书的七情之力,自然便万无一失。 夙莘抬起一只黑丝小腿在他的腰侧上蹭了蹭,柔声腻语道:“晗兮妹妹她们在那一边沐浴……而我们在此处偷情……小清秋心里自会衍生‘爱’‘欲’‘惧’三种情绪……”丝袜脚背贴着他的腰,一路蹭到后腰,又勾回来。 “爱……是你对我的情意……欲……为此时此刻的欲望……惧……则为小清秋怕被发现的担忧……” 每说一个,她就缩一下穴,三下缩完,花心吐出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宁清秋躁动异常,俯身吻着她精致的侧脸,光滑细腻的肌肤溢出缕缕馨香,直让他口干舌燥。 吻从侧脸滑到耳后,肉棒也同时加快了速度,水下的抽送带起细密的水声,好在被池水盖住。 “抱姨去石壁前!” 夙莘眉目含情蕴媚,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主动与他拥吻在一起。 肉棒没拔出来,她就着这个姿势往上一跳,双腿盘死他的腰,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把肉棒吞到最深,花心被龟头撞得发软。 在如胶似漆的炽吻中,宁清秋就这般面对面地将怀中美妇人抱起,朝着石壁所在行去。 走动之际,绛纱浴裙如水泻落,堆叠在他臂弯上。 黑丝玉腿自然屈起,趾尖蔻丹如十点朱砂悬在空中,晃出绯红诱人的光影。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穴里顶一下,走三步顶三下。 夙莘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牙齿咬着他肩膀的肉,闷着声音不出。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夙莘仰面望着他,双颊绯红未褪,睫毛每颤一下,瞳仁里映着的潋滟波光便摇曳三分,恍若潭底沉了金箔。 本是几步的路程,却因为那绵绵柔情,硬是走了将近一刻钟。 走到后来,她穴里的水顺着肉棒往下淌,滴在池水里,拉出一条细丝。 直到唇分后,夙莘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抵在了暖润的石璧上。 想到现在仅是一墙之隔,宁清秋的心跳便加快了几分。 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不敢动,却胀得发疼。 “姨,帮酥酥搓澡。” 忽然,苏酥娇憨的声音传出。 紧接着,是鱼樱:“姨,鱼樱也要。” “鱼樱干嘛学酥酥?” “才没有学你。” “你说话都和酥酥一样,还说没有?” “就是没有。” 刚消停了一会的两小只再度较上了劲。 “好啦,别争了。我帮鱼樱,国主帮酥酥。” 碧凝有些头疼,连忙打断道。 回头却是发现自家国主红唇紧抿,妖冶妩媚的玉容泛着醉人红霞,丰腴的娇躯紧紧靠着池畔,螓首后仰,柔荑攥紧了浴裙,呼吸更是无比粗重。 碧凝有些疑惑,轻唤了一声:“国主?” 变回人形的苏酥摇了摇她的手臂,娇声道:“姨,你怎么啦?” “嗯……” 夙莘轻哼了一声,已然回过神来,软腻如蜜的嗓音却是有些发颤:“刚才在想些事情……走神了!” 说这话时,宁清秋的龟头正抵着她花心最深处,一动不敢动,那热度和硬度隔着肉壁透出来,烫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里面缩了又缩,像在咬他,又像在忍。 “姨在想什么?”苏酥昂起了小脑袋,眨巴着黑琥珀似的大眼睛,满脸好奇的问道。 夙莘贝齿轻咬红唇,拿起了毛巾,轻柔地帮她擦洗起了精致的脸颊:“在想明日清晨……要不要去摘些新鲜桃花……做些酥酥喜欢的桃花酥……” 她声音压得极稳,可攥着毛巾的指节在发颤,下身更是咬得死紧,蜜穴里的媚肉一波波地缩,像要把肉棒里的东西全榨出来。 宁清秋埋在她体内,被她那一阵一阵的缩夹得腰眼发酸,额角沁出汗来,却连大气都不敢出。 一听是吃的,苏酥双眸顿时一亮,连忙说道:“明日酥酥帮你。” 夙莘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眸光却是有些恍惚。 同一浴池,石璧前。 宁清秋搂着那柔若无骨的妖娆娇躯,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莘姨刚才怎地不说话了?”他贴着她耳朵说的,热气喷进耳廓里。 “还不是你这个小混蛋……”夙莘鼻息絮乱,风情万种地嗔了他一眼。 此刻的她,左臂紧紧环住宁清秋的后颈,指尖已然陷入了他的脖颈肌肤上,指节轻颤着。 右手指腹按在他锁骨凹陷处,粉润的指甲不由自主地刮着皮肤,留下淡红尾迹。 “这也能怪我吗?” 宁清秋微微低头,轻吻着美妇人的雪颈,慢慢来到了精致无暇的锁骨处。 每吻一下,腰就往前顶一下,动作很轻,但龟头每次都能碾到花心。 夙莘心尖轻颤,螓首微仰,不禁与他耳鬓厮磨着:“不怪你这个小混蛋……嗯……还能怪谁……” 她说这话时腰肢不自觉地往下沉,想把他吞得更深。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抬起了头:“那现在还要继续在石页上刻画吗?” 夙莘朱唇微张,在他肩膀上轻咬了一口:“继续……啊……” “那莘姨抱紧我!” 宁清秋感觉有些难度,毕竟要腾出双手来。 夙莘看了他一眼,眉心处雪白光华涌动,眼睫点缀上了迷人的桃红色泽,身后浮现出了八条狐尾,如同藤蔓般,紧紧缠住了他。 一条缠腰,两条缠腿,两条绕臂,剩下三条从背后绕过来,尾尖在她自己胸口扫来扫去。 毛茸茸的尾巴裹上来,宁清秋腰眼一麻,肉棒在穴里跳了跳。 当然,之所以是八条狐尾,是因为有一条尾巴凝成了一道化身。 宁清秋摸了摸柔软的狐尾,感觉很有意思:“尾巴的用处还真广!” “自然……” 夙莘刚想说些什么,话语却是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变得妩媚了几分:“卿颜与灵音回来了!” 说这话时,她穴里猛地一缩,像在提醒他别乱动。 听到这话,宁清秋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肉棒还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花心,能感觉到她花心正一下下地嘬着马眼。 正如莘姨所言,通往浴池的桃林小径上,两道倩影倚着月色,款款而来。不多时,两女穿过了隔绝大阵,已然来到了遮挡浴池的竹帘前。 灵音将身上的禅衣褪去,换上了一袭浴裙,刚要进入浴池内时,步伐却是微微一顿:“哪一边是女子浴池来着?”修缮浴池时,她在帮忙整理着药圃,自然不知道哪一边是女子浴池。 洛卿颜也换上了浴裙,裹住了那曼妙玲珑的娇躯:“小宁没说过,我们随意进一处吧!”说着,便准备拉左侧的竹帘。 浴池区域的划分,是宁清秋亲手而为。所以,严格遵从男左女右的原则。而洛卿颜准备进的浴池,恰好是宁清秋与夙莘所在。 宁清秋脸色微变,便准备动用挪移神通,带着怀中的美妇挪移回房。 肉棒在穴里猛地一抽,夙莘差点叫出声,一口咬在他肩上。 但夙莘却是阻止了他,并且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挪移神通会引动空间之力……嗯……晗兮妹妹可是会感知到……”说话时她狐尾缠得更紧,穴里一缩一缩地吸着他,摆明了不让他退出去。 宁清秋僵在原地,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花心,能感觉到她里面一下一下地缩着吮他。 竹帘外,洛卿颜的手已经搭上了帘边。 夙莘的狐尾在他腰上又收紧了几分,穴肉跟着缩了缩,像在催他做决定。 第328章 喜欢丰腴的,还是纤柔的?(☆夙莘★) “挪移神通会引动空间之力,晗兮妹妹可是会感知到的呢~” 耳边传来娇软柔媚的嗓音,带着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耳畔,让宁清秋的动作顿时僵在了原地。 怀中那丰腴熟美的娇躯正紧紧贴在怀中,肌肤的温热柔腻的触感透过单薄的浴裙传来,令人心猿意马。 更磨人的是,她那口蜜穴还紧紧含着他,穴肉像一张小嘴似的咬着棒身,一缩一缩地吮。 他只要稍一动弹,龟头就碾过内壁那片软肉,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汁液,顺着他的根部淌下去,滴在池水里。 竹帘那边,洛卿颜的手已经搭上了帘边。 帘布被掀起一角,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水面上碎成几片晃动的光斑。 宁清秋能听见帘外灵音挪动脚步时绣鞋踩在石板上的轻响,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夙莘的狐尾在他腰上又收紧了几分,穴肉跟着缩了缩,像在催他做决定。 她仰着脸看他,眼尾那抹薄红还没褪,唇角却勾着一抹极浅的弧,分明是在等他着急。 宁清秋没时间跟她计较。他抬手迅速捏起法印,土黄色的光华自指尖流转,隐约可见地脉之气在周身缠绕。 下一瞬,他直接揽住怀中妖娆美妇人的纤腰,身形一晃,两人悄无声息地遁入了浴池地底之下。 这赫然是地书之力。地书可聚拢山川地脉之力,化作五行本源,施展五行遁术。 当前施展的便是【土遁术】,可于地下穿行无阻,坚硬的泥土在他周身灵光笼罩下,竟如水般柔顺,丝毫不阻碍行动。 可泥土再柔顺,也挡不住两人交合处那根还埋着的肉棒。 他揽着她往地下沉的时候,腰腹一缩一挺,肉棒在穴里猛地抽送了一截,龟头碾过花心那块软肉,夙莘整个人一颤,两条手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牙齿咬着他肩膀的肉,喉咙里溢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 “小混蛋……你轻些……” 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气音里带着颤。 狐尾缠得更紧了,两条绕在他腰上,两条缠着他大腿,剩下几条从背后绕过来,尾尖在她自己胸口扫来扫去,毛茸茸的触感蹭着他的小腹。 宁清秋不敢停,也不敢快。地底穿行本就颠簸,他每迈一步,肉棒就在穴里顶一下,走三步顶三下。 夙莘被他顶得呼吸全乱,却硬咬着唇不肯出声,只有鼻息一下比一下重,喷在他颈侧,热热的,潮潮的。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顶回去。 那些汁液无处可去,全糊在两人交合处,随着他走动的节奏被搅出细碎的声响,好在被周身灵光笼住,传不出去。 “到了没……”她气音里带着咬牙的劲,狐尾在他腰上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像在催他,又像在忍。 宁清秋没答,只低头看了一眼。他怀里抱着她,她两条黑丝腿盘在他腰后,丝袜上全是水光,贴着她腿肉绷出浅浅的勒痕。 他一手托着她的臀,五指陷进那团丰肉里,另一手撑着地脉灵光往前探路。 每走一段,他掌心的指节就往下按一按,她穴里的媚肉便跟着缩一缩,一按一缩,像在打拍子。 走了约莫十几息,头顶的响动渐渐远了。洛卿颜的声音从上方透下来,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但那语调里的随意说明她没发现异常。 宁清秋这才慢慢停下脚步,靠在灵光撑开的一小片空腔里,大口喘着气。 夙莘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来,脸颊绯红,嘴唇上还留着她自己咬出来的浅浅牙印。 她看着他,眸子里水光潋滟,嘴角那抹弧比方才深了些。 “跑得倒快。”她声音哑哑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宁清秋低头看她,下面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埋在她体内,她里面也还在一缩一缩地咬着。 他喘匀了一口气,才低声回了一句:“再慢一步,就被卿颜姐她们就进来了。” “那不正合你意?”夙莘抬了抬腰,把他吞得更深一寸,花心贴上来嘬着马眼,“你不是最喜欢这种……被她们看见的刺激?” “莘姨。”他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再动,“方才七情之力的事还没说完。” “嗯。”她懒懒地应了一声,穴里又缩了缩,像在催他继续。 宁清秋抱着她在地底那一小片空腔里慢慢坐下来,两人交合处还连着,这一坐,肉棒又往里进了半寸。 夙莘仰起头,雪颈拉得笔直,狐尾在他腰上缠成了一圈。 地底安静极了,只有两人缠在一起的呼吸声,和穴里偶尔传出的、极轻极轻的水声。 就在宁清秋与夙莘身影消失的刹那,竹帘轻响。 两道裹着素白浴裙的倩影恰好踏着湿润的鹅卵石走来。 氤氲的雾气中,灵音眨了眨眼睛,看着空无一人的浴池,疑惑地歪了歪头:“这一处浴池怎么没人?“ 洛卿颜晶莹如玉的耳尖微动,隐约听到浴池另一侧传来苏酥清脆的笑闹声,顿时了然:“想来这一边浴池,是小宁专用的。” “既然沐浴完了,自然就回去了。“ 灵音转头问道:“那我们要过去那边吗?” “不必那么麻烦!“ 洛卿颜轻轻摇头,纤足踏入池水,水面顿时漾开圈圈涟漪,湿透的丝质裙摆如花瓣舒展,浮漾于水面。 片片桃瓣随着水波浮动,温热的泉水裹挟着淡淡桃香扑面而来,让她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 见状,灵音未有过多犹豫,有也着跟了进去。 温热的池水漫过雪肩时,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只慵懒的猫儿:“说起来,也好久没和师姐一起沐浴了。” “有十多年了吧!” 洛卿颜轻嗯了一声,柔荑掬起一涓池水,顺着纤柔的雪颈上抚去。 暖润的水流自上而落,在锁骨凹陷处积起一汪清泉,映着烛光粼粼。 灵音的眸光不由自主落在了洛卿颜身上,有些羡慕道:“师姐的身段比之前娇腴了许多,而且眉梢间更加娇媚了一些。” 浴裙领口被水浸透,半透的绛纱紧贴着曼妙玲珑的娇躯。 修长玉颈白皙如雪,香肩圆润无暇,其下约一寸余处,浑圆有容的雪峦被纯白丝质抹胸紧紧包裹住,饱满挺拔如倒扣玉碗。 (洛卿颜配图) 洛卿颜温婉一笑:“女子成亲后,在所爱之人的柔情滋润下,自会有这般变化,灵音日后也会如此!” “可我感觉自己比不上师姐。” 灵音低头看了看,衣襟撑起的弧度虽然已有饱满的轮廓,但远远不及洛卿颜这般有容。 洛卿颜疑惑道:“怎地突然纠结起这个?” 灵音有些失落的说道:“我感觉,他更喜欢师姐这般饱满浑圆的。” 想到宁清秋此前贪婪地汲取阴气的模样,洛卿颜那张清艳动人的娇颜泛起了一抹绯红,不由娇嗔道:“莫要胡说” “没胡说!” 灵音直视师姐那傲然胸脯,轻咬下唇:“除了我以外,无论是陆姐姐以及月峰主,还有碧凝莘姨,都是无比饱满的。” “尤其是莘姨,不仅气质妩媚勾人,身姿妖娆丰腴,更是那般有容乃大,即便是同为女子的我们都会被吸引。” “宁清秋作为男子,怎能抵挡住那般诱惑?” 洛卿颜哑然失笑:“莘姨她是九尾天狐,本就是祸国殃民的倾世妖姬,与我们不一样!” 灵音神色幽幽:“但这也从侧面能看出,他喜欢丰腴一些的女子。” 洛卿颜看着有些患得患失的师妹,倒是有些哭笑不得:“莘姨虽然妩媚妖娆,但我家师妹也也同样圣洁无暇。” “至于体态的话,我感觉贪心的小宁既喜欢丰腴的,也喜欢纤柔如柳的。” “要不然怎会钟情于你?” 灵音被她夸得有些羞涩,俏脸都泛起了红霞,连忙转移话题道:“我帮师姐沐发!” 说罢,便起身来到了洛卿颜身后,轻轻将那已被浸湿的青丝捧起。 而在地底下,听到两女的谈话,那柔媚美妇人媚眼如丝地望着眼前男子,红唇轻启,吐气如兰道:“小清秋是喜欢体态丰腴的,还是纤柔如柳的?” 鼻尖萦绕着熟润香惑的吐息,宁清秋搂着那温软的娇躯,穿行于地底,朝着房间内行去:“都喜欢!” 夙莘柔荑环住了他的脖颈,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双颊绯红含春,美眸轻颤如波,泛着勾人夺魄的媚意:“果然卿颜说得对……小清秋还真是个贪心的男人!” 宁清秋笑着说道:“此前莘姨不是时常教导我,人要贪心一些吗?” 夙莘额前青丝微漾,长睫如蝶翼轻颤,贝齿轻咬着下唇,留下浅浅印痕:“那是指在修行上……又不是在感情上。你个小混蛋,就喜欢歪曲我的意思,来满足你花心的本质。” 她说话时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黑丝腿盘在他腰后,足尖在他尾椎上一下一下地点着。 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随着穿行的动作浅浅抽送,龟头每一下都蹭过花心口。 她里面又湿又软,一路走一路缩,像无数张小嘴轮流嘬着他。 宁清秋神情尴尬,轻咳嗽了一声,拥着怀里美妇人,已然回到了他的房间里。 抬手间,一缕灵力掠出,将烛火燃起,映照出了布局简洁的房间。 四壁以桃木为骨,篾片编织成墙,纹理疏朗,荡漾着淡淡的清香。 墙边立着竹制悬架,架上书籍按高低排列,一方案几横在窗下,未上漆的竹面泛着温润光泽。 宁清秋拥着莘姨,缓缓坐在了案几旁的床榻上,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还真是好险!如果被发现了,恐怕麻烦了。” 夙莘侧倚在他的怀里,眼尾泛着薄红,似醉非醉地半阖着眸子,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鼻息越发絮乱:“小清秋难道忘了,我的主身和化身是可以互相转化的。只要散去神通,我便可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浴池内。” 随着呼吸起伏间,衣料滑落肩头,衣襟微微敞开,丝织抹胸被那傲然的丰盈撑得鼓胀欲裂,如同成熟欲坠的浑圆硕果。 腿弯搭在宁清秋的大腿上,一双性感修长的黑丝玉腿并拢在一起,自然垂落。 其中一只足尖轻点着地面,莹润无暇的玉趾微微蜷缩,透过薄如蝉翼的袜端,染着深红蔻丹的趾甲在烛火下折射出妖冶的光泽。 偶尔绷紧时,足背透出淡青脉络,又随着她慵懒的舒展,足弓弯出惊心动魄的弧。 宁清秋怔了怔,满脸幽怨道:“莘姨怎么不早说?” 夙莘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语气满是促狭:“早说的话,又怎么能见到小清秋惊慌失措的模样呢?” “我刚才吓得差点魂飞天外了,莘姨你还有心情戏弄我!” 听到这话,宁清秋有些愠恼地在那圆翘弹腻的美臀上用力掐了一把。 “为何没有心情……唔!” 夙莘眼波流转间,不由轻哼了一声,但“戏弄”二字还未说出口,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便被重重吻住。 宁清秋眸中情欲涌动,左手搂着那细窄如蛇的腰肢,右手自丰臀上滑落,抚在了裹着冰蚕黑丝的大腿上,五指已然陷入了柔腴的腿肉中,体验着那丝滑温润的美妙。 香媚诱人的气息传来,他的呼吸越发粗重,浑身更是躁动异常,不由噙住了那细软如红药的丁香。 炽吻中,柔情交织! 夙莘眸光越发迷离,螓首微抬,柔荑顺着他的肩膀,逐渐环住了他的脖颈,情不自禁地与他耳鬓厮磨着。 他吻着她的唇,手却没闲着。左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掌心贴着她小腹的皮肤往上滑,指尖挑开抹胸的下缘,把那层薄料往上推。 两团饱满从抹胸底下弹出来,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里。他五指收拢,揉了两下,乳尖硬硬地硌着他的指缝。 他腰往前一送,肉棒从她穴里拔出来大半,龟头退到穴口,又重重撞回去。 整根没入时,小腹拍在她大腿根上,发出一声闷响。夙莘整个人跟着一颤,吻碎在喉咙里,化成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被这一撞挤得往两边翻卷,龟头碾过内壁那片粗糙的软肉时,她两条腿在他腰上猛地收紧。 宁清秋把她往床榻上压下去。她仰面躺在竹席上,青丝铺了满枕,两团饱满从敞开的衣襟里露出来,随她呼吸轻轻起伏。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肉棒重新抵上去,龟头刚碰到穴口就被那张湿透的小嘴吸了进去。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这一次进得比方才更深,龟头直直地撞在花心上。 夙莘仰起头,雪颈拉长,下颌绷成一道弧,嘴唇张着却没出声。 他开始挺动腰肢,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竹榻被撞得吱呀响,她两只手撑在身后,胸脯随他的撞击上下弹跳,那两团饱满晃得厉害。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臀往自己小腹上按,每一下都让龟头撞在花心那块软肉上。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啊……嗯……小清秋……”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缩,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把她两条腿并拢托在臂弯里,压向她头顶。整个人被折起来,臀胯悬空,穴口张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龟头碾过花心时,她整个人的腰肢都在打颤。 “啊……太深了……你……嗯……” 他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腿面,把她的两条腿夹在两人身体之间。 夙莘的小腿贴着自己的脸颊,足尖绷紧。他的肉棒在这个姿势里几乎整根埋着,只剩两颗囊袋在外面拍打着她湿透的穴口。 穴肉一阵阵地绞他,比方才更密更紧。他咬牙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夙莘两只手从他小臂滑下去,攥住了身下的竹席,指节泛白。 他忽然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床榻上,从后面重新抵进去。 她上半身趴在绣枕里,腰塌下去,臀高高翘着,两瓣臀肉圆滚滚地绷着,股缝间那条湿淋淋的缝从后面看格外清楚。 他扶着她的胯骨,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尖上,打得那两团肉一阵乱颤。 “啊……嗯……不行……这样……小清秋……” 她侧过脸来,半边红瞳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水光潋滟。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往前一窜一窜。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他伸手从她身后绕到前面,掌心贴着她小腹往下按了按。 那里薄薄一层皮肉随着他的撞击微微鼓起,是他顶到最深处的形状。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咬得死紧。 他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花心那块软肉上。 夙莘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他身下蜷得死紧。 她里面猛地一缩,花心吐出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他腰眼一麻,精关一松,热流便从龟头冲了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抵着花心射得又深又满。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像要把他榨干似的。 他伏在她后背上喘,脸埋在她散乱的发丝间。 她里面还在一阵一阵地缩,把他那根正慢慢软下去的东西含在里面轻轻吮着,花心一口一口地嘬着马眼,像舍不得他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里面白浊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沿着股缝淌下去,滴在竹席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夙莘侧躺在绣枕堆里,衣襟散着,抹胸被推到了锁骨处,两团饱满露在外面。 她红瞳半阖着看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 晨光熹微,薄雾如纱。 几株桃树随风轻曳,粉白花瓣簌簌飘落,有几片打着旋儿飘落在庭院内。 小亭内,桃木圆桌上整齐摆放着十二道精致早食,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令人食指大动。 月晗兮一袭素白衣裙,与身着火红长裙的陆红妆并肩而坐。 两女一清冷若仙,一娇媚似火,美得令人心醉。 夙莘则斜倚栏杆,唇角噙着慵懒笑意,紫纱烟罗长裙裙裾随风轻扬。 碧凝则拿起了瓷碗碟,帮众人添粥布菜。 灵音与洛卿颜在帮两小只扎起了发髻。 眼前画面看起来无比温馨! 宁清秋刚坐下,拿起筷子,目光扫过桌面时,突然一怔:“娘怎么做那么多早点,能吃得完吗?” 十二道早点色香各异,从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到金黄酥脆的春卷,从碧玉般的翡翠烧麦到粉润诱人的桃花酥,竟是将整张石桌摆得满满当当。 宁汐素手将一缕垂落的青丝别至耳后,露出了一抹温婉的笑容:“我就熬了些莲子粥,其余的都是她们做的。” 苏酥踮着脚尖趴在桌沿,两只小手捧着一块桃花酥,啊呜一口咬下去,酥皮簌簌掉落。 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她不由眯起可爱的眼睛,毛茸茸的狐耳欢快地抖了抖:“桃花酥是姨做的,可香了!” 鱼樱也举起筷子,灵活地夹起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丸子,放入口中。 丸子入口即化,鲜香四溢。 她满足地晃着脑袋,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水晶丸子,是碧凝姐姐做的,好好吃!” 见到两小只动筷,宁清秋握着筷子的手却是微微一顿。 抬眸望去,只见月晗兮虽仍神色清冷,但握着竹筷的指尖却稍稍收紧。 夙莘似笑非笑地托着香腮。 洛卿颜温婉的目光中带着期待。 灵音更是直接眼巴巴地盯着他手中的筷子。 十二道佳肴香气交织,每道都精致可人。 可此刻这筷子无论先伸向哪一道,似乎都会打破眼前微妙的平衡。 宁清秋神情微妙,筷子滞留在半空中,迟迟未能落下。 就在这进退维谷之际,纳戒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灵力波动。 他如蒙大赦,立即放下筷子取出玄映宝鉴,待看完了传讯后,却是皱起了眉头。 宁汐见他这般神态,便知晓发生了什么事,不由问道:“发生了何事?” 迎着母亲关切的目光,宁清秋缓缓说道:“我曾与莘姨,易容成蛮荒巫道的大祭司师徒,进入了其祖地,借助日月乾坤鼎,夺回了万妖镜。” “此事不知被谁传了出去,指责我背弃人族,勾结妖族!” 夙莘眯起了美眸,语气微冷:“看来有人在算计我们!” 人族与妖族本就是水火不容的宿敌。 而今,宁清秋身为太一剑境的弟子,却被传出与妖族勾结,幕后之人的心思,已昭然若揭。 陆红妆黛眉微蹙:“是蛮荒巫道所为?” 洛卿颜墨绸缎带的红瞳内泛起了猩红之色,周身杀意凝若实质:“可能是莽荒巫道,也可能是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 月晗兮淡淡的说道:“不管幕后势力是谁,当务之急还需尽快解决。” 碧凝思忖片刻,分析道:“幕后势力应该没有相关证据,这才将此事散播出去。”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以太一剑境在整个仙道的威望,只要稍稍动用手段,很快便能平息。” “如此,这般举动又有何意义?” 夙莘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若有所思道:“或许幕后势力在造势,等待着一个机会,如同蛰伏的毒蛇,吐着信子,等待致命一击的最佳时机。” 宁清秋沉吟少许,看向了几女:“卿颜姐,灵音,需麻烦你们动用禅境之力,将魔罗现身西域,欲救幽荧,夺取地书之事,传出去!” “至于是谁在幕后操纵,便拜托莘姨了!” “我与师姐还有红妆,要回一趟剑境。” 他的应对方法很简单。 动用万佛禅境之力,将他帮助禅境强者,诛杀幽荧之事传播出去,抵消谣言对他造成的负面影响。 这样,比起太一剑境主动平息,效果更好。 其二,让莘姨找出幕后势力,看看究竟是谁在布局,提前做好准备。 其三,此事因他而起,自然需要回去剑境,跟掌教禀明个中缘由。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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