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中的母亲】(24-31)作者:泡泡狗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3 21:28 已读94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深渊中的母亲】(24-31)

作者:泡泡狗

2026/10/14 摘自:爱丽丝书屋

第二十四章 口交

  许浩笑了一声:“小雅是家里亲戚介绍的,我爸妈很看好她,让我们先交往试试。我要是不同意,免不了跟家里又是一番唇枪舌剑。”

  他停顿了一下。

  “再说了,有她做掩护,我更能理直气壮地来找你,不被其他邻居怀疑。”

  妈妈立刻反驳:“你别自作多情,我从来都没答应你可以私下来找我。我是被你胁迫的。”

  “那天中午也是胁迫吗?”许浩往前凑了一步,“那天我们俩在沙发上,差一点就突破那层关系了。”

  “我那是……一时糊涂。现在我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许浩盯着她,“那你是打算屈服于肉体,还是继续坚定意志?”

  妈妈深吸一口气:“首先我是位老师,其次我还是母亲,是别人的妻子。”

  “所以你把你的职业看得比其他一切都重要?”许浩的声音低下来,“你与其说是被我胁迫,倒不如说是你的职业把你禁锢起来了。如果你不是老师,我们是不是早就上过床了?”

  “我不想聊那个。”妈妈别过头,“教书育人的道理我也不想说太多。”

  她抬起头,透过黑框眼镜盯着许浩:“你也是老师,我以为这个道理你应该也懂。所以在刚认识你的时候,我们之间的交往确实缺乏边界。”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正被干得死去活来的小雅。屏幕里,小雅的叫声已经有些声嘶力竭,听着让人心疼。

  “爸……爸爸……啊……别干了……我不行……哈……哈……停下……求你了……”

  “我并不否认师德的问题。”许浩一句话把妈妈的目光从屏幕上拉回来,“但我对我的学生们一直非常尽责,并且关心爱护他们。”

  妈妈毫不掩饰地发出一声冷笑,刚想说什么反驳他——

  旁边手机屏幕里的声音突然安静了。许浩终于放过了小雅,把那根粗壮的鸡巴从她小穴里拔了出来。小雅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妈妈看着屏幕上累瘫的小雅:“你不应该这么对她,太粗鲁了。”

  “我以为女人对这种事情都很享受。”

  “胡闹!幼稚!”妈妈的声音提高了些,“小雅这么年轻,她年纪还小,你不能——”

  “所以啊,”许浩打断她,“我来找你。咱们可以各取所需。”

  妈妈又是一声冷笑:“哼,你真的是枉为人师。”

  “那你呢?”许浩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说了这么多冠冕堂皇的话,现在不也是正给我撸鸡巴吗?”

  妈妈一愣。套着丝袜的肉棒在两人的对话中早就软了下来,但她的手还一直握着它。

  她极轻地叹了口气,手指重新开始套弄。许浩的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勃起,重新变得粗壮。

  妈妈罕见地没有躲开许浩的目光,直视着他:“你这种人是怎么可能成为老师的。”

  许浩似乎很开心听到这个问题,好像他等了许久,终于有人这么问他了。

  “我上高中的时候……大概就和你儿子现在差不多大。”他的声音放低了,“我特别喜欢教我语文课的女老师。前凸后翘,那种成熟的魅力,是所有年轻的小女生无法相比的。”

  “可惜她只教了我们一年,便转去了别的班。但是她给我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从那以后我谈了很多段恋爱,但是我的愿望始终就是——长大以后一定要跟一个熟女老师上床,弥补我高中时期的遗憾。”

  “变态……”妈妈小声嘀咕了一句。

  “后来我想,能完成这个愿望的最快途径,就是直接成为一名老师。”许浩继续说,“但是我高中的学习成绩太烂了,唯一能成为我亮点的,就是我的体格特别好。所以我以体育特长生的身份参加了高考。”

  “好在顺利地从一所不入流的职业师范院校毕业。我把这一切描绘成我儿时的愿望,我爸妈特别感动,所以托了很多关系,好不容易给我找到了来这个县城小学当体育老师的机会。”

  他一口气说完。妈妈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就……就为了这个?这太荒唐了。你拿自己的下半辈子赌一个可能不会实现的想法?!”

  “是……你说的没错……”许浩咽了口唾沫,“可是……姐,你能不能把我的鸡巴再握紧一点,撸的速度再快一点。”

  他讲的故事好像突然让妈妈来了兴趣。听到他的请求,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反驳,而是调整了一下握鸡巴的姿势,上下套弄的速度快了不少。

  “啊——对,就是这样,太爽了……”许浩仰起头。

  “你说的没错。”他缓了口气,“我独自开车五百多公里到这个学校的时候也懵了。那时我才觉得,从我高中时立下这个目标本身就是一个重大的错误。”

  “愚蠢又可笑。”妈妈插话。

  “是的,而且非常荒唐。以至于有朋友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当老师的时候,我不得不想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话来糊弄他们。我知道错了,但是来不及了。”

  “你把自己给毁了。”妈妈又插话。

  “是的。”许浩低头看着她的手在自己鸡巴上上下滑动,“直到我搬来的第三天,遇到了你。”

  妈妈没说话。

  “我一直在努力。”许浩继续说。

  “我是个老师,并且我结婚了。”

  “所以呢?”

  “所以你这些幼稚的花言巧语打动不了我。”妈妈停顿了一下,“等你下次来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兑现自己的诺言,删掉视频。那是咱们两个共同的污点。”

  “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删。”许浩说,“我其实也并不喜欢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威胁别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妈妈没接话,给他撸鸡巴的左手停了下来,右手捏了捏自己的肩膀,看样子是累了。

  “姐,你要是累了,我们可以休息一会儿。”

  “不用了。”妈妈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表,“再耽误时间的话,我儿子快回来了。”说完,手上的动作又开始了。

  接着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就在这时,许浩正在播放视频的手机突然传出一阵声音——

  “唔——唔——唔——”

  像是被人堵住了嘴。

  妈妈也注意到了,下意识转头看去。不知何时视频里的许浩和小雅变换了姿势——许浩站在床上,小雅跪在他面前,赤裸的身体对着镜头。平胸,典型的飞机场身材,倒是把胸前两颗粉嫩的奶头衬托得更加显眼,就像一对樱桃。只是此刻她正紧皱着眉头,一张小嘴正卖力地吞吐着许浩的鸡巴,腮帮子一鼓一瘪。

  妈妈好像从没做过这种事,一时间看得有些出神,不经意的抿了一下嘴角。

  这个细微的动作好像被一直盯着她的许浩看到了。

  “姐,这是你让我着迷的另一个原因。”他开口说。

  “什么意思?”

  许浩拿下巴指了指屏幕:“我……我比较喜欢身材好一点的女人,前凸后翘…就…就像你这样子。”

  这一晚上他俩说了很多话,但好像只有这一句话正中下怀。妈妈的眼神在监控画面里好像亮了一下。

  不过她回给许浩的依旧是一声冷笑。只是这声冷笑早已没了对话之初的冷漠疏离,反倒透着几分“你的心思早被我看穿”的得意。

  夸赞的好话谁都爱听,不管是出自谁口。

  许浩虽然年轻,但俨然一副情场老手的模样。面对着大他十几岁的妈妈,他依然游刃有余。看到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他表现得更自信,甚至更大胆。

  “姐,我家小雅要是有你这样的身材,我恨不得天天待在家里,把她搂在怀里。”

  “可惜的是,当老师的都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不但要牺牲自己的时间,还要牺牲身材,牺牲打扮……”

  许叽里咕噜趁热打铁说了一大堆。妈妈好像在认真听,只是眼睛一直瞥着视频里的小雅,手上的动作明显慢了许多。

  直到他说——

  “姐,像你这样藏在衣服里的极品身材,也只有我会懂,也只有我会珍惜。”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右手,朝妈妈睡裙领口摸去。

  手指碰到皮肤的瞬间,妈妈身子轻微震了一下,像打了个小小的冷战。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没有阻拦。她目不转睛盯着屏幕,好像对周围发生的事都不在意。

  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许浩当然不是傻子。

  他的右手顺着领口往里面摸去。没有内衣的束缚,我明显看到他一下就抓到了妈妈的乳房上。一只大手在衣服里面揉捏着。

  “啊——”许浩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姐,你的奶头……又大又性感……那天有幸尝到了一次,真让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透过衣服的抖动,我一眼看出他正拿两根手指轻轻揉捏妈妈的奶头。妈妈依然没反应,眼睛看着视频,只是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起伏逐渐变大。

  许浩的兴奋溢于言表。他趁热打铁,右手在妈妈丰满的胸部开启了乱摸模式。两个大奶子被他的大手一阵揉搓,妈妈的脸色逐渐变红,但依旧没有阻止的迹象。

  直到许浩稍微用力揉捏奶头时,妈妈轻轻发出了一声“啊”。

  他听到了,有些兴奋,不自觉笑了一声。

  妈妈意识到失态,没去管那只在自己胸口停留许久的大手,而是停下了手中撸鸡巴的动作,甩了甩胳膊——显然累得不轻。

  “你,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儿?不会是吃药了吧?你前几次来的时候从来都没坚持过这么长时间。”

  许浩嘿嘿笑着挠了挠头,右手又在妈妈奶子上捏了捏:“姐,其实这才是我真实的水平,之前是有点紧张。”

  “别吹牛了……”妈妈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话还没说完,视频里传出小雅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啊,我不要了,你总也不射,我快累死了,我不玩了,咳……咳……”

  小雅光着身子跳下床,一边咳嗽一边跑出了画面。

  “噗——”妈妈忍不住笑出了声。

  许浩带来的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见妈妈被逗笑,他也跟着笑起来:“姐,不好意思见笑了。这是前两天在家里偷偷录的,就为了今天拿来给你看,没想到是这种结果。”

  他一边笑着解释,一边左手轻轻按着妈妈的头,朝自己勃起的鸡巴凑过去。

  “你?你干嘛?!”妈妈很警惕地立刻反问。

  “姐,看都看了,要不你……你也试一下?”

  “不……不行,我不会,太恶心了。”

  大概是刚才一直在看小雅的口交,也或许是跟许浩的一番聊天让她动了春心,不管怎样,妈妈嘴上说着拒绝,但身体反抗得并不强烈,只是轻轻扭了一下脑袋。

  “只是试一下嘛,又不会怎样。你如果觉得不舒服,我立刻停下来,绝对不强迫你。”

  他安抚的过程中,那根粗大的肉棒,通红的龟头已经凑到了妈妈嘴边。

  许浩很懂得循序渐进。他没有急切地把鸡巴用力塞进妈妈嘴里,而是在她嘴唇上轻轻一碰又立刻分开。如此重复几次之后,本来抗拒的妈妈竟然看着龟头,嘴巴微张,明显有些跃跃欲试。这个过程中,许浩的右手也没闲着,不断在妈妈两个奶子上揉搓,刺激着她的情欲。左手放在她头上,并不用力,只是稳定方向,故意让妈妈的嘴唇一直对着自己的阴茎。

  接连尝试了几次之后,妈妈的嘴终于试探性地张开了一些……

  许浩立刻把自己的龟头抵上去。这次他没有再犹豫,而是直接从那半张开的嘴中挤了进去。

  “唔——”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

  龟头终于入口。剩下的阴茎也顺理成章地长驱直入,冲进妈妈的口腔。

  一下。

  湿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住许浩的鸡巴,妈妈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

  他慢慢退回,龟头即将退到嘴唇时,又慢慢插进去。

  两下。这明显是一种教学。口水被带出来,顺着妈妈的嘴角往下淌。喉咙里响起含糊不清的呻吟。

  三下。

  四下。

  ……

  ……

  每一缓慢的抽插都带出更多晶亮的口水,顺着妈妈的下巴滑落。呼吸从鼻孔急促地喷出,带着一点点慌乱。

  许浩就这样轻轻按着妈妈的脑袋引导着她,缓

  慢地在她嘴里抽插了十几次。他的大手依然轻

  轻按在她后脑勺上,却没有再用力,只是温柔地

  掌控着节奏。

  当他再次缓缓挺腰推进时,妈妈忽然主动往前

  迎了一下。

  “咕啾……”

  “啊……姐……你做得很好……”许浩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喘息,“鸡巴插进去的时候,你可以在嘴里试着用舌头舔一下我的龟头。”

  妈妈嘴里被塞得满满的,没有回答。但许浩的反

  应就是答案——

  “啊——姐,你太棒了!没错!就是这样舔!啊”

  “滋——啧啧——咕啾咕啾——”

  口交的声音渐渐有了规律。每一次许浩拔出鸡巴时,妈妈都用舌尖轻轻抵住前端,发出黏腻的“啧”声,像在恋恋不舍地吸吮。当他再次插入时,她便放松喉咙,让那根滚烫的肉棒更顺畅地滑入,发出清晰又淫靡的“咕啾”声。口水越来

  越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拉出晶

  亮的银丝,一滴一滴落在她胸前的睡裙上。

  “很好……姐……就是这样……”

  许浩声音沙哑地夸赞着,手指在她发丝间轻轻摩挲。

  得到鼓励的妈妈胆子似乎大了一些。下一刻,当许浩腰部前顶时,她竟然主动把头往前一送,想让那根粗硬的鸡巴直接顶到喉咙口。

  “咕噜——嗯哼——”

  喉咙被轻轻顶到的那一瞬,妈妈发出带着鼻音的娇哼,眼睛微微眯起。原本生涩的动作渐渐变得流畅,她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脑袋,配合着男人的抽插。

  “啧啾……滋滋滋……咕啾咕啾……”

  湿润的吸吮声越来越响亮。口腔里像有一滩温热的蜜汁,被他反复搅动,发出黏腻又色情的声音。妈妈的舌头不再只是被动抵着,而是主动缠绕、舔弄、压挤,每一次退出都用力吸吮,像要把整根都留住。

  许浩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低头看着她。妈妈原本慌乱的眼神现在多了几分迷离,脸颊潮红,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却还在努力地吞吐着他的欲望。

  “哈——咕啾——嗯——嗯~”

  她从鼻腔里漏出越来越软的哼声。每一次深一点的推进,都让她喉咙轻轻收缩,发出满足似的“咕噜”声。口水越来越多,被她吸得“滋滋”作响,又被操得四处飞溅,拉出长长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光。

  “操……姐……你这小骚嘴真他妈会吸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

  妈妈似乎开始越来越沉迷其中。主动把头埋得

  更低,让阴茎整根没入。

  “咕啾咕啾咕啾……滋……咕噜……”

  男人大手按在她后脑上,轻轻用力往下压了压。她没有抗拒。动作越来越熟练,节奏也越来越合拍,像在用嘴巴讨好他。

  口腔、舌头、喉咙三重刺激交织在一起——

  “就是这样……乖……再深一点……再来一

  次……”

  我看到妈妈眼角带着泪光,却乖乖地照做。

  “操……李老师……看你这骚样,眼泪都流了,

  还在吸……你真是个天生的口交婊子!”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越来越熟练地用嘴巴取悦他的时候,许浩的呼吸忽然变得粗重而急促。抚在妈妈后脑上的大手猛地收紧,五指嵌入她柔软的发丝,腰部的动作瞬间从温柔的节奏变成了凶猛的冲刺。

  第一下猛烈的顶撞就让她眼睛猛地瞪大。那根

  粗硬滚烫的肉棒像一根炙热的铁棍,毫不留情

  地快速贯穿她的口腔,狠狠撞进喉咙深处。原本有节奏的“咕啾”声瞬间被打乱,变成一连串急促又黏腻的撞击声。

  “呜!——呜!——咕噜!——咕噜!——”

  妈妈的双手本能地抓住许浩的大腿,指甲微微陷入皮肤,却没有推开,反而像在无助地抓着什么支撑。

  “就是这样……乖……再给我快一点!我受不了

  了……哦哇——”

  “呜呜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咳

  啊……咳!咳!”

  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只剩下被快速贯穿时发出的急促的鼻息和轻微的干呕声。那张原本传道授业的嘴巴现在被操得嘴角挂满口水,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抽插不断颤动。

  “咕噜咕噜咕噜——!呜呕……咳咳咳!……

  咕!咕——!!”

  再这样下去,我感觉妈妈的喉咙都要被操穿了。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眼角滑落,脸颊涨得通红,鼻息急促得几乎要哭出来。她试图用舌头抵住,却完全跟不上那疯狂的节奏。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操……李老师……我的好姐姐……我快要射

  了……老子要操烂你的小骚嘴!”

  “等着!我马上就把精液射进你的喉咙里!”

  就在妈妈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许浩忽然低吼

  一声,握着她后脑的大手死死按住,几乎不让她

  有任何后退的空间。

  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猛地顶到妈妈喉咙最深处,整根没入!

  “咕噜——!!!”

  他在我妈嘴里射了!

  妈妈喉咙本能地剧烈收缩,发出剧烈的吞咽声!

  许浩把鸡巴往外拔出了一些,然后又猛地一顶

  ——明显又射出一股精液!

  “呜咕!咕噜咕噜咕噜——!!咳……咳咳!”

  他来回抽插着鸡巴,重复着最后射精的动作。我

  不知道他最后射了多少次。只记得妈妈的喉咙不断鼓动,发出连续而狼狈的吞咽声。浓稠的白色液体太多了,她根本来不及全部吞下,有一部分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淫荡的长丝,从下巴滴

  落,落在她胸口和地板上。有时被呛到,还会带

  出轻微的干呕声:“咳……呕……”

  直到许浩终于慢慢松开手,她才得以把那根仍

  旧半硬的肉棒从嘴里吐出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嘴巴微微张开,里面还能看到残留的精液,喉咙还在无意识地轻轻吞咽,发出细微的声音。

  妈妈的脸颊通红,眼睛水汪汪的,嘴角和下巴一

  片狼藉,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与满

  足。

第二十五章 沦陷
  “咳咳咳……咳咳!”

  妈妈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慌乱地爬向一旁的垃圾桶,趴在桶边拼命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喉咙里不断发出难受的“呕……呕……”声,脸上一片狼藉——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口水和精液。

  许浩喘息着跪在她旁边,脸上带着满足又有些得意的笑,伸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却带着安抚:“姐……慢慢来,没事了。”

  妈妈肩膀猛地一抖,面露愠色,甩开他拍打后背的手,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沙哑:

  “……走开!”

  许浩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歉意的表情,语气软了下来:“对不起……我看你刚才口交那么投入,那么乖巧地吞鸡巴,一时太兴奋没忍住,做得有点过头了。真的对不起。”

  她没有立刻回应,又干呕了一阵,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呕……咳……”。

  缓了片刻,妈妈才伸手抽了几张纸,胡乱擦拭着嘴角和下巴。擦完后,她忽然转过身,皱着眉头,抬起手在许浩粗壮的胳膊上狠狠抽了两巴掌。“啪!啪!”两声,清脆又用力。

  许浩没有躲,也没有生气,只是老老实实地挨着,一脸诚恳地继续道歉:“是我不对……下次我一定控制住,不会这么粗鲁了。”

  妈妈大口喘着气,眼睛还红着,没有再说话,只是胸口微微起伏,声音沙哑却带着明显的气恼:“下次?没有下次了!”

  许浩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立刻跪得更近一些,语气急切而诚恳:“我知道,我真的知道这次太过分了……我太兴奋,一时没控制住自己。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对你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当着妈妈的面解锁屏幕。手指在相册里翻找了几下,直接打开了一个隐藏的文件夹——里面正是前段时间他偷拍的跟妈妈差点发生关系的视频。

  许浩没有犹豫,直接点开视频列表,当着她的面一条一条删除。删除完成后,他又特意把回收站也清空了,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妈妈,让她看清楚:“看,我全部删掉了,一条都没留。我绝对没有存其他备份……如果你还是不放心,怕我恢复数据,这个手机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你拿去随便检查,或者直接砸了都行。”

  他说着,把手机从桌子上轻轻推到妈妈面前,眼神变得真挚,声音低沉:“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才会做这么过分。现在我只想让你相信,我以后不会再用这些东西威胁你。”

  妈妈盯着那部被推过来的手机,呼吸还有些不稳。她伸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了敲,指尖在冰冷的玻璃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认真思考着什么。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她微微急促的鼻息声。

  片刻后,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机又缓缓推回许浩的手边。手指离开手机的那一刻,她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复杂,既有残留的愠怒,也有几分说不清的疲惫与犹豫。

  许浩接过手机,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的反应。

  “……你快走吧,我儿子快要回来了。”

  许浩闻言立刻连连点头,脸上还残留着歉意。他一边起身,一边低声说道:“好,好,我马上走……真的对不起,今天是我太混蛋了。谢谢你……谢谢你还愿意听我道歉。”

  他一边说着感谢和道歉的话,一边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脚步有些匆忙地往门口走去。刚走到玄关处,妈妈忽然开口喊住了他:

  “小许。”

  许浩立刻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她。

  妈妈站在那里,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斟酌着什么。片刻后,她才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回家以后,对小雅温柔一点吧。她年纪还小,是个好女孩……不要对她做太过分的事。”

  许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他没有再多解释,也没有反驳,只是深深看了妈妈一眼,然后转身打开门,迅速离开了房间。

  许浩离开后,妈妈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愣愣地坐了一会儿。电视机还开着,里面正播放着色彩鲜艳的洗衣液广告,欢快的音乐和夸张的笑容在屏幕上循环,她却出神地盯着看,眼神空洞,仿佛什么都没看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起身走向洗手间。在洗手台前,她打开灯,对着镜子仔细照了照。镜中的自己脸色还有些潮红,眼睛微微有些肿。她抬起手,指尖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抚摸、按压,变换着不同的角度,仔细打量着皮肤的状况。指腹滑过眼角时,她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在确认刚才的泪痕是否明显。

  接着,她的目光下移,双手从下方托起自己的胸部,轻轻向上托了托,让那对丰满的奶子在睡裙中更显挺拔。

  她侧过身子,微微转动腰肢,在镜子里欣赏着自己的身材曲线。

  妈妈的身材早就没有年轻时那么苗条了,腰上多了一层柔软的肉,臀部也更丰满圆润……但十余年的教师生涯,却让她整个人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熟女的气质,或许比年轻女孩的青涩更能勾人。

  只是这份教师的工作,也恰恰掩盖了她真实的欲望。她不敢穿有明显聚拢和提拉效果的内衣,生怕那对又大又沉的奶子在学校里太过显眼,会引来同事或学生的指指点点。她更不敢穿低领的衣服,害怕弯腰捡东西时,胸前两团乳肉会不小心暴露出来。即便是她丰满翘挺的臀部也被他用宽松的裙子和肥大的裤子严严实实地遮住,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维持那个“端庄女教师”的形象。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快步走进卧室。

  过了一会儿,她换好了衣服,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的正是我刚进家门时看到的那条黑色吊带连衣裙。裙子的尺码已经不太合身,布料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腹和臀部的轮廓。吊带细细地挂在肩上,领口开得较低,里面白色的抹胸把那对奶子聚拢托起,丰满的乳沟从领口中间挤出来,若隐若现。

  她在镜子前站定,抬手把刚才被许浩弄乱的发丝抚平,指尖顺着鬓角往后捋了捋,又用手指插进发根里轻轻拨弄了几下,让头发蓬松了一些。接着她侧过头,对着镜子检查耳后和脖颈的位置,确认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头发整理好后,她低头看了看脚上的拖鞋,皱了皱眉,转身回去卧室,片刻后她踩着高跟鞋走了出来——一双米白色的浅口高跟鞋,鞋跟大约七八厘米,是她平时很少穿的那双。她把脚伸进鞋里,脚趾在鞋尖处微微蜷了一下,然后站稳,在镜子前左右转动身子,从各个角度打量自己。

  高跟鞋让她的腿显得更长,小腿肌肉绷紧,脚踝处勒出两道细细的印子,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裙摆的位置,伸手把裙边往下拽了拽,又觉得不对,松开了手,让它回到原来的地方。

  她侧过身,微微收腹,挺起胸口,从镜子里看自己的侧影。那对奶子在抹胸的托举下比平时高了至少两公分,乳沟的深度也更深了,从领口看下去一定能清楚地看到两团白花花的肉挤在一起。她抬起手臂,假装整理头发——手臂上抬时,乳沟被挤得更紧了。她放下手臂,又侧过身,扭腰看了看臀部的线条。裙子后面被屁股顶得绷紧,布料在臀缝的位置陷进去一道沟,把臀部分成两瓣圆润的弧线。

  她在镜子前站了许久,反复调整站姿和角度。时而挺胸收腹,时而放松身体,并拢双腿然后又微微分开。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好几秒,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倒计时……

  ——————

  我躺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看完了妈妈和许浩的

  整场表演。

  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转,一遍又一遍。我的手不知不觉又伸进了裤裆里,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阳具开始撸。刚才已经射了两次,垃圾桶里的卫生纸多了好几团,可鸡巴还是硬邦邦地竖着,龟头涨得发紫,血管鼓出来一跳一跳的。

  一想到今晚妈妈第一次学会口交,就被人这么粗暴地射满一嘴,被顶得那么深,咽下去那么多浓精,我的手就撸得更快了。

  她当时肯定被呛到了,眼泪都呛出来了,趴在垃圾桶边干呕了那么久,喉咙里全是那股腥味,却怎么咳都咳不掉。

  不知道第一次尝到精液味道的妈妈,现在心里是什么感想?是觉得恶心?还是带着一点说不出的异样?她换上那件曾经的裙子,是在回忆年轻的自己?还是在回味刚才被操嘴的感觉?

  我的腰开始往上顶,鸡巴在掌心里突突地跳。射了两次还是不够,我脑子里那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一下一下地烙在神经上……

  我的手速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整张床都在跟着晃。我咬住枕头角,把声音闷在里面。腰猛地一挺,精液从龟头里喷出来,一股,两股,三股,全射在手里,顺着指缝往下淌。鸡巴在掌心里一抽一抽地跳,跳了好几下才慢慢停下来。

  这次射出来的精液已经稀得跟水一样了,透明的,稀薄地挂在手指上。直到这时疲惫才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胳膊酸得抬不起来,腰也软了,但我还是潦草地收拾了一下。从床头柜上拽了几张纸巾,把手上的精液擦掉,又弯腰擦了擦床单上溅到的几滴。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筐里——筐里已经堆了不少,都是今天晚上用过的,气味有些奇怪,精液混着汗味在卧室里散不出去。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把用过的纸巾往筐里又塞了塞。

  往床上一倒,眼皮沉得睁不开。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闪,但已经开始模糊,像隔了一层水雾。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早上我强撑着疲惫的身体起床,眼皮沉得跟灌了铅似的,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

  妈妈已经在准备早餐了,回头看见我这副模样,脸一下就拉了下来:“咋了这是?昨晚上是不是又偷着熬夜玩手机了?”

  “我本来这段时间看你精神状态挺好的,刚安心了没两天,你又成这种萎靡不振的样子!”

  “晚上不许熬夜玩手机,要不然你把手机现在交给我,我给你管控起来!”

  我硬着头皮站在那儿,忍着妈妈的唇枪舌剑,心想我这副模样还不多亏了昨天拜你所赐。监控里画面一帧一帧在我脑子里过了一整夜,我射了三次才睡着,现在能精神就怪了。

  但直到听到最后一句——手机可是我的命根子,万万不能落到她手里。我立马慌了神,连连摆手,拍着胸脯保证:“明天一定早睡,绝对再也不熬夜了,我保证!”

  妈妈板着脸看着我,眉头皱起来,目光变得严肃:“你保证?确定?!”

  “是……我保……保证……噗——”

  我实在没忍住,一下笑了出来。

  要放在以前,妈妈只要一板脸,我准吓得低头哈腰退避三舍。可昨天亲眼看见她给许浩口交的情景,完事了还换上那条压箱底的裙子扭来扭去——可现在她站在我面前,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围裙系在腰上,一脸严肃地训我,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像在演戏。

  妈妈有些吃惊地看着我:“你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

  我一边笑一边摇头,低下头扒饭,不敢看她。她以为脸上有东西,跑到镜子前仔细照了照,歪着头左看右看,又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确认没什么异常。赶回来对着我后背结结实实来了一巴掌:“臭小子,连你老妈都敢戏弄啊!”

  我抬起头,看见妈妈脸上也绷不住了,嘴角往上翘,眼里带着笑意。

  “你说清楚,我哪里好笑了!”

  我努力憋着笑,连连摆手。

  “臭小子,又耍我。”她脸上挂着笑,转身走去厨房。

  “快吃饭吧,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我匆匆吃过早饭,看了一眼时间:“妈,我来不及了,今天不等你了,我先走了哈。”

  “好,你先走吧,路上注意安全。”妈妈的声音从卧室传出来,听上去她还没决定今天要穿什么衣服。以往都是她站在门口等我,今天倒是我先出门了。

  我心中暗想,看来经过昨天许浩鸡巴的洗礼,妈妈终于开始审视自己首先作为一个女人应该享受的权利了。

  我关上门朝楼下跑去。刚跑到三楼,就跟正好要出门的许浩撞了个正着。

  许浩回头一看是我,显得有些吃惊:“哎……奥,林阳啊……那……那什么……你今天怎么走这么晚啊?”

  我心底冷笑一声。

  “本来想着等我妈一起走呢,所以晚了一点。”我故意放慢语速,盯着他的脸,“不过话说回来,这段时间浩哥你忙什么呢?都没怎么见着你。”

  许浩搓了搓手,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那个……我这段时间确实挺忙的……那什么……也没忙啥,就是家里的这些……破事。”

  “是吗?说具体点。”我上前一步,个头虽然比不上他高,但故意把身子往前探,摆出咄咄逼人的架势。

  “他呀,他这段时间忙着联系我们两个定亲的事呢。”

  我一愣,回头看见小雅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拎着包,马尾辫扎得高高的。

  “小雅姐,早上好。”

  “早上好,小林弟弟。”小雅冲我笑着,脸上洋溢着阳光和青春的气息,白袜子配运动鞋,干干净净的。根本无法把她和视频里那个被操得一边哭一边叫爸爸的女生联系起来。

  “你们要定亲了?结婚?这么快?”我脱口而出。

  “是呀,我们了解的也差不多了,又在一起住了这么长时间,家里的父母催我们尽快把事定下来。”

  “哦,那挺好,提前恭喜你们喽!”我笑着说。

  “哈哈,嘴这么甜,到时候喜糖管够哈。”小雅一边跟我开玩笑,一边挽住许浩的胳膊,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仰头看了他一眼。

  许浩没说话,胳膊被小雅挽着,身体却有些僵硬。我从侧面隐约看着他的脸色,阴一阵阳一阵的,说不上来是什么表情。

第二十六章 指甲
  其实我并不喜欢在一些本就虚无缥缈的事情上寄托太多希望。有些事情明知道不会实现,在脑子里意淫一下也就过去了。我也没指望从我小学时就留下刻板印象的妈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出什么改变。

  可是事实是,人类天生对欲望的追求正在悄悄改变着我们家,当然也包括我。即便我明知道这是扭曲的、不可被接受的,但我依然想拥抱这一切。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目睹了妈妈这样一个古板严肃的教师一点点发生的转变。

  许浩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在跟我妈的关系取得重大进展后天天来骚扰。相反,他好像被即将结婚的事搞得有些苦恼。从那天以后,他也没再继续刻意躲着我,路上碰巧遇见,也只是露出个苦瓜似的笑容就算打过招呼了。其实我有点理解他——本身家境优渥,只是为了跟一个熟女老师上床这么幼稚的梦想,就毅然跑到这个小县城当体育老师。如今眼看梦想就要实现,却被黏在身边、没法满足他激烈性欲的女友天天催着结婚……换谁都笑不出来吧。

  那天放学的路上,我又想起这件事,决定把许浩跟小雅快要结婚的消息告诉妈妈,看看她什么反应。

  可当我推开门,眼前的一幕却把我脑子搅得乱七八糟。

  妈妈坐在沙发上,依旧穿着那条居家的睡裙,两腿交叠翘在茶几上。只是她脸上正敷着一团黑漆漆的面膜。

  “……”

  “怎么?吓到你了?”她瞥了我一眼,“这是火山泥面膜。”

  “……”

  “清洁毛孔、吸附油脂黑头,改善皮肤油腻暗沉。”她解释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不是……妈,你什么时候开始用这些东西了?”

  在我的印象里,妈妈的皮肤一直很好。即便现在已经四十多岁了,她也从来没用过什么护肤品来保养。即便每月爸爸都把大部分收入打到她卡里,她也从不在打扮和保养上花什么钱。

  “你什么意思?臭小子,我就敷个面膜而已,别这么大惊小怪的。”

  “妈,你皮肤这么好,根本不需要这些花里胡哨的。比起你们学校那些女老师,你的皮肤还是光滑水嫩着呢。”

  我听出了她声音里的不满,赶紧解释。

  妈妈对这种夸赞很是受用,用鼻子轻轻哼笑一声,两根手指在面膜边缘轻轻按压着。

  说实话,我第一次见这种黑漆漆的面膜,忍不住走上前去打量。

  这不看不要紧。还没等我走到跟前,目光又被妈妈的脚吸引了。

  妈妈的脚型真的很好看,三十七码,皮肤水润又干净,脚掌微微发红。只是——那原本干干净净的脚趾上,竟赫然染着暗红色的指甲油。这在以前,别说指甲油了,就算是一串银手链,她也觉得那是年轻人的小玩意儿,对这种打扮身材的装饰物,她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

  “妈……你、你还染指甲了?”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平静,可心里压不住的兴奋。妈妈那光滑红润的美足配上红色指甲油,简直美爆了。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四十多岁教师的脚。

  “哦……你说这个指甲……”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我去买面膜的时候正好赶上搞活动,送了我一瓶。回家闲着没事就想试试,刚涂了一只脚。好看吗?要不我去洗掉吧。”

  “别别别,妈,这特别好看,跟你的身材、气质非常般配。”

  “你少拍我马屁啊。”她的语气里透着藏不住的开心。

  “真的好看,我能骗你吗?怎么才涂了一只脚啊?”

  妈妈往前趴了趴身子,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脚。红色的指甲油在灯下一闪一闪的。

  “我也是临时起意,担心不好看,就先涂了一只脚试试。”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伸缩着脚趾,从不同角度端详自己的指甲。破天荒的,从我进家门到现在,她竟然没有对我有一句多余的唠叨。她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自己身上。难以想象,只是被许浩操了一次嘴,竟让她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

  在客厅的灯光下,妈妈的身影竟然愈发的美丽动人。当她俯身看自己涂的指甲油时,胸前的两团雪白的奶子几乎要呼之欲出。

  我脑袋一热,不知怎么就冒出一句:“妈,我来帮你涂那只脚的指甲油吧。”

  “啊?……你?”

  “对,我来帮你涂。”我一边说,一边眼疾手快地把桌上那瓶指甲油拿起来。

  “还是别了……我……我自己来就行,你回去休息吧。”

  被欲望裹挟着,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攥着指甲油坐到妈妈身边,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放心吧妈,我会小心的,一定没问题,你相信我好不好?”

  妈妈有些震惊地看着我,似乎怎么也想不到这话是从她儿子嘴里说出来的。

  “好……那好吧。既然你愿意,我没意见。”

  她说完就放松下来,往后挪了挪屁股,靠在沙发垫上,把腿从茶几上抽回来,把没涂指甲油的那只脚搁到我腿上。

  “那我也享受一下服务。你可要小心点,不要涂太多了。”

  “放心吧。”

  没想到这一次我竟然能光明正大地抱着妈妈的脚。她没有喝醉,脚上也没有许浩的精液,就这么干干净净、最诱惑地摆在我的大腿上。

  我装作被头顶的灯光晃了眼,侧过身子,把妈妈的目光挡在身后。她的那只脚却稳稳地被我揣在怀里,夹在胳膊和腰侧之间。

  妈妈刚洗过澡,脚上散发着一股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一点点皮肤本身温热的气息。她那只没涂指甲油的脚的脚后跟抵在我大腿内侧,脚趾头微微蜷着,脚趾白白净净的,趾缝间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的水渍。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瓶指甲油,拧开盖子,刷子从瓶口抽出来,带出一坨黏稠的暗红色液体。我把刷子凑近她的脚趾,悬在大拇指上方,没敢直接碰上去。

  “别抖啊,手稳一点。”妈妈的声音从身后飘来。

  “嗯。”我应了一声,刷子落下去,指甲油涂在她大拇指的甲面上,液体自动往两边淌开,把整个甲面盖住。她的大拇指微微翘了一下,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

  我涂完一个,又蘸了一下,涂第二个。手还算稳,但心跳得很快。她的脚在我怀里微微发烫,脚心贴着我的大腿,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透过裤子布料传过来。我往前坐了坐,把她的脚往怀里又搂紧了一点,又用胳膊压住她的脚背,防止她乱动。

  隔着一层薄薄的居家裤,我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根鸡巴正硬邦邦地顶在裤子里。幸亏我背对着她,把她的视线挡住了。

  我低着头,假装专心涂指甲,刷子在她第二个脚趾上抹了一下,液体有点多,往趾缝里淌了一点。她的脚趾立刻缩了一下,趾缝夹紧,把那点指甲油挤了出来。

  “涂太多了,你看都流出来了。”她歪过头想看,但被我挡着。

  “没事,我擦一下。”我赶紧用棉签把溢出来的擦掉,手指捏着她的脚趾头,指腹碰到她趾缝间的皮肤,滑溜溜的。

  她的脚在我手里微微动了动,没抽回去。

  我继续涂,一个脚趾一个脚趾地涂过去。她没再说话,靠在沙发背上,偶尔动一下脚趾,或者把脚换一个姿势搁着。我胳膊底下夹着她的脚,能感觉到她的脚趾在涂的时候轻轻蜷起来又伸开,像是在配合我。

  涂到小拇指的时候,刷子上的指甲油快干了,涂上去颜色有点淡。我又蘸了一下,把颜色补了一层。她的脚趾很小,涂起来要很小心,稍微一歪就涂到肉上。

  我屏住呼吸,把刷子尖对准那片小小的指甲盖,轻轻点上去。液体铺开,刚好盖满整个甲面。

  “好了,别动,等它干。”我说。

  妈妈嗯了一声,把两只脚叠在一起,搁在我腿上,脚后跟正压着我裤裆里硬邦邦的鸡巴。妈妈应该没注意到,只是随意地换了个姿势。我的肉棒便被她脚后跟碾了一下,鸡巴一动,顶在布料上更难受了。

  我低头看着她的脚,两只脚都涂好了暗红色的指甲油,脚趾并拢的时候,红色挤在一起,像一排小果子。脚背上能看到细细的青筋,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脚趾根部。她的脚踝很细,骨节突出,脚后跟皮肤光滑,竟意外的没有看到老茧。

  我盯着看了好几秒,手指不自觉地捏了捏她的脚趾。

  妈妈没把脚抽回去。她低头看了一眼涂好的指甲,又抬头去看电视,综艺节目里几个明星正在夸张地大笑,她被逗得跟着笑了一声。脚还搁在我腿上,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我稍微动了一下身子,侧过去一点,把妈妈的目光牢牢挡在身后。她也没在意,视线绕过我的肩膀去看电视,下巴微微抬着,嘴角还挂着刚才没散去的笑意。

  我双手轻轻按住她的脚,一只手托住脚后跟,另一只手从脚掌往下按。她的脚在我掌心里不大不小,刚好能握住。我先用拇指在她脚心中央按了一下,力气不大,只是试探。她的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

  “妈,我给你按按脚吧。”我说。

  “啊?”妈妈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手艺了?”

  “电视上看的,养生节目里教的。”我随口编了一句,拇指已经沿着她脚掌的弧线往下推。

  “行,那你按吧,别太使劲啊。”她说完又转回去看电视,综艺里正好演到一个包袱,她哈哈笑起来,肩膀跟着抖了两下。

  我两只手开始在她的脚上用力。右手握住脚后跟,左手拇指从脚掌前端往脚心方向推,一节一节地按过去。她的脚底很软,皮肤薄薄的,能摸到下面骨头和筋膜的轮廓。我拇指按到脚心凹陷的地方时,她轻轻“嘶”了一声。

  “轻点。”她说,眼睛还盯着电视。

  我放轻了一点,拇指改成打圈的方式揉按。她的脚心有个明显的凹陷,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底下的筋在手指下面滚动。她没再喊疼,但呼吸节奏变了,从刚才看电视时平稳的鼻息,变成偶尔加重的呼气。

  我换了个手法,用两只手的拇指并排按在她的脚掌上,从脚趾根部往脚后跟方向一下一下地推。她的脚趾随着我的动作一伸一缩,暗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来闪去。

  “这个力度行吗?”我问。

  “嗯……还行。”她的声音有点懒,像是靠在沙发上快睡着了。

  我用拇指在她脚掌外侧的肉垫上用力按了一下,那里骨头和皮肉之间有个空隙,按下去能感觉到筋膜的弹性。她“嗯”了一声,声音拖得有点长,像是被按到了酸胀的地方,不自觉发出的那种。

  “这里?”我问。

  “酸……轻一点。”

  我放轻了力气,改成用手掌整个包裹住她的脚掌,四指扣住脚背,拇指在脚底慢慢揉按。她的脚被我的手掌整个包住,脚趾在我手指旁边露出来,红色的指甲油一颤一颤的。

  我用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拇指按在脚踝内侧顺着骨头的边缘往下推。她那里皮肤很薄,按下去的时候妈妈的脚猛地缩了一下。

  “痒!”她说,声音带着笑,“别按那里。”

  她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电视,综艺里又演了一个什么,她哈哈笑起来,脚在我手里跟着一颤一颤的。

  我继续用拇指从她的脚掌根部一路推到脚尖,再退回来,一圈一圈地重复。妈妈放松下来,靠回沙发里,眼睛盯着电视,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我低头看着她脚上暗红色的指甲油,想着刚才她“啊”的那一声,鸡巴在裤裆里又硬了几分。我稍微往前坐了坐……但我的眼睛余光一直黏在她身上,盯着她看电视时放松的侧脸,盯着她随着节目内容微微上扬的嘴角。

  见她注意力完全不在我这边,我深吸一口气,左手悄悄从大腿旁边滑过去,摸到牛仔裤的拉链。金属拉链头被我捏住,一点一点往下拉。

  电视里的笑声盖住了这个声音。

  妈妈没反应。

  我把左手伸进拉链开口,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往旁边扯了一下。硬了许久的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蹭到牛仔裤的粗糙布料,又疼又爽。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把鸡巴从拉链口掏出来,让它竖在那里,龟头的高度刚好对着她的脚心。

  我的右手继续按她的脚,拇指在她脚掌上来回推压,动作没停,节奏没变。左手握着鸡巴的根部,慢慢往她的脚底凑过去。龟头碰到她脚心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头皮发麻,妈妈的脚趾,在那一瞬间明显地轻轻一僵,原本放松的脚掌突然紧绷了一下,脚趾也不自然地微微蜷缩抽动了一瞬,像被什么烫到似的。

  可是眼见妈妈的身体没有明显的动作,眼睛依然盯着电视屏幕,我便放下心,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脚底的皮肤温热柔软,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我用龟头沿着她的脚掌从前往后慢慢蹭。从脚趾根部开始,经过脚掌的肉垫,滑到脚心的凹陷处。她的脚心有个明显的弧度,龟头滑进去的时候刚好被包裹住,像是在被她的脚底含住一样。

  太刺激了——

  我试着用龟头顶她的脚心凹陷。那地方最软,最有弹性,龟头顶进去的时候像是陷进了一团温热的果冻里。我左手稍微用力,把鸡巴往前顶,龟头在她脚心压出一个浅浅的坑。她脚底的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把龟头往外挤,我又顶回去,一来一回,像是在用她的脚心做活塞运动。

  电视里综艺节目还在播,观众的笑声一浪接一浪。妈妈跟着笑了几声,注意力全在电视屏幕上,脚在我手里一动不动,任凭我的鸡巴在她脚底蹭来蹭去。

  我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圈住鸡巴根部,把龟头对准她脚后跟最圆润的那块皮肤。那里皮肤比其他地方厚一点,但更光滑。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她脚后跟的弧线刚好卡进龟头下面的冠状沟里。我往前顶了一下,冠状沟被她的脚后跟撑开,又爽又胀,差点射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忍住。右手继续按脚的动作不停,但动作已经有点走样了,不再是按摩的节奏,而是跟着我左手操她脚底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推。

  她的脚趾在我手旁边微微蜷着,暗红色的指甲油一颤一颤的。我看着那些脚趾,想象着如果它们夹住我的鸡巴会是什么感觉。

  指甲盖上的红色指甲油还没完全干透,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虽然上次许浩猥亵醉酒的妈妈后,我们两个都曾拿着她的丝袜脚撸射过,但是像这样在妈妈清醒的状态下对着她的美脚做出这种事,还是头一次。虽然明知被发现就是死路一条,但还是被膨胀的荷尔蒙冲昏了头脑。

  我没有想过这种行为如果被发现后该怎样解释。当时的脑子里只剩下操妈妈美脚的快感。

  我感觉精液快要从龟头里喷出来了,那股酸胀感从睾丸一直往上涌,整个鸡巴硬得像铁棍,血管在表皮下面突突地跳,龟头在她脚心上来回蹭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几乎要顶到她脚趾的位置。

  就在那股浓烈的快感即将冲破临界点的时候——

  妈妈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下意识地把脚从我腿上抽回去,起身去拿茶几上的手机。

  我的鸡巴突然失去了她脚掌的温热触感,硬邦邦地竖在裤裆外面,我慌乱地用左手捂住鸡巴,把它塞回内裤里,又不动声色地拉上牛仔裤拉链,差点没收住射在裤裆里。

  妈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表情变了变,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她没抬头,声音平淡地说:“辛苦你了,好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学。”

  我知道这是赶我回屋的意思,赶紧站起身。鸡巴还在裤裆里硬着,走路的时候顶在拉链上有点疼,我微微弓着腰,尽量自然。

  “妈,晚安。”我说。

  “嗯,晚安。”

  我转身往卧室走,路过她身边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聊天对话框最上面,备注赫然写着一个字——许。

  能在这个时间发消息来的,除了许浩,我想不出别人。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没完全消下去。

  说实话,此刻我对许浩的不满又上升了一个层次。不仅是因为他搅黄了今天晚上我的好事,更主要的是,他现在对我妈妈采取的任何行动和进展,已经完全不再跟我交流了。当初是他主动拉我入伙,现在他尝到了甜头,就一脚把我踢开。

  我觉得,是时候给他一点下马威了。

第二十七章 秘密
  我在心里盘算了无数遍针对许浩的报复方法,甚至在每个失眠的深夜,翻来覆去地模拟着各种场景——当面拆穿他的嘴脸,或者在他最得意的时候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我想让他知道,谁才是这场荒唐游戏真正的操盘手。

  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我翻遍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到头来却发现,我手里并没有多少真正有效的反制手段。说到底,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他二十八岁,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小十年,而我不过是个还在念书的学生。他能轻而易举地找到与我妈独处的机会,那种时机总是抓得恰到好处,仿佛在我家装了雷达一般,专挑我还没到家或者临时出门的那半个小时。即便我撞见过几次,在推门而入的瞬间用眼神冷冷地警告他,他也只是淡淡地扫我一眼,嘴角挂着那副我厌恶至极的、成竹在胸的浅笑,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跟我妈聊着天。

  更让我束手无策的是,他们两个人互相加了微信。这意味着,即便在我严防死守的盯梢之下,他们依然可以做到私底下的交流——那些我看不见的对话框里,那些我无从知晓的深夜消息里,究竟流淌着怎样的话语,我根本无从查证。而真正让我感到不安的,不是他们的联系本身,而是我感觉得到,妈妈对他的态度,似乎正一点一点地发生着某种微妙的变化。那种变化说不清道不明,像一块冰在不知不觉中消融,你触摸不到它融化的过程,只看得见最后剩下的一滩水。

  有几次,我和妈妈在饭桌上正天南海北地胡乱聊着学校里的事、邻居家的猫、菜市场新来的鱼贩,气氛轻松而随意。我瞅准时机,故意把话题突然转到住在3楼的许浩身上。话头刚一落下,妈妈就不接茬了。她只是低着头,一筷子一筷子地夹着碗里的饭菜,像是在数米粒一般,若有所思地沉默着。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尴尬至极。

  眼看妈妈的反应让我失望,我不甘心,又挑着许浩的缺点和毛病,添油加醋地夸大其词,甚至编排出一些莫须有的劣迹来。可这一次,没等我把那些编造的谎话说完,妈妈的筷子便落到了我的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你这孩子,”她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少有的严厉,“小小年纪,怎么学得这么碎嘴?在背后嚼人舌根,像什么样子。人家许浩对你哪里不好了?上次还给你带了一箱牛奶。”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做人要厚道,别整天盯着别人的短处看。”

  我闷声扒了两口饭,不再说话了。碗里的米饭忽然变得索然无味。

  比起妈妈这边的变化,更让我苦恼的是另一件事——我家中的隐藏摄像头,已经连续好些天没有再次记录到许浩来访的画面了。屏幕上的时间轴干干净净,除了我自己进出家门的影子,再无旁人。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或许他这几天真的在忙跟小雅订婚的事,忙得焦头烂额,暂时顾不上这边了吧。又或许,他正在用另一种更隐蔽的方式继续着这一切。

  到此,事情的发展陷入了一场诡异的平静。那种平静让人不安,像暴雨前夕闷热的午后,天空压得极低,却没有一丝风,你知道一定会有什么事发生,却不知道它何时到来,更不知道它以何种面目降临。而在这平静之下,事情究竟已经发展到了何种地步,恐怕只有妈妈和许浩两个人知道。可这一切,明明是我挑起来的。是我把那颗石子投进了水面,到头来我却像个一脸茫然的旁观者,站在岸上,看着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直到那天下午——我在学校上晚自习。

  临近期末,同学们都处在期末考试紧张的气氛里。教室里的白炽灯亮得有些晃眼,日光灯管嗡嗡地响着,偶尔有一只飞蛾扑上去,撞出轻微的“啪”的一声。即便没有老师在场,整个教室里也只能听见书页翻动的沙沙声,以及中性笔摩擦纸张时那种细密而克制的声响。窗外的天已经黑了,玻璃上映着我们低垂的侧脸和摊开的课本。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在口袋里突然震动了两声。

  那种震动隔着校服布料传过来,短促而清晰。说实话,那一瞬间,我有一种奇怪的第六感——像是一种没来由的、几乎荒谬的笃定——我以为那就是许浩发来的消息。我没有证据,也说不出理由,可心里的直觉强烈得不容忽视。

  而在那个念头升起的刹那,我惊异地发现,心头积压了那么久的不满和愤怒,仿佛在那一刻突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期待。

  我慢慢地把手伸进口袋,指尖触到手机冰凉的边缘。心跳声在安静的教室里变得格外清晰。

  我抬起头迅速扫了一圈,周围没人注意我。同桌正埋着头死磕一道数学大题,前桌的两个女生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着英语完形填空,所有人都被期末的紧张气氛裹挟着,没人留意我这边的小动作。

  我迫不及待地低下头,手指划过屏幕,熟练地解锁。

  短消息的预览栏里赫然两个字——爸爸。

  我的心沉了一下。不是许浩。

  那股说不上来的期待迅速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但我还是顺手点开了消息。

  “儿子,你跟妈妈在家吗?刚才我给她打了电话,她没有接。”

  我叹了口气,瞥了一眼屏幕顶端的时间——晚上八点四十七分。我爸从来记不住我的作息,他甚至不知道我这个点还在上晚自习,更不知道高中临近期末的晚自习意味着什么。

  他大概以为我还是那个每天六点就放学回家的小学生吧。

  我直起身子又环顾了一圈,确定没人注意到我,为了不影响其他同学学习,便轻轻推开椅子,从走廊的后门闪身出了教室。教学楼走廊里空荡荡的,白炽灯把水磨石地面照得泛着冷光。

  我躲在一侧角落的阴影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准备给我爸回消息。

  “我在学校上晚自习,我妈应该在家。你再打一个试试?”

  手指在键盘上敲下这几个字,正要发送,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按说这个时间点,我妈应该在家里——她通常吃过晚饭就窝在客厅的沙发上,腿上摊着教案,红笔夹在指间,一边批改学生作业一边看电视剧。她的手机总是放在茶几上,或者沙发扶手上,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铃声总是开到最大,生怕错过打来的电话。

  怎么可能不接?

  我盯着屏幕上我爸那条消息看了好几秒,心里发慌。

  突然,我的心脏狂跳起来——一下、两下,像是有人拿鼓槌在胸腔里播。难道说……?

  不可能的。上次我跟妈妈聊过许浩,她说她只是觉得许浩这个人是个热心肠,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可我的手指已经不听使唤了。

  我猛地抬起头左右看了一眼,走廊空无一人。我使劲咽了口唾沫,掌心全是汗,手机屏幕被蹭得一片模糊。我用手掌在裤子上胡乱擦了两把,然后迅速滑到手机屏幕最后一页——那个监控软件的图标安静地躺在角落里,白底蓝色的摄像头图案,像一只睁着的眼睛。

  我点了进去。

  加载圈转了两秒。画面跳出来的那一瞬间,我目瞪口呆——

  许浩躺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全身赤裸。双腿大大地分开,一只脚踩在地上,一只脚搭在沙发靠背上。就那么堂而皇之地摊开着,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自在。而他胯下那根肉棒,就那么直挺挺地立着,粗壮的、深红色的,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我妈妈坐在他的脚边。

  她身上穿着的,正是那天我放学回家撞见她在镜子前试穿的那件黑色吊带长裙。她当时说这件裙子是好几年前买的,现在已经不合身了,腰腹那里紧了,穿不出去,只能在家试试过过瘾。

  可此刻那条裙子正紧紧地勒在她身上,深V的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吊带细细地挂在肩头,裙摆因为坐姿而高高地撩到了大腿根部。

  她的下半身,穿着一双我从来没见过她穿的黑色连裤袜。

  那种质感很特别——透着微微光泽的、像缎面一样的丝质连裤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被裙摆遮住的大腿深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我妈妈原本就是那种骨架偏小但该有肉的地方绝不吝啬的身材,此刻那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腿,线条一览无余——从纤细的脚踝向上,小腿的弧度饱满而流畅,到了膝盖处微微收窄,再往上是大腿丰腴的曲线,肉感十足却丝毫不显臃肿,每一寸都裹在那层薄薄的黑色丝料下面,勒出浅浅的肉痕。她的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圆润而分明,脚背弓起时,丝袜表面立刻绷出几条细密的纹路。

  她就那么坐在许浩分开的两腿中间,微微侧着身子,双手撑在沙发边缘,上身微微前倾。而她的两只脚——那双裹在黑色连裤袜里的脚此刻正并拢着,用两只脚的脚心一上一下地夹着许浩那根竖立的鸡巴。她的脚掌贴合着肉棒的柱身,脚心微微凹陷的弧度恰好把它包裹在中间,然后她开始动了——两只脚交替着上下撸动,一只脚向上推的时候另一只脚向下压,交替往复,节奏均匀而熟练。黑色丝袜的纹理在那根深红色的肉棒表面摩擦着,每一下都带着细微的黏腻声响,鸡巴的马眼渗出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把丝袜脚心那一小片洇成了更深更湿的黑色。

  这一幕来得太快,我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在看什么。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又像是被一记闷棍敲在后脑勺上。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然后我意识到一个尴尬的问题——监控的音频没关。

  许浩的声音瞬间从手机扬声器里飘了出来,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啊——琴姐——你脚真会夹——呼——”

  那声音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粘稠、近乎撒娇的腔调。

  我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脱手,然后疯狂地用手指去戳音量键——一下、两下、三下——音量条终于落到了底。走廊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声……

  我左右瞅了一眼,没人,只有我的影子被白炽灯拉得又长又歪。

  我松了口气,把手机屏幕转向墙壁,背对着走廊的方向蹲下来,拇指颤抖着去拉屏幕下方的时间进度条。我想把视频往前调——我想知道我不在家的这几个小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想看看事情是怎么一步一步变成这个样子的,我想找到那个“最初”的时刻。

  可就在我手指触到进度条的那一刻,屏幕右下角的

  内存卡图标突然变成了红色,然后闪了两下。

  ——内存卡离线!!

  我盯着那个闪烁的红色图标,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人掐住了脖子。那张内存卡是我店里贪图便宜买的,杂牌子的三无产品,当时想着监控能用就行,谁他妈知道会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掉线?!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上不来也下不去。所有的精彩、所有我想知道的真相、所有可以用来质问他们的证据,就在那一瞬间全部断了线。屏幕上只剩实时画面还在继续——妈妈还在动着脚,许浩的头向后仰着,喉结上下滚动着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错过这种场面。我咬了咬牙,把手机装进口袋里,转身就往楼梯口跑。

  晚自习的课是没法回去上了。我的脑子现在全是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掌上下搓动的细节,就算坐在教室里也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我飞快地跑下楼梯,出了教学楼门,我一路跑过连廊,穿过操场边缘的灌木丛,直到双脚踩上塑胶跑道。

  操场上人不多,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夜跑的人,戴着耳机沿着最外圈慢吞吞地挪着步子,还有三两成群的学生坐在草坪上聊天,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们脸上。没人注意到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正弯着腰、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从跑道边跑过去。

  我一口气跑到了操场一侧的看台上,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来。座椅是铁质的,白天的暑气还没散尽,坐上去微微发烫。我往后靠了靠,整个人陷进阴影里,既能看清手机屏幕,又不会被不远处草坪上的人注意到。

  虽然心疼我的手机流量,但这么精彩的画面错过就太不符合我的性格了。我在心里跟自己说——就当是花钱看一场付费直播算了。

  经过刚才那阵剧烈的奔跑,我的心脏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胸腔里砰砰砰砰擂个没完,像有人拿拳头从里面往外砸。我弓着腰,手掌按在胸口上,强忍着不适,再次点开那个监控软件。

  加载圈又转了两秒。

  画面重新跳出来。许浩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躺在在沙发上,但我妈妈已经停下了脚上的动作,似乎有些累的样子。她的丝袜脚搭在他的大腿上,脚趾微微蜷着。两人似乎正在说话,许浩的表情带着笑,那种懒洋洋的、胸有成竹的笑,跟他平日里在楼道里见到我时一模一样的笑。我妈妈侧着脸对着镜头方向,嘴唇也在动,但角度问题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心一横,把音量悄悄调大了一些,调到刚好能听清又不至于太响的程度。

  手机里传来许浩的声音,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掌控一切的懒散腔调——

  “……琴姐,你别紧张嘛。你看,你儿子又不在家,就咱俩,你放松点。刚才不是挺舒服的吗?你那双脚,啧啧……”

  我的手指攥紧了手机边缘,塑料壳在掌心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我屏住呼吸,把耳朵凑近扬声器,试图从接下来的对话里拼凑出这场荒唐戏的来龙去脉。

  “琴姐,休息好了吗,来……别让它等着。”

  许浩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命令意味。他微微抬起腰,肉棒晃动了一下,“再用你的黑丝脚,好好伺候伺候我。”

  妈妈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软,带着一丝羞意:“浩,差不多行了,这客厅,万一……”话虽这么说,她却还是顺从地抬起一只黑丝美足,轻轻踩在了许浩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丝袜的触感柔滑又带着细微的摩擦力,妈妈的脚趾隔着薄薄的黑丝,试探着夹住棒身,缓缓上下撸动起来。

  许浩舒服地低哼一声,眼睛直勾勾盯着妈妈的腿:“嗯……就是这样,琴姐的脚真软……黑丝裹着更带劲。继续,用力点……对,脚心贴紧它,夹着它上下套……”

  妈妈的脸更红了,她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黑丝玉足并拢,再次将许浩的肉棒完全包裹在中间。丝袜的光滑与脚底的柔软完美结合,随着她略带生涩却越来越熟练的动作,肉棒在黑丝间反复抽插。妈妈的脚趾时不时蜷曲,轻轻按压着龟头……

第二十八章 隐瞒
  “浩…慢慢来吧…我…我不太会…”妈妈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喘息,却没有停下动作。她微微低头,看着自己黑丝包裹的双足在许浩胯间忙碌,眼神里既有羞耻,又透着隐秘的兴奋。

  许浩却笑得更加肆意,他伸手抓住妈妈的一只脚踝,主动引导她加快速度:“别装了,琴姐。你看它多喜欢你的脚……这么硬,这么烫。夹紧点,用脚心磨磨头……对,就是这样!舒服……琴姐的丝足真会吸人……再快点,我要你用脚把我榨出来。”

  妈妈被他抓着脚踝,只能顺着他的力道加快了套弄的节奏。黑丝在肉棒上快速滑动,脚趾灵活地按压、揉捏着敏感的龟头顶端和根部。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娇媚:“你……你这坏东西……非要这么说……嗯……它跳得好厉害……浩……这样……可以吗?”

  许浩的腰开始轻轻向上顶,配合着妈妈的黑丝足交,喉间发出低沉满足的喘息:“太可以了……琴姐,继续……用你的丝袜脚好好玩它……我想射在你黑丝上……看着你这双腿被我弄脏……”

  妈妈低低地“嗯”了一声,没有再反驳,只是更专注地用双足夹紧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丝滑的脚心反复摩擦、挤压,动作间带着越来越明显的主动与沉醉……

  “琴姐……我给你买的这双油光丝袜真是太棒了”许浩舒服地低喘着,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又滑又亮,裹着你的脚给我足交,那种紧致摩擦的感觉……简直要命。”

  妈妈脸颊绯红,咬着唇轻轻调整了一下脚趾的夹力,让黑丝脚心更紧密地包裹住龟头,脚掌缓缓旋转摩擦着棒身。“浩……你别这么说。这丝袜要是穿在小雅身上,应该会更好看吧。她那么年轻,腿又细又长,肯定比我更适合这条丝袜,你该留给她。”

  她的语气听着倒像是真心在夸赞另一个女孩,可脚底的动作却毫不含糊,脚趾灵活地拨弄着龟头,脚掌不轻不重地按压着,一下,又一下。

  许浩眉头微微一皱,腰却主动向上顶了顶,让鸡巴更深地陷入妈妈的黑丝足缝中,享受着那湿滑的挤压。

  “别提她。”他喘息着说,“这段时间跟她家里搞订婚宴的事,烦得很。两边父母为彩礼的事儿吵了不知道多少回,我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也正为这事,我冷落了你这么多天,都没来看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妈的脚停了下来,悬在半空,脚趾微微蜷着,像是在犹豫。片刻后,她重新动了,只是动作柔和了许多,脚尖沿着鸡巴的侧面轻轻划着,丝袜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细碎的光痕。

  “许浩”她开口了,语气里带上了一种我极其熟悉的腔调——那是我听了十几年的、属于教师的循循善诱,“你别跟我陷得太深。你还年轻,该追求自己的爱情。小雅是个好姑娘,你们好好过日子。”

  她顿了顿,脚尖在顶端轻轻点了一下,又缩回来,像在抚慰什么。“我呢,没想过要破坏谁的幸福……我们俩……不过是偶然遇见的两个寂寞的人,恰巧在彼此身上找到了点……互补的东西,你明白吗?你别把这事想太重了,行吗?"

  妈妈说完,脚心加快了上下套弄的频率,黑丝脚趾时不时蜷曲着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许浩抓住妈妈的一只脚踝稍稍固定住,让她用力夹紧自己,同时点头道:“我明白……琴姐,我保证不会因为这种事让你扯上任何麻烦的,你放心。”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似乎对他的保证感到满意。随后她调整了一下坐姿,随即脚心加快了上下撸动的频率,黑丝脚趾时不时蜷曲着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许浩舒服的低吼了一声。

  “不过……”妈妈话锋一转,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以后在微信上不要给我发那么多露骨又肉麻的话了。我又不是年轻小姑娘了,读着……挺别扭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语气并不反感,反而透着被取悦后的轻柔,甚至脚上的动作都无意识地加重了几分。那种别扭的推拒,倒像是在欲盖弥彰。

  许浩低笑出声,他当然听懂了妈妈的弦外之音,声音压低,却带着浓浓的宠溺:“知道了,琴姐。我就是忍不住……你不知道你的身材有多好,这皮肤又白又滑,摸着、看着都让人上瘾……尤其是现在这双黑丝腿,简直是我的宝贝……我喜欢你,琴姐……”

  后面几句情话他说得很轻,监控里只能隐约听到“宝贝”“想你”之类的几个词。

  等他说完,我妈没接话。她只是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娇羞,像是被什么东西挠到了痒处,又不好意思承认。她下意识地把垂到脸颊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脚心快速上下摩擦鸡巴的同时脚趾又灵活地揉捏着龟头,动作明显比刚才更重、更带技巧。

  片刻后,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喘息着轻声嘱咐道:“浩……差不多了……你赶紧射出来吧。儿子快要回家了……嗯?快点,好不好?”

  许浩听到我妈提到我快放学的消息,也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嗯,你儿子确实快放学了。”

  他跟着附和了一句,目光却没有从我妈脸上移开。他沉默了两三秒,像是在酝酿什么巨大的勇气,然后终于把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恳求的、甚至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的语气开了口。“那……琴姐……能不能……让我鸡巴插进去操你一下……好几次了都没机会,快憋死我了。”

  那一瞬间,我握着手机的指节猛地攥紧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许浩会用这样直白的、赤裸裸的词语来跟我妈说话。而更让我震惊的是——反观妈妈,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吃惊的神色,她的表情平静得像一面湖水。她只是又抬头看了一眼时间,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犹豫——既有担忧,又似乎夹杂着隐秘的期待……

  “行……行吧,”妈妈终于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妥协,“不过要快点,我儿子真的快放学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收回那只正在给许浩足交的丝袜脚。脚掌从他的腿根滑下来,黑色的丝袜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哑光。许浩听到妈妈答应了,大喜过望,喉结上下滚了滚,整个人像被弹簧弹起来一般,在沙发上猛地起身就要朝她扑过去!

  “等……等等!”妈妈赶紧抬手制止。

  “怎么了?”许浩动作一滞,那根硬挺的肉棒就这么悬在半空,微微跳动着。

  “你……戴……戴套。”妈妈低声说道,目光微微躲闪。

  许浩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挠挠头:“我出门时候太着急,忘记带了,没带在身上……”

  妈妈没有接话。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滴答"走针的声音。她垂着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像是在做一个极为艰难的决定。

  “没事”许浩见她不说话,又赶紧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的讨好,“我不射在里面,放心吧”

  “不……不行”妈妈摇了摇头,声音虽轻,语气却很坚决。

  “那怎么办?”许浩急得几乎要从地上跳起来,双手摊开,一脸无辜,“小雅在家呢,我没法回去拿,要不……我下楼去买?小区门口那个便利店应该还有。”

  他说着就要弯腰去提裤子。

  妈妈盯着他的动作看了两秒,忽然叹了口气,像是某个防线终于被攻破了最后一道缺口。

  “……算了,来不及了”她低声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卧室床头柜里有,先用着吧”

  许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直起身来,脸上堆满了惊喜的笑意,然而那笑意刚到嘴角,又像被什么绊了一下,忽然收敛了几分。他小心翼翼地看了妈妈一眼,试探着问:“谢谢琴姐!可是……你老公……回来后……不会发现少了吧?”

  他说到“老公”这两个字的时候,咬字格外轻,声音几乎是含在喉咙里的,他生怕妈妈会突然幡然醒悟,然后把他推开,把他赶出门去。那种谨小慎微的姿态,让我在这个时刻竟然感到一丝荒唐的滑稽——他刚才还在用那样赤裸的字眼求欢,现在却像个小学生一样怕说错话。

  妈妈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平静得近乎淡漠。

  “没事”她说,声音淡淡的,“改天再买几个补上就是了。”

  她的平静让我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抽了一闷棍。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是我的妈妈吗?那个把夫妻之间的忠诚看得比什么都重的妈妈?她怎么能用这样随意的口吻,说出“改天再买几个补上”这种话?

  许浩脸上顿时露出抑制不住的喜色。

  “那……姐……我抱你”他弯下腰,双臂张开,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咱们……去卧室?”

  “不用,我沉。”妈妈笑着摇摇头。

  “哪有,我这肌肉是白练的吗?”许浩说着,故意抬起手臂,夸张地展示了一下自己结实的肱二头肌,动作里带着几分讨好和逗趣。

  “那你试试。”妈妈讪笑着,收回了原本正要起身的姿势。她重新靠回沙发上,双臂微微张开,下巴微微扬起,像一只舒展了身体的猫。

  许浩上前一步,弯下腰,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一只手抄进她的膝弯,猛地一用力——稳稳地将她公主抱了起来,妈妈顺势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小心点,别摔了……”妈妈语气中带着一丝吃惊,声调微微颤抖,显然没想到他真的能这么轻松抱起自己。

  “放心吧琴姐”许浩低下头,下巴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

  “你就是我的心头肉,不会伤到你的。”

  “别贫嘴。”妈妈轻推了一下他的额头,手指在他的眉骨上轻轻一带。那动作亲昵得让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快点”她又催了一句,目光往墙上的挂钟瞟了一眼,“一会儿我儿子该放学了。”

  “好好好……”

  许浩连声应着,脚下却没有多着急。他抱着我妈,一步一步稳稳地穿过客厅,走向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卧室门。妈妈的拖鞋从她脚上落了一只在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但没有人回头去捡,最终,他们两个完全消失在监控的视野之外,只剩下空荡荡的客厅和那张凌乱的沙发。

  这可不行。

  我盯着监控画面里那扇合拢的卧室门,脑子里像有一万只蜜蜂同时炸开了窝。我完全不知道他们两个已经进展到这种地步了,而更让我心头火起的是,许浩这家伙,完全把我摒弃在计划之外?!

  我承认,我的内心确实希望看到妈妈的反差的另一面。我也确实希望妈妈能真的被许浩搞到手,那种隐秘的、阴暗的期待像一根藤蔓,早就缠在了我的心底,我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想象过那个画面——端庄的妈妈在别的男人怀里露出我从未见过的神情,娇羞也好,纵情也罢,那都是她从未在爸爸面前展露过的模样。

  我想看,我真的想看!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建立在我跟许浩相互信任的基础上,是我们保持着完全同步的信息沟通。我要知道妈妈是怎样一步一步堕落的,是一句话触动了她的防线,还是一个眼神让她卸下了盔甲?我也想明确的知道她在床上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时到底是怎样的状态——她会闭上眼睛吗?她会咬嘴唇吗?她会用跟自己老公完全没用过的姿势吗?她的声音……会是什么样子的?

  可现在呢?我被装在一个闷葫芦里,对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许浩这个混蛋,明明当初是依靠我,他才成功的跟我妈妈搭上话,现在倒好,他一个人闷声不响地把进度条拖到了终点,而我连中间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这些已经让我攒了一肚子的火!

  我盯着屏幕上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不行,不能让他们就这样得逞。至少……不能是今天!不能在把我蒙在鼓里的情况下,就这样舒舒服服地进了我爸妈的卧室!

  我猛地做了两个深呼吸,然后快速地打开拨号键。

  我不相信,常年当班主任的妈妈会在晚上这个时间点把手机调成静音。她从来不会错过任何一通电话,尤其是学校的——

  我立刻给我妈的手机号疯狂地拨了过去。

  果然,铃声从监控画面里隐约传了出来——是从书房的方向传来的,妈妈没有把手机带进卧室,她把它留在了书房的桌子上。

  手机铃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是那首她用了好多年的默认铃声,叮叮咚咚地响着,一遍又一遍。

  可是卧室的门没有开。妈妈的身影没有从里面出来。

  那就继续打!

  第一个没接。手机在书房的书桌上欢快的叫着,屏幕亮起来又暗下去,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罐里的萤火虫。

  第二个还是没接。铃声执着地响完了整段,最后"嘟"的一声断掉,像是被人硬生生掐断了喉咙。我的心沉下去了半截。

  第三个……当我拨出第三遍的时候,铃声响了四十多秒,我的手指几乎要把手机壳捏出裂纹来。终于——监控画面里,卧室的门猛地被拉开了。

  妈妈的身影出现在走廊里。

  她上身赤裸着,仅仅裹着一条毛毯,从肩头一直垂到大腿根,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毛毯的边缘胡乱地掖在胸前,露出锁骨和半边肩头,上面还有一片淡淡的红痕。她腿上那双哑光黑丝还没有褪去,裹着她的小腿和美足,在走廊昏黄的壁灯下泛着幽暗的光。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步子又急又碎,头发也是乱的,几缕发丝黏在脸颊边上。

  她一路小跑着冲进书房,终于拿起了那台叫了快两分钟的手机。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我听到了妈妈的呼吸声。她在刻意压制着喘息,但那一口气还是断断续续的,像刚从水里冒出来的人,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喂?阳阳?”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但那慌张被她压得很好,像一块石头被按进水里,“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我的心跳得飞快,可嘴巴已经先于大脑动了起来。我知道我不能露馅,我不能让她听出任何端倪,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而懒散,就像平时放学路上给她打电话闲聊一样。

  “哦……没……没什么事,”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居然还算平稳,“那个,刚才我爸跟我说一直打你电话联系不到你,好像有什么急事儿……要不你打电话问问他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不到一秒。我能想象她在脑子里飞快地整理思绪——老公在外地出差,突然联系不上她,所以让儿子打电话来催。这个理由滴水不漏,合情合理,她不会起任何疑心。

  果然,她紧张的语气明显松弛了下来,连呼吸都变得平稳了。

  “是吗,那我给他回个电话”她说,声线恢复了一贯的柔和与沉稳,“我刚才在洗澡,没听见。”

  “好”我应了一声,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个……妈……我马上就放学了。”

  这句话是我的试探。我在提醒她——我快到家了,你该收场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她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彻底平静了,像一个真正刚洗完澡、正准备给丈夫回电话的妻子。

  我松了一口气,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我重新把目光钉在了监控画面上。妈妈果然没有立刻回到卧室去。她站在书房里,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拢了拢肩头的毛毯,然后划拉了两下屏幕,把电话拨了出去。

  书房距离客厅有一段距离,监控装在客厅角落里,收音效果有限。我只能隐约听见她打电话的声音,依然保持着平常那种松弛而温暖的语调,偶尔能捕捉到几个零碎的词句飘过来——“快期末考试了”“这里天气也很热”“少喝点酒”……诸如此类的家常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聊今天晚饭吃什么。

  她在跟爸爸打电话。

  而远在外地出差的爸爸,此刻大概正躺在某个酒店的房间床上,一边翻着工作资料一边和老婆唠着家常。他怎么能想到,在这样平平无奇的对话背后,在他以为的那个安宁的、温暖的家里面,有一位年轻力壮的体育老师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他和妈妈睡觉的卧室的床上,用一双眼睛打量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等着他的妻子打完电话回去,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好事。

  我攥紧了手机,指节发白。

  客厅里那只孤零零的拖鞋还躺在地板上。

第二十九章 无题
  我看了一眼时间,距离晚自习结束还有不到二十分钟。我干脆没有回教室,跟班长发了条消息说肚子不舒服在厕所待会儿,然后转身走到操场边缘的看台上坐下来。夜风裹着塑胶跑道的味道扑面而来,头顶是黑沉沉的天幕,零星的几颗星星挂在天边。我把手机屏幕调到最亮,监控画面在黑暗中泛着冷白色的光。

  妈妈没有回卧室去。

  她依然站在书房里,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搭在书桌边缘,肩膀微微靠着墙壁,跟爸爸通着电话。毛毯还裹在她身上,但她似乎已经忘了自己只裹着一条毯子这件事,聊得入了神。偶尔她会笑一声,偶尔会皱着眉头说几句什么,语气不急不缓。

  爸爸这个人,虽然每次回家跟我和妈妈相处的时间都很少——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在水库边钓鱼,一坐就是一整天,天不亮出门天黑才回来,有时候甚至连饭都不在家吃——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成为一个负责任的父亲。他对家里的关心从来不会挂在嘴边,都藏在了那一笔笔准时的银行转账记录里,藏在了每次电话末尾那些碎碎念的唠叨中:“记得买点水果”“冰箱里肉别放太久”“阳阳最近学习怎么样”……

  他每次跟妈妈通电话,时间都在半个小时以上。他们会谈论工作上的事、学习上的事、生活上的一系列琐事——楼上邻居家的狗又半夜叫了、小区门口新开了一家菜店、我这次月考成绩有没有进步。妈妈总是耐心地跟他一一解答和交流,语气温柔而细致,像极了她在讲台上谆谆教导学生的样子,不疾不徐,条理分明。

  这也是为什么我从来都不敢相信妈妈有另外一面的可能性。在我印象里,他们两个总是互相照料、互相体谅,像两块拼图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爸爸不善言辞,妈妈就多说一点;爸爸粗枝大叶,妈妈就替他记得所有细碎的日子。他们之间有一种安安静静的默契,那种默契让我觉得"出轨""背叛"这样的词,永远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家里。

  而就在今晚,这种可能性被彻底掀翻了。像一张被从中间撕开的纸,再也拼不回去了。

  我盯着监控画面里妈妈站在书房中打电话的背影,忽然觉得她离我很远很远。

  随着放学时间一点点逼近,许浩在卧室里坐不住了。

  监控画面里,卧室的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许浩探出半个脑袋来,往走廊方向张望了一下。见书房里妈妈的背影还在,他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身上只穿着一条灰色的内裤,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弯腰捡起散落在客厅沙发旁边的那堆衣服,衬衫、长裤、袜子,一件一件默默地套回身上。即便客厅的灯光有些昏暗,我依然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无尽的落寞与失望,像一盏被风吹灭的灯。

  他穿好衣服,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又侧耳听了听书房里的动静。妈妈还在打电话,而且似乎聊到了什么要紧的事,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偶尔能听到她拔高了半个调门,像在据理力争什么。

  许浩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房门口,站在门框边,与里面的妈妈眼神撞在了一起。妈妈侧过头来,看见他穿戴整齐地站在门口,微微愣了一下。许浩冲她摆了摆手,又拿手指了指大门口的方向,意思很明显——我先走了。妈妈明白他的意思,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然后微微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把注意力收回了电话那头。

  许浩没再多留。他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到玄关,弯腰换上鞋,拧开门把手。门锁发出"咔嗒"一声轻响,他侧身闪了出去,然后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啪嗒。

  整个客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书房里妈妈偶尔传来的说话声,和墙上的挂钟一秒一秒地走着。

  眼瞅着许浩离开,我的心里暂时松了一口气。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原处,可与此同时,另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又涌了上来——我到底是在庆幸他没有得逞,还是在遗憾我没有看到我想看的画面?我自己也分不清了。

  伴随着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划破夜空,我第一个从看台上跳起来,冲出了校门,往家的方向一路飞奔。

  到家门口的时候,我扶着膝盖喘了好一会儿。夜风从楼道窗户灌进来,吹得我后背的汗一阵发凉。我站在门口,做了两个深呼吸,努力想把今晚看到的那些画面暂时从脑子里清空——那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在我的视网膜上留下了挥之不去的残影。我不敢带着那些画面进门,不敢在面对面看到妈妈的时候,露出任何胡思乱想的表情。

  我掏出钥匙,拧开了门。

  客厅里,那种昏暗暧昧的暖光早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白炽灯刺眼的白光,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连地板上的头发丝都无所遁形。妈妈的着装也变得十分正常——一件宽松的碎花睡裙,长及脚踝,把她从头到脚遮盖得严严实实。可我却清晰地记得,半个多小时前,她身上穿着的是那件紧紧包裹着她身材的吊带裙,腿上裹着那条油光黑丝,脖颈大片地露在外面。

  妈妈表现得很自然。她看见我推门进来,像往常一样随口打了个招呼:“回来了?”然后继续低头收拾着沙发上的凌乱——沙发垫子被扯得歪歪扭扭,褶皱一道一道地印在布面上,像被什么重物碾压过;靠垫被扔到了沙发另一头,有一个甚至掉在了地上;而她似乎正在弯腰擦拭皮质沙发面上某一小块湿润的痕迹,那大概是许浩的体液。这些见证过刚才激情的一切,都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被妈妈迅速地收拾得干净又整齐。她手脚麻利地把靠垫一个个拍松了扔回原位,把褶皱的垫子扯平,最后用干毛巾把那块湿润的地方用力擦了擦。

  我看着妈妈额头上细小的汗珠,忍不住笑出声来。

  "噗——"

  妈妈抬起头,有些不解地望着我。她的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大概是刚才忙活了一阵,又热又急,鬓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了太阳穴上。

  “怎么了?笑什么?”她问,语气里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警惕。

  “没,没什么。”我摇了摇头,努力把嘴角压下去。

  “别胡闹了,”她把手里的毛巾往沙发扶手上一搭,直起身来,又恢复了那副威严的班主任架势,“快去换了衣服,赶紧洗漱准备睡觉。你明天要是再起不来,我真就不管你了。”

  “放心吧,妈。”我一边应着,一边站在原地没动。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她脖子上瞟。

  妈妈将最后一个靠垫扔回它原来的位置,然后直起腰来长舒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项巨大的工程。

  “呼——好了,我要去洗澡了,好热。”她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拢了拢后颈的碎发,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就在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开了口。

  “妈——”

  "嗯?"她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我。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晕。

  “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不是说已经洗过澡了吗?”

  百密一疏。

  妈妈的脸上迅速泛起一层红晕,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她张了张嘴,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大脑在飞快地运转着。

  “哦……对……那是……我……洗过了……我还想再……”她结结巴巴地应付着,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那只刚才还利索地收拾沙发的手,此刻有些局促地捏了捏睡裙的衣角。

  我没等她说完,又继续问道。语气尽量放得随意,像一个不经意的孩子:

  “妈,你脖子下面怎么回事儿?红红的一片。”

  "啊?!"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个调,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脖颈。

  “这……这是……那个……我……不小心挠的……”妈妈一边说着,一边仓促地转过身看向玄关旁边的穿衣镜。她侧着脖子照了照,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那片吻痕的颜色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即便是在白炽灯下也清晰可见,像一枚暗红色的印章盖在她白净的皮肤上。她的脸色更红了,像是快要滴出血来,连耳垂都透着一层薄薄的绯色。

  显然,面对我接二连三的发问,她有些难以招架了,借口也蹩脚得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

  她又张了张嘴,像是想再补充什么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的目光闪躲着,从镜子里与我投射过去的视线撞在一起,又迅速弹开了。

  “妈。”

  我轻轻地又叫了一声。

  妈妈的眼神终于从镜子里缓缓拉回到我的身上。她侧着身子站在穿衣镜前,一只手还捂着脖子,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微蜷曲着。那红彤彤的脸蛋在灯光下竟格外好看——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带着慌乱与绯红。而我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更多的东西:她此刻脆弱的心理防线好像正被我一点点击垮。她的眼神里有慌张,有羞愧,有某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甚至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倦怠。那一刻,她甚至好像打算放弃挣扎了,就那么站在原地,安静地等着我口中说出那句不堪入耳的真相。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我看着她的眼睛,那些涌到嘴边的质问、嘲讽、试探,忽然全都沉了下去。我看着面前这个被我逼到墙角的女人——她是我的妈妈,她此刻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像一个做了错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而我,就是这个拿着放大镜一寸一寸搜查她罪证的人。

  “妈……”我笑了一下,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又自然,“你今天……真漂亮。”

  妈妈盯着我,愣了两秒。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眨了眨,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她大概已经做好了被我质问的准备,准备好了迎接我的怀疑、我尖锐的问题、我愤怒的眼神。可她等来的是一句夸赞……

  她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了下来,连握着手机那只手都松了劲儿。

  “你……你这孩子……”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又羞又恼,却分明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又打趣你老妈。”

  “嘿嘿,我说真的”我歪了歪头,笑嘻嘻地说,"不知怎的,今天看你格外漂亮。"

  我扔下这一句话,便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身后传来妈妈轻轻的叹息声,然后是拖鞋踩着地板走向洗手间的脚步声。

  我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嘴角的笑意慢慢沉了下去。

第三十章 交锋
  毫无疑问,许浩此时对我的怨恨到达了顶点。

  昨天晚上那几通电话,比起我之前任何一次搅局都要致命。在铃声锲而不舍地响了四十多秒之后,硬生生我妈从床上拽了下来。那感觉大概就像一个人刚把最心爱的甜点端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咬下去,就被人一把掀翻了桌子,而昨晚那几通电话,绝对算得上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一定会感到极度的失望和失落。换作是我,我也得气疯。但说实话,在我看来他已经是相当成功了——仅仅三个多月的时间,他就把我的妈妈从一个保守、古板、令人尊敬的初中班主任老师,变成了一个为了欲望可以和其他男人上床的女人。这个进度之快,确实是我当初没有想到的。当然,这跟我暗中的助力也脱不了关系,如果没有我故意制造那些独处的机会、没有我默许他接近我妈妈,事情可能不会进展得这么顺利。

  但我也不得不承认,许浩的个人魅力同样功不可没。毕竟从两人私下的交流来看,妈妈对他的称呼已经从最开始的"小许",变成了如今亲昵的"浩"。这个称呼上的变化让我心里五味杂陈——一个女人只有在心里接纳了某个人,才会用这样简短而亲密的单字去叫他。他们之间到底经历了什么?许浩到底是怎样在微信上对我妈展开的疯狂追求?那些深夜里你来我往的对话框里,究竟藏着怎样的话语和试探?

  恐怕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了。

  隔天一早,我洗漱完毕,看见妈妈还在卧室里换衣服。她背对着门口,正对着衣柜的镜子套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我朝她的背影喊了一声“妈我走了啊”,就抢在她前面推门下了楼。

  楼道里还残留着昨夜没有散尽的闷热。我把自行车从车棚里推出来,没有急着骑走,而是把车支在单元门口的槐树底下,抱着胳膊靠在树干上等着。

  果然,是许浩。他的身影从单元门里闪出来的一瞬间,我差点笑出声来——我早就知道他的上班时间,也料到自从我们关系僵化后,他总是会躲着我走,所以我干脆来个守株待兔。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手里拎着车钥匙,低头看着手机,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连我站在树底下都没注意到。

  "哎呦,浩哥,"我往前迈了半步,挡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声音里带着刻意拉长的笑意,“又是好久不见啊。”

  许浩猛地抬起头来。看见是我,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复杂起来——先是惊讶,紧接着是恼怒,然后是一种极力压制的、几乎要溢出嘴角的厌恶。他的嘴角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滚,像是在把涌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回去。

  "今天怎么这么早?"我没理会他的脸色,继续自顾自地问着,语气热络得像在跟老朋友寒暄。

  许浩张了张嘴,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那些话大概包含了对昨晚那通电话的全部怨恨,包含了对我这个"搅屎棍"的咬牙切齿——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喉头里只滚出的一声冷哼。

  看着他这副苦瓜脸、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我心里别提有多爽了。他越是这副憋屈的模样,我就越忍不住想往他伤口上撒把盐。

  “浩哥,”我往前凑了半步,压低了一点声音,用一种看似随意的语气说道,“这段时间没跟我妈联系吗?这几天聊天的时候,她可提过你很多次了呢。”

  许浩皱着眉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别提多难看了。他的眼神在我脸上扫了两圈,嘴唇抿成一条线,大概在判断我这句话到底是真是假、是在帮他还是在耍他。

  “呃……我、我最近忙,你知道的,我跟小雅要订婚…家里规矩多,挺……挺忙的”他终于挤出一句话来,声音干巴巴的,目光躲闪着,不跟我对视,他一边说着就想从我身边闪身过去,迈开步子急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就在他刚迈出两步的时候——楼上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在台阶上的声响,清脆而有节奏,一声接一声,已经到了单元门口。

  "妈——"我故意大声喊了一句,声音又亮又脆。

  许浩听见我的叫声,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然后他的目光瞬间就被吸引住了,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其实不仅是他,连我都有些吃惊。妈妈的这身打扮,实属罕见。

  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衬衣,料子有些薄,隐约能透出里面肉色的内衣轮廓,隐隐勾勒出丰满的胸部曲线,领口最上面的扣子随意的散开着,露出一小节锁骨。下半身是一条米白色的包臀裙,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上方两三寸的位置,紧紧包裹着她成熟丰润的臀部和大腿,将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

  而真正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她那双被肉色长筒丝袜包裹着的腿。

  丝袜的质地薄而均匀,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一层细腻柔和的光泽,像覆了一层极薄的蜜蜡。她的小腿线条笔直而流畅,从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延伸,在膝盖处有一点点圆弧的过渡,再往上是大腿的位置——她的腿并不是那种瘦,而是恰到好处的、带着一点点肉感的圆润。大腿内侧的线条在走动时会有极轻微的颤动,那种被丝袜包裹着的柔软感,隔着几步远都能让人觉得温热而生动。脚上是一双米白色的小皮鞋,鞋跟不高,也就三四厘米的样子,却刚好把她的脚踝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让她整个人在晨光中显得挺拔而优雅。

  对于常年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妈妈来说,这种衣服对她确实算得上是大尺度了。

  妈妈手里拎着一只浅棕色的手提包,另一只手正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又顺手推了一下鼻梁的黑框眼镜。从单元门里走出来。她看见我和许浩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站在楼下,脚步顿了那么一瞬,脸上的表情掠过一丝极快的慌乱,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哎,浩…小…小许”她改口改得有点生硬,那个"浩"字被她在舌尖上硬生生掰弯了,

  “今天这么早?上班去吗?”

  许浩的目光还黏在她腿上,那眼神直勾勾的,喉结不自觉地又滚了一下。他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晃了晃脑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啊……对,上班,琴姐你今天……挺好看。”

  他说完这句话,飞快地瞥了我一眼,脸上浮起一丝尴尬。然后他拧过身去,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车,几乎是逃也似的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许浩的车屁股拐过路口消失不见,然后转过头来看向妈妈。她的脸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不知是被许浩那句"挺好看"夸的,还是因为从我这个儿子的目光中读出了什么别的意味。

  “走吧,快要迟到了。”

  妈妈拢了一下包带,冲我招了招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干练。

  我和妈妈一左一右地出了小区大门。她骑着那辆电动车,我骑着自己的自行车,隔着半个车道的距离,一前一后地并行在清晨的马路上。这个画面在过去十几年如一日的每个早晨都在上演——偶尔她回头看我一眼,确认我跟上了没有。一切都那么熟悉,熟悉到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她骑车的背影。

  但今天唯一不同的,是我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那双腿。

  清晨的街道上人不多,太阳从东边的楼缝里探出半个脸来,光线还是温吞的橘黄色,斜斜地铺在路面上,柏油路面上还有昨夜洒水车留下的湿痕,空气里混着草叶和泥土的气息。

  我故意把车速放得很慢,慢到几乎是在溜车,让妈妈一直处在我的右前方大约两三米的位置。这样我就能完整地、毫无遮挡地,欣赏这一路上难得一见的美景。

  妈妈骑着电动车,那坐姿让那件米白色的包臀裙自然而然地上滑了一截。裙摆原本停在膝盖上方两三寸的地方,此刻随着她跨坐在车座上的动作,又往上缩了一大段,露出了一大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白花花的大腿。那截大腿从膝盖往上,一直延伸到裙摆的阴影处,圆润饱满,在清晨的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哑光,像覆了一层看不见的暖雾。

  她双腿微微分开踩在踏板上,大腿内侧的线条在坐姿中显得格外柔软,丝袜下的皮肤透着均匀的肉粉色,在晨光中白得有些晃眼。

  妈妈显然没有习惯这种穿着。一路上,她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裙子,然后腾出一只手来,悄悄地把裙摆往下拽一拽。然而包臀裙的料子实在太滑,加上电动车坐垫的摩擦力,她每一次扯下来没过两分钟,裙摆又悄无声息地缩回了原位。在经过数次徒劳的尝试之后,她终于放弃了。手指从裙边松开,重新握回车把,仿佛默认了那截肉感的大腿就该这样暴露在清晨的空气里。

  而我就在她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风从侧面吹过来,把她白衬衫的下摆轻轻撩起一角,露出腰侧一小片被丝袜边缘勒出的细痕——竟然穿的还是连裤袜!

  兴奋之余,我感觉她就像一个缓慢而精致的慢镜头,一帧一帧地刻进我的眼睛里。

  我努力调整着呼吸,可越是想平复,胸口就越是闷热。晨风吹在脸上明明是凉的,我却觉得后背出了一层薄汗。裤裆里的布料被鸡巴撑得越来越难受,硬邦邦地顶在那里,硌得我不得不微微弓起腰来掩饰。我偏过头假装在看路边的行道树,余光却不争气地又落回到她的大腿上。

  “阳阳”妈妈忽然回过头来,侧着脸看了我一眼,“今天怎么骑这么慢?快迟到了知不知道。”

  她的声音从风里飘过来,带着一丝嗔怪。我吓得赶紧把目光从她腿上拔起来,手忙脚乱地踩了两下踏板,假装在加速的样子。

  "哦……早上有点没睡醒,腿软。"我随口编了个理由,声音有些发紧。

  妈妈也没多想,转回头去继续看前面的路。她的后脑勺对着我,白衬衫的领口随着她微侧的动作敞开了一点点,露出一截后颈的皮肤,上面隐约还能看到昨晚那片吻痕的边缘,在衣领的遮挡下若隐若现。

  我咽了口唾沫,把视线硬生生拉了回来,盯着前面的路面。可只要她稍微一动,我的目光就会像被磁铁吸住一样,不自觉地飘回那个位置。那条肉色的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随着她骑车的节奏,大腿上那一点点肉感的颤动,像一小团奶油在轻轻晃荡。

  我别过脸去,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然后我把车把压低了一些,弓着背,试图把自己蜷缩成一个不那么引人注意的形状。

  我知道许浩在期待着什——经过早上那一幕,他一定按捺不住自己躁动的内心。憋了一整夜的欲火,再配上今天早上妈妈那一身惊艳的打扮、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肉感美腿,对他来说简直是火上浇油。我太了解他了,那种一而再再而三被挑起来又硬生生压下去的滋味,憋得越久,反弹得就越猛。

  所以今晚,他一定会趁热打铁,再次登门。不过,我不会让他如愿的。

  我脑子里冒出了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算不上多高明,但绝对有效。只要我提前回到家,许浩就算来了也只能干瞪眼。而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制造一个合情合理的、提前回家的理由。

  时间转眼来到下午最后一节课。窗外斜阳正浓,橘色的光从玻璃上铺进来,把课桌上摊开的课本照得发烫。我看了一眼手表——下午四点四十,这个点妈妈应该才刚刚到家。我的行动必须赶在晚自习开始之前进行。

  下课铃一响,我第一个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我没往食堂方向走,而是转身溜到了操场。操场上还有几个体育生在跑圈,塑胶跑道被夕阳晒得微微发软,散发着一股橡胶加热后的气味。我把外套脱了扔在跑道边的草坪上,深吸一口气,然后迈开步子,开始了疯狂的跑圈。

  在没有热身的情况下,围着四百米的标准跑道跑了两圈,这属实让我有些吃不消。跑到第三圈的时候,我的肺像被一根铁丝勒住了,每吸一口气都带着灼热的刺痛。双腿酸软得像灌了铅,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擂着,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我咬紧牙关没有停,硬撑着跑完了两圈半。停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几乎要跪在跑道上,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

  我蹲在操场边灌了大半瓶水,然后一边深呼吸,一边拖着发软的腿往医务室走去。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消毒水的味道从门缝里飘出来。我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然后拧开把手走了进去。

  "医生,我有点不舒服。"

  坐在屋里的校医抬头看了我一眼。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银框眼镜,穿着白大褂,正伏在桌上看一本翻得卷了边的医学杂志。他瞟了我一眼,也没多问,用手指了指身边的凳子让我坐下。

  "哪里不舒服?"他问。

  我故意皱起眉头,一只手捂着额头,一只手搭在桌沿上,做出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有些头痛,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还出虚汗。”

  校医从眼镜片后面盯着我看了两秒,目光像两把小钩子,在我脸上来回扫了一遍。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手从桌面上拿起那把电子体温计,递到我面前。

  “三十六度五”。校医接过去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我的脸。

  "刚刚做运动了?"他的语气依然淡淡的,但那双眼睛已经从镜片后面抬起来,直直地盯着我,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没,没有。"我立刻否认,甚至故意把身体往椅背上缩了缩,双手环抱着胳膊,做出一副怕冷的样子。

  校医没接话,沉默了两三秒,目光在我汗湿的领口和通红的脸颊上来回扫了一趟。然后把电子体温计往桌上一搁,往后靠了靠椅背,慢悠悠地说了一句:"体温正常。"

  “可……可我还是有些不舒服。”我把眉头又皱紧了一些,双手环抱着小腹,微微弓起腰,做出腹部疼痛的样子,“小腹还有一些疼痛。”

  校医看着我,那目光里有怀疑,有审视。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桌上的笔,翻开一本空白处方笺。

  "走读生?"他问。

  "对!"我赶紧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算了,"他低下头,在纸上刷刷地写了几个字,字迹龙飞凤舞的,我一个字也没认出来,"今天晚自习不要上了,我这里条件有限,你早点回去找个门诊做一下检查吧。"

  "好的好的,谢谢医生。"我接过那张纸条,像得了什么宝贝一样攥在手里。

  校医没抬头,又补了一句:"你拿着这张条子给你们的班主任就可以了。"

  "谢谢医生。"我再次道谢,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轻松。

  "快走吧,"他挥了挥手,目光重新落回那本杂志上,淡淡地丢了一句,"下不为例。"

  我攥着那张薄薄的请假单,转身出了医务室的门。走廊里依然安安静静的,消毒水的味道淡淡地飘在空气里。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张天书一样的字条,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接下来要过的是班主任那一关。

  地中海——这是我们全班私下里给他起的外号,因为他五十多岁的年纪,头顶大面积秃光了,只剩一圈稀稀拉拉的黑发围在脑后,在灯光下锃光瓦亮。他向来以严厉著称,带了我们班三年,从没见他对谁笑过,是那种能在你迟到三十秒的时候,就把你堵在门口训上十分钟的狠角色。

  我捏着那张请假单,硬着头皮敲开了办公室的门。地中海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作业,听见有人进来,从老花镜上方抬了一下眼皮。

  "老师,我身体不舒服,校医给我开了假条。"我把那张纸恭恭敬敬地放到他桌上。

  地中海放下手里的红笔,拿起那张字条看了两眼,眉头当即皱了起来。他的目光从字条上移到我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烦:"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你搞这一出。"

  我不敢搭话,规规矩矩地站在办公桌旁边,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地中海把字条往桌上一拍,语气不容商量:"给你家长打电话,让她来接你回去。"

  "哦,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我小声说了一句。

  地中海冷笑了一声,从鼻腔里哼出一口气。他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指了指放在办公桌一角那部灰色的座机电话:"给你妈打个电话,就在这儿打。她如果同意的话,你就可以走了。"

  我盯着那部电话,心里暗骂了一句老狐狸。他分明是怕我出去之后不回家、溜去网吧之类的地方鬼混,非要确认家长知情才肯放人。可也正是这个要求,歪打正着地帮了我——如果妈妈能亲自同意我回家,那待会儿我推门进屋的时候,就更有底气了。

  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拿起听筒,拨通了妈妈的手机号……

  我用一种虚弱而疲惫的语气,把前因后果大致说了一遍。电话那头安静了两三秒,妈妈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行吧,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地中海才不情不愿地挥了挥手:"走吧走吧,别在外面瞎逛,直接回家。"

  十分钟后,我推着自行车站在了校门外。夕阳已经沉到了楼群后面,天边烧着一片橙红色的晚霞,风里带着傍晚特有的凉意。我把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开一些,跨上自行车,优哉游哉地往家的方向骑去。

  许浩这家伙,今晚又要难熬了。

第三十一章 老师
  我刚刚以病假为由错过了晚自习,提前回了家。此刻正坐在餐桌前,狼吞虎咽地干掉了两碗大米饭。碗底朝天,我拿筷子刮着最后一粒米粒往嘴里送,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妈妈坐在对面,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搭在桌沿上,正用一种极度狐疑的目光盯着我。

  “不舒服?”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任,"我看你这不是挺能吃的吗?比平时还多干了一碗。"

  我咽下嘴里的米饭,抹了一把嘴角的油,笑嘻嘻地抬起头来:"本来有点不舒服,头也疼肚子也疼的,可回家一吃到妈妈做的饭,立马就好了。真的,妈妈的饭有治愈功能。"

  妈妈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眼神里的怀疑像一壶慢慢烧开的水。

  "可能是我们学校食堂太难吃了吧,"我赶紧又补了一句,打着哈哈,“天天白菜豆腐土豆丝,吃得我人都快变成白菜了。回家闻着红烧肉的味儿,什么毛病都好了。”

  妈妈沉默了两秒,然后把手里的筷子"啪"地往桌上一放。那个声音不重,却干净利落,带着一种班主任特有的威慑力。

  "林阳,"她叫了我的全名,语气骤然严肃起来,像课堂上训话时一样字正腔圆。

  “我警告你,别给我耍什么小心思。都高中了,而且马上要期末考试了,你在这个节骨眼上请假回家,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装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筷子在手里顿了一顿。但我很快调整好表情,叹了口气,脸上换上一副受尽了委屈的神情。

  "妈,"我把筷子搁下,双手捧起碗来喝了一口汤,然后慢悠悠地开口,“要不你跟我老师说一声呗,这学期反正快结束了,到期末考试前的这些晚自习,就别让我上了吧。”

  "理由!"妈妈两个字说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我的表演。

  我先说晚自习的时候经常有同学捣乱,坐在后排的那几个男生总是交头接耳地说话,甚至偷偷拿手机打游戏,屏幕光晃来晃去,打扰我复习功课;又说教室里的纪律越来越差,没有老师坐班的时候简直像个菜市场,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学习。然后我把话题转到食堂——说晚饭难吃得令人发指,菜永远是那几样翻来覆去地炒,米饭硬得像子弹,晚自习常常要饿着肚子,胃里空空荡荡的,脑子和注意力都跟着跑了。诸如此类的蹩脚理由,我一股脑儿地往外倒,越说越理直气壮,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

  妈妈没有打断我。她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餐桌对面,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眉头时而微微皱起……

  等我说完,屋子里安静了几秒钟。

  "你说的这些,确实有道理,"

  妈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我脸上,语气缓和了一些,“你说了这么多,我觉得最重要的是,你身边不安稳的同学,确实会影响你学习。”她顿了顿,像是做了一个决定,

  “这样吧,明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我会去找你的班主任商量一下,说不定可以给你调个座位什么的。”

  "啊??"我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汤喷出来,"妈,这个就不必了吧?"

  "放心吧,"妈妈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从容,“都是班主任,他会理解的。也许给我个面子,对你学习也会有帮助的。毕竟我教了这么多年书,跟你们学校好几个老师都认识,换个座位这种小事,应该不难。”

  "……"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阻止她,可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愣是找不到一句站得住脚的反驳。。我心里万念俱灰,没想到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竟然是我自己——我编了半天的谎,本来只是想提前回家,结果把自己搭了进去,还要搭上我那张后排靠窗的风水宝座。

  我低着头,拿筷子戳着碗里最后几粒米,像一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倒霉将军。

  “那就这么定了”妈妈站起身,收拾起桌上的碗筷,语气轻快得像解决了一件小事,"明天下午我去找你班主任,你就安心等着调个好座位吧。"

  "……嗯。"我闷闷地应了一声,心里默默计算着明天该用什么样的理由再把妈妈从学校拦住。

  窗外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路灯在楼下投出一圈暖黄色的光。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六点四十分。

  至少,今晚许浩是别想进门了。

  第二天

  我妈妈做事向来雷厉风行,这一点我从小就深有体会。她想做的事,任你巧舌如簧、百般狡辩,都拦不住她半分。昨天晚饭时我已经把能用的借口翻来覆去说了一遍,可她一旦认定了"调座位对学习有帮助",那张地图就在她脑子里铺开了,谁也拽不回来。

  一整天了,我想尽了各种办法——课间给妈妈发消息说"要不还是别来了吧"、中午打电话旁敲侧击地说"班主任最近心情不太好"、但是这都没能阻止这件事的发生。时间一分一秒地滑过去,我眼睁睁看着下午的太阳从头顶一路偏西,直到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来。

  我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趴在课桌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盯着桌面上被圆珠笔画满涂鸦的课桌,准备迎接命运的审判。

  不多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我摸出来一看,是妈妈发来的消息。

  "我到了,你们老师在哪间办公室?"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好几秒,鼻子底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无奈地打字回复了她,把班主任办公室的位置发了过去。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心里却像揣了一只兔子,惴惴不安地乱跳着。万一班主任地中海当着妈妈的面说我的坏话怎么办?万一他把上次月考的成绩单拍在桌上、指着那几门不及格的科目说"你儿子最近学习态度很有问题"怎么办?那我可就全完了,妈妈非得把我摁在家里从早盯到晚不可,估计连周末出门都成了奢望。

  越想心里越没底。下课铃一响,我做了一个决定——先去办公室门口悄悄看看。听听班主任到底有没有提到什么对我不利的方面,我也好提前想好说辞和应对办法。

  此时正值课间,走廊里稀稀拉拉地只有几个同学来回走动,大部分学生都涌向食堂吃晚饭去了。夕阳斜斜地从走廊尽头照进来,把地板上的瓷砖映成一片暖橙色的光。班主任的办公室在走廊中段,门口偶尔有一两个同学进出,大概是交作业或者问问题的。

  我壮着胆子朝那扇半掩的门走过去。

  刚走到门口,恰好有两个男生从办公室里推门出来。我和他们打了个照面,是两个隔壁班的体育生,个头都挺高,一左一右地从我身边挤过去。就在他们与我擦肩而过的瞬间,我听见其中一个嘻嘻哈哈地压低声音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句——

  "你看到了吗?办公室里的那个丝袜熟女,太正点了。"

  另一个男生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来,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劲儿:"对啊,前凸后翘,裙子都快扯到大腿根了,那大屁股,啧啧——"

  两个人边说边勾肩搭背地走远了。

  我心中猛地一惊。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我快步上前,伸手挡住了那扇正在缓缓合上的办公室房门。门板在我掌心里顿了一下,

  6然后被我稳住,留下一道十几公分宽的门缝。

  我屏住呼吸,把眼睛凑到那条缝隙前。

  办公室里亮着白炽灯,光线比走廊里明亮许多。几张办公桌拼成两排,地中海张老师正坐在靠窗的那张桌子后面,背靠着窗户,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教案。而坐在他对面的那把椅子上的——毫无疑问,不是妈妈,还能是谁呢?

  我眯起眼睛,透过那道门缝看了过去,然后整个人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水一样,愣住了。

  妈妈今天的穿着,几乎让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穿了一件纯白色的棉纱衬衣,料子薄而轻透,在办公室的白炽灯光下几乎有些半透明的质感。那衬衣的面料软软地贴着她的身体,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坐姿,布料在胸口处被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文胸,蕾丝的边缘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地拓出花纹的轮廓,扣子之间的面料被撑开极细的缝隙……

  而更让我惊愕的,是她下半身的穿着。

  那是一条我从来没见过的黑色的高腰百褶半身裙,腰线收得很高,将她的腰肢勒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裙摆很短——短到一种对于她这个年纪的、身为班主任的女性来说几乎不可想象的程度。裙底距离膝盖甚至还有足足十多公分左右的宽度,露出一大截白生生的大腿。那双腿上依旧裹着一双性感的肉色丝袜,袜面光滑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温润的光泽。

  我站在门后面,手指在门板上不自觉地收紧了。办公室里,地中海似乎说了句什么,妈妈微微歪了歪头,抿着嘴笑了笑,然后把散落到脸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我咽了口唾沫,继续扒着那道门缝,耳朵竖了起来,拼命想听清楚他们到底在聊什么。

  妈妈对面,地中海张老师满脸堆着笑容。那张平日里对我永远板着、像欠了他八百万似的脸,此刻笑得褶子一层叠一层,从眼角一直堆到耳根,连头顶那片锃光瓦亮的秃顶都泛着喜庆的光泽。我看得几乎要咬碎后槽牙——我还从没见过他笑得这么开心过,哪怕是在年级大会上宣布我们班拿了流动红旗,他的嘴角也不过是象征性地扯一下。

  同时我也敏锐地观察到,每一次他借着低头翻书的动作,目光总会死死地往我妈那双丝袜腿上黏一小会儿。那眼神像蜻蜓点水,轻飘飘地落下去,又飞快地抬起来,可是我看得清清楚楚。

  "张老师,"妈妈的声音柔和而客气,带着一种她与人初次见面时惯有的得体礼貌。

  “我儿子在您这儿,以后还得要您多多关照。这孩子从小就调皮,但心眼不坏,您多费心了。”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地中海连连点头,双手交握着放在桌面上,姿态殷勤得像在接待什么贵客。

  "只是没想到林阳同学的妈妈也是一位老师,而且也是班主任,真是太巧了。怪不得林阳这孩子平时就透着股机灵劲儿,原来是随了您。"

  "张老师说笑了,我天天批作业改卷子,所以也没空来拜访您,还请您见谅。"

  妈妈微微欠了欠身,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这说的哪里话!"地中海一摆手,嗓子拔高了半度,像是生怕妈妈觉得他计较这些,

  "也怪我,学生的摸底工作做得不细致,实在没想到我们班里竟然还有老师的孩子,而且还是位这么……漂亮的……"他的话说到后半截,尾音不自觉地拖长了一点,像舌尖上沾了一颗蜜糖,舍不得咽下去。

  "哈哈,张老师,您过奖了。"妈妈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轻松而自然,显然她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上的寒暄和客套。她一边说着话,一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右腿自然而然地抬起来,叠放在左腿上,翘起了一个二郎腿。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

  随着她右腿抬起的弧度,那条黑色的百褶裙的下摆被带起了一小截,暴露出右腿大腿根部一大片白腻的皮肤,被肉色长筒丝袜包裹着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不仅如此,在大腿根部的最上方,那道裙摆阴影的边缘,我甚至能隐约看到长筒袜袜根处的花纹图案——那是丝袜收口处的蕾丝边,细密的波浪形纹路嵌在肉色的丝袜边缘,像一圈精致的花边,贴着大腿根部那截最柔软的皮肤,一路消失在裙摆的遮盖之下。

  我站在门外有些懵。

  可是紧接着更让我心头一紧的,是伴随着这个翘腿的动作,妈妈那只翘起来的右脚,距离坐在对面的张老师近在咫尺。那只脚上穿着一只黑色的高跟鞋,鞋跟细细的大约五厘米高,浅口鞋面上露出她被丝袜包裹的脚背,甚至脚趾的形状都在薄薄的丝袜下隐约可辨

  "我们家这孩子贪玩,从小就这样,"

  妈妈的手指尖轻轻点了点摊在桌面上的那几张试卷,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的宠溺,

  "成绩有下滑是难免的,希望老师多多包涵。"

  可她说了什么,那位地中海张老师大概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没有顺着妈妈的手指去看那几张试卷。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副笑容,但目光却直勾勾地落在了妈妈伸出来的那只右脚,死死地钉在那只距离他不过一尺远的丝袜脚上。我能看见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干瘦的指节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扣了一下。

  而接下来的动作,才是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不知为何,妈妈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从鞋子里轻轻地脱了出来——鞋跟先从脚后跟上滑落,鞋底悬空了片刻,然后整只鞋被那几根丝袜包裹着的脚趾轻巧地挑了起来。脚趾尖扣着鞋口的边缘,把那只高跟鞋像秋千一样悠悠地挂在脚掌前端,鞋尖朝上,微微晃荡着。然后那脚踝轻轻地、似有若无地朝张老师的方向伸了伸。

  即便我再愚钝,也明白那是什么动作。

  那是一种挑鞋的动作。女人在某种松弛的、惬意的、甚至是暧昧的场合下,才会做出的动作——把高跟鞋从脚后跟上褪下来,用脚尖勾着,漫不经心地在半空中晃荡。可是在这种面对面的、正襟危坐的场合下,这个动作却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我站在门外,目光从妈妈那张从容得体的笑脸,滑到她翘起的右腿大腿根部那截若隐若现的蕾丝袜边,再滑到那只悬在半空中、正对着地中海张老师轻轻晃荡着的黑色高跟鞋。

  地中海张老师终于回过神来,干咳了一声,目光从那只丝袜脚上猛地拔起来,手忙脚乱地把视线挪回了桌上的试卷上。

  从那一刻开始,我知道,在这短短的三个多月的时间里,妈妈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恐怕她再也不是那个曾经的她了。

  我转身离开,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十分钟后,手机在口袋里嗡嗡地响起来。我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我接起来,她只说了简短的一句:"到楼下来见我。"

  我挂断电话,从走廊尽头的楼梯间里走出来,心里像塞了一团乱麻,乱七八糟地理不清头绪。可我还是老老实实地下了楼。

  走出教学楼的大门,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楼前花坛旁边的妈妈。白色的棉纱衬衣和黑色的百褶裙被晚风轻轻吹动着,裙摆在她膝盖上方微微翻飞,露出被丝袜包裹的一小截大腿。路过的同学三三两两地经过她身边,目光无一例外地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有好奇的,有打量的,有几个男生甚至走出去老远了还忍不住回头再看一眼。妈妈倒是浑然不觉,只顾着低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什么。

  直到她抬起头看见我,脸上才绽开一个笑容。

  "给,拿着吧。"

  她朝我挥了挥手里一张对折的纸条,示意我接过去。

  我走近两步,接过那张纸条,低头看了一眼。是一张盖了学校公章的通知单,上面的字迹是地中海的,写着一行潦草的行书:"林阳同学因病需回家休养,准予免修晚自习,期限至本学期结束。"

  下面签着他的名字和日期。

  "这是什么?"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有些恍惚。

  "通行证。"妈妈歪了歪头,笑得有些得意。

  "……?"

  "你班主任说这学期已经快结束了,调位置的事要等到新学期开学再说,"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指轻轻点了点那张纸条,"所以——我给你争取到一张特别许可,这样你就可以在期末考试前的这段时间里不用上晚自习了,每天下午放学直接回家就可以了。"

  我攥着那张纸条,半晌没说出话来。心里涌上来的第一个念头却不是庆幸,而是一个疑问——妈妈是怎么做到的?地中海那个人我太了解了,铁面无私,不近人情,班里之前有几个同学想请长病假都被他一口回绝了,他从来不会给任何人开这种后门。今天怎么就转了性子,这么爽快就批了?

  自然而然地,我的脑子里浮现出刚才办公室里那一幕——妈妈翘着二郎腿,丝袜包裹的脚上挂着高跟鞋,那只鞋在地中海面前晃来晃去。他盯着她的腿、她的脚、她裙摆下那一截大腿……

  这不会是……妈妈刻意讨好老师,才换出来的吧?

  见我有些发愣,妈妈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一丝不耐烦:"你这孩子,你想要的,我给你争取到了,连个谢谢都不说?"

  我回过神来,有些艰难地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

  "妈……谢谢……"

  顿了顿,还是没忍住,

  "可是……你这身衣服……"

  "衣服?"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打扮,又抬起头来,一脸坦然,"衣服怎么了?为了见你们班主任,我今天上午特意请了两个小时的假去商场买的。上衣,裙子,鞋子,都是新的,怎么样,没给你丢人吧?"

  "……"

  我盯着她,话堵在嗓子眼里,上不来下不去。

  "愣着干嘛,"她冲我抬了抬下巴

  "说,好看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往下压了压。

  “好……好看。”

  "真的?"她又问了一遍,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扫着,像在确认我没有敷衍她。

  "真的!"我用力点了点头,这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些。

  妈妈的肩膀一下子松了下来,像是心里的某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她抬手拢了一下耳后的碎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就好。我这么大年纪了,还从来没穿过这种衣服,也不会搭配,生怕被别人笑话。你班主任说挺好看来着,可我还是不放心,怕他是客气才这么说的,得我儿子说好看那才是真的好看。"

  我看着她那副开心的模样,那个疑问终究还是在舌根底下转了一圈,还是没忍住滑了出来。

  "妈,"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些,"那你这搭配……是跟谁学的?"

  妈妈的脸上掠过一丝极快的慌乱。

  "能……能跟谁学?就是从网上看到的而已。"

  我看着她那两只通红的耳朵,没有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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