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百依百顺的闷骚处女阿姨】(10-13) 作者:jw 字数:1003210.
过了一整天,林晚晴整个人都像踩在棉花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夜露台上被后入到失禁的那一幕。白天她在家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连给花园里的番茄浇水时都总走神,水洒了一地,裙摆和脚背全湿了。她没敢出门,怕一看到外面的小路就想起自己光着身子趴在栏杆上的样子。有两次她经过玄关,听到外面有人说话,腿心都条件反射地一缩,像又被那根鸡巴从后面顶进最深处。傍晚时分,凌云来了。门一开,她就看见他手里提着一个不透明的纸袋,袋子口露出一点深红色的带子,像某种宠物用品。她的心猛地一跳,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不是没猜到那是什么,昨天夜里自己鬼使神差应了那句“至少要在晚上没有人的时候”,现在想起来,她连脖子都跟着烧起来。凌云关上门,把纸袋放到中岛,又牵起她的手,一步步往二楼卧室走。她垂着眼,没问,也没挣扎,只是光着的脚在地板上走出又轻又急的声响。进了卧室,灯没开大,只有窗外将暗未暗的天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把整间屋子浸成蒙蒙的蓝紫色。她站在床边,双手绞在身前,淡青色的家居裙下摆盖到膝盖,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已经有点湿了。从凌云拿出那个袋子开始,她的穴口就像被谁用手指轻轻分开一样,又热又麻,内裤裆部慢慢洇开一小片。“真的要戴吗……”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可身体已经先软了。凌云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她身上那件薄薄的家居裙从下摆卷起,慢慢往上褪。她的身体一点一点露出来,先是一小截白软的小腹,接着是没穿胸罩的胸。饱满的G杯奶子从裙子里弹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晃了晃,两颗乳头早就硬了,粉粉地挺在浅色乳晕中央。她的手臂被顺高了,整条裙子从头脱下来,堆在地板上。接着凌云又勾住她内裤的边,往下褪。她轻轻“呜”了一声,并起腿,可那点湿透的棉质布料还是被拉了下去,在腿间拉出细细的银丝。她彻底光裸了,像一尊刚剥出来的白色软糕,浑身上下白得几乎要透出肉粉。她下意识用双手挡住胸口,又夹紧腿,肩膀微微弓着,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凌云从纸袋里拿出一个深红色的项圈,皮质柔软,内侧有层浅灰的绒。项圈上缀着三颗银亮的小铃铛,轻轻一晃就“叮铃叮铃”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脆生生的,羞得她几乎站不住。凌云把项圈环到她脖子上,动作不紧不慢,先比了比,再慢慢扣到最松的那个扣。项圈贴住她细白的脖子,凉得她抖了一下,可那点皮质很快就被她的体温焐热了。她不敢低头看,只微微抬起下巴,像在承受什么了不得的仪式。喉咙被轻轻勒住,不紧,却总提醒着她:自己正像条小母狗一样被戴上项圈。那几颗铃铛贴着她的锁骨,呼吸之间就“叮铃”一声,轻得像在替她的身体叫唤。接着是两只手腕。凌云又拿出两个细一圈的皮环,上面也各系着一颗小铃铛。他托起她的左手,把皮环扣在腕骨下方。她的手腕很细,皮环一收,更显得那截胳膊白生生的。然后右手也一样。她垂下手,稍稍一动,两边手腕的铃铛就“叮铃”响应,像在说她已经被锁住了。她以为这样就完了,膝盖已经有些发软,小腹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化开。可凌云又蹲下来,拿出一对更细的脚环。她慌了,双脚往后缩了缩,脚趾都蜷起来。“脚上……也要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被轻轻捉住脚踝,那截脚踝骨感分明,皮肤薄得能看见细细的血管。脚环冰凉的皮质一贴上来,她便“哼”了一声。两只脚都被扣好后,她赤脚站在地板上,像被铃铛包围了。每动一下,脖子上、手腕上、脚踝上,不同的银铃发出细细碎碎的响,像在房间里织成一张羞耻的网。凌云从纸袋底部拿出最后一样东西:一根同色系的皮质牵引绳,绳头有个金属扣。她看到那根牵引绳,腿真的软了,差点跌坐到地上。她的身体已经为这个场景准备了太久——从昨夜听见“像牵狗一样在外面牵着你”那句话开始,她的奶头就时不时自己硬起来,穴里也总涌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水,内裤换了几次。现在凌云把牵引绳扣在项圈上,轻轻一扯,她就不得不向前迈了一小步。铃铛“叮铃”响成一片,她的脸已经烫得能蒸熟鸡蛋。她感到自己腿间又流出一大股黏水,顺着大腿根内侧慢慢淌下来,在昏暗中亮晶晶的。阴户那里水多得不像话,两片阴唇早就在流水中滑腻腻地贴在一起,又因为她的动作分开一点,发出极轻的“咕啾”声。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白花花的身子戴着这些皮具,像从色情片里走出来的女人。奶子因为身体前倾而微微下坠,乳头已经胀得发紫,乳孔大张着,有极清的水光。肚脐下方的小腹上,有几道被情欲蒸出来的红晕。更下面,无毛的阴户粉粉嫩嫩,正因为她的羞耻和兴奋不断翕动,穴口一开一合,吐着透明的汁液。她的后穴也一阵阵缩紧,像在期待什么别的东西。她觉得自己像一头发情了的小母狗,只差被牵到外面去了。凌云又拿出两个小小的金色铃铛夹子,看起来像小夹子,但夹口很软。他走到她胸前,林晚晴没有躲,只是呼吸变得更急更浅,乳房跟着一颤一颤。他捏住她右边的乳尖,轻轻拉长,把那小铃铛夹在乳头上。乳头被夹住的瞬间,她“啊”地叫出来,腰都弯了。那铃铛很轻,可乳头上像多了一颗硬硬的小牙齿,随着她的呼吸晃来晃去,银铃发出极细的“铃铃”声。紧接着,左边乳头也被同样夹上。这下,她每一次呼吸,胸前的两只小铃铛就响,和她身上的其他铃铛应和,像一支下流的曲子。她的乳孔被夹得更张开了,有几滴极稀的液体渗出来,亮晶晶地挂在乳尖周围。她觉得自己快要羞死了,偏偏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更兴奋。阴蒂不知什么时候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得发疼,整个阴户都像被浸在热水里。凌云牵起牵引绳,带着她走到落地镜前。镜子里的女人又白又软,浑身赤裸,只戴着深红色的皮项圈,手腕和脚踝都扣着带铃铛的皮环,乳头上各夹着一颗金色小铃铛。她的脸潮红一片,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半张着,像在无声地呻吟。每次呼吸,铃铛就“叮铃、叮铃”地响,像在提醒她自己现在是什么。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腿心里“噗”地又喷出一点水,滴在脚边的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亮光。“这……这是我吗……”她喃喃地说,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她不敢再看,闭上眼睛,可那些铃铛声还在她身体四周响,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挠她。她现在站着都困难,腿根直打颤,脚趾蜷得发白,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小腹里的空虚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穴里像有张小嘴在哭,想要被立刻填满。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轻轻磨蹭双腿,铃铛声跟着变得细碎急促,像在替她求欢。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记得自己脖颈上的铃铛、手腕上的铃铛、脚踝上的铃铛、乳头上的铃铛,一下又一下,响得她浑身发烫。她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软软地向前倒去,额头抵在镜面上,冰凉的镜面让她“嗯”了一声。她的屁股向后翘起,整个阴户对着身后的男人,湿得一塌糊涂,像在无声地邀请。她听到自己用极轻极软的声音说:“牵我……像牵小狗一样……牵我爬……”然后,铃铛声更响了。11.
握着深红色牵引绳的另一端,正牵着她从卧室出来。他走得很慢,每走两步就轻轻扯一下绳子,方向朝楼梯口去。他没有说话,只是牵引绳偶尔放短,让林晚晴不得不往前爬。林晚晴根本站不起来。不是凌云按着她,是她自己的腿早就软得像被抽去了筋,膝盖一弯就跪了下去。地板凉凉的,木纹细细地硌着她的膝盖,她轻轻“嘶”了一声,又赶紧咬住下唇。项圈下的铃铛随着呼吸“叮铃”一响,乳头上夹着的小金铃也细细密密地颤,像从她身体里漏出来的碎音。她两只手撑在地上,手心全是汗,指尖微微发着抖,稍微一动,手腕上的铃铛又“叮”地滚出一串响。那声音在这安静的夜里太清楚了,清楚得让她耳朵发烫。“真的要到外面去吗……”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全被铃铛盖了过去,带着哭腔。没等再说,脖子上的牵引绳被轻轻一扯,她整个人就跟着往前爬了一步。膝盖在木地板上磨出“吱”的轻响,屁股高高翘着,两条腿分开,那白花花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她感到有风从楼梯那边吹下来,从她大张的腿间拂过,湿淋淋的穴口被吹得一阵凉颤。淫水早就流出来了,爬行时顺着会阴往下滴,在身后的地板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浅痕。她羞得想并紧腿,可膝盖挪动的时候,反而把那两片滑腻腻的阴唇磨得“咕啾”响了一声,像在爬行中自己弄自己。楼梯口的夜灯光很暗,照着她光裸的背。她的背又白又薄,随着爬行微微弓起,像被月光浸过的软脂。绳牵着她往楼梯下去,她不敢抬头,只盯着自己爬行时交替往前的手。手指撑在地板上,指尖泛红,铃铛在手腕位置跟着晃动。每下一级台阶,她都要把膝盖怯生生地探下去,身体像一条被牵着的小母狗,小心翼翼又无从反抗。奶子悬在身下,摇摇晃晃,两颗被金铃夹住的乳头胀得发痛,乳孔里渗出的那点稀液在夜灯下亮晶晶的。她忽然觉得奶子好沉,沉得像要拖到地上去。铃铛夹子在晃动中不断拉扯她的乳头,像有两只小手在一下一下地捏她的乳尖,又痛又麻,逼得她喉咙里不断溢出软软的鼻音。“呜……铃铛好响……会被听见的……”她小声说,可身体却更热了。小腹里像有团火在慢慢烧开,穴口随着每一次爬行一缩一缩,吐出的水越来越多。等到了一楼,地砖又凉又硬,她的膝盖往上一压,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身后那一串从腿心滴下来的淫水,已经在地砖上拖出一条断断续续的晶亮痕迹。她的后穴也在一张一合,像是被这爬行的动作牵扯着,不断收缩。那股空虚感从阴道一直连到菊穴,让她几乎想自己伸手去抠。可她的双手只能用来爬,被牵引绳控制着,像真正被剥了人权的母狗。凌云牵着她往玄关走。经过落地窗时,外面花园里的夜风吹得窗帘轻轻动,透进一股带着月季和青草的气息。她侧过脸,看见落地窗玻璃上映出自己爬行的影子:浑身白花花一片,项圈、手脚铃铛和乳头上的金铃在暗光里一闪一闪,像被什么主人精心打扮过的玩物。那画面太淫靡了,她只瞟了一眼,就羞得把头埋下去,喉咙里“呜”地泄出一声。然后,玄关的门被打开了。夜风从门外涌进来,比屋内凉得多。她光裸的身子一抖,乳肉上的细汗被风吹得发凉,两颗被夹住的乳头缩得更硬,像小石子一样突突跳着。门外的小路铺着浅灰的地砖,路灯在不远处晕出黄光,将半个巷口照得发亮。路上没有人的声音,只有远处的虫鸣和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可她还是怕得要命,怕突然有邻居推开门,怕哪扇窗户后有人没睡。她的穴口却因为这种恐惧猛地一缩,又“咕”地吐出一小泡热液,直接滴在门槛上。“要爬出去吗……真的……会有人看到……”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泣音,两只手在门口的地垫上抓紧,膝头磨着门槛,犹豫着不肯往前。可是牵引绳又轻轻一扯,她的身子就像被线牵着的傀儡,不由自主地爬了出去。膝头和手掌落在门外粗粝的地砖上,尖锐的凉意从掌心钻进来,接着又被她自己的体温焐热。她开始慢慢地爬,一步,两步,每爬一步,全身的铃铛就跟着响成一片,清脆的“叮铃”声在夜色里传出去,像在向整条街宣告她的存在。她的屁股扭得厉害,因为怕被人看见,又想压低身体,反而让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她的阴户整个向外敞着,随着爬行左右轻晃,两片肥嫩的阴唇已经肿得合不拢,中间的小洞不停地翕动,把淫水一路淋下来。她的腿根内侧全湿了,在路灯下泛着油亮亮的光。她的脚跟偶尔会擦到水泥地,脚底沾上一层细小的灰,敏感的脚心被沙粒硌得发痒,让她浑身一抽一抽地抖。她的脚趾全都蜷着,脚背绷成一条线,只有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叮铃、叮铃”地响,像在替她走路。她爬过自己家的花园围栏,月季的枝叶从栏缝里探出来,偶尔扫过她的肩和垂下的奶子。那细小的刺尖划过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又痒又刺。她不敢叫,只能把声音全压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泣音。她的乳夹铃铛在花叶间碰撞,发出更细碎的响。有几片月季花瓣落在她汗湿的背上,黏住一小片淡红色,像被谁撒上去的。小路不长,拐出去就是一条更宽的巷子,一边是别家的高墙,一边是一排低矮的灌木。路灯在头顶照着,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像条趴在地上的小母狗。她的影子也戴着项圈、晃着铃铛,奶子坠在胸前摇来摇去。她看到自己的影子,觉得那已经不是她了,是个完全陌生的、淫荡到极点的女人。可身体却因为这种“被发现感”越来越兴奋,小腹深处的痉挛一阵接一阵,阴蒂硬得从包皮里完全挺出来,随着爬行的动作,一下一下蹭过自己大腿根。那点摩擦像火星,每蹭一下都让她眼前白光一闪。“啊……不行……要、要蹭到了……”她哭着小声说,两条腿的节奏都乱了,险些软倒下去。她的膝盖已经磨得发红,地面上有小石子嵌进皮肤,又痛又麻。她开始不自觉地夹紧腿,想保护那个已经肿到极点的阴蒂,可一夹紧,两片阴唇就挤在一起,把大量淫水“唧”地挤出来,从腿缝里喷到地上。她的后穴也猛然一缩,像在挽留什么从没进入过的东西。她觉得自己快到极限了,仅仅是爬行,仅仅是暴露,仅仅是铃铛声和夜风,就快要把她推到高潮。“不要看我……不要看……”她断断续续地念着,眼圈红得厉害,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滴下去。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唾液在嘴角拉出细丝。她的奶子像两个沉甸甸的熟瓜,在胸前荡来荡去,乳夹铃铛响得越来越急,像在催促她快点喷出来。她的阴户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淫水从穴口不断流出,顺着大腿、膝盖、小腿,一直流到脚踝附近的皮环上,把深红色的皮环都浸得发亮。她每爬一步,地上就留下一个小小的湿印。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开门声。她整个人像被雷击了一样僵住,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铃铛声也停了,只有乳头上那两颗金铃还在因为她的颤抖极轻极轻地响着。她不敢转头,只能从眼角看见巷子尽头有片暖光透出来,像哪户人家的门开了又轻轻合上。没有脚步声,或许只是风。可那一瞬间的恐惧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绞紧了,穴口和菊穴同时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突然从小穴深处喷了出来,无声地射在路面上,把她身下的一小片地砖淋得湿亮。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被人从里面狠狠揉了一把,她整个人都蜷起来,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屁股却还高高翘着,一抖一抖地喷着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短促气音,像要喊出来,又不敢。她的身体在夜风里抽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去。两只手还撑在地上,膝盖已经跪不住了,只能把整个人都贴到地砖上。她的脸颊贴着地面,呼吸又乱又热,胸脯剧烈起伏,奶子压在地上,铃铛夹子被挤压得变了形,勒得乳头更痛。她的下半身还维持着跪趴的姿势,阴户对着天空,像一朵被彻底浇开的花,从里到外都是水。那些淫水混着灰尘,把她的腿间弄得一片狼藉。她小声哭着,像只被吓坏又爽坏了的小母狗,身子还一抽一抽的。“回去吧……求你了……我爬不动了……”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可那根牵引绳还牵着她,像在等她继续。12.
晚上九点四十分。巷子里路灯已经全亮,黄澄澄的光铺在青灰地砖上,把林晚晴的影子拉成小小一团。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带着别人家晚饭后遗留下的油烟味和远处垃圾桶淡淡的气味。虫鸣比先前更密,但整条巷仍安静得能听见她身上铃铛细碎的响。牵引绳一直握在身后的人手里,没有松开。林晚晴伏在地上,只感到那根绳每隔一小会儿就被极轻地提一下,不重,却刚好提醒她要继续往前爬。那方向似乎沿着巷子慢慢往回绕。林晚晴还趴在地上,脸侧贴着冰凉的地砖,呼吸又热又急,像条被玩坏了的小母狗。高潮刚过去,身体还一抽一抽地打着颤,两条大腿根本没力气并上。她知道自己流了很多水,那些水混着灰尘,把腿根和地面弄得一塌糊涂。铃铛声本来因为她的瘫软稍微歇了下去,可凌云一提起牵引绳,她脖子上的项圈便轻轻勒紧,几颗银铃立刻“叮铃”地响起来。乳尖上夹着的金铃也随着她微弱的呼吸细细地颤,像在替她哭。“我……我没力气了……”她哽咽着说,声音又细又软,沾满哭腔。可绳子没有松,她只能用手肘慢慢把上身撑起来。两只手腕上的铃铛在动作间响成一片,在这夜里格外清脆。她跪着往前挪了一小步,膝盖在粗糙的地砖上磨得生疼。她的屁股依然高高翘着,像不听话的小狗一样,每爬一步就左右晃一下。无毛的阴户整个裸露在夜风里,两片红肿的阴唇还合不拢,随着动作被轻轻拉开又合上,时不时挤出一点黏水,滴在地上。前面是一段更亮的路,路灯正好从头顶照下来,光白花花的,把她全身的汗水和淫水都映得发亮。她的皮肤本来就白,此刻更像块被水浸透的软豆腐,浑身上下没有半点遮掩。她害怕极了,总觉得那光太亮,会把她的影子照到很远的地方去。可越是害怕,她的穴口就越是一缩一缩地发痒,阴蒂从包皮里硬得突突跳,像被那光直接照着了似的。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这时候有人从巷子那头走过来,看见她赤条条地趴在地上,脖子上套着项圈,身上挂满铃铛,会是什么表情。这念头一冒出来,她小腹就猛地抽了一下,一股热液又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把大腿内侧弄得更加泥泞。“不要看……不要过来……”她小声喃喃着,像在求根本不存在的路人。两条胳膊在发抖,可她不敢停。绳子又轻轻一扯,她只能继续向前爬。每爬一步,乳尖上夹着的铃铛就前后摇晃,拽着她的乳头又痛又爽。那两颗乳头已经被夹得充血发紫,像两颗熟透的野莓,在灯光下红得发亮。乳孔张得很大,有几缕极细的透明汁液从奶头中央渗出来,在下垂的乳肉上拉出细丝。她的奶子沉甸甸地荡着,好像全身的铃铛声都是从她奶子里摇出来的。她爬过一盏路灯,影子从身体下面转到身后,像一条被人牵着的小母狗,正朝着更暗的地方去。巷子边的灌木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可能是野猫。她吓得全身僵住,膝盖一软,整张脸埋进臂弯里,屁股撅得更高。那被吓到的一瞬间,她的小穴和后穴同时猛地一缩,酿了半天的快感又从小腹里炸开。她“呜”地闷叫一声,腰身向上弓起,两条腿抖得厉害。一股比之前更稀更热的液体从小穴里喷了出来,量不大,却正好溅在身后的一块地砖上,发出极细微的“啪”声。她竟因为一只野猫的动静,又小小地高潮了一次。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哭着,像只被自己身体出卖的母狗。“求你了……真的……回不去了……”她的嗓子已经哑得几乎听不出原话,只有气音和着铃铛的细响。那深红色牵引绳依然牵着她的项圈,她不知道凌云是不是在看她。也许他正站在身后,看着她这样在地上爬,看着她因为害怕和羞耻连着高潮。她想回头又不敢,只能继续趴着,额头抵着地,屁股翘得高高的,把最见不得人的地方全露给后面的人看。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感觉牵引绳的方向偏了偏,像要往回走。她如获大赦,忙用发抖的手脚撑起身体,跟着绳子慢慢调转方向。回去的路似乎没那么亮了,风吹过来也凉快些。她的膝盖已经磨破了皮,手掌也火辣辣地疼,可她不敢停,只小心地爬着。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响得更碎,像在清点她每一步的羞耻。她的眼泪还在往下掉,可喉咙里已经哭不出声了。终于,她看到了自己家的绿篱和木栅栏。花园里那几棵果树在夜色里静静地立着,月季的香气又飘过来了。她爬到院门口时,身体已经累得几乎要昏过去,眼前一阵阵发黑。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停。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跟着牵引绳爬过了门槛。玄关的地砖冰凉光滑,她整个人几乎是瘫在上面,两条腿软软地分开,身体像被水泡化了。铃铛声终于渐渐轻下来,只有乳尖上的小铃还在随着呼吸微响。她侧过脸,枕在自己汗湿的小臂上,半睁着眼睛看向地面。身体还在抖,小腹里酸胀得厉害,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像还在等什么东西插进来。她知道自己今晚可能还没完,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后面的事了。她只是小口小口地喘着,像条终于被牵回家的小狗。13.
林晚晴在玄关的石砖地上又趴了好一会儿,耳边全是自己喉咙里细细的喘气声。那些铃铛还没有完全安静下来,随着她小腹深处偶尔的抽动,乳头上的金铃会极轻地“叮”一声,像从她身体里掉出来的羞耻碎片。她不敢抬头,脸仍然半埋在自己汗湿的小臂上。刚才巷子里野猫弄出的动静像一根细针,还扎在她的后颈。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浑身赤裸,脖子被项圈勒着,乳头被金色小夹子夹成深红色,手腕和脚踝上的皮环已经把她白软的肉压出浅红凹痕。她从门口爬到巷口,又从巷口爬了回来,像一条真的被牵出去遛过的小母狗。一想到这个,她的穴口又猛地一缩,挤出一点黏热水液,慢慢流到地砖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会湿,明明已经害怕得浑身发抖,可最羞耻的地方还是像失禁一样沁着水。她并了并腿,又因为膝盖磨破的痛楚倒吸了一口气,只好重新软软地张开。“铃铛……好响……”她断断续续地呢喃,声音又沙又细。其实现在铃铛已经不响了,只是她自己的心口还在“叮铃、叮铃”地响,像被人捏着乳尖,一下又一下。她慢慢转过脸,看见玄关的门还没有完全关上。门外是黑沉沉的夜,远处一盏路灯把一小截灰砖照得发白。她曾趴在那儿爬,像只没有尊严的小狗。而那道门槛,像是把她从“晚晴阿姨”变成“小母狗”的界线。她的眼泪已经干了,只剩眼下和鼻尖还有点湿红。她试着动一动手腕,铃铛“叮”了一声。那戴在腕骨上的细皮环被汗浸得发软,贴着她的皮肤,像谁的手指扣着她的脉搏。她知道自己应该起来,至少去洗一洗。可身体软得像被水泡过的棉花,连膝盖都像是别人的。她只能小口小口地呼吸,闻着门口夏夜空气里的花香混着自己的腥甜味。那股味道很浓,比在巷子里时更重,像从她腿心一直漫到她的喉咙里。她知道那全是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一点都没干,还在慢慢往下淌。腿根、膝盖、小腿,甚至脚踝的皮环上都沾着亮晶晶的水痕。她又在地上趴了一会儿,才勉强用手肘撑着,一点一点往后缩。她的屁股擦过地砖,凉得她一颤。她翻了个身,后脑勺靠上门板,整个人坐倒在玄关的地上,两条腿半屈着向两边打开。这样的姿势让她整个阴户都露在了从门外渗进来的夜风里。那地方又红又肿,两片阴唇像被碾碎的花瓣一样向两边翻着,中间的肉洞缩了两下,又吐出一小泡半透明的液体,沿着她已经湿得发烂的会阴流到地板上。她的阴蒂还肿着,颜色深红,稍微被风一吹就跳一下。她“呜”了一声,忙用一只手去捂,指尖刚碰到那粒硬硬的小肉珠,就像被电打了一样弹开。她不敢碰,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把腿并起来,让大腿根内侧的软肉把那里面夹得热热的。阴蒂在腿肉间被压了一下,又胀又麻,逼得她腰都弓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是想逃,还是想被继续。身体的反应太混乱了。明明已经高潮了那么多次,里面却还在一抽一抽地发酸。尤其是菊穴,从爬行开始就没停止过收缩,像有张小嘴在不停央求着什么。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儿也湿了,不是从前面流过去的,而是从尾骨缝里渗出的薄汗和淫水混在一起,让整个股沟都滑腻腻的。她想起自己以前自慰时用炮机轻轻抽插后庭的感觉,那种被从后面一下一下顶开、前面又自己揉着阴蒂的灭顶快感,比今晚的暴露爬行还要让她上瘾。可此刻,她光是想着“后面被塞满”就羞得想死。更别提是凌云给她的,不是玩具。她不由自主地把手从膝盖滑下去,摸到了自己湿乎乎的腿心。那儿的皮肤又滑又烫,像温热的果冻。她的中指在穴口附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进去。她只是用指腹轻轻压着肿起来的阴唇,像在安慰自己。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叮”响了几下,在玄关里转了个圈。她的呼吸又急了起来,眼角热热的,像重新沁出泪。她听见自己很小声地喊了一声“凌云”,轻得几乎散在风里。她不知道自己喊他干什么,也许只是想知道他还在不在,也许只是想听他说句话,哪怕是更下流的话也行。她好怕自己一个人被丢在门口,像条真的被遗弃的母狗。她又舔了下嘴唇,嗓子干得发紧。胸前的乳夹还夹着,她的乳房涨得厉害,像从胸口到乳尖都绷着一根细细的线。只要她动一下,那两个金铃就会扯着乳头,让她又痛又痒。她的乳尖已经紫红,像两颗被反复蹂躏的野果,连乳晕都肿了起来。乳孔大大地张着,有一点点清液在乳头中央挂着。她低头看了一眼,正看见自己胸前的两个铃铛一左一右地歪着,随着呼吸颤,像在嘲笑她的淫荡。她忙把视线移开,却又看见自己手腕和脚踝上的皮环。那些深红色的皮带在夜里显得特别艳,像血,也像她身体里被逼出来的某种标记。她忽然想,小时候那个穿着开裆裤、露出软软小肉芽的凌云,如果知道有一天会这样摆布她,会是什么表情?她又想起自己刚才在巷子里爬,膝盖压过粗糙的石子时,那种又痛又爽的滋味,和幻想里被人在暗处看着干时一模一样。原来她内心早就在等这样一天了。不是真的被人强迫,而是被一个会温柔抱着她、又愿意把她当狗一样牵出去的人,一点一点剥开。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又酸又涨,穴里深处猛地空了一下,像在提醒她还没被真正填满。她的菊穴和阴道同时缩了一下,连带着后腰都在抖。她终于慢慢转过身,重新趴回地上。不是被绳子扯的,是她自己想的。她像在练习一样,又向前爬了两步,膝盖在地上拖出两条湿痕。铃铛声又响起来,这次她没有躲。她爬得极慢,像在重新认识自己的四肢。她的背凹下去,屁股高高撅着,奶子垂在身前,几乎要碰到地。她爬过玄关,爬进客厅,经过沙发边时停了一下。落地窗外,花园黑沉沉的,月季的影子投在窗帘上,像几双安静的眼睛。她小声地说:“把门关起来好不好……风好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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