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周抱抱
十五、海棠后庭插桃花枝西夏王室投降称臣 丽景轩门口已经点起了两盏七彩的宫灯,门口海棠穿着套樱粉的齐腰襦裙,头上绾了个百合髻,看着水嫩青葱。百合髻是少有的几种少女和妇人都能梳的发髻,海棠在上头又簪了几多亮色的珠花,看着更显小。 “殿下好多天没来妾这了~”海棠刻意拖音撒娇,整个人环在辰逸的手臂上。最近辰逸又长高了些,从之前的七尺一寸长到了七尺二寸有余(173到177),但他眉宇间还是略有些稚嫩,仔细瞧还能看出来年纪不大。 海棠往他身后扫了一眼,这一眼倒是看到个新面孔。她有些疑惑:“殿下怎么多了个丫鬟,往日没见过呢。”辰逸料想她在说莲鹤:“哦,这是母后赐下来的莲鹤姑姑,与之前送你们来的魏紫是一样的贴身宫女。”“原是这样。”海棠马上收了轻视的心思,既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往后可要好好对待。 海棠已沐浴过了,辰逸沐浴完出来就看到海棠轻解罗裳,只穿了件肚兜坐在床上,她床头上还插了枝修剪好的桃花,倒是人比花娇。辰逸坐在她旁边吻上了她的脖颈,海棠却没有向之前那样马上搂上来,她抚了抚辰逸散着的头发,用带着点忧伤的口吻道:“殿下,妾和铃兰姐姐是同日进的殿下房中,现下她都怀了一个多月的身子了,妾身” 辰逸皱着眉抬头,有些不解:“孤很久没来你这了吗?”“那倒不是。”“既然如此,为何这么说,孤常常来,很快海棠就会有孩子的。”“这是殿下说的,往后也要常常来啊。”海棠笑着捧住辰逸的亲了口。 辰逸无奈的笑了笑:“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不就是个孩子吗,现在就给你。”说完就将海棠扑倒在床上,手把她后背上的肚兜系带解了,再一拱,肚兜就到一边去了。海棠很快就湿了,她没有阴毛,淫水根本挂不住,直接流出来染到了床单上。 辰逸伸手到海棠后庭处捅了捅,不出意外地也湿了。自从那次出宫同娇艾欢好后,辰逸回来不久就破了铃兰和海棠的后庭。海棠稍微敏感一些,自那次后,动情时不止前头流水,后头也止不住地湿。“既然今天要孩子,只能委屈你了。”辰逸点点她的后穴口,抬头望了望,刚好看到那支桃花,便伸手取了下来,试了试能不能插进海棠的屁眼里去。 “啊!殿下!”海棠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看不清后面发生了什么,但是明显不是人的触感还是能感觉出来的。桃花枝被修剪的极好,粗看枝干上没有一丝木刺。辰逸摸了摸桃枝,笃定上面确实没有一点扎人的木刺后,才慢慢地插进了海棠的菊花。海棠感觉出来那是桃枝了,笑嘻嘻道:“丽景轩还少几株海棠呢,殿下可要种一点应应景啊?” 辰逸朝她的臀上轻轻扇了一巴掌:“明日就叫司苑给你送来可好?”说完摸摸她散在背后的长发:“海棠是因为喜欢海棠才改的名吗?”“是啊,当时在承欢阁的时候,嬷嬷说自己挑一个喜欢的花当名字,妾之前在家中的时候,娘亲做工的大户人家家里种了几棵粉色的海棠树,那是妾第一次见海棠树呢,以往见的海棠都是矮矮的。”辰逸搭话:“那估计是垂丝或者是西府海棠了。” 海棠羞涩笑了一下:“妾身现在还不知道那海棠的名呢”,她又接着说:“所以当时嬷嬷问的时候妾就报了海棠。”“不会有人起的名字重复吗?”辰逸问。海棠眨了眨眼:“会的,若是重名了,就让嬷嬷给起。”她想起了好笑的事:“殿下,铃兰当时就重名了呢,她本来挑的是玉兰,可是没抢过另一个宫女,这才叫了铃兰,当时她还好不乐意了几天呢。” “那你原来叫什么?”辰逸把半勃的阴茎插进了海棠的白虎穴里,半是喘气半是询问地说。“殿下坏啦~哈啊妾妾以前叫”她低头不愿意说。辰逸把桃花又往里埋了一寸,桃花枝凉凉的,这是无声的催促。 “那殿下不笑话妾”“不笑话,你说吧。”海棠咬咬唇:“妾以前,叫叫”她羞耻地把头埋进床铺里,声音细若蚊蛾道:“丫头”辰逸真没听到:“什么?”“丫头”“就叫丫头吗?”辰逸吃惊道。“奴出身微寒,父母没给取正经名字,就那么叫的。”也是个可怜人,辰逸心里一软,动作又轻了几分。 两人换几个姿势做了半个时辰,终于都汗津津地高潮了。辰逸坏心地在海棠的不应期里去拨弄那根桃花枝,一会顶在她的敏感点上揉弄,一会进进出出地抽插,连带着桃花花瓣落了满床,更是香气扑鼻。“嗯殿下,别玩了奴婢不对,是妾,妾身痒”海棠被花枝插得扭动,使劲想摆脱身后的折磨。辰逸装作听不到,只一门心思地玩她。 海棠的后穴敏感,她又刚刚高潮过,这么一弄简直是生不如死。“啊呜嗯啊啊”还没到半柱香,海棠又高潮了一次,她双手遮在阴部,偏偏辰逸不让她入愿,把她手按在榻上,自己紧紧盯着她挺动的阴户。海棠羞得不知怎生是好,只得紧闭眼睛不去看他动作。 海棠正闭着眼睛呢,就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被人狠狠嘬住了。“啊!”海棠猛地睁眼:“殿下”太过的震惊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殿下不用这样的”海棠嘴上是劝,可是心里还是高兴的。自己恐怕是让殿下这么做的第一人吧。其实这次还真是海棠想差了,辰逸只是想看到她被逼的一次次高潮的样子,这事在他和别的女人做爱时就有过,不过海棠倒是第一次被这么对待。 刚高潮过的阴蒂敏感无比,被人嘬住后更是让海棠恨不得直接昏死过去。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她又高潮了一次,她的逼穴就像江南庭院里不住往外流水的竹筒一样,淫水汩汩地流着。 “殿下啊呜呜”海棠哭得不成样子,插在她体内的桃花枝早就折断了,身体也完全受不了。辰逸这才放开她,简单洗漱一下之后搂着她说了会情话才睡了。 东宫里现在算是难得的太平了,满打满算就四个嫔妃,还有两个是教引宫女。说句实话,哪怕是想打架都没有嫁祸的人。 教引宫女一职是肥缺,因为教引宫女是低等宫女,就算有了皇子也无法继承大统,历来就不被别的妃嫔看在眼里,可以说直接排除出宫斗的阵营。就算没有皇子,公主也很好,虽然无法继承大统,但好歹老了也是个倚靠。 这几日辰逸算是蛮忙的,他初为太子,手下只有几个人可不行,但与他一向最好的周叔定因为他妹妹周繁珺一事闹得有些不愉快,这选客卿一事只好交给了宋楚秋去。宋楚秋平日里没有周叔定和他那么亲密无间,但是比叔定稳重许多,这事交给他应是无碍。 忙完这段日子就能轻松一点,大暑之后又过了四五天,前线传来西夏王室已经投降了的消息,满朝喝彩的同时,辰逸也终于能有片刻的休息时间。 他好久不曾去宫外逛逛,现如今也有些想念那些外室的成熟娇媚,便带着王敛择日出了宫去。现在的辰逸已是逛遍秦楼楚馆的半个行家,他去教坊司比去红袖招的时间多些。教坊司属于皇家,里头大多数都是官妓,比红袖招那类高雅,但红袖招也有它的好,浪荡放肆之事更胜教坊。 自从娇艾那事开头之后,辰逸又陆陆续续从红袖招赎了两个青楼女出来,一个雏儿,一个红倌儿。除了这两个之外,他还在教坊司梳拢了一个被抄家的官家女,那个官家女他格外喜欢,想着再过段时间就带回宫去。梳拢是欢场特定用语,一般指女子第一次接客,后来也指某位客人钟情于一个欢场女子,出资举办一个仪式,再给欢场一笔重金,这个欢场女子就专门为这一位客人服务的程序。 但今儿辰逸去看的是后来赎的红倌儿,名字叫做以静。以静嘴唇有些厚重,显得肉感十足,五官都生的很大,看上去就显得有些俗气、不精致。辰逸第一次见她是在教坊司听乐时,一般花楼里弹琴的清丽,跳舞的妩媚,她当时吹着陶埙坐在乐队的最后排,一开始辰逸都没看到又这么个人。 等辰逸真正正眼看她是在乐队退场的时候,她被另一个女孩撞得踉跄一下,陶埙没拿稳摔倒辰逸脚边炸开,她更是脸色惨白地跪下请罪。辰逸没计较,既然有缘,去她房里让她慢慢请罪也不迟。她当时上了浓妆,看着倒不俗气,反倒是满满的肉欲。 也不知为何,他们俩在床上格外得合拍,辰逸被她的床上功夫吸引,就赎了她出去,到今天为止也有一月。 十六、红杏出墙辰逸暴怒美人墙上又添美人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街道上陆续点起亮,那个小院子也点了灯笼,从远处看着一片昏黄,看着倒是温馨。王敛上去扣门,等了得有好一会丫头才来开门,那丫头面上惊慌失色,开门后支支吾吾地说:“大人怎么来了?”辰逸觉得不对,推开那个丫头就往屋里走。 丫头在后面小跑追着他,嘴里不住地求他别进去。王敛也知道要遭,赶紧使眼色让侍卫抓住了那丫头,顺便扯了块布堵住她的嘴。等王敛再回头的时候,辰逸已经“砰”的一声踹开了屋子的门,屋子里一股淡淡的腥骚味,以静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低头不语。 王敛在屋外叫他:“外头侍卫逮到个贼头贼脑的汉子,已经拿下了。”辰逸深吸一口气,实在没忍住给了以静一耳光,把她从床上掴到了地上:“贱人!”辰逸气到指着她的手都在抖,他本来想质问她和那汉子来往多久了,但话到嘴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颤着说出来个贱人。 “妾妾”以静捂着被打的那半边脸,哭得眼泪滴滴嗒。辰逸不想在看到她,转头出去看那汉子去。那汉子肤色古铜,眼神飘忽,看上去一副心虚模样。辰逸握紧拳头恨声问:“你同她来往多久了?”那汉子被侍卫压住,现在也大致猜出来事情经过了,结结巴巴地交代:“我和以静是青梅竹马,后来她父亲把她卖进了勾栏里头,前段日子我们在市集上撞见之后,以静同我说她自己赎身出来了,想和我继续好,我就答应她了。” 他见辰逸不做声,又接着说:“我知道这件事是我的错,你放过以静”辰逸嗤笑出声,摆摆手:“拖到巷子里去打死。”那汉子不可置信地抬头:“这可是京城!你还有王法吗!你今天把我打死了,我家人明天就去衙门擂鼓!” 辰逸冷眼看他,没再对他说什么,直接催侍卫赶紧去办事,别再让汉子出现在自己面前。他这次带出来的人少,只有王敛和两个侍卫,他的贴身侍卫忠心耿耿,虽然身手比大内侍卫稍微差上一点,但也不是街边的地痞无赖能比的。侍卫回来的很快,几乎没让辰逸怎么等。王敛看了看辰逸的脸色,比了个手势让侍卫别打搅他,自己则默默跟在主子后面,尽量减少存在感。 辰逸一拳擂在青石砖上,旺盛的怒火让他感觉不到痛。他和以静刚认识不满两月,算得上浓情蜜意,可就短短两月之内她就偷汉子了,这么一想,娇艾和他赎出来的另一个姑娘萨艺若是有心辰逸摁了摁眉头吩咐:“把那个小丫头带来,孤有话要问。” 那个小丫头是他出钱雇来照料以静的,大概十三四岁左右,刚刚她目睹了那个汉子被抓出去的全过程,现在怕得要死,蜷着身子跪在地上发抖。“夫人什么时候同那男人有的来往?”丫头小心答道:“大概是半月前。”半月前刚好是他刚开始忙的时候。“怎么勾搭上的?”那丫头带着点哭腔:“这我不太清楚好像是夫人出门逛夜市,晚上就领了那人回来别的我也不知道。” “那他来过几次?”辰逸顿了顿,又问了一句。“怕是,怕是有十多次了”辰逸的牙关缓缓咬紧:“这半月岂不是天天来”丫头不敢抬头:“是” 这时以静已经穿好了衣服,从屋子里走出来就给了丫头一巴掌。“作死的小婊子!他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就这样编排我!”以静骂完后转身跪下,梨花带雨道:“爷~~~呜~~妾没有你听妾说”辰逸拉着脸看她表现。 以静发丝蓬乱,眼泪化成小溪往下流淌:“妾身今天有些困乏,就在屋里睡了。结果睡着睡着也不知那贼人怎么进来的,就把妾按在榻上妾叫这丫头,丫头也不应声,本来妾以为她也被那贼人害了,结果她在这胡言乱语。定是收了那贼人好处来害我妾身冤枉啊!!” 辰逸淡淡道:“那刚才我审问那人时你怎么不出来?”以静以帕拭面:“妾身当时怕极了,爷又那样凶,妾妾也不敢出来”辰逸没被这套说辞打动,原因有二。一是汉子现在已经被他下令打死,死无对证,以静就可以随意说话;二是他单纯地不相信这个女人。说他不分青红皂白也好,说他被怒火冲昏头脑也罢,他今天不可能放过以静。 辰逸垂头看着以静,这个女人已经没有了初见时的美丽,宛然一个打扮较好的村妇。怒火又蹭蹭上来了,他脑子里突然想起来一个地方,想必会很适合她。“既然你耐不得寂寞,那我派人送你去美人墙,想来你也能过得很好。”辰逸神色突然放松下来,他刚刚做了个重大的决定,而且决定实施到底。 以静惊愕抬头:“不不不不要”她还没过几天好日子,就这么要被送回红袖招?她哭着抱住辰逸的膝盖:“爷,你信我,真不是我与人私通,是他们!是他们联手陷害我!我冤枉啊!”辰逸都懒得打她:“那汉子刚刚口口声声说是你的青梅竹马,说愿意替你受过,你你冤枉什么!贱妇!” “王敛!押这荡妇去红袖招!” 红袖招内。鸨母笑眯了眼:“七爷,这事好说,只是以静怕是不能卖出那么高的价了。”辰逸还在气头上:“没关系。”“好嘞,我这就送她去美人墙,您要是想看呐,最靠近大路这边的口子就给她了。半柱香就送过去。” 辰逸掀开车帘望着那堵几乎包着红袖招的美人墙,墙里冒出来的屁股有的胖,有的小,有的白,有的瘦,但无一例外的是后面都有好几个男人堵着,操得噗嗤有声。第一个口子的人刚被移走,现在是一个黑窟窿,里面深不见底。以静很快就被送出来了,她的两条白腿扑腾着,腿上还有被吮出来的红斑,看那痕迹肯定不是一天就有的。辰逸心里冷笑了一下,看来不相信以静是个正确的决定。 他半托着脸,看着三四个男人慢慢冲以静围了过去。有一个男人脱了裤子,跪在以静身后开始了抽插。没有润滑,没有前戏,只是单纯的冲撞发泄性欲而已。那男人兴奋地抬起头来,辰逸能隐约听到他对旁边的人说以静还很紧之类的话。他旁边的男人可能今天心气不顺,拿着一根柳枝对折之后就开始抽以静的背和臀。 “操!这婊子!”那男人打着,骂着,手指插进了女人的屁眼,半响之后拿出来,从路边捡了个酒瓶子试着往里塞。以静的痛呼甚至能穿过墙壁透到辰逸耳朵里。 辰逸舔了舔嘴唇,看着这种残虐的性交,他反而勃起了。“回宫吧。”辰逸吩咐道。他暂时对青楼女子有了排斥,还不如回宫找个干净的纾解一下,至于剩下的两个外室,他等明天再找人查查。 现在夜幕已经深了,街道上凉风徐徐,吹散了几分暑热。辰逸漫无目的地往外望,突然看到路边有个白色的影子,吓了他一跳。辰逸让马车停了下来,再仔细打量了一下那形似鬼魂的影子。原来那是个穿着白裙的女子,长相清秀俊俏,正跪在路边,旁边还停了两具裹着草席的尸体。 辰逸叫王敛下去问问,王敛回来后说:“那姑娘是卖身求葬父母的,殿下可要买她下来?”辰逸说:“她相貌不错,为何没人买她,要她跪到现在?”王敛笑了笑:“对他们来说是麻烦,可对殿下来说不是。她父母是被户部侍郎的家奴打死的,这才没人敢买。” 辰逸与户部侍郎倒没什么密切来往,但也有几面之缘。只记得是个温吞的男人,这样的人怎么会纵奴行凶呢?“你叫她过来回几句话。”那姑娘走进之后辰逸被小小的惊艳了一下,那姑娘长相清秀,一双翦水秋瞳着实迷人,鹅蛋脸,留着薄薄的刘海,若是笑起来,估计会很美。 “你家与户部侍郎是如何起冲突的?”辰逸坐在车上居高临下地发文。那姑娘低着头回答:“奴家家中是开小铺的,平日里就在集市上卖卖首饰,今日隔壁铺子让我爹替他看看摊子,自己去吃饭。结果结果这个时候户部侍郎家的女儿过来买首饰,结果说是假货。就让人把我爹爹打了,我娘赶过来劝架,也被打了双亲本来就身有旧疾,没挺过去” 辰逸又问:“那为何要将这件事告诉买家,若是你隐瞒,想必也不用跪到日落。”那姑娘抿唇:“奴家虽是平民百姓,但家中也教过诚信待人,奴的家已经被毁了,若是因奴之故毁了别人的家,实是罪过。” 辰逸心里满意:“你叫什么?家在哪?”这姑娘在看到马车里的人时就觉得十有八九能成,公子这么问想来就是要买下她了。“奴家姓林,闺名宝娘,以前家住城东咸宜坊辟才胡同最南边。但是二叔三叔已经把房子收走了,不许奴住。” 辰逸怔住,他本来想问既然有叔叔,为何不让叔叔埋葬双亲。但仔细想想,既然两个叔叔能做出哥哥身死就把侄女赶出去的事,想来不埋葬哥哥也是做得出来的。辰逸想到这里闭上了嘴,他不过是找个玩物,不需要了解那么多。 十七、辰逸放纵宝娘受苦马车震动雏儿遭殃 宝娘被辰逸拉上了膝头,拘谨地低头。现在车停在路边,王敛去找了几个劳力安葬宝娘父母,而辰逸则在细细把玩刚得到的美人。“不”辰逸刚拉开宝娘的领口就听见她的拒绝声,于是抬头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复又低头继续扒她的衣服。宝娘闭住嘴,毕竟她既卖身,就是这公子的人了,想对她做什么也只能听凭人家。 辰逸没有完全解开她的衣扣,而是把衣领尽可能扯大,肚兜拨开,只露出两只白玉似的乳儿。“公子,能不能别在马车上?”宝娘的声音细若蚊蚋,就算已经默认了自己的命运,但这还是太过了,太羞人了。宝娘把眼睛紧紧地闭着,像个胆小的鹌鹑。 辰逸没有理会她的不配合,低头玩她的一对鸽乳。她的身材和熙然有点像,但是乳儿更软,可能是因为常年劳作,所以胸型不太好,略有些下坠。辰逸撇撇嘴,毕竟是五两银子买下的,也不能奢求太多。辰逸低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一股少女的清香扑鼻而来。他嘴上大力地吸吮,近乎撕咬地啃着她的乳头,手上也格外直接地掀裙子直捣黄龙。 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捻住花核使劲揉,又痛又爽的感觉从脊椎直窜上头,宝娘惊叫了一声,呻吟声也娇娇柔柔的,但是这没有引起辰逸的半分怜惜。他现在只想以最快速度让这个女人湿,好赶紧操进去。 “爷,那二位已经收敛好了,正停在棺材铺。但是天色已晚,城门关了。不如明天奴才再出来看着下葬?”王敛的声音在车门外响起。辰逸回道:“行,那就先打道回东宫。”宝娘睁大了眼睛:“您是太子?”辰逸漫不经心地说:“是又如何。”他领着宝娘换成了面朝自己双腿分开跪在自己腿旁的姿势,半解了裤子掏出自己的阴茎。 辰逸抬头,难得认真的对她说:“控制一下声音,不要叫那么大声。”宝娘正愣神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被辰逸的子孙根一下捅进了阴道。“啊!啊啊”宝娘还是尖叫出声,双手扣紧了辰逸的双臂。太疼了,真的太疼了。辰逸没理会她,就着湿滑的处子血开始抽插。这时候马车也缓缓驶动,道路不平引起颠簸,更是撞得宝娘生不如死。 “爷,太疼了,您让奴家歇歇吧”辰逸随意地捏捏她的脸:“行啊。”说完果真就不动了,宝娘松了口气,可随即意识到这只不过是阴谋。辰逸的阴茎插了一半在她穴里,马车跑起来后颠簸是不可避免的,于是宝娘就一颠一颠地往下滑,动作像是她在套弄肉棒一般。 “不是说好要歇?你底下这张嘴看起来馋得很。”辰逸双手揉着宝娘的臀肉,有时用力地把指甲扣紧揉里大力地揉,有时挨个扇巴掌,把那两块臀肉扇的红肿不堪。一番折磨下,宝娘的胯终于完全挨上了辰逸,整根肉棒被她含得紧紧的。辰逸看差不多了,胯下配合着马车的摇晃开始攻击。 宝娘的身子很轻,辰逸握着她的腰臀连接处很轻松地就能拉动她。他在操进去的时候拉进,拔出去的时候拉远,幅度极大地干着宝娘的处子穴。操了刚有不到两炷香时间就到宫门口了,宝娘听着外头侍卫太监的声音,用两只手死死地捂住嘴,不发出任何声音。 辰逸享受她的惊恐,更放松地靠在座椅背上。马车又开了起来,宝娘许是好奇宫中的样子,经常往车窗方向看。可能是泄欲之后心情好了不少,他把车窗掀开了一小半:“大大方方看吧,以后就要住在这了。”宝娘稍动了动,本来麻木的腰肢突然又酸又涨,于是她勉强往车窗外看去。现在刚进午门,还要过一道协和门才到东宫,侍卫绕着紫禁城一遍一遍地巡逻,四面都是耸立的角楼。其实光秃秃的广场没什么好看的,但宝娘还是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辰逸放下帘子拉她继续才闭上眼睛。 等到了承业殿两人下车的时候,宝娘几乎站不起来,只是勉强穿好了衣服。辰逸这时才觉得有点后悔,他按按眉心,一脸无奈地让王敛找两个宫女来扶她下车,再换身衣服。“过几日给她找个教养嬷嬷教规矩,再在文华殿安排个职位。”太子宫里的侍女一般晚上住在承业殿,白天就在文华殿侍候,不过现在宝娘伤的重,还是过几天学规矩的好。 今日辰逸也闹得累,无心再去未央殿,就在承业殿里早早歇下了。 承业殿里灯早早就熄了,但是未央殿里还灯火通明。太子带了个民女回来当小官女子这事马上就传得到处都是。本来官女子是指能服侍皇上的宫女,但是有些皇子占了宫女后就放在身边不收房的事情多了之后,宫里就慢慢把这类宫女称作小官女子,当然只是私下里叫叫,明面上还是称宫女的。 未央殿。 周繁瑛出浴之后,在嬷嬷的按摩下仍旧闷闷不乐。嬷嬷看出了她的心思:“小主可是还在为那小官女子的事烦恼啊?”周繁瑛抿着嘴,眼睛里蓄了一汪泪:“嬷嬷,我的生日在腊月,整整还有一年零六个月呢”她吸吸鼻子,带着哭腔继续说:“我看出来了,表哥根本不乐意来我这,来我这就是当哄小孩呢。他愿意找甄良媛,找薛奉仪,甚至找那个怀了孩子的晏昭训,他都不乐意来找我!他昨日还赏赐了薛奉仪好多首饰衣料,那薛奉仪都不来我这请安了,呜呜呜” 嬷嬷心疼地擦了擦她的眼泪:“我的小主啊那是太子还不知道你的好呢,等他知道了,肯定天天来看你。”周繁瑛吸吸鼻子:“嬷嬷,锦绣那个丫头好几次我还在呢,她就给表哥端茶倒水的,好像谁看不出来她那龌龊想法似的。”“好好好,奴婢明日就给小主出气,小主可别气坏身子。” 丽景轩。 海棠本来正一边看宫女用凤仙花给她染指甲,一边等太子今晚上去哪的消息。小太监敲门进来禀告,确是这么个消息。海棠出声让他下去了,在他关门的一瞬间表情变得凶恶起来。指甲刚染了一半,海棠在小宫女去调花汁的空隙里打了她一巴掌,把她都打懵了。“看什么,还不继续?!” 她的贴身宫女给她倒了杯牛乳,捧着托盘进来,一看到这情景,哪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把牛乳递到海棠手里之后,大宫女走到海棠身后,慢慢地揉捏海棠的肩颈处:“小主这是气什么呢?”海棠咬咬牙:“还不是又来了个小妖精。一个卖身葬父的贱人,居然能进东宫?!珍珠,你说这是不是天大的笑话?”珍珠吓了一跳,赶忙低声说:“小主你谨慎着些,那女人再卑贱,也是太子殿下带进来的,你这么说,不就是在埋怨太子殿下吗。” 海棠低头喝了口牛乳压压气:“那你说,我如果打了那贱人,殿下会怪我吗?”珍珠笑了:“小主也太着急了,花无百日红。小主等半月再去收拾她,那时候怕是太子都不记得她是谁了。”海棠点点头,眼睛里却还是怨愤。 因为今年出兵一事,隆兴帝没有去避暑,现在暑气虽然没之前那么重了,但整体还是热。这不,西夏王室一投降,隆兴帝又起了去承德游玩的心思,大臣们也有反对的,但是隆兴帝一概不理,颇有些任性地定下了去承德的日期和六名随行妃嫔。自从打赢了西夏之后,皇上是越发地不爱政事了,一连好几天不上朝也是有的,朝臣们虽然上书劝谏,但基本上毫无作用。 再说回这随行妃嫔的人选,皇后娘娘和生下年幼皇子公主的妃嫔是一定要去的。这就有十一人了,再加上皇后娘娘定的颖妃娘娘和皇上定的马贵人、吕美人、罗才人,一共是十五位。 在皇帝避暑期间,前朝太子监国,后宫由生育了七、八公主的兰妃和六公主生母恭淑媛掌事。以前皇帝避暑时大臣们都要跟去山庄处理政事的,可这次隆兴帝只许亲近大臣跟随,除了民生大事还要自己处理之外,别的繁琐小事全交给了辰逸。辰逸听到圣旨后简直眼前一黑,在心里稍稍抱怨了一通自己这贪图享乐的父皇。 但这事都是几日后才让辰逸去烦恼的,现在他一睁眼,看到的是有些陌生的帐顶,心里正在回忆自己在哪。他幼时待过冷宫,知道宫妃深夜寂寞的苦楚,于是便不愿意让自己的女人多受这种折磨。这个月他基本没在承业殿里宿过,哪怕是不行房也会去陪她们一起睡。大致上一半时间是歇在甄良媛那的,剩下的日子是海棠和铃兰那,宫外难得找机会出去了,却是这么个结局。 辰逸心里难受,他往被子里缩了缩,看着承业殿床帐的帐顶发呆。“爷,爷”帐外是一个不太熟悉的太监在叫他。辰逸拉开帐子,皱着眉头问:“怎么是你,王敛呢?”这个太监是承业殿的殿前太监黄临春,位在总管太监王敛之下。黄临春笑得谄媚:“爷,王敛哥哥出宫去了,说是去办您交代的事。”辰逸想起昨日的事,又问了句宝娘的状况:“昨日我带回来的那个女子在哪呢?” 黄临春回:“林姑娘安顿在东边厢房呢,再过一日变让姑姑来教导她。”辰逸脑中浮现出昨日宝娘颤巍巍的样子,心下有些不忍:“起吧,孤去看看她。”洗漱完后,辰逸走进了林宝娘的房间。房间并不差,是个单独的小屋,东西一应俱全。宝娘本来正躺着休息,听到太子到了之后便挣扎地爬起来,她一身雪白,看着很是招人爱怜。 辰逸快步过去让她继续躺着,有些愧疚地问:“身子可有不适?”宝娘摇摇头:“昨晚上过药,现在已经不疼了。”“那就好,多休息几天,孤等会叫人给你送几套衣服首饰来。”辰逸抚着她的头发安慰。宝娘羞涩地笑了笑:“不劳殿下了,宝娘现在是热孝,不好带那些东西的。”辰逸犹豫下,觉得这么说有些残忍,但还是提醒道:“紫禁城里披麻戴孝只为了主子的,以后万不可这么讲。” 宝娘愣神,但还是勉强笑了一下:“是,宝娘知道了。”辰逸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等会孤让人送素色的首饰和衣服,你的父母也已让亲信去安葬了,下次孤再出去时,带着你去看看就是。昨日我心情不好,倒让你受苦了。”宝娘眼睛水汪汪的,她拉着辰逸的手抹上她的脸颊,再蹭了蹭,一片乖巧之意。“都听殿下的。” “宫里规矩多,过几日会有教养嬷嬷来教规矩,你听话些。”“孤也不知道昨日他们给你找的什么药,等会让承欢阁的医女来一趟看看吧。”“你安心呆着,承业殿必不会少” 宝娘忍了忍,还是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太子昨日虽然凶得很,今天却像变了个人似的可爱起来。“你怎么笑了?”辰逸不解道。宝娘摇摇头,侧着身子看他,又笑了。 十八、海棠妒忌辣手摧花宝娘受伤封为奉仪 昨日圣旨刚下,离隆兴帝出发去承德避暑只有三天了,阖宫上下都忙得不可开交,事务的转接,收拾行李,仪仗的准备,还有琐碎的小事,辰逸的东宫刚正常没两天,又要忙得团团转。一早上坤宁宫就派了姑姑来,说是皇后娘娘想念儿子,让太子过去说说话。 辰逸到那的时候,晨昏定省刚散,他在路上还遇到了好久没见的高常在。高常在有些瘦了,下巴更尖了,但瞧着气色还好。高常在也看见了他,但碍于周围许多的妃嫔两人没有说话,只是互相点头示意。 坤宁宫只剩周皇后,辰逸疑惑道:“颖母妃怎么不在?”周皇后笑了,自己都没察觉地带了一丝宠溺:“她以前就爱玩,现在忙着回去打包行李呢。”刚说完,又想起自己那不省心的丈夫,柳眉倒竖气道:“不过这次避暑皇上可真是由着性子来,刚打完仗就跑出去玩,我等会给你那多送点补品,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的,别太累了。” “孩儿省得,这一路奔波,母后和颖母妃也要保重。”“那是自然,对了,我不在宫中的时候,兰妃和恭淑媛都是不要紧的,你贵为太子,若是自己行得当做得正,旁人也奈何不了你,一切要谨慎。”周皇后拉着他的手,一字一句都是关心。 皇后摸摸他的头发,有些感慨:“你惯是个心软的,小时候你就善良,对身边的奴才宽厚,只是现在长大了,那些奴才们不是光心软就行的,有时也要心狠。上次你身边那几个女人过来请安,我仔细看了看。我那哥哥不会教养女儿,嫡女被他宠成那番模样,庶女有些胆小,但还算是有礼数。甄家的女儿文静,也很好。但那个叫海棠的丫头,看着” 她顿了顿。辰逸也没说话,过了几秒才问:“看着如何?”皇后似笑非笑地看他:“你不是心里有数吗,既然清楚,就别把人宠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辰逸自嘲地笑笑:“是,孩儿回去之后一定改,母后事多,在为孩儿这点事烦心可就是孩儿的罪过。” 又聊了一会,辰逸已经准备出坤宁宫了,周后欲言又止地叫住了他。“逸儿你过来些”辰逸往皇后那走了几步。“再过来些,到我面前来。”周皇后摸着他的脸,语气复杂:“你父皇,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我本以为他只是宠着许家那丫头,没想到他最近竟看不得承乾宫了,一看就心痛。御医说,怕是心疾。这才定下了去承德散心一事。你以后,少惹他生气这事决不可外传。” 顾氏多情种,几乎每一任帝王都有为了皇后或妃子做出不可理喻之事的历史,只不过为了妃子换上心疾的也是少数。“是”辰逸喃喃道。 辰逸现在贵为太子,也算是外男,不可进御花园,于是就直接回文华殿。辰逸进文华殿后批了会文书,才发觉昨日刚学完规矩的宝娘不在:“宝娘呢?昨日不是说她学完规矩了吗?”王敛跟了他一早上也不清楚,这时一个送水果的小宫女站出来说:“回殿下的话,宝娘姐姐被薛奉仪叫走了,还没回来呢?”辰逸脸色变了:“叫走多久了?”那宫女想了想:“大概有半个时辰?” 辰逸心里觉得不好,赶快去了海棠的丽景轩。果然丽景轩的门关的紧紧的,侍卫踹门进去的时候,屋里才慌慌张张地跑出来。辰逸推开挡路的宫女冲进屋,果然地上是伤痕累累衣不蔽体的宝娘。海棠已经吓得跪下了,带着血的木板子掉在地上,旁边还散着很多银针。 辰逸又是后悔,又是心痛,指着海棠说不出话来。“海棠你王敛,先传医女。”说完抱宝娘上步辇,赶快回了承业殿。 “怎么说?”辰逸紧张地问医女。“臀腿上虽没出血,但内里伤的狠了,阴户也是背上的伤是用针刺得。背上的伤虽然疼,却没有后遗症,忍两天就过去了。只是臀腿的伤要好好将养,没有两月怕是好不了了。”“好,医女开药吧。王敛,送医女出去。” 他低头,床上宝娘已经痛昏了,现在也没醒。王敛送医女出门后,静静地站在辰逸身边。辰逸双手捂脸,声音显得痛苦无力:“阿敛,海棠是我纵出来的吗?”王敛和他一同长大,小时候在冷宫他经常这么叫王敛,可是现在想想已经是很陌生遥远的称呼了,王敛也在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做事稳妥的青年。 “您从小待人和善,以前董嬷嬷死的时候,您还给她家里人银子了。”王敛温柔和缓地说了些旧事。“但是冷宫里还有个廖嬷嬷,您一开始也对她好,她后来可没有知恩图报。”岂止没有知恩图报,那个廖嬷嬷是元后一党的贞妃下属,差点没把辰逸毒死。 辰逸看他,半响认真地说:“我记得你以前蛮跳脱的,何时变得这么稳重了。”王敛低头,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之前魏紫姑姑让奴才少说多做。”辰逸想起小时候冷宫里的单纯日子,心里终于松快不少。“海棠她是被孤宠坏了,说到底孤也有责任,但是这类刑讯不可开头,若是孤不重罚,怕是以后人人都会刑讯宫中下人。” 辰逸揉揉眉心,长叹一声:“王敛,传孤的令,林宝娘抬为正九品奉仪,赐居晴水苑。薛奉仪禁足三年,无令不得出。那般狠毒的打法,估计也不出自她手。她身边那个叫珍珠的宫女,赐死吧。”说完,他向完成了一项巨大使命一样卸了力,深深出了一口气。 “醒了?”宝娘睁开眼睛,转头侧望着辰逸。“刚刚讲的话,想必你也听到了,去晴水苑之后,好好养伤便是。”疼到极致便是麻木,宝娘勉强扯了个笑:“奴婢遵命殿下能否答应奴婢一事?”“什么?”“奴婢在文华殿里认识了宫女,叫琉璃,奴婢想把她调来服侍,可行?”辰逸点头:“不过小事,依你便是。孤还有文书没看,你好生养着。” 文华殿里,辰逸刚看了一卷文书,王敛就进屋传了一声:“爷,甄良媛亲自送了绿豆百合汤来,可要一见?”辰逸知道她这时来肯定是为了薛海棠,但也不好避而不见,只好有些不耐烦地说:“让她进来吧。” 甄熙然穿了件软银轻罗百合裙,头上是淡紫的绒花,看着素雅清净。她笑得温柔,从侍女捧着的盒子里拿出一碗滤得很纯的甜汤。“上次皇上说不爱豆子,妾身这次把豆子都滤掉了,糖也少放了很多,殿下再试试?”辰逸接了过来,着手一片冰凉,是好好用冰冰过的。 一入口确实解暑,味道也好,这让辰逸的心情好了一点。“这汤好喝。”熙然低头浅笑:“还有呢,妾带了一壶来,若殿下还想喝,妾身再给您倒。”“熙然的手一惯巧。”熙然一听这话,就知道太子并未完全消气,若是心情真的好了,理应唤她阿蛮,而非熙然。 但是这也无法,哪怕太子还生着气,该说的话也要说。熙然又倒了一碗汤,边倒边说:“听说未央殿又添新人了,恭喜殿下。”辰逸点头:“想来你们也知道了,现在宝娘身上还有伤,等她伤完全好了,再让她去给你们见礼。”“是,想来新妹妹一定是个乖巧人儿,才让殿下这么稀罕。殿下只是这海棠姐姐的罚是不是有些太重了?” 辰逸手指曲起敲了敲桌面:“这事虽然说起来小,但毕竟是未央殿里发生的第一桩血事,若是不严加惩治,怕是以后后宅不宁。”熙然脸白了白,呐呐道:“是。” 他又说:“周良娣年纪小,你是东宫管家之人,凡事都要上心些。”熙然委屈地抿抿嘴,眼眶红了。“是妾身以后一定嗯严格管家不让殿下失望”熙然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说完这番话,说完后就跪下了。 辰逸忙站起来扶她:“你这是干什么,孤”他用拇指擦去熙然的泪珠,轻轻说:“孤又没有怪你。好阿蛮,别哭了别哭了”熙然垂着眼睛不看他:“这事我到底有责任七郎罚我吧呜呜呜”她哭出声来,把额头抵在辰逸肩上,抱着他不能自已。 “孤和你都才十八,哪怕孤也想不到那么周全,怎么能怪你?”辰逸亲亲她的额头,又摸摸她的背,等她不哭了后又和她画了会画才安心把她送离文华殿。 又过了五天,七月初五那天皇上带着妃嫔大臣浩浩荡荡地去了承德。前几年走的早,一般是呆三个月左右,现在已经晚了,于是就定在八月十三返程,八月十五阖宫一起过中秋。 辰逸前几天就被皇后带着同兰妃和恭淑媛打了招呼,现下虽然政事上更累了,但是心里却更加的轻松。兰妃生育了一对孪生公主,刚好在公主里也是排行七八,她今年已经四十了,生的温婉,眉眼间有淡淡的忧愁。恭淑媛岁数更大,今年四十五,有个二十三岁已经嫁给正六品上太学博士的六公主,她表情肃穆,往日经常念佛,不理后宫之事,这次也是因为兰妃身体不好,这才让她协理公务。 兰妃对皇后有些谄媚,许是因为她两个女儿快要及笄了,想要找个好点的婆家才这般作为。宫里公主有十六个,比皇子多四个。除了七八公主是兰妃所生之外,就只有皇上曾经的教引宫女静仪洪氏生了两个公主,分别是大公主和五公主,都已经嫁人了。 “孝怡和孝悦九月初就及笄了,这不,臣妾想啊,在她们的及笄礼后就定下婚事。但是臣妾久居宫中,也不清楚外面的儿郎到底谁更好些。便厚着脸皮,想让皇后娘娘指个婚事。”皇后其实不太想管这档子事,但是毕竟她走的这一个多月里,还是有些怕自己孩子犯了过错的,这个时候给兰妃一个甜枣也无妨。 “这一个多月先让逸儿了解一下,等本宫回来之后一定赐一门好亲事给你。”兰妃大喜,她磨了皇后半个多月,这才等来了准信。她倒是开心了,辰逸却有些头疼。这钟粹宫的兰娘娘心比天高,但是驸马一般都只能混个虚职,有抱负的男子一般不愿意当,这人选怕是难挑了。 但明面上还是要站出来应和。“必不负母后和兰娘娘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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