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的小娇花】(1-3+番外1.1-1.6)作者:懒懒吃肉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10-14 1:14 已读112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合欢

作者:懒懒吃肉
简介:老男人和他强娶豪夺的小女人
傅卫询,48岁老男人,财大器粗,强势惯了,等待久了,遇着可人儿,便强娶豪夺,日夜欢好,越做越年轻,是只禽兽,刺激不得;
莫可若,18岁小女人,紧小敏感,含苞待放,娇嫩多汁,遇着傅卫询,便瑟瑟发抖,躲之不及,越做越娇弱,是朵娇花,小心调教;
男主是披着人皮的虎,每月总有那么几天,控制不住自己,花样肏穴,公厕,船上,树林,山洞,草原,情趣房……
平日里衣冠楚楚,每当月圆之夜,便化身为老汉,渔夫,猎人,野人……
无论扮演那种角色,都是花样百出,因地制宜,为老不休……
  
  
  第一章 胀大,难受(H)

  平日里空旷的大教室基本坐满了人,今早是思政大魔王的课,每节课必点名,喊学号报姓名,点名1次不到平时分扣50%,点名3次不到按挂科处理。

  “呼~呼~喂,听得到?”讲台上,黑框女老师正拿着麦试音,“现在开始点名,请念到学号的同学站起来报姓名,3秒不应答按缺勤处理。”

  教室后门急冲冲进来个人,“同学,麻烦,让我过下。”坐在后排边座的女子肩膀被拍了下,力道有些重了,抬起头来,眉头秀气皱起,脸色有些苍白,捂着小肚子,缓缓地挪了下身子,侧身让这个喘大气的男生进去里面的位置。

  “32425771”

  “李密,到”

  “32425772”

  “吴心雨,到”

  “32425773”

  “陈盛,到”

  ……

  “32425846”

  “莫可若,到~”

  刚才苍白着脸的清秀女生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小声地应着,许是听不清,台上的点名声顿了一下,抬头确认,方才继续。

  莫可若强忍不适坐下时,似是碰到了东西,轻弹了一下方才坐稳,旁边的女生轻轻碰了她,“可若,你没事吧。”

  “没~没事”莫可若摇头,悄悄关注老师的动态,拿起保温杯往后门挪去,怕被发现,稍快的步伐显得有些许踉跄,在门口匆忙盛了些许温水,往女厕走去。

  进了女厕,莫可若犹豫了下,选择了左边的坐厕,小穴传了的胀痛,伴随棒肉摩擦带来的钝痛,锁上门之后,直接软坐在了坐便器上,又因为顶到小穴里木棒,急促地叫了一声“啊~”,小屁屁弹起来的同时捂住了小穴,将保温杯放在脚下,哆哆嗦嗦脱下了内裤,挂在挂钩上。

  小心翼翼调整角度重新坐下,颤颤巍巍分开嫩白的双腿,白皙纤细的小手慢慢撩起百褶裙,露出娇穴之后,将百褶裙掀至腰间,卷起固定,期间不时发出“嘶嘶~”抽气声,莫可若不敢往小穴下边看,怕看到一片红肿糜烂,视觉加重疼痛感。若是她此时再低头往下看,入眼必定是高高肿起的馒头肉和一片红肿嫩肉,红肿如小葡萄的娇蒂,仿佛肿到极限,一碰便会绽裂,露出更加细嫩的肉儿。蝴蝶状的护穴肉,此刻红肿软嫩颤动着,小阴唇的肉儿红肿更甚,颤嘟嘟地抖着,贪婪地包裹吮吸着小木柄,木柄与嘟起的血肉平齐,并不冒头,从撑圆的小穴口中,勉强可看到冰棍木棍粗细小木柄,木柄连着的似乎是个庞然大物,搅动得娇花颤抖,合不拢嘴。

  莫可若手稍往下挪,碰到保温杯后拿起,掀盖,试了下水温,确认不烫口之后,左手缓缓伸向红肿之地,摸索着向穴口探去,右手握保温杯抖了抖,眼眶的水雾越来越多,转动着随时可能落下。

  “呀~呜呜呜~”眼泪落下的那一霎,保温杯中的水洒向了小穴,火辣辣地痛,穴口被强行撑开,小木棍似海绵般贪婪地吸着水,本是穴口平齐,现在慢慢探出了头,露出了把柄,可若试着捏住小木棍的头,想把里头的庞然大物拽出,但是疼痛加上温水的刺激,拖拽只是让小穴反抗更加剧烈,疯狂绞杀蠕动吮吸,竟把露出的那一段又吃了下去,狠狠地摩擦着花心,折磨着可人儿。

  第二章 潮吹取木棒1(H)

  早就知道没那么简单,怎能奢望能不高潮拔出木棒儿。不得已,可若拨开了肿胀的穴口,将杯中所剩无几的水尽数浇灌入小穴,抬高嫩穴,轻柔用指腹按摩穴口,减缓温水带来的刺激蠕动,不时按压穴口,露出木棒柄,穴肉因为昨晚激烈的抽插,红肿不堪,暂时还不敢按压摇动木棒柄。

  可若将手挪到了胀鼓鼓的娇蒂上,轻触点碰滑动着,酥酥麻麻带着小许的疼痛,穴肉再次蠕动了起来,连带着露出的柄首也摇摇晃晃,颤抖转动起来,起起伏伏于穴口,越发肿胀起来,咬唇避免发出声响,却还是在木棒碰撞到花心时发出了咿呀叫声,克制婉转缠绵。

  滴答~滴答~

  随着对娇蒂的摩擦和滑动,渐渐地,娇穴嫩肉分泌的蜜汁木棒来不及吸收便顺着蠕动的缝隙,从穴口溢出,顺着小阴唇,划过嫩肉,经过菊穴,或流入穴中,或滴落至地面。

  由于木棒柄进一步胀大,穴口是再也包不住这水淋淋的木棍儿了,但是这还不够,水还不够多,还差一点,差一点高潮,还差一些,差一些方能完全释放,唯有潮吹,穴内的庞然大物才能接力取出。

  另一只小手也加入棒穴玩弄,害羞地捏这木棒把柄,顺时针摇动着,逆时针转动着,按压顶端,刺激磨蹭着花心,诱导着流出更多的蜜液。

  感觉越来越近了,可若脑里不自觉闪过那人拧捏拨弹拉扯娇蒂的画面,还是差一些,忍不住加重了力道,滑动时用指甲划过,抠弄,两指并用,拧捏着,快感压着并着疼痛,刺激小穴进一步收缩吮吸着,小屁股一缩一抽,像极了被狠狠操弄的样子。

  痒,穴儿痒,痒,奶乳痒;

  喘着气儿,将衬衫和奶罩脱下,34E肥嫩挺拔的奶白晃动着,点缀在乳峰上的粉红晕圈在葡萄粒大小的红肿莓果衬托下,显得幼小无助,也唯有这小巧的乳晕与女主儿稚嫩的年龄相符,原本配套的幼小莓果,在老男人的日夜啄弄下,胀大成了这般模样,情起时挺挺屹立,摩擦着奶罩,痒……

  小人儿一手轮流照顾,乱换揉捏着雪白肥嫩的乳肉,间或揉捏着梅顶红果,咿咿呀呀,细碎呻吟。

  另一手轮流照顾着娇蒂和嫩穴木棍儿,有些许照顾不周,无助见竟抓起了保温杯,夹紧双腿,将保温杯置于嫩穴三角区,防滑粗糙的瓶身贴着肿胀的娇蒂和突出的穴肉木棍儿,来回抽插着,同时照顾这两处嫩肉儿。

  细碎的呻吟,哪怕是紧咬下唇,亦是不断咿咿呀呀着,眼看着快要到了,唯恐控制不住尖细声,张口咬住了头顶挂钩上的小物。

  第三章 潮吹取肉棒,骚穴准备承接怒气(H)

  “嗯~啊”堵住了上面的小嘴,下面的小嘴更加肆无忌惮地绞杀着木棒儿,似乎是想把它压榨干挤出,却遭反噬,吸饱了蜜汁而越发胀鼓鼓的,仿佛长在穴里一般,粘着嫩肉带着皮。

  哒~哒,哒~哒,工靴落地的声音,伴随着车轴滚动的咕噜声,由远及近,向女生所在的位置靠近。

  哐当,铁桶掉落的声音惊醒了被欲望支配的莫可若,揉搓雪乳的左手,握着保温杯抽插的右手,顿时都僵住停下。

  手上的动作像被按了静止符,但受到惊吓的身子却是止不住的颤抖,微微下弯的腰,浑圆肥乳因主人颤抖的身体而跟着抖动,顶端的莓果红艳挺立。

  双脚抖得厉害,随时有可能支撑不住跌倒软坐,微微分开的双腿,红肿的娇蒂贴着保温杯的磨砂颗粒,穴肉加紧了蠕动,连带这木棒儿抵着杯子转动了,时不时抽搐着远离杯子而后狠狠打下,一抽一缩,连带着嫩肉翻入卷出。

  小嘴儿微张着,堵在嘴里的小裤儿露出一角,呼吸声加重轻喘,眼神片刻清醒后又陷入一片迷雾中,突然想起之前在家里的角色扮演,小穴嚼食起肉棒来,空气中弥漫着花果的香气。

  外面一个略带苍老和怒气的粗糙男声喃喃着:“晦气,刚配好的消毒液,说翻就翻。”扶起铁桶,重重放回洗消车,踢了脚边的垃圾桶,“草泥马”,拖着洗消车渐行渐远。

  最后的草骂声,让莫可若直接吓跌在了马桶盖上,来不及抽出的保温杯狠狠地摩擦过娇蒂,木棒儿直接被顶入花心,“啊~唔~”眼泪直接落下,索性外头的人已经走远,否则这声响,肯定引人注意。

  原本在眼框中凝集转动的水汽直接划过脸颊掉落,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将手上的保温杯放下,缓缓取出嘴里的小内内,麻木地重新穿上,已经完全卡在花心的巨木棒,已经达到她无法取出的深度了。

  湿热的内内碰到肿胀的娇蒂和肿痛突出的穴肉,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难受,只想干净整理好衣物,趁还未下课之前离开。

  “可若,可若~”从女厕门口传了的试探性呼叫声,是可若的同班同学,刚才坐在她旁边的女生,纪玲凡,伴随着铃铃铃的古老手机铃声。

  本来打算禁声等缓一缓再出去的莫可若,在铃声响起时打了个哆嗦,“我,我在这呢。”

  这是那人的专属铃声,古老禁欲,这时响起,怕是已经发现了自己不知庄园里的事,不接的话,他的怒气不是她所能承受的,想想之前的公厕扮演,她差点就被肏破,便赶紧出声了。

  纪玲凡听着可若的声音,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只能隔着木板门,关心问道:“可若,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来那个,有点不舒服,谢谢玲凡。”莫可若捋了捋裙摆,抹了眼泪,确定没有大问题之后,扶着小肚子,开门,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出来。

  “哦,怪不得出来这么久,你不知道刚刚你手机响起,大魔王那眼神,好在我机灵帮你按掉。想来你应该在这里,就出来找你了。”

  纪玲凡上前帮忙扶莫可若,把还在响着的手机递给莫可若,嘴里还念叨着:“不知道是谁,打不通了还一直打,要不是找不到接听按钮,我早就帮你接起骂一顿了。”

  莫可若接过手机,突然不大敢面对手机那头可能的怒火,犹豫间,铃声断了,愣愣地望了眼黑下去的屏幕,脑里紧绷的弦断了,脸色越发苍白。

  完了,那人本就喜欢折磨人,逮着各种理由便花样百出地折腾,这次擅自离开庄园,又三番两次没有接电话,不知道他又要带她去哪“度假”了。

  麻烦纪玲凡下课帮她带书,莫可若开始小步地向校门口走去,走路间,木棒顶着花心极其不适,一小段路便需停下歇会,但她必须得赶紧搭车回庄园。

  想到那人可能的手段,她竟然有些庆幸没有将木棒取出,否则罪加一等,不知会不会直接被肏烂了去。

  老话总说,老男人总是会疼女人多些,但那人显然不是一般老男人,变态爱折磨人,为老不休,不能逃,又躲不掉。

  快到门口时,铃声再次响起,莫可若将手机贴近脸颊,一个低音炮声响起:“若若,私离庄园,拒接来电,骚穴准备好承接怒气吧。”

  莫可若听到来电声,吓得话也说不出来了,直想掉头往学校走,找个地方躲起来,哪里都好。

  “若若,趁我还没想好去哪度假之前,乖乖上车,我们路上再好好讨论。”莫可若听清电话那头的调戏后,抬头望向门外,标志性的林肯加长,瞳孔震裂,眼球颤了颤,身子不自觉抖了起来,一步都挪不开。

  “我的耐心有限,数到十,一~二……”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粗重了起来,莫可若不敢再耽搁,咬紧下唇,低头直往车那边快步走去。

  番外1 老汉清洁工肏翻被捆绑少女1-赤裸捆绑少女

  午夜十二点,75岁的傅老汉如同往日一般,前往自己负责的片区,开始打扫脏乱的景区公共厕所。

  平日里,他会从家里带个馒头剩菜,系在腰间上,饿了便吃上几口,今日也不例外。

  打扫到景区一偏僻男厕时,耳边穿来了一阵哼哼唧唧声,本以为是饥饿的流浪小猫在叫唤。

  傅老汉是个孤寡老人,无儿无女,平日会给这一带的流浪猫投喂吃食,自己舍不得吃肉,却给猫咪买上好的口粮,所以每当老汉值夜时,总有小猫哼哼唧唧叫唤求投喂。

  顺着声响,傅老汉摸到了女厕,平日里女厕有专门的清洁工,老汉几乎没有过来过,怕唐突了女游客。

  怕吓着小猫咪,不敢贸然开灯,便顺着声响,到了最里边的女厕,蹑手蹑脚地推开门,借着月光和超强的夜视能力,本想抱起小猫咪,没想着却被眼前的美景所迷惑。

  不自觉眨巴老眼,大力拍额头,“老了老了,这地,怎么会有赤裸裸的美娇娃呢?”

  转身欲离去,却又不甘心,走到门口时,开了灯又折回去,若是妖魔鬼怪,开了灯就该散了。

  结果一开门,入眼是一片白花花的肉体,交错着红色的绳子,束缚捆绑着,交叉捆绑的乳肉高耸挺立着,顶端的莓果和乳晕被红色的透明蜜蜡裹着。

  视线顺着红绳往上,娇娃的双手被红绳束缚着高举头顶,连带着双乳也更加突出挺立,口里塞着口塞,口水顺着嘴角留下,划过纤细的脖子,有的消失在乳沟,有的则划过山峰,润湿着蜜蜡,仿佛要将其融化了去。

  双眼被红色的布料束缚着,娇娃儿扭动着身体,似乎想挣扎开身上的束缚,但是无济于事,嘴里发出哼哼唧唧,嗯嗯呜呜的呻吟。

  傅老汉嘴角流出了哈喇子(口水),激动地用手虚划过女孩的身子,顺着肥乳往下,越过平坦的腹部,来到了神秘的三角地带,由于女孩的脚腕和腿根部被红绳捆绑在一起,双腿被一字分开,故而娇穴大大咧咧地对外展出。

  无毛的馒头逼,蝴蝶状的大阴唇,葡萄大小的娇蒂,被蜜蜡密封的娇穴,隐约可见里头红红绿绿的填充物。

  红绳在娇蒂上方打了大巨大的结,只要女孩一动,娇蒂就会摩擦到粗糙的绳结,刺激娇穴哆哆嗦嗦流水,又因穴口被封,不得不困在穴中,越发痒涨。

  粗重的气息喷在女孩白嫩的肉体上,老汉为眼前所迷惑,带着厚厚老茧的大拇指指腹磨过肿胀挺立的娇蒂,女娃儿被刺激得嗯嗯直留口水,细腰弓起,奶胸挺起,屁股后缩,扭动着屁股想要避开老汉粗糙的手指。

  但女孩几乎是被固定在了马桶上,根本无处可躲,老汉的手如同长在女孩花穴上一般,如影随形,轻拢慢捻抹复挑,原本只是大拇指,然后双手齐上。

  女孩扭躲得厉害,老汉的手竟有片刻离了穴,急的老汉红了眼,抬手甩了抖动的肥乳,双乳各挨了一下,擦过乳峰时,满手的滑腻,都是女孩留下的口水,忍不住多扇了两下,“淫娃儿,躲什么躲,三更半夜,脱光光不就是要让老汉我肏的吗!”

  女孩剧烈地摇着头,塞着口塞的嘴里发出了“嗯嗯嗯”的声音,眼角激动的滑下了泪水,本意是想说“救救我”。

  老汉宁愿认为,“淫娃儿嗯嗯直叫唤,老汉我猜对淫娃儿的心意了吧,这就来安慰你寂寞淫荡的身体。”

  用粗糙布满厚茧的枯藤般双手附上了女孩不符合年纪的双乳,“好肥的奶子,淫娃儿,告诉老汉,是不是有E杯啦。”狠狠地揉捏着,抓着左边的肥乳挤压右边的肥乳,一上一下,交错揉捏,或抓取,或按压,或揉搓,像是把玩着两个水气球,又像是把玩着玩物。

  “奶子这么肥,是谁给你摸大的?”老汉狠狠质问着,手上的力道加重,施力一掐,狠狠抓握,女孩嗯嗯摇头,身体向后退缩,“不回答是吗?那就别怪我逼供了。”

  番外1-2老汉清洁工肏翻被捆绑少女2-乳头卡进缺牙缝

  老汉张开缺了一个门牙的大嘴,伴着口臭,凑向了女孩的雪峰,被上面水淋淋的蜜蜡包裹的莓果吸引,狠狠地将整个乳晕乳头和周围的乳肉吸入口中。

  女孩被刺激得绷紧了身子,整个上身向后倒去,偏偏胸器太大,空间太小,挣扎只是徒劳,白白将奶子更加挺进老汉的臭嘴中。

  老汉自是欢喜,拼命摇头,用满是胡茬的下巴狠狠碾压过他未能吞食下的乳肉,同时用双手抓捏着女孩的奶子,大嘴张大到极限,抓着女孩的肥乳往嘴里送,同时快速的嚼动着,入了肉却又不伤皮,吞吞吐吐。

  既想要说些粗鄙的话语激发女孩的淫性,又不愿意离了满嘴的软肉,于是便吃着嚼着说着,含糊不清,“银瓦滋(淫娃子),烧瓦尔(骚娃儿),托管翼虎个耐袜子(脱光衣服的奶娃子),嚎苏护(好舒服),老航腰山甜辣(老汉要上天了)……”

  门牙的缺失卡入了乳肉,刺激着牙床和老汉的敏感神经,老汉加快了啃咬的频率,不断吸溜着乳肉和奶水,“添~舔~好舔哩(甜~甜~好甜哩)”

  女孩试图曲起手肘,推攘老汉的头,但是根本上是无能为力,因着手被困在高高吊着头顶,只能无助的摇头,嗯嗯呜呜的呜咽着,扭动着,试图避开老汉。

  老汉的手多次试着剥开密封着乳头的蜜蜡,但是总也找不到突破口,后来吸着嚼着,发现蜜蜡的外圈起了皮,试着沿外周扣起,竟然将乳晕释放了出来,只是乳头膨大卡住了,老汉似乎有点享受完整掀起蜜蜡的快感,故而没有强行撕扯,而是用嘴代替含住裹着蜜蜡的乳头,使出吃奶的力气吮吸着,感觉到明显的松动,急躁地咬住蜜蜡边缘,轻撤,竟然完整的剥落了。

  水淋淋,红红肿肿,颤颤巍巍的乳头被释放出来了,挺立抖动着,在粉红色乳晕的衬托下显得糜烂淫荡,刺激得老汉张口就是咬,不巧乳头卡入缺牙的空缺中,牢牢卡住,老汉忙用舌头试图将其解救出来,却只是拨弄着让乳头换个角度,却无法将释放出来,无奈用手帮忙扯下。

  女孩的脚趾都向脚心蜷缩起来,显然是刺激狠了,连小穴都抖起来了,肿胀的阴蒂摩擦到上头的绳结,如此连环刺激,女孩平坦的小腹也抽插了起来,下腰挺胸,将整个奶子往老汉的嘴里送去,老汉的脸上感到一丝凉意,抬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色情的舔了舔,“原来淫娃儿的口水,真甜。”

  老汉的舌头顺着水迹舔吻着,吮吸着,往女孩的嘴袭去,因着口器的影响,无法尽兴地品尝女孩的小嘴,也没有办法听到女孩美妙的呻吟声,不得劲。

  老汉的舌尖顺着女孩的耳廓滑动舔吻着,诱惑道,“淫娃儿带着口器舒服吗?要不要小老汉帮你取下?”

  番外1-3老汉清洁工肏翻被捆绑少女-揉乳舔弄饿了就要解腰带

  女孩拼命的点着头,老汉揉捏着女孩的巨乳,“你要答应我,解开了可不能呼叫,否则,便让那保安来肏烂你,轮流着肏烂。”似乎为了震慑女孩,狠狠掐捏着乳头,“答应了就点头。”

  女孩痛得含胸,弱弱地点着头,老汉咬吻着女孩的耳垂,绕过耳后解了女孩的口塞,“好女孩,真乖……”奖励地揉捏着双乳,不忘照顾乳头。

  女孩好不容易吐出了口塞,着急想要开口求放过,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个不停。

  老汉抚着女孩的背,“乖女孩,慢点来。”接着又继续揉捏着双乳,将其变幻成不同的形状。

  “嗯~别,别,求您了,别弄了,嗯~”女孩缓过气之后,敏感的身子经不住这边揉捏,娇娇气气的呻吟,柔柔弱弱地求饶,妄图阻止老汉地侵犯,天真得很。

  老汉两指夹捏着女孩肥嘟嘟的乳头,磋磨着,“别弄?别弄哪?肥奶头?”改抓乳肉揉捏成不同的形状,“肥奶子?”

  “还是”右手顺着红绳直下,来到了巨绳结上,狠狠一提,这个娇花都绷紧嘞起,末了还用绳结磋磨着阴蒂,骚话不断,“真是淫荡的穴呢,还没碰着就抖不停呢,邀欢讨食呢?想要了吧,痒得慌吧,都这副模样了,还别~”

  舌尖勾勒着女孩的耳廓,“我停下来会哭吧,会求我的,嗯~”最后一下肥乳和私处都狠狠抓了一把,惹得女孩直叫唤:“嗯~求您,求求您,嗯~别这样,别弄我了,放了我,啊啊啊~~~”

  女孩继续扭着身子躲避着,但她的双手被高高竖起,顶多也就是左右小幅度的挪动,但总归是逃不过老汉的嘬弄和蹉跎。

  老汉喜欢女孩的小幅度反抗,也喜欢征服的快感,想要跟女孩更好的互动,让女孩抱着他,攀附着,推拒着,故而将女孩手上的束缚给解了放了下来。

  放下来后看到有些红肿的手腕,老汉用咸湿的大嘴舔吻着那些红痕,嘴上絮絮叨叨着,“乖女乖乖给肏,爷爷下次就不绑乖乖了,舔舔就好了。”

  女孩的手被放下后,便想要推开老汉,但是纤细的手腕无任何缚鸡之力,老汉仅一手就将其收拢舔吻起来,“别,求求您,放了我吧,啊~~~”

  女孩边求饶身子往后退,老汉虽喜欢欲拒还迎的调调,但是不喜欢女孩闪躲出他太远,红痕也不舔了,直接将女孩的双手搭在自己的肩上,俯身咬住了女孩挺立的乳头,故意将其卡在了缺失的门牙上,不意外听到女孩的尖叫,另一边的乳头用厚茧磋磨揉捏着,不时抬头望向女孩迷醉又抗拒的脸,卡着牙缝的乳头便跟着被拉扯,“啊啊啊~~”另一边的乳头也跟着被提起。

  女孩的双手推着老汉的头,想解救自己的乳儿,老汉没有多做反抗,一下子便被推开,连带着乳头被拉得老长,刺激得女孩腰都绷直了,乳儿也更加挺起,“啊呜~~~”疼得直哆嗦。

  一时间不知道该抱住老汉还是推开他,老汉用舌尖舔弄着乳头尖尖,配合着粗糙的手将嫩乳头解救下来吐出,“傻呼呼可怎么办?这么急,不怕把这点尖尖肉给搞坏咯。”

  食指拨弄着明显拉长的乳头,“更红更肥更肿了呢,小淫物。”确认没有破,老汉抓起肥乳就往嘴里送,大口的吮吸着,舌尖顶着乳头绕着乳晕直转圈,力道小了些,也避着牙缝缺口,嚼食舔弄着。

  女孩双手抵着老汉的头,想要推开他,又怕被咬住,乳头痛得很,温热的舔弄确实好受些,却又不甘心,便扯着老汉的发,却不小心刺激了老汉,一下子又将乳头卡进了牙缝,“嗯嗯~啊呜~~~疼~疼~求您了……”

  老汉嘶了一声,含糊道,“草,不安生的淫娃儿,看来是我太温柔了。”埋头进雪乳,用嘴边和下巴的胡茬扎着碾压了肥乳,不断摇头变幻角度,苦了那肥嘟嘟嫩呼呼的乳头儿了。

  女孩是不敢再大幅度推老汉的头了,头发也不敢抓了,小小的推拒,仿佛是挠痒按摩,倒是有些取悦老汉,动作也轻柔了些。

  “啊~啊~不不不~嗯~不要动了,啊~求您了~嗯~”起初的疼痛慢慢过去,取而代之的是酥酥麻麻的痒,不知道怎么办,只知道讨饶求放过。

  老汉自是不会理会女孩的话,以手代口接着磋磨拉扯着雪乳,不想再听到她说不字,便口对口堵住了女孩的嘴。

  女孩的唇儿娇嫩软糯,嘴里有着花果香,口水都是甜的,喜得老汉不住吸溜,追逐着频频闪躲的小舌头,避着角落舔弄着,戏耍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留下。

  突然女孩猛地推老汉,逮着一丝缝隙,偏头,剧烈地咳嗽,还是不大会换气,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个不停。

  老汉被推开本是不高兴,但是听着女孩咳得肺都要出来了,又不住将女孩抱入怀中,轻拍其背部,待咳嗽声小了之后,改拍为摸,上下滑动着,感受女孩细致紧实的光滑肌肤,深深地吸着气,年轻的气息,富含活力,刚缓过来又不安生地动个不停。

  啪啪~ 啊~ 啪啪啪~ 啊~ 啪啪啪~ 啊啊啊~

  老汉禁锢着女孩,圈在自己的怀里,乳头对着乳头磨着,女孩一扭,老汉就拍打女孩的翘臀,轻脆的拍打声伴随女孩啊啊尖叫声,在空旷的公厕里回响着,渐渐女孩便乖了,任老汉搓圆搓扁,间或发出嗯嗯啊啊的克制呻吟声。

  咕噜~咕噜~

  女孩肚子传来了不和谐地叫声,打破了暧昧的气氛,老汉摸了摸女孩平坦的小腹,靠着女孩的肩膀,舔弄女孩的耳垂,“饿了?”暧昧地用手摩擦着女孩的粉唇,强行将食指伸入女孩的口中,追逐调戏着小舌头,缓缓抽插着,“看来该给小嘴喂东西了呢,这个怎么样?”胯间胀鼓鼓的一团顶了顶女孩的私处,充满暗示。

  女孩含胸摇头,往老汉的怀里缩,不知是为了靠近,还是为了躲开老汉不断作乱的手,“狡猾的娃儿”,老汉笑骂了一声,放开女孩儿。

  咔哒~

  皮带解开的声音,让女孩不住往后缩了缩,接着是皮带连带裤子落地的声音,女孩悄悄往后挪,不敢发出求饶声,只是尽量地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番外1-4老汉清洁工肏翻被捆绑少女-口含肉棒嚼食夜宵

  一阵窸窸窣窣声后,一根圆柱状大小的肉棒贴近女孩的粉唇,女孩摇头想避开,紧闭双唇,老汉锲而不舍地跟上,诱哄着,“乖,张嘴,这是好东西。乖,吃下去,填饱小肚子,啊,张嘴”

  女孩闪躲着,不愿意接触肉棒,老汉使诈狠捏了乳头拉起,啊~短促的尖叫被肉棒给堵住了,女孩僵住了,完全不敢动,奶子不敢摇了,脑袋瓜子也不挣扎了,傻乎乎地含着。

  老汉故意抽插了两下,看女孩只是乖巧地含着,没有试图咬肉棒,便好心情地摘下了女孩蒙眼的丝巾,拍了拍鼓鼓的脸颊,安抚地轻揉着女孩红艳艳的乳头,“乖女孩,听话的孩子有肉吃。”

  女孩听不懂老汉的暗示,但是感觉得到老汉应该是满意的,不敢动,更不敢睁眼,害怕看到丑陋的肉棒和黑乎乎的毛皮。

  从她的手被解下后,她有无数机会摘下蒙眼的丝巾,但是她不敢也不想,仿佛不睁眼就可以装作是梦,熬过了,天亮了,梦就散了,她还是哥哥的好妹妹,爸爸的乖女儿,而不是不听话被惩罚的女孩,不是被陌生人侵犯的女孩。

  如果这是梦就好了,熬过天黑就好了。

  咕噜咕噜~

  女孩紧闭着双眼,脸颊漫上了粉霞,两只小耳朵瞬间粉扑扑,老汉笑着抽插了女孩嘴里的热狗,舔了舔女孩的耳垂,“乖女孩,傻乎乎的,喂你热狗吃还玩上了,舍不得吃啊,你要的大肉棒,等喂饱了你上面的小嘴,你哪张嘴想要都给吃。”完了还捏了把小耳垂。

  女孩听后蓦地睁开眼,一双枯藤般的手拿捏着热狗,一半已经喂在嘴里了,水汪汪的眼睛瞪圆了,抬头瞪了老汉一眼后,狠狠咬下。

  老汉被那一眼望得失了神,刚开始没觉得女孩儿有多小,但这杏木怒瞪的模样,怕是尚未成年,只是这肥硕的雪乳跟这模样极其不搭。

  因着嘴里的热狗太大太满,根本无法咀嚼,女孩把热狗吐了出了,双手捧着,小口秀气地吃着,脸颊鼓动着,像极了护食的小仓鼠。

  老汉被粉唇迷惑,忍不住出手夺过热狗,护食的女孩瞪圆了眼,差点扑上去拼命,眼睁睁地看着老汉把沾满她口水的热狗放入缺牙的大嘴中,狠狠嚼食,本应浑浊的双眼此刻亮晶晶,直勾勾地盯着女孩的粉唇,仿佛嘴里嚼食的不是热狗,而是女孩的嫩肉。

  女孩打了个哆嗦,整个人蜷缩起来,想要抱紧双腿,发现腿还被束缚着,私处赤裸裸地面向老汉,哆哆嗦嗦地低头找线头,想要解开腿上的束缚,但是老汉没有给女孩解开的机会。

  老汉将嘴里的东西狠狠咽下,吞食入腹,“女娃娃吃东西就是慢,还是爷爷喂你吧。”咬下一小口手上的热狗,嚼碎了,大嘴贴上粉唇,大舌头将混着口水的热狗糜团推入女孩的樱桃小嘴中,强迫女孩吞食,缠着小舌头,将嘴里的食物全部喂给女孩,不容拒绝。

  女孩小手抵着老汉不符合年纪的硬邦邦胸膛,想推开老汉,做着徒劳的挣扎,下颚被老汉一手固定,根本挣不开,被迫吞咽着,呜呜抗议,肥乳随着一次次推击失败,不断地撞向老汉,难受得紧,眼泪不自觉滑落。

  半根热狗以这样糜烂的方式喂食完毕,老汉意犹未尽地舔着女孩留下的口水,短小的胡渣所过之处,雪白的肌肤都被扎红了。

  抬头看到女孩失神的双眼,冷不丁地说,“女娃娃上面的嘴偷吃了老汉的夜宵,该怎么陪呢?”

  番外1-5老汉清洁工肏翻被捆绑少女(高H,大肉,1.6万字,娇穴当餐盘,骚穴喂食,蜜蜡封穴封乳,跑步肏穴,拖把肏穴,扫把洗血,穴洗尿盆,乳洗镜面,肏穴拖地,暴力肏穴,灌满精液,瓶盖堵起来)

  右手开始下滑,沿着红绳直下,一直都下边赤裸裸大张着的私处,食指和中指绕着被蜜蜡封住的穴口,画着圈,时不时掐一下胀鼓鼓的阴蒂,“这下面的小嘴,定是私藏了老汉的吃食,不如掀开来,嚼食了~”最后一句话,轻咬了小巧的耳垂,卡着牙缝儿哆嗦着。

  小女孩听到小嘴藏吃食之后,脸刷一下红了,说不出反驳的话,只是抓着老汉有些皱吧的手臂,试图阻止他玩弄自己的阴蒂和小穴,另一只手捂着穴儿。

  老汉俯身,大头往女孩的私处凑去,仔细地研究着女孩白肉包裹着的红娇娇。

  大手拉扯着绳结摩擦着白面馒头,转移女孩的注意力,别老捂着穴了,当女孩儿被磨得尖叫抖屁股时,神奇的一幕出现了,绳结下露出了几行小字。

  老汉拉扯了绳结数次,才终于看清所有小字,看完后血液更加往下身冲去,硬得发疼。

  老汉边看边念了出来,“小女性淫,穴好精液,望好心人灌满,封盖,酬谢于穴中。”

  狠掐了胀鼓鼓的阴蒂,“淫娃儿,果然是来给老汉肏的,爷爷想来人好心善,一定将你灌满了,喂饱乖乖。”

  埋头于穴,色情地用舌头来回舔着蜜蜡,摇头摆尾,故意用满脸的胡茬磋磨这女孩娇嫩的私处,连小雏菊也跟着收缩起来,“我来取报酬咯。”

  舌尖围着蜜蜡周围舔吻着,吸得紧了还发出啵啵声响,带蜜蜡周围起了一次薄皮后,老汉兴奋地用食指沿着蜜蜡周围抠了一圈,生生将起了蜜蜡掀起小半圈,女孩被刺激得直挪动,咿啊呻吟,小手想要捂穴,被老汉一手掌控,话不经大脑,直接脱口求饶,“爷爷,饶了若若,若若是个好女孩,若若不是淫娃,不要灌满若若,饶了若若吧。”

  老汉听了,肉棒弹跳了数下,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肏上去了,爷爷什么的,禁忌刺激极了。“乖孙女,爷爷给若若掀盖,掀盖了就知道若若是不是好女孩了,干干净净爷爷就不灌满若若了。”拇指和食指捏着蜜蜡的边缘,干脆利落地撕下。

  啊~~~尖叫声想起,伴随着噗嗤噗嗤的声音,老汉被喷了一脸汁液,女孩的屁股下汇集了一滩蜜液,夹杂着棱角分明的水果切块,红艳艳的穴口还在蠕动抽搐着,穴口的葡萄吞吞吐吐。

  老汉目不转睛地盯着穴口的葡萄,不知是希望它掉落还是希望含住,女孩双手捂脸,尖叫声之后是呜呜地低泣声。

  老汉抹了把脸,将手上的蜜汁尽数吸干,从袋子中取出仅剩的馒头,裹上女孩屁股下方的蜜液,将水果捡起来直接放入口中,盯着穴口的葡萄咀嚼着,仿佛是人间极品味美,如痴如醉地嚼食着,夸张地吞咽。

  咬上一口裹满蜜汁的馒头,凑近穴口,咬了一口外翻的穴肉,葡萄不出意外落入了老汉口中,同时收获一口花果香的蜜汁水,甜滋滋的,用馒头捂住穴口,不浪费一滴蜜液。

  女孩被咬的那一刻,被刺激出声,咿呀呀呀,“爷爷,不要咬若若的小娇花,不要吸了,爷爷,啊~~~”

  老汉满足地吞下嘴里的美食,砸吧嘴,“若若说错了,该打。”随手拍了女孩的屁屁,大嘴重新覆上穴口,狠吸了两口道,“爷爷吸的是若若的小骚穴,小娇花是什么?爷爷可没咬,爷爷咬的是小骚穴。”

  说完作势要去咬,女孩吓坏了,双手自觉就要去捂穴,被老汉拿捏住,威胁道,“若若想再被捆起来?好好说话,说对了爷爷就不咬。”

  女孩犹豫了一下,在老汉作势要咬的时候急喊出声:“爷爷,爷爷不要,不要咬若若的小骚穴,呜呜呜~不要咬若若的小骚穴。”

  “乖,真聪明,聪明的孩子爷爷有赏。”老汉低头狠吸穴口,吸出了蜜瓜葡萄,咬碎了,喂给了女孩尚未反应过来的咿呀小嘴。

  馒头顺着穴口上下滑动,胀鼓鼓地吸满了蜜汁,就着穴里的水果,老汉饱食了一餐,肉棒颤巍巍地直想找个湿软的洞钻进去。

  老汉将肉棒释放了出来,不同于老汉枯藤般的皮肉,老汉的肉棒长约20厘米,比女孩的手臂尚粗,鸭蛋大小的龟头冒着一滴精液,来势汹汹的肉棒下面是网球大小的两个阴囊,里边装满了浓稠的精液,今夜将全部喂进女孩的子宫和小穴中。

  女孩看着老汉狰狞的肉棒,吓得直摇头哆嗦,“爷爷,放过若若吧,太大了若若装不下。”

  老汉的肉棒听着女孩夸它大,兴奋地点点头,大抵是顾着女孩年纪小,穴儿也小的缘故,再加上女孩小嘴说了他欢喜的话,所以再疼也没有直接提枪入洞,而是握着肉棒,沿着穴口上下滑动,或跟阴蒂打招呼,或尝试下压试探着穴口。“乖乖,不要怕,爷爷先让大肉棒哥哥和小骚穴妹妹打个招呼,熟悉一下。”

  女孩怕老汉直接进去,握住了老汉控制肉棒的手臂,“爷爷,不要,若若的小骚穴会裂的,若若的小骚穴里还有东西呢?”

  前面老汉不以为然,依旧我行我素,该滑动滑动,该肏穴口肏穴口,后面倒是让老汉停了下来,“哦?”老汉将食指和中指并拢插入穴中,引发一连串咿呀叫声。

  “爷爷,别插若若,好粗,若若受不住,若若的小骚穴好疼,磨人得很,啊~~~”女孩在老汉两指插入后,整个人都崩直了,穴口也紧紧裹着老汉的手指,被粗糙的老茧磨得直哆嗦吐口水也坚决不放松。

  老汉另一只手沿着穴口发白的一圈按摩着,引得小穴哆嗦得更厉害,放松是稍放松了,但是却把手指吞食得更深了,“若若的小骚穴可真贪吃啊,跩着爷爷的手往里拖,贪心的人儿,放松些,爷爷找找看还有啥东西?”

  老汉试着分开两指,也不知是真为了找东西,还是为了折磨人,每次手指合拢时总能夹起一丝嫩肉,惹得小女孩肚皮都抖起来了,啊啊尖叫,推着老汉的手不自觉抓紧了有些褶皱的皮肉,泪汪汪的双眼望着老汉,“爷爷,饶了若若吧,放过若若的小骚穴吧,里面是丸子,卡住了,取不到的。”末了呜呜直摇头。

  丸子?卡住了!老汉手上使劲,两根手指全部进入女孩的穴中,指尖果然摸到了圆溜溜的玩意,这么深,怪不得刚刚吸食的时候没有弄出来。

  “爷爷摸到了,该怎么办呢?圆溜溜的,取不出来呢,卡住了?”老汉的手指绕着肉丸周围滑动,试图取出但是没有棱角,小穴深处又紧,手指也施展不开。

  女孩望着老汉,“爷爷,爷爷把手拿出来好不好?啊~若若不舒服,我们不做了好吗?若若是个好女孩,不用精液灌的呢?”

  天真的话语让老汉笑出声,“爷爷把手拿出来,换肉棒进去好不好,捣碎了就能取出来呢?”

  女孩急摇头,“不要,爷爷,若若潮吹就能出来了,潮吹就能出来了爷爷。”

  老汉将手指抽出,重新握着肉棒在穴口摩擦,由于手指的开拓,龟头用了些气力就陷入一半了,“若若要潮吹啊,可是大肉棒哥哥等不了了,大肉棒要来找小妹妹了。”

  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有一次竟整个龟头陷入穴口,女孩的穴口被撑得接近透明色,眼睛翻白,整个人都恍惚起来,迷迷糊糊间伸手握住肉棒,“若若,若若帮爷爷含着,求爷爷不要直接进去小骚穴,若若会死的,呜呜呜~~~”

  正和老汉之意,女孩的穴还需要再开拓一下,他的肉棒又长,没有全部插入是无法射精的,也不够惊醒,肉丸的存在确实不大美妙,就算能捣碎了去,过程中女孩少不了吃苦脱层皮。

  感觉老汉有松动,女孩感觉握着肉棒上下滑动,一手根本无法掌控,这样细细密密地包裹着,女孩才终于意识到肉棒的不同之处,手上的动作有些哆嗦。

  老汉的肉棒散落着几个粗糙的硬茧,摩擦着女孩柔嫩的手心,炽热的肉棒烫得女孩只敢虚握,若有似无的感觉,痒得老汉挠心挠肺,直接抓握住女孩的手,带着裹紧自己的肉棒,急速滑动。

  将女孩抱起放在地上,转过身,将狰狞的肉棒靠近女孩的嘴边,触碰着女孩的粉唇,示意她含进去。

  女孩自上往下重重地捋着肉棒,仿佛这样能将肉棒撸细似的。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去龟头上的液体,老汉被刺激得一抖,刚刚插入的两指直接就通到底。

  女孩哀叫了一声,老汉趁机将龟头插进小嘴,鸭蛋大小的龟头将女孩的脸颊撑得鼓鼓当当,小嘴崩得发白,仿佛随时就要撕裂开了。

  老汉开始用两指手指抽插着花穴,旋转抽插,确保粗茧摩擦过每一块嫩肉,要是遇到绞杀手指的嫩肉,便会不客气的夹捏,舌头舔弄着阴蒂,不时用缺牙的牙缝去吮吸,啃咬娇蒂,坏心地用牙缝卡着娇蒂顶弄,惹得娇躯直扭动哆嗦,女孩的尖叫声被肉棒堵住了,只能发出嗯嗯声,脚趾头向脚心蜷缩而后又松开,收缩之间,娇穴的花液开始流淌出,花穴的抽插声带上了黏腻的汁水声。

  女孩嘴里含着一整个龟头,棒身进不去,怕肉棒横冲直撞闯了进去,便勤快地撸动着棒身,舌头顶弄着龟头铃口,牙齿小心异议地避开肉棒,像舔食棒棒糖一般舔吻着龟头,间或吐出龟头,舌头顺着肉棒上下滑动,含吻着。

  老汉再往小穴中加入一只,舌尖对阴蒂的舔弄加快,同时拍打着女孩的翘臀,感受到花穴更加紧致的绞杀,兴奋地抽插着,难以现象,若是自己的大肉棒进去这小穴中,会受到怎样紧致的包围。

  小穴一张一吸,仿佛八爪章鱼,将靠近穴口的万物都吸住拖入穴中,哪怕不动,手指也会被全根拖入,贪吃穴。

  女孩的小穴被刺激得狠了,便会抓紧对肉棒的撸动,同时会用指甲扣着肉棒上的硬茧。老汉不甘示弱地用缺牙的牙缝卡着娇蒂玩弄。

  感觉到穴内的嫩肉越绞越紧,频率越来越快,想来是要高潮了,改手拍打屁股,甚至用手指沾了蜜液湿润,小心翼翼地插入菊穴。

  此时女孩正在抚摸肉棒下的两个肉球,突然被插入菊穴,表现有点失态,拱起了腰,吐出肉棒放声尖叫,同时握紧了手上的肉球。

  这击中了老汉的敏感点,脑里已经绽放出了烟花,狠狠地咬下了阴蒂,刺激得本就要高潮的小穴直接潮吹,喷出了大量的蜜液。

  老汉赶紧上前含住花穴口,拼命吮吸,卡在花穴深处的肉丸在潮吹蜜汁的推动下脱落了,没一会儿,便滑溜溜地来到了穴口,被老汉咬住拖了出来。

  女孩的嘴巴大张着,肉棒被吐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留下,双眼空洞无神,沉浸在极致的高潮余韵中。

  老汉调换了位置,将肉棒抵着花穴口,上下滑动着,沾满了口水和蜜液的肉棒水淋淋的,像是披上了软甲的将军,叫噱着要开辟疆土。

  龟头顺着花穴口滑动数下后,卡着花穴口往里进击,嚼食着口中的丸子,忍住不一插到底,只是一进一出,花穴口含着鸭蛋大小的龟头,颤颤巍巍地绞着,含着,哪怕穴肉发白了也不松口。

  女孩的脚捆绑着,怕等下会抽筋,也不利于插穴,所以老汉将女孩抱起来,寻到腿根处的绳结,解开后,将女孩纤细的双腿分开交叉夹住老汉的腰,手也无力地搭在老汉的肩膀上,看起来如果树袋熊似的,攀附在他身上。

  老汉颠了颠怀里的小女孩,还是太轻了,只沉甸甸的的肥乳和此刻翘着的臀肉占了点分量,调整了女孩的位置,将穴口卡在了龟头上,开始走动起来,一手捧着女孩的臀部,腾出另一只手拨开女孩粘在脸颊上的长发,拨到背后,露出一张惊恐的小脸。

  女孩双手环着老汉的脖子,上半身随着老汉的靠近而往后仰,却导致全身不多的支撑点,穴口往着龟头压下去,哆哆嗦嗦地将整个龟头吃进去,老汉的亲吻也没能躲去。

  傅老汉轻笑出声,摸了把女孩的脸,有香汗,也有口水,“水娃娃,水做的人儿,下面喷水,上面也流个不停。”

  捏着女孩的下巴,用满带胡茬的脸贴着女孩的粉唇,从女孩的眉间吻过鼻尖再到樱桃小嘴,舔吻着,喘息着。

  啪啪啪~~~

  老汉突然出手拍打这女孩扭动不停的屁股,“别扭,你想立即被插破穴,嗯~”后面的语气上扬,窄臀紧绷着,隐忍着,做好女孩再动就直接肏穴的准备。

  女孩感觉到体内的龟头激动地跳动着,也是吓得大气不敢闯。

  老汉将傻愣的女孩按在怀中,头搁在自己的肩膀上,手摸着女孩子顺滑的发丝,沿着女孩的背部往下,划过臀部,忍不住捏了捏,手感满分。

  一捏,女孩的穴肉就一缩一缩地抖着,含着龟头的穴口更是嚼动着,吞吐着肉棒,欲拒还迎,将肉棒往花穴里拖,老汉当然是乐见其成,配合着揉捏着女孩的臀部。

  花穴口吃到了一个硬茧,磨得嫩肉直哆嗦,本来撑开至半透明的穴口颜色更淡了,女孩吓得抱紧老汉,把头埋向老汉的脖子,屁股高高翘起。

  老汉早就防着女孩这招,原本抱着屁股的手按着女孩,压着女孩向肉棒落去,女孩啊啊叫唤个不停,老汉偏头吻着稳着女孩,“淫娃儿不乖,该打,肉棒好不容易吃下个头,差点就被你玩脱了,准备好接受我的全部了吗?”

  咬着女孩肉肉的耳垂,拍打着女孩的屁股,老汉耸了耸屁股,蓄力将肉棒怼进花穴,有点怕撑破娇穴,手跟着在肉棒和娇穴的结合处按摩着,将被肏入穴中的小阴唇拨弄出来,引得女孩娇躯乱颤,娇穴疯狂绞杀深达花心的大肉棒,碰到了肉棒上的硬茧,吓得哆哆嗦嗦,疯狂吐出花蜜讨好肿胀的庞然大物。

  肉棒奋力一击插入时,女孩的放声尖叫,“啊~~~”手扶着老汉的肩膀,上半身拱起,乳波荡漾,双腿紧紧地夹着环着老汉的公狗腰,屁股拼命地扭动想要摆脱肉棒,确又因老汉的制约,无处可逃,只能攀附着老汉,任肏。

  “啊~太大了,大肉棒涨大了,太撑了,求您了,别再入了,太多了,小骚穴要破了……”

  老汉的肉棒进入花穴后,如同进入了紧窄水乡,水润紧致,整个阴道仿佛待开垦的疆土,等着肉棒的开发,嫩肉怯生生地包裹着肉棒,哆哆嗦嗦地含着,尽力地吞吐着,诚实地欢迎着大肉棒的到来。

  老汉啃咬着女孩挺起的肥乳,“娇气的淫娃儿,最是口是心非,下面的小嘴吃得欢喜,上面的小嘴连连说受不住,我看还能吃下去。”挺腰狠肏数下,肉棒果然又进了一节。

  “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小骚穴要被大肉棒操死了,啊啊啊~”女孩抱着老汉的头身子往上窜,老汉也不拘着她,任她攀爬,权当做情趣了,女孩全身最大的支点就是插着肉棒的娇穴,再怎么折腾还不是得乖乖含着被肏。

  到底也是怕肏坏,老汉的手一直在两人结合的部位抚摸着,原本是想按摩放松穴口,没曾想手上的粗茧惹得穴口嫩肉直哆嗦,蜜液也是一股一股地溅出,好心办坏事。

  干脆抹了一把留下的蜜液,确定没有血丝后,将蜜液抹在了女孩挺立的乳头上,亮晶晶惹人爱。

  在女孩上窜到极致,肉棒只剩龟头还被紧紧含着时,老汉窄臀发力,快速插入抽出,穴口的嫩肉翻入卷出,如果将花心看做是糯米团子,肉棒就是那棒槌不断锤击着花心,试图将糯米团子打成年糕,焕发新生。

  “啊啊啊~要破了破了,救命,爸爸哥哥救命,快来救救若若,啊啊啊~若若要被肏死啦。”女孩娇穴紧咬着肉棒,但嘴里却呼着救,双手握拳捶打着老汉健壮的胸膛,双腿瞪直,脚趾头尽数卷起,头摇晃个不停。

  听清女孩的呼救,老汉肏穴的速度更快了,插得更深,肉棒有2/3都埋入紧窄的肉穴中,舒爽,但这远远不够,尚有小半截肉棒还被晾在外面。

  凶狠地抓握着女孩的雪乳,身下动作不断,质问道:“小淫娃刚刚在求谁,向谁求救,嗯?”每问上一句,便狠狠向上操弄,女孩根本无力思考,只是随口应了,“啊~爸爸哥哥。”

  老汉听了顶得更用力,“骚娃娃,在老汉的怀里挨肏,却向其他男人求救,没把老汉的肉棒看在眼里,嗯?”连续顶弄数次花心,最后一次重击感觉花心似乎松了小口含了铃口一下,从铃口传来的酥麻直达腰窝,老汉忍不住狂肏数十次,次次中花心,肉棒只剩下一下节就可以全部插入了。

  女孩被操得无力回答,只是抓着老汉浓密的白发啊啊直叫,踢着腿挣扎着,哭喊着,却不敢再讨饶求救。

  老汉亲吻着女孩汗湿的脸颊,“乖女孩,求我,求大肉棒哥哥轻点肏小骚穴妹妹,快求求大肉棒哥哥,快!”老汉挺动着公狗腰极速地挺动着,逼迫着女孩儿说骚话讨饶。

  “啊啊啊~求求~啊~求求大肉棒哥哥轻一点,轻一点肏小骚穴妹妹,轻点儿,小骚穴妹妹要被肏破了,啊啊啊~~轻点,饶饶小妹妹~”

  女孩湿漉漉的杏眼望着老汉,呻吟着说着骚话讨饶,是个男人都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挺着肥乳可怜巴巴求饶的骚娃儿。

  老汉忽的靠近女孩儿,咬着她小巧的耳垂笑道:“傻里傻气地娇娃娃,说着骚话求肏穴,轻不了,没得轻。”

  按着女孩的翘臀狠狠往肉棒上压,同时缩臀蓄力往娇穴肏入,次次入肉,穴口布满了淫水磨成的白沫,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地拍打声越来越响。

  女孩愤怒地捶打着老汉的胸膛,“骗子,啊啊啊~~~大骗子”

  骂着打着呻吟着,蓦然瞪圆了双眼,绷紧的身子像断了弦一般软下,叫唤不出来,只是张大嘴任由口水留下,小肚子鼓起了一个小包,自小包起向下勾勒出肉棒的形状,穴口一收一缩吸着肉棒,想要再吞食拖拽,但是穴外只余下两个网球大小的肉球。

  老汉也忍不住呻吟出声,舒爽舒畅,肉棒全方位被温柔水乡牢牢吸附的酥麻感,神仙都不换,花穴里头紧窄的小口怯懦懦地打开,一股蜜液激射而出,浇淋着龟头肉棒,迎接龟头到了另一方天地,小口卡着龟头下的包皮,小子宫紧紧地包裹着龟头,子宫里布满了小触须,按摩着龟头,其中一根插入铃口,刺激得老汉发出尖叫声,阴囊胀鼓鼓地缩动,随时都可能射精。

  老汉低头吮吸着女孩的小嘴,揉捏着女孩的雪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逗弄雪峰上的莓果,搓圆捏扁拉扯之,“淫娃儿的乳头真大,是谁嘬的?嗯?快要盖过乳晕了呢!”

  女孩不知是还没回过神来,亦或是不想理会这个老骗子,权当做没听见,盯着小肚子鼓起的肉包发呆。

  老汉只是想转移注意力,并不是真心想要答案,看着女孩傻愣愣的,便牵着女孩的手来到她肚子凸起的小肉包,摸上去,恶趣味地按压,惹得女孩拱身发出惨痛地尖叫。

  老汉的肉棒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绞杀,嘶~

  揉捏着女孩绷紧的翘臀,抚摸揉捏着穴口,舔弄着女孩雪峰上的莓果,“乖女孩,松松,松松小骚穴,骚穴儿可不要太贪食咯。”

  穴口哆哆嗦嗦喷出了几股蜜液,每一次喷射,对于肉棒尤其是龟头都是当头一激,酥酥麻麻传至腰间,老汉不自觉地捧着女孩的屁股小幅度地抽插着,龟头始终深埋于宫内,抽插间,肉棒的硬茧细细密密地摩擦着嫩肉,龟头狠狠地碾磨着娇气的子宫壁,花心做着无畏地绞杀,最后都被肏软了,只能软糯糯地含着,吮吸着,包裹着,吸附着,蜜液不间断地,淅淅沥沥地分泌流出,讨好地浇灌着大肉棒。

  女孩一开始被大肉棒涨裂肏破的恐惧和疼痛,随着肉棒细细密密地抽插磨砺而减轻,并渐渐得了趣,酥酥麻麻,胀胀鼓鼓,嫩肉翻入卷出,软糯吸附地感觉慢慢变成清晰明了,哆哆嗦嗦分泌的蜜液表达了穴肉的欢喜和沉迷。

  女孩的惨痛尖叫声渐渐被咿呀嗯哈的呻吟声代替,原本不断落泪惊恐的双眼也渐渐染上情欲,怯生生地抱着老汉,小屁股悄悄地扭着,不知道是要逃离肉棒的支配还是嫌老汉的动作太小,自顾自地动了起来。

  老汉含着女孩的粉唇吮吸着,似乎想把女孩的口水和小舌一同吸入腹中,大舌头顶着女孩的小舌头追逐调戏舔弄着,大手不忘照顾女孩的双乳,肆意揉捏,搓圆捏扁,弹弄着女孩的莓果,刺激得女孩含胸缩臀。

  老汉在女孩快要喘不过气时放过了女孩的小嘴,贴着脸颊向耳垂吻去,冒头的胡茬刺激得女孩直躲,舔着女孩粉嫩的耳垂,狠狠捏住女孩的乳头,“骚娃儿,扭屁股含胸,大奶子长这么大,哪里收的起来,还不乖乖挺起让老汉玩弄。”末了抓着雪乳根部把玩揉捏着。

  女孩发现越躲老汉越来劲,揉掐得越厉害,纵是疼痛难忍,也不敢再躲,挺着布满红痕的肥乳往老汉手里送,不安地抓着老汉玩弄着身子的手,可怜巴巴地望着,抽噎着道:“若若的奶子给爷爷玩,爷爷轻点玩若若的奶子,若若疼,怕疼。”

  老汉被那小眼神激得操骂出声,缩臀狂插嫩穴,双手疯狂地把玩揉捏着送上门的肥乳,肉棒操着,嘴里不忘说骚话:“操,操,操,肏破淫娃儿的骚穴,挺着奶子求玩弄的骚娃儿,肏破操烂了去,肏死你个挺着奶子的骚娃,顶到最里面了没?让你贪吃,让你疼,肏多了就不疼了,嗯啊~”

  突如其来的狂插狂操,女孩根本没有一丝丝防备,脚不着地,全身的重量都靠肉棒支撑,肉棒入得深,娇穴吸得紧,没有逃脱的可能,只能蹬直腿挺着胸挨肏,双手抓着老汉的手,摇首摆臀,嗯啊尖叫,连求饶都说不完整了,“啊啊~求,求,嗯啊~轻点~轻~啊啊啊~要破了~”

  老汉的腰臀疯狂摆动着,穴口的蜜汁尚未流出便已磨成白沫堆积在肉棒根部,糊满了娇穴口和阴囊,“没得轻,骚穴儿咬得紧,轻不了,骚穴儿吃得欢,破不了。”

  咿呀声,嗯啊声,啪噗拍穴声连成一片,在空旷的公厕里回荡着。

  求饶无门,女孩试图向后仰躲操,结果老汉根本没有扶住她的意思,自顾自地操弄着,上半身后仰至与地面平齐,与老汉挺立的身子垂直了,全靠穴里的肉棒钉着才没摔下。

  女孩吓得盘紧老汉的腰,紧紧夹着,生怕自己掉下去,脸色发白,眼泪无声落下,可怜见得,双手牢牢抓住老汉揉捏雪乳的大手,想要攀附着向上爬,确只是白白将加重大手在乳房上按压的力度。

  小穴与肉棒因为体位的改变,奇特的角度摩擦,肉棒上的粗茧竟然摩擦到了穴道中的硬肉突入,几次抽插,生生将小穴操出了洪灾,奔腾的蜜汁涌向龟头,冲刷着肉棒。

  女孩受不了要开口求救,却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个不停,连带着小穴剧烈的收缩,肉棒跳动着,底部的阴囊一缩一缩。

  老汉改握女孩纤细的腰部,就着现在的姿势,腰臀部发力,凶狠地抽插,小阴唇和穴口的肉被卷入了穴中,来回翻卷着,幅度之大,连穴里红艳的嫩肉都被拖出来附着肉棒。“小骚货,温柔不得,非得狠狠肏才能老实。”

  可不老实嘛,女孩双手无力地握着男人紧绷的手臂,小脚丫一晃一晃地在老汉的腰窝处摇动着,小嘴大张,眼球略翻白,小穴被磨到麻木,两相对比之下,方才知道老汉之前的操弄是多么的温柔。

  老汉的肉棒摩擦过一处嫩肉时,发现穴肉激动地绞杀着,便顶着那处肏弄,每每都要用粗茧磨上一磨,享受哆哆嗦嗦的绞杀,女孩的如失禁一般地喷着淫水,冲淋着肉棒。

  快要射地时候,老汉将女孩抱去,头搭在自己的肩上,抚着女孩的背部,粗哑着问到:“准备好接受肉棒的灌溉了吗?”

  女孩双手紧抱住老汉,紧紧攀附着他的肩膀,埋头哆嗦,小幅度地点着头,比起被狂肏,可能射了更好受些。

  老汉满意地摸了摸女孩的头,“乖孩子,这就给你。”

  掂了掂女孩儿,捧着女孩的蜜桃臀,开始踱步,边走边操着女孩的娇穴,随着老汉的脚步越来越快,肏穴的肉棒也越来越凶狠。

  女孩埋在老汉脖间的头直摇,双手也在老汉的背上抓了数道指痕,老汉快步肏着女孩走出女厕。

  冷不丁地到了室外,夜里的风有些凉,女孩被吓得直哆嗦,老汉摸过女孩皮肤上细细密密的小鸡皮疙瘩,自顾自地说着,“冷了吧,我们动一动就热了。”

  说完便抱着女孩开始跑了起来,吓得女孩连忙抱紧老汉,啊啊啊的尖叫声在空旷的景区中传得极远。

  老汉跑得极快,穴肉吞吐肉棒的速度赶不上老汉肏穴的速度,故而穴口的肉被深深顶入,穴内的肉被狠狠翻出,胀鼓鼓的阴囊凶狠地拍打着菊穴臀肉,穴口上方肿胀的阴蒂也一直被粗糙的皮毛摩擦着,抖动挺立着。

  绕着景区跑了小半圈,快到公厕时,百米冲刺,在男厕的墙前猛地停顿,本已晕厥的人儿颤抖起来,肉棒借着惯性肏入子宫,连一小节肉棒都跟着竟然宫内。

  老汉抱着女孩抵着墙,伸手弹了弹女孩被磨得快破皮的阴蒂,狠狠地掐捏着,女孩的穴口连着阴道接着子宫剧烈地颤抖绞杀着肉棒,隐藏在包皮底下的硬茧刚好被里头的小嘴咬着。

  阴囊剧烈地上缩抖动,在小穴淋下一大股蜜液冲击龟头时,终于爆发,如同绽放的烟花,一朵接着一朵,噗嗤噗嗤,一滴不漏地全部喂给贪吃的穴儿,被肉棒牢牢堵在了子宫里头。

  女孩被射醒了,小穴涨得难受,子宫都装满了,小手无力地推着老汉,抽抽噎噎喃喃道,“不要了,小穴吃不下了,饱了,涨破了,呜呜呜”

  老汉摸着女孩涨起的小腹,安抚着,“乖乖,爱吃精液的娃儿,爷爷这里还有很多,吃得下了,骚穴这么贪吃,不会破的,乖乖”

  噗嗤噗嗤接着射,小幅度地抽插着,射向子宫壁的精液回弹到龟头上,刺激着肉棒更加激烈的扫射。

  “啊,不要,破了,要破了,爷爷,求您了,啊~不要射若若的小穴穴,射若若嘴里吧,做什么都行,不要再射小骚穴了,要破了。”口水都留了出来。

  老汉抹了女孩滑落的口水,“骚娃儿,上面的小嘴都馋到流口水了呢,这么想吃精液可怎么办呢?下面的骚穴也馋啊,不射完都不放大肉棒走呢?不醒你看。”老汉故意大力地抽动肉棒,里头的小嘴确实咬得很紧,龟头卡在子宫里出不来。

  女孩绝望地哭着,小穴跟着一抽一抽,低下头,呆愣地望着小肚子上鼓起的包包和交合的地方,不再理会老汉。

  老汉擒住女孩的下巴,“可怜见得,只要不射骚穴了,真的做什么都行?嗯~”

  女孩以为有希望,便连连点头,老汉作势要抽出肉棒,只是进入子宫的棒身好出,龟头不好弄,便伸手下去拨弄阴蒂,好像这里里头的小口就回放了肉棒似的。

  “小娃娃,这可是你说的,什么都能干,那你可以好好帮老汉生个大胖娃娃哩。”

  女孩瞪圆了双眼,没有想到老汉竟然想要让她生娃,吓得直摇头,“若若不要生孩子,若若不要生陌生老头的孩子。”

  老汉听了气急了,将已经抽出半个头的肉棒狠狠抵了进去,直插子宫,再次喷淋出大股精液,涨得女孩眼翻白,再也嚷嚷不出来,“满嘴谎言的骚娃子,爱吃精液的淫娃儿,骗了老汉满满一肚子的精液,竟然敢说不给老汉生娃儿。”每一句,都伴随着凶狠的肏弄,“老汉偏把你滴骚穴灌满,封起来,给老汉生娃,锁在家里天天挨肏,怀孕肏,吃饭肏,上厕所肏,时时刻刻插着受着。”

  女孩的双手无力垂下,双脚也无力再缠着老汉,由于老汉太高,女孩的脚根本无法着地,这个人像是被老汉用肉棒挑起钉在墙上似的,失神地受着老汉精液的浇灌,在老汉最后一下的撞击喷射中,晕了过去。

  老汉将晕倒的女孩抱起,往男厕走去,射精后的退出了宫口,依然肿着的肉棒牢牢抵着宫口,将精液一滴不漏地锁在宫中。

  在洗消车中翻出了瓶瓶罐罐的东西,单手抱着女孩,继续翻找着,找出了两根奇奇怪怪的棒状物。

  长约10厘米,粗约2公分的木棒,表面带着凸起,另一个头部还有螺旋纹。木棒的头部是比棒身大一圈的龟头状,尾部则各有不同。

  其中一根是由粗毛线编制成的类似拖把头,固定在木棒上,看起来就是一根微型木拖把;另外一根是由狼毫修剪而成的类似扫把头,固定在木棒上,看起来就像一跟微型木扫把。

  老汉仔细确认木棒上的突起和螺纹,确定没有伤人的木屑后,找出刚才翻找出来的瓶瓶罐罐,打开其中一瓶带有花果香气味的液体,将拖把木棒放入浸泡。

  从洗消车中找出两大个黑色垃圾袋,平铺在地面上,将瓶瓶罐罐挪到袋子旁边,拿着剩下的木扫把,将女孩放置在地面上。

  女孩肌肤在黑色的衬托下越发雪白,胸前交错着的红痕显得有些触目惊心,顶端的莓果肿胀得仿佛一碰就破,小腹突出,仿佛怀胎数月,下体红肿不堪,阴蒂与莓果一般,可怜兮兮地嘟着,下方的娇穴穴口肿胀,弱弱地含着肉棒,边缘被撑得有些发白,周围糊了厚厚的白沫。

  老汉查看了浸泡着的木拖把,拽着毛线拖出来,木拖把被泡得胀胀鼓鼓的,膨大了一圈,看起来只比老汉的肉棒小上一圈。

  木拖把散发着花果香,老汉确认过拖把柄表面已经泡软,打开另一罐药膏,虽然已经浸了药,但还是担心不够,便多摸了些,尤其是头部,糊了厚厚一层,粉红色的透明膏体将木拖把衬得发亮。

  将肉棒自花穴中抽出,穴里的嫩肉依依不舍地跟着肉棒退出来,完全退出后,带出来的穴肉将穴口堵住了,里头的小嘴将精液牢牢锁住,老汉用粗粝的指腹摩擦着突出穴口的嫩肉,沾了药膏仔细地涂抹在穴口和嫩肉上,抹着抹着竟然出水了,穴口和嫩肉都水淋淋的一片,不带一丝白灼。

  老汉笑着弹了嘟出的穴肉,惹得穴口一阵收缩,也就不再抹药,而是将沾满药膏的木拖把抵着穴口往下压,一进一退,慢慢抽插,最后全根没入留着口水的娇穴,只余下粗毛线的拖把头留着穴外,随时弹了弹拖把头,惹得娇躯一阵颤抖,“长着拖把的骚穴,娇气。”

  拿起剩下的药膏,厚厚地糊了一层在阴蒂上,揉捏按摩,促进吸收,含着拖把的穴口小心翼翼地吮吸着,分泌着蜜汁浸润着拖把头,拖拽着似乎要将整根吃进去,膨大的拖把头微微陷入了穴中,老汉再次弹了拖把头,“贪吃的骚穴。”

  起身给雪峰上的莓果也抹上药膏,同时糊了药膏在掌心,摩擦热了之后,开始抚摸着雪乳,细细密密地将药膏涂满肥乳,摸着肿大的乳头,心疼地亲了亲女孩的小嘴。

  女孩皱起的眉头慢慢舒缓了,涂了药之后,冰冰凉凉地,胀痛得到缓解,这个人都好受些了,但是脑袋昏昏沉沉的,醒不过来。

  老汉顺着女孩的曲线往下,拖把头的粗毛线在花穴口散成了花,拇指和食指曲成圆,食指紧绷,而后恶劣地弹向拖把头,穴中的木棒撞向花心,狠狠玩弄娇穴。

  抬头见女孩紧闭双眼,如同小扇子的睫毛扇动着,紧咬下唇,旁边的小手紧握,指甲都掐人掌心。

  便收拢了毛线,将木棒拖拽出一小节,贪吃的穴肉跟着出来,附在木棒上,老汉用修剪不久的指甲挠刮着附在棒上的粉嫩穴肉,嫩肉哆哆嗦嗦地回收,吐出蜜汁润湿毛线。

  见女孩任是装睡,老汉将散落的粗毛线合成一股,拧动着,“骚水儿可真多哩,拖把都拧出水来了。”拖把头的拧动带动了穴里的木棒,木棒上的凸起和螺纹,因着旋转而全方位地摩擦着娇穴,刺激娇穴不断分泌蜜汁,一小股精液顺着蜜汁一同喷出。

  眼见的老汉看到了,将拖把头狠狠往小穴里按,“不乖的骚穴,竟然突出小老汉的精液,该罚,拖把头这么湿了,不如用骚穴来洗马桶。”

  说完作势要抱起女孩,吓得女孩尖叫,“啊啊,不要,不要拿若若的小穴洗马桶。”紧紧抱着老汉的手臂,可怜巴巴地望着老汉,“爷爷,行行好,若若会乖乖含精液的,骚穴不要洗马桶。”

  老汉按着拖把头转着圈,“醒啦!?骚穴真的会听话?嗯?”

  若若缩了缩臀,穴里的巨物搅得难受,抓着老汉玩弄拖把头的手,“若若醒了,若若会听话,爷爷别用骚穴洗马桶。”

  老汉拍了拍拖把头,“听话就好,不听话等下就绑了去拖马桶。”拍了拍女孩慢慢紧闭的双腿,“松松,腿张大点,爷爷要给清洗小穴了。”

  听到清洗,有点怕,双手抵着地面向后缩,看到老汉阴沉下来的脸,又默默地打开双腿,从小练舞使得她轻易就能摆出一字尾。

  老汉满意地拍了拍女孩红艳艳的私处,“真乖,给你奖励。”奖励就是狠狠弹弄阴蒂。

  女孩被刺激得合上了腿,老汉有些不高兴,强硬地掰开,拉着女孩的手,让她自己扶好,威胁道:“再合上就带你的骚穴开始扫厕所。”女孩感觉将自己的腿摆好,大张着私处向老汉展示着。

  老汉满意地拍了拍女孩,转身不知道在翻找着什么,回过头时,发现女孩已经爬到了门口。

  气急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女孩跟前,用脚尖抬起女孩的下巴,脸色阴沉得可怕,“你知道,逃跑意外着什么吗?”

  缓缓蹲下身子,视线和女孩惊恐的双眼平齐,狠抓女孩因爬行而更显硕大的肥乳,“光着身子,晃着肥乳,含着木棒,摇着臀,你是想让门口的看门狗肏死,还是看门的李老头,门外的流浪汉,嗯~”毫不怜惜地拉扯着乳头,好不容易消肿一些的乳头再次肿起。

  女孩吓得只流泪,站又站不起来,待老汉放开她后,在老汉的注视下,转身就往厕所的方向爬去,垂落的拖把毛线头若有似无地扫过肿胀的阴蒂,刺激花穴一兜一兜地吐汁水。

  女孩回到了黑色的垃圾袋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腿,埋头缩成一团,含着木棒的穴口也悄悄一缩一拽地拖着毛线头往里吞食。

  老汉拿过之前捆绑女孩双脚的绳索,按着之前的样子重新捆绑好,留着蜜汁的骚穴更加显眼了。剩下一节,老汉间女孩的双手折到后面,和脚绑到一起,女孩的胸也因此挺起。

  老汉粗粝的双手摸着女孩膝盖擦破皮的地方,“可怜见得,我都舍不得肏破的皮肤,骚穴儿自己给折腾破了。”

  拿起之前找出的木扫把,短小坚硬的狼毫沿着女孩的大腿往下划过,坚硬但是不伤皮肤,甚至还引发一阵酥麻。

  但对于已经破口的皮肤,哪怕是绫罗绸缎的触碰都会感到疼痛,更何况是坚硬的狼毫,老汉只在伤口处轻轻划过,女孩便尖叫出声,“疼,疼,不要,疼。”

  老汉有意要惩罚女孩,但是却也没有下死手,用狼毫沾了药膏,涂在了伤口上,刺痛带着清凉,女孩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处理好女孩身上的伤口,老汉带着狼毫的扫把头来到了女孩的娇花,来回扫刷着阴蒂,惹得女孩连连挺胸缩臀,但是都避不开老汉的戏弄,“这小葡萄好脏哩,这么多白沫,要扫多久才能干净啊,等下洗马桶可别越洗约脏咯,得好好刷洗,下面的花花也是。”

  “不要,不要扫,求求您了。”

  老汉并不理会女孩的求饶,只是狠狠揉捏了女孩肥嫩的阴蒂,粗哑道,“别动,如果骚穴想被磨破就接着动。”

  女孩被吓住了,傻傻地受着,随着狼毫扫把扫过阴蒂来到花穴口,女孩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绵长,咿呀不停,屁股不敢乱动了,但是娇穴是控制不住的,狠狠嚼食着穴里的木棒,拖拽着外头的毛线头。

  狼毫沿着花穴口仔仔细细地扫荡着,吞吐间露出的嫩肉被全方位地照顾扫刷着,部分狼毫插入穴中,刺激得女孩直尖叫。

  耐心将女孩穴口旁边的白沫扫干净,而后来到了娇花下边的菊穴,收缩的菊穴口布满了白沫,自然逃不过老汉的折磨。

  当狼毫扫把来到女孩的菊穴时,她的尖叫声就再也没有停过,求饶声也是断断续续响起,“不,不要,啊,那里不要,戳进去了,不要,救命,啊啊啊”

  老汉仔细地扫着,“不要?那里是哪里啊,不说清楚,是要还是不要。”然后用黏腻在一次的狼毫戳着菊穴,不深,但是一进一出折磨得女孩的翘臀直躲,最后花穴喷涌出蜜液,将整个拖把毛线头润湿,湿淋淋的有些沉重。

  老汉见菊穴清理得差不多了,便拍了拍女孩的屁股,拧着滴水的拖把头,“拖把都湿了呢,该洗马桶了呢!”

  老汉翘着肉棒架在女孩的娇穴上,抵着拖把头,将木棒按至花穴深处,女孩被刺激得露出眼白,怕她倒下,便一手提着桶一手抱着女孩,来到男士的尿盆,随机挑选了一个,带有黄色尿渍,将桶里的水沿着尿盆边缘倒下。

  放下女孩,女孩穴中的拖把头刚好抵着尿盆的圆滑边缘,老汉抱着女孩沿着边缘开始滑动,女孩肿胀的阴蒂和含着拖把的娇花因为自身重量的原因下滑,与尿盆亲密接触着,滑动带动着穴里的木棒摇摆着肏穴,360度刺激着敏感的穴肉。

  女孩呜呜直哭,水眸望着老汉,渴望他能大发慈悲放过小骚穴,但显然是痴心妄想,老汉抱着女孩滑动的动作并未有丝毫停滞,看到尿盆旁越拖越湿的边缘,握着女孩雪乳的双手加重了力道,“骚穴儿很喜欢洗尿盆呢,尿盆肏得骚穴开心吧,骚水越流越欢,快要把尿盆淹了呢,这可不行。”

  说着又抱着女孩的骚穴来到水龙头下方,打开水龙头,任由冷水冲洗着女孩的私处和拖把,拧了拧拖把头,穴内木棒的转动刺激着花穴又兜出了蜜液,好不容易拧干的拖把头又湿了。

  老汉笑着弹了女孩的阴蒂,“小骚穴”,继续抱着女孩去尿盆,揉捏着女孩的肥乳,挪着她的骚穴擦洗尿盆边缘,折磨得女孩咿呀嗯啊直叫唤,不仅仅是羞耻,也是因花心穴口娇蒂的酥麻刺激。

  待老汉玩够了,女孩早已失神,口水直流,老汉抱着女孩重新来到水龙头下,这次放的是热水,烫的女孩咿呀直叫,娇穴口蠕动不停。

  拿过一旁的扫把头木棒,沾了热水,刷洗着女孩的娇蒂,穴口,娇花和菊穴,“骚穴洗尿盆,没有洗干净倒是把骚穴弄脏了,得好好洗洗。”

  不知道是确实觉得小穴脏了,还是得了趣,亦或者身体的自然反应,女孩频频抬起娇花往狼毫扫把上凑,十分配合狼毫的刷洗。

  老汉十分满意女孩的表现,不是用扫把的另一头按压着娇蒂,惹得女孩哆嗦喷水,玩得不亦悦呼。

  等到老汉的肉棒跳到着寻求存在感时,老汉方才放过女孩,“想不想释放,把拖把从骚穴里拿出来好不好?”

  女孩一点头,老汉抓着黏在一起的拖拉头,快速将拖把拖离小穴,穴肉来不及挽留,追到穴口便卡着了,只有一股清水伴着一丝白灼射出,黏在了水龙头上方的镜子上。

  老汉拨弄着卡在穴口的嫩肉,可怜见得,用粗粝的手指戳弄着穴肉,玩弄着穴口,在女孩求饶之后,便将顺手帮了哆嗦回收的穴肉一把,将其重新肏回穴中。

  同时深入两指,分开穴口,让精液伴随着蜜汁一同喷出,老汉故意太高了女孩的臀部,将整个镜面都喷射上了精液和蜜汁。

  老汉用热水洗了拖把,然后用拖把将女孩私处的白灼清洗干净,将拖把抵着女孩的穴口轻轻抽插,“镜子都被小骚穴弄脏了呢,你看看,镜子里的你想不想全身被射满了精液的淫娃儿。”

  女孩害羞地望了镜子中的自己,镜面上布满了精液,镜中人被靡费地捆绑着,赶紧吓得闭上眼。

  老汉挺着肉棒在女孩穴口滑动,“镜子弄脏了可怎么办啊,天亮了男人们上厕所可就都看到了,骚娃儿想用手洗镜面还是穴洗镜面呢?”

  女孩连忙道:“手洗,我用手洗。”

  老汉似乎早就料到女孩会用手洗,便解了女孩身上的束缚,将水淋淋的木棒拖把塞到女孩手上,“用你骚穴吃过的拖把洗吧。”

  女孩坐在洗手盆上,翘起屁股摇晃着肥乳,开始用小小的拖把洗着镜面,送上肉棒的穴儿哪有不肏的道理。

  老汉掐着女孩的细腰,狠狠将肉棒插入女孩穴中,比第一次容易些,但还是有一小节没能没入,老汉迫不及待的抽插起来。

  女孩因着突然起来的巨物入穴,手上的动作听了下来,忙着绞杀穴内的肉棒,老汉拍打着女孩的肉臀,“莫要偷懒耍滑头,还不赶紧洗。”警告地狠肏数下,女孩被顶得往前,肥乳都贴上镜面了,沾满了精液。

  老汉望着镜中的画面,高壮的白头老汉抽插着娇小的肥乳少女,少女的肥乳贴着镜面,用肥乳和手指的木棒拖把擦洗着镜子,红色的莓果深陷雪白的乳肉中。

  低头看着女孩水淋淋的私处,和老汉交合的地方再次布满了白沫,嫩肉显然是喜爱肉棒的,等着肉棒翻入卷出,靡费得很,老汉捉着女孩的臀部,狠肏猛凿,像是要戳破肉洞。

  女孩受不了就往前爬,一不小心让她爬走差点玩脱了,老汉没想着女孩竟如此大胆,还敢逃,放松警惕,玩弄着她的娇蒂,一不小心龟头差点就脱落了,怒吼道:“你敢!又想逃!!!”。

  女孩也是楞住了,没想到一爬真的就挣扎开了,她只是被肏狠了,怕极了习惯性的逃脱吧了,这下捅了马蜂窝,进退不得了。

  为了不被肏死,女孩狠了心往后一坐,竟将整根肉棒都吃了进去,花心顶开,肉棒肏入了子宫,女孩被突入起来的深肏刺激得翻了白眼,回过神了,赶紧回头抱住老汉,“对不起,对不起爷爷,若若不是故意的,若若没想着逃,是爷爷的肉棒太大太烫太涨了,若若怕极了,想着浅一点的。若若错了,若若重新吃肉棒,爷爷就不要罚若若了”

  一系列的变故,肉棒重新竟然温暖潮湿热情讨好的骚穴,并且被主动没入,舒爽极了,原本紧握女孩腰肢准备发力的双手改为了抚摸,拍打着女孩的肥乳和翘臀,早在女孩主动吃肉棒的时候,老汉的气便消了,但是有逃福利的机会老汉也不会错过。

  “若若知错了?逃跑是要受罚的,没得例外,刚刚小穴洗尿盆,现在,肥乳拖地好不好,地板好久没拖都脏了呢!”

  女孩吓得捂住自己布满精液的乳房,可怜巴巴地望着老汉,“若若的乳房太嫩了,会磨破的,求爷爷饶了若若吧。”说着竟主动摇起屁股吞吐肉棒了。

  老汉拍打着女孩的屁股享受着女孩难得的主动,抱着女孩下了洗手台,将女孩放下,因为老汉太高,女孩的脚根本不着地,只能点着脚尖踩在老汉的脚背上。

  老汉双手握着女孩的肥乳把玩着,“确实是嫩了点,磨破了心疼,但是这地还是得拖。”顶着女孩前进,来到洗消车旁,拿起真正的扫把放到女孩子手上,“就用这个拖把。”

  女孩拿过拖把,夹紧穴,老汉被刺激得握紧了肥乳,女孩尖叫着,“啊~爷爷插着若若,脚都不着地了,怎么拖。”

  老汉握紧女孩的雪乳,抱着她,“爷爷肏着若若拖地,若若的脚不要着地,爷爷操着若若走。”示范性地顶着女孩开始走动,果然是操着走,若若哆哆嗦嗦握着拖把,被老汉顶弄着来回拖地走动,时不时停下来,哆嗦着喷出蜜液,老汉也由着她,顶着女孩来来回回地操弄着。

  等老汉玩够了,便插着肉棒将女孩转了半圈,面对面地操着女孩,抱着她走到镜子前,逼着她看两人交合的画面,揉乳肏穴,穴肉攀附着肉棒翻入卷出的画面在老汉的摆弄下清晰可见。

  老汉故意用粗粝的手指抠弄着女孩外翻的穴肉,惹得她往上窜却又不得不再次重重落下。

  时间差不多了,老汉开始肏着女孩往外走,走到了自动贩卖机,抓着女孩的手,非要让她指定一款水买给她喝。

  女孩根本看不清,随意指了一瓶脉动,老汉笑着顶弄着女孩,“骚穴胃口不小啊。”

  老汉最终买了一瓶矿泉水和女孩指定的脉动,嘴对嘴地喂了女孩喝下脉动,拍打着女孩的屁股,催促她动起来,“脉动,让身体动起来。”

  女孩无力地摇摆着,抽插不动,便偷懒地磨着,无奈老汉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把女孩肏回男厕,又将矿泉水喂给女孩,女孩根本喝不下了,还一直喂,“乖乖,下面的小嘴一直流水,要多补补。”

  而后,肏着女孩,拿着空瓶盖走到洗消车,窸窸窣窣不知弄些什么,便重新抱着女孩往外肏去。

  这次,老汉抱着女孩绕着景区足足跑了一圈,肏得女孩晕过去,又掐着阴蒂逼着她醒过来,反反复复,回到洗消车才终于抵着女孩喷射而出。

  射精的时候,卡着里头小嘴的肉棒长了一圈毛绒绒的硬毛,卡着小嘴,刺激得娇穴直喷水,女孩只以为是老汉折磨人的手段,混混沉沉地推着老汉,“天快亮了,不要玩了,若若要坏掉了。”数十股精液将女孩的肚子撑得圆鼓鼓的。

  番外1-6老汉清洁工肏翻被捆绑少女--采阴补阳,射精便壮汉,随时在变态

  老汉射完精之后,在蜜液的浇灌下一阵哆嗦,枯藤般的皮肤开始变得紧实,仿佛采阴补阳的妖物,恢复了健硕的模样,赫然是若若的老男人,傅卫询。

  傅卫询取出刚刚用矿泉水瓶盖制作的膏体,硬币大小的药膏,不舍地将长着一圈皮毛的肉棒抽出,柔中带刚的皮毛刺激得小穴到了新高潮。

  知晓小妻子再受不得刺激,便将硬币大小的药膏抵着又被肏出的穴肉往里推,在扫把和新的木棍之间,恶趣味地选择沾满蜜液的扫把木棒,旋转着插入小妻子的娇花中,将药膏牢牢抵至深处后,弹弄了狼毫,惹得娇躯发颤,方才认真给娇人儿上药。

  红肿莓果和阴蒂是重点照顾的对着,带上完药之后,娇穴哆哆嗦嗦地喷射出新的蜜液,带着花果香,药膏开始融化发挥作用了。

  自洗消车中取出宽松地睡袍,亲手为昏迷的娇妻穿戴整齐,自己则随意为了条浴巾,小心意义地抱着娇小的妻子,出了公厕,往另一方向走去,进入一座庄严的城堡庄园。

  “哎呦呦,色情狂魔又发情了,这次又带着小嫂子去哪个房间折腾了呢?”一西装男子见傅卫询抱着娇人儿进来,便无眼色地贱兮兮凑上前去。

  被来人很踹一脚之后,毫不在意,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摇了摇手里的药膏,“药不想要了。”

  “药留下,人可以滚了。”头也不回地抱着娇妻往楼上走。

  男子摇头,“无趣,每次让人送药都要人滚,无情无义无理取闹。”扔下药,毫不留恋地走,抬头望着天上悬挂的圆月,这是又异变了。

  不懂为什么傅卫询这么纵着他的小妻子,关起来狠狠操上十天半个月,以后就好受了,人也不用变来变去,白白受折磨。

  可能傅卫询爱角色扮演也说不定,不过,怕他娇滴滴的媳妇受不住他的兽型才是真的吧。突然好期待,傅卫询控制不住自己意识的画面了,怎么办?兽型呢,可真不敢想。

  男子摇了摇头,转身向外走去,结果发现自己走错方向,踩到脚底下的陷阱,操骂出声,“操,傅卫询你个死变态。”

  男子踩中的是傅卫询布置场景中的猎人陷阱,堂堂傅氏集团总裁,高级建筑设计师,不好好设计建筑,将所学都用在邪门歪道上。

  包下各种海岛,山头,就为了建造各种场景跟娇妻玩角色扮演,“死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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