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港捡尸猎艳:用巨根把每个醉倒的美人操到翻白眼潮喷】(7-10) 作者:小玩家ver2 2026/10/14 摘自:pixiv
第7章 制服下的丰腴房门关上的那一声"嘀"还在空气中震荡,陈渤已经走到了床边。床头灯的光是暖黄色的,打在白色床单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奶油色调,打在这个女人身上,把白色衬衫照得近乎透明,面料下面的皮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全都隐隐约约地浮了上来。陈渤站着看了几秒,然后弯下腰,先把床头柜上那盏台灯的角度调了一下,灯光从正上方偏移到了侧面,照射角度变低,阴影变长,这个女人身体上的每一处起伏和凹陷都在光影的切割下变得更加立体。然后开始动手。从衬衫开始。最上面两颗扣子已经崩开了,第三颗还扣着,陈渤的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扣子,轻轻一拧,纽扣从扣眼里滑了出来,几乎没有阻力,衬衫的门襟又裂开了一段,露出了更多的黑色蕾丝。第四颗。第五颗。每解开一颗扣子,衬衫的门襟就往两边多分开一点,像一道慢慢拉开的幕布,露出下面的内容。第六颗扣子解开之后,衬衫完全敞开了。陈渤伸出双手,从这个女人的肩膀位置把衬衫的两片门襟往两侧推开,白色的丝质面料沿着手臂滑落,在身体两侧铺展开来,像两扇被打开的翅膀。黑色蕾丝胸罩完整地暴露了出来。"操。"这是陈渤发出的第一个字。不是感叹,是本能的生理反应驱动声带发出的一个音节。这件胸罩的罩杯面积比苏晚宁那件大了至少两个尺码,黑色蕾丝的花纹覆盖在整个罩杯表面,透过蕾丝的镂空花纹可以看到下面的皮肤,白皙得近乎发光,两个罩杯被乳肉撑得鼓鼓囊囊的,中间的钢圈从底部托住了整个乳房的重量,把那两团庞大的肉块往上推、往中间挤,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陈渤伸出右手的食指,指尖抵在了乳沟的起始处,慢慢地往下滑。指尖陷进了两团乳肉之间的缝隙里,两侧的乳肉从左右两边挤压过来,夹住了手指,温热的、绵密的、有弹性的肉壁把手指裹了进去。指尖一直滑到了乳沟的最深处,大概能没入两个指节的深度。"这奶子……老子今晚赚大了。"声音不大,说给自己听的。胸罩的搭扣在前面还是后面?陈渤的手指从乳沟里抽出来,沿着胸罩的下沿往中间摸,摸到了两个罩杯之间连接处的位置,没有搭扣,是光滑的面料。在后面。陈渤把右手从这个女人的后腰下面穿过去,手掌贴着后背的皮肤往上滑,摸到了胸罩的背带和搭扣的位置,三排四列的金属钩扣,指尖摸到之后凭触觉判断了一下方向,拇指和食指配合着把最上面一排的钩从扣眼里挑了出来,然后是第二排,第三排。搭扣全部解开的瞬间,胸罩的束缚力骤然消失。两条肩带从肩膀上滑落,罩杯失去了张力,被下面的乳肉顶开,整件胸罩像一块松弛的布片一样搭在胸口上,已经兜不住任何东西了。陈渤捏住胸罩的前端,往上一掀,然后抽了出来。F杯巨乳从束缚中释放出来的过程,像两团被困在容器里的液态奶油突然失去了容器壁的支撑。先是轻微的弹跳,乳肉在失去压力的一瞬间往上弹了一下,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地、不可阻挡地往两侧坠落,因为这个女人是仰躺的姿势,巨乳没有完全摊平,而是像两座雪白的小丘一样分别向左右微微倾斜,但中心部分依然保持着相当的高度,乳肉的弹性和体积在重力之间达成了某种平衡,既有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垂坠感,又有远超年龄的饱满挺拔度。比苏晚宁的大,这个判断不需要目测,昨晚的手感记忆还清晰地留在掌心里,苏晚宁的E杯已经是满溢一手的量了,而眼前这对乳房的底盘面积明显更宽,隆起的高度明显更高,向两侧铺展的范围也更广。乳晕比苏晚宁的大一圈,不是苏晚宁那种浅粉色的硬币大小的乳晕,而是直径将近三公分的深粉色圆环,颜色均匀,边缘与周围的白皙皮肤之间有一条清晰的分界线,乳晕表面的皮肤比周围稍微粗糙一点点,有细小的凸起颗粒。乳头已经微微挺立了。不是因为被触碰而挺立的,是空调的冷风吹到裸露的皮肤上之后,生理性的勃起反应,乳头的尺寸也比苏晚宁的大,粗长,像两颗饱满的蔓越莓,颜色比乳晕深一度,顶端微微泛着光泽。陈渤把那件黑色蕾丝胸罩丢在了床头柜上,双手覆了上去。十根手指同时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手感跟苏晚宁的完全不同。苏晚宁的E杯乳房像两个充气到八分满的水球,弹力十足,手指按下去立刻反弹,表皮紧致光滑,乳肉的密度均匀,是二十三岁少女的胸应该有的那种蓬勃的张力。而掌心下面这对F杯巨乳,质感完全是另一个维度的东西,手指陷进去的速度更慢、深度更大,乳肉在指缝之间缓缓流动,像揉一团发酵好的面团,柔软中带着绵密的韧性,不是那种一压就弹回来的弹力,而是被按压后缓缓变形、松开后缓缓回弹的成熟质地。皮肤的触感也不同,苏晚宁的乳房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滑得手指会打滑,这个女人的乳房皮肤同样白皙光滑,但有一种更温润的触感,像上好的丝绸面料,手指贴上去能感受到微微的粘附力,是皮肤上那层薄薄的汗液和体温共同制造的效果。"操,这手感……"陈渤的双手开始揉捏,十根手指交替用力,把乳肉往中间推拢、往上提起、松开、再推拢,每一次揉搓都能看到乳肉在手掌的作用力下发生大幅度的形变,白皙的皮肤在指缝之间被挤压得泛红,松开后红色慢慢消退,恢复白皙。两个乳头在揉捏的过程中变得更加挺立,从微微凸起变成了完全勃起的状态,硬度明显增加,用拇指碾过去的时候能感受到一个坚硬的小突起在指腹下面滚动。陈渤低下头。脸埋进了乳沟深处。两侧的乳肉从左右包裹过来,贴在了脸颊和太阳穴上,温热的、柔软的、沉甸甸的,像被一对巨大的肉枕夹住了脑袋,鼻腔里灌满了这个女人皮肤上残留的香水味和体温散发出来的气息。舌头伸出来,从乳沟的底部开始往上舔,舌面贴着乳肉的内侧壁,沿着那道深深的缝隙一路向上,舔过了左右两团乳肉挤压形成的褶皱,舔到了乳沟的顶端,然后偏向左侧,舌尖绕着左边的乳晕画了一个圈。绕了两圈之后,嘴唇包裹住了左边的乳头。用力一吮。"啧。"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乳头被负压吸入口腔的深处,舌尖顶着乳头的顶端来回拨弄,能感受到乳头在舌面上颤动的细微震颤。陈渤的右手同时在揉捏右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右边的乳头,轻轻拧了一下。这个女人的身体有了反应。不是剧烈的反应,但确实有反应,腰部的肌肉有一个微弱的收缩,臀部在床单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某种本能的扭动,头微微偏了一点,嘴唇的开合幅度变大了一丝。然后从喉咙深处漏出了一声鼻音。"嗯……"不是被疼痛惊醒的那种"嗯",是慵懒的、含混的、带着一丝条件反射式的满足感的鼻音,像一只被挠了下巴的猫在半梦半醒中哼了一声。听起来像是习惯了被这样对待。陈渤的嘴从左边的乳头移到右边,含住,吮吸,同时舌尖在乳头顶端快速地来回弹动,左手接管了左边的乳房,五根手指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搓,拇指在湿润的乳头上来回碾磨。"这个小骚娘们的奶子……操,简直是天生给人揉的。"嘴离开乳头的时候带出了一声"啵"的响声,乳头上沾满了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接下来是下半身。陈渤直起身,目光落在那条黑色铅笔裙上,这条裙子因为仰躺和弯腿的姿势已经往上蹿了不少,裙摆的边缘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露出了一大截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不脱。这个念头几乎是本能的,黑色铅笔裙紧紧箍在臀部和腰间,把这个女人的下半身勒出了那种职场OL特有的束缚感,脱掉就没意思了。陈渤双手扣住裙子的下摆,往上推。面料沿着大腿的曲线往上滑动,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一寸一寸地暴露出来,内侧的皮肤隔着丝袜泛着淡淡的粉色,外侧的肌肉线条更紧实一些,丝袜的面料在大腿根部附近变得更紧,绷出了一圈浅浅的勒痕。裙子被推过了臀部的最高点,这需要用一点力气,铅笔裙的弹性面料被臀肉撑得很紧,推过臀峰的那一瞬间像是越过了一道坎,面料突然松弛下来,裙身堆叠在腰间,变成了一圈皱巴巴的黑色布环。下半身的全貌展现了出来。肉色丝袜从腰部一直延伸到脚尖,完整地包裹着整个下半身,丝袜的面料薄到几乎透明,这个女人下半身的每一个细节都在丝袜的覆盖下纤毫毕现。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肚脐下方有一条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线,一路向下延伸到耻骨的位置消失。耻骨以下,是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丁字裤的前片是一个很小的三角形,刚好遮住了穴口的位置,蕾丝的花纹跟胸罩是同一套的,黑色蕾丝贴在肉色丝袜的外面,形成了一个鲜明的颜色对比,三角形的两侧是极细的腰绳,沿着髋骨的位置绕到身后,汇聚成一根更细的绳带消失在臀缝之间。陈渤的手掌贴在了丁字裤的前片上。隔着蕾丝和丝袜两层面料,指腹按压在了穴口的位置。湿的。不是一点点的湿,是明显的、已经浸透了丁字裤面料的湿润,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受到面料下面有一层滑腻的液体,蕾丝的镂空花纹里渗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沾在了指腹上。比苏晚宁湿得快得多,昨晚苏晚宁是在被揉了好一阵子之后才开始出水的,而这个女人在只被玩了乳房的情况下,穴口已经这么湿了。"操,水这么多……这个小骚娘们平时是被怎么伺候的?"陈渤的中指隔着两层面料在穴口的位置上下滑动,从阴蒂的位置一路滑到穴口下缘,再滑回来,每一次经过穴口正中的时候都稍微用力按压一下,指尖通过面料的传导能感受到下面嫩肉的柔软和弹性。这个女人的腰又扭了一下,幅度比刚才大了一点,两条腿微微往两侧张开了几公分,像是身体在本能地配合手指的动作。"嗯……嗯嗯……"鼻音变成了两声连续的哼唧,气息从微张的嘴唇之间吐出来,混合着酒气和温热的呼吸。不脱丝袜。陈渤的双手捏住了丝袜裆部的面料,拇指和食指从两侧夹住,然后用力一撕。"刺啦。"丝袜的面料在裆部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大约五六公分长,撕裂的边缘往两侧卷曲,露出了下面黑色蕾丝丁字裤的前片和丁字裤两侧的皮肤。陈渤的食指勾住了丁字裤的前片,往旁边一拉。穴口暴露了。这个穴口跟苏晚宁的截然不同。苏晚宁昨晚被打开之前,穴口是紧闭的,两片阴唇薄而紧致地合拢在一起,缝隙几乎不可见,像一条没有被翻开过的书页。而面前这个穴口,阴唇饱满而微微外翻,呈深粉色,两片大阴唇丰厚有肉感,不是苏晚宁那种薄片状的阴唇,而是有明显厚度和弧度的成熟形态,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缝隙的中间能看到内侧的小阴唇微微探出来一点点,颜色更深一些,嫩肉的边缘有细微的褶皱。经历过不少欢愉的痕迹,不是松弛,而是一种被打开过、被使用过、被适应了的成熟状态。陈渤跪在床上,俯下身,脸凑到了那个穴口前面。舌头从大腿内侧开始。舌尖贴着肉色丝袜破洞边缘的皮肤,从大腿内侧中段的位置开始,慢慢往上舔,舌面碾过了大腿根部那块最柔软、最敏感的皮肤,这里的肉质比别处更嫩、更薄,隐约能感受到皮下浅静脉的微微搏动。经过丁字裤腰绳的位置时,舌尖在那根极细的绳带上轻轻弹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中间移动,沿着大阴唇的外侧边缘舔了一道。然后舌面贴上了穴口。味道跟苏晚宁完全不同。苏晚宁的味道是清淡的、几乎没有的,只有微微的咸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酸甜,是年轻处女的体液该有的味道。这个女人的味道更浓郁,更厚重,有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气息,不难闻,但辨识度极高,是麝香混合着微酸的黏液和皮肤分泌物的复合味道,舌头舔过穴口的时候能感受到一层滑腻的液体在舌面上铺开,比唾液更粘稠,有微微的拉丝感。舌尖探入了穴缝的浅层,拨开两片阴唇的边缘,顺着缝隙从下往上舔到了阴蒂的位置。阴蒂在指腹的拨弄下已经微微充血肿胀,从包皮中探出了一点头,舌尖碰到那个小小的肉粒时,这个女人的大腿猛地抖了一下,腰往上弹了半寸,嘴里漏出了一声比之前更清晰的呻吟。"啊……嗯……"陈渤的舌头在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了十几个循环,直到两片阴唇变得完全充血、颜色从深粉色加深到了近乎玫红、穴口的黏液分泌量多到开始往下淌为止,才直起身体,跪坐在床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T恤从头顶扯下来丢在地上。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褪到脚踝,踢掉。肉棒从内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完全勃起的状态,二十五公分的茎身斜指向上方,粗壮的柱体上青筋怒张,龟头硕大饱满,呈深紫红色,冠状沟的棱线分明地凸出来,前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液,在龟头的顶端聚成了一小滴,灯光下晶亮。先做乳交。F杯的体积让这个想法变成了一种必须执行的命令。陈渤跨坐到这个女人的腹部,两条腿分开跪在她身体两侧,臀部落在她的小腹上,能感受到小腹皮肤的柔软和温热,肉棒翘在前方,抵在了两团巨乳之间乳沟的底端。双手从两侧托住了乳房。十根手指陷进乳肉深处,把两团白皙的肉球从外侧往中间推拢,乳肉在手掌的挤压下大幅度变形,互相挤压着从中间堆叠起来,吞没了陈渤的肉棒。F杯的体积恰好够用。粗壮的茎身被两侧的乳肉完全包裹住了,从底部到中段全都陷在了温热柔软的肉沟里,只有硕大的龟头从乳沟的顶端探了出来,紫红色的头部在两团白皙乳肉的合围中格外显眼。"操……这对奶子简直就是给老子的鸡巴量身定做的。"陈渤开始挺腰。胯部前后摆动,肉棒在乳肉形成的通道中来回滑动,前液和刚才舔舐乳头时留下的唾液提供了润滑,茎身在肉壁之间的摩擦产生了一种区别于阴道的独特快感,不是紧致的包裹和吮吸,而是宽厚的、绵密的、温热的夹裹感,像把肉棒插进了一团温热的稠奶油里。龟头每一次从乳沟顶端探出时,都会顶在这个女人的下巴上,下巴的骨骼硬度和乳肉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触感对比,龟头碰到下巴后稍微被往回弹了一点,然后随着腰部后撤又缩回了乳沟里。前液在来回的滑动中被涂抹在了锁骨和下巴之间的皮肤上,透明的黏液在白皙的皮肤上拉出了几道湿润的痕迹。这个女人的脸离龟头只有十几公分的距离,每一次龟头探出时带出的前液气味都飘到了她的鼻尖下面,薄唇微微张着,呼吸的频率比刚才快了一点,胸口的起伏幅度也大了一些,但眼睛依然紧闭,面部没有清醒的迹象。陈渤挺了大约二十几下,乳沟里的温度被摩擦加热到了发烫的程度,两团乳肉的内侧壁被肉棒碾得泛红,茎身上沾满了前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够了,进正题。陈渤从这个女人的腹部退下来,回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左腿还是弯曲的,右腿伸直,陈渤把她的左腿往外推了推,又把右腿的膝盖抬起来往外打开,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呈M型分开,丝袜裆部那道撕裂的口子完全敞开,黑色蕾丝丁字裤被拉到一侧卡在大腿根部,穴口在两腿之间完全暴露。阴唇充血后变得更加饱满了,两片大阴唇微微分开,中间那条缝隙里淌出了一道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的弧度流向臀缝,在床单上洇出了一个小小的湿痕。陈渤右手握住了肉棒的中段,引导龟头抵在了穴口的位置。龟头的顶端碰到了两片阴唇的缝隙,那里滑腻到几乎没有摩擦力,前液和这个女人自己分泌的黏液混合在一起,在龟头和穴口的接触面上形成了一层厚厚的润滑膜。陈渤停了一秒。低头看着那个画面。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抵在深粉色的穴口上,尺寸的对比依然悬殊,但没有苏晚宁那次那么夸张,这个穴口的口径明显比苏晚宁的宽一些,阴唇的弹性也更好,龟头压在上面的时候,穴口的嫩肉已经开始自动往两侧分开了,不像苏晚宁那次需要反复施压才能挤开一道缝。腰往前送。龟头破开了穴口。没有苏晚宁那次的阻力,没有处女膜的阻隔,穴口在龟头的压力下顺畅地张开,嫩肉被撑到了极限但没有撕裂的紧绷感,而是一种有弹性的、训练有素的扩张,穴口的肉环像一个有记忆的橡胶圈一样,先被龟头的最宽处撑到最大,然后在冠状沟滑过之后立刻收缩,紧紧扣在了茎身上。"嘶……"陈渤倒吸了一口气。不是因为紧。是因为这个阴道的肌肉在做某种事情。龟头刚进去大概三四公分的深度,阴壁就有了反应,不是被动的被撑开和被推挤,而是主动的、有节奏的肌肉收缩,阴道内壁的肌肉像一只手一样,先从龟头的后方绞紧一圈,然后这个收缩的环从后往前推移,像波浪一样沿着茎身的方向滚动,推到冠状沟的位置时稍微加了一把力,挤过了冠状沟的凸起之后又松开了。然后再从后方开始新一轮的收缩。像蠕动,像吮吸,像有一张小嘴在肉棒上来回地嘬。"操……这个小骚娘们的逼会自己动……"陈渤的声音低哑了下来,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这种感觉跟苏晚宁是两个世界的东西,苏晚宁的阴道是被动的紧,像一个还没被打开过的拳头,握得很紧但不会主动做什么,所有的快感来源于紧致度和摩擦力,而这个女人的阴道,是主动的,是有技巧的,是训练出来的,即便在深度昏睡中,那些被长期调教形成的肌肉记忆依然在自动运作。继续推进。腰部缓慢而坚定地前送,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每推进一段,阴壁的蠕动式收缩就会在新到达的区域重新启动,像是在逐段欢迎入侵者的到来,阴道内部的温度比苏晚宁的更高,湿润度也更高,黏液多到肉棒完全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润滑,茎身上沾满了一层透明的、微微泛白的黏液,在推进的过程中发出了"噗嗤"的声响。十五公分。二十公分。二十三公分的时候,龟头碰到了一个东西。子宫口。跟苏晚宁的子宫口触感不同,苏晚宁那个处女的子宫口像一颗硬硬的小圆珠,碰到之后身体会剧烈抗拒;这个女人的子宫口同样有一个圆形的凸起,但质地更柔软一些,弹性更大,龟头顶上去之后不是硬碰硬的感觉,而是像碰到了一个有弹性的橡胶盖子,被顶得微微凹陷了一点。全部没入。二十五公分的肉棒完全埋在了这个女人的体内,耻骨抵着耻骨,囊袋贴在了臀缝的入口处,龟头紧贴着子宫口,整根茎身被阴道的肌肉严丝合缝地包裹着,蠕动式的收缩从穴口一直传导到最深处,一波接一波地按摩着整根肉棒的每一寸表面。这个女人的身体在全部没入的那一刻有了明显的反应。后背从床面上弓起来大约两三公分,腰部的弧度加深了,脖子微微后仰,两只手在身体两侧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攥紧床单的动作中闪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串含混的音节。"嗯……嗯嗯……老公……太……太大了……慢一点……"老公。陈渤的目光从穴口的位置移到了这个女人的脸上,丹凤眼紧闭着,眉头微微皱起,薄唇张着,嘴角挂着一丝被快感催生的弧度,深栗色的头发散乱在白色枕头上,这张冷艳的面容在此刻带着一种被入侵后的脆弱和迷蒙。然后目光移到了左手。白金戒托上的小钻石在床头灯的光线下折射出一点碎光。别人的老婆。在别人老婆的身体里。别人老婆的嘴里喊的"老公"不是在叫丈夫,是在叫一根正在操她的陌生肉棒。陈渤的肉棒在阴道深处又涨大了一圈。龟头的膨胀把子宫口顶得更深了一点,这个女人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嘴里含混地哼了一声。"别人老婆的骚逼就是不一样……"陈渤低声说着,腰部开始后撤。"会夹、会吸、水又多……这种逼,回家让你老公操你还能操得爽吗?"肉棒后撤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的位置,然后重新往里推进。第一次完整的抽送。速度不快,匀速的,从浅到深,二十五公分的行程在大约两秒的时间内完成,茎身碾过了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和肌肉,能感受到阴壁上不同区域的触感差异,前段比较光滑,中段有一个微微凸起的区域是G点的位置,冠状沟碾过那个凸起的时候这个女人的腿抖了一下,后段越来越紧越来越热,直到龟头重新顶上子宫口。"噗嗤。"插入到底的瞬间,穴口周围被挤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状黏液。第二次抽送,稍微快了一点。第三次,更快。陈渤双手掐住了这个女人的腰,手指陷进了腰侧柔软的皮肉里,腰太细了,两只手几乎能环住大半圈,以腰为着力点,开始有节奏地加速抽送,每一次插入到底都带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耻骨碰撞耻骨,囊袋拍打臀缝。"啪。""啪。""啪啪。"频率越来越高,力度越来越大,F杯的巨乳在撞击的惯性下开始剧烈晃动,白皙的乳肉像两团被反复甩动的凝脂,先是随着身体前冲的方向往上弹,然后在身体后撤的时候往下坠回来,每一次弹跳都能看到乳肉在空中划出一道波浪形的轨迹,乳头在最高点和最低点之间画着椭圆。"啊……嗯嗯……老公……快……好大……嗯啊……"这个女人的呻吟频率和抽送的频率同步了,每一次龟头撞到子宫口,嘴里就漏出一个音节,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一下一下地从喉咙里撞出来的。"叫老公?"陈渤俯下身,嘴唇贴着这个女人的耳朵。"叫错人了,小骚娘们,你老公的鸡巴有老子这么大吗?嗯?"一记重顶。"啊!""你老公能把你操成这样吗?水都流到老子腿上了。"又一记,更重。"嗯啊……不……不要……太深了……受不了……""受不了?你这个骚逼可不是这么说的。"陈渤的右手从腰上松开,往上摸到了右边的乳房,五根手指抓住了整团乳肉用力一揉。"夹这么紧,骚逼是饿了多久?嗯?你老公多久没喂过你了?""嗯嗯嗯……老公……别……别说了……啊啊……""叫大声点。"陈渤加快了抽送的频率,腰部像一台失控的活塞一样前后运动,肉棒在湿透的阴道里高速进出,穴口的嫩肉被带出又被推入,白色泡沫状的黏液在交合处越积越多,堆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环。"叫出来,让这层楼都听到你是怎么被操的。""啊啊啊……老公……老公……太快了……受不了了……不要了……啊……"正常位持续了大约五六分钟,陈渤的额头上已经全是汗了。停下来。肉棒缓缓地从阴道里抽出。拔出的过程中,阴壁的蠕动式收缩依然在运作,像是不愿意放手一样吸着茎身的表面,龟头经过G点的凸起时又引发了一次腿部的颤抖,最后冠状沟碾过穴口的肉环时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肉棒完全拔出。茎身上沾满了一层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是这个女人的阴道分泌物被高频抽插搅打之后形成的白浆,从龟头到根部都覆盖着一层,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穴口在肉棒退出后没有立刻合拢,而是保持着被撑开的状态微微张着,能看到内侧的嫩肉呈鲜红色,充血肿胀,褶皱被碾平了不少,一道透明的黏液混合着白浆从穴口缓缓淌出来,流过会阴,滴到了床单上。换体位。陈渤抓住了这个女人的两条脚踝,把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往上抬,往她的身体方向折叠。膝盖越过了腹部,越过了胸部,两条丝袜腿的小腿段被架在了陈渤的肩膀上,大腿压在了自己的胸口和腹部上面,整个下半身被折叠成了一个锐角,臀部从床面上抬了起来,只有后背和头部还贴着床单。折叠位。这个角度让穴口完全朝上暴露,阴道通道因为身体的对折而被最大限度地缩短和收窄,铅笔裙堆叠在腰间的那团黑色布料被大腿和腹部的挤压皱成了一团,丝袜裆部的破洞因为大腿被折叠而变得更大了,裂口从穴口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了臀缝。陈渤的双手撑在这个女人肩膀两侧的床单上,上半身前倾,体重通过肩膀压在她折叠的双腿上,把她钉在了床上。肉棒对准穴口,直接捅入。这一次没有缓慢推进。全长二十五公分在一秒之内全部没入,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啊!"这个女人的身体在撞击的瞬间弓了起来,但被折叠的姿势和陈渤的体重压着,根本弓不起来,所有的力量都只能转化为肌肉的痉挛和嘴里的尖叫。"操你的,在这个角度里面又紧了一圈……"陈渤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折叠位下的阴道通道确实比正常位时要窄和短,身体的对折让阴道内壁被挤压得更紧,包裹着肉棒的压力明显增大了,蠕动式的收缩在更狭窄的空间里变得更加密集和有力,像一条收紧的蛇在肉棒上来回绞动。而且这个角度让龟头能更直接地碾过G点。陈渤开始抽送。借着上半身前倾的体重,每一次往下压都是全力的深插,龟头像一颗炮弹一样撞向子宫口,子宫口那个柔软的橡胶盖子被反复地顶凹、弹回、再被顶凹,而冠状沟在经过G点那个微凸的区域时,每次都重重地碾了过去。"啊……啊啊……不要……不要停……老公……好大……受不了了……"这个女人的意识开始有了波动。眼皮颤动了几下,半睁开了一条缝,但瞳孔是涣散的,焦点对不准任何东西,眼球在眼眶里无方向地转动了一下,嘴唇的张合幅度越来越大,舌头的一小截从齿缝之间探了出来,呻吟声从断断续续的音节变成了连续不断的、节奏化的哀叫。"啊啊……嗯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要去了?"陈渤加快了频率,腰部的动作变成了短促而暴烈的冲撞,每一下都只抽出五六公分就重新捅到底,高频的活塞运动让穴口的白浆被搅成了一层厚厚的泡沫,交合处"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去吧,小骚娘们,夹紧了,给老子的鸡巴好好挤一挤。"高潮来了。没有任何预兆的前奏,这个女人的阴道在某一次龟头碾过G点之后突然猛烈地收缩了,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蠕动式收缩,而是整条阴道同时发力的痉挛性绞紧,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间收缩到了极限,把肉棒紧紧地箍在了里面,箍得陈渤的腰都被迫停了下来。与此同时,大量的液体从穴口涌出。不是慢慢淌出来的那种,是涌出来的,温热的、稀薄的、带着一丝尿骚味的液体从尿道口喷了出来,喷在了陈渤的小腹和耻骨上,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浸湿了丝袜裆部的裂口边缘和下面的床单。潮吹。这个女人的腰在痉挛中往上弓了好几次,但每次都被折叠的姿势和陈渤的体重压了回去,两只手死死攥着身侧的床单,指关节发白,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被攥紧的动作挤得歪了一点,嘴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细的、带着颤音的叫声。"啊啊啊啊啊……"高潮持续了大约十几秒,阴道的痉挛性收缩从极致的紧绷慢慢缓解下来,变成了一阵一阵的余波式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带动着穴口的嫩肉轻微地翕动一下。陈渤没有拔出来。等痉挛减弱到可以活动的程度之后,肉棒在阴道里缓慢地转了一个角度,龟头在子宫口附近画了一个小圈。"一次就去了?别人老婆的骚逼还真是敏感。"这个女人没有回应,眼睛又闭上了,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的起伏幅度很大,F杯巨乳随着呼吸大幅度地上下起伏,乳头完全勃起,比之前又粗了一圈,颜色加深到了近乎暗红。再换体位。陈渤缓缓拔出肉棒,退出这个折叠的姿势,把这个女人的两条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拔出时,阴道的肌肉依然在做那种挽留式的吮吸动作,龟头经过穴口时带出了一大坨白色的黏稠液体,白浆挂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了一根长长的丝,越拉越细,最终在空气中断裂,白浆的一半落回了穴口附近,另一半挂在了龟头的冠状沟上。穴口现在完全是另一副模样了。阴唇充血肿胀,颜色从之前的深粉色变成了玫红色,两片大阴唇微微外翻,嫩肉被操得有些外翻,在穴口周围形成了一圈不规则的肉环,缝隙中间的小阴唇完全暴露出来,也是肿胀的、红润的,穴口微微张着合不拢,一股白色的混合液体从穴口缓缓地往外淌,流过会阴,沿着臀缝滑落。陈渤把这个女人的身体翻了过来。不是粗暴地一把翻过去的,而是先把她的右腿拉到左腿的上方交叉,然后顺势推了一下右侧的胯部和肩膀,身体在惯性的带动下从仰躺变成了侧躺。但不是完全的侧躺,而是一个微微面朝下的半俯侧姿势,右半边身体贴着床面,左半边朝上,脸埋在了枕头的侧面,深栗色的头发散乱地铺了一枕头。陈渤从背后贴了上去。胸膛贴着这个女人的后背,两条手臂从她的身体两侧穿过,左手从下方绕到了前面,手掌覆在了左边的F杯巨乳上,乳肉在被压的侧面变形得更厉害了,整团乳房被身体的重量和陈渤的手掌夹在中间,形状被挤压成了一个扁平的椭圆。右手扣住了她朝上的那条左腿的膝盖弯,往上一提,左腿被抬起来架在了陈渤的腰侧上方。穿着肉色丝袜的左腿悬在空中,丝袜裆部那道被撕开的裂口因为大腿的张开而裂得更大了,穴口从两腿之间的缝隙中暴露出来。侧卧后入位。陈渤的腰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肉棒从背后抵在了穴口上,然后一寸一寸地推入。侧卧的角度让阴道内部的受力方向变了,茎身上翘的弧度在这个角度下恰好碾过了阴道前壁,也就是G点所在的那面墙,冠状沟的凸起像一个慢慢推进的圆形刮板,沿着前壁一路碾压过去,每碾过一寸,这个女人的身体就微微抽搐一下。"嗯……嗯嗯嗯……啊……不……那里……太深了……嗯啊……"全部没入。陈渤的胯部紧贴着这个女人穿着肉色丝袜的臀部,两瓣丰满的臀肉隔着丝袜的面料压在了陈渤的胯骨和大腿前侧,柔软的臀肉在挤压下变形,丝袜的面料在臀峰的位置绷得发亮。开始抽送。侧卧后入的节奏跟正面位完全不同,不是大开大合的冲撞,而是短促而密集的碾磨式抽送,每一次的行程只有七八公分,但频率极高,腰部以极快的速度前后摆动,龟头在子宫口附近的一小段区域内做高频的碾压,同时冠状沟在G点的凸起上反复来回刮擦。"啪啪啪啪啪。"胯部撞击臀部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密集的鼓点,丝袜面料和皮肤碰撞的声音比纯粹的肉体撞击多了一层"沙沙"的摩擦声。陈渤低头看着这个画面。自己的胯部和这个女人穿着肉色丝袜的饱满臀部的撞击画面,每一次撞上去,臀肉都会产生一阵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的波浪形颤动,丝袜面料在臀肉的波动下一紧一松,裆部那个破洞的边缘在肉棒的进出中被拉扯得更大了,丝袜的丝线在破洞边缘一根根地断裂,裂口从裆部往臀缝的方向慢慢延伸。左手在前面揉捏着F杯巨乳,五根手指深深陷在乳肉里,整只手都被柔软的肉团包裹着,拇指和食指夹住了乳头来回拧转,乳头在指腹的摩擦下已经变得硬如石子,每一次拧动都引发一阵全身性的颤抖。"看看你这个骚样子。"陈渤的嘴唇贴在这个女人的后颈,热气喷在了那截白皙的皮肤上。"穿着白衬衫、黑裙子、丝袜,手上戴着婚戒,职场上是不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嗯?被人操的时候倒是骚得很,水流了一床。""嗯嗯嗯……啊啊……不要……说了……啊……老公……再……再深一点……""还叫老公?你老公知不知道你在外面被别的男人操着?知不知道你的骚逼正在吸着别人的大鸡巴?"一记深顶。"啊啊!""这个逼又肥又嫩又会夹,你老公真是好福气。"陈渤加快了频率,嘴唇从后颈移到了耳垂,牙齿咬住了耳垂轻轻拉扯。"不过今晚这个骚逼是老子的,老子要把你操到明天站不起来,然后你穿着被精液泡透的丝袜回家见你老公。""啊啊啊……不要……不行了……又……又要去了……嗯啊啊啊……"第二次高潮的前兆出现了,阴道内壁的收缩频率骤然加快,从有节奏的蠕动变成了无规律的痉挛,穴口的嫩肉在肉棒的进出中被搅得翻进翻出,白浆从交合处不断地被挤出来,沿着大腿根部和丝袜的表面往下淌。陈渤没有让她去。不是故意延迟,是自己也快了。龟头在子宫口附近碾磨了太久,阴壁那种训练有素的蠕动式收缩已经把肉棒上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刺激到了临界点,囊袋的收缩感从下腹部蔓延到了整个盆底肌群,射精的冲动像一股潮水一样从脊椎底部往上涌。"老子要射了。"陈渤的左手从乳房上松开,转而扣住了这个女人的腰,右手依然提着左腿架在自己腰侧,整个身体从半贴合的侧卧变成了紧密贴合的后入,胸膛死死压在后背上,腰部的抽送变成了最后阶段的疯狂冲刺。频率拉到了极限。力度拉到了极限。"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臀肉在高频的撞击下已经变成了一片持续震颤的白色果冻,丝袜裆部的破洞裂到了臀缝的最顶端,肉棒在完全湿透的阴道里高速进出,白浆被搅打成了厚厚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大腿根部之间。"噗嗤噗嗤"的水声盖过了皮肉碰撞声。"全给你灌里面……一滴都别想漏……接好了……"最后一下。陈渤的腰猛地前送,肉棒在一次极深的贯穿之后停在了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了子宫口,冠状沟卡在了阴道深处最窄的那一段,然后整根肉棒开始剧烈地搏动。射精。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滚烫的、浓稠的、高压的液体直接冲刷在了子宫口的表面,精液的热度比阴道内壁的温度还要高出两三度,烫得这个女人的子宫口本能地紧缩了一下。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肉棒的一次搏动和陈渤腰部的一次微小的前顶,龟头在子宫口上一下一下地点着,把精液一波一波地注入。这个女人的身体在内射的瞬间弓成了一个弧形,后背离开了陈渤的胸膛,脊柱弯曲,腰部的弧度深到了极致,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臀部反而往后贴紧了陈渤的胯部,像是在本能地迎接灌入。阴道的肌肉在精液涌入的刺激下达到了第二次高潮,痉挛性的收缩从穴口一直传导到了最深处,一圈一圈地绞紧,像是要把肉棒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挤出来、都吸进去。嘴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低沉的、从胸腔深处共鸣出来的呜咽。"嗯……嗯嗯嗯嗯嗯……"不是尖叫,是满足的、餍足的、沉溺的呜咽,像一个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水。射精持续了大约十几秒,五六股精液全部注入了阴道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像一个瓶塞一样把精液堵在了里面。陈渤没有立刻拔出来。保持着这个姿势喘了半分钟的气,额头上的汗滴到了这个女人的后颈上,顺着脖子的弧线往下滑,肉棒在射精后开始缓慢地消退,但因为阴道的收缩余波还在,消退的速度很慢,半软不硬的状态在阴道里又停留了将近一分钟。然后缓缓拔出。茎身从阴道内壁的包裹中一寸一寸地退出来,每退出一段,阴壁的蠕动就会做最后的挽留,像是不情愿放手一样吸着茎身的表面,龟头经过穴口的时候,冠状沟的凸起把穴口的嫩肉往外带了一点,然后"啵"的一声弹开了。肉棒完全离开了身体。穴口在失去了肉棒的填充之后,没有合拢,而是微微张着,像一个被撑开后暂时无法回弹的洞口,穴口的嫩肉外翻成了一圈玫红色的肉环,充血肿胀的质感和颜色都在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事情。然后精液来了。先是穴口的缝隙中渗出了一点白色的液体,浓稠的,不透明的,在穴口的边缘聚集了一小坨,然后在重力和阴道残余收缩的双重作用下,一大股精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这个女人自己分泌的透明黏液和被搅打出来的白浆,形成了一团黏稠的、颜色不均匀的混合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流过了丝袜裆部那道被撕得更大的破洞边缘,浸润了裂口两侧的丝袜面料,肉色的丝袜被体液浸透后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贴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精液还在流。一股接一股地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在下面那条腿的大腿根部和床单之间汇聚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液体在白色的床单上形成了一块泛着光泽的湿痕。这个女人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深栗色的头发散乱在枕头上,白色衬衫敞着挂在两臂,黑色铅笔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肉色丝袜从腰到脚依然完整地穿着但裆部被撕开了一道从穴口到臀缝顶端的大口子,F杯巨乳裸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缓慢起伏,乳头肿胀发暗,乳房上留着几个被吮吸出来的浅红色印记。面容上带着一种余韵中的沉醉表情,眉头微微蹙着但嘴角有一个极细微的弧度,像是在梦中尝到了什么好东西,薄唇微张,呼吸平缓而绵长,睫毛偶尔颤动一下。左手垂在身前,无名指上那枚白金婚戒在床头灯昏暗的暖光中安静地闪了一下。第8章 御姐的名字浴室的花洒开到最大,水流冲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陈渤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肩膀和胸肌的轮廓往下流,冲刷着皮肤上残留的汗液和体液的混合物。低头看了一眼。肉棒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茎身上还附着一层干涸了一半的白色黏膜,是那个女人阴道分泌物和精液混合后的残留物,水流冲上去之后,白色的薄膜被打散,变成了乳白色的细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边的水洼里打了个旋,流进了排水口。龟头的冠状沟里卡着一小坨更浓稠的白浆,用手指搓了两下才搓掉,指腹上沾着的那点黏液在热水里变成了半透明的丝状物,拉了一下就断了。冲了大概五分钟,把身上所有能冲掉的痕迹都冲干净了。关掉花洒,从架子上扯了一条浴巾,胡乱擦了擦头发和身体,腰上围了浴巾走出浴室。房间里很安静。空调的送风声是唯一的背景音。床上的女人还维持着离开时的姿势,侧躺,面朝右侧,深栗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平缓而绵长,完全没有要醒的迹象。衬衫敞着挂在两臂上,露出光裸的后背和侧面的半个乳房,铅笔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肉色丝袜裆部那道裂口在侧躺的姿势下裂得更开了,从穴口一直延伸到臀缝顶端,破洞边缘的丝线卷曲着,沾着已经半干的体液,大腿根部的丝袜面料被浸透后颜色变深了一片,紧贴在皮肤上。两腿之间的床单上有一块巴掌大的湿痕,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渗透进去的,已经开始收边变干了。陈渤的目光扫过这些痕迹,没有多停留。转向了床头柜的另一侧。那个女人的手包在那里。黑色的小号手拎包,皮质的,看起来不便宜,金属拉链头上有一个品牌logo,陈渤认不出是什么牌子,但质感和做工说明价格不低。拉开拉链。手包里面的东西不多,一个小号化妆镜,一支口红,一包纸巾,一个黑色的卡包,一部手机,还有一个透明证件套。先拿证件套。里面插着两张卡,前面那张是身份证,后面那张是一家公司的工牌。身份证翻到正面。照片上的女人梳着齐肩的深栗色直发,丹凤眼,薄唇,表情端正但透着一股冷,跟床上那张沉睡中带着沉醉余韵的面容是同一张脸,但气质完全不同,照片里的更锋利,更冷淡。姓名:林知薇。性别:女。出生:1995年6月8日。29岁。地址是上港本地的,具体到了某个区某条路某个小区,陈渤扫了一眼没去记。工牌翻过来看。一家互联网公司的logo,叫什么"锐行科技",陈渤没听说过,但工牌的设计和印刷质量看起来像是有一定规模的公司,工牌上也有照片,跟身份证那张差不多,发型一样,妆更精致一些。名字下面一行小字:市场部高级经理。高级经理。29岁的市场部高级经理,穿着黑色铅笔裙和白色职业衬衫,周六凌晨独自昏睡在五星级酒店的大堂沙发上。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白金婚戒。被操的时候嘴里无意识地叫老公。阴道的肌肉有一种训练有素的蠕动式收缩记忆。这些碎片在脑子里飘了一圈,没有拼出完整的拼图,不需要拼,拼不拼都跟陈渤没关系。把身份证和工牌放回证件套,插回手包里。拿起黑色卡包,拉开。卡包里有五六张卡,信用卡、储蓄卡、一张地铁卡,陈渤一张一张翻过去,翻到最后一个卡位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一张硬纸片。不是银行卡。是一张黑色的会员卡,尺寸比普通名片大一号,质地厚实,表面是磨砂黑底烫金字,正面印着"澜庭"两个字,下面一行小字写着"至臻会员",没有其他信息。翻到背面。背面的空白处有一行手写的字,黑色签字笔,字迹利落但有些潦草。一串手机号码。号码下面写着一个名字。陈渤看了一眼那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不认识。把会员卡翻回正面又看了一眼"澜庭"两个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阿坤提过,又不确定。手指在那张黑色磨砂卡片的边缘摩挲了两秒。放回了卡包。卡包塞回手包,拉链拉上,放回原位。手机没碰。翻别人手机和翻别人手包是两个性质,手包里找身份证是确认对方身份,属于安全需要;翻手机就是纯粹的窥探了,没必要,也增加风险。穿回自己的衣服,黑色T恤,深灰色休闲裤,运动鞋。然后走到床边。站着看了几秒。林知薇。这个名字跟床上这个女人对上了,29岁,市场部高级经理,已婚,手包里藏着一张写着男人名字的会所会员卡。身体很好,操起来比苏晚宁爽,穴会自己夹,水多得像决堤,被内射的时候阴道绞得能把精液全吸进去。"林知薇。"陈渤把这个名字用嘴唇无声地念了一遍。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了那件黑色蕾丝胸罩。搭扣已经被解开了,两个罩杯软塌塌地连在一起,内侧的衬垫上有轻微的湿痕,是乳房上的汗液渗透留下的。把胸罩搭在了床头柜的角上,放在手包旁边,她醒了能看到。又弯腰把掉在床下面的一只黑色尖头高跟鞋捡起来,跟之前搬运过程中掉落的另一只放在了一起,并排摆在床尾的地毯上。看了一眼床上的状态。林知薇的衬衫敞着但还挂在两臂上,铅笔裙堆在腰间,丝袜裆部撕裂了但腿部还完整,丁字裤被拉到了一侧。陈渤把丁字裤的前片拉回了原位,盖住了穴口,那里已经没有更多的液体流出了,大部分精液和体液已经被丝袜和床单吸收,穴口附近的皮肤上残留着一层干涸的白色薄膜。铅笔裙往下拉了拉,勉强拉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但因为侧躺的姿势拉不到膝盖以下。衬衫的门襟拢了拢,搭在了胸口上,没扣扣子。做到这一步就够了。走到门口,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昏暗灯光下的酒店房间,大床上侧躺着一个衣衫半褪的已婚女人,深栗色的长发散乱在白色枕头上,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表情,呼吸平稳,完全不知道过去两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请勿打扰"的牌子还挂在门外。退房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够她睡了。陈渤把房卡留在了床头柜上,轻轻拉开门,侧身闪出去,门在身后发出了"嘀"的一声,自动上锁。走廊里空无一人,脚步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电梯下到一楼。大堂在凌晨两点过后的样子跟深夜时段已经不一样了,灯光调暗了一半,前台只有一个值夜班的人在低头看手机,靠窗沙发区空了,之前林知薇躺过的那张沙发上什么痕迹都没有。阿坤坐在大堂另一侧的休息区,靠着一根柱子,翘着二郎腿在刷手机,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矿泉水。脚步声传过去,阿坤抬头,眼睛亮了。"哥!"声音压得很低,但兴奋劲儿藏不住,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小跑着迎过来,眼睛上下扫了一遍陈渤的表情和状态。"看你这表情就知道,爽了吧?"阿坤搓着手,一脸按捺不住的坏笑。"来来来,给哥细说。""走,出去说。""行行行,走走走,小五我半小时前让他先回去了,等太久那小子快睡着了,车钥匙在我这儿。"两个人从安全出口走后巷出去的,绕到了B2停车场取车,黑色雅阁静静停在角落的阴影里,陈渤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阿坤绕到副驾。引擎发动,车灯亮起,倒车出位,沿着车库的坡道螺旋上升,出了地面,汇入了凌晨两点半几乎空无一人的CBD大街。路灯把空旷的马路照得发白,偶尔有一辆出租车或者代驾的车从对面驶过,两侧的写字楼玻璃幕墙黑着大片,只有零星几个楼层还亮着灯。"别卖关子了哥,到底怎么样?"阿坤把副驾的座椅往后放了放,半躺着,侧过脑袋盯着陈渤。"我在下面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你知道我多煎熬吗?想知道又不好催你。""挺好。""挺好?"阿坤的脸拉了下来。"哥,你用两个字打发我?我在下面替你把风一个多小时,你就给我一个'挺好'?"陈渤嘴角动了一下。"F杯。"阿坤的嘴巴张开了。"F?你说F?""嗯。""操。"阿坤在副驾拍了一下大腿。"操!F杯?我操,哥,你这是头一次下S级猎场就开了个F杯?你什么运气?""比昨晚那个大一号,手感完全不一样。"陈渤的声音平淡,眼睛盯着前方的路面。"昨晚那个E杯,弹,像水球,这个F杯,软,像面团,按下去会慢慢弹回来那种。""停停停。"阿坤在副驾坐直了。"E杯和F杯的手感对比?哥,你他妈的是在写论文吗?""你不是叫我细说吗。""我是叫你细说,但你这个细法也太学术了,你能不能说点人话?比如,爽不爽,紧不紧,有没有什么特别的?"陈渤想了两秒。"会夹。""夹?什么意思?""里面的肉会自己动,不是那种被动被撑开的紧,是主动往上绞,一圈一圈的,像有只手在里面揉你。"阿坤愣了三秒钟,然后缓缓地把后背靠回了椅背上,表情从兴奋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带着些许嫉妒的凝重。"哥,你知道你碰到的是什么吗?""什么?""这种会自己动的,要么是天生的阴道肌肉敏感型,概率大概百分之一不到,要么是被人练出来的。"阿坤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说,语气突然认真了。"练出来的那种,得长期、高频、被有技术的男人操才行,你说她穿OL装?戴婚戒?""嗯,已婚,身份证上看了,29岁,某互联网公司市场部高级经理。""高级经理,29岁,已婚,周六凌晨一个人醉倒在嘉铂大堂?"阿坤嗤了一声。"哥,你想想,一个29岁的已婚女经理,大半夜的在五星级酒店里喝到昏过去,旁边没有朋友、没有同事、没有老公来接?""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这种女人十有八九有金主。"阿坤竖起一根手指。"你看啊,逻辑链很清楚,穿的是职业装对吧?说明她不是出来玩的,是出来办事的,什么事需要一个已婚女经理周五晚上单独出现在五星级酒店?跟金主约会呗,完事了金主走了,她喝多了没走成,就在大堂躺下了。"陈渤没说话,但脑子里闪过了那张黑色磨砂质感的会所会员卡。"澜庭"。"至臻会员"。背面手写的手机号和男人名字。"她手包里有张会所的会员卡,黑卡,写着'澜庭',听说过吗?"阿坤的表情变了。"澜庭?""嗯。""操,哥。"阿坤坐直了身体,声音低了半度。"澜庭我知道,在半山那边,入会门槛好像是五十万,我一个朋友提过一嘴,说那地方表面上是私人会所,搞什么红酒品鉴、高尔夫沙龙,实际上就是有钱人带小情人去消遣的地方。""五十万入会?""起步价,我也是听说的。"阿坤摆了摆手。"不过这跟咱们没关系,重点是,这个女人如果是被金主养着的,那她的身体反应就说得通了,长期被有钱有闲的男人伺候着,穴自然练出来了,哥,你今晚算是捡了个大漏。"车开过了CBD的核心地段,拐上了一条比较偏的街道,两侧的商铺大部分都关了门,只有零星几家凌晨营业的烧烤摊和早点铺子亮着灯。"哥,前面那家粥铺还开着,吃点东西吧,操完一炮不垫垫肚子明天起来头疼。"陈渤把车停在路边,两个人下车。凌晨快三点的路边摊,塑料桌椅支在人行道上,一个瓦斯炉上架着大锅在熬粥,蒸汽在路灯下面飘成一团白雾,除了老板之外没有其他客人。两碗皮蛋瘦肉粥,一笼小笼包,一碟咸菜。阿坤端着碗吹了吹,喝了一口,发出满足的"唔"声,然后放下碗,两只胳膊撑在桌面上,凑近了。"哥,说正经的,你今晚那个OL,乳交了没有?""乳交了。""操!F杯乳交!"阿坤的声音提高了一度,被陈渤瞪了一眼才压下来。"F杯乳交什么感觉?完全包住了吧?""包住了,只有头露在外面。""我他妈的。"阿坤搓了搓脸。"我三年了,最大的操过一个D杯,乳交还得自己往中间挤才能勉强夹住,F杯完全包住……你说的那个面团手感,夹在中间是不是特别软特别热?""嗯,跟插进去的感觉不一样,没那么紧,但温度和柔软度是另一个维度的。""好家伙,真成论文了。"阿坤咬了一口小笼包,汤汁差点喷出来,含含糊糊地说。"哥我跟你讲,穿OL装的你知道什么最爽吗?""什么?""丝袜别全脱,裙子推上去就行。"阿坤咽下小笼包,用筷子在空气中比划。"你想那个画面,黑色铅笔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肉色丝袜还好好地穿着,就裆部撕个洞,你从那个洞里操进去,低头一看,你的鸡巴被两条穿着丝袜的大白腿夹着,丝袜上面全是水渍和白浆,那个反差感,那个视觉冲击力,我跟你说,比全脱了光着操要爽十倍。"陈渤喝了一口粥,没接话。因为阿坤说的这些,刚才全做了。铅笔裙推到腰间,丝袜撕裆不脱,侧卧后入的时候低头看着自己的胯部撞在穿着肉色丝袜的臀部上的画面。跟阿坤形容的一模一样。"你就是这么操的对吧?"阿坤看着陈渤的表情变化,精准地判断了出来。"哥,你是天生吃这碗饭的,第二次实战就知道制服不能全脱了,有些人干了十次八次还在那傻乎乎地把人脱得精光。""你教的。""我没教这个啊。"阿坤挠了挠头。"丝袜那个我是第一次跟你提,你今晚自己悟的?""本能。""操,天赋型选手。"阿坤灌了一大口粥。"对了哥,内射了?""嗯。""有套没套?""没套。"阿坤咂了咂嘴,表情在担忧和羡慕之间摇摆了两秒,最终羡慕占了上风。"射在里面什么感觉?她那个会夹的穴射的时候是不是更爽?""射的时候里面绞紧了,跟昨晚不一样,昨晚那个是被动的紧,就是箍着你不动,今晚这个是主动绞,一波一波地挤,像在帮你把精液往深处吸。""我日。"阿坤把碗放下了,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吸进去?你确定不是你的幻觉?""不是幻觉,是生理反应,射的时候她的穴在做收缩,方向是从外往里的,精液射出来的同时被往里推了。"阿坤沉默了好几秒。"哥。""嗯?""你这两天开了两个人,一个处女一个熟女,一个E杯一个F杯,一个紧得要命一个会自己动,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什么?""意味着你以后回不去了。"阿坤的语气突然认真了。"正常谈恋爱找女朋友,一辈子能碰到几个?但你现在两天之内就体验了两种完全不同的极品,你的阈值被拉高了,以后再碰正常的,你会觉得没意思。"陈渤停下了喝粥的动作。"这条路一旦走上来,就没有回头路了。"阿坤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蘸了醋。"我就是这么过来的,三年了,你以为我不想正经谈个女朋友?谈过,去年还谈了三个月,结果上了床我心里就一个想法:就这?还没有我上个月在酒吧捡的那个大学生紧。""然后呢?""然后就分了呗。"阿坤把小笼包塞进嘴里,嚼了两下。"不是感情没了,是身体回不去了,你的鸡巴会替你做选择。"吃完粥已经凌晨三点过了。街道上彻底安静下来,路灯的光照在空无一人的柏油马路上,偶尔有环卫车从远处驶过,橙色的闪光灯在夜幕中一闪一闪。陈渤把阿坤送到了城南的住处,看着阿坤摆着手消失在小区门口,然后独自开车穿过大半个上港,回到了城北宁安路。老小区的路灯只有一半是亮的,楼道里声控灯早就坏了,靠手机的手电筒照着爬了六层。推开家门,没开灯,鞋一蹬,衣服往沙发上一丢,倒在床上。身体的疲惫在安全感中彻底释放了出来,肌肉酸痛,后腰发胀,那种连续两个晚上高强度性行为之后的掏空感从骨头缝里渗了出来。闭眼。三秒钟内睡着了。再睁眼的时候,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已经是橘红色的了。傍晚。陈渤摸到床头的手机,按亮屏幕。17:42。睡了超过十四个小时。未读消息有几条,阿坤发了一个"哥,醒了说一声",时间戳是下午一点多,还有两条工作群的消息,周一例会的提醒。往下翻了一条。唐薇。微信头像是一张侧脸照,浅棕色的长发垂在肩膀上,下巴线条柔和,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和锁骨,背景是某个咖啡厅的落地窗,光线很好。消息发送时间是下午两点十五分。「渤哥,周一那个项目报告你写好了嘛?张总说周一下班前要收的」后面跟了一个捂脸的表情。陈渤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唐薇,公司行政部的,27岁,来公司快两年了,工位在陈渤斜对面隔了一排,平时负责一些行政流程和文件整理的工作,说话轻声细语的,句尾总爱加一个"嘛"字,笑起来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报告早写完了,周五下班前就发到了共享盘里。唐薇不可能不知道。她负责整理各部门的报告汇总,周五下午陈渤上传的时候还特地在工作群里@了她说"报告传了,帮忙看一眼格式"。知道报告写完了还来问,周末下午两点来问。陈渤打了三个字:"写好了。"发送。然后拇指停在了唐薇的头像上。那张侧脸照片在手机屏幕上只有指甲盖大小,但陈渤的脑子里自动补全了更多的画面。唐薇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的样子。行政套装,浅蓝色或者白色的衬衫,卡其色或者黑色的西裤,有时候穿半身裙,裙摆到膝盖。腰很细。衬衫扎进裤子或裙子里的时候,腰线勒得很清楚,从肋骨往下一收,然后在胯部的位置重新撑开。丝袜总是穿得很整齐。肉色的,跟林知薇穿的差不多的色号,但唐薇的腿更长一些,小腿的线条更直,每次穿高跟鞋走过工位的时候,小腿的肌肉会在丝袜里面微微绷一下。胸不算特别大,但也不小。衬衫的第三颗扣子那个位置,面料总是有一个微妙的弧度,不是平的。陈渤发现自己正在用两天前绝对不会有的方式审视一个每天都在办公室里见面的女同事。在审视腰围。在审视丝袜。在审视衬衫第三颗扣子处的弧度。在脑海里默默评估某些东西。摇了摇头。把手机放在了胸口上,闭上眼睛。唐薇是同事。不一样。手机震了一下。拿起来看。唐薇的回复。一个微笑的表情。然后是第二条消息。「周末出去玩了嘛?看你朋友圈好安静」陈渤看着这行字。"看你朋友圈好安静"。周末下午两点发第一条消息问一个已经交了的报告,被秒回之后又发了一条完全无关工作的闲聊。看朋友圈。嘴角勾起了一个很浅的、微妙的弧度。没有回复,把手机放回了床头柜上,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橘红色的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打在墙面上,慢慢变暗。第9章 周一的丝袜诱惑九月中旬的上港还带着夏末的尾巴,早晨八点多的阳光已经很亮了,照在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陈渤把雅阁停进公司楼下停车场B1层固定车位,熄火,在驾驶座上坐了半分钟。后视镜里的脸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短发整齐,下颌线锋利,眼神平静,身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深蓝色休闲裤,白色运动鞋。推开车门下车,关门上锁,沿着车库的通道走向电梯。周一早晨的停车场比周末热闹得多,一辆接一辆的车拐进来寻找车位,发动机声和倒车雷达的嘀嘀声混成一片。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个穿着藏蓝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星巴克,头发盘成一个低髻,露出后颈一截白皙的皮肤和几颗细小的痣。连衣裙的面料很薄,收腰的设计把腰线勒得很清楚,臀部的轮廓在裙摆下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隐约能看到内裤的边缘线在臀部靠上的位置勾出一道浅浅的凸起。以前不会注意到这些。或者说,以前也注意到过,但不会去拆解。现在不一样了。视线扫过去的时候,脑子里会自动做一遍评估:腰围大概在62到64之间,臀围88上下,胸部被连衣裙的领口遮住了大半,但从侧面的弧度来看至少C杯,内裤线条是三角裤不是丁字裤。电梯到了十二楼,那个女人先走了出去,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地板上嗒嗒嗒地远去。陈渤继续上到十五楼。公司的大门已经开了,前台的小姑娘冲陈渤点了点头说了句"早",陈渤点头回应,推开企划部的玻璃门走进去。工位区还没坐满,零零散散到了四五个人,有人在泡茶,有人在开电脑,有人靠在椅背上刷手机。陈渤的工位在靠窗那排的中间位置,桌面上放着前天放的那杯没喝完的冷茶,电脑屏幕黑着。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来的同时,余光扫了一眼斜对面隔了一排的位置。唐薇的工位。椅子空着,桌面整理得很干净,键盘旁边放着一个浅粉色的马克杯,杯壁上印着一只卡通柴犬。还没到。陈渤把目光收回来,打开邮箱,开始翻周末堆积的未读邮件。九点十分。走廊那头传来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步之间的间隔很均匀,嗒,嗒,嗒,嗒。鞋跟的声音从企划部玻璃门外经过,拐了个弯,进了隔壁行政部的区域,然后又从行政部那边绕了过来,出现在了两个部门共用的过道上。唐薇。灰色西装外套,剪裁合体,腰线收得很紧,把上半身的轮廓勾勒得很清楚,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下半身是一条黑色包臀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大概两指宽的位置,裙子下面是一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腿。黑丝。不是肉色丝袜,是黑色的。陈渤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沿着那双黑色丝袜从脚踝往上走。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大概七八公分,把小腿的肌肉线条绷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脚踝很细,丝袜紧紧地贴在脚踝骨上,能看到踝骨凸起的轮廓,往上走是小腿,线条很直,不是那种肌肉型的粗壮,是匀称的、带着一层薄薄脂肪的柔软线条,黑色丝袜的光泽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哑光的微微反光。膝盖,裙摆。裙摆以上就看不到了,黑色包臀裙把大腿和臀部紧紧地裹在了里面,但正因为裹得紧,轮廓反而暴露无遗,大腿的线条从膝盖往上逐渐变粗,在臀部的位置撑出了一个圆润的弧度,走路的时候,左右两瓣臀肉交替微微颤动,带动裙子面料在臀缝那个位置形成了一道极浅的凹痕。两天前绝对不会注意到这道凹痕。唐薇走到陈渤工位旁边的时候,手里端着两杯咖啡。"渤哥。"声音不大,尾音轻轻上扬,带着一种柔软的亲昵感。陈渤抬头。唐薇笑起来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浅棕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刘海斜斜地搭在额头右侧,露出光洁的额角和一对小巧的耳垂,妆化得很淡,眉毛修过,睫毛刷了一层很薄的睫毛膏,唇色是接近本色的水红色,看起来像没涂但其实涂了。弯腰,把一杯咖啡放在了陈渤的桌面上。弯腰的那个瞬间。白色衬衫的领口因为重力的关系往下坠了一截,第二颗扣子和第三颗扣子之间的缝隙张开了,露出了里面的风景。白色胸罩。不是花边的,是那种简洁的、微微带一点光泽的缎面材质,罩杯的边缘紧紧贴着乳肉,从陈渤的角度能看到右侧乳房被罩杯托起后挤出来的一小片白嫩的肌肤,皮肤很细,毛孔极小,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近乎透明的光泽。两秒。陈渤的目光在那片肌肤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回了唐薇的脸上。"我特意帮你带的拿铁嘛。"唐薇把手收回来,站直了身体,衬衫领口恢复了正常的开合度,刚才的风景消失了。"你平时喝拿铁的对吧?我记得你之前在茶水间泡咖啡的时候加了好多奶。""嗯,谢了。""不客气嘛。"唐薇歪了歪头,浅棕色的发梢从肩膀上滑下来,蹭过西装外套的翻领。"昨天那条微信你是不是没看到?我问你周末出去玩了没。""看到了,睡过去了,忘回了。""切,敷衍。"唐薇嘟了一下嘴,但眼睛里没有不高兴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你周末到底干嘛去了嘛?朋友圈一条都没发。""在家睡觉。""一整个周末都在睡觉?""嗯,太累了。"唐薇的目光在陈渤的脸上扫了一圈,像是想从表情里读出点什么来,但陈渤的脸上什么都没写,就是一张寡淡的、刚睡醒没多久的脸。"那你要注意休息嘛,别太拼了。"唐薇又笑了一下,举起自己手里那杯咖啡晃了晃。"我回去啦,下午那个项目汇总表你记得在四点之前发给我嘛。""行。"唐薇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嗒嗒,黑色包臀裙裹着的臀部在行走中左右交替微微摆动,裙摆下露出的那截黑色丝袜在过道的日光灯下一闪一闪。陈渤端起拿铁喝了一口。温的,糖加了一点点,甜度刚好。她记得加奶不加糖这回事,但还是加了一点糖。"早啊陈渤。"对面工位的一个男同事打了个招呼。"早。""唐薇又给你送咖啡了?这都第几次了?""你数着呢?""嘿,我可没数,但架不住次次从我眼皮子底下走过去啊。"那个男同事挤了挤眼睛。"人家那心思明摆着的嘛,你就装看不见?"陈渤没接话,低头继续翻邮件。装看不见倒不至于,只是看见了之后的反应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唐薇对自己有意思,但自己还没想好要不要发展,毕竟是同事关系,有点麻烦。现在是:唐薇对自己有意思,白色胸罩,锁骨下面那片皮肤很白,黑色丝袜穿得很整齐,包臀裙下面的臀部轮廓大概是85到87的臀围,腰很细,衬衫扎进裙子里之后腰线大概在58到60之间。脑子里的评估系统已经自动运行了。十点半。企划部经理办公室的门开了。老周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马克杯,杯子上印着"世界上最好的爸爸",是那种学校家长日手工课上做的东西,杯壁上有一小块颜料印歪了。周永昌,四十五岁,中等身材,微微发福但不算胖,发际线往后退了大概两厘米,露出一块油光发亮的额头,穿着深蓝色的长袖衬衫,扎在西裤里面,皮带扣在肚脐下方一寸的位置,腰带上方的衬衫面料微微鼓起一个弧度。老周端着杯子走出来,先去茶水间接了热水,然后沿着过道往回走,经过陈渤工位的时候停了一下。"小陈。""周总。"老周的目光从陈渤的脸上扫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地往唐薇走回行政部的方向瞟了一眼,嘴角浮起了一个很微妙的笑。那种笑不是领导对下属的笑,也不是中年男人的和蔼,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带着某种共鸣的笑,像一个老手看到新手入行时的那种会心一笑。陈渤注意到了那个眼神。老周把马克杯换了只手,空出来的右手轻轻拍了拍陈渤的桌面,弯下腰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年轻人,有的事情啊,适可而止,月满则亏嘛。"话说完停顿了一秒,像是在等陈渤的反应。陈渤没动,眼睛看着老周,表情不变。老周又笑了,这次笑得更深了一点,皱纹从眼角扩散到了太阳穴,然后补了一句:"当然了,也不能一直空着月亮对吧?哈哈哈。"笑了两声,端着杯子走了,推开经理办公室的门进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陈渤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三秒。这个老东西在说什么?"月满则亏"和"空着月亮"是什么意思?是在说唐薇的事?发现了唐薇送咖啡的暗恋信号,以过来人的口吻提点两句?还是在说别的?上周五晚上的事?不可能,老周不可能知道,那天晚上在南码头,跟公司没有任何交集,周六凌晨在CBD嘉铂,更不可能跟老周有关联。但那个笑。那种笑的质地不对。不是"领导看到下属在搞办公室恋情"的调侃,更像是……同类之间的辨认。陈渤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周末干了两票之后脑子里绷着一根弦,看谁都觉得有暗示。老周就是个爱用成语装文化人的中年领导。"月满则亏"用在这儿本来就不太对,想表达的意思大概就是"追女孩别太主动"之类的废话。继续工作。上午的时间在邮件、报表和几个简短的部门沟通会议中过去了,十一点半的时候工位区开始有人站起来伸懒腰,讨论中午吃什么。陈渤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视线不自觉地扫过了一圈办公区。公司里的女员工不算多,企划部加行政部大概十五六个人,女的占一半出头,年龄从二十三四到三十五六不等。以前走过这片工位区的时候,视觉接收到的信息是:同事、同事、同事、领导、同事。现在接收到的信息变了。角落里那个做数据分析的女生,矮个子,微胖,穿着宽松的针织衫,身材看不出来,排除。窗边那个做文案的,长相一般,但腿很直,今天穿了肉色丝袜和一双棕色的小方跟,坐着的时候裙子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膝盖以上的一小片大腿,丝袜把大腿的肤色匀成了一个均匀的肤蜜色。茶水间门口站着两个女的在聊天,一个穿牛仔裤一个穿格子裙,穿裙子那个的腰不错,侧面看过去腰臀比接近0.65。陈渤在脑子里把这些数据过了一遍,没有一个跟唐薇的综合分数打平的。更没有跟苏晚宁或者林知薇打平的。但这种评估行为本身,已经跟两天前判若两人了。十二点,公司楼下的员工食堂。陈渤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一碟干煸四季豆,一碟番茄炒蛋,一碗米饭,刚拆了一次性筷子,对面的椅子就被拉开了。唐薇。换了个场景,但灰色西装外套已经脱掉了,搭在左臂上,只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衬衫的袖子卷到了手肘上方。"这儿有人嘛?""没有。"唐薇在对面坐下来,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摆好餐盘,一碟西蓝花,一碟蒸鱼,一碗紫米饭,热量控制型的搭配。"渤哥你怎么总坐角落嘛?""人少安静。""那我坐这儿你会不会觉得吵?""你话没那么多。"唐薇笑了,那种眼睛弯成月牙的笑,嘴角翘得很高。"你还别说,很多人觉得我话多,因为我做行政嘛,整天催这个催那个的,大家都嫌我烦。""催别人的时候语气不一样?""那当然啦,催别人我可凶了嘛,'王工你那个预算表到底交不交!'就这种。"唐薇模仿了一下,装出一副凶巴巴的表情,但那张圆圆的脸和弯弯的眼睛实在撑不起凶的气质,看起来更像撒娇。"但跟你说话就不一样了。""怎么不一样?""就……比较自然嘛。"唐薇低下头夹了一筷子西蓝花。"你不像其他男同事那种,你说话很少,但每句都在点子上,我跟你说十句你回两句,但那两句比别人十句的信息量还大。""你观察挺仔细。""做行政的嘛,观察人是基本功。"唐薇吃了一口饭,嚼完咽下去,头微微歪向一侧,浅棕色的发梢从肩膀滑落。"渤哥你是不是不太发朋友圈?我翻了一下,你上一条朋友圈还是七月份的,一张城市夜景照片,什么文字都没配。""翻了挺远啊。"唐薇的耳根红了一点,但表情没变,镇定地喝了口汤。"不小心翻到的嘛。""不小心翻到了两个月前的朋友圈?""……你不要在意这种细节嘛。"唐薇用筷子戳了一下蒸鱼。"我就是好奇你平时都在干嘛,感觉你下了班就跟消失了似的,不发朋友圈不发动态,也不在工作群里闲聊。""下班就回家了。""真的嘛?""真的。""那你周末一个人在家不无聊嘛?""看情况。"唐薇的眼睛看着陈渤的脸,陈渤注意到那个视线有一个短暂的下移轨迹,从眼睛下移到了嘴唇的位置,停了大概零点五秒,然后又弹回了眼睛。意识到自己的视线暴露了什么,唐薇低下头,专注地吃了几口饭。沉默了大概二十秒。"渤哥。""嗯?""你觉不觉得公司最近的空调开得太冷了嘛?我都穿外套了还是觉得冷。"话题转了。"跟物业反映一下就行了。""反映过了嘛,物业说中央空调统一调控,不能单独调节。"唐薇叹了口气,两只手抱着胳膊搓了搓,搓胳膊的动作让上臂的肌肉微微挤压到了胸部两侧,白色衬衫在胸口的位置绷紧了一些。不是故意的,但效果很好。陈渤的视线在衬衫绷紧那个瞬间不自觉地落了下去,看到了面料下面的轮廓。不是F杯那种惊人的弧线,也不是E杯那种饱满的球形,但也绝对不是A或者B,大概C到D之间,在衬衫和胸罩的双重约束下形成了一个克制的、规矩的弧度,但正因为克制,反而让人想知道解开约束之后会是什么形状。苏晚宁的E杯像两个被绷紧的水球,皮肤上有细微的青色血管隐现。林知薇的F杯像两团发酵好的面团,按下去会慢慢弹回来。唐薇的……不知道。从衬衫外面看不出来。只能看出来她今天穿的胸罩是白色的,跟早上弯腰时看到的一致,没有蕾丝没有花纹,很素净。"怎么了嘛?""没事。"陈渤收回视线,低头扒了一口饭。"你要是冷就在工位上放条毯子。""嗯,好主意嘛。"唐薇又笑了。午饭吃了大概二十分钟,两个人一起从食堂走回公司,唐薇走在右侧半步靠后的位置,高跟鞋的声音跟陈渤运动鞋的声音交替着在走廊里回响。电梯里人多,两个人被挤到了角落,唐薇的肩膀几乎贴着陈渤的上臂,头顶的浅棕色发丝飘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是那种清甜的花果调,不像林知薇身上残留的那种成熟浓郁的香水味。电梯到了十五楼,两个人出来,在过道分岔口分开,唐薇往行政部走,陈渤往企划部走。"渤哥,四点之前记得发汇总表嘛。""嗯。""拜拜。"唐薇摆了摆手,转身走进了行政部的区域。回到工位坐下来,陈渤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微信上有一个三人群的新消息提示,群名叫"老陈头的暴富计划",是阿坤建的群,群成员三个人:阿坤、陈渤、小五。点进去。消息是下午一点多开始的。小五 13:17坤哥,我也想去啊!带我带我!今晚有安排吗?求带!🙏🙏🙏小五 13:18上次在车里等了俩小时啥也没看到 我亏得慌小五 13:19我跟你说坤哥 我这两天刷了好多帖子 学了不少东西 理论知识已经很扎实了阿坤 13:25急什么,这周五再说阿坤 13:25你先去买身像样的衣服,别穿着你那格子衬衫出去丢我人小五 13:26格子衬衫怎么了?!程序员的战袍啊格子衫!阿坤 13:27你程序员个屁 你是做测试的 测试就测试别往程序员上靠阿坤 13:27去优衣库买两件纯色T恤 深色的 领口别太大也别太小 裤子换条修身的 鞋穿双板鞋或者低帮靴 别穿你那双荧光绿的运动鞋小五 13:28有这么讲究吗😅阿坤 13:29你进夜场穿成外卖小哥 人家以为你送餐的 姑娘往你身边靠都不会靠小五 13:30好好好 我买我买 周五稳了吧?别又放我鸽子🥺阿坤 13:31周五看情况 先别急阿坤 13:31@陈渤 哥 周五有空吗陈渤看完这一串对话,没急着回复。小五这个愣头青急得像第一次进网吧的初中生,什么都想试又什么都不会,在车库等了一个多小时就已经坐不住了,真带到现场估计连判断目标状态的三步都做不好。不过那是阿坤的事,小五是阿坤的表弟,由阿坤来管。打了三个字发到群里。陈渤 14:05再说吧退出群聊。下午的时间在报表和邮件中消耗掉了,三点半的时候完成了汇总表发给了唐薇,唐薇秒回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和一句"渤哥效率好高嘛"。五点半,到点了。企划部的人开始陆续收拾东西,电脑关机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在讨论晚上吃什么,有人在打电话说"在路上了十分钟到"。陈渤关了电脑,拿起手机和车钥匙,跟旁边的同事点了个头,出门,进电梯,下到B1。停车场里比早上安静了一些,但也有不少人在同一时间走向自己的车。黑色雅阁停在第三排靠柱子的位置,陈渤按了遥控,车灯闪了两下,拉开车门正要坐进去的时候,余光捕捉到了一个画面。隔了四五个车位的地方,唐薇正在弯腰打开一辆白色小车的车门。背对着陈渤。弯腰的姿势让黑色包臀裙的面料在臀部绷到了极限,裙子的后片被两瓣臀肉撑成了一个饱满的倒心形,面料下面的内裤轮廓若隐若现,是一条三角裤的边线,从臀部中间的位置沿着臀沟的弧度向下弯曲消失。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大腿后侧靠近膝盖弯的一片黑色丝袜面料,黑丝在那个弯曲的弧度上被绷得很紧,肌肤的颜色透过半透明的尼龙纤维隐隐约约地渗出来,呈现一种暖调的肤粉色被黑色滤镜罩了一层之后的暧昧色泽。右腿先迈进车里,左腿还在外面支撑着,高跟鞋的尖头踩在停车场的水泥地面上,鞋跟微微颤动了一下,小腿的肌肉在丝袜里面紧绷了一瞬。然后左腿也收了进去,车门关上了,车内的灯亮了一下又灭了。整个过程大概四五秒。陈渤站在驾驶座旁边,握着车门的上沿,裤裆里面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不是勃起,是勃起的前兆,一次短暂的充血脉冲,从海绵体的根部窜上来又消退下去,就像有人在裤子里弹了一下琴弦。深吸一口气。坐进车里,关门,发动引擎。白色小车从车位里倒出来,经过雅阁旁边的时候,唐薇的侧脸从车窗后面一闪而过,好像扭头看了一眼陈渤这边,又好像没有。车开出停车场,两辆车在出口分道扬镳,唐薇的白色小车向右转进了主路,雅阁向左拐上了城北方向的高架。回到宁安路的步梯房,陈渤踢了鞋,换了拖鞋,打开冰箱拿了一罐啤酒,窝进了沙发里。客厅不大,沙发、茶几、电视、一张折叠餐桌,就这些家具,窗户对着小区的内院,能看到对面楼几户人家的灯光和晾在阳台上的衣服。拉开啤酒的拉环,喝了一大口。手机震了。来电显示:坤狗(阿坤的备注名)。"喂。""哥!"阿坤的声音里带着那种熟悉的兴奋劲儿,跟侦察兵发现敌情之后往回跑着喊报告的语气差不多。"你下班了吧?忙不忙?不忙我跟你说个事。""说。""我今天下午跑了趟大学城那边,帮你探到一个好地方。""什么地方?""一个文艺酒馆,叫什么'青鸟书房',你别看名字起得像个图书馆,实际上就是个卖酒的,装修成书店那种调调,木头桌子铁艺灯泡满墙的书架,放的音乐是什么民谣后摇那种,但酒照卖、活动照搞。""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关系大了。"阿坤压低了声音。"那个酒馆周五和周六晚上搞活动,有时候是读书会,有时候是什么独立音乐live,有时候是手工体验之类的,主要客群你猜是什么?""大学生。""聪明!"阿坤啪地一声拍了什么东西。"上港三所大学的本科生和研究生,尤其是文学院、艺术系那种,小姑娘们一到周末就爱去那种文艺范的地方,点一杯果酒坐一晚上拍照发小红书。""然后呢?""然后重点来了。"阿坤的声音又低了半度。"那个酒馆的果酒度数不高,但后劲大,大学生小姑娘酒量本来就差,两三杯下去就开始上头,而且那地方的位置在大学城外围一条巷子里面,进出只有一条路,周围全是小旅馆和出租房,你说方不方便?"陈渤靠在沙发上,罐装啤酒搁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对面墙上那扇暗下来的窗户上。"周末有活动,到时候你猜会有什么样的小妹妹?"阿坤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种怂恿式的笑意。陈渤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在昏暗的客厅里慢慢弯了起来。第10章 大学城的清纯猎物黑色雅阁拐下城东高架,沿着一条双车道的绿荫路向南开了大约十五分钟,两侧的建筑风格肉眼可见地从商业写字楼变成了六七层的老旧居民楼,底层全是小吃店、打印店、眼镜店和手机贴膜的摊位,招牌五颜六色,灯光忽明忽暗,到处都是那种二十块钱一个的LED广告牌。上港大学城。三所大学的主校区围成了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中间的地带在十几年间自发生长出了一整片密密麻麻的商业街区,像寄生在宿主体内的藤蔓一样把每一条缝隙都填满了,白天这里是学生的生活圈,夜晚则变成另一副面孔,烧烤摊的油烟、奶茶店的甜腻香气、KTV包厢里漏出来的走调歌声,混合成一种独属于大学城深夜的气息。陈渤把车停在离目标位置两个街区远的一处路边停车位,熄火,拉了手刹。副驾驶的阿坤已经把安全带解了,手机屏幕的蓝光照着半张脸,正在看地图,后排的小五扒着前排座椅靠背探头往外看,像一条刚上车的小狗,恨不得把脑袋伸出窗外。"坤哥,到了到了到了!我看到那个巷子口了!就在前面!""坐回去。"阿坤头都没抬。"你再探出来一次我把你踹下车。"小五缩了回去,但嘴没停:"我就说嘛,早点来多好,现在都十一点了,里面活动估计快结束了吧?""十一点是最好的时间。"阿坤锁了手机屏幕,扭头看了陈渤一眼。"哥,我上周踩过两次了,这个酒馆周五的活动一般十点半左右结束,但他们不会马上走,学生嘛,结束了还要聊天拍照发朋友圈,磨蹭到十一点多才开始散场,喝了酒的更晚,有的能拖到十二点以后。""酒馆几点关门?""十二点半最后清场,我问过了,老板是个搞文艺的中年男的,到点就赶人,不拖。""周围监控呢?""这是我要说的重点。"阿坤推开车门,示意两人下车,三个人站在路边,阿坤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吸了一口,手指夹着烟往巷子口的方向指了指。"青鸟书房在里面大概一百五十米的位置,巷子只有一个出入口,就是前面那个,巷子两边都是居民楼底商,奶茶店、文具店、一个卖手工饰品的,再往里走有两家日租公寓和三家小旅馆,监控只有巷子口这一个,是街道办装的那种老式枪机,定焦的,照的是巷子口到往外大概十米的人行道。""巷子里面呢?""没有,全线没有,里面那几家小旅馆和日租公寓都是私人的,省成本连门口的摄像头都不装,我上周进去看过两家,前台就是房东自己搬把椅子坐那儿,给钱给房间,连身份证都不看。"陈渤点了点头,目光沿着巷子口的灯光往里扫了一眼。巷口窄,大概三米宽,两辆电动车并排过去就堵住了,灯光从巷子两侧的店铺里透出来,但越往深处越暗,一百米开外的地方已经看不太清楚了。"日租公寓怎么定?""手机上就能定。"阿坤掏出手机翻了翻,亮出一个界面。"这家,叫什么'暖阳小居',平台上能直接下单,钟点房五十块四小时,过夜一百二,付完款直接发密码锁的开门密码,连人都不用见。""这么方便?"小五从后面凑过来看屏幕。"卧槽,这不就是专门给大学生开房用的吗?""你以为呢。"阿坤把手机收回去。"大学城方圆两公里内这种日租公寓少说有二三十家,全是做学生生意的,你觉得学校宿舍十一点锁门之后那些小情侣去哪儿?酒店太贵,钟点房太远,这种五十块钱四小时的日租就是刚需。""那就先定一间。"陈渤说。"已经定了。"阿坤晃了晃手机。"我下午就下单了,暖阳小居203,密码锁,密码我存着呢,在巷子里面走大概八十米,右手边第二栋楼二楼。"陈渤看了阿坤一眼。"你下午就定了?""出来办事,后勤先行。"阿坤吐了个烟圈。"你总不能搂着人满大街找房间吧?"小五在旁边拼命点头:"坤哥说得对,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叫什么来着,未雨绸缪!""你少说两句行不行。"阿坤扔了烟头,用鞋底碾灭。"进去之后规矩说一下,小五你听好了,说一遍不说第二遍。"小五立正站好,表情认真得像在听教官训话。陈渤靠在车门上,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等着阿坤说。"第一,进了巷子不要三个人走一块,我在前面走,渤哥隔二十米跟着,小五你在巷子口等着,别进来。""啊?又让我在外面等?""你进去干嘛?凑热闹?三个大男人盯着人家小姑娘看,你怕报警来得不够快?"阿坤瞪了小五一眼。"你在巷子口负责看人,如果有人往巷子里走,男的无所谓,如果是三个以上的女生结伴往里走,你在群里发个消息就行。""为什么三个以上的女生要报?""因为那可能是目标的同学回来找人了。"陈渤替阿坤回答了。阿坤朝陈渤竖了个大拇指:"哥就是哥,两次实战经验不是白攒的。""那如果只有一两个女生呢?"小五追问。"一两个的不用管,正常路过的,除非她们站在巷子口东张西望打电话,那种就报。""明白了明白了。"小五用力点头。"坤哥你放心,这次我保证不掉链子。"陈渤打量了一下小五今天的穿着,黑色圆领T恤,深灰色修身裤,脚上换了一双白色板鞋,头发也打理过了,往后梳了一把,露出额头,整体比上次在车库里见到的那个格子衫少年顺眼了不少。"衣服换了?""换了换了!"小五得意地扯了扯T恤领口。"优衣库买的,坤哥指定款,两件T恤一条裤子一双鞋,花了我五百多,心在滴血。""五百多买个教训,便宜的。"阿坤摆了摆手。"行了,别废话了,进去吧,时间差不多了。"三个人按照分工分开行动。小五留在巷子口的一家还亮着灯的奶茶店门口,掏出手机假装刷视频,实际上眼睛不停地往巷子里瞟。阿坤先进了巷子,双手插兜,步伐不快不慢,像一个出来散步消食的普通人。陈渤隔了大概二十秒,也跟着走了进去。巷子比从外面看起来更窄更深,两侧的居民楼高四五层,把头顶的天空挤成了一条窄窄的缝,零星能看到几颗星和一片灰蒙蒙的光污染,地面是老式的水泥路面,有些地方补过沥青,高低不平,走起来要注意脚下。往里走了大概六七十米,右手边出现了一栋贴着白色瓷砖的旧居民楼,一楼的卷帘门半拉着,门口竖着一块亚克力的指示牌,上面写着"暖阳小居 日租公寓 扫码入住",旁边画了一个箭头指向二楼的楼梯口,楼梯口的灯泡只剩一个还亮着,发出昏黄的光。阿坤走过这栋楼的时候微微侧了一下头,目光扫了一眼楼梯口,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陈渤跟在后面经过的时候也记住了位置,右手边,第二栋楼,楼梯口有一个昏黄灯泡,203房间,密码锁。继续往前走了大概七八十米,巷子尽头的右侧出现了一扇木质的门,门头上方挂着一块木板招牌,用烙铁烫出了"青鸟书房"四个字,字体是那种手写的文艺体,旁边画了一只展翅的小鸟,门两侧摆着两盆绿植,门口的地面上铺了一小块防腐木地板,放了两把铁艺的折叠椅和一张小圆桌。门关着,但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光,隐约有人影在移动。阿坤没有进去,走到巷子尽头的一面墙根下站住了,背靠着墙掏出手机,像在等人。陈渤也没进去,在青鸟书房斜对面大概十米远的一棵行道树下站定,目光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酒馆左边是一面实体墙,没有窗户没有门,应该是隔壁居民楼的侧面,右边是一家已经拉了卷帘门的文具店,再往右,紧挨着文具店的位置有一个小花坛,水泥砌的边沿,大概半米高,里面种着几棵修剪过的灌木,花坛旁边是一盏路灯,但灯不亮,只有一个暗灰色的灯杆立在那里。手机震了一下,群消息。阿坤发的。【坤:里面还有人,等散场,别进去,在外面候着。】【小五:收到!巷子口目前没情况,就我一个人在喝奶茶🧋】【小五:话说这奶茶真难喝,纯糖精的味道】【坤:闭嘴喝你的糖精】陈渤没回消息,锁了屏幕,把手机放回外套口袋里。等。九月下旬的夜风已经带了一点凉意,但还不至于冷,穿一件薄外套刚好,陈渤今晚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拉链外套,里面黑色圆领T恤,下面深色牛仔裤和黑色低帮板鞋,不显眼,扔进任何一条街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等待的过程中,陈渤靠着树干观察了一下巷子深处的人流情况。偶尔有一两个人从青鸟书房的方向走出来,往巷子口走,一对情侣,男的搂着女的肩膀,女的靠在男的身上笑,两个人歪歪扭扭地走过陈渤面前,酒气从身边飘过,没人注意到树下站着一个人。又过了十几分钟,酒馆的门开了一次,出来了四五个人,三男两女,都很年轻,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学生,女生穿着短裙和帆布鞋,男生穿着运动裤和球鞋,几个人边走边笑闹,声音在窄巷里回荡得很大。"我跟你们说那个调酒师太帅了!"其中一个女生的声音又尖又亮。"你喝多了吧,那个调酒师至少三十五了,都够当你叔了。"一个男生接嘴。"三十五怎么了?成熟男人有成熟男人的魅力好吧!"声音远去了。零点过后,巷子里的商铺陆续拉下卷帘门熄了灯,连那家被小五吐槽的奶茶店都关了门,小五在群里发了一句【奶茶店关了我站路灯底下】。阿坤回了个【别站路灯底下,找个暗的地方】。小五:【哦哦 好的】零点二十分左右,青鸟书房的门再次打开,这次出来了一群人,大概七八个,声音嘈杂,有人在唱歌跑调,有人在互相搀扶,酒气几乎弥漫了半条巷子。陈渤没有从树下移动,眼睛眯了一下,扫过每一张脸。这群人里有五个女生三个男生,女生的年龄看起来都在二十上下,穿着各异,有穿碎花裙的,有穿牛仔短裤的,有穿T恤配运动裤的,三个男生里有一个明显喝多了,被另外两个架着胳膊往前拖。这群人吵吵嚷嚷地从陈渤面前走过去,往巷子口的方向去了。走远了之后,陈渤的视线回到了青鸟书房的门口。门还开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洒出来,照亮了门口那块防腐木地板和两把铁艺椅子。一个身影从门里面慢慢走了出来。不,不是走,是晃出来的。陈渤的目光瞬间锁定。JK制服。白色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蝴蝶结领带,深蓝色底上面有两道白色细条纹,衬衫的下摆扎进了格裙里面,但扎得不太整齐,右边有一小截从裙腰里面跑出来了,皱巴巴地翻在外面,格裙是藏蓝色底配白色格纹,百褶,裙摆非常短,站直了堪堪到大腿中段的位置。白色过膝袜。帆布鞋是白色的,鞋带系得很松,走路的时候鞋帮有点往外翻。双马尾。两根马尾用黑色的皮筋扎着,垂在肩膀两侧,发梢微微卷曲,头发是自然黑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她怀里抱着一个粉色的小包,那种巴掌大的链条包,上面有一个金属扣,包带缠在手腕上,整个人像是抱着一只玩偶。从门口走出来之后,往左看了看,又往右看了看,动作很慢,脑袋转动的幅度像是被什么黏稠的东西拖住了一样。然后脚下打了个趔趄。右脚的帆布鞋踩到了花坛边沿的水泥台阶上,身体往前一倾,伸手扶住了花坛的边沿,稳住了,但没有继续走,而是就着那个姿势慢慢蹲了下去,背靠着花坛的石壁,两条腿往前一伸,屁股坐在了地上。脑袋低了下去,往前一点一点地,像上课打瞌睡一样,额头快要碰到膝盖了又弹回来一点,然后再往下沉。手机震了,阿坤的私聊。【坤:看到了?】【陈渤:看到了。】【坤:一个人出来的 前面那群人走的时候她没跟上 掉队了】【坤:看她那个包 应该是学生 年龄不大】【坤:你看她那个状态 喝多了 但不是那种烂醉 还能自己走出来 估计再坐个十来分钟就彻底上头了】【陈渤:周围呢?】【坤:酒馆里面我刚看了一眼 老板在收桌子 就他一个人 没别的客人了 她应该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坤:巷子里目前没人 小五那边也没报】陈渤把手机收回口袋,目光重新落在花坛旁边蹲坐着的那个身影上。距离大概十二三米。在这个距离上,借着酒馆门口洒出来的灯光,能看清不少细节。脸是娃娃脸,圆圆的下巴,鼓鼓的脸颊,大眼睛现在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鼻子小巧挺直,嘴唇嘟嘟的,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的白色边缘,整张脸被酒精染成了一层均匀的粉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像一个高中生。不,比高中生还要幼,那种没被社会气息沾染过的、干净的幼态脸,如果不是坐在酒馆门口带着一身酒气,放在任何地方都会被当成未成年,但格裙裙摆上方能看到大学的校牌挂绳露出一截,确认是大学生。蹲坐的姿势让格裙的裙摆完全失去了遮挡功能。百褶裙本来就短,站着的时候就只到大腿中段,现在蹲下来之后裙摆全部翻到了大腿根部,堆在腰胯的位置形成一圈皱褶,整条大腿从裙摆下面暴露了出来。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在膝盖上方大约一掌宽的位置,袜口有一圈薄薄的弹力花边,紧紧勒着大腿的肌肉,在花边的上方挤出一小圈微微鼓起的嫩肉,从袜口往上,是一段完全裸露的大腿肌肤,大概有十二三厘米的长度,这段肌肤既没有被袜子覆盖,也没有被裙摆遮住。绝对领域。那段裸露的大腿皮肤白得几乎发光,在昏暗的巷子里像两条荧光带一样醒目,肌肤的纹理非常细腻,连汗毛都看不见,只有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金色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肉很紧实但不粗壮,是那种青春期刚过、脂肪和肌肉比例恰到好处的柔软质地,两条大腿并拢的时候在根部形成了一道微微的缝隙。那道缝隙的更深处,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从格裙的裙摆阴影里隐约露出了一截。白色的,纯棉的,边缘没有蕾丝没有花纹,就是最普通的、学生穿的那种白色三角内裤,裤边的弹力带紧贴着大腿根部和腹股沟的交界处,在那个弧度上勾勒出一条柔和的曲线。陈渤的呼吸节奏变了。不是加快了,是变深了,每一次吸气都比正常状态多持续了半秒,像是在努力把更多的氧气往肺里面压。裤裆里面的东西已经开始充血了,还没有完全硬起来,但海绵体已经开始膨胀,龟头在内裤面料上顶出了一个隐约的轮廓。JK制服,双马尾,白色过膝袜,绝对领域,白色棉质内裤,娃娃脸。每一个元素单独拿出来都足以让人多看两眼,组合在一起就是一枚精准制导的催情弹,直直地砸进了陈渤的视觉中枢。青鸟书房的门从里面关上了,暖黄色的灯光灭了,巷子深处一下子暗了很多,只剩下远处巷子口那盏还亮着的路灯和居民楼窗户里透出来的零星灯光。酒馆老板在里面拉下了卷帘门,金属卷帘哗啦啦地放下来,最后砰的一声落地。然后是锁门的声音,链条穿过门环的叮当声,啪嗒一声锁扣合上。紧接着是另一扇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估计是酒馆后面有个侧门,老板从那边走了。巷子彻底安静了。花坛旁边的女孩没有动。脑袋彻底靠在了花坛的石壁上,歪向右侧,右边的马尾被压在了石壁和后脑之间,左边的马尾垂在肩膀前面,发梢搭在白色衬衫的胸口位置,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的频率很慢很均匀。手机震了,阿坤的私聊。【坤:老板走了 巷子清了 你看着办】【坤:我往回走 在203楼下等你】陈渤收了手机。从树下走出来,脚步放得很轻,板鞋的橡胶底踩在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十二米,十米,八米,五米。走到花坛旁边,蹲了下来。距离缩短到不到一米的时候,所有的细节都变得无比清晰。脸上的绒毛,眉毛没有修过但天生形状很好看,睫毛很长很密自然卷翘不是假睫毛,鼻尖上有两三颗极淡的雀斑,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透明唇釉已经被舔掉了大半只剩下唇珠的位置还有一点光泽。她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啤酒的麦芽味,不重,像是只喝了几瓶那种度数不高的果味啤酒,混合着一股清甜的洗发水味道,是那种超市里卖的学生款洗发水的味道,带着薰衣草和什么花香的调子,很干净,很年轻。陈渤伸出右手,轻轻推了一下面前女孩的左肩。"同学。"没反应。又推了一下,力度稍微大了一点。"同学,你没事吧?"睫毛颤了两下。眼皮艰难地撑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双大而圆的眼睛,瞳仁是深棕色的,但此刻被酒精泡得水汪汪的,对焦困难,像两颗在水面上晃动的玻璃珠。那双眼睛往陈渤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散得很开,像是在看陈渤又像是在看陈渤身后的虚空。"好晕……"声音很小,很软,像含着棉花在说话,舌头打着卷,每个音节都粘在一起。"同学都走了……"说完这句话,脑袋往右一歪,眼皮重新合上了,整个人靠在花坛石壁上,呼吸变得更深更慢,胸口的白色衬衫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蝴蝶结领带的尾端被气息吹得轻轻颤动。陈渤保持蹲姿,没有急着动,先左右扫了一眼巷子。空的。巷子深处完全漆黑了,只有远处巷子口的路灯投进来一点光,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阴影,两侧的居民楼窗户大部分已经灭了灯,偶尔有一两扇还亮着的,但都拉着窗帘,看不到里面也看不到外面。视线回到面前的女孩身上。蹲着的姿势让格裙完全失效了,两条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小腿向前伸着,膝盖微微弯曲,大腿打开了一个小角度,不大,大概十五到二十度,但足够让陈渤从正面看到两腿之间的全部风景。白色棉质内裤完整地暴露在了视线中。纯白色的面料紧贴着耻骨和外阴的轮廓,因为蹲坐的姿势面料被绷得很平整,能看到中间那条缝隙把内裤面料微微压出了一道浅浅的凹痕,凹痕从上方一直延伸到裤裆最底部的位置,在那里面料聚拢成了一个小小的褶皱,内裤的弹力裤边紧紧勒着腹股沟两侧的嫩肉,在裤边和大腿根部之间挤出了极窄的一道缝隙,那道缝隙里的皮肤比大腿上的还要白,白到近乎没有血色,细腻到看不到任何毛孔。陈渤的喉结动了一下。视线从内裤移到腰部,衬衫有一截从裙腰里跑出来,露出右侧腰身一小段皮肤,腰很细,肋骨的末端在皮肤下面隐约可见,腰侧的曲线往下一收再往外一展,勾勒出一个纤巧的腰臀过渡。胸口的衬衫面料在呼吸的起伏中微微绷动,扣子从上往下数第三颗和第四颗之间的缝隙随着吸气张开,呼气合拢,张开的时候能瞥见里面一小条白色的面料,是内衣的边缘,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衣,跟下面那条内裤一样素净,胸部的隆起不算大,但形状很明确,在衬衫的约束下形成了两个挺翘的小半球,从下方的曲线来看,应该是那种不需要钢圈托就能自己立住的紧实弧度。陈渤站起来。弯腰,左手从女孩的腋下穿过去,右手从膝盖弯的位置托进去,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姿势把整个人抬了起来。轻。太轻了。身高目测一米六出头,体重大概不到一百斤,抱在怀里的感觉就像抱着一只大号的猫,骨架小,肌肉薄,柔软得几乎没有支撑力,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怀里,脑袋往后一仰,左边的马尾甩了下来,垂在了陈渤右臂的外侧,发梢蹭过手腕上方的皮肤,柔软得像丝带。抱起来的瞬间,JK衬衫的下摆因为姿势的变化彻底从裙腰里面挣脱了出来,往上翻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白嫩纤细的腰身,腰侧有一颗很小的深色的痣,在白皙的皮肤上像一粒芝麻,肚脐刚好被衬衫的边缘遮住了一半,能看到肚脐上方一小片平坦的小腹,皮肤紧绷光滑,没有一丝赘肉。格裙的裙摆在搬运中完全翻到了腰上,白色内裤和两条大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夜风里,过膝袜的袜口花边在膝盖弯的位置微微卷了一圈,白色帆布鞋的鞋带松了一只,鞋帮歪歪地挂在脚上。她动了一下。不是醒了,是本能的反应,被抱起来之后身体失去了支撑面,大脑在昏睡中发出了一个模糊的警报信号,让身体做出了一个寻找依靠的动作,右手从怀里伸出来,无意识地搭在了陈渤的胸口,手指微微蜷曲,抓住了T恤面料的一小块布,然后不动了,脑袋从后仰的姿势往前转了一点,歪进了陈渤的颈窝里,鼻尖碰到了锁骨的位置,呼出来的气息带着温热的酒味喷在了皮肤上。"嗯……"极低极短的一声呢喃,像梦话,没有任何语义,只是声带在气流通过时本能地振动了一下。陈渤抱着怀里的女孩,转身往巷子来的方向走。步伐快但稳,板鞋的橡胶底踩在水泥路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怀里的人随着走路的节奏微微颠簸,每颠一下,脑袋就在颈窝里蹭一下,马尾就在手臂上晃一下,衬衫下摆就往上翻一点,露出更多的腰身。七十米的距离,走了大概一分钟。右手边第二栋楼的楼梯口,昏黄的灯泡还亮着。阿坤站在楼梯口旁边的暗处,背靠着墙,看到陈渤抱着人过来,没说话,只是用下巴往楼上点了一下,然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低声说了句:"密码847291,二楼右手第一间。"陈渤点头,侧身从楼梯口进去,沿着狭窄的水泥楼梯往上走。楼梯很窄,两个人并排走不开,陈渤抱着人得侧着身子上,每上一级台阶,女孩的身体就在怀里晃动一次,帆布鞋蹭到了楼梯间的墙壁上,发出一声轻响。二楼,右手第一间。门上装着一个银色的密码锁,键盘上的数字在走廊灯光下勉强能看清,陈渤单手托着女孩的重量,腾出右手在密码锁上按了六个数字:8-4-7-2-9-1。嘀的一声,锁舌弹开了。用肩膀顶开门,进去。日租公寓的房间不大,目测十五平米左右,一张一米五的床占了房间的大部分面积,床头靠着墙,床上铺着灰色的床单,叠着一床白色的被子和两个枕头,看起来是洗过的但不怎么新,窗户用遮光窗帘遮着,窗帘是深蓝色的,拉得很严实,墙角有一张小桌子,桌上放着一台小风扇和一卷卫生纸,门旁边是一个极小的卫生间,门半开着,能看到里面一个淋浴喷头和一个坐便器。灯是感应灯,进门自动亮了,暖黄色的LED吸顶灯,亮度不高,刚好够看清房间里的一切。陈渤用脚后跟把门踢上了。门锁自动弹回,咔嗒一声。怀里的女孩没有任何反应。脑袋还歪在颈窝里,呼吸均匀绵长,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喷在锁骨上方的皮肤上,温热,潮湿,带着啤酒和少女体香混合的气息。陈渤低下头。从这个角度往下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根柔软的双马尾,一根垂在右臂外侧,一根搭在女孩自己的肩膀和胸口上,黑色的发丝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然后是白色衬衫的领口和那条有点歪了的蝴蝶结领带,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扣着,第二颗也扣着,但衬衫面料因为搬运的拉扯变得松松垮垮,从领口往下看能看到一片白嫩的锁骨和锁骨下方一小截白色棉质内衣的边缘。再往下,衬衫下摆已经完全从裙腰里脱出来了,大半截腰身暴露在灯光下,腰真的很细,细到让人觉得一只手就能环住,腰侧那颗小痣在灯光下更加明显了,像一个微小的标记,肚脐完全露了出来,是一个小巧的椭圆形凹陷,周围的皮肤平坦紧致。格裙堆在腰胯的位置,白色内裤在裙摆的阴影下若隐若现,两条腿从膝盖弯的位置垂下来,白色过膝袜随着悬空的姿势往下滑了一点,袜口的花边从膝盖上方滑到了膝盖的位置,露出了更多的大腿肌肤。裤裆里的东西已经完全硬了。勃起的肉棒在牛仔裤面料下面顶出了一个不可忽视的凸起,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看出来,硬得发疼,每一次心跳都让茎身的青筋跳动一下,把面料往外推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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