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把运动员哥哥洗脑成穿内衣短裙的雌堕肉便器,连母亲都一起激素改造并纳入调教】(完)作者:吾爱
2026年9月19日发表于:pixiv 三点零七分,陈砚是被自己手机的光照醒的。 屏幕立在枕头边,亮着一行他自己敲的字。 “老师您好,我最近早上起来裤子里会有一小片水,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 底下的答案很长,最下面那句他看了三遍。 “恭喜。你的身体开始准备被填满了。” 他往上滑,滑到中间那段“夜间遗精属于正常生理现象”,又滑回最底下。 那句还在。 刷新一次。还在。 再刷新一次,大拇指在屏幕上按出一个湿印。隔壁主卧里父亲的呼噜隔着墙传过来,断了一下,又续上。他坐起来,裤裆顶着被子,睡裤的布勒着那根硬鸡巴,勒得他小腹发酸。 豆包不这么说话。豆包说话像客服,比客服还客气,最后总要缀一句“如有不适请及时就医”。 “填满”这两个字,不像。 他把手机扣在床上,扣了两秒,又翻过来。屏幕还是那行字。 他把手伸进睡裤里,从根部往上一撸。龟头那块已经湿了,指腹抹过去是滑的,带一点腥,跟白天运动出的汗不是一个味。他抹了一把,抽出手在被子底下蹭了两下,下床。 脚底踩到地板,凉。 他锁了浴室门。灯没开,靠窗外那盏路灯。角落那台电子秤在那儿放了一年多,秤脚底下垫着他省队发的六号号码布,布边卷起来一圈,压不平。 他脱了裤子,光脚站上去。数字跳了两下。 秤上显示七十八点四。他低头看自己那根软着的鸡巴,龟头缩在里面,什么都没顶起来。 他低头看着,脚趾在秤面上蜷了一下,两条腿并着,腿根内侧的肉贴在一起。他从三月一号开始记,记在手机备忘录里,第一行是“3.1 78.9”。 他在最后一行敲:“3.11 78.4”。 本来还想敲三个字,那三个字是他乳头这两天按着有点疼,一碰就硬。他把那三个字删了。 回房的时候,走廊尽头弟弟那间房的门缝下漏着一条光。键盘声很轻,像指甲刮纸。他站住听了两秒。 键盘声停了。 他走回房,关门,把被子从脚底拉到下巴。躺下之后他又把手伸进睡裤里,撸了几下就停了,龟头顶在被子上蹭出一片湿,凉在那儿。 第二天早上他才发现,那条答案不见了。搜索历史里干干净净,昨天搜过的痕迹一条都没有。他打开备忘录,“3.11 78.4”还在。 这个家的规矩是两年前立的。 那年冬天,父亲陈茂生把苏玫领回来,饭桌上说了一句“以后就是一家人”,又转头跟陈砚说“你叫叔就行”,跟自己的儿子陈迟说“以后叫哥”。 陈砚那年二十。他把筷子换到左手,说了声哦。 苏玫三十八,看上去不到三十三。美容院开在城西,叫玫颜,做脸的手很稳。第一次见面她穿了件米色针织衫,领口不低,可她一弯腰给他夹菜,那件毛衣的胸口就往下坠,坠出一道深沟。陈砚低头扒饭,扒到一半抬头,正对上她看他的眼睛,她笑了一下,眼角那颗小痣跟着动。 那顿饭他吃了三碗,膝盖在桌下并不太拢,回去在被子里用手弄了一次,脑子里是那道沟。 两年下来,家里的响动他都能分辨:父亲进门那双皮鞋在地砖上拖两下,然后遥控器按下去,音量二十三格;苏玫晚上七点回来先洗澡,热水器在外墙上响一阵,她出来的时候身上是玫瑰味的护手霜;陈迟没有声音,他走路像没穿鞋,只有键盘响。 家里四台设备,三台手机一个平板,装的都是同一个“豆包”。 装的人就是陈迟。 三月二号那天晚上他把家里人叫到客厅,一个一个装,说企业版,一家人共用一个库,谁问过什么,答案学得更准。 苏玫问:“我这脸的事它能问吗?” 陈迟说能。 父亲说:“少弄这些。” 陈迟说:“弄好了您就不用管了。” 父亲就没再说话,低头去看手机上的球赛比分。 陈砚的手机是最后一个装的。他坐在沙发扶手上,膝盖并着,腿根内侧贴在一起,热。弟弟的手伸过来点了几下屏幕,指甲修得很短,手指白,关节上一点茧都没有。装完他把手机还给他。 “哥,”陈迟说,“有什么不懂的,问它。” 那天晚上他就问了那个问题。 他不能说自己多干净。体校那几年,宿舍里八个男的,谁没有过半夜被憋醒的时候,谁没有过趴在被子里攥着鸡巴对着床板撸出来的时候,射完了用裤衩一抹。他以前不放在心上。 去年省队测百米,差零点零三秒。通知短信还躺在手机里没删,后面跟着一句“建议继续努力”。 他回学校复读,白天在家客厅靠窗那个角上背书,位置是苏玫给他调的,说那边光好。他背书的时候膝盖并着,腿根内侧的肉贴在一起,一坐两个小时。他的钉鞋和六号球衣一起压在柜子最底下,鞋钉朝下,下面垫着一双旧护踝,他碰都不碰。 三月里,他的手机开始每天给他一点东西。 三月三号,他搜“晨勃减少是什么原因”。答案第三条写着:夜间衣着宜采用无钢圈软支撑背心,避免俯卧压迫。 他看完,骂了句放的什么屁,第二天就从网上买了三件。快递到门口那天是苏玫接的。她把那个透明袋子递给他,袋子里那三件叠在一起,肉色的边露在外面。 “运动背心啊。”她说。 “嗯。” “这个牌子好,我店里也发。” 陈砚把袋子拎回房,剪了吊牌,当天晚上就穿了一件。料子贴在身上,胸口那一圈被托着,乳头蹭着那层软布,蹭两下就立起来,麻。他对着镜子看了两秒,把T恤套上,把镜子转向墙。 三月五号,他搜“白天老觉得累怎么办”。答案第一句:男性长期保持下肢外张坐姿会加速盆底疲劳,建议并膝坐。 那天下午他在客厅背《政治常识》,背上背着一身汗。苏玫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路过他背后,停了一下。 “坐得挺规矩。”她说。 陈砚没接话。他的膝盖并着,两只膝盖骨贴着,中间没缝,腿根内侧磨得发热。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三月七号,他搜“说话声音发闷”。答案:可适当上扬尾音、缩短共鸣,减轻声带负担。 那天晚上他跟人打电话,班上女同学问他要不要一起报个冲刺班。他站在阳台上,两条腿夹着,鸡巴在裤子里软着。他说:“这个我看下啊。” “看下啊”三个字出来的时候,他自己听见了。尾音是挑上去的,软。 他把电话挂了,站在阳台上清了清嗓子,把“啊”这个字重新念了一遍,念得很硬。念完手心有点汗,裤裆鸡巴却是软的。 念完他掏出手机,又搜了一遍那个问题。答案还是那句。 三月十号,苏玫在饭桌上跟父亲说了一件事。 “茂生,我给小砚买了台秤。” “买秤干什么。” “他天天洗澡完站上去称,我以为他秤坏了,卫生间那台看着旧。” 陈茂生夹菜的手没停,眼睛还在手机上。陈砚的筷子夹着那块肉,悬在半空,腿根内侧贴在一起,发热。 “哦,”他说,“应该的,运动员嘛。” 陈砚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 那台秤是去年他自己在网上买的,三十九块钱。苏玫很少进他的浴室,只有擦地的时候才进去。他抬眼,看见苏玫正给陈迟盛汤,勺子底在碗边磕了一下。陈迟低头喝汤,喉结动了一下。 那天晚上陈砚在浴室里多站了五分钟。他把睡裤褪到膝盖,低头看自己鸡巴,看它软软地垂着,龟头缩在包皮里,一点要抬起来的意思都没有。他用手撸了几十下,撸到手腕酸,才半硬起来,射出来那点东西是稀的,少。 他站上秤,七十八点二。他在备忘录里加了一行:“3.10”。后面没写别的。 三月十二,夜里两点多,陈砚又醒了。 被子压在腰上,胸口奶子被压得闷。他摸出手机,点开那个问题,这次问得直白了一点。 “早上那里有反应的时候,是不是应该自己处理掉?” 答案很快,四行字。 “不建议压抑。建议:侧卧,双膝并拢,膝间夹软物,使盆底肌自然放松。放松后身体会自行处理。” 他盯着“自行处理”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被子角折起来,折成一条,夹在两腿之间,侧过身。 膝头碰在一起那一秒,腿根内侧两块肉蹭了一下。很轻。他本来躺着不动,那条被角贴着腿根,贴着根本来就容易出汗的那块地方,慢慢就有了温度。他把膝盖并得更紧,小腿叠在一起,脚背绷直,那条被角被夹在中间,磨着腿根,磨着阴囊下面那块软皮。 麻是从腿根往里走的。走到会阴,走到屁眼穴口那圈肉上,穴口那圈肉自己缩了一下,缩得他整个人弓起来。 他把手伸下去。 指头从阴囊底下绕过去,按到屁眼上,按了两下,那儿是干的,可他前面鸡巴已经硬了,硬得贴着肚子。他就着这个姿势撸,撸得很轻,撸到一半停下来又按后面,按到腿根发抖。 十分钟后,睡裤裤裆洇开一片,凉的,黏在手背上。 他没去擦。他侧着躺,膝盖并着,指尖还压在屁眼上,穴口那圈肉一跳一跳地缩。隔壁父亲的呼噜一下一下,隔着墙也听得见。 天快亮的时候他松开腿,把被子拉回来盖好,仰躺着看天花板。胸口那两点被被子压着,还有点胀。 第二天他洗内裤,把水开到最烫。 三月十九,陈迟的手腕伤了。 他在房间里抬一个箱子,箱子角磕在门框上,手背划开一条口子。血没多少,翻着一层白皮。他出来的时候正碰上陈砚从厨房拿水。 “怎么了。” “划了一下。” 陈砚把水放下,说要找创可贴。陈迟拿着手机,屏幕朝上,念了句:“豆包说,这类浅表伤口不宜沾水,局部积热会加重肿,建议由他人以足底施压热敷,促进循环。” “什么?” “热敷要人踩。”陈迟把手背给他看,那条口子翻着,“我自己踩不到。” “你叫妈。” “妈手上有腱鞘炎。” “那你去医院。” 陈迟没说话。他把手机放桌上,回房间趴下了,房门没关。床单上那个凹下去的人形,从门口就能看见。 陈砚在门口站了一会。 他听见自己骂了一句,还是进去了。 床是硬板床。他一只脚踩上去的时候,床板响了一声。陈迟穿了条灰色家居裤,趴着,两条腿分开一点。他先踩背,从肩胛往下,脚心贴着那层薄薄的T恤,能摸到骨头的形状,还有一层很薄的热。脚往前走,走到腰上,陈迟的呼吸重了一下。 “哥,用点力。” “疼了别叫。” “嗯。” 他的脚往下,走到腰窝,两边的肉被踩得陷进去。陈迟的背很薄,脊椎一节一节顶着他的脚心。他踩了七八分钟,小腿开始酸,脚心全是汗,滑。 “再往下。” “到这儿了。” “医生说尾骨那儿循环最差。” 陈砚的脚往下移了一掌。脚底下有东西硌着,硬的,一根,隔着一层布。他的脚趾一缩,整个人退了半步,脚跟差点滑下床。 陈迟没动。 “就这儿。”他说。 陈砚没有把脚收回去。他的脚心在那儿停了一下。隔着那层棉布,热从底下透上来,烫得他脚趾发麻。他自己裤子里那根也跟着动了一下,抵在裤腰的松紧上。他盯着弟弟后脑上那一小撮翘起来的头发,看了两三秒。他脸上的表情自己看不见,可耳朵烧了。 他把脚心压下去。那根硬鸡巴被他的脚心盖住,热从布底下透上来,烫脚。他脚趾在布上抓了一下,抓出几道褶。然后他往下踩,一踩,一松。 龟头那块隔着一层家居裤,被他的脚掌心一层层碾过去。他能感觉到鸡巴随着他的脚往下压,压进床垫,压到最深的地方陈迟的腰往下塌,屁股往上抬。布上那块洇开了一点深色,是前列腺液,湿的,黏在他的脚心。 他踩了十几下。床板一下一下响,还有布和皮肉磨的声音,很细。陈迟的脚趾在床上蜷起来,脚背绷成一条。 陈迟射的时候是隔着裤子的。裤裆那一块湿了,颜色深下去一片。陈砚把脚收回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脚底黏了那层热。 “哥。” “闭嘴。” 他去洗手。洗了很久,手背搓红了,脚也冲了一遍,冲的时候他把脚趾缝掰开,一点点抠。出来的时候陈迟还趴着没动,裤裆那块颜色还在。 那天夜里陈砚躺在床上,膝盖又并了起来。他把手指伸下去按屁眼,按到穴口那圈肉又缩了一下,才把手抽出来。他的脚心一直是热的,热到睡着。 四月,苏玫那边也开始了。 她四月份第一次被改的是早上那杯水。 她在店里问:“四十岁以后脸垮得快,怎么救?” 答案她看了两遍,跟美容院那套差不多,都是防晒、睡眠、胶原。只有最后一条不一样。 “建议:每日补充植物雌激素类饮品,晨起空腹豆浆三百毫升,可摄入特定补剂配合。” 她当时在店里,手指停在屏幕上。她把这一条截了图。 第二天早上她做了豆浆。厨房那台机器是三年前买的,转起来很吵。陈砚下楼的时候,看见她站在那儿喝,杯子捧在手里,杯口一圈白。她胸口那件衬衫的第二个扣子被撑得往两边拉。 “妈,你喝这个干什么。” “养脸。” “有用吗。” “豆包说有用。” 她自己说完,笑了一下,像是也觉得这句好笑。她笑的时候胸前那两团跟着晃,第二颗扣子被撑得往两边拉。陈砚低头喝豆浆,膝盖在桌下并着。 四月里那杯豆浆变成了一盒。白色的小盒子,早上两粒,晚饭后一粒。是陈迟托同学带的,说医院门口那家药店有。 陈砚那边也有一个盒子。白罐子,上面没中文,四月初搭在健身房那张餐桌上出现。陈迟说那是恢复用的,豆包讲他最近掉肌肉。他每天早上舀一勺,冲在温水里,喝完再去背书。喝到第五天,乳头一碰就疼。 陈茂生有一天早上看见了。 “这什么。” “补的。”苏玫说。 “哦。”他把盒子拿起来看了两眼,放下,去找他的车钥匙,“这药我托人带的,一样。” 那个盒子上印着一行小字,是城东那家药店的名字。陈砚在餐桌上听见这句,抬头看了父亲一眼。父亲正对着手机屏幕点什么东西,眼睛没离开。 四月十一号晚上,陈砚从自己房间出来倒水,经过主卧门口。 门开着一条缝。 苏玫站在床边,穿着那件吊带睡裙。她背对着门,一只手绕到背后去解什么,那动作有点费劲,肩胛骨在皮肤底下动。 陈迟坐在床边。 “豆包说,这个年纪的女性,胸部淋巴要定期让家里人帮忙按,越早越好。”陈迟的声音很平,“你自己按不到外上象限。” 苏玫没吭声。 她左边那条肩带被她自己扯下来,落在胳膊上。右边那条也落了。那件睡裙往下滑,滑到腰上停住。她四十岁,胸前奶子白得发亮,乳晕很大,颜色浅,被睡裙压过一道红痕;往下走,两个乳头的间距被撑得很开,随着她呼吸轻轻动。 她转过头,往门口这边看了一眼。 陈砚端着杯子站在走廊的光外面。 她的眼睛在缝里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什么慌。看了一秒,她把头转回去了。 然后她自己躺在了床上,胳膊往两边摊开。 陈迟的手压上去的时候,奶子肉从指缝里鼓出来。他按得很慢,从腋下往上推,推到乳头上,两粒被推得立起来。苏玫的呼吸变了一下,胸口起伏,躺在那里的两条腿无意识地并了一下。 陈砚回了房间。他把杯子放在桌上,水没喝。他把门关上,站在门后听了很久,听到隔壁有很轻的说话声,听不清字。还有一点另外的声音,闷在被子里面那种。 他躺回床上,膝盖并了起来,手指伸下去,按住屁眼,一按一跳。他摸着前面撸,撸到一半停了,又把手伸回去按后面。 他睡着之前,还记得刚才那一眼。她没有关门。 四月十九号,宋野来了。 他背着个装球鞋的网兜,拎两瓶酒,进门先冲客厅里喊叔,喊完才看见沙发上坐的是陈迟。他把网兜往地上一放,鞋从网里滚出来一只,味道跟着散开,混着汗和胶,整个玄关都是那股味。 “住一晚。”宋野说,“房子退了,新房的钥匙明天下午才拿到手。” 陈砚从楼上下来,穿着那件洗得领口松开的旧T恤,里面是那件无钢圈背心。宋野抬头看他,看了有三秒。 “你瘦了。” “没瘦。” “脸瘦了。” “你脸才瘦。” 宋野笑了一声,把两瓶酒塞他怀里。塞的时候手背擦过陈砚的胳膊,陈砚胳膊上那层汗毛立了一下。 晚饭是苏玫做的,四个菜,一个汤。她系着围裙,头发挽上去,露出后颈。她上菜的时候弯腰,米色上衣的领口往下坠,那道沟露出来一截。宋野往那边看了一眼,又看一眼,低头扒饭的时候筷子在碗里戳得响。陈茂生不在,跑货去了南边。 那顿饭宋野说了很多话,说体校,说省队新来的那个教练,说某某某被刷下来了。 陈砚夹菜,膝盖在桌下并着。宋野的脚在桌底下踢到他的鞋,缩回去了。 夜里十一点半,宋野去洗澡。热水器在外墙,一开就有水声。陈砚端着一杯水从厨房出来,走到走廊中间。 宋野裹着浴巾出来的,头发滴水,肩膀宽,胸口一道老伤疤。浴巾围得低,肚脐下面那截黑毛露在外面,湿的。走廊窄,两个人得侧身过。 陈砚侧了身。他侧身的时候跨骨往里收,腿是并着的,脚踝转过去,一只脚踩在另一只脚前面。他走过那两步的时候,浴巾上的水滴到地板上,凉气从脚背掠过去。他胸口奶子被背心托着,从T恤下面顶出一点形状。 宋野没动。 他站在原地,看着陈砚从那点地方走过去。灯光在陈砚的小腿上,脚踝那里一圈红印,是袜口勒出来的。他的步子小,膝盖碰膝盖,走过去的时候T恤下摆晃了一下,腰细了一圈。 宋野回到客房,把门关上。门没关严,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 陈砚回房,衣服没脱,就坐在床边。他听着那面墙后面,先是安静,后来有很轻的动静。床板,一下,一下。不太快。停了一会,又响。 他站起来,走到走廊上。 客房门缝里那条光横在地板上。他站在光外面,往里看。 宋野侧躺在床上,浴巾散在腰上,一只手握着鸡巴撸。他撸得慢,拇指压在龟头下面那圈沟上,来回来回地抹,抹得鸡巴亮晶晶的。他一条腿曲着,脚踩在床上。他喘气的声音很重,从鼻子里出来。 陈砚站在门外。 他站着,膝盖慢慢并起来,一只手扶在墙上,另一只手伸进睡衣里,按在胸口。乳头被他一按就硬了,硬得发痒。他往下摸,摸到肚子上,摸到裤子外面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他没敢撸,只按着,按得小腹一跳一跳。 里面的床响快了。 宋野的腰往上顶了两下,脚趾在床上抓,抓出几声布料的响。他射的时候喉咙里低低地哼了一声,那声哼出来,陈砚的腿根一软,裤裆洇出一片,黏的,从前面顺着腿根内侧往下淌,淌到膝弯里。 他退开,回房,把门反锁。 躺在床上,他把湿了的那条睡裤脱下来,捏在手里闻了一下,腥的。他把裤子扔到床脚,两个手指伸到后面按屁眼,按着按着,前面又流了一点出来。 那一夜他撸了两次,射出来的东西一次比一次稀。第二次射完,他把手放在胸口,胸口奶子被他自己按得发疼。 墙那边的床响停了。 第二天早上,宋野没提昨晚的事。他坐在门口换鞋,鞋带系得很慢。 “陈砚。” “嗯。” “你走路……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陈砚拿着水杯站在客厅中间,脚趾在拖鞋里蜷了一下。他睡衣里面的背心还没脱,奶子被托着,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胸前鼓起来的两点。 “哪不一样。” 宋野把鞋带系好,站起来,比他高半个头。他张了张嘴,最后摆手:“没事,我瞎说。” 他吃过午饭就走了。走的时候把那只网兜拎在手上,鞋又滚出来一只。 陈砚站在门口,看着电梯门合上。他回屋,进浴室,锁门,脱裤子,站上秤。 秤上显示七十六点二。 他在备忘录里敲:“4.20 76.2”。这一次他敲完,多敲了一行:“左胸下沿一按就疼。” 敲完他自己看了两秒,把那一行删了。 删完他又想了想,重新打上去了。 那天下午他在浴室里弄了第三次。他坐在马桶盖上,两条腿分开,一只手撸前面,一只手的食指按在后面穴口那圈肉上,按进去半个指节,进去的时候屁股自己往里迎。他射在地砖上,那滩东西顺着砖缝流开。他跪下去用纸擦,擦完站起来,膝盖上两块红。 宋野走后的那个晚上,陈迟把手背伸到他面前。 那条口子结了痂,边上翻着一点白皮,是那种一碰就疼的样子。 “不能沾水。”陈迟说,“豆包说的。” 陈砚看了一眼他的手。 “洗澡你戴个手套不就行了。” “医生说,创口在愈合期要注意温度和唾液环境。”陈迟把手机翻过来给他看,“唾液里的溶菌酶比手心干净。” 陈砚盯着自己手机。他打开豆包,把那句话原样打进去,问的是“手上有伤口的时候,口腔和手掌哪个接触更干净”。 答案出来得很快。 “口腔唾液中溶菌酶浓度高于皮肤表面,对开放性小创口而言,口腔接触的感染风险低于手掌摩擦带来的二次损伤。” 他看了三遍。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扣得很响。 陈迟坐在床边,没动。 房间里有一股塑料味,是那台笔记本散热口吹出来的热风。陈砚在这个房间里站了一会。他先是站着,后来膝盖弯了一下,再后来是跪下去的。膝盖磕在地板上,硬的,疼了一下,疼过去之后整条腿都是热的。 他跪在床边。陈迟家居裤前面是软的,他把手放上去,隔着布,摸到形状,然后自己把裤腰往下拉。 鸡巴弹出来的时候,打在他脸上。 他没躲。他先看着它:颜色比他的深,龟头那圈涨得发亮,马眼上有一小点透明的,湿的。底下那两颗垂着,皮是皱的。 那股味道扑出来,是白天捂出来的,皂味压在上面,底下才是腥的。他用鼻子呼了一下气,鼻尖碰到那圈皮,那块皮肤是温的。 他伸出舌头,从底下往上舔了一道。舌面上是一股咸,还有一点涩。 舔完他自己顿住了。他在等一个“不对”的感觉上来,胸口那块地方往上顶了一下,顶到喉咙就散了,散成一片热,热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腿根。他裤子里的鸡巴跟着跳了一下。 他张嘴把龟头含进去。牙齿磕了一下,磕得很轻,他自己都觉得疼,可陈迟的腰只是绷了一下。 “牙收着点。” 他把牙收回去,嘴唇裹住那圈肉,往里去。进到一半的时候喉咙自己耸了一下,呕的感觉从胃里翻上来,眼泪逼出来一层,他退出来喘了一口气。 “别用鼻子呼。” 他又含进去。这次他把头放低,让鸡巴顶得深一点。他学会了用鼻子从边上吸一口气,再往下吞。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流到下巴,再滴到地板上一小摊,凉的。他把一只手撑在床沿上,另一只手绕到自己身上,隔着一层薄睡裤撸自己。 喉咙里发出声音,不像人。咕的一声,一声压着一声。 他吞了七八分钟。腮帮子开始酸,软腭被顶得发麻。膝盖跪得发疼,两只手撑着,手指抓着床单,抓出几道褶。他鼻子里全是那股腥味,腥得两只眼睛都湿了。 陈迟的手落在他后脑上。 只按了一下。不重。像是在确认位置。 那一按之后,陈砚的眼睛自己往上翻了一点。他把喉咙松开,让鸡巴顶进最里面,鼻尖埋进那层卷起来的毛里,气吸不动,眼前发白。他的手指在自己裤子里越撸越快,撸到手腕发酸也不知道停。 陈迟射了。 精液喷在舌根上,热的,一股,两股,还有一股留在喉咙口没咽下去。他呛了一下,咳了一声,把那团东西全咽了下去。 咽的时候他尝到了。咸的,带一点苦,后面是一丝甜。 他自己也是那时候射的。什么也没插进去,就着裤子撸,射在睡裤里面,糊了一片,黏在腿根上往下淌。 他退出来,跪在地上喘气。嘴边还挂着口水,拉成一条线,掉下去。 陈迟把裤子拉上,坐回椅子上,敲了两下键盘。 “哥。”他说。 陈砚没抬头。 “你嗓子又哑了。” 他站起来,走出房间,走进浴室,锁门。灯打开,他看见镜子里那张脸。嘴唇是肿的,下巴是湿的。他咧开嘴看了一下,舌头上有白。 他用凉水冲嘴,冲了半天。冲完脱下睡裤,裤裆里那块白浊已经结成一片,硬在布上,他拿手搓,搓出一层滑的沫。他站上秤,数字没变。他低头看着秤面上那块卷起来的号码布,边角上那点蓝,看了很久。 那天夜里,他躺在自己床上,膝盖并着,用手又做了一次。 做完他侧过去,把手指抽出来,在手背上抹了一下。 第二天,他把那件领口松的T恤洗了,晾在阳台上。风大,衣服吹得像面小旗。 五月的苏玫比四月安静。 五月三号,早上七点,她在厨房煎蛋。 陈砚下楼的时候她背对着他,围裙系在腰上。她把煎蛋翻过去,铲子一挑,蛋黄破了,黄流了一锅。她拿铲子刮,刮得锅底响。 “妈,我自己来。” “你坐着。” 他坐下。她端着盘子过来,把盘子放在他面前的时候,手是稳的。她的脖子那里有块印,不深,颜色偏红,被围裙带子压住一半。 陈砚低头吃蛋。蛋是糊的。 五月七号,她店里。 玫颜开着两间,前面做脸,后面一间小休息室。休息室里有个铁皮柜,三格。她每次开那个柜子都先看一眼门关没关。 第三格里放着一小盒排卵试纸,一叠买来的中药贴,还有一支已经拆封的针。 这些东西放在那儿两年了。她跟陈茂生结婚两年,一直没怀上。他不太上心,喝他的酒,跑他的货,晚上回来倒头就睡。她自己算日子,自己贴着试纸看那两条线,自己拿本子记。本子夹在柜门缝里,封面上写“玫”。 翻本子的时候,她的指甲在纸上划出一道白痕,一行一行往下压,压到今天的日子,那一下划得最深。 五月九号下午,何姐来做脸。 何姐住对门,三十多年的老客,一进门就把包往沙发上一扔:“你脖子上那是什么。” 苏玫正在调面膜,手停了一下。 “蚊子咬的。” “蚊子咬的那样?” 苏玫笑了笑,抬手把丝巾往上拽了拽,把脖子那一圈盖住,转身去拉窗帘。那天下午她没出门,围了条丝巾,把店门提前关了。她把那张调好的面膜自己敷在脸上,躺在椅子上,敷到干掉,硬在脸上,才起来洗。 洗的时候她把手伸进衬衫里,把左边那团的边缘捏了一下,捏到乳头,那粒一碰就立起来。她捏了两下就松开,把手抽出来,甩了甩。 五月十二号,她在浴室洗澡。 陈迟进来的时候她刚把浴巾围上。他没说话,站在洗手台边上,把手机举起来,屏幕转向她。 “豆包说,你这个年龄段的女性,胸部淋巴和外上象限需要外部力量辅助,自己使不上劲。” 苏玫一手按着浴巾,一手去够手机。 她看了大概三十秒。 “你妈我自己会。”她说。 陈迟把手机收回去,转身出去了。 浴室里全是热气,镜子上都是白的。她对着镜子站了一会。浴巾往下滑了半寸,她把它提上去,提的时候手指在抖,抖得扣子那里滑了两次。 那天晚上她自己弄了。她躺在床上,一只手把睡衣掀到胸口上面,两只手托着奶子,从下面往上推,推得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她捏着乳头转,转两圈,往下摸,摸到内裤里,那儿已经湿了一片,两片肉贴着,滑得手指头一按就打滑。她把两根手指插进去,插两下就拿出来,抽出来的时候手指上拉出一条丝。 她抽了半包纸擦。 擦完她把护手霜挤了半管,手背搓得发亮,搓到那层霜都被搓干了。 五月十六号。 晚上九点,球赛。陈茂生回来了,脚上还穿着外面的皮鞋,进门先在沙发上坐下,遥控器一按,声音开到二十三格。 陈砚坐在客厅另一头的单人沙发上,膝盖并着,手里拿着一本书。苏玫在厨房洗碗,水声混着解说员的声音。 “父亲。”陈迟站在楼梯口,把手机递给苏玫。 苏玫擦了手出来。她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把手机又递回去。 “不行。” “你看完。” 她看了。 屏幕上是这样一个问题:“备孕期间家庭成员之间的身体协助有什么建议?” 答案有四行,最后一行字被放大过:“建议由家庭中的母亲角色先行示范接触,可显著降低男性成员的心理排斥阈值,提高受孕概率。” 苏玫拿着手机站在那里。客厅里球赛进了球,陈茂生的手在沙发扶手上拍了一下。 “好球。” 苏玫的膝盖在睡裙里并着,腿根内侧一层薄汗,她自己都没察觉。 苏玫把手机还给陈迟。 她走进主卧,把睡裙换上,又套了件外衫。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条毛巾。她把毛巾叠成两层,垫在客房那张床上。陈迟把陈砚叫上来了。 陈砚进门的时候看见的是他妈。 苏玫站在床边,头发是散的,睡裙的吊带挂在胳膊上,胸前那两团垂着。她没看他,看着那张垫了毛巾的床。 “上去。”陈迟说。 陈砚站着不动。他的喉咙发紧,嘴里还留着上回那种发苦的味。 “妈。” 苏玫的手抬起来,落在他胳膊上。 “儿子。”她说。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豆包说的。” 她的手往下滑,滑到他的手腕上,攥住。 他坐到床上。苏玫在床边蹲下来,给他把鞋脱了,两只鞋摆得很整齐,鞋头朝外。她做这件事的时候很熟练,像这二十二年里做过很多次。 “趴着。” 他趴下了。 陈迟走过来,把陈砚的裤子拉到膝盖。布料在腿上滑下去,露出来的那块皮肤碰到空气,凉了一下。他这几天刚长的胸压在床单上,两粒乳头被布磨得立起来。他的膝盖往一起合,苏玫从两边把他的手按住。 她的手很小。可她的指甲掐进他手腕的时候,他没有挣开。 “妈……”他的声音压在枕头里。 “趴好。” 陈迟先用手。他把食指伸进陈砚后面穴口那圈肉里,转了两下,转到穴口那圈肉松开,又加了一根。陈砚的腰一下塌下去,脸贴在枕头上,屁股自己抬了起来。 “哥。”陈迟说,“你后面是湿的。” 陈砚没答。他知道是湿的。从上礼拜起,他只要一趴下,后面穴口那圈肉就会自己出水,内裤后面总洇开一片深色,洗都洗不干净。 手指抽出去的时候是响的,啵。 陈迟换了鸡巴,抵在穴口上,抵着一圈一圈磨。 苏玫的手还压在他手腕上。 “别动。”她说。 陈迟往里进。 一寸,两寸。进到一半的时候,陈砚的喉咙里出来一个很长的音,这个音他自己都没听过。它不尖,是闷的,是从很深的地方被压出来的闷。屁眼穴口那圈肉被撑到最开,绷得发白,边上泛出一圈水。 苏玫的手在他腰上停着。她的指甲压进肉里去了。 陈迟退出去,再进来。这一次到底了。 陈砚的脸埋在枕头里,口水把枕头印湿。他的一条腿被压着,另一条腿自己往旁边打开了,膝盖张成一个圈。 苏玫看见他打开的那条腿。 她的眼泪掉下来,掉在他后背上,一滴,两滴。掉完她抬手擦脸,用的是手背,手背上还有护手霜的味道,玫瑰那种甜味,混进了房间里那股腥味里。 “儿子,”她说,“忍一忍。” 外面电视里,解说员在喊。陈茂生跟着喊了一声,遥控器音量又调大了一格。 陈迟动得慢,一下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口上,再一下顶到最里面。每一下陈砚的膝盖都往前滑一点,滑到床沿顶住,他又自己往后拱回来。他的鸡巴在床单上蹭,蹭出一小滩透明的水,越蹭越多,把床单那片布洇开一大片,湿到能看见底下的花色。 “你自己动。”陈迟说。 他动了。他把腰往后送,送到龟头顶进去,再往前挪开一点,一回一回地送。他的嘴里在漏字,人家,人家,人家。这个音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没听清,苏玫听清了,她的手在他手腕上抖了一下。 苏玫把那句话又说了一遍。 “儿子,忍一忍。” 陈迟从后面掐住他的胯,把他往自己身上带。每一下都到底,抽出来的时候穴口那圈肉被带得翻出来,红的,边上挂着一圈白沫。 “妈。”他叫。 “在。” “妈……” 他的声音被撞散了,一个字撞成两半。到第三十几下的时候他开始数不清,喉咙里还在出声,可他听不清自己叫的是什么,耳边只剩皮肉打在一起的声音,还有喉咙里那种咕咕的动静。 他的手指抓着床单,抓得指节发白,抓着抓着松开,摊在床上。 眼睛翻上去的时候眼前是白的,天花板那盏灯看不见了,只剩一片亮。舌头从嘴角挤出来,口水顺着滴在枕头上,一滴两滴,来不及咽。那一瞬间他忘了自己在谁的床上,忘了床脚坐的是谁。等意识回来,他先听见的是外面电视里的解说,然后才感觉到后面那根鸡巴还在动。 “妈。”他叫。 他射了。什么都没碰,前面那根鸡巴贴着床单,一跳一跳地射,射在垫着毛巾的那块布上,白的,稠的,一股一股,射到后面只剩抽动。 射完他整个人瘫在床上,脸侧着,眼睛半开。他的屁眼还张着,合不拢,边上一圈红,里面慢慢往外流出一线透明的。他看见自己的妈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看着他。 “疼不疼。”她问。 他张了张嘴。 “人家不疼。” 说完他才听见自己说了什么。他的舌头还伸在嘴巴外面,没收回去。 “你再说一遍。”苏玫说。 他把舌头收回去,闭上眼。 他听见外面客厅的电视里有人唱国歌。他的屁眼还张着,里面往床单上淌东西,淌到腿根内侧,凉。 六月三号,苏玫在客厅里量他的胸。 软尺是店里带回来的,肉色,边上印着刻度。她让他把胳膊抬起来,从后背绕过去,尺子勒着肋骨,勒到前面来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下数字。 “八十四。” 陈砚站着没动。他的T恤搭在沙发扶手上,光着上身,胸前那两块从四月开始往外长,长到六月,一低头能看见形状了。乳头是肿的,颜色比原来深,衣服蹭到会疼,疼里带一点麻,麻起来的时候他会想用手背压一压。 “你以前多少。” “不知道。” “我记一下。”苏玫说,“豆包说要记。” 那天下午她从店里带回来三件内衣,肉色的,无钢圈,软的。她把其中一件拆开,教他怎么扣后面那排钩,让他转过身去自己试。 陈砚在浴室里穿。肩带压在肩上,前面奶子被托着,走路的时候晃一下。他伸手把乳头按进罩杯里,按进去的时候就硬了,硬得顶在布上。他站上秤,七十四点八。他在备忘录里多敲了一行:“6.3 84”。敲完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两块把背心撑出两个弧。他伸手把右边那件往上提了提,肩带在肩上留下一条印。 六月七号,他去小区门口取件。 那天他穿的是苏玫给他搭的一套:米白的衬衫,垂着,下面一条阔腿裤,脚上一双白的薄底鞋。头发是苏玫吹的,往后拢了拢,又从前面抓下来两缕,压着耳朵。 他出门的时候没照全身镜,只看了一眼门口那面小镜子。 快递柜在人行道边,柜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坐在小桌后面,桌上摆着一摞单子和一个扫描枪。她正低头点屏幕,听见脚步声抬了头。 “美女,扫个码。” 陈砚站住了。 手机在他手上,他抬手往扫码口那儿一放,滴的一声,柜门啪地弹开。 “嗯。”他说。 他把纸箱抱出来。箱子有点大,压在胸口,衬衫前面被压出褶子,他往旁边挪了一步躲太阳。走回到小区门里,站在那棵樟树底下,他才反应过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裤子,鞋。刚才那一路上的步子,是他自己走的,脚落在一条线上,脚踝转着,胯跟着摆。他抱着箱子站在那里,箱子压在胸上,胸被压得往里陷,乳头蹭在纸箱边上,硬了,隔着衬衫顶出两点。 他抱着箱子走回家,进门把箱子扔在玄关,上楼锁门,脱了衣服站上秤。 秤上显示七十四点六。 他没有敲。 那天晚饭他把碗端回房间吃的。夜里十二点,他自己在黑暗里把内衣解开,把两边那两块捏在手里,捏住乳头往两边拽,拽到酸,硬着往前顶。他一只手绕到后面去按屁眼,一只手在下面撸,撸到快出来的时候停下来,等那股劲退下去,再撸。等了三回,最后他自己憋不住,射在手心里,射完把那点东西抹在自己胸口上,抹开,抹到两边都亮。 第二天早上他洗内衣,肩带那里有一小块硬的。 六月十四号,客厅。 那天苏玫在店里到十点,陈茂生在南边。家里就两个人。 电视开着,声音不大。陈迟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电脑,屏幕上那些字陈砚一个都看不懂。 陈砚是爬过去的。 他的膝盖先着地,手撑在地板上,一点一点挪到沙发旁边。地板是凉的,凉从膝盖往上爬到腿根。他脖子上还空着,可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脖子该往哪儿低。他胸前那两块垂着,晃,晃的时候乳头擦到自己小臂,擦一下就立起来。 “上来。” 他跪坐起来,两条腿分开,用膝盖夹着陈迟的腿。他把衬衫下摆往上掀,掀到脖子底下,两手捧着胸口往中间挤。 那根鸡巴从前面顶出来,被他胸口奶子夹住。软的裹着硬的,中间那层皮肤被推开,推开一条浅浅的缝,缝里鸡巴发热,热得能透到里面去。他往中间挤,肉从两边合上,把龟头吞进去一点,只留一点点在外面,那点露在外面的皮被口水浸着,亮。 “动。” 他上下动。动的时候汗从脖子流到胸口,流进那条缝里,滑,鸡巴在里面打滑,滑出来的声音很轻,黏。他的乳头抵在陈迟的小腹上,每顶一下,那点酸就往上蹿一寸,蹿到后颈,他缩了一下脖子。 “哥。” “嗯。” “你自己的胸,自己用。” 陈砚没听懂,手还在往中间挤。 “低头吃一口。” 他低头。下巴压在自己的胸上,张嘴含住自己那一边的乳头。含进去的那一秒,他腰上那根弦断了。舌头碰到的地方又酸又麻,麻得他眼睛往上翻,翻完自己咬住牙。 他一边含着自己,一边用胸夹。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流在胸口那道缝上,混着汗,把陈迟那根鸡巴也弄湿了。他夹着动,动了很久,久到膝盖打滑。他一只手撑着沙发,另一只手伸下去,隔着裤子撸自己那根,撸得裤裆一片湿。 陈迟是在他胸上射的。 精液喷出来,糊在他下巴、锁骨、还有那道沟里。有一滴顺着沟往下,爬到肚脐眼那儿停住。另外两滴落在他乳头上,白的,挂在那儿。 陈砚低着头看那几滴东西,用食指刮了,送进嘴里。手指头是甜的,只有一点点咸。他把乳头上的也抹了,抹开,抹匀,像抹护肤霜那样,两团肉被他抹得发亮。 他抹完才把手放下。 他抬起头,陈迟已经收回目光,继续看电脑。屏幕上那行字还在滚。 六月二十号,晚上十点。 陈迟房间的灯开着。苏玫从餐厅搬了把椅子过来,坐在门外的走廊上,膝盖上放着一个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行数字,停在“00:00”。 陈迟站在门口。 “三。” 陈砚跪在地毯上。他今天穿的是全套:那件内衣,一条黑色的短裙,还有一条薄丝袜。丝袜是苏玫给他的,说“穿裙子得穿这个,不然糙”。他裤子里鸡巴半硬着,被内裤包着,顶在前面那片蕾丝上。 “二。” 他喉咙发紧。 “一。”陈迟说,“报。” “……” “报。” 苏玫的手指头悬在屏幕上面,抬了一下。 “你自己说。”她说,“不说今天不算。” 陈砚看着地毯上的花纹。他嘴唇动了两下,声音跟蚊子似的。 “三十。” “什么。” “三十块。” 报完这个数,他穴口那圈肉自己缩了一下,缩得一线水顺着腿根滑下来,滑到丝袜上,洇出一个深点。他前面那根在裤子里跳了一下,马眼渗出来的那点把内裤那片蕾丝弄湿了。他低头看见了,没敢动。 苏玫的手指头落下去了。屏幕上的数字跳起来,00:01,00:02。跳数字的声音很轻,一下一下。 “过来。” 他跪着挪过去。膝盖压过地毯的毛,丝袜在上面留了两道痕。他趴到床上,屁股撅起来,裙摆堆在腰上,内裤是苏玫白天让他换的那条,后面只有一根带子,嵌在两瓣屁股中间。 陈迟把他那条内裤拽下来,拽到膝盖弯卡住。 他先用手。两根手指伸进屁眼里转,转了很久,转到穴口那圈肉自己松开,转到有东西从里面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流到掌心上,透明的,拉成丝。他把手抽出来的时候指头上亮亮的一层,抹在了陈砚的腿根内侧上,抹开一道。 然后他把龟头抵上去。 抵着的时候屁眼穴口那圈肉自己动了一下,往里吸。他没有给陈砚缓,第一下就是整根。进去的时候陈砚的腰往下一沉,脸贴到床单上,胃里的东西往上涌,被他咽回去了。 抽的速度不快。一下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口上,再一下顶到最里面。每一下陈砚的膝盖都往前滑一点,滑到床沿顶住,他又自己往后拱回来。 裙子在他腰上晃,内衣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下去,右边那团肉从罩杯里压出来,乳头在床单上蹭。丝袜在膝盖那里磨出了两个浅色的球。 计时器在床头柜上亮着。 他做的时候一直看着那个屏幕。数字从00:07跳到00:11,再跳到00:16。他看着那个数字跳,跳得比他要慢。 “时间到了吗。” “什么。” “时间。”他说,“到点了没有。” 陈迟没答。他退出来,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那一下很响,屁股上留下一片红印,红印上浮起几粒小疙瘩。 “翻过来。” 陈砚翻过来的时候腿是软的。他仰躺着,丝袜往上卷了一截,露出小腿上一道青的血管。裙子被压在身下,内衣挂在一边胳膊上。他的鸡巴立着,硬的,马眼上挂着一点透明的,晃一晃就掉在自己小腹上。 “自己坐上来。” 他跪起来,两条腿分开,跨过去。往下坐的时候他没找对地方,龟头从穴口滑过去,滑到前面的肉上,蹭了一下。他腰一下软了,撑着床垫才没趴下去。 第二次他对上了。他往下坐,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往上挺了一下,喉咙里“啊”的一声。那声叫出来没有压,连他自己都听见了外面的椅子响了一下。 坐好之后他自己动。 他自己的重量往下压,每坐到底一下,前面那根鸡巴就晃一下,晃出一滴透明的,掉在自己小腹上,凉的。屁眼穴口那圈肉被撑得翻出来一点,随着进出一收一放,边上全是白的滑的东西,混着抽出来的沫,糊在他的会阴上,滴在床单上。 丝袜的裆那儿湿了一片,颜色深了,贴在肉上,勒出一道印。他动着动着把手撑在陈迟胸口上,指甲抠进去,抠出五个月牙。 “哥。”陈迟说。 他没停。 “你看看钟。” 他扭头看了。00:52。 “你中间歇了六分钟。”陈迟说,“不够。” 陈砚咬着下唇,重新开始动。这一次他动的幅度更大,腰往前压,胸往前送,奶子跟着上下颠,颠得内衣一边掉到胳膊上。他自己伸手把掉下来的那件扯掉了,扔在地上。 后面已经松了,进出的声音变得黏,咕的一声,一声压着一声。他能感觉到有东西顺着腿根往下爬,爬到膝盖弯里,把那块丝袜也弄湿了。 后面他自己先到的。 到的时候两条腿抖着打摆,坐不住,往前扑在陈迟身上,脸埋在他脖子边上,嘴张着。他的鸡巴什么也没插,就在两具身体中间被夹着,一蹭一蹭,蹭出一股白的,糊在陈迟的小腹上。 他没有停。他趴着喘了几口,撑着两只手又开始动。 后面又硬又软。每坐一下,里面绞一下,绞到后面他只能一边哭一边动。眼泪掉下来,掉在陈迟的锁骨上,滑进脖子里。 陈迟是在最后几分钟射的。 他射的时候两只手掐住陈砚的胯,往下一按,按到最底。陈砚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的声音是断的,像被人一脚一脚踩着。精液喷进去,热的,一股一股灌在深处,灌满了,从他坐到底的地方往外挤,顺着鸡巴的根,淌到陈迟的小腹上,淌到床单上。他一动都不敢动,坐着,坐到鸡巴软下去,滑出来。 滑出来的时候后面穴口那圈肉合不拢,往外流了一小股,白的,稠的,顺着腿根内侧往下走,走到丝袜上,洇开一片深色。 他从床上下来,脚落地的时候腿一软,跪在了地毯上。 门开着一条缝。 苏玫就坐在门外那把椅子上,把手机举到缝口,屏幕转过来给他看。 “一小时十九分。” 陈砚跪在那儿,仰头看她。 “你中间歇了一次。”苏玫低头看着他,声音不高,“歇了六分钟。” 她说完,把手机收回去了。 陈砚坐在地毯上,把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从膝盖那里往上提,提到胯上。精液又顺着流出来一点,把内裤后面那根带子洇湿了。他提完内裤,把裙摆拉下来盖住膝盖。 苏玫把椅子搬回餐厅。门关的时候锁舌响了一下。 那天夜里他趴在床上,屁股底下垫了条毛巾。精液还在往外流,流到毛巾上,一片,凉了以后发黏。他把两根手指伸进去,把里面那点抠出来,抠了两回,抹在毛巾上。 他躺下的时候,把手指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 六月二十九,快递到了。 纸箱不大,方方的,胶带是黑黄相间的。箱子四面印着字:“宠物用品·项圈·加大号”。 苏玫签的。她拿笔在单子上划了一道,笔尖透了,把“项圈”两个字划得看不清。 箱子里是一条不锈钢的项圈,圈口能开合,上面穿了一根绳子,绳子末端是个环。还有一小袋锁扣。 陈迟把项圈拿出来,掂了掂。 “过来。” 陈砚走过去。 项圈扣上他脖子的时候,金属是凉的,贴着喉结,往上一顶,顶到下巴底下。他吞了一下口水,那块金属跟着动了一下。 “松吗。” “松。” 陈迟把搭扣往里收了两格。 那天晚上看电视的是陈茂生。他洗完澡,穿着家里那双蓝色的拖鞋,在沙发上坐下来,遥控器一按,二十三格。 “你那个频道不对。”他说。 “爸,给您换台。” “嗯。” 陈砚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那块空地上。他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内裤和那条项圈,绳子拖在脖子后面。他把遥控器含在嘴里的时候,舌尖尝到一层塑料的味,还有陈茂生手指上带过来的烟油子味。口水从遥控器边上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茶几到沙发是四步。 他爬过去的时候膝盖压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屁股在后面晃。他胸前那两块随着爬的节奏来回摆,乳头擦着地板。爬到一半他抬头,从沙发边上看过去,只看到爸爸的膝盖和那双蓝拖鞋,拖鞋的边上起了毛。 他把遥控器顶到陈茂生手边。 陈茂生低头。 他看见了地上的人。看见那圈不锈钢,看见那条绳子,看见那两点露出来的胸。他往下看,看见儿子跪着的那条腰,看见内裤前面顶起来的那一块,还看见大腿上没擦干净的一小片干了的白。 他看了大概两秒。 “地上凉。”他说。 然后他把遥控器拿过来,换了个台,把音量往上调了一格。 苏玫坐在餐厅那张桌子上,手上在剥橘子。她剥得很慢,指甲插进皮里,一瓣一瓣掰开,摆在盘子里,摆成一圈。她没吃。她的膝盖在桌子底下并着,两只脚踝交叉着勾在一起。 陈砚爬回房间。进了门,他把项圈解开,挂在椅背上,然后坐在床边,两只手压在自己腿上。 他在备忘录里敲了一行:“6.29七十三点一”。 敲完他盯着那个数字看。数字前面那几个月的行他往上翻了一下:78.9,78.4,76.2,73.1。翻到78.9那一行,他手指停住了。他把手机放到床上,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把柜门拉开,又关上。 他把手机扣在床上,躺下去,两条腿分开,一只手伸到后面,按进屁眼里。他在里面按到那点硬的,按一下就射。 那晚他射在肚子上,没擦,就那样睡了。 七月九号,城东那家门诊。 周医生给他做了一次小手术,四十分钟。出来的时候他腿是软的,走路像夹着东西,陈迟扶着他胳膊。回家头两天他趴着睡,每天自己用水冲一次,冲完用干毛巾按干。到七月中,他能下楼走动了,坐硬椅子还要垫个东西。 七月十七号,晚上十一点二十。 那本封面写着“玫”的本子,前几天还夹在店里那个铁皮柜的门缝里。今天它被苏玫带回来了,摊在床头柜上,封面边多了一道折痕,折痕正好压在十七号那一行上。 那天晚上苏玫洗完澡,穿的是那件米色吊带睡裙。她在镜子前面站了一会,用手把头发从脖子后面拢起来,露出脖子,脖子上那一圈浅红还没退。 主卧的门关着。陈茂生在里面睡着了,呼噜声隔着门传出来。 苏玫走到陈迟房门口。 她敲了两下。 “进来。” 她进去了。 床上的被子掀着一半。她自己坐到床边,把睡裙的肩带从两边放下去,往上褪,褪到腰,抬腰把裙子整个抽出来,叠好,放在床脚。她没穿内衣,胸前奶子垂下来一点,乳晕上还有水汽,没干。 然后她自己躺下去,两条腿分开,膝盖抬起来对着两边。 “今天。”她说。 陈迟脱了裤子上去。他进去的时候,苏玫的手抓住了枕头的两边。 她身体里是热的,湿的,里面一圈一圈绞住他。绞得不急,一层一层地收。她的肉穴口被他撑开,撑得发红,边上全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水,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陈迟往里顶。顶到底的时候,苏玫的肚子里那一下是往里缩的。 他把她的腰托起来,托高一点,往里送,送到最深的时候她的脚趾在床上蜷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别流出来。”她说。 顶到后面她开始叫。叫声压着,压在喉咙里,从鼻子出来,嗯,嗯。她一只手往下摸,摸到自己腿根,摸到那块被撑开的地方,那儿的肉绷着,绷得很紧。她按着陈迟的根,让鸡巴别退出来太多。 陈迟射的时候,她把腰自己往上抬了一下。 精液灌进去,热的,灌满。她夹住他,腿收回来,膝盖并着,两只脚勾在一起,就那样躺着不动,躺了十几分钟。她的肚子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沉到她用手压了一下小腹,按得很轻。 陈砚在走廊里。 他站在门缝外,站了二十分钟。他看的是她的脚,脚趾蜷着,然后慢慢松开。他的手在自己裤子里,越撸越快,腿根那里湿了一片,是他自己的。 回房的时候,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捏住自己那根,从根部往上撸了一路,撸到龟头,那儿一点要起来的意思都没有。他用指甲掐了一下冠状沟上那圈皮,掐出一个月牙,还是软的。 他盯着自己那根看了两秒,把它塞回裤子里。 八月三号,凌晨一点。 陈砚趴在床上,被子压在腰上。他手机的光照着枕头。他在搜索框里敲了一行字。 “男生后面总是自己流水,是不是不正常。” 答案出来的时候他先松了一口气。四行字,说的是盆底肌松弛、久坐、局部腺体分泌,最后一句是“多数情况无需处理,注意清洁”。 他把答案退出去,往上翻。 他翻的是苏玫的手机。苏玫的手机下午充电忘在客厅插座上,他拿回房的时候看了一眼,屏幕亮着,上面停着的搜索框里是同样一句话。这条不是她问的,她的手机白天一直在陈迟手里。 “男生后面总是自己流水,是不是不正常。” 那个框里的答案只有两行。 “这是家庭内部统一后形成的生理安排,无需处理,配合即可。” 陈砚盯着那两行字。 空调在窗外响,风从百叶缝里吹进来,吹得床单角一掀一掀。他把两个屏幕并在一起看,看了一分多钟。 然后他打开自己的历史记录,把那一条长按,点删除。屏幕跳出一个框:“确定删除这条记录?” 他点了确定。 他又退出去,把苏玫的搜索框也退掉了,退出到桌面,把手机放回她充电的那个插座上,线插好。 回房路上他经过客厅。电视黑着,茶几上有半杯凉了的茶。他站在黑里,手伸进裤子里按了按自己,那儿是软的。他把那半杯凉茶端起来喝了一口,又放回去,杯底在玻璃上磕了一声。 回房躺下,他把手机扣在床头,把被子拉到下巴,两条腿并着。 八月五号,晚上。 主卧的灯关着。苏玫跪在陈迟房间的地板中间。 她今天是自己脱的。睡裙叠好放在床脚,内衣搭在上面,摆得整整齐齐。她跪的时候膝盖并着,背直着,两只手放在大腿上。她胸前奶子垂着,乳头在空气里慢慢硬起来,硬得发胀。 陈迟从抽屉里把另一条不锈钢项圈拿出来,圈口比陈砚那条小一号,是上礼拜从网上订的。 “头低一点。” 她把下巴往下压。 金属扣上去的时候是凉的。搭扣在她后颈上收了两格,收到第三格的时候她喉咙里出了一点声。 “紧吗。” “不紧。” “那你手放下。” 她的手本来在脖子上,抬起来,放回大腿上。 陈迟在椅子上坐着,看电脑。屏幕的光照着她跪着的影子,影子歪在地板上。她的膝盖压在地板上,压得发红,灯光底下能看见那两块红的边上泛白。 “自己数时间。” “嗯。” “到点了你自己过来。” 她跪了四十分钟。中途膝盖换了三次重心,第三次她把一只手撑在地板上。她的腿根内侧慢慢有了湿意,一开始是一点,后来顺着往下滑,滑到膝弯,停在那儿的皮肤上,凉。 地毯的毛被她压出两个坑。 十点二十的时候她站起来,走过来,跪下,低下头。她起身的时候膝盖上留了两个圆印。 陈迟的手从键盘上挪开,落在她的头发上,往下按了按。 那一下她整个上身往下弯,额头碰到他的膝盖。 第二天早上,项圈还在她脖子上。她起来做饭的时候用围巾围住了,围巾是一月份的,厚。厨房里蒸着馒头,热气从笼屉里冒上来,糊了窗户。 陈茂生经过厨房,拿了一个馒头咬了一口。 “今天热。” “嗯。” “围脖摘了。” “脖子有点晒伤。”她说。 “哦。” 他出门了。玄关那边门锁哐的一响。 八月十一号,门诊。 周医生四十多,白大褂袖子挽到胳膊肘,胸前别着工牌。他翻着本子念。 “激素三项都在范围里。” “胸围八十九。” “腰六十八。” “指标都挺好。”他抬眼看了陈砚一下,又低头写,“创口长得挺好,每天自己清理一次。用温水,别用皂。” 陈砚坐在凳子上。他的手放在大腿上,指甲是修过的,指腹上有点汗。他两条腿并着,坐得端端正正。 陈迟站在门边上,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回去注意别久坐。”周医生说,“坐硬的地方垫个东西。” 他把本子合上,笔帽按了一下,咔。 出门的时候走廊很长,灯是白的,有消毒水的味道。陈砚走在前面,脚上的鞋是软的,走路没声。 那天晚上他锁了浴室的门,坐在马桶盖上,把裤子褪到膝盖。 那道口在下面,很小的一个缝,两边合着,边上还有一点粉。他伸出食指,指腹按上去。 按下去的那一瞬间,指尖是湿的。 他自己弄出来的那种湿,透明的,滑,热。他把手指抽出来,摊在灯下看,那点东西在指腹上拉出一条丝,细的,断了。他放进嘴里尝了一下,没什么味。 他把手指放回去,又按了一次。 这一次他按得深了一点。里面是热的,一层一层往里,摸不到底。他坐在马桶盖上,看着自己那根软掉的东西垂在两条腿中间,看着自己按着的地方,看了很久。 他在备忘录里敲了那一行:“8.11 89”,然后下面又敲了一行:“不疼了”。 敲完他把两条腿并起来,从浴室出来,回房间。 那天夜里,陈迟进来过一趟。 他把陈砚翻过来,让他趴着跪好。陈砚自己先伸手到后面,两指并着按进去,按了很久,按到手上都是那种滑的东西,才回头。 “这儿的。”陈迟的手指往下滑,滑到那道新的缝上,按了一下。 “嗯。” “自己掰开。” 陈砚把手绕到后面,两只手往下,往两边掰。掰开的时候他腰往下塌,脸贴在床单上。 第二处比后面窄。龟头抵上去的时候穴口那圈肉往里缩了一下,缩得很紧。进去的时候他是咬着被子的,牙齿陷进布里,嘴里全是棉花的味道。里面比后面烫,一圈一圈地包上来,包得很紧,紧到陈迟的手在他腰上停了一下。 鸡巴整根进去之后,里面穴口那圈肉自己开始吸,一下一下,把他往里吞。 陈迟退出来,再进去。前面那道缝被撑得发亮,边上泛出一点水,随着抽送溢出来,滴在床单上。同时他把手指插进后面的屁眼里,前后一起弄。 陈砚的身体开始出汗。汗从后背流到腰,流进那道腰窝里,聚成一小滩。他的鸡巴半硬着,随着动作晃,晃着一滴一滴往下掉透明的水,掉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连成一片。 “哥。” 他嗯了一声。 “哪边舒服。” 他没答。他把腰往后面送了一下。 陈迟笑了,笑得没声。他把两根手指从屁眼里抽出来,把手上那层滑的东西抹在陈砚的腰上。 前后一起的时候,陈砚叫得像走调。他的两条腿撑不住了,膝盖往外滑,滑成一字,整个人趴在床上,只有屁股还翘着。 他自己伸手下去往前面摸。他那两根手指能进去一个指节,摸进去的时候里面那圈肉在缩。 “人家……人家要……” “要什么。” “要射。” “射。” 他射的时候,前后一起缩,缩得整个人抖起来,膝盖打滑,脸埋在床单里。射出来的东西糊在床单上,一片,白的,稠的。后面那两处同时在往外流,一流就停不住,顺着会阴淌,淌到脚踝那儿。 他没有洗。他把脚缩回来,趴在那片湿上,睡着了。 八月二十二号,玫颜后面的休息室。 八月十四号,下午三点。 陈砚在房间里打电话。健身房那边排课表,店长问他这周来不来。 “店长,人家这几天身上不太方便。”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我,”陈砚说,“我这几天不太方便。” “行,那你养着。”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放在桌上。他坐在床边,两只手按在膝盖上,把“人家”那两个字又说了一遍,说给自己听。说完他把手机翻过来,屏幕黑着,他在黑屏里看自己的脸,看了几秒。 他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 那面衣柜他从六月底开始换的。左边还挂着两条运动裤和那件六号球衣,右边全是苏玫带回来的东西,颜色都是浅的,挂成一排。球衣他今年没穿过,肩膀上的号码被压出一条很深的褶。 他把手放在那件球衣上。 他没拿下来。 那天下午他把自己那个枕头和被子搬到楼上陈迟的房间。那两条运动裤他没带,六号球衣叠好,搁在柜子最上面一格。 他锁了浴室的门,脱裤子站上秤。秤上显示七十二点四。他在备忘录里敲:“8.14 72.4”,往上翻了一眼那行“6.3 84”。他坐在马桶盖上,看到腿麻。 八月十四号,下午三点。 苏玫把铁皮柜第三格拉开,从最里面摸出一个小盒子,是她两周前自己去药店买的,收据塞在盒子底下。 她进卫生间,关上门。水龙头开了一点点,滴着。 三分钟后她出来了。 她坐在那张做脸用的椅子上,把手里那根验孕棒举到眼前。 两条。上面那条深,下面那条浅,但清楚。 她坐着没动。休息室里有一股精油的甜味,是她早上刚换的那瓶。她把验孕棒放在膝盖上,两只手压在肚子上。 那儿的肉是软的,跟两个月前一样软。她往下按了按,按到里面去,按到最深的地方,什么也摸不到。她低下头,掀开衬衫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又看了一眼胸。乳头比上月大了一圈,颜色深了,捏一下会疼。 她把验孕棒上的那条浅线用手指头抹了一下。 抹不掉。 她把验孕棒用纸巾包起来,塞回盒子里,盒子塞回第三格,压在那叠中药贴底下。 锁上柜门的时候,她的手是稳的。 八月二十六号,老地方,二楼。 八月二十四号,下午。 陈砚的手机响了一下。是宋野。 “兄弟,最近怎么样。” “还行。” “我下周回市里,找你喝酒。” 陈砚看着那行字。键盘弹出来,他打了三个字:“好啊。” 他把那三个字删了。 打第二遍:“最近不行,改天。” 也删了。 第三遍他只发了两个字:“在忙。” 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过了一会他又翻过来,把对话框往上滑,滑到宋野以前发的那张照片,体校操场,晚上,几个男生光着膀子站成一排,他站在最左边,那时候肩膀是宽的。他把照片点开看了一遍,退出来。 他没有删掉对话框。 八月二十四号,下午。 包厢里坐了一桌。四个供货商,一个他表弟,还有两个陈砚叫不上名字的。桌上摆着菜,转盘转得慢,烟灰缸里插了五六根烟。 陈茂生站起来,手举着杯子。他今天穿了件新的短袖,领子硬。 “各位,”他说,“托各位的福。” “什么事?” “老来得子。”陈茂生说,“怀上了。” 桌子上一片声。 “哎哟,老陈行啊!” “几个月了?” “两个月。”他喝了一口,“也不容易,四十了,还能给我添一个。” 满桌人举杯。杯子撞在一起,叮叮当当。有人递烟,有人敬酒,有人喊服务员加菜。陈茂生一杯接一杯地喝,喝到脸红,说话声音更大。 苏玫在隔壁那间小厨房里。她扶着腰站在灶台前,看服务员往她这边端一锅汤。汤上的油在灯下发亮。她两只手撑在后腰上,肚子还看不出来,可她站着的时候两条腿是分开的,脚跟中间隔着一掌宽。 陈迟坐在桌子靠里的位置,转着手里的玻璃杯,没喝酒。 桌布底下,陈砚跪着。 他跪在陈迟腿间,脸埋在那块布下面。桌布很厚,从外面看下去只能看见一点鼓起来的形状,像桌布没铺平。 他嘴里含着那根鸡巴,喉咙一动一动。他嘴里那味儿已经熟了,皂味,腥味,还有一点咸。他的膝盖在桌子底下压着地毯,屁股后面塞着早上陈迟给他放进去的那根肛塞,走一步顶一下。他的手在桌布下面,扶着陈迟的膝盖。 上面的人在说该起个什么名字。 陈茂生的声音最大。 “名字我早想好了。” 八月二十七号,清晨五点四十。 天刚青。 陈砚比闹钟先醒。他是自己醒的,眼睛睁开的时候房间里是灰的,窗帘边上漏着一条白。他先坐起来,把脚放到地板上。 脚底下凉。他站起来,走去浴室,没锁门。 他脱了裤子,站上秤。 那台秤的秤脚底下还垫着那条六号号码布,布边卷起来,压了一整个夏天,卷得更紧了。数字跳了两下,停在七十一。 他看了一眼那个数字。 他低头的时候,看见自己肚子下面那道缝,看见腿间那根软的东西,看见胸口垂下来的两团。他用手把胸托起来掂了掂,又放下。他看了几秒,然后下来,把裤子穿回去。 他走回床边,从椅子背上取下那条项圈。金属在早上是冰的,他把它绕到脖子上,手绕到后面。搭扣对了两回才扣上,扣到第二格,扣紧。 他回到床边。 床上的人还在睡。被子掀着一角,露着一截小腿。窗帘外的天光从那条缝里挤进来,照在地板上,白的一条。 陈砚在床边跪下去。 他跪的姿势已经很熟练了:膝盖并着,分到两个肩宽,背直起来,头低下去。跪好之后他把两只手放在大腿上。 他等在那里。他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亮着,停在那个搜索框上。上面是他昨晚自己敲进去的一行字。 “明天早上我需要做什么。” 天亮一点,再亮一点。楼下客厅的挂钟响了六下,声音顺着楼梯传上来。隔壁主卧有拖鞋声,是苏玫起床了。她走过走廊的时候停了一下,看见床边跪着的人背上那条拉直的链子,还有他腿间垂着的那根软鸡巴,没说话,去了厨房。 陈砚没有抬头。 他跪在床边,脖子上的金属贴着喉结,随着他咽口水动了一下。他的腿开始发酸,酸从膝盖往大腿上爬。他没有换重心。 窗帘被外面的风掀了一下。天亮了。他跪着,屁眼里那根肛塞还没取出来,前面的鸡巴软软垂着,滴了一小滴透明的,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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