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局】(4-6)作者:猫九大大第四回 假失窃巧移卧榻,真销魂夜夜春宵 却说二官自那夜与二娘初试云雨之后,便似猫儿偷着了腥,那心里头火烧火燎的,一整日都魂不守舍。他在店中称货,手握着秤杆,眼却不住往后厨瞟;他在柜前拨算盘,珠子拨得七零八落,耳朵却竖着听楼上的动静。小山见他神情恍惚,只当他是昨夜没睡好,还关切道:“二叔若乏了,便上楼歇一歇,店里有我看着。”二官连忙摆手:“不妨事不妨事,昨夜睡得踏实。”
他嘴上说着踏实,心里却不踏实。那二娘今早出来送早饭时,只朝他淡淡一笑,那笑容平淡如常,与邻家妇人递个物件时的神情别无二致。可二官偏从那一笑里读出了别样的意味——她的眼角微微弯着,嘴角微微翘着,那笑意似有若无,像是含了一颗蜜枣在嘴里,甜味只在腮边打转,不肯轻易露出来。她递粥碗时,指尖在他手背上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那一下蹭得极轻,像羽毛拂过,可二官却觉得那一点凉滑的角虫感像烙铁一样烫在他手背上,整整一个上午都没有消退。 好容易捱到天黑。小山关了店门,张仁也回自己屋里睡去了。二官上了楼,却不点灯,只坐在黑暗中等着。他脱了外衣,只穿一条单裤,那物早已硬邦邦地顶起来,在裤裆里撑起一座小帐篷。他等了一盏茶的工夫,又等了一盏茶的工夫,可楼下静悄悄的,只有后溪的水声哗哗地响,偶尔有一两声蟋蟀叫。他等得心焦,那硬物在裤裆里胀得发疼,他忍不住伸手下去捋了两把,却越捋越燥,越捋那物越硬。 正焦躁间,房门轻轻响了三声——嗒、嗒、嗒,不紧不慢。二官心头一喜,腾地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抢到门边,猛地拉开房门。门外站着的正是二娘。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照在她身上,只见她今夜穿了一件月白短衫,下头一条葱绿罗裙,腰肢束得细细的,那衫子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她手里端着一盏茶,见了二官,将那茶盏往他手里一递,低声道:“叔叔,奴家看你房里灯还亮着,想必未睡,送盏茶来与你解渴。” 二官接了茶,却不喝,只将那茶盏随手往桌上一搁,一把将二娘拉进房内,反手便关上了门。他正要搂她,二娘却伸手抵住他的胸口,轻声道:“莫急,先听我说句话。”二官喘着气道:“你说你说。”二娘却不急着说,只将那茶盏端回来,揭开盖子,低头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二官唇边,道:“先喝了这盏茶,奴家泡了半日的。” 二官无奈,只得就着她的手喝了。那茶是桂花蜜茶,甜丝丝的,入口温润。他喝了两口,心中焦躁稍缓,低头看着二娘在月光下的侧影,只见她睫毛长长地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那唇上沾了一点茶水的亮光,在月光下润润的、亮亮的。他心头一动,低头便去亲她的嘴。二娘这一次没有躲,反而微微踮起脚尖,迎了上去。 四片嘴唇甫一相角虫,二官便觉着一阵又软又热的角虫感,那唇上带着桂花的甜香,又糯又滑。他将舌头探进去,二娘便张开嘴,将那软软的香舌送入他口中。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你来我往,各自吮吸着对方口中的津液,那津液微甜,带着花蜜的余味。二官吮得滋滋有声,两手搂住二娘的腰,将她整个身子贴在自己身上,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能清楚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软肉挤压着自己的胸膛,那两粒小小的硬点隔着布料在他的胸口上磨蹭。 二人亲了好一会儿,才气喘吁吁地分开。二娘的脸上已泛起了红潮,那双眼水汪汪的,像是蒙了一层雾。她将二官推到床边坐下,自己却站起身来,在他面前缓缓地解开了那月白衫子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那衫子便从肩头滑落,露出里头一件桃红兜肚。那兜肚上绣着一对戏水鸳鸯,两团软肉将兜肚高高撑起,那鸳鸯便也跟着鼓鼓地涨着,像是要从布面上飞出来。她伸手到颈后,解了兜肚的系绳,那桃红的绸布便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月光下,她的身子一览无余。白腻腻的肌肤泛着柔和的光泽,胸前双峰高耸,峰顶两粒嫣红,在夜风中微微颤着。那腰肢盈盈一握,再往下,脐下那一片乌黑芳草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两条玉腿修长匀称,微微并拢时,腿根处只露出一线粉嫩。 二官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那裤裆里的物事猛地一弹,将单裤高高顶起。他伸手要去拉她,二娘却退了一步,笑道:“你别动,让奴家来。”说着,她上前一步,蹲下身来,将二官的裤带轻轻解开,将那裤子往下一拉。那根硬物猛地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她面前,紫红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二娘却不急着含入,只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握住那根硬物,从上至下缓缓捋了一把。那指尖微凉,二官只觉得一阵酥麻从龟头直窜到后脑勺,那物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冠沟处渗出晶亮的黏液来。二娘将那黏液涂在龟头上,用拇指在顶端打圈揉搓,揉得二官浑身打颤,口中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二娘见他受用,便低下头去,伸出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舔。二官浑身一颤,那物又跳了两跳。二娘笑了一声,张开红唇,将龟头缓缓含入口中。那一瞬间,二官只觉得自己的龟头进入了一个温热湿润的所在,那柔软的舌尖在冠沟处打转,轻轻地刮着、舔着、吮着,时而深吞到底,让龟头抵住她的咽喉,时而缓缓吐出,只用两片红唇含住龟头轻轻吸吮。 二官忍不住挺腰,将那物往她口中送得更深了些,二娘也不推拒,任那粗长之物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她抬眼看着二官,那眼中水波流转,带着一丝挑逗一丝笑意,喉间发出细细的吞咽声,那声音混着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淫靡。 二官被她品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只觉得腰间渐渐发酸,那精关有松动的迹象,连忙拍了拍二娘的肩,喘气道:“嫂嫂……再品下去,小弟便要丢了……”二娘这才将那物吐出来,那紫红的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她站起身,褪了那葱绿罗裙,露出一双光溜溜的腿,腿根处那一片芳草早已湿透,贴着阴阜,两片肉唇微微张开,亮晶晶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仰面躺在床上,将两条玉腿大大分开,将自己那湿淋淋的花唇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口中道:“好叔叔,来罢。”二官哪里还忍得住,扑上前去,将那硬物抵住那湿滑的肉缝,腰身一送,便齐根没入了那温热湿滑的肉洞之中。 二娘“啊”地叫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满足,带着欢喜,两条腿立刻缠上了二官的腰,将那肉洞往他胯下送得更紧了些。二官觉着那肉洞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着他的肉棍,一缩一缩的,那舒服劲从龟头一直传到脚心,他不由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 那床板便吱呀吱呀地响起来,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二娘口中也发出细细的呻吟,那声音又媚又软,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嗯……嗯……好硬……好热……”她双手抚着二官的背,指甲在他背上轻轻刮着,刮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二官一口气抽了三百余下,那肉洞里的淫水越来越多,滑得几乎夹不住。他放慢速度,将那肉棍抽出来,把二娘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翘起那白花花的屁股。那臀肉圆润饱满,中间那道沟壑湿漉漉的,两片花唇红艳艳地张着,像一张渴极了的小嘴。二官掰开那两瓣臀肉,将龟头抵住花唇,用力一送,整根肉棍便又没入了那湿热的肉洞之中。 这一回从后面入,进得比方才更深,龟头直直地撞在花心那团软肉上。二娘浑身一颤,口中“啊”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发颤,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将身下被单揪得皱成一团。二官扶住她的腰胯,奋力抽送起来,小腹撞在她的臀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那臀肉随着撞击荡出一波一波的肉浪,白花花的晃人眼。 二官一边抽送,一边俯下身去,将二娘散落在后颈的碎发拨开,露出那一截白腻腻的颈子。他低头亲上去,用舌尖舔着她后颈的皮肤,那皮肤上有一层细细的汗珠,舔起来微咸。二娘被他这一舔,浑身又颤了一颤,那花心猛地一缩,咬住了二官的龟头。二官觉着那吸力越来越大,那花心一缩一缩地吸着他的龟头,像是要将他的精液都吸出来一般。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送到根处,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那团软肉上。二娘被他撞得身子往前一耸一耸,口中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声,那气声又急又促,像是要断气一般。她忽然浑身猛地一僵,臀肉绷紧,花心里一股热流猛地浇了出来,浇在二官的龟头上——她丢了。 二官却没有停,他趁着那热流浇在龟头上的瞬间,又猛地送了几十下,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花心上。二娘被他撞得又泄了一回,那身子软得像一摊泥,整个趴倒在床上,只剩下喘气的力气了。二官觉着腰间一阵酸麻,精关渐渐松动,便将那肉棍又往深处送了一送,龟头抵住花心,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热辣辣的白浆直冲进二娘的花房深处。 他射了七八股,方才停下。那肉棍还插在里头,一跳一跳地抖动着,将残余的精液一点一点挤出来。他伏在二娘背上,喘了半天气,方才将慢慢软下来的肉棍从那湿漉漉的肉洞里抽出来。只听得“啵”的一声,一股白浊的黏液随之流出,顺着二娘的大腿往下淌。 二娘翻过身来,脸上红潮未褪,眼角还挂着一点泪水,那是方才快活到极处时渗出来的。她伸手从床头摸出一块汗巾,先替二官擦了那湿淋淋的肉棍,又擦了自家那仍在向外淌白浆的花唇。她擦得轻柔,那指尖拂过花唇时,二娘又颤了一颤。擦完了,她将那汗巾丢在一旁,侧过身来,将二官搂进怀中,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臂弯里。 二官的脸埋在她胸前那两团软肉之间,鼻尖角虫到那红润的奶头,便张嘴含住,轻轻吮了一下。二娘“嘶”地吸了一口气,伸手在他背上拍了一下,嗔道:“还闹?”二官松了口,嘿嘿一笑,将脸贴在她胸口,听着她心跳的声音。那心跳又急又密,像是擂鼓一般,好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两人就这样搂着,谁也没有说话。月光从窗纸间漏进来,照在二人赤裸的身子上,白晃晃的一片。过了好一会儿,二娘才低声道:“我今晚来,还有一件事要与你说。”二官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甚么事?”二娘道:“那老蠢物今日同我说了,要你搬到店中去睡,让他上楼来。” 二官一惊,抬起头来:“搬到店中去?那怎么……”二娘伸手按住他的嘴,道:“别急,我自有计较。”她便将那“假失窃”的计策细细说了一遍——如何开了后门,如何丢果笼入溪,如何诈称有贼,如何让小山自去睡店中,而二官仍回楼上来。 二官听罢,笑道:“嫂嫂好计策,可那老蠢物若不信呢?”二娘道:“他那个脑筋,三言两语便能哄得他团团转。你只消依计行事便是。”二官点了点头,又将二娘往怀里搂了搂,低声道:“那今夜……”二娘推了他一把,笑道:“今夜还不够么?天都快亮了,你且养着精神,明夜还有正经事要做。”说着,她坐起身来,将那薄衫重新披上,又套好罗裙。她理了理头发,回头朝二官笑了一笑,那笑里带着一丝狡黠一丝得意,低声道:“明夜事成之后,你想怎么玩,都由着你。” 说完,她轻手轻脚地开了门,闪身出去。二官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又听见中门门闩轻轻响了一声,方才躺回床上。他将那沾了秽物的汗巾凑到鼻尖闻了闻,那气味甜腥交杂,又淫靡又勾人,他笑着摇了摇头,将那汗巾塞到枕下,翻了个身,心满意足地睡了。 次日,一切依计而行。二官在店中装模作样地称货、算账,小山在前头守着柜台,二娘在后厨忙活。到了晚间,小山果然对二官道:“二叔,今晚你搬到店中去睡罢,夜里警醒些,别让贼人钻了空子。”二官故作犹豫,推辞了两句,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小山便叫张仁搬了两条春凳到店堂后头拼成一张铺,又抱了一床薄被、一个枕头过去。 二官看着那张窄窄的春凳,心中暗暗好笑,面上却做出感激的神色,道:“哥哥费心了。”小山摆了摆手:“自家兄弟,说这些作甚。”他又叮嘱了几句,便自上楼去了。 二官在春凳上躺下,闭着眼假寐。他听着楼上小山的脚步声,又听见二娘房中开门关门的响动,心里默默数着时辰。约莫到了二更天,他听得楼上的鼾声渐渐响了起来,便悄悄起身,摸到后门边。那门闩他白天已经查看过了,铁扣松动,轻轻一提便能拉开。他开了门闩,将门推开一条缝,提起一个空果笼,走到溪边,扬手一丢—— “扑通”一声,那竹笼落入溪中,顺水漂了丈余,撞在溪中央一块石头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二官闪身回来,掩好后门,插好门闩,然后回到春凳上躺下。又等了一会儿,他方才放声大叫:“有贼!有贼!快来人!” 楼上登时大乱。小山光着脚跑下楼来,二娘也披着外衣跟在后头。三人点了灯,到后门一看,月光下那竹笼正漂在溪水里,载沉载浮的。小山跺脚道:“天杀的贼!”二娘叹道:“亏得二叔警醒,不然这一笼果子又没了。”小山便道:“二叔,你今夜辛苦了,还是你上楼睡罢,我睡店里。”了。 二官心中大喜,面上却露出过意不去的神色,又推辞了两句,方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他回春凳边抱起自己的被子枕头,正要上楼,二娘道:“叔叔,楼上床铺已经铺好了,被子都是干净的。”二官应了一声,便上了楼。 小山关了后门,又在门闩上加了一把锁,这才回到店堂。张仁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爬起来问怎么了,小山道:“有贼,不过已经跑了,你接着睡。”张仁哦了一声,倒头又睡了过去。 二官上了楼,推开房门,只见一盏油灯搁在桌上,灯火如豆,照得室内昏黄一片。他放下被枕,转身正要关门,却见二娘已经跟了上来,那脚上仍是没穿鞋,一双白生生的赤足踩在楼板上,无声无息。她站在门边,脸上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低声道:“成了。” 二官一把将她拉进房内,反手关上了门。他正要说话,二娘却竖起一根手指按在他唇上,轻声道:“莫急,我下楼一趟,取了东西便来。”二官道:“取甚么?”二娘笑道:“你当我是来与你说话的?我夜里沐浴惯了,今晚还没洗呢。”说完,转身又下楼去了。二官站在房中,只觉得心头火烧火燎的,那裤裆里的物事已经硬得发胀,他只得在床边坐下,耐着性子等。 约莫过了两盏茶的工夫,房门轻轻开了。二官抬眼看去,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头顶,险些鼻血都要喷出来。只见二娘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绡——那绡是江南上好的蝉翼纱,半透明,松松地笼在身上,里头什么都不曾穿,隔着那层轻绡,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的身子。那肩头圆润白腻,锁骨下一片雪白,两团软肉将那轻绡高高撑起,顶端两粒红樱桃隐隐透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再往下,小腹平坦,脐下一小片乌黑芳草,湿漉漉的,还挂着水珠,显然她方才沐浴时,连那处也仔细洗过了。两条玉腿修长匀称,微微并拢,腿根处那一条粉嫩细缝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好似初开的桃花。 她头上湿漉漉的乌发散在肩后,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更显得那张脸粉白娇嫩。她身上散发出一股香粉的气味,那香气甜而不腻,混着水汽的潮润,直往人鼻子里钻。二官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喉头上下滚动,咽了一口唾沫,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二娘见他这副痴相,噗嗤一笑,道:“呆子,没见过女人么?”说着,她将那轻绡随手一解,那层薄纱便从肩头滑落,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这一下,她那玉体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灯光之下,白得晃眼,那胸前双峰高耸,那腰肢细软,那腿根处粉嫩一线,上头还挂着几滴没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是沾了露水的花瓣。 二官再也按捺不住,三下两下扯了自己的裤袄,那硬物猛地弹出来,粗长紫红,龟头饱满油亮,直挺挺地指向二娘。他扑上前去,将二娘一把抱到床上,那床板“嘎吱”一声响。他俯身压在她身上,只觉得入手之处滑腻温软,像抱了一团暖玉。他低头去亲她的嘴,二娘却偏头躲开了,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笑道:“急甚么?先看看你自家的东西。” 二官低头一看,自家那根硬物正抵在她小腹上,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渗出黏水来,将那一小片肚皮涂得亮晶晶的。二娘伸出一只手,握住他那物,那指尖凉凉的,圈成一个环,从上往下一捋,又捋回来,二官只觉得一阵酥麻从龟头直窜到后脑勺,忍不住“嘶”地吸了一口气。二娘捏着那物,将它引到自己腿根处,用龟头轻轻抵住那两片湿滑的花唇,却并不送入,只在缝间上下滑动,一左一右地磨蹭。 二官只觉那处又热又软又滑,像是一张温热的小嘴在舔他的龟头,那两片肉唇微微翕动,夹着他的冠头轻轻吮吸,他恨不得一挺身便肏将进去,可二娘的手紧紧握着他的根部,让他动弹不得。他又急又痒,那物在二娘掌心里跳了两跳,龟头胀得更大了。二娘见他急得满脸通红,偏要逗他,那握着根部的手微微用力一捏,二官“哎哟”一声叫出来,又痒又疼,偏偏那痒多于疼,越发受不住了。 二娘笑盈盈地看着他,那眼里波光滟滟,像含了一汪春水,她慢悠悠开口:“叔叔,你要甚?”二官被她这一问,又急又窘,那物在她掌心里跳得厉害,他吸着气道:“嫂嫂……好嫂嫂……莫要作弄我了……”二娘偏不放过他,那龟头在她花缝间又滑了两个来回,那花缝里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把她的腿根浸得湿漉漉的,也将二官的龟头涂得滑腻腻的。二娘道:“你要甚,说呀,说出来我便给你。” 二官被她磨得魂都快飞了,咬着牙道:“我要肏你……好嫂嫂,我要肏进去……”二娘听他口中说出那个“肏”字,心头一荡,那牝户里一阵缩紧,一股热流涌了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她松了手,将两条腿大大分开,将那湿淋淋的花唇完全敞开,露出里头粉嫩嫩的嫩肉,那细缝中间一个小小的肉孔一张一合,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像一只饥渴的小嘴。二娘伸手捉住他那硬物,将龟头抵在那个小肉孔上,轻声道:“进来罢。” 二官得了这句话,如同得了赦令,腰身一挺,那根紫红的肉棍便猛地贯入,只听得“噗唧”一声,像是踩进了泥沼里,那热腾腾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紧夹住他的阳物,寸寸深入,寸寸销魂。二娘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啊——”,那声音又媚又颤,尾音吊得老高,两条腿缠上了二官的腰,脚趾蜷缩起来。二官只觉得自己的肉棍像是被一张温热的小嘴从根到头地吮吸了一遍,那花心深处一股吸力,将他的龟头往更深处牵引。他挺着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一团软中带硬的嫩肉,二娘浑身一颤,那腿根处的肌肉一阵紧缩,将他的肉棍夹得更紧了。 “动啊……”二娘喘着气,那声音又急又软,“莫光杵着……” 二官这才回过神来,将肉棍退后半寸,又猛地一送,狠狠地撞在那团嫩肉上。二娘“啊”的一声,腰肢向上弓起,那两只玉乳随着这一撞颤颤地荡了两荡,红艳艳的奶头划出两道弧线。二官见了这般光景,更是血脉贲张,便一下一下地耸动起来,九浅一深,将那根硬物在那湿滑的肉洞中进进出出。 那床板随着他的动作“吱呀吱呀”地响,一声接一声,忽快忽慢。二娘的两条腿缠在他腰上,随着他的抽送一松一紧,她口中的声音也断断续续的:“嗯……嗯……啊……好硬……”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被单,手指蜷起又松开,松开又蜷起。她的头在枕上左右摆动,湿漉漉的乌发散了一枕,有几缕贴在脸上,被她的喘气吹得一飘一飘的。 二官抽了百十下,觉得那肉洞里的水越来越多,滑得几乎夹不住。他将肉棍抽出来,把二娘翻了个身,令她跪伏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沿,翘起那白花花的屁股。那臀肉圆润饱满,中间一道湿漉漉的沟壑,花唇被淫水泡得红艳艳的,微微张开,里头粉色的嫩肉若隐若现。二官双手掰开那两瓣臀肉,将龟头抵在花唇上,往前一送,“咕唧”一声,又整根没入。这一回入得更深,龟头直顶到花心深处,二娘“呀”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发颤,像是欢喜到了极处。 二官从后面奋力抽送,每一下都送到底,小腹撞在她的臀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响得又脆又密。那臀波随着撞击一波一波地荡开,白花花的肉浪晃得二官眼晕。他越动越快,那肉棍在那湿热的肉洞里横冲直撞,带出的淫水顺着二娘的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二娘被他撞得身子往前一耸一耸,两手抓着床沿,指节发白,口中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剩下一声接一声的“嗯嗯啊啊”,像猫叫春一般。 二官一口气捣了三四百下,觉得那肉洞里的吸力越来越大,花心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的龟头,他知道二娘快要丢了,便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那团软肉上。二娘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臀肉绷得紧紧的,口中忽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来了……来了……我死了……”话音未落,她整个人便瘫软下去,上身趴在床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那花心里一股热流猛地浇出来,浇在二官的龟头上,烫得他浑身一个激灵。 二官被她这一浇,那精关便再也守不住了,他低吼一声,将那肉棍往里狠狠一顶,龟头抵在花心深处,一股一股的热精便射了出去,直冲进二娘的花房深处。他射了七八股,方才停下,那肉棍还插在里头,一跳一跳的,将残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挤出来。两人就这样连着,半晌没有动,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房中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二娘才慢慢回过头来,脸上潮红未退,眼角还挂着一点泪花,那是方才快活到极处时渗出来的。她哑着嗓子道:“你这小贼囚……是要把嫂嫂的命都弄了去么?”二官伏在她背上,轻轻舔了舔她耳后的碎发,道:“嫂嫂若死了,我便跟你一道死。”二娘啐了一口:“呸,谁要跟你死。”说着,她扭了扭腰,把二官那已经半软的肉棍挤了出来,只听得“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了瓶塞。那肉棍上沾满了白浊黏滑的液体,二人的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那气味混着汗味、淫水味、精液味,弥漫在房中。 二娘翻身躺平,胸口还在起伏,那两只玉乳上汗津津的,红艳的奶头硬硬地立着。她伸手从床头摸出一方汗巾,先替二官擦了那根软下来的肉棍,那肉棍上湿漉漉的,擦了好几下才擦干净。二官见她的手轻柔地握着自己的软物,那物竟又有了抬头之势,渐渐硬了起来。二娘察觉了,又气又笑地在那龟头上拍了一下,道:“还来?也不怕累死。” 二官却嘿嘿一笑,将二娘拉起来,让她仰面躺着,自家则低下头去,将那仍湿淋淋的花唇用嘴含住。二娘惊道:“你做甚么……”二官不理,伸出舌尖,在那红嫩嫩的花唇间舔舐起来,那舌尖探进肉缝里,轻轻地刮着里头的嫩肉。二娘方才泄过的身子正是敏感,被他这一舔,又酸又痒,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二官的脑袋。 二官舔得认真,将那些黏滑的液体一一卷进嘴里,又含住那两片花唇轻轻吮吸,像在吃一枚熟透的果子。二娘被他弄得又酥又麻,那牝户里又涌出热液来,淋了他一嘴。二官咽了,又去舔那花心深处,舌尖抵着那小小的肉孔,一探一探。二娘受用不过,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将那物往自己脸上凑,口中道:“来,让嫂嫂也尝尝你的。” 她握住二官那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肉棍,张开嘴,将那紫红的龟头含入口中。二官只觉得一阵温热湿润包裹住了龟头,一条柔软的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刮,他浑身一颤,险些当场便泄了。二娘的口技了得,一吞一吐之间,那龟头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刮、舔、吸、吮,无所不至。二官站在床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肉棍在那张红艳艳的小嘴里进出的模样,只觉得视觉上的刺激比肉体上的更甚,那物硬得像铁。 他抽出来,又将二娘按倒,这一回让她两腿架在自己肩头,自己站在床沿,居高临下地重新贯入。这一回的姿势进得极深,龟头直捣花心,二娘浑身一震,那花心便又收缩起来。二官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那腰如活塞一般起落不停,一下深过一下,每一下都撞在那团软肉上,捣得二娘花心乱颤。 这一番又是七八百下。二娘不知丢了几回,床单已经湿得透了,她口中只剩下气声,连叫都叫不出来了。二官自己也觉着腰间酸麻,便加快了速度,最后猛地一送,那龟头抵住花心,又射出一股浓精来。两人同时僵住,半晌,才软软地倒在床上,交叠着身子,谁也不想动弹。 过了不知多久,二娘才推了推二官,道:“天快亮了,你回自己床上睡去。”二官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却不肯动,将那软下来的肉棍从她体内抽出,又将她搂入怀中,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二娘嗔道:“快些去,明日还要演戏给那个老蠢物看呢。”二官这才起身,胡乱擦了一把,回到自己原先的铺上躺下。 自此夜起,二娘与二官便夜夜如此。每到三更,二娘便悄悄下楼,开了中门,放二官上来。有时是二官摸到她房中,有时是她到二官床上,有时在果楼下,有时在楼梯拐角。二人像偷腥的猫儿一般,乐此不疲,将个王家宅院翻来覆去地睡了个遍。那小山睡在店中,鼾声如雷,哪里晓得楼上楼下的风流阵仗?只当是家中太平,万无一失。却不知自家后院早已着了火,那火势还越来越旺,直到后来生米煮成熟饭,他方才如梦初醒,只可惜为时已晚。 正是: 假贼偷笼是虚惊,真贼偷人夜夜行。 老倌自睡店堂里,楼头春色正盈盈。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五回:梅开二度孕珠胎,床头戏语解千愁 却说二娘与二官自那夜后,便如胶似漆,夜夜欢会,再无一日虚度。春去夏来,不觉已是五月光景。那王家院中一树石榴花开得正盛,红艳艳的像一团火,映着后窗。这日午后,小山在店中打盹,张仁也靠着货架瞌睡,二娘独自在楼上房中做些针线,二官称完了一拨果子,便寻个空档摸上楼来。 他今日穿了一件青布短衫,袖子卷到肘上,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手里捧着一碗刚从井里湃过的绿豆汤。他推门进来,见二娘正低头缝一件小儿肚兜,那针线走得细密,针脚匀净。二官将绿豆汤搁在桌上,凑过去看那肚兜——大红缎面,上头绣着两只小老虎,圆头圆脑的,憨态可掬。他笑道:“嫂嫂做这小的衣裳,是给谁穿的?” 二娘头也不抬,只道:“你管是谁穿的?许是我自个儿穿着顽的。”二官听了,嘿嘿一笑,从背后搂住二娘的腰,将下巴搁在她肩上,低声道:“莫不是有了我的种?”二娘手中针线一顿,那针尖刺破了指尖,渗出一颗血珠来。她将手指含在口中吮了吮,也不说话,只将那肚兜翻了个面,继续缝。 二官见她不言不语,心中更有了几分底。他想起这半月来,二娘时常晨起便恶心干呕,吃不得油腻,只爱些酸的东西——那日她竟将一碗没放糖的酸梅汤喝了个底朝天,看得他牙齿都酸倒了。他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心中又喜又慌,那搂着她腰的手便紧了几分,将脸埋在她后颈处,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桂花油香气,低声道:“若真有了,我便去与那老蠢物说开,带着你走。” 二娘这才放下针线,回身看了他一眼,那眼中神色复杂,有欢喜有忧虑,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她伸手在二官脸上轻轻拍了一下,嗔道:“你当是买菜呢,说带走就带走?他好歹是明媒正娶的夫婿,我若跟你走了,这余杭县的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二官被她这一说,顿时蔫了半截,那搂着她腰的手也松了几分。 二娘见他垂头丧气的模样,又有些不忍,便转过身来,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个吻,笑道:“傻东西,我又没说不跟你走。只是这事要从长计议,急不得。”二官被她这一亲,那心里头的阴霾便散了大半,又将手环上她的腰,将她往怀里一带,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热热的、痒痒的。他低声道:“那你说,怎么个从长计议法?” 二娘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咚咚的心跳声,慢慢道:“你先莫声张,让我再养几日,看看反应。若真是有了,到时候我自有法子叫那老蠢物乖乖地放人。”她说着,抬眼看了看二官,见他眼中满是期待,又笑道:“你且把心放回肚子里去。我既然把身子都给了你,心也就是你的了,还怕我跑了不成?” 二官听了这话,心头一热,那搂着她腰的手便不规矩起来,顺着她的衣襟往里探。二娘拍了他手一下,嗔道:“大白天呢,外头还有人。”二官笑道:“张仁在打盹,那老蠢物在柜台上睡得鼾声如雷,没人会上来。”说着,那只手已经从衣襟里钻了进去,握住了那一团温热柔软的乳肉,拇指在顶端那粒红樱桃上轻轻一捻。 二娘被他这一捻,浑身一酥,那推拒的手便软了几分,只虚虚地搭在他手腕上,口中低声道:“你这个贼囚……大白天也要来招惹我……”二官见她并不真的推拒,胆子更大了,另一只手便去解她的裤带。二娘半推半就地任他解了,那葱绿罗裙便散开来,露出里头一条白绸亵裤,裤裆处已经洇湿了一小片,透出里头粉嫩的颜色。 二官将她抱到床上,替她褪了亵裤,自己也脱了短衫,露出精壮的上身。窗外日头正好,午后的阳光从窗纸间漏进来,照在二娘那一身白腻腻的皮肉上,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她的腹部比先前微微圆润了些,小腹处有一道极淡的妊娠线,若不细看几乎瞧不出来。二官俯下身,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亲了一口,将脸贴上去,闭着眼听了半晌。 二娘被他那认真的模样逗笑了,伸手拨了拨他的头发,道:“你听得出个甚么?才一个月不到,连个形都没有呢。”二官抬起头,那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低声道:“我听见里头有个小人在喊爹。”二娘啐了一口:“呸,不要脸。”可那嘴上虽骂着,眼中却满是笑意,那笑意从眼角眉梢溢出来,像是掺了蜜。 二官笑着将她两条腿分开,那腿根处的花唇早已湿得透透的,两片肉唇红艳艳地张着,里头粉嫩的嫩肉一翕一合,吐着亮晶晶的黏液。他却不像往常那般急吼吼地便往里闯,只伸出两根手指,在那湿滑的花唇间轻轻揉搓,将那淫水涂得满手都是。二娘被他揉得浑身酥痒,那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花心里一阵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液来,淋在他的手指上。 二官将手指抽出来,放在唇边舔了一舔,那滋味微咸带腥,又有一丝淡淡的甜。他笑道:“嫂嫂的水还是这般甜。”二娘被他这一说,脸上一红,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你这贼囚,越来越没正经了。”二官不再言语,将那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棍抵住花唇,却不急入,只在缝间上下滑动,将那龟头涂满了黏液,惹得二娘花心痒极,那腰肢扭得越发厉害,口中忍不住催促道:“快些……莫要磨了……” 二官这才将那龟头对准那小小的肉孔,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送了进去。这一回不比往常的狂风暴雨,他只入了半根,便停下来,让那肉棍在里头轻轻地、缓缓地抽送,每一送都只送到半截,每一抽都只抽出寸许,慢得像在磨墨一般。二娘被他这不紧不慢的节奏弄得又痒又急,那花心里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爬,她忍不住挺起腰肢,想要将那肉棍吞得更深些,二官却按住了她的胯骨,不让她动,只低着头,看着自己那紫红的肉棍在她红嫩的花唇间缓缓进出,一隐一现,那上头沾着亮晶晶的淫水,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二娘口中发出不满的哼哼声:“你……你这是要急死我……”二官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急甚么,今日咱们慢慢来,我有的是工夫。”他说着,将那肉棍又往里送了寸许,这一回入得深了些,龟头轻轻碰在花心那团软肉上,只轻轻一碰,又退了回来。二娘被他这轻轻一碰,浑身便是一颤,那花心猛地一缩,咬住了他的龟头,不肯松开。 二官便由她咬着,只将那龟头抵在花心处,不动了。他俯下身,将二娘的两只玉乳轮流含在口中,用舌尖舔弄那两粒红艳艳的奶头,吮得啧啧有声。二娘被他上面舔着奶头,下面含着龟头,两处同时受用,那身子便软成了一摊泥,只余下口中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伸手抓住二官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前,那奶头在他口中硬得像两粒小石子。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那花心一缩一缩地吸着二官的龟头,像是要将那肉棍整个吞进去。二官觉着那吸力越来越强,便不再忍耐,将肉棍缓缓抽出,又缓缓送入,这一回入了整根,龟头直抵花心深处。 二娘“啊”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又长又软,尾音带着颤。二官便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送到根处,每一下都让龟头在花心那团软肉上轻轻研磨一下,然后才慢慢抽出。那节奏不疾不徐,像是一首舒缓的曲子,每一个节拍都恰到好处。二娘被他这不紧不慢的节奏弄得浑身舒坦,那花心里一缩一缩地咬着龟头,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淌下,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二官抽了百余下,那二娘的花心便开始收缩起来,她知道自己的高潮快要到了,便将那臀儿微微抬起,让那肉棍进得更深些。二官会意,便加快了速度,却仍不猛烈,只比方才快了一二分,每一下仍送到根处,仍让那龟头在花心处研磨一番。二娘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那手抓着二官的臂膀,指甲掐进他的肉里,口中发出压抑的“嗯嗯”声,像是憋着一口气不敢吐出来。 二官见她到了紧要关头,便将那肉棍往里一送,龟头抵住花心,不再抽动,只微微挺动腰身,让那龟头在花心处轻轻地、一下一下地顶撞。顶了七八下,二娘便再也忍不住了,那花心猛地一阵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出来,浇得二官小腹上一片温热。她的身子僵了数息,然后软软地瘫在床上,口中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气息又热又急,喷在二官的颈窝里。 二官却没有丢。他见二娘丢了,便放慢了动作,将肉棍抽出半截,只留个龟头在花唇间含着,等她缓过气来。过了片刻,二娘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眼中水汪汪的,带着一丝嗔怪一丝满足,哑着嗓子道:“你这冤家……今儿怎么这般温柔?”二官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笑道:“怕弄伤了你的身子。”二娘听了,心头一暖,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那红唇凑上去,堵住了他的嘴。 两人又亲了半晌,那身体却还连着。二娘觉着那肉棍在她体内慢慢又硬了起来,便松开嘴,在他耳边低声道:“还要么?”二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你受得住么?”二娘笑道:“你这般慢慢来,受上一整日也受得住。”说着,她主动将双腿缠上他的腰,将那臀儿往上一送,将那肉棍又吞进了几分。 二官见她兴致正浓,便也不再客气,重新抽送起来。这一回比方才快了少许,却仍算不得猛烈,只算是和风细雨。那床板便“吱呀吱呀”地响起来,一声接一声,不快不慢,像一首催眠的曲子。二娘的口中也发出细细的哼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像是猫儿在阳光下伸懒腰时发出的那种慵懒的声响。 这一番又弄了约莫两刻钟,二官觉着腰间渐渐发酸,便将那肉棍往深处送了送,将那精液缓缓地、一股一股地射进了二娘的花房深处。那精液热热的、稠稠的,浇在花心上,二娘又受用不过,那花心一缩一缩地吸着龟头,又泄了一回小潮。 两人搂着躺了一会儿,二娘从床头摸出那方汗巾,替二官擦了那软下来的肉棍。那肉棍上沾满了白浊的黏液,黏糊糊的,擦了好几下才擦干净。她又替自己擦了一回,然后将汗巾丢在一旁,侧过身来,枕在二官的臂弯里。 窗外日头已经偏西了,阳光从窗纸间斜斜地照进来,在两人赤裸的身上投下一道金黄色的光带。二娘伸手抚着自己的小腹,那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却又有更多的欢喜。她低声道:“若真是个儿子,你说给他取个甚么名字好?” 二官想了想,笑道:“若是儿子,便叫张继宗,继我张家的宗嗣。”二娘啐道:“呸,谁说要姓张了?我还没嫁你呢。”二官搂紧了她,低声道:“你早晚要嫁我的。”二娘没有接话,只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过了好一会儿,她方开口:“若真是个儿子,那老蠢物未必肯放手。他盼儿子盼了大半辈子,如今白捡一个,怎舍得让给我带走?” 二官道:“那便与他明说。他若不放手,我便带了你走。大不了这余杭县不待了,我带你回我老家去,那地方虽偏僻些,却清静。我有手有脚,走到哪里都饿不死你们娘儿。”二娘听了,抬起头来看他,那眼中泪光闪闪的,带着一丝感动一丝犹豫:“你当真舍得这店里的买卖?这几个月可是赚了不少。” 二官道:“银子算什么?没了可以再赚。你若走了,我赚再多的银子又有何用?”二娘听他这般说,那眼泪便再也忍不住,扑簌簌地滚了下来。她将脸埋在二官的肩窝里,抽抽噎噎地道:“你这个冤家……你这样说,叫我怎么舍得离开你……”二官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般,口中低声道:“不离开,咱们永远不分开。” 两人就这样搂着,说了好一会儿私房话。二娘渐渐收了泪,抬头看二官,那眼睫上还挂着泪珠,亮晶晶的。她伸手擦了擦脸,又笑了,道:“我这一哭一笑的,跟个疯子似的。”二官低头在她眼皮上亲了一下,将那泪珠舔进嘴里,道:“甜的。”二娘破涕为笑,在他肩上捶了一拳:“油嘴滑舌。” 二官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望着窗纸上那一方透进来的金黄阳光,心中觉得从未有过的踏实。他想着再过几个月,这怀中的人便会为他生下一个孩儿,他便会有一个家,一个真正的、属于自己的家。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二娘,见她已经合上了眼,呼吸渐渐匀了,那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 他便不再动弹,只那样搂着她,听着窗外的蝉鸣一声长一声短,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桂花油香气,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时候了。他闭上眼,也渐渐沉入了梦乡。 这一觉直睡到掌灯时分,二娘先醒了,推了推二官,道:“快起来,天都黑了,莫让那老蠢物起了疑心。”二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窗外果然已经暗了下来,便起身穿衣。二娘也理好了衣裳,将那弄皱的床单抻了抻,又把那沾了秽物的汗巾塞到枕下。两人对看了一眼,都是满面春色,二娘忍不住又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轻声道:“今夜三更,老地方。”二官点了点头,又在她臀上捏了一把,方才悄悄地溜下楼去。 当晚三更,二官依约又上了楼。二娘早已在房中等着,见他进来,便迎上去,二人也不多话,只将那衣衫褪了,便滚在床上。这一夜不比白日里的温柔缱绻,二官放开了手脚,将那硬物在二娘体内横冲直撞,捣得床板吱呀乱响,二娘也放开了声音,那一声声媚叫又尖又软,在夜空中回荡,幸好小山在店堂里鼾声如雷,不曾听见。 二娘丢了两次,二官也泄了一回。事毕,二娘喘着气道:“你这贼囚,白日里那般温柔,夜里又这般粗暴,真真是个两面人。”二官笑道:“白天怕伤了你身子,夜里嘛……自然是要让你舒坦。”二娘啐了一口,却将他搂得更紧了些,道:“你以后白天也这般,夜里也这般,那才好呢。”二官嘿嘿一笑,低头在她唇上又亲了一口,道:“包你满意。” 两人又说了些私房话,二官道:“我想好了,若那老蠢物肯放人,我便明媒正娶地把你接过去;若他不肯,我便带了你走。横竖我不会让你受委屈。”二娘听了,将脸贴在他胸口,低声道:“我信你。”那三个字说得又轻又软,却带着千钧的重量。二官心头一热,将她又搂紧了几分,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月光下静静睡去。 正是:腹中已有麒麟种,心头更结连理枝。 莫道偷情无结果,且看瓜熟蒂落时。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六回:王小山疑云暗起,方二姑巧言瞒夫 话说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二娘与二官夜夜偷欢,不觉已是半年有余。那二娘的肚子便一天天大了起来,起初还只当是吃多了发福,到了三四个月上,那腰身便圆滚滚地显了形。二娘只得寻些宽大的衫子穿着,将腰带松了又松,走路时也刻意含胸收腹,遮遮掩掩的。可那肚皮却不肯听话,一日日地往外鼓,像揣了个小西瓜在怀里。 小山虽然是个粗人,可他毕竟是做丈夫的,日日夜夜同床共枕,如何会看不出来?起初他只当妻子是吃胖了,还劝她多走动走动,莫要整日坐着做针线。可过了些日子,他见二娘晨起便干呕,闻到油腥便捂嘴,有时吃着一碗白粥还要浇两勺醋进去,那酸味熏得他直皱眉,二娘却喝得眉开眼笑。小山心里便犯了嘀咕,暗暗掐指一算——他与二娘同房的日子,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自从二官搬来以后,他睡在店堂里的日子比睡在楼上的还多,就算偶尔上楼,也是倒头便睡,那事半个月也难得有一回。这肚子里的种,是哪里来的? 他心里疑云暗起,却不敢声张。他是个要脸面的人,余杭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邻里邻舍的,若传出妻子偷汉的闲话,他这张老脸往哪里搁?他便暗暗留了心,白日里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店,眼睛却时不时往后厨瞟;夜里上楼睡时,也多了个心眼,假装睡着了,耳朵却竖着听动静。可二娘与二官机灵得很,那些日子晓得小山起了疑心,便收敛了许多,一连七八日不曾相会,把二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夜里在床上翻来覆去,那硬物胀得发疼,只得自家弄了两回才勉强睡去。 小山守了七八日,没捉到半点把柄,心里又松泛了些。可那疑心却像一根刺,扎在肉里拔不出来。一日夜里,二娘早早便上了床,侧身朝里睡着。小山在外侧躺下,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匀了,便轻轻翻了个身,凑近去看。月光从窗纸间漏进来,照在二娘的脸上,那脸儿粉白娇嫩,睡梦中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小山看着那张脸,心里又爱又恨——爱的是她确实生得标致,恨的是这份标致未必只给他一个人看。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轻轻掀开了二娘身上的薄被。二娘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寝衣,下头一条白绸亵裤,那肚子微微隆起,将亵裤撑起一个小弧。小山的手有些发抖,他捏住那亵裤的腰头,轻轻地、一寸一寸地往下褪。二娘在睡梦中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改成仰面朝天,那亵裤便顺着她的腿弯滑了下去,露出那一片乌黑芳草覆盖的阴阜。 月光照在那处,小山看得分明——那两片花唇微微红肿着,比平时胀大了一圈,颜色也深了几分,像熟透的浆果。花瓣之间还残留着些许黏腻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亮光,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那气味小山再熟悉不过了,那是男女交合之后特有的味道。他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那手便僵在半空中,抖得厉害。 他猛地拉上被子盖住二娘的下身,翻身躺回自己的位置,胸口起伏不定,心脏擂鼓一般咚咚地跳。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盯着头顶的房梁,牙齿咬得咯咯响。他想把二娘推醒,质问她与谁通奸;他想冲下楼去,把二官揪起来打一顿;可他又怕——怕闹开了丢人现眼,怕那中人的面子挂不住,更怕二娘若真个铁了心跟人跑了,他这五十岁的老光棍上哪里再找一个这般标致的媳妇? 他翻来覆去地想了一整夜,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地合了一会儿眼。第二天起来,二娘已经洗漱好了,正在梳妆台前篦头。她从镜子里看见小山沉着一张脸坐在床沿,便笑道:“当家的,怎么一脸不高兴?昨夜没睡好?”小山闷闷地应了一声,也不多话,起身便下楼去了。 二娘看着他的背影,那梳篦的手微微顿了一顿。她心里明白,昨夜那被角被人掀开过,那亵裤被人褪下来过——她虽睡着了,可多年养成的警觉让她半梦半醒间觉着下身一凉。她不动声色地梳好了头,换了一件宽大的衫子,下楼去张罗早饭。 这一天,小山始终阴着脸,对二官也没了好脸色。二官称货时多抓了一把红枣,小山便冷冷道:“二叔,这红枣是论斤卖的,你莫要手松。”二官被他这一句话噎得脸上一红,连忙将多抓的枣子捡了回去。二娘在后厨听见了,探出头来看了一眼,见小山那脸色铁青,心下便有了数。 到了晚间,小山关了店门,上了楼,一屁股坐在床沿上,闷声不响。二娘端了一盏茶进来,放在桌上,笑道:“当家的,有什么心事?跟奴家说说。”小山抬眼看着她,那目光直勾勾的,像两把刀子。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道:“二娘,你肚里的孩子,是谁的?” 二娘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颤,可那颤只有一瞬,随即她便稳住了。她不慌不忙地将茶盏放下,在桌边坐下,抬眼看了看小山,那脸上竟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淡淡的,带着几分嘲弄几分不屑。她慢悠悠地开口:“当家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山见她不惊不慌,反倒来了气,声音也大了几分:“我问你肚里的孩子是谁的!你别以为我眼瞎!我昨夜看了,你那处红肿未消,黏腻有物,你当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他说着,腾地站起来,指着二娘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你说!是不是张二那个小贼囚的?” 二娘听他直呼二官的名字,心中便明白了——他已疑到了二官头上。可她不慌,反倒笑了一声,那笑声清脆,像银铃一般,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她站起身来,走到小山面前,仰着脸看他,那眼中没有半点心虚,只有满满的嘲弄。她道:“你自家不中用,连个种也下不得,如今有了现成儿子,倒来疑神疑鬼。” 小山被她这一句话噎住了,那嘴唇抖了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二娘又道:“你算算,这半年你上楼睡过几回?掰着指头都数得过来。我守了半年的活寡,你是要我一辈子守活寡么?你若不要这个孩子,也容易——我明日便抱去丢在溪里,左右不过一条命,你王小山养不起,我养得起!” 小山被她这一顿抢白,那气焰便矮了三分。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二娘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软肋上——他确实年纪大了,那事上确实力不从心,好容易二娘有了身孕,若真是他的种,那可就是老天开眼给他续了香火;若不是他的种……可二娘那态度那样理直气壮,倒叫他有些拿不准了。 他犹豫了半晌,那语气便软了下来,只低声道:“你……你莫要那样说话。我不过是……不过是问问。”二娘见他软了,便也不穷追猛打,只叹了口气,走过去拉住他的手,将那语气放软了几分:“当家的,我知道你心里头不踏实。可这孩儿真是你的,你若不放心,等生下来你看看那眉眼,看看那鼻子嘴,像不像你?” 小山被她这一说,那心里头的疑虑便又消了几分。他低头看着二娘那双白嫩的手握着自己的老手,又看了看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心里头那根刺虽然还在,可终究没有再扎下去。他闷闷地嗯了一声,道:“那就……那就等生下来再说罢。”二娘见他松了口,便笑道:“这才是我那明白当家的。好了,莫气了,早些歇着。”她说着,便伺候小山脱衣躺下,自己也在他身侧躺了。 可小山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那心里头终究堵着一块石头。他躺了不到半个时辰,便起身穿了外衣,闷声道:“我下楼去睡,店里头听着放心些。”二娘也不拦他,只道:“也好,省得你心里不踏实。”小山便抱着被褥下了楼,在店堂春凳上铺开躺了。二娘听着他下楼的声音,听着春凳吱呀一声响,又听着他的鼾声渐渐响起来,这才翻身坐起。 她没有点灯,只摸黑下了床,走到窗边,轻轻推开半扇窗。夜风带着溪水的凉意吹进来,她探出半个身子,往楼下望去——后门外的溪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对面二官家的后窗还亮着一线灯光。她伸手从窗台上摸了一颗小石子,轻轻往那亮灯的窗上掷去。“嗒”的一声,石子落在窗棂上,声音不大不小,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不多时,对面那窗便开了,二官探出半个脑袋来,往这边望。月光照在他脸上,二娘看见他眼中带着询问的神色,便朝他招了招手,又指了指后门。二官会意,缩回头去,窗便又掩上了。 二娘轻手轻脚地下了楼,开了后门,在门边等着。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二官便翻过两家之间的矮墙,轻巧地落在地上。他今夜只穿了一条单裤,上身光着,月光照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那胸肌微微起伏。他快步走到二娘面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低声道:“那老蠢物呢?”二娘道:“在店堂里睡下了,鼾声大得很,打雷都醒不了。”二官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笑道:“那今夜咱们可以好好松快松快了。” 二娘却推了他一把,道:“先别急,我有话问你。”二官见她神色郑重,便收了嬉笑,道:“你说。”二娘道:“那老蠢物已经起了疑心,今晚他掀了我的被子,看了我那处……”她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他问孩子是不是你的。”二官心头一紧:“你如何说的?”二娘道:“我骂了他一顿,把他骂回去了。可这不是长久之计,他迟早还会再查。你得想个法子,早些把我接走。” 二官听了,沉吟片刻,道:“我明日便去找韩舅爷,让他去与那老蠢物说合。他若不答应,我便直接带了你们娘儿走。”二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韩舅爷是他母舅,未必肯帮你说话。你先莫急,让我再想几日,总有法子的。”二官应了,却又将她搂紧了,那手便不规矩地往她衣襟里探,口中道:“那些事明日再说,今夜先让我好好疼疼你。” 二娘被他那只手揉得浑身酥软,那心里头的烦忧便暂且抛到了脑后。她半推半就地任二官解了衣衫,两人便在后门边的货房里搂作一团。二官将她抱起来,让她背靠着墙壁,自己将她的两条腿架在臂弯里,那硬物便抵住了她湿漉漉的花唇。二娘被他这个姿势弄得浑身发烫,那花心里早已潮涌如泉,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二官低声道:“我要进来了。”二娘咬着唇点了点头,二官腰身一送,那紫红的肉棍便齐根没入了那温热湿滑的肉洞之中。二娘“嗯”地闷哼了一声,那声音压在喉咙里,只露出一丝气音。二官便抱着她,一下一下地向上顶送,每一下都送到根处,龟头狠狠撞在花心那团软肉上,撞得二娘浑身打颤。 那货房的墙壁有些粗糙,硌着二娘的背,可她浑然不觉,只将两条腿紧紧夹住二官的腰,那花心一缩一缩地吮着那根硬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二官顶了百余下,觉着这姿势虽然尽兴,却不够痛快,便将她放下来,令她转过身去,双手扶住墙,将那白花花的屁股翘起来。月光从后门的缝隙间漏进来,照在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上,白得像两团新雪。 二官从后面挺枪而入,这一回入得更深,那龟头直直地撞在花心深处,二娘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后面的声响硬生生压了回去。二官扶着她的腰胯,奋力抽送,那小腹撞在她的臀上,“啪、啪、啪”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那臀肉随着撞击荡出一波一波的肉浪,白花花的晃人眼,二官看得兴发,那物便又硬了几分,抽送得越发猛烈。 二娘被他撞得身子往前一耸一耸,那手扶着墙壁,指节发白。她口中咬着另一只手的手背,只从鼻子里发出“嗯嗯嗯”的哼吟,那声音又闷又媚,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一般。她的花心里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将两人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 二官一口气又捣了三四百下,觉着那花心开始一缩一缩地咬他的龟头,知道二娘快要丢了。他便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往那花心深处顶,顶到那团软肉时便停一停,磨一磨。二娘被他磨得浑身战栗,那身子猛地一僵,花心里一股热流便浇了出来,浇得二官小腹上一片湿热。她软软地靠在墙上,只剩下喘气的力气。 二官却没有停,他趁着那热流浇在龟头上的劲头,又猛地送了数十下,每一下都送到根处,直捣得二娘又泄了一回。她软得像一摊泥,几乎站不住了,二官便将她抱到货堆旁的一只木箱上坐下,自家也坐在她身边,将那仍硬着的肉棍抽出来,上头沾满了白浊的黏液。 二娘喘了半天气,方才缓过来,伸手从腰间摸出那块常备的汗巾,替二官擦了那湿淋淋的肉棍。那肉棍上黏糊糊的,擦了好几下才擦干净。二官接了汗巾,又替二娘擦了那仍在淌白浆的花唇,那两片肉唇红艳艳地张着,像一朵饱含露水的花。 擦完了,二官却将汗巾丢在一边,俯下身去,将头埋进二娘的两腿之间。二娘惊道:“你做甚么……”话音未落,她只觉得一条温热的舌头探进了她的花唇之间,在那湿滑的嫩肉上轻轻一扫。她浑身一颤,那花心里又涌出一股热液来。二官便张开嘴,将那流出的白浊黏液和淫水一并吮入口中,咕咚一声咽了下去,然后又伸出舌尖,在那花唇间细细地舔舐,将那缝隙里的每一滴残精都舔得干干净净。 他抬起头来,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黏液,那舌尖在唇边转了一转,笑道:“嫂嫂这水,比蜜还甜。”二娘被他这一舔一夸,那脸上腾地烧起两片红云,伸手在他肩上拧了一把,嗔道:“你这个贼囚,越来越下作了。”二官嘿嘿一笑,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那嘴里还带着她体液的气味,二娘觉着那气味又腥又甜,竟不觉得恶心,反有一种异样的刺激。 二人又在货房里搂了一会儿,说了些私房话。二官道:“我明日便去寻韩舅爷,他虽是你那老蠢物的母舅,可也是我的中保人,总得说句公道话。”二娘道:“你先莫急,等我再哄那老蠢物几日,把他哄得松了心,再让韩舅爷去说。”二官点了点头,又将她搂紧了些,道:“我听你的。” 二娘抬头看了看窗外,月光已经偏西了,便推了推二官,道:“天快亮了,你快回去,莫让人看见。”二官应了一声,起身穿好裤子,又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方才悄悄开了后门,翻过矮墙,回了自家。二娘关了门,上了楼,将弄乱的床单抻平,方才躺下。她伸手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皮,那嘴角便浮起一丝笑意,心里头暗暗道:“孩儿啊孩儿,你爹已经在想法子了,咱们再忍些日子,很快便能一家团聚了。” 她想着想着,便合上眼,沉沉睡了过去。这一夜虽然闹腾了大半宿,可她却睡得格外踏实,梦里头全是二官抱着她、亲着她的模样。 正是:老倌疑起掀被看,二娘巧言化风波。 莫道偷情终败露,且看智女弄干戈。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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