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53-56)作者:小玩家Ver2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4 6:47 已读133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53-56)

作者:小玩家Ver2

字数:44187

第五十三章:从一楼到顶楼,电梯里的极速贯穿

  周二中午的省政府主楼,走廊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管道里气流经过的嗡嗡声。
  食堂在附楼一层,十二点一到,整栋主楼的人就像被抽走了一样往附楼涌,走廊里只剩下了偶尔路过的值班安保和几个赶材料来不及吃饭的小科员,日光灯打在灰白色的地砖上泛着惨白的光,楼道里连脚步声都听不到。
  苏牧站在一楼的电梯口。
  手里拿着一份从综合二处打印出来的简报稿,没在看,眼睛盯着电梯门上方的楼层指示灯。
  指示灯上的数字从五跳到四,再从四跳到三。
  三楼停了几秒。
  然后继续往下,二,一。
  叮。
  电梯门开了。
  里面只有一个人。
  苏婉清。
  深灰色职业套裙,上身是白色丝质衬衫,领口扣到了第二颗纽扣的位置,恰好遮住了锁骨但遮不住领口下方被衬衫面料撑得紧绷发亮的胸部弧度,套裙是及膝的包臀款,把腰和臀的线条裹得严丝合缝,从腰部收紧到臀部展开再到膝盖收拢,勾勒出的曲线像是被人用尺子量着画出来的,脚上踩着黑色尖头细高跟,脚面上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右手拿着一个棕色皮面的文件夹,左手垂在身侧,指尖还残留着签字笔墨水蹭上去的痕迹。
  头发今天没有盘髻,用一只简单的银色发夹别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比平时多了一分柔软,少了一分凌厉。
  “妈,这么巧。”苏牧笑了一下,走进了电梯。
  “嗯,刚开完会,回办公室拿东西。”苏婉清瞥了他一眼,声音平淡,标准的公务场合语气。
  电梯门合上了。
  苏牧站到了操控面板前面,伸出右手。
  食指按下了顶楼的按钮。
  电梯开始上升。
  楼层指示灯跳到了二。
  苏牧的手没有从面板上移开。
  食指从顶楼按钮往下滑了一截,落到了面板最底部那个红色的小按钮上。
  紧急停止。
  按下去了。
  电梯猛地顿了一下。
  上升的惯性让两个人的身体都往上浮了半寸又落下来,苏婉清手里的文件夹差点脱手,她下意识伸手扶住了电梯壁的扶手,高跟鞋在地面上咯噔一声。
  电梯停住了。
  停在了三楼和四楼之间的位置。
  头顶的日光灯微微闪了一下,像是接触不良,然后恢复了正常的惨白亮度。
  密闭的箱体里一下子安静到了极致,只剩下头顶通风口送出来的微弱气流声。
  “小牧!”苏婉清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眉头皱紧了看向操控面板。
  “怎么了?”
  “没事妈,电梯偶尔会卡一下。”苏牧的声音很轻,身体已经从面板前面转了过来,面对着苏婉清。
  电梯的空间不大。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
  苏婉清看到了苏牧眼睛里的东西。
  不是紧张,不是意外,是一种她在过去这些个月里已经熟悉到骨子里的、让她后背发麻的东西。
  欲望。
  赤裸裸的、滚烫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不行。”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嘴唇在无声地说。
  “这里是省政府的电梯,随时会有人……”
  “不会。”苏牧往前迈了一步。
  “午饭时间没人,而且电梯停了。”
  “你按的。”苏婉清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碰到了电梯壁,金属面板冰凉的触感隔着衬衫传上了脊椎。
  “你故意按的紧急停止。”
  “对,我按的。”苏牧没有否认,双手抬起来按在了苏婉清两侧的电梯壁上,把她困在了身体和金属壁板之间。
  “三天没操妈了,想了。”
  “你疯了。”苏婉清的瞳孔在收缩但没有推他。
  “这是省政府大楼,外面有安保,有监控,电梯停太久维修的人会来检查……”
  “监控只在走廊里,电梯内部没有。”苏牧的右手从电梯壁上移开,复上了母亲的腰,隔着职业套裙的面料能摸到腰身纤细到令人窒息的弧度,手指往下滑,滑过了套裙收紧的腰线和臀部展开的过渡弧度,落在了臀肉最丰满的位置上,五指一合,隔着裙子捏了一把。
  饱满的臀肉在指掌间弹了一下。
  “维修的人反应过来至少要五六分钟。”苏牧的嘴贴近了母亲的耳朵。
  “够了。”
  “够什么?”苏婉清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的抖,是身体在那只手捏上臀肉的瞬间就自动启动了某种她无法控制的反应,心跳加速,体温上升,腿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三天没有被碰过,从上周六专车后座之后就再没有过,身体在这三天里积攒的饥渴被这只手一捏就全部涌了上来。
  “够操你一次。”
  苏牧的手从臀部移到了套裙的下摆。
  包臀裙的下摆紧紧裹在膝盖以上的位置,要掀起来需要先把裙摆往上推,苏牧双手扣住了裙摆的两侧边缘,用力往上一推,紧绷的面料沿着大腿的弧度被强行推到了腰部以上的位置,露出了黑色丝袜包裹的两条大腿。
  黑色连裤丝袜,从脚面一直延伸到腰部的款式,薄到能看到下面皮肤的白皙底色,丝袜裆部的位置有一块加厚的菱形织区,颜色比其他部位略深。
  苏牧的右手伸到了丝袜裆部。
  手指扣住了加厚区域的边缘。
  用力一扯。
  嘶啦。
  丝袜的面料从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尼龙丝线断裂的声音在密闭的电梯里格外清晰,破口从裆部中心往两边蔓延了几厘米,露出了里面黑色蕾丝内裤覆盖的那一小片皮肤。
  “你把我的丝袜撕了!”苏婉清的声音压着怒意但不敢提高音量。
  “这双是新的……”
  “回头买十双给你。”苏牧的手指从破口处伸了进去,拨开了蕾丝内裤的边缘,指尖碰到了光洁的白虎耻骨。
  已经湿了。
  不是三天前专车里那种被手指慢慢挑逗出来的湿润,是身体在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的瞬间就自动分泌出来的湿滑,从穴口蔓延到了阴唇外侧,内裤的里层已经被浸出了一小片水痕。
  “妈嘴上说不行,屄倒是比谁都着急。”苏牧把沾了淫液的手指在母亲嘴唇上抹了一下。
  “三天没被操,想了吧?”
  “没有……是你非要在这种地方……嗯……”
  “没有?那这些水是什么?”
  苏牧不再废话了。
  左手从后面托住了苏婉清的臀瓣,右手快速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拉链声和皮带扣碰撞的金属声在电梯里响了两秒。
  鸡巴弹了出来。
  在密闭空间的暖气里已经完全勃起了,柱身上暴突的青筋鼓动着血液的节奏,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上布满了细密的肉粒,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亮的前液,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水光。
  苏牧一手握住了鸡巴的根部,把龟头对准了丝袜破口和内裤被拨开后暴露出来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挤在了阴唇之间,淡粉色的薄嫩唇瓣被冠沟的轮廓推开了一半。
  “等一下……至少……嗯啊!”
  话没说完。
  苏牧腰一挺,鸡巴从穴口直接贯入到了底。
  没有一寸一寸的缓慢推进,没有试探性的浅入浅出,是一次性的全根没入,龟头碾开了穴口的阻力之后像一发炮弹一样沿着穴道碾压过去,螺旋纹路的每一层褶皱都被这一次暴力的贯穿强行撑开碾平,密集的穴肉褶皱来不及做出吮吸和蠕动的反应就被粗大的棒身全部碾过去了,直到龟头一头撞上了宫颈口。
  苏婉清的嘴大张着但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出不来,像是被人一拳打在了胸口把所有的气都打没了,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因为剧烈的刺激急剧收缩成了针尖大小,双手猛地抓住了苏牧的衬衫前襟,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了胸口的皮肉。
  穴壁上的螺旋纹路在被暴力贯穿后的半秒钟里终于反应过来了,所有的褶皱同时绞紧了棒身,一层一层的穴肉从穴口到宫颈口依次收缩吮吸,像一只温热湿滑的嘴在用力吞咽,整根鸡巴被绞得每一寸棒身上的青筋都在穴壁的挤压下跳动。
  “妈的螺旋屄太紧了……全根没入的时候每一圈褶皱都在拧着吸……”苏牧的声音也哑了一瞬,名穴的绞紧程度即便对他来说也是每一次都让人头皮发麻的体验。
  然后他动了。
  双手从母亲的腰臀滑下去,两只手掌分别托住了两瓣饱满的臀肉,五指陷进了被套裙推到腰部后暴露出来的臀肉里,用力一提。
  苏婉清的身体被整个抬了起来。
  脚尖离地了。
  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晃了一下,一只鞋差点从脚上滑落,苏婉清的脚趾在丝袜里本能地蜷曲起来勾住了鞋底,但另一只鞋还是掉了下来,啪嗒一声摔在了电梯地面上,露出了黑色丝袜包裹的左脚,脚背弓起的弧度在灯光下拉出了一条紧绷的线。
  靠墙悬空位。
  苏婉清的后背被压在了电梯壁的金属面板上,冰凉光滑的不锈钢面板隔着衬衫贴上了脊椎,寒意和鸡巴填满穴道的灼热感同时刺激着脊神经,冷热交替的感觉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双腿被迫大开搭在了苏牧的腰两侧,因为整个人被抬起悬空的缘故,体重完全下坠在了交合处,鸡巴被重力拽着往穴道更深的地方顶入了一截,龟头碾过宫颈口的位置往更深处挤压了几分。
  “啊……不行……太深了……”苏婉清的声音破碎得不成形状。
  “抱紧我。”苏牧不是在关心她,是在下指令。
  苏婉清的双臂环上了苏牧的脖子,手指扣在他后脑勺的短发里死死攥住。
  苏牧开始抽插了。
  没有任何预热的节奏,从第一下开始就是全力的快速冲刺。
  两只手托着臀瓣把母亲的身体往上提起,鸡巴从穴道里抽出大半截,冠沟刮过螺旋纹路带出了一层白沫和淫液,然后松手让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落,同时腰腹往上猛顶,重力加速的下坠和腰力爆发的上冲在同一个瞬间对撞,鸡巴以极其凶猛的速度和力度贯穿了整条穴道,龟头撞上宫颈口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闷响。
  咚。
  苏婉清的后背被这一下的反作用力撞在了电梯壁上。
  金属面板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振动声响,在密闭的电梯箱体里回荡。
  “嗯啊?!”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小声点,妈。”苏牧的语气和他猛烈的动作完全不匹配,声音轻得像在耳边呢喃,但腰上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狠。
  “外面要是有人经过听到电梯壁在响,会来查的。”
  “那你……嗯啊?……你轻一点啊……”
  “轻不了。”
  第二下。
  第三下。
  第四下。
  节奏快到了连续的啪啪啪声在电梯里叠成了一片,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的大力贯穿,苏婉清的后背每一次都被撞击在金属壁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跟鸡巴捅入穴道的啪声和穴道里淫液被搅动的咕叽声混在一起,三种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叠加放大,色情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程度。
  苏婉清的嘴巴张着想喘但不敢出声,呻吟被死死堵在了嗓子眼里,脸涨得通红,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水光。
  苏牧看了一眼她右手还在攥着的文件夹。
  “咬住。”
  “什……嗯啊?……什么……”
  “文件夹,咬住。”
  苏婉清愣了一秒,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
  把棕色皮面文件夹的边角送到了嘴边,牙齿咬住了文件夹的一角,皮面的厚度正好够塞在上下齿之间,嘴巴被文件夹撑开了一半,但至少再发出的声音会被咬合的动作闷住大半。
  “好妈妈。”苏牧笑了,声音低哑。
  “堂堂副省长在省政府的电梯里咬着文件夹被自己儿子操,这画面要是拍下来……”
  “唔……嗯唔?……”苏婉清咬着文件夹瞪了他一眼,但那个瞪视被情欲泡得发酥,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
  苏牧加快了速度。
  双手托着母亲的臀瓣像是提着一个物件一样上下颠弄,每次提起来鸡巴就从穴道里抽出来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重重地放下去同时往上顶,全根没入碾压宫口的力度大到苏婉清整个人每次都往上弹一截。
  靠墙悬空位的优势在这个狭小的电梯空间里被发挥到了极致。
  苏婉清整个人被钉在了墙上,双脚悬空,只靠苏牧的两只手和插在穴道里的鸡巴支撑全身重量,她完全无法控制任何事情,不能控制节奏,不能控制深度,不能控制力度,不能控制角度,只能被动地承受从下方灌入的每一次猛烈冲撞。
  每一次鸡巴贯入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在苏牧的怀里微微弹跳,丰满的巨乳在衬衫里随着冲撞的节奏剧烈晃动,薄薄的丝质衬衫面料被乳肉的晃动拽得变了形,领口第二颗纽扣的线扣被绷得快要裂开了,乳沟的阴影从纽扣之间的缝隙里若隐若现,巨乳的轮廓在衬衫下面画出了夸张的弧度。
  “妈的奶子在衬衫里面要跳出来了。”苏牧的嘴贴在苏婉清的耳垂旁边。
  “那个会议室里面坐了多少人?他们开会的时候有没有在盯着你的奶子看?”
  “唔唔……嗯唔??……”苏婉清咬着文件夹说不出完整的话,头往后仰靠在了金属壁板上,脖子拉成了一条弯弧,颈侧的筋脉在皮肤下面跳动。
  “他们盯着看也只能看,只有你的儿子能操你的骚屄,只有你儿子的鸡巴能把苏副省长操到咬着公文不敢叫出声。”苏牧的语速很快,配合着腰部高速的冲刺,每一句话之间都隔着一次撞击。
  “妈,你说要是他们知道,他们仰望的冰面副省长,现在正被自己亲生的儿子钉在省政府的电梯墙上操……”
  “唔嗯???!”苏婉清咬文件夹的力度大到皮面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眼角的泪花被冲撞的力度震得滑了下来,顺着脸颊流到了下颌。
  穴道里的螺旋纹路在持续的猛烈冲撞下进入了亢奋状态,每一层褶皱都在疯狂地蠕动吮吸,穴壁的收缩频率跟不上鸡巴进出的速度,形成了一种错位的摩擦,棒身上暴突的青筋碾过褶皱的顶端,褶皱被碾平后又立刻弹起来夹住了棒身的侧面,从穴口到宫颈口整条穴道都在做着吞咽和挤压的交替运动,淫液被搅打成了大量的白色细沫,从穴口和棒身的接合处溢出来,沿着撕裂的丝袜破口往大腿内侧流。
  苏牧把一只手从臀瓣上移开,伸到了前面,从衬衫的领口处伸了进去。
  手指碰到了文胸罩杯的边缘,一把扯下去,左边的巨乳从罩杯里弹了出来,在衬衫的面料下面鼓出了一个夸张的肉团,乳头硬挺着把衬衫的布料顶出了一个小尖。
  苏牧的手指隔着衬衫捏住了那个小尖。
  用力一拧。
  “唔唔唔???!”苏婉清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穴道在乳头被拧的瞬间猛地绞紧了一圈,螺旋纹路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同时收缩,把鸡巴绞得差点抽不出来。
  “妈的骚屄被捏一下奶头就绞成这样,是不是快了?”
  “唔……嗯唔?……快了……不行了……”苏婉清咬着文件夹含混不清地说,每一个音节都裹着被撞击打碎的喘息。
  苏牧感觉到了时间的压力。
  紧急停止键按下去已经过了一分多钟了,维修的人不一定什么时候反应过来,安保巡查也可能提前折回来,必须快。
  他把手从衬衫里抽出来,双手重新托紧了母亲的臀瓣。
  然后开始了最后阶段的全力输出。
  不再是提起来放下去的颠弄式抽插,而是双手把母亲整个人钉死在墙上不动,只靠腰腹力量做高频率的短距离猛力冲刺,鸡巴没有大幅度的进出而是在穴道深处做活塞式的快速往复运动,龟头在宫颈口附近的位置高速地碾磨撞击,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上那些细密的肉粒每一次碾过宫颈口的嫩肉都带出了一波从子宫底部直窜到头皮的电流般的刺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肉体碰撞声在密闭的电梯里密集得像机关枪一样,苏婉清的后背被持续不断地撞击在金属壁板上,不锈钢面板在反复的冲撞下发出了连续的低频振动声,整个电梯箱体都在轻微地颤抖。
  苏婉清的眼睛已经失焦了。
  瞳孔涣散,眼角挂着泪水,嘴里咬着的文件夹已经被咬出了一排深深的齿痕,口水从嘴角和文件夹的缝隙里淌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了衬衫的领口上。
  高潮来了。
  穴道里的螺旋纹路全部同时绞死了鸡巴,穴壁从穴口到宫颈口像是被一只手从外面握紧了一样整体收缩痉挛,淫液在高潮的挤压下从穴口和棒身的接合处喷射了出来,透明的液体沿着丝袜撕裂的破口飞溅到了大腿内侧和苏牧的裤子上面,在电梯地板上滴出了几个斑点。
  苏婉清的双腿在痉挛中死死缠紧了苏牧的腰,脚趾在丝袜里蜷曲到了极限,还留在脚上的那只高跟鞋终于也掉了,啪嗒一声砸在地板上,赤足的脚底贴上了苏牧后腰的衬衫面料,丝袜的薄面在腰部的肌肉上蹭出了细微的沙沙声。
  苏牧在这个绞紧的瞬间做了最后的冲刺。
  穴道绞紧到了极致的时候反而给了龟头最强烈的挤压刺激,螺旋纹路每一层褶皱都在往不同方向碾压着龟头上的肉粒,像是无数只手同时在揉搓捏弄整个龟头表面。
  精液翻涌着从睾丸里冲了上来。
  沿着输精管一路上行。
  到了。
  苏牧闷哼了一声,腰部做了最后一下深入的顶撞把龟头死死顶在了宫颈口上面,然后射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了被龟头顶开的宫口里面,射精的力度大到精液直接灌入了宫腔,第一股还没有完全填满第二股就跟上了,宫腔在几秒钟内就被灌满了,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溢了出来倒灌回穴道,混合着淫液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渗。
  苏婉清的身体在被灌精的瞬间又抽搐了一下,文件夹从嘴里掉了出来,啪地摔在了地板上,被咬出齿痕的那一角朝上,上面沾满了口水。
  “啊??……满了……涨……”声音碎成了气音。
  苏牧的腰在射精的过程中做了几下短促的小幅抽动,把精液在穴道里搅得更均匀,龟头上的肉粒把黏稠的白色液体碾进了螺旋纹路的每一道褶皱深处。
  然后停了。
  射完了。
  电梯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喘息声和头顶通风口的气流声。
  苏牧做了一个深呼吸,把心跳压了下来。
  然后把鸡巴从穴道里抽了出来。
  龟头拔出穴口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黏稠的白色液体拉出了好几根丝才断开,失去了鸡巴堵塞的穴口立刻涌出了更多精液,从丝袜破口处流到了大腿内侧,在黑色丝袜面料上晕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苏牧先把母亲放了下来。
  苏婉清的双脚落到了电梯地板上,腿软得站不住,后背靠着电梯壁滑了半截才稳住,高跟鞋掉在了两个不同的方向,丝袜包裹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快。”苏牧的声音恢复了清醒。
  “整理。”
  苏婉清像是被这个字激活了一样,眼睛里残留的情欲迷离在一秒钟之内被一种冷冽的清醒取代了。
  副省长的本能回来了。
  双手快速地把推到腰部以上的套裙裙摆拉了下来,包臀裙的面料重新覆盖住了大腿,但裙摆有几道因为被用力推上去而产生的褶皱,她用手掌快速地捋了两遍,褶皱平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消失。
  衬衫领口的第二颗纽扣还在,线扣被绷松了但没有断,文胸罩杯被扯下去的那侧乳房还露在外面,苏婉清伸手探入领口把巨乳塞回了罩杯里,整理了一下衬衫的下摆。
  大腿间的精液还在往外渗。
  丝袜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内裤被拨到了一边还没来得及归位,精液从穴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部分被丝袜的面料吸收了变成了深色的水渍,另一部分还在缓缓流动。
  苏婉清蹲下去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文件夹,打开文件夹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白纸,撕成了两半,一半折叠了几层塞到了内裤里面堵住了穴口,另一半擦了一下大腿内侧流出来的液体,擦完后把纸团捏在手心里。
  动作极快极冷静,像是在处理一份紧急公文。
  弯腰捡起了两只高跟鞋穿上。
  站直了。
  深灰色职业套裙整齐地覆盖着膝盖以上的位置,白色衬衫的领口合拢着,发卡还在头发上别着,面部的潮红已经退了大半。
  但还有一个问题。
  丝袜裆部的破口在裙子下面看不到,可是精液浸透丝袜后渗出来的液体已经在套裙的臀部位置留下了一小块水渍,从外面看上去像是不小心坐到了水迹上面弄湿的那种程度,不仔细看发现不了,但如果有人视线恰好落在那个位置……
  来不及处理了。
  “好了吗?”苏牧已经整理好了自己,鸡巴塞回了裤子里,皮带扣好了,衬衫的下摆整齐地束在裤腰里,连头发都没乱。
  苏婉清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恨意,但那个恨意在一秒钟之内就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到无法描述的情绪,像是无奈和纵容和残余的快感和对这个儿子胆大妄为到令人发指的行为的认知混合在了一起。
  “整理好了。”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牧伸手按下了紧急停止键的解除按钮,同时按下了顶楼的楼层按钮。
  电梯微微晃了一下,恢复了运行。
  箱体开始缓缓上升。
  楼层指示灯从三跳到四,从四跳到五。
  苏婉清靠在电梯壁上调整呼吸。
  金属壁板上留有刚才后背反复撞击造成的体温痕迹,一片模糊的雾气在不锈钢的表面慢慢消散。
  大腿间塞着的纸团被体温暖透了,吸饱了精液的纸张贴在穴口上面,能感觉到纸的纤维被黏稠的液体浸透后变得软烂,堵不住了,更多的精液从纸团的边缘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淌。
  苏婉清把文件夹重新夹在了手臂和身侧之间。
  文件夹的一角被咬出了清晰的齿痕,皮面上沾着的口水已经快干了,留下了一圈浅淡的水印,她不动声色地把有齿痕的那一角翻到了朝内的一侧。
  楼层跳到了六。
  跳到了七。
  苏牧站在她旁边,双手背在身后,表情平静得像一个在等电梯到站的普通年轻人。
  “妈。”
  “什么?”
  “下次穿裙子来上班的时候别穿连裤袜了。”苏牧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的距离才能听到。
  “穿吊带袜,方便。”
  苏婉清没有说话。
  沉默了两秒。
  “知道了。”
  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叮。
  到了。
  顶楼。
  电梯门缓缓打开。
  门外站着一个人。
  年轻男性,穿着短袖白衬衫和深色西裤,胸口挂着省政府的工作证,手里端着一个纸杯的咖啡,看上去是食堂吃完午饭回来路过的科员。
  看到电梯门打开,先是低头看了一下手机,然后抬头。
  看到了电梯里的人。
  表情变了。
  不是惊讶,是那种在走廊里撞见大领导时特有的条件反射式的紧张恭敬,后背微微挺直了,端咖啡的手往身侧收了收。
  “苏……苏副省长好。”
  苏婉清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步态端庄沉稳,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砖上的声音节奏均匀,面部表情是标准的上级对下级的淡然,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打招呼,目光没有在科员的脸上停留,直接看向了走廊深处办公室的方向。
  科员恭敬地侧身让路,身体几乎贴到了走廊的墙壁上。
  苏牧跟在母亲后面走出了电梯,经过科员身边的时候笑着点了一下头。
  “同事好。”
  “苏……苏公子好。”科员的恭敬又加了一层。
  苏牧走过科员身边之后,视线落在了前方苏婉清的背影上。
  深灰色职业套裙紧紧裹着腰臀的曲线,高跟鞋的步态让臀部微微摆动,套裙的面料随着步伐在臀部和大腿之间拉扯出了细微的褶皱。
  视线往下移了几寸。
  看到了。
  套裙臀部偏下的位置,靠近左边臀沟的地方,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不大,大概硬币到拇指指甲盖之间的面积,深灰色的套裙面料被液体浸透后颜色变深了一些,如果不知道那是什么,看起来像是不小心蹭到了水,或者坐在了哪个还没擦干的椅子上。
  但苏牧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从穴口渗出来的精液,透过了撕裂的丝袜破口和被拨到一边的内裤边缘,浸湿了纸团的阻拦,流到了大腿根部之后沿着臀缝被裙子的面料吸附上来的痕迹。
  他的精液。
  在省政府大楼顶楼的走廊里,在那个科员恭敬的目光中,留在了副省长裙子上。
  嘴角微微上扬了。
  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跟上了母亲的步伐。
  
  第五十四章:吊带丝袜的副厅长,卧室里的制服缠绵
  澜城东区有一片高端住宅楼盘,不在省级干部家属区的范围内,但距离公安厅大楼开车只要十来分钟。
  陆锦瑶的私人公寓在其中一栋的中层,两居室的精装修,面积不大但收拾得极为利落,进门就是一股清冷的木质香薰味道,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刑侦专业期刊,沙发靠垫整齐地码在角落里,没有多余的装饰物。
  和主人一样,干净利索,不拖泥带水。
  苏牧按门铃的时候刚过十点。
  门锁电子解锁的声音响了一下,门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
  然后拉到了最大。
  陆锦瑶靠在门框上。
  真丝睡袍,浅灰色的面料薄到能透出底下衣物的颜色轮廓,腰带系得松松垮垮,只在腰间打了个活结,睡袍的领口大敞着,从锁骨一路开到了胸口正中,露出了里面深紫色蕾丝内衣的半罩杯边缘。
  半罩杯。
  只托住了乳球下半部分的那种,蕾丝面料的镂空花纹从杯底的承托位延伸到了罩杯的上沿,上沿的位置恰好卡在乳晕以下不到一指的地方,整个乳球的上半部分全部暴露在外面,炮弹形的巨乳被半罩杯从底部往上托得高高的,饱满的乳肉从罩杯上沿涌出来,像是随时要从那层薄薄的蕾丝里弹出来。
  睡袍的下摆垂到了大腿中段。
  下面是黑色蕾丝吊带丝袜。
  不是连裤的款式,是腰间有吊带扣、丝袜从大腿中上段开始往下延伸的那种,吊带从腰部的蕾丝腰封处垂下来,前面两根后面两根,扣在丝袜的袜口金属夹上,把丝袜的上缘固定在大腿中上段的位置,金属夹和丝袜袜口之间的蕾丝花边压在大腿嫩肉上勒出了一圈浅浅的印痕。
  吊带扣和丝袜上缘之间,是一截大腿根部裸露的嫩肉。
  白得晃眼。
  和穿着警裤时那种笔挺利落的视觉感完全不同,这一截裸露的嫩肉在黑色蕾丝和肤色的强烈对比下显得格外色情,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结实匀称但蒙着一层细腻的软肉,在门框投下的侧光里泛着丝绒一样的质感。
  “你让我准备这一套穿着等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锦瑶的声音不高,带着干练女人特有的那种直来直去的腔调,语气里有些无奈。
  但眼底有东西。
  不是无奈能盖住的东西。
  是一种被压在睫毛下面的、隐秘的、自己都不太愿意承认的期待。
  苏牧站在门口没动,视线从陆锦瑶的脸上往下走了一遍,经过了被蕾丝半罩杯托起的巨乳、经过了睡袍腰带松垮勾勒出的纤腰弧度、经过了吊带扣和丝袜之间那截裸露的大腿嫩肉、一直到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腿和赤裸的脚面。
  右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
  “陆副厅长穿警服的样子我已经操过很多次了。”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和天气一样稀松平常的事。
  “今天想看你穿这个被操的样子。”
  “你这张嘴。”陆锦瑶微微皱眉,但没有真正的怒意,语气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吐槽。
  “跟你妈完全不一样。”
  “我妈只是不在你面前说这种话。”
  苏牧走了进去。
  反手把门关上,门锁咔嗒一声落入锁扣。
  左手从侧面搂住了陆锦瑶的腰,隔着真丝睡袍能摸到腰部蕾丝腰封的硬质骨架,手指扣紧了腰侧的软肉把她往自己身前拉。
  右手拽住了睡袍腰带的活结尾端,轻轻一扯。
  活结散了。
  睡袍失去了腰间的束缚,薄薄的真丝面料沿着身体两侧的弧度自然滑落,经过了肩头,经过了手臂,在手腕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整件滑到了地板上,堆成了一团浅灰色的绸缎。
  没有了睡袍的遮挡,陆锦瑶的全身轮廓在玄关的灯光下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深紫色蕾丝内衣的半罩杯托着炮弹形的巨乳,两团丰满的乳肉从上沿涌出来,乳球的弧度被半罩杯的承托力推到了一个不自然的高度,形成了一道深邃到能吞没视线的乳沟,蕾丝花纹在乳肉的挤压下被拉伸变形,镂空的部分透出了底下皮肤的颜色。
  黑色蕾丝腰封从胸下延伸到腰部,把本就纤细的腰身又收紧了一圈,腰封下面垂着四根吊带,前后各两根,吊带的弹性面料紧紧绷在大腿外侧和前侧,扣住了丝袜上缘的金属夹。
  吊带和丝袜之间裸露的大腿嫩肉在黑色蕾丝的框定下像是被特意标注出来的一样,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位置,能看到深紫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从腿根的缝隙里探出来一个角。
  丝袜从大腿中上段一直延伸到脚趾,黑色的薄尼龙面料贴合着腿部每一寸肌肉的轮廓,大腿前侧结实的股四头肌在丝袜的包裹下多了一层光泽,小腿的线条利落匀称,脚踝的骨节在丝袜的收束下显得分明。
  “你的身材穿这个比穿警服好看。”苏牧的声音压低了。
  “少油嘴滑舌。”陆锦瑶的语气硬邦邦的,但身体没有后退,站在原地任由苏牧的左手贴在腰上。
  苏牧的右手抬了起来。
  五指扣住了陆锦瑶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下颌骨的两侧,微微用力往上一抬,迫使她的脸仰了起来。
  吻了上去。
  不是试探性的碰触,是舌头直接撬开了嘴唇的缝隙搅入了口腔深处的入侵式强吻。
  舌尖碾过了陆锦瑶上颚的软肉,卷住了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拽,吮吸舔舐的动作粗鲁到像是在用嘴操她的口腔,津液在两个人嘴巴的挤压之间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掐下巴的手没有松开,维持着强制抬头的角度,让陆锦瑶的脖颈拉成了一条绷紧的弧线,喉结在皮肤下微微滚动。
  另一只手从腰上移开了。
  手掌从侧面复上了左边的巨乳。
  隔着深紫色蕾丝半罩杯的薄面料,五指陷入了从罩杯上沿涌出来的乳肉里面,指缝之间的肉像水一样溢出来又被挤回去,蕾丝的花纹在指头的挤压下形成了密集的压痕印在乳球的表面,半罩杯的承托边缘被手指推动着往上移了一截,底部的乳肉从罩杯下沿露出了一弯新月形的弧度。
  “嗯唔……”陆锦瑶在亲吻中发出了一声闷哼,双手环上了苏牧的脖子,手指扣在了后脑勺的短发里。
  苏牧一边吻一边把人往卧室的方向推。
  从玄关到卧室只有几步距离,陆锦瑶被推着后退的脚步有些踉跄,高跟没穿,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声响,只有接吻的水声和偶尔溢出来的喘息声。
  后腿碰到了床沿。
  苏牧松开了嘴,一根银丝从两人分开的嘴唇之间拉出来又断开,落在了陆锦瑶的下巴上。
  双手按住了肩膀。
  往后一推。
  陆锦瑶的身体倒在了大床上面,弹了一下,炮弹形的巨乳在蕾丝半罩杯里剧烈地晃动了两下才停住,因为仰躺的姿势乳球往两侧微微分开,但半罩杯的承托力把乳肉兜住了大半,即便在仰躺时也维持着夸张的高耸弧度。
  吊带丝袜在仰躺时展现出了另一种视觉效果。
  大腿合拢着并在一起,黑色丝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中上段,袜口的蕾丝花边和吊带扣的金属夹在大腿外侧反着光,吊带从袜口往上延伸到被蕾丝腰封收束的腰部,在腿根处框出了一个倒三角形的裸露区域,深紫色的蕾丝内裤覆盖着那个区域。
  苏牧弯腰,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腰带两侧。
  一扯。
  内裤沿着大腿被拉了下来,经过了吊带扣,经过了丝袜袜口,经过了膝盖和小腿,从脚尖抽了出去。
  扔到了地板上。
  腿根的倒三角裸露区域现在彻底暴露了。
  浓密但修剪整齐的阴毛呈倒三角形覆盖在耻骨上面,黑色的毛发又密又软,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三角形的下端尖收着延伸到了穴口上方,穴口本身被合拢的大腿夹着只露出了一条紧闭的缝隙,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在毛发的掩映下若隐若现。
  和苏婉清的白虎体质完全不同的画面。
  苏牧伸手掰开了合拢的双腿。
  “别……合上……灯太亮了……”
  “灯不关。”苏牧的声音没有商量的余地。
  “穿着这一身不让我看清楚,穿它干什么?”
  陆锦瑶咬了一下嘴唇,别过脸没有再说话。
  腿被掰开到了肩同宽。
  浓密的倒三角阴毛下面,穴口完整地暴露了出来,屄唇微微充血泛着粉色,内侧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淫水分泌旺盛的体质。
  从开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湿了。
  也许更早。
  也许从苏牧发消息让她准备好这一套穿着等候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湿了,等待的过程中穿着蕾丝内衣和吊带丝袜在公寓里坐立不安的那段时间里,内裤的里层恐怕早就被浸出了一片水渍。
  苏牧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鸡巴弹了出来,在卧室的暖光灯下柱身上暴突的青筋显得格外狰狞,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冠沟外翻的边缘锋利得像是一圈嵴,上面密布的肉粒在光线下投出了细密的阴影。
  握住了根部,龟头抵上了穴口。
  从吊带丝袜大腿根部那截裸露的嫩肉缝隙中间,对准了浓密阴毛掩映下的穴口。
  龟头挤开了两片充血的屄唇。
  往里推了。
  穴口被硕大的冠沟撑开的瞬间,紧窄的穴壁还没来得及做出抵抗就被龟头的体积强行碾开了,穴道内壁光滑的表面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做润滑,液体被龟头的推进挤压着往穴道深处推送,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咕叽声。
  然后吸水穴的特性发动了。
  被贯穿的瞬间,穴道内壁就开始了收缩吮吸的动作。
  不是普通的肌肉收缩,是一种带有节奏的、像嘴巴在吮吸一样的蠕动,穴壁从穴口到深处依次收紧,形成一波从外到内的蠕动波,像是一条柔软的喉咙在做吞咽动作,把鸡巴往穴道深处吸。
  苏牧腰一挺,全根没入。
  鸡巴沿着穴道一捅到底,龟头碾过了每一寸光滑的内壁,冠沟上的锋利边缘刮过了穴壁表面带出了一层混合淫液的白沫,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在穴壁的吮吸挤压下跳得更狠了,整根鸡巴被一张温热湿滑的嘴含住了一样。
  “操……”苏牧自己都忍不住骂了一声。
  “你的屄真他妈会吸,每次插进去都像一张嘴在嘬我的鸡巴。”
  “别……别说这种话……”陆锦瑶的声音已经碎了一半,脸上的血色从耳根蔓延到了颧骨。
  “嗯啊……太深了……”
  “不说?那你的屄倒是很诚实。”苏牧往外抽了一截,冠沟刮蹭着穴壁带出了一声咕叽的水响,然后重重顶了回去。
  “还没开始操,里面就湿成这样了,穿着蕾丝丝袜在家等我的时候就在流水了吧?”
  “没……嗯啊?……没有……”
  “没有?那内裤里面那些水是什么?”苏牧弯下腰,一手撑在陆锦瑶的头侧,额头几乎贴上了她的额头,嘴唇悬在她嘴巴上方不到一寸的距离。
  “刚才扯掉内裤的时候里面都能滴水了,你当我看不见?”
  陆锦瑶别过脸不看他。
  苏牧掐住了她的下巴扳了回来。
  “看着我。”
  眼神碰上了。
  陆锦瑶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是泪,是被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逼出来的生理反应,瞳孔微微放大了,虹膜的颜色在暖光灯下显得比平时浅了一个色号。
  苏牧在这个对视的瞬间开始了正式的抽插。
  传教士位。
  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了陆锦瑶的身上,胸膛贴着被蕾丝半罩杯托起的巨乳,能感觉到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在他胸口和蕾丝面料之间被碾成了扁平的形状,乳头隔着蕾丝的镂空部分硬挺着戳在他的衬衫面料上。
  腰部发力,鸡巴从穴道里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全力顶入到底。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卧室里炸开了。
  陆锦瑶的身体被这一下顶得在床单上往上滑了一截,巨乳在蕾丝半罩杯里剧烈地晃了一下,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黑发贴在了额头和脸颊上。
  “嗯啊?!”
  苏牧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腰部保持着高频率的抽插节奏,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碾压穴道深处的大力贯穿,鸡巴进出穴道的速度和力度把穴口周围浓密的阴毛都搅乱了,原本整齐修剪的倒三角形被淫液和白沫打湿后贴在了耻骨皮肤上。
  吸水穴在持续的猛力抽插下进入了亢奋状态。
  穴壁的吮吸频率加快了,原本是一波从外到内的蠕动波现在变成了连续不断的脉冲式收缩,像是一张贪吃的嘴在拼命地嘬着含在里面的东西不肯松口,每次鸡巴往外抽的时候都能感觉到穴壁在试图把它吸住不让它出去,抽出来的时候需要用更大的力来对抗那股吸力。
  “操,你这骚屄的吸力越来越大了,是不是饿了好几天?”苏牧的声音在喘息之间挤出来,每一个字都伴着一下猛烈的冲撞。
  “上次操你是什么时候?上周在公安厅办公室那次?饿了多少天了?”
  “你……嗯啊??……你管我几天没……嗯!”一句话被一下格外凶狠的顶撞打断了。
  “我当然管。”苏牧掐着她下巴的手往下滑,复上了被蕾丝半罩杯托着的右边巨乳,五指陷入了从罩杯上沿溢出来的乳肉里面用力一捏,弹性极佳的乳肉在指掌间变了形,蕾丝面料的镂空花纹在乳肉的挤压下深深地嵌进了皮肤里留下了密密麻麻的花纹印痕。
  “你这个屄只有我的鸡巴才能喂饱,饿几天是我说了算。”
  “你……嗯啊?……你少自以为……嗯唔??!”
  苏牧把半罩杯的上沿往下一扒。
  右边的巨乳从蕾丝罩杯里弹了出来。
  炮弹形的乳球失去了半罩杯的承托之后微微下坠了一点,但因为乳肉本身极为挺翘紧致,下坠的幅度很小,反而在弹出的瞬间形成了一个剧烈的晃动,乳球上下弹了两三下才停住,乳头在脱离蕾丝的摩擦后硬挺着翘在空气中,偏大的浅褐色乳晕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
  苏牧低头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
  舌尖碾过了乳晕上微微凸起的小颗粒,然后卷住乳头用力吮吸,同时牙齿轻轻咬住了乳头的根部往外拽了一截,乳头被拉伸变形后松开,弹回原位的瞬间带来了一波电流般的刺激从乳尖直窜到穴道深处。
  “啊???!”陆锦瑶的背弓了起来,穴道猛地绞紧了一圈,吸水穴的吮吸力度在乳头被刺激的瞬间暴增了一截,整条穴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同时痉挛收缩,把鸡巴绞得寸步难移。
  “上面吸我的嘴,下面吸我的鸡巴。”苏牧松开了乳头,嘴唇上沾着一丝口水。
  “陆副厅长的身体每一个部位都是骚的。”
  “闭……嗯啊?……闭嘴……”
  苏牧没闭嘴,但手上的动作换了。
  左手也伸过去把半罩杯的另一侧也扒了下来。
  两团炮弹形的巨乳完全弹出了蕾丝罩杯的束缚,半罩杯被推到了乳房下方的位置变成了一条蕾丝布条,失去了承托功能,两颗巨乳自由地晃动在胸前,因为传教士体位仰躺的姿势微微往两侧分开,但乳肉的挺翘度让分开的幅度不大,依然保持着饱满到令人瞠目的弧度。
  双手同时复上了两团巨乳,十指陷入了弹性十足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捏挤压,炮弹形的乳球在手掌的蹂躏下被揉成了各种变形的形状,从圆锥形被捏成扁平再被挤成长条又被搓回球形,乳晕上的浅褐色在反复揉捏中变得更深了,乳头被指缝夹住来回拧动,粗壮的乳头在手指间扭曲变形后弹回来又被掐住。
  苏牧的腰没有停。
  双手蹂躏巨乳的同时下身依然保持着猛烈的冲刺节奏,鸡巴在穴道里做着全幅度的快速活塞运动,每一次贯穿到底的时候陆锦瑶的身体都会在床上弹跳一下,巨乳在双手的揉捏和身体的弹跳双重作用下晃动得更加疯狂,乳肉碰撞在一起又弹开的声音混合在了啪啪啪的冲撞声和穴道里咕叽咕叽的淫水搅动声中间。
  “嗯啊???……别揉了……疼……太用力了……”
  “疼?”苏牧用力一掐两颗乳头,同时腰部做了一记极深的顶入。
  “那下面呢?下面也疼?”
  “下面……下面不……嗯啊???!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说。”
  “下面……下面舒服……嗯?……太快了……慢一点……”
  “舒服就对了。”苏牧松开了巨乳,双手撑在床面上,把上半身撑起来,臀部的发力角度改变了,鸡巴在穴道里的角度从平行变成了微微朝上的倾斜,龟头的冠沟每一次都刮过了穴壁上方的敏感区域。
  “啊????!那里不行……嗯啊??……那个位置……”
  “找到了。”苏牧嘴角翘了起来。
  “这个角度刚好蹭到你的点上了是吧?”
  “别……别蹭那里……要……要受不了了……”
  “受不了?那翻过去。”
  苏牧把鸡巴抽了出来。
  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淫液和白色的泡沫,穴口被操得微微红肿外翻,吸水穴在鸡巴被拔出后还在做着空吮吸的动作,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失去了食物的嘴在空气中做着徒劳的吞咽。
  “翻过去,跪好,趴下。”
  陆锦瑶愣了一秒。
  然后翻了身。
  动作不快,翻身的时候吊带丝袜在身体的扭转中被拉扯了一下,左大腿外侧的吊带扣被拽得紧绷了一瞬又弹了回来,金属夹在丝袜袜口的蕾丝上摩擦出了一声细微的嚓声。
  跪趴在了床上。
  脸贴在枕头上面,臀部高高翘起来。
  这个姿势下,蜜桃形的翘臀在黑色吊带丝袜的框架中间像是被特意展示出来的一样,吊带从腰封垂下来沿着臀部两侧延伸到大腿,在臀肉和丝袜之间框出了一大片裸露的臀部嫩肉和腿根嫩肉,因为翘臀的姿势臀缝微微分开,穴口从臀缝下方露了出来,红肿外翻的穴口周围沾满了淫液和白沫,浓密的阴毛被液体打湿后贴在了皮肤上。
  苏牧跪在了她身后。
  一手抓住了陆锦瑶的马尾辫。
  陆锦瑶日常把头发扎成低马尾的习惯在这个时候成了天然的抓手,苏牧的手指缠绕了两圈马尾然后攥紧,往后一拽。
  陆锦瑶的头被强行拽起来了。
  原本贴在枕头上的脸被拉起了半尺,脖子后仰,脊背因为头被后拽的力量而形成了一个紧绷的反弓弧度,从肩胛骨到腰部再到翘起的臀部画出了一条S形的曲线,腰窝在蕾丝腰封的上方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啊……轻点……头发要被你扯掉了……”
  苏牧没有回应这句话。
  另一只手掌心朝下,扬起来。
  啪。
  一巴掌扇在了右边臀瓣上。
  蜜桃形的翘臀肉紧致弹性十足,巴掌落上去的瞬间臀肉像水波一样从拍击中心向外荡漾了一圈,声音清脆响亮,在卧室的墙壁间回荡。
  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了一个浅红的掌印。
  “嗯?!”陆锦瑶的身体弹了一下。
  苏牧扶着鸡巴从后面对准了翘起来的穴口,一顶而入。
  全根没入。
  跪趴扯发位。
  这个体位下鸡巴进入穴道的角度和传教士完全不同了,从后方斜向上的角度贯穿进去,龟头碾过的穴壁位置变了,冠沟上的肉粒刮蹭到了穴道内壁不同区域的嫩肉,每一寸穴壁都在新的角度下被重新开拓了一遍。
  吸水穴对新角度的反应比之前更强烈。
  穴壁的吮吸方向也随着插入角度的改变而变了,蠕动波从穴口到深处的路径改成了从侧面到上方的旋转式收缩,像是一只手在穴道内部拧着鸡巴打转,棒身上的每一条青筋都被穴壁的旋转吮吸碾过。
  “操……”苏牧咬了一下牙。
  “从后面插进去你的骚屄吸得更厉害了。”
  一手扯着马尾不放,另一只手又扬了起来。
  啪。
  左边臀瓣。
  啪。
  右边臀瓣。
  啪啪啪。
  连续的巴掌扇在了紧致的翘臀上,掌击的节奏和抽插的节奏交错着进行,鸡巴顶进去的同时巴掌拍上来,臀肉的荡漾和穴道的吮吸在同一个瞬间叠加,两瓣蜜桃臀在持续的拍打下从微微泛红变成了浅粉色,掌印叠着掌印。
  “嗯啊??……别打了……疼……嗯啊???……”
  “打你是因为你嘴硬。”苏牧扯着马尾的手又往后拽了一截,陆锦瑶的脊背反弓到了几乎极限的角度,胸口悬空着,两颗弹出了半罩杯的炮弹巨乳在空中随着冲撞的节奏前后晃荡,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了短促的弧线。
  “嘴上说没有,说不要,你的骚屄一插就湿,一操就吸,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我……嗯啊??……我什么时候嘴硬了……”
  “刚才说没在家等我的时候就在流水。”苏牧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腰部的发力从匀速变成了爆发式的短促猛顶,每一下都是全幅度的大力冲撞,鸡巴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全速全力顶入到底,龟头撞击穴道深处发出了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种体质,脑子里一有那个念头屄就开始流水,我一发消息让你穿好等我,你就已经湿透了。”
  “你……嗯啊????……你怎么知道……”话尾被撞得支离破碎。
  “因为你的屄告诉我的。”苏牧松开了扯马尾的手。
  头发被松开的瞬间陆锦瑶的上半身像失去了支撑一样往前扑倒了,脸重新埋进了枕头里,两只手攥着枕头的两角,指节发白。
  苏牧的双手转到了腰部。
  扣住了蕾丝腰封两侧。
  十指用力捏紧了腰部的嫩肉,把陆锦瑶的臀部往自己这边拽的同时腰部往前冲,双向发力让每一次贯穿的冲击力翻倍。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连成一片的肉体碰撞声在卧室里炸开,陆锦瑶的身体被猛烈的撞击从后面推得在床上往前滑,又被扣住腰的双手拽回来迎上下一次冲撞,像一个被两股力量来回拉扯的布偶。
  吊带丝袜在剧烈的运动中开始出状况了。
  左腿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因为皮肤上的汗水和反复的摩擦拉扯出现了一道细长的勾丝痕迹,从袜口的蕾丝花边附近一直延伸到了膝盖上方,黑色的尼龙丝线被抽出了一条像拉链一样的抽丝线条,勾丝处的丝袜面料变得更透了,底下白皙的大腿内侧皮肤从抽丝的缝隙里露了出来。
  “嗯嗯嗯???……太……太快了……受不了了……”陆锦瑶的声音被枕头闷住了大半,只有断断续续的碎片从枕头侧面漏出来。
  “受不了了?”苏牧的速度不减反增。
  “刚才说舒服,现在说受不了,到底是舒服还是受不了?”
  “都……嗯啊???……都有……两个都有……”
  苏牧弯下腰,嘴唇贴上了陆锦瑶后颈的皮肤。
  能闻到她后颈的气味。
  和穿警服时的洗衣液清冷气息不同,现在是沐浴露残留的淡花香混合着汗水和情欲催生的体温升高后散发出来的微咸气味,后颈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
  牙齿咬住了后颈侧面的一小块皮肤。
  用力吮吸了一口。
  “嗯??!”陆锦瑶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一个深红色的吻痕留在了后颈上。
  苏牧直起身,把鸡巴从穴道里抽了出来。
  龟头拔出穴口的时候又带出了一大股淫液,吸水穴在失去填充物后做了一连串空吮吸的动作,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无声地恳求什么重新填进来。
  “起来。”
  陆锦瑶从趴伏的姿势里慢慢撑起身来,手臂在发抖,大腿也在打颤,丝袜表面因为出汗泛着一层光。
  苏牧站到了床边的地板上。
  弯腰,双手从陆锦瑶的臀部下方伸过去,掌心贴着两瓣被拍打得泛红的蜜桃臀肉。
  一使劲。
  把人整个从床上抱了起来。
  陆锦瑶的身体离开了床面,整个人被苏牧的双臂托着悬在了空中,本能地双腿缠上了苏牧的腰,手臂搂住了脖子,脸贴在了苏牧的肩膀侧面。
  抱起悬空位。
  苏牧调整了一下手掌的位置,十指陷入了两瓣臀肉里抓稳,然后松了一下手让陆锦瑶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滑。
  穴口正好对着已经硬得发疼的龟头。
  重力拽着身体往下坠。
  龟头挤开了红肿外翻的穴口,身体的重量把鸡巴挤进了穴道里面,不是人力推入的,是重力加速度的自然下坠,整根鸡巴在身体下坠的过程中被穴道一寸一寸地吞没了,吸水穴在被重力贯穿的过程中疯狂地做着吮吸收缩的动作,像是在贪婪地把食物往喉咙深处吞咽。
  一直到底。
  到了极限深度。
  悬空体位下重力造成的下坠让鸡巴插入的深度比任何体位都深,龟头碾过了穴道最深处,顶在了宫颈口上面,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那个交合点上。
  “啊?????!”陆锦瑶的叫声从肩膀侧面传过来,不再有任何压抑的意思了。
  “太……太深了……顶到底了……嗯啊???……”
  “这才是最深的。”苏牧的声音也在喘。
  “其他体位都没有这个位深,因为你的体重全压在了我的鸡巴上面。”
  双手托着臀瓣开始了上下颠弄的动作。
  往上提,让陆锦瑶的身体升起来,鸡巴从穴道里抽出大半截,吸水穴的吮吸力在鸡巴外抽的过程中拼命地往回吸,穴壁做着挽留的吞咽动作,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咕叽声。
  然后松手。
  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坠落。
  全根没入。
  龟头撞击宫颈口。
  “啊??????!”
  再提起来。
  再松手。
  再猛坠。
  啪,啪,啪。
  每一次下坠都是重力加速的全根贯穿,鸡巴在穴道里做着垂直方向的猛烈活塞运动,陆锦瑶的身体像一个被上下颠弄的提线木偶一样在苏牧的双手之间起伏着,每一次下坠龟头撞击宫颈口的时候整个人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悬空的双腿缠在苏牧腰间但因为冲击力太大不断在松开和缠紧之间反复。
  吊带丝袜在这种剧烈的颠弄中受到了更大的损伤。
  右腿外侧的丝袜也出现了勾丝,从吊带扣的金属夹附近一直延伸到了小腿中段,细长的抽丝痕迹像一道裂纹在丝袜表面蔓延,尼龙面料在勾丝处变得脆弱薄透。
  左腿之前的勾丝更严重了,原本的单条抽丝线变成了一小片网状的破损,丝袜面料在那个区域几乎失去了弹力,松松垮垮地挂在大腿上面。
  蕾丝内衣也被折腾得不成样子了,半罩杯被扒到了乳房下方变成了一条皱巴巴的蕾丝布条,肩带从一侧肩头滑落到了手臂上,另一侧的肩带在剧烈的运动中被拉伸到了变形,弹性减弱后松松垮垮地挂着。
  “你的丝袜要废了。”苏牧喘着气说。
  “本来就是……嗯啊???……本来就是给你糟蹋的……嗯????……你别说话了……快一点……”
  “快一点?你要到了?”
  “嗯??……快了……别停……”
  苏牧感觉到了穴道内壁的吮吸节奏在改变。
  不再是之前那种有规律的蠕动波,变成了杂乱的、痉挛式的密集收缩,穴壁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做着不同方向不同频率的抽搐吮吸,像是一张嘴在试图把含在里面的东西嚼碎吞进去一样,棒身上的每一条青筋每一颗肉粒都被穴壁的痉挛碾过挤压。
  高潮的前兆。
  苏牧加快了颠弄的速度。
  不再是提起来再松手的大幅度动作了,而是双手托紧臀瓣只做小幅度的高频率上下颠弄,鸡巴在穴道深处做着短促密集的快速冲刺,龟头在宫颈口附近的位置高速碾磨,冠沟上的肉粒以极高的频率反复刮蹭着宫颈口周围最敏感的那一圈穴壁嫩肉。
  “啊???……要……要到了……嗯啊??????……不行了……”陆锦瑶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每一个音节都被撞击打散成了零碎的气音和呻吟,手臂死死搂着苏牧的脖子快要把他勒出印来,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嘴唇贴着肩膀的衬衫面料发出了被闷住的哀叫。
  “到吧。”苏牧的声音也在颤。
  “夹紧了。”
  最后一下猛力的下坠颠弄。
  高潮炸开了。
  陆锦瑶的身体在苏牧怀里剧烈地痉挛了。
  穴道深处吸水穴的特殊能力在高潮的瞬间爆发到了极致。
  穴壁从穴口到宫颈口的每一寸肌肉全部同时做了最强力的吮吸收缩,不是之前那种蠕动波式的依次收缩,是整条穴道同步的、全力的、像是要把含在里面的东西生吞活剥一样的暴力吮吸,穴壁紧紧地箍死了棒身的每一寸表面,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在穴壁的挤压下被碾得生疼,龟头被宫颈口附近的穴壁吸住了像是被嘴巴衔住不肯松口。
  吸力大到苏牧试着往外拔了一下发现拔不动。
  “操……你的骚屄把我的鸡巴吸住了……”苏牧的声音里有一丝惊讶和爽到极致的哑。
  “拔不出来了。”
  陆锦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整个人在苏牧怀里抽搐着,双腿缠死了腰,脚趾在丝袜里蜷曲到了极限,脚背弓起的弧度像是要抽筋,穴道里涌出来的大量淫液被穴壁的极致收缩挤压了出来,从穴口和棒身的接合处喷溅到了苏牧的腹部和大腿上面。
  苏牧不再试着拔出来了。
  被吸住就被吸住。
  直接在穴道深处射了。
  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在吸水穴极致吮吸的加持下被穴壁的收缩力直接吸入了宫腔里面,射精的力度和穴壁的吸力形成了同向的叠加效果,精液被灌入的速度比正常射精快了一倍不止,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在穴壁的吮吸下像被抽水机抽走了一样被宫腔吞没。
  苏牧射精的时候整个人也绷紧了,下巴搁在陆锦瑶的肩膀上,闷哼声从牙缝间漏出来,睾丸贴着穴口的位置在射精的过程中紧缩跳动。
  射完了。
  穴壁的吮吸收缩还在持续。
  高潮后的吸水穴不会立刻松开,余韵中的痉挛性收缩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穴壁一波一波地做着吮吸动作,像是在确保已经被射进去的精液一滴不漏地被吸入宫腔深处,同时继续挤压着鸡巴试图榨出更多的东西来。
  苏牧试着又拔了一下。
  还是拔不动。
  “陆副厅长,你的骚屄得松一松了。”苏牧拍了一下陆锦瑶的臀瓣。
  “不松开我怎么拔出来?”
  “我……嗯?……控制不了……”陆锦瑶的声音虚弱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它自己在吸……我控制不了……”
  苏牧等了一会儿。
  穴壁的吮吸力终于减弱了一些,从死死箍住的状态松到了能够勉强活动的程度。
  拔了出来。
  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像是开瓶塞一样的啵的一声,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在负压消失后从穴口涌了出来。
  苏牧把陆锦瑶放到了床上。
  炮弹形的巨乳被蹂躏到了充血红肿的状态,乳晕上布满了蕾丝花纹的压痕和指甲掐出来的浅红印记,乳头因为被反复揉拧而肿胀得比正常大了一圈,蕾丝内衣皱成了一条布条堆在乳房下面完全失去了原来的形状,两条腿上的黑色吊带丝袜勾丝了好几道,左腿的勾丝已经变成了一片网状破损,右腿外侧从吊带扣到小腿有一条长长的抽丝线,蜜桃翘臀两瓣都是浅红到深粉色的掌印叠掌印,穴口红肿外翻着,浓密的阴毛被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打湿后乱糟糟地贴在皮肤上,白色的黏稠液体从穴口缓缓往外渗。
  后颈上一个深红的吻痕。
  陆锦瑶侧躺在床上,膝盖蜷到了胸口,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在微微颤动,嘴唇因为之前被强吻而微肿着,喘息的频率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你下次……”声音哑得不像是她自己的。
  “你下次要我穿什么提前说,这套废了。”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散落在地板上的真丝睡袍和被扯掉的深紫色蕾丝内裤,又看了一眼床上被勾丝到不能再穿的吊带丝袜和被揉到变形的蕾丝内衣。
  “买十套给你。”
  和三天前在电梯里跟母亲说的话一模一样。
  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第五十五章:主播的圈套,顾明月的红唇和裙下暗语
  澜城CBD核心区有一家法餐厅,开在写字楼顶层,落地窗正对着澜江的夜景,人均消费四位数起步,预约排队至少两周。
  能被塞进来的客人通常只有两种,要么有钱,要么有权。
  苏牧到的时候比约定时间早了十分钟。
  领位的服务员把他带到了靠窗的一张双人桌,白色桌布,银质餐具,一支没点燃的细蜡烛插在水晶烛台里,这个位置显然是提前预定好的,正对着江面最宽阔的那一段,夜色里的澜江大桥像一条发光的弧线横跨在深色的水面上。
  他坐下来,翻了一眼菜单,没急着点,把皮质封面合上放到了一边。
  服务员倒了一杯气泡水走了。
  等了不到五分钟。
  餐厅入口的方向传来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在一个精准的韵律上。
  苏牧抬起了视线。
  顾明月从领位台的方向走过来了。
  红色。
  整个人被一件红色露肩连衣裙包裹着,面料有缎面的光泽,在餐厅暖色调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流动的暗红色光晕,裙子是一字领的款式,从两侧肩头横切过去,露出了完整的锁骨线条和从肩头到上臂的皮肤,锁骨窝在灯光下形成了两个精致的阴影凹陷。
  领口的弧度被裁剪到了一个刻意的位置。
  不高不低。
  刚好能看到水滴形乳房的上半截弧度。
  不是故意走光的那种低,是经过精确计算的那种低,当她站直的时候,领口下沿恰好卡在乳沟起始的位置,两颗水滴形乳房的上半截被缎面面料覆盖着,但乳球的弧度在面料的贴合下形成了一个从锁骨往下渐渐饱满的曲线,走路时裙面随着身体的微微摆动而起伏,乳球的轮廓在缎面下面忽隐忽现。
  裙摆到大腿中段。
  不短到暴露,但坐下来的时候一定会往上滑。
  脚上是一双银色细高跟,鞋跟不到一指宽,至少有三寸的高度,脚背的弧度在银色的皮面映衬下拱得很高,白嫩的脚趾从鱼嘴的开口处微微露出来,趾甲上涂了和裙子同色系的暗红色甲油。
  苏牧的右手在桌面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
  然后松开了。
  顾明月走到了桌边,拉开椅子坐下来。
  裙摆果然往上滑了一截。
  大腿在裙摆的上沿露出了一段,皮肤白皙细腻,膝盖以上的大腿弧度在桌布的遮挡下只露了一小部分,但足够让人的视线忍不住往下延伸。
  她的妆画得极精致,不是日常出镜时的电视妆,是更偏私人社交的晚妆,眉峰修得柔和,眼线只在眼尾拉了一笔极短的上扬,睫毛根根分明,像是被一根一根地刻意修饰过,浓密但不夸张,眼影是很淡的玫瑰金色,铺在眼窝的位置,让那双本来就精致的眼睛在灯光下多了一层温润的光。
  嘴唇上的口红是正红色。
  饱和度极高的正红,涂得很满,唇线利落,上唇的唇峰弧度和下唇的饱满弧度都被这层正红色强化了,嘴唇在灯光的映照下鲜艳得像一颗刚咬了一口的樱桃。
  “等很久了?”声音先到了。
  那个声音。
  青江省上千万电视观众每天晚间新闻时间都要听的声音,极具磁性,穿透力很强,但不尖锐,是那种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带着一层绒布质感的中低音,在电视屏幕里隔着话筒和音箱听是一种感觉,在不到一米的距离面对面听是另一种感觉。
  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像被舌尖轻轻托了一下才放出来。
  “没有,刚到。”苏牧起身微微欠了一下身,等顾明月坐稳了才重新坐下来。
  “顾老师今天很漂亮。”
  “你第一次见我不穿职业装。”顾明月笑了一下,拿起菜单翻开。
  “上次在电视台见面我穿的是那套黑色西装套裙,你大概觉得我是个只穿黑色的无聊女人。”
  “不会,上次那套也好看。”
  “哦?你记得我上次穿什么?”顾明月的目光从菜单上方抬起来看了苏牧一眼,嘴角的弧度含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钩子。
  “记得,黑色西装,里面是白色丝质衬衫,扣到了第二颗纽扣。”苏牧的语气很平,像在复述天气预报。
  顾明月的睫毛动了一下。
  第二颗纽扣,她确实记得那天是故意多解了一颗扣子,在苏牧面前营造了一个“无意中露出锁骨”的效果,但她没想到对方会记得这么精确。
  “看来苏公子观察力很强。”
  “实习的时候养成的习惯,办公厅的工作就是看文件记细节。”苏牧笑了笑,把话题推远了。
  服务员过来了,顾明月用法语点了前菜和主菜,发音流利得像是在念新闻稿,苏牧跟着点了一份牛排和一杯红酒,服务员走后,顾明月打开了正题。
  “上次咱们聊的那个专题宣传片,我回去又做了一版策划案。”顾明月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了手机,翻出了一个文档递过来给苏牧看。
  “你看,初稿的选题是青江省新型城镇化成果,这个题太泛了,播出来跟省政府的政绩汇报没区别,我想了一个新的角度。”
  “什么角度?”
  “产业升级。”顾明月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停在了策划案的第二页。
  “苏公子,你觉得咱们的宣传片选题可以拓展到青江省的产业升级方向,你在省政府实习的第一手观察会很有价值。”
  苏牧低头看了看策划案。
  写得很专业,选题角度刁钻,切入点精准,如果真按这个方案拍出来,播出效果会比原来的新型城镇化好不少,内容框架扎实,分镜脚本都已经做了初稿,甚至连采访对象的候选名单都列好了。
  这个女人在业务上确实有两把刷子。
  “不错。”苏牧把手机递了回去。
  “尤其是第三板块关于本土企业转型的部分,如果能拿到几家头部国企的实地拍摄许可,成片质量会上一个台阶。”
  “这就是我约你来的原因之一。”顾明月接回手机的时候手指碰了一下苏牧的指尖,接触面积极小,时间极短,像是不小心碰到的。
  “省属国企的拍摄许可需要省政府办公厅出面协调,你在综合二处实习,这个对接应该比我从外面走流程方便。”
  “原因之一?”苏牧注意到了措辞。
  “还有别的原因?”
  “吃饭呀。”顾明月端起红酒杯,纤长的手指握着杯梗,指尖在杯沿的边缘缓缓划了一个圈。
  “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
  酒杯举到了嘴唇的高度。
  红色的酒液和红色的嘴唇在玻璃杯沿的位置重合了一瞬,杯沿碰到了下唇的边缘,她没有立刻喝,停了半秒,让嘴唇在杯沿上留了一个淡淡的唇印,然后才微微仰头抿了一口。
  放下杯子的时候,杯沿上留着一弯鲜艳的红色唇印。
  苏牧看见了那个唇印。
  也看见了顾明月在放下酒杯后看了一眼杯沿的唇印,然后抬起目光看向自己时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这个动作是设计过的。
  她知道唇印会留在杯沿上,也知道对面的人会看到。
  前菜上来了。
  吃了一会儿,话题自然地从工作滑向了私人领域,这种过渡做得很流畅,不是生硬的跳转,而是从“宣传片需要你协调拍摄许可”聊到“你平时在省政府工作忙不忙”再聊到“下班之后一般做什么”,每一步都踩在一个听起来顺理成章的节奏上。
  苏牧看着对面这张精致的脸,在心里给这种社交技术打了一个不低的分。
  顾明月用刀切着盘子里的鹅肝,动作优雅得像在镜头前做一个美食节目。
  “小牧,你有女朋友吗?”语气随意,像是聊到了这个话题顺口一问。
  “没有。”苏牧摇了摇头。
  “不可能吧?”顾明月放下了刀叉,双手交叉撑在下巴下面,歪头看着苏牧,表情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惊讶。
  “你这条件,大学四年不可能没人追。”
  “追的人有,谈的没有。”
  “为什么?眼光高?”
  “也不是眼光高。”苏牧想了一下怎么措辞,像是在认真回答这个问题。
  “在学校的时候忙着念书没心思想这些,毕业之后回了澜城,家里的事情又多,一直没腾出精力来。”
  标准答案,得体,合理,无懈可击,没有任何信息增量。
  顾明月听完之后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但眼底多了一层东西。
  苏牧认出了那层东西。
  是“信息确认”。
  没有女朋友,这个信息对她来说很重要,没有固定的女性关系意味着这个目标是干净的,不存在需要额外处理的竞争者或障碍。
  当然,她不知道“固定的女性关系”这个概念在苏牧身上意味着什么。
  她不知道苏牧三天前在陆锦瑶的公寓里把副厅长抱起来悬空颠弄到高潮后鸡巴被吸得拔不出来,她不知道苏牧上周在省政府的电梯里把自己亲生母亲按在墙上操到精液渗出裙子背面留下了一滩水渍,她不知道苏牧的母亲,那个整个青江省官场仰望的副省长,现在每天上班都按儿子的要求改穿了吊带袜,方便在任何私密的角落被随时掀裙插入。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以为苏牧是一张白纸。
  这种认知偏差让苏牧觉得有趣。
  “真没有。”苏牧补了一句,配合着一个清澈的笑容。
  “不过倒是有个问题想问顾老师。”
  “什么问题?”顾明月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顾老师为什么对我这么热情?”
  酒杯停在了嘴唇前面。
  苏牧放下了手里的刀叉,身体微微往后靠在了椅背上,视线平稳地对上了顾明月的眼睛。
  “宣传片的事一个电话就能沟通,策划案用邮件发给我看就行,拍摄许可的协调我跟办公厅的同事打个招呼也能办,何必请我吃这么贵的法餐?”
  餐厅里的背景音乐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是一首不知名的法语香颂,女歌手的声音慵懒绵软。
  顾明月的笑容停滞了。
  时间很短。
  短到如果苏牧不是在刻意观察就不可能注意到的程度,笑容从嘴角消失到重新挂回去的间隔可能只有一次心跳的时间,但就在那个间隔里,她的眼神经历了一次极其微小的波动。
  瞳孔缩了一下又放开了。
  然后笑容恢复了。
  比之前的笑容更大了一点,更坦然了一点,像是被人揭了一层窗户纸之后的释然。
  “苏公子果然聪明。”顾明月放下酒杯,手指离开了杯梗,轻轻搭在了桌布上面。
  “我这不是想跟苏副省长的公子搞好关系嘛。”
  苏副省长。
  母亲的职务头衔被搬出来了。
  “在青江省做媒体,跟苏系搞好关系是基本功。”顾明月的语气变了,从之前柔和暧昧的社交腔调切换成了一种更直接的、带着一点自嘲意味的坦白。
  “省电视台的经费审批要过省政府,重大选题的发布权在宣传口,而宣传口的实际话语权现在握在你妈手里,我一个台长助理,想往上走,不跟苏系搞好关系怎么行?”
  这段话说得很真。
  苏牧能分辨出真假,在官场里泡了几个月,加上从小耳濡目染母亲的政治生涯,他对人说话时“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场面话”的判断能力已经相当精准了。
  顾明月这段话里的真实成分很高,她确实需要苏系的资源来实现自己的野心,接近苏牧确实是加深与苏系绑定的捷径,这一层动机是摆在台面上的,不需要隐藏,反而越坦白越能建立信任。
  但这不是全部。
  “所以你接近我是为了巩固跟苏系的关系。”苏牧用了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也不全是。”
  顾明月端着酒杯站起来了。
  椅子被轻轻推开,银色细高跟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了两声清脆的响,她绕过了桌角走到了苏牧的右侧,微微弯腰。
  上半身的弯曲让一字领的领口往前垂了一截。
  从苏牧的角度往下看,水滴形乳房的弧度在领口的缝隙里完整地呈现了出来,两颗形状完美的乳球被一件看不清颜色的内衣托着,乳沟的阴影从领口的最低处一直延伸到了视线无法到达的深处。
  这个弯腰的角度也是算过的。
  声音压低了,低到只有苏牧一个人能听到的程度,带着那种独属于她的磁性穿透力,每一个音节都像丝绒布料擦过皮肤。
  红唇凑到了苏牧的耳廓旁边,近到呼出的气息能让耳廓的绒毛轻轻颤动。
  “你本人也很有……吸引力。”
  最后三个字的尾音被她拖长了。
  不是拖到夸张的程度,只是比正常语速慢了那么一拍,让“吸引力”这三个字的每一个音节都在苏牧的耳廓旁边停留了足够长的时间。
  苏牧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不是白天在电视台时闻到的那种清淡的花香调,是一种更浓郁的、偏东方调的晚香,琥珀和麝香的底调混合着一丝玫瑰的甜腻,像是在皮肤上温热之后才缓缓释放出来的那种后调。
  喷在了耳后和锁骨窝的位置。
  弯腰靠近的时候,这两个位置恰好暴露在了苏牧呼吸的范围之内。
  也是算过的。
  苏牧没有后退,也没有侧头。
  身体纹丝未动地坐在椅子上,只是视线从桌面上的餐盘移到了顾明月弯腰时领口敞开的缝隙里那两团水滴形的乳球弧度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顾老师在勾引我?”
  声音不大,语气平得像白开水。
  顾明月直起了身,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动作优雅从容,像是刚才的耳语只是一个正常的社交行为,没有任何逾矩的含义。
  “你猜呢?”红唇上的笑容意味深长,眼角眉梢都是一个成熟女人在调情时才会有的弧度,含蓄但不含糊,暧昧但不低俗。苏牧端起了酒杯。没有立刻回答。
  红酒在杯壁上旋了一圈,液面上倒映着对面那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和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
  他在看。
  不是看她的脸,不是看她的胸,不是看她精心设计的每一个动作和每一句台词。
  是看她瞳孔深处的东西。
  红唇在笑,眼角在笑,声音在笑,肢体语言在释放着恰到好处的信号,整个人坐在那里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的礼物,每一层包装纸都是经过计算的。
  但瞳孔不会骗人。
  就在她说出“你猜呢”的那个瞬间,那双精致的眼睛深处闪过了一样东西。
  紧张。
  极其微弱的、一闪即逝的紧张。
  像是一个走钢丝的人在半空中感觉到绳子晃了一下时脚底那个不由自主的紧缩。
  如果不是苏牧一直在刻意观察她的瞳孔变化,根本不可能捕捉到,这种紧张被她极强的社交能力和表演素养压制在了最深层,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破绽,但瞳孔的微缩是下意识的生理反应,不受主观意志控制。
  她紧张什么?
  苏牧在心里把这个问题翻了一面。
  她紧张的是苏牧的反应。
  她不确定苏牧会怎么接这句话。
  如果苏牧表现出不悦,那意味着色诱失败了,她不仅白费功夫还可能得罪苏家,在苏系内部的位置会变得尴尬,如果苏牧表现出受用,那她今晚的目的就达到了一大半,后续的推进就有了着力点。
  她在赌。
  赌注是她判断苏牧是一个会被成熟女人的魅力打动的年轻人。
  这个判断本身没错,苏牧确实会被她打动,但不是以她预期的方式。
  她以为自己是猎人,在精心设计一场完美的捕猎,场景选择、服装搭配、话题引导、肢体语言、香水的喷涂位置、弯腰时领口的角度、耳语时红唇和耳廓的距离,每一个环节都是经过排练的。
  确实做得很到位。
  如果对面坐的是一个真正涉世未深的毕业生,大概率已经被迷得七荤八素了。
  但对面坐的这个人三天前刚把一个公安厅副厅长的吊带丝袜操到勾丝报废,一周前在省政府的电梯里把自己亲生母亲的丝袜撕开了一个洞直接插进去射了一肚子,这个人操女人的时候嘴里吐出来的话淫荡到能让在场的任何一个食客当场石化,掐着女方下巴的力道能在皮肤上留下半个小时不退的指印。
  顾明月选错了赌注的方向。
  她不是在猎杀一只小鹿。
  她在一头睡着的狼面前跳舞。
  苏牧抿了一口酒。
  放下杯子的时候嘴角的弧度没有变,还是那个温和得体的、苏副省长家好孩子该有的笑容。
  他可以现在就不笑了,可以现在就掐住她的下巴,让她看到自己眼睛里真正的东西,可以现在就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按在这张铺着白色桌布的桌子上面,掀起那条红色露肩连衣裙的裙摆,看看裙子底下穿了什么,然后把她那张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巴堵上。
  他甚至已经在想象她的声音在被操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了。
  那种极具磁性和穿透力的声音,平时播新闻的时候沉稳浑厚,如果变成喘息和呻吟从嘴唇里漏出来,大概是全省男性观众做梦都想听到的东西。
  拇指在桌面下面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不行。
  不是时候。
  顾明月和陆锦瑶不一样,和沈若兰也不一样,陆锦瑶是苏婉清的心腹干将,有上下级的信任关系做基础,征服她的时候可以直接用信息差和情绪高点来打开缺口,沈若兰是母亲的闺蜜,借住在苏家,深夜独处的物理空间和对苏婉清的关心情绪提供了天然的突破窗口。
  顾明月不同。
  这个女人聪明,野心大,社交能力极强,有着极敏锐的利害判断力,如果苏牧今晚暴露了真实意图,她的第一反应不会是屈服,会是警觉,她会重新评估苏牧这个人,会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被色诱操控的毛头小子,然后她要么选择退缩回安全距离,要么选择用更复杂的策略来应对。
  这两种结果都不是苏牧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她自己走进来。
  让她在“我掌控着局面”的安全错觉里越走越深,让她觉得苏牧正在按照她设计好的剧本被一步步引诱,让她放松警惕到完全不设防的那一刻。
  到那时候翻盘,猎人和猎物的身份交换会来得更彻底,更不可逆。
  铺垫还不到位。
  今天这顿饭只是第一层。
  “顾老师,我觉得你误会了。”苏牧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点年轻人面对年长女性调情时该有的不好意思。
  “我只是单纯觉得你专业能力很强,宣传片的事能跟你合作是我的荣幸,至于其他的……”
  停顿了一下。
  视线在顾明月的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移到了窗外澜江的夜景上。
  “我不太会处理这种事。”
  这句话说得恰到好处。
  不是拒绝,拒绝会关上门。
  是“不知所措”,是一个被年长的漂亮女人暗示了之后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的年轻人的正常反应,这种反应会让顾明月确认自己的判断是对的:苏牧确实是那种可以被慢慢拿下的类型,只是还需要更多时间和更深入的接触。
  顾明月的眼睛里果然多了一层满意。
  她笑了一下,笑容温柔,像一个大姐姐在看一个有点腼腆的弟弟。
  “没关系,我也没说什么呀。”声音又恢复了之前那种柔和的社交腔调。
  “咱们先把宣传片的事做好,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了解。”
  “好。”苏牧转回了视线,配合着一个看起来稍微释然了一点的笑。
  “那拍摄许可的事我这周跟办公厅的同事对接一下,有消息了给顾老师打电话。”
  “行,对了,下次别叫我顾老师了,叫我名字就好。”
  “那太不礼貌了。”苏牧摇了摇头。
  “还是叫顾老师吧,你比我年长,得尊重。”
  顾明月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年长”这两个字在一个正在色诱年轻男人的女人耳朵里不算是什么好词,但苏牧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太诚恳了,诚恳到不像是故意在刺她,更像是一个真的很注重礼节的好孩子的自然反应。
  她分辨不出来这到底是无心还是有意。
  主菜上来了。
  剩下的时间里话题回到了工作和闲聊,没有再出现刚才那种擦枪走火的暧昧,苏牧的表现完美地维持在了“被撩到了但不知道怎么回应”的刻度上,每次顾明月的话题往私人方向偏一点,他就配合着露出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然后把话题推回安全区域。
  这种推拉在顾明月看来大概是年轻人的矜持和生涩。
  她不知道每一次推拉的节奏都是精确计算的。
  甜品的时候苏牧坚持要买单,顾明月没有争,她带着那个意味深长的红唇微笑接受了苏牧的买单,像是把这个行为也收进了自己对苏牧性格特征的分析档案里:会买单,有礼貌,不占女性便宜,传统的好孩子思维。
  好。
  一切都在她的预期范围之内。
  但苏牧看到了她在整晚最后一次端起酒杯的时候,原本稳稳握着杯梗的手指动了一下。
  不是刻意的动作。
  是松了一口气之后的无意识肌肉释放。
  她紧张了一整晚,在刚才“你猜呢”那个瞬间达到了峰值,然后在确认苏牧的反应是“生涩、不知所措、但没有排斥”之后,紧张感缓慢释放了,到甜品环节的时候才终于真正放松下来。
  这个女人比苏牧之前判断的要强一些,能把紧张压制到瞳孔微缩的程度整晚不露破绽,这种自控力在普通人里不多见,她的社交表演确实是专业级别的,如果不是苏牧带着“审视猎手”的心态在刻意观察,大概真的会被她营造的氛围牵着鼻子走。
  但也正因为如此。
  拿下她之后的成就感会比陆锦瑶和沈若兰更强。
  操服一个自以为掌控着全局的聪明女人,看着那双精于算计的眼睛在被鸡巴贯穿的时候从笃定变成崩溃,听着那把全省观众耳朵里端庄知性的声音在被操的时候碎成淫荡的哀叫。
  右手在桌面下又握了一次拳。
  克制住了。
  起身,帮顾明月拉了椅子。
  顾明月站起来的时候红色连衣裙的裙摆因为坐了太久而微微皱了,她用手掌轻轻把裙面抚平,动作优雅自然,低头整理裙摆的时候领口又往前倾了,那两团水滴形乳球的弧度又在苏牧的视线里晃了一下。
  这次不确定是有意还是无意。
  走出餐厅的时候澜城的夜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带着八月末微凉的潮气。
  “今晚谢谢你的晚餐,小牧。”顾明月站在餐厅门口的台阶上,银色细高跟让她的身高接近了苏牧的下巴位置,红唇在路灯的光线下比在餐厅里更加鲜艳。
  “应该的,顾老师。”
  “那宣传片的事等你消息。”
  “好。”苏牧点了下头,停了一秒,像是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顾老师,下次你来挑时间地点,我请你。”
  顾明月的眼睛亮了一下。
  很快压下去了,用一个得体的微笑覆盖住了那一瞬间的愉悦。
  “好呀,那我选一个你意想不到的地方。”
  “期待。”
  苏牧目送着顾明月上了她自己的车,一辆深灰色的SUV,车窗是深色的隔私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车子启动驶离了停车场,尾灯在夜色中变成了两颗红点,最后消失在了大街的车流里。
  苏牧站在原地没动。
  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晚风把他衬衫领口的位置吹开了一点,领口内侧还残留着刚才顾明月凑到耳边时留下的那股琥珀麝香的尾调。
  这顿饭不够。
  铺垫还不到位。
  要让猎人彻底变成猎物,必须让她先产生“我掌控着局面”的安全错觉,今晚她走的时候那一瞬间眼睛里的愉悦说明她已经开始建立这种错觉了:苏牧主动提出了下一次见面,而且把选择权交到了她手里,在她的剧本里,这意味着猎物开始向猎人靠拢了。
  让她多靠拢几步。
  让她觉得线越收越紧,鱼越咬越深。
  等她完全沉浸在猎人的满足感里、彻底放下了最后一层防备的那一刻。
  苏牧转身走向了自己的车,脸上温和的笑容还挂着,但眼底已经换了一层东西。
  
  第五十六章:母亲睡梦中的贯穿,醒来已经被操到高潮
  凌晨三点零几分。
  苏家别墅的走廊里没有开灯,只有楼梯拐角的感应夜灯在脚步经过的时候亮了一下,微弱的橘色光照亮了赤裸的双脚踩在木质地板上的轮廓,然后又灭了。
  二楼的走廊尽头是主卧的门。
  苏牧站在门前。
  手搭上了门把手。
  没锁。
  其实这扇门已经很久没有锁过了,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锁的,苏牧自己都记不太清了,可能是那次瑜伽房之后,也可能更早,总之到了现在,母亲卧室的门锁已经变成了一个纯粹的装饰品。
  门把手被轻轻按下去,门向内推开了一条缝。
  没有声音。
  铰链是上过油的。
  苏牧侧身挤了进去,把门带上但没有关严,留了一指宽的缝。
  主卧里很暗。
  窗帘拉着,厚重的遮光帘把外面的路灯和城市夜光几乎全部挡在了窗外,但窗帘的两扇交叠处有一条不到两指宽的缝隙,月光从那道缝里挤进来,在卧室的地板上画了一条窄窄的银白色光带,光带从窗台下方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了床脚的方向。
  床上有人。
  苏婉清侧躺在床的右侧,面朝窗帘的方向,背对着卧室门。
  被子只盖了半个身子,从腰部往下裹着,腰以上的部分露在被子外面,八月末的澜城夜里依然闷热,空调的温度设在了一个偏高的刻度上,只有微弱的凉风从出风口吹出来,不够冷,但够让皮肤上的汗液蒸发。
  白色真丝睡裙。
  苏牧的眼睛已经适应了暗光环境,能看清那件睡裙的轮廓了。
  薄。
  真丝面料薄到了极限的那种程度,在月光的映照下几乎是半透明的状态,布料贴在身体上面,将皮肤的色泽透了出来,像隔着一层雾在看人体。
  睡裙是吊带款,两根细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带子挂在肩头,领口是松垮的V字形,因为侧躺的姿势,领口往一侧塌了下去,左肩的吊带从肩头滑到了上臂的中段,露出了完整的左肩和从肩膀到锁骨的一大片皮肤,月光打在那片肌肤上面,白得像一块温润的玉。
  巨乳。
  侧躺的姿势让两颗巨乳受重力影响往下方叠压,上方的右乳在睡裙的包裹下保持着饱满的弧度,真丝面料被乳球的体积撑开了,乳头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小尖点,周围的乳晕区域隐约透出了一圈粉色的阴影,下方的左乳被身体压着,从睡裙领口的开口处挤出了半截弧度,乳沟的阴影在月光里深邃得看不到底。
  腰肢纤细,被睡裙的腰部勒出了一道柔和的弧线。
  臀部的轮廓在被子的遮盖下鼓起了一个饱满的弧形隆起,被子的边缘卡在腰际的位置,往下是被遮住的桃心形肥臀,往上是真丝睡裙包裹的纤腰和巨乳。
  呼吸声均匀绵长,带着深度睡眠才有的节奏。
  苏牧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
  右手握了一下拳,又松开了。
  不是克制。
  是在调整节奏。
  这次不能急,不能像在电梯里或者在办公桌上那样掀裙子直接干进去,那种场景讲求的是“快”和“狠”和“在不可能的时间地点做最禁忌的事”带来的爆发感。
  今晚不一样。
  今晚要的是慢。
  要让她在梦里被操到高潮,要让她的身体在意识还没回来的时候就先替她做出了回应,要让她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发生了什么”,而是“操,我已经被操到射了”。
  苏牧轻轻把被子掀开了。
  动作极轻,两只手分别捏着被子的边角,像揭一层宣纸一样把被子从母亲的身体上掀起来折到了床的另一侧。
  苏婉清的下半身暴露了。
  白色真丝睡裙的裙摆原本应该垂到膝盖附近,但因为侧躺时双腿微微蜷曲的姿势,裙摆已经往上缩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露出了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珠光。
  苏牧伸手,手指捏住了裙摆的边缘。
  往上卷。
  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真丝面料从大腿上推到了腰部。
  裙摆堆在了腰际,变成了一圈白色的褶皱。
  腰以下的身体完全裸露了。
  没穿内裤。
  苏牧嘴角的弧度在暗光里变深了。
  母亲最近睡觉经常不穿内裤了,这个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苏牧心里大概有数,自从在电梯里那次之后,他说了一句“穿那么多层方便我还是方便你”,第二天晚上就发现母亲的睡裙底下已经不穿内裤了。
  嘴上没答应过,身体已经执行了。
  侧躺的姿势让两条大腿微微前后错开,上面的右腿比下面的左腿往前伸出了一截,大腿之间的缝隙里,月光照进了那个最隐秘的位置。
  白虎。
  光洁无毛的耻骨在月光下白嫩得不真实,看起来像一块被打磨到极致光滑的白瓷,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严密地合拢着,阴唇的缝隙只是一条细细的线,淡粉色的小阴唇藏在大阴唇的合拢下面,只有最顶端阴蒂的位置微微露出了一点粉嫩的边缘。
  整个屄穴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像是被露水沾湿了一样的光泽。
  有没有可能在做梦?
  苏牧在心里想。
  做什么样的梦呢。
  他上了床。
  动作极慢极轻,膝盖先碰到床垫的边缘,感受了一下弹簧对重量的回馈幅度,确认不会因为床垫的震动把人惊醒之后,才把整个身体的重心移到了床上。
  苏婉清的呼吸没有变化。
  均匀,绵长,鼻腔里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鼻息。
  苏牧在母亲的身后躺了下来。
  侧躺,面对着母亲的背。
  胸膛贴了上去。
  真丝面料隔在两个人的皮肤之间,男性胸膛的体温通过那层薄到极限的真丝传到了女人的后背上,苏婉清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像是一个熟睡中的人对温度变化的本能反应,往前缩了一点点,然后又放松了。
  苏牧没有急。
  一只手从母亲的腰侧绕了过去,五指张开,掌心贴在了小腹上。
  腹部平坦温热,马甲线的纹理在掌心下面若隐若现。
  手掌轻轻揉了两下,不是用力的揉捏,是那种像在安抚一只入睡的猫一样的缓慢摩挲,掌心的热度渗进了皮肤。
  “嗯……”一声含糊的鼻音从苏婉清的嘴唇里溢了出来。
  不是醒来的声音,是在梦里对舒适触感的无意识回应,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了,嘴唇动了动,呼出了一口略重的气。
  苏牧的手掌从小腹往下移了。
  缓慢地,像水流一样顺着皮肤的纹理往下淌。
  滑过了肚脐下方。
  滑过了小腹最下端光滑的弧面。
  指尖碰到了耻骨的位置。
  白虎体质的光洁触感和普通皮肤不同,耻骨上方的区域嫩滑得像一块刚剥壳的鸡蛋,连毛孔都几乎感觉不到,指腹擦过去的时候摩擦力极小,但敏感度极高,苏婉清的小腹在指尖滑过耻骨的瞬间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手指再往下。
  中指的指尖碰到了大阴唇的顶端。
  顺着那条严密合拢的缝隙往下滑了一寸,指腹感受到了阴唇表面微微的湿润。
  果然是在做梦。
  不是干的。
  阴唇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润滑,不多,但足以说明身体在睡眠中已经进入了某种自发的兴奋状态,也许是在做什么内容的梦不得而知,但名器体质的屄穴在深度睡眠中依然保持着一定程度的分泌功能,像一朵在夜间也不会完全合拢的花。
  苏牧的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轻轻拨了一下。
  没有插入,只是用指腹在缝隙的外侧来回蹭了几下,把那层薄薄的湿润均匀地涂开。
  “唔嗯……”
  苏婉清的大腿往两侧松开了一点,幅度极小,可能只有一两厘米的距离,但这个动作是无意识的,是身体对外部刺激的自动响应,肌肉群接收到了屄穴被触碰的信号后自动做出了“打开”的准备姿态。
  呼吸频率变了。
  从深度睡眠的那种慢而均匀的节奏,变成了稍微快了一个节拍的浅呼吸,鼻翼的翕动幅度大了一点,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有气息从唇齿之间溢出来。
  还没醒。
  但已经从深睡进入了浅睡的边界。
  苏牧的手从母亲的腿间抽了出来。
  下半身往前贴了过去。
  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整根粗长的肉棒硬挺滚烫,青筋在棒身表面暴突跳动,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冠沟外翻的边缘上布满了凸起的肉粒,整个性器在暗光中像一件凶残的兵器。
  龟头对准了穴口。
  从后方贴上去的角度需要微调,苏牧用手扶住棒身,让龟头的尖端在两片大阴唇的缝隙上蹭了两下,找到了正中央的入口。
  大阴唇被龟头的热度顶开了一点,内侧的小阴唇薄嫩柔软,在龟头的推挤下往两边撑开,穴口的肌肉在睡眠中是放松的,比清醒时少了那一层主动绷紧的防御感,但螺旋穴天生的紧致不会因为睡眠而消失。
  推入。
  极慢。
  龟头以毫米为单位往里挤。
  穴口被一寸一寸地撑开了,薄嫩的屄肉在龟头远超常规的粗度面前被拉伸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白皙的皮肤在拉伸处微微泛了红,穴口的褶皱被一圈圈碾平了,像一朵花在外力下被强行掰开了花瓣。
  龟头的最粗处挤过了穴口。
  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嵌入了阴道内壁的第一层,螺旋穴的纹路在被入侵的瞬间条件反射般地收紧了,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像无数只柔软的小手一样裹上了入侵的龟头,从各个方向施加着挤压和摩擦。
  即使在主人完全沉睡的状态下,名器的本能依然忠实地执行着它的功能。
  “嗯……”
  苏婉清的呻吟从鼻腔深处泄了出来。
  含糊的,黏腻的,像被棉花捂住了嘴巴。
  眉头皱了一下。
  嘴唇张开了一点,呼出了一口带着湿气的热息,脸颊上有了一层浅浅的红晕,在月光里看起来像被寒风吹过的苹果皮。
  没有醒。
  身体在做梦,在梦里被一种来源不明的东西撑开了最敏感的地方,大脑把这个信号编织进了梦境的内容里,也许在梦里她正在经历什么让身体发热的事情,也许梦境的画面已经变得混乱模糊只剩下了纯粹的触感。
  苏牧继续往里推。
  棒身一寸一寸地没入了温热紧窄的甬道。
  螺旋穴的内壁褶皱在鸡巴推进的过程中被一层层碾开又裹回来,每推进一寸,都有新的褶皱层迎上来包裹住棒身,从不同的角度和方向施加着吮吸和摩擦,这种触感和清醒时不完全一样,清醒时母亲的屄穴会在意识的控制下有一个“抗拒收紧然后被操松再收紧”的波动节奏,但在睡眠中这种有意识的控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名穴体质纯粹的生理本能,每一层褶皱都在自动地、均匀地、不间断地绞紧。
  像一张活的嘴在吮。
  苏牧咬了一下后槽牙。
  操。
  太紧了。
  鸡巴推到了大约三分之二的深度,龟头顶到了一个更深处的阻隔感,那是宫颈的位置,睡眠中的宫颈比清醒时低垂了一点,龟头碰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个略硬的圆形凸起,周围的屄壁嫩肉在被龟头顶压后产生了一阵密集的收缩。
  到这里就不能再往前推了,再深就会把人顶醒。
  苏牧停住了。
  鸡巴埋在母亲的身体里,粗长的棒身被螺旋穴的纹路层层裹缠,龟头抵在宫口前面的位置,整根肉棒被温热湿润的肉壁包裹得严丝合缝。
  一只手从母亲的腰侧伸过去,重新贴在了小腹上。
  掌心下面能感觉到一个隐约的硬块凸起。
  那是龟头从内侧顶出来的轮廓。
  开始抽插。
  极慢。
  极克制。
  鸡巴往外抽了不到三寸就停住了,然后再以同样的速度推回去,每一次进出的幅度都很小,力度控制在一个不会引发剧烈震动的范围内,但冠沟外翻的肉粒在抽出时会刮蹭过屄壁的褶皱,在推入时又会碾压过同一段嫩肉,一来一回之间,那段被反复碾刮的屄壁开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
  “嗯……嗯……”
  苏婉清的呻吟变得频繁了。
  每一次鸡巴推入时都会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声音很轻很闷,像被枕头吸了一半进去,但频率在加快。
  呼吸不再均匀了。
  变成了轻浅而急促的喘息,胸腔起伏的幅度大了,巨乳在真丝睡裙里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乳头的位置已经从之前的微凹状态变成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隔着一层近乎透明的真丝面料顶了出来。
  大腿张开了。
  不是之前那种只有一两厘米的微小松动,是上方的右腿明显地往前抬了一截,大腿根部的缝隙打开了,整个屄穴在这个姿势下的暴露程度增加了,鸡巴进出的通道也因为双腿的张开而变得更顺畅了。
  双手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抓握。
  五指蜷曲,指尖陷进了棉质床单的纤维里,攥紧了一小团布料,指节发白,然后又松开了,然后又攥紧,节奏和鸡巴抽插的节奏同步。
  脸颊上的红晕扩散了,从颧骨的位置蔓延到了整张脸,连耳尖都泛了粉色。
  嘴唇彻底张开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只有一条缝的状态,是嘴巴微微张成了一个O形,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从唇齿之间泄出来。
  “嗯啊……唔……嗯……”声音开始有了音调的变化,不再是含糊的单一鼻音,有了拖长的尾音和轻微的颤抖,像一根琴弦被拨了之后在空气中震荡。
  眼皮在动。
  不是睁开,是在闭着眼的状态下眼球在眼皮底下快速转动,REM睡眠的特征,大脑在处理某种强度越来越高的感觉信号,梦境的内容可能已经变得无法维持叙事的完整性,变成了纯粹的感官洪流。
  苏牧在她耳后的位置呼出了一口热气。
  嘴唇贴着耳垂的皮肤蹭了一下。
  “妈妈。”
  极轻的声音,轻到只比气息重一点。
  苏婉清的身体颤了一下。
  不知道在梦里这两个字被编译成了什么信号,但她的屄穴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内壁的螺旋纹路像拧毛巾一样把鸡巴绞紧了,棒身上的青筋被肉壁挤压得跳动加速。
  淫水涌得更多了。
  从穴口的贴合缝隙里渗了出来,沿着大腿根部的皮肤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苏牧加大了幅度。
  鸡巴的抽出距离从三寸变成了大半根,冠沟在抽出的时候刮过了更长一段屄壁,碾过了更多层螺旋褶皱,然后在推入的时候以更大的冲击力撞回去,龟头碰到了宫口,不是碰,是顶,用了比之前更大的力度。
  “啊嗯……”
  苏婉清的身体弓了起来。
  背脊弯成了一张弓的形状,臀部本能地往后顶了一截,迎合了鸡巴插入的方向,这个动作完全是无意识的,是身体深层的肌肉记忆在对性器官被贯穿的感觉做出自动回应,被操久了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屄穴被插的时候臀部会自动往后迎。
  苏牧的手从小腹移到了乳房上。
  隔着真丝面料握住了右侧那颗巨乳。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就感受到了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饱满弹性,乳球的体积大到手掌根本覆盖不住,手指陷进了乳肉里面,柔软的肉团在掌心下面像一个装满了水的气球,稍微一用力就能感觉到乳肉从指缝之间挤出来。
  乳头硬了。
  从之前的微凹内陷状态完全挺立了出来,隔着一层真丝面料顶在苏牧的掌心正中,硬挺粗壮,指腹按压上去的时候能感受到乳头顶端的颗粒质感。
  苏牧的拇指和食指隔着真丝捏住了乳头。
  轻轻一拧。
  “嗯啊!”
  呻吟的声量陡然拔高了一个层级。
  苏婉清的呼吸急剧加快,整个胸腔在剧烈起伏,巨乳在苏牧的掌心下面随着呼吸的节奏晃动,嘴唇张得更大了,呻吟从含糊变成了清晰的音节。
  快醒了。
  苏牧知道临界点到了。
  鸡巴加速了抽插的频率,同时加大了顶入的力度,龟头不再是碰到宫口就退回来,而是在碰到宫口之后继续用力往前推了一截,冠沟上的肉粒碾过了宫颈口的边缘,龟头的尖端挤进了宫颈的入口。
  苏婉清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瞳孔在暗光中迅速放大。
  意识从睡眠的深海里被一股力量强行拽到了水面上,但大脑还没有来得及完成“梦境结束”到“现实开始”的切换,视觉信号是模糊的,只能看到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的一条银白色光带和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听觉信号是混乱的,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喘息声和身后传来的沉重呼吸声以及身体下方传来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但触觉信号是清晰的。
  极度清晰的。
  屄穴里有东西。
  粗到了极限的、硬到了极限的、烫到了极限的东西正埋在身体里面,从身后贯穿了整条甬道,龟头抵在了宫口的位置,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和血管在屄壁里面跳动,冠沟上的肉粒卡在了宫颈入口的边缘。
  小腹里有一股不属于自己的热度。
  乳房被一只手隔着睡裙揉着,乳头被两根手指捏着,后背贴着一具比自己体温高得多的男性身体,耳后有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
  然后,在意识完全恢复之前的零点几秒,屄穴里的东西猛地往前顶了一下。
  龟头整个挤过了宫口。
  “啊!什……小牧!你……你在……嗯啊!”
  话没说完就碎了。
  因为就在张嘴的那个瞬间,身体的某个阈值被最后那一下深顶彻底突破了,从睡梦中就开始累积的快感像一道溃堤的洪水轰然冲垮了所有的闸门。
  高潮来了。
  整个屄穴剧烈痉挛。
  螺旋穴的内壁纹路在高潮的冲击下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嘴同时合拢一样把埋在里面的鸡巴绞得死紧,阴道壁的肌肉群以极高的频率抽搐着,从穴口一直到宫颈,整条甬道都在痉挛性地蠕动收缩。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了出来。
  不是渗,是涌,是那种被猛然挤压出来的喷射式涌出,淫水沿着鸡巴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冒,浇在了苏牧的腿根上面,也浇在了床单上面,深色的水渍迅速扩大。
  苏婉清的双手猛地撑上了苏牧的胸口,想要推开。
  手指按在了肌肉分明的胸肌上,用了力气,但使不上劲,高潮中的身体软得像一摊被晒化了的冰淇淋,四肢的肌肉在痉挛中完全失去了协调性,推了两下就滑了下来。
  推不开。
  鸡巴还埋在里面。
  屄穴还在抽搐。
  眼前还是一片模糊的月光。
  意识刚回来就被高潮的浪头打散了。
  “妈妈的骚屄在梦里就能被儿子操到潮了。”苏牧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尖划过玻璃。
  “醒着的时候会怎么样呢?”
  手掌从乳房移到了下巴。
  五指掐住了下颌骨的两侧,把苏婉清的脸强行掰了过来。
  月光照在了母亲的脸上。
  泪水已经出来了,不是哭,是高潮的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淌下来沿着太阳穴的皮肤流进了枕头里面,睫毛被泪水沾湿了粘在一起,嘴唇张着喘不上气,面颊绯红得像涂了一层胭脂,眼神涣散失焦,瞳孔里倒映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月光。
  “你个畜生……嗯……不要停……”
  前半句是骂。
  后半句是求。
  在同一口气里完成了从抗拒到需索的坠落。
  苏牧笑了。
  在黑暗里的那种笑,看不清弧度,但能从呼吸的变化里感觉到嘴角往上挑了。
  “妈妈母猪醒了还说不要停?”手指在下巴上捏紧了一分。
  “嗯?大半夜被儿子偷偷插进来,醒过来第一句话居然是不要停?堂堂苏副省长,屄穴是不是二十四小时都开着等儿子来操的?”
  苏婉清的眼睛闭上了。
  不是因为困。
  是因为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滚烫的烙铁戳在了她最后一点自尊心上面,疼,但那种疼里面混着一股让人发疯的快感,一种从灵魂深处被扒光了所有体面之后赤裸裸地面对自己最真实的欲望时才会产生的快感。
  嘴唇动了。
  “操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叫,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听不见。”
  “操我……老公操死我……”
  声音大了一点。
  带着哭腔。
  带着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淫荡。
  一个四十多岁的副省长,在被自己亲生儿子偷偷插入操到高潮之后的凌晨三点多,在自己的床上,对着月光,叫着“老公操死我”。
  苏牧松开了掐着下巴的手。
  鸡巴从母亲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退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像是被吸住了的瓶塞被拔出来的声音,螺旋穴的内壁褶皱在鸡巴退出时依然死死绞着不肯放,拉扯出了几根透明的黏丝。
  苏婉清的身体在鸡巴离开的瞬间不自觉地追了一下。
  臀部往后顶了一截,穴口张合着,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屄肉翕动着像在寻找刚才埋在里面的东西。
  “翻过来。”
  苏牧的手搭在了母亲的肩上,用力一推。
  苏婉清从侧躺的姿势被翻成了仰躺,后脑勺砸在了枕头上,白色真丝睡裙已经皱成了一团堆在腰际,上半身勉强还被睡裙覆盖着,但两根吊带都已经从肩头滑到了上臂,领口塌到了几乎兜不住乳球的位置,大半截巨乳从领口上方暴露了出来,只有乳头和乳晕还勉强被那层薄到透明的真丝面料遮挡着。
  苏牧伸手抓住了睡裙的领口,往下一扯。
  真丝面料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撕裂声,领口被扯到了乳房下方的位置,两颗巨乳从束缚中弹了出来。
  在月光下晃了好几下才停住。
  饱满浑圆的乳球在仰躺的姿势下微微向两侧摊开,但形状依然保持着令人震撼的挺拔弧度,乳晕粉嫩如少女,乳头已经完全从内陷中挺立了出来,硬挺胀大呈暗粉色,在冷空调和高潮余韵的双重刺激下颤颤巍巍地指向天花板。
  苏牧双手按上了巨乳。
  十根手指同时陷进了乳肉里。
  柔软到了极致的肉团在掌心下面被揉捏变形,手指的压力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指痕,乳球被挤压成了各种形状,往中间推的时候两颗乳球被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到看不见底的乳沟,往两边拉的时候乳球被拉长变形露出了下方的肋骨轮廓,往上推的时候乳肉堆积在锁骨下面形成了一个饱满到溢出的弧度。
  “嗯啊……轻点……奶子要被你揉烂了……”
  “揉烂了正好。”苏牧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两颗硬挺的乳头,同时掐住。
  “妈妈的骚奶子本来就是给儿子揉的,揉烂了再长呗。”
  手指拧了一下。
  “啊!”苏婉清的背脊弓了起来,胸腔往上挺送,像是想要逃离手指的拧捏但身体的反应却是把乳头送得更深地陷进了苏牧的指间。
  “腿张开。”
  苏牧松开了一只手,拍了一下母亲的大腿内侧。
  掌心拍在嫩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
  苏婉清的大腿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了。
  不是被动的那种张开,是自己用力把大腿往两侧掰的那种,膝盖弯曲,双腿从并拢到分开到大张,白虎屄穴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下面。
  穴口红肿微张,刚才被粗长鸡巴撑开过又被高潮的痉挛反复绞缩过的屄肉泛着嫣红的颜色,薄嫩的小阴唇被翻出来了一点边缘,阴唇之间挂着透明的黏丝和乳白色的淫液混合物,穴口在没有被填满的状态下翕动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张合。
  苏牧跪在了母亲的双腿之间。
  双手从膝盖内侧往上滑,掌心贴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上推,一直推到了大腿根部。
  然后掐住了大腿根。
  往上抬。
  把苏婉清的两条腿从膝弯的位置架上了自己的肩膀。
  锁腿深砸位。
  苏牧的肩膀把母亲的双腿压向了胸口方向,膝盖被推到了乳房的两侧,大腿被压折到了和上半身几乎平行的角度,这个体位让苏婉清的腰部和臀部被迫抬离了床面,下半身的重量全部落在了肩胛骨和后脑的位置,腰椎弯曲成了一个U形,屄穴的朝向从水平变成了近乎朝天的角度,穴口完全暴露在了苏牧的正下方。
  苏婉清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床单。
  “不……这个姿势太深了……小牧你换一个……”
  “叫什么?”
  “……老公,老公换一个姿势……这个太深了会死的……”
  “死不了。”
  鸡巴的龟头对准了朝天的穴口。
  这次没有慢慢推入。
  全身重量连同重力加速度一起,腰胯下砸。
  整根鸡巴以几乎垂直的角度捅进了母亲的屄穴。
  “啊啊啊啊!”
  尖叫在凌晨的卧室里炸开了。
  螺旋穴的全部褶皱在被整根鸡巴贯穿的冲击下被一次性碾平,龟头直接顶穿了宫口,冠沟上的肉粒碾着宫颈的软肉挤了进去,龟头整个嵌进了子宫腔的入口,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在屄壁里面跳动搏击,每一根膨胀的血管都在对内壁施加着额外的挤压。
  从穴口到宫底,整条甬道被塞得没有一丝缝隙。
  苏婉清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嘴巴张到了最大的幅度但第二声尖叫被憋在了喉咙里发不出来,只有“嗬嗬”的喘气声从气管深处往外涌,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颤抖,大腿在苏牧肩膀上痉挛性地夹紧又松开,脚趾蜷曲到了极限,脚背绷成了一张弓。
  小腹的表面鼓起了一个清晰的凸起。
  那是龟头从内侧顶出来的轮廓,在苏婉清平坦的腹部上形成了一个椭圆形的隆起,每次苏牧往下砸的时候这个隆起就往上顶一截,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肚子里撑破皮肤出来。
  “操,妈妈这条骚穴真是天生给儿子操的。”苏牧俯下身,肩膀把母亲的腿压得更狠了,膝盖几乎碰到了耳朵的位置。
  “都能看到龟头在你肚子里顶了,嗯?看到没有?”
  一只手抓住了苏婉清的手腕,拉过来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让母亲自己摸到了那个从内侧顶出来的龟头轮廓。
  苏婉清的指尖碰到了那个硬邦邦的凸起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了一下。
  那是儿子的鸡巴。
  从屄穴插进来,穿过整条阴道,顶穿了宫口,龟头已经到了子宫里面,近到可以从肚子外面摸到形状。
  手指在那个凸起上停了一秒就缩了回去。
  不是不想摸。
  是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个触觉信号带来的冲击了。
  “操我……”嘴唇动了,声音几乎是气音。
  “别让我等了……操死我……”
  “叫得好听点。”
  “老公……老公操死妈妈的骚屄……妈妈……妈妈是你的母猪……”
  声音在颤抖里碎成了片段。
  苏牧的腰动了。
  抽出,砸下。
  不是刚才那种毫米级的缓慢进出了,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全身重量加上腰力和臂力三重叠加往下猛砸的暴力贯穿。
  锁腿深砸位的优势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鸡巴以几乎垂直的角度从上往下猛砸进屄穴,插入的深度达到了人体的极限,龟头每一次全根没入都直接捅过宫口碾压在子宫壁上,冠沟外翻的肉粒在高速抽插中不间断地刮蹭着宫颈的软肉,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像砂纸一样碾过屄壁的每一层螺旋褶皱。
  苏婉清的身体被钉在了床上。
  双腿被苏牧的肩膀压着,膝盖锁在了耳朵两侧,大腿和上半身完全折叠在一起,整个下半身被对折到了极限的角度,除了肩胛骨和后脑勺着床之外身体的其他部分全部悬空,重力把体重全部压在了颈椎和上背的位置,每一次被鸡巴砸下来的冲击力都让身体往床头的方向推了一截。
  巨乳在这个体位下被挤压在了大腿和胸腔之间,两颗乳球被自己的膝盖压得变形了,乳肉从大腿和胸口的缝隙里挤出来,朝着两侧和上方鼓胀,乳头夹在挤压的缝隙里被反复碾搓着。
  床架在撞墙。
  每一次苏牧往下砸,床架的头部就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频率越来越快,像有人在用锤子匀速地砸墙。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屄穴里的水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急促噪音,大量的淫水在高速抽插中被龟头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的缝隙里不停地往外挤,浇在了苏婉清的会阴和臀缝上,沿着身体的弧线往下淌,汇聚在了腰窝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液体洼。
  “啊……啊?……太深了……嗯啊?……肚子……顶到肚子了……啊啊啊?……”
  苏婉清的呻吟完全碎了。
  不再是完整的句子,是被鸡巴一下一下从子宫里撞出来的音节碎片,每一个字都带着被颠散了的颤音,声调忽高忽低,像一张被暴风撕碎的纸在空中翻飞。
  “嗯啊?……不行了……要死了……老公……老公你慢点……啊啊……嗯嗯嗯?……”
  “慢什么慢。”苏牧腰胯不停,砸的速度又快了一档。
  “妈妈的骚屄现在夹得可紧了,嘴上说不行,屄穴可不是这么说的。”
  确实。
  螺旋穴在被持续暴力贯穿的状态下不但没有因为被操开而变松,反而越绞越紧了,名器体质在高强度刺激下进入了一种疯狂收缩的状态,内壁的螺旋纹路像活的一样拧着鸡巴不放,每一次抽出都要和穴壁的吸力对抗,每一次插入都像在往一只不停吮吸的嘴里猛捅。
  “妈妈母猪,你的屄是不是天生长给鸡巴住的?”苏牧一边猛砸一边俯身凑到了母亲的耳边。
  “嗯?全青江省的官员看到他们仰望的苏副省长现在这个样子,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嗯啊?……”
  “被自己亲儿子对折着操,屄穴里的水把床单都泡透了,奶子被挤得跟两个面团似的,大半夜的叫老公叫得整栋楼都能听见。”苏牧的嘴唇贴在了母亲的耳廓上,舌尖舔了一下耳垂。
  “这要是被人拍下来放到网上,青江省的男人们怕不是要疯了,原来他们做梦都不敢碰的冰面副省长,在儿子鸡巴底下骚成这个样子。”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说了……要去了……嗯啊?……又要去了???……”
  身体开始剧烈抽搐了。
  第二次高潮的前兆比第一次更猛烈,苏婉清的小腹在锁腿折叠的体位下已经绷紧到了极限,腹肌的轮廓在皮肤下面清晰可见,大腿的肌肉群在苏牧肩膀上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脚趾蜷缩到了脚底的位置,两只白嫩小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
  苏牧在这个时候掐住了母亲的下巴。
  强迫她的脸转过来。
  月光照在了那张被操到崩溃的面容上,泪水从眼角横流到了太阳穴和鬓角的位置,睫毛全湿了粘成了几簇,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面颊红得像要烧起来了,眼神已经快失焦了,瞳孔散大,只剩下一层被快感冲刷到透明的茫然。
  苏牧吻了下去。
  掐着下巴把母亲的嘴巴撬开,舌头搅了进去。
  舔舐口腔内壁,卷住了母亲的舌头吮吸,嘴唇压着嘴唇,把呻吟和尖叫全部封在了这个吻里面,让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从鼻腔里泄出的模糊呜咽。
  鸡巴没有停。
  边吻边操。
  额头抵着额头,睫毛纠缠在一起,月光照在两张贴合的脸上,一张被吻得无法呼吸泪流满面的母亲的脸,一张充满了征服欲和占有欲的儿子的脸。
  锁腿深砸的频率到了最快。
  床架撞墙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密集敲击,像有人在用机关枪扫射。
  苏婉清的呜咽在吻里面变成了尖锐的高频颤音,鼻腔里发出的声音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小动物在垂死挣扎,整个身体在锁腿折叠的体位下痉挛得像一条离水的鱼。
  高潮来了。
  苏牧松开了嘴唇。
  一根透明的唾液丝连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在苏牧抬头的时候被拉长然后断了,落在了苏婉清的下巴上。
  “啊啊啊啊????!”
  没有了吻的封堵,尖叫毫无保留地从嘴唇里炸了出来。
  整个屄穴进入了痉挛性的绞杀状态。
  螺旋穴的内壁不再是有规律的收缩了,而是疯狂的、无序的、像被通了电一样的抽搐,每一层褶皱都在以不同的频率和方向绞紧,把鸡巴从四面八方同时吸绞着,宫口的括约肌在龟头周围箍了一个死紧的肉环,从龟头冠沟的位置紧紧咬住了。
  潮吹了。
  不是像第一次高潮那样从穴口涌出来,而是喷射式的,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鸡巴和穴壁的缝隙里高速飙了出来,浇在了苏牧的腹肌上,同时溅到了苏婉清自己被折叠到胸前的大腿上,液体沿着皮肤的弧度往各个方向流淌,把真丝睡裙残存在腰际的那一圈褶皱浸透了,白色的真丝面料被润湿后变成了完全透明的状态,贴在腰腹的皮肤上面像第二层皮肤。
  双腿在苏牧的肩膀上不受控制地夹紧了,然后又弹开了,然后又夹紧了,大腿的肌肉在极高频率的抽搐中完全失去了主动控制能力,只剩下了纯粹的痉挛反射。
  苏牧没有停。
  高潮中的屄穴绞得他头皮发麻,螺旋穴在极致收缩状态下的吸力连他都有点扛不住了,但他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射。
  鸡巴从痉挛中的穴腔里硬生生抽了出来。
  退出的时候内壁的吸力把穴口的嫩肉往外拽了一截,薄嫩的屄肉跟着鸡巴的退出被翻出了穴口,形成了一圈外翻的嫣红色肉环,像一朵被拽出来的花。
  “啊……”苏婉清的身体在鸡巴离开的瞬间整个人都虚脱了一样摊在了床上,双腿从苏牧的肩膀上滑了下来,无力地摊在床面上大张着合不拢。
  苏牧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一只手翻了一下母亲的身体。
  趴下。
  苏婉清被翻成了趴伏的姿势,巨乳压在了床面上被自身的体重挤成了两坨向两侧膨胀的肉饼,脸侧贴着枕头,长发散落在枕面上被汗水和泪水打湿了粘在了脸颊和脖颈上。
  苏牧一只手按在了母亲的后颈上。
  五指握住了颈椎两侧的肌肉,把她的脸压实在了枕头上面。
  另一只手掐住了腰。
  将那截纤细到一手可握的腰肢往上提了一截,让臀部抬起来了。
  趴伏按颈位。
  桃心形的肥臀在这个姿势下高高翘起,臀瓣因为体位的关系被动分开了一些,臀缝深邃的阴影里能看到会阴和穴口的位置,被操得红肿的屄穴在臀缝之间张合着,穴口的嫩肉因为刚才被翻出来了一圈还没有完全缩回去,嫣红的肉环在臀缝的阴影里触目惊心。
  淫水和潮吹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膝盖弯曲的位置汇成了两条蜿蜒的水痕。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苏婉清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颤抖。
  “已经去了两次了……”
  “两次够什么用。”苏牧的手在母亲左边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啪”。
  弹性十足的臀肉被拍出了一层肉浪,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了一个粉红色的掌印。
  “嗯!”苏婉清的身体缩了一下,但被按住后颈的手锁着动不了。
  “妈妈母猪的骚屄欠操了五年,两次就够了?”苏牧的鸡巴从后方对准了翘起的穴口。
  “今晚要把这五年的欠账全补上。”
  一捅到底。
  “啊啊啊?!”
  趴伏按颈位的插入角度和锁腿深砸位完全不同,鸡巴是从斜后方往前上方的方向贯入的,龟头碾过的屄壁区域是前壁偏上的位置,那里的褶皱纹路更密更细,敏感度比后壁高出了一个层级。
  苏牧在完成全根没入之后停了半秒,感受了一下这个体位下螺旋穴的挤压方向,然后开始了全力冲刺。
  按住后颈的手没有松开。
  苏婉清的脸被压在枕头上面抬不起来,只能侧着一点呼吸,嘴唇被枕面碾得变形了,呻吟和尖叫被枕头吸走了一半的音量但依然足够响亮,因为苏牧每一次从后方猛力冲撞的力度都大得能把她的身体往前推一截。
  床在动。
  整张大床在猛烈的冲撞下开始有节奏地摇晃,床脚在地板上摩擦出了沉闷的声响。
  巨乳被压在床面下面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往前滑动,乳球在身体重量和床面的双重挤压下被碾成了两片薄薄的肉饼,每次被撞击的时候乳肉都在床单上面滑动一截然后被弹回来,乳头在床单的粗糙纤维表面反复碾磨。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从身体的连接处不间断地涌出,淫水被鸡巴的高速进出搅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了穴口和大阴唇的周围,每次鸡巴抽出的时候都带出了一大串粘稠的黏丝,在臀缝之间拉出了复杂的网状图案。
  苏牧换了一下手。
  按颈的手松开了,改为一把抓住了母亲散落在枕面上的长发。
  头发被攥紧了,一股脑缠在了掌心里。
  往后拽。
  苏婉清的头被头发拽着往后仰了起来,脸离开了枕面,脊背被迫弯成了一张弓的弧度,从后脑到腰椎形成了一条反曲的弧线,胸腔往前挺送,巨乳从床面的压迫下弹了出来,在空中晃得像两个失控的肉球。
  跪趴扯发位。
  “啊啊?……头发……痛……嗯啊?……别拉了……”
  “痛?”苏牧拽着头发的手稳稳没松,另一只手在母亲的右臀瓣上又抽了一巴掌。
  “你屄穴咬得紧死了还说痛?你这条骚穴是不是越痛越紧?嗯?”
  确实。
  扯发带来的疼痛和屄穴被猛操带来的快感在大脑里混成了一种无法分辨的、让人发疯的电信号,痛觉和快感的边界被彻底模糊了,苏婉清的屄穴在头皮被拽痛的同时猛地绞紧了一圈,内壁的螺旋褶皱拧成了一个死扣把鸡巴绞得青筋暴跳。
  “啊啊啊??……老公……求你了……太狠了……嗯啊……操死妈妈了……”
  “操死你才好。”苏牧腰胯的频率到了最快,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在卧室里轰鸣。
  “堂堂副省长,凌晨三点被亲儿子操得满床淫水,你不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贱的母猪?”
  “是……嗯啊?……妈妈是最贱的母猪……老公的母猪……??……”
  “声音大点。”
  “妈妈是老公的母猪?!老公操死妈妈的骚屄???!”
  声音在凌晨四点多的别墅里回荡着,穿过了卧室的门缝,飘进了走廊。
  第三次高潮在扯发和猛操的双重刺激下汹涌而至。
  苏婉清的全身像通了高压电一样绷成了一块板,从颈椎到腰椎到骶椎的整条脊柱都在剧烈颤抖,屄穴的痉挛收缩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强度,螺旋穴的每一层褶皱都在用全部的力量绞杀着插在里面的鸡巴,潮吹的液体从穴口喷射出来浇在了苏牧的腿根上溅到了身后的床单上。
  白眼翻了。
  黑色的瞳孔往上翻到了只剩下眼白,嘴巴大张着舌尖伸了出来,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了枕头上。
  意识模糊了。
  整个人被操到从清醒的边界又滑了回去,不是睡着了,是快感把大脑的处理器击穿了,所有的认知功能暂时宕机了,只剩下了身体层面最原始的痉挛反射。
  苏牧松开了抓头发的手。
  苏婉清的上半身软倒在了床上,脸砸在了枕头上面,巨乳往两侧摊开,整个人趴在了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
  苏牧也到了。
  鸡巴在母亲痉挛到极致的屄穴里被绞得终于扛不住了,龟头深深顶在了宫口里面,整个鸡巴猛地膨胀了一圈,棒身上的青筋在最后的冲刺中暴突到了要炸开一样的程度。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直接灌进了子宫腔里面,打在了宫壁上弹散开来,第二股紧接着涌出来,比第一股更猛更稠,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都带着极大的力道和极高的温度。
  苏婉清在被精液灌入的瞬间又一次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屄穴的收缩在热液的冲击下变得更加疯狂,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吸尽一样绞着不放。
  “嗯……?”
  从枕头里传出了一声极轻极满足的闷哼。
  连续射了好久。
  积攒了几天的精液全部灌进了母亲的子宫里面,量大到宫腔容纳不下了,多余的精液从龟头和宫口之间的缝隙里往外溢,沿着棒身往下淌,从穴口的缝隙里渗了出来,乳白色的浊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和潮吹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了已经湿透了的床单上。
  苏牧伏在了母亲的背上。
  鸡巴还埋在里面没有拔出来。
  两个人的身体都覆着一层薄汗,在空调的微弱冷风下冒着看不见的蒸气。
  过了好一会儿。
  苏牧把鸡巴从母亲的身体里慢慢抽了出来。
  退出来的过程中穴口的嫩肉跟着鸡巴往外拽了一截又缩了回去,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大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像打翻了一杯牛奶一样缓缓流淌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
  穴口红肿得不成样子。
  被远超常规粗度的鸡巴持续猛操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屄肉已经充血肿胀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程度,原本薄嫩淡粉色的小阴唇变成了深红色,边缘被翻出来了一截缩不回去,大阴唇肿得饱满得把原本合拢的缝隙撑开了一条缝,穴口的肌肉完全松弛了,张着一个小洞合不上,精液从那个洞里持续不断地往外渗。
  苏婉清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整个人还在微微抽搐。
  白色真丝睡裙已经被撕裂了领口堆在腰际,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后变成了一条透明的湿布条缠在腰上,巨乳从睡裙上方全部暴露了出来,两颗乳球被揉捏和挤压了一整场,表面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掐痕,乳头肿胀充血变成了深红色,挺立的角度微微歪了一点,乳晕周围有被拧过的痕迹。
  臀部两侧各有好几个清晰的掌印,粉红色的印子在白皙的臀肉上格外显眼。
  脸埋在枕头里,能看到侧面的脸颊被泪水和汗水打湿了,嘴唇上有被咬出的齿印,一缕头发被汗水粘在了嘴角的位置。
  双腿大张着摊在床上,合不拢,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全是干涸的和新鲜的混合体液的痕迹,从白色到透明到乳白色,层层叠叠。
  床单报废了。
  从苏婉清的腰部往下一直到膝盖的区域,床单被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里混合了汗水、淫水、潮吹液和精液,几种液体的颜色和粘稠度不同,在棉质床单的纤维里形成了复杂的渗透图案。
  苏牧躺到了母亲身边。
  一只手搭在了母亲的后腰上,手指漫不经心地在腰窝的位置画圈。
  窗帘缝隙里的月光已经变淡了,天空的东侧有了极微弱的灰色光线的迹象。
  快五点了。
  “以后门别锁了妈。”
  声音在凌晨快要结束的安静里很清晰。
  “我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来。”
  苏婉清闭着眼睛趴在枕头上面,头发散乱地铺在枕面上和肩背上,身体还在用极微弱的幅度颤抖着,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慢地往外渗,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画着曲折的路线。
  沉默了好一会儿。
  “……嗯。”
  一个音节。
  轻到快被空调的风声盖过去。
  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或者说,已经不需要反驳了。
  门没有锁。
  很久以前就没有锁了。
  
 -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